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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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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庭望川
还有点墨水剩下来画了个去年磕的...

还有点墨水剩下来画了个去年磕的最带劲的提球。

还有点墨水剩下来画了个去年磕的最带劲的提球。

就是要蘸甜面酱

【提球提无差】漂亮男人

*日常题文无关,日常看不出cp

*外貌是匈版,性格代入哪版都行


讲个故事:有个漂亮男人想睡另一个男人。

这个漂亮男人叫茂丘西奥,他想睡的人(至少在他看来)同样漂亮。

那人叫提伯尔特。

提伯尔特二十八岁,比茂丘西奥大两岁,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黑色风衣,黑色靴子。

没有裤子。

倒不是他真的不穿裤子,只是在茂丘西奥的想象里,提伯尔特不需要裤子。

提伯尔特像只黑漆漆的乌鸦。

大部分时候像乌鸦,茂丘西奥悄悄补上一句,偶尔像秃鹫。

他对提伯尔特了解不多,但他睡过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话说。

哦,卡普莱特家的小提伯尔特,他真是个漂亮男孩。莉莉丝叹着气评价。...

*日常题文无关,日常看不出cp

*外貌是匈版,性格代入哪版都行

 

 

讲个故事:有个漂亮男人想睡另一个男人。

这个漂亮男人叫茂丘西奥,他想睡的人(至少在他看来)同样漂亮。

那人叫提伯尔特。

提伯尔特二十八岁,比茂丘西奥大两岁,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黑色风衣,黑色靴子。

没有裤子。

倒不是他真的不穿裤子,只是在茂丘西奥的想象里,提伯尔特不需要裤子。

提伯尔特像只黑漆漆的乌鸦。

大部分时候像乌鸦,茂丘西奥悄悄补上一句,偶尔像秃鹫。

他对提伯尔特了解不多,但他睡过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话说。

哦,卡普莱特家的小提伯尔特,他真是个漂亮男孩。莉莉丝叹着气评价。

我当然知道,茂丘西奥想着,他若不漂亮谁会想去睡他。

他抓起红色的短外套径自走出房间,下楼时才发现自己错拿了莉莉丝的外衣。

茂丘西奥想拿回自己的衣服,门在他鼻子底下狠狠合上。

茂丘西奥穿着莉莉丝的红色短外套去喝酒,玛丽安娜像蛇一样地缠上来,抢走他的酒杯。

瞧啊,这里有个落单的男孩穿着女人的衣裳。

玛丽安娜喝了一口啤酒,唇印留在杯沿上。

亲爱的茂丘西奥,你想找个伴吗,给我买杯饮料,我陪你上楼去。

茂丘西奥笑了笑,把酒饮尽。

美丽的姑娘,放荡的小姐,我可以给你一整桶的好啤酒,但可别牵我上楼。

我懂了,玛丽安娜打量着他,你刚下楼不久。

他嬉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好姑娘,愿意给我讲讲更棒的楼吗,愿意说说提伯尔特吗。

提伯尔特,哦,那个提伯尔特,玛丽安娜伸出手指点在他唇上。嘘,不用解释,我知道的。

可怜的提伯尔特,老卡普莱特对他太严苛了,你怕是没有见过他后背上的伤疤,这里一道那里一道,深深浅浅高高低低的道子交叠在一起,像没修剪好的草坪。

我倒是很想见见,茂丘西奥抛了个媚眼。

玛丽安娜啐他。

贪心的小子,有了树叶却想去怀抱枝干,有了玫瑰却要去握住荆棘,有了星辰却偏去追逐太阳。

枝干会压垮你,荆棘会让你流血,太阳会点燃你的羽毛,下方的海是你的归宿。

你会死,溺死在他漂亮的眼睛里,摔死在他布满沟壑的心上。

那可并不见得,我的女士,茂丘西奥是会游泳的,况且,我的平衡力也好得很哪。

玛丽安娜叹了口气,离开茂丘西奥,任由另一个年轻人握住手臂。

茂丘西奥耸耸肩,走出酒馆。

一双高跟鞋等在他面前。

茂丘西奥慢慢抬头,看见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紧身的黑色皮裙。

他头有点痛。

你好啊,茂丘西奥,那皮裙的主人说,我是来警告你的。

不要动提伯尔特,罗莎琳说。

我可没打算去和他打架,茂丘西奥夸张地摊手,猫王子还在他的小窝里安分地躲着呢。

我稍后再评价你对卡普莱特家的侮辱,罗莎琳说,他这才想起她是个卡普莱特。

哇哦,罗莎,罗莎,你不是羚羊而是豹子,不是娇花而是毒药。罗密欧被你拒绝了,我被你赶走了,结果呢,你看上了提伯尔特。

罗莎,你现在的品味可真可怕。

闭上你的嘴吧,茂丘西奥,去找别的姑娘,找你的小鸟儿,你的女神,你的丁香花,只是别去找提伯尔特。

罗莎琳衣服上有一朵黑色的布花,很美,花瓣蜿蜒着伸展出去,扭曲而艳丽,像硕大的毒蜘蛛一样盘踞在她心口。

好姑娘,你戴了朵同你的衣服不太相衬的花儿,嘘,别说你没发现这点,这花儿是谁送给你的,老卡普莱特,帅气小伙子,还是漂亮女孩。都不是,我猜到了,是漂亮猫儿,被人磨钝爪子的漂亮猫儿,罗莎,茂丘西奥知道一点你不知道的事情,你一定想不到,卡普莱特在杀死提伯尔特。

不可能,罗莎琳绷紧了脊背和大腿,他不会这样做的,杀死提伯尔特有什么好处,他能叫谁抽出匕首,派谁投下毒药?

天哪,天哪,天哪,年轻的雅典娜竟是个笨丫头。我说的可不是老家伙,是他的女人,是那朵宝贝小花,是你们,是卡普莱特这个姓氏,你们所有人联手,用这个姓氏谋杀他。一天一天,一点一点,他的血渗入地毯、花园和武器库,他的灵散落在水晶灯的珠子吊坠里和你们失望或期望的眼神里。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踏在血肉上,有没有在呼吸中闻到魂魄腐朽的味道?该闭上嘴的是你啊,罗莎,听听茂丘西奥的忠告:

安静一些,你能听到猫儿死去的声音。

提伯尔特说的对,你向来是个疯子,罗莎琳给他让出道路。我不该同疯子争辩的,甚至不该同疯子说话,你走吧,茂丘西奥,我拦不住你,只请你离提伯尔特远远的,你还没有看清更显然的事情。

你是疯子,疯子从来与死亡为伍。

这么说我们都是疯子了。茂丘西奥在原地转了个圈,身上不属于他的红色外套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这可不太妙,我讨厌这个说法,它显得所有人都是平庸的。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相同了,相同就是平庸,最最无趣最最干枯的平庸。

我倒宁愿平庸,也不愿做个躺在石棺里的与众不同的人。罗莎琳说完这句话就扭身走开了,茂丘西奥在她身后吹了个长而尖锐的口哨,冲那个高挑的黑色背影挥手,另一只手拢在嘴边大喊。

放心吧,罗莎,你若是死了,我一定给你订做一副最美的棺材。

罗莎琳没有理他。

茂丘西奥自顾自地思考那该是什么样的棺材,钢铁做的骨架,厚厚的黄金外壳,镶嵌红宝石、绿松石、紫水晶和猫眼石,点缀上四季的干花和应季的鲜花,刻画阿尔忒弥斯的金角鹿、雅典娜的皇冠和波塞冬的三叉戟,衬上赫菲斯托斯最满意的火焰、达芙妮的月桂枝和阿波罗的马车。如果那姑娘喜欢的话,他甚至还可以找人画上斯芬克斯、美杜莎和一头狮鹫。

放弃你可怕的品味吧,这样的棺材只适合留给你自己。

说这话的是个男人,显然是个男人,声音低沉语调冰冷,不是姑娘们为了调情而故作的冰冷,而是单纯的伪装成无视的挑衅。

茂丘西奥决定接受这封战书。

好猫儿,我可算是盼到你了,丘比特要被他的翅膀拖着沉到哈迪斯的地盘里去了,我英俊的提伯尔特,你如果再不来,茂丘西奥就要在冥界里忍不住回头了。

那倒是不错,提伯尔特说,我很乐意看见你变成石头雕像,只是那东西想来不会太好看。

是啊,可怜的茂丘西奥,我变成的雕像都会因为思念你而扭曲,那当然不好看了,它的头会望着你的方向,乌鸦的方向,夜晚的方向,自怨自怜和病恹恹的方向。

我知道叫你闭嘴也没什么用处,提伯尔特绕过他走向小酒馆,别跟着我,既然你刚从里面出来,给自己找点其他乐子吧,茂丘西奥,去找罗密欧,和他抱在一起哭几场,趁着他还能活着被你抱住的时候。

不不不,年轻俊美的罗密欧会和他的姑娘一起活到九十岁,倒是我们两个更适合抱在一起哭几场,谁知道哪天我就会杀死你。

或者被我杀死。

或者被你杀死。茂丘西奥重复着他的话,虔诚得像许下一个诺言。

提伯尔特移开了视线。

茂丘西奥,去做点什么,随便什么,别让我看见你了,提伯尔特说。

我今天很累,没心情杀死你。

茂丘西奥大笑着鞠了个花里胡哨的躬。

他说,不胜荣幸。

LINks

【Tycutio】红鹿

*鸽王点梗马戏团paro,所以就冲匈国维罗纳杂技团下手了,马术师邵提包x团长左毛球无差,有球对提的bj预警

*被限流了...重发抱歉


        我拍拍身上的土,用不小的力道推开办公室的门,冲转身面对我的陌生男人伸出一只手。

        “茂丘西奥·埃斯卡勒斯。幸会。”我懒得看叔叔的表情,有意装出一点散漫的挑衅(其实并没有必要),直视未来可能要应付的头号麻烦,“如果您觉得您是股东以后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鸽王点梗马戏团paro,所以就冲匈国维罗纳杂技团下手了,马术师邵提包x团长左毛球无差,有球对提的bj预警

*被限流了...重发抱歉

 

        我拍拍身上的土,用不小的力道推开办公室的门,冲转身面对我的陌生男人伸出一只手。

        “茂丘西奥·埃斯卡勒斯。幸会。”我懒得看叔叔的表情,有意装出一点散漫的挑衅(其实并没有必要),直视未来可能要应付的头号麻烦,“如果您觉得您是股东以后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那么您就是大错特错。”

        下面是当时在我脑子里真实播放的话:馆里的隔音是真的差劲,等挣够了钱我一定要把它好好修修,毕竟谁也不想在排练中途突然被叫出来结果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进门只能在走廊里尴尬地听顶头老板和天降上司吵架,有这时间不如留在训练场上,也许能看到罗密欧耍杂技。不幸中的万幸,两者都不常有;简而言之——这个人的腿真的很长。

        长腿自然听不到这些,他只是皱着眉头,瞪了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一眼就转回去继续和老埃斯卡勒斯说话。

        “如果您觉得您逼我接手这个地方以后就可以让我放弃比赛,那么您也是大错特错。不好意思,没兴趣,家命难违。”后一句话应该是对我说的,虽然他完全没在看任何人,往门外走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绕开了行进路线上的所有人和物。提伯尔特·卡普莱特在维罗纳马戏团初次出现时不怎么客气的语气让老埃斯卡勒斯不太高兴,那谨慎又嫌恶的姿态却逗笑了他的侄子。我们可以悄悄说,这基本上代表了一个新人飞黄腾达的未来,或者稍微有点坎坷,只是稍微,这句话和可总结为“各凭本事”的我团涨薪条例一样,请注意,概不提供任何书面凭据。我在工作手册上写。马,大笑,以及一切梦幻的东西,这都是用来制作一个优秀的新世纪马戏团的重要成分。我划掉“马”,添上“四足动物”,三天后追加一条注释,警告:不要加猫。

        鉴于他的朋友平素负责做梦,班伏里奥确实是一个务实的好人。在经年累月的不懈努力下(相当大程度上是感谢科技进步),他能在古希腊达人秀的舞台上帮皮格马利翁从LED屏幕里请出一位活生生的伽拉泰亚,但是面对一个满脸期待抓住他的同行,抱歉,他只能徒劳地摇头,就差把机关都拆开来给罗密欧看,我作证,他崩溃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哥们儿,”阿芙洛狄忒在宽大的连帽衫里这样开头,努力减小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如果你实在希望罗萨琳参加我们的演出,你去请她就是。”

        罗萨琳拒绝在应该相信科学的21世纪假装一个活人会从LED屏幕中走下来,或者她只是不习惯穿不方便高抬腿的复古裙子。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故事的结尾,现代魔术师罗密欧正计划着转行去做空中飞人,前杂技表演艺术家罗萨琳递交了申请,宣布她要去学习马术。罗密欧萎靡了好一阵子,因为蒙太古家在这方面从来并无造诣,他还没想好怎样才能让一位马背上的女孩答应做他的妻子。在我看来其实都差不多,反正就这么一个维罗纳马戏团,不在一个节目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注意你的道具别压着我藏好的暗门,我的火把自会躲开你搭档的鬃毛。

        老天,我可也曾经考虑过把头发留长一些,因为有一阵子姑娘们个个酷爱骑马,好吧,不是在卧室里,我是说那种真正毛发飞扬的枣骝色骏马。显而易见,某一匹声名显赫的荷温马的后代统治了整个维罗纳马场,一个属于卡普莱特们的无聊胜利。

        没有美丽女助手的魔术是不甚完整的。我承认这一点文化糟粕。只有我和班伏里奥显然并不能完全满足观众在视觉上的需求,于是我们的班伏里奥自告奋勇去做了头发,日场上座率再降百分之二。不难想象,没有人会真的去统计这些,一个属于卡普莱特们的无据结论。

        罗密欧最后还是和班伏里奥上了台,我蹲在后面,趁机抻长脖子数观众席上的人。提伯尔特·卡普莱特和他的姑姑姑父只能说是贡献了三张票,甚至也许没有,是三个人头。瞧瞧他们脸上的表情,如果他们纯是来破坏演出氛围的,那么这次毫无意义的间谍活动非常成功,不过茂丘西奥的演出决不会受此影响。我最后上台,用行动告诉这些无聊的家伙维罗纳的人们本就该放下一切,整晚狂欢。在黑箱抽取幸运观众的时候我特意大声说,给大家隆重介绍,提伯尔特·卡普莱特。没有机会补充的话是,现役马术运动员,为了得到姑姑姑父的承认,居然认真准备投资并参与经营维罗纳马戏团。为此他甚至挤出了自己宝贵的训练时间来赴这场廉价的约,国际马联要是知道他们的注册骑手在世界杯前夕与马戏团为伍,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我用道具箱戏剧性地把他分成两半,在观众惊喜(或许是惊吓)的尖叫中获得了提伯尔特不耐烦的怒目而视。为了看到更多失败的表情管理我摸机关的手故意蹭过他的大腿,他挤在并不宽敞的箱子里还能做出一个敏捷的踢蹬,我一步躲开,顺势拍拍罗萨琳带到我旁边站在那里低着头嚼衔铁的宝贝马,提伯尔特已经懒得理会我公报私仇的行为,眼神复杂得反而让我更加好奇。

        我在白天溜去看过他们的训练,提伯尔特和马戏,听起来十足的荒谬,但千真万确,到底是谁说服他自降身价的?卡普莱特家火红的盛装马群簇拥着提伯尔特,围观他一板一眼教那匹平时满场撒欢的蠢马做标准的右腰内,从而把默认的技术难度巧妙地从骑手的杂技素养转移到了人马的配合训练上。他明明更适合在属于他的战场上独自昂首飞奔,可这匹卡普莱特的好马一旦受了衔,低下头,哪怕动辄胡乱扯缰绳的新手也不会因为他挣扎丢掉一分。我抬抬眉毛,离开之前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罗萨琳看到了,挥挥手让我赶紧走开,不然,她指指即将抵达场地边缘准备转过身来的提伯尔特,又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接着回去排练我的节目,知道等到比赛临近提伯尔特还是会以主业为重。然后我在休息时间像个偷窥狂一样站在围栏外面,看他牵着一匹银灰色大马慢慢地模拟比赛路线。这美丽又轻快的安达卢西亚姑娘一瞧就是盛装舞步的一把好手,毛皮在阳光下如汹涌波浪。可他场地障碍报的是160CM级别,罗萨琳如是说道,那可是位彪悍的美人。我想起观众席上同三个板着脸的混蛋坐在一起却认真看戏认真叫好的骑装女孩,相似的容貌,相似的无畏,还有相似的机敏,我知道她是谁,恶作剧性质的俏皮话立刻脱口而出。

        “提伯尔特,她是也叫朱丽叶吗?”我远远地冲他喊。

        “茂丘西奥,管好你的嘴。”

        噢。于是我现在坐在看台上,竖着耳朵,想要捕捉一个注定藏不住的隐秘芳名。提伯尔特是压轴进场,点头致意的时候严肃得近乎搞笑。下面入场的是提伯尔特,提伯尔特·卡普莱特,和红鹿。我的耳朵太灵敏了,我能听到提伯尔特沉着规律的呼吸,我能听到她用蹄子踏过沙地加速的声音,我能听到起跳前一秒屏住呼吸的刹那。我的眼睛太锐利了,我能看到提伯尔特马身滞空的一瞬前倾的上半身,我能看到她银色缎子样的皮毛迎风飞扬,我能看到那略微勾起的马蹄高于障碍游刃有余。

        天呀。

        等回到训练场,托可恨的提伯尔特的福,我之前所有关于马术的设想都变得索然无味。我来回踱步,哎呀,哎呀。我忍不住去马厩找他。提伯尔特在刷洗那匹名叫红鹿的白马,我笑嘻嘻地凑过去,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惊讶和排斥。

        “维罗纳马戏团宣称已经科学放生了所有野生动物,可我看这里明明还有一只大猫。”我凑得足够近,伸手去撩我肖想已久的黑发,“是什么样的人驯服了你,让你在这里乖乖钻火圈?”

        不出所料,提伯尔特迅速打开了我的手,我耸耸肩,看他警惕地站得离我更远了点。

        “团里已经没有野生动物了,茂丘西奥,你比我更清楚,”他冷冷地回答我,“你要是在这样畸形的地方谈环保,未免也太过可笑。”

        下面是当时在我脑子里真实播放的话:他的手套太紧,刚刚皮革的质感还擦过我的皮肤,他骑装下的修长双腿想必极其有力,总是穿着长袖长裤,他皮肤白皙也无可厚非。还有,不用这么冷漠,提伯尔特,我知道吸引力是相互的。诸如此类。

        吸引力是相互的。我们本该在一个更雅致的环境里说起这些,可是谨言慎行畏手畏脚不是我的风格。既然罗密欧无意间坠入爱河的每一天都恰好是良辰吉日,那么我挑在马厩里也未尝不可,何况我们谁也不是心血来潮,我非常确信这一点。愿耶稣保佑茂丘西奥,这时候可别有三个人突然过来送给我三样东西。我绕开因为提伯尔特突然分心而感到有些迷惑、兀自去追逐水管的女孩,迎接我的是提伯尔特扬起的下巴,他往后退了一步。

        “拜托,正视你的内心,”我尽量诚恳地张开手臂,“行吗?”

        “你说得不错。”提伯尔特点点头。

        我湿漉漉地跑去找班伏里奥喝酒,衣服都没换,除了水大概还因为被按在马厩里揍不免粘上了几根——好吧——不少干草和其他东西。班伏里奥放下酒杯,我们展开一段对话。

        “提伯尔特这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我说,“来马戏团太委屈他了。”

        “你的脑子被马踢了吗?茂丘西奥?”班伏里奥说,“你怎么能瞧不起你的职业。”

        “我在想,说不定这个大少爷真的是什么厉害人物。”我说,“有资格参加奥运会什么的。”

        “这倒是不假。”班伏里奥说,“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我还以为你和他不对付。”

        “什么?”我说,“不管看起来怎么样,事实上我没有和他不对付。”

        “虽然平时在英国训练,但他确实一直有代表意大利参加奥运会。”班伏里奥说,“二十当头就成为了国际四星级骑手,没错。”

        “什么?”我说,“那我好赚。”

        “什么?”班伏里奥说,“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团长好吗?”

        “不,”我说,“主要他的腿是真的好摸。”

        “什么?”班伏里奥说,“你说什么?”

        提伯尔特并没有打算因为崭新的关系和崭新的节目就给我和我的朋友们更多的好脸色。较为准确的描述是,他经常在共同训练中试图找机会暴打罗密欧。我告诉班伏里奥想开点,说不定不是因为这个向全世界宣称自己又动了心的呆子这次把主意打到了卡普莱特家姑娘的头上,而只是因为他排练危险动作时的心不在焉让我摔断了腿。班伏里奥回应我一声冷笑,卡普莱特家的害人习惯真是传染性极强。我很喜欢坐在从隔壁游泳池搬来的救生员专座上像模像样地指挥,不过没人听我的,而班伏里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懒得把我弄到上面去,和提伯尔特一起排练毕竟不是那种能很顺利很轻松的活计。

        “你绝对想象不出刚刚确认关系就老见不到面有多无聊,”我躺在床上抱怨,“亲爱的代理团长罗密欧,我给你和朱丽叶支了这么多招,你就不能给我找点事做?”

        “当然可以,”我傻乎乎的兄弟说,他刚刚还在学朱丽叶梳头的动作,这会儿又令人难以置信地托着他的腮帮子开始傻笑,“茂丘西奥,你学过设计吗?”

        你先停一下,别出声。提伯尔特是在用眼神这样警告我。我想。那得看你忍不忍得住。我用眼神回敬,下一秒露出原先收好的牙齿,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提伯尔特倒吸一口冷气,走廊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怎么了,提伯尔特,你在里面吗?”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茂丘西奥!提伯尔特恶狠狠地攥住旁边的桌角,而我可以担保我的笑容足够邪恶。我一早就知道提伯尔特应付不来卡普莱特夫人,一直都是,现在这个名单里还要加上一个,那就是我本人。门外那位的语气里满是挂怀,似乎如果自己从小看起来就生存欲望薄弱又性格敏感的远方侄子无缘无故在化妆间闭门不出唉声叹气就是要出事,于是我故意用满含责备的眼神看着他,假装一开始忘记锁门把我放了进来是提伯尔特自己的错。实话实说,他现在这个状态离舞台事故只差临门一脚,看呐,世界级前锋茂丘西奥维持着滑跪的姿势,准备庆祝一记流畅完美的射门。毕竟这也太惊喜了,谁会期待主队在自己必须立刻离开电视机去卫生间解决某些问题的节骨眼得分呢?

        “我在,马上就来。”我听着提伯尔特清清嗓子提起音调,试图几句把卡普莱特夫人糊弄过去,幸好剧团的艺术总监还有其他人和事要关心,确认提伯尔特还清醒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开场时间也就离开了门口。听着高跟鞋一点点远去,提伯尔特低下头,朝衣架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知道我这套戏服有多难穿吧?”

        “我可以帮你穿,”我好歹也是这次演出的服装设计师之一,哪里会惧怕他的瞪视,嘴里含着东西不仅不妨碍我笑,还不妨碍我说话。我鼓着腮帮子抬着头,把他从头打量到腰——人眼的活动范围毕竟有限,到最后我几乎是闭上了眼睛,假睫毛和眼妆挤在一起,没有修剪好的尾端戳得我有点疼,“多裁几道口子,我想,再装几个魔术贴。既方便了你换衣服,又方便我自......”我赶在提伯尔特烦躁起来之前放低了声音,不过我们的主演急于解决完好赶紧上台,动作不怎么注意,导致我之后只能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单词,“你......提伯尔特......”

        我的眼前全是跳动的白光,一个原因是我阔别训练场已久缺乏训练,另一个原因是这个仰头的亮相动作着实毁颈椎。等音乐正式结束,我默数三秒,转回脖子,提伯尔特在我身后神色如常地下马向观众致意,宽大夸张的外套在他鞠躬的时候垂下去,我满意地看着他黑色的打底背心露出来。班伏里奥向侧幕挥手,其他他演员在乱七八糟的背景音乐声中冲上来,将我们推向舞台前方。我冲着一片黑暗的虚空微笑,强行抓起提伯尔特的手举过头顶,我们一起再次谢幕,罗密欧大笑着挤到我们身边的时候他捏紧我的手。

        “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猫王子。放松。”我体贴地为他提起裤子,塞好衣服下摆,扶正他头上冠冕一样的装饰。“冷静一点听我说,记得刚刚彩排罗密欧身上那件样式很独特的蓝衣服吗?”

        “我专门设计的,情侣款——不是,当然不是和我。”


 

#FIN.

骑装邵有无??

本来以为这篇卡个11月的尾巴能写完,没想到两门课同时下发论文通知,学术垃圾写得我这边开始卡文,然后我f慈悲考试月一开始忙着忙着我给忘了...是今年最后一篇正儿八经产出了唉

 

嘤嘤嘤击长空
一辆小破车,不会开车,车技不行...

一辆小破车,不会开车,车技不行但是阻止不了我搞cp的心,我终于找到组织了,之前只知道tycutio,原来mercalt还是有人的,组织我来了(;´༎ຶД༎ຶ`)

一辆小破车,不会开车,车技不行但是阻止不了我搞cp的心,我终于找到组织了,之前只知道tycutio,原来mercalt还是有人的,组织我来了(;´༎ຶД༎ຶ`)

逾白

fandoms:匈罗朱

relationship:Mercutio/Tybalt


-

  南欧闷热的午后培养了这里人午睡的习惯。白日烧灼,蝉压在树影下鸣叫,维罗纳街道空旷,似乎可见阳炎和灰尘在浮动,精力充沛的Mercutio和想睡午觉的Tybalt。

  Tybalt拉好了被被,合上眼……

  “啪嗒”

  “你怎么在此处”

  “我来替王子给睡美人送信”

  “这里没有睡美人”

  “那可说不定,就快睡了”

  “没有罗密欧的本事,别爬卡普莱特的阳台”

  “我瞧着窗台上摆着可爱的薰衣草还以为是位心灵纯净的少女……”...

fandoms:匈罗朱

relationship:Mercutio/Tybalt


-

  南欧闷热的午后培养了这里人午睡的习惯。白日烧灼,蝉压在树影下鸣叫,维罗纳街道空旷,似乎可见阳炎和灰尘在浮动,精力充沛的Mercutio和想睡午觉的Tybalt。

  Tybalt拉好了被被,合上眼……

  “啪嗒”

  “你怎么在此处”

  “我来替王子给睡美人送信”

  “这里没有睡美人”

  “那可说不定,就快睡了”

  “没有罗密欧的本事,别爬卡普莱特的阳台”

  “我瞧着窗台上摆着可爱的薰衣草还以为是位心灵纯净的少女……”

  “花是安神用的!”

  “……谁知恰恰相反”

  “信呢,给我”

  “不”

  “那你滚吧”

  “你不赶我走?”

  “我正在赶你”

  “可你还在床上”所有不行动的敌人都是不可畏的

  Tybalt到现在都拉好被被无动于衷的原因是:1.他不想闹出动静,那样就会有别人进入他的私密空间2.他真的很需要一个午觉3.Tybalt想说这不重要,但,他在被子下放了一个洋娃娃


LopezzzD蓝桑

大纲文
匈罗朱Mercalt,法罗朱Tycutio
明明都是“屋顶看不见对方互相谈心”的剧情,为什么在匈罗朱就能顺利屋顶谈心,到了法罗朱就变成了屋顶大逃杀😂(论一对CP有一个正常人的重要性)

大纲文
匈罗朱Mercalt,法罗朱Tycutio
明明都是“屋顶看不见对方互相谈心”的剧情,为什么在匈罗朱就能顺利屋顶谈心,到了法罗朱就变成了屋顶大逃杀😂(论一对CP有一个正常人的重要性)

知更理

长靴短靴。

毛球夹心。

长靴短靴。

毛球夹心。

黎墨

【Tycutio/天生一对AU】天生五对 2~4

先把憋的沙雕文发了,专心大逃猜去
(本来以为能一次都写完的

ooc预警 三章连发超长预警
(建议去微博看,舒服一点,链接放评论了
—————————————————————————

02

接下来的几天里,
发生了一下几件闻者伤心的悲惨事件:

Mercutio因为半夜跳水着凉了,
打了一天的喷嚏之后,
他痛定思痛,
带着安德烈偷偷摸进茂丘西奥的宿舍,
把茂丘西奥的卸妆油全部换成蜂蜜水。

茂丘西奥当晚有了人生第一次粘粘乎乎的洗脸经历之后,
第二天,他趁Mercutio不在,
把Mercutio最爱的施华洛世奇紫色蕾丝带钻小伞,
剪成了不能用的艺术品,
换句话说,
伞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洞,
钻呢?
都摘了...

先把憋的沙雕文发了,专心大逃猜去
(本来以为能一次都写完的

ooc预警 三章连发超长预警
(建议去微博看,舒服一点,链接放评论了
—————————————————————————

02

接下来的几天里,
发生了一下几件闻者伤心的悲惨事件:

Mercutio因为半夜跳水着凉了,
打了一天的喷嚏之后,
他痛定思痛,
带着安德烈偷偷摸进茂丘西奥的宿舍,
把茂丘西奥的卸妆油全部换成蜂蜜水。

茂丘西奥当晚有了人生第一次粘粘乎乎的洗脸经历之后,
第二天,他趁Mercutio不在,
把Mercutio最爱的施华洛世奇紫色蕾丝带钻小伞,
剪成了不能用的艺术品,
换句话说,
伞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洞,
钻呢?
都摘了,
扔到Mercutio的午餐沙拉里了。

被硌到牙疼的Mercutio,当场就火了,
吐出来一看,
都是眼熟的钻,
更是忍不了了,
茂丘西奥当天失去了一件露肩薄纱内衫,
克里斯蒂安安慰他,
其实你被可乐淋湿透视装的样子也挺好看,
茂丘西奥表示,
好看也不给你看!
克里斯蒂安:我就多余安慰你......

茂丘西奥计划了一晚上,
最终决定,
把Mercutio第二天野营用的防潮布扔了。
半夜被如雨般的露水硬生生浇醒的Mercutio,
第二天又华丽丽的感冒了,
打了一天的喷嚏。
每次都尽量打到茂丘西奥脸上,
离得远也要憋着,
一定到强行跑到茂丘西奥跟前,
喷到他脸上才算舒坦。

茂丘西奥在Mercutio的鞋里都倒上巧克力酱,Mercutio最后只能穿人字拖参加活动。
Mercutio把抓了一把虫子,扔到茂丘西奥的零食里,差点儿被克里斯蒂安误吃了。
茂丘西奥在Mercutio的水杯里,撒了一大把盐,导致误喝了一大口的安德烈第二天嗓子还是哑的。
Mercutio随身携带曼妥思,只要茂丘西奥要喝可乐,他就一个箭步冲过去,扔完曼妥思就跑,真爽。
茂丘西奥往Mercutio的衣服里扔冰块,
Mercutio给茂丘西奥的门前堆沙堆,
茂丘西奥偷了Mercutio内裤,
Mercutio在茂丘西奥每件衣服上写了我是傻逼,
......

被迫搅进两个幼儿园小班小朋友战争的,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
深受其苦。
在茂丘西奥和Mercutio开始墨迹一中午,
“你丑!”
“你才丑!”
“你最丑!”
“你最丑!”时,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深刻的意识到,
茂丘西奥和Mercutio同时出现时,
会发生一些奇怪的化学反应,
导致,
两个平时搞事很聪明的人,
智商急剧下降。

并且,
在无数次被恶作剧殃及池鱼之后,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终于建立起革命友谊,
他们给自己的组合起名字叫,
“防茂丘西奥/Mercutio搞事伤及无辜地下暗线组织”。
简称,
“防球作死组合”

这里的无辜,
只代指他们俩个自己,
营长艾斯科勒斯先生后来听说了这个组合之后,
怨恨的如是说。

地下组织工作主要就是,
在茂丘西奥/Mercutio开始作死之前,
互通有无,提前防备。

当然啦,
不会把恶作剧的具体信息告诉他们本人的,
不然怎么看戏啊!

不过,
虽然这个组合的保护范围极小,
而且动机十分不纯,
但它还是做出了一些决定性的贡献的,
比如,
彻底终止了两人间的战争。

此事还要特别鸣谢,
营长大人的伟大牺牲。

一天,午餐时间,
克里斯蒂安和安德烈默契的把两个搞事精,
分别带到最远的两个座位,
隔空都喊不到话的内种,
今天两人也为世界和平作出贡献了呢。

然而,茂丘西奥也正是在此时,
产生了罪恶的想法,
“咱们今天晚上去把那只小绵羊给剃秃了吧。”
“嗯嗯......好...去剃小绵羊......小绵羊?!!!”
接着,克里斯蒂安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被土豆泥呛到。

在茂丘西奥详细的阐述的自己的计划之后,
当天下午,
克里斯蒂安幽会安德烈,
不是,
是碰头,
才不是约会呢。
克里斯蒂安用正常人的语言,
翻译了一下茂丘西奥的计划:
“今天晚上他要去剃茂丘西奥的头发,
就算剃不秃,至少也要剪短,
剪到耳朵以上,
代号是剃秃小绵羊,
你晚上去别人屋里躲躲。”

安德烈想了想Mercutio要是真的没了头发,
那他大概接下来的每一天,
都要听Mercutio像被拔掉毛的鸭子一样叫,
太恐怖了!

克里斯蒂安同情的看着他一脸惊恐的样子,
安慰他,
“要不这次你带着他跑,我不介意你们暂时在一起。”
安德烈感动的握住他的双手,
这是什么好伴侣,
呸,
伙伴!
克里斯蒂安也回握住,并一脸大义的拍了拍,
“就算你暴露我们的组织,我也不会打死你的!”
呃,我好像想多了,
安德烈尴尬的收回手,
“算了吧,我还是别告诉Mercutio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反击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比如,剪了茂丘西奥的脏辫。

这回轮到克里斯蒂安脸色惨白了,
茂丘西奥没了脏辫,
不仅会叫得像拔了毛的鸭子,
还是薅秃了,疯魔了的内种鸭子。
要命啊!

他猛得捧着安德烈的脸,左右亲了两口,
“好兄弟,愿意牺牲你自己来救我!”
安德烈晕乎乎的,
后半程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
大概就是他晚上出去躲一躲,
省得把他也剃了。

可是,过了没一会儿,
他意识到,
克里斯蒂安是法国人,
所以他就冷静下来了。

接着,他就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重点——
他就算不告诉Mercutio剃秃小绵羊计划,
Mercutio被剃秃之后,
还是会报复茂丘西奥啊。
这是个死局!!!
他们要收获两只鸭子了!!!

安德烈惊出一身冷汗,
眼看就要天黑了,
也来不及再找克里斯蒂安商量对策。
于是他决定,
采用最传统,见效最快的,
阻止熊孩子的方法之一——
告老师!

这也是为什么,
当晚茂丘西奥和安德烈被调到别的屋里睡,
而营长本人,
来看看安德烈所说的,
“大事不好了,今晚我们屋要出事儿了!您快去管管啊!不然整个营都会(烦)死的!”
营长内心叹口气,坐在床上想,
这傻孩子,
死活不肯把话说清楚了,
他还得亲自上阵看看怎么回事儿。
安德烈:废话,说清楚了,我们四个天天搞事的还有活路了么。

正当营长闭目养神得快睡着的时候,
茂丘西奥到了,
克里斯蒂安也跟着他一起来了。
安德烈下午自作主张决定告老师,
因为夏令营不让带手机,
他完全没有机会通知克里斯蒂安。
所以,为了兄弟,
为了组织,
为了潜在男朋友,
他铤而走险,
晚上悄
准备在茂丘西奥他们动手之前,
把克里斯蒂安救走,
省得一起被营长抓住。

安德烈看到蹲在门口的克里斯蒂安,
喜出望外,
过去拉着他就想跑。
克里斯蒂安看到安德烈,
是一脸惊恐,
用嘴型不出声的怒吼,
劳资不是让你躲躲么,
你怎么回来了。

由此,
我们就可以看出,
有声直白的语言,
对人类是多么重要。
他们一个着急拉着另一个一起走,
一个就想让另一个自己快逃,
又不敢太大声说话,
两人就在门口拉扯上了,
原本克里斯蒂安把风的工作也忘了。

所以,当他们身后响起Mercutio的声音时,
几乎双手双脚都缠在一起的两人,
惊了!
“我说你今晚怎么鬼鬼祟祟的呢,打野战,可以啊兄弟。”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被吓得,
突然默契感爆棚,
一起捂住Mercutio的嘴按在地上,
妈耶,这要是让里面的茂丘西奥/营长听到了,
那就彻底没救了。

嗯?
两人对视一眼,
这回意思传达的很清楚,
克里斯蒂安:营长?!!!!
安德烈:里面的茂丘西奥?!!!!

还没等他俩整理一下他们都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呢,
屋里一声惨叫,
“啊———————”
惨了,茂丘西奥!
“我的头发啊——————”
诶,不对,这声音略浑厚啊。
妈的!
营长!!!!!

两人赶紧撇下地上的Mercutio,
一脚踹开门冲进屋里,
打开灯,
妈耶!
惨不忍睹啊!

茂丘西奥一手拿着罪恶的大剪刀,
一手抓着一把柔顺的长发,
看向克里斯蒂安的眼神还带着点儿幽怨,
那意思——你进来干嘛。

另一边,
营长大人一手捂着自己秃了一半的头,
一手拿着几根床上散落的长发,
一脸的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烈赶紧给克里斯蒂安捂耳朵,
这仿佛杀鸭子的叫声,
营长大人,你跟他们两只鸭子一家的吧。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估摸着,
要不趁营长大人还没从悲痛中反应过来,
咱赶紧拽着茂丘西奥跑路吧。

可惜,心里就没点儿b数的茂丘西奥,
在他们行动前,先开口了,
“我说怎么手感不太对呢,小绵羊头发哪有这么顺啊。”
还作死的把手里的头发塞到营长手里。

另外,被他们遗忘在门口的Mercutio自己爬起来了,
正好听到这句,
想都没想就回怼,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搞事儿!劳资头发顺着呢!比你的臭鼬尾巴强多了!”

“防球作死组织”的两位核心成员,
看着营长大人的脸是越来越黑,
都觉得他们一开始就错了,
让球不作死,
没可能的,
救不了的,
没得治的。

“你!”
营长都破音了,一手狠狠的指着茂丘西奥,
“还有你!”
这回指着的是正在幸灾乐祸的Mercutio,
“都给我收拾行李!关禁闭!!!”

第二天晚上,因为室友通通都关禁闭了,
所以搬到一起的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睡得比哪天都踏实。
克里斯蒂安朦胧间隐约看到,
隔离木屋里灯光忽明忽暗,
还有一阵阵不明的摔东西的声音,
有点儿担心,
“你说把他俩关在一起能行么?”
安德烈伸手拍了拍克里斯蒂安的头,
(对,他俩把床拼到一起睡了)
“赶紧睡吧,我可不操他们兄弟俩的心了。”
“兄弟俩?”
安德烈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披散着头发的克里斯蒂安,
“拜托,长得一模一样,
看不出来他们是双胞胎的都是傻逼吧。”
克里斯蒂安赞同的点点头,
“有道理,他俩也是无聊,非得装不认识,我还以为......”
安德烈困得不行了,
一把把还要说什么的克里斯蒂安按到怀里。
“睡觉!”

此时隔离木屋里,
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双胞胎的两个大傻逼,
正在疯狂开关灯。
Mercutio要关灯睡觉,
茂丘西奥就偏偏要看书。
一阵打闹之后,
屋子里仿佛狂风过境,
希望明天天亮的时候,这个隔离木屋还能屹立不倒吧。

—————————————————————————

03

隔离木屋幸存了,
这是第二天克里斯蒂安起床时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茂丘西奥或者Mercutio幸没幸存,
得午饭的时候才能知道,
毕竟是关禁闭,
他们两个什么活动都不能参加了。

其实严格来讲,
隔离木屋的状态还是挺惨的,
屋子里也就剩两个床是完好的了。
床头柜的抽屉都散落在地上,
两人撕碎的衣服满屋都是,
枕头还算是情况好的了,
被子就幸存了一个,
另一个昨晚在地上摩擦了太久,
脏得用不了了,
可以预见今天晚上抢被子的战争。

靠Mercutio床位一面的墙上,
被他用喷漆喷了满满一墙的红色和紫色,
完全看不出来他画的什么。
而茂丘西奥的这边就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
他昨天晚上在Mercutio箱子里翻了半天,
没有找到蓝色的喷漆,
只好抢了Mercutio紫色的喷漆,
在照片上面写上“世界之王”几个大字。
为此,
Mercutio跟他打了一架,并多次称呼他sb。

总结,
你说这屋是强奸案案发现场我都信。

现在百无聊赖的两个人,
各自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
Mercutio继续开始他的艺术创作,
茂丘西奥就坐在床上不知道摆弄着什么。
难得的安静......

“靠!我的紫色颜料用光了!”
茂丘西奥头都没抬,
“该!”
Mercutio咣当一声,
扔下手里的空罐子,
朝着茂丘西奥扑过去。
茂丘西奥赶紧手忙脚乱的抄起床上散落的卡片,
“快下去!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昆特牌!”
“昆特牌啊啊啊啊啊!”
茂丘西奥一下在床上站起来,
拿着卡片的手举得老高。

Mercutio发动乖巧脸技能,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嫌弃脸,
“你知道看着自己的脸做这个表情很恶心的吧。”
Mercutio撇撇嘴,
“我家猫王子的狗狗眼就每次都好使。”
“你还真有个猫王子啊,我还以为你说笑的,”
茂丘西奥踢了踢趴在自己床上的Mercutio,
“往那边儿点儿,给我留个空。”

Mercutio正着身子坐好,
茂丘西奥也挨着他也坐下,
“真好,罗密欧不让我养猫,他说养了猫就不养提伯特了。”
Mercutio眨眨眼,
“我家也没猫啊,猫王子是Tybalt,我俩一起长大的。”
他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
“不过惹毛猫王子就跟逗小猫一样,好玩儿得很。”
茂丘西奥激动得一拍床,
“可不是么!猫王子生气最好玩儿了,我家提伯特一生气就跟只大猫似的!”

有了共同话题,
两人终于能像正常小孩子一样交流了。
(而不是一直搞事
茂丘西奥小心翼翼的从手里的卡牌中挑出几个,
摆在床上,
“你看这几个,是猫王子画的,剩下的是我画的。”
“woc!牛逼!”
Mercutio胡乱把手上的颜料抹在茂丘西奥床上,
就要伸手去拿,
茂丘西奥嫌弃的撇了他一眼,
倒是没拦着,
“你的猫王子好棒!艺术家啊!我的只会空翻和打架。”
茂丘西奥一摆手,
“我家的这个打架也疼着呢,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罗密欧带偏了,
明明一身黑帮气质,
却偏偏要唱歌写诗,白瞎了。”

Mercutio捂心口,
写诗好啊,
唱歌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摇滚乐。

Mercutio又凑过去看茂丘西奥手里剩下的牌,
“这张,还有这张,这上面的紫色花纹游戏里没有吧。”
茂丘西奥突然激动,
“我自己设计的!
紫色好啊!
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紫色!
紫色最好了!”
Mercutio用幽怨的看他,
“你还说,都怪你把我的紫色颜料用光了,
现在我的艺术杰作只能是不完美的半成品了。”
茂丘西奥接着嫌弃脸,
看着墙上红红黑黑紫紫的一团,
“你那也叫艺术啊,你怎么那么喜欢红色,丑死了。”
也就某只大猫穿红的还算好看,别的红色都丑!
这句是在心里的补充。
Mercutio也生无可恋脸,
“我也想要紫色啊,
可我们全家都喜欢红的,
尤其是里卡多,
他之前还要把我的私藏都染成红的。”
茂丘西奥笑了,
“咱俩还是有点儿相似的地方的,
当然了,我品味更好一点,”

Mercutio翻了个大白眼,
然后下地从自己箱子里翻出来一包奥利奥,
一手拿着晃了晃,
“你吃不吃?”
茂丘西奥摇了摇头,
“算了吧,不蘸花生酱的奥利奥都是没有灵魂的奥利奥。”
Mercutio又从箱子里,翻出来一罐花生酱,
“恭喜你!你的品味就快赶上我了!”

Mercutio拎着零食小跑回床上,
“咱俩还真像一对儿双胞胎,
你也就比我再差那么一点点。”
他一手拿着奥利奥,
一手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茂丘西奥一把抢过他的奥利奥,
“你可拉倒吧,我没你这个兄弟。
我是领养的,哪来的兄弟。”
Mercutio一个手滑,
整个奥利奥都怼到花生酱里了,
抠都抠不出来,
“我也是领养的!你几号生日?”
“4月14。别把你沾上花生酱的手放在我床上!”
“夭寿啦!谁这么缺德,怎么把双胞胎分开领养啊!”
茂丘西奥眨眨眼,
“你也是4月14日?”
Mercutio边舔手指头边点头。
好的,
茂丘西奥来劲儿了,
“叫哥哥!”

以上就是毫不温情的兄弟相认。
直到午饭时间,
两个人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克里斯蒂安看着,
打扮精致,完好无损,依然迷之智障的两人,
互相喊着“叫哥哥”觉得有一丝丝惊奇,
于是好奇的问自己手边的安德烈,
“他俩退化了?原先不是叫爸爸么?”
安德烈思考了一会儿,
“情趣吧。”
然后手动摆正克里斯蒂安的脸,正对着自己
“我昨天发现一窝狗子,我一会儿带你去看?”
“好呀!”
恭喜茂丘西奥在克里斯蒂安的心里被一窝狗子打败!

晚上,
为了庆祝兄弟相认,
两人难得决定休战。
因为只剩一床被子了,
两人只好挤在茂丘西奥的床上。

茂丘西奥躺了一会儿,忍不了了,
一把按住扭来扭去的Mercutio,
“你的头发全糊在我脸上了!”
Mercutio又扭了一下,
翻过身来正对着茂丘西奥躺着。

茂丘西奥又躺了一会儿,
伸手拍在Mercutio脸上,
“你还是转过去吧,我跟对着镜子睡似的,慎得慌。”
Mercutio不满,
“你怎么这么事儿啊!
明明一个底子,
你们家怎么就教育出来一个sb
我就集智慧与美貌于一体。”

茂丘西奥拽着被子蒙住Mercutio——
太中二了,他都看不下去了。
Mercutio在闷死的边缘挣扎,
终于重获自由,
手脚并用地扒着茂丘西奥,
准备报复。

咚!

茂丘西奥被他踢到床下去了,
连带着被子也掉下去了,
连带着也裹着被子的Mercutio也掉下去了......

茂丘西奥被压在最底下,
哀嚎,
“你快起来!一会儿这个被子也不能盖了!”
Mercutio裹着被子站到床上,
一副被xx的样子,
茂丘西奥揉着后背,
扑过去把他摁在床上。

摁了一会儿,
茂丘西奥手酸,
不过好歹他俩能好好睡一觉了。

“你们家是什么样的啊?你......爸爸好么?”
Mercutio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已经生出困意的茂丘西奥,
万分幽怨的看他。
......
仿佛看见前两年还要班服尼奥讲睡前故事的自己,
妈的,
我果然是哥哥!
茂丘西奥认命的想。

然后开始认认真真的回忆自己长大的家庭,
“唔,我才不要叫罗密欧爸爸,
他还没班服尼奥靠谱。
不过法律上讲,他算是我爸爸。”

“他怎么样?是那种天天墨迹你跟你谈心的爸爸?
还是那种我有工作下次再说?”

茂丘西奥皱着眉又想了想,
“他都不是,罗密欧......就是罗密欧啊。
他有时候就很严肃,严肃得吓人,
他总跟我和提伯特说,
我们要为相互理解而活,要相互尊重,
以后一起生活,共同老去。”

茂丘西奥笑了,
“我觉得我俩小时候可能吓着他了,
班班说我俩小时候有一次闹着闹着,
提伯特把一个木棍捅到我鼻子里了,
等发现的时候,我身上都是血。”

Mercutio嘟着嘴,
“那他好无聊啊,一点儿都不酷。”
茂丘西奥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不许你说罗密欧坏话,
他虽然有的时候蠢兮兮的,
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好玩儿的。”

Mercutio揉着自己被拍的脑袋,不满的说,
“切,罗密欧肯定是个无趣的蠢老头!”
茂丘西奥又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
“罗密欧才不老,
他看起来就像二十刚出头那样,
而且他有时候特别幼稚,
就天天抱着班班喊他失去至臻之爱,
然后就开始嚎情歌,
我都会唱了。
班班就嫌弃他,说罗密欧害得他单身,
姑娘们都以为他是弯的。”

Mercutio眨眨眼,
“他俩不是一对儿啊,那还住在一起?”
茂丘西奥哭笑不得,
“不是!为什么你们会有这个错觉啊,
班班是我家管家,可直了。
天天就对着罗密欧大喊,
我爱女人!
不过跟他回家的妹子,
看到罗密欧之后都和班班分手了。
我和提伯特之前偷看到的,
从来没上过三垒。”

茂丘西奥看着Mercutio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完全没听懂的样子,
赶紧干咳一下,
接着说,
“罗密欧脑子里只有他的女神,
天天唱什么,哪一颗星星......”
Mercutio一个挺身翻坐起来,
“哪一位神明?”
茂丘西奥也用一只胳膊支起身子,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让我成了他眼中的爱人?”

“靠!你怎么知道的?!”
Mercutio眨眨眼,
“朱丽叶也天天唱!”
茂丘西奥坐起来,
“你妈妈?”
Mercutio想了想,
“算是吧,反正我不叫妈妈,就叫名字,
Tybalt小时候还叫过她妹妹。”

茂丘西奥又躺了回去,
Mercutio则跳下了床,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他转手就开灯,
开始翻箱倒柜。
茂丘西奥躺着翻了大白眼,
“又来?我要睡觉!不是说今晚上休战么?”

然后他感觉到床侧一沉,
接着是Mercutio疯狂风火轮手拍打,
“你还有心思睡啊,快点儿起来!这可是我的珍藏!”
茂丘西奥被他打得受不了,
可床一共就这么大点儿,
无法逃脱魔掌的茂丘西奥愤而起身,
“到底什么事儿啊,突然发疯!”
Mercutio眼睛直放光,
“朱丽叶一直说她的初恋情人,
是个完美的才子诗人,
却伤透了她的心。
她还说,
这首歌意味爱情与悲剧。”
Mercutio拍拍他捂在胸口的一张破旧不堪的纸,
“她把他的东西全扔了,
就剩这一张老照片,
Tybalt还差点儿把它烧了,
他说,这是欺负朱丽叶的死渣男,活该!”
然后,Mercutio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们不是被分开领养的呢?”
茂丘西奥心领神会,
“而是罗密欧和朱丽叶一起领养的!
因为他们离婚了,才分开的!”
Mercutio激动的点点头,
刚要开口接着说,
可是茂丘西奥根本就没看他,
而是在自己包里一通乱翻。
Mercutio不满,
“喂!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认真一点啊!”
茂丘西奥头都不抬,摆摆手
那意思——你别出声!
终于,
茂丘西奥坐回来,
手里攥着一张褶皱的纸片,
“幸好我这次出门前为了恶作剧,
把它从猫王子哪里偷出来了!”
茂丘西奥解释了一下,
“这是我小时候在罗密欧抽屉里找到的,
提伯特看到之后,
说他以后就要娶这样的女孩为妻,
就把它留着做人生目标了。
不过他拿走之前,
我问过班班了,
他说这个就是罗密欧的女神。”

他们对视一眼,
齐声倒数,
“三”
“二”
“一”
“那是罗密欧/朱丽叶!”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山下的克里斯蒂安烦躁的翻了个身,
“什么鬼动静?”
安德烈伸手很自然的捂上了克里斯蒂安的耳朵,
“没事儿,哪只鸭子疯了吧。”

山上嘎嘎完的两兄弟,
心满意足的并排躺下,
“所以我们就是一家人!”
茂丘西奥点点头,
“真不知道罗密欧怎么想的,
朱丽叶很漂亮啊,
为什么要离婚,
他还天天在家里嚎,
烦死了。”
Mercutio若有同感的说,
“是啊,
朱丽叶也没再婚,
动不动就开始唱那首情歌。”
......
茂丘西奥马上要睡着的前一秒,
半梦半醒间,
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你虽然烦人了点儿,
但是跟你一起长大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真可惜,夏令营结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弟弟。”
Mercutio嘟囔了一句,
“我才是哥哥......”
然后想了想又补充,
“我还想跟你的猫王子玩儿呢,他们没离婚多好。”
......
......
“我真tm是个天才!!!”
我真tm的想揍你!
茂丘西奥充满怨气的睁开眼睛,
看着一秒跳起的Mercutio。
Mercutio看着他马上要揍人的样子,
赶紧说,
“我们交换吧!我去罗密欧那儿,你替我回朱丽叶那儿!
然后......”
茂丘西奥伸手打断了他,
“我觉得OjbK!这事儿明天再说!
我能先采访一下你么!
为什么今天晚上你这么兴奋!
有劳资这么牛逼的哥哥也不用兴奋得晚上不睡觉吧!”
Mercutio怼回去,
“我才是哥哥!”
然后他赶紧在茂丘西奥铁青的脸色下解释,
“昨天晚上是打架打累了,
正常我睡前不听歌睡不着的。”
茂丘西奥一脸的——
你tm多大了!
你tm真的跟我同岁么!
你tm要是敢让劳资给你唱睡前歌曲,
劳资谋杀亲弟!
Mercutio小声的说,
“其实我自己有准备歌,
就是怕我放了,我睡得着你也得打死我,
不是说好的今天休战么......”
茂丘西奥绝望的喊,
“你放!你只要让我睡觉!你放两只老虎我都忍了!”

山下克里斯蒂安隐约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
highway to hell!
I’m on the highway to hell!
Don’t stop me......
“安德烈,我好像又听见奇怪的声音了。”
安德烈抬头瞥了一眼已经熄灯了的隔离木屋,
手上又捂得紧了一点,
“没事儿,鸭子们达成共识了。”
天知道,我之前是怎么睡着的,
这句他没说。
克里斯蒂安:???
安德烈想了想,凑近吧唧了一口,然后说,
“快睡吧,明天下午,你不是还要去看Mercutio他俩?”
这可是个体力活,
指不定隔离木屋有多少要修的东西呢。

——————————————————————————

04

睡醒的茂丘西奥战斗力绝对不弱于Mercutio。
两个搞事专家是一拍即合啊,
准备搞个大事情!

行动代号:
“球要回家”

行动目标:
两只球球要重回完整的家庭生活——
有哥哥有弟弟有两个猫王子的内种!

行动步骤:
茂丘西奥装作Mercutio回伦敦去见罗密欧的女神;
Mercutio装作茂丘西奥回加州去见朱丽叶的才子诗人;
(顺便看看对方的猫王子
直到他俩玩儿腻了,再主动承认一下错误;

行动预期效果:
等他们行动(故意)败露出来,
罗密欧和朱丽叶就必须把他们交换回来,
这样他们就必须再次见面了,
然后重燃情愫,
复婚搬家指日可待!

完美!

Mercutio看着自己用剩下的红色喷漆,
写了满满一墙的行动计划,
忍不住露出变态欣慰的笑容——
我可真tmd是个天才!

茂丘西奥坐在床上,
看着一屋子红色血淋淋的字迹,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突然跳出来一个词:
变态杀人狂!

乍一看是挺吓人的,
但是这个计划就......
茂丘西奥一摸下巴,
妙啊......

茂丘西奥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下计划细节。

当Mercutio在墙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凑过来问他觉得怎么样的时候,
茂丘西奥是一触即发。

他一把抓住Mercutio长长的卷发,
“我觉得可以!”
Mercutio被他扯得嗷嗷叫,
“可以就可以呗!快放手啊!疼!一会儿发型又乱了!”
茂丘西奥眼睛放光,
Mercutio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剃头吧!!!!!不然会被认出来的!”

Mercutio瞬间变成惊恐脸,
瞪大的眼睛仿佛要掉出眼眶。
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
转身就跑,
“woc!你是公报私仇!离我远点儿!老子不剪头发!”
茂丘西奥再次掏出罪恶的大剪刀,
“嘎嘎嘎嘎嘎,老子就是公报私仇怎么了!
小绵羊乖乖就范吧!嘎嘎嘎嘎嘎嘎嘎”

很好,
这个行动小组成立的第一小时内,
内部就展开了追逐战。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别跑了!认命吧!你注定要被我剃秃的!!!”
“我剃秃了你也得剃!!!不要互相伤害啊啊啊啊!!!”
“放心吧!我手法很专业的,保证只剃两边,不多剪!!!”
“那你倒是把你那猥琐的笑容收回去啊!”
“这是梦想成真的笑容!”
“你还是想报复我啊啊啊啊啊救命!!!!!”

半个小时之后,
没体力了被堵在墙角的Mercutio迅速认个怂,
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茂丘西奥,
“哥!哥......饶了我的头发吧......”

说实话,
Mercutio这次狗狗眼攻势发挥的不错,
要是换个人也就沦陷了。
可惜,作为一个照镜子臭美了一辈子的人,
茂丘西奥对这张脸,
免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烈听到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看了看身边组织活动的营长,
“您确定把他俩继续关下去不会出人命么?”
营长手上一顿,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没事!”
啧,
这怨气啊!

———————

Mercutio站在镜子前面,
一脸的生无可恋。
茂丘西奥就站他身后嘴贱,
“宝贝儿你现在看上去完美极了,
我可真牛逼,
第一次剪头发就剪得这么帅!”

Mercutio低头捡起自己的断发,
心碎地碎碎念,
“茂丘西奥,你死定了!”

茂丘西奥接着嘴贱,
“诶,老弟,这可是你提出来的计划,
我们要真实一点,
我总不可能在夏令营呆了几个月,
剃掉的头发就自己长回来了是不是?”

俗话说得好,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在这种大悲加嘴炮持续性刺激下,
Mercutio的小宇宙爆发了,
他顿悟了!

“真实一点啊......”
茂丘西奥看着Mercutio笑容逐渐狰狞,
“茂丘西奥,你死定了!”
说着Mercutio骄傲的一仰头,
“我打眉钉了!”

“靠!”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会出人命的!”
“你给我站住!你剪我头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不行!这个整不好会生病的!!!”
“放心!我手法也够专业!!!”
“你把那针放下!!!你点打火机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撕心裂肺的尖叫,
听的克里斯蒂安一激灵,
“营长我觉得可能出人命了......”
营长也是心里一软,
但在开口的瞬间,
瞥见了自己在窗户上隐约有些反光的倒影......
“没事儿!!!!!”
克里斯蒂安又是一个激灵,
妈呀!实体的怨气!

———————

下午,
克里斯蒂安和安德烈得到了营长的批准,
前去隔离木屋探望两个前室友。

顺便再送个午饭。
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两个闲不住的家伙,
居然放弃了唯一能出来透透气的机会。

克里斯蒂安敲过门之后,
屋里一阵响动,
接着熟悉的人出现在门后,
熟悉的衣着,
熟悉的发型,
“茂丘西奥,给你午饭,今天怎么没出门?”

“哦,他还没缓过来呢,瘫了一天了。”

等等!
这不熟悉的口音!

有点儿当机的克里斯蒂安,
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茂丘西奥”,
突然意识到,
他身后的屋里,
还躺着一个“茂丘西奥”。
“你们这是......”
他都不知道怎么问,
这算什么操蛋的事儿啊!

不明所以的安德烈轻轻推了推前面愣住的克里斯蒂安,
却被Mercutio一把抱住,
“呜呜呜,安德烈!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今天受到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层打击!!!!!”
“Mer......Mercutio???”
安德烈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你的头发呢?你让人强奸了???”
“放屁!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
茂丘西奥消沉,有一点儿沙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茂丘西奥?!!你也让人强奸了?!”
安德烈也有点儿崩溃,
这屋子现在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信息量也太大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安德烈阵亡

克里斯蒂安看了一眼挂在安德烈身上的Mercutio,
心里堵的慌。
他盯着穿着茂丘西奥衣服的Mercutio,
鬼使神差的问,
“还是你们俩互奸了???”

克里斯蒂安阵亡

在探亲两人组当机了几分钟之后,
皮皮球兄弟俩才意识到,
他们需要好好解释一下。

Mercutio开口就是,
“安德烈!告诉你个大秘密!我们才发现我俩是双胞胎!”
“你才知道?!”
“你早就知道?!”

安德烈突然想学医,
治治这两人迟钝的脑回路。

接下来,
三句话不离追悼自己头发的Mercutio,
和五句话必喊一次,
我要因为你该死的眉钉死于尘土的茂丘西奥,
一起给大脑逐渐重启的两人,
讲述了满屋子的血淋淋的字迹的具体内容。

安德烈现在觉得,
学医救不了这俩人神奇的脑回路,
他学学驱魔术,
没准儿能自保。

作为除了两只当事球以外,
唯二知道这一系列复杂而不靠谱的计划的人,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也有了自己的任务。
他俩负责后勤工作,
换句话说,
他俩得补上所有球球们打架时毁掉的家具,
(当务之急是先搞来一床被子,茂丘西奥如是说
(再给我找两身衣服,我的都让茂丘西奥给毁了,Mercutio如是说
(你俩果然是互奸了,克里斯蒂安如是说

此外他俩还要负责保证,
球球们一直被关在隔离木屋里,
还不能让那个营长发现端倪。
因为,
按照Mercutio的理论,
他们需要大量的自由时间补一补背景信息,
不能参加活动。
而且他们不能同时出现在大家面前,
会被怀疑的,
所以安德烈他们还要兼职送饭。

说实话,
安德烈和克里斯蒂安的内心,
是拒绝的。
但是Mercutio声泪俱下的控诉他们两个,
因为打野战,
害得他们兄弟俩被关紧闭。
茂丘西奥不明所以——
他俩什么时候搞上的。

克里斯蒂安想解释他俩暂时还没搞上呢。
安德烈想解释他俩没野战。
但是两人仔细想想,
算了,
还是别解释了,
越描越黑,
将错就错也挺好。

恭喜Mercutio无意间做了次红娘。

TBC

心流

提伯特和猫

没想到一打鸡血后续这么快就写出来了,和《茂丘西奥和猫》联动,双倍的智障,手机发文做不了链接可以直接戳头像翻前文
依旧有微帕班提及
----------------------------------------

1.
提伯特开了一家健身房,手下有一群看起来就很打的健身教练,江湖人称卡普莱红房子。其实人们一直私下传言说这家店和道上的关系不明不白难以言说,然而五好青年提伯特对此毫不知情。
2.
对了这就是班伏里奥办尊享会员的那家健身房,帕里斯是外聘健身教练,红房子里唯一一个主修瑜伽的教练。
3.
提伯特家里养了只猫,这个事情除了他只有他当兽医的表妹朱丽叶知道。不过与其说他和这只猫是饲主和宠物的关系,不如说是借...

没想到一打鸡血后续这么快就写出来了,和《茂丘西奥和猫》联动,双倍的智障,手机发文做不了链接可以直接戳头像翻前文
依旧有微帕班提及
----------------------------------------

1.
提伯特开了一家健身房,手下有一群看起来就很打的健身教练,江湖人称卡普莱红房子。其实人们一直私下传言说这家店和道上的关系不明不白难以言说,然而五好青年提伯特对此毫不知情。
2.
对了这就是班伏里奥办尊享会员的那家健身房,帕里斯是外聘健身教练,红房子里唯一一个主修瑜伽的教练。
3.
提伯特家里养了只猫,这个事情除了他只有他当兽医的表妹朱丽叶知道。不过与其说他和这只猫是饲主和宠物的关系,不如说是借宿和被借宿的关系。
4.
遇到这只猫是个意外,那天提伯特抄近道去买东西,结果在小巷子里碰到了这只被人追打的猫。它嘴里叼着个火腿死不松口,那神情令提伯特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支付了火腿钱救下了这只猫。
5.
那是一只几乎纯黑的猫,只有头顶上有几道细细的白毛,耳朵上估计是以前受过伤,留下了一道痕迹,猛的一看还以为它带了个耳环。离得近了提伯特才注意到这只猫身上的伤比想象中的重的多,都被黑色的皮毛给掩盖住了。猫咪虽然还咬着火腿不松口,但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跑了,提伯特就把它带回了家,凭着之前跟朱丽叶学的点知识给猫清理伤口。
6.
处理的过程中提伯特才注意到猫咪脖子上带着个细细的项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估计这是只被丢出来的家养猫。他小心的把项圈取下来,发现上边写着它的名字:提伯特。哇这可真是巧了。
7.
额等等原来这是只母猫,而且还是只猫妈妈。提伯特觉得他用尽了这几年跟朱丽叶学的动物知识。
8.
提伯特猫毕竟是在野外混过的,很快就能恢复走动,然后它就开始试图翻窗,失败之后又开始挠门,并朝提伯特发出近似咆哮的声音,无奈之下他只好打开了门,看着那只猫消失在树丛里。
9.
之后一段时间提伯特门前时不时就会出现死老鼠,有的时候还血淋淋的。提伯特说不出话,他只是默默地在阳台上留了食盆和饮用水,不要问他怎么处理死老鼠的。
10.
食物和水经常会减少,挺好的。
11.
偶然的一次提伯特看到了提伯特猫家的崽子,只有一只,跟它一样接近全黑,头顶上有一簇黄毛,而眼睛应该是遗传自那只不知道在哪里的猫爸,是蓝色的,像玻璃珠一样。
12.
小猫崽断奶没多久的以后,提伯特猫又怀孕了,提伯特有些措手不及,你们猫怎么这么快的,扶额。
13.
因为手忙脚乱的照顾虚弱的猫妈妈,提伯特就顾不上那只小猫崽了,等猫妈妈终于平安无事的产下一窝崽之后,他才意识到很久没见到那只小猫了,希望它只是被谁收养了,过得好好的。
14.
提伯特猫产下的小猫崽由于照顾得当,除了最小的一只小母猫有点虚弱以外,其他都健健康康的。提伯特养不了那么多只,就分别送给了靠谱人家,只留下了提伯特猫和那只虚弱的小母猫。
15.
这之后提伯特猫基本就固定住在提伯特家里了,虽然它还是时不时出去游荡,不知道是去觅食还是去找崽子,也可能两者都有。
16.
小的那只后来也健康了起来,特别活跃,朱丽叶很喜欢它,把自己的名字给了它。
17.
提伯特今天很开心,提伯特猫今天也很开心,因为过了快半年,之前不见的崽子竟然找回来了。它已经是只接近成年的大猫了,比提伯特猫还大了一圈,不过那玻璃珠似的眼睛倒同之前一模一样。
18.
提伯特开心的到了健身房,发现帕里斯竟然站在门口发传单,一问好像是他男朋友的朋友家的猫丢了,健身房门口人流量大,他就在这里帮忙发寻猫启示。
19.
他心念一动,凑过去看了一眼,等等这不就是提伯特猫家的崽子?
20.
他顺着传单上的地址赶过去时对方不在家,不过考虑到猫主人焦虑的心情,提伯特决定多等一会儿,要是太晚没回来就改天再来。
21.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22.
提伯特转过了身。

End.

【假装我是搞过猫妈妈的人了】

正

【班伏里奥怀孕了】4

注意:是乱炖,RMB,帕班,毛提包,应有尽有【以上CP属于不完全罗列】
           班伏B,罗密A,毛球A
           极其沙雕,欧西没边,窒息力作

班伏里奥拎着两瓶可乐一瓶矿泉水,觉得空气尴尬得能挤出水来。他真是信了茂丘西奥的邪。
茂丘西奥是这么讲的:“罗密欧,好兄弟,你怎么能让朱丽叶和提伯尔特一起去看电影?”
茂丘西奥痛心疾首:“提伯尔特喜欢朱丽叶整个维罗纳谁不知道?”
罗密欧:“...

注意:是乱炖,RMB,帕班,毛提包,应有尽有【以上CP属于不完全罗列】
           班伏B,罗密A,毛球A
           极其沙雕,欧西没边,窒息力作

班伏里奥拎着两瓶可乐一瓶矿泉水,觉得空气尴尬得能挤出水来。他真是信了茂丘西奥的邪。
茂丘西奥是这么讲的:“罗密欧,好兄弟,你怎么能让朱丽叶和提伯尔特一起去看电影?”
茂丘西奥痛心疾首:“提伯尔特喜欢朱丽叶整个维罗纳谁不知道?”
罗密欧:“等等,谁喜欢谁?”
茂丘西奥拍着罗密欧的肩膀:“我的好朋友,你想想你以前带着姑娘在电影院干嘛。”
罗密欧沉默,罗密欧一拍大腿:“兄弟们,我们去看电影!”
班伏里奥迅速后撤:“我先走了,啊我好困到了怀孕的人睡觉的点呢。”
他失败了,事实证明,当罗密欧和茂丘西奥脑子线碰到一起的时候,班伏里奥是没办法脱身的。
然后就变成了这样,茂丘西奥带着他欠扁的墨镜,罗密欧抱着两大桶爆米花,班伏里奥提着三瓶水,(果不其然)撞上了卡普莱三人组。
而该死的卡普莱三人组是这样组成的:朱丽叶拿着3D眼镜,第一个发现他们并且甜甜地问好,班伏里奥能理解自家兄弟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坠入爱河了;提伯尔特拿着三杯饮料站在旁边,顺着朱丽叶的视线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笑容逐渐消失,不过说真的,提伯尔特居然还会笑?!
站在最后面抱着爆米花的当然是帕特里克,朱丽叶的小弟,还能有谁嘛。
于是当茂丘西奥拖着调子开始喊提伯尔特的时候,班伏里奥真的很想把手上的水贡献给茂丘西奥的小脸。看看提伯尔特的黑脸,班伏里奥估计他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
哦,还有帕特里克,不过这个小朋友估计很想把爆米花扣到他的脑袋上,班伏里奥面无表情地想。
尴尬,不能拿语言描述的尴尬。这尴尬在进场之后茂丘西奥踩着帕特里克的座位要求换位置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而帕特里克真的乖乖换位置的动作无异于把尴尬挤了挤,榨出一桶浓缩物兜头泼到班伏里奥脑袋上。
班伏里奥诅咒茂丘西奥,茂丘西奥拧回脑袋露出能看见后槽牙的笑结结实实给了班伏里奥的神经一个左勾拳。谢天谢地茂丘西奥摘下了他的墨镜,不然班伏里奥要要压不住自己了。班伏里奥诅咒,不,他想杀了茂丘西奥,此时此刻,就在那张椅子上。
罗密欧关怀地拍了拍班伏里奥的肩,朝着茂丘西奥投去羡慕的目光。
罗密欧:“他离朱丽叶多近啊!”
班伏里奥干巴巴回应:“是啊,也就隔个提伯尔特。你看提伯尔特手上的青筋。”
罗密欧眯眼看,罗密欧怂了,他给嘴巴拉上拉链,举手投降。
这边消停了没一会儿,班伏里奥又感觉到旁边的人疯狂盯着自己看,头一转又发现帕特里克正聚精会神看电影。等班伏里奥转回去看电影,他又感到鬼鬼祟祟的眼神盯着自己,转头发现帕特里克正襟危坐。
这样来了几次,班伏里奥忍不住了。
班伏里奥一把抓住帕特里克的下巴:“看电影,要看我咱们换个地方。”
小处男一脸紧张,他摇头,又点点头,班伏里奥一个大白眼,把他的脑袋推回去。
消停了大概一刻钟,罗密欧又开始搞幺蛾子。他疯狂推班伏里奥的胳膊:“我靠你看你看!”
班伏里奥不要他提醒也能看到,朱丽叶那排站起一个人,朝着厕所快速移动,后面紧跟着一个长头发的黑影。
班伏里奥:噫
罗密欧:噫
班伏里奥:“打扫厕所的人真可
怜,茂丘西奥太不要脸了。”
罗密欧深表赞同,接着就猫着腰往朱丽叶方向去了。
班伏里奥:“狗东西。”
没过一会儿班伏里奥就糟了报应,他的胃里翻天倒地,爆米花甜腻腻的味道直往脑门里冲。他按着胃,嗓子里反酸。
帕特里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蒙太古,你怎么了?”
班伏里奥捂着嘴摆摆手,直接冲向厕所。
事实证明,坏事从不单独出现。
班伏里奥迎面撞到提伯尔特。
班伏里奥忍不住了。
班伏里奥:呕
提伯尔特的脸和他的衣服一样精彩。
千钧一发,茂丘西奥从后面冲上来别住了提伯尔特的手。
而班伏里奥还抓着猫王子的马甲:呕
最后还是跟过来的帕特里克把班伏里奥扶到了水池边上,但是班伏里奥对着水池只咳出了一些酸水。
你怎么能让一个呕吐的人控制呕吐物的喷射呢,班伏里奥盯着洁白的弧形洗手台悲伤地想。

提伯尔特没能当场打爆班伏里奥的头,感谢他肚子里的孩子。提伯尔特只是黑着脸警告帕特里克散场后要安安全全地把朱丽叶带回去,“别带她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这是他的原话,说的时候还瞪了班伏里奥一眼,班伏里奥莫名其妙。
提伯尔特甩手走了,茂丘西奥幸灾乐祸地跟在他后面。

班伏里奥郁闷地靠在洗手台上,他的胃还是很难过,紧紧纠成一团。
帕特里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他。班伏里奥接过并道谢,然后那倒霉催的尴尬又回来了。
班伏里奥能怎么办,他只能咕咚咕咚灌掉半瓶水,前面那一半已经被他用来漱口了。
“班伏里奥……”帕特里克开口,班伏里奥猛地把空瓶子塞回他手上。
班伏里奥:“打住,你再敢提有关孩子半个字试试看。”
于是帕特里克闭了嘴,低着头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班伏里奥又休息了会儿,刚准备走,帕特里克拽住他的手。
小处男瓮声瓮气:“班伏里奥,我还是很讨厌你。”
班伏里奥叹了口气,抬手摸帕特里克的头,帕特里克就真的低头给他摸脑袋,脸上的表情叫班伏里奥想亲他。
班伏里奥发现自己内疚得要死,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对着卡普莱小鬼内疚。他很抱歉他不能确定这个孩子是他的吗?这算什么?
班伏里奥满心复杂地踮起脚亲了亲帕特里克的嘴唇,小处男屏住呼吸,犹犹豫豫抱上班伏里奥的腰。帕特里克拿鼻尖蹭了蹭班伏里奥的脸颊,讨要更多的吻。
班伏里奥侧头躲开他的吻:“不行,不,帕特里克,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帕特里克郁闷地咬咬班伏里奥的嘴唇。

心流

茂丘西奥和猫(2)

前文戳:(1)

智障预警,微帕班提及

--------------------------------

11.

猫咪平时有多可爱,疯狂掉毛的时候就有多么…..恩还是很可爱!自从养了猫,茂丘西奥都开始勤于打扫卫生了!班伏里奥留下了感动的泪水,即使这个所谓的勤于打扫卫生指的是每天多开一次扫地机器人。


12.

小猫最喜欢的玩具是个不倒翁小老鼠,他喜欢侧躺在地上用前爪牢牢的抱住小老鼠,一边用后腿发力猛蹬。有时候还会一口叼起小老鼠,像个凶悍的捕食者一样,蹦到床上的最高点——被子堆上俯瞰领地。虽说这只是个玩具,虽说小猫做什么都很可爱,但看到那不断掉毛的紫色小老鼠,茂丘西奥有时候还是会突然觉...

前文戳:(1)

智障预警,微帕班提及

--------------------------------

11.

猫咪平时有多可爱,疯狂掉毛的时候就有多么…..恩还是很可爱!自从养了猫,茂丘西奥都开始勤于打扫卫生了!班伏里奥留下了感动的泪水,即使这个所谓的勤于打扫卫生指的是每天多开一次扫地机器人。


12.

小猫最喜欢的玩具是个不倒翁小老鼠,他喜欢侧躺在地上用前爪牢牢的抱住小老鼠,一边用后腿发力猛蹬。有时候还会一口叼起小老鼠,像个凶悍的捕食者一样,蹦到床上的最高点——被子堆上俯瞰领地。虽说这只是个玩具,虽说小猫做什么都很可爱,但看到那不断掉毛的紫色小老鼠,茂丘西奥有时候还是会突然觉得心口一凉。


13.

猫咪走路本就悄无声息,混熟了以后还特别喜欢在人脚边左蹭一下右蹭一下,原本在家里也咋咋呼呼的摇滚小疯子竟然为了小猫放慢的移动速度,开关门也会小心翼翼的看下猫猫有没有跟着。你问罗密欧对此有什么看法?罗密欧忙着拍猫呢没空理你。


14.

茂丘西奥决定给小猫起名叫提伯特,因为叫猫王子一次要说好几个单词(king of cats)。然而养了小半年,猫咪似乎还是不知道这个音节是在叫他,这让茂丘西奥再次对养猫百科产生了怀疑。


15.

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巴掌大的小奶猫已经长成了10斤的小肥猫,不不不,一点都不胖,茂丘西奥严肃的纠正班伏里奥,胖只是角度问题,你看看他优美健康流畅的体型,你看看他坚实有力迷人的前臂肌肉,再看看你。当然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但是瞄向班伏里奥手臂的眼神说明了一切。班伏里奥很受伤,班伏里奥愤而冲向健身房办了会员,班伏里奥收获了一个叫帕里斯的超帅气的教练,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16.

茂丘西奥对提伯特的喵喵叫毫无抵抗力,每叫一声就像在他的心上挠了一下,痒痒的。开冰箱拿罐头的时候提伯特叫的最起劲儿,一边叫还一边蹭。就为了多吃几口罐头了面子都不要了哼,虽然这招对他确实很起作用,当茂丘西奥又一次认命的下单买罐头时暗自吐槽。


17.

茂丘西奥不常做饭,但只要一把食物摆上餐桌,提伯特就会从房间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迅速出现,蹲在餐桌旁边瞪着一双无辜的蓝眼睛仰头看他,也不叫,每当这时茂丘西奥都会产生一种自己虐(防和谐)待了这只猫的错觉,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提伯特头上黄毛的形状连着眼睛的上沿轮廓就像人类的八字眉一样,啧欺骗性太强。


18.

因为睡相太差怕压到猫,所以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茂丘西奥都会把提伯特赶到客厅,然后关上卧室的门。然而怎么把主子哄骗出去是个大问题,在他小时候只要往外边丢个球闹出点动静,小猫嗖的就窜出去了,长大后不知道是不是被骗多有点免疫了,每次不花个几十分钟别想成功,茂丘西奥为此很烦恼,哦这甜蜜的痛苦。


19.

养猫转眼半年,茂丘西奥一边查着养猫百科,一边开始认真思考给提伯特绝育的问题。


20.

然而还没等绝育,提伯特有一天突然趁着茂丘西奥开门时冲了出去,一下子就没了影,可急坏了茂丘西奥,他把罗密欧和班伏里奥抓来贴寻猫启示,自己在周边一寸一寸土地的找,甚至还用了传说中的剪刀大法,然而找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他疲惫的走回家却突然发现门口站了个人,还挺高的。


21.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然而茂丘西奥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人长什么样了,他眼中唯一可见就是缩在男人怀里的黑猫,那团子老老实实的窝在对方臂弯之间,懒洋洋的全然不顾铲屎官为他着急了一整天。


22.

“呜呜呜我的提伯特你总算回来了!”

“啊?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nd(?)

------------------------------

写这个智障小段子的起因就是发现我家猫头上的棕毛连着眼睛上沿特别像八字眉,然后突然开启滤镜【。

暂时应该就这么多了,后续随缘吧_(:з」∠)_

文里猫的故事基本都是我家猫的映射,大概唯一不真实的一点是我家猫上次跑出去,是自己找回家来的,并没有给我带回来个男朋友【你等等

心流

茂丘西奥和猫(1)

突发智障小段子,太困写不完了,先发这点出来_(:з」∠)_

猫的原型来源于我家猫猫

设定茂丘西奥是摇滚歌手,其他设定待补

很智障

---------------------------------

1.

茂丘西奥捡了一只猫。

2.

准确的说是茂丘西奥被一只猫碰了瓷。

3.

那是一只黑色的小奶猫,头上有一撮黄毛,在一个雨夜撞进了茂丘西奥的家门。尽管小猫身上脏兮兮的,毛发被雨淋的粘成了一缕一缕,但那双玻璃珠一样纯净的眼睛还是让茂丘西奥狠狠的心动了一下。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拆了好几个快递箱子给小猫铺上了床。

4.

茂丘西奥怀疑他捡了一只罗腾塔格,因为当他开始放音乐的时候,小奶猫...

突发智障小段子,太困写不完了,先发这点出来_(:з」∠)_

猫的原型来源于我家猫猫

设定茂丘西奥是摇滚歌手,其他设定待补

很智障

---------------------------------

1.

茂丘西奥捡了一只猫。

2.

准确的说是茂丘西奥被一只猫碰了瓷。

3.

那是一只黑色的小奶猫,头上有一撮黄毛,在一个雨夜撞进了茂丘西奥的家门。尽管小猫身上脏兮兮的,毛发被雨淋的粘成了一缕一缕,但那双玻璃珠一样纯净的眼睛还是让茂丘西奥狠狠的心动了一下。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拆了好几个快递箱子给小猫铺上了床。

4.

茂丘西奥怀疑他捡了一只罗腾塔格,因为当他开始放音乐的时候,小奶猫竟然会跟着节奏在纸箱子里滚来滚去。他双眼放光的一把抱起小猫高举过头顶,宣称他要把这只小猫培养成新一代摇滚猫。那架势堪比举起辛巴的狒狒,万道圣光从他背后直射而出,晃瞎了为了吸猫而赶来的罗密欧和班伏里奥。

5.

然后他就被主子挠了,果不其然可喜可贺,等等这个词好像用的不对。

6.

小奶猫初到人家还是有点怯生生的,总是喜欢缩在阳台的角落里,而那里只有一盆茂丘西奥宝贝的不行的吊兰。你问为什么摇滚小疯子对一盆普普通通的吊兰这么情有独钟?因为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养活的唯一一盆植物,仙人掌在茂丘西奥面前都要败下阵来。然而当这盆吊兰被上蹿下跳的小猫压扁时,茂丘西奥竟然只是露出了慈母一般怜爱的微笑,一边打开手机狂拍照。英勇的班伏里奥为了拯救这可怜的失宠植物,给茂丘西奥推荐了一种叫猫草的宝贝。

7.

太天真了,小奶猫对猫草根本不屑一顾。

8.

不过好消息是,小奶猫对猫砂盆和猫粮都适应良好,这让茂丘西奥省了不少力气。他一开心,就又给小猫买了一堆玩具,美名其曰让他的猫王子每天在玩具堆里醒来。然而买玩具已经不能抵消他日益暴涨的怜爱之情,伟大的茂丘西奥甚至亲自动手给小猫做了个猫窝。他在上边打了个巨大的紫色蝴蝶结,捏着小猫的爪子去划开缎带,仿佛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9.

猫窝被嫌弃了嘤嘤嘤。

10.

起初茂丘西奥以为只是小猫夏天嫌热所以更喜欢睡地板,然而转眼而至的冬天让他意识到,小猫是真的嫌弃这个猫窝。

悲伤淹没了茂丘西奥。

帛曳

全维罗纳都知道罗密欧功夫了得

注:

半架空的沙雕段子,维罗纳其乐融融,两家没有仇恨。

OOC预警,拿捏性格真的好难,但又想把脑洞写出来。

自娱自乐总归有些寂寥,如果您碰巧喜欢我的脑洞,感谢您!如果您不喜欢,很抱歉!


Cp:罗密欧(长发米密欧)/提伯尔特(金长卷TR提包),茂丘西奥(小名毛球的JE毛球)/提伯特(小名铁豹的Nico提包)

罗密欧、提伯尔特、帕里斯、班伏里奥同龄,茂丘西奥和提伯特年纪小一些


1、

朱丽叶从记事起就听街坊说,罗密欧哥哥功夫了得,每当她想问罗密欧哥哥究竟多厉害的时候,街坊只留下一句,你还太小,有些事不知道为好。然而,朱丽叶只是想知道,罗密欧哥哥会不会伤到自家大哥。...

注:

半架空的沙雕段子,维罗纳其乐融融,两家没有仇恨。

OOC预警,拿捏性格真的好难,但又想把脑洞写出来。

自娱自乐总归有些寂寥,如果您碰巧喜欢我的脑洞,感谢您!如果您不喜欢,很抱歉!

 

Cp:罗密欧(长发米密欧)/提伯尔特(金长卷TR提包),茂丘西奥(小名毛球的JE毛球)/提伯特(小名铁豹的Nico提包)

罗密欧、提伯尔特、帕里斯、班伏里奥同龄,茂丘西奥和提伯特年纪小一些


1、

朱丽叶从记事起就听街坊说,罗密欧哥哥功夫了得,每当她想问罗密欧哥哥究竟多厉害的时候,街坊只留下一句,你还太小,有些事不知道为好。然而,朱丽叶只是想知道,罗密欧哥哥会不会伤到自家大哥。

 

“嗯?小茱丽叶怎么了吗?你说罗密欧会不会伤害你家大哥?哈哈哈哈,你家大哥伤害他还差不多,整个维罗纳,除了你二哥,谁能打过他。”班伏里奥在心里感叹,茱丽叶大哥真是全才啊,这小辫子扎得真好,怪不得小时候茂丘西奥总喜欢往他家跑。

“茱丽叶来啦,吃蛋糕吗,刚烤好的。”比起茂丘西奥和提伯特那两个小捣蛋,帕里斯是打心眼里喜欢茱丽叶,以后肯定要和班伏里奥领养个女儿。

“噗……咳咳咳。”帕里斯差点一口茶呛得没喘过来,“谁和你说罗密欧功夫了得的?他们就是随便说说,你听听就过去算了,来吃蛋糕~”

 

茱丽叶一定要搞清楚真相,她可是记得那张罗密欧哥哥一脸痴汉的看着给自己喂奶的大哥的照片,直觉告诉她罗密欧哥哥很危险。这种八卦传闻毛球哥哥肯定门清,每次毛球哥哥总会捏她的脸,尽管毛球哥哥对她很好,会带她去做一些大哥二哥不让她干的事情,但这仍然让她很困扰,去捏二哥的脸不好么,二哥多可爱啊。

 

“毛球哥哥!你在吗,我是朱丽叶。”茱丽叶被房间里突然传来叮铃咣啷的声音吓了一跳,我的天,这是发生了什么?!“毛球哥哥!?你还好吗?毛球哥哥?”房间里的动静更杂乱了,这个毛球哥哥平时就没个正形,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了吧?正准备踹门而入,房间里的动静突然消失了,紧接着传来了不是很稳的脚步声,茱丽叶默默放下了抬了一半的腿,平整了一下裙子。

“茱丽叶,有什么事吗?”茂丘西奥打开了一个门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沙哑。

“嗯,有点事想问一下毛球哥哥。”看到茂丘西奥的样子,茱丽叶顿了一下,“额……毛球哥哥,我是不是叨扰到你睡觉了?要不我改天再来?”睡觉两个字着实让屋内悄没声息穿衣服的某人脚下一个打滑,被自己裤子绊倒的动静不小心有点大。茱丽叶好奇的往房间里面望了望,茂丘西奥赶忙挡住她的视线。

“咳,没事,你先到客厅等我好吗,刚跑进来只猫,难抓得很。”

“需要我帮忙嘛!抓猫我很在行呢。”看着茱丽叶亮晶晶的眼睛,可爱得很,很是不忍拒绝,但不行。

“没事,这猫儿比较凶,怕伤到你。马上就好。”

“好的吧,那……毛球哥哥你穿严实点,这要再抓伤的厉害了。打针很疼的。”

深呼吸,转身,茂丘西奥扫视一圈发现,这下屋里连个猫影都没有了,原本紧闭的窗户敞的大开,风吹起窗帘,又落下,来回反复,改变得了轨迹,改变不了结局。

“哎,好不容易引猫入室。真是败给卡普莱家了。”


 全维罗纳都知道茂丘西奥养了只凶、残、的、猫、儿~把毛球胳膊抓的一道一道的~

“卡家那猫儿还挺凶哈。”班伏里奥揶揄的看着自家表弟。

“你小子终于也有今天。”罗密欧表示很快乐。

 

2、

唯恐天下不乱的茂丘西奥的话不能全信,但是,茱丽叶要听完完全全的真相呀,那可是维罗纳的星星茱丽叶不是。

 

“嘎嘎嘎嘎嘎,这事儿要追溯到你二哥还是个小屁孩,你还喝奶的时候。记得那天半夜,你使劲哭,大概是饿了吧,你小时候可是很能吃也很闹腾呢,铁豹他怎么哄都哄不好你,只好去求助你大哥……”


【走链接: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54227827397111


提伯特是被小茱丽叶的哭声惊醒的,小提伯特娴熟的抱起小茱丽叶,使尽浑身解数都不管用,还是哭得厉害,快急哭的提伯特想大概妹妹是饿了吧。然而,去厨房够了半天牛奶无果,决定去求助大哥。

敲了两次门都没有响应,但是小提伯特明明听到房间里面隐约有声音。踮起脚尖开了门,正打算跑进去的小提伯特愣住了,揉了揉眼睛,掐了自己一把,发现不是做梦。

就看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俯身在自家大哥身上,不知道在做什么,自家大哥流着眼泪抓着那个人的后背,都抓出印子了。自家大哥都喊不要了!这个禽兽!怎么办,怎么办,我肯定打不过他。小提伯特咬着手指,正打算不顾一切冲上去的时候,听到自家大哥随着陌生男子的话语而渐渐放松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提伯特,又是担心大哥又是放不下妹妹,无措的站在门口急哭了,眼泪仿佛断了弦一样,吧嗒吧嗒的落下,使劲擦了一次又一次都没有用,只好捂着嘴防止自己哭出声。正在提伯特打算离开的时候,提伯尔特余光扫到了站在门口哭的提伯特。

“铁豹,怎么了。”就在提伯尔特哑着声音要揽过提伯特的时候,提伯特看到了自家大哥身上星星点点红色的痕迹,眼泪还没有干,耳朵还破了,甚至身子都是微微颤抖的!这个坏人,我要去找救兵!念此,便推开提伯尔特跑了。

 

边擦眼泪边跑的提伯特撞倒了深夜睡不着出来偷提伯特爱吃的冰激淋的茂丘西奥。随着冰激淋扣到脸上被凉的一个机灵的茂丘西奥想,卧槽,不会吧,这么快就发现了。

“毛球,毛球,呜呜呜,你……”

“哎哎哎,你别哭啊,我就吃了你一个冰激淋而已。”提伯特揪着茂丘西奥的衣角,扑到他怀里就开始哭。

“不是……不是冰激淋。”

“好了,好了,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有毛球在呢。”一听不是偷吃的事,毛球就放心了,舔干净嘴周围的冰激淋,拿着提伯特的衣服擦了把脸,边拍着提伯特的背边哄着提伯特。

于是慌乱的小提伯特揪着毛球的衣角开始胡乱的比划,说自家大哥被一个人酱酱酿酿,自家大哥都哭了,那个人怎么能欺负自家大哥,然后哭的更厉害了。

早熟的茂丘西奥边听提伯特讲,边吃完了剩下的冰激淋,摸了摸提伯特的脑袋,“那你去找更强壮的人帮忙不就好了。不过那个人……”还没等毛球说完,你确定那个人不是罗密欧吗,就被提伯特揪着跑了。全维罗纳大概除了提伯特都知道罗密欧在追求提伯尔特。

“对哦,那你陪我!快跟我走……”被提伯特揪着快跑吐的茂丘西奥开始后悔了。

 

深夜,敲亮了半个维罗纳的灯的提伯特,最后委屈巴巴的背着困到站不住的茂丘西奥回来了。走到门口就看到胡乱披着衣服准备出门找他的大哥,把茂丘西奥放到一边后,扑进自家大哥的怀里,摸着提伯尔特被咬破的耳朵,说,“大哥,我会变得好厉害好厉害,这样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嗯。茱丽叶已经不哭了。”

“嗯!”

 

“和你说,你二哥当时揪着我跑遍了半个维罗纳,他满眼都写着:快救救我葛葛!你们怎么这样子!走,毛球儿,咱换一家。当时铁豹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全程负责翻译,他就在旁边嗯嗯嗯嗯的使劲点头,那股儿认真劲别提多可爱了。不过,那一晚上,可真是累死我了。”

 

也多亏了茂丘西奥,第二天,全维罗纳都知道了罗密欧功、夫、了、得~

 

3、

“罗密欧,你可以的啊。昨天过得不错哈。”

“如果你是说,马上扣动扳机的时候被打断,陪着哄了一晚上婴儿也算的话。确实挺不错的。”

 

4、

很长一段时间,罗密欧和茂丘西奥都很想念那夜哭着的卡家兄弟。

“哎,他那会儿真可爱啊。”

 

5、

知道了真相的茱丽叶,很聪明的意识到,那天毛球哥哥屋里的猫……


正

【Mercalt】提伯尔特正吸一支烟

注意:ABO,双O,带显著女性器官
            OOC ,真的,没说假话      
            写完了,喜极而泣

请走评论

注意:ABO,双O,带显著女性器官
            OOC ,真的,没说假话      
            写完了,喜极而泣

请走评论

黎墨

【Tycutio/天生一对AU】天生五对

非常沙雕ooc的脑洞!

设定双胞胎毛球,双提包(非双胞,一个tr包,一个nico包)
罗朱领养了四个熊孩子(差辈儿操作
罗朱多年前离婚时,
茂丘西奥(脏辫球)提伯特(tr包)跟罗密欧住在美国,
Mercutio(长发奶球)Tybalt(Nico包)跟朱丽叶住英国,
班班是罗密欧家的管家,
里卡多是朱丽叶家的管家,
五十万安德烈酱油,
并不带入真人,就是角色,
(哪五对其实很明显了叭

再次警告ooc,文风过于不正经,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那您继续往下叭啦吧,

不保证有没有后续,说不定明天我就删了(太沙雕ooc了

———————————————————————

维罗纳男子夏令营,

茂丘西奥在内心疯狂吐槽这个自己选的夏令营——...

非常沙雕ooc的脑洞!

设定双胞胎毛球,双提包(非双胞,一个tr包,一个nico包)
罗朱领养了四个熊孩子(差辈儿操作
罗朱多年前离婚时,
茂丘西奥(脏辫球)提伯特(tr包)跟罗密欧住在美国,
Mercutio(长发奶球)Tybalt(Nico包)跟朱丽叶住英国,
班班是罗密欧家的管家,
里卡多是朱丽叶家的管家,
五十万安德烈酱油,
并不带入真人,就是角色,
(哪五对其实很明显了叭

再次警告ooc,文风过于不正经,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那您继续往下叭啦吧,

不保证有没有后续,说不定明天我就删了(太沙雕ooc了

———————————————————————

维罗纳男子夏令营,

茂丘西奥在内心疯狂吐槽这个自己选的夏令营——
为什么一个开在美国东部的夏令营要用个意大利的城市做名字!

他的怨气主要是因为:
他不得不承认,下次必须让罗密欧开车送他来,
不能因为跟家长赌气就坐劣质班车,
能颠死人,
真的。

茂丘西奥拢了拢自己的牛仔外套,看着一大堆行李下面,隐隐约约的一点紫色,
再次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班服尼奥和罗密欧绝对不会让他说的话。

好吧,只要用力就......
靠!
拿不出来!

“你是新来的?”

茂丘西奥抬头一甩头发......
啊,对了,
他把头发剪了,
改成脏辫了,
嗯,甩不起来,
所以,脏辫直戳了身后的人一脸。

“对!我是新来的,怎么看出来的,诶你脸怎么了?”

“没事儿,”
男孩捂着脸呻吟了一声,然后甩了甩自己半长的头发,
“你没趁别的行李扔上来之前,把自己的拿走。我是克里斯蒂安。”
“头发不错啊。”
克里斯蒂安又骄傲的甩了甩头发,
“可不是,我可是网红!”

然后,他们又探讨了茂丘西奥新做的脏辫,哪个牌子的眼线笔比较好和怎么正确修图。
于是,
茂丘西奥的行李袋彻底拿不出来了。
克里斯蒂安顺手放在行李堆上的袋子也被埋住了。

好在营长艾斯科勒斯先生对他们迅速建立起来的友谊表示赞赏,
找了几个彪形大汉把他们的袋子捞出来了。
两人开心的携手走向蒙太给木屋。
————————————————————————

一辆喷成紫色的超跑开进了维罗纳男子夏令营。

啧,这格格不入的土豪气息。

车内一位穿着暗红色正装的男士,坐姿笔挺,
下车姿势堪称教科书典范般的优雅。
他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放出了一只飞奔的毛球!

啊,不对,那是头发,
卷卷的长发。

啧,真骚,就是长了点儿,
路过的安德烈如是想。

开门的里卡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熟练的抓回冲出去的Mercutio,

“你确定要留在这儿?”

里卡多眯着眼睛嫌弃的看了看溅到锃亮的皮鞋上的泥点,
这里太不精致了啊喂!

Mercutio很满意,是个能搞事的地方,
激动的搓手手!

当然啦,要好好回答长辈的问题,
“这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适合......体验不同的生活。”

里卡多看着,努力装作乖巧的样子的Mercutio,
分外怀念家里真的乖巧的Tybalt少爷,
到底为什么要送Mercutio来参加夏令营啊!

但是,他要保持优雅,
坚持住,不能崩溃。

“检查一下你的行李。
维他命,带了。矿泉水,带了。蔬菜水果,带了......
防晒霜,卸妆油,卷发棒,施华洛世奇小伞???”
里卡多抬头时,只看到一只飞快跑远的毛球。

深呼吸!
风度!保持风度!

“很好,都带了。”
里卡多把手里的纸团狠狠的揉成一团,

“司机!”
“先生,去机场?”
“你给我下来,上后面去!
我需要飙车!”

司机:瑟瑟发抖ing......
——————————————————————
第二天,击剑场,

“哇哦!帅气!现在的冠军是来自英国的Mercutio!”

再次轻松打掉对手的剑,Mercutio甚至觉得有点儿无聊,
他连头盔都没摘,直接站在场中间大喊,

“没有人能伤到Mercutio!”

“太中二了”
跟Mercutio一起来的安德烈甚至有点儿看不下去,

太尼玛中二了。
同样有此想法的,
是和茂丘西奥一起路过的克里斯蒂安。

然而,还没等他发出太中二了的感慨,
同行的茂丘西奥已经戴上了头盔,

“快快拔出你的剑来!我的剑就要临到你耳边了!*”

妈耶!差点儿忘了自己家这个也是drama queen了,
克里斯蒂安捂脸的时候默默的想。

“我曾经的对手,可是一位胆大心细,剑法高明的人。他跟人打起架来,就像照着乐谱唱歌一样,一板一眼都不放松,一秒钟的停顿,然后一、二、三,刺进人家的胸膛。*”

“呵,我的对手全然是个穿礼服的屠夫,一个决斗的专家,一个名门贵胄,一个击剑能手。啊!那了不得的侧击!那反击!那直中要害的一剑!*”

老师受不了了,

“你俩打是不打了?唱戏呢?莎士比亚社在那边!”

Mercutio在头盔里面暗暗吐了吐舌头,然后一个特别风骚的剑花,开始进攻。
安德烈赶快带着自家弟兄叫好。
茂丘西奥不急着反攻,先是滴水不漏的防守,

毕竟跟在家和提伯特打架比起来,
这轻松多了好么!

当茂丘西奥退到墙角时,Mercutio见自己的机会来了,
赶快配音,
合格的drama queen不能没有bgm!

“啊哈!”

茂丘西奥快速向右一个侧滚,成功闪过这一击,并且反客为主,开始进攻。
Mercutio见势跳到一边的木台上,居高临下,轻松挡下茂丘西奥的攻击。
“打得不错。”
茂丘西奥说着翻身也跳上木台继续进攻,
“谢谢。”
Mercutio的动作稍慢一点,但是暂时也还没落下风。

另一边,下线了一阵的克里斯蒂安领了一队拉拉队回来,
开始迷一样的疯狂打call,

“嗷嗷!啊啊啊啊啊!”
“嗷嗷!啊啊啊啊啊!”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噫恰噫恰啊啊啊啊啊!略略略!”

对面安德烈:woc这招好啊,谁想的,
然后美滋滋的看汉子拉拉队。

Mercutio?
反正他也死不了,
诶诶诶,把头这个长头发身材真不错啊!

嗯?
谁说他安德烈是直的了?
直的在这个夏令营里没前途好么!

突然,拉拉队里有人因为这个口号声跳戏了,

“Wakanda Forever!”

噗!神tm瓦坎达!
瓦坎达死忠粉Mercutio走神了,

没办法,
下意识双手胸前交叉。

“你输了!”
茂丘西奥把准时机,一击即中!

Mercutio一个重心不稳,翻下木台,掉到身后的水槽里,
“靠!我的头发!卷了一早上的!”

说实话,不小心推人下水这事儿,
茂丘西奥是不愧疚的,
但是,毁人发型就很让他自责了,
真的,
人生在世,唯发型不能乱。

“我拉你上来。”
茂丘西奥难得不嘲笑人,而伸出援手,

“我拉你下来吧!”
噗通!

Mercutio可不知道茂丘西奥刚刚心里那一丝丝惺惺相惜之意,
那可是他珍爱的长发啊,
不报复回来还是他Mercutio么!

“草!老子的脏辫!”
得了,茂丘西奥最后一丝愧疚也没有了。

两个怒气值几乎爆棚的人,
一拍即合的要在水槽里开打第二场。

老师赶紧过来拉架,
一手提溜着一个,
往地上一怼,

“摘头盔!握手!”

两人摘的是心不甘,情不愿啊。

嘶!
人群集体猛吸一口气——woc!

茂丘西奥的反应弧总是比别人长一点,
“怎么了?你们看什么呢?”

Mercutio伸手戳了戳茂丘西奥的脸,
“你对自己长什么样没点儿b数啊,看不出来我们长得很像么?”

茂丘西奥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么?你转过来我看看......emmm另一边......”

Mercutio觉得两人长得这么相似也是很稀奇了,乖乖配合,

“啧,脸上肉太多了,太奶了,一点儿都不霸气,妆化的也不怎么样,丑!”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褶子都出来了,老男人!一点儿气质都没有,花那么重的眼线,你妆也是花的好么!”

“Mercutio”

互瞪的两人异口同声,
“干嘛!”

“这是我家安德烈叫我的!连我的名字都模仿,劣质冒牌货!”

茂丘西奥扯着克里斯蒂安的衣领把他搂在怀里,
“我家克里斯蒂安比你家的糙汉子强多了好么,名字也是我先起的,是你先学我的!”

克里斯蒂安和安德烈对视一眼,
突然产生出一种奇特的默契,
两人一人一个,
把两个吵得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的戏精,
拉走了。

啊,世界又安静了!
围观人群如是想。
———————————————————

晚上,

安德烈被Mercutio从床上拽了起来,
号称要去“砸场子”,

安德烈想了想,
对比了一下把Mercutio揍晕接着睡,
和爬起来看他和自己的分身吵架(顺便看看克里斯蒂安),
他非常义气的选择了后者。

蒙太古木屋,

屋里挤满了人,已经赚了很多很多钱的茂丘西奥,叫嚣着,
“没有人敢来玩儿了么?”

“我来!”

Mercutio拿着他的紫色镶钻小手包,
身后跟着打哈气的安德烈,
走进来,一撩头发,
“发牌!”

新一局开始!

Mercutio看着自己的牌,挑了挑嘴角,
加钱!
茂丘西奥也一挑眉,跟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在座的同学们,见证了他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赌注。
除了,巨额的现金,支票,化妆品,施华洛世奇小伞以外
还有猫王子的使用权2年这种奇怪得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最后,Mercutio一锤定音,
“我们玩点儿有意思的,输了的那个就跳到湖里。”

茂丘西奥非常有自信,
“可以,还要脱光。”

“太棒了!”
Mercutio急不可耐,
“顺子,方块!”

茂丘西奥一脸的佩服,
“牛逼啊,小样儿,”

Mercutio得意,
“开脱吧!我帮你啊!”

茂丘西奥不紧不慢放下手里的牌,
“sorry~同花大顺~”

恭喜创造出一只瑟瑟发抖的团子毛球!


说实话,
克里斯蒂安是有些难以理解,
为什么茂丘西奥对于看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人裸体,
那么激动兴奋。

茂丘西奥甚至还吹了口哨......
“呦吼~身材不错啊,肉肉的~”

虽然今晚很黑,而且月色不好,
但是克里斯蒂安还是看清了,
Mercutio绝对是竖了两个中指。

其他的,
emmmmm,
他其实不想看清,

克里斯蒂安强行走神儿中......

噗通!

克里斯蒂安刚松一口气,

“快跑!快跑!”
茂丘西奥跌跌撞撞的冲过来,
塞给他一团布料。

突然回神的克里斯蒂安一惊,
你给我衣服干嘛!
等等,这不是你的?!
等等,你手里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嘎嘎嘎嘎嘎嘎~跑啊!”

“我的衣服呢?!!!!!!”
“Mercutio!我让你挡一下重点部位指的不是脸!”
“别叫名字!你不说谁知道是我?”
“谁都知道了好么!”
“茂丘西奥!我跟你势不两立!”
“挡着点儿诶!挡着点儿!”

噗,行吧,
边跑克里斯蒂安边想,
这事儿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有趣的。

TBC(???

*莎翁原句,吹提包牛逼的,这段就是两只毛球下意识吹起自家猫王子,以此表示自己也很牛逼。

(蜜汁打call请参见微博上的视频🌝

句点人生

[RJ/ALL Tybalt/ABO]無題_1

♂還沒想到標題所以先寫無題
♂這裡的Tybalt是由Tom Ross所飾演的我堅持
♂CP主要是Mercutio/Tybalt,Benvolio/Tybalt,以及肉體上的Romeo/Tybalt
♂OOC喔!ABO喔!很雷喔!

*

Montegiu家的兩位少爺都是Alpha,這是維洛納鐵錚錚的事實,噢,沒有錯,親王家的渾小子也是。
然而Capulet的未來當家卻是Omega,這對重視血統的Capulet家來說是莫大的醜聞。他們對外隱藏了Tybalt的真實性別,把他包裝成驍勇善戰的Alpha,維洛納鮮少有人知悉真相,除去Capulet現任家主,這事兒連Lady Capulet也不曉得。

然而越是...

♂還沒想到標題所以先寫無題
♂這裡的Tybalt是由Tom Ross所飾演的我堅持
♂CP主要是Mercutio/Tybalt,Benvolio/Tybalt,以及肉體上的Romeo/Tybalt
♂OOC喔!ABO喔!很雷喔!

*

Montegiu家的兩位少爺都是Alpha,這是維洛納鐵錚錚的事實,噢,沒有錯,親王家的渾小子也是。
然而Capulet的未來當家卻是Omega,這對重視血統的Capulet家來說是莫大的醜聞。他們對外隱藏了Tybalt的真實性別,把他包裝成驍勇善戰的Alpha,維洛納鮮少有人知悉真相,除去Capulet現任家主,這事兒連Lady Capulet也不曉得。

然而越是想隱瞞的秘密就越容易暴露。

某天夜深,Tybalt獨自一人來到小酒館買醉,他最近為了學習繼承人的課程忙得昏天地暗,連發情期的週期都來不及計算,而發情期就趁他埋首於酒杯時悄悄來到,可他出來得臨時,又怎麼會記得攜帶抑制劑呢?
Tybalt放下酒杯,扔了幾枚錢就匆忙出了酒館,還沒來得及離開酒館幾步,身體突然湧上一股熱潮,他只能喘著氣,暫時扶著牆等待熱潮退去,現在的Tybalt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小羔羊,如此脆弱,如此誘人。

Tybalt還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就被不遠處傳來的一陣聲響打斷了思緒。來者三人,伴隨著惱人的歡呼聲與不成調的歌唱,那熟悉的聲音,用中指想都知道一定是Montegiu家的白癡們。

可不能讓他們見到自己這副模樣,Tybalt咬牙,氣喘吁吁地繞進去酒館旁疊滿橡木桶的小巷子,他蹲下身子,一方面舒緩自己的不適,另一方面希望能藉由堆疊的橡木桶來遮掩自己的身形,然而Tybalt忘記了,他現在可是處於發情期啊,他散發出的香味方圓幾里都聞得到,更別提盡在咫尺的Mercutio他們。

「兄弟,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甜甜的味兒?」
「有啊,干邑白蘭地味的?」空氣中傳來一陣又一陣類似萊姆葡萄的甜味,光是聞起來都心曠神怡,Romeo忍不住又多吸了幾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兒是咱們維洛納最著名的酒館哪,有什麼酒是聞不到的。」Benvolio倒是沒想太多,雖然他也挺中意干邑白蘭地,但他現在只想來杯上好的紅葡萄酒。

「總覺得不太一樣吶……」
循著味,Mercutio發現香味的來源並不是酒館,而是酒館旁的暗巷,他走進暗巷,越是深入巷內那味道就越強,干邑的甜味不斷刺激他的Alpha感官,他不禁懷疑前方的橡木桶堆中是否藏了個甜美的Omega,正等待他去挖掘。
而Mercutio的懷疑也立刻得到了證實,但他沒能料想到的,是那甜美Omega的身份。

Tybalt癱軟地縮成一團,似乎快失了意識,而他身上正散發著讓Alpha為之瘋狂的干邑香味。

「這回……咱們可撿到寶了。」
Mercutio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對身後前來一探究竟的兩位Alpha說道。

 

TBC.

有肉喔但4要到等hen9hen9以後嘻嘻嘻
然後干邑味聞起來真的很像蘭姆葡萄冰淇淋科科科科

黎墨

【Tycutio/WitcherAU】血玫瑰 2

感谢这篇文让我没有错过巫师打折!!!!!
顺便安利一波,巫师现在三部才不到80块钱!!!
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只有实惠!只有完美!

这篇文真的好慢热啊......
一些设定补充放在最后了(其实也没什么用,就是我自己脑补得太多了
*是有补充的地方,您要是不嫌麻烦,中间翻过去看也行
杂七杂八的背景和角色比较多,感谢您的耐心,

下面正文,食用愉快
—————————————————————————

庭院里的阳光很足,甚至有些刺眼,草药上的露水被照的闪闪发光,半空中反常的挂着一道彩虹。
院中,木桌旁,
提伯特眯着眼睛,静静地擦着他的银剑。
他的瞳仁在强烈的阳光下化为细缝,但是作为狩魔猎人,他对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掌...

感谢这篇文让我没有错过巫师打折!!!!!
顺便安利一波,巫师现在三部才不到80块钱!!!
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只有实惠!只有完美!

这篇文真的好慢热啊......
一些设定补充放在最后了(其实也没什么用,就是我自己脑补得太多了
*是有补充的地方,您要是不嫌麻烦,中间翻过去看也行
杂七杂八的背景和角色比较多,感谢您的耐心,

下面正文,食用愉快
—————————————————————————

庭院里的阳光很足,甚至有些刺眼,草药上的露水被照的闪闪发光,半空中反常的挂着一道彩虹。
院中,木桌旁,
提伯特眯着眼睛,静静地擦着他的银剑。
他的瞳仁在强烈的阳光下化为细缝,但是作为狩魔猎人,他对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掌握十分清楚,现在他还没感觉到饥饿,他知道现在距离天亮还差许多时辰。
又是幻术。
茂丘西奥已经疯到连时间都要混淆了么。
他昨晚想要冥想休息,但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那些被翻出来的,他以为早已褪色的陈年旧事,却还是历历在目,又与如今的麻烦搅在一起.....
朱丽叶...玛缇娜...
还有这个委托......
“早啊。”
茂丘西奥的声音唤回了逐渐陷入沉思的提伯特。
茂丘西奥从他身后绕到桌子另一头坐下,顺便递给他一个烤面包,
“亚丹戴兹?啧,你舅舅还真是下了血本,这是从哪个坟里挖出来的?”
提伯特没理他,转手把剑收了起来。
茂丘西奥托着下巴,语气轻松的说,
“猫王子,我的故事还没听完呢。”
提伯特抬头盯着他,一言不发。
茂丘西奥在他浅蓝色的猫眼中看到了恼怒,还有一丝疑惑。他知道提伯特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犯跟昨晚同样的“错误”了。
这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猫好不容易因为某些机缘巧合,允许你轻轻地抚摸它的皮毛,但只有你有一点像是要威胁到它的样子,它就立即弓起背脊,再也不让你靠近了。
茂丘西奥想了想,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符文石,推到了提伯特面前,
“这是我以前自己设计流血符文,配合你的猫学派战斗技巧很实用,就当是昨天那一半故事的价钱了,我可不白占你便宜。”
提伯特看着桌面上的符文石,一时也猜不出茂丘西奥打的什么主意,只能犹豫着谨慎的伸手收下它。
“但是,”
茂丘西奥在提伯特拿起符文石的一刻出声,提伯特的手上一顿,等着他的下文,
“一码归一码,委托的事情你还是要告诉我,我不白拿你的炼金材料。”
提伯特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茂丘西奥面上放松,但是藏在桌下的手却不经意的攥紧了。
“可以,但是委托的事情,具体行动你得听我的指挥,你,只是提供些信息而已。”
茂丘西奥见他松口,已经是松了一口气,也不跟他争辩,点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反正到时候听不听他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来吧距离天亮我们有的是时间,先讲讲你的委托,我总得知道我们要对付什么。”
提伯特停下镶嵌符文的动作,用他的猫眼看了茂丘西奥一眼,
“哈,你那什么眼神,我是依赖于幻术,但我不沉迷于幻术,我当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茂丘西奥炫耀般的一挥手,撤去了天上一部分的幻象,一时间天上日月星辰同耀,美轮美奂。
提伯特下意识的仰头,他的瞳孔在这种自然中不可能出现的美景的影响下,时缩时放。
茂丘西奥没抬头,只是盯着提伯特看了一会儿。
狩魔猎人敏锐的感官让提伯特察觉到茂丘西奥的目光,
他回过神来疑惑的看了茂丘西奥一眼,用眼神询问茂丘西奥什么事。
不过茂丘西奥也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一撇嘴,耸耸肩。
天空中又恢复到白日的样子,仿佛刚刚的星光才是幻象。
提伯特是个实用主义者,狩魔猎人和宫廷的生活经历让他不愿浪费一丝时间。
他刚想开口,讲述委托的细节,但是茂丘西奥喃喃的话语先打断了他,
“猫王子啊,我的猫王子,你早晚都要把剩下的半个故事讲给我听,无论如何......”
茂丘西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放空的到提伯特背后的空地,一手拄着自己的头。
提伯特皱眉,这话像是对他说的,又像是一句无意义的低喃。
在提伯特还在思索茂丘西奥的意思的时候,茂丘西奥已经恢复到平日里没有正形的样子了,笑着催促他快讲。
但是,这回提伯特没急着开口。
虽然,提伯特频频嘲讽茂丘西奥的幻术,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茂丘西奥确实是他认识的所有术士里面,幻术最好的人。
他能让你不知不觉间坠入到他的虚幻,他的疯狂中,
然而,他最可怕的一点,是让你无法琢磨,他到底是与你一同堕入疯狂,还是他比所有人都要清醒,冷眼旁观你越来越无法自拔。
平心而论,提伯特自认为他和茂丘西奥从来都不是朋友,甚至他们更像仇敌一点。
但是,在现在这个黑暗的时代,只要是个故人,不管是仇人还是友人,能再次相见,两人都还活着,就算是莫大的运气与缘分了。
也许是他们过于相近的经历和社会地位,让提伯特不由自主对茂丘西奥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情感,放低了警惕。
但是,昨晚和刚刚他险些沉迷于幻象的经历,让他觉得他这次太不小心理智了,轻易的被茂丘西奥攥在了手里。
事实上,茂丘西奥已经得到了太多的信息,而他甚至对茂丘西奥此行一无所知。
他不想干预茂丘西奥的事情,但是也不想被他利用。
所以,茂丘西奥应该是他的信息源,而不是他的同伴。
提伯特排除掉这次委托中所以的个人情感,又恢复到他一丝不苟的风格中。
他尽可能的减少他话里赘余,只提供关键信息,
“我的委托人,正是奥普斯特莱。自从......”
他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道,
“自从朱丽叶与罗密欧传言要订婚之后,玛缇娜原本被控制为周期发作的诅咒,突然不受控制了,随机发作。她自己搬回了地牢,但还是无意间杀了不少侍卫侍女。”
茂丘西奥当然能分辨出来提伯特语气与昨天把酒言欢时的变化,他把桌上的早餐一下扫到地上,一脚踩着桌子,把脸凑到提伯特眼前,皱着眉说,
“你不信任我。”
提伯特的嗓音沉下来,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茂丘西奥,我到现在还没动手杀了你就已经很客气了。”
茂丘西奥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茂丘西奥先退开了。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脚随意的搭在桌子上,一手在空中轻轻转了转,行了个极其敷衍的礼,
“那你继续说吧”
茂丘西奥一边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提伯特大师~”
对于茂丘西奥嘲讽的语气,提伯特只是冷哼一声,
甚至,他对他们这种熟悉不和谐但却相对稳定的微妙关系感到有一点心安,
“这点死亡人数,还都在奥普斯特莱能控制的范围内,他又把消息封锁下来。”
“哇哦,我可真惊讶啊~”
“你就永远学不会闭嘴是不是?”
茂丘西奥挑起一遍眉毛,
“摆正你的位置,猫王子,现在是我把你收留在我家,你可没资格让茂丘西奥闭嘴。”
提伯特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蠢货。”
茂丘西奥刚要张口反驳,就被提伯特冷淡的声音打断,
“想听故事,就保持安静,三岁孩子都懂的道理。玛缇娜诅咒发作的第二天,奥普斯特莱就派人来王城找我。”
“请了个狩魔猎人,呵,罪恶伯爵终于装不下去仁爱父亲了?”
提伯特不明白,茂丘西奥哪来的对奥普斯特莱这么大的敌意,他皱着眉说,
“别自作聪明,茂丘西奥,也许别的事情我没法给他辩白,但是对于玛缇娜,奥普斯特莱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伤她一根头发。”
茂丘西奥把双手挡在胸,冷哼一声,但是没接话。
提伯特也不在意他的看法,说到底,他们谁也不是万无一缺的善人,有什么资格评判奥普斯特莱。
“他来找我,是因为除了第一次见面时玛缇娜给了我一下,她再也没对我动过手,包括失去理智的时候。”
茂丘西奥扶着下巴,涉及到魔法的事情,他的眼神逐渐兴奋起来,
“这倒是新鲜!”
提伯特一摊手,
“谁知道呢,玛缇娜的诅咒本身就不正常。当时,克拉玛依已经不在了,我是帝国里唯一一个可能平息玛缇娜而不伤害她的人。”
“克拉玛依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茂丘西奥惊讶的问,
对于这个问题,提伯特倒是乐意回答的,他裂嘴短暂的笑了一下,露出一边的虎牙,
“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重伤,估计是救不活了。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不过,毕竟克拉玛依不管是对舅舅,还是对奥普斯特莱都牵扯太多,他们当年也不想让事态扩大化,你不知道也正常。”
茂丘西奥显然是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惊讶表情了,提伯特有些得意,
“茂丘西奥,你不是自以为了解我么?你该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茂丘西奥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是你......怎么......”
茂丘西奥震惊过头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提伯特,他甚至笑出了声。
茂丘西奥又反应了一会儿,爆发出一阵狂笑,
“猫王子,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提伯特这次甚至容忍了茂丘西奥乱用的称呼,
“你别高兴得太早,她只是重伤。你们术士不经常藏着几百个贼窝,留着救命用么?指不定哪天她就回来复仇了。”
茂丘西奥夸张的说,
“我的好猫王子,那我可得离你远点儿了!”
提伯特一挑眉,
“我可乐得成人之美,你正好问问她当年怎么不去先找你这个情人求救。”
恬淡的小院中现在充满了茂丘西奥止不住的笑声。
左右还有的是时间,提伯特心情尚可,他也不拦着这个疯子,就自己静静的吃完早点,等茂丘西奥自己冷静下来。
茂丘西奥再开口的时候,声音还因为笑得太累,有些不稳,
“提伯特~提伯特~这可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提伯特不以为意,
“比你家混蛋小王子要结婚还好?”
茂丘西奥随意的挥了挥手,
“别跟我装傻,你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表面和平化的假象可解决不了两国多年来积攒下来的仇恨。上位者的爱情故事,只会使穷得没裤子的农民人渣们更愤怒。”
他对着提伯特眨了一只眼,
“说不定你倒是能多赚点零花钱。”
提伯特做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狩魔猎人是杀怪物的,不接杀人的委托。*”
“猫崽,说得好像卡普莱没派你刺杀我们蒙太古的人渣们似的,”
提伯特脸色一沉,茂丘西奥赶紧摆手,
“奥普斯特莱派人找你去平息玛缇娜的诅咒,然后呢?”
提伯特瞪了他一眼,接着说,
“就在我到的当晚,玛缇娜再次失控,而且比以往哪次都要严重。她屠尽了整个列特城堡,冲破一侧城墙逃走了。我只来得及救下了奥普斯特莱本人,还是因为玛缇娜下手的最后一刻犹豫了。”
茂丘西奥脸上的笑容随着提伯特的描述逐渐消失,他皱了一下眉,
“奥普斯特莱这一脉都死了?”
提伯特点点头,
“他的混蛋儿子们恰巧这一天都没出去鬼混,一个都没活下来。大概只有一些外出办公的侍卫幸存了。”
茂丘西奥叹了口气,
“真是报应......”
“什么?”
“你大概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奥普斯特莱带大军屠了蒙太古南边13个附属小国。他被自己的女儿灭族也真是够讽刺的了。”
提伯特沉默了一会儿,倒是不觉得惊讶,
“罪恶伯爵?”
茂丘西奥挤了个难看的微笑,
“真聪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当年我就是在那给蒙太古女皇捡了只乖班服尼奥。”
提伯特了然,难怪茂丘西奥一直针对奥普斯特莱。
“奥普斯特莱现在人呢?”
茂丘西奥想了想先换了一个话题。
“在列特的一个小旅馆里。”
茂丘西奥咋舌,
“卡普莱真冷酷,奥普斯特莱好歹还是个老臣,他还有兵权吧。”
提到卡普莱国王,提伯特声音里的感情就少了几分,
“现在没有了。玛缇娜的存在应该是个秘密,舅舅用不干涉奥普斯特莱父女俩的事情,换来了奥普斯特莱的兵权。”
茂丘西奥冷笑一声,
“皇家的话永远的说的好听。不干涉,也不帮忙吧。让我猜猜,奥普斯特莱用全部家当雇你把他的乖巧女儿带回来?”
提伯特摇摇头,
“奥普斯特莱住旅馆的钱都是我付的,他哪有钱雇我,他是求我。”
茂丘西奥皱眉,
“一代霸主如今这么落魄?玛缇娜不是顺便把他的金库也抢走了吧?”
提伯特对他的玩笑感到有些不适,但他只是皱了一下眉,继续说,
“他的财产跟兵权一起还给我舅舅了,他打算用这笔钱培养几个后起之秀。”
茂丘西奥一脸当然了的表情,用他欠揍的语调夸张的说,
“我以为你们狩魔猎人是无利不起早的,你又不是个圣人是吧?奥普斯特莱屠了兰斯特堡,你居然容忍他到现在,还替他做事?”
提伯特难得没有直接跟他动手,而是低头沉默一会儿,一手摩挲自己的狩魔猎人徽章,
他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握着徽章的手紧紧的攥住,像是要把它从脖子上扯下来,
“我现在能在这儿有理智的跟你讲话,是因为奥普斯特莱。”
提伯特说的很简单,但是对于从小在权力中心长大的茂丘西奥来说,这很容易理解,
卡普莱从来想要的都是一件不通人性的兵器,而奥普斯特莱可能就想要一枚能保全自己地位,制衡国王的棋子。
奥普斯特莱教导了提伯特文化礼数,也许他动机不纯吧,但是显然对于提伯特,这是值得记住的一件事情。
茂丘西奥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对罪恶伯爵有一丝的恻隐之心。
他用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敲着木制桌面,对面提伯特还攥着自己的徽章,沉浸的回忆里。
茂丘西奥缓慢的说,
“这没有道理啊......你说过玛缇娜变化后只有一瞬间会失去理智。整个列特堡守卫重重,应该还养了几个小术士,杀尽他们可不是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你的玛缇娜不会本来就是隐藏的杀人狂魔吧。”
本来他只是想转移个话题,最后没忍住又嘴欠了,
“Nonsense!”
提伯特被他一激,回过神来,解释道,
“大火烧毁了半个列特堡,但是地牢是完好的,我做了调查......”
他停顿了一下,
“我在地牢里找到了卡莱娜的尸体,被端正的摆在床上,胸前三道伤口,很深,是怪物爪的痕迹,大概死在我发现她时三个小时或再往前。”
茂丘西奥停下敲打桌面的手,
“卡莱娜是玛缇娜的奶妈?”
提伯特苍白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忧伤,
“嗯,她人很好。王后自然不会管玛缇娜的死活,卡莱娜看着玛缇娜长大,就像她的亲妈妈。”
茂丘西奥站了起来,
“那就解释的通了,玛缇娜误杀了卡莱娜,导致了后来的失控,在杀到奥普斯特莱的时候又恢复了一点理智。走吧,我们该下山了,这里的懒蛋也该起床了。”
提伯特也起身,跟着他走,
“我当时也是这么理解的,但是有些事情对不上。我赶到的时候,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玛缇娜当时不像是在吸血妖鸟的状态中。单看背影于常人无异。”
茂丘西奥走在前面,提伯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的意味,
“那她还撞开了城墙。”
“那她还撞开了城墙。诅咒的事,应该还有变数。”
提伯特两个大步赶上了茂丘西奥,他严肃的重复了茂丘西奥的话。
“你想让我帮你解除诅咒?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诅咒是个没准儿的事情,而且奥普斯特莱树敌太多,他自己一个人住在小旅馆,估计现在都凉透了,我可不能保证最后真的诅咒解除了的时候,你带着玛缇娜回去还能看见他,这事儿用上一年半载都有可能。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长项是幻术,诅咒就,喂!没见过女人啊!走了!”
在他们前脚踏出幻术范围的一瞬间,茂丘西奥身上也发生了变化。他的尖耳朵消失了,身体轮廓也变得更加曲线化。原先的一身紫色长袍,现在变成了露背紧身长裙,背部开口甚至能看到一点股缝,裙角上面有水晶点缀的繁复花纹。
提伯特觉得他对于这种幻术永远也习惯不了,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盯着茂丘西奥的后背看。
茂丘西奥自顾自的说话,走出去了一段发现提伯特没跟上来,才回过头来好笑的看着他。
茂丘西奥面容上的变化不大,只是整体线条更柔和了一些,他的长发本身就很有迷惑性。长裙正面反而没有背面那么暴露,上身淡紫色的布料让她看起来攻击性小了很多,同样有不菲的钻石点缀。
提伯特看着茂丘西奥胸前较有兴趣的想:某人真是各个方面都不想逊色于人。
茂丘西奥突然跑回来,凑到提伯特脸前,
“小猫崽?看傻了?这可不行,作为狩魔猎人太没有专业素养了。”
提伯特让她吓了一跳,向后趔趄了一步,然后狠狠的把她推开,
“好好走你的!彼得陪着奥普斯特莱,他死不了。”
茂丘西奥整理了一下裙子,接着走,
“让卡普莱派来监视你的贴身侍卫去看着奥普斯特莱?哇哦,真高明。”
提伯特冷哼一声,
“别自作聪明,彼得跟我更亲近一些。”
“哈,奥普斯特莱的教育倒是救了他自己一命!你那时候多大?有没有十五岁?啧,这么小就会收买人心了。”
提伯特抽出随身的匕首,将茂丘西奥压在路边的树上,刀锋抵在她白皙的脖颈前,咬着牙说,
“轮不到你来妄议我的事。”
茂丘西奥面色轻松的用手推开刀刃,指尖渗出了一丝血迹,
“真是强人所难,我只能尽量吧,可不敢保证。”
提伯特生气,但也不至于为了几句话真的把她怎么样,收了匕首,瞪了她一眼。
茂丘西奥赶紧给了他一个讨好式的笑容,
“你有没有想过,玛缇娜的诅咒根本就不是什么诅咒,根本就无法解除,你难道要被这个委托拖一辈子么?”
提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委托的内容,不是让我解除诅咒,他只让我能确认玛缇娜还活着。如果她还有理智,就带她回来,不管她恢没恢复,如果她已经彻底变为怪物...”
提伯特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样的话,就地画个阵法,保护她能自在的在深山中生活,不受任何伤害就行。”
茂丘西奥总结,
“所以罪恶伯爵根本就不指望诅咒能被解除,那么......”
茂丘西奥扭过脸来看提伯特,
“你......是想要我帮你解除诅咒呢?还是要我帮你创造阵法呢?”
提伯特目不斜视,冷淡的说,
“轮不到你操心,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茂丘西奥边走边笑,笑得浑身乱颤,
“好个多情的猫咪,人家亲爹都放弃了,你还较个什么劲?”
提伯特停下来,冷冰冰的看着她,瞳孔明显收缩一下。
茂丘西奥也不走了,丝毫没有危机感的抬手向着左侧树林中一条隐隐约约的小道一指,
“从这下去一直走,是村民丢弃尸体的山沟,几乎所有的食腐生物都在那里聚集,最适合找你的怪物妹妹了,”
那条小道几乎是不可见的,提伯特需要动用自己的狩魔猎人感官,才能看见地上的脚印。
普通村民从这里进山绝对会迷路,茂丘西奥大概是故意给他指了一条难路。
不等提伯特发作,她手腕一转,指向了右前方,
“这里下去是村庄。要是按你说的,玛缇娜逃走的时候是人形,可以去问问村民。但是别抱太大希望,”
茂丘西奥吐了吐舌头,
“你能相信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信奉梅里泰莉,而且穷到一村人都凑不出来一副昆特牌组!”
“那他们信奉什么,太阳教*?”
茂丘西奥的脸皱成一团,
“不是......你自己去找他们的信仰吧。找线索什么的不是你们狩魔猎人的特长么?”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到这一点似的,
“你能一路找到这个小破村子也是不容易,一路跟来捡了不少尸体吧。”
提伯特抱臂,摇摇头,
“我是动用了点势力,监视列特周围的非正常死亡,但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来这里是因为,一个农妇看到了寻人启事的赏金,主动过来提供的线索,说她在威曼尔看到了神似玛缇娜的女孩。”
茂丘西奥挑起一边嘴角,
“那你就信了?”
提伯特一耸肩,
“反正我也闲着,总算是一条线索。而且卡普莱帝国的法律严苛,她不敢跟皇家乱来。”
“你给她赏金了?”
提伯特脸上显现出一种嫌弃的神情,
“我没有那么傻。她还在王城,没确定消息的准确性之前,我是不会放她走的。更何况,就算她跑了,也很容易找到她,特征太明显了,她额角上都是白斑。”
茂丘西奥的脸色变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他神色如常,漫不经心的问,
“她叫什么?”
提伯特不疑有他,
“应该是叫拉蒙特?不常见的姓名。”
茂丘西奥没再多说,直接动手,猝不及防的放了一个传送门,
“你自己是去乱葬岗也好,还是去村里也好,我还有事要办,不奉陪了。”
提伯特被她突然的动作惹火了,
“茂丘西奥!你......”
“别这么粘着我,猫王子,不到半天而已,难道你还一刻也离不开我了?你看,作为当地女巫,我总得给村庄服务一下是不是?”
说完她一脚踏入传送门。
在传送门关闭的一瞬间,茂丘西奥回头,给了提伯特一个飞吻。
被留在原地的提伯特愤恨的向着茂丘西奥消失的方向连放几个阿尔德法印,
“谁他妈看你给那些蠢货服务!”

因为跟茂丘西奥在街口纠缠了一阵,提伯特来到威曼尔村中的时候,男人们已经离开家门了。
提伯特像昨天那样,悄无声息地走在村子正中心的土路上,四下打量着村子里的人。
最后,他选择了门口种着一排白屈花的一家。
提伯特轻轻推开木质的栅栏门,走进去,门口趴着的黑猫,向他弓起身体,然后跳开了。
院内,一个穿着米色麻布裙子的女人,蹲坐在一个有点漏水的木盆后面,搓洗衣服,
“Greeting.”
“啊!”
女人被突然传来的嗓音吓了一跳,打翻了面前的水盆,水一些溅到她的裙角,剩下的蜿蜿蜒蜒的流了一地。
她懊恼的甩了甩手上的水,捡起和在泥地里的衣服,大声咒骂着,
“你他娘的...”
她的话被提伯特冰冷的视线堵了回去,
“抱歉。”
女人还是警惕的退后的两步,她先是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出了肯定句,
“你是昨天那个外乡人。”
然后又看着他肯定的问,
“你跟女巫大人是朋友?”
提伯特听到女巫大人几个字,心里一阵别扭,但是没有戳穿茂丘西奥,只是简单的回答,
“认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
女人的声音被一段难以入耳的咒骂打断。
原本坐在对街路边的一个老太太,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扒着女人家的篱笆,
“你们这些异教徒,艾梅特莉会惩罚你们的!你们,还有那个婊子,会被怪物撕裂,腐烂在臭水沟里!连狗都......”
提伯特诧异的看着原本还算是和蔼的老人,面目狰狞的向着女人的院子咒骂着吐口水。
女人轻轻拉了拉提伯特的胳膊,脸色很难看,
“我们进屋说吧。”

屋内不出意料的十分简陋。
桌子上放着的碗具破烂不堪,灶台摇摇欲坠,墙上挂着各种动物的死尸,这家人应该是一家猎户。
女人把手里的脏衣服,连同破水盆一起扔在了墙角。接着,她转身拿了一支半截的蜡烛,点燃放在窗口。然后紧紧的关上了临街的一面窗户,将老太太的咒骂声关在了屋外,微弱的烛光勉强替代了日光。
提伯特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女人忙完。
“该死,这个村子一半的人都疯了。”
女人的情绪很不稳定,她狠狠的在自己裙子上擦了擦手,然后紧紧的抱臂在胸前,问提伯特,
“你要问什么!”
女人的语调都变得激动起来。提伯特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冷静。这几个月内,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孩,大概这么高,”
提伯特用手比了一下,
“大概二十岁不到的样子,”
他想了一下又补充到,
“她看起来可能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不太...正常。”
女人的语气依然很冲,
“金发?街口那个婊子就是金发,天天搔首弄姿,谁会看不见她,正常人谁也不会有她那么骚,我家那个混蛋就......”
“够了!”
女人越说越离谱,提伯特皱着眉打断她。
这时,屋里冲出来一个小男孩,猛得撞向提伯特,嘴里喊着,
“滚开,不许凶我妈妈,你这个坏人!”
女人一脸惊恐地赶快伸手拉开他,把他拽到自己身后,然后抬头盯着提伯特的脸,
“小孩子,不懂事,您别......”
“妈!我没瞎说!我看见他在山上威胁茂丘西奥姐姐了!”
“汤姆!你给我闭嘴!”
男孩不情愿的扁扁嘴,但是没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提伯特。
提伯特走近,蹲下来看着男孩,
“你都看见了什么?”
女人的声音发颤,
“大师,求求您了,我就汤姆这一个孩子,求求......”
提伯特抬手给了她一个手势,示意她不用担心。
女人噤声,但还是紧紧的握着汤姆的手。
提伯特看着这个敢于跟他对视的黑发男孩一直紧紧着的抿着嘴,冷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你看见什么了?”
男孩清脆声音还带着小孩子的怒气,
“我不懂你们说什么,但是你拿刀比着茂丘西奥姐姐,你是强盗!”
提伯特仿佛没有听见,直接站起身,
“谁是艾梅特莉?”
女人愣了一下,被无视的男孩不安分的蹦跶着,大喊大叫。
提伯特见她没有反应,又补了一句,
“那个老太太说的。”
女人像是如梦初醒,赶快赶着男孩进到里屋,然后挡着门回到,
“我知道。那是山里的女妖。”
提伯特皱眉,
“女妖?”
女人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
“是女巫大人告诉我的,之前村里人都拿她当保佑威曼尔的女神,”
她顿了一下,
“现在大部分人也是。但是女巫大人说那都是女妖骗人的。”
提伯特一挑眉,
“你就不怕茂丘西奥骗你么?”
女人都点儿不高兴,
“女巫大人不会骗我们的,她是好人。之前汤姆病的要死了,就是她救回来的,只收了门口我自己乱栽的一朵白花。我们家那个混蛋就信他那个女妖,每天只会说,艾梅特莉说汤姆是灾星,没了就没了。”
她身后传来男孩闷闷不乐的声音,
“不许你说茂丘西奥姐姐的坏话!茂丘西奥姐姐才是女神!”
女人微微笑了一下,对着提伯特说,
“童言无忌,不过女巫大人确实帮了我们很多。”
提伯特刚想张口,一声巨响打断了他。
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满手是血的闯了进来。他的脸上坑坑洼洼的,左颊上一道狰狞的疤痕,绿豆大的小眼睛里满是凶光。
他的大嗓门充斥着整个小屋,
“你个臭婆娘给老子滚出来!那个老不死的怎么又在咱家门口乱叫,你他娘的又在外面乱说了是不是?”
女人的脸上满是恐惧,但还是离开了里屋的门口,走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个耳光将她掀倒在地,继续咒骂着,
“你他娘的跟那个该死的婊子一样欠揍,”
提伯特身后黑发男孩从他身边闯了过去,扑到女人身边,带着哭腔喊,
“别打了!”
男人看着他,收回了自己举起的手,嘴里却没有停下,
“你这个小灾星,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害的艾梅特莉从来没眷顾过老子。”
他边骂着边向里走,直到他看到了提伯特,
“你是那婊子的朋友?”
他怒吼着一拳砸向提伯特。
提伯特轻轻一个闪身,让过了他的拳头,然后一拳打在男人的腹部。
提伯特一点都没收力,男人被打得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小眼睛里都是愤怒,但是却不敢再上前。转首就骂骂咧咧的把火撒在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老子就知道你他妈是个贱人,连个怪物都往家领,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男孩极力的护住自己的母亲,但是一下就没掀翻到一边,脑袋重重的磕在桌脚上。
提伯特皱眉,左手快速结出两个法印,猫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男人眼中也闪过一道白光,安静下来。
提伯特走进,对着他说,
“你应该向你妻儿道歉,然后乖乖坐好,一天不要惹事。”
男人茫然的点点头,
“你说得对。”
他向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和捂着脑袋的汤姆道歉,然后坐在墙角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
提伯特伸手,想扶起女人,
“没事了。”
女人却在他靠近的时候,惊声尖叫,疯狂的向后窜去,
“你干了什么?离我远一点!快滚!”
提伯特愣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他不再多说,面无表情的走向门口。
在踏出屋外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一点,
“你见过一个额角带着白斑的女人么?”
屋里的女人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话,只是胡乱的喊着,
“没有!没有!你快走!”
提伯特不再犹豫,离开了狼藉的屋子。
屋外阳光依然明媚,刚刚咒骂的那个老妇人已经走了,栅栏边的白屈花随着清风微微晃动。
提伯特在这儿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他歪过头,又打量了一下这几株植物,伸手摘下一朵白屈花。
“小偷!那是我妈妈的花!”
黑发的男孩光脚跑了出来,提伯特猜这个早熟的孩子应该已经安顿好自己受惊的母亲。
他盯着男孩,把手里的花揣到背包里,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
他才踏出去两步,男孩急切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
提伯特转身,看见男孩正手忙脚乱的摘下一大把白屈花。
“这些!这些花都给你!你教我刚才你让我爹安静下来的戏法!”
男孩儿的脸上都是汗水和着泥土留下的黑色痕迹,因为要仰头看着提伯特,眼睛被太阳晃得流出泪水。
男孩手里捧着花,不能伸手揉一揉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他看不清提伯特的脸,但是能看到他在阳光的照耀下的轮廓,也能清晰的听见提伯特冰冷平静的声音,
“汤姆,你爸爸出来了。”
汤姆一惊,赶快回头看,然而身后什么都没有。
等他再转回来,提伯特也不见了。
汤姆撇下了花,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他的眼前只有再熟悉不过的土路和一只跑过路面的黑猫。
汤姆甚至还不知道提伯特这个名字,
他只能遗憾的跟自己说,
那个坏人走了。

TBC

设定补充:

*这个观点杰洛特总强调,算是个彩蛋??设定上,提伯特是介于猫学派和狼学派之间。当年,兰斯特堡教导提伯特的狩魔猎人们都是狼学派,但是他被带走之后,卡普莱国王希望能培养出一个杀手刺客,所以又按照猫学派的方式训练了提伯特一段时间。他的狩魔人徽章是狼学派的,因为当年他被带走的时候,刚完成所有训练,还没去凯尔莫罕锻造自己的徽章,所以这枚徽章是他后来自己回到兰斯特堡,在已经腐烂了的兰格尔身上捡的(其他两人尸体已经找不到了)。他自己是以狼学派自居,所以会有不接杀人委托等观点,但是实际上他还是会做舅舅派给他的刺杀任务,所以业界大部分人都将他划在猫学派当中。按照游戏中杰洛特的话,猫学派因为残忍的暗杀勾当,受到所有人的憎恨(包括其他狩魔猎人),所以我的小猫王子就算是在同类当中也是惨兮兮。这些不知道会不会写到正文里,所以先放这儿了,省的我回头就忘了(想的永远比写的多系列

*太阳教在巫师中设定是一个由男性占主导地位的宗教。但是个人感觉,太阳教由尼弗迦德皇帝通过政治宗教改革强行提高地位和影响力设为国教,集中君权和神权的设定,特别适合霸道帅气的蒙太古女皇蓝妈妈。所以这里化用了这个设定,将太阳教设为蒙太古国教,但是去掉了男性主导的设定,女皇蓝妈妈成为太阳教大祭司,铁腕统治着整个蒙太古帝国。这里提伯特这么问,是因为私设威曼尔虽然没人管,但是是在蒙太古境内。(我好啰嗦

黎墨

【Tycutio/美高AU】维罗纳高中 6

开始欢乐homecoming了!
这章帕班比较多,
有几个梗跟前文联系密切(可以复习一下(bushi
另外再说一遍,homecoming舞会邀请舞伴传统,男生拿花和表白展板邀请
今日校园论坛略长(捂脸

下面正文,食用愉快~
—————————————————————————

万恶的星期一,历史课,
茂丘西奥抱着一大捧各式各样的花哀嚎,
“班班啊!我完了!我的末日到了!茂丘西奥要死在尘土里了!”
这次班服尼奥学乖了,不敢出声,就在电脑上打字,给身后的茂丘西奥看,
/你又怎么了?/
“我文学课的演讲没准备啊!都怪提伯特把我手机摔坏了,我周日一天都在修手机,哪有时间写作业!”
班服尼奥:正常人会直接买个新的好么...

开始欢乐homecoming了!
这章帕班比较多,
有几个梗跟前文联系密切(可以复习一下(bushi
另外再说一遍,homecoming舞会邀请舞伴传统,男生拿花和表白展板邀请
今日校园论坛略长(捂脸

下面正文,食用愉快~
—————————————————————————

万恶的星期一,历史课,
茂丘西奥抱着一大捧各式各样的花哀嚎,
“班班啊!我完了!我的末日到了!茂丘西奥要死在尘土里了!”
这次班服尼奥学乖了,不敢出声,就在电脑上打字,给身后的茂丘西奥看,
/你又怎么了?/
“我文学课的演讲没准备啊!都怪提伯特把我手机摔坏了,我周日一天都在修手机,哪有时间写作业!”
班服尼奥:正常人会直接买个新的好么,谁让你非要你的特定骚紫色的手机。
但是,像他这么好的兄弟,是不会把宝贵的,危险的,课上偷偷的,打字时间留给吐槽的。
他是善良的正常人。
他要好心的提醒茂丘西奥,
/文学课没有演讲,只有一个小考。/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你记混了吧,演讲是这节历史课的。/
班服尼奥觉得他隐约能从电脑屏幕的反光上,看到茂丘西奥绝望的脸。
正在演讲的帕里斯同学看见频频溜号的班服尼奥同学,觉得作为一个好同学,应该帮助其他同学认真学习。
所以,他特意即兴了一下,在演讲中加入很多互动的环节。
比如说,讲着讲着,就问一下班服尼奥同学,这里体现的知识点是什么,或者请班服尼奥同学表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总之,班服尼奥觉得教授讲课都没这么细过。
他整个人就在美国历史和茂丘西奥悲惨史之间精分了半节课。
剩下的半节课呢?
当然是救兄弟啊!谁让他心软呢。
班服尼奥觉得他这辈子的演技都爆发在这一节课上了。
他热情求学的态度感动了老师,
老师希望能给这么积极的同学一个展示自己全部观点的机会。
换句话说,班服尼奥为了让茂丘西奥这节课不用演讲,费尽心机的拖时间,基本上他把他知道的历史知识从头背了个遍。
老师还觉得他准备挺充分的,给了他一个A+。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班服尼奥即将枯竭的脑子只有两件事:
他得好好跟茂丘西奥谈谈写作业的事儿,
还有,
他得问问帕里斯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
不就是张床么,
大不了他卖身还钱!
下课他正收拾自己的东西的时候,茂丘西奥飞扑过来,隔着他抱着的所有的花,给了班服尼奥一个大拥抱。
“班班!我爱你!你就是拯救我的王子!”
“少来!你这些花怎么回事?你跟罗密欧怎么回事?你又看上哪位姑娘了,才周一就迫不及待的邀请人家。”
茂丘西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扁着嘴说,
“这事儿挺复杂的。我......”
“你文学课小考也没准备,还是快点去下个教室吧,没准儿还能再看两眼。”
班服尼奥身后响起了背后灵一般的清冷的嗓音。
正当他思考着要不要向帕里斯科普一下茂丘西奥有多不喜欢学习的时候,
茂丘西奥今天却溜的比谁都快,
“文学课的时候再说!”
班服尼奥看着茂丘西奥边溜边给他比一个大拇指,觉得他又跟不上茂丘西奥的脑回路了。
他身后的帕里斯倒是了然的眨眨眼。

瑜伽课,
帕里斯以顺路为由,一路跟班服尼奥结伴来到瑜伽课门口。
期间,两人进行了深度而有质量的交流。
班服尼奥最终确认,帕里斯对他没有意见,
就是有点儿...二...
所以,我们善良的小天使又在自己的计划上加上了:
向帕里斯传授高中生正常的“相亲相爱方式”,同学不想听课,要打掩护,不要突然与老师统一战线,更不需要强行课上提问来关爱同学!
值得一提的是,
小天使的计划里还有一下几项目标:
让茂丘西奥明白正常人不需要一天怪笑那么多次,也不要总去卡普莱兄弟两跟前找死,要对自己打架的能力有点儿b数,每次救他很麻烦的;
让罗密欧明白不是所有恋情都必须刻骨铭心的,不要一个只维持了半天的女友都要写首诗,更不要念给他听,也不要唱给他听,这事儿有的时候,要命;
让卡普莱兄弟俩明白什么家族仇恨是n个世纪前的事儿了,作为21世纪新青年,不要每次跟他们蒙太古打架都下手那么狠,脸上带着淤青泡不到妹子的;
等等,
总结一下,
到目前为止,一样也没实现,
班服尼奥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目标们,长叹一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帕里斯在他临走前,给了班服尼奥一束带着露水的白玫瑰,说是顺手买的。
沉浸在自己忧郁的情绪里的班服尼奥并没有感觉到不对,迷迷糊糊的收一下了。
这就导致,当罗密欧灰头土脸的拿着一支折断了的白玫瑰闯进瑜伽教室的时候,
正好看见抱着一束完美的白玫瑰的班服尼奥站在教室中央,
他几乎是失声大喊,
“班服尼奥!求求你!不要跟我抢着朱丽叶!我是真的爱她!看在兄弟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做啊!我知道她很漂亮,我也......”
班服尼奥看着声泪俱下的罗密欧,一脸你有病啊的表情。
事实上他可能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
因为罗密欧不嚎了,满脸疑惑,
“你不是拿白玫瑰邀请朱丽叶去舞会的?”
班服尼奥十分伤心——朋友妻不可欺,罗密欧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在罗密欧再三道歉,并保证午饭他请之后,班服尼奥才向他解释花是帕里斯给的。
然后,罗密欧的思绪几经变化,
直接结果就是,班服尼奥又听他磨叨了一节课。
总结一下,主要内容有:
他想邀请朱丽叶去舞会;
朱丽叶真好;
提伯特兄弟俩看得太严了,他完全没机会;
他两次企图表白邀请,都被兄弟俩发现了,两次混战之后,他的表白展板也毁了,花也没了;
半天就被提伯特和Tybalt一人追杀一次真难受,提伯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火大,打人真疼;
朱丽叶真好;
帕里斯绝对是从什么地方偷听到朱丽叶喜欢白玫瑰了,想跟他抢朱丽叶;
幸好,提伯特他们看得严才没让他得逞,所以才把花给了班服尼奥的;
然后循环到第三条;
班服尼奥本来是想说:这是瑜伽教室,不是教堂;我是班服尼奥,不是劳伦斯神父。
但是,罗密欧狼狈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他不忍心再刺激他的。
所以,就算他隐约觉得罗密欧有点过于阴谋论了,也没纠正他,让他自己念叨个够。
快下课的时候,小天使班服尼奥又发了发善心,拿自己的一大束玫瑰和罗密欧残破不堪的一支做了个交换,
又收到了罗密欧隔花飞扑拥抱一枚。

文学课,
班服尼奥和罗密欧与茂丘西奥汇合,
茂丘西奥手里的花好像又多了一点?
班服尼奥等着听八卦,看看这个兄弟又坠入了哪位姑娘的爱河。
罗密欧今天第一次看到茂丘西奥抱着花的样子,好奇的问,
“你是什么情况?这是给谁的啊?”
茂丘西奥皱着眉思考了一下,
“这事儿有点儿复杂......”
然后他四下看了看说,
“你们稍等一会儿啊,大概你们能自己看看是怎么回事。”
于是两人安心的坐下等着吃瓜。
不一会儿,后排一个高个子男生,抱着一大束看着就很贵的蓝色妖姬,拎着一个闪闪发亮的紫色展板,向着他们走过来。
然后跪在茂丘西奥面前,把手里的花向上一举,开始表白,
“我知道,你跟提伯特有些纠葛。但是你们都没有公开承认过,所以我认为我还有机会。请做我的男朋友吧,我一定是个比提伯特更好的情人!”
一旁的罗密欧和班服尼奥都惊呆了——这tm是什么骚操作啊!
茂丘西奥无奈的看了他们俩一眼,示意他俩接着看——这才哪跟哪啊
茂丘西奥用他最最严肃认真的语气说,
“我是直的。”
然而,高个男生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一种“我理解你”的同情的意味。
“没关系,那能跟我去舞会么,万一你要是觉得我更......”
茂丘西奥继续严肃脸,
“我真是直的!”
“我明白了,提伯特真是gay圈最幸运的男人了。请你务必收下我的花,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然后他轻轻的把花放在茂丘西奥脚边,落寞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茂丘西奥捡起脚边的玫瑰花,放到桌上那一大推花里。
逐渐回过神来的罗班两人凑过来,但是惊得不知从何开口,
“这些都是......”
茂丘西奥叹口气,
“这是今天第六个了,前五个里面,四个都祝我和提伯特百年好合之类的。剩下一个今年刚入学,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听说我是gay圈男神,所以来表白一波。”
罗班继续吃惊脸,
“我以后再也没有漂亮妹子了做女朋友了,现在全校都以为我出柜了,怎么都解释不清!我都不知道我在gay圈这么火!”
班服尼奥企图安慰他,
“没那么夸张吧,也许只是在gay圈......”
茂丘西奥打断了他,然后随便从花堆里面抽出一束来,走到一个妹子面前,
“跟我去舞会吧。”
妹子一脸的......宠溺,
“不了,你别着急,这才周一,提伯特一定会邀请你的。”
茂丘西奥转身对着罗班两人一摊手,
“我就说吧。”
罗密欧艰难的接受着这一巨大的信息量,
“你为什么不把花扔了,这么多抱来抱去的多不方便,还让人误会。”
茂丘西奥理所当然的说,
“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扔了呢?”
班服尼奥突然觉得,茂丘西奥他活该,他一定是在秀恩爱。
然后他意识到,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单身狗。
他受了一上午的刺激,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脱单!
班服尼奥下定决心,
明天!
明天他也要带花,他也要表白,他也要脱单!
文学老师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顺便一提,由于战斗主力沉迷于他的脱单计划,
文学小考,罗密欧和茂丘西奥都考砸了。

午饭也是一场惨剧,
茂丘西奥抱着花刚到cafe,还没来得及去买午餐,就被早就守候在cafe的提伯特堵了个正着。
别误会,提伯特一点儿也不想邀请这个随时嘎嘎叫的疯子去舞会。
他今天从早上一睁眼开始,就收到了Mercutio无数条骚扰短信,其中包括各式各样的玫瑰花束,红色礼服裙,紫色礼服裙,表白展板样式。
他拉黑了Mercutio的手机号。
可惜,Mercutio早就把他的手机号背下来了。
于是在拉黑了将近十个不同的手机号码之后,提伯特干脆关机,顺便憋了一肚子的火。
而这些怒气,在提伯特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找到了它们宣泄的出口。
所以,现在,
提伯特把茂丘西奥的脸怼在他自己抱的花堆里,怒吼道,
“你周六是不是tm的把我的厨艺作业给吃了!”
班服尼奥和罗密欧赶快救人。
然而,今天的情形有点儿不同以往,
有几个抱着花准备给茂丘西奥的男生,看到这个情形也冲过来救人,想趁此机会英雄救美一把。
有的性急的干脆喊出来了,
“茂丘西奥!他这么暴力,别跟他了!我来救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听到这话,原本刚要出手帮忙的罗密欧与班服尼奥尴尬的僵在原地——他们出手不会也被误会出柜吧
好在,下一秒喊话的男生就被Tybalt给揍了,两人赶紧趁没人反应过来把茂丘西奥拉回来。
朱丽叶这时刚刚跟帕里斯讲完话,赶快也过来拉架。
然而,劝架的人再多,架不住某人嘴贱。
“啊,那个蛋糕是你的作业啊,我说怎么那么丑呢。赶快谢谢我,不然你上课岂不是丢脸了。”
差点又引起一次骚动,
幸好Tybalt把他拉走了。
开玩笑,他哥哥今天这么暴躁,茂丘西奥再嘴欠一次,该搞出人命了。
罗密欧瞟到帕里斯趁乱跟朱丽叶说话,一下想到他的阴谋论,赶快也凑到朱丽叶跟前,先拿着白玫瑰表白一波。
结果,
朱丽叶没收!
她就说“明天,罗密欧,明天。”
他被拒绝了!
因此,一下午罗密欧都进入失魂落魄状态。

下午辩论课和体育课一群人意外的没出什么意外,
茂丘西奥在Tybalt的威逼利诱下,给他哥哥打了个电话,
请他老人家为了自己弟弟的人身安危,今天就先别来烦提伯特了。
终于清静了的提伯特也没跟茂丘西奥再计较吃他作业的事儿。
罗密欧企图搞清楚帕里斯和朱丽叶说了什么,未果。
朱丽叶就不告诉他,帕里斯前面莫名总有班服尼奥挡着,罗密欧自己纠结了一下午。
茂丘西奥下午也过的舒服多了。Tybalt在他身边持续释放低气压,挡掉了几乎所有邀请者。
就是Tybalt也把他的花都扔了,怪可惜的。

终于,要放学了。
罗密欧正想着他安全度过了今天,明天他就能向朱丽叶表白了。
然后他就收到了茂丘西奥传来的晴天霹雳,
“快走快走,去前厅,帕里斯在那呢,有戏看!”
他看罗密欧兴致缺缺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朱丽叶应该也在!”
罗密欧瞬间清醒,抓着茂丘西奥大踏步就走了,
茂丘西奥哪知道他误会了,被他扯得直嚎,
“你着什么急!跟你又没关系!诶诶诶,我的猫王子!快跟上啊!”
Tybalt白眼: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他一下午,被哥哥揍死活该!
罗密欧此时内心气得都能捅人——明明朱丽叶周末先跟我约好去舞会的,你帕里斯个小白脸插一脚,还跟我没关系!
三个人离前厅越来越近,走廊两侧的白玫瑰和亮闪闪的银色装饰越来越多,罗密欧的脸是越来越黑,手里拿着的班服尼奥给的那一束白玫瑰都快让他给捏断了。
这时,广播中突然响起悠扬的爱情歌曲,帕里斯清朗的声音也从广播中传出来,
“拿着白玫瑰的天使,请你跟我去舞会吧!”
罗密欧彻底急了,快跑几步,直冲到前厅里,大吼到,
“别答应他!我的爱人!不要答应他!”
于是,大厅中,
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定制的镶钻礼服的帕里斯,
拿着支残破不堪的白玫瑰的班服尼奥,
拿着帕里斯的一大束白玫瑰,还在大喘气的罗密欧,
一时间面面相觑,
吃瓜群众甲:霍,又是一个大三角
吃瓜群众乙:内白衣服的到底想邀请他俩谁啊
吃瓜群众丙:罗密欧这是喜欢他俩谁了?我还以为他是直的呢
朱丽叶看着冲出来的罗密欧脸色变了变。
跟过来的茂丘西奥还不嫌事儿大的怼了怼罗密欧,
“你什么时候和班班搞到一起去的?早知道我就不帮帕里斯了,虽然他是我亲戚,但我还是向着你多一点的。我唔唔唔唔”
Tybalt捂着他的嘴,把他拖到一边,让他少作怪。
班服尼奥突然明白了,
“你出卖我?”
茂丘西奥仰头看了看Tybalt,用手点了点他捂着自己嘴的手。
Tybalt稍稍给他松了个缝,
“班班!我是为了你好啊!单身久了容易唔唔唔唔...”
Tybalt见他又要跑火车,赶紧接着捂严,拖走。
班服尼奥又看着诓骗他来前厅的卡普莱兄妹俩,
“你们也是帮凶?”
朱丽叶还在跟罗密欧生气,提伯特懒得理他,不耐烦的撇了他一眼。
Tybalt继续捂着稍稍消停点儿的茂丘西奥,小声问一边也来看戏的校长大人,
“帕里斯同学这么大排场,您也不管管?”
然而,大家都有过你声音再小的问,长辈也声如洪钟的答的经历吧。
所以,校长大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如同广播一样,传遍了整个前厅,
“帕里斯他妈妈让我顺便给他物色个媳妇,要温柔贤惠性格好的,我看班服尼奥同学各项都挺符合的,能成也不错啊哈哈哈哈哈哈。”
吃瓜群众:原来是钦定的儿媳妇啊
Tybalt打心底觉得艾斯科勒斯家没有正常人了,
“您......就不觉得性别不太符合么?”
Tybalt清清楚楚的听到校长大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woc!忘了这茬了!”
然后校长赶快(假装)和蔼的笑了两声,
“哈哈哈,都21世纪了,性别不是问题哈,不是问题。”
吃瓜群众:哇,不愧是校长啊,这思想觉悟!
Tybalt:我居然有一丝丝的同情蒙太古?
这时,围观人群逐渐激动起来,开始起哄。
因为脱单机会来得太突然,而且还有点儿跑偏,
晕乎乎的班服尼奥在此起彼伏的“在一起”声中,只弱弱的喊了几句,
“我爱女人......”
他突然理解茂丘西奥上午的感受了。
此时,刚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罗密欧,也有此感慨,赶快趁乱溜到朱丽叶身边,想趁着提伯特接电话的功夫,解释一下。
结果没想到,提伯特突然暴起,一脚把罗密欧踹开。挽着朱丽叶的手对着手机大喊了一声,
“黄了!”
就往外走。
倒是还没忘招呼一下远处的弟弟一起走。
Tybalt艰难的挤出人群的时候,隐约的好像听到了身后校长的声音,
“......西奥啊,你跟小罗小班都熟,劝劝他俩,撮合撮合......”
“没问题,舅舅!”
Tybalt在心里大骂一声:妈的,艾斯科勒斯都是怪物!
赶紧跟着哥哥跑了。
至于事件主角帕班两位呢?
早溜了!
帕里斯多会疼人啊,看着班服尼奥被人群逐渐淹没,赶紧拉着人跑了。
舞会去不成没关系,人吓跑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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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校园论坛
/有没有太太吃这个新大三角!/
/求粮+1/
/帕班大法好!!!!!/
/2333楼上连cp名都起好了/
/罗密欧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他是直的/
/同问,他不是在追校花么?/
/他是误会了吧。/
/啥也不知道,吃瓜/
/算了,帕班这么好吃,谁还管罗密欧啊!/
/话说回来,这对儿是真没想到/
/可不是,我以为Tycutio那么劲爆的cp会先炸呢/
/弱弱的说一句,我好像有今天Tycutio的瓜/
/!!!!!!!!/
/别跑!快讲!!!/
/我也不是很确定啊....../
/没事,先说出来让大家爽爽!/
/就是今天表白大事件的时候,我在现场。/
/然后,我离大表哥挺近的,他接电话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一点点....../
/电话里的人说:我大表哥还不是大舅子今天表白成了没?今天不抢他风头,明天给你个最盛大的表白仪式。红裙子我寄到你家了,明天别忘了穿。/
/woc!这么劲爆!!!!!/
/大表哥外面有人了?/
/上面别瞎说,本来跟茂丘西奥也没什么实锤。/
/对不起对不起,开玩笑的/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官方女装play!?/
/这不一定是原话啊,大概是这个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这到底哪位壮士能收了大表哥啊!/
/我没说完呢,后面才是重点....../
/不要卖关子啊啊啊啊啊啊/
/大表哥然后回他说:Mercutio,cnmlgb,然后他就看到罗密欧凑过来了,就大喊了一句‘黄了!’就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不是,我没明白,茂丘西奥不就在大厅里么,他俩还打电话?/
/楼上,注意细节!不是茂丘西奥,是Mercutio。/
/我大Tycutio教没凉!Mercutio终于重出江湖了!/
/Mercutio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J’sais plus!/
/啊,我知道了,楼上是一年级新生吧。/
/对.......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Mercutio是茂丘西奥哥哥,这学期刚转走,比茂丘西奥还疯23333/
/接着科普,大Tycutio是哥哥组,小Tycutio是弟弟组/
/啊,懂了,谢谢科普/
/来我大Tycutio么,保你不吃亏。/
/其实我还挺吃大表哥配小毛球的......./
/哈哈没关系,反正他们怎么排列组合都有好吃!/
/诶,对了,大的这对儿谁上谁下来着?/
/都行吧,个人觉得Mercutio能攻下大表哥。/
/能攻下大表哥这是什么神人!新生表示很感兴趣!/
/哈哈哈哈哈无所谓啦,只要他们搞到一起就好啊/
/4p也不是不可以是不是?/
......
心情低迷了一个晚上,打算磕下cp回回血的朱丽叶,爬完楼,
看着自己手里刚收的快递——呃,我就说我没定裙子嘛

晚上,朱丽叶敲响了表哥们的房门。
来开门的正好是大表哥。
在提伯特能开口说话之前,朱丽叶表情古怪的的把手里的快递递过去,
“表哥,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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