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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f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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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茨堡著名鬼哭狼嚎家🌟

#猫咪男孩 田螺姑娘AU(?)(miflo)

#垃圾流水账预警⚠️


弗洛朗在雨天捡到了一只猫,那时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在附近的超商买了些速食品的大男孩慢吞吞的在雨中散步。


他的心情不怎么样,接连几天的阴郁的天气和创作的瓶颈让他胸口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弗洛朗尽量小心地踩过水洼,但溅起的泥水落在裤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丑陋斑点,一阵风吹过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天气越来越冷了,甚至连拎着袋子的手都有些僵硬。弗洛朗在一棵树下停下脚步,不知使身体上的疲劳还是心灵的倦怠,他觉得有点累了,他叹口气低下头看着被泥水弄脏的鞋子,一个愣神思维就忽然发散起来,飘飘忽忽想到刚才最后写下的一段旋律,他无意识的和着雨声轻轻地哼唱着,却在两个小节还未结束之前就...

#垃圾流水账预警⚠️


弗洛朗在雨天捡到了一只猫,那时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在附近的超商买了些速食品的大男孩慢吞吞的在雨中散步。


他的心情不怎么样,接连几天的阴郁的天气和创作的瓶颈让他胸口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弗洛朗尽量小心地踩过水洼,但溅起的泥水落在裤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丑陋斑点,一阵风吹过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天气越来越冷了,甚至连拎着袋子的手都有些僵硬。弗洛朗在一棵树下停下脚步,不知使身体上的疲劳还是心灵的倦怠,他觉得有点累了,他叹口气低下头看着被泥水弄脏的鞋子,一个愣神思维就忽然发散起来,飘飘忽忽想到刚才最后写下的一段旋律,他无意识的和着雨声轻轻地哼唱着,却在两个小节还未结束之前就想到这双贝壳头很难清洗,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要随便穿双鞋跑出来买东西,他还未停止的旋律中就加入了另一种生灵的唱和。


“喵呜————”


在几声猫叫之后,弗洛朗总算把注意力放对了地方,他看到一只瘦的吓人的小橘猫咪呜咪呜叫着从旁边的矮小灌木中钻出来。小猫仰头看着他,有些讨好的冒着雨跑到弗洛朗脚边,眯起眼睛轻轻蹭着他的裤腿显得格外享受。弗洛朗眨眨眼睛,冲着小家伙喵了一声,稍稍犹豫一下就把伞递到左手,蹲下身子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摩挲小猫的脑袋。可怜的猫咪淋了雨之后冷得发抖,感受到一点温度后就拼命地嚷嚷着往弗洛朗手心里蹭,大有一副要赖上这个大男孩的架势。


“真可怜啊。”


弗洛朗小声咕哝着,像是为小猫难过一样连眉头都拧在一起。他抿抿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这只脏兮兮的猫咪稳稳地托在手心里,小猫四脚腾空有些慌张的扑腾一下,接着就紧紧抱着弗洛朗的一根手指缩成一团。


客厅里的空气满是洗浴剂甜丝丝的香味,小茶几上摆放着刚买回来的速食,一边透明玻璃杯里可乐悄悄地咕咕冒着气泡,弗洛朗听着雨声格外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曲起手指轻轻地给躺在自己腿上翻着肚皮的小猫挠痒痒。每日的练习加上最近不断地创作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自己的天赋,他不愿意将这过分消极的情续包上漂亮的外壳分享给身边的朋友,以至于这团慢慢滋长的自我批判像是一只小小的猛兽一般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妄为。但如今事情完全变了样,这看起来过分依赖他的小生灵像是被上帝送来的礼物,那双亮晶晶的棕色大眼睛无时无刻不带着好奇,他的目光紧紧黏在弗洛朗身上,迈着有些摇晃的小碎步亦步亦趋的跟在大男孩身后,还不时扯着嗓子大喊几声以期望于男孩能将他搂在怀里。


“我得给你起个名字,让我想想…康塔塔怎么样?你喜欢吗?”


小橘猫像是听懂了一样一反刚才粘人样子的迅速的翻过身不耐烦地甩甩尾巴,甚至还非常恶劣的冲弗洛朗呲呲牙,顺便凶巴巴的喵一声。弗洛朗为了避免被咬上一口下意识地后仰身子用力靠在沙发背上,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活像小豹子一样的猫咪,手僵在半空中犹豫着不敢去揉揉小猫的脑袋,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在手背上留下一点难以忘记的留念。


“不好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弗洛朗轻轻叹了口气格外正经的故意软着声音,瘪瘪嘴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趁机凑近猫咪揉着它的小肚子。显然这回轮到小猫被吓到了,他抖抖耳朵,瞪大了像玻璃球一样清澈的圆眼睛,半张着嘴吐出一点粉色的小舌头来。弗洛朗温暖的手探过去揉揉猫咪的小爪子,小猫软软的肉垫就这么踩在他的掌心,他俯下身子凑过去亲亲小猫粉粉的鼻尖,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猫咪甩着尾巴轻轻拍打弗洛朗的大腿,眯起眼睛很享受的伸出粗糙的猫舌舔舔大男孩的脸颊。


“好啦,去一边玩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小猫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抬起头乖巧的喵呜一声,却转身跳到弗洛朗的工作台上蜷成一团打盹儿。弗洛朗愣在原地,看着被挡的严严实实的乐谱,他觉得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几天过去,小猫在弗洛朗的精心照顾下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变胖,他们的互动也从一开始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发展到在弗洛朗工作时猛地从背后扑上去踩奶或在对方练习吉他的时候扯着嗓子大声喵喵,当然,还有偶尔在半夜在家里精神跑酷的时候“不小心”踩在弗洛朗的脸上。在弗洛朗不知道多少次被猫咪飞来一脚踩到肚皮之后,他在被恶意叫醒的深夜里开始思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法出了什么问题。


而让他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同床共枕”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


弗洛朗在昏暗的光线中睡眼惺忪的看向床头的闹钟时已经做好是凌晨的准备,所以理所当然的在看到时间显示着10:32的时候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要知道每天七点左右,那只越来越肥的猫咪一定会扯着嗓子在弗洛朗耳边大声嚷嚷,要是大男孩还不愿意离开床,猫咪就会选择把自己整个瘫在弗洛朗的脸上,在弗洛朗无数次吃一嘴猫毛呼吸困难着醒来之后,他终于学乖,每次像警报一样的猫叫想起来时他就从床上弹起来给难缠的小东西准备早餐。但是今天居然到这么晚猫咪警报还没有响起来,弗洛朗在热泪盈眶的想把今日定为纪念日的念头逐渐消退之后,开始无比担心他的小肥猫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糟糕的事。他迅速转头看着身边,紧挨着他翻着肚皮睡熟的猫咪让他觉得稍微放心一点,起码没看到什么外伤痕迹,弗洛朗凑过去用他平时在琴弦上摩蹭的粗糙手指在猫咪身上摩挲着,直到猫咪被扰得醒过来不轻不重的在他手上啃一口才肯罢休。


弗洛朗皱着眉头揉揉手指被咬疼的地方,一边想着猫咪的反常行为一边拉开窗帘,又是雨天,窗外一切都显得阴沉沉的,稍微靠近窗边就像是被一股寒意侵袭一般。他叹口气看着被打湿成深灰色的路面和被水珠洗干净表面浮尘而越发青翠的常绿灌木,他没心思去思考这场景有多么富有艺术性或是显得有多么萧瑟,他望着那些代表活力的苍翠叶片时却在想着是不是该带小猫去看看兽医。


“康塔塔?你是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啊…我帮你预约医生喔,别担心。”


弗洛朗敢保证他听到猫咪叹了一口气,在他说完话之后,床上的猫眯着眼睛慢吞吞爬起来,像是被家长打扰到的孩子一样,用力跃到柜子顶端蜷起来接着熟睡。他撇撇嘴显得有点无奈,小声念叨着要找兽医之类的事走到桌子旁边,准备查查周围有什么不错的兽医院。但在他准备收拾一下前一晚摊在桌面上的乐谱时,却意外的发现整整齐齐摆在一旁的纸摞。弗洛朗愣了一下,但旋即他将这奇怪的事归结于昨晚太困了,压根不记得是否有收拾桌面。只是他随便翻翻乐谱后却被吓的不经意后退几步,在他的昨晚失去灵感的旋律之后出现了新的音符,那陌生的笔记甚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说这房间里没什么东西可偷,但现在总归是被陌生人闯入,这样的想法让他心里产生了些莫名的恐惧。虽然满心恐惧,但同时他又好奇于这续写的旋律究竟是什么,弗洛朗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哼唱着那些不出自他的旋律,同时不自觉地欢跃起来。这太棒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搭配,无论是节奏还是旋律走向,都几乎和他前几个小节的旋律想表达的一样。这让人吃惊地契合度让弗洛朗甚至怀疑这些旋律是在梦游的时候完成,不过最后一页的一句短短的话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你一定会喜欢的

                                                          米开来


米开来,米开来,弗洛朗默念着这个名字,卖力的在头脑中搜索自己是否有个好友以此作为艺名。在多次努力以失败告终之后他决定放弃,但起码这短短的信息打消了他的恐惧。能写出这么美妙旋律的人绝对不会是坏人,弗洛朗这么想着忍不住扬起嘴角,接着把乐谱放到一边专心搜索起附近的宠物店。


第二天猫咪被抓进外出箱带去医院的时候一路上都像拉警报一样愤愤的嚎叫,它甚至气的不愿意多看弗洛朗一眼,只不过嘴里的嘟嘟哝哝却从来没停下过。虽然康塔塔生气的样子让弗洛朗觉得有点对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否还坚固产生了顾虑,但为了小猫的健康他还是坚定地把小家伙送到看起来就很负责和善的医生手里。回到家后,弗洛朗拿着标注健康的体检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像讨好一样拿着打开的猫罐头逗自从回来就一直赌气一样躲在柜子顶的小猫。


“嘿…别生气了,是因为你的反应太反常了…好吧,我承认我也有错。”


“喵————”


“…好吧,我的错更大,我们的责任八二分怎么样,我八,你二。”


柜子顶的猫咪听着他的话像是还有点不满的抬起头咕哝一声眯起眼睛盯着他看,张张嘴打个哈欠,终于爬起来伸个懒腰跳到弗洛朗身边。弗洛朗一边惊讶于猫咪如此通人性一边为他成功修复感情欢欣不已,他蹲下趁着猫咪低头吃罐头揉着小猫后颈的软肉。事实证明弗洛朗高兴地太早了,误以为裂痕已经完全修复的他在晚上睡觉前终于吃到了些苦头,因为他强行抱着猫咪和他一起钻进被子,可怜的男孩只能忍受着手背被抓破的划痕带来的微微刺痛艰难入眠。


但在夜色中小猫却精神奕奕,它蹲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床上的男人,悄悄凑过去确认他睡熟后轻快的小声喵呜,接着飞身一跃轻快的跳下床。只不过随着下落,在地毯上落下的却不是四只小小的猫爪,取而代之的则是人类的手脚,猫咪变成的男孩正弓着背蹲在柔软的地毯上,他金色的卷发四处乱翘,橘色猫耳在头顶抖动一下格外显眼,身后的尾巴也为了平衡轻轻摆动。男孩光裸的脊背点缀着窗外洒进来的光斑,他缓缓站起来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捏捏肚子上的软肉叹口气。男孩回头看一眼没有什么动作的弗洛朗,轻手轻脚的快步走出去,接着就自在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桌上开封的零食和饮料被他尝了个遍,他活跃的小疯子一样四处乱窜却又小心的不惹出一点动静。直到凌晨天光微微放亮,他才恍然大悟一般停下刚塞进零食还在咀嚼的嘴,伸出粉色的舌头舔干净手指上沾着的调料露出有些满足的神情。猫耳男孩抖抖耳朵捕捉着任何响动,迅速站起身收拾被他弄乱的“战场”,甚至还有样学样的用纸巾擦干净桌面,客厅在他的整理下几乎变得比先前还要干净整洁,收拾掉残局后他叉着腰站在门口格外骄傲的甩甩尾巴,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一样冲到弗洛朗的桌子前。男孩咬着笔杆歪头想了想,在最上面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一句话,顺便把先前翻找出来的创口贴放在纸面上,不过水笔还没来得及盖好盖子,猫咪耳朵就敏锐的觉察到细小的脚步声,他来不及再做掩饰,只能飞快的变回猫咪蜷缩在椅子上闭起眼睛装睡。

弗洛朗一夜都没睡好,没有挤在身边的一团软绵绵的小东西让他觉得还有点不习惯。七点刚过就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弗洛朗在昏暗的光线中找他的小猫,但他除了蜷成一团的猫咪还看到了一张新的纸条。


                    全都是你的责任,笨蛋

                                                        米开来⭐️


弗洛朗看看纸上的字和放在一边的创口贴,又看看一边睡觉的猫咪,难不成这个陌生的来客是被猫咪叫来的?他蹙起眉头去沙发里窝着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和这个陌生人见一面,好像他只会在晚上出现?真是怪事…弗洛朗撕开包装将创口贴贴在伤口上,手里攥着纸条不停地用指腹摩挲着那颗星星,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


再睁眼已经是中午,阳光射进房间像是要把一切都点亮,弗洛朗揉揉眼睛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才慢慢起身。他想到还在闹别扭的猫咪,忍不住叹口气拿着猫粮倒进小猫碗里,张口却唤出了留言上的名字。


猫咪几乎是从转椅上跳起来,撞倒身边一个饮料瓶飞一样的跑到弗洛朗面前,紧接着一人一猫就这么傻傻的对视着愣原地。弗洛朗眨眨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伸手把碗向前推推,嘴里发出些逗弄小动物的咋咋声,小猫这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样重新踏着优雅的猫步凑近吞咽碗里的猫粮。


随便将午饭糊弄过去后,弗洛朗就全身投入到工作中,他几乎坐在桌前整整一个下午,不过却在不停地抱怨叹息着没有灵感,只有猫咪凑过来亲昵的时候才愿意扬起嘴角笑笑。当然,这都是装出来的,他早就盘算好,大抵自己遇到困难后米开来出现的几率或许会更大一些,所以故意在猫咪面前摆出一副备受困惑的样子。


可能正是因为下午不停地表演让他累得要命,他在黑暗中几乎不断地陷入短暂又质量极差的浅眠,而在昏昏欲睡的黑暗中感受到怀里的小毛球缓缓移动的时候,他几乎兴奋地忘记已经是午夜。猫咪跳下床后几乎变得悄无声息,弗洛朗为了不让自己睡着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他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默数到100,头脑里不停地出现各种样子的“米开来”,或许是个小孩、也可能是一位老人、或者是小姑娘?他紧张的手心都冒出细汗,悄悄拉开被子滑下床,手脚并用的跪在地毯上缓缓往客厅移动。


弗洛朗差点要被面前的景象惊得叫出声,趁着幽幽月色,他能看到坐在桌边的赤裸身体的男孩,当然,还有那轻轻甩动的尾巴和立在头顶的猫耳。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究竟看到了什么,仿佛建立起来的世界观都被一点点敲碎,弗洛朗不停的吞咽着,口腔里的唾液似乎都粘稠起来,他又用力的捏住胳膊上的一块肉,突然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轻轻抽气。只看到男孩头顶的耳朵轻轻一抖,他就像是捕获到猎物的响动一样机敏的转过头来,躲在门旁边正龇牙咧嘴抽气的弗洛朗就这么闯进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等弗洛朗说什么,男孩就格外欣喜的飞身扑过来,轻快的笑声紧随着他扑到弗洛朗身边,接着落在他脸颊上的就是一串吻。弗洛朗跪直身子有些惊讶于男孩的过分主动,他僵硬的抬起手臂抱抱面前丝缕不挂的小猫,他实在有点接受不了刚才抱着的小毛球变成这么…但实际上他的手不自觉的滑到男孩头顶的猫耳上。


“猫咪男孩…?”


弗洛朗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在心里赞叹他手感极好的耳朵,要知道在他变成男孩之前可从来没有让弗洛朗摸过耳朵,这个过分的触感几乎让他忘记对于眼前惊人一幕的惊讶。


“Oui!是您的猫咪男孩。”


“我的…?”


“Oui Oui Oui——您的猫咪,您救了我。”


“这很难接受…但是…好吧,那我叫你什么?看起来你不喜欢康塔塔这个名字。”


弗洛朗扭扭腰艰难的维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他下意识想拒绝却讲相反的话,就仿佛那些落在脸颊上的吻扰乱了他的判断一般,但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一个猫耳猫尾的漂亮男孩这么忽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但毕竟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小猫,更何况他们的音乐品味格外相合。他轻轻拨弄男孩的头发出神的想着,听到耳边轻轻的、又格外愉快的声音。


“您可以叫我米开来。”


语白白白白白

《我曾知你甚深》REPO

·提示:这是一份十分简短的repo,并且语句不通形似狗屎,在此向亲爱的猫头鹰老师深表歉意!(orz)

·前情碎碎念ing...

作为一个三过剧圈而不入的人,去年年底我才真正掉进音乐剧的深坑,导致我错过了好多精彩的本子(比如本篇repo的主角),还因此在群里闹了个乌龙(捂脸///)

不过万幸的是我还是有幸阅读这篇文章,这让我非常高兴,再次给猫头鹰老师一个充满爱意的吻!!!(以及BE杀得我好痛,强烈谴责猫头鹰老师,您没有心!!!)

·让我们进入正题

初次读到《我曾知你甚深》,已经是今年二月份的事情,那时候我才刚看法扎没多久,上了miflo这条幽灵...

·提示:这是一份十分简短的repo,并且语句不通形似狗屎,在此向亲爱的猫头鹰老师深表歉意!(orz)

·前情碎碎念ing...

作为一个三过剧圈而不入的人,去年年底我才真正掉进音乐剧的深坑,导致我错过了好多精彩的本子(比如本篇repo的主角),还因此在群里闹了个乌龙(捂脸///)

不过万幸的是我还是有幸阅读这篇文章,这让我非常高兴,再次给猫头鹰老师一个充满爱意的吻!!!(以及BE杀得我好痛,强烈谴责猫头鹰老师,您没有心!!!)

·让我们进入正题

初次读到《我曾知你甚深》,已经是今年二月份的事情,那时候我才刚看法扎没多久,上了miflo这条幽灵船,几天之内刷遍了B站和LOFTER来找粮吃,当然也看到了猫头鹰老师的《我曾知你甚深》。

哇,一看文名我就知道这篇文章十有八九是个BE,不过秉着万一有反转的想法,本HE爱好者还是义无反顾地点开了文。一看我就被迷住了,我的天,这文笔,这意境,真的是绝妙(蓝衣点赞男子.jpg)

虽然越往后看BE的倾向越来越明显,但是我已经难以割舍这么美味的文章了,于是还是边挨着刀边往下看()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米开来最后和弗洛在酒吧里的那一番交谈,不管双方想法如何,他们的关系已经尘埃落定,他们只能成为朋友,没有一丝变成恋人的可能,不知道怎么说呢,miflo后面的交流变得就像一对关系单纯的朋友,那种感觉没掉了,他们彼此都对此心知肚明

(实际上我看起来最后的miflo con的邀请仿佛就是分手火包一样(他俩什么时候谈过恋爱)

·篇尾BB

真的是非常语无伦次的一个repo,希望猫头鹰老师看了不要打我()

给猫头鹰老师一千万个吻❤


@辛夷枝上猫头鹰 

仿生人能吃到电子火锅吗
突然发现他俩还挺适合搞好兆头A...

突然发现他俩还挺适合搞好兆头AU的

突然发现他俩还挺适合搞好兆头AU的

安魂康塔塔

【米flo米】不算愚人

*假愿望。真愚人。

*愚人节短type(重修了一下)

*烂。但是梗其实很好。当然……是朋友督促(威胁)我写的。


“晚上好。我是代号1-1129,请允许我为您服务。”

“呃……那……我是中奖了吗?”Mikele干巴巴地说。

路西法1-1129看着他,露出一个程序营业的微笑,露出八颗白花花的牙齿。“是的。我们免费赠送给您一个许愿机会。现在您可以许愿了。感谢您的支持。不满意的话也没有后续服务。”

“那我想要一个迪士尼乐园。”

“不好意思,我们愚人节这个产品是这样的,”路西法1-1129继续带着营业的微笑说,“我们并不能真正满足您的愿望。但是我们可以让您以为愿望已经达成,您就可以...

*假愿望。真愚人。

*愚人节短type(重修了一下)

*烂。但是梗其实很好。当然……是朋友督促(威胁)我写的。



“晚上好。我是代号1-1129,请允许我为您服务。”

“呃……那……我是中奖了吗?”Mikele干巴巴地说。

路西法1-1129看着他,露出一个程序营业的微笑,露出八颗白花花的牙齿。“是的。我们免费赠送给您一个许愿机会。现在您可以许愿了。感谢您的支持。不满意的话也没有后续服务。”

“那我想要一个迪士尼乐园。”

“不好意思,我们愚人节这个产品是这样的,”路西法1-1129继续带着营业的微笑说,“我们并不能真正满足您的愿望。但是我们可以让您以为愿望已经达成,您就可以获得快乐了。”

 

这有个屁用。Mikele在心里吐槽。

 

“那这个意思是,你们只可以让我以为我有个迪士尼咯?”

“是的。”路西法1-1129依旧保持笑容。“您确定您想认为您有一个迪士尼吗?”

“不不……那……我希望……”Mikele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挠挠头发,“你确定可以反悔?“

“作出最终决定前都可以反悔。”路西法说完接着露出八颗牙齿。

“……那……我希望我昨天没有砸毁那盒DVD。”

 

“好的先生。请允许我为您倒带到行为发生时间,以便您更好决定需要改变哪些内容。”

还……挺照顾客户的。Mikele偷偷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一瞬间他垂直坠落下去,就像电梯加速下降,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自己,蹲在茶几边上。啤酒盖子堆在烟灰缸边上。他看到自己一副蠢兮兮的样子,在沙发边上抽着烟。

这种感觉很怀疑。他看着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好像突然跳出了躯壳开始审视一切。从小腿裤子的纹路到居家服上方柔软的圆领。从眉毛到整个表情。

“垃圾。”那天的Mikele拿出自己先前录烂的demo CD翻出来,他的整双眼睛显得烦躁又难过,好像什么东西在镜面一样的棕色中打结了,像脏兮兮地梧桐叶被什么东西打结。那天的他气呼呼地把整盒摔在桌子上。踢翻了整个篮子。现在这一秒的Mikele看着气喘吁吁的自己,感觉到一阵说不出的怪异和难受。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瞬间,一道彩色的光从那堆灰褐色的包装中炸出来,碎裂声随之而来。昨天的Mikele伸手去够那盒碟,“该死……是摇滚莫扎特……”他没把DVD捡起来前手指就被割破了。

画面定格在这里。

 

“你确定要把这一段替换掉吗?”

“不……等一下……”Mikele抿了抿嘴,“算了,我有这个DVD的备份。不是什么大事。”

他没有。Mikele这么说是因为他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了。DVD是那么小的事情,就算是忘记了、记得了也不过是慢慢消失在大脑里庞大的记忆。再说,他也不会回翻那些,哪怕根本没碎。他只会告诉自己那在那儿,别无他用了。

 

……

“那……我希望……我对Florent告白了。”

Mikele听着自己这样说话,一瞬间有了陌生感。这一句好多词那么陌生,几乎几年没有从这样拼装的形式中蹦出。

 

“好的。”路西法1-1129又调动了时间。这一次他下降到更深的地方。

他们离开了刚才那个自己,下降下去。接着他看到好久以前的自己。怪的是他已经有点急不得这是什么时间了。那个时候的他头发还棕黄相间,半长发的Florent坐在他的身边。他们陷在沙发里,像两只蠢乎乎的、傻乎乎的猫儿,或者两个团子。

“Mikele……”Florent悄悄把一盒巧克力放在茶几上,“我……我一直想说……”

“嗯。”

 

……

“我喜欢你。很久了。”和那时候一样。Mikele感觉到一道彩色的雷劈在自己的头顶。他真的很熟悉很熟悉自己下一秒会有的反应。毕竟他回想过、后悔过太多次。

——“什么?”好几年前的Mikele大叫了出来,就像是条件反射,都快蹦起来,仿佛他很惊讶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一般,“你认真的吗?”

他是那么熟悉自己的反应,那只手在膝盖上悄悄拧住,双腿绷紧,那朵绽开的笑容就像茶几上那个半剥开的橘子一样艰难地、差强人意地绽着。他知道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又松弛,其实是在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等着什么。

“……Mikele,”Florent张嘴,“我……”

他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愚人节快乐。”

这一秒的Mikele站在那个角度,看到那时的自己,握紧的手松开了。某簇光同时从两人眼中消失。

那时的Mikele撇过头去,而Florent望着他,深深地望着。他掰开了那块巧克力,啪地断掉了,黏稠的糖浆淌了出来。一滴一滴,淌到了地板上。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后沉入底部,很深很深的地方,光亮都不再能透过的深海、深黑。明明俩人也正青春,也许其中一个勉强算青春,却那么叫人觉得可怕,因为不再看得懂对方的眼睛,对方的心。或者说,看得太懂,反而不知如何是好。Mikele在心里悄悄为曾经的他们两人延期。

 

“您确定要对这个片段进行删改?”

 

“不……等一下……”Mikele的视线飞过了那排桌上的马克杯,还有看向别处的、过于年轻的自己和Florent,“我希望……我……”他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又慢下去。

……

一个新的念头出现了。他很想说了,很想说出口,但说出来又像是扒开了一层什么,让他的许多努力都白费了。可那渴望实在是太过强烈,他不得不——

 

“我希望我和Florent对彼此的激情从未消散过。”

 

“请您耐心等候。”

Mikele又一次跟着路西法1-1129沉了下去。也许是错觉,他好像感觉这次下落比先前每一次都深,好像要沉到最深的地底,海洋的深处。说完了那句话似乎他全身松弛了。像行尸走肉般缓缓踱着。

终于,一丝亮光出现了。那是车的灯。

他看着先前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很早很早的那个Mikele,漂染有一点过度的头发倔强地支棱着。Florent也变了。一瞬间好像被打磨出了棱角,时间和阅历又在本身那个人的基础上铸造了他。他觉得陌生了,那种熟悉的陌生感。Mikele并不喜欢,但好像与之共处过久。一瞬间他的心脏又一次落下,是淡淡的无力、害怕。当然,这种感觉是必然的。毕竟他才刚见过他呀。

冬天冷飕飕的风明明没有刮进车里,Mikele却竖起领子靠在冷冰冰的车窗上。

“所以……这把琴应该还给你了……”

那么、那么的难过。他足以从这风中感觉到自己的不舍、心痛和难以言说的那部分。没有人开玩笑,打哈哈,一切都沉重了,两人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心中的小钟的摆左右摇晃着。描摹着过去、现在、未来和永远不可能的可能。

他看着几年的自己,用颤抖的手剥开那个套子,那个被他划拉了自己金灿灿标记的套子,拿把琴像个安静的孩子,默默躺在他的怀中。

 

Mikele低低地笑了笑,“别说……我……我还挺舍不得的。”

“没有关系,Mikele,它完全可以是你的,你不必——”

“不,Florent,总归是要还的。”

他轻轻地、悄悄地在副驾驶的一片黑暗中抚摸着它长长的脖子,还有琴肚子上那个小巧的红色圈圈。好像曾经的记忆都在这片黑暗里像当初那样疯狂生长,在灰暗中开出红色、淡黄色的花。像那块被掰断的巧克力,像那瓣橘子,意象超过了实际用意。Florent的眼睛在黑暗中,淡淡的、暗暗的。

 

“你想要删改这个吗?”

路西法极其营业的微笑突然引起Mikele的心口一阵酸涩,“我可以把您的记忆改为您没有在这时送出琴,或者您们从来没有分道扬镳。”

一切的幻想和激动瞬间涌上了Mikele的脑袋。是的,那就是他梦寐以求的。

“好。”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就这个。”

路西法1-1129抬起了手。咒语就下他的嘴边——

“等一下,”这一秒的Mikele突然说,“我放弃了。”

“为什么?”路西法1-1129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让他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真的非常难得。”

“不了。”Mikele揉了揉自己的脸,他有点痛恨自己的软弱,但是它又在犹豫不决中占了上风。“我想……我还是想做不愿意忘记某些事情的愚人。”

“真的不了?”

“不了,亲爱的。”Mikele慢慢地说,“我只有一个请求。”

他说:“让我把这段看完。就一眼。就多一眼。”

 

路西法放下了手,他们一同看向先前被定住的、在昏暗之中的米弗二人。

Mikele看着自己缓缓把琴送了过去,琴头被放在Florent的掌心。那流畅的、漂亮的形状被刻上岁月和情感的痕迹,硌得他俩心里隐隐作痛。冰凉的木头已经被慢慢捂热。那个红圈,那颗星星突然显得很暗。

“Mikele,”相比之下更沉默的Florent开口了,“我从来没有忘记。”

Mikele看着自己转过身去,平静地望着自己最爱的人。

“我从来没有忘记,我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忘记的。那些痛苦,那些快乐都很有意义。真的。”他轻轻地在黑暗中说,“谢谢你,Mikele。”

“也谢谢你,Flo。”Mikele安静地看着自己。过去的他像现在同他同台一样,慢慢把琴递了过去,像是和自己的某个部分分离似的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感谢你绕弯来这里。感谢你等我拿琴。感谢你我聊天。我今天过得很快乐。”

一切要结束了。

 

这一秒的Mikele看着路西法缓缓地变成一阵烟雾。那个夜晚,车里的自己,吉他和他曾经最好的搭档flow在慢慢消散。回忆和酸涩、那点记忆里刨出来的甜忽然又涌上来心头。他竟感到快活、轻松和平静。

他看着街角的每一块街景,Florent那张脸,那双手,风里的、冷冽的香气,那把吉他,香喷喷、冷冰冰的风。他独自一人,站在快要消失的一切中。但是他从来没有感觉那么轻松,那么快活,那么有力量。

“愚人节快乐。亲爱的朋友。”Mikele对着自己记忆里的Florent,说得很轻声很轻声。一切之前,一切之后,人人皆愚。他还不算愚人,仍然不彻底但是很快乐轻松,也感觉自己很有意义。心中充满了前进的勇气,也许是因为他一直爱他,也深爱过他。

 

吉他的最后一寸离开了Mikele的手指。

Quitte

[米flo]我真的没有艹粉是粉艹我

#粉丝mikele X 音乐up主flo


#ooc预警


#flo视角


#he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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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Florent Mothe,是个音乐up主,平时做些翻唱、写写歌、开开直播,有不少粉丝给我刷礼物,生活甚是悠闲。


我的榜一是个美妆博主,他叫mikele。他是直播间的常客,群里一发通知马上就会蹲直播的那种。虽然说他是美妆博主,但他也搞音乐。平时他不怎么刷礼物,但只要有人占了他榜一的位置,他一定会刷礼物把榜一抢回来。


这两天他私信我说想见我一面,说是想和我交流搞音乐的心得。行吧,金主爸爸说的最好还是听吧,我便买了张机票去意大利了...








#粉丝mikele X 音乐up主flo


#ooc预警


#flo视角


#he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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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Florent Mothe,是个音乐up主,平时做些翻唱、写写歌、开开直播,有不少粉丝给我刷礼物,生活甚是悠闲。


我的榜一是个美妆博主,他叫mikele。他是直播间的常客,群里一发通知马上就会蹲直播的那种。虽然说他是美妆博主,但他也搞音乐。平时他不怎么刷礼物,但只要有人占了他榜一的位置,他一定会刷礼物把榜一抢回来。


这两天他私信我说想见我一面,说是想和我交流搞音乐的心得。行吧,金主爸爸说的最好还是听吧,我便买了张机票去意大利了。




wok意大利人都长这么好看的嘛!?


我被震撼了




mikele带我出去吃饭了




mikele和我一起玩音乐了




mikele夸我长得帅了




mikele请我吃冰淇淋了




mikele,mikele,mikele……




Florent Mothe你清醒一点!他是你榜一!!!!




mikele带我去酒吧喝old fashioned了


我酒量不好怎么办呐


万一把我榜一睡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putain原来我是被压的那个


我要被我榜一睡了

千里送屁股啊不愧是我



腰疼


屁股疼


哪儿哪儿都疼




“大家好,这里是flow。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和我的榜一在一起了”


“mikele?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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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顺带求个评论qwq(点梗也行

辛夷枝上猫头鹰

【摇滚莫扎特】【米flo/莫萨无差】我曾知你甚深(17)

梗为胡扯情节服务,一切都发生在平行世界里。

如有OOC,都怪普希……算了不甩锅了,都怪我。

真的特别OOC,我都不知道我写的是谁,不要看。


以上都接受的话?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没有上班,也没有考完,但是猫头鹰在树洞里憋不住了打算出来飞一圈。


走过路过爱发电投喂猫头鹰粮


我曾知你甚深...


梗为胡扯情节服务,一切都发生在平行世界里。

如有OOC,都怪普希……算了不甩锅了,都怪我。

真的特别OOC,我都不知道我写的是谁,不要看。


以上都接受的话?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没有上班,也没有考完,但是猫头鹰在树洞里憋不住了打算出来飞一圈。


走过路过爱发电投喂猫头鹰粮



我曾知你甚深







17

Crazy in Love - Sofia Karlberg

米可来回去巴黎。

这没什么好说,他总得回去巴黎。互联网和现代科技让一切方便太多,他自意大利起飞,循谷歌地图找到新家门牌统共不过四个小时,熟门熟路得好像巴黎土生土长的男孩子们。然后他跳上沙发,连接互联网,给所有人发消息。Maeva最先回复他,然后是弗洛朗和Melissa,还有剧组的其他人。Solal说:“欢迎回来,米可来,这几天晚上乖一点,我们很快有节目要录。”Diane问:“新家还好吗?有没有清单?你打算开派对吗?”

他从消息列表顶端开始一条一条回复,下意识略过弗洛朗,告诉Maeva他一切都好,状态十分稳定。他回复其他人,直到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终于告一段落。然后他犹豫一下,终于点开弗洛朗的消息。他回复:“以前从来没觉得行李有这么多过。乱到无法想象,你看到会发疯的。收拾好之前简直不可能邀请任何人过来了。”

弗洛朗很快回复他:你可以直接说你懒得开派对了。消息后附带一个颜文字,米可来几乎能看到屏幕那一端弗洛朗朝他笑,笑容里有促狭的打趣意味。

只是没有‘那么’整齐而已,我会收拾的!

以我的标准,你那就叫没有收拾。弗洛朗很快追加第二条消息:不过只要你好好待它我就原谅你。

它?

米可来发出去的下一秒就想起来,弗洛朗的信息随后而至:难以置信,米可来。你可保证过会善待我们的琴。我要申请剥夺你的监护权。

米可来拍了琴柜和只有床垫的空床发过去。它比我睡得都好。米可来写道,你不能那么对我。

弗洛朗给他发来一串省略号。他说:我认为你该把床先铺起来。去收拾吧,米可来,我们回头见。

他们很快在节目现场又见面,米可来背着那把吉他,Maeva先迎上来拥抱他,她像他真正的姐姐那样上下打量他,眉眼里含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忧心,直到确信他完好无虞才完全舒展开来。她说:“你气色好多了。你怎么样,米可来?”

“一切都好。”米可来向她保证,“晚上想去一起喝一杯吗?”

她犹豫极短暂的一瞬间,然后点头。于是米可来又拥抱她一下,朝她眨眼睛。我很好,他再次保证,完好无缺,活蹦乱跳。他动作夸张地鞠一个躬,为她拉开门,逗得她笑起来。他们向外走,迎面撞上弗洛朗,半长黑发垂下来,发梢过长,在耳畔颈侧微微打卷。

他们都愣一下,而后弗洛朗朝他笑,笑容几乎带些傻气,蜂蜜色眼睛明亮生光。弗洛朗说:“你回来了,米可来。”他语调里有种熟稔柔软的喜悦。于是米可来自动凑过去拥抱他,大声吻他的面颊。他这么做熟极而流又自然而然,简直不需要思考。弗洛朗朝他弯一点腰,随他怎么做。他温顺得像个超大号的抱抱熊。他等到米可来退开才直起身,仔细打量他,肉眼可见地松下一口气。

“你瞧?我说过我一切都好。”米可来告诉他,“不用担心。”

弗洛朗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我不担心了。”他说。他拍拍琴盒:“你好,亲爱的。米可来对你好了吗?”

“你不相信我!”米可来拿戏剧化腔调指控他,而弗洛朗带笑叹一口气:“我当然相信你。但我总可以担心。”他语调太平静柔和,反而仿佛别无所指,“很高兴看到你们都好。”

“我……”米可来说,他难得结巴一下,“我很好。我会好的。”他说,“我很好。我可是摇滚莫扎特。”

弗洛朗低下眼睛笑一下。“那很好。”他说。

他们上节目,玩一些小游戏,回答一些问题,相互打趣和取笑,假装在背后吐槽导演和制作人。然后他们唱歌。最后音乐总会留下。弗洛朗拨动琴弦,米可来应和着他手下流泻的旋律而放声歌唱。他们放声歌唱,他们同声歌唱,爱意再度盘旋而上,这爱温暖、柔和又甜美,像正好的日色或微风,长久温存地留连徘徊,在他的心底与歌声之中回荡。

米可来什么也没有思考,他单纯任由他的心意引导他放声歌唱,期盼这音乐中的另一个人会倾听并理解。他心底深处他自己的声音低声说话。爱就单纯只是爱,像音乐就单纯只是音乐。他追寻它们又回应它们,如云雀鸣唱着飞向晨曦。在其中再多的思考也不过只是自扰,唯有在爱中我将获得欢乐。来吧,他想,来吧,来吧,和我一起唱吧。

他转头去看弗洛朗。音乐中弗洛朗也在注视他,他拨出一串破碎又连贯的音符,弗洛朗为他和声,蜂蜜色眼睛平静温存。这眼神过于熟悉以至陌生,好像他曾无数次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好像那只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在这张面孔下,这具躯壳里注视或被注视。他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轻微恍惚,就好像人们在梦里有时会感到的那种恍惚。就好像这生活才是虚假,才是梦境,才是真实与真实之间一段短暂的过渡。

一切仿佛混乱又缠结。他仿佛经历过这一切,又好像没有。好像一切记忆都只是另一个人用他的眼睛观看,他远隔着水波,现实也不过是飞鸟落羽隔水一点,掠过他睫毛末端的涟漪残影。他清醒着。他清醒吗?或者现实才是另一个梦境?音乐渐弱渐止,歌声慢慢低下去。他停下不唱。然后摇荡的光影中垂下一个声音,弗洛朗的声音,平稳柔和,略带担忧。弗洛朗喊他:“米可来。”于是幻梦也化为真实,虚空也化为平地。他醒来,他继续说下去,应答主持人抛出的问题,开一两个小玩笑。他注视镜头,感觉到弗洛朗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有种近乎实质的热度。这热度与重量将他羁留于原地。他无声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节目下来弗洛朗截住他。他进来化妆室,米可来抬起眼睛,从镜子里看他。他们在镜面中长久对视,最终弗洛朗垂下肩膀,很无奈一般叹气。“米可来。”他说,语调位于不赞同和担忧之间。“你真的还好吗?”他问,神色里有些近乎天真的温存,别无他意,“你看起来不太对。”

米可来想说‘我很好’,又在弗洛朗的目光下止住。弗洛朗看他就好像他才是需要照顾的那个年轻人。熟悉的恍惚感升起又被他强行按下,他发出一点不太满意的声音,颇不要脸地以三十多岁的高龄恶意卖萌,知道弗洛朗一向拿这套没什么办法。弗洛朗从镜子里瞪他,最后还是叹一口气。他走近过来,将手肘支在他椅背上,低下头看他。

“好吧,米可来。”他说,“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你会好的。我知道你会好的。”他说,语调温存柔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随时都能来找我。不管有什么事……或者你想谈些什么。”镜面的倒影里米可来看见他极轻微地摇摇头,垂下眼睛,短促地笑了一下,“随时都可以,好吗?我很担心你。”

他听起来几乎疲倦。米可来试着转头去看他,发现这动作过分挑战人类生理极限,又在镜子中对上他视线。“我会好的。”米可来说,完全出自本能地想要安抚他,“我只是有些……恍惚。好像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或自己是谁,又或你是谁。他留下这句不说。他会习惯的。他会好的。他说:“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得……调节一下。”

弗洛朗并不立刻回答他。他沉默一会儿,终于又叹一口气。他倾身向前,把体重压在米可来肩膀上,下巴搁上他头顶。米可来象征性咕哝几声,并不真的在抱怨。他一点点放松下来,向后靠进椅背里。弗洛朗随他动作调整姿势,下巴在他头顶蹭动几下。弗洛朗的呼吸与脉搏节奏稳定如缓慢的鼓点,沿皮肤传来,与他的心跳相互呼应。

“米可来。”弗洛朗叫他,他问,“基辅……你还打算去吗?”弗洛朗从镜子里看他,他有一双深沉柔和的蜂蜜色眼睛。米可来不自觉地去追寻他的视线,他点头,回答时完全未经思考:“当然。”他说,他看到弗洛朗欲言又止,敏锐地补充,“这不会有影响的。我会好的。”他说,“弗洛,我真的想去。”

他的尾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孩子气的热切。(潮汐冰凉柔缓,渐次翻涌而上。音乐呼唤他:来吧,来吧,和我一起唱吧。那是谁的声音?)弗洛朗退让一般垂下视线。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好吧,米可来。”他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他说,“好吧,我会保密。”

米可来皱起眉头去看他。弗洛朗看起来一如往常,平和柔软,无害得简直有点傻气,像个大号的抱抱熊。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试着握住弗洛朗的手腕,轻轻拍他的手背,节奏与他们的心跳相互回响。他看进弗洛朗眼睛里。(不要难过。不要害怕。你在害怕吗?我希望你不要难过。)他试着露出自己最明亮的笑容来。他说:“我想再看你的萨列里嘛。”

“你知道这次是音乐会对吧?”

“都一样。”他断然回答,“再说我也不想把纵情生活留给你和别人唱。”

弗洛朗摇摇头。他俯下身来,从他身后拥抱他。他说:“米可来。”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讲,一个答案、或一个问题;最后也只欲言又止。他说:“好吧,米可来。祝你好运。”

 

他们去乌克兰和俄罗斯,他们走过陌生的国家和城市,跟随音乐走位、表演和歌唱。陌生的一切都因为音乐而显得过于熟稔以至亲切。他再次踏入梦境——莫扎特与萨列里,这是一切的开始。米可来从不否认这一点。如果他足够诚实——如果他敢于承认——他会说他甚至想念这一切。在他内心深处他隐约明白这是特殊的,由于他们曾投入和经历的一切而不可复制,无法取代;尽管理智催促他逃离,内心深处他已然屈膝。

他唱纹我,唱叛逆分子和睡玫瑰,他放声歌唱,莫扎特的音乐牵引、拥抱并束缚他。表演不是仅限于舞台的技巧,因为舞台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舞台,在其中你展示并奉献出全部的自己,任由艺术将你钉上十字架。他将刈剪、撼动、捆扎、臼打、碾磨你如谷粒,使你褪去旧有的外壳,使你敞开、清白并顺服,使你在他神圣的火焰中自愿献身。音乐中他仰天歌唱,虚空里莫扎特的玫瑰放开双手,花瓣萎谢,燃尽了最后一丝灵魂的云雀坠落下去。(爱没有其他所求,在其中你将心甘情愿地流血。)

而后灯光熄灭,大幕落下。舞台背后弗洛朗迎向他,他们击掌,碰拳并拥抱。弗洛朗说:“Bravo。”他把下巴搁在弗洛朗肩窝里,弗洛朗说,“棒极了,米可来。你可是摇滚莫扎特。”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特的稳定。他们的心跳相互回响。他直觉弗洛朗有哪里和从前不一样,这感觉很微妙,像你最熟悉的东西逐渐改变,但因为太熟悉而找不出是哪里。他感觉不对,又说不出来。

弗洛朗放开他,他们去喝水、补妆,抓紧时间吃一两块巧克力补充体力,确认自己的服装。他全程跟紧弗洛朗,不假思索,大半出于本能。一切熟悉又陌生,好像身处梦境,梦到的却是再熟悉不过的现实。他清醒吗?或现实才是另一个梦境?有哪里不对,他直觉困惑,他皱起眉毛去看弗洛朗,内心深处有声音一闪而过。这是他寻求的答案吗?或只是另一个问题?他并不清楚。他甚至并不真的明白自己要问什么。弗洛朗回视他,神情柔和但坚决。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说:“没事的,米可来。你会好的。”

他们上台,弗洛朗唱美好的痛苦,然后唱杀人交响曲。米可来站在阴影里,阴影里他默数每一首歌,它们流水一般的弦乐与鼓点稳定或急促的节拍。他长久地注视弗洛朗,他头发剪回最开始的长度,一缕碎发从额前垂下来,随他仰头、挣扎和绷紧脊背的动作抖动摇晃。他看起来熟悉得几乎陌生。米可来注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他挥动手臂、几近痛苦地指向天空。他俯身下去,仿佛已无法承担罪恶感的重量,眉毛逐渐紧皱,一只手握拳,眼角的纹路和太阳穴旁细小的血管纵横交错。

他看起来太过痛苦。米可来缓慢地意识到。那是明显的、外露的、毫不掩饰的痛苦和挣扎,每一个神情和动作,每一条细小的肌肉都意在服务于此。那是外放的痛苦,正因其毫不节制而显出过分的节制。痛苦不再驱使他,正如‘萨列里’不再驾驭他。那是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的痛苦,是完全在他掌握之下的萨列里。他正注视着的是弗洛朗的萨列里——他正注视着的是弗洛朗。

乐团轰鸣的鼓点声中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步。他简直觉得有点委屈。这不对,他想,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这是音乐会而不是音乐剧,形式的不同要求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表演,他清楚所有这些原因,但一阵轻微的恐慌已紧接着浮上他心头。鼓点激烈急促,虚空中流淌下冷淡悠长,几近不祥的弦乐,无限地趋于一声叹息。有什么不对,有什么已经失去了,且不再回来。他的直觉远早于理智向他发出警告。(然而或许已经太晚,一切早已覆水难收。他内心深处有声音一闪而过。他已不再去倾听。)

他上场,他迎向弗洛朗,他们共同合唱纵情生活。舞台上灯光雪亮,钢琴声渐次而起,音乐与光中弗洛朗朝他微笑。他穿演出的西装而非那套十八世纪的礼服,脊背笔直,雪亮的光里弗洛朗有一双蜂蜜颜色,明亮又柔和的眼睛。他仿佛既是弗洛朗又是萨列里,同时又不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舞台光效和演出妆面下他陌生得简直熟悉,他拿那双眼睛长久地注视米可来,神色里带一点近乎天真,别无忧虑的笑意。来吧,他无声地要求:来吧,来吧,和我一起唱吧。在这音乐中还有什么值得你担忧?

于是米可来回应他。(谁又能拒绝这呼唤?)他直视弗洛朗,音乐中他开口歌唱,这音乐中别无他物,唯有纯粹明亮的欢乐与爱意回响。台下屏幕的光点是黑夜中星辰的海洋。音乐渐弱渐止,弗洛朗揽住他肩膀,他们朝人群招手,人们用欢呼与尖叫回应他们。弗洛朗朝他咧嘴大笑,他笑得简直有些傻气,像个无忧无虑的抱抱熊。米可来看着他笑,他慢慢放松肩膀。

他们接受采访,所有人都在座位上乱七八糟地挤在一起,他和弗洛朗坐得近,从肩膀到膝盖的一线都紧密地相贴。他们谈论音乐、电影和人生,同事们认真回答问题,他和弗洛朗低声玩笑,Maeva用手肘轻轻捣他们,一半是提醒一半是恶作剧。Solal对着镜头讲起表演,他说:“我们每一天都比前一天表演得更好。”(因为你知道舞台就是生活,你得随时做好准备。你心知肚明。)而弗洛朗摇一下头又点一下头,他说:“是的,越到后来我也越难以和角色分隔开来。”他们谈起贝尔西和萨列里,弗洛朗对那个问题露出一点笑容,他摇摇头,他说:“我喜欢这个角色。”他说,“我喜欢,但是……但是不,我希望不要在萨列里身上找到我自己的影子。”

米可来揽住他的肩膀,弗洛朗在他的手臂里放松下来。他们天马行空地聊更多的话题,在采访进行的时候光明正大地说小话,摆弄Diane的手机,像两个幼稚的小孩子那样搞一些无聊的恶作剧。他们谈起贝尔西,米可来听见弗洛朗呼吸节奏紊乱一瞬。然后话题继续进行下去,他回答问题,弗洛朗转向他,弗洛朗蜂蜜颜色的眼睛柔和又温存。他说:“说说吧,米可来。你应该多笑笑呀。”

(我唯愿你不再……)

于是他说下去,他们谈起摇滚莫扎特,谈起它如何改变了每一个人的生活。弗洛朗在他身边轻轻发笑,他说:“我终于可以把一生都献给音乐了。”他声音轻而虔诚,缓慢消融在空气里。米可来几乎想要去握住他的手,他抬起手指又放下,他看向镜头,继续谈论摇滚莫扎特。米可来笑一笑,说:“莫扎特不仅是剧组的冒险,也是我生命中的冒险。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一次体验。我希望它能继续下去。”

但那也许都已经过去了。弗洛朗不是萨列里,他遣散萨列里就不再召回。但那也没什么。他想:莫扎特与萨列里,那是一切的开始,但从来不必是一切的结局。这样也很好,他想,最终一切都会好的。

(他们从不谈起那件事。他们不提及他们是否达成任何理解或共识,好像那只不过是他们人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瞬。不值一提。)


TBC

副词

你俩真的没一腿吗?四舍五入这就是约会了。

你俩真的没一腿吗?四舍五入这就是约会了。

薩爾茨堡著名鬼哭狼嚎家🌟

#Contact后续

试试… 


不知道这个软件能不能用,是🚗


关键字:很烂,字很多,可看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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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间忆晨兮

【萨莫萨/Miflo】

@狮心 ,您的生辰礼物~

您点的梗来啦~

与米Flo交换+公开处刑现场哈哈

- 啊就让他们分开换去未来

- 先被Mikele温柔对待还是被Flo温柔对待好呢?(嘻嘻

=============================


莫扎特看到了纸上用花体写着大师的名字,旁边写着[L' Assasymphonie]。


杀人…交响曲?


他不小心问出声来。


“嗯哼,对呀,想当初第一次听到歌名就是哇噢太酷了吧这杀气~但我果然还是觉得萨列里就是一个bit-ch.”


对面的人毫无所觉,还想起了自己当时采访被问的问题。


米当时还...

@狮心 ,您的生辰礼物~

您点的梗来啦~

与米Flo交换+公开处刑现场哈哈

- 啊就让他们分开换去未来

- 先被Mikele温柔对待还是被Flo温柔对待好呢?(嘻嘻

=============================


莫扎特看到了纸上用花体写着大师的名字,旁边写着[L' Assasymphonie]。


杀人…交响曲?


他不小心问出声来。


“嗯哼,对呀,想当初第一次听到歌名就是哇噢太酷了吧这杀气~但我果然还是觉得萨列里就是一个bit-ch.”


对面的人毫无所觉,还想起了自己当时采访被问的问题。


米当时还笑倒在自己肩上。


而这次他竟然被丢中了歌词本???


“疼疼——Mikele你做什么??”他颇为无辜地喊疼,被对方一把压制在墙上。


“你谁啊这样说宫廷乐正——萨列里??”莫扎特满头问号,你骂你自己干哈??


“你入戏太深了吧朋友?!”Flo哭笑不得地掰开好友压着自己的手臂,对方一看就是还没反应过来,他怕弄伤Mikele,只用了一点力气去推。


“Mikele?放开我啦~”他用上Mikele亲自教导的无辜眼神和惯用的柔软语调,成功无数次的招数此刻却难得失效了吗?


这家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萨列里!!!


披着米的皮,内心却是纯正的莫扎特无声尖叫。他狂退后几步,一脸惊吓,全是被萨列里软萌的样子吓的,“你你你是谁为什么长得这么像萨列里你为什么穿得如此奇怪?”


看起来就像短版的单薄内衬还有十分紧身的深蓝色裤子,甚至看得到肌肉的线条…唔唔。住脑!


“Mikele你怎么了?我是Florent, 你的…Flo,你不记得我了吗?”看他如此慌张的样子不似作伪,Flo暖棕色的眼睛目露担忧,他紧张地抓住Mikele的肩膀,却发现眼前的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放开我。Florent是吧,我不是你口中的Mikele,我的名字叫沃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是维也纳的一名自由音乐家!”他抬起头,坚定地为自己辩解,明亮的眼神有着与Mikele相似的星光。


他们是如此的坚定自己的光芒,就像是星星从不质疑自己。


于是 Flo 决定相信他,他苦笑一声,坐回后台休息室的椅子上。


是的,后台。


今天是巡演的前一天,他们是来熟悉一下舞台的,顺便熟悉一下这位已经许久不见的同事兼好友。


而他不过才和真正的 Mikele相处了不到五分钟,他觉得有些委屈…


就像是好不容易等来的生日蛋糕却被别人抢走藏起来不给吹蜡烛那样委屈。


“嘿你怎么啦突然那么失落,我不是你口中的Mikele你很失望吗?”莫扎特有些不忍心,一手拉着轻便的折叠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嗯…不好意思,莫扎特先生,其实我已经快五年没和他见面了,五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在舞台上合作。”我很期待呀。


昨晚没合眼,一个劲地回想当初的摇滚莫扎特的舞台…


“莫扎特先生,老实说我们都很…喜欢你…嗯,这么说吧,崇拜你的!你很‘摇滚’,Mikele就是您的扮演者,而我是萨列里的扮演者。”


“哦?摇滚是什么听起来很不错,还有你们是演员?”脸上写着满满的好奇,莫扎特打量着眼前与萨列里十足相像的男人,除了神情没那么像,萨列里就是太守礼了,整个人看着就有些累。


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更加放松,更加恣意一些。


“嗯,我们是音乐剧演员,最近在搞巡演。”


“哇噢,我小时候也曾搞过一次巡演,那可真够呛!”想起自己六岁的全欧巡演,他不由地摇摇头,十足刺激的巡演生活总是给他不够强壮的身子带来许多劳累和疾病。


“哈哈还好吧,我们本来会合唱几首歌的,你看~”Flo拿起了刚才被Mikele砸向自己的纸张,用手指指向歌名,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语气道:“告诉您一个秘密,萨列里那家伙可是您的头号粉丝!他超喜欢您的音乐的!”


您看,喜欢到被甜蜜的痛苦淹没,喜欢到一生恪守规矩的乐师长狂热的追寻莫扎特的音乐。


他曾经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沉溺其中。


 “我知道呀Florent,一直都知道大师是喜欢我的音乐的,但是他不喜欢我。”闪亮的眼睛变得黯然,Flo看着一向都是蹦蹦跳跳与自己关系极好的Mikele一脸失落的样子不由得心软。

 

于是他第一次用只有怜惜意味的拥抱环住了自己的暗恋对象。


 “请相信,安东尼奥-萨列里adore着莫扎特。他只是不敢说,他是一个太骄傲,太隐忍的人。”Flo都没有意识到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不自觉地用上了乐师长冷冽的声线。


读着甜痛的前几句歌词,莫扎特小小地笑了。


他友好地回抱了对方,然后发现怀里的人忽然僵硬起来,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Florent?”


他担忧地提高了音调,发现刚才的大男孩怔怔地被他抱着然后使力推开了他。


“大师…?”莫扎特试探地拉了拉眼前男孩的手。


“莫扎特。” 萨列里的眼睛动了,他忽然看向莫扎特,“莫扎特?”


他想起刚才“莫扎特”说他将不久于人世,想起他说如果他再不作为莫扎特将在三十五岁的冬天去世。


他要做什么?他需要做什么?他可以做什么?


乐师长还是不懂那个陌生的莫扎特的话,所以他无助地不安地任莫扎特拉住他的手,还是问着,“您是我知道的莫扎特吗?”


“是的,是我,大师,安东尼奥——”几乎是急切的,莫扎特双手握住萨列里的手,向他言明自己的身份。


于是他被短暂地拥抱了。


萨列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举动后,面不改色地放开迷茫的莫扎特。


“所以我们要怎么回去?”萨列里冷静地问。


“那个…我也不知道,大师。”莫扎特眨眨眼,懵懂地摇头,但是他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歌词。


想起了Florent期待的语气和失落的脸,他鬼使神差地回答:“我们需要代替他们完成演出。或许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他把自己都还没看完的歌词交给萨列里。


萨列里接过去看。


握着纸张边缘的手指越攥越紧,萨列里目光一沉,他扫了一眼莫扎特,试探着:“你看过这是什么歌曲了?”


莫扎特诚实地摇头。


萨列里不知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沉下心去,他的眼神没有离开那些词句,尔后他无力地转开目光——如果真如莫扎特所说,一旦他开口唱了,这岂非把自己的心声和想法都告知天下了吗?


他做不到!


然莫扎特却没接收到他的拒绝,他开始兴致勃勃地拿起了另一份歌词,是他一开始拿在手中却还没细看的,“我这里有另一份,叫做杀人交响曲…Florent刚才告诉我也是你要唱的哦!”


“在后来的人们眼里,大师您果然很讨厌我吧?”他的声音里有萨列里不曾想过的失落。


毕竟莫扎特一直都是那么的…满怀喜悦,他被音乐之神仔仔细细地亲吻,被美人和酒围绕,被观众的掌声赞美,失落的莫扎特对他而言是难以想象的。


莫扎特读着音符,正想象怎么歌唱便听见敲门声,一个黑发男子探出头来,他喊他们出来排练,“Mikele, Flo 快来,我们可以开始排练了,音响安排上啦~ ”


两位音乐家被请出了休息室,站在了两个世纪之后的高台上,萨列里甚至有些轻微的窒息感,而莫扎特却丝毫不觉得害怕而是更加兴奋地在宽敞的舞台上蹦蹦跳跳。


就很Mikele,所以工作人员只是不轻不重地制止了一句。


“嘿 Mikele注意点别摔下台。”


“Flo我们先放甜痛吗?还是 L' Assasymphonie?” 工作人员手里拿着通讯器问,他一边对不远处的同事挥了挥手。


“甜痛?”萨列里皱起眉头,疑问。


没听清他语气的工作人员对通讯器喊了一声‘先放甜痛!’就下了舞台,把舞台留给了歌手们。


音乐响起——而萨列里恨不得冲过去捂住莫扎特的耳朵,但是他蹦得太远了…所以他捂住了自己的——脸。


音响师先放了有歌词版的。


而萨列里当时的心境写照完全被 Flo饰演的的萨列里完美地高唱出来。


他的手像灌了铅一样重,垂在裤子两侧,他不敢看莫扎特的表情,他想冲下台找个缝钻进去,但是他不敢动,高大的乐师面色惨白地呆愣在舞台上…直到被莫扎特抱住。


莫扎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的安慰着,他用他欢快的声音轻柔地唤着萨列里的名,温柔而令人眷恋 。


他说不出一句话,却抱紧了莫扎特的腰。


莫扎特轻柔地牵着萨列里回到后台。


“莫扎特,您听到了吧。”他的声音不复平时的冷淡矜持,变得虚弱而无力,像是终于理解自己无法逃脱而不再反抗的猎物般乖顺,“我深陷甜蜜的痛苦,为您的音乐着迷沉醉,我无法诚实地赞美您,甚至还用嫉妒的苦痛为自己写下无尽的黑夜…”


“那首歌,是真实的。”在莫扎特的怀抱里,萨列里闭上了眼睛,疲惫地坦诚道。


“大师,萨列里,安东尼奥,我知道,我都知道了,我不在乎。”莫扎特一下又一下地安抚乐师长的背,第一次用如此认真如此深情的语气…


他的内心像是被喜悦和满足感填充的气球。


毕竟他曾以为他除了萨列里的厌恶和漠视什么也得不到,可是他却听到萨列里说喜欢。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把心奉在爱神面前。】

【…原来他也在。】


“我如此卑鄙…”


“我也喜欢。”


“我嫉妒您的才华…”


“哦我亲爱的大师,我的确是天才,但我不介意,这一点我也喜欢”



“那我们回去吧?排练一下,明天就是正式演出的日子了,我们总要试一次,或许能够顺利回到我们的时代。”莫扎特用哄着孩子的语气,就差脱口而出乖孩子了。


“…好。”即知无法逃过这一劫,萨列里也只好接受了。


把那两首羞死人的歌赶紧唱完啊啊

————————————————————

当MiFlo两人双双换回来时,面对着大家奇怪的眼神无奈又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大笑。


萨列里和莫扎特合唱了!!!


甜痛和杀人交响曲哈哈哈哈哈哈哈!!


“录影!录影在哪里??我要看!!”两人默契地开口。


天呐。萨列里和莫扎特耶。

酷。太摇滚了。


众人莫名其妙地相互看了看,这两个人是什么磕了药的表情???还是让昨晚录下了两人唱歌的录影师拿出了记忆卡。


嗯嗯,跟昨晚那…的表演不同,今晚的两位歌手拿出了他们全部实力尽兴地歌唱。


至少没有红着脸把杀人交响曲对唱出情歌的感觉…也没有手拉手不放的糟心画面…咳咳咳咳


台下的姑娘们和后台的工作人员们一脸窒息的表情———


“啊啊啊我发誓!这两人再这样对视下去我就把市政厅搬过来!!!!”


“那结婚钱的九块九我出了!!”


“我也来!!!我可以和姐妹一块儿当证婚人!!我们全场都是哈哈哈!!”


“Miflo is riooooo!"


————————————————————

看完录影后,Mikele红着脸兴奋地对Flo说——“我磕爆莫萨CP!!!我全入了!!!”


Flo:???(你说什么我耳背


眯眼,Flo一脸严肃:Mikele,我吃萨莫


Mikele:拔刀吧——我CP不可逆


Flo捧起对方的脸认真地看进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睛,“但是Miflo我磕爆”


“…巧了我也。”


“那就试试?”


于是Mikele亲了上去,笑得极坏又超帅。


“我没问题~你可有异议?我的男孩。”


“…有,再亲多几下吧。”

Askrashes

【米Flo】Love is restraint(rps,cmbyn AU)【05,完结】

Title:Love is restraint/爱是克制

Author:洛烬

Pairing:22岁大学生!Mikele/17岁少年!Florent

Rating:G

Warning:OOC都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cmbyn AU,一个夏日恋情小故事;很久没写这对,手有点点生……

Summary: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爱是永不止息。 [哥林多前书 13:4]

-

年少而美丽不自知的男孩在月光下的路灯里仰头看着你,索求一个唇齿间浸满了爱的吻。那样的场景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又能遇到几次呢,在意大利的夜中,暖风像是温柔的指间擦过脸庞,树叶...

Title:Love is restraint/爱是克制

Author:洛烬

Pairing:22岁大学生!Mikele/17岁少年!Florent

Rating:G

Warning:OOC都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cmbyn AU,一个夏日恋情小故事;很久没写这对,手有点点生……

Summary: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爱是永不止息。 [哥林多前书 13:4]

-

年少而美丽不自知的男孩在月光下的路灯里仰头看着你,索求一个唇齿间浸满了爱的吻。那样的场景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又能遇到几次呢,在意大利的夜中,暖风像是温柔的指间擦过脸庞,树叶的轻响惊不开小鸟。

唇齿间的温度传递莫名的令人安心,舌头迫切地想尝到些什么,感受到些什么。这也许是还没有完全度过的口唇期在这一刻又回到了已经长成的体内,用口腔与舌尖所感受到的才像是现实,才令人安心。


鸟叫,虫鸣,风吹拂叶子的声音,这一切都是盛夏时他们所听到的。口唇贴合的,肉体交缠的声音,在黑夜的门板内响动,这也是他们在这个盛夏中听到的。


临出门的时候弗洛朗追到了门口,他拿着一个黄色的杏桃——那是这个夏天最好的那个杏桃,由青色的小果历经了一个夏天的热度最终成熟,落进了弗洛朗掌心。男孩一路小跑着追到门口,捧着一夏终于酿熟的艳色的杏,就像是捧着他自己,跑到了米开来跟前——他咬了一口杏,用一个吻把熟透甜蜜的汁水渡进了米开来嘴里,他笑着朝米开来的背影挥手。

这是这个夏天最好的杏!

男孩甜甜的笑着,嘴角还带着香气。

是啊,经历了一整个甜美的夏天酿成的最好的那个杏,由他们的唇舌切割,汁水落进肚囊,嘴唇分开时还能闻见香味。

那个青涩的杏经历了意大利的阳光,暖的像是子宫的溪水,夜晚星空下的舞蹈,墙根边的一根烟,无数个亲吻和一整个爱,终于变成了这个夏天最好的杏。

米开来在车上给了弗洛朗一个吻。


再无夏日的恋情。

那一整个夏天的阳光,鸡蛋和果汁,自行车,溪水,舞蹈,烟,吻和做爱,全部融进了一个小小的杏,由吻切割,汁水落进心脏。他即使记不清男孩的味道,也能想起那个杏味的吻——他之后每一口杏,都不再是那个夏天最好的那个。

他总记得在夏天买几个杏,却绝不多买,即使他贪婪的本性也再多吞不下一个杏。所有的杏都不是夏天里最好的那个,管水果店的老板怎么说。

米开来又拣起一个夏日的杏,咬了一口,便放在桌上不再吃了,香味和汁水一起黏糊糊的落在桌上,窗里吹进风和夏日的阳光。


爱是克制。

爱是永不止息。

-

画外音:

一天之内极限完结

好了,这下我所有文都写完了,有缘再见!

本来早就写好的片段和大纲是近半年前的事了,最后的结尾真的是几乎一年前了,所以如果觉得有点奇怪……没错,是我拖的太久了(。)

有机会再修吧

谢谢大家陪我这么久!谢谢您哇!!

Askrashes

【米Flo】Love is restraint(rps,cmbyn AU)【04】

Title:Love is restraint/爱是克制

Author:洛烬

Pairing:22岁大学生!Mikele/17岁少年!Florent

Rating:G

Warning:OOC都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cmbyn AU,一个夏日恋情小故事;很久没写这对,手有点点生……

Summary: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爱是永不止息。 [哥林多前书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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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名字,你看呀。米开来笑眯眯的跟凑过来的小姑娘说。

他在这一片的小姑娘中都很讨喜,而弗洛朗呢,则在心里撅着嘴想着自己昨天捏住的项链,银色的纹路仿佛还留在指尖,即...

Title:Love is restraint/爱是克制

Author:洛烬

Pairing:22岁大学生!Mikele/17岁少年!Florent

Rating:G

Warning:OOC都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cmbyn AU,一个夏日恋情小故事;很久没写这对,手有点点生……

Summary: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爱是永不止息。 [哥林多前书 13:4]

-

那是我的名字,你看呀。米开来笑眯眯的跟凑过来的小姑娘说。

他在这一片的小姑娘中都很讨喜,而弗洛朗呢,则在心里撅着嘴想着自己昨天捏住的项链,银色的纹路仿佛还留在指尖,即使他拨弦时也是如此。


尼古丁的滋味在大部分男孩的认知中也许与父辈,大人挂上了等号,也许他们在一整个童年中都在期盼第一口烟咽进嗓子的滋味。点燃的烟夹在指间,灰白色的雾蜷曲着升起。所有的雾都不分贵贱,圣堂中点燃的香雾若看起来像被救赎的灵魂,那香烟的灰雾又凭什么是堕落呢。

弗洛朗从米开来的指间夺走了那根燃了些许的烟,白色的纸片包裹着琥珀色的烟草,在火的红焰下烧成白色的灰烬,灰色的雾向上散逸,融进了路灯里。这是这个还能称为年少的孩子的第一口烟,这样的事也许应该发生在一个更正式的地方,弗洛朗背后是黑夜和红色的砖墙,他与米开来被路灯笼罩着,身边涌过黑色的洪流。他倒没有被咽下去的烟给呛住,米开来攥着他下巴想让这个莽撞的少年把烟吐出来的动作也就没了意义,他的手指掐在少年的下巴上,黑色的洪流嘲笑着他,暧昧的称呼其为不安好心。

别咽进去,米开来像是听不见那嘲笑声一样,用这一点皮肤的接触拦着弗洛朗干傻事,你会被呛住的。

我可没有,弗洛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米开来,你看,我已经咽了一口了,我可没被呛住。他倒觉得这是件挺高兴的事,少年人的眼睛中是会有星子发出光亮的,谁同你们说过这事吗?

“A kiss means nothing.”


周围是结了铁锈的红棕色的铁栏,原本的颜色已经斑驳,他们绕着两边缓步前行,这就是分开。

昨夜在舞池中,弥漫着香烟的味道和少年人的芬芳,那是花朵将开未开时的第一缕花香,那是干净的美,没有被色漆泼洒过的原石的模样。身体凑得太近,温度会顺着空气弥散开来,即使没有真的贴在一起,也能感觉到身侧人的温度。弗洛朗拿着米开来的烟,时不时抽上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唇舌里过了一遍,又被他吐了出来。有人说抽烟要过一遍鼻腔,有人说要过一遍肺,这都是刚抽上烟的男孩没学会的把戏,米开来则掐着他的下巴,诱哄着他尝一尝烟的味道便够了。

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事吗,米开来笑着问给他介绍的弗洛朗。

我什么都不知道,米开来。弗洛朗趴在围栏上,就像个不大的孩子,脚踩在台阶上,但我知道什么事重要。

什么事?

你知道的。

他们围绕着铁栏行走,视线被割断,分开,除了手上燃着的香烟的雾总会在天空中相逢,除了他们沐浴在同一片阳光之下。


他一走一回头,就像是鹿牵引着旅人进入未知的森林。

但当米开来急切地甩开自己的皮带,毫不在乎地听着金属扣撞击木地板的声音时,弗洛朗反而在床上舒展开了身体,他半靠在枕上的姿势倒有点像油画中的那样,在窗口漏进来的月光下,让米开来想到可怜的被自己的同伴和猎狗撕碎的阿克泰翁,而他就是那个闯入阿尔忒弥斯沐浴时的人,也许下一秒就会命丧此地。

他们在夜光与晨光之间接吻,赤裸的肌肤磨蹭着彼此,夜晚的风也吹不开他们身上的汗,手指紧攀着彼此,听着清晨的钟声和鸟鸣相视而笑。

*我将我的名字给你,你将你的名字给我,我们冠彼此以自己最重要的姓名,我将我自己都给你。

(*此段全是自我理解,请勿带入原电影原书)


成人的试探不适合少年人——他们是成长路上最后赤诚而真的坦诚,他们不屑于试探,他们不会试探,一切他们想问的,皆会从他们的言语眉梢间流淌出来。

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因为你觉得我应该知道?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分开,隔断视线,别离,重逢,相见。这不就好像人生一般,失去的也许会回来,走散的人总会再相见,这也许是人自我欺骗的行为吧。

因为我们不能谈论这些,米开来站在水中看着弗洛朗,想起了那晚的月光。

语间忆晨兮

【米Flo】Hi,my name is Mike

还记得上次的网课作业吗?小说版来啦~

============================

Loconte家,

“亲爱的Cocorozza,今天是幼儿园上学的第一天,要交到好朋友哦~”温柔的妈妈轻柔地抚摸Mike褐色的卷发,亲了亲孩子玫瑰色的脸颊。


自己背了个小书包和有着星星贴纸小水壶的Mike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澄澈透亮的眼睛就像是孩子最喜欢的蜜糖颜色。


“Honey,good luck~"


"Yes, maman~"小Mike蹦蹦跳跳地上了父亲的车。


幼稚园跟自己想象的不同,小Mike缩在角落,早上喜悦的眼...

还记得上次的网课作业吗?小说版来啦~

============================

Loconte家,

“亲爱的Cocorozza,今天是幼儿园上学的第一天,要交到好朋友哦~”温柔的妈妈轻柔地抚摸Mike褐色的卷发,亲了亲孩子玫瑰色的脸颊。


自己背了个小书包和有着星星贴纸小水壶的Mike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澄澈透亮的眼睛就像是孩子最喜欢的蜜糖颜色。


“Honey,good luck~"


"Yes, maman~"小Mike蹦蹦跳跳地上了父亲的车。


幼稚园跟自己想象的不同,小Mike缩在角落,早上喜悦的眼睛带着好奇和胆怯。


Mike不敢和小朋友们说话。


老师发现Mike独自一人,便走到小Mike身边试探,“亲爱的小Mike,你怎么啦?要不要和小朋友们玩呢?”


Mike的小手被和善极了的老师拉着,小嘴开开合合,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跟老师说了自己想要努力交到朋友这样的话。


Lily老师开心地点点头,柔声鼓励:“你可以试着自我介绍,可爱的Mike,带着你最好的笑容,然后说:Hi,my name is Mike(嗨,我叫做Mike)”你多笑笑,他们一定不会拒绝你的~尤其Mike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像个小天使。


这句话老师并没有说出来,主要是怕Mike会真的以为这句话是真的而在被拒绝时受到打击。


孩子们总需要接受可能性的失败。


可最终他们都将克服。


“你也可以跟他们分享你喜欢的东西~ 或许你们可以成为朋友~”Lily老师提议。


Mike点头,决定先从天气聊起。


他见大人们都是这样做的。


他小步地跑向一个拥有一头金色头发的小男孩,露出灿烂的笑容,开朗地自我介绍:“Hi,my name is Mike!你喜欢雨天吗?”


他想起自己最喜欢在下雨时缠着爸爸妈妈带自己出去踩水坑,还有拿着雨伞静静地听雨水打在伞面上的细碎音乐,还有观察许多人——大人和小孩,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少年们,啊或者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们,撑着五颜六色的,花纹各异的伞,像浮在海里的水母,在有时候模模糊糊的雨幕中荡起波纹。


Mike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小朋友,希望他也会开口说喜欢雨天的快乐和音乐,可是那孩子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不,我讨厌雨天(一下雨我就被禁足在家),我喜欢太阳和暖暖的阳光。”


“你真奇怪,竟然喜欢冷冷的雨天。我讨厌雨天的闪电和雷声。”那很可怕。金发的男孩子回头,蓝色的眼睛看着窗外的乌云,焉焉地垂头不语。


Mike呐呐地看着男孩回过头去不再看他,小手搅了搅衣角,小声地‘哦’了一声。


他再看看周围的小朋友,没有说话,这时老师拍了拍手,把大家聚集起来,“小朋友们,现在我们来画画啦~两个人一组,一起分享画笔好吗?”


“今天我们要画的是大自然哦!你们在美丽的大自然中最喜欢什么就画下来吧~”


Mike和另一个小女孩一组,很快,小孩子的注意力顿时被色彩鲜艳的蜡笔吸引住了,Mike思考了一会儿自己要画什么,拿起了大树的颜色。


他画好后兴奋地红了脸,拿着画纸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伙伴,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Hi, my name is Mike!你喜欢大树吗?”这次小Mike可满意他画的大树啦~


小女孩抬起了头,看了一眼Mike画的大树,没有小花的点缀显得多么无聊,便摇了摇头,“不,我比较喜欢可爱的小花,大树除了绿油油的叶子就没有什么颜色了。”


她把自己的花园展示给Mike,白色的纸上全是鲜艳美丽的可爱小花。


我喜欢的东西别人不一定喜欢呀。Mike有些失落地想。


美术节过后是自由时间,在这段时间你可以选择在课室里看绘本,可以和小伙伴去踢球也可以和小朋友们一起聊天,Mike选择再次拿起蜡笔。


他看到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站在课室边没有动,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后就跑前去问他,“嗨我叫Mike,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画画呢?”


“不——”两个声音同时回答他,他被吓了一跳回头去看,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手里抱着足球,瞪了他一眼,“Ben要和我一起踢足球,不和你画画!”


这小子休要挖我墙角!!


“抱歉我——”Mike不好意思地想道歉。


“Mertic算啦我们快点去踢球吧!刚才Lily老师说我们只有二十分钟而已…快快快!!”蓝色球衣的小男孩Ben扯着小伙伴的袖子冲出课室。


两人跑远了。


Mike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和蜡笔。


他们喜欢踢足球,不喜欢画画呀。


有些想哭了,吸。


Lily老师刚从仓库回来便看到一身落寞气息的棕发小天使,便走到他身边蹲下看进他的眼睛里,哎呀呀——里面的湖水快要溢出来了!


注意到Mike手里的画纸便接了过来,“Mike想要画画吗?跟老师一起画画好吗?”


Mike沉默地摇了摇头。


还是很失落的模样。


“刚才老师看到Mike画的大树啦~画得真好啊!Mike喜欢大树吗?老师也很喜欢哦!”


“…谢谢老师…”小天使稍微打起精神了些,糯糯地道谢。


“嗯,Mike喜欢大树…”


老师弯起眼睛,笑着问:“ Mike喜欢大树,为什么呢?”


“因为大树很~~高!”Mike比划着,短短的手在自己头上使劲地往上挥了挥,“比Mike高,比老师还高,比课室的天花板还要高~ 妈妈说大树很好,Mike最喜欢的画纸就是大树做的,还有大树会像爸爸保护我一样保护小花,小草…”


Mike越说越开心,蜜糖般的眼睛看起来闪闪发亮,可是一下子又暗下,“可是好多人都没有画大树,他们喜欢花,河流,小鸟…虽然我也喜欢它们,可最最喜欢大树…”


没有人跟Mike一样。


Lily怜惜地揉了揉Mike的小卷毛,“Mike我们的院子里有很漂亮很高的大树哦~你要不要去看看呢?”


Mike没有说好,但是大大的眼睛里是期待明亮的光,小小的脑袋坚定地点了点。


Lily老师向Mike伸出手,被轻软的手指握住后忍不住微笑,带着棕发的小孩儿到了幼儿园老师们和比较大的孩子们一起打理的庭院,“Mike,等你们明年长高了一些,手拿得起水壶,老师带你们去给小树苗们浇水,照顾它们,让他们长成大树,开出漂亮的,香香的花好不好?”


Mike目露期待,兴奋地点头,恨不得一下子就去到未来的一年后站在庭院里给小树苗们浇花,啊他还要唱开心的歌让它们快乐长大~


呵呵。老师弯起唇角,刚好看见大班的孩子正在浇水,啊自己还记得那个孩子,是个温柔的,喜爱大自然的孩子呢!


于是她弯下腰对小Mike说,“Mike你看到那边正在浇水的小哥哥了吗?你要不要再勇敢地试一次交朋友呢?”


交朋友吗?失败了好几次的Mike有点胆怯,蜜糖色的大眼睛不安地眨了眨。


Lily老师鼓励地摸了摸孩子的卷发,点头。


Mike于是放开老师的手,一步三回头的走向那个方向。


加油哦!老师比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Mike深吸一口气,终于来到那个背对着自己,正在给很漂亮的红色郁金香浇水的小哥哥身边。


“Hi,my name is Mike…”小Mike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哥哥回了头,Mike注意到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是棕色的发丝,跟自己不同,对方细软垂直的棕发在阳光下看着很是蓬松,柔软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自己:“Hi,my name is Florent~"


他第一次得到回应啦!还得到了小哥哥的名字,噢,他叫作Florent——


于是你就可以看到两只小朋友蹲在小花旁边聊起了天~


“Florent!你喜欢雨天吗?”


“喜欢~”


Mike笑眯了眼,紧接着又问:

“Florent,那你喜欢大树吗?”


“喜欢呀~”两人抬头看着高大的树,Florent拉起Mike的手贴在树皮上,在阳光下依然微凉。


“树保护了我喜欢的美丽的花朵,我觉得它很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Mike惊喜地瞪大眼睛,他恨不得像亲自己最喜欢小熊玩偶一样狂亲自己新认识的朋友,“Florent,你简直就是另一个我自己!”


两只小团子相视而笑,整个庭院都听得见他们的笑声。


“Flo~那你喜欢画画吗?”刚得到新朋友昵称的Mike仿佛叫不腻般。


“我喜欢呀~ ” Florent 的眼睛亮亮的,他看着Mike蹦起来,开心的小脸红红的仿佛香甜的苹果,“我画了好多画,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画室~今天老师要我们画自己最喜欢的大自然,我画了最喜欢的大树哦!”


两人听见铃声响了,Mike有一瞬的失落,小Florent敏感地注意到了,他拍了拍Mike的头,像个大哥哥一样柔声安慰:“放学后Mike要记得拿你的画给我看哦~我会等你哒~说好咯!”


有了盼头的Mike小鸡啄米般点头。


Florent亲眼看着Mike回到教室,自己才转身。


“真是位好哥哥呀~”一旁的老师不由得称赞。


“哈哈,是我班里的Mike新交的朋友哦~”Lily抬头,噗唧一笑,啊拉自己这位好友什么时候过来的哈哈哈


她待会儿还得把刚挂起来的漂亮大树交给他呢。


小孩子的友谊可真可爱。


=============================

虽然真实的Flo比Mikele小但是在这里比他大了哈哈哈~

感觉写得比较复杂了,绘本里的就单纯多了~

语间忆晨兮

话说那花了我两小时的网课作业

要疯了

网课老师要我们弄一个五页的图画故事

我毫不犹豫地用了米当主角(叫做Mike)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交不到朋友最后交到了好基友的故事(主题是Loneliness)

角色们是幼稚园的孩子们

因为喜欢的东西和很多小朋友不一样,Mike总是交不到朋友,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正在浇花的小男生,这时已经被打击了许多次的Mike勉强地开口打招呼:Hi,my name is Mike…

哪知这次小朋友回复了,笑着说: Hi,my name is Florent!

两只小朋友蹲在小花旁边聊起了天。

Mike:你喜欢…(Mike...

要疯了

网课老师要我们弄一个五页的图画故事

我毫不犹豫地用了米当主角(叫做Mike)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交不到朋友最后交到了好基友的故事(主题是Loneliness)

角色们是幼稚园的孩子们

因为喜欢的东西和很多小朋友不一样,Mike总是交不到朋友,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正在浇花的小男生,这时已经被打击了许多次的Mike勉强地开口打招呼:Hi,my name is Mike…

哪知这次小朋友回复了,笑着说: Hi,my name is Florent!

两只小朋友蹲在小花旁边聊起了天。

Mike:你喜欢…(Mike喜欢的东西)

Flo   : Yes!


对我就是那朵花。

啊啊啊——小朋友米和小朋友Flo我太可以了~ ≧∀≦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画就不放上来了真的太孩子气了哈哈


点我看可可爱爱的孩子们 

安魂康塔塔

【米flo米】而鹦鹉被煮死在玫瑰丛中 C13-15

而鹦鹉被煮死在玫瑰丛中 

/丧期写着的复建作品

/包含了大量个人对于Miflo相处模式的理解

/题目的诞生是因为想到Mikele就想到鹦鹉和玫瑰 他们在一起的气氛就像一只在运作的锅 温暖又难以透气  和而河马没什么关系

/愿人生不止如戏。如真是这样那可就好了。

推荐bgm:Monday-Ludovico Einaudi 


*不速之客,对你的思念在我脑子里停留得太晚, 

于是我上床,苦苦地梦你、梦你,带着你的名字醒来。


13.寂静和食物,还有虚无和洪流中的不速客。

Mikelangelo在飘...

而鹦鹉被煮死在玫瑰丛中 

/丧期写着的复建作品

/包含了大量个人对于Miflo相处模式的理解

/题目的诞生是因为想到Mikele就想到鹦鹉和玫瑰 他们在一起的气氛就像一只在运作的锅 温暖又难以透气  和而河马没什么关系

/愿人生不止如戏。如真是这样那可就好了。

推荐bgm:Monday-Ludovico Einaudi 


*不速之客,对你的思念在我脑子里停留得太晚, 

于是我上床,苦苦地梦你、梦你,带着你的名字醒来。


13.寂静和食物,还有虚无和洪流中的不速客。

Mikelangelo在飘,在一片虚无中上浮,上浮,四肢从控制的桎梏中解脱,仿佛终于浮上水面。

他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潮湿起泡的天花板,像是挣脱桎梏。他撑起自己的后背,一阵剧烈的眩晕和乏力,他回过神来是被某个人垫着肩膀安放回床上。

“嘶……”Mikele眨眨眼睛,飞速旋转的世界逐渐稳定了下来。他扭过头,看到弗洛朗的脸,像一盘色泽不怎么样的蔬菜意面。他的头发乱糟糟堆着,眼睛里全是血丝,衣服上的褶皱,估计是自己压出来的。他在他模糊的脸上看到了严肃而恼怒的神色,这可不是个好征兆,Mikele暗自想。以前只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两人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吵架了。

“呃……发生了什么?”Mikele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发生了什么?”Florent的脸色更加精彩了,在Mikele的眼里变成加上番茄酱汁的拼盘,塑料瓶被挤出尴尬的声音。他诧异地盯着Mikele:“你自己不知道?”Florent的怒火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你就在浴缸里昏过去了!要不是我回来你可能就死了!”

“呃……”Mikele说,“可能只是我睡着了这样子——”

“睡着??”Florent的声音几乎拔高一个八度,“你告诉我,谁睡着了是这副样子?谁睡着了连巴掌都没法叫醒?”

Mikele笑了,他耸耸肩,随即因为身体的疼痛缩了缩,“你扇我了吗?”

“这不是重点!”Florent几乎要跳起来了。他的思维糊作一团,怒火就像浓稀不合的芥末暴躁地从头浇落,在盘子边缘和橄榄油贱出不怎么愉快的颜色:要不是Mikele现在躺在床上他甚至可以开始和他打架。“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点?!拜托!你四十多了!你可以不可以——”

“是。我知道我四十多了。”Mikele无意识地打断了,“还真谢谢你提醒我。”

空气突然安静了。谁把刀口堵在面条挤桶下端,毫无征兆地切下一把,尴尬地落到地上,甚至有弹性地再跳起来,有光泽地扭动一下最后安静了。我都说了什么……彻底安静了,Florent只想给几秒前的自己好几拳。只有塑料小闹钟咔嚓咔嚓地走着,红色的劣质壳甚至裂开,像只不好看的夏威夷果从皱巴巴的壳里挤出来那么一点。挤出来也不是,缩回去也不是,“Mikele……抱、抱歉……我……我不是……”

“是的。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Mikele仿佛是赌气一般面无表情地重复。他干脆放弃在脸上挂任何表情,每块肌肉都像蜡一样僵着。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大家都这么说。他缩起鼻子笑了,他似乎是纯粹想要Florent更难受一般盯着他,他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原因就在此刻想要看到他的眼睛盈满迟疑和愧疚,这种报复的感觉。

“对、对不起……我……”

“我没事儿。”Mikele说,“你出去会儿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我……”Florent盯着那脸,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快出去。他闷闷地走出房间,在客厅里晃荡。他烦闷地盯着那板药片,那几个该死的碗盘子锅。毛茸茸的地板,深色墙壁家具和木制装饰,非常Mikele的风格,看到的每一件都让他烦得想要冲破公寓。

你又这样子了,Florent。他自我谴责着。他漫无目的地那个看起来无辜的小娃娃,丑,丑得很Mikele,眉眼戏谑地皱成一团,在生气和疑惑的间隙中,简单又太过揶揄。那双眼睛,眯起来。是的,他们曾在吵架时摔破无数个,再道歉着买回来那么多个。而它也孜孜不倦地笑着,颇有乐趣地看着,揶揄地玩味着,也是日夜不息地看着。Mikele曾把一箱碎片框起来,“行为艺术,”他说,“破碎。”

无论是情感爆发也好,思想分歧也好,规则制度也好,还是mikele自己编造出来的排比和对仗,Florent都摇摇头无奈地笑了,无论是此刻还是那时。他似乎因为离开他太久了,感情有多复杂也淡忘了它的迷踪。离开得远,只可以记得一些细小细碎的片刻,难以让他掌控,一片片,一块块脱离了手掌。

Florent蹲进了厨房,看到了那个被堵上的眼,扭了扭头,转向了另一边。他记得之前和Mikele住在一起的时候很喜欢吃煎的东西,为此Mikele还和他一起买了一个咖啡色的平底小煎锅,最后因为太昂贵太小巧太漂亮也没用过几次,倒是Florent离开时顺手拿走了:于是真正光荣退役,放在角落里积灰尘。毕竟,确实,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煎锅也不是什么珍贵而昂贵的东西了。变化和成长固然是好的,拥有了更多,只是Florent确实也觉得这是一些悲伤的。一些得不到东西变得更加复杂,情感是五味杂陈,然后所能榨出的快乐因而变得少而又少。mikele必定在这方面比他弄得更清楚。

他拿起Mikele的迷你平底锅,这个似乎和当年那个差不多。他撑开装蝴蝶面的口袋,底下的面已经被磕碎了,变成了粉末。Florent挑了几个“全尸”然后弄进了倒好油的锅。蝴蝶面可以炒吗?他自己问自己。Florent立刻上谷歌搜索了一下,他又觉得只要是食物就可以炒。他跑到外面,想开个鱼肉罐头。

“Florent?”他听到了Mikele的声音,但他没有回头。没有过去。

Florent甩开挡在眼睛前的头发,捞起铁盒子钻进厨房,挖了几勺Mikele调好封在冰箱里的肉末,把大调羹靠在锅边敲了敲,等肉末完全落进锅子。然后他一边检查保质期,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芝士和豌豆放进去。期间豌豆似乎放得太多,他不得不再加点蝴蝶面。

要颠锅吗?Florent犹豫了一下,后来他觉得自己也做不到Mikele那种帅气颠起来还能接住的颠锅,于是就拿着长柄木铲翻了翻,等面差不多软下去有弹性。熄了火后,他又觉得味淡了,就加了点辣椒和番茄酱。

看起来还不错。他皱眉看看自己的作品躺在白盘子里。尽管制作过程不太美好,至少结果还算成功,卖相也不错。

“Mikele,”他敲敲Mikele的卧室门,“饿了没?”

“不饿。”

Florent没有撬开Mikele的门,再次吵上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怂巴巴靠着门坐了下来,那盘面被放到了地上。

“我做了什锦炒面。”

“荞麦面?”

“不是,是蝴蝶面。”

他把一块面挑了起来,豌豆被叉子压开了花。Mikele似乎靠住了门。

“我不饿。”

“那……”Florent把盘子端起来,“我可以吃一点吗?”

Florent听到了一串低低的笑声,愤怒和争吵像是很远很远的事。苦苦思索的白天变成了可以摆脱的、遥远的现实,被理智磨破,被无声的寂寞安抚,“吃吧,Florent,吃饱饱的。”

Florent耸耸肩,一口一口地吃着。“不要坐在地上,”他含糊不清地说,“小心着凉。”

Mikele没有回复。他几乎可以想象他在门后悄悄蜷缩起来思考着,手指头一下下敲打膝盖和地板。他浑身无力,烧得有些难受,眼前的景物慢悠悠地转,头脑一片昏沉。自行车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卫生间那儿开着的窗透过气油的味道,喇叭和杂音漏了进来,显着模糊的真实,犹如存在于遥远的另一端。无意中,Florent感觉到Mikele滑坐了下来,墙纸呼啦呼啦地叫唤起来,傍晚,起风了。

“所以……flo……我没事,”Mikele说,“我没在安慰你。只是,有的时候有点情绪化,你懂吧?”

“我——”

“不,你不懂。”Mikele打断了,“这不是问题。也许这几年,你也不好。“

浴室帘子被吹开,在无言的沉默里聒噪地慢慢说着悄悄话,耳鬓厮磨着,如胶似漆地缠绵着。门好像带上了热度,左侧是Florent的后背,右侧是Mikele的体温。实际上Mikele并没有坐下。他的肚皮贴住门,闭上眼睛贴着它,在拥抱着什么。他封闭还没有开窗的房间里,橙黄色的小灯在暗处闪,他的化妆品在台子上,和Florent来的那天乱糟糟,如出一辙。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觉得自己的肚皮在冷冰冰的门上紧绷,胃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绞痛,“我要承认,Florent,我对你……一直都有感情。”

他哆嗦着吸了口气,“有很多东西变了。你一走就是好久,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

“我不该对你发火的。”半晌,Florent避重就轻地说。

“没事。”Mikele看着门板,浴室帘子在不远处说着话又唱歌,“如果我们都不能对对方生气了,如果就一直相敬如宾了,我会宁愿一切消失殆尽。”他说,“包括我自己。”

“……别这么想。”Florent抚摸着那扇门,“没有东西会消失。”

他胃里的蝴蝶面搅动起来,曾经压下去的东西又泛了上来。就像Mikele的那本《玫瑰丛中》,看起来是平的,封面却满是颗粒,页面层次不齐;夹不住的干花往下掉。包火的纸,难免痛苦纠结地控制以防碎掉,又忍受着灼伤。意大利面,又愁又软,搅起来啪嗒啪嗒响,慢慢拉丝。那双手打理自己乱糟糟的棕发,拉直一头卷发,摘下金属戒指和耳钉,拎起了西装又打上了领带。一串叶子,哗啦哗啦在风里,在雨里拍打着彼此而留下痕迹。记忆总是过于蒙太奇,翻飞新的篇章时,过去的又在反复回闪;猛然间就觉得快乐,疲惫又伤感。所有的东西会走,也会留下。如果是丢失了,也许还能在某处找回,或者是彻底不见了。如果飘走了,就在水流的某一处,可能还在,只是随波而下,等到伐竹取道到哪一处,也许失而复得,只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无事生非,在你走失时护送,却从不能将你引回,引到某处,因为回忆和过去本身就是不可回溯的。

“不要再为我担心,Florent。我也不再为你担心了,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尽管一切都和我想过的有那么点偏差。”

他听到门后Mikele沙哑的笑声。卷帘珠子一般缓缓、沙沙,掠过有着点什么的空气,停留在一个固定的慢距离中。

没有人说话。但这不是先前的寂静,而是一种默契的,无言的而无奈的一阵沉默。至少他们两个都知道也许那样的情感变了,不再是那般模样,但也燃烧不到殆尽,还是温热温柔的,只不过是无论如何无法言说。

mikele轻声说:“不速之客,对你的思念在我脑子里停留得太晚。”

Florent接着回答:“于是我上床,苦苦地梦你、梦你,带着你的名字醒来。”*

他们默契地勾起嘴角,就好像在相视一笑。谁也没再接下去。仿佛一个比一个清楚自己和对方在这沉默中隐藏了什么。

 

14.我有想问,但是看穿了你的眼睛。

Mikele最后还是出来吃饭了。

Florent的面快冷透了。Mikele站在微波炉边,撒上芝士条和罗勒叶,看着这一团在盘子里,再橙黄的暖光中缓缓转动。嗡嗡声磨过他和他在音乐中而非生活使用过多,又过于敏感的耳朵。那双把他从浴缸里拽出,惊慌地扛着他踱步到床沿的手躺在光滑的台面上,它们主人的眼睛盯着金发的意大利人;而Mikele毫不含糊地望着微波炉,又是一片不好不坏,又在情理之中的沉默。谁也没有权利,没有理由,没有想法去打断它。在沉默之中只有自己张口闭口,呼吸,念想的结果,和最好的解决方案。

Florent感受到他喷出的热气,皮肤过高的温度和烧中的颤抖,一碗糟糕的面条在炉子里慢慢变热,芝士如同冰淇凌融化而下淌。说吃面,Florent并不是真的想吃,他也只是像很多其他人那样无端地听着Mikele的话。牢不可破的沉默中Mikele把面条倒进了盘子,比先前鲜艳诱人了许多。与此同时,邻居开始洗澡。蒸汽波音乐和花洒的声音一齐透过闷而空的墙壁变得迷幻而模糊,消散在窗外那些在夜晚中车水马龙的噪响。

奶黄色的那一团上被淋上了焦糖色的酱汁,微妙的香味混合微波炉工作后的味道,还有夜晚小雨一小时后的清香。他们俩都很清楚这顿下去估计免不了胖那么点儿,Mikele跑去把窗户开得更大一点儿,又开始面对面从容不迫地吃着。无论外头是热也好,冷也好;安静也好,热闹也好;田园风光也好,赛博朋克也好;下糖果雨也好,量子纠缠也好;他们就像永恒的雕塑一样,沉默着,从容不迫着,永恒地吃着。周围的一切暗下去时,仅仅有一盏似乎有那么些温馨的小黄灯半亮在堆满瓶瓶罐罐的厨房,伴随窗外的冬季雨水,一勺子青酱,一小把黏黏的橄榄碎。

这是几个月来两人吃得最好的一顿。并不是盖着芝士的所谓什锦炒面有多好吃,是因为这么点时间里,隔阂似乎有那么一点在这场蒙蒙小雨中散去一点,剩下的就是无法言说的公开秘密和最后的体面,于是转化为沉默不语,什么也不必说。而在好十几个小时之前,Florent还以为自己要永远失去他了。

"就开着这么一盏灯和人在厨房里一起吃饭,"mikele咬着叉子说,"就像小时候。"

"是有一点。"florent不自觉放轻了说话的声音,我小时经常半夜到厨房偷夜宵吃。你知道,我那时候可胖了。"

"Mikele,"Florent放下了叉子,"那你有回去看看吗,我是说,你的家。"

"嗯,去了。大家都很好。还有的听我的歌呢。”虽然大部分都完全不记得我。Mikele连着面条咽下了这句话。“还有罗素,他也好,就是很忙。”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Mikele把双手搭在盘子边沿,“我的家人们都变化不大,都还在那儿。可是与他们渐行渐远了。"

“Mikele,那是因为你有了变化。”

“不,我没有变,Florent,名气和机遇没有改变我,只是改变了在我身边的。就是这样。没别的了。”——“变化不是什么坏事。”

“你不懂,Florent,我不需要变化。”Mikele固执地把叉子垂在盘子里拧来拧去,反而是把食物搅成一团浆糊,毫无意识地展现了他的心乱如麻。“我很想妈妈,我很久没有给她过生日了。还有很多事儿 ......”

“......”Florent看着他,在一片昏暗中努力寻找Mikele的双眼,灯塔一般在阴天的寥寥无几的灯光。盆栽和树叶在Mikele的眼前变换着颜色,变成家乡茂盛的叶子,飞翔的鸟,桌上盛在蓝色玻璃杯的柠檬饮料,姑娘们飞舞的彩带,束发的发卡,圆片眼镜,回家的路曾宽阔得像凯旋门的两端,海滩的两岸,却在如今变成狭长的贡多拉。“十七岁的时候,和那些搞乐队的朋友跑到地下室去偷喝酒,flo,你比我乖多了。”他眯起眼睛,试图寻找曾经回忆中留下的踪迹,哪怕蛛丝马迹,那些面孔却是那么模糊;酒杯撞在一起,就像梦想和誓言碎裂的声音:他们模糊的脸,还有许多他和Florent拥有过的过去沉下去,沉到亚特兰蒂斯之底,被深蓝色的海水,水生植物缠绕冲刷,永远无法再捞起,只能望而却步地想象他们的样子。盘子变成小船,亮灯的厨房变成暴风雨里的岛屿,和栅栏沉默而安然无恙地站着。时间和空间,过去和未来殉作一锅汤,在低吟的夜幕里流淌。

“Florent,我一直很想说。”

“嗯。我在听。”

Mikele望着他,但是没有望穿他,紧紧是透过昏沉的光在他的身上作停留。完美的身材,勤于管理又整洁的面容,一抹非常非常小的期待和局促,剩下的都是稳重。过去有孩子们嘲笑他圆圆胖胖的脸,不那么协调的动作,但是此时他变得优秀,完美,流行,另许多许多人着迷。他曾经是胆怯的,他们曾经都因为胆怯,也曾是依偎,像是某种渴望温暖的猫咪,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抱抱对方,笑嘻嘻地取暖。“我都不需要跟你说,”Mikele自顾自笑笑,“你真的长大了。”

“但是我没有变太多。”

“是的。”

他那双带着泪沟的眼睛在弱光中显得太伤心太温柔,“你还是那个样子。”

余下的时间,他们在安静中用完剩下的晚餐。

 

15.有些事你无法挽回,有些事你要学会放手

"你在看什么?"Mikele放开了写字板上的剩下半截粉笔,另外半截不小心滚落到地毯上,刚刚不小心被他踩碎,留下一条不长不短的白痕,卡进了绒毛里。吸尘器被他拆了,不知道为什么没装回去,还在工作室那里躺着。哦,flow,工作室......

"你的碟片。"

"雨中曲?"

"苹果蛋糕。"

"苹......你怎么找到的......"

Florent递过去那个墨绿色的小箱子,透明胶带还黏在箱子两耳,里面堆满了碟片和扁平,大小不一的盒子。拆开的那副在Florent手中,它没有封面,就是用马克笔标注了Mikelangelo,苹果蛋糕,仅此而已。他听到自己的歌,年轻青涩的声音,略微嘈杂的背景。很多人都说Mikele的声音没有怎么变,但是他自己格外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十七岁鸟儿一样单纯的声音,谁也是回不去的,对于Florent也是这样。清新的一切,恍然众生,万物生长,谁也没法回到被生长疼痛和细微的小烦恼缠绕,又与它们作伴的日子,一点点数着身体的变化,看着飞去的鸟就像看着自己而欢呼雀跃:穿越云端,构想自己以后的样子。梦想着成为想要的,梦想着能做出点什么。某次在哪里知道王尔德说,老年人相信一切,中年人怀疑一切,青年人什么都懂。的确他们两个都一直有那种"特别懂"的感觉,眼睛变得干净,什么东西都变得清澈;云在飞,而脚步是跳跃着的。而这一切,妙不可言的、无法言说的、带着木屑香气的,被装进墨绿色的盒子,摆放好,封上胶条。封上,撕开,再封上。毕竟花有重开之日——人无再少年。

Florent问:"这是你小时候?"

"是。"

"Where?"

"南意大利。你知道的。家乡。"Mikele答。

他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坐了过来,捧起了Florent找出来的那个盒子。电视画面里的小孩带着天奶油和花儿一样甜美可爱的笑朝镜头跑过来,在其他孩子之间嘻笑,年幼的小米歇尔坐在兄弟姐妹们之间对着蛋糕笑着拍手。Mikele青涩的声音在音符中跳跃;没有被剜走核,摊开成爱心状的苹果堆在盘子里,电视机框里的他望向镜头,罗素傻兮兮叉起块苹果派,当然这个动作是Mikele执意要加的,过于认真又严肃的表情在他青涩的脸上突然有那么一点好笑。转而那个深蓝色的影像,圆珠笔墨水一般浓重的色彩,在某种很远处很远处很深沉的那种蓝色中回望过来,一双纯洁、明亮又深邃的眼睛。Mikele闻到了别人闻不到的味道。柠檬花和只有意大利有的那种风的淡香,妈妈以前的那个淡蓝绿色的碗,装着香料和碎掉的肉桂苹果。

“你以前很少跟我说你的童年。”Florent盯着发光的屏幕。

“是的。没有强大到足以去谈论它。”Mikele的指甲划过遥控器一个又一个按钮的边缘,它们在他脱皮的大拇指下摩擦,柔软的嫩肉被轻微地蹭着,变得失水干燥。

“那如果现在呢?”

“……呼……我不知道。”他说,“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因为什么?因为割裂吗?”

“也许吧。"他说,"而且,那时候有人叫我mik,叫我angelo,叫我Michele。"

他笑着,纹路像是流水缓缓延伸。这是时间流逝的踪迹,但又难以和衰老和腐朽拉上那咄咄逼人的远方亲戚,反而是在晨间某事照镜子时悄然而至,不速而来,在和谁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回到过去,于是悄然离开了片刻。而的确是,在饰演莫扎特后,他的已经失去了Michele的笑容,被埋没在不知该算作什么的洪流中。他们俩都不清楚懂对方,究竟是懂到了哪个程度。镜子里的脸,似乎又在每天清晨换了一张又一张。

“昨天我把你拖到医院,”Florent说,“你在车上醒了,然后又睡着了。”

“那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真的失去你的话,我想我要胖揍这个世界。”

"事实证明,你太激动了,flow。"

不知不觉,他们的靠在了一起。Florent毛绒绒的头搁在Mikele的肩膀上。可能会传染吧,Mikele迷迷糊糊地想着,但他太累了。Florent能感觉到他过高的体温,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Mikele远没有看上去那样舒适而从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去换了张新的碟片,盒子从他手里,滑下沙发,咔嚓落到地上,无所谓地惨叫了这么两声。能精确记起的影像寥寥无几,摇滚莫扎特的那些碎片影像缓缓播放,从屏幕前滚过,连他们也不记得是几几年到几几年。这些东西只有Mikele有,只有他会去整理什么“Mikelangelo Loconte和全剧组宝贵的回忆录”云云即使他看的次数少而又少。聚餐、草坪,怪异的小玩偶,拍打话筒的Mikele和拉着Merwan跳舞的Solal。镜头旋转着,他们拉手一次次唱,站起来,狂人们。还有一些私心剪辑的Florent片段,那时候mikele把相机套在手上,在化妆间里跑来跑去,像龙卷风一般卷下各式各样本来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打翻盛发泥,脂粉的瓶瓶罐罐。化妆师无奈地追着跑得飞快的他,他占满彩色粉末的脸在空中化为一簇捉摸不透的彩色的风,无法抓住的花火。似乎是谁都没感觉到他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乱窜,没法跳上桌子,甚至开始沉默,开始蜷缩进椅子抱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等着,睡着;而且是在人们教的少即是多之前。

隔壁邻居打开了蓝牙音箱,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响得离谱。循环播放着某部电影的配乐 。手指扫过吉他,和弦的声响混合视频中的嘈杂,Mikele和大家的笑声、乱七八糟的合唱,洇湿了平静而美好的过去,即使那儿有困难种种。

Some things you can't go back to 

有些事情你已无法挽回

Some things need left alone

有些事你需要学会放手

Don't mess with a memories of a life passed on

不要再被过去的回忆扰乱人生轨迹

Oh the tumbling reservations at the heart of my mistakes

噢 我还在患得患失啊

Oh some things you can't go back to cause you let them slip away

噢 有些事情你无法挽回 因为你让它们从你的手中溜走

男女歌手柔声唱着。轻松的旋律最终带着他们抵达了那些触不可及的回忆,Florent脑海中仅有的那几次自由,mikele的故乡,一片去了核的苹果蛋。没有说完、接完的话和诗,转而成为一声叹息,成为眼泪滴落。

I don't wanna be a witness to a path that's overgrown

我不想成为漫漫长路的见证者

I don't wanna see this house not be a home

我想看到一个家而不是人走楼空

Cause time has taken toll on what we couldn't see

时间把毁掉了我们无法看见的未来

No I don't wanna be a witness to the end of you and me

我不想成为你我之间结束的见证者

How am I gonna make each moment better than the last

我怎样才能做到让每一刻,都不上一刻更好

How am I gonna make it better if I can't go back

我该如何做得更好,如果我无法回溯

Oh the tumbling reservations at the heart of my mistakes

我一直会在心中为我的错误预留位置

Oh some things you can't go back to cause you let them slip away

有些事情你无法挽回 因为你已经让它们从你手中溜走

Florent闭上眼睛,睫毛上的泪水不堪重负,就这样依着着重力缓缓滑落。他不自觉地靠紧了mikele,身边那人柔软的,轻微起球的针织衫混合着温暖对泪水擦过他潮湿的手心,想要抓起来,但是放开,却摸到一手的泪。

 

原来你也没有睡着,对不对?



*达菲《你》;两人没有说出的下句:

就像是泪,软的、咸的,在我的唇上,它那音节响亮的声音 
就像是一种魔力,就像一种符咒。 

*结尾的音乐来自电影《永远是我的女孩》,讲述的是分道扬镳之后重新追回彼此的故事



 

风殁_九千八百分之一

【米flo】The Deep Unknown 未知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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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能请您跳舞吗?”

一枝红玫瑰蓦地递到了Florent的面前。孀居的小妇人匆忙地敛了裙子,侧过脸,垂着眼睛,躲开对方过于直白的目光。

举办宴会的厅堂人声鼎沸,穿着得体的侍从在人群中穿梭,为宾客递上醇美的酒水。只要稍稍转过头,就能瞥见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人群。但是,拜这一身过于肃穆的黑裙所赐,Florent不能露出丝毫歆羡的神情,甚至不能朝乐声起处望一眼。

“您应该知道,这样是很失礼的。”

他皱了皱眉,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双手安分地搭在腿上,十指悄然绞紧。年轻的Omega坐在角落窗边的椅子里,透过轻薄的纱帘,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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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能请您跳舞吗?”

一枝红玫瑰蓦地递到了Florent的面前。孀居的小妇人匆忙地敛了裙子,侧过脸,垂着眼睛,躲开对方过于直白的目光。

举办宴会的厅堂人声鼎沸,穿着得体的侍从在人群中穿梭,为宾客递上醇美的酒水。只要稍稍转过头,就能瞥见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人群。但是,拜这一身过于肃穆的黑裙所赐,Florent不能露出丝毫歆羡的神情,甚至不能朝乐声起处望一眼。

“您应该知道,这样是很失礼的。”

他皱了皱眉,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双手安分地搭在腿上,十指悄然绞紧。年轻的Omega坐在角落窗边的椅子里,透过轻薄的纱帘,能够看到晴好的天空。

“就这样拒绝我吗?您都没有看到我的脸。”

来人倒是格外固执,那一枝玫瑰又向前递出几分,娇嫩的花瓣上还带着宴会前刻意泼洒的水珠。这些玫瑰只为今日而准备,过了这一天,便会枯萎、腐朽。

“我知道您是谁,MonsieurLoconte。您不该来戏弄一个寡妇。”

Florent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即使只听声音,他也能分辨得出,这位年轻的先生正是先前女伴们讨论过的Mikelangelo Loconte。意大利人,继承了一笔可观遗产的Alpha,出了名的浪荡子,热衷于讨女孩们欢心,抛弃正经事业去追求音乐,还改了自己的名字。

不妨承认,尚未结婚之前,FlorentMothe,这个同样热爱幻想和音乐的Omega曾偷偷倾慕过这位不受正经Omega社交圈欢迎的先生。他们过去在各种社交场合里碰过面,甜蜜的大男孩还记得对方的长相,记得很清楚。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战争开始之前,Florent匆匆与另一位绅士成婚,战事尚未结束,这段婚姻便已经宣告终结。他的丈夫还没吻过妻子的双唇,便已得到死神的亲吻,离开了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来安慰过Florent,他自己反而压根挤不出半点悲痛,只是为一个生命的逝去略感伤怀。说到底,他只不过按照父母的建议,嫁了一个年纪相当的Alpha罢了,他们此前连话都没多说过半句。仅仅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便不能唱歌、不能跳舞、也不能再对其他人的背影露出爱慕的神情了。

身侧安静了下来。Florent苦涩地勾了勾嘴角,食指与拇指捏住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扭动起来。时近正午,日光晒得他有些头晕,连道旁丛生的野花也显得无精打采。

一声突兀的噪音打断了他的沉思。年轻的Omega下意识回过头,便见到那位声名狼藉的Alpha先生拖过一把椅子,直截了当地坐在他身边,右腿甚至碰上了他的裙摆。男孩立刻向四周张望,幸好乐团正演奏着欢快的舞曲,所有人都在旋转、踏步。

“我是Mikele。您不喜欢跳舞吗?”

Florent不安地压低了声音,手边的黑色绉绸被团出了褶皱。

“请您不要这样,会被误会的。”

他怀疑自己的脸在发烫,日光太强了,后颈被栗色卷发遮掩住的地方简直要沁出汗来。如果他没有记错,Mikele……Monsieur Loconte尽管还是单身,却比他大了八岁。

“我的确想请您跳舞。这场为伤残士兵募捐的晚会上,所有作出捐献、得到玫瑰花的人都能够邀请可爱的Omega跳一支舞。所以,您不能拒绝我。”

“可是……”

Florent动摇了。Monsieur Loconte为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这星点的希望像黑暗里划亮的一根火柴,照亮了冷寂太久的夜色。

“您放心,不会影响您的名誉的,请您跟我来。”

Mikele轻轻握住了Omega的手腕,冲男孩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对方站起来,悄悄往宴会厅的门边溜去。大男孩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他咬住嘴唇,将几欲脱口而出的惊呼勉强咽了回去,跟上了Mikele的脚步,还不忘谨慎地提起裙子,免得衬裙拖在地上沙沙作响,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偶然而起的出逃顺利得令人意外。或许,本来就没人注意一个年轻寡妇的行踪。他们来到一个偏听,当两人安静下来的时候,Mikele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正厅里的音乐声。

“我们来跳舞吧。”

Florent这才发现,他们似乎站得太近了。这个距离让他不安,可Mikele的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带着他轻柔地摇晃起来。他想压抑住发笑的欲望,却不知道他脸上愈发轻松的表情已经出卖了深埋的心绪。

“我……我叫Florent,您叫我Flo吧。”

娇艳如烈火的红玫瑰别在了Florent的衣襟处,花朵的茎与叶勾扯着柔软的织物。他们就着轻缓的音乐跳起了舞,两人踩着轻快的节拍踏出和谐的舞步,鞋跟敲击着光滑如镜的地砖。Mikele还在哼着这首乐曲的调子,唇边溢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笑。Florent就要晕倒在Mikele的怀里了。他觉得喘不过气,觉得黑裙高高束起的领口甚至要勒死他。但大男孩还是要跳舞,紧握着Mikele的手不停地旋转。

大概不会有下一次了,Florent暗暗地猜测着,几乎没办法捕捉渐弱下去的乐声。他不愿意音乐停止,不愿意这一曲舞蹈停歇,命运似乎为他穿上了一双红舞鞋,逼着他非要一直跳下去。

Mikele扶住了他的腰,带着他止住了脚步。Alpha的身高与大男孩相差无几,他并没有马上放手,而是低下头去,打量裙摆下露出的鞋尖。

“您穿了一双适合跳舞的鞋子。”

“这双鞋是黑色的……请您放开我。”

Florent给出过于苍白的解释,无力地推了推Mikele的胸口。他的束腰系得过紧,他们又靠得太近,他的喘息有些过于激烈了。

Mikele并没有立刻放开面前的Omega。他的身高与大男孩相差无几,这样近乎紧贴地站着,便是最适合亲吻的姿势。他想说几句俏皮话,可两人间的空气过分浓稠,简直像融化开的焦糖,几句调节气氛的玩笑哽在喉咙里,非得用力吞咽下去不可。

平心而论,他最初只是想逗逗这个甜蜜的Omega,让对方笑一笑,也打发宴会的无趣时光。然而,他的计划太过成功,反倒连他都有些陷进去了。

“您是我遇到过最合适的舞伴,Flo。”

太糟糕了。他原本没打算说这个,这句话与其说是异性间的恭维,不如说是一句调情……

Mikele在心底暗暗叹气,抬起右手,为男孩捋起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他试图在内心里排练得体的告别语,以免再次失态,但是,男孩挡开了他的手臂,将食指压在了他的唇上。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为我松一下束腰吧,Mikele。”

正如这一请求所通常蕴含的意味那样,Florent在邀请Mikele和他做爱。

他一定是疯了。年轻的小寡妇一边在心里尖叫着,祈求棕发的Alpha拒绝他,一边又渴望被拥抱、被亲吻、被爱抚。他主动献上自己的嘴唇,丰满的唇肉贴着光洁的下颌磨蹭,默念着Mikele的名字。

彼时,满怀着绮梦的年轻人曾一千遍、一万遍在心里重复这三个音节,却直到此刻才第一次呼唤出来。对方的名字仿佛是无比深邃的漩涡,撕扯着Omega仅剩的矜持与克制,可那些由社会灌进他脑子的贞洁观念仿佛最脆弱不过的朽木,在这个名字的威力下一触即溃。

“Mikele……”

他无法以任何体面的音调叫出男人的名字,无论以怎样的语速诵读,都太像是饱含情欲的邀请。Mikele会看轻他吗,会不会因此而怀疑他是随意勾引Alpha的婊子?但他顾不得了,一切犹疑与忐忑都被抛诸脑后,他不想做一枝宴会上无人问津、盛放一日便凋零朽落的玫瑰,他渴望得到爱。

Mikele低低叹息了一声。

Florent听得很真切,他的指尖不住轻颤起来,如一曲终了后仍自颤动的琴弦。他觉得自己的手开始发冷,从两侧颌骨到背部都产生了刺痛感。他要被拒绝了吗?想来也很合乎情理,即使一个风流浪荡的Alpha,也不会喜欢这样过于主动的类型。

Mikele握住了他的手。

年轻的法国人惶惑地抬起头,却不敢与Alpha对视。他咽了咽口水,讷讷无言。

Mikele笑出了声。他捏着大男孩柔软的手掌,身体前倾,如蜻蜓点水般吻了吻男孩的嘴唇。

“我很荣幸,可爱的小姐。”



AO3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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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豆丫

【miflo】耳钉

Mikele很久没有见过flo了。

拥抱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直到他习惯性地接过行李箱,始料未及的重量害得他一个趔趄,站在旁边一直笑着的人吓得不清,身子倒是比脑子反应得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人腰搂往怀里带。Mikele抽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从白T中抬起头的时候,flo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半僵在脸上,终于在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后彻底瓦解。

“你啊。”flo还是老样子,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无奈又纵容看着Mikele,耐心地听着他拙劣的道歉,又顺从地随着他向停车位走去。

开始他们很沉默,后来慢慢就打开了话匣子,聊音乐、谈理想,还有彼此不在身边的这几年。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

Mikele很久没有见过flo了。

拥抱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直到他习惯性地接过行李箱,始料未及的重量害得他一个趔趄,站在旁边一直笑着的人吓得不清,身子倒是比脑子反应得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人腰搂往怀里带。Mikele抽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从白T中抬起头的时候,flo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半僵在脸上,终于在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后彻底瓦解。

“你啊。”flo还是老样子,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无奈又纵容看着Mikele,耐心地听着他拙劣的道歉,又顺从地随着他向停车位走去。

开始他们很沉默,后来慢慢就打开了话匣子,聊音乐、谈理想,还有彼此不在身边的这几年。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并不是很长时间没有联系,实际上Mikele为了骚扰flo用尽了浑身解数,电话、短信、ins、facebook……每一个社交平台都有他的身影。偶尔两个人都有空的时候还会聊上一两个小时,直到一方困得睁不开眼,或者另一方巴拉巴拉讲了许久不见回应才发现对面手机已经没电关了机。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又感觉不一样,怎么说,之前兴致勃勃约好一起要做的事情突然没了意义,就只是想简单地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就好。

​尽管他们看上去还是这样亲密无间,Mikele的心口却是沉甸甸的,仿佛那堆行李不是倒在地上,而是砸在了他的心口上——他直觉有些东西已经改变。变了哪里,他也说不清楚。稀里糊涂地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多久就到了酒店门口。Mikele在车上找开后备箱的按钮,flo先他一步下了车,侧过身子的一瞬间,一点细微的光亮闪过,晃得Mikele一下子忘记了动作,怔愣住了。

flo打了耳钉。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男人的耳垂上明晃晃地挂着一个白色的闪着光的小物,Mikele恨自己的迟钝,​也有些责备flo的隐瞒。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收回停滞在半空中的可笑的手臂,在flo疑惑的目光投过来之前打开车门跳下车,拽着他的手臂又将他拖回了车的后座。

Mikele系上安全带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就是一个转弯。他的大脑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堆在一起,重叠,模糊,只剩下flo迷茫的脸,还有他漂亮夺目的新耳钉。

​车七拐八转地没开多久就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停了下来。Mikele拉开后车门钻进去,不由分说吻上了flo的唇。

他像是发了疯,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两人交缠的唾液​里混进了血丝,血腥味在口腔弥漫,flo没震惊多久,反应过来后伸出手臂勾住了Mikele的脖子。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却又偏偏是理所当然。意识到flo并没有抗拒,Mikele的动作渐渐轻柔下来。他的吻从唇畔游离,脸颊、脖颈、喉结、耳垂。金属的小玩意被他用舌头舔了舔,换来的是flo压抑的呻吟。于是他变本加厉,牙齿抵着摩擦,吹上一两口气说着下流的情话。手指顺着衣摆滑进,肆无忌惮地抚摸过每一寸滚烫的肌肤。

- Morainehi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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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泠林

久别重逢

米flo无差

分级:G

Flo视角,可能还有米视角,很可能没了


所以,你又会见到他了。

《摇滚莫扎特》很成功,它开启了你的事业。二巡的最后一场结束,你说了再见。他表示你永远是他的萨列里。然后你头也不回地离开,去开拓你新的事业。发唱片,成为一个巡演的歌手。你有一个工作室,他们和你一起创作。你在与Dove合作的另一个音乐剧里遇到一个女生,她叫zaho。她很棒,你跟她恋爱,你们逐渐稳定了下来,认为彼此就是适合走完一生的那个人了。你们幻想过很多未来。
你出门巡演三个月,zaho在家准备新专辑。旅程并不顺利,有很多事要忙,但这次是你领导整个乐队,而不像法扎时是你跟随制片人,导演。你只需要表演好...

米flo无差

分级:G

Flo视角,可能还有米视角,很可能没了


所以,你又会见到他了。

《摇滚莫扎特》很成功,它开启了你的事业。二巡的最后一场结束,你说了再见。他表示你永远是他的萨列里。然后你头也不回地离开,去开拓你新的事业。发唱片,成为一个巡演的歌手。你有一个工作室,他们和你一起创作。你在与Dove合作的另一个音乐剧里遇到一个女生,她叫zaho。她很棒,你跟她恋爱,你们逐渐稳定了下来,认为彼此就是适合走完一生的那个人了。你们幻想过很多未来。
你出门巡演三个月,zaho在家准备新专辑。旅程并不顺利,有很多事要忙,但这次是你领导整个乐队,而不像法扎时是你跟随制片人,导演。你只需要表演好你的部分就行。
有一天你下了巡演,点开ins,看到米开来因为你发的一条状态回复了你,然后你回复了他,接着,他给你发了一条短信。你忽然想起那个时候,你跟米开来相邻桌子化妆的时候。那仿佛就在昨天。你们有时相互帮忙画眉毛涂眼影,在对方没注意但自己领花的褶皱时直接上手触碰他的脖颈。
那一切离得太久了。你没管你心里复杂的感觉,回复了他的消息。
你们零零碎碎地聊几句,他总是在推进消息的那一个。你说回了巴黎后一起喝酒。他答应了。一切都非常友好。没有黏黏糊糊,没有阴影,没有怀旧,没有越界。
你回到巴黎告诉了米开来。很快他就问你要不要去xxx,他最近新发现的酒馆。你答应了。
你循着地址推开门,发现他已经在那里了,他在和酒保聊天,看到你后跟你打了个招呼。
你发现他变了很多。变老了一些,气质也更加温柔。他还是像一头兽,他的内心,只是覆盖它的东西加厚了。他的头发显然染成了黄色,但是又褪色了,露出了深棕色的发根,还是和以前一样疏于打理。他的大衣看起来很时尚,裤子也是,还有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皮鞋。他的气质有些变了,有些没变,过去的记忆混合着现在的一丝丝陌生感在昏黄的酒吧灯下击中了你,携裹着门外的寒气,就像那年冬天你们下了排练,一起去酒吧喝一杯酒,弹吉他聊到深夜再推开门分别时的温度一模一样。你打了个招呼,走到他给你留的座位——他的旁边坐下来。
“这是乔治亚。”米开来笑道,“他调的old fashion简直一绝。”乔治亚笑着推给他一杯酒:“试试看”。
…………很好喝。他们聊了一会乔治亚如何成为一名酒保。话题转到Flo的巡演。米开来对此接受良好。
那么你呢?米开来说,我去年又参加了法扎的巡演。我们对角色加入了一些调整和变化。他甚至主动谈起老航班的糗事。然后Flo问他关于他自己的歌。他还真的有搞。他唱了一首,Flo和乔治亚都觉得很不错。然后乔治亚给他们表演了他的口琴。

他拒绝了第二杯酒,决定回去了。米开来同样也拒绝了。
他们一起走回,米开来有一次随口提到糯米。Flo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提到过zaho。

灯光落在走在前面的米开来身上,他回头,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里像落了灰。
所以这就是一切了。他们分别,说如果以后有好喝的old fashion会叫上彼此。Mikele则说如果他在巴黎开演唱会的话要告诉他。
所以就是这样了。一次完美的再会。



寥若晨星

Until the dawn 10-11

前文见本lof


10

米开来跟在杰克后面,走上楼梯。

弗洛的房子在楼上有两间卧室,都很宽敞,两间都铺了床褥,米开来想起杰克所说的家暴的事,或许至少意味着他们两人在最后的日子里是分开来住的。米开来瞟了一眼床头堆着的衣服,进了弗洛的房间。

床上摆着一把木吉他。米开来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想到以前在巡演大巴上弗洛常常抱着吉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还不忘蜷缩起来,把吉他护在身体内侧,靠墙的那一面,免得滑到地上去弄坏了。吉他保养得很好,不是被不明生物撕碎的那一把。

书柜上好好地码着许多专辑,法语和英语书籍,有些小摆件,桌边有爪痕和指甲抓挠的痕迹,以爪痕的深度和大小而言,不像是楼下那只猫,太大了。米...

前文见本lof


10

米开来跟在杰克后面,走上楼梯。

弗洛的房子在楼上有两间卧室,都很宽敞,两间都铺了床褥,米开来想起杰克所说的家暴的事,或许至少意味着他们两人在最后的日子里是分开来住的。米开来瞟了一眼床头堆着的衣服,进了弗洛的房间。

床上摆着一把木吉他。米开来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想到以前在巡演大巴上弗洛常常抱着吉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还不忘蜷缩起来,把吉他护在身体内侧,靠墙的那一面,免得滑到地上去弄坏了。吉他保养得很好,不是被不明生物撕碎的那一把。

书柜上好好地码着许多专辑,法语和英语书籍,有些小摆件,桌边有爪痕和指甲抓挠的痕迹,以爪痕的深度和大小而言,不像是楼下那只猫,太大了。米开来掏出手机给爪痕拍了照,这才想起似乎也该给楼下那些现场拍张照片,只是他在楼下被那些东西吓破胆了。杰克沉默地看着他拍照,没有插话。

书架上有个精美的小铁盒子,米开来注意到,他开始还以为是八音盒一类,但细看并不是,铁盒子上印的是弗洛版萨列里的定妆照,正是这一点引起了米开来的注意力。米开来把它拿起来,手指摸到了底部凹凸不平的东西,他把它举起来看,发现底部有个六位数的密码锁。

“帮忙开个锁?”米开来转身问杰克。

“要不你先试试密码吧。”杰克建议,“输错了也没关系。这东西看起来也不像自带自毁装置的样子。”

米开来扬起眉毛:“我还以为这种事对超自然生物简简单单。”

“我有我擅长的范围。”杰克只是说,不情愿地承认。

米开来点点头,转回来盯着盒子看,弗洛会在盒子里给他留下什么呢?他先输了两个自己猜的六位数密码,都错了,他想了想,输入了090922。

摇滚莫扎特首演的日期。盒子应声而开。

米开来瞪着它,惊讶地瞪大了眼。

“盒子里是什么?”杰克忍不住问。

米开来转过身,把盒子摊开给杰克看:“没什么东西,其实,只是我们当年的一些记忆,一颗莫扎特戏服上的扣子,弗洛所出演的萨列里的一根发带,还压着……压着一些干花,大部分是玫瑰。我想,那是弗洛在首演当天晚上捡拾的观众扔上来的花。真没想到他留了这么多年。”

杰克显得很失望。米开来则尽力抑制住自己的狂喜,不要露馅。那些干花和他这些天来到处见到的干花是一致的,完全是一致的。他手有点抖,但这可以被视作见到旧物正常的情绪波动。他把盒子关上,塞到了自己兜里,杰克没有表示反对。

米开来想起首演那天深夜,剧组忙着庆功,忙着喝醉,忙着打包物品,米开来发现弗洛不见了,那时候弗洛还挺内向,剧组很少有人会留意到他,米开来稍微有点担心,他打了弗洛的电话,没人接,他离开庆功现场,在剧场后台兜了一圈,没见着弗洛,他独自往舞台区走,在快走上台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弗洛。

“你在这里!”米开来说。

“是啊。”弗洛笑道。他脸上有些红晕,喝得有点醉,米开来敢肯定这绝不是“胜利的牺牲品”一幕的戏剧效果。弗洛很高兴。弗洛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米开来注意到弗洛怀里抱着一些红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喔,花。”米开来看着弗洛收集的鲜艳花束。首演很成功,观众往台上扔了无数鲜花,几乎将他们淹没。

“它们很美。”弗洛由衷地说,他的眼睛闪闪亮亮。

米开来张开双臂抱他,以意大利人的热情,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是很美。”米开来同意,“这一切多亏了你,我的萨列里。”

弗洛又笑起来,抱着鲜花和醉意撞进他怀里,在他耳朵后面留下一个跌跌撞撞的吻:“我要一直留着这些花儿。”

“好啊。不过以后会有更多的。”米开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11

而现在这些花变成了指引回忆的干花。

米开来隔着衣服摩挲着兜里那个小铁盒子,感到头晕目眩。他还不知道这个盒子里的那么多朵干花,是否和他来到加拿大以来所看到的几朵能引发回忆影像的干花具有同样的功用,是否包含着更多的线索。但至少,他现在能够确定,弗洛在等他。弗洛留下了这些干花,留下了那些回忆作为线索,等他前来。这个想法让米开来觉得心脏火热。

“这里似乎没有别的线索了。”杰克烦躁地说,“我们去走廊上看看。在那里应该还有一段回忆。小心脚下。”

米开来点点头。杰克先出去了,在米开来前面晃了晃那片黑色羽毛,米开来于是站在走廊上,望着羽毛,准备再次接收弗洛的幻象——

“哦该死,我让你看着点脚下的。”杰克收回羽毛,咒骂了一声。

米开来一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摊血泊上,血泊周围隐隐约约歪歪扭扭用血画了些古怪的符号,要是平时,不用杰克提醒,他也会有意避开地面上的这种东西,可他刚才太高兴了,压根没看路。

“先看幻象吧。”杰克说。

弗洛的幻象出现在走廊上,跪着,面朝墙壁。

“我求求您……”弗洛用法语说,面色苍白又惶惑,他低头亲吻着地面,米开来注意到地上也有一滩血,同样用血画了一些无法辩识的符号。

弗洛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冲击波忽然掀翻了,他整个人被卷起,甩到了楼梯的栏杆上,落下来,他的头撞破了。

“我恳求您!”弗洛大喊,用手抹了一把被血黏住,遮挡视线的头发,“那毕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十五年啊……”

这可是个线索。米开来敏锐地想。十五年前?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候弗洛还没接到《摇滚莫扎特》的邀约,那时候弗洛还在加拿大上研究生。

接下来,米开来忽然看到了人类无法理解的事物,那东西——那存在,无疑比这栋房子,比加拿大还要古老,正缓慢从房子的缝隙里钻出,油腻又潮湿,陈旧而腐败。构成躯体的材质难以形容,只能模糊类比为覆盖了细密鳞片的脂肪肥肉,挂着血红与黄绿色的黏液,颤颤巍巍地从四面八方,从天花板,从融化的栏杆里涌出。米开来仅仅看了它一眼,以他敏锐的感知力,立刻明白了它的本质。这是因为,它也在向他低语,引诱,嘲笑,亵渎。它是伊甸园禁果的果核,是无法醒来的噩梦底部的暗影,它曾支配大地,而后来的种族之所以得以建立文明和秩序,依仗的全是与它相反的东西。

幻象里的弗洛发出一声惨叫。惨叫声在米开来的大脑里扎下根来。

“够了。”杰克冰冷地说,他从后面抓住了米开来的肩膀,把米开来拖出了这片幻象,扔到地板上。米开来在千万个记忆碎片里沉浮,仿佛忽然看到了世界过多的侧面而失去了处理它的能力,米开来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烧融过了一次——如果刚才杰克不出手,米开来也许会永远迷失下去。

“那、那是什么?”足足十分钟后,米开来才坐在地上问道,他抹了一把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是我们一直以来对抗的东西。”杰克冷漠地说,“据我所知,弗洛想要寻找偏门小神的帮助,却误入了歧途,撞上了他永远不该招惹的东西。你刚才人站在用血画的法阵上去看回忆,所以也受到了一点影响。站起来吧,我们还有别的线索要看。”

米开来扶着墙站起来,远远地站在门边,望了一眼Zaho的卧室。她的卧室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地上也有血迹,桌上也有爪痕,仅此而已。

米开来看见血迹就感到恶心,一扭头对着墙角吐了起来,直到把一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为止。

杰克什么都没说。等米开来吐完,他指了指楼梯,示意他们可以下楼了。

米开来跟在杰克后面,准备下楼。

他现在已经无法想象弗洛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等等。”米开来说。

杰克转过头。米开来指着楼梯拐角的两台CD机:“我想看看这个。”

两台CD机上都有碟片,左边一台的碟片上写着《Up the bracket》,米开来按下开关播放了三秒,就被吵得皱着眉头关上了,这种曲风还算是弗洛的胃口,但他从来不喜欢。另一张碟片是《Dance of death》,Iron Maiden的。米开来记下了歌名,准备回去看看歌词,如果能找到里面隐藏的什么线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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