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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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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暑假浪里个浪

【Ebenji】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2

最近好多人留言这篇 良心不安地更新一下

欢迎大家继续留言回复让我继续良心不安((


~~~

即使在他的星巴克惨败之后,他也没学到教训。


他还是差不多每周出去一次,在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因为饥饿感终究不是什么可以忽略的东西。不过现在他在另外一个地方买咖啡。那是一个当地的小咖啡咖啡厅,只有星巴克的一半混乱。


他现在已经去过很多面试了,多达三场。有一半的问题不费吹灰之力。他们让他写出几条代码,简单。在以下字符串中找出回文结构①,完成。请实现后续遍历②,他能一边睡觉一边写。


其他问题要难多了,而且总是让他不知所措。和我们说说你自己...

最近好多人留言这篇 良心不安地更新一下

欢迎大家继续留言回复让我继续良心不安((


~~~

即使在他的星巴克惨败之后,他也没学到教训。

 

他还是差不多每周出去一次,在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因为饥饿感终究不是什么可以忽略的东西。不过现在他在另外一个地方买咖啡。那是一个当地的小咖啡咖啡厅,只有星巴克的一半混乱。

 

他现在已经去过很多面试了,多达三场。有一半的问题不费吹灰之力。他们让他写出几条代码,简单。在以下字符串中找出回文结构①,完成。请实现后续遍历②,他能一边睡觉一边写。

 

其他问题要难多了,而且总是让他不知所措。和我们说说你自己吧,Dunn先生。Benji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你有什么爱好?大概偶尔打打游戏吧。他电视机下的游戏手柄很有可能要吃灰到世界末日了。你有过类似的工作经验吗?他觉得有,但是“应该吧”对任何雇主都算不上一个好答案。

 

不论如何,所有公司最后都为他提供了职位,有的下个月开始,有的下周,还有的明天就开始。他把日期和时间写在他的日历上,但不知怎么每一次每一个都睡过了。不能相信闹钟啊。

 

但这好像也没关系,Benji想。他今天查询银行账户的时候,里面的余额绝对比前几天多。支付记录非常完美——都是取款,没有一单是存款。这可能只是一个系统错误;但都这么久了,要是他的钱实际上都不存在,他也不可能买到这么多东西。

 

他考虑过要不要跟银行打电话说一下。但万一这真的是个错误呢?那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Benji关上他的笔记本电脑,感觉不太舒服。他又躺了下来。

 

~~~

 

在各种意义上,“空虚”都完美地描述了Benji生活的每个部分,从他记忆中的一片巨大的空白,到他舒适的小房子里的每日生活。

 

他还记得他在牛津的日子。他当时还挺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那些都抛下,在这么多地方里面偏偏选中了华盛顿。

 

给他留下空洞的不止是脑中的巨大的空白。还有什么别的也不在了。有时候他的身体疯狂地渴望着一个特定的人的存在。而另外一些时候,就只是好像他的嘴唇即将要叫出谁的名字。

 

一个人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大陆,在一个他没有归属感的房子里。他甚至没有足够的个人特征来让他能有个朋友。

 

如果每个思维都是一个世界,那么他的就存在于虚空之中。孤独即是他的宇宙,永远地扩散开来。

 

Benji的眼睛开始刺痛了,他讨厌这样。

 

~~~

 

如果说在这个混乱糟糕的世界里有什么好事,那就是他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不变量。随着他勇敢出门探索的次数增多,他一点点地发现了这个不变量。这个不变量以一个男人的形式出现,时不时地从他眼前经过,虽然隔得比较远。

 

最初,他开始在街区附近散步。他去看了当地地标,然后坐在公园长椅上,花几个小时就看人们走来走去。

 

他每天都看见不同的面孔,但不知怎么他们看起来都一样。在公园过了七天——还是八天,也可能是十二天?——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存在。他只是住在一个躯壳里的鬼魂,没人看得见他,连他自己都不能。Benji酸性的咖啡缓慢地腐蚀着他的胃。他继续喝着,看着来人,尝试记住什么,而回家的时候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差别。Benji走向垃圾桶,想要扔掉空的咖啡杯。

 

前面,他看见一个男人独自坐在野餐桌上。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一本厚厚的、有着绿色和黄色封皮的书,似乎完全被故事吸引了。Benji把纸杯扔进金属桶里,它撞到桶底发出柔和的一声“当啷”。男人把书翻了一页,挠了挠头。

 

两天后,Benji想试着改变一下,于是点了茶。当他叼着一块司康饼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马路对面的市场有个人在西红柿货柜前弯着腰。他的体形有什么地方让Benji觉得很熟悉,但是他就是说不上来。

 

他看着那个陌生人拨弄着牛排西红柿③,挑挑拣拣半天才选出几个满意的。当他转向收银台的时候,Benji看见了他怀里夹着的那本厚厚的、绿色黄色封面的书。

 

这世界真小啊,Benji想着。他走向公园,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点。

 

~~~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在公共图书馆里。

 

Benji感觉自己有点蠢,因为他并不是自己想要重新开始读书的。他会有这个想法仅仅是因为看到公园里那个人在读书,但现在他到这儿了,却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他在科技分区闲逛着,视线扫过一排排编程指南的标题。他翻了翻其中几本,但最后又把它们都放回去了。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他已经知道的东西上。

 

他缓慢地在戏剧的几排书架里来回穿行。在莎士比亚文集的下面是音乐剧和歌剧。一本皮革封面的图兰朵。

 

要是能现场看一场就好了,Benji有点伤感地想。迟疑了一下之后,他把图兰朵从书架上抽走了。

 

那天是周一下午,还有点下雨,排队的人并不多。他等着工作人员把书盖章,一边等一边浏览着书页。

 

“不好意思,”他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他转向那个叫住他的人。那人穿着灰色的厚呢短大衣,上面有玳瑁的纽扣。Benji难以自抑地意识到他看起来非常迷人。“你掉了这个。”

 

是他的借书卡。“噢。”他把卡片从对方稳定的手中接过。他的皮肤很温暖,虽然只是在意外之中扫过了Benji湿冷的手指。“谢谢。”

 

他的声带显然还在罢工,不过考虑到他有多久没用过它们,这并不是很令人惊讶。短短的两个音节乱糟糟地蹦出了他的喉咙,他都能感觉他的耳朵在羞愧之中烧得通红。

 

那个陌生人并没有嘲笑他。他朝Benji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个摄人心魄的笑容以最温暖、最亲切的方式柔化了他的每一个棱角。有那么一瞬间,Benji的大脑完全当机了。

 

一种难以解释的紧迫感在他腹腔里逐渐发酵,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越是盯着对面的那个人,那个感觉越强烈。快,一个声音说。快点,要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他要走了,它说。你必须动作快点,不然你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什么机会?

 

“你喜欢音乐剧吗?”

 

他花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才意识到他还是说话的对象。“不,”他毫无意义地呛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这是歌剧。”

 

“你读意大利语的书吗?这真的挺厉害的。”

 

“不,这也不是意大利语的。”

 

对方的笑容有点僵住了,而Benji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唯一一个他还没有当场因羞愧而自燃的原因,就是对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被冒犯到。他的肚子在慌乱之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他还没来得及解读对方到底在想什么,Benji就猛地转身,把书拍在了柜台桌面上。他跑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他的回执甚至都没打印完。

 

~~~

 

盖上了图书馆印章的图兰朵躺在他的沙发上,他碰都没有碰过;而Benji每次下床时间都不再超过五分钟。

 

他一直开着客厅里的电视,希望能分散一点他的注意力。既不能睡着也没办法正常运转,Benji只好迷迷糊糊地听着各种节目,就好像隔着一层雾一样。

 

他没办法不去想图书馆里遇到的那个人。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声音,他站着的样子,带着那种沉静的自信和凝练的优雅。还有他皮肤的触感,轻柔地触碰着Benji的指尖。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挫败。

 

眩晕感从来就没有远离过他。当时你应该这么做的,那个声音劝谏着。你应该想起来的。

 

他不知道他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这么做,趁着……趁着……

 

求你了,它恳求道。求你了,想起来吧。

 

那一切都毫无意义,即使他无比剧烈地抓着他的头。无论那是什么样的记忆,它们都触不可及,高不可攀。

 

就像那个读着黄绿封皮的书的人,那个认为Benji值得如此美丽的一个微笑的人。

 

他对公园和商店的时常拜访只不过都是幻觉的一部分,这个幻觉的名字叫他觉得自己开始恢复了。Benji回想起医院的床单,床头边的空花瓶,然后希望他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

 

他很长一段时间里再也没有去买过咖啡。

 

~~~

 

在依靠冷掉的微波食物和自来水过了五天之后,Benji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他本来没打算回应,但不论外面敲门的是谁,那人都极其固执。Benji起身开门仅仅是想从这种虐待之中拯救那只无辜的拳头。

 

灰色的厚呢短大衣,完美无缺地贴合他的身形。英俊的、独一无二的脸庞,就像雕刻出来的。玳瑁纽扣。他的嘴唇向上弯成一个美丽的笑容,Benji肚子里的几百只蝴蝶纷纷醒来开始上下飞舞。

 

“Hullo?”Benji沙哑地说,不确定自己还记不记得怎么呼吸。

 

“嗨,”那人说,仍然在浑身发光。“我不知道你原来住在这里。”

 

“呃……”Benji脸色发白,因为他突然意识道自己现在看起来该有多糟糕——刚起床完全没梳过的头发,在六月末还穿着厚厚的睡衣,往下滑的法拉绒长裤,还没穿袜子。

 

“我只是在发这些东西。”明显忽略了Benji糟糕的穿着,对方挥了挥手里的一叠海报。“我是六月四日烧烤活动的志愿者。你知道的,就是电视上一直说的那个?会有很多吃的,还有很多有趣的游戏。甚至还有冰淇淋噢。”他顽皮地眨了眨眼,而Benji呛了一口空气。

 

“我确实挺喜欢冰淇淋的,”他喃喃说,语气完全不令人信服。他想着电视上的那两个记者他们的声音闷在卡纸面具之后。他们说了什么?

 

真可惜我们不能戴面具。(It’s a shame we’re not wearingmasks.)

 

他们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而且那时候他们已经戴上面具了。

 

除了Benji之外所有人都戴过面具了。(Everybody gets to wear a mask but Benji.)

 

不,这听起来太不对劲了。世界开始摇摇晃晃。“不感兴趣,抱歉。”

 

“没关系。”对方点了点头,好像他知道这会是他的回复一样。他听起来并不失望,实际上似乎还正相反。“不管怎样我还是把这张海报给你吧,以防万一你改变了主意。”

 

海报是从一张卡纸上剪切下来的,油墨很光滑。在底下的角落里印着联系信息。有任何问题吗?试试传真,电子信箱,或者打电话吧。

 

“晚安。”Benji动了一下想关上门,但突然黑暗的卷须缠绕上了他的四周。它们吞噬了他的视线,抽干了他的力气,而他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猝然倒下。

 

“Benji!”

 

陌生人在一瞬间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一只脚越过门框。Benji希望他能沉湎于这一刻,那双手臂坚定地托住他的背和肩膀,在他砸向地面前拯救了他;他希望他能意识到现在他离这个人有多近,鼻尖只余几寸就会相触,还有他翻领上淡淡的古龙水的气息。一片松林,远林之中有一座小木屋。那闻起来比一切都像家。

 

不幸的是,他的注意力不得不转移到另外一个更加紧迫的事情上。

 

这个陌生人喊了他的名字。Benji几乎确信他听错了;然而他感到自己有义务问出这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他胆敢怀有任何希望吗?“我们以前认识吗?”

 

说我们认识,求你了。哪怕不是真的也行。我只是想听到什么人说这句话。求你了。

 

“我在你的借书卡上看见的,”那人最后承认。他受伤的目光本身都算得上一个回复了。“它当时正面朝上,然后我没忍住。我不是想侵犯你的隐私,我很抱歉。”

 

就像那样,一座纸牌搭成的房子烧成了灰烬,一路翻滚崩塌下来。

 

“没关系。”晚风像冰刀一样刮着他的脸颊。Benji才意识到他在流泪。“不是你的错。”他凶狠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从对方的怀抱里抽身退开。他知道他看上去很可悲。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随着胸口空虚的钝痛不断加剧。

 

“对不起,”那人又说了一次。绷紧的声音和皱起的眉毛都显示出他的难受。“你还需要什么吗,还是你希望我现在离开?”

 

Benji最不希望的就是他现在走。但他也知道,哪怕暗示对方留下对他来说都过于荒谬。他甚至觉得他能有这个大胆的想法都很好笑。“我该回去了,”他艰难地回复了一句。

 

那人看上去就像不愿离开一样。绝望已经开始让他产生幻觉了。说完最后一句低声的“晚安”,他急忙关上门拧上了门锁。然后他直接回了床上,绝对没有在门边听着脚步声逐渐远离门廊。

 

他躺在床上数着时间,从分钟变成小时;然后他才意识到他漏了什么。那个人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名字,Benji也从来没有想过去问对方。

 

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那个人的样子,Benji一边试着想了几个名字。当他一个一个大声读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名字听起来都不对。

 

~~~

TBC


①palindromes,不太清楚计算机专业词汇……

②post-order traversal,同计算机专业词汇

③beefsteak tomatoes,好像就是一种很大的西红柿(?

 


这一段真的好虐 我一开始决定翻这篇就是被送海报那一段刺激到了(流泪猫猫头.jpg)


乔乔乔故渊

第四届欧美圈特工年会来啦!



2020年特工年会主题为《Detectives, Agents and Mafia》



面向欧美圈所有侦探群体/特工群体/heiのbang群体开放。






时间为2020年1月24日晚上20:00






本次年会沿袭了往年规则,以剧组为单位,每个独自剧组必须出至少一个以上的节目,多多益善。节目形式以语C为主,也接受图片/音频/视频形式。其中,单人剧组拥有与别的单人剧组合作共同出一个节目的权力。详情可见KSM专属墙空间相册的历年年会纪录。...







第四届欧美圈特工年会来啦!




2020年特工年会主题为《Detectives, Agents and Mafia》




面向欧美圈所有侦探群体/特工群体/heiのbang群体开放。








时间为2020年1月24日晚上20:00








本次年会沿袭了往年规则,以剧组为单位,每个独自剧组必须出至少一个以上的节目,多多益善。节目形式以语C为主,也接受图片/音频/视频形式。其中,单人剧组拥有与别的单人剧组合作共同出一个节目的权力。详情可见KSM专属墙空间相册的历年年会纪录。








 




每个剧组有自己的后台群用于策划讨论和年会当晚的幕后准备,意见一致确定所出节目以后找KSM专属墙报名,最晚截止时间为1月22日晚上23:00!




23日早晨由墙放出完整的节目单并且排序。




(更多剧组后台群进入年会群后解锁)












年会进行期间全程不允许下皮,围观群众不得发言。




如果没有找到自己所在的剧组后台群,私聊KSM专属墙,年会筹备期间随时在线解决问题。

子桑媚初

互换

梗来自ebenji群里的小伙伴@大冬瓜


1.

Ethan和Benji是互相喜欢的,这个小组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尤其首席参谋Brandt天天夹在这两个人之间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但他们就是不相互表白,没有人能理解他们在玩什么把戏,连Luther都想找Ethan 谈谈这个问题了。


那厢里Benji喝着红茶,细细咂着茶水,回味起一点不对劲来。


以前的Ethan喜欢给他送礼物,不是说现在不送了,而是以前的他讨好自己的时候总是不得法,一会儿欧米茄的手表,一会儿定制西装。


但是最近,他开始送《星际迷航》的定制文化衫、Halo的游戏碟和Duran Duran的限量版专...


梗来自ebenji群里的小伙伴@大冬瓜


1.

Ethan和Benji是互相喜欢的,这个小组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尤其首席参谋Brandt天天夹在这两个人之间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但他们就是不相互表白,没有人能理解他们在玩什么把戏,连Luther都想找Ethan 谈谈这个问题了。


那厢里Benji喝着红茶,细细咂着茶水,回味起一点不对劲来。


以前的Ethan喜欢给他送礼物,不是说现在不送了,而是以前的他讨好自己的时候总是不得法,一会儿欧米茄的手表,一会儿定制西装。


但是最近,他开始送《星际迷航》的定制文化衫、Halo的游戏碟和Duran Duran的限量版专辑。仿佛换了个人。


一下子变得体贴、温柔、把握住他的每一个爱好。这让Benji觉得奇怪,甚至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能更好地回应他了。


2.

其实这没什么好奇怪的,Ethan Hunt有个双胞胎弟弟,William Hunt,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连Ethan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别说别人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William出生的时候有先天性心脏病,而Hunt一家并负担不起治疗费用,就把他送到欧洲的福利机构去了,只是没想到他活了下来并且长成了一个挺有用的小伙子。


而William,就像所有的俗套电影一样,知道了真相之后就开始憎恨自己的哥哥,开始质问为什么被抛弃的不是哥哥,他要夺走Ethan的一切。


所以至于Ethan现在在哪儿?天知道。


总归Benji不知道,他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现实生活里,尤其是自己身上,于是把这归结为暧昧对象突然开窍了。


事情是在这一天变得奇怪的。


两个人终于滚到床上去了,终于。


Benji拿枪对着William:“你不是Ethan,你是谁,他身上有很多伤疤,但你没有,别告诉我是做了激光祛疤手术。”


William无奈地举手投降:“我承认,我不是Ethan Hunt,我是他双胞胎弟弟。”


“你以为这拍电影呢?!把面具摘下来!”


“……”


“真的是,我发誓,不信你自己来扒。”


Benji上前扒了一会儿,真的不是面具:“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把他关在巴黎了,但他跑了。”


“……拍电影呢?”


“我在这儿。”有人强行打开了Benji的公寓门,走进来一个男人,是Ethan。


真他妈拍电影呢。


3.

一番打斗,William输了。


Ethan想把他交给IMF,Benji开始纠结了:“别,交给上头他大概就会被派去执行很危险的任务,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你心疼他?”Ethan开始难以置信。


“他对我也挺好的,又是SW纪念杯又是DW文化衫的。”


“……”原来手工制作的高级定制西装比不上一个破杯子。


“而且他很好看。”


“我也很好看。”Ethan不服,明明长一样。


“他更温柔。”


Ethan翻起了白眼。


“要不我们三个一起。”William说话了。


“你当拍电影呢?!”Ethan吼了起来,干脆把他打晕了。


后来?后来他们一起了。


三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生活像是拍电影。

楪Azusa
很早以前拍的东西了。

很早以前拍的东西了。

很早以前拍的东西了。

楪Azusa

_(:з」∠)_放点手机里的这批质量很差纯随手拍

咸鱼躺

_(:з」∠)_放点手机里的这批质量很差纯随手拍

咸鱼躺

竹子暑假浪里个浪

【Ebenji】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1

【授权翻译】【Ebenji】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1)

不知道为什么lof标题就是写不下??

原作: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

作者:Jartiel


授权:

Summary:当Benji睁开眼睛,他看见重症监护室低垂的天花板,却想不起来任何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出院之后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希望能找到曾经属于他的一处地方。

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的人。


正文:

无菌床单在他的皮肤之下白得毫无生气。


机器几乎监控着他身体里...

【授权翻译】【Ebenji】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1)

不知道为什么lof标题就是写不下??

原作: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

作者:Jartiel


授权:

Summary:当Benji睁开眼睛,他看见重症监护室低垂的天花板,却想不起来任何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出院之后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希望能找到曾经属于他的一处地方。

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的人。


正文:

无菌床单在他的皮肤之下白得毫无生气。

 

机器几乎监控着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活动;它们稳定地嗡嗡作响,就像钟表一样。BenjiDunn眨了一下,两下,然后又眨了三次眼。

 

嘀嗒。嗡。哔。这意味着他的心脏确实还在工作。嘀嗒。嗡。

 

他没有感觉胸口疼痛——心脏没有大问题——腋下和腹股沟也不疼——淋巴结也还好——肺部和呼吸道也没有疼痛感。医护人员要求他尝试吞咽,然后问他会不会疼。

 

会。一点点,几乎感觉不到,像被小虫子咬了的后遗症。就像有一天彩排的时候,小Timothy不小心把一支迪吉里杜管①甩到了他的喉结上,然后Robinson小姐用毛巾帮他冰敷,还给了他一块糖浆布丁。

 

他十几年没想起过Robinson小姐和小Timothy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会想起来。Benji甩了甩头。好吧,确实一点都不疼。

 

自从恢复意识,他可以说是奇迹般地恢复了。他知道吗,Dunn先生?Benji想知道医生记录板上的什么地方写了这样的信息;从他睁开眼睛开始,他周围的所有事情都全无道理。②他点了点头说对,他知道。

 

当他询问他什么时候才能离院的时候,医护人员脸上的标准笑容慢慢变淡。其中一位护士问他有没有朋友或是亲人能来接他,Benji摇头。

 

在疲倦阻止他入睡的晚上,他想着他到底有没有任何朋友或着亲人。在某一个特定时刻他们肯定是存在的。但无论他什么时候醒来,床边都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空的花瓶忠实而警惕地陪伴着他。他连续看了二十九次白色窗帘后的月落日出,然后在第三十次的时候决定删除他有亲人朋友的可能性。

 

医生对他的独处没什么看法。Benji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大脑不断运转的声音,就像他头顶的医疗机器,玩弄着无数的生命。他最不喜欢的其实是护士,因为他们都太专业了。他几乎无法忍受他们被专门训练出来的同情心,每一次就好像他又回到了小学的合唱舞台,Timothy把他的音乐武器挥得更用力了一点。

 

一个护士检查完了他的静脉,然后又瞟了一眼空荡荡的花瓶。她看着Benji微笑,木笛又挥到了脖子上。他试着回复一个微笑,但那个护士已经走了,而他意识到他的嘴唇一动不动。

 

医疗机器虽然不会给他冰镇毛巾或者布丁,但至少它们能安慰他。嘀嗒。嗡。哔。Benji合上眼睛。

 

~~~

 

人的思维真是一个很神秘的东西,Benji想。

 

它一边保持着他多年来所有的行为习惯,同时却想不起任何关于他是谁,或者他住在哪儿的事情。他之所以站在第九大道拐角的这间单层小屋前面,是因为这个地址写在他的病历卡上。钥匙挂在一条据称是他的蓝色牛仔裤上,一起的还有其他衣服,都放在一个粗呢包里。

 

房子里面很温馨,Benji觉得他还挺喜欢的,虽然没有一个家具看起来眼熟,或者能让他感觉熟悉。冰箱满满当当的,他突然感觉很饿。他用两片没烤过的面包夹了一点冷的火鸡肉,然后继续探索这间房子。

 

这房子不算大,不过住一个人绰绰有余。他翻看着衣柜,用手抚摸挂着的旧衬衫和外套。在他身后,一张整齐的床放在墙角,看起来像从来没人在上面睡过一样。

 

没什么感觉属于他,但它们看上去倒还没那么不可靠。他总要试一试。

 

~~~

 

没什么用。

 

一开始是每周的一两件小事,当时Benji没有太当回事,以为只是脑子里的白噪音。第三次发作的时候,他正一边漫不在意地听着电视,一边用莴苣、蛋黄酱和鲜切番茄片搭起一个牛肉汉堡。

 

“到时将会有非常多的游戏,朋友们。还会有很多的冰淇淋!我最喜欢的还是草莓起司蛋糕口味的意大利冰淇淋。你呢,James?”

 

“不了,我妻子要我今年注意点体重……我应该会一直待在射击场——我想赢那个大企鹅想了一辈子了!但不仅如此,还有小黄鸭池、套圈、扔瓶子等等,许许多多的游乐摊位!”

 

“而且孩子们一定会喜欢手工摊位的。看看这些作品,多可爱呀!我从来没有机会自己做一个——我是说,为什么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做过?”(How come everybody gets to do it but me?)

 

他一下没拿稳手里的盘子。它摔在地上成了无数碎片,里面还装着他煞费苦心搭的汉堡。牛肉碎末和瓷片像胡椒粉一样撒在他的硬木地板上,蛋黄酱还在他的橱柜上擦出条纹。他原地站了几秒,完全愣住了。Benji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来端得很稳,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大脑进入了一片空白;然后,就只剩他盯着曾经的美味午餐,如今的满地狼藉。

 

Benji甩了甩头。他觉得很生气,但并不是因为失手摔掉汉堡,甚至也不是因为眼前的一片混乱。他转头看向电视,两个播报员戴着纸做的动物头套咯咯直笑。

 

Benji又盯了一会,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随口的玩笑会让他反应这么大。

 

他又花了好一会才把各个表面上的蛋黄酱都擦干净。他完全收拾好时已经是下午,而他的肚子正在大声抗议。Benji打开了一袋薯片。

 

~~~

 

他知道他应该去找个工作。

 

他浏览着报纸的招聘部分,把几个他感兴趣的职位圈出来。当他回过头来看他圈出的各种职位时,他发现它们都跟软件研发或编程有所关联。他了解几种计算机语言,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够专业。他甚至不敢去知道自己水平到底怎么样;也正因如此,笔记本一直待在他房间的角落里,碰都没被碰过。

 

他不知道自己还擅不擅长别的。至少他会洗碗。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Benji起身,开始刷水池里慢慢堆起来的一小堆锅碗瓢盆。

 

天开始黑的时候一切都干净得闪闪发光,连炉台和桌面也是。这是他几周之内最有成就感的时刻,Benji想,今晚他大概也能更容易睡着。

 

他不紧不慢地刷牙,把粘到手上多余的亮蓝色牙膏擦掉。他对着黏乎乎的牙膏皱眉。

 

“蓝色就是粘上了,”(Blue is glue,)他喃喃自语,然后不得不立刻抓紧毛巾架,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几乎让他摔倒。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了那句话。他只是感觉好像应该说出来。眩晕很快就消退了,但不知怎么Benji仍然感觉不稳。他摇摇晃晃爬上床,正要把被子盖上却突然意识到了它的颜色。

 

那红色呢?(And red?)

 

被子深红的颜色突然让他无法忍受。他把被子卷成一团塞进了衣柜后面。

 

你就死了。(Dead.)

 

~~~

 

睡着的时候,他会梦见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事情。

 

仿佛只存在于理论之中的模糊的面孔;还有一些声音,好像一直尝试告诉他什么,他却什么都听不见。Benji每天醒来胸口都有同样的感觉,就像一个被压紧了的空洞。

 

当这种感觉开始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想是不是应该回去找在他刚醒的时候照顾他的护士和医生。但他也不觉得自己能记得他们,那已经是六个月之前的事了。。

 

他没在接近死亡,尽管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这件事。又过了三个月,他才意识到那种感觉并不是由于什么心脏疾病,而是由于孤独。

 

~~~

 

他的处方药每四周就要重新开一次。

 

开始的三个月过了之后,他们就不再给他开那些主要的了。现在最好让你的身体自己康复,Dunn先生。但这里有一些也许能帮你更好恢复的药。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查看那些药的标签了。抗抑郁,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每日三片,随食物一起服用。失眠症。

 

医生应该很高兴知道他睡得比一个树干还沉,每天晚上差不多能睡十一、十二,甚至十三个小时。如果他运气好,白天说不定还能打一两个盹。他睡的还行。

 

每天三片快速地消耗着他的存量。去药房让他感觉越来越累。

 

有一天,他不再去了。

 

~~~

 

他没有咖啡粉了。

 

这只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跑一趟超市就能轻松解决,但Benji感觉极其沮丧。冒险出门只会导致更多的头痛,还有一些很诡异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却不能抓住他回想起的东西。

 

但他的头疼得厉害,而且他需要吃点什么。Benji睡眼朦胧地在网上查询他的银行账户余额。

 

鉴于他一直在花销却没有什么收入,Benji本来以为账户余额会很低。然而,他从来没看到它们低于三位数。实际上,感觉就像他搬进来以后基本没花过钱一样。奇怪。

 

他得过一段时间再来思考这个问题。才醒四十分钟,他就又想睡一觉了。现在他需要咖啡。

 

~~~

 

下午的星巴克人来人往。

 

Benji不知道今天是周几,不过话说回来他估计星巴克每天人都很多。他讨厌人群,但同时他也真的很想要超大杯的白咖啡。他靠在柜台上,手撑着下巴。

 

今天挺阴的;但不会下雨,他听到旁边桌的女士说。这倒是好消息,因为出门前他真的费工夫洗了个澡。他不想因为淋雨让那白费。

 

令人焦躁的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匆匆接过起杯子,想先拿上杯盖和纸巾再赶紧回家。他没预料到的是有个陌生人一直站在他背后,而他差点就用滚烫的咖啡泼了他一身。

 

“该死!”

 

“我的天哪!”陌生人大喊着跳开。Benji的条件反射突然起了作用,但也只是让他把咖啡洒在了自己的袖子上。“看着点行吗!”

 

“对不起,”Benji嘶声说,他手掌和手腕都被咖啡烫得火烧般地疼。“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

 

“我五分钟后就有一个会议!这件西装比你还贵,你这个蠢货!”

 

“差不多得了,这只是个意外!”一位两个小孩的母亲厉声说,她站在队伍的末端。

 

“先生,你还好吗?”一个咖啡师问,从咖啡机后面担心地看着他。

 

“还好。不好意思让一下,”他低声说。有人开始盯着他看了,他真的需要离开这里。为咖啡而排队的人群明显增加了。Benji艰难地挤开人群离开店铺,也不打算拿杯盖了。

 

一出门他就开始喘气。洒出来的咖啡发出难闻的气味,在他的袖子上慢慢冷却。他的手还是被烫的红色,但那种烧灼感却转移到了他的肺部。出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就该头痛的时候睡一觉,忽略他肚子的响声,就像以往一样。

 

Benji转身,迫不及待地想要爬回床上。但在像一群鱼一样绕开他的行人之中,有什么吸引了他的视线。

 

远处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就在干涸的喷泉旁边。一个男人。尽管带着墨镜,他还是朝向这边。他很有可能看见Benji白费力气扭动身体,试图甩开那种不舒服的黏腻感。

 

Benji可以感受到他的耳朵因为尴尬而发热。现在,不仅让一杯白咖啡毁了他的一整天,他还成功地在更多陌生人面前让自己出丑。真的该走了。等他回到拐角的房子时,他基本上已经跑起来了,而咖啡早就冷得彻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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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geridoo,澳大利亚土著乐器,一种木笛

②Did he know that, Mister Dunn? Benji wonderswhere in the doctor’s clipboard it says such things, because nothing has madeany sense from the moment he opened his eyes. 这里有点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个“he”指的是谁

文中Benji的一些闪回都标了原文,以防译文没看出来,都来自MI4里的台词片段。


这篇真的很细腻很温柔,但是又让人很心痛……看的时候就哭了好几次,翻译回看又被更多细节戳到无法呼吸。虽然是Benji视角,但Ethan的内心的痛苦与折磨一直都能看得很清晰(也因此更虐了……

全文比较长,节奏也比较缓慢,快四千字了Ethan还没正式出场……我慢慢翻译,也希望喜欢的小伙伴可以红心蓝手评论三连一下支持译者被虐成渣渣的心(。

(尤其是评论,卑微求个人跟我聊天)

↓再贴一遍原作连接,如果喜欢也请到原作里给作者点kudos哦!

Remember Me In Your Dreams, As I Will You



楪Azusa
以前的我是不会想要拍人像的。现...

以前的我是不会想要拍人像的。
现在想。
以后会出现人像。
大概胶片和拍立得会多一点。
这样。

以前的我是不会想要拍人像的。
现在想。
以后会出现人像。
大概胶片和拍立得会多一点。
这样。

子桑媚初

加州夜未眠 25 EBenji

回到别墅,Ethan推上门,原地转身抱紧不知所以的Benji,脑袋抵在他的肩窝里:“别走,Benji,不要去找她。”


Benji被勒得有点难受,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我不会去找她的。”


“实际上,她早就是前妻了,我是假死换了身份来美国的。”


Benji拉开终于松手的男人,坐到沙发上,打算认真跟他谈谈:“实际上,我和我的前妻,Sophie,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什么?”Ethan露出一个疑惑中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Sophie她……有非常严重的抑郁症,曾经长期被性侵,所以……我不可能和她上床,她对这方面非常的……敏感……而且有药物滥用史和自毁倾向。我和她结婚两年,...

回到别墅,Ethan推上门,原地转身抱紧不知所以的Benji,脑袋抵在他的肩窝里:“别走,Benji,不要去找她。”


Benji被勒得有点难受,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我不会去找她的。”


“实际上,她早就是前妻了,我是假死换了身份来美国的。”


Benji拉开终于松手的男人,坐到沙发上,打算认真跟他谈谈:“实际上,我和我的前妻,Sophie,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什么?”Ethan露出一个疑惑中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Sophie她……有非常严重的抑郁症,曾经长期被性侵,所以……我不可能和她上床,她对这方面非常的……敏感……而且有药物滥用史和自毁倾向。我和她结婚两年,连吻都没有接过,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非常缺乏安全感,有一次我因为加班晚回家了两个小时,正好手机没电,到家的时候发现她吞了一大把安眠药。”


“抱歉,我不知道……”


“不,Ethan,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年少轻狂犯下大错,如果不是我贪生怕死没有胆量死磕到底,一切都不会是这个样子。”Benji眉眼低垂,满脸都是懊悔的神情。


Ethan看着他,和记忆里的Benji一点都不一样,他没有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仿佛在逃避什么真相,是不是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梦也破碎了。


他决绝地说:“Benji,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这是个承诺。”


“Ethan,我配不上这个,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多好的人。”


“答应我。”男人坚持。


Benji在他坚定的眼神里妥协了:“好的好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


语气里虽是不确定的犹疑,也没有人知道它是否会成真,但Ethan毫不怀疑这句话的有效性,直到他和Benji踏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怀疑过,仿佛这真的是个诺言。


然而Benjamin Dunn的人生都是作伪,他还相信诺言么?


现在,Alan Hunley拿到了August Walker的肖像,立刻在全球发布了通缉令。


两个人在会议室里,灯光暗得像付不起水电费账单,这是自从荷鲁斯之眼行动以后Benji第一次和Alan Hunley面对面交流,他快忘了这个男人长什么样。


幽灵似的徘徊在美利坚头顶。


“所以,这几年你倒是没变。”Benji试着打破尴尬僵硬的气氛。


Hunley挑挑眉,不置可否:“你倒是变了挺多。”


“嗯哼?”


“上次来你穿的是爱马仕的西装三件套,现在是廉价格子衫牛仔裤,破产了?”


Benji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然后摇头:“不,只是……我厌烦了伪装,自在一点比较好。”


坚硬的杉木桌扣着Benji细长苍白的指节,冰凉凉的一片,手腕和指尖处留着薄茧,这是长期伏案工作敲代码带来的。


他觉得CIA的财务状况非常不错,这张桌子大概抵得上自己三个月的薪水。


Hunley没接这话,也没法接,毕竟情报局的工作就是关于伪装,当然他自认为那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做出的必要的牺牲,总得有人干脏活儿。不过他是否享受于此就是个私人问题了,这种事是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我觉得你可以把我公寓楼下的那位撤走了,我已经不住在那儿了,而且我不会跑的。”


Hunley点头:“我知道,但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提醒一句,如果你要和那位CEO结婚,你会上财经版头条。”


Benji皱眉,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还没进展到那一步,暂时不会考虑这个,不过的确需要避免在公众场合出现,他的身份太引人注目了。”


按照Ethan的性格,当然会为了Benji的安全考虑而选择低调,商人的精明本质也会让他做事周全,哪怕为了他自己,没人想在事业风生水起的关键时刻被莫名暗杀。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Benji顿了顿说道,这事儿他已经考虑了有半个月。


“你说,我尽力而为。”Alan Hunley从不给人打包票。


楪Azusa
一张无修,太阳刺眼的亮。

一张无修,太阳刺眼的亮。

一张无修,太阳刺眼的亮。

楪Azusa
正好拍到了沙暴快要到来的时候。

正好拍到了沙暴快要到来的时候。

正好拍到了沙暴快要到来的时候。

无用良品

要背叛的前提,是要有爱

本文授权转载自看理想公众号(ID: ikanlixiang)


▎情报局长都是小说家

英国可以说是个间谍小说大国,间谍文学从来都是英国人的强项。比如有一些其实并不是只写间谍小说的文学大家吉卜林、毛姆、格林都写过间谍小说;更不要说还有一些专门写间谍小说写得世界闻名的人物,例如伊恩·弗莱明——就是007的作者;又比如现在还非常红的福赛斯,以及接下来要介绍的这位约翰·勒卡雷

为什么英国作家这么擅长写间谍小说?其中一个要素就是这些写过间谍小说的作家里,十之八九真的当过间谍或干过情报工作。久而久之甚至成为一个传统,这个传统发展到一个地步:
军情六处(MI6,英国对外情报单位)...

本文授权转载自看理想公众号(ID: ikanlixiang)


▎情报局长都是小说家

英国可以说是个间谍小说大国,间谍文学从来都是英国人的强项。比如有一些其实并不是只写间谍小说的文学大家吉卜林、毛姆、格林都写过间谍小说;更不要说还有一些专门写间谍小说写得世界闻名的人物,例如伊恩·弗莱明——就是007的作者;又比如现在还非常红的福赛斯,以及接下来要介绍的这位约翰·勒卡雷

为什么英国作家这么擅长写间谍小说?其中一个要素就是这些写过间谍小说的作家里,十之八九真的当过间谍或干过情报工作。久而久之甚至成为一个传统,这个传统发展到一个地步:
军情六处(MI6,英国对外情报单位)在过去连续好几任的处长——英国的情报头目,退休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写小说。好像在英国当特务,而不留下一本小说的话,就不够格似的。

间谍能写小说吗?不怕公开这个单位的秘密吗?所以出书之前,必然要经过一番审查,看有没有泄露什么机密。但因为这个情况已经太常见了,所以大家已经见怪不怪。有时审查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随便让它出版就算了。


▎约翰·勒卡雷的双重人生

约翰·勒卡雷,他的生平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在十几岁念书的时候,去了瑞士的首都伯尔尼大学学习外国语言,学德文跟法文。他的德文非常流利,于是在那时就被吸收到了英国派驻在维也纳的一个特别单位,专门负责审问一些从东欧那边投诚过来的人物,去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投诚。

而约翰·勒卡雷的本名叫大卫·康威尔,那时候的大卫·康威尔十几岁就已经很擅长察言观色,看人家是不是在对他说谎。

那时他在军情六处工作,后来回国在牛津大学念书,他又转成了军情五处的一个线人。
念大学有什么好当线人的呢?因为英国那个时候有许许多多的知识青年思想是左倾的,崇拜马克思主义,向往苏联式的社会主义乌托邦,甚至崇拜毛主席。于是很多思想左倾的人就私下入了党,甚至渐渐地变成痛恨资本主义,他们的共同特征是都讨厌美国,替苏联来刺探本国的情报。
所以那时候,大卫·康威尔就要在牛津大学里面盯着他那些同学,谁有极左倾向,这个人可不可疑等等。

等他牛津毕业,到伊顿公学教法文跟德文,同时他还在当情报工作人员。这时帮军情五处,军情五处相当于是英国国内的国安局。军情六处是对外,军情五处是对内。他还在军情五处工作,他负责搞监听,有时候甚至是破门而入去搜查资料。

他继续做这个秘密工作直到1960年,他又转回到军情六处,被派到欧洲去了。主要驻扎在当时的西德首都波恩,在那里英国的大使馆里当一个次级的外交官。但实际上,他还是在做情报工作,直到1964年才被迫离开。

大卫·康威尔,他之前在做间谍的时候已经出过两本间谍小说,一边干活一边秘密写小说,用个笔名出版。但是上司是知道的,不止知道,当时负责招募他的John Bingham还鼓励他写小说,因为John Bingham也是一个有名的间谍小说家,他招募了一个情报员回来,觉得小子你有才华,不如你也写写间谍小说吧,是这么来起家的。

大卫·康威尔不干间谍了以后就以约翰·勒卡雷这个笔名行世。而约翰·勒卡雷跟那一大堆当过间谍的英国间谍小说家最不同的地方是,他尤其让你觉得写实。为什么他的间谍小说让你觉得特别地入木三分,是因为他当过间谍。

可是那么多间谍小说家都干过间谍,为什么只有他会让你觉得写得特别痛楚、难过呢?那是因为他抓住了一个间谍世界的重点,就是间谍乃是一种有着双重人生的一个人。

在这双重人生里面,总有一个人生、总有一个生活是掩护。而在那个掩护的身份里面,他总是要欺骗、要隐瞒,甚至乎总是要背叛的。欺骗、背叛、隐瞒、使诈,恰恰就是间谍生活的重中之重。而对这种种的情绪、行为,约翰·勒卡雷他特别明白。为什么他特别明白呢?这就要从他的童年开始说起了。就要说到这本书——《完美的间谍》。


▎一个死前都在考虑别人的间谍

《完美的间谍》是1986年出版的书,在他芸芸著作之中,被认为是他最了不起的一部毕生杰作。美国非常有名的小说大师——菲利普·罗斯,甚至称赞它是二战以来英国最好的小说。不止是最好的间谍小说,而是最好的小说。

这本书正如他大部分书一样,都不是那么容易看、不是那么容易读。因为它的情节、它的文字非常地密集,它不像一般的流行的间谍小说,总是觉得很刺激,你可以一路追着情节发展下去。它不是这样,它有很多的线索、很多重要的埋伏,都是隐藏在它的一连串密集的文字当中,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到。

它讲的就是一个双重间谍的故事。这个人叫皮姆,是一个英国间谍。表面身份是个驻外的外交官,其实是帮英国情报部门工作,而且是一个很高级的情报人员。但同时他也是前捷克政府的间谍,他是个双重间谍。

皮姆又有两个很要好的亦师亦友的朋友:一个叫艾塞尔,那个是他在瑞士伯尔尼里面认识的一个东欧来的朋友;另外一个是布拉德福,是另一个当时认识的导师。这两个人分别恰好都是为了捷克和英国干情报工作,同时都把他吸收进去,所以他很早开始就成为一个双重间谍。

这个皮姆他一直有个问题,就是他跟他父亲的问题。他父亲瑞克是一个职业骗徒,终生在欺骗、使诈。

整个小说故事大概是,皮姆接到了他父亲——那个职业骗徒瑞克的死讯之后,所有人都发现他失踪了,然后很紧张,想要找到他,包括他的太太,包括他的儿子汤姆。他跑到了英国海边,一个以前他年轻时候常去的度假小镇,在一个旅馆房间里面长住下来。

在里面干吗?写回忆录。他要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经历写下来。写完之后,他就做好一个准备,这个准备就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他要自杀,这最后一幕,让人非常痛心的一幕。

书中一段:「他让自己最后一次站在刮胡镜前,调整好绕在头上与肩上的毛巾:小的那条裹成帽子,大的那条当成披肩,因为若说柏波小姐有更讨厌的事,那必定是脏乱了。接着,他把枪举到右耳的位置。
就像任何处在相同情景的人一样,忘了自己的布朗宁,点三八自动手枪扳机是有两下压力,还是只有一下。而他注意到自己倾身的姿势不是偏向手枪,而是贴近好像有点耳聋的人竭力听声音。


这一段,整本小说的结尾处,我们读到的是皮姆这个人的某种性格,这个性格就是做什么事都非常地准确、专业,尽量不要留下任何遗漏,那是因为他是一个饱经训练的间谍。同时,他不断地在念记着不同的人,似乎是一个很友善、很好的人。

想到要跟儿子告别,留下自己父亲给自己的金表给他;同时给儿子的信上还要画一个月亮笑脸,表示我们以后要常常相见。明明他已经要死了,但是他还是依照习惯留下这样一封信。同时,他明明要开枪自杀,但他会把浴巾全部都围起来尽量包好,免得死了之后一枪下去,让血喷得到处都是,会使得这个房东太太觉得很脏乱,让她不高兴。

他是一个到死前都还在考虑其他人感受的人,那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很友善的人吧?不一定。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是你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一个不断在想着别人会怎么感受的人,他永远在想着怎么样去满足其他人对他的期盼。因为他是一辈子的骗徒,一个总是要欺骗人的人,他总是要先人一步地想一想别人想要什么


▎一个骗徒父亲和一个骗徒儿子

为什么他会是个一辈子的骗徒?这就要从他父亲讲起,他的父亲瑞克,是一个他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把这个儿子扔到一边不管的人,不是他真的不想管,而是他没法管。因为他不断改换自己的姓名、不断地搬家、跑来跑去、中间还有一段日子坐牢,那是因为他不断地犯法,他犯的所有的法都跟欺诈有关。

瑞克,其实就是作者约翰·勒卡雷的父亲的真实写照,这本书可以说是约翰·勒卡雷所有书里面最有自传色彩的一本。这本书里的主角皮姆,以及他的父亲瑞克,就是约翰·勒卡雷本人跟他父亲的一个关系。

约翰·勒卡雷在他5岁那年,母亲就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白色的手提皮箱,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理过他跟他的弟弟,丢下他们不管了。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后,他长大了,他去找他妈妈,才发现找到了他妈妈早就嫁了另一个人,还生了两个孩子,非常快乐的家庭。想想看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创伤。

所以约翰·勒卡雷是一个从小到大就知道什么叫作欺骗,什么叫在过另一种人生的这么一个人。

所以当他写间谍小说的时候,当他将来做起真正的特务的时候,他格外地得心应手。而在《完美的间谍》里我们看到了这个男主角皮姆,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对招募他进英国军情六处的这个上司——布拉德福,非常愿意听话,他极力地想讨好这个上司,在他面前争取表现。他是要骗这个上司吗?不是。因为他真心崇拜这个上司,觉得这真是一个能干的、出色的一个非常英挺的间谍,他也想成为一个像他那样的人,所以在他面前争取表现,博得他的信任。终于,他被招募进英国军情六处,而且干得还相当出色。

但另一方面,他少年时代的那个好朋友艾塞尔——那个东欧来的知识分子,贫穷,但身上带着一股东欧知识分子的知性也很吸引他。而那个人对他也非常地友善,是他毕生的好朋友。所以为了要报答跟讨好这个好朋友,又听了这个好朋友的话,把自己同时变成一个捷克间谍。

那么像他这样一个人,他当然也要有个正常的婚姻生活来掩饰。于是他认识了他的太太,还有了一个非常出色的小孩汤姆。在这个家庭里面,他饰演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非常疼爱子女的好父亲、好丈夫的这么一个角色。

由于他这个间谍是要以外交官身份来掩饰,所以他就要在外交界里把自己变成一个能言善道,风度翩翩,无论到哪里都出入而无不自如的这么一个外交界的一个奇才般人物。那又是一层扮演,又是一层在讨好别人。


▎永远得不到的父爱和母爱

他这么多个身份里,到底哪一个身份才是真正的皮姆呢?也许他都不知道。他在这么多个场合里、在这么多个身份里,塑造了几种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人生,终于这种种的矛盾到最后,里面造成的压力已经使得他自己内心都无法再负荷。

在外面,他同时扮演这几种角色的时候,他可以扮演得丝毫不差、随时入戏,那是因为他随时有戒律,随时很专业地在控制着自己。

但是在那冷冰的控制底下,这颗心是什么样的心呢?他到底信仰什么?他帮捷克做双重间谍,他信仰社会主义吗?不。就像大部分英国间谍一样,他们并不真信什么。你说他帮英国干,是因为他、爱、国、吗?对这种人来讲,、爱、国、是一个唬唬人的、开玩笑的一句话,只有老美那么天真的人才会去相信。

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不喜欢自己的太太呢?不是。从他种种的言行之中,你觉得这个人真是一个很温柔的、很友善的丈夫跟父亲。他到底是谁?他到底信什么?

最后我们发现,他一辈子的问题,都跟他的父亲相关,都跟他的母亲相关。

就像小说作者约翰·勒卡雷一样,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他21岁那年第一次找回他的母亲、跟他母亲说话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特点,这位母亲每次跟他讲起来他的爸爸的情况,比如说你爸爸是不是还在牢里头,这么说的时候,他母亲会怎么讲?“你是不是还在牢里头?”他注意到每次他妈在跟他讲他爸的时候,都用你。

这说明他母亲无形之中,已经把这个自己的儿子当成了是自己过去那个恨透了的丈夫的代表。所以她为什么舍得丢下这个家庭,是因为她不要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这个男人以及我和他生的孩子,都沾染上了那个男人身上的一股邪恶的气息。

约翰·勒卡雷现在80多岁了,他还留着当年他妈妈离开他家的时候,留下那个白色的皮箱。但是他从来没有打开来看里面放了什么。他不敢看。

而在小说里,皮姆也是这么一个被母亲抛弃了的人,要想办法自己独立存活下去的人。而他的父亲又是一个这么不可靠的人。他整个成长的过程,就是一个在学习认识自己的父亲是谁的过程。他发现了他父亲一重又一重的秘密,看穿了他一层又一层的谎言

然后他又发现,他的父亲不止没有好好地尽到父亲的责任照顾他,还总是丢下一屁股的烂事要让他解决。每次他父亲要逃亡了、要跑到另一个地方去、要改换另一个身份,都会丢下一堆烂债,要这个儿子来背。

可是这个儿子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大的负担?难道这个儿子就那么样地珍惜这个他永远得不到的父爱吗?很有可能。因为我们看到,当皮姆他最后58岁那年忽然接到他父亲死讯后,他就忽然之间从人间消失,抛开了一切,跑到童年时代爸爸常常带他去的那个度假小镇,租这么一个小旅馆,住下来,要为自己人生做最后一件事,他要写一个回忆录。就仿佛作者约翰·勒卡雷,在真的知道他父亲去世之后,就写下这么一本书一样。


▎有爱才能有背叛

写这本书,或小说里面的皮姆要写自己人生的回忆录,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要搞清楚我父亲到底是谁?他跟我是什么关系?我又到底是谁?我过了那么多重的人生,我是谁呢?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开始写回忆录,而写到快结尾处的时候,他想起来这么一幕。那一幕其实是他童年最难忘的一幕:他爸爸带着他到海边小镇,在那边踢足球,在那边两父子聊天,聊到伤心处,会拥着一起哭泣,聊到开心的时候,他爸爸看着这个小孩很可爱,会亲吻他。

然后他爸爸跟他一起向着这个教堂门口祈祷,然后发誓:“我们以后一辈子都还要这么干,儿子,我们永远不要丢弃对方。就算有一天你当上了英国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我们俩父子仍然要这么做。”

他永远记得那样的周末下午,跟爸爸踢球、祈祷、骑脚踏车的场面,但是这些诺言他爸爸有兑现过吗?当然没有,那是一个失落的诺言。于是皮姆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留下他的绝笔,他要向世间告别,他要清理他自己的人生。

只是他清理完之后,发现种种的空虚仍然包围着他,他到了最后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爱过人吗?肯定爱过的,就像这本书的一句名言——“要骗人、要背叛人的前提是什么?要有爱。

如果你的太太不爱你,你不真的爱她,你对她的背叛就说不上是背叛,背叛的前提首先要有爱。作为一个专业的特务、双重的特务,皮姆这一辈子背叛了那么多人,他也爱了那么多人。因为有爱才能有背叛,因为背叛才能够证明他也是一个有爱、有友情的人,他的人生竟然活成这个样子了,所以最后他干脆选择自杀。

而这本书的作者约翰·勒卡雷,还好,他没自杀。他把这个故事说完,于是疗愈了自己那个经历过种种谎言、种种背叛的人生。但是自此之后,他还在不断说自己的故事。

两三年前,有一个传记作者征得了约翰·勒卡雷的同意,访问他断断续续四年,为他出了一本传记。结果这本传记里面提出了很多的讲法,跟约翰·勒卡雷平常在访问里面所说的自述是不一样的,然后约翰·勒卡雷隔了一年自己又写了一个回忆录,来回应他的传记作者,证明有些事情不是那个样子。

到底哪个版本的约翰·勒卡雷的人生是真的呢?也许都是真的,也许都不是真的。这是一个把自己的人生都活成了故事的人,他不断地重说自己的人生,为的是什么?是里面有些不可以被揭发的、很深的伤害,构成他的人的内核吗?

▎总结:完美的间谍就是什么人都可以欺骗、什么爱都可以背叛的人,乃至于到了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还爱什么了。

楪Azusa
#雪#相机日常还是不方便带出来...

#雪#
相机日常还是不方便带出来啊。
最近又下雪了。

#雪#
相机日常还是不方便带出来啊。
最近又下雪了。

子桑媚初

恋爱这件小事 (EBenji)

情人节贺文


1.

Ethan在HQ楼下的麦当劳买巨无霸汉堡,你知道的,作为传奇特工的饭量肯定不小,看看他的体型就知道了。

按理说以他的身材需要控制热量摄入,但——怎么说他也是有权力放纵一把的,更何况他现在饿得能吃下一筐大力水手的菠菜。

他刚坐下来,打开盒子,正准备往嘴里塞,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Benji。

技术员手里也拿着一个巨无霸,正巧啃到一半,鬼使神差地转头看到他的团队搭档,真巧啊。

“你……亲自来……吃汉堡啊?”Benji尴尬地咧了咧嘴角,说完在内心鄙视了自己一把,这叫什么话,他还亲自上厕所呢。

Ethan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往他的方向走去,想就昨天发生的事情谈一谈。...

情人节贺文


1.

Ethan在HQ楼下的麦当劳买巨无霸汉堡,你知道的,作为传奇特工的饭量肯定不小,看看他的体型就知道了。

按理说以他的身材需要控制热量摄入,但——怎么说他也是有权力放纵一把的,更何况他现在饿得能吃下一筐大力水手的菠菜。

他刚坐下来,打开盒子,正准备往嘴里塞,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Benji。

技术员手里也拿着一个巨无霸,正巧啃到一半,鬼使神差地转头看到他的团队搭档,真巧啊。

“你……亲自来……吃汉堡啊?”Benji尴尬地咧了咧嘴角,说完在内心鄙视了自己一把,这叫什么话,他还亲自上厕所呢。

Ethan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往他的方向走去,想就昨天发生的事情谈一谈。

他刚刚迈开脚,被大声喝止:“别动!”

状况外的Ethan疑惑地皱起眉:“怎么了?”

Benji冲他摇摇头:“对不起,我是警察。”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群都猛地站起来,举起手里的枪对准Ethan。


2.

关于Ethan Hunt为什么这么饿这件事情要从昨天下午说起。

Ethan和Benji另一种意义上地睡到了一起,Benji去Ethan的公寓还清洁剂,喝了两瓶啤酒,聊了一会天,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结束后Benji恐慌地抛下一句“抱歉,我喝多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就匆匆忙忙跑下楼梯离开了。Ethan琢磨这件事琢磨到了凌晨,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睡了他的同时还能甩了他。

干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体力活加上一顿晚餐没吃和一个夜晚,谁都会饿得发疯。

早上睡过头又让他错过了早点,外勤也要赶地铁,外勤也要打卡上下班,尤其在没有任务的时候。

Hunley给大家开会的时候他很明显地心不在焉了,PPT的光打在他脸上,配合着口中说着缩减开支降低预算的内容。

“尤其是你,Hunt特工,执行任务的时候最好少砸坏几辆车,尽量不要破坏建筑物,以及远离人群。”

Ethan想的是要不要去Benji的格子间假装路过打个招呼,顺便聊一聊午饭吃什么。


3.

两天前,Benji才买回来没多久的新衬衫,花了他一百多美金,左脑右脑权衡了数次,这笔资金用在任天堂合适还是几块布料上合适。

又盘算着家里还缺着一台新的扫地机器人,纵然他是个很优秀的技术支持也不能修好它了。好像柜子上的红茶也快喝完了,丞待补充。

别误会,IMF的外勤兼编外内勤的薪水还是不错的,绝对可以让他数者兼得,如果可怜的Benji没有在月初把钱都压在英格兰队上的话。

计算机博士的概率论学得再好也不一定能在博彩业中旗开得胜,这是前车之鉴,以后不会再犯。

最后让他决定买下它的是同行的Ethan的评价:“这件挺适合你。”

他所谓的适合指的是衬衫领带加风衣,学究又帅气,亲手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的时候会很有意思。

不过才短短18个小时,它就被一个熊孩子泼上了颜料,这就是Benji为什么这把年纪依然拒绝结婚要孩子的原因,一群小恶魔。

Ethan慷慨地表示自己的小公寓里有一堆去污渍的清洁剂,无论什么样的污渍都能让衣物干干净净,像剥了壳的M&M巧克力。

“如果我每件染上血粘上炸药灰的衣服都扔了买新的,相信我,我绝对是个穷光蛋。”Ethan解释道。

外勤特工真的是个烧钱的行当,Benji腹诽。


4.

本来他们的目的不是买衣服,买衣服只是临时起意,买自行车才是正经事。

没错,Benji在还是内勤的时候上班一直是骑的自行车,虽然对减小肚子也没什么用,但聊胜于无。

当上一个在格拉纳达的又是关于核武器的任务结束后,他回到自己在华盛顿的小家,发现停在楼下风吹日晒的自行车彻底报废,锈得几乎像他的脑子。

偷偷来给Benji送小饼干的Ethan再一次听他抱怨那辆自行车,头顶上的怨气仿佛有自己的大气层了。

“嘿,Benji,不如这样。”Ethan微微曲起膝盖一跳,自来熟地坐在Benji的办公桌上,“明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去街上给你买辆新的。”

Benji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Ethan?是吗?”

“没有,我为什么要开玩笑?”

“你!Ethan Hunt !要陪我逛街!买自行车?!这绝对是开玩笑。”

“我有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甚至需要上厕所。”他简直要翻白眼。

然而事实证明,Ethan Hunt才不会随随便便陪人逛街,在他的不怀好意之下Benji花了一百美金买了件衬衫,二十块买了辆二手自行车,老天爷在上,它绝对撑不过三个月。


5.

给Benji送小饼干那只是Ethan的众多习惯之一,在漫长的执行任务的时间里养成的习惯。

时间紧凑得像死神在催命,Ethan还总是嘴里叨叨:“红茶包呢?司康饼在这儿,布朗尼放这儿。”

大伙儿翻着白眼也都习惯了,不知道男人往那个不大的行李包里塞了多少非必需品。没有人想起来让Benji改改丢三落四的毛病也就没有这些事儿了,或许是当事人心甘情愿也未可知。

时间再往前推一天, Benji正要收拾收拾拾掇起他的西装外套,如今的他倒也习惯了西装革履的。正愁下班回到他那个狭小的单身公寓之后要一个人面对一室的冷清。

Ethan已经等在了办公区门口,Benji突然想到不知道他有没有办公室,这么说很奇怪,但他确实从没问过。

“Benji,去不去我家打游戏,刚买了一个新的PS4,要不要试试。”

Benji的眼睛顿时一闪一闪亮晶晶,歪了歪脑袋说:“顺便去超市买几包饼干,点个披萨。”

“已经点了,夏威夷口味,到我家就能吃。”Ethan偏了偏头,从善如流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6.

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的前一天,不知道哪个部门里的哪个家伙,在论坛里发起了一个叫“无间道”的游戏,报名即可参加,到报名时间截止的时候,几乎整个总部的人都报名参加了。

一个彩蛋游戏,卧底警察和贩毒黑帮之间的较量。所有人默认身份都是黑帮,只有少数几个人有卧底身份,Benji恰恰好是那个警察。

Ethan被枪指着脑袋,举起双臂投降:“我认输。”

那些人都被Benji用“技术支持免费教你反监控”给策反了,一开始并没人能想到还可以这么做,等大家几乎在真正上演无间道的时候,Benji几乎已经快赢了。

Benji打开论坛,提出的赢家要求是半年以内他和Ethan出去约会的时候有人自动帮他们顶班。然后他@了Ethan。

对面的男人打开手机,略微惊讶地看着那几句话,然后开始打字:“我是你的了。”

楪Azusa
想保留我当时眼睛看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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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媚初

加州夜未眠 24

路德维西·凡·贝多芬,Benji不是特别喜欢他的作品,杰出而伟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就是不对他的胃口 。


呕吐感萦绕在Benji颈间,像被滑腻腻的冰凉的蛇缠住脖子,想吐又吐不出来。


Benji喜欢Antonio Salieri,凡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包括那位Sean Armitage,啊,不,是August Walker,他是贝多芬的忠实爱好者。


两个人就是不对盘。


Benji偶尔会玩笑地称呼自己为“小小的美利坚殖民者”,对方总是会一脸严肃地提醒他,殖民时代早就过去了,大不列颠现在得跟着美国老大...

路德维西·凡·贝多芬,Benji不是特别喜欢他的作品,杰出而伟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就是不对他的胃口 。


呕吐感萦绕在Benji颈间,像被滑腻腻的冰凉的蛇缠住脖子,想吐又吐不出来。


Benji喜欢Antonio Salieri,凡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包括那位Sean Armitage,啊,不,是August Walker,他是贝多芬的忠实爱好者。


两个人就是不对盘。


Benji偶尔会玩笑地称呼自己为“小小的美利坚殖民者”,对方总是会一脸严肃地提醒他,殖民时代早就过去了,大不列颠现在得跟着美国老大哥混。


“对真相的崇拜和对科学方法精确性的要求来自学者的热情,来自他们彼此间的仇恨,来自他们狂热而永无尽头的讨论,来自他们互相竞争的精神。”Benji对此评论过,“我相信在发现新大陆以后你们基督教就是这么想的和这么做的吧。”


August Walker面无表情地说道:“米歇尔·福柯,他的原文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


突然他敏锐地抓住了“你们基督教”这几个词。


现在Benji知道这种不对盘的感觉来源于哪里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善良与邪恶之间的不对盘。生与死的斗争。


Benji觉得后背汗毛竖起,呕吐感挥之不去,但凡当初有一点疏漏,迎接他的就是身首异处的结局。


这到底只是巧合还是蓄意谋划?Benji说不准,如果是巧合,他明天就想投向真主安拉的怀抱。如果是蓄意谋划,可这位司铎大人从头至尾也未向他打探过什么。


两个人坐上了车,Benji脑子清醒过来,Ethan并不知道Alan Hunley是何许人也,幸亏他也没多问。


Benji清楚地记得,Hunley还不是CIA部长的时候问过他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问题让他退却了,让他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你想做下一个斯诺登吗?”他问。


“我……我……”Benji摇摇头,“不,我不是,我做不了。他是英雄,但我不是,我只是懦弱胆小的普通人。他理当受万人敬仰,而我只能东躲西藏。”


所以他才有了如今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日子。


Benji坐在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透过车窗看见一整条街道,眼前浮现的却是妻子的面孔,年轻漂亮有气质,脖子上总是带着一串祖母那儿传下来的珍珠项链,嘴唇上喜欢涂绛色口红,金色的发丝柔软中渗出樱花的香气。


Sophie,她的名字。泡得一手好红茶,从来是他最喜欢的温度。


Benji咧过脑袋看着Ethan,帅气到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才会有的脸,有一种镜头对焦困难带来的虚晃感,不真实得可怕。


他甚至没有道别,在听完Alan Hunley的话以后甚至没有道别就离开了那个家,离开了Sophie开始东躲西藏漂泊异乡的生活。


这甚至很难称之为生活,如果说在加州那段时光还算的话,现在就只能叫生存。还是《大独裁者》里的卓别林拥有的那种。


歉疚。他的人生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词,对自己,对妻子,对朋友,对国家,对无数他曾经伤害的人。以及,对Ethan Hunt。


Ethan拍了拍他的肩膀:“嘿!Benji!你还好吗?!”


Benji回过神,胡乱地点头:“我还好!还好……”


Ethan踩下离合器,双手转动方向盘,往公寓方向开去,只听Benji说:“我刚刚想起了我的妻子,她……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Ethan的手难以察觉地顿了一下,太阳穴像被子弹穿过漏了风,过了两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想见她吗?”


“不,我不能。”Benji摇头,“我不能那么做,我不能再伤害她一次。”


在荷鲁斯行动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没有回头路。


当时还在英国的时候,Benji掌握了一些辛迪加的秘密信息,由于一些各国政府黑历史的原因导致如果要公开它们,必然同时会暴露出那些不得公开的黑历史,会让Benji被全球二十多个国家通缉。


所以Alan Hunley问他,你想做下一个斯诺登吗?


然后Benji到了美国,做一把所有人都在找但谁也不能握在手里的刀。


他换了名字,伪造了所有的资料,好几年没有黑过任何一台电脑,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


然后消磨自己的人生。


可兜兜转转,谁躲得过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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