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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f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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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安

《Early Star》

Let me born into an early star, high above your land.

Earlier than the first ray sheds on the somber shore, 

that the seagulls flapping, like every heartbeat that calls your name.

Earlier than your first-open eyes, 

that your first breath to the cold winter air and your cries shattered...

Let me born into an early star, high above your land.

Earlier than the first ray sheds on the somber shore, 

that the seagulls flapping, like every heartbeat that calls your name.

Earlier than your first-open eyes, 

that your first breath to the cold winter air and your cries shattered

The first snow on the roof marked your year of 1973.


So early that

you can always find me whenever you look up to the sky, 

and realize how your heart is captured by my gravity.

No one can break into this unnamable magnetic field of love.


In your eyes I find another universe

amber-colored and crystal clear, limpid as this terrific beauty

it alludes me to orbit and follow, into the long night of Cerignola

a small town in Italy where

I wish I could become part of your early memory

into the broken walls, into new dawn waking up without

the absence of you by my side.

Moaning, but still, faithful as true

I speak to you in words of love.  


There are no more nights to arise from you.

You've been to the army. 

You've been to the bars. 

You've been homeless. 

You've been searching for love. 

You leave for Paris at the age of 30, singing,

in the language of a swirling spring.

and tenderness—

Tenderness is a blossoming flower in your breath. 

Never shrivels, compared to a shooting star. 


No one asks to be an early star

for it's too bright to be seen.

But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for you

is to be blind in love as I will ever be.


霖安

《无疾而终》

他盯着自己双指间夹着的那根细细的烟,燃着橘色的火光,像一颗迷你的星陨。当他靠着桥吐出一口烟时,迷蒙的白雾在空中迅速蜷缩成团,像定时炸弹一样,仿佛是随时要坠入塞纳河,坠入地心,撞裂开那条漫长的国境线,把一个已经远去的名字给拾捡回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失神的双眼里。那个名字,让它发酵,让它肿胀,让它变成易感的泪水,落下的时候如仪式般,用以悼念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虚无。巴黎的街灯已经亮起,暧昧地笼在过路的行人身上,拉出一道缠绵的长影。


烟雾已经散了,但粗粝的余味尚在徘徊,像囤积在衣柜深处发灰发毛的绒绒衣物,枕边醒来的女人脸上一层细腻的空气灰尘,还有他眉间日益深邃的皱纹。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晚风已经...

他盯着自己双指间夹着的那根细细的烟,燃着橘色的火光,像一颗迷你的星陨。当他靠着桥吐出一口烟时,迷蒙的白雾在空中迅速蜷缩成团,像定时炸弹一样,仿佛是随时要坠入塞纳河,坠入地心,撞裂开那条漫长的国境线,把一个已经远去的名字给拾捡回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失神的双眼里。那个名字,让它发酵,让它肿胀,让它变成易感的泪水,落下的时候如仪式般,用以悼念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虚无。巴黎的街灯已经亮起,暧昧地笼在过路的行人身上,拉出一道缠绵的长影。


烟雾已经散了,但粗粝的余味尚在徘徊,像囤积在衣柜深处发灰发毛的绒绒衣物,枕边醒来的女人脸上一层细腻的空气灰尘,还有他眉间日益深邃的皱纹。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晚风已经转冷了,引得他喉咙发痒,昨夜那瓶烈酒的辛辣回涌使得他干咳两声,在静谧的桥边显得格外突兀,但很快又隐没在巴黎车水马龙的潮息声里。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以前他的左上衣口袋里总是穿着一盒烟,上面印着红裙的巴黎女郎,背景是粉末状流沙般的红磨坊,当手指晃动脆弱的烟盒,边缘就会磨蹭出细腻的颗粒来。那别样的触感,经常会令他想起自己深夜里用刮胡刀,一把一把刮去那些在时间里野蛮生长,最坚硬扎人的胡渣。水龙头一直开着,光滑的水槽瓷面泛着冷光,像一对幽幽的眼睛,正沉默地注视着自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巴黎的冷雨风霜,渐渐变成他的另一个行走的躯体——有时在循环往复的四季里,有时却在时间之外,他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光裸的金色星球,性格内敛,只能散发出黯淡的光。


他眼见着地球变成一个小蓝点,在宇宙磅礴里漫无目的兜转,令他想起了童年时养过的一只跑出家门的小兔子,消失在屋后的树林里。后来他找了很久,但终究是找不到了,弄丢了。成年的他想着地球是不一样的,它会一直绕着自己旋转,他不会弄丢自己的地球,但他错了。于是他戒烟了,戒掉了前半生里最后一丝光与热,放任自己陷入冰冷的黑暗里去。


后来,住在魁北克的那段日子,冬天总是太长,而夏天太过短暂,所以一夜之间,皑皑白雪过后,都尽数掩埋了曾经遍布坑洼,满是瘢痕的爱情。他住的那间单人公寓临近郊区,挨着一座荒无人烟的森林,有时信号不好经常断电,没有暖气的时候寒冷便愈发难熬。有时他会在白天被冻醒,睁着被寒流被迫撑开的疲惫眼皮,把飘忽的视线试图聚焦在那些冰棱窗花上。厚厚的一层全是模糊的水渍,像巴黎雨天里街道上到处流淌的,郁结的污秽,多少双失望的眼眸俯瞰人间,无法纾解。这样强烈的情感,他只在酒吧那些流连的客人间偶然捕捉过,但很快都被含糊的醉意和荒谬的喧闹所取代。每一个擦拭过的酒杯,每一次扫过的吉他弦,每一句紧张的颤音,于他都不是清朗的。


悲观的小说家们,扬言说人就是要亲手杀死自己,取代曾经,才能在暮年有所缅怀。但当流转的灯光熄灭,热闹的吧台又被清冷的寒流所席卷肆虐时,他沉默地坐在皮革转椅上,数完了昨夜挣来的所有收入。他总是数得极其敷衍,草草一遍了事,就拉上自己的背包拉链,推开玻璃转门走进熙熙攘攘的雪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其实无所缅怀。没有什么是干净的,这个世界一文不值,除了那段走失的感情以外——过于纯粹,过于年轻,过于可惜。要是能再晚一点就好了,他有时这么想,但又转瞬否决了这样的念头,再晚他就老了,等不起了,也不愿等了。那个名字,他想着,放过它吧。


再回到巴黎的感觉,就像是将曾经折叠起来的梦重新展开铺平,以此来弥补缺失。但那些条条缕缕的纠葛,说什么也不愿意跟时间服软,好像要缠绕彼此到死为止。浑浑噩噩的生活逐渐走向正轨,但脱线的列车已经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只是一昧地前行着,燃烧着,碾压着每一个麻木不仁的灵魂。有时候他会忘了呼吸,然后在骤然窒息的痛苦中,布满水的浴缸里,找回那么少的,能证明自己的确是清醒活着的关联。是夜,那个名字又会出现在凉薄的月光下,像流动的幽灵,徘徊在阳台惨白的瓷砖上。


落地的蓝色窗帘常年敞开着,风起时,就一并顺着埃菲尔塔的方向飘扬,翻飞的影子,像落满塞纳河畔的陌生飞鸟,在不知疲倦的时间里来回飞梭。也许诗人会知晓如何按耐住一颗跳动的心脏,予以子弹,予以笔墨,或予以眼泪。但他已经不再读别人的故事了,渐渐的,的确是这样讽刺,他好像也能放下自己那前半生的纠葛了,像熄灭却未止的烟,依旧能令他发呛,咳嗽,直到巨大的痛楚蚕食心智,足以将他的灵魂同躯体生生剥离开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选择这么做。遗忘是一张网,他已经无力挣扎,只能面对自己那逐渐清晰明朗的后半生,虎视眈眈地向自己爬来。


此后每一个仲夏的七月,都莫名地冷得发憷,仿佛一夜之间纷纷扬扬的白雪落满了巴黎,为此降下一场冷酷的告别。


霖安

《Until Next Time Where We've Been》

In this life we are ashes on the coastlines,

breathing in the shape of ocean blue, perishing,

There's no taste except for the salty air.

And by the earliest dawn ...

In this life we are ashes on the coastlines,

breathing in the shape of ocean blue, perishing,

There's no taste except for the salty air.

And by the earliest dawn we will be gone,

along with the story between us,

erased in the blowing wind, from the direction of you

we survive the fatal storm but this surreal presence ofserenity

Do us apart.


In another life we are window and passenger

occasionally depicting one's figure, leave it beautifullyfuzzy. 

upon the reflection of the icy glass.

That I call you 'my desirable one', 

your steps pace against the empty street,

autumn leaves fade away, your voice like glass

How strange you fill out the entire blank space of me

without being late.


In another life we are moonlight and piano

fingers press on your keys and find harmony within.

You can name that flashing thought after me,

endow an instant with poetic appreciation—

like I've done it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Before night arises from the inconsolable solitude,

you are not singing for me and I know

One life no more.



In another life I see you running,

a way of coming I find more relatable with falling

Are you going to dive down,

abandon your distractive soul,

when you can no longer take the weight of apology 

That we miss each other in a million lives

Will this wrongness one day circle back gracefully

to repair you 

After that damaged me.


Siren

【莫萨莫】玫瑰和拆信刀

米凯勒坐在床上,手里攥着瓶啤酒盯着自己的室友:“你打算怎么帮他?经历那些痛苦和欢愉,成为另一个萨列里?根本不可能,我也不会允许你去做这些的。”

“不,我需要唱首歌——《杀人交响曲》,只要我把全部的感情都投入进去,这首歌就是萨列里的挣扎。”弗洛朗看向手里已经烂熟于心的歌词,“但问题就在于,我不能‘扮演’萨列里——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会把这件事当成一次平常那样的彩排,我必须得暂时成为他。”

年长者轻轻凑过去,摸摸弗洛朗柔软的头发:“安心,男孩,你能做到的。你就是我的萨列里,我的大师——”米凯勒用舞台上扮演莫扎特的绵软甜腻的声线轻轻喊着。

被顺毛的男孩温顺的躺到床上,合上眼睛。法扎定律一:无论是角...

米凯勒坐在床上,手里攥着瓶啤酒盯着自己的室友:“你打算怎么帮他?经历那些痛苦和欢愉,成为另一个萨列里?根本不可能,我也不会允许你去做这些的。”

“不,我需要唱首歌——《杀人交响曲》,只要我把全部的感情都投入进去,这首歌就是萨列里的挣扎。”弗洛朗看向手里已经烂熟于心的歌词,“但问题就在于,我不能‘扮演’萨列里——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会把这件事当成一次平常那样的彩排,我必须得暂时成为他。”

年长者轻轻凑过去,摸摸弗洛朗柔软的头发:“安心,男孩,你能做到的。你就是我的萨列里,我的大师——”米凯勒用舞台上扮演莫扎特的绵软甜腻的声线轻轻喊着。

被顺毛的男孩温顺的躺到床上,合上眼睛。法扎定律一:无论是角色还是演员,年长的意大利人都会更让人安心(大部分情况下)。

于是在某个深夜,莫扎特抽出一朵红色的玫瑰,和一把老旧生锈的拆信刀一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召唤法咒的中心。这绝对是弗洛朗做过的最奇怪最艰难的一次演出——在场没有观众,只有一位伟人的鬼魂,但这也绝对是最成功的一次。他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嗓子,与平时那个甜蜜的法国大男孩完全不同,甚至让人觉得陌生。

癫狂,嘶吼,低泣……

“停下,我请求您停下来。”萨列里说。

比起莫扎特和米凯勒,萨列里跟弗洛朗的长相似乎没有那么相似。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法国小熊穿好戏服拢起头发站在那位古典音乐家面前时,对方似乎都犹豫了一下。但本不该如此,这种犹豫更像是对自己的怀疑,莫扎特想着,那种下意识对自己的否定,大师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如果他是萨列里的话,做的可能会比我好的多。

“大师——”米凯勒和莫扎特几乎同时出声,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把声音咽下去,只不过前者出于礼貌而后者胆怯了。他怎么知道对方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所谓“补偿”,他真的爱自己吗,毕竟是自己的死亡直接或者间接地导致了那些折磨他的流言蜚语,他完全可以因此而厌恨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人类悄悄离开了,将房间留给了两位逝者。

莫扎特没想到首先打破沉默的会是萨列里。大师露出一个典型的意大利式温柔的笑:“好久不见,莫扎特先生。您是来为我之前的罪行索取补偿的吗?我很乐意,您可以任意拿走我全部的东西——只要我有。”

语间忆晨兮

【Miflo】还记得某歌手的专业吗?

如题。

哈哈这应该是这一系列的最后了。

猜猜ID皮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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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MyAnge:太太这篇文很不错蛮真实哒★
Mothy回复FloMyAnge:嗯嗯对鸭!我也很喜欢太太写的blablabla特别棒!!

啊啊但是他不知道这是自己吧?

也不知道是忽然get到还是咋地,Mikele决定让自己页面的那个0篇文章换一下数字。

噢当然,他还是不会中文。


所以他无法成为写手,但是画画他行啊!!

艺术不分国界!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只要用‘看’就可以了。


金发的摇滚巨星拿起了画笔。


您的发布成功——...

如题。

哈哈这应该是这一系列的最后了。

猜猜ID皮下是谁?

===========================================


FloMyAnge:太太这篇文很不错蛮真实哒★
Mothy回复FloMyAnge:嗯嗯对鸭!我也很喜欢太太写的blablabla特别棒!!

啊啊但是他不知道这是自己吧?

也不知道是忽然get到还是咋地,Mikele决定让自己页面的那个0篇文章换一下数字。

噢当然,他还是不会中文。


所以他无法成为写手,但是画画他行啊!!

艺术不分国界!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只要用‘看’就可以了。


金发的摇滚巨星拿起了画笔。


您的发布成功——获得福利币+10


Mikele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决定给自己泡一杯热茶(啊是上次Flo留下的几包蜂蜜茶


缓缓神。嗐。他犹豫了几番,点开了刚才自己发上去的画。


「Old-fashioned and his smile」


是低头笑着的Flo ,手里执着一杯仍带水珠的Old-fashioned和另一杯碰杯,杯中金黄的液体和冰块的光感处理得很漂亮,一看就是有艺术底子的画手,最主要的是——画中的人物实在太好看了!!


柔软的棕发,垂下的长睫毛(尤其是眼尾处的睫毛的剪影简直太美,弯起的嘴唇即使是因笑而绷紧了些也依旧丰厚柔软。


呜Flo好好看。Mikele捂脸。


隔天又是小红点。好多人赞了,Mikele心情极好地一一看过去,终于看到了那个最想看到的小爱心。


噢,还有评论!


Mothy:赞美劳斯!画的真好👍


他忍不住回复——


FloMonAnge回复Mothy: 谢谢小天使!你喜欢就好!


啊啊这什么小孩子似的互夸啊啊?他再次捂脸,耳尖微红,小天使什么的……中文好羞耻啊!


只会几句Loft用语的意大利人拍拍脸,别怂———你可是一张嘴就是满嘴情话的浪漫的意大利人!国籍不能丢!


另一厢Flo拿起手机,啊啊今天看到的画手劳斯回复我啦~~他点开回复,但是又全部删掉…如果问劳斯为什么只画了Mikele的手入境和自己碰杯而不是全身会不会太 ky了?


不不不,不行,慢慢来。


他想看别人画Mikele。

画他和Mikele在一起。


不过,他看着对方的ID轻笑。

FloMonAnge,真是温柔可爱的人。


他点了关注。


而Mikele快速地回关!然后就把自己埋入被褥和枕头之间。


下一张是他花了三天的工作间隔和下班回去后的几个小时涂了个Flo的个巡舞台,私心使他画了个自己站在他的旁边一起歌唱,自己当时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去。


可是如果是画,我也可以在场吧。


[If possible.]


Mikele更新的频率不高,或许一个月就三张,这是因为他藏了一些起来,并不公开发表,仅供个人私享。


他约了Flo一块儿吃午餐,但可惜下雨了,聪明的法国男孩直接买了材料来到Mikele家里,一开门Mikele就忍不住失笑。


FLo为了护住食材把袋子裹在外套下面,自己的头发肩头都淋湿了,Mikele皱了皱眉,把淋湿的小熊赶到自己房间里,扔了个毛巾和宽松的……他拿了另一件白色的衬衫和裤子给他。


“去洗澡,你可不许着凉了。”


Flo哈哈笑着,乖乖地点头进了浴室。


搅拌着盆里的鸡肉沙拉, Mikele恍惚地思考自己为啥会拿衬衫而不是Flo一贯穿着的T恤。


嗯……缺素材了吧……毕竟那家伙很少穿正式的衬衫,通常都是套头的T恤了事,除非饰演萨列里的那段时间。


很好,为了素材你连自家好友都不放过了。


画手心态占上风的Mikele忍不住捂脸。


晚饭过后谁也没有提出Flo的去留问题,Mikele背靠着柔软的沙发坐在地上,抬头问道:“话说,我蛮好奇为什么你突然说要和我一起吃午餐……Why today?”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没啥特别啊,就想一起吃呗。”学了中文的外国人发现中文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就是数字的双关语, 可以把一个普通的日子因为谐音变得如此浪漫——5(我)2(爱)0(你)

And that's the r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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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天使们520快乐~



熙鱼儿

【莫萨miflo】青梅竹马养成系/校园小剧场(7)

#莫扎特想要巡演

莫扎特家的小儿子好像突然消失了,不再和别的小孩乱蹦乱跳,不再在街上狂奔着唱歌,甚至不再粘着萨列里。起初萨列里以为只是他又病了,但每天响上14小时的钢琴令人无法忽视,甚至发展到来找沃尔夫冈玩的孩子们听到钢琴声,就直接放弃了敲门。

两星期后的周六早晨,久违的金发小朋友弹进了萨列里家大门,直扑目标,正中靶心。“安东尼奥!papa同意我去巡演啦!”沃尔夫冈蹭了蹭脸颊,快乐地轻哼了一声,“papa说我是小神童呢!他说我琴弹的快比姐姐还好了,他要带上我和姐姐去欧洲巡演!要去好几个月呢。而且是全家哦,全家!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萨列里知道不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出这孩子的天赋...

#莫扎特想要巡演

莫扎特家的小儿子好像突然消失了,不再和别的小孩乱蹦乱跳,不再在街上狂奔着唱歌,甚至不再粘着萨列里。起初萨列里以为只是他又病了,但每天响上14小时的钢琴令人无法忽视,甚至发展到来找沃尔夫冈玩的孩子们听到钢琴声,就直接放弃了敲门。

两星期后的周六早晨,久违的金发小朋友弹进了萨列里家大门,直扑目标,正中靶心。“安东尼奥!papa同意我去巡演啦!”沃尔夫冈蹭了蹭脸颊,快乐地轻哼了一声,“papa说我是小神童呢!他说我琴弹的快比姐姐还好了,他要带上我和姐姐去欧洲巡演!要去好几个月呢。而且是全家哦,全家!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萨列里知道不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出这孩子的天赋,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人都会为这样一位神童惊叹。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插话,幸好小神童也并没留下多少插话的余地。

“我可努力啦,我的好哥哥,南奈尔总说我每天独占琴房,搞得她都没法练琴!”

独占吗,14个小时,沃菲,你是人吗?萨列里想着那些半夜响起的、日益变多的音符,无话可说,只好继续玩他的金毛。

“我好想你啊安东,都两星期没见到你了,你怎么一直没来找我玩呀?”

我以为你病了,但每天大半夜把琴敲的震天响,让你的隔壁邻居睡不着觉,我看有人生病的话也应该是我,萨列里在心里嘀咕。他还是不知道怎么插话,继续玩弄着柔软的金发,隔了两秒蹦出一句“我也想你。”

于是莫扎特一家真的突然消失了,一走就是大半年。

 

萨列里不喜欢夏天。他只想安安静静坐下来做事情,而八月的燥热给他平添了许多麻烦。没有沃尔夫冈一刻不停地叨扰,萨列里反而感到烦闷,他想去院子里弹琴,但最后只是坐在树荫里发呆,并不想把琴抱出来。虽然比同龄人细腻敏感了不少,但毕竟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他还很难每次都精准地分清自己心里塞满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只想坐着不动,连琴也不想弹的心情叫做烦闷,萨列里小心翼翼的记在心里。

 

才几个月的时间,沃尔夫冈就瘦得几乎脱了相,一下褪去了婴儿肥。长期的舟车劳顿不适合太小的孩子,更不用提还有上百场演出。刚结束了最后一场,沃尔夫冈就吵着闹着要马上启程回家,一天也不愿意休息。虽然大家都累了,但也只好依着沃尔夫冈。

回家路上漫长颠簸的马车让他头晕,缩成一团躺在姐姐的腿上,南奈尔好言好语哄了他一路,也没能让小可怜振作起来。

“好了沃菲,我们快到家啦,你又可以见到萨列里了。”只有踏上回家路后南奈尔才敢提起萨列里来,之前只怕给累坏了的孩子平添伤感。她轻轻擦去沃尔夫冈额上的冷汗,抚着孩子的鬓角。几个月来,南奈尔听了太多欢呼和掌声,见了太多次人来疯小孩兴奋的眼睛,也见了太多次一声不吭缩在自己怀里的小沃尔夫冈。有时她宁愿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沃尔夫冈脸色苍白,视野也发白,他下意识的干呕,胳膊把抱了一路的小盒子抱的更紧,闭上了眼让睡眠慢慢解救他。

 

日落的金辉都收敛起来,蒸腾的暑气终于低了头,萨列里轻轻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却听见马车的声音停在莫扎特家门口。他推开门,有熟悉的一小团金色物质扑过来。萨列里顾不上那么多,单腿跪下把沃尔夫冈搂到怀里,揉搓着他的头发唤他沃菲,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萨列里贪婪的抚摸着沃尔夫冈的金发,一如沃尔夫冈贪婪的享受萨列里身上的气息。长高了一点点,瘦了许多,嘴唇苍白着,后背湿淋淋的,声音也少了点力气,连头发都少了点光泽,孩子肯定是累坏了,在异国他乡不知道又病了几回。萨列里还没有问出一个字,就已经开始希望着巡演从没发生过,也再也不要发生了。他抱紧单薄的小小身躯,甚至向上帝祈祷收回这孩子身上耀眼的天赋,那天赋正给区区五岁的孩子背上十字架。

 

“安东,这是给你的!”在长长的拥抱过后,沃尔夫冈像充了点电一样,又能吐出莫扎特式的一连串感叹号了。“生日快乐!是带草莓的小蛋糕哦,我特别喜欢!我的好哥哥肯定也喜欢!”沃尔夫冈把小盒子捧到萨列里面前,盒子被他一路紧抓到变形,他露出莫扎特式的甜美微笑。

 

今天有太多分辨不清的感受了。萨列里敏锐但涉世未深的头脑决定把这些感受都储存起来,这其实很难,因为它们总是和可爱的草莓味道混在一起。他倒也并不介意,甚至对这一点很满意。

今日结局:莫扎特声望+10,健康-1,萨列里快乐+1


每逢ddl必摸鱼 我希望我也能每天学习14h

 

霖安

《罗曼蒂克的败亡》

你知道抽屉的第一格里,躺着一张泛黄的乐谱草稿。边角已经发皱,开始悄悄卷起,模糊扭曲的日期看上去就像生锈的时间:在满目疮痍之中,皆是藏不住的遗憾——纷纷被回忆揉搓成一片雪,冷冷地落下昨夜的寂寞。高高的门外,延伸出一列笔直的雪松,都冒着尖刺的背脊。在光裸白茫的冻土上,簇拥成一条黝青的缎带,风一吹便吹散了严酷的僵冷,摇曳出几缕易感的温柔来。你不愿意走出门去,一如既往地伫立在漆黑的愧疚里,守着耀目地刺眼的白夜,受困于发了疯的阴郁中,凝睇着腐烂的钢琴,飞扬的琴键中,最后几颗倾泻而出的残星。你老了,角落里的安乐椅成为了梦的巢穴,以回溯所有过早的别离。一瞥回眸,都是夜半时分肉体的消亡,绽放出睹物思人的幽香。...

你知道抽屉的第一格里,躺着一张泛黄的乐谱草稿。边角已经发皱,开始悄悄卷起,模糊扭曲的日期看上去就像生锈的时间:在满目疮痍之中,皆是藏不住的遗憾——纷纷被回忆揉搓成一片雪,冷冷地落下昨夜的寂寞。高高的门外,延伸出一列笔直的雪松,都冒着尖刺的背脊。在光裸白茫的冻土上,簇拥成一条黝青的缎带,风一吹便吹散了严酷的僵冷,摇曳出几缕易感的温柔来。你不愿意走出门去,一如既往地伫立在漆黑的愧疚里,守着耀目地刺眼的白夜,受困于发了疯的阴郁中,凝睇着腐烂的钢琴,飞扬的琴键中,最后几颗倾泻而出的残星。你老了,角落里的安乐椅成为了梦的巢穴,以回溯所有过早的别离。一瞥回眸,都是夜半时分肉体的消亡,绽放出睹物思人的幽香。年轻的亡魂,渐渐的,重新聚拢在年老沙哑的忏悔声里,像一尊孤傲又冷漠的太阳,在垂朽佝偻的灵魂前高昂着骄傲的头颅,杀戮彷徨。一时间,你抬起头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太多的光与热在年轻情人的胸口前饥渴地燃烧,每一寸缕都透着熟意,沁出覆盆子酒般甜蜜的灰烬。可你白得发青的枯手颤抖着,在盛怒中将甜腻的马卡龙挥扫得粉碎,以至于乱稿堆积的桌缘缓缓流下一道粉色的沙漠,蜷缩成一颗静止的心脏。你记得那是交响乐排练戛然而止的一个早晨,地板上,窗台旁,乐谱前,到处都是扑棱的飞鸟,它们用尖长的喙衔走了你郁结的痛苦,带着盛放的缄默至死的感情,飞往一处永恒的遗憾。


偃

眼线精出二样了!!娃衣也会在这个月内出初样!还差2个人就破百了!!【由于忙不过来就直接甩图没做新宣图】萨娃的稿子也画好了,是flo萨在p3,感兴趣也可以进群来相册排一排,会在假期开!!群二维码在p4😭

眼线精出二样了!!娃衣也会在这个月内出初样!还差2个人就破百了!!【由于忙不过来就直接甩图没做新宣图】萨娃的稿子也画好了,是flo萨在p3,感兴趣也可以进群来相册排一排,会在假期开!!群二维码在p4😭

岑洛

【米flo】毒药和镇定剂

#甜文,米flo的同时带了点莫萨。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


对,你别看这个梗,但是它是甜的,因为我偏梗了(不是

甜美都是他们的,我只有ooc,包括我所知道的一些米flo本身甜的梗都写上去了,可能有错字和不足,请酌情观看感谢理解。

最后,希望您能看得开心。


————————


普通的夏日,在法国的某个乡镇,阳光往往注视着幽蓝的海面,金色沙滩看上去又松又软,静谧宜人。一座小别墅就正对着这片漂亮的海滩,florent扑在书案上专注的看mikele创作,尽管他需要费劲的从层层堆砌着的纸张中窥见mikele的侧颜。但他没有放弃用目光描绘那双染上了金色的晨辉的眼睛。而mikele...

#甜文,米flo的同时带了点莫萨。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


对,你别看这个梗,但是它是甜的,因为我偏梗了(不是

甜美都是他们的,我只有ooc,包括我所知道的一些米flo本身甜的梗都写上去了,可能有错字和不足,请酌情观看感谢理解。

最后,希望您能看得开心。


————————


普通的夏日,在法国的某个乡镇,阳光往往注视着幽蓝的海面,金色沙滩看上去又松又软,静谧宜人。一座小别墅就正对着这片漂亮的海滩,florent扑在书案上专注的看mikele创作,尽管他需要费劲的从层层堆砌着的纸张中窥见mikele的侧颜。但他没有放弃用目光描绘那双染上了金色的晨辉的眼睛。而mikele的注意力全放在纸上,搜肠刮肚的鼓捣意大利词汇填在歌词上,怎么让歌词既押韵又能传达其意?mikele咬着笔帽的动作和那被疲惫渲染的专注中无不在表达此意。要从万千想法挑选一个合适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florent陪在他近旁已经几小时,从凌晨到清晨,忙碌一夜。在这期间florent脚旁的纸团子堆砌的也越来越多,而除此之外,florent还暂时担任伴奏,与mikele合唱或利用灵感写写曲子的角色。就算两小时前他对mikele说“有最好的mikele和最爱的音乐,这是多么难得的事。”这个激励和耐心也被疲倦消磨殆尽了,最后他抱着吉他在睡意驱使下小睡了十五分钟。

 

此时此刻,florent看见的这番光景,他想到了舞台上那个闪耀的Mozart,黑色的眼妆下的金色闪粉在聚光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虽然他觉得那点提亮更像眼泪,或者是台下这只小小的mikele,他再一次有了黑暗的遮掩也能大胆的从容的了解mikele的想法,他知道喜欢mikele千奇古怪不按常理出牌,在他自信和脆弱的光下却藏匿了一份坚强和不服输,florent想了想,阳光下的这份美好虽然不太真切,但florent嘴边吐出mikele的音节清晰又温柔,他不想放走这一刻。

 

mikele慵懒答应声就在这个空挡传来,florent上一秒迷迷糊糊的叫着mikele,这时候困意都被抖了个干净,他慌乱之间回神还碰倒了书本,好在书本掉在地毯上并没有太大的声音。

 

“要不我们休息一下?你看上去很憔悴。”florent试探性的问了句,他知道mikele一旦写起歌来就没有了时间观念,就像他在舞台上费劲全身力气也要给观众带来最好的Mozart一样,就算累得快睡着也不忘给观众笑容,他是这种拎得清楚原则,但一旦爱上一样东西会忘掉自己感受的人。

 

mikele沉吟了一下,没有在意老朋友在紧张什么,用笔写下最后一个单词,而florent敏锐的察觉mikele的情绪后,靠着椅背板着一副认真的表情。

 

“我已经写完了,我们合唱一下看一看有什么问题。”mikele哼着调,清唱着过了一遍歌词,紧缩着眉头也跟着旋律舒缓了一些。他对歌词终于满意了。florent和他无不默契,伴奏的第一个音响起时,屋内环绕着mikele纯粹的歌喉,音乐就自然从florent手里流出了。

 

florent听不懂歌词,不过对他们的沟通中不存在影响,他端详着mikele那发自内心的笑容,mikele的脸部线条在太阳女神照耀下更加柔和。他去关注mikele尾音俏皮的转调,听着Ti voglio bene这句话忍不住露出了傻笑。

 

florent刚见mikele时,就是在导演选音乐剧演员。或许比那还早,他看见这个金色头发的意大利人就站在竞选Mozart的人们中间,他跟自己有着同样肤色,同样爱好的人,在靠在墙边调整状态还给自己打气。直到他背熟了那几句台词去接受审视和挑剔时florent也没能离开眼。他的法语带着意大利的浓郁色彩,也不能改变florent的期待在他心中转为某种激动的事实。每天练习的自持和控制,在他面前变成一阵惊呼。剧中的mikele真的跟Mozart很像,反叛乖戾,抱着对世间的不公,背着法国人习惯对外族冷漠的眼神,那些人尤其对这个说不好法语的意大利人极为苛刻,不会法语就不能进入法国人的交际圈子。最终他被选中也是florent预想之中的,由于意大利的自然熟,florent早已经是mikele在法国结交的第一个好朋友。

 

和谐的和声,不争不抢又实力相当,相辅相成不如花嗓那般突出,两种声音朴实无华的交融在一起跟着音符唱出协奏曲,互相弥补。

 

在这个时候天主就决定好了他们的命运。

 

florent想起来这些旧事来,鼻尖不免有点红红的。他对早就离开的舞台十分眷恋,在忙碌的创作和录歌里偷闲的时候,他常常会想起在剧场的日子,乐队的排练,他和mikele的彩排,站位的排练。后台人们忙碌的身影。群众演员换衣服的时间也十分吃紧,他们谢幕后的笑容和拥抱,还有………mikele,那纯洁的热爱和那一丝疯狂也是改变他的主要原因。

 

mikele一首曲子唱了一半,他总爱跟着节奏轻微扭动的身体或者在需要修饰和变调的地方摆pose,他的情感是炽热又直接的。间奏间对上了florent的眼睛,他笑着又暖又甜,对florent而言那双眼睛中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至少它足够吸引人。双方眼神接触不到交流的一秒中,florent招架不住埋下头时又忙着回味着那双眸子里的温度。

 

florent不得不承认,他所欣赏的mikele对世间的规则的不满在外人眼中表现出近乎是疯狂,对世界展现出乖张笑容和那充满力量的歌声。就算他暂时听从规矩,那些牢笼不足以关住一头雄狮。毋庸置疑,他可以为不公反抗,为梦想闪耀。

 

florent也想过他能做什么,可以为他的梦想放弃事业吗?但每当这他总会胆怯起来,仅仅是后果似乎都无法去承担。

 

他又能为mikele做什么,或许是在他崩溃时给予问候和关心,或许是在他受委屈时能帮他出头,又或许是几乎无条件的支持他的决定。

 

florent是mikele的镇定剂,而他总是自认能做到的不多,至少对mikele而言。

 

每当mikele的光渗透进而florent的心,心灵总是会出现那审视的光斑给迷晕了眼。在florent直面内心的自责时——mikele早就看穿了那些阴暗面和幼稚的把戏。floren突然又同情起来Salieri,要知道,人们总是能对威胁到自己阴暗面的东西抱有敌意,不管它是否美好。

 

每当他沉浸角色共鸣的快感唱着Le bien qui fait mal和L'assasymphonie,疯狂的欲望在胸口迸发,他咬紧后槽音用甜蜜的歌喉发出颤抖的求助。撕裂的呓语声带着嫉妒和贪念狠狠的烧灼他的内心。批判虚伪的面具撕下,窘迫的只有salieri。上帝总喜欢用自卑和爱意来鞭策孱弱的灵魂,他能想到mikele,他只能想到mikele。就算他饥渴在心里描绘mikele的轮廓和形状,却扔对心里的感情不屑一顾——他不敢去确认。

 

有时候人们被牢笼和苦难困住太久,就算上帝把门打开,他们也不会知道出去。有觉知的人,那只占少数。

 

florent激烈的独角戏跟着mikele的歌声结束了,除了身体轻微发热以外一切都好,他胡乱波动吉他的琴弦,心不在焉的扭动旋钮调着琴弦松紧。

 

对他而言我会是什么?这个问题无端的出现在florent的内心并抓住了他的心弦,挥散不去。他陷入了焦虑又想办法镇定的循环。mikele早就盯着他看了半天,每当florent开始焦躁或紧张时总会扳手指头,打扰在焦躁中的人不是个好主意,他往往会被吓到——mikele有这种经历。mikele耐心在一旁等好朋友缓过劲来,他轻轻叫着florent的名字,小心翼翼的察觉他的反应。

 

他下意识回应,多重情感发酵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mikele看着傻乎乎的florent快回过神来了,找了茬子递咖啡。florent茫然机械的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他像溺水抓住了稻草的孩子,喝了一口过甜的咖啡差点没抑制住吐掉的想法,可怜的florent才反应过来这是mikele的咖啡,他直起身子咳了两声,想隐藏已经通红的耳朵:“我好多了,谢谢你的咖啡。”

 

florent不喜欢咖啡其实mikele是知道的,mikele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又伸了懒腰,他其实在等mikele开口问问题,他在等待的这点他尤其专业,特别是在处理这段无聊到时光上,他随性和好动的本性永远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florent和mikele几乎同时说话,一个是询问,一个是想打破尴尬的时光。mikele做好倾听的姿势看着他,他犹豫不定如果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会不会太唐突,出于本能反应,他迟疑了一会挠着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歌词里的那个Ti voglio bene,是这样读的吧?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跟你说过的florent,Ti voglio bene是我爱你的意思,但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mikele凑在florent的耳朵旁软磨硬泡般的语气,热气喷在florent本来就红的耳朵上。florent笑得很不自然,毕竟他一歪头就能碰到mikele的脸和嘴唇。

 

mikele用手撑着florent椅子支撑重量,几乎半个身体快靠到florent的身上。经过深呼吸的florent渐渐平静下来,不让其他东西再去波动理智的弦,法语似乎被他嚼着异常难读。“好吧,我只是突然好奇对你而言我是什么。”

 

“当然是朋友啊,最重要的朋友。”mikele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毒药。”这是florent第一反应的词,这也是mikele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些。

 

“我们疯狂的日子就是我戒不掉的瘾,呃嗯……剧组那边也走了很多人吧,我其实一直以来很期待跟你写歌,也很喜欢跟你呆在一起。但是这跟我来说就是鱼和熊掌,两个热爱的东西因为客观因素要抛弃其中一个,当时我做选择的时候真的很害怕……。”

 

“flo,你可以去做你喜欢的事,就像你当时对我说的,如果你想,我们马上就走。拿出勇气来florent,为此拼搏是值得骄傲的事。”

 

“啊,对,你当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摸着吉他上贴着的星星,就像当年的他手握成圆像个望远镜,从里面看他最憧憬的人一样。

 

他总是无时无刻想起mikele。而这把吉他成了当他不在时陪着他的唯一东西,他相信就算不见面,他弹奏这把吉他的时候mikele也一定能知道,声音一定可以托着思念传进mikele的耳朵。有mikele在身边给他勇气。他们在相同的爱好上署名,之后握着手一起献身于音乐。

 

“mikele。”florent突然抱住他面前的大男孩。

florent的话抚平了他心里的疙瘩和褶皱,他静静的听着,安慰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揉乱了flo的头发。

 

紧接着mikele忍不住亲上florent的嘴唇,猜猜他盯着flo的唇看了多久?或许是抵挡不住性感的唇线和诱人的唇色的吸引力,而尽管是轻轻的一碰,至少他得逞了。

 

可怜的florent脸上攀上一抹红晕,他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被压抑的情绪剥落一块,露出原有的雏形。他不清楚mikele的态度,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昏了头。但他熟悉mikele少有的认真模样,尤其那双深陷眼眶下的深棕色眼睛。没有黑色眼影的修饰,那融汇了经历和自信的眼睛中饱含的情绪,florent也再熟悉不过——他们太了解对方。

 

这一笑就能给florent带进光亮的人,此时此刻又吻上了florent灼热的嘴唇,与之前羽毛似的轻附不同,florent的后退带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吮吸。这一吻似乎抽干了flo的力量,他甚至没力气推开拒绝。

 

直到唇齿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亲吻的啧水声和鼻息的喘息充斥了整个房间,mikele才放开了florent,florent胸腔大幅度起伏索取着氧气,他擦掉了嘴边挂着的银丝,眼睛染上一点迷离,阳光柔软他的轮廓,把颜色刻进那些难以刻画的轮廓里。

 

mikele舔了下嘴唇,他听见mikele说着:“我没办法离开你,flo。”嗓音低沉而慵懒像好听的低音琴声,florent的大脑混卷着乱七八糟的思维沉入海底,他不自觉的回味着嘴唇上留有的余温。

 

mikele帮flo解开两个衬衫扣子松了松衣领,florent花了半分钟总算搞清了情况,有种莫名的欲望溢出导致他感觉心口痒痒的,他准确描述了那种情感。

 

“你真让我感到抓狂,mikele。”

 

 —————end—————


这是我第一次在lof发文,也是我第一篇甜文。所以导致排版好菜。

对我第一篇甜文就献给了米flo,没写过的我憋着将近四千字憋了三天多。他们好甜是我唯独不想虐的一个cp。


最后,十分感谢您看到了最后。❤️🌹

 

 

霖安

《桥上之约》

人们常说:当所有人忘记了你时,你才是真的死去了。


漂浮在空中的灵魂是不能长久地留在人间的,我们的存在远比世人想象的脆弱:耀眼的太阳带来的是烧灼般的疼痛,连绵的雨季会将寒冷渗进每一个角落。而在迷雾缭绕的彼岸,有金子般的光芒穿透蜜糖般甜美的云朵,赋予我们前往天堂的方向——有些人选择了前往,也有人选择了留下。


“你的时间到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但夙愿未了,我成了那个不愿离开这人世间的灵魂。孤独成了我的唯一陪伴,连时间的存在都失去了任何意义。


我原以为我会无处可去,也认为流浪到世界的边缘后等待我的结局将会是化作泡沫般的虚无——但我有一个音乐家朋友——用...

人们常说:当所有人忘记了你时,你才是真的死去了。


漂浮在空中的灵魂是不能长久地留在人间的,我们的存在远比世人想象的脆弱:耀眼的太阳带来的是烧灼般的疼痛,连绵的雨季会将寒冷渗进每一个角落。而在迷雾缭绕的彼岸,有金子般的光芒穿透蜜糖般甜美的云朵,赋予我们前往天堂的方向——有些人选择了前往,也有人选择了留下。


“你的时间到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但夙愿未了,我成了那个不愿离开这人世间的灵魂。孤独成了我的唯一陪伴,连时间的存在都失去了任何意义。


我原以为我会无处可去,也认为流浪到世界的边缘后等待我的结局将会是化作泡沫般的虚无——但我有一个音乐家朋友——用他那超越世俗的才华写下超越时间的歌词。而那跨越灵魂的音符为我筑就了一处庇护所,一座能够承受等待的重量,陪我直至永恒的桥梁。


所以我不再彷徨,而是选择去继续感受我已结束的生命:时间用墨水写下故事的开头,光鲜靓丽的色彩斑斓了我的人生。而那些颜色都尚未褪去,就迎来了令我意料之外的结局。


我还没有爱够一个人,所以我不能离开。


即使你看不见我,可我仍在永恒中爱你。


在梦里,在夜里,在下不完的雨里,我不断地回到过去,反复重温那些人生的悸动:熟悉的街角刻满了泪痕斑驳的誓言,那些枯萎的玫瑰里有我曾盛放的无限爱意,爱人的日记里有被撕下的回忆,吹进房间的风中有只属于我们的秘密。有时我会注视着你,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只是一个笑容就令我仓皇而逃。


在泪水里,在欢笑里,在应允誓言的重逢里,我也去了那遥远的未来,窥看了无数次结局:无惧于刺目的光芒,我脆弱的灵魂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你,拥抱你,亲吻你,抚摸你发丝中苍白却富有温度的星光。那些缥缈的宇宙尘埃,是我所有被瓦解的苦涩等待,赐予我最后的美丽礼赞。


在塞纳河编织的梦境里,我漂浮在空中,俯瞰世间所有相爱的灵魂,一时间觉得自己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爱情的力量,令人坚不可摧——明明是最柔软的情愫,却成了人们用来抵御危险的盾牌:即使是命运朝我的心口开上一枪,也不会流血,不会受伤。


谁编织了这美妙的梦境,是爱情吗?


你勾起微笑的时候,整个巴黎在你身后轰然倒塌——所有的过去都埋在那些废墟里,有的被遗忘,有的被铭记。


向前看,是你人生崭新的里程碑,所有和“未来”相关的字眼,都尽数写满了光明。


陷在爱里面,而这场梦永无止境——正如星辰不会落下,太阳也不会消失,时间不会停止,爱还在继续。


“嘘——”


相爱的人希望全世界都能安静,这样就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爱人的指尖拂过你的发丝,厮摩着你的耳畔,低语着你的名字。


于是我即将醒来,在那个世界里,有我唯一的爱。


在那些你没有来赴约的瞬间,我依旧守候着相约桥上的誓言。


因为我明白在故事的终章里,时间在我的结局旁写下了你的名字。所以我不需要寻找天堂——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桥上之约——我在等你,为我而来。


On avait dit rendez-vous au pont.






霖安

《雨中舞》

如果是巴黎,你会坐在装修复古的公寓房间里听着收音机。白色的窗帘拉到一半,被风轻轻吹开,像夏日黄昏下的塞纳河,泛起不小的涟漪。那些流动的水,藏着看不见的光,和像是永远都在迟到的未来。


电台里温柔的女声讲述着今日的天气预报,但你盯着从信箱里拿回的成堆传单,手肘抵着桌面,指尖在空中迟疑着,描摹出理想生活的模样。然后你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都不会画画。你从巴黎高商毕业之后在银行做了几年的会计,却在某个酩酊大醉的晚上订了一张去蒙特利尔的机票,第二天辞去了稳定高薪的工作。


然后——


然后,你的另一段人生从那个雪夜里照常营业的小酒吧开始。你在乐池唱歌的时候,寂寞是你唯一的听众。深夜光临的客人...

如果是巴黎,你会坐在装修复古的公寓房间里听着收音机。白色的窗帘拉到一半,被风轻轻吹开,像夏日黄昏下的塞纳河,泛起不小的涟漪。那些流动的水,藏着看不见的光,和像是永远都在迟到的未来。


电台里温柔的女声讲述着今日的天气预报,但你盯着从信箱里拿回的成堆传单,手肘抵着桌面,指尖在空中迟疑着,描摹出理想生活的模样。然后你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都不会画画。你从巴黎高商毕业之后在银行做了几年的会计,却在某个酩酊大醉的晚上订了一张去蒙特利尔的机票,第二天辞去了稳定高薪的工作。


然后——


然后,你的另一段人生从那个雪夜里照常营业的小酒吧开始。你在乐池唱歌的时候,寂寞是你唯一的听众。深夜光临的客人虽然不少,但多是来寻找爱情的遗迹,或是断片的记忆,他们在匆忙的呼吸里熙熙攘攘地来,将你身旁的空气全数挤开。你来不及唱下一首歌,就感到胸口席卷而来的燥热与窒息感。于是你往后弯腰,扭过身去看窗外的飞雪,一片片落下的样子像极了你被撕碎的梦想。


凌晨四点半,你谢绝了老板请你的那杯比利时啤酒,背着你的吉他走出了那家酒吧。你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像每一个寒凉的冬日清晨,连所有的足迹都被一夜的时间所掩埋。


后来又过了很久,你突然拥有了无数的观众,朋友,事业,但又在一段段旅程结束时顷刻之间失去了一切。以至于你再也不想独自面对那剧院幕布合拢后的黑暗,所以有了现在的瞬间:你坐在巴黎市中心的公寓里,第一次意识到其实巴黎和雨天从来都很般配。你向窗外望去,白色的窗帘在微风中摆弄身姿,那些透明的雨水滑落在玻璃窗上,如同一道道啜泣,不知哭诉着何处的悲惨人生。你掩面叹气,试图逃离这个令你不断失望的世界——后来你意识到或许你无趣的生命中还缺少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一束光,一段爱。


所以你穿上了风衣,打起了伞,离开家门转身走进了淅淅沥沥的雨里。


漫步在在巴黎的雨天,你会遇到两种人。


一种人会建议你继续撑着手中的那把伞,永远不要卸下那伪装的面具去面对糟糕透顶的生活。你会疲惫地走过每一个街角,任凭冷风去割裂你和梦想之间的所有羁绊。绝望和麻木会击碎你所剩无几的灵魂,你会成为一个物质人生的完美傀儡。


而另一种人,会告诉你扔掉那把伞,舍弃那个令你自始至终逃避真实自我的借口,然后去雨中跳舞。你们会对视,会轻笑,会相爱,会以最天真的方式去经历一遍这个世界上仅剩的美好,哪怕路途遥远,过程依旧曲折,也时常被名为“挫折”的绊脚石所牵制。但当你去亲吻她唇上的那滴雨水时,一切苦难都迎来了落幕。你们会拥有世界上最热烈的相拥,最赤裸的相爱。


你们会相吻——在连绵的雨里,在盛大的爱里,在两个灵魂碰撞的烟火里。在蒙特利尔那个纷飞的雪夜里,在你拨动的吉他弦里,在巴黎的河边,在每一个日光倾泻的晨日,在忘关窗的夜中,月亮停止哀泣的瞬间里。


你的人生是一段舞,你走向它,走向巴黎的雨里。


玲兰or凌岚
“求您了沃尔夫冈上台之前让我再...

“求您了沃尔夫冈上台之前让我再睡一会儿”

(萨丽丽昨晚为什么没睡好沃尔夫冈您心里没点数吗X)

(终于撸了一张勉强能看的莫萨)

“求您了沃尔夫冈上台之前让我再睡一会儿”

(萨丽丽昨晚为什么没睡好沃尔夫冈您心里没点数吗X)

(终于撸了一张勉强能看的莫萨)

熙鱼儿

【莫萨miflo】青梅竹马养成系/校园小剧场(6)

#莫扎特想为萨列里写歌(下)

上集点我 ,还有一个中集点我 

前两集都很短的很快就能看完~


太多尖叫和眼泪之后,沃尔夫冈、南奈尔、萨列里和医生四人终于喝到了今天的第一杯水。端庄的礼仪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每个人都不顾形象的仰头一饮而尽。沃尔夫冈对这一点非常满意,举着空杯子大喊“干杯!”,引来三个不同的白眼,他狡黠的笑着耸耸肩,又伸着胳膊向姐姐再要一杯水。

“医生说不许下地,看你还怎么乱跑乱爬树!”南奈尔把杯子塞回沃尔夫冈手里,“你就每天练琴吧。”

沃尔夫冈皱了皱鼻子,但转念一想练琴也不错,才安静的喝干了水。


萨列里连续第三个凌晨一点被砸琴的...

#莫扎特想为萨列里写歌(下)

上集点我 ,还有一个中集点我 

前两集都很短的很快就能看完~



太多尖叫和眼泪之后,沃尔夫冈、南奈尔、萨列里和医生四人终于喝到了今天的第一杯水。端庄的礼仪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每个人都不顾形象的仰头一饮而尽。沃尔夫冈对这一点非常满意,举着空杯子大喊“干杯!”,引来三个不同的白眼,他狡黠的笑着耸耸肩,又伸着胳膊向姐姐再要一杯水。

“医生说不许下地,看你还怎么乱跑乱爬树!”南奈尔把杯子塞回沃尔夫冈手里,“你就每天练琴吧。”

沃尔夫冈皱了皱鼻子,但转念一想练琴也不错,才安静的喝干了水。

 

萨列里连续第三个凌晨一点被砸琴的声音叫醒。他定了定神,第三十六次抛开“我的小刀在哪里”的想法,与困意周旋。短暂的几个不和谐音过后,钢琴的声音越来越连贯,连成一个乐段,有些熟悉却又很新奇,轻缓地勾起了半梦半醒中萨列里的嘴角。明天去看沃菲吧,带上他爱吃的,这是萨列里入梦前最后一个想法。

第二天一早,萨列里买了第一波新出炉的蛋挞,敲开了莫扎特家的门。南奈尔略压低了点声音来迎接萨列里,声线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疲惫:“早上好萨列里,沃尔夫冈还没有醒,这孩子觉轻,还麻烦您稍微小点声,真不好意思。”

“不妨。他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记得他一向起得早,今天怎么了,不舒服?”萨列里有点意外,毕竟沃尔夫冈能自由跑动的时候,可是整条街的人形闹钟。按常理来讲他现在该放下东西先告辞了,可他不自主的压低了声音,轻手轻脚的迈进屋里一步。

“劳您费心,好多了,也不像之前那样疼的乱叫了。他昨天睡的晚了些,说是要写自己的曲子,非要凌晨让我扶他去琴房。”南奈尔扶了扶额头,忍住打哈欠和抱怨的欲望。

原来是沃菲在弹琴。萨列里回忆着昨夜的旋律,却只回忆起来小刀放在了书桌最上边的抽屉里。萨列里对这个没睡够的脑子有点恼火,正准备说点什么,正巧沃尔夫冈在里屋奶声奶气的叫姐姐的名字。南奈尔应了一声,萨列里会意准备告辞,却被南奈尔叫住:“萨列里,如果您不忙的话可以来看看沃菲,他一定很想见你。”她想着小沃菲的睡相,不由得微笑起来——几次梦中翻身压到了伤处,就皱皱眉头嘟囔着“安东尼奥”。

小天才的一头金发胡乱支棱着,小脸红扑扑,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显得小小一只。沃尔夫冈鼓了鼓嘴,乖乖抱住南奈尔递来的水杯,但在看到萨列里进屋的一刹那眼睛亮了起来。

“安东尼奥!我的好哥哥,你都有三天没来看我啦,你终于来啦——那是给我的吗!”小天才的话一点都没少,嗓音却有点无力。

“是的。”萨列里差点忘了手里还有东西,放在了床边桌上,“是早上刚出炉的蛋挞。”

“谢谢我的好哥哥!”沃尔夫冈坐起来一点,从桌子上捞起一沓乐谱:“安东尼奥!这是我自己写的哦,下面这些是一点变奏,上面这张是我写给你的!专门给你的哦!还有这首我还没有写完…”他把装满音符的乐谱塞到萨列里手里,又滑回被子里面。

萨列里捏着一沓谱子,内心复杂,指尖的汗几乎浸湿了音符。他盯着好像舒伯特附体的五岁小孩(舒伯特?谁是舒伯特?萨列里暗中决定回去查查书),觉得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不知道哪根弦让萨列里觉得现在应当和沃尔夫冈合唱。

“沃菲你在发烧呢!”南奈尔的惊叫把荒唐的想法赶出了萨列里的脑袋。

“我去请医生。”恢复理智的萨列里迅速发现自己应当担起这个责任。

“安东你可以在路上看我的谱子…”沃尔夫冈低声咕哝着。

 

萨列里确实在路上看完了所有谱子,还把绝大多数音符都刻在了脑子里。虽然并非所愿,但这显然影响了萨列里的行进速度——等他带着医生回来,沃尔夫冈已经昏睡过去,医生查体的时候都没醒过来。

医生检查完,轻轻给沃尔夫冈盖好被子,眼神示意南奈尔出去说话。萨列里也要随着退出去,却被迷迷糊糊醒来的沃尔夫冈抓住了手,只好坐在床边。

“医生先生,我弟弟怎么样?”

“安东尼奥,我的曲子怎么样?”

“对于他的年纪,可以说并不好。”

“对于你的年纪,可以说非常好。”

 

绝不仅仅是对于这个年纪。虽然还比不上大师们的作品,但已经超出了现在自己的水平,萨列里很清楚这一点。他隔壁家一头金毛、活蹦乱跳、喜欢粘他的小孩是个音乐天才。

萨列里恍惚间看到,他与音乐和莫扎特相纠葛的人生在面前徐徐展开。

 

46年后,萨列里认识了一位姓舒伯特的孩子。他总是觉得这个姓氏很熟悉。

 

今日结局:萨列里睡眠-1,沃尔夫冈钢琴+10,健康-1


碎碎念:每次写小剧场都好!想!学!画漫画!感觉画出来会变可爱一点

霖安

《你的名字是一条静止的河流》

我曾一度肖想从法国到意大利的国境线有多漫长,长过我所有独眠的夜和休止的梦:在房间深处,内敛的窗帘旁,折叠着一道粉色的遗憾,流动在晨曦里,甜过地上窸窸窣窣的光斑。你的衬衫透着模糊的雨,却没有淋湿任何一段干燥的记忆。我想你的掌心里有一颗童年的仙人掌,如唇齿间的沙砾,那里堆着我过期的情怀,还有灿烂的忧伤。有时,那些流浪的风同我一样,都是一片没有彼岸的海,在你的名字里怀揣着永恒。但当我停止想象,现实就变成了一瓶过期的酒,在重复的结局里,沉淀着我们之间悄悄发酵的错误,弥漫着微醺的果木香。我想今晚的月亮是一颗干涸的鹅卵石,而你的名字是一条静止的河流。



我曾一度肖想从法国到意大利的国境线有多漫长,长过我所有独眠的夜和休止的梦:在房间深处,内敛的窗帘旁,折叠着一道粉色的遗憾,流动在晨曦里,甜过地上窸窸窣窣的光斑。你的衬衫透着模糊的雨,却没有淋湿任何一段干燥的记忆。我想你的掌心里有一颗童年的仙人掌,如唇齿间的沙砾,那里堆着我过期的情怀,还有灿烂的忧伤。有时,那些流浪的风同我一样,都是一片没有彼岸的海,在你的名字里怀揣着永恒。但当我停止想象,现实就变成了一瓶过期的酒,在重复的结局里,沉淀着我们之间悄悄发酵的错误,弥漫着微醺的果木香。我想今晚的月亮是一颗干涸的鹅卵石,而你的名字是一条静止的河流。


蓝樱洛城

夏日最后一朵玫瑰曲绘


(其实是分镜小练习)

夏日最后一朵玫瑰曲绘


(其实是分镜小练习)

霖安

《巴黎人》

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人生里的某一个夏天,到巴黎郊区租一个小洋楼的隔间,每天凌晨就跑到天台,吹着晚风,捡掉在地上的星星。睡觉的时候要敞开窗户,但窗帘要放下,这样就能捕捉风与夜偷情时的影子。而我要坐在一台古老的打字机前,一点点敲出故事的棱角。每一个清晨都会有大马士革玫瑰的芬芳,与烟草的气息纠葛不清。如果朝对街的楼望去,那会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摇头晃脑地哼唱着新写的歌,他落在地上的影都被废弃的草稿纸所掩盖。这种时候,我的灵感就会陷入一种陌生的空白,比巴黎市中心的心跳还要慢半拍。他回头的刹那闯进了我的眼睛,他的唇语问我在写什么,我说是关于一个我爱过的人——“他远胜于我在这个世界所争夺的一切,而我害怕让他...

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人生里的某一个夏天,到巴黎郊区租一个小洋楼的隔间,每天凌晨就跑到天台,吹着晚风,捡掉在地上的星星。睡觉的时候要敞开窗户,但窗帘要放下,这样就能捕捉风与夜偷情时的影子。而我要坐在一台古老的打字机前,一点点敲出故事的棱角。每一个清晨都会有大马士革玫瑰的芬芳,与烟草的气息纠葛不清。如果朝对街的楼望去,那会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摇头晃脑地哼唱着新写的歌,他落在地上的影都被废弃的草稿纸所掩盖。这种时候,我的灵感就会陷入一种陌生的空白,比巴黎市中心的心跳还要慢半拍。他回头的刹那闯进了我的眼睛,他的唇语问我在写什么,我说是关于一个我爱过的人——“他远胜于我在这个世界所争夺的一切,而我害怕让他失望。”


霖安

《巴黎不存在》

我总是和别人说谎,说我从来没去过巴黎。


以前在巴黎念书的时候,我所在的整个文学系只有十几个学生,那段轻浮的时光并没有在我的人生中留下值得琢磨的往事。连毕业照都被我压在了某一本沉积灰尘的小说封面下,在某一次搬家的时候不翼而飞。正当房东急着帮我寻找那单薄的,唯一能关联到我大学青春的相纸时,我却说可惜了那本陪了我十年的老书——那是一名德国作家的作品,名字我也早已不记得。故事是短短的一篇,讲述了十八世纪的某个午夜,发送在维也纳的一场不为人知的别离。主人公的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但那些音节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抹去了棱角和意义。那些文字既单纯又沉重,刹那间我的灵魂沉溺于静谧的深海,却又在越发刺目的光影...

我总是和别人说谎,说我从来没去过巴黎。


以前在巴黎念书的时候,我所在的整个文学系只有十几个学生,那段轻浮的时光并没有在我的人生中留下值得琢磨的往事。连毕业照都被我压在了某一本沉积灰尘的小说封面下,在某一次搬家的时候不翼而飞。正当房东急着帮我寻找那单薄的,唯一能关联到我大学青春的相纸时,我却说可惜了那本陪了我十年的老书——那是一名德国作家的作品,名字我也早已不记得。故事是短短的一篇,讲述了十八世纪的某个午夜,发送在维也纳的一场不为人知的别离。主人公的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但那些音节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抹去了棱角和意义。那些文字既单纯又沉重,刹那间我的灵魂沉溺于静谧的深海,却又在越发刺目的光影间沉浮在破碎的浪花里。


而送我这本书的那个人,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只有偶尔在深夜,当灵感陷入大片的空白时,我才感受到心脏的那处缺口,在漆黑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隐隐作痛。我曾经问过学医的朋友,一个人的伤口要多久才能愈合。她却反过来问我,要看是被什么所伤——我在她的眼眸里看见了惊慌失措的自我,犹如一个奄奄一息的困兽,任凭马戏团的火焰烧灼我的皮肤。


如果是爱,那怎么可能如此痛苦?每当这样的念头开始低语,我又仿佛在转瞬间回到了在巴黎读书的日子。教室的红木地板上有点点光斑,透过半开的窗,一片摇曳的绿荫聚拢在桌上。那些温柔的风总是喜欢戏谑我的课本,撩起它的裙摆公然调情。而这种时候我最容易走神,可思绪回归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黑板上教授正在讲司汤达的作品,低头一看,我的笔记本上只记了一句昨天的摘抄:“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座坟墓,是用来埋葬所爱之人的。”冥冥中仿佛又听见他的声音,从遥远又湿冷的海边传来,带走了我仅存的温度。


我记得自己在巴黎的一个酒吧里遇见他。那天傍晚下了些毛毛雨,整个城市被浸泡在两排路灯投映出的昏黄光芒里,行人的脚步碾碎了那些被雨点打落的野蔷薇,以至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渗人的芳香。道路很快因有了积水而变得泥泞不堪,灰蒙蒙的塞纳河吸引了尽数孤独的飞鸟。


后来我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最靠里的位置,撑着手肘听乐池中央的人唱歌。那些断断续续的吉他声,像细小的波纹,一点点哼出人生该有的旋律来。我看不出他的年龄,但也一度痴迷于这种无处可寻的答案。微醺之时,他又换了一首歌,听不出是哪个语言的歌,但那美丽的感觉就像邀请肖邦来弹奏莫扎特的安魂曲,连火焰都无法触及那单纯天真的灵魂,把天使洁白的羽翼变成藏着誓言的戒指,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锁住一个念想,一种永恒。


灵感兴起时,我心血来潮地向吧台为他点了一杯酒,就买单仓促逃离。我嘲笑自己像年轻的艾伦金斯堡,正无限接近着一种叫做卢锡安卡尔的毒药,但遗憾自己连尝试的勇气都不曾拥有。直到毕业前的最后一堂课,我终于和朋友一起翘课去了比利时最大的音乐节,在汹涌的人海里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金属麦克风和吵闹的音箱,在我的胸口割开一道可怖的伤口,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将我的心搅得七零八碎。一时间喘不过气来,我徒劳地抬头,却撞上他的眼睛:那好看的双瞳之下藏满了酒,我还未饮就已身醉。我感到一双手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坚定地带我去清点这个世界上所有美丽的谬论。我请他喝了一杯酒,他却送了我一本书,翻开就是一个时代的唏嘘和落幕。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巴黎人,因为巴黎只是一个城市,而他灵魂里装着整个宇宙。而在这场浩劫里,如果想要穿越洪流,坚持追寻自我,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莫奈的绘画和失明的眼睛,莫扎特的音乐和短暂的生命,兰波的诗歌和跌宕的情感,马尔克斯的小说和泯灭的故乡。如果他在巴黎的那个雨夜从酒吧追了出来,亲吻我的脸颊问我近来安好,那么在我拥他入怀的瞬间,我就知晓了我要付出的代价:像一段漫长的爱,在漆黑的宇宙里,燃烧出一道寂寞的光,哪怕他的眼睛里,早已写满了千百种盛大的离别,无一不是伤痕累累。


每一次见面,都是下一场无期等待的开始。我从不刻意,但他却记得我的名字,像一首被人遗忘的歌。所以当我从大学毕业,开始从事小说创作时,我依旧说谎:无论是在我写过的故事还是采访里,说我从来没有去过巴黎。


一个城市的名字有什么意义,比起一份无处安放的爱?



岁月海澜

记脑洞

做梦场景

占tag致歉


大概是女主(套flo也行)在国外某歌剧院听歌剧,听得太认真,回过神发现身边坐着男神小米差点叫出来,然后发现歌剧内容也变了。(就当穿越了吧)然后你没心情听歌剧了跟小米聊天。歌剧结束后小米拉着你逛街,但是在女主眼里场景一直在现在与过去之间转换。后来女主发现小米不见了。(我梦醒了)


我是不会写的,要借脑洞记得标上出处

有大佬吗

做梦场景

占tag致歉

 

大概是女主(套flo也行)在国外某歌剧院听歌剧,听得太认真,回过神发现身边坐着男神小米差点叫出来,然后发现歌剧内容也变了。(就当穿越了吧)然后你没心情听歌剧了跟小米聊天。歌剧结束后小米拉着你逛街,但是在女主眼里场景一直在现在与过去之间转换。后来女主发现小米不见了。(我梦醒了)


我是不会写的,要借脑洞记得标上出处

有大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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