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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benthesau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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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sitagakitoushaxxx

[M:I/EthanBenji]

plan A, plan B, although, technically, it's a plan C

也不知道是因为世界太和平了让Ethan Hunt闲得发慌才对Benji Dunn讲“出去约会吧”,还是因为其实世界已经玩完咯屁连当过若干次救世主的Ethan都脑子不太好使了……Benji憋住一口气把差点糊死咽头的口香糖拉回舌苔擀平,在震惊的余韵中回味口水稀释过的树莓甘酸。反正口香糖吞肚里去也不会爆炸,Benji犯不着太惊讶。至少犯不着比有次突然嘴凑过来、就凑巧帮Benji嚼了口香糖的Ethan还要感慨。再说就算真的脑袋不灵光,Ethan还是能救世界再一次,所以,Benji也没多想只是配合地问...

plan A, plan B, although, technically, it's a plan C


也不知道是因为世界太和平了让Ethan Hunt闲得发慌才对Benji Dunn讲“出去约会吧”,还是因为其实世界已经玩完咯屁连当过若干次救世主的Ethan都脑子不太好使了……Benji憋住一口气把差点糊死咽头的口香糖拉回舌苔擀平,在震惊的余韵中回味口水稀释过的树莓甘酸。反正口香糖吞肚里去也不会爆炸,Benji犯不着太惊讶。至少犯不着比有次突然嘴凑过来、就凑巧帮Benji嚼了口香糖的Ethan还要感慨。再说就算真的脑袋不灵光,Ethan还是能救世界再一次,所以,Benji也没多想只是配合地问“成啊有什么计划”。
于是Ethan张口就是一串时间表,囊括观光购物餐饮宿泊各种环节。“或者电影?有推荐的酒吧?夜景漂亮晚餐也不错带露台雅舍的宾馆我倒是知道一家。”然后Ethan这份完美的约会计划,听来就让Benji觉得叉子刚戳到缩在大盘子上半截的那一小块肉、边上就冒出来几个拉琴的,内容还是弹性的,有备选项。Benji想想,这是他自己先开的头,特工的职业病,凡事当任务干,照计划执行。Benji虽然还不是一流特工,但这种病入膏肓对他这样新入行的来说反而是有所成长的良好势头。至于那个顶级特工,显然是没治了,不过Ethan经常有了计划照样不按计划行事,总算也是一种没救了的救济。
“不。不看电影。”
“那么更戏剧化一点的,歌剧?”
为什么衣装笔挺欣赏的歌剧在Ethan脑子里就比揣着爆米花桶撑着眼皮目睹140分钟的大银幕更戏剧了?因为Ethan的脑子确实罢工了吗?很有可能。就在Ethan产生约Benji出门念头的那一瞬间,应该是有什么部件爆了,螺丝迸了,平底锅上机油煎的棉花糖一滩一滩一滩的。挣扎着摆脱漫上膝盖的甜腻粘稠,Benji指出Ethan的计划有勇无谋。
“哦?去那个你说的心跳刺激到也是够可以的维也纳的歌剧院?维也纳?现在?立刻?飞着去?”
“当然。你爱的那架小飞机我还留着没舍得炸。”
“炸吧炸吧我准了,就是炸完你不要回头看也不要通知我。”
Ethan真的没救了,而且真的即使无药可救也无所不能,依旧是那个现实主义的超人、字面意思的超级英雄。然而Ethan现在想法的荒谬可笑程度是不变的。两个大男人甜甜蜜蜜逛街吃饭看电影,其中一个还是四十朝上的中年糙汉,即便另一个是很帅的帅哥而免除年龄限制的审判……最根本的问题在于,他俩都供职IMF,都是外勤职员,官称特工,俗称间谍,当下正值出任务前的待机36——或34——小时中,出门可以,换隔壁州在高速公路上过夜也行,飞越国境还是算了吧,Benji可不想在空中监狱里丢了他的绿卡然后又被塞进CIA的通敌叛国排行榜。虽然Ethan大概会灿烂笑对Benji说至少他们同在一间囚室里。只有这点符合Benji的想像与希望。
“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待着,要吃什么叫外卖,炸鱼薯条我还可以做给你刚出锅的。”
如Benji所料,面对拒绝,Ethan不依不饶坚持他自己的主张。
“比起你做的菜,我更想吃你。”
就算是曾经成功拒绝过Ethan的Benji,至今为止总体胜负大不过五五开。这次结果也是后面那一半。Ethan手里捏着Benji耳廓,嘴里捏着Benji嚼的口香糖,用舌头、那另一只灵巧的手。“不可思议,就这样我们还能活着。”他把口香糖揉到他那一边后讲话有点口齿不清。“不然呢?不然你干嘛出任务前逮着我、任务出完了回来你总能找到我?”
Ethan递出舌尖上与舌尖同样艳红欲滴的小球,趁Benji用纸巾夹走它时,稍微思考了下。
“因为我……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了?”
Benji扔掉纸巾团对着眼前线条俊逸的鼻子上手就是一掐。不得不张嘴边喘气边求饶Benji放手的Ethan,时不时会讲几句其自以为高明的俏皮话,那些自以为风趣自以为幽默的暗喻、双关。玻璃盒子的棺材啦小肚子上的赘肉啦从屁眼里生出来的尾巴啦,以及刚才那个翻译过来就是说“因为Hunt特工已经把Dunn特工指名给自己当绑定的现场技术”。Ethan承认保护不了Benji,Benji并不是非要让Ethan保护不可,经历残酷现实的无情打压,两人达成共识,各退半步,Ethan尊重身为外勤的Benji,Benji不想扯后腿便得紧紧跟上,彼此分不开,就只有成为命运共同体,比如恩恩爱爱手铐分个一人一半,跟Ethan讲的拿皮带捆一起也差不多。
“Benji……我气……不……过来……Benji!”
“骗人要变狗的哦!憋3分钟你还是可以的!Ethan你可以的!”
其实心里同意Ethan说法的Benji捏着Ethan鼻子,堵住Ethan兼作呼吸用途的口腔出路,助闭气的Ethan一臂之力。Ethan接连拍过Benji后背,Benji才大笑着放开手。
“就因为还活着,你可以找到我,”笑完了Benji额头抵住Ethan肩膀,好像他才是刚憋完气的那一个,“然后人嘛总是要死的,早点晚点,我希望我晚点死,希望你也一样。”
“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当成会死的一个人。”
“不客气。这条自然规律记牢点,下次要考。”
Ethan肩膀一抖一抖的,不适宜继续趴在那里,Benji索性坐直身体,两手搭上抖个没完的Ethan双肩。
“因此,”他手心往下按,Ethan顺势倒向沙发上仰面朝天,“在死之前有什么急着想干的事情就都抓紧时间干完了。”
其实也不急,还剩36、啊、34小时减去3到5分钟的有条件可随意支配时间。
“Benji,你想干点什么?”
推平了Ethan再跨坐Ethan腰上,Benji伸手摸到Ethan威胁要用来禁锢他的皮带——Ethan也在摸他的,这很公平——露骨地舔了口上嘴唇,人中下的金黄胡须简直闪射钻石晶亮光芒。
“还挺多的。很多很多。”
Benji可也是一名特工,心里有多套方案,细节具体到了如在第三回合争取以收缩内部并上提以逼迫Ethan缴械投降收尾。另外他还设计数种、就他平时不怎么说的、那什么……佳句。不是他害羞说不出口,过去基本都是他张口只有喘息,说话全是求饶,这次总算有机会让Ethan尝一尝自己真正的全部实力。反正Ethan也是很期待的嘛,任由Benji夺权主动,他就静静地,笑着,朝上看着Benji。
长得好看就是罪过,Ethan笑起来再怎么罪孽深重,还是从下往上的写满欲望的眼神,但Benji和Ethan对上视线就脑中刷白了,电脑死机蓝屏上都还有半灰的字符阵列,Benji脑子里的白只有纯洁无垢可以形容。是的。Ethan Hunt其性感本身造就的罪恶已经超出罪恶的定义范畴。不可计测。不可估量。而且Ethan还终于动了动,抬腰顶了顶坐上面的Benji的屁股。
“Benji。”
“……嗯?”
“Benji,电话。”
Brandt打来的电话给Benji当头一棒。重启。这次任务的目标果然不怎么好对付,比预估时间提前行动,相应需要待机人员尽快动身。
Benji和Ethan并排站在沙发边上,心情倒是像站在公共厕所的小便池前,毕竟一样是在低头整理。腰部以下绝对谈不上能被轻易误认为腰部赘肉的地带,中心区域多多少少开始降温。毕竟Benji也是一名特工,有能耐把下方中心的兴奋转移至上方,活跃上方中心,也就是大脑、大脑里任何掌管工作相关内容的中心。其他的押后。他瞄了眼旁边,Ethan那边还留有一点点起伏的轮廓,Benji为“初始参数不一”的结论抹上淡淡不甘。
“我人还很兴奋,怎么办?这次要不要华丽丽地炸座楼?”
“低调。而且你也没怎么兴奋,话都不算多。注意了,说谎要变小狗。”
“哈哈!谁知道到时候到底会不会——”
“会不会炸楼?还是你会不会变小狗?”
Benji拍了下走在前面的Ethan肩,示意他别停住挡路。
“等回来我们就知道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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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Ilsa]

obligation to fib, cheat, and lie

像是Ethan Hunt自然知道怎么找着她,Ilsa Faust自然知道怎么找着那个出了名神出鬼没的美国特工。Ilsa先找到Benji Dunn,通过线上对战平台的同城交友版块轻松锁定目标,上了钩的Benji落入Ilsa张的网,仍还是惊叹的惊喜的兴奋情态。“你那几招绝了、我说真的!”Benji与Ilsa促膝却没有长谈过,并不怎么了解Ilsa,即使他与她仅有的相处里充斥着欺骗、错看、道歉等等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她不一定就是个坏人了。有点开心有点合不拢嘴的Benji想。这一次,总该没有别的外部因素干扰Ilsa的真实成像。“我来找你,...

obligation to fib, cheat, and lie


像是Ethan Hunt自然知道怎么找着她,Ilsa Faust自然知道怎么找着那个出了名神出鬼没的美国特工。Ilsa先找到Benji Dunn,通过线上对战平台的同城交友版块轻松锁定目标,上了钩的Benji落入Ilsa张的网,仍还是惊叹的惊喜的兴奋情态。“你那几招绝了、我说真的!”Benji与Ilsa促膝却没有长谈过,并不怎么了解Ilsa,即使他与她仅有的相处里充斥着欺骗、错看、道歉等等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她不一定就是个坏人了。有点开心有点合不拢嘴的Benji想。这一次,总该没有别的外部因素干扰Ilsa的真实成像。“我来找你,是想经由你找到Ethan,他现在在哪儿不成问题,他总要回到你这里,我深信不疑。”“呃、你……确实很喜欢Ethan的是吧?”“不如你来得。”“呃?!”“我就是喜欢Ethan,也不如你那么喜欢他。再说了我还比较喜欢你。你很诚实。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误会我了然而我——”“——然而你第一时间把我电晕了!当然了剧院里没想着真杀我,那时候虽然挺带劲的不过下次再温柔点好不好?好不好?嗯、说好了啊我们。”Benji单眼眨一眨。Ilsa觉得这样的Benji可爱。也只有Benji。Vinter那堆烦人的小动作里就包括这一样,但能受得了他的除了Lane没别人。现在大概连Lane都没了。没关系,Vinter反正不在了,用不着有没有Lane。“我喜欢你,Benji。”Ilsa重复。“谢谢。可你看走眼了,我才不是啥老实人,一点都不诚实,我的扯谎纪录最高是六个月而且现在稳步持续更新刷新中。我骗过人,骗过机器,骗过国家机关政府部门,我乃挪威·腥风血雨里杀出个黎明来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国王。”Ilsa微微歪过头。Benji停下不说了。“被你骗的那些人,我猜,Ethan Hunt也在其中。而你骗他的方法就是你从来都不说那些话,像我跟你说我喜欢你那样的话。”“对。不说。另外你说的喜欢和我没说的喜欢,应该不一样。”“你说了。”“呸。呸。不算。噗啦啦啦啦啦。”Benji收回吐出一大半的舌头。止不住笑的Ilsa起身要走了。“最好是不一样。”“但愿。”“但愿我的喜欢能换个拼写。”“遗憾地通知您,没门儿,不可能。”“或许?或许只是有点难,并不是不可能。”“嘿!就算你跟Ethan有像到我会失神一秒钟可你不能抄袭我的台词!”Benji为Ilsa抖开外套,方便Ilsa手臂伸过袖管,接着他撕下一片那种黄色的即时贴,粘给Ilsa当胸针用。胸针看不清楚到底是小鸭子还是小鸡仔。“不过有一点你还是说中了。Ethan当然要回来这里。然后为了确保你的正确,我把他现在的坐标范围抄给你。只要他没又跑太偏,就应该还在那个范围内,你随便找找。”Ilsa走出几步,回头看见Benji朝她举着手掌抖动手指作拜拜状,想起刚才忘记提醒Benji,再没有下一次了。“谢谢你,Benji,”她说道,“我不会代你向他问好的。”事事顺心的Benji他志得意满的笑声更响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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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marry him, f*ck him, fu*k him all over up like kill him and myself dying

Benji右手边躺着Ethan,Ethan左手边躺着Benji,两人精疲力竭,像是狠干了一场。不是那种蹂躏床单和倾轧弹簧的干,他们现在躺的是地面,并非居家的起绒地毯或木地板。外面的泥地他们还没有试过。太忙,没空——不、不是说流连忘返那些熟悉的廉价或不廉价席梦思——特工都忙着跑任务,有的时候根本就是从死的起点跑向生的终点,那种负重型的障碍跑,腰上绑条弹力索,后头拴了双排钢筋浇的水泥柱上套的五只叠叠乐轮胎。不会倒的叠叠乐有什么意思呢、但不用担心,Benji...

marry him, f*ck him, fu*k him all over up like kill him and myself dying


Benji右手边躺着Ethan,Ethan左手边躺着Benji,两人精疲力竭,像是狠干了一场。不是那种蹂躏床单和倾轧弹簧的干,他们现在躺的是地面,并非居家的起绒地毯或木地板。外面的泥地他们还没有试过。太忙,没空——不、不是说流连忘返那些熟悉的廉价或不廉价席梦思——特工都忙着跑任务,有的时候根本就是从死的起点跑向生的终点,那种负重型的障碍跑,腰上绑条弹力索,后头拴了双排钢筋浇的水泥柱上套的五只叠叠乐轮胎。不会倒的叠叠乐有什么意思呢、但不用担心,Benji说,有Ethan在那什么高楼大厦全会噼里啪啦地塌,再说了,Ethan他还有个帮手在。万事okay。就只是累趴了。歇着躺躺。如果是别的什么累法别的什么歇法,那通常是Ethan趴Benji身上的躺法。通常。
“嘿,你记得,上次你跟我说有个电影明星,长得像你那个?”
“那个我长得像他的总是跟宝马作对但宝马就是爱他爱得要死的?”
“对,也不对,还是他像你,你比电影明星强。嗯我要说的重点是后来我去查了然后有那么一个英国的、明星?怎么讲呢因为我跟他的那种像法说他是大明星就像是在吹我自己,扫完他的作品集感觉我一下冒出来好多亲戚,所以我们就叫他——”
“他叫什么并不重要。”
“呃、对呃、也是齁他叫什么并不重要。说来你觉得我叫什么比较好?Geek?Nerd?哪个?”
“Benji。”
“我认真的!”
“我也是。”
“那好回到刚才继续我是想问你,万一你非得在那个英国的那个谁的角色范围里玩爱搞杀,你怎么选?”
“万一?”
“嗯……事情碰上你就没什么万中挑一了,万里无一,一定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就当为将来做准备,模拟战。”
“比一分钟内给六部SW排名要难。”
“是有点难。好开始59、58。”
于是Ethan说他会和卖电视机的结婚,和心理医生上床,干掉轮机长。
“怎么你也阅片无数了嘛。”
“空姐会硬塞她的推荐榜单给你。盛情难却。平均下来一天一部。”
“Ethan。”
“好吧。是这样。我跟Brandt说起面具的事情,他就打印了一张网页扔给我。那个英国的……确实很像你。”
“你真是……阅片无数?”
Benji费劲地扭过一点脖子,斜眼瞄见Ethan慢慢地点头。
“那干嘛要对轮机长下手!那么可爱的一个人!”
“没事,他可以光速逃逸,时间旅行倒回来阻止,然而成全了行凶的我,如此循环往复无从中断,我们就是受命运捉弄的时间困兽。”
“我可不想你困在什么地方出不来,那样Brandt一定会胃出血死掉。这么着,换一批——”
“9年前的Benji,4年前的Benji,现在的Benji。”
“不公平!不带这种捆绑陷阱玩!又不是你掉泉里的乃此金Benji抑或彼银Benji啊我就是个铜的对不对?”
“反正我要选你。”
“噢那你要怎么选我?”
“跟你结婚,蜜月期间别的不干光在床上干你,干你干到我们都掉下床,说实话我现在要是能背部着地摔地板上也会非常开心了,然后在地板上干你,不动脑子地干,干到脑浆涂地,灵魂出窍,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那得先把炼狱的锅底干穿了,凭你那根,嗯,小事儿,你一定行。”
Benji又动了动脖子,看回天空,感觉好多了,他都能把手往旁边挪,搭上Ethan的手,摸到Ethan的老茧。也就是说Ethan那个兼作手套的小玩意,Benji又没给做足够坚固。没关系,下次他会搞更结实更牢,把Ethan送上天都没问题。在此之前,等Brandt带扫尾支援过来之前,Benji还有一段时间,除了动嘴皮子,也就是动个脑了。
“Brandt怎么还没来啦……你猜他胃上穿了几个孔?”
Ethan用中指、食指和拇指捏住Benji的无名指。三根手指,也就是说,三个。
“管它几个。快点来就成。快来吧。来了我们就站起来,找张床什么的,让你把我干死。我从来都没这么想死过。”
“我也是。”
Ethan拿电影明星的腔调说着只有求死不得的命硬混蛋才能大言不惭的漂亮话,让Benji的笑声射中了正在跑来的Brandt的胃壁。


fin

- Talk to me, Benji.
- Nothing yet, standby.


(标题乱写别在意。英语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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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alright, alright, all be right as rain

即使Ethan Hunt碰上的一些任务难比登天了,对他来说也就周末有空了去小花园走走的事情——他会有双休日那才叫不可能——没有哪座屋顶他不能闲庭信步的像他老家等着他整理落叶的后院的这个世界小得出奇,在波士顿处理战损车辆时Ethan竟能连续偶遇两个跟他长相接近的人。
波士顿的车行老板娘倒没怎么生气Ethan的车太新了。在老爷车专门的旧车行里,不成形的车会被分解成两部分,用得上的零件和废铁,而废铁是不分新旧的。她也没怎么高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她说,“仗着自己有几分那个平均拍一部戏报废一架的电影明星的姿色就乱开。”她的...

alright, alright, all be right as rain


即使Ethan Hunt碰上的一些任务难比登天了,对他来说也就周末有空了去小花园走走的事情——他会有双休日那才叫不可能——没有哪座屋顶他不能闲庭信步的像他老家等着他整理落叶的后院的这个世界小得出奇,在波士顿处理战损车辆时Ethan竟能连续偶遇两个跟他长相接近的人。
波士顿的车行老板娘倒没怎么生气Ethan的车太新了。在老爷车专门的旧车行里,不成形的车会被分解成两部分,用得上的零件和废铁,而废铁是不分新旧的。她也没怎么高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她说,“仗着自己有几分那个平均拍一部戏报废一架的电影明星的姿色就乱开。”她的一个熟人让她操碎了心,前天又来一个没信用卡没支票的客人,连驾照都没有,只有纸钞,大概真的就是纯靠脸吃饭。
等轮到和电影明星、和老板娘熟人脸长差不多的Ethan,老板娘已经有了十足的经验和抗性,明码标价绝不放水。好在Ethan不在乎那几个钱。而且,那辆他也不知道在哪里还能买到的宝马毕竟是报了废的,承蒙老板娘热情酬宾才给足Ethan刚够搭长途汽车的优惠。
长途跋涉后的Ethan和Benji分享过他的奇遇,Benji啧啧称奇,同时伸手揪起Ethan嘴角边上一块肉。
“啊、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个是不是面具、当然不可能是啦应该不是,但你一连碰到、也太巧!会不会有人拿你的脸部倒模量产面具了?”
“你可以问问Brandt。”
“我得问问他。另外我还要问他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个面具,给我用的,就让我用一用,用我自己的脸也成。”
Ethan接住Benji的手,带着但愿明天的Brandt不会就此多一块心病的祝福,轻轻握紧。凡Ethan Hunt相关,比如有人套了Ethan Hunt脸的面具,都不是不可能。相信Brandt已从Ethan的档案中学习到这一段落。Ethan Hunt可以是任何人,Ethan Hunt可以做任何事。反之亦然?没准。没了Ethan Hunt,总还会有像Ethan Hunt这样的人出现。
“咳咳。”
Ethan挑起一边眉毛,头朝那边眉毛侧倾,配合自己手心里Benji翻转手掌的动作,放松弯曲的手指。他反过来被抓住手。
“脸是没问题了,但我还不清楚你身上其他部分有没有什么问题。外伤内伤什么的。皮肉伤这个概念你的跟我的还不一样!我需要亲自验伤。”
“你不信我的话?”
“而且我不能把伤员赶去恶劣环境我是有良心的外面下雨了。”
牵Benji的手到衬衫衣领下锁骨藏身处,正准备指点Benji剥除面具时正确动手位置,Ethan听见窗玻璃上敲响由疏至密的鼓点,说明Benji讲的都完全正确,Ethan理当接受Benji对他的身体检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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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difficult absolutely, but certainly not impossible

其实Benji也没有觉得Ethan就万能了。一个人要是无所不能,那还当人干嘛呢?就算那人想当一个人,其他人类之中肯定会有让其当不成人的。无所不能,那是神话。传说离神话很近。而Ethan离传说很近很近了。但Benji现在离Ethan正好也那么近。所以Benji能看到Ethan身上标志着Ethan尚且止步于人类领域的小小缺陷。
半夜Ethan按过三长一短Benji家门铃,Benji拉开门,视线跟着差点滑落在地的睡帽坠,先看到一双明显不合脚的旧皮鞋,左脚右脚的小脚趾位置上都有洞,右脚那只惨点,脏黑皮面上...

difficult absolutely, but certainly not impossible


其实Benji也没有觉得Ethan就万能了。一个人要是无所不能,那还当人干嘛呢?就算那人想当一个人,其他人类之中肯定会有让其当不成人的。无所不能,那是神话。传说离神话很近。而Ethan离传说很近很近了。但Benji现在离Ethan正好也那么近。所以Benji能看到Ethan身上标志着Ethan尚且止步于人类领域的小小缺陷。
半夜Ethan按过三长一短Benji家门铃,Benji拉开门,视线跟着差点滑落在地的睡帽坠,先看到一双明显不合脚的旧皮鞋,左脚右脚的小脚趾位置上都有洞,右脚那只惨点,脏黑皮面上镶了块刺眼的肉白色。按照通常法律法规已经下班的Benji,他那训练有素随时待机从来都不算加班的特工脑筋立刻开工,运行结果说是,Ethan又虎口脱险了才这么狼狈并选自己的住处作为避难所。都来不及回更保密的安全屋,真是狼狈透顶。狼狈透顶的Ethan进门时差点撞倒Benji,还好两人碰上前Benji先让开了。睡帽终究掉落在地,他弯腰去捡,躲过像是在继续落荒而逃于是横冲直撞的Ethan。
找准客厅沙发上去就抱膝蜷成团缩进角落的Ethan看着就奇怪。拖着拖鞋跟进客厅的Benji醒差不多了,在离沙发还有好几步的地方停下,看着Ethan,等着Ethan先开口。
“我中了催淫剂。”
Benji张嘴打个哈欠,顺便当是响应Ethan的发言。干这一行,落敌人手里了光被打倒还没什么,如果被罩个只放噪音——不是比喻,就是噪音,不要说旋律了,完全不着调的,噪音——的耳机绑起来打,如果被打药了,那就基本玩完,屈打成招后没用了灭口,或者成了坨废物对方都懒得处理垃圾于是生不如死,又或者变节了两头不是人……好在Ethan是那么的幸运,只不过是那种兴奋剂混自白剂的迷幻药,在套口供方面贡献度基本为零。要不是眼下不方便,Benji还想讲讲“兴奋加自白效果的迷魂荷尔蒙那Ethan本身就爆仓啊”来活跃气氛。说来也是好笑,都能把药给Ethan用上的对手,为什么用的却是对Ethan这级别的特工来说相当于五杯、不大概七杯意式浓缩的安慰剂?
然而Benji看着躲进沙发扶手和靠背之间缝隙的Ethan,没怎么笑出来。因为是Ethan,所以这样的事情,偶尔也是会发生的吧。
以前发生过,差一点就发生过。Benji和Ethan一起借住Ilsa卡萨布兰卡府邸的客厅,入侵发电厂前夜Benji不想给Ethan太多压力,咽下关于少活动肌肉多节约氧气的提醒,另辟谈话蹊径,找大半年没见面的好搭档谈隔壁卧室里的女主人,问Ethan怎么认识Ilsa的。Ethan便回答,当时他刚醒,正好Ilsa进来要给他打药策反他。像Ilsa就比较专业,一口气准备用它个三种药,说不定是什么恐怖的英国祖传独门配方。Benji想给老家辩护,但本身的特工本事都是留美学的,没资格谈论英式老牌技艺。再说了,没几手压箱底的阴招,都不好意思发名片说自己是搞谍报的。
“Ethan,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Ethan都把Julia的实情跟Benji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跟Benji说的。Benji提醒Ethan。
“这个药,不算太强烈,只要忍一时……但我想,跟你……如果让我选,我选你。”
“选我帮你?你需要我帮忙。好。走、起来我们回床上,趁被窝还没凉。”
Benji靠近Ethan拉Ethan的手臂搀他,撑开Ethan拱过来的下巴抵抗Ethan用吻突袭,拉锯战线蜿蜒至卧室,战斗以Ethan压倒胜利的Benji告终。半夜留有微微余温的床铺,在天透亮时一半由于潮湿而阴冷一半由于嵌着两个大男人而滚烫。本来防止液体溅射连Benji也套了的那层塑胶膜,履行完职能被Ethan扯掉——像扯掉Benji戴回头顶的睡帽——在Ethan手里成了一个装着天然润滑剂的囊袋,被Ethan回收再利用,像Ethan从前面榨干Benji、Benji用后面榨干Ethan,被Ethan挤净,报废,和床单扭一起。
说药效并不厉害的Ethan是诚实的。确实不怎么厉害。Benji透过Ethan同样能感受到,应该说,Ethan本身那浓烈的让人兴奋的令人着迷的总之Benji是神魂颠倒了的激素类的什么东西,打到Benji身体里了,也不过是一次比较长的拷问。Benji不记得他招供过任何重大内容,他就记得Ethan脚底板有大小破皮,69时偷空舔了那些擦伤,结果Ethan不小心咬了他一口,轻微两败俱伤,共同哭笑不得。
Ethan也有这种,口拙,的时候。窗外有鸟在叫的时候,Benji回味着这个新发现昏睡过去。剩下咖啡效力还没散尽的Ethan,用了读心术般想,他当然是个口拙的笨家伙。不光口拙。失手中了低劣的迷药,却不按照程序使用解药,甚至蓄意牵扯无关同事拉人下水。因为害怕直面自己丑恶欲望的不是自己的心仪对象,抱头鼠窜,胆小,最终屈服欲望、明知对方绝对会伸出援手,狡诈。他还装模作样憋了几分钟,好像他还有个人样。人就是在欲望面前会思考三分钟的一种猴子。猴子平均思考三十秒。当然那个时间长短也有可能正相反。毕竟人比猴子多太多了,个体差异。
精神抖擞的Ethan俯身把头凑近睡着的Benji,抽一张散落地板的面纸,勉强能塞进两人鼻尖和嘴唇之间的地带。Ethan在那个位置停住身体任何部位的行动,包括呼吸。他又不是没干过类似的事情。是有他没做过的事,但是,传说不可能的事,得做过之后,才知道真的可能,还是真的不可能。
在这个位置,他依旧没法开口,应该发出的声音穿不透那具还躺在地板上的纸浆的干尸。那是他需要Benji的理由的真相,在Benji说出“Ethan你全进来了你把我填满了”时他会讲“好了我们连一起了我是长你屁股上的尾巴你是我腰上的一块赘肉”的原因。口拙的Ethan唯有采用替补方案,在亲吻之前先获准许可。他问。Ethan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回答。Benji我可以吻你吗。在Benji睡着的时候,Benji听不见Ethan的申请,于是Ethan用将能未能的姿势,送出代表一句话的形式的一个吻。


fin



This is the end, Mr. H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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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little office the great war

(OOC。胡闹。雷。不知道在写什么。梗太多了。只是为把梗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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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胡闹。雷。不知道在写什么。梗太多了。只是为把梗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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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office the great war


全球现代化进程虽然各地步调并非一致但其步伐是无法被停歇了,所以,在这颗星球上会有至少一个角落处于纷争状态,且该状态会由于现代化不可逆转的特性而被放大然后波及以该处地点为中心的范围内一切事象,影响领域广阔延展至你能想到再加上你不能想到的边界,通俗来讲就是“蝴蝶效应”,但要是你喜欢你也可以管前面这堆叫“混沌”、“不明”、“未可知”,以及,上述种种的某一条实用方程解出来其实就很简单没困难完全不可能不可能的几个字:世界现在和平,因为Ethan Hunt在放假。
浸淫IMF招牌出格狂野里已如鱼得水的Hunley长官针对以上结论力表支持,如同他在评议会上一反常态,简直是推翻他自己过去数十年职业规划生涯追求做人标准,调转方向一百八十度摇身变为IMF的支持者、保护人、新部长,他的新部下用其首席参谋的一双看透今昔的慧眼,早就看好了Hunley的下场,在Hunley欢迎新部下到任CIA时,从Hunley在英国首相跟前夸夸其谈“没有Ethan Hunt进不去的门,没有Ethan Hunt扮不成的人,没有Ethan Hunt做不到的事,没有”起,William Brandt就看着Alan Hunley了,Brandt看见Hunley才是最后落脚新职位的那一个,毕竟,哪怕Ethan Hunt明面上的头号粉丝Benjamin Dunn也不过就是“Ethan嘛绝对没问题的(๑•̀ㅂ•́)و✧”地两眼一闭推人落坑,像Hunley那样背地里暗戳戳不留情面不遗余力天花乱坠地吹Ethan捧Hunt从侧面往合众国的谍报能力脸上贴金顺便数一数那些Ethan Hunt理所当然做得出来的滔天罪行,Brandt活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你注视着深渊,深渊也在注视你。
“长官,您别想太多,您再怎么想着给Hunt特工点颜色瞧瞧,您也不会化身作您坚持与之搏斗的怪物,像长官您这样的聪明人,岂会不明白Ethan Hunt有一个就够不需要第二个的道理,再者,您不都懒得跟他死磕了不是嘛。”
回敬那朝Brandt身上扔了一波又一波饱含感情的目光,他说道。
“亲爱的密斯特勃兰特,我才没有想着用炸掉克里姆林宫新址来要挟我签假条的那个无法无天的混账,我在想的是Tom上次Skype里跟我说的,那一天,那一晚……我能不能……我想握住你的手。”
“既然您是我的部长阁下了我就不说那套有没有您授权准予我都不太想迎合您这则性骚扰暗示的废话了,”Brandt蹬了脚地板,他坐在Hunley面前那把刚刚弹开部长办公桌几吋的滑轮办公椅上,每翻过一页A4纸,认真眨两下眼皮,“要摸也不是不行,只要案件重演,复刻当时环境场景,营造出匹配的氛围——”“那双温暖的手……”“——您介意被自白剂麻醉针射中心口绽放一朵小红花吗?”
Hunley为此纠结苦恼选择困难之时,应该在放假的Ethan现身IMF总部。只要他想,他就是出现在总部所在建筑的玻璃幕墙上,那也是他的自由,他的专利,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另外也不会有第二个年过半百的政府机构边缘部门长期外派工作人员能扒飞机能飙飞车能潜深水能跳大楼。他借经常出差的Luther的临时办公桌当他的临时根据地。他本应该连休息都没有,更不要说有临时的办公桌了。然而,眼下世界太和平,用不上他,只能用一用他年假的利息。
出差在外的Luther通过自己架的卫星线路跟操作Luther那台积灰台式机的Ethan通话。“我没找到Benji。”“哼,你活该。”Ethan朝夹在显示器边缘的摄像头耸肩摊手咧开嘴微微摇头。“就你俩那种高中学生都不玩的交往方式早晚要来这么出躲猫猫,这不就是了?反正,呵,一定是你的错。”“是Benji在指示灯上贴了黑胶布。”“是不是你先偷偷开的加热器?”“……是。”“得,还不是你错在先?”“……对。”Luther终究偏心Ethan,支Ethan招,以比Ethan多了至少也有两轮二十三个月的阅历经验。“快找人认错去。”“我没找到Benji。”“少来了,你会没装什么东西在他身上?”“他身上没有。胃里有。我把自白剂当白兰地加他咖啡里,白兰地是英国来的。”“那个估计是你从MI6顺来的旅行纪念品里头——”“不,不是那边的公物,是当地一所私企驻美员工自身培育的新品种,我正好路过帮他一个小忙,他倒在地上我扶他起来,作为感谢他给了我一份试用装。”“然后你给Benji用了。”“用了。”Luther摘下耳麦,拿在手里掂一掂,捏着海绵球的麦克风凑到嘴边,仿佛如此就能真的凑到Ethan耳边上,舌尖能刺穿Ethan的鼓膜。“快滚去找人。”他讲道。
Benji也明白这其实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早晚要暴露的。他知道了Ethan有一个专门用来看Julia实况的手机,又知道了Ethan有一个专门用来追踪定位信号的手机,还知道了那个信号的发信源就在他身上。Ethan比Benji自己还清楚Benji浑身上下前后左右翻过来翻过去的头脸胳膊腿,Ethan要在Benji身上安什么东西,睡着觉就能搞定。怎么安的不重要,知道怎么安的那是为了知道安的是个什么东西。发信器的种类。Benji想过来想过去,觉得Ethan给他倒的那杯咖啡最可疑,那杯咖啡太提神了,Benji差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幸好他想起来多喝水。Benji的教官教得好。觉得被下药了就多喝水。觉得肚子饿了就多喝水。觉得感冒了就多喝水。水乃生命之源。Benji靠补水稀释血液里带兴奋作用的自白剂浓度,燥热感却水涨船高,因为他有一个关于闷在热砂大漠飙飞的极速豪华轿车里坐立不安口干舌燥的PTSD。同样是Ethan捣的鬼。“他还老劝我多喝点水,看我水瓶空了就拿他自己的给我,我喝不动了就喂我喝,吊着我一口真气,防止我被烤干过头坚持不到车报销那一瞬间。我跟你说哦,Ethan Hunt这个人哦——”
“我不想听Ethan讲你,也不想听你讲Ethan,所以你快说这个时候你跑这里是来干什么的,同志Dunn。”
“简单来说就是至少也得要IMF部长办公室及等同的安保级别才能屏蔽掉Ethan灌我的纳米发信器收发讯号。”
“原来如此。你可以去工会举报他。”
什么纳米?什么发报机?IMF小道具开发部吃什么干的这么黑科技?Hunley想。
“没用的啦他这次没挪用公物。”
这次?上次呢?IMF小道具开发部干什么吃的自家头牌都不稀罕用了嘿?Hunley又想。
先不论Benji怎么开Hunley办公室大门的。Benji进门后背手反锁摸着墙叩开暗格抓了把SIGP226E2验匣上膛并朝墙对面的方向警戒瞄准,看得Brandt触景生情。Hunley倒是习惯了,不仅因为几分钟前Brandt就问过他愿不愿意被枪指着,还因为他以前就被Hunt用枪指过,现在加上Dunn,下次直接把枪塞Stickell手里,那就达成被Ethan Hunt为首的以下犯上特工小队蓄意或企图拿枪指头大满贯。
“你有没有想过,Ethan哪儿都找不到你,反过来,等于锁定了你的位置。”
“所以咯我其实不是来避风头的,我是守株待兔,在这里等着Ethan,跟Ethan决斗,噢这几个词光是念出来都让我发抖。”
“嗯对这里有条件……有装备。”
“Dunn!你怎么知道那里藏着紧急用物资?!”
“Sir,我是干技术出身的呀!给我个笔记本,给我个卫星,最好再给我个那面具,便没有我开不了的门~没有我黑不进去的数据库~加一个Ethan Hunt~就最保险啦!啊还有哦,我这次可没篡改数据库,是个外勤就能通过急用物资申领认证的。这个权限设计呢其实有很大问题的,我要跟工会举报,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歧视全体IMF内勤的职业素养。”
“‘这次’?!”
Hunley大声道。Benji端起枪。Brandt越过办公桌揪住上司领带把上司拉趴了上司的脸砸在电脑键盘上。Benji面对的,Brandt顺着Benji的枪口看过去的,Hunley背后的观景落地大玻璃窗上,贴着一个Ethan Hunt。
“Benji!开窗!”
“我不!”
“Benji!窗!”
“不!”
“Benji!”
“(눈_눈)你们够了没?”
Brandt辛苦地揉着两边眉毛中间酸痛的肌肉。就算那块地方本来不长肌肉,也被他锻炼出来一块发达的肌肉。他越来越有既视感,高层空间,玻璃幕墙,赤手空拳——其实有戴亮蓝灯的作业手套——像真空挂钩一样吸在玻璃上的Ethan,拿枪指着自己这个方向而隔着自己瞄准自己身后那个活靶子的Benji。那是他生命中第二长的夏天,失业、全球流窜、进烤箱蒸了悬浮桑拿。第一长的秋天里他参加了绑架英国首相的业余团队活动。
和那个夏天不同的地方在于,Benji用枪子儿钉碎的窗玻璃而非不防尘的专用切割刀。Brandt早提醒过Hunley别为了气派就在墙上开窗,越是重要的房间,越不能有窗,尤其是玻璃窗。Hunley莫非忘记当年Ethan是怎么从老鼠都过而不入的通风管道进出CIA最安全房间的。
Ethan大踹龟裂的窗玻璃,IMF首要人物办公室密不透风的墙上开了个一扇窗户大小的洞眼。显然,那两人闹够了,准备重归于好。接下来上演的那正是Benji在那个激动人心的夏天里错过的精彩环节。但Brandt没打算再去不要命地扯住Ethan脚踝。一来Ethan并不需要,二来Brandt手上已经扯了条领带。Ethan需要的是拥抱,紧紧的大大的拥抱,他在上个秋天没能及时、尽兴做到的拥抱。他被炸弹干扰了。Benji是预言的先知。有人说过爱情就是颗炸弹。Brandt罗列下从Luther那里听来的全部事实,分析,得出结论。Ethan的爱差不多就像Benji敞开怀抱稳稳接住飞过来的人时跟着Ethan一起压翻Benji的红色玫瑰花那么重,目测百来朵,约12磅,在两人倒下磕中地板的一刻,轰地摔碎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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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can you see, can't you see

Benji也没想到从牛津出来的他最后成了一个骗子。当然,学业并不简单挂钩职业,主要还是边干边学,再说,能干一行爱一行就不错了。飘洋过海十数年后才找着了钟爱的奋斗目标,职业生涯方步入轨道,他本来不是这样想的。
在IMF走过的前后约半个世纪的兴衰起落里,IMF组织上下恐怕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像他这样的内勤,有在他这把年纪考取实地从业资格,还刚干了两年外勤又被塞回电脑屏幕前——甚至都不是现场支援用的黑色面包车里的电脑屏幕——靠通宵恶补对付测谎器的职业技能,并且坚持对付了六个月。
Benji可以自豪地、跟灌了他一晚上耍赖花招和意式浓缩的Brandt速成教官、自谦:
“我得承认这种心理建设方面的东西对半路出家的我...

Benji也没想到从牛津出来的他最后成了一个骗子。当然,学业并不简单挂钩职业,主要还是边干边学,再说,能干一行爱一行就不错了。飘洋过海十数年后才找着了钟爱的奋斗目标,职业生涯方步入轨道,他本来不是这样想的。
在IMF走过的前后约半个世纪的兴衰起落里,IMF组织上下恐怕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像他这样的内勤,有在他这把年纪考取实地从业资格,还刚干了两年外勤又被塞回电脑屏幕前——甚至都不是现场支援用的黑色面包车里的电脑屏幕——靠通宵恶补对付测谎器的职业技能,并且坚持对付了六个月。
Benji可以自豪地、跟灌了他一晚上耍赖花招和意式浓缩的Brandt速成教官、自谦:
“我得承认这种心理建设方面的东西对半路出家的我来说的确大阵仗但是,我,做到了。”
顶着黑色眼袋的Brandt点头如捣蒜。他这真不是瞌睡虫作祟。要有什么虫子那也应该Benji去捉,或者去Benji身上捉,像Hunley拿Benji开刀那样。
强迫入职CIA的体检报告中尿检那栏一股子咖啡醇香的Benji被绑在椅子上时,不知道是紧张得兴奋还是兴奋得紧张,加之刺激的咖啡因帮忙提神,管他说真的还是扯假的,心电图全在跃舞。这给接下来的六个月开了个好头、打下了基础。
有一天Benji向还在身边的仅有老同事Brandt抱怨,说周周见的那套仪器越来越搞笑,让其感觉是喝高了在拿皮带系胸口。
“那是最近开发的原型机,”Brandt咬烂一次性纸杯螺纹卷的杯口,“等通过你这一期的测评就会量产投放到下属相关部门。”
得知自己无意中推动CIA就测谎这一心理侦测领域的科研进程,Benji自豪,骄傲,还生出点同病相怜的同情。毕竟他是可以算研发出身的,研发有多不容易他都明白。
原型机的调试十分重要,不经调试直接就用就太草率。比如有一副手套,类似内勤转外勤前最后的毕业设计。设计之初做梦也没想过会被用来辅助Ethan Hunt徒手爬大楼,因此马虎的内部剪裁就不是很服帖,给Ethan安上后Ethan整个人都木了,九成九就是从闷在手套里导致手指关节僵硬进而由手掌扩散到全身。
麻木的迟缓还影响到了Ethan旁边的Benji。Benji想给Ethan来点鼓励,拍Ethan肩一下让Ethan轻松一下什么的——他以Ethan为职业目标,也就学着Ethan捏人肩膀宽慰人——但手伸慢了没赶上。
Benji那无处安放半空虚握的两手一直留着,等到了摩洛哥发电厂排水管出口湿滑冰凉的水泥地,这才放Ethan身上、哎这个不算当时Ethan晕晕乎乎的他肯定看什么都不真切就像只在Benji脑海中大发神威的面具和为他整理面具而探进衬衫领口的Ethan手指……一直留到伦敦,不、不是Ethan又捏Benji肩膀那次、这里讨论的是Benjamin Dunn如何把他的手成功放到Ethan Hunt肉体上面,是Ethan又捏了Benji肩膀再之后,脱了警用反光服的Benji掐一把Ethan左边大腿,并问候Ethan他那条老残腿的安好。
第一次,真真正正Benji摸到了完完全全的Ethan。
不过这又不会带来任何惊天巨变,至少Ethan还是没过问Benji的PTSD。Ethan不过问。因为Benji没有PTSD。旧的虽去,新的还没来。给Ethan捏的那一下肩膀真是太好用了,从伦敦回来Benji晚上都能睡着觉,该休息的时候全能顺利休息上,在沙发上睡着的话还能把Ethan给他盖的毛毯捂热了才醒再把毯子给Ethan盖回去。
但Benji拎着毯子任由毯子冷掉。他看见睡着的Ethan留在茶几上的大作。Ethan会素描,画得还挺好,其实没什么好稀奇的,比起这个来,Ethan睡觉的样子那才是要更上几十几百个档次的稀奇。
Benji以前,就跟粉丝认为他们的偶像不会上厕所那样,迷信,欲一睹Ethan Hunt睡容惟把Ethan Hunt打趴或迷晕。电晕大概也成。反正以前Benji是几乎不可能瞧见自然睡自然醒的Ethan。现在Benji依旧打不过Ethan,也不忍心给Ethan下药,至于电击,Benji吃过苦头,更不愿意主动触发“说不定就PTSD了呢”的各种电击器械。
Benji看着并不稀奇的素描——哪怕画的正是他——“啊哈”笑一声,于是Ethan醒了,睁开眼,视线对准Benji。“Benji。”“有。”“你站那里、干嘛?”
让Benji一开口,就只讲他自己的了。
“你画过Ilsa?还有Lane。”
“对……”
“你还特意让Brandt看见那两人的肖像画,你是有通过Brandt提醒Hunley注意Syndicate动向的打算,但你更希望Brandt请动Luther出马,因为Luther一杯咖啡的工夫就能解决CIA攻关六个月没拿下的课题。Ilsa留线索让我们找到她,你呢,你给Luther倒了咖啡。”
“没错……”
“说好的不想牵连其他人呢?说好的一个人单干呢?我那个时候拿到戏票心里正美呢、立马就被叫去拿你当主题抒发真情实感、还没跟你碰头吧?”
“嗯……”
“你是赌棍呢还是神棍呢?预知需要另外有人拖你出那个你又开翻掉的车,所以给Brandt和Luther出场机会是不是?你就直说了行不行?你直说,你需要人帮忙,你需要除你之外的别人,你需要还有很多别的人的这个世界。”
Benji的口才那可是能令堂堂CIA最高科技结晶的测谎器不断进化升级而始终抓不到他撒谎的马脚,骗电脑不在话下,欺骗全世界都不一定有多难,瞧Ethan、又说不上话了。
Ethan默默站起来,把单人座沙发甩在身后,抽走Benji手里毛毯像变戏法,在Benji的小声惊呼中打着哈欠把毯子裹成斗篷。
“是的,”他懒懒地讲,“我需要你。”
“需要?不是想要?”
“需要。不是有你在就够的那种。我需要你,因为你出色的内勤资质,因为你努力的外勤表现,因为你是Benjamin特工Dunn,是我的朋友Benji,所以我需要以上各种各样的你,缺一样就不行。我需要你的全部。如果你只是在我身边,或者你在别的安全场所那样算是保护到你,不行,完全不行。”
“没那什么如果。你想都别想。”
Benji朝Ethan胸口砸握紧的右手,却遭突然张开斗篷的Ethan袭击,被Ethan扑住拘禁在斗篷底下的Ethan怀里,被带着倒回他离开没多久的长沙发。
“你不觉得挤吗!”
“忍忍,毕竟是沙发。我可以保证,这比单人间的板床舒服多了。”
“能舒服过上铺堆着装换洗衣物的旅行袋的下铺钢丝床?”
因为提到了,Benji就仔细回忆了停靠维也纳深夜的那艘小船。他脱了得到Ethan好评的礼服,套进Ethan准备的均码文化衫,剩下只有成套西装里的西装裤没有睡裤,便哆嗦着腿靠紧船舱舱壁那边先躺下,背后Ethan还在捣腾电脑。
“我给你推荐个网站,那里机票折扣高得吓死人。”“谢谢。不过,安全第一,Syndicate还没逮到,我还不能死。另外,走机场有面部识别,不方便。”“那怎么去摩洛哥?”“我们坐船去。去卡萨布兰卡,坐船正好。”“船?这艘船?这艘是飞船?”“曲速引擎的。”“哇哦。别是会分节爆炸的火箭就成。”“实际上,差不多。”
Ethan那时也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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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bravo, bravo, echo, bravo

“Benji,我再说一遍,就这最后一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你,全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儿们。”
“嗯对没错不能更太正确喏咱俩谁跟谁呐那可是你只管往下跳我会接住你的我们好得比亲兄弟还亲嘿我说你能不能换个词?”
“什么词?”
“‘哥儿们’。”
“那只好叫你达令了,我的小可人甜心。”
四人中体型最为魁梧的Luther坐在副驾位,从他身后扑来甜蜜热浪,把他挤到了窗玻璃上。本来这是Benji的地盘,但Benji需要利用车上时间编程,宽敞后排便于在大腿上架发烫的笔记本,然后Benji就跟坐后排也绝对不会被流弹kiss到的Brandt聊了起来。
“你!快管管!管管他们!”
Luther使劲拍了两下车窗,玻...

“Benji,我再说一遍,就这最后一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你,全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儿们。”
“嗯对没错不能更太正确喏咱俩谁跟谁呐那可是你只管往下跳我会接住你的我们好得比亲兄弟还亲嘿我说你能不能换个词?”
“什么词?”
“‘哥儿们’。”
“那只好叫你达令了,我的小可人甜心。”
四人中体型最为魁梧的Luther坐在副驾位,从他身后扑来甜蜜热浪,把他挤到了窗玻璃上。本来这是Benji的地盘,但Benji需要利用车上时间编程,宽敞后排便于在大腿上架发烫的笔记本,然后Benji就跟坐后排也绝对不会被流弹kiss到的Brandt聊了起来。
“你!快管管!管管他们!”
Luther使劲拍了两下车窗,玻璃纹丝不动。为这次任务调配的新车型其实没啥大革新,也就是趁着去年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被人黑光档案传遍推特,IMF一边引以为戒心有戚戚焉一边学习了其中有关雪弗莱系全金属外壳的强化章节并实践运用到Ethan开起来顺手的宝马系上,现在就是凭一百个Luther来拍车窗,玻璃也不会怎么样,车门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从内侧开门用不到按玻璃的掌纹认证。就算换一百个Ethan来也没用。大概。
而Ethan正忙着开车,对Luther需要其开口支援的请求惟有咧嘴露牙灿烂笑过,帮不上别的。Luther见Ethan那个样子,有的那些抱怨脾气也都给气飞了。Ethan开车总是那么开心,简直有病,Ethan他到底是宝马的指定代言人还是宝马的命定终结者?不管是四个轮子的还是两个轮子的宝马,都爱Ethan爱到至死不渝,粉身碎骨浑不怕,就因为落在Ethan手里方能尽情发挥表现出那保险公司都不想赔钱的铁包肉产品特性?
一路乒乒乓乓梆梆梆梆到终点,Brandt下车前正好换了个新弹匣,Benji把用完合盖的笔记本揣包里,两人一左一右绕过洒满弹坑糖霜的巧克力色宝马后半截,见证了他们击掌的后车盖也不好意思地凹下去一块。
“收工!”
Luther负责导航、Ethan负责开车、Brandt负责火拼以及Benji负责黑网的任务宣告完毕。在Ethan小队当诱饵并反咬且歼灭追捕他们的人时,Jane小队成功杀入后防空虚的目标总部以下省略若干任务具体内容。
“他们啥时候感情那么好了的?”
“我也想知道。”
Ethan记得Benji对Brandt讲的确实是会稳稳接住而不是你jump我也jump,不过后来有六个月Benji和Brandt是彼此并肩作战的唯一对象而Ethan并不在场,有六个月,所以,对了,还没到印度,在迪拜,在你是风儿我是沙的窗洞前,Benji和Brandt就联手过了,两人已经合力做出过一番让Ethan多燃烧三年生命的丰功伟业了。所以,他们早就好上了。大概。
再说了,一方是内勤转外勤,一方是外勤转内勤兼编外外勤,实乃职业生涯中可相扶相携的人生伴侣。
于是,歪着头的Ethan又想了想,就对走到自己跟前、乐不可支的Benji说道:
“我能吻你?”
“哈哈客气上次飞吻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先?”
呃……天知道监视器后面的好心人是谁。Ethan不甘心地,承认那一支踢到监狱铁门和他脑门的歌才是他真正了解Benji的开端。音乐。从60金曲到classical。从莫扎特到普契尼。但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地,Ethan嘴上是不会有任何相关表示的。
“噢。”Luther瞠目结舌。
“嗯。”Brandt掏了饮料架上的保温杯,感谢上帝加热功能健在,他需要啜着喝,对Luther的反应不得不十分敷衍。
“他们——”
“就那样。随他们去吧。Ethan怎么想的我等凡人参不透。这倒是Benji渴望已久,他梦寐以求的。”
“居然不脸红……Benji……好样的!”
Ethan把自己从Benji脸上拉开一点,对着Benji怔怔看了足够Brandt咽下滚烫焦心黑水同时从一数到三那么久,然后Ethan扯起刚才也是狠狠摩挲了一把的络腮胡地带。
Brandt闭上眼,他怕接着看到Benji不知道是憋笑还是憋气总之憋红的脸,还有一手一堆面皮的Ethan那张脸,怕因此跟着呛到。他在喝热饮。
“他们……”
“嗯。”
“太下流了……他们还绞手指……”
但是Luther没有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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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thanBenji] K.I.S.S.

Ethan Hunt端了杯咖啡来到William Brandt面前。正对着电脑屏幕的Brandt一抬眼,头更疼了,在键盘上迷离过、在回车与退格之间久久徘徊的中指和拇指,终于定居,并分居,常驻左右太阳穴。
Brandt敲了半天还没搞完的那份报告里那个荒诞故事的惹是生非男主角,肯定不是从界面的白屏里爬出来的,但他这个出场方式照样是有点骇人,他这样一个人,一个想从哪里进来就能从哪里进来、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特工,一个满面微笑着轻拿轻放装了热咖啡的马克杯到为工作焦头烂额的同事面前的Ethan Hunt,可怕,比这更可怕的那就只有顶着那张笑脸的确确实实是Ethan Hunt。
上...

Ethan Hunt端了杯咖啡来到William Brandt面前。正对着电脑屏幕的Brandt一抬眼,头更疼了,在键盘上迷离过、在回车与退格之间久久徘徊的中指和拇指,终于定居,并分居,常驻左右太阳穴。
Brandt敲了半天还没搞完的那份报告里那个荒诞故事的惹是生非男主角,肯定不是从界面的白屏里爬出来的,但他这个出场方式照样是有点骇人,他这样一个人,一个想从哪里进来就能从哪里进来、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特工,一个满面微笑着轻拿轻放装了热咖啡的马克杯到为工作焦头烂额的同事面前的Ethan Hunt,可怕,比这更可怕的那就只有顶着那张笑脸的确确实实是Ethan Hunt。
上一次Hunt特工有明确记录出现在IMF总部那还是他来面签蜜月旅行的请假条。虽然Brandt当时并没有在场,但他后来查过资料,他自己更是有一些可以跟人讲讲的故事,正好和可以当一根导火索拍一部好莱坞大片的那趟蜜月旅行有关。倒不是说Ethan Hunt来了他就是扫把星,他要是不来,不出现,音信全无,无法追踪,失联时间超出三周至六个月的可容范围,那就说明,世间的情况可能有点不太好。
Ethan Hunt自然不是超级英雄——这一点Brandt敢用人格担保——但组织上在靠他拯救世界这个事情上已经有了惯性,连他自己都培养起了一份宁可放弃跟人姑娘私奔的大好机会而甘愿继续和工作结婚的浓厚感情。平安渡过千禧年以来,Ethan Hunt申请休假都得先报备,然后领一个他专用的全天候全时段开机的GPS发信机并保证不离身。
由于皮下内置型始终遭到工会的抗议,Ethan Hunt那个外挂型的再怎么抗震经摔扛打耐压防水防火防电防盗,只要Ethan Hunt他想,他终究是会关掉的。
他就是一个需要在上司眼皮底下偷出有限个人时间的大忙人,忙着出生入死,忙着背地里拯救世界,忙着在全球工会成员的口耳相传里成为传说中的传说。不过他本身并不搅合工会那些事情。他没时间参与。当然他就是去工会的内网看了也并不会在讲述他一部分英勇事迹的主题下刷“B-E-1-1到此一游”,充当“以上内容皆属虚构如有雷同不胜荣幸”的批阅。
“如果你是想请假,就带上这份报告的下半截去隔壁Hunley那里找他签字。如果不是,那很抱歉,我没空陪你聊天,这份报告等着交给Hunley签字。”
“没关系,你忙,我可以帮你倒计时。”
“你对我太好了。”
Brandt抓起马克杯,杯沿按在嘴上,眼瞪着找到访客用沙发舒服坐下的Ethan。咖啡居然已经温温凉凉刚好大口灌下解气,可见携这杯咖啡而来的Ethan多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会把Brandt气至何等浮想联翩。Ethan用的还是一只马克杯,纯白的,不是那种廉价有塑料味道的一次性环保纸杯。被CIA收编了小半年又被吐出来的IMF,其工会趁着分家再重组时清(浑)算(水)资(摸)产(鱼),否定掉茶水间用了40年充满官僚气息的传统纸制器皿,宣称真材实料的杯具才是以人为本的作风,会百倍香醇——其实里面的速溶咖啡都还是用同样粉剂泡的,就算马克杯看上去是挺温暖人心的,那对Brandt也没用,Brandt一喝就知道,嘴里那个甜味骗不了他,Ethan Hunt那副和蔼可亲的温柔面具骗不了他。
“味道怎么样?加了三块糖。”
Ethan Hunt笑着问道。三块糖,咖啡再好,那也得泡汤。
“你在……讨好我?”
Ethan Hunt笑着侧倒脖子歪过头倾斜角13度根据Brandt参谋的目测。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Brandt。”
一杯烂咖啡加干扰他人工作,就算礼尚往来了?Ethan Hunt到底把人和人之间的友谊当什么了?
Brandt放下空杯子,使劲抿了嘴唇舔干净最后一滴发腻的黑苦汁液。有求于人的Ethan Hunt已经够少见的了,现在Brandt面前这个拿端茶送水找借口的Ethan Hunt,基本可以划入濒危珍稀,虽说不管是什么种类的Ethan Hunt,都全世界仅有一只。
甜食会开动人的脑筋,有助活跃思维,比如激发人脑里热爱八卦的功能。再者Brandt受够了给Ethan最近那个任务的扫尾部分编借口好让当地市容的毁灭性重建计划顺利通过评议会审查,他没梗了,千篇一律了,他要编不下去了,急需来自肇事者本人的分享,看Ethan是不是又变着花样捅了新篓子,这才来找他补救。Brandt都总结出一套工作经验了,像是偶尔Ethan捅的那个洞一时也堵不上便就把那窟窿所在推平、当什么都没有过,最经济最效率最毁尸灭迹。
“说吧!”
“谢谢。”
“说吧说吧,我听着。”
“就是在前天,我遇到了Ilsa——”
Ethan开口第一句没说完,Brandt大声喊停。他听不下去了。
“Ilsa Faust?!什么时候?前天?也就是说距今48小时前。可你48小时前还在执行任务,那个任务的报告书都还新鲜热乎、只要我能写完后半部分打印出来扔隔壁给部长阁下签字。我今天一定能写完。你现在告诉我你在执行任务期间与前英国谍报人员有过接触,谢谢,应该是我谢谢你,报告的前半部分可以再加至少三页充实的说明了。”
“放心,她是我方盟军。”
“所以她从天而降与你久别重逢见面第一句是‘第三次了,我亲爱的盟友’?”
“不愧是专业分析人员,全中全倒。”
“那你想让我帮你分析什么?目前的美英关系那可是处在独立战争以来最甜蜜的时期。”
“因为你的手很暖?”
“因为Hunley局长兼部长是首相的救命恩人。世界局势之外,我看我也帮不了你太多,你爱私奔就私奔去,地球又不会因为缺你一个岁数比IMF还大的IMF特工就停转。”
一边说Brandt一边伸手去玩空杯子,同时在心里为发言最后添一个“大概”。
“私奔?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上面去?就算私奔,那我当然也是拐Benji远走高飞。”
你才是怎么突然就想到提Benji。
以及。
你怎么说的好像你没有把Benji Dunn骗到奥地利维也纳再一路拐去摩洛哥卡萨布兰卡。
没想好反问上述哪一句的Brandt最后拎起杯子,因为是空的,拎起来敲敲桌面,并不担心咖啡泼键盘上。嗯,有几点残渣溅到了。Brandt漫不经心抹抹J键上突出的小横杠。
“鉴于你已经和Benji建立起、咳、建立起你愿意带他私奔的亲密关系,”Brandt抢着斟酌字眼的间隙脑中滚了一遍自己所知的Ethan活动轨迹,可一想到某六个月的空白、某某异国他乡的铁窗生涯,他就自动自发中断筛查放弃思考,得出最简单粗暴的结论,“你终于要向Benji求婚了?”
“谢谢你Brandt,谢谢你默认我把Benji追到手了。”
“听这口气,莫非你还没有——”
“Benji在床上有多可爱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也不想听你告诉我。”
Brandt抓了杯子又连砸三下。他在评议会上经常被委员会的主席先生砸锤子,耳濡目染。会场秩序得到整肃。Ethan接着说他偶遇Ilsa,中略若干Brandt没兴趣拿去扩充报告趣味性的动作场面,Ethan终于说到正题、他的那个重点上。
“我有了危机感。”
“那是,你得有,太得有了,就凭Ilsa Faust能救你三次也能坑你三次。幸亏她不是你的情敌。她和Benji还是同乡。”
“我对Benji有信心。”
“是,他一心追着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技术了。”
“我对自己的诚实没有信心。我对Benji并非毫无保留,不够彻底坦白,”洗耳恭听的Brandt眨一下眼,把嘴唇往嘴里吸,磕在上下门牙间,“我是不是应该告诉Benji那件事?Brandt,如果让你选……”
“得了吧。”
Ethan Hunt一次都没让William Brandt有过选择。确实有那么几次,由于Brandt脸红脖子粗着劈头盖脸跟Ethan对吼,Ethan会表面上退让一步,给Brandt几秒钟,让Brandt再好好想想,结果Brandt死活想不出除了Ethan那些死马当活马医的疯狂办法之外的解决之道。当然了,Ethan Hunt他毕竟是听了二十来年的“这个任务你不干也得干,虽然看上去干不成但必须干成,如果真干不成组织上就当没有过你这个人,这条讯息会在5秒后自毁,最后,祝走(狗屎)运”,专业技能树里“讨价还价”那根枝条是咔嚓掰断的。
“你是中年丧偶还是中年离异,对你对Benji的影响区别不大,甚至和Julia都没有多大关系。真正令你愿意付出一切与之长相厮守直至生命尽头的,从来都不是某个人。Julia还活着,但你和Julia分开了,所以你算离婚的自由身了?不,离婚之前你已犯下重婚罪,你早就与你的工作结婚,Hunt特工。”
Brandt大法官宣判完毕。罪人Ethan Hunt站起,到Brandt面前,像他刚来时那样,轻轻拿走空了的咖啡杯。
“刚才的咨询就当没发生过。”
“这种领域的咨询你该找Luther。”
“以前找过,事实证明他说的完全正确,但太温和,不够警醒。”
Luther对Ethan,直接说Luther偏心,都毫不夸张。Ethan不在的IMF——那时候IMF的招牌虽未能保住,好歹留了Benji和Brandt在CIA算作遗迹——Luther也没意思留着,对Brandt的挽留,他嗤之以鼻,“不过就是当回去一个对国土信息安全具有潜在威胁的无业非良民社会人士”。Luther铁定什么都向着Ethan。就因为Luther和Ethan那叫一个铁。
“唉……难道就真没个谁能来治治你?一个不会由着你依着你的人,不会只要是你说的就什么都好好好对对对干干干,”大半年前的Hunley长官或许有潜力担当这样一位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可惜物是人非,侧写描着描着Brandt更沮丧了,最后自暴自弃,“总该有的吧、不然也太作弊、总该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你╭(°A°`)╮一下的吧?不然没天理啊!”
“有啊,那个人就是Benji。”
每每Ethan说出“拜托请一定要告诉我巴拉巴拉巴拉”然后就有求必应的那个Benji么?
“( -c_,- )他是最不可能的人选才对。”
“Brandt你不了解,”看见Ethan一丁点遗憾失望或者难过都没有的笑脸,Brandt皱眉感到了遗憾失望以及不爽,“你不了解,这才是对的。”
是是是,只在Ethan克星Benjamin Dunn面前现身的没用Hunt先生,一切照您的吩咐办。
Brandt计划等Ethan走了他就联系在外出差的Luther,向Luther汇报Ethan是怎么妨碍自己工作的来骚扰Luther的工作。反正Luther说不怎么了解Brandt,Brandt便趁此良机,让Luther多了解了解。
“Ethan,皮下植入GPS定位器可以延长百分之三十的假期,如何?这个优惠就算是我祝你再婚快乐。”
Brandt叫住了走到办公室门口的Ethan,后者转过身,歪过头,弯起嘴角。“都什么年代了就别鼻腔注射胶囊,用纳米的吧。”
同时举手一扬。
干杯。

Ethan Hunt这个人就是为了证明“相由心生”跟“不可以貌取人”这两句互相矛盾的话都是对的而存在于世。此乃Benji Dunn的偏见。之一。Ethan长得确实好看,受男女老幼欢迎,就算由Benji这个当Ethan朋友的关系户把Ethan夸到天上去,那也没什么可难为情的。搞不好Ethan还真的会飞?Benji有时在心里夸着夸着会走神到想去开发个新的小玩意,等Ethan下次飞天了兴许能派用场。
脸美,人好,心善,这并不是普遍真理,是人们的普遍心愿。当然Ethan为人也是真挺好的,讲义气,重感情,总照顾朋友,决不让朋友送命,还基本上说到做到,听起来简直是当今圣人,活生生奇迹。但Benji是知道的,谍报这个职种又不能大大方方填进信用卡申请表上面的企业员工条目作为以上之外的其他补充,所以Ethan Hunt他这个特工界的行业传奇,并不可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就光明磊落圣人君子了。
Ethan看起来多好说话多温柔啊……才怪啦,也就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他是头头其他人不唱反调,他有经验,他还有想法,加上那种看着他就想跟着他干的领袖气质,如果遇到要紧的生死关头,不听Ethan的那是死路一条,心一横全听Ethan的连自己这条小命都交出,倒也不一定就鱼死网破了。Benji现在能从第一次因为Ethan涉险开始细细回味至今那些非常像特工的刺激心跳,或者他当了这几年的外勤却依旧有些小小不习惯的任务中途意外惊喜——尤其是跟Ethan组队时——多得归功Ethan那些变着戏法换花样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应急策略或非常手段。
直到Ethan终于碰到勇者Brandt。Brandt就敢唱反调。但Ethan可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魔术师。Brandt的异议每次都会被他自己扔了,他跟Ethan正面硬抗,到最后都是推波助澜,当了帮凶。对,帮凶。只活在Brandt嘴里的那些上面的官老爷,他们看Ethan,肯定不是黎民百姓看救世主那种英雄崇拜式偶像花痴型往外冒光的眼神。Ethan当然不是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虽然业绩超级棒手艺超级赞的,可又不是听管理层命令的乖学生。
外勤培训时带Benji的教官就给Benji他们那组提过,“你们呐也不用想那个Ethan Hunt来教你们了啊,我听跟他要好的黑客专员的酒友说了,人跑去新婚蜜月旅行啦”。Benji当时想自己确实没怎么跟Luther大前辈打过招呼了,接着转念一想,还是不要让Hunt特工来带教的比较好,Hunt特工带出来的新人个个身手了得,殉职率也跟他们的业务水平一样拔尖。
上面一定也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让那个Ethan Hunt当教官,就不怕更多不守规矩喜欢乱来的Ethan Hunt走出校门,走出国门,然后CIA局长就有评议会上发言稿的话题了?但要说起来,时任IMF部长跟莫斯科的关系不错,所以在总统那边吃得开,大概真的是有恃无恐。
由于Ethan Hunt推荐用手枪厂牌的贝雷塔推弹入膛的确好上手,Benji直到端枪瞄准前都还能天南地北轻松想一通。其实有可能Benji并不只是在心里说说,但谁又能听见呢,所有人包括他,都在或正要聚精会神击靶。打枪这个事情,要打中活人,反而不紧张。活的目标动来动去,哪还有时间给人紧张。Benji头回用枪射杀人就是在跟着Ethan干的一趟破格任务里,经验之谈,再过几点几秒核弹就要爆了真的是没时间。
核弹会爆这个事情上面Ethan确实有责任。不过,非常情况、非常手段嘛,也不好不把密码送那个听Ethan说不愧是前特种兵血好厚的物理学家手里而放跑一个潜在的恐怖分子。像Ethan的任务目标的那种人今天印度扳倒一个明天大概又会在英国崛起一个,Ethan不会有第二个但像Ethan这样的人终究生生不息,总的来说正邪双方就是靠势均力敌得以制衡此消彼长继往开来。难道说反正明天也要吃饭所以今天的饭就不吃了吗?维护世界和平从我做起从身边小事做起时时刻刻刻不容缓的嘛。在保住了世界和平这个大前提之下,Ethan干出来的那些惊天动地的疯事就是临机应变的本事了,铁了心要那么干的Ethan一点都不疯,很正常,绝对不霸道,绝对不蛮横,一切都在Ethan Hunt的想定计划掌握范围内。
况且Ethan对Benji作要求的时候,先送了最好的歌剧演出票,再安排Benji负责尽量远离现场的工作,还准备妥当让Benji安全撤离的路线装备,最后不忘听取Benji本人亲口表示的意向,从头到尾无微不至地尊重Benji的个人意愿让Benji自主选择。至于Ethan除了Benji也没别的朋友能找来帮忙所以其实Ethan没的选Benji也没的选,以及Benji看在Ethan是自己朋友的面子上才强硬反抗Ethan而令Ethan出任务时总能坚持己见的纪录蒙尘,都是些任务之外、两人私底下说起也就不过一句“因为你我是朋友才如何如何”的事情,和正式的非正式的任务都无关,并不能用来说明Benji是成功噎到Ethan的第一人。
就是现在,Benji私底下与Ethan作为朋友而非队友相处,Benji那也是倾向于服从Ethan的安排。身体被打开——事实上是被弯曲腹肌对折起来,但还有个屁股上两瓣肉被扒拉开、往缝隙底下洞眼打入楔子从而身体好像就被劈成几块的过程,Benji疼得想起已经能算很久以前的事情,外勤培训的教官没怎么在体能训练上为难上了年纪的Benji,还用某国全球知名秘密特工的真人真事激励Benji,称赞Benji拿枪的手够稳,比隔壁诈尸手抖的持证上岗杀手能干多了,起码知道子弹再填不是扔掉空枪掏把新的。现在可好,竟是逃不过由Ethan Hunt教官亲身指导柔软体操。
不过一个人并不会跟亲朋好友上床的吧?那么Benji在和Ethan上床的时候,暂时就不是Ethan的朋友,那些身为Ethan朋友更不能由着Ethan乱来的规矩就全作废。Ethan突如其来的热吻,Ethan把Benji压倒在地毯上不仅避过围绕游戏主机三圈半的电源线还正好蹭到手柄上的暂停键,Ethan抱着Benji走进卧室放Benji躺床上期间与Benji寸肉不离,这些Benji任劳任怨一并承受下来,他也并非半点都不敢哼哼的软蛋,然而他跟Ethan喊了叫停的声音淹没在床单里,淹没在形象具体至肉眼可见的Ethan牵起Benji身体的动作的激烈程度里,还有Benji的胡子里。Ethan在Benji张嘴呼啊哈啊的时候,凑到Benji耳边低语诉说Benji听不见自己喘气声的原因。娇软打转的音调一如同为唇边流泻的口水被柔软的胡须吸收了。
绝对是百分之百的胡说八道。Benji脑子里还能这么想想,话到了嘴边上变成什么样的嘟囔他已经听不清,反正也不用听清,这又不是在执行事关重大甚至牵扯世界和平的严肃任务,更不是需要坚持自己是Ethan朋友这个一贯立场的时候。既没有全面听从Ethan指挥的必要,也没有跟Ethan对着干的心情、体魄……Benji朦朦胧胧里瞄着Ethan那段精壮的腰,一样是做柔软体操、肢体大开大合,岁数上Ethan比Benji还要大叔老头子,但人和人怎么就能差这么多呢……因为对方是Ethan Hunt?因为对方是Ethan Hunt。
“Benji?Benji你醒着?”
“嗯?嗯!还醒着。有点困,想睡,想着睡觉的事了。”
其实就是在想一些和你睡觉时候发生的事。Benji打了个呵欠,收起挂在矮沙发上外面的手臂,屁股往后挪,挺背人坐直了点。
“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着,就算不好笑我也不会睡着的,我保证。”
“这个事情可能不太好接受。Julia并没有死。”
啊。终于。Benji松了口气,像是刚才那个呵欠的余韵。听了喝着苦酒的Brandt讲的他那个最后一次外勤任务,Benji到现在一直觉得Julia并没有死。Julia当然没有死。她还活在每一个爱她的人的心中。
“你听Brandt说过Julia的事吧,那时他还不知道真相,后来他从我这里知道了,但他一定不会再把真相也告诉你。”
“他就那个性子,所以你也放心对他说……真相。”
所谓真相,大概就是Ethan对Brandt说,Julia没死还活好好的,让Brandt不用自责,那不是Brandt的错,责任全在没能保护住心爱妻子的那个没用特工丈夫身上。
太他妈温柔了啊喂。Ethan Hunt。
“Benji,你要相信我。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什么样?难不成我有说出口你太好人了不吝借已故发妻撒谎欺骗同事以安抚他的心理隐疾?”
哎哟。
“Benji,信我。”
Benji埋在脸上的沙发靠垫被Ethan摘走,取而代之是Ethan的手机,贴在Benji鼻尖上。Benji缩着脖子,接过忘了轻重缓急、没有在笑的Ethan的手机。
屏幕亮起后进入视频播放界面,还是一种实时监控,能够对画面进行缩放,变换取景角度。一个顶级特工的手机里有这样的东西并不稀奇,就算公家的基本装备收回去了,私家照着开发一个也不难,只要接上大一点的卫星,用起来都差不多。卫星相关门路可以问Luther寻求协助,啊,不,合作。Luther一定会答应的,如果是Ethan想搞个拿手机来远程实时监控Julia……
“这个是Julia?!”
“是她。”
“活的?!”
“你看她拿起来的报纸。今天的。”
“这个梗太老土了!”
“我也觉得。今天的报纸。她什么时候订的报纸……我居然没发现。”
“我看看……哎你这个没装警报模组,再看也看不出名堂,我跟你说,挂一个同步刷新同步比对,一有风吹草动她换发型了立刻就bibibibibiu或者你要喜欢dengdengdadengdengdadengdengdengdeng那也可以选那个不过你千万别条件反射擦火柴点引线。”
“Benji……你愿意……帮我?”
Julia真的活着。Julia真的活着。Ethan不是鳏夫。Okay。所以咯。这还用问?
“愿意。愿意。我愿意。帮你改进这个监视器,帮你通过监视器更好地关心Julia,我很高兴Julia还活着,但我还是很难过,对Julia和你,你,一定是因为,你觉得你不能保护好Julia所以你要她离开你、不对、是她绝对不会主动离开你所以是你、你主动离开了她。然后你骗了大家、几乎就是我们每一个人,说Julia死了。你差点就得逞了,还差一点点就能骗过全世界,但Brandt知道你是个骗子,我现在也知道你是个骗子。尊敬的大骗子Ethan Matthew Hunt先生,我就告诉你了,我很乐意当你的帮凶,同谋,共犯,像守口如瓶的Brandt那样,我也会在嘴上拉一条拉链,另外我还能做更多,话我搁这儿了咱们走着瞧!”
“你生气了。”
“没,就这点事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上次踩中插座总开关我都没生气。”
“那时你比起担心突然断电会不会破坏存档更担心我有没有被电到。”
“废话。再怎么厉害踩中电门都不好玩,游戏里翘了就翘了,踩中电门那就跟存档坏了没差,dead。你别岔开话题。”
Ethan表示抱歉地笑了笑。
“我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了Julia,在你身上却没成功。另外Brandt不是跟我一条船上的,保护Julia是我的任务,不是他的——”
“我跟你呆过一条船,我们是一条贼船上的。”
Benji抢着说完,裂开嘴,露出一口牙,像牙膏还是牙刷广告里的模特。他相信Ethan能听懂他的提醒,只要有一次没成功,就永远别想成功。想把他Benji Dunn赶下船,那是Ethan Hunt的an impossible mission。
“好。”
Ethan点头道。
“那么,我们来定个规矩。帮你干活,就得有个干活的样子,有个规矩,你有的时候太乱来了,得有规矩。”
Benji深吸一口气,他就要开讲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任务简报,他紧张,一点点。

Ethan Hunt伸腿搁茶几上,坐在单人沙发里,和这个单人座成套的长沙发在他右手边,由抓着他手机的Benji Dunn占据。Benji在把手机电用光之前,自己先没电悃倒。那个Luther牌的监视器,虽然是粗糙的半成品,但据Benji说作者留了很多有趣的机关在里面,颇具娱乐性,值得挑战。Ethan犹豫是否去端一杯滴了自白剂代替白兰地的咖啡以免Benji真的挑灯夜战,等回过神来,Benji却睡着了。
刚出完偶遇熟人的任务,才去总部汇报工作尚没领到新的而几年难得一次准点下班,然后就近在Benji家过夜,直接对Benji开诚布公坦白从宽的Ethan,需要为使得Benji身心疲惫负全责。太引人入胜又不是Luther的错。东西是Ethan追着Syndicate跑经过中东时Luther给的,之后一整年Luther远程支援Ethan负责的任务那还都是百忙之中抽个空,更别谈什么升级换代版本更新。而且Luther说过他非常遗憾给Ethan开发了这样的东西,因为他那个二十三个月理论得到了又一次验证。Ethan便尽量不去触及Luther的伤心事。
Luther没有错。他完全正确。Julia是普通人,和Ethan他们这样的人不一样,不是一个世界的。普通人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无知无觉过着风平浪静的每一天。而有一些别的什么人,像是Ethan他们这样的人,进了IMF,看着普通人的那个世界,从监视器上看,同时身处IMF这个永远不能跨出去的狭小世界。Benji的话也完全正确,Ethan记下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可能在一起,为了世界和平。Ethan试过了。连向来忽视Ethan有能力上限的Benji最后也不得不承认,Ethan是个人,Ethan终究有不可能做到的事。
为防止Ethan做的事情超越力所能及而遇险,Benji和他约法三章。完了,Benji说道:“所以,在你面前我依旧不知道Julia还活着,也不知道Brandt知道Julia还活着,那么Brandt也就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有点绕,不过挺有意思的,看我能不能骗过你。”“你不是在骗我。你在骗整个世界。为我。”“赞。和你一起。”
Benji就这么接受了Julia的那些事。他会接受的。Ethan对自己这种厚颜无耻的想法倒是有信心,那信心来自他对Benji的信心,他观察过Benji,比如他清楚Benji跟Luther混熟还是在最近一两年里,Benji向Luther讨教过黑别人家的网、防别人黑自己家的网以及万一被黑了怎么黑回去,因为Benji擅长的其实是数据分析和暗号破解以及开发各种实用小装备,最近的得意之作摒除了干旱风沙对电路造成侵蚀的隐患,更便携更便捷省心省力无需移除切下来的玻璃。Benji已经和Luther那么熟了,如果在睡着的Benji耳边告诉他Luther其实也知道那些事,他会不会吓醒从沙发上蹦起来?
Ethan摸出茶几下层里他囤的铅笔和纸。得做一些别的事情,好打消惊扰Benji美梦的念头。过了一阵,平静下来的Ethan想到了,也许Benji已经察觉,毕竟Ethan Hunt的熟人里面没别人比Luther Stickell更精通电脑啊网络啊卫星啊,就是跟着Luther学过几手的Benji,让Ethan摸着良心讲,只能说名师出高徒,却并非青出于蓝。术业有专攻。想起当年在邮件讨论组里大海捞针的那一晚上,Ethan还是会有些头痛欲裂昏昏欲睡的怀念。
深呼吸,换新鲜空气,Ethan振奋精神,顺便审视笔下。他学这个,用起来,大多靠记忆抓主要特征,就算有大把时间细节重现,也都是讲一个感觉、一种氛围,很久没写生了,只能自我陶醉地对着纸面笑一笑,再掸一掸。到底像不像,也没人能来客观打分,这又不是用来给人看了做面部识别定乾坤的。


Mission Accomplished

xxxsitagakitoushaxxx

[M:I/EthanBenji] no asking, no telling

Benji和Ethan成了好朋友,就那么普通地。
其实吧他们才认识的那阵,Benji一遇上Ethan,他整个人的反应并很不普通,会心跳加速会口干舌燥,谁让他兴奋起来就紧张还嘴上说个不停。
当然了,一开始的时候,Benji碰上Ethan,那就等于碰上危险刺激的事情。Benji还是个小技术员的时候赌上绿卡做好吃牢饭的思想准备给Ethan干私活,等Benji是个能带出门的外勤了,就享受轮番异趣爆炸性场面,从煤气泄漏怒推克里姆林宫,到洲际核武碰瓷都会摩天楼,再到他自己——噢那次总算没有太轰动。
总之,凡与Ethan Hunt该名传说中的传奇特工扯上关系,不管是日常窝办公室搞案头、还是出门跑任务、哪怕就周末听...

Benji和Ethan成了好朋友,就那么普通地。
其实吧他们才认识的那阵,Benji一遇上Ethan,他整个人的反应并很不普通,会心跳加速会口干舌燥,谁让他兴奋起来就紧张还嘴上说个不停。
当然了,一开始的时候,Benji碰上Ethan,那就等于碰上危险刺激的事情。Benji还是个小技术员的时候赌上绿卡做好吃牢饭的思想准备给Ethan干私活,等Benji是个能带出门的外勤了,就享受轮番异趣爆炸性场面,从煤气泄漏怒推克里姆林宫,到洲际核武碰瓷都会摩天楼,再到他自己——噢那次总算没有太轰动。
总之,凡与Ethan Hunt该名传说中的传奇特工扯上关系,不管是日常窝办公室搞案头、还是出门跑任务、哪怕就周末听个歌剧放轻松,都不会真有什么好讲成是普通的意外发生。重点倒不在于“一定会发生意外”。既然是意外。既然是那位Mr.并没有什么不可能是不可能有出演的剧情。
在Ethan周围的人看来,那些不可能基本上就是不可能,而Ethan就把那些不可能化为既成事实。
现在Benji已经不怎么记得当初他如何大惊小怪Hunt特工是如何英明神武无所不能。他好像根本就没大惊小怪过Ethan Hunt为什么会那么无所不能。Ethan Hunt无所不能那是应该的。所以无所不能的Ethan Hunt那才是普通,正常,一般的。
这么一想,Benji便不是光站在围观的监视器前看好莱坞大片那样看热闹,他站到了和Ethan面对面的位置,指着面前的Ethan,依旧嘴上说个不停,都不漏给Ethan插一句的机会。谁叫Benji又摊上了Ethan带来的麻烦,而Benji已经是Ethan的朋友,那种见对方有困难就不能不掺合一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当上的朋友。

Ethan的职业注定他要经常出门,而所谓出门靠朋友,Ethan明显是那种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类型的人,跟他交流稍微多那么一点,回过神来就已经是他的朋友——不然就是他的敌人。
在他交的那些朋友里,Benji Dunn大概是话最多的一个,理论上Benji就和他交流最多,当然实际上Benji并没有给他太多机会加入对话,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的,他和Benji不靠嘴——特指用嘴说话——也能交流,像是抬一抬眉毛递一个眼神歪一下头这样深层次的交流,毕竟Benji和他已经是想不起来怎么好上的那种烂熟朋友,这种程度心有灵犀的默契那是普通,正常,一般的。
其实Ethan和Benji他们这样政府情报部门里跑在现场第一线的业务员,后天练的嘴皮子功夫并非用以交流,八成是用来骗人的。关键时刻的交流往往无声,要靠看的,看眼神,看嘴型,看手势。最后那一种就算看不见,用身体也还能体会。
比如Ethan在Benji肩膀上掐一把,意思是说,让Benji稳住,莫慌,一切还在控制之中。然后脱了警用反光服的Benji就掐回到Ethan身上,问Ethan“你的那条老残腿还好么”。再然后被掐了左边大腿的Ethan不说话,歪过头,朝Benji挤眉弄眼地微笑。

明白过来Ethan Hunt就算是哭笑不得的那张脸在自己眼里也还是很好看,Benji就多长了个心眼,因为他心里多了一个秘密。这下可得小心了,以免让人知道了他心里的那个秘密。尤其是在和Ethan一起的时候。能瞒过Ethan相当于Benji的an impossible mission,但对IMF资深技术非资深特工的Benji来说,“能不能”并不是问题关键,“为什么”才是。
离开伦敦后没几天,Ethan按着Benji的肩膀,没费什么劲就让Benji老实坐椅子上,佐证Ethan告诉Benji说他腿已养好又利索了的事情千真万确。Benji甚感欣慰,也没打算对抗体能充沛的Ethan,任由Ethan的手掌贴到自己腮帮上来回捋。万一出什么事,透不过气,那更应该一动不动,不劳累肌肉,不过分耗氧,憋的那口气也能长久。
“你再摸我我要有心理阴影的。”
“……Lane?他那时——”
“他就一下贴过来,鼻子差点撞歪那种的,你说他明明戴眼镜了有什么看不清的,有必要凑那么近?噢懂了他是真有近视所以戴眼镜,就只不过近视到一定程度了。”
“然后?”
“然后他就吩咐他那几个前谍报人员的活死人部下给我安这个安那个的。那个隐形的技术还不错,感觉比上次接打印机的那个要舒服。但是隐形眼镜这种东西拜托一定要亲手自己来啊!眼皮被硬扒开差点以为眼球要被抠出来。另外,Ethan,请你把你的大拇指从我左眼眼窝挪开谢谢。那方面的格斗技巧培训时候教了,你不用再拿我演示一遍的。”
Ethan会在意Benji的胡子,人之常情。在摩洛哥,身为Benji的职场前辈,Ethan安慰又没能戴成面具的Benji,解释说可能是Benji蓄胡子的面相引发的命格定数。Benji反驳神棍Ethan,“我肥的那会儿也没留啊”这样。而“原来还有光下巴的圆滚滚版本吗是我看漏了真遗憾”这样想着的Ethan补足,道,剃干净了会比较方便面具贴脸定形,终究不是坏事。
“那Ethan Hunt怎么不剃个光头!”“呃,你是没遇上我板寸的时候。”“就算Ethan Hunt蓬头垢面变成毛人只要套上面具也还是和原型一模一样的棒我懂我都懂!”
于是Ethan把手从Benji的眼眶挪回Benji的下巴,把Benji的下巴向上往后轻推。他站在坐椅子上的Benji背后,低头看仰头抬下巴的Benji。

Benji的秘密不可大白于天下,不像Ethan深埋心底的那个秘密那么坦荡。
当Ethan让他选,是让Ethan剃了他的胡子,还是让Ethan就这么亲他下去,他爽快作出选择。Julia还活着,活在Ethan心中,作为Ethan的朋友,怎么会不清楚这个秘密。
所以Ethan其实就给了仅仅一个选项,并不加害Benji的胡子,顺便开个玩笑而已。
而亏Benji这么配合的Ethan,缓缓伸长脖子同时却在想,自己那曾遭Carter特工一笑置之的吻技,最好不会更生疏蹩脚才是。


fin

xxxsitagakitoushaxxx

[M:I/EthanBenji] good luck, bad luck, good luck

六个月。整整六个月。
Hunley动动指头按掉了最后一个因为Ethan Hunt定下的日程闹钟。方格形状日历上蜿蜒连绵着过去六个月积累成型的灰色贪吃蛇,过去六个月每当Ethan Hunt从他手掌心溜走、他就只能把那一格抹暗。今天是红色的。纪念日。新生IMF的诞辰。满世界乱窜了六个月的Ethan Hunt终于碰壁,自食其果,就位在终站的起点上。这一枚随时可能失控的子弹式车头。而他坐镇车辆调度室里。
他花了六个月遍历徒劳无获而感人肺腑的Ethan Hunt搜寻行动,如他在向委员会述明时所言,那些他迫不得已遭受的挫折,更令他真正了解并理解Ethan Hunt带领的IMF以及Ethan Hunt代表的IMF...

六个月。整整六个月。
Hunley动动指头按掉了最后一个因为Ethan Hunt定下的日程闹钟。方格形状日历上蜿蜒连绵着过去六个月积累成型的灰色贪吃蛇,过去六个月每当Ethan Hunt从他手掌心溜走、他就只能把那一格抹暗。今天是红色的。纪念日。新生IMF的诞辰。满世界乱窜了六个月的Ethan Hunt终于碰壁,自食其果,就位在终站的起点上。这一枚随时可能失控的子弹式车头。而他坐镇车辆调度室里。
他花了六个月遍历徒劳无获而感人肺腑的Ethan Hunt搜寻行动,如他在向委员会述明时所言,那些他迫不得已遭受的挫折,更令他真正了解并理解Ethan Hunt带领的IMF以及Ethan Hunt代表的IMF,从而他与IMF的协作关系发展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良性上升期。
现如今,就结果而言确实相当忍辱负重的六个月过后,卡在IMF部门里他个人的办公桌和没有俯瞰风景功能的无窗墙之间,忆苦思甜一番后,Hunley决定不能让工作上的好伙伴再受委屈。有他在,不会再发生IMF的各位拳脚不得施展的窘况。
就先从扩容办公空间下手。

Brandt离开原工作岗位、到现在这个新岗位上来,其实也才没几年。以他一位同事转换工种后的工作年限作计量单位,差不多就是0.955个Dunn特工的外勤时长——不控除Dunn技术员的培训时长。在这段并不能算很长的岁月中,已经换过一任顶头上司的事情并不足以没齿难忘。干Brandt他这一行的,坐不坐办公室,都是出生入死。没死在外头敌人的枪口下,也有可能暴毙在内部调查用的拘束小黑屋里。或者CIA专程派特种部队去当地接机,夹道热烈欢迎。又或者被盟国暗算,被曾经一起冷战过的竞争对手的国家级公务员乱枪扫中。
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天。他本应在老部长亲手交付他专属文职人员的门禁卡时就察觉,而不是等他找到以泛用型金属置物架分割出的蜂巢一室,因没有配套设备无可奈何搬来一沓单面印刷过的A4纸,才坐在纸堆上沉思,到底是不是后勤缺人缺出来的这番混沌。在纸堆隔间里办公的三周期间,他归档整理出一部面相识别系统的备份,由于备份数据保存在他大脑,安保等级直追IMF部门的防火墙——不计后门的话。就算没有随开随关的后门,空子总是有的。一两个,并不多,最多也就那个成功考取外勤资格的原内勤的档案上的闪光点那么多。对方把工作设备带去现场,得益于此,Brandt继承了一套看上去总算像个样的空桌空椅。
现在,IMF部长前来征询部下首席参谋的意见。深有体会的Brandt便向他的新部长表达了自己的同意与支持。

Luther表示见怪不怪。他是老资格,见过的不要太多。办公室装修翻新要什么立项要什么立案。远的不说前好几年的英国佬同行爆破办公大楼旧栋,就说近的克里姆林宫修地下煤气管道顺便带了地上设施一起不是么。这又不是黑天上现成的人造卫星,黑进去改俩参数就可以当新的用了。有的时候那就是不破不立,原来的推平了盖新的,才叫效率。CIA要是愿意可以一块儿来爬梯,也好治治他们通风管的房客耗子。
好吧,CIA不愿意。就算IMF的部长已经在CIA很说得上话,CIA依旧是不愿意。Luther只能放弃绕过结构梁小定向爆破层内隔间预制板的A案,切换到平平无奇的B案。

挂名在Hunt特工行动小组的Carter特工回来了。她刚完成一件偏远地区内按年倒计时死线的任务。也就是说,IMF特工Jane Carter在外面某个IMF首席参谋都鞭长莫及召她回不来的地方solo了一年还是两年。管它是一年还是两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Jane被堵在办公区大门口上,无法入内,但她要做述职报告也可就地进行。不知不觉她就有了的那个新上司,和她熟悉的那几个同事以及部门里的其他人,都围在门口的监视器前。
“要重建办公设施区划所以把Benji放在杂物砌的迷宫里然后让Ethan去找他?噢你们这些……就算Ethan Hunt再怎么冷酷残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号称低调实则破坏与杀戮的私生子会走路的车险公司终结者可他终究是个人呐!和你和我一样,一个人,一名人类。噢不过不用告诉我Ethan现在在哪儿。我不会当你们有在搞笑。他一定已经进去了。”
就像Jane在来时的客机上打发时间看的片子。对于Ethan而言,不够让他正面踩进去的圈套绝对不是什么好陷阱。

“日安,同志Hunt。(中略)祝好运,同志Hunt。本讯息将在5秒后自动销毁。”
有那么5秒钟Ethan Hunt觉得自己气数已尽。他屡次被夸奖或被批评为赌徒,而谦虚的他自诩不过是比较走运的那一个。再者,当漫不经心遭遇到状况外的险情,他除了放手一搏——在陡峭绝壁上放手、在飞行中的飞机外壳上放手、在一百三十层楼往下数十一层的玻璃幕墙上放手——也相信否极泰来。至于善有善报因果循环等等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的巧合,那全是命运埋下的伏笔,是一种首尾呼应。开头他被Solomon Lane关密室里放倒,最后他说到做到把Lane装箱打包,那是他谦谦君子,礼尚往来,有始有终,好聚好散,绝非耿耿于怀。运气并不是最重要的,就像钱,不用太有,但有总比没有的强,总不能一无所有,不管是钱财是粪土还是运气。
他刚接的那个任务,要求他在规定的时间在规定的地点交代规定的内容。或者,他可以保持沉默,但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把规定地点夷为平地以寻获藏匿于该地点的Benjamin Dunn特工。
也就是说,上峰想要拆了办公区现在的隔间布局,然后指名他一个专门跑外勤的特工来干装修队的活。没有队友,没有装备,没有后援,没有补给。他又不是一架推土机。就算他是推土机,那也开不进合众国某不能说机构所在大楼里某不能说部门的办公地带。只想当一颗安静的手榴弹的他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
然而,能策划出这样任务的上峰又怎么会不照顾他、不为他量身定制备用方案。毕竟他一向是运气好的。

坐在一沓A4纸上的Minotaur等着他的Theseus。他把Luther布的回线都给转到U2B的猫片连播看不停专题上,相信此时此刻监视器前他的大部分同事正如痴如醉,好像他真的直接干掉了闭路监视器的传输信号,让能在任何地方出现的Ethan Hunt消失在所有位置。
等下就能听Ethan对他说,“your mission”。大概二十三个月之前得到新工作手机时Ethan说过一遍,后来工作用机换了家厂牌,到现在又换了家供应商,就没再听Ethan说起过。所以眼下即将鸳梦重温他是很有些兴奋的。还有,他赞同从CIA来的新部长关于办公环境应该越大越好的工作意见与建议的报告。桌子上够摆三台屏幕在CIA为数不多的优点里一下就占去有那张桌那么宽的部分。想到接下来能和Ethan并肩名正言顺有授权地破坏掉这样那样的东西,心情已然挤破三英尺泡泡纸那般。
Ethan来了。Ethan看着他的眼睛在说话。是的没错首先要扫视网膜确认身份如果没联网那就说明一该名特工落单了二局面糟糕三还是快找把螺丝刀手动跳过扫描。
“你将决定是否接受这个任务,在今后23个月及接下来的近未来担任我的搭档,建立比一般普通朋友更深层次的亲密关系。”
他眨了一下眼睛。反正视网膜已经扫完了再多眨两下也肯定没问题。就算有问题,出问题的也肯定不是他的视觉,是他的听觉,他的耳朵,还有对听到的内容不能作出任何反馈的大脑。
“如果你在任务中途因个人原因脱队散伙,我将表示对你的行动并不知情。”
“等等等等等等!停!暂停!我按暂停了!先别5秒后自动销毁!Ethan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Ethan笑着,点头。
“哦……那就……该祝我好运了?”
“祝你好运,Benji。”
屁股底下垫的A4纸涂有同位素的Benji Dunn,从Ethan Hunt处接到了新任务。这趟排练给Benji的感觉不错,他开始期待和他搭档挤在电话亭里共同面对的下一次实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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