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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flo

64209浏览    1159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27 23:31
火因九九九
啊啊啊啊啊啊啊今晚真的是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今晚真的是爆炸,这两个人太可爱了!!【卧槽牛逼】组大好√

虽然没有没去con,但在微博吸完了云直播^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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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因九九九
马猴烧酒四人组【就想看集体女装...

马猴烧酒四人组【就想看集体女装

肉眼可见画完米就没耐心了【。

马猴烧酒四人组【就想看集体女装

肉眼可见画完米就没耐心了【。

是我老露哒

九图沙雕情侣互动
公主抱,pocky游戏,喂食,比腕力,画对方,情侣装,击掌,接吻,一起睡。(是乱序吼)
有自行车注意。

九图沙雕情侣互动
公主抱,pocky游戏,喂食,比腕力,画对方,情侣装,击掌,接吻,一起睡。(是乱序吼)
有自行车注意。

matsukicy

看着19号flo末场急匆匆消失的身影
总觉得有些遗憾。。。
喂自己一口糖
可能以后都没有米莫和flo萨了 。。。
19号的后台
莫萨你们好好道个别吧。。。。
。。。。(ノДT)


戒断再次失败。。。哎。。。

看着19号flo末场急匆匆消失的身影
总觉得有些遗憾。。。
喂自己一口糖
可能以后都没有米莫和flo萨了 。。。
19号的后台
莫萨你们好好道个别吧。。。。
。。。。(ノДT)



戒断再次失败。。。哎。。。

Ampil🥧

走它

↑一樣是此腦洞ㄉ產物

單純想畫兩個煩煩的妻奴Alpha(。

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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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想畫兩個煩煩的妻奴Alpha(。

Deer_White

#当我看剧时我在想什么#

【发现部分比整体好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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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boH

本来只有中间2个萨,结果一个激情摸鱼变成史上最全萨列里家族
每一个萨都带刀了!
我一定是第一个打6个萨tag的人
p2手写小剧场

本来只有中间2个萨,结果一个激情摸鱼变成史上最全萨列里家族
每一个萨都带刀了!
我一定是第一个打6个萨tag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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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sukicy
On se reverraOn...

On se reverra
On se reverra

奶个十周年吧~~~~!!∠( ᐛ 」∠)_

On se reverra
On se reverra

奶个十周年吧~~~~!!∠( ᐛ 」∠)_

迷津

室友是个O,真让人担心 [miflo]

AU,搞笑风,无车(伪)ABO,短篇完

被B站采访可爱到了的突发脑洞,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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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午后,晴。

适宜的阳光洒在咖啡馆的顶棚上,弗洛朗交叉着脚踝坐在椅子里,握着手机和对方聊天。

“是的,来了一个新室友,我还住玛丽太太那儿。”

“好像是个艺术家,我看到了他有很多画和雕塑……嗯,挺好的,比原来那个好多了。”

对面说了些什么,弗洛朗犹豫了片刻。

“还是算了,虽然他人挺友善的……还是别随便就叫出来玩吧。”

“不不,我不是害羞。”

又是微妙的停顿,弗洛朗回答道,“他是个O。”

于是他不得不等对面爆发出的笑声结束再继续,“我没...

AU,搞笑风,无车(伪)ABO,短篇完

被B站采访可爱到了的突发脑洞,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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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午后,晴。

适宜的阳光洒在咖啡馆的顶棚上,弗洛朗交叉着脚踝坐在椅子里,握着手机和对方聊天。

“是的,来了一个新室友,我还住玛丽太太那儿。”

“好像是个艺术家,我看到了他有很多画和雕塑……嗯,挺好的,比原来那个好多了。”

对面说了些什么,弗洛朗犹豫了片刻。

“还是算了,虽然他人挺友善的……还是别随便就叫出来玩吧。”

“不不,我不是害羞。”

又是微妙的停顿,弗洛朗回答道,“他是个O。”

于是他不得不等对面爆发出的笑声结束再继续,“我没有什么偏见,可是你知道A和O对于我们来讲都太激情了,如果有什么情况……我担心应付不了。”

对面的笑声炸出了手机,边笑边说,弗洛朗听着,偶尔点头,“……是,就是因为闻到过,特别甜的味道。”

说到这里,弗洛朗回忆了一下和对方一起搬箱子时感受到的温度与味道,他有点脸红,心想O的信息素确实让人疯狂,哪怕自己是个B也觉得特别好闻。

他转移了话题,“他们对标记的执念太深了,我看见他连买个玩偶都要扎上自己的丝巾,这算是本能?”

“……好吧,你也不明白。总之他是个好室友,只是属性让人有点担心,希望我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是的,我总觉得他们有点脆弱……不?是我的观念太传统了?好吧,也许吧。”

弗洛朗看了眼手表,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和他的朋友告别。

“下次再聊吧,我得回去改论文……是啊,毕业生很苦的。”

 

弗洛朗到家的时候先敲了敲门,然后才掏出钥匙进屋,他看见新室友握着画笔站在沙发前,回头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微笑。弗洛朗松了口气,这几天里一开门就看见A和O滚在一起的画面没有出现过,他的室友很正常。

“下午好,您今天都在家?”他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他的室友就比他热情的多,一个贴面礼之后,弗洛朗被拉着胳膊带到了一面墙前。他的力气可不算小啊,这个念头在弗洛朗的脑子里闪过,随后就被墙上的画作吸引了目光。

“这面墙的墙纸太旧了,我把它们刮除后重新粉刷,但是又显得太白了,所以我在上面画了些东西。玛丽太太挺高兴的,你呢?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我可以重画。”室友解释着,歪头打量他,好看的眼睛里满是询问。

“太棒了!这画太棒了。”弗洛朗回过神,发自内心的赞叹,墙上的画作色彩浓烈,并不像他的创造者那样带着可爱气息,反而极具力量感。

“谢谢。”室友又给了弗洛朗一个拥抱,带着他的甜味。

弗洛朗下意识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对自己的行为生出了些许罪恶感,像是占了什么便宜。

他转过头,在墙角看见了室友的署名和logo,好奇问道,“米开朗基罗,你的作品在哪儿展出?”

“米开来。”室友矫正了他的称呼,然后略不好意思的抓抓鬓角,“我并没有办画展。”

“为什么不?我记得那天看见你搬了好多画。”弗洛朗问道。

“一点儿个人原因。”米开来害羞的笑了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啊……”弗洛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他踟躇了片刻,他对如何安慰一个受限于身体因素而不能施展才华的O毫无经验,但仍然打算一试,“好吧,我也许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想说这些画作真的很棒,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展示它们的办法。”

话还没说完,弗洛朗发现米开来用一种充满惊讶的,亮闪闪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磕磕绊绊的说下去,“或者克服自己的障碍,找到勇气去展示它们。”

米开来认真的看着他,弗洛朗在这种穿透性的目光下感到了紧张,他往后挪了挪脚跟,然后就看见一团黄毛朝自己扑了过来。

弗洛朗没有站稳,他接不住一个全心全意扑过来的米开来,所以他们俩抱着一同摔到了沙发上。

不!我是个B!弗洛朗第一秒这么想。

“哦!Flo,Flo,你真是太好了。”米开来搂着他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给了更多的解释,“这些画还不完美,我会做出更好的东西的。”

他可真好看。弗洛朗第二秒这么想。

当然,事实证明是弗洛朗想多了,米开来并没有要做什么,他只是大笑着把红了脸的弗洛朗从沙发上拉起来。

 

感谢这一摔,两人的关系迅速从初识走向熟络。

米开来沉迷画作雕塑不爱出门,弗洛朗表示完全理解,毕竟安全要紧。

米开来做饭非常好吃,他甚至能调很好喝的old fashion,因为他不出门,这成了私家独享,弗洛朗觉得自己赚到了。

其实米开来除了属性会让弗洛朗瞎操心,几乎是个完美室友,他闪闪发光的个人魅力甚至让弗洛朗忽略了自己需要打扫两个房间加客厅的事实。

有时候天气好而他们又都在家,就会一起呆在阳台上晒太阳。弗洛朗写论文,米开来画画,键盘的敲击声与画笔的摩挲交错成和谐的音符。

弗洛朗写到瓶颈时曾试图和室友讨论自己的专业,米开来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但是他总能耐心的听弗洛朗颠来倒去重复他的难题,直到想出解决办法。

弗洛朗感谢这种倾听,仿佛米开来只是坐在那儿就能鼓舞他,一种神奇的力量,所以最后,他整个儿的吃下了文艺复兴的安利。

 

弗洛朗得到他的第一个吻是在一次晚餐后的即兴表演。

他给米开来偷跑了自己准备的毕业晚会节目,一首英文歌,在开了一盏射灯的吧台前,一个男孩儿,一把吉他,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

唱歌时弗洛朗没怎么敢看米开来,因为对方的眼神太过锐利,就像已经穿透皮囊看见了真实的他。

“你觉得这么样?”弹出最后一个音符,弗洛朗拘谨的询问意见。

米开来没有回答,只是毫不犹豫地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脸侧印下轻缓一吻,“我很喜欢……”

米开来握住了弗洛朗抱着吉他的手腕,他闯进了笼着弗洛朗的光里,热烈又坦诚的环抱过来。

他看起来想给弗洛朗一个更认真的吻。

弗洛朗逃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一个O,逃跑的却是自己。

 

他翻来覆去,抱着被子在半夜里偷偷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

“我也不想不让你睡觉,但我很困惑……”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别挂……好吧,我觉得我和我室友的关系有些变质……我是爱上他了。”

“没什么不好?拜托,他需要的可不是我这种属性。”弗洛朗提高了点音量。

“嘘,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屏幕印出的微光,弗洛朗摇摇头,“没事,我听错了……也许你说的对,是我过于怀疑自己。”

挂断了电话,弗洛朗继续陷入沉思。

第二天当他迷迷糊糊出门时,没有注意到米开来又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他们之间也没有再出现那一晚微妙的气氛,仍旧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

 

“你在做什么?”

毕业晚会当天,弗洛朗正准备卸除他的指甲油时,米开来正巧走了进来,他好奇的凑上前,然后指着弗洛朗的手惊喜道,“你涂了指甲!太棒了!”

“是么?我是为了晚会表演涂的,可是朋友们都建议我洗掉它。”

“留着它。”米开来的语气很坚定,然后拿起洗甲水棉片按到了弗洛朗指甲上。

弗洛朗一头雾水的看他,米开来笑道,“但你涂的太破了,我来吧。”

他拉过弗洛朗的手放在膝盖上,用黑色描绘出指甲的形状,丝毫不差。

能创造美丽作品,施展无限才华的手,温暖而稳定,此刻正抵在自己的手心。

弗洛朗得到了勇气。

 

B怎么了,谁说B就没有照顾一个O的本事了?

弗洛朗在心里质问自己,他的目光黏在米开来身上,看他低着头,认真地替自己抹甲油。

“米开来,你会不会觉得一个B,太过于普通了。”弗洛朗低声问他。

“不会,我不会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我追寻一切本质的东西,诚恳的真挚的,以及美好的,我一直这么做。”米开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缓而笃定的回答:“A是否优秀,B是否普通对我没有意义,比如弗洛朗对我来说,就是最优秀的。”

弗洛朗在内心呻吟了一声,彻底放弃抵抗,他深吸一口气开口,“米开来,我……”

 

但是电话铃又响了,弗洛朗头一次对自己不关铃声这么生气。

他的甲油还没干,于是米开来替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

“喂!”弗洛朗没好气的应声。

“在你家楼下了,Yann让我们早点去晚会帮忙。”是约好的友人提早到了,弗洛朗很郁闷,他抬眼看向握着电话的米开来,问了另外一句话,“你能和我一起去参加毕业晚会么?我保证会照顾好你。”

米开来盯了他两秒,眨眨眼点头,“OK。”

 

正式的毕业晚会一向不是什么重头戏,结束后大家泡在酒吧的欢聚时刻才是真正的美妙回忆。

弗洛朗抱着他的吉他给朋友们唱了首歌,灯光从他的头顶照下,周围都是暗色的,唯有飞舞的光屑,还有坐在第一排,托着下巴看他唱歌的米开来。温和地笑着,轻轻用脚打着拍子,欣赏的眼神专注着他。弗洛朗觉得一切都很安静,又在这安静中生出无限的期待。

 

一首歌唱完,弗洛朗抱着吉他匆匆跑下台躲进了洗手间,他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打了好几遍腹稿,逐字逐句想好怎么和米开来坦白爱意。

十分钟后,他找回了冷静和信心,走回人群。他意外的看见米开来已经兴致勃勃地和自己几位朋友在吧台拼酒,他们勾肩搭背,喝的极为豪爽。周围有人吹起口哨、尖叫,大声的加油,而米开来也热情回应每个人,不停的送出各种花式飞吻,向他靠拢的人更多了。

弗洛朗想操起吉他打人,他用力挤进人群,扒掉了几个朝米开来伸过去的手,拽住肩膀把米开来拖下了位置。

“弗洛朗!”米开来带着酒意甜腻腻地叫他,双手圈住了他的腰,“我喝醉了!”

弗洛朗感觉到身上的热意,冷汗都要滴下来了,怎么办?他这不会是?完了赶快回家啊!

和朋友打了声招呼,弗洛朗架起米开来就跑,天知道他有多紧张,对方还很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等上了车,米开来几乎是完全紧贴的抱着他了,他含含糊糊的说话,醉意朦胧。

弗洛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用各种不同的音调念出来,这种感觉像标记,像驯养,像沦陷。

所以他一遍遍答应着。

临下车的时候,弗洛朗看见司机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只是洗个澡的工夫,弗洛朗拿着水杯走进米开来房间的时候,差点被浓烈的甜美香味熏一个跟头。

来了!传说中的O的热潮期?怎么搞?

他紧张的贴着门板动都不敢动,但是米开来可不管,他贴了上来,按着弗洛朗的后脑勺开始缠绵的吻。

弗洛朗也回吻他,伸手勾住了米开来的脖子摩挲。

然后他闻到了另一种味道,不怎么甜,但性感的不容忽视。

“米开来,你闻到什么味道没?”

“哦,是我的信息素。”

说话间米开来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探索身体,弗洛朗还在探索答案。

“等等?那房间里这甜腻腻的味道是什么?”

“我的香水啊,我真的有点醉了,刚才打翻了一瓶。”米开来耸耸肩,不甚在意,“没关系,它们的味道很快就会被我压下去的。”

 

弗洛朗仔细嗅了嗅围绕自己的新味道,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炸了。

“你是个A?”

“是啊。”

“靠!你是个A你为什么总不出门?”

“我宅。”

米开来一脸理所当然,太有道理了,弗洛朗无法反驳。

“你们这种有信息素的人,为什么还要用香水?”

“因为我不喜欢让别人闻到我真正的味道,不过它现在属于你了。”

他这应该算是情话,但弗洛朗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一直以为我是个O?”

弗洛朗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要纠正你的误解。”

米开来啧了一声,抱着人扑到了床上,他这会儿笑的特别开心,憨厚憨厚的。


完蛋了。

室友是个A,真的让人担心。

弗洛朗现在担心他自己。

 

 

—Fin—


给sev扎辫子的漓

【米flo】谁动了我的香水?!

Attention:双向暗恋HE,7000+               
             
 一发完结  米flo米无差

PS:  是米flo俩人那个甜死人的香水梗

【是跟列表小可爱的联文啦……悄咪咪的表白她,人超好的qwq另一篇请戳她主页 @云岁...

Attention:双向暗恋HE,7000+               
             
 一发完结  米flo米无差

PS:  是米flo俩人那个甜死人的香水梗

【是跟列表小可爱的联文啦……悄咪咪的表白她,人超好的qwq另一篇请戳她主页 @云岁 】

  
   
   01 
   “嘿,flo。”
   排练期间的后台闹哄哄的,mikele的声音被嘈杂的音效和说话声淹没,但棕发的大男孩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声呼唤。florent放下手中的吉他,匆匆走过来。
   “怎么了,mikele?”
   
   化妆间里有些闷热,florent脱了外面的大衣,只穿着那件很日常的秋冬款深蓝色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子松松的挽到了小臂。mikele见过好几次这件衣服,不过今天有点不同。
   
  “你能帮我解一下项链吗?”mikele指了指自己的后颈,“这根太细了,一不小心总是容易和其它的装饰缠在一起。”
   “啊……哦,好的。”florent愣了一下,似乎在疑惑这根项链什么时候有这毛病了。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低头研究起了项链上的那个金属锁扣。
   
   它们确实缠住了。
   细细的银质项链和底下看起来很摇滚的那一根纠缠在了一起,结结实实的拧成了一股麻花。florent皱着眉头和它们斗争着,他认真挑开其中的一根,小心翼翼不让它们扯住mikele脖颈上方几缕翘起来的金发。
   太近了,florent的鼻息喷在mikele的脖子上,指尖时不时的能触砰到那块温热的皮肤。mikele怕痒,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遭到florent温柔的制止。
   “别动,mikele。马上就解开了,乱动小心夹到你的头发。”
   mikele整个人被笼罩在florent的阴影里,衬衣的衣摆微微扫下,搭在了mikele身上。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
   mikele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florent今天在衬衫上喷香水了。
   
   香草根和广藿香。
    是那瓶【for her】
   
   这已经是尾调了:但mikele依旧能准确分辨,毕竟他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早上出门的时候洒在衣领上,是桂花、橙香和柠檬;等过了一段时间便是麝香和琥珀。“在古巷的夜里独行”mikele喜欢这个寓意,以至于连粉丝们都知道了他对于这款香水的执着。显然这是大家公认的属于他的味道,但它现在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florent的身上。
   倒不是说mikele在意自己被人模仿什么的,只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florent.mothe。他多年的挚友……或者说别的什么关系,mikele难得的没敢继续下去。
   florent以前其实不怎么常用香水,也不怎么化妆。不过他倒是乐意看着我画眼影……mikele胡乱的想着。他显然是没什么经验,这瓶for her虽是淡香,但florent先生喷的过于多了、以至于在mikele看来,那双蜜糖色的眼睛配上这香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过于甜蜜。
   
   天呐。
   
   mikele在心里呻吟了一声:
   甜蜜。
   这糟糕又美好的形容词。但是florent现在确确实实如同一只栽进了蜂蜜罐子里的小熊。
   
   “好了,解开了。”florent直起腰来拍了拍手。
   mikele嘟哝了一声谢谢,除此之外没说别的。他其实真想直接开口问问眼前这个小混蛋为什么要买和他一样的香水。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的味道,mikele在心里吼道,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还是选择闭上了嘴,他心里明白,这话他不能随随便便的问出口,尤其是他面对的是一个天生害羞内敛的florent.mothe。
   
   “呃……你怎么了吗mikele?”细心的法国男孩注意到了眼前的人脸上的表情太过于纠结,于是关切的开口问道。
   很好,很好。mikele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看,这事儿是你自己问我的,不是我主动问你的,是吧。
   mikele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塞进了戏服的袖子,然后是另一只;当他已经开始对着镜子整理领口那些花边时,他装出一种不经意的语气开口道:
   “你今天喷香水了florent?”
   
   “嗯……是的。”florent小声的承认。
   
   那声音听起来像从喉咙深处憋出来的,就仿佛孩童时代突然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时那种心虚的感觉。
   mikele一瞬间突然有点想笑,尽管他没有天才莫扎特那种敏锐的感官,但是他还是明显感到了身后的男孩一瞬间的紧张。
   太明显了。
   florent僵硬的站在原地,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跟着一起紧绷了起来。那双好看的手不安的扯着衬衣下摆,将那可怜的布料扭的皱巴巴的。
   
   “还不算太糟吧……我希望?”他犹豫的问道。
   
   “嗯。”mikele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露出了一个自然的微笑开口道:
   “是Jo malone的English Pear吗?”
   
   
   florent听到这话仿佛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似的:
   ------mikele没认出来他的香水。
   
   他终于放松了自己僵硬的许久的身体,将头微微偏过去去了一点开口道:
   
   “我不知道,我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内容……只是导购推荐……”
   “这样啊。”mikele点了点头“很好闻。”
   他从桌子上拿起florent的那把吉他,流畅的挂到了肩膀上。
   “走吧,flo。大家都等着我们上场呢。”
   
   身后的大男孩乖巧的应了一声,匆匆跟上了他的步伐。
   
   上台前mikele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实在是太想笑了:他甜蜜的小熊连谎话都不会编。
   导购推荐的香水?!
   哪个导购会给一个一身正气的法国男人推荐一款女香???还是斩男香???
   
   他真可爱。
   金发的意大利人得意的舔了舔嘴唇。
   
      02
   排练完的当天晚上,florent委婉的拒绝了剧组提出的一起喝一杯的邀请,他说自己可能受了凉,头有点疼,想早点回去休息。
   况且他头确实挺疼的,不过绝对不是因为感冒。florent裹着大衣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他有一种预感:
   一向聪明的mikele分明就是现了自己的秘密。
   
   梅林啊……florent开始懊恼着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巫师、这样他也许可以对着mikele施一个【一忘皆空】什么的。
   但是他真的想保留这个秘密吗?一个声音在florent心底响起:你特意去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香水喷的满身都是,你真的不想让他发现吗?
   不,不是的。florent摇着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醒醒吧。那个声音又说道,你只害怕,不敢告诉他原因罢了。
   florent无比气馁的踢开了地上的一颗石子:
   他爱mikele、从见他的第一面开始。
   
   他是那么耀眼,我也许永远都没有勇气对他说出口了。
   可是平时那些默契的亲密又算是什么呢?
   
   法国男孩悄悄的叹了口气,将自己发红的耳根隐藏进了厚厚的围巾里,将身影隐融在夜晚浓重的墨色中。
   
   03
    晚上八点五十。
   Laurent在自家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思考人生:我活的真的好不容易啊……他无限感慨。
   ------就在刚刚,准确来说是三分钟之前、也就是八点四十七分的时候,他正准备给Nuno打个电话,他的收件箱突然连续“叮咚”了两声。
  
   【您有1条新消息-----来自mikele】
   【您有1条新消息-----来自flow】
   
   Laurent扫了一眼屏幕,立马对着天翻了一个大大的、很不老航班的白眼:
   你俩是非要逼着人承认你们是一对还是咋的?!连发短信都要你一条我一条的挨在一块?!
   不过他俩也算是冤枉,毕竟发短信的时间什么的他们可没商量过。
   这就像尽管他俩真的没在一起,但是剧组所有人都明白这俩人绝对有点什么。Nuno曾经犹犹豫豫的问,你们说……这俩人是不是已经……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yamin一个穿透灵魂的凝视吓得闭上了嘴。当时众人在旁边一起“嘘”了一声: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这事最终还是得他们自己认清楚。
   
   上一次他俩一起发短信要出去喝一杯的是多久之前来着……Laurent一边嘀咕着一边用手指划开了手机屏,他现在需要在一分钟之内做出一个决定:
   关于自己到底是花三个小时安慰和鼓励敏感的florent,还是画三分钟威胁mikele你要是再犹豫我就抓着你去跟flo表白。
   
   当然,他只花了三秒钟就选择了第二个选项。然后这人还嫌事儿不够大似的笑眯眯的拿起手机,点开florent的那条信息编辑到:
   【mikele正约我出去喝一杯,你也一起来?】
   
   果不其然,对方秒回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又觉得有点累了就先睡了,晚安。】
   
   laurent脑海里浮现出电话那边不敢面对mikele的纠结少女flo差点没笑死在沙发上。
   
   ……
   
   04
   晚上九点四十五。
   luarent准时到了mikele楼下的那家酒吧,刚进门就看见人群中那一头耀眼金发的好友正拖着下巴坐在吧台上发愣,并且无意识的获得了了男男女女不下数十人的柔情注视。
   啧,Laurent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的走过去试图阻止一场买醉事件的发生。

  “啊,Laurent你来了。”当Laurent迅速的把mikele手里的玻璃杯拿掉的时候,后者依旧出于一种放空状态,完全没有什么反抗性的举动------他身边已经有了三四个空空的杯子了。
   Laurent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我来了。”Laurent应了一句,拉开mikele身旁的那把椅子坐了下来,“说吧,发生什么了?”
   mikele揪着自己绑在手腕上的方巾,犹豫的开口到:“你说,如果有一个人------”
   “哦,是florent吧。”Laurent顺嘴接了下去,生生的把mikele接下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
   “呃……”mikele用一种震惊的神色看着他,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Laurent摆了摆手,表示让好友继续。
   
   “咳……好吧……”mikele清了清嗓子,“florent,呃,他用了我的香水,这事情你怎么看?”
   “什么叫用了你的香水?”Laurent奇怪的看了mikele一眼,“你俩不是吉他都能混用吗?他顺手喷了你的香水不奇怪啊。”
   “可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mikele严肃的坐直身子,“我的那瓶for her一直放在家里,我确定我没有带出来。”
   “那flo身上怎么会有你的香水的味道?”Laurent慢悠悠的抿着自己那杯鸡尾酒,完全不负责任的猜测到,“你们是不是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衣服上沾上香味了?”
   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酒吧伴唱的声音和着架子鼓和吉他刺着人的耳膜。
   天呐。
   Laurent说完那句话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发表了什么惊人的言论,他差点没被自己的酒呛到。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啊,一向想像力十分旺盛的Laurent甚至在一瞬间脑补出了两个好友一起滚到化妆间沙发上的模样……
   
   救命啊。
   Laurent的内心挣扎着:我是直的!我不想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更大的问题在于,光他自己脑补就算了,可他身旁坐着的那位mikelangelo.loconte先生、想象力绝对比他还旺盛十倍!
   果不其然,对方听完这句话突然陷入了一种、谜一般的羞涩状态。mikele低下头,小声嘟囔道:“说什么呢……我们俩可是什么都没干。”
   Laurent发誓,他绝对看到了眼前这个平日里狂亲一排伴舞小姐姐都不脸红的意大利男人、藏在碎发里的耳尖红了。
   “不是。”Laurent尴尬的想说点什么,毕竟这俩人还没在一起,这样说怎么都感觉不太对,“我是说,那么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啊,”mikele用一种无助的眼神望着自己好友,其软萌乖巧状态让人压根没有办法敷衍他。
    Laurent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就是flo自己去买了一瓶跟你一样的香水啊。”
   虽然这话听起来好像更不对了,但是刚刚还委屈巴巴的像是要倾诉什么的金发男人此刻立马笑的比谁都灿烂------
   “你也这么想吗!”mikele兴奋的扯住了Laurent的袖子,“巧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肯定是自己去挑了一瓶 和我 一模一样的香水!”
   “说真的,你应该去演电影的,mikele。”Laurent黑着脸吐槽道。
   mikele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好友在说什么,他激动的抢回自己是酒杯举起来一口就闷。三秒钟之后,他站在椅子上高声得出结论:
   “你说flo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你醉了mikele,快坐下别摔了。”
   
   “啊哈!Victime de ma victoire!!”
   
   “……”
  
  
   05
   Laurent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又耐心的好人。
   
   ------不然为什么他要牺牲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来听一个、只要他想就能立刻和他的宝贝flo在一起的醉酒mikele讲述他的热烈爱意?!
   ……还顺便把脸丢光了。
   当全酒吧的人都吧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吧台的时候,Laurent默默补充到。
   
   但他出于和眼前这个小傻子深厚的友谊,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人从椅子上扶了下来,并且试图和一个醉汉米讲道理。
   “你先坐好,我们再谈你们的问题,好吗?”
   “好!”mikele立马乖巧的坐在的椅子上。
   Laurent松了口气,然而mikele正用一种热切的目光看着他:“我现在要去表白吗!?”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那我明天去!”
      “……”
   
   “……可是”mikele突然万分沮丧的垂下头,搅着自己的衣角,“我不确定flo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才不会拒绝你。
   Laurent撇了撇嘴:就刚刚你家florent还在纠结你看不看的上他呢!其实只要你一句话,你好我好大家好,法扎剧组终于不用每天憋屈着看你俩秀恩爱了。
   “那你既然发现他喷了和你一样的香水,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mikele叹了口气,“我本来想说出来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后来我就随便找了一款香水名糊弄了过去,flo他现在估计根本不知道我发现了……更不会知道我爱他……”
   Laurent听了简直气不打一出来:说到底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在这间没什么品味的酒吧磨蹭了近一个半小时,就为了这一件完全可以不用纠结的事!
   ……本来想好的三分钟速战速决呢?Laurent在心底对自己咆哮。
   
  “砰------”
  
   终于,Laurent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其声音惊人程度吓得刚刚脑子还迷迷糊糊的mikele此刻救醒了大半。
  
  “Lau……Laurent……?”醒了酒的mikele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听着mikelangelo.loconte先生,”Laurent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开口道,“请你务必明天就去跟florent说清楚,再表个白,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可------”
   
   “没!有!可!是!”Laurent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可是说不说就是你的问题了。”Laurent想了想,又补充道。
   
   “嗯……”良久,mikele才小声的发出一个鼻音,“我会好好考虑的,挺晚的了,我们回去吧。”
   “早点休息。”Laurent一边拿起mikele的外套,一边叮嘱道“喝了酒明天更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别看起来太糟。”
   
   06
     ……
       mikele像往常一样推开了演员休息室的门。
   不,也不能说像往常一样------
   从他进门的那一瞬间,florent就敏锐的察觉到mikele今天很不一样:更……更漂亮了。
   倒不是说他原来就不漂亮,只是mikele今天的妆容格外精致,细细碎碎的金粉如同闪耀的星辰般散落在眼角,再陪着恰到好处的衣着和首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florent还是在mikele看过来的时候微微底下了头,隐藏起了自己的目光。
   
   “嗨,mikele”florent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开口道,“你今天看起来真不错。”
   
   “是吗?”mikele笑得很甜蜜,“你现在有空吗flo?我有话想对你说。”
   
   然后就在半分钟之内、后台所有无关人员全都及时了撤离了这件不大的房间……不知道是哪位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mikele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Laurent胜利的笑脸。
   
   “呃,”florent愣了一下,“他们这是……?”
   “先别管那个。”mikele开口道,“我想问的是,你昨天用的香水也是for her,是吗?”
   
   “我------”
   florent有些慌张的张了张口,却无法说出半句否定的话来。果然如他昨天所想的那样:mikele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但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看起来很奇怪的行为。
   “是这样吧?”mikele叹了口气,原本他还对florent对他的感情心存疑虑,可是当他真真切切的注视上了那双通透的如同琥珀一般的双眸时,他突然就释然了:那些隐藏在眸色深处的感情在眼底如同潮水般的翻滚涌动。因为怕被伤害,所以我们总是宁愿压制着自己,我们都不是勇敢的人啊flo。但是我们总有一方要做那第一个,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也许我不该肆意揣测这其中的原因,但是flo,”mikele认真着注视着他温柔的法国男孩,“当我发现的时候我真的很惊喜,我甚至把它理解成------理解成这是我们间的默契,我们之间的留恋,我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一种误会,但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不。”florent急急忙忙的打断他的话,他垂下头,小声却坚定的说道:
   
   “你没有误会。”
   
   mikele觉得那种令人战栗的喜悦穿透了他整个身体,不用再说什么,他们都明白那是彼此期待已久的时刻。
   
   “我爱你,florent。”金发的意大利人微笑着说,这句话藏了很多年,但是真的说出来又显得那样自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温馨。

  
   florent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温柔的拥住了面前的人。
   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里撒进来,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不过,现在他们暂时还不能享受恋人之间的亲密时光。
   dove正在外面敲门(可怜的制作人恐怕根本没弄明白为什么全剧组是成员都用一种杀人般的眼光盯着他……),他们大概该去排练了。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mikele和florent相视一笑: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用来相守,足够了。
   
     
   ……
   
   07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florent惊讶的看着mikele举着那瓶for her 对着自己认认真真的从头喷到脚。他张了张口想提醒他是否喷的太多了,可是站在玄幻处的mikele却对他张开双臂,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过来,florent~”
   “------你那天喷的太浓了,香水不是你那样用的。”
   florent愣了一下,然后随即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金发的意大利人蹭了蹭怀里的男友,将香气认认真真的过渡到了另一件衣服上。
   然后,mikelangelo.loconte先生甜蜜蜜的开口到:
   
   “你看flo,这样就刚刚好啦!”
   
   
   Fin
   
   
 【啊啊啊终于肝完了自己喜欢的梗,miflo大概是我萌的新cp了,刚入坑吃了太太们好多好吃的粮,这篇算是交党费啦hhh   💗 他们真甜啊!我嗑爆!】
   
   
   
   

matsukicy

就拿这才粉了两个半星期的CP 来开个荒吧【我没有挖坑我没有挖坑我没有挖坑】~ 20号Con上没交换到的卡和没见到的太太们,在这里表示十分遗憾~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没拿到卡的请舔这里【不是】

repo写不动。。。= =图图和录像有的有的~ 微博B站度盘撒起~原片可以私戳~

就拿这才粉了两个半星期的CP 来开个荒吧【我没有挖坑我没有挖坑我没有挖坑】~ 20号Con上没交换到的卡和没见到的太太们,在这里表示十分遗憾~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没拿到卡的请舔这里【不是】

repo写不动。。。= =图图和录像有的有的~ 微博B站度盘撒起~原片可以私戳~

matsukicy
这一幕。。。。。。。。。 o(...

这一幕。。。。。。。。。 o(╥﹏╥)o
怎么都忘不掉,脑子一直嚎叫。。。。
只好瞎几把画。。。。。。
印象图不要纠结细节。。。


群里今天说,醒醒吧,法扎走了一周了。


我他妈吓一跳。。


我脑子里法扎还在昨天。。。。。。


扎心。。(ノДT)

这一幕。。。。。。。。。 o(╥﹏╥)o
怎么都忘不掉,脑子一直嚎叫。。。。
只好瞎几把画。。。。。。
印象图不要纠结细节。。。


群里今天说,醒醒吧,法扎走了一周了。


我他妈吓一跳。。


我脑子里法扎还在昨天。。。。。。


扎心。。(ノДT)

ID
【反转AU】又是互换角色的梗...

【反转AU】又是互换角色的梗

带了班扎妞扎

(柠檬味的妞扎已经在心里唱一万遍的杀杀服你了

【反转AU】又是互换角色的梗

带了班扎妞扎

(柠檬味的妞扎已经在心里唱一万遍的杀杀服你了

霖安

[米flo/Fan Meeting Repo]


1. 我承认这篇repo绝对是带有个人粉丝滤镜


2. 我只是希望用文字的方式呈现出最真实的他们。


3. 末了,这是一个写手的花式BB,所以不喜请绕道

“Bonjour monsieur Mikelangelo, monsieur Florent.”



刚接过话筒的我声音有点发哑,几个月前上法语课的记忆又瞬间涌现在我的意识中,而面前的两位——我曾经无数次窝在被子里熬夜看手机刷剧的核心人物,终于以最真实的方式呈现在了离我仅有五米不到的舞台上。



“Bonjour Mademoiselle.” Flo...

[米flo/Fan Meeting Repo]


1. 我承认这篇repo绝对是带有个人粉丝滤镜


2. 我只是希望用文字的方式呈现出最真实的他们。


3. 末了,这是一个写手的花式BB,所以不喜请绕道



“Bonjour monsieur Mikelangelo, monsieur Florent.”



刚接过话筒的我声音有点发哑,几个月前上法语课的记忆又瞬间涌现在我的意识中,而面前的两位——我曾经无数次窝在被子里熬夜看手机刷剧的核心人物,终于以最真实的方式呈现在了离我仅有五米不到的舞台上。



“Bonjour Mademoiselle.” Flo的眼神中有一抹巴黎深秋的安静,语调中却无时不刻地透露出真诚与尊重。那一瞬间认真起来的他真的很像美泉宫中的乐师长萨列里,严谨异常而一丝不苟地对待一场即将要开始的对话。



“Bonjour Mademoiselle.” 米的嘴角弯成了一道小月牙,随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副画面瞬间被赋予了莫扎特的光环,而陌生夹杂着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



萨列里和莫扎特,Florent和Mikelangelo。



被两人同时这样绅士地问候,才令我意识到他们的说话对象现在变成了我。



作为一个写手,我时常会觉得,分清角色和演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特别是当他们本身就完成了出色的演绎,从而与角色达成了一定程度的共鸣,导致某些性格特征与行为方式也能从当事人中体现出来。其实是完美演绎的副作用,却令我捉摸不透——究竟哪一面更像是真实的他们呢?笔下的人物和文中的剧情,又有哪一个不是和他们本身相联系的呢?写作的需求令我养成了想象的习惯,但被假想出来的场景终究还是和现实有着千差万别,所以当我真正开始与他们面对面交谈的时候,更多的是有种若得若失的彷徨。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开始解释自己只能说一点点的法语的情况。所以最后还是用了英语来向他们解释自己和太太们精心准备的礼物:实际上,一开始说法语并不是为了装学问,而是觉得这是我能表达出的最礼貌的问候:我理解英语并不是他们的母语,加上米本身的英语更是吃力,我不想麻烦他们,至少不想在对话一开始的时候就将这个方向带入一个太过客气和陌生的意境里去。一个是实实在在的巴黎法国人,另一个人在法国住了大半辈子的意大利人,我相信他们对法语的亲切感是各位有目共睹的。



毕竟我是在和自己真正欣赏,也是喜欢了很久的艺术家对话,我希望给予他们自己所能赋予的最好最舒适的问候。即使我只学了三个月的法语,我也由衷地希望自己的心意能够通过这小小的一声介绍和问候传达出去。因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只是在尽力表达自己所有想向他们倾诉的话语与想法,最后为他们呈现出自己准备了近一个月之久的礼物:一个涵盖了信件,原创歌曲总谱,歌词,以及插画的集合本。



那首歌的名字是When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星星掉落凡间),灵感大概是来源于米非常热爱的星星。我喜欢Mikelangelo的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还是他在舞台上的光芒与活力,以及他那对音乐令人叹为观止的热情与永不熄灭的爱意。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完美地诠释莫扎特的原因,因为他有一部分性格特征与这位音乐史上的天才极大程度上地吻合了——这也是我在写给米的信件中提到的一种他诠释给我们所有人的精神: To love everything with all we have, even we have to lose, then there shall have no regret. 去尽我们所能地热爱我们拥有的一切,即使我们迎来终将失去的落幕,彼时也没有懊悔可言。



在创作歌词的时候,其实我用的是英语,因为这样比较好押韵。(加上米flo的情况用中文也不太实际)大致的歌词如下:



When The Stars Start To Fall(当星星掉落凡间)


There are miracles too beautiful to name.


这世上有诸多难以名状的美丽奇迹


I guess you are one of them.


我猜您就是其中之一


People say I dream too much just like a fool.


人们说我如同愚人般白日做梦


Everything comes with the price to pay.


因为一切都有偿有失


But I know you are the one who will understand.


但我明白您会是那位理解我的人


No matter how bittersweet dream could be.


无论梦想是如何地甜痛参半




When the night creeps in and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夜幕悄悄潜入视野,星星们也开始落下


It's a moment when the words don't reach.


这是一个语言无法描述的瞬间


Our hands tied and the music begins.


音乐在我们牵手的刹那响起


When the night creeps in, and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夜幕悄悄潜入视野,星星们也开始落下


As you slowly whisper in my ears,


您在我的耳边缓慢低语


Let's be king and queen of our dreams.“


让我们做梦想的国王和女王”



Sometimes I just can't help thinking


我时常难以自持地思索


How grateful I am for having you. 


我该如何感激这拥有你存在的生命


There is always another tomorrow,


总是会有新的一天降临


But with you, I can be who I supposed to be.


是您的存在令我成为了自己理想的模样


No place for my fear to lay down its feet. 


再也没有我恐惧的落脚之地



When the night creeps in and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夜幕悄悄潜入视野,星星们也开始落下


It's a moment when the words don't reach.


这是一个语言无法描述的瞬间


Our hands tied and the music begins.


音乐在我们牵手的刹那响起


When the night creeps in, and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夜幕悄悄潜入视野,星星们也开始落下


As you slowly whisper in my ears,


您在我的耳边缓慢低语


Let's be king and queen of our dreams.


“让我们做梦想的国王和女王”




Ce n'est pas les rêves qui changent notre vie.


并不是梦想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C'est nous-même qui réveillons les rêves.


而是我们自己唤醒了那些梦想


Si les étoiles des rêves tombent dans nos yeux,


如果有星星掉落到了我们的眼中


N'ayez pas peur d'embrasser la lumière.


永远不要去怯于拥抱那炽热的梦想之光



When the night creeps in and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夜幕悄悄潜入视野,星星们也开始落下


It's a moment when the words don't reach.


这是一个语言无法描述的瞬间


Our hands tied and the music begins.


音乐在我们牵手的刹那响起


When the night creeps in, and the stars start to fall,


当夜幕悄悄潜入视野,星星们也开始落下


As you slowly whisper in my ears,


您在我的耳边缓慢低语


Let's be king and queen of our dreams.


“让我们做梦想的国王和女王”



我由衷地感谢每一个参与到这份礼物制作中的人,包括我的朋友Bosco,Wenqi,以及 @一条粘锅的瑶鱼 Skate太太。没有你们,这份美丽的产物绝不会有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机会。是所有人的努力才为他们创造了更多的快乐与惊喜,同时也真诚地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收到礼物的反应——米几乎是瞬间扯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玻璃落地窗外的午后阳光温柔地照在他一头毛躁的金发上,令我感受到那个活力非常的莫扎特又回来了,而他还是更像Mikelangelo一些:拘谨中带着一丝俏皮,又总能将表情控制地恰到好处。深邃的眼眸时常在那扇子般的睫毛之下思考着我无法参透的问题,而他的用心却又是前所未有的直接。



米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即接过了我手中的金色本子。在学妹Alice排版近十几次后,才有了这份终极清晰的成品。我攥着话筒的手有些颤抖,视线却从未离开他。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当他站在离你不到两米的地方,郑重地接过你准备的礼物,认真地悉心翻看其中的内容时——我无法用言语形容。随即我从另一个袋子中抽出了给Flo的本子,他的惊喜更是在眼眸中瞬间流露了出来,除此之外我也看到了一丝惊讶。我爱他们,以同样深刻的方式,所以这是一首写给他们俩的歌。我不擅长搞特殊,也不会偏爱什么,因为这是米flo的演唱会,我爱的是他们两个人,一样的,同等的,我绝不会允许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失望的情形发生。至少,那永远不可能是我。



当他们一起翻看乐谱的时候,我的思绪又飘回了莫扎特和萨列里,以及一些想象的场景:一切都静止了,萨列里能看见金色的命运女神轻柔地拉扯着沃尔夫冈手中的羽毛笔,他没有书写,却轻声地哼唱出那些曲调。而严谨的萨列里在面对音乐时又多了一份情人般的温柔,他的眼神里依旧透露出清冽的光,那些流转的情绪都藏在颤动的睫毛里,从未脱离他的视线。他们爱着音乐,而我比较贪心,我都爱。



在我将 @一条粘锅的瑶鱼 Skate太太扶起来的时候,米已经跑了一圈给乐队的成员看过了总谱。



“It's so good. Amazing.” 他口中吐露出的那些字眼,令我有些头脑发热。



在翻看精致的封面和封底时,他的语气中吐露着欣赏与赞美,我能感受到创作者 @一条粘锅的瑶鱼 Skate太太在发抖——她需要这个,一种得到回应的归属感,这种情绪在同一个时刻同一个地点,是如此恰到好处地相通,以至于我能深刻体会到她的心情。我也在此处再次地感谢她为这份礼物付出的一切。



“So you are the composer?” 米的视线和持平时,他向我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是的,我告诉他,这是我和朋友一起创作的一首歌。



这首歌的初衷,就是梦想着他们能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再创造,最终达到一个不一样的效果。我梦想着他们若是有朝一日能在演唱会上唱出这首歌,那么我一定会泪流满面。我相信那些歌词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而是无数同伴的想法。每一句字里行间都隐藏着一个故事,透过不同的视角来理解的过程,才是想象力证明其美妙的机会。我坚信他们能做到这个——因为他们是如此地优秀。



这场小对话最终以米的一句“牛逼”收尾,我笑着吐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个巨大的使命挑战——这是我自己的挑战,一个告诉他们我有多么珍视这一切的挑战,我很庆幸自己顺利完成了它。



之后的环节穿插着歌曲表演和互动,尽管我没想过自己能被米选上台。



当时主持人正在进行一个Request Will的活动,米和flo两人可以各选三位观众上台,完成她们的一个心愿。几位非常用心的太太被flo选上台后,我开始激动地鼓掌,看着温柔的flo一个个完成她们的心愿——我该如何感谢世界让我遇到了这样一位可爱的法国人呢?然后米开始选观众,而我只是傻乎乎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不知是鼓掌还是在打call,然后他的指尖转向了我。



我如同触电般,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自己的手脚。



“Me?” 我很确定自己发出了迟疑的声音,因为我知道就算不是我也没有关系——我的礼物已经送出去了,我的心意已经到了,我想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时间我交给命运,我能做的只是好好看着他们,记录下每一刻难忘的瞬间而已。



“Yes” 他几乎是再次指了指我,语气中又多了一分肯定,“You.”



其实我对米的印象更多是他剧中活蹦乱跳的乐天派形象,因为现实中的他往往更加高冷,甚至带着一丝疏离。但当我凝视他的双眼时,那些黑色眼线之下覆盖的瞳孔里依旧有星星在打转,炽热而温暖,那是个坚定的眼神,却与冷漠毫无联系,目光所及之处我只捕捉到了诚恳与期待。尴尬地起身,小心地穿过摆放紧凑的椅子,我突然意识到米向我伸出了他的手。



那些散漫的光线汇集在他的指尖,日光里的Mikelangelo虔诚地如同一个天使,向我发出这无法抗拒的邀请。



有那么一瞬间,我错以为是莫扎特向我伸出了手。



时间,以及我心中的某些情绪轰然崩塌,支离破碎,随即又在星星的光辉之下重生,从而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



原来真正欣赏和爱一个人的时候,时间都会静止。



只要你够努力,这个世界就会以最美丽的方式来回报你。



我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米。他的掌心很温热,而嘴角也勾起了好看的笑容。我承认我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只有在这种时刻我才能感受到他是属于这人世间的Mikelangeo,而不是为上帝创造音乐的天才莫扎特。我痴迷于这种真实感,而他发自内心的笑容尤其可贵。我拥抱了他,他不如以前那般瘦了,却依旧是那个温柔中充斥着敏感的音乐家。和他拥抱的感觉,如同被珍视般,温暖而美好。



尚未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我找回了自己的声带,开始向他解释那首歌的由来。当他说:“I know, I know, I will see.”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而多余的事情——我何必要告诉他呢?解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他会有自己的理解,他会去认真阅读每一页谱子,他会以严谨的态度面对音乐,琢磨每一句歌词背后的意义,以他自己的方式——Mikelangelo Loconte的方式。



所以我把一切交给在时间中沉淀的寂静——直到被问到我的request是什么。



我说:“I wanna sing Vivre à en Crever with monsieur Mikelangelo and monsieur Florent.”



这的确是我在几秒内想出来的答案——但我明白这也是一直以来我所期盼的最美好的事情:能与最喜欢的音乐剧演员合唱最喜欢的剧目中最喜欢的歌曲,我还会奢求什么呢?这首歌带给我的意义远超其本身,正如米和flo对我的影响也绝不止于音乐,而让我们就这样把未来交给未知和无限的可能性,又有何不可呢?



当我一提出来这个愿望时,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笑了——或许这首歌戳中了他心中的一些想法和情愫,尽管当时的我仍然在担心他是否愿意在这种场合演唱这首歌。但当一旁的Flo用他那双迷人的小鹿眼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明白眼前站的是这个温柔的法国人,而不是那个情绪多变的萨列里。而我身侧的是和他合作默契的米——我便无所畏惧了。



他们喜欢一起唱这首歌——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米拿下了麦架上的话筒,转身问我:“ Do you wanna sing it now?right here?”



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我说“Yes.”



命运以最嘲讽的方式令我错过了摇滚莫扎特的现场,我不想再错过一次。



尽管这是一种特殊的弥补方式——它的意义远超表演歌曲本身。那些跳动的音符与完美契合的歌词,点亮了我对于生命与死亡的认知,以及爱与勇气。它让我认清了自己的梦想,它让我成为了我最想成为的模样。而与米和Flo一起演唱的意义在于——令我的人生更加圆满,赋予我所有梦寐的幻想乌托邦,能让我继续与这个诡异莫测的世界搏斗到胜利的终点。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我听着Flo娴熟地拨动着吉他,一时间竟慌张于找不到拍子。米的视线不断地向我的方向扫来,我笑着对他说:“You first.”



他迟疑了两下,冲我露出了好几个笑容,似乎是在谦让女士——但我真的需要他唱出那第一个音,这对我意义非凡。



所以他应允了我的请求,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我承认我很害怕。



我害怕转瞬即逝的光阴;我害怕无法留住的瞬间;我害怕这过眼云烟的美好;我害怕这短暂的乐章;我害怕唱错那法语的歌词;我害怕卡不上他们的节拍;我害怕失败,可是我的内心又充斥着深爱。



合唱完第一句的时候,米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而Flo给了我一个眼神,我透过他的双眸读到了他心之所想。瞬间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错过的机会,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都在动听的吉他伴奏声中悄然消散。此时此刻我只想继续用生命去爱我珍视的一切,让我活到极限。台上的我有些恍惚,那些模糊的,碎片般的光晕在剧院地板上映出斑驳的纹路,或许在那个时刻我悄悄许下了一个愿望:如果这一切是一场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没有炫目的舞台光,也没有吊威亚,没有人被天使环绕,也没有人升天。



我们都好好地活着,享受上天赐予我们的美丽生命,把握当下的每一个瞬间。



如果是在剧中,莫扎特和萨列里对唱这首歌时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我想我已经不需要那个答案了。



On tient


我们牵手



On étreint 


我们拥抱 



Nous aimons


我们爱



最后米向所有人保证,摇滚莫扎特会再次回到上海。



我前所未有地相信——爱上对的人,没有遗憾。




END




(祝愿大家SD顺利!吸到自己想要的米和flo!也欢迎明后两天来找我面基!)


4/30 8排17座


5/1 8排9座


比星星✨

SK
lof存档-给miflo画的无...

lof存档-给miflo画的无料!谢谢热情交换和投喂的小伙伴们,感觉身临法扎only(???)大噶下次见! ​​​❤

lof存档-给miflo画的无料!谢谢热情交换和投喂的小伙伴们,感觉身临法扎only(???)大噶下次见! ​​​❤

风殁_九千八百分之一

【miflo无差】上帝是猫

miflo con的无料。只有ooc是我的。

他们有那么那么好,这两三天里遇到的太太们也都特别特别好qwq


《上帝是猫》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挠你一爪子


01


Florent接到短信之后,焦虑地坐在矮凳子上啃了半分钟的指甲。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即使短暂地灰暗下去,就又会被拇指划出亮度。指尖因弹拨琴弦而磨出了厚茧,蹭过屏幕的手感便显得有些虚幻不真。

短信的页面被打开了,光标一直停留在初始位置。他不小心按了空格,又立刻删掉,指甲在屏幕外沿敲出一段毫无意义的鼓点,又猛地刹住了车。

酒吧的工作人员休息室里没什么人,只有他和...

miflo con的无料。只有ooc是我的。

他们有那么那么好,这两三天里遇到的太太们也都特别特别好qwq

 

 

《上帝是猫》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挠你一爪子

 

01

 

Florent接到短信之后,焦虑地坐在矮凳子上啃了半分钟的指甲。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即使短暂地灰暗下去,就又会被拇指划出亮度。指尖因弹拨琴弦而磨出了厚茧,蹭过屏幕的手感便显得有些虚幻不真。

短信的页面被打开了,光标一直停留在初始位置。他不小心按了空格,又立刻删掉,指甲在屏幕外沿敲出一段毫无意义的鼓点,又猛地刹住了车。

酒吧的工作人员休息室里没什么人,只有他和他的吉他。没人去拨弄,琴弦便安静地凝固在空气里,琴板上一片空白,又像是曾经画上去的红色星星还在。他回头盯了半天,才能确定喷漆还新着,没有人在上面留下过任何痕迹。

但他终究得面对屏幕明灭间一次又一次撞进他眼底的消息。那条短信是他前男友Mikele发过来的,内容很简单——

“还能让我借住一下吗?”

前男友,或者是曾经的男友,关系不明的朋友,Mikelangelo Loconte,曾经一言不发就拎着行李跑去了比利时定居,现在又以同样鲁莽生硬的方式,撞进了他的生活。

他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好。”

 

Florent一点都不确定,让Mikele搬回来会是个好主意。

不,不是搬回来,是搬进来。

他在心底里纠正着自己的措辞,把Mikele以前用过的被子和枕头找出来,套上旧被套,然后把这些星星簇拥着的棉花团扔进客卧。

这些东西都是Mikele留下的。他们没有正式说过分手,只是突然彼此分离,在不同的国家定居,并且再不联系。所以Florent一直想着,Mikele会不会哪天再回来一趟,把他留在自己家的零零碎碎带走。

Florent本来已经帮着打包进纸箱里了,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不得不又一次次拆开那些箱子,丢掉过期的东西。先是各种没拆过的小零食,然后是化妆品,是某天突然再也发不出声响的耳机。再后来,他盯着敞口的纸箱,索性认了命,把剩余的衣物和床上用品又塞回了衣柜,任其在潮湿的空气里自生自灭。

最后,他往衣柜里丢了几颗樟脑丸。

现在,连Mikele都回来了,简直像是时间慢慢拨动着指针的轮盘,让一切回溯到了最初的模样。

但事实又全然不同了。

他们分离了五年。

当年,年轻气盛的小情侣可以因为对同一个姑娘的三次飞吻就争吵起来,又可以因为几句争吵就断绝联系,一个跑去列日做编曲人,一个故作无事蹲在巴黎,白天坐办公室,晚上在酒吧驻唱。

Florent的音乐之路固然不顺畅。他没办法全靠唱歌养活自己,白天就又得找份正经的工作。巴黎高商的优秀毕业生当然不至于失业,但这与他预想中的生活差了太多。音乐、梦想,像是变成了待价而沽的消耗品,被数学和逻辑磨平了棱角。

不过Mikele也没那么顺心。他的确在列日靠着音乐生存下来,但总归不咸不淡,没有太大的进境。他的音乐计划被一拖再拖,无限拖延到了没有尽头的年后。每往日历上画一个叉,简直像是恶魔迫近的号角。

他不得不回到巴黎,这里有更多的机会。

于是,当他风尘仆仆地拖着大旅行箱跨进房间的门,瘫在沙发上的时候,Florent贴心地递过来一瓶啤酒。

这时候,Mikele倒是立刻就挺直腰背,坐了起来。他竭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不像是搭了最便宜的列车,于是只能后半夜敲响前任男友的门。

好吧,从挂钟里飞出来报时的木雕小鸟打碎了他最后一点伪装。时间两点整,他们手里的啤酒瓶撞在了一起。

虽然看似还能彼此面对面心平气和一起喝酒,但两个人都不自在极了。

他们都愿意拿自己的音乐前途发誓,这不会意味着他们之间还能发生什么。错过就是错过了。即使能在啤酒瓶碰撞激起的白色泡沫中一笑泯恩仇,即使彼此心里还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和解、喜欢也不代表非得在一起。

“所以……”Florent谨慎地开了腔,“您这次回来,是……?”

他选了一个敬辞,这个字眼让Mikele胸口盈满的情感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顺着嘴唇泄了出去。他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捏着酒瓶的腹部,另一只手捏出了熟悉的手势。

“我在这边接到了一份活……可能会接到,工作。”他难得地结巴起来,像是回到了跟着Florent刚开始学法语的那段日子,“我最多只待三个月,问了一圈也没什么合适的落脚地方,我就……拿到薪水之后,我就能付房租了。”

Florent有点不适应。

Mikele从来没这么和他说过话。年长的男人刻意避过了必须使用敬称的位置,似乎五年的时间还不够他适应距离的疏远。但他的语气又确实含蓄了不少,像是终于意识到,一个五年没联系过的朋友,比陌生人熟悉不到哪去。

尽管这个旧朋友一直留着他的号码,和他当时没来得及带走的衣服。

Mikele看起来成熟了。尽管他今年已经接近四十,但仍然只能称为“成熟”,却离苍老还远着。一头柔顺的棕发染成了金色,发梢便更刺人,脸上的妆面也更浓了,红白蓝的三色油彩涂抹着右边眼尾,却遮不住疲惫。他其实习惯了熬夜,但面对Florent却比挣扎着赶完供稿死线更让人头秃。

Florent没法拒绝他。他从来没办法拒绝Mikele,无论是答应交往,放任离开,还是任着对方又勾扯起那些不该回忆的情感。他张了张嘴,却没办法给出点头之外的第二个答案。

“您可以留在这,客房准备好了。”

语音一落,他们便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房间里的粉色大象膨胀到五分之四的房间大小,把他们牢牢挤在两张单人沙发上。大象的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放射出诡异的光。

Mikele需要休息了。他眼底堆积了过于浓重的青黑,眼影花掉了大半,混进了眼睫的影子里,只有少许金箔粘在颧骨上方,边缘稍微翘起。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泡过,现下打着绺,染成金色的微卷发丝乱糟糟的,像被暴风雪蹂躏过的枯草。肩膀也低垂着,略显得内扣,脊椎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硌出弧度。

他以前的头发是棕色的,软软的,打着卷,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天神。Florent又想起来这件事,不禁出了神。

他们谁也不愿意先提休息,沉默变成了一场角力。令人牙酸的撕扯声消顿于无形,只有彼此的目光还黏在对方身上最不起眼的位置上:发梢、衣角、鞋尖、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或是自己的心脏。

最后,还是Florent最先扛不住了。他总是退让的那个,从前是,现在也是。他从前没办法拒绝热情四射的Mikele用告白和亲吻捆住他的时间,现在也忍不下心,任由疲劳长久地压弯对方的肩背。

一瓶啤酒很快见了底,他晃了晃酒瓶,澄黄的液体透过茶色的瓶子,映在眼底,颜色便浑浊了。仰头喝掉最后这一点,泡沫多过酒液,滑进喉咙便仍觉得干渴。

“去睡吧,Mikele,您累了。”

Mikele像是刚被吵醒的猫,露出了点茫然的神情。他重新挺直了脊背,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又把尾音吞回了肚子里。

“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拖你等到这么久真不好意思,我……”

“没事的,去睡吧。”

 

02

Florent很快就后悔了。

和Mikele一起住,实在是一件考验人耐心的事。当爱情遮蔽住一切矛盾的时候,似乎什么都好解决。可一旦失去了这层滤镜,生活本原实在只是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缠成了一团乱不说,还到处都是断掉的线头。

给Mikele顺手洗洗衣服,忍受这人半夜突发的创作欲,收拾他做饭之后的厨房,在进卫生间的时候撞见他埋在浴缸的泡泡里玩小黄鸭……这些都没什么,毕竟Mikele做的意大利菜真的很好吃。

但他们不谈音乐。

每次Florent下班回家,目光穿过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隔断,都能捕捉到Mikele做饭的背影。他穿着以前留下来的旧衣服,围着Florent的围裙,一边肩膀被小花盆里的绿叶植物挡住,好像完全没听到钥匙插进锁眼转动的声音似的。

他们在餐桌上过分安静,结束用餐就回到各人的房间。Mikele避开了有关他工作面试的提问,也从不提及Florent的驻唱。他不再把家里的音响放得太吵,不再半夜推醒Florent,只为品鉴一段旋律的好坏。这样客气得过分,反倒令Florent无所适从。

但Mikele又并不总是疏远的。他还是会固执地用行动给Florent推荐他喜欢的食物,小声哼唱“过时”的歌,下意识去找Florent默契的眼神。当他真正陷入一首歌的情绪里,所有坚持便刹那间化为尘埃了。

Mikele看起来明明早不是当初的模样,可时日久了,再将时间折叠,两相比较,得出的答案却截然相反。

世故的颜色为他伪装出易碎的外壳,但这外壳又往往被所有者轻易抛弃。时间固然在这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也不可逆转的痕迹,但这无往不利的力量,却在面对其人内心时轻易摧折。Mikele染过了许多发色,试过了不同的妆面。他学会了更多的东西,却丝毫无损于他曾经的坚持。

甚至,Florent毫不怀疑,如果在街上遇到Mikele,他大概还是曾经的样子,笑嘻嘻地跑进花店买一枝玫瑰,然后给店主一个飞吻。玫瑰或许是减价促销的产物,最外层的花瓣已经萎靡成皴皱的纸张,可他的笑却足以使Florent忽略玫瑰的模样。

对此,Florent甚至感到畏惧,一个人是何以经过五年的打磨,却毫无保留地仍然成为他自己的呢?

 

Mikele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他第二天睡醒了觉,顶着中午的太阳拉开衣柜门,本想把自己带的衣服填进去,可衣柜里收拾齐整的旧物件像是只喷火巨龙,把他彻底从困倦中唤醒。

Florent去上班了,给他留了纸条和早午餐。于是他吃完凉掉的羊角包,像领地意识过强的猫一样,在Florent的家里巡视了个遍。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家里不仅没有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甚至他自己留下的标记也没有被抹掉。

相框上被他用油漆笔随手涂鸦上去的五角星,橱柜里成对的米奇、米妮马克杯,Florent床头的星战小人偶,甚至被Mikele蹭上过染发剂的那只枕套,都完好地待在原地。

厨房里的咖啡机自他离开大概就没再启动过,Florent有认真清洗外部,但里面还是积了灰。他的浴巾被整齐地叠好,压在了卫生间储物柜里几沓毛巾的最下层,略有些褪色,但还是柔软如初。

这让他没办法用对待朋友的态度面对Florent,但他们已经不是恋人了。

毕竟,谁都能觑见Florent的成长。

MIkele的成熟大概仅止于他有时候懒得刮,于是就冒出来了青黑的胡茬。即使五年过去,他还是那个忍不住想在半夜唱歌的小疯子。Florent有好几次半夜失眠的时候,还能听见他在隔壁哼歌。

可Florent不一样,他现在已经有了真正坐办公室的样子。衣柜里成套的西装占据了半壁江山,从前堆满了专辑和乐谱的书桌,现在也逐渐被各类报表占据。他和Mikele共用过的吉他被搁上了柜顶,Mikele把它取下来看了十分钟,却连拨弦也舍不得,又原样放了回去。新的吉他藏在门后,像是某种不值一提的小爱好。

Mikele当然知道,Florent还在酒吧唱歌。可没人知道,音乐在Florent心里还能占多大分量。而一旦问出了口,Mikele自己也不得不走上同样的天平。

Florent留着Mikele的旧东西,或许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他自己带走。他们都知道,彼此有多念旧。但念旧并不代表什么。他也留着Florent蠢兮兮的毛绒睡帽,这顶帽子上还带着个毛球,Florent一直以为它丢了。可惜,一顶帽子也没能挽救他们全线崩塌的关系。

一条牛仔裤最终会穿到不能再穿,已经成为过去的情人,大概也终究是无法挽回的。

处处流露着旧回忆的房子,此刻倒成了温馨的牢笼。每一次目光的不期而遇都像一记烫伤,灼热的温度滚过堪堪愈合的疤,惊得人心里一跳。

最初,他们还是能说几句话的。可到了后来,寒暄被反复咀嚼过,便显得索然无味。他们都不是那种擅长应付社交场合的类型,面对彼此便更显得吃力。几句固定搭配说上三四遍,便连自己都嫌腻味。

可是,还有什么可说呢?他们都怕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答案,谁都不想第一个开口,为拖延了五年的分手拉上帷幕。他们彼此逃避,似乎不提那几个字,彼此就还藕断丝连。

即使他们都瞧不起无意义的黏着。

十几日的时间过得很快,像蜘蛛喷吐出丝线,织成细密的网。就算一张网被人力轻易地破坏,很快,第二张网就会结出来,静候无知的猎物撞进陷阱。

Mikele学会了错开作息,反正摇滚歌手一向不惧熬夜和晚起。他挑着Florent出门上班的时候起床,挑着Florent在家的时候出门拜访各类制作人和乐手,参加约定过的面试。

两个人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三两天才能见上一回。

Mikele当然还在做饭,但已经习惯了把Florent的那份放进冰箱。他不想再面对甜蜜的小熊,也不想被那张面孔提示,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当初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彼此都还年轻,锋芒像竖起尖刺的刺猬,明明内里都那么柔软,可偏偏总是不小心刺伤最亲密的人。

 

大概生活就是这么一大团棉花,将全部人物都笼罩其间。人们在白色的棉絮里晕头转向,呼吸不畅,还总是不幸撞上别人的鼻子。

纵然已经尽力互相避让,Mikele还是没办法将Florent驱逐出生活。白日里当然可以避过,然而他的梦境里,却总是将记忆的录像带倒放,将已经打碎的世界复原。梦里,Florent的脸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身边,最荒唐的情景反复在大脑里闪现。

他没办法挥开这个,像挥手驱走一片烟雾,或是惊跑一只猫。

不过,第二天,Mikele经常会在Florent眼里发现类似的挫败。这让他又好过起来了。

瞧,念着旧情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03

酒吧的舞台上,摆了黑色的高脚椅。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玻璃酒杯的透明杯壁上映着雪花冰棱般的光。

Florent照例先去工作人员的休息室简单化了妆,把吉他从琴盒里取了出来。他穿了件黑领子的白色西装礼服外套,戴着黑色的软毡圆边礼帽。帽子四壁撑得很挺,凸出微小的弧度,只有顶部一小块被可以按得凹陷下去,像帽子里藏了对同色的猫耳朵。

他带来的吉他是另一把,琴板光洁如新,像是酒吧里邂逅的新情人,没有那么多隐秘的伤痕。Florent很喜欢这姑娘,弹起来顺手,拨片划过去,就像温柔的湖水漾开,和他曾迷恋的一切截然不同。

他把舌尖颤抖着吐出的无声音节又吞了下去,和几个相熟的酒保打了招呼,坐上了那个属于他的小座位。高脚椅并不那么舒服,过于狭窄的面积让他难以很快放松下来。

但今天,让他倍感紧张的显然不只是这把椅子。

 

Mikele坐在酒吧的小卡座里,和他的几个新同事。

他比Florent到的要早。合同签下之后,漂亮的金发姑娘邀请他们一起来喝一杯,Mikele坐到了女孩对面,随便点了杯酒。意大利人的情话技能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很快,姑娘的指尖就蹭过了他的手背,暗红的甲油混着灯光,像老教堂里晦暗不明的琉璃窗。他们的笑语混在一起,像飞虫穿过幽深的廊道,扑进了油灯的火焰里。

Florent就是这时候开的嗓。有熟悉的酒客点了想听的歌,他却把酒保递过歌单的手一推,转了转椅子,冲着Mikele的方向开始唱歌。

是《with or without you》,是《bohemian rhapsody》,是《purple rain》;是Pink Floyd,是XTC,是Richard Wright;是他们熟悉的许多歌。

他的声音和前些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更低沉,更纯熟,也更温润。像是树木经历了年复一年的风雨和严寒,终于能够遮挡出一片阴凉,也终于能供人靠在树下读书、睡眠。混进吉他里的音色像檀香、像烟草、像柔软的皮革,在安静的黑暗中袅袅地燃着。

唱到《purple rain》的时候,他甚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笨拙地抱着吉他晃动身体,引来几声善意的笑之后,又坐了回去。

音乐一起,Mikele的话音就断了。他的笑容凝结成一块琥珀,随着面孔的转动而逐渐融解。当Florent第一句歌词唱过,他的眼睛里已经只剩下了舞台上唱歌的人。

卡座里,年轻的或不那么年轻的男孩和女孩仍然在喧闹嬉笑,但声音像流水一样顺着耳边无形的河道远去了,只有Florent和他的吉他,成为Mikele唯一能感知到的鲜活存在。

Florent仍然在歌唱,唱别人,但也在唱他自己。没什么能比这个更让Mikele感到开心了。

不再年轻的驻唱歌手偶尔会停下,喝一口酒。店家给他在舞台的角落里备了两瓶啤酒,用来润喉。他喝啤酒的样子一点没变,喉结上下滑动着,大口吞下冰凉的液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顺着嘴角流下来,隐没进圆领的半袖里,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Mikele的眼睛就那么定定地瞧着Florent,心不在焉地搭话,直到坐他身边的人轻轻推了他一把。他终于被召唤回现实,回过神来,却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秒从开合的嘴唇中挤出了什么话。

“抱歉,我……”他语无伦次地表达歉意,却找不出可推脱的理由。

“去要电话号码吧。”对面姑娘漂亮的指尖指向了舞台,像午后的阳光透过五彩的琉璃照向了双手合十的神像。耶稣睁开他悲悯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低头祈求爱情的人。

Mikele没有立刻起身。他反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反问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一件由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T恤。

“这么明显吗?”

 

Florent连着唱了好几首之后,就把吉他放下,走到吧台边上,要了一杯old fashioned。

Mikele就在这时候走了过去。他的屁股本来已经挨上了更远的一把椅子,犹豫了一下,又站下来,改坐到了Florent身边。

“你……什么意思?”

他没说得太明白,也不必说明白。

Florent抿了口酒,像是品尝着Mikele拼读法语时的意大利口音,又像是品尝着语句中的三分怒气,和七分更复杂的情绪。他像一个最精致的品酒师那样,试图分析一杯调制酒里究竟是否包含爱意。

他拖延得太久了,久到Mikele几乎等不下去。

“你还不知道吗,Mikele。”

说完这句话,他倒先走了。这在他们曾交往的时候,是绝无仅有的。当时的朋友们都知道,Florent是那种会看着Mikele的背影,笑着冲一个影子挥手的人。

但当时的朋友们,很多都已经不在巴黎。即使是Florent和Mikele,所处的也不是原来那个巴黎了。

重新回到了舞台上的Florent开始敬业地工作。他一首接一首地完成任务,唱着客人们想听的歌,像一套最棒的音响。所有的歌曲在他拨响琴弦时,都像他,又不像他。他自顾转着椅子,面对着舞台的中轴线,温柔地唱每一个词,没再看过Mikele一眼。

Mikele也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沉默不语。新同事们识趣地让他安心窝在角落做一朵蘑菇,自顾聊着年轻人的话题。没人问他是不是搭讪失败,Mikele的脸色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一直到他的同事们打算离开,Mikele才摇了摇头,拒绝一起离开。他窝进正对着Florent的沙发,加了一杯old fashioned,听完了驻唱歌手的每一首歌。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都是老派的类型。喜欢“古典”的鸡尾酒,喜欢上个世纪的曲风,喜欢一直以来的那一个人。

手表的时针稳定地从“9”走到了“12”,夜深了,酒吧里的人也少了很多。调酒师坐在吧台后面擦拭着精致的杯子,还留下来的人,眼睛里也揉进了酒杯折射的迷离灯光。Florent不再唱了,他把吉他立在音箱旁,手指放开了话筒架,跟着背景音乐轻轻打着拍子。

Mikele却突然站了起来。他跨过地上半满的酒瓶,从两个男孩中间挤过去,拿起了Florent的吉他,开始唱他们共同写的歌。他们曾经一起宅在工作室里三天不出门,激烈争论过每一个音符的位置的那首歌,他们共同写出来的唯一的那首歌。

Florent完全没有料到。但这才是Mikele,不是那个坐在客厅里竭力维持体面的落魄旅人,不是坐在餐桌上一言不发的客人。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年长他八岁的大男孩跳上舞台,抢了酒吧歌手的话筒,唱起了《sex machine》。纤长的话筒架生生被这人当成了钢管似的,而倒霉的歌手听了几句,把准了调子,开始给Mikele伴奏。

那个酒吧老板太固执,又太保守。于是歌手和Mikele被一起赶出了酒吧的后门,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那时候Florent在读大学,在那家更无趣的酒吧唱歌,零碎地挣点钱,每天都想着攒够了数目,就给自己录碟。

是啊,他们有过那么多故事。那些他以为自己遗忘了的过去,却又不经意地钻出了土壤,在风里摇摆起枝条了。就像Mikele给他寄过来的那些不同地点的明信片,没有署名,背景永远是当地的风景,和流向巴黎的河流。

他以为很多东西封进箱底,就可以被忘记。

Florent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但不知不觉又笑了出来。他侧着头,躲过头顶的灯光,好让昏暗的环境作掩护,任眼泪滑进胡须里去。

这首歌不算很长,Mikele唱了两遍副歌,却终究得按住琴弦,收拢声音。他抱着吉他,不知道该还过去,还是放在原地。Florent这时便向他伸出了手,笑得温暖极了。

“走吧,回家。”

 

酒吧离Florent的房子不太远。到了深夜,已经没有可供搭乘的公共交通工具,于是两人索性便决定走回去。他俩一前一后,走在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上。

巴黎的冬天有些湿冷,气温却并不算太低。Mikele拢着自己的厚外套,Florent在小西装的外面套了羽绒服。吉他没有被装进琴盒,就正挎在Florent的肩上。Mikele提着空荡荡的黑色盒子,总觉得手上份量太轻。

他抬头,正要对前面的人说些什么,Florent却转过身来,抬起了一只手。他手上套着一双有点可笑的毛线手套,手腕处由绕过颈子的粗毛线连接着,彩色的线条勾勒出粗糙的米奇图案。

“快看,Mikele,下雪了。”

手心中央,停着小小的雪花。

Mikele眨了眨眼。他仰高了头,去看黑黢黢的夜空。天阴着,夜晚便沉默得纯粹。他看不到宇宙星河,可雪花却在路灯的映照下,飘成了一颗颗坠落的流星。这些金色的星星慢悠悠地飘荡下来,落在Florent的头顶,让对方看起来像是戴了花环和王冠。

Florent摘掉了他的手套。雪花落在他的指尖上,便迅速融化,将皮肤表面染成温暖又甜蜜的粉色。他抱起吉他,开始对Mikele唱歌,唱得还是他们一起写下的那首歌。

原本的歌词明明讲得是歌唱,是他们所热爱的音乐,可Florent不知从哪学了几句意大利语,唱来唱去,却变成了一场告白。

唱歌的时候,Florent笑起来在Mikele眼里就像个傻子。可Mikele这时候才发现,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和声加进去之后,两人彻底唱乱了套,各国语言零碎地拼凑起来,既不押韵也不好听。调子也找不到了,两个人隔着吉他,却只想给对方一个吻。

后来,歌声终于还是停了。一切音波被地上薄薄的积雪吸收,两个人终于如愿以偿。

他们亲吻得大概太久,以至于憋得眼眶都发红了。

 

04

所以,上帝是一只猫。

你以为祂要冲你伸出爪子,但祂可能只是要用肉垫拍拍你,或者干脆把脸拱进怀里撒个娇。

祂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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