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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langelo loco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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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色荇草

一个两年前的………星战AU米水仙(耐心逐渐消失.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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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隼入竹林

后天手术,摸🐟压压惊🤤

有时乖乖米有时凶凶米真的爱死了,,这个男人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呜呜呜感觉被治愈死了


(私心tag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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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Tod·Salieri

【搖滾莫札特】法札深意與細節整理 (按照歌曲順序)

1. 小提琴开场与安魂曲: 开场小提琴家听到的音乐是莫札特的降E大调交响协奏曲,这首古典曲目的谱是在莫札特过世多年才被发现,呼应了小提琴家所提莫札特正在回应着他,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莫札特音乐的魔力依旧折服所有人。之后布幕拉开紧接安魂曲震怒之日, 与结尾安魂曲末日之泪相对应,也暗喻整部剧的主题:活到极限。另外震怒之日歌词所提到的审判者降临,也暗示了前一任主教的过世,接任的科罗雷多则不待见莫札特。

2. 挑战陈规: 姊姊的钢琴裙呼应了历史上的姊姊擅长钢琴 (点题: 莫札特的一生便是在挑战陈规)。由父亲与姊姊合唱挑战陈规则象征了...

1. 小提琴开场与安魂曲: 开场小提琴家听到的音乐是莫札特的降E大调交响协奏曲,这首古典曲目的谱是在莫札特过世多年才被发现,呼应了小提琴家所提莫札特正在回应着他,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莫札特音乐的魔力依旧折服所有人。之后布幕拉开紧接安魂曲震怒之日, 与结尾安魂曲末日之泪相对应,也暗喻整部剧的主题:活到极限。另外震怒之日歌词所提到的审判者降临,也暗示了前一任主教的过世,接任的科罗雷多则不待见莫札特。

2. 挑战陈规: 姊姊的钢琴裙呼应了历史上的姊姊擅长钢琴 (点题: 莫札特的一生便是在挑战陈规)。由父亲与姊姊合唱挑战陈规则象征了他们内心的渴望。父亲寄希望于莫札特,姊姊本身则也是音乐天才,只是因为自己的性别而被埋没,两人都希冀有不同的人生。

姐姐的鋼琴裙

3. 好事之徒: 好事之徒用了不协调的曲调代表了莫札特的桀敖不驯,与他和世人的看法背道而驰,却依然坚持己见,对自己的天赋充满信心,也接续了挑战陈规歌名所传达的主旨。小米标志性的「鹦鹉叫」更是强化了莫札特与周遭人的不同。

4. 冰棒曲: 改编自小星星变奏曲的小调段落。这首带有后设视角。绚丽却又冷酷的色调暗喻了阿洛的别有用心与莫札特为她所吸引, 而她带点机械的动作象征着当时女性只能依附于男性。在剧组上的一些电视节目宣传中,这首歌由姊姊与阿洛合唱,暗喻着在别人的故事中,姊姊便是另一个阿洛。历史上的姊姊也确实与剧中阿洛有类似境遇,同样无法与自己的爱人结合,为了提升社会地位而嫁给了更为优渥的丈夫。

5. 妈妈请听我说: 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小星星,原曲是法国流传的一首儿歌,歌名就叫「妈妈请听我说」,之后被莫札特改编成变奏曲,这里暗指了康丝坦斯最终将以她的真诚打动莫札特。

6. 九泉之下: 姊妹的针锋相对之下却又存着亲情。和解的部分是后设, 并非发生于当下。阿洛的演员火星姐提到过她的扇子是盔甲,隐藏了底下那颗易受伤的心。可以注意到阿洛全程举着扇子, 只有和解的段落将扇子放下, 代表着唯有和解那段是阿洛真实的内心。

7. 谴责父辈: 父亲背后的烈火形象与下半场的唐璜遥相呼应,歌词中多次引用了圣经。在这里,象征着社会的小丑首次出现,逼迫莫札特臣服。小丑的造型反应了18世纪法国喜剧的表演风格。


小丑的造型

8. 纹我: 这首歌总共有六个层面可以探讨, 第一层为这是献给巴黎的情歌, 当中的对象从始至终都是巴黎。第二层则是以活泼欢快的曲调描述悲伤的剧情, 此举与下半场的人间闹剧: “这是喜剧? 还是悲剧?”, 以及卓别林: “人生近看是悲剧, 远看是喜剧” 呼应。第三层则反应了莫札特本人的作曲风格: “一个人处在剧烈的愤怒中就会冲破所有规则、分寸和本来的目标,他不能自制(音乐也就不能自制),但音乐在最可怕的情况下也不能去伤害耳朵。” 这是莫扎特的魔力,他在激起人们的渴望后,又轻快温柔地抚平,把欺骗雕琢成美丽赐予听众。第四层纹我前奏改编自土耳其进行曲。而不论在剧中,还是演唱会,土耳其进行曲出现在莫札特与康丝坦斯感情的关键(另一次是出现于被单下的癫狂独白前,也就是莫札特与康丝坦斯开始公然谈恋爱,最终走向婚姻),也因此象征与阿洛感情的结束, 和小康感情机会的开始。第五层对应了下半场萨列里的胜利的牺牲者,可以注意到纹我与胜利的牺牲者节奏伴奏非常类似。在纹我中,莫札特企图融入巴黎,取得公众的信任,在胜利的牺牲者中,萨列里试图逃离公众对他的追捧,两首的相像达到了反向呼应的效果。第六层剧外作为邀情观众进入法札世界的歌曲(此时的观众便是剧中的巴黎)

9. 假面舞会: 当黑纱幕垂下,阿洛伊西亚进出纱幕之间,舞台呈现梦境(/心魔)与现实交错。莫札特光怪陆离的梦境以哥特舞的形式呈现,与下半场甜痛的哥特舞对称。

10. 睡玫瑰: 这首歌共有两层涵义, 第一层: Under the rose 象征秘密(音乐家依附于贵族之下, 只能写权贵所允许的内容), 莫札特决定撕碎这秘密的表面, 夺回话语权, 大胆拥抱玫瑰的芬芳, 至死方休, 第二层: 与德札的呼应。在睡玫瑰管风琴段落时,莫札特有明显吃痛的两声, 象征着被自己的才华刺伤(类似于德札中阿玛迪刺向莫札特), 而睡玫瑰结尾, 莫札特倒下, 才华却翩翩起舞, 意味着他终将为自己的才华而死。另一个解释则是睡玫瑰foreshadow了整个下半场, 穿着制服打鼓的士兵代表着依旧活在体制内的贵族与音乐家 (萨列里, 罗森伯格等人), 莫札特走在他们之前, 暗喻着他前卫的思想, 不惜与他们为敌, 管风琴段落的嘶吼是对于自由的吼声, 而鼓声则表示时间, 不间断的催促着莫札特走向自己生命的尽头, 而结尾莫札特的倒下也暗示了整部剧的结局, 但玫瑰姊姊舞动着也代表着即便莫札特死去, 他的才华与音乐将永被铭记 (亦呼应了开头)


玫瑰姊姊按壓莫札特的動作,與德札呼應

11. 人间闹剧(庆祝费加罗): 改编自歌剧费加罗的音乐, 与庆祝费加罗相呼应, 官摄当中野兽第一次出现, 其代表莫札特心魔, 由Nuno 饰演, 因为他是莫札特B角, 这个角色可以帮助他更了解莫札特。这里高音姊姊首次出现,她对莫札特的指责也象征了若莫札特听从父亲,臣服于科罗雷多,他将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才能。高音姊姊除了是当时的女高音卡瓦列里外,同时也是莫札特才华的具象。

12. 我走过的地方:活泼欢快的Place Je Passe是最能代表莫札特精神的一首曲子,在这里,莫札特多次提到了上半场挑战陈规,好事之徒,乃至纹我跟睡玫瑰都反覆强调的特质:他是一个狂人,一个不照世俗规范的人,也映照了法札的谢幕曲:站起狂人。

13. 爱之眩晕: 康丝坦斯的独唱,与男舞者的互动暗示着她不缺乏追求者,然而莫札特是她唯一的真正所爱。

14. 后宫诱逃: “悲伤已成为我的命运,因为我被迫与你分离……”代表着莫札特与萨列里的相似, 莫札特可能成为萨列里, 萨列里也可能成为莫札特, 与活到爆莫萨“结合” 呼应。

15. 甜痛: 也可视为后设, 即便莫札特死后, 萨列里依旧被莫札特的音符所折磨着, (2018上海巡演时, 萨列里被扼住咽喉时, 黑嗓被憋了回去, 或许可与史萨呼应, 一生都无法摆脱莫札特的阴影, 即便想为自己发声也无法改变谣言), 莫札特指挥着音符象征莫札特是萨列里之后一辈子痛苦的来源。另外,最一开始,包含专辑中甜痛都是全剧组一人一句,可能来自于德札众人歌颂莫札特歌词:「他赐予我们甜蜜的痛苦。」也就是所有人都能从莫札特的音乐中感受到这甜蜜的痛苦,而不单单只是萨列里。

16. 被单下的癫狂独白: 分三层, 第一层代表着婚礼几乎都是女性兴奋筹备, 男性遵照她们,演唱会版中间加一段土耳其进行曲, 如前所述,土耳其进行曲在剧中代表着莫康的感情。第二层, 让戏剧中的姊姊唱出历史上姊姊内心的渴望。第三层, 结尾出现的著现代装的摄影师代表了这是以莫札特人生故事包装讲述现代社会价值,亦有后现代主义的呈现 (也许也有Who lives, who dies, who tell your story 的含意? 这个故事是当下被叙述着, 被记着的)

17. 杀杀服你: 与阿玛迪斯电影的呼应: 是第一首被弹出来的曲子, 阿玛迪斯的开场也是萨列里试图自杀, 既是故事起点也是终点(后设, 从杀杀MV开头的纹我及一句的活到爆可佐证杀杀实际发生于莫札特死后), 萨列里在这里呼喊的是被绝对压制之下的求救和挣扎。间奏中钢琴的低音强点和歌词中 “déconcertant concerto”(令人张皇失措的协奏曲)的叠韵形成了三维的节奏呼应,不仅仅是想被理解,更是想被人认作声响的暗示。其晦暗、压抑被如同重重的脚步声不断接近。

18. 庆祝费加罗: 歌词句句与人间闹剧呼应 (也是人间闹剧的曲调, 改编自歌剧费加罗段落)

19. 睡吧, 我的天使: 歌词与历史上姊姊人生呼应, 莫爹旁的舞者造型与唐璜当中恶魔造型相似, 暗喻唐璜是莫札特因应父亲之死创作的歌剧

20. 醉酒歌: 改编自魔笛帕帕基诺, 与阿玛迪斯电影呼应, 跟纹我节奏相似(可能是姊妹曲, 纹我是恳求着民众的接纳, 醉酒歌是得到了公众的追捧却不断逃离)

21. 安魂曲末日之泪: 与开头呼应, 已经被康丝坦斯扶到床上的莫札特听到了这里象征着他的天赋才华的女高音悠然的歌声, 他仿若着了魔般, 缓缓地对着她伸出了手, 像是做着最后的求救, 她回应着, 两人的手隔空相对, 然而在这之后, 莫札特再度倒下, 女高音却只是冷漠的转身。他最终还是臣服于自己的天赋, 并为它而死。


11版莫札特與高音姊姊相對

22. 活到爆: 旋律上来说, 这首歌闪耀着正向的光芒, 部分歌词也是如此: “如将有一死, 我们终将活到极限”, “愿我们的欢声笑语, 愚弄了时光,嘲弄了死亡”, 最后更是以女高音做为整首歌的升华, 包含整个舞台的设计似乎都暗示着莫札特最终上了天堂。但当歌词被仔细审视, 并与这首歌之前的剧情做连结, 会发现它其实还是带了命定的悲哀, 歌词中将所谓的“天堂” 称呼为“一无所有的地方”, 歌词当中也处处与莫札特说过的话相应对: "我一直不能向你解释我的这种感觉,这是某种心里空荡荡的(这使我痛苦)、一种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渴望,因此从来不会停止,一直延续,还日甚一日。" "不愿再提,然而我们又总被欲望之绳牵引。即使昨日重现,也不会停止抱怨......"


活到爆的和解



莫扎特不讲理

【Mikelangelo Loconte】进来就听米开来唱《Hamilton》(音量开大听哦(跑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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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不讲理

【Mikelangelo Loconte/Noémie Garcia】姐妹俩(不是)合唱《Satis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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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Lorene

米扎×米萨丨无月之夜

☆第一次冲米开来水仙,可能有点别扭请多多包涵

☆有大家点名的打架梗

☆一点点小车(真的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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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夜是为了让人躺在床上睡去,为什么又存在这种不被世人看见的诱惑?这种入眼即美的景物,这种自天洒下的无边诗境,究竟是为谁人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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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冲米开来水仙,可能有点别扭请多多包涵

☆有大家点名的打架梗

☆一点点小车(真的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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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夜是为了让人躺在床上睡去,为什么又存在这种不被世人看见的诱惑?这种入眼即美的景物,这种自天洒下的无边诗境,究竟是为谁人而设?”

                                                 ——莫泊桑《月光》

在维也纳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12月时,维也纳的人们也迎来了载着天才音乐家的马车。这天不是什么节日,城中也没有大市集,但街上热闹得宛如新年。贵族们站在道路旁高谈阔论,平民家的孩子就把脑袋挤在手杖与礼帽的缝隙中,他们争着抢着,哪怕只是看看这位年轻音乐家携着阳光的发尾也满足。找遍整个维也纳,再没有第二个人如莫扎特这般值得关注——至少除了萨列里乐师长,大家都乐于承认这么一回事儿。

从街头巷尾的议论里,您大概可以捕捉到这日子特殊的缘由:年轻的沃尔夫冈从萨尔茨堡探望父亲归来,途中还顺便在林茨出了一把风头,继《后宫诱逃》之后,莫扎特的名字再次传遍了宫廷上下。来自萨尔茨堡的人们如今都洋洋得意地炫耀——先生!亲爱的!我的朋友!您知道吗?我来自那位顶有名的音乐天才的故乡,他的教名,在我们那是一座美丽的湖泊……

接着,人们便带着这个名字走进了小酒馆,用这个名字讲述一些或真或假的故事,故事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的主角和讲故事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联系,这就让他们很高兴了。

而每当这一切发生之时,酒馆的角落里都坐着一个人,这人的真正身份与酒馆并不相称,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么,这人也是来讲故事的,只不过他的故事远没有那么多听众,如同他的歌剧、他的音乐一般——一切都掩映在沃尔夫冈的光环之下,萨列里在黑暗里几乎要咬碎一嘴的牙齿。

萨列里想不明白这个轻浮的小混蛋是如何突然出现的,按照陛下的说法,就好像维也纳从来就有一个位置为莫扎特准备着,如同棋盘上的黑白格,注定要为一个棋子等待。可是萨列里无法接受这套说辞,他对上帝向来虔诚,假如这一切早有安排,那仁慈的主为何不肯给他任何提示?一切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莫扎特轻而易举夺去了他的荣光,萨列里是个可怜虫,在惊人的天赋面前,他的才华不值一提,他那“乐师长”徒有虚名。

为什么,莫扎特?

凭什么,莫扎特……

然而萨列里今天不去小酒馆折磨自己。他甚至不想上街,他要放弃一切可能和莫扎特打照面的机会,他要避免生活中出现与“莫扎特”相关的一切,甚至连罗森博格的抱怨都不听了。要是在平时,人们多少会察觉出萨列里不对劲,这位意大利绅士虽多数时候不苟言笑,但基本的礼貌和优雅还是精心维持的,哪里像这般急匆匆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可惜今天是莫扎特的日子,没有人关心萨列里。

冬季有漫长而寒冷的夜晚,夜晚是萨列里和自己对质的时间。他闭了宅邸的门窗,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在这没人打扰的几个小时里,他还有机会为上帝奉献一些虔诚的音乐——假如他能够顺利忘记莫扎特对他的影响的话。可他偏偏又无法享有这奢侈的安宁,乐谱才改了几页,门前就有了响动,说话声渐渐演变为争吵,那音量一阵高过一阵。萨列里把羽毛笔拍在了桌上,这声闷响引来了管家战战兢兢的身影。

“先生,门口有人执意要见您。”

萨列里一手揉着眉心一手随便挥了挥:“我不见任何人,你告诉那人我休息了,有什么话明日去美泉宫讲。”

“是的先生,我是这样回复他的,可是他……”

“可是大师他明明就醒着,为什么要撒谎呢?”莫扎特那欢欣的声音顺着走廊一点点近了,乐师长看了看管家,只觉得头皮发麻。下一秒那顶着蓬乱金发的脑袋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看得出舟车劳顿在莫扎特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却丝毫不消耗他的精气神——他正快活地向萨列里笑着,宛如拜访一个认识多年的死党。

萨列里倒抽了一口冷气。

“莫扎特先生,您答应我在玄关等候的。”管家那公事公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或许已经在担忧自己的主人什么时候发火了。

莫扎特仍是笑嘻嘻的:“我等了呀,可是您去得也太久啦,况且我在外面早就看见大师房里的灯还亮着呢。”

萨列里一言不发地盯着莫扎特,思索着维也纳哪里还能订做一件更厚实的窗帘。

“咳咳……”萨列里清了清嗓子,“莫扎特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您,私人时间不应该被打扰?”

莫扎特看着那张严肃的脸直想笑,他倚着门框叉着腰说道:“正是,大师,因此我并不是来找您谈工作的。”

萨列里知道这个小混蛋一时半会不走,出于同事的关系,他也不能硬把莫扎特推出家门。于是乐师长又对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休息了。管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时,萨列里把莫扎特堵在了门边,自刚才他就下定决心不让莫扎特进自己的琴房,两人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一个暗示拒绝又不冒犯的距离。可是对萨列里而言,这还是第一次与莫扎特挨得这样近。门口的烛光昏暗,萨列里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的面容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哪怕自己再年轻几岁,也不可能有莫扎特身上那种燃烧着的热情。莫扎特就是莫扎特,退一万步讲,即使两个人长相一模一样,也注定是两个不同的人——萨列里对自己半死不活的人生态度相当有数。

“莫扎特先生,您究竟有何贵干?”萨列里没有笑,不笑的萨列里看起来很凶,这也是美泉宫同事们的共识。

莫扎特歪了歪脑袋,屋内那架钢琴很吸引他。“啊——大师,您要我站着说吗?”

萨列里抿着双唇扯了扯嘴角,那转瞬即逝的笑容之后,他依旧挡在门口。

“是的。”

“可是……”

“说完请您离开。”

“好吧……”莫扎特半个身子都靠在门边,他现在看萨列里的眼神忽然让萨列里明白了贵族小姐们倾心于他的原因……无论如何,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您知道,我是从城中的小酒馆回来的。”

萨列里报以沉默,他不应该表现出对那种地方有过分的熟悉。

莫扎特见萨列里不接话,于是舔了舔嘴唇继续道:“我听到了一些……传闻,关于您和我。”

萨列里轻轻抬起下巴,眼神有了些许的游离……他是不是也不应该表现出过多的好奇?但乐师长自己也知道,那攥紧的手心出汗了。

“他们说……您在背后说过我的坏话?”莫扎特明亮的眼睛里只有疑惑,这个年轻的萨尔茨堡小伙子很难想象面前这位严谨的意大利音乐家如何放下身段去诋毁谁。尽管萨列里确实这样做过。

而萨列里穿梭于各种舞会与晚宴,他早就知道怎么把谎话说得滴水不漏,若是别人问起,他一定会轻蔑地笑笑,坚定地告诉对方自己不屑于做这种事。可这次他有些许犹豫,他始终不知道面对莫扎特要拿出几分真诚——他讨厌莫扎特,讨厌归讨厌,那眼神过分清澈,令他无法安心做他的伪君子。

“您若相信这传闻,大可等听到我说您坏话的时候再来质问我。”

“不……我没有质问您的意思。”莫扎特的目光又飘到了钢琴边,“其实我更想知道……他们说,您诋毁我是出于嫉妒,而嫉妒,则出于对我音乐的热爱。是的,我是来求证最后一句话的。”

萨列里惊讶地看着莫扎特,像儿时偷吃糖果被父亲抓了现行。但我们的音乐天才不等了,他闯过萨列里拦在门前的手臂,径直往钢琴那走去——琴架上有一摞厚厚的乐谱,他盯上这乐谱好久了。

莫扎特的冲撞使萨列里左臂的伤口不安分起来,顾不得查看血液有没有弄脏袖子,萨列里只是皱了皱眉头就转身去拦莫扎特了。只可惜被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拦了一道,萨列里还是晚了一步。

莫扎特一眼就认出了那乐谱的内容——那都是他自己的创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有《后宫诱逃》和《克里特王伊多梅纽斯》的剧本,有“巴黎”和创作不久的“林茨”的乐谱……每一张都有标记和批注,莫扎特用那为数不多的时间打量到了几处修改,这让他很感兴趣。当然,莫扎特还注意到了一些不像墨水的东西,只是还没等看清楚,萨列里就把这叠厚厚的纸夺走了。

莫扎特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萨列里已经摸了桌上的拆信刀指着莫扎特:“出去!”

“亲爱的安东尼奥,您这是干什么?”

“不许这么叫我!出去!”

沃尔夫冈要是听话那就不是沃尔夫冈了,他顶着一脸气人的笑容,干脆在琴凳上坐下了。

“您刚才的几处修改,真是神来之笔,我有了一些灵感,现在弹给您听……”

萨列里的太阳穴一阵刺痛,他不要如此直白地面对沃尔夫冈的音乐,他不可以,他不可以……不可以对音乐不忠,不可以对上帝撒谎。

于是还没弹几个音符,莫扎特肩上就挨了重重一拳,重到把这年轻人掀翻在地,小腿还被琴凳的角狠狠磕了一下。

这次轮到莫扎特惊诧地望向萨列里了。

“我是否告诉过您,好好待在您的位置,我们就会相安无事?”萨列里一把抓起了莫扎特缀满蕾丝的衣领,那紫色的礼服泛起了几道不和谐的褶皱。“莫扎特,出去。”

是的,我们刚刚才说过,沃尔夫冈要是听话那就不是沃尔夫冈了。萨列里这一拳让沃尔夫冈委屈极了,委屈且愤怒,毕竟刚刚那一跤跌得足够疼了。于是莫扎特先是毫不客气地朝萨列里脸上打了一拳,然后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用更大的力气把对方摁在了墙上。

乐师长尝到了一丝腥咸的铁锈味,痛感接踵而来,嘴角、后背、手臂……他平日不惧惮和谁打一架,但面对莫扎特这个小疯子,萨列里也担心自己体面的形象毁在莫扎特手里。

“是您先动手的!”莫扎特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看到萨列里唇角流下的鲜血,又不得不冷静下来了。

松手的那一刹,萨列里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此刻很狼狈,领花被扯开了,衬衣袖子被血液浸透贴在手臂上,唇角即刻就要肿起来了——是的,还当着莫扎特的面。萨列里绝望地想,这要是做梦该多好,梦里他绝不留情面。

“大师……那原来是您的血吗?”莫扎特轻轻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托起了萨列里的左手,试图卷起袖子去看那手臂上的伤口。但是萨列里警觉地抽回了手,他不看莫扎特的眼睛,只是说道:“这与您无关,天才音乐家,做好您音乐家的工作。”说这话时,萨列里把“天才”二字咬得格外重。

“我不是音乐家,安东尼奥。”莫扎特轻轻吻了吻萨列里沾满鲜血的手指,“您可以叫我沃尔夫冈,沃菲也行,就像我可以叫您安东尼奥一样。”

“这次回家时爸爸还告诉我,爱是真诚的,如果我爱您,就不应该向您撒谎。”

“莫……沃尔夫冈,你究竟想说什么……”

“音乐也好,什么都好,安东尼奥……这正是我今晚必须来找您的缘由……您爱沃菲吗?”莫扎特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听得萨列里要在崩溃的边缘找寻自己可怜的理智。

莫扎特也没有留给萨列里太多思考的时间,莫扎特从不拒绝爱意,若是任时间消磨这份冲动,那简直是天大的浪费,于是他迫不及待去吻那高挺的眉骨,吻那冰冷的鼻尖儿,和那撒谎的唇,他迫不及待去打破那礼貌的边界。

萨列里放弃了,莫扎特的真诚,他无力抵抗。他只得在寒冷的冬夜颤抖,身后的墙壁透着屋外的寒气,远不及那温热的怀抱吸引人。萨列里在刺激感和痛感中间或清醒一下,他会想自己和沃尔夫冈除了面庞还有哪里相像……才华固然是不可比较的,那还剩下什么?家庭吗?对上帝的爱吗?流转于上层之间的圆滑吗?……不,都不是,当萨列里尝试去紧紧抱着那苍白的脊背时,他忽然明白了——他们俩不过是缺乏爱意与安全感的孩子,如今在慰藉中相互取暖罢了。

莫扎特忽然感到萨列里的身体传来一阵颤抖,不受控制的颤抖,那具身体的主人只是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温热的鼻息在莫扎特颈边起雾了,莫扎特轻轻捧起那张脸,舔舐着对方嘴角的淤青和残留的血液,舔舐那紧紧抵住下唇的犬齿——乐师长仍然紧张,虽然他努力不发出声音了,但被莫扎特抚过的皮肤还是颤抖着。

“大师,贵为乐师长的您,居然也如此无法自持吗?”莫扎特的语气里仿佛透着胜利者的狡黠。

“……”

“您平日这么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呢?可怜的沃尔夫冈在您心里,可有一点点位置?”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没……嘶……我没有……”

“大师,您不真诚。”

“我的所有都将献给上帝和……音乐……你,你给我住手!”

“住手?那要是平时换您自己来就不住手了吧?”

“莫扎特……”

“嘘……大师。”

一个劫掠空气的吻又席卷了萨列里的思绪,屋子里静得只有烛火噼噼啪啪的声音。

“安东尼奥,您还是不说话好些。”

不说?那就不说吧。萨列里想,与其逼他说那些溢美之词,倒不如现在安安静静的好。就算这是一个梦,也该让他在平静中安然入睡了,他不想清醒,他没有力气清醒……

现在是什么时间?或许维也纳已经熟睡了吗?或许今夜有月亮吗?萨列里总是在白月洒在床边时想起莫扎特的,夜晚是他萨列里的独享,莫扎特就是浓稠夜色里的月光。

然而,今夜没有月亮,又或者说,今夜的月亮,不在天上。

维也纳落雪了。

菜鸟不飞了

【miflo】教父

【努力】仿《教父》的画风

咕咕咕产物

新……新年快乐【?】


     老教父的书房里那座古老考究的钟敲响了三下,此时的Mikele将一支烟夹在指间,Merwan想为他点燃烟卷,却被制止。

     现在还不是抽烟的时候。

     对面的男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

      “她怎么敢!”男孩歇斯底里地喊着,浅棕色的眼睛因为...

【努力】仿《教父》的画风

咕咕咕产物

新……新年快乐【?】









     老教父的书房里那座古老考究的钟敲响了三下,此时的Mikele将一支烟夹在指间,Merwan想为他点燃烟卷,却被制止。

     现在还不是抽烟的时候。

     对面的男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

      “她怎么敢!”男孩歇斯底里地喊着,浅棕色的眼睛因为“委屈”而通红,“她把我从赌场赶出来了!她怎么敢!”

      Mikele看了他一眼,男孩明显没有停下来的趋势。Mikele站了起来。

      “到这来,我的孩子,到这来。”Mikele张开双臂,抱住了男孩。他将嘴唇贴在男孩的头发上,小声的地说着,“嘘——嘘,没事了,我会处理的。”

      “Thank you……”男孩从Mikele那得到了他想要的保证,他平静了下来,眼角似乎挂着泪珠。男孩颇为“感激”地吻了又吻Mikele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Thank you, godfather,thank you……”

       Merwan开了门让男孩出去,“你该管管他的……”

       Mikele将烟叼在嘴里,这位新首领的脸上看不出对于刚刚发生的事的喜怒哀乐。Merwan识相的将烟点上,吻了吻Mikele的手背也退了出去。

      Mikele注视着Merwan关上门,他吸了一口烟,从层层信纸下面抽出一叠老照片。Mikele夹着烟,翻动着照片。那组照片已经很久了,久到Mikele都快忘了是在什么时候拍的了,只能隐约记得是在十几年前,也可能是二十年前。没办法,他才刚刚接替老首领的工作,有太多烂摊子等着他去处理了。

     窗外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那些中就有两三个是他的教子。他的教子本就很多,大部分归功于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实在太多,还有一小部分是来自他的所谓的“亲戚”的孩子——有一个威名显赫的“亲戚”在这样的时代总归是件好事。在他还没接管家族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教子,比如刚刚离开的那个男孩。Mikele翻动照片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突然觉察到自己的心跳动得飞快,Mikele的指尖划过一张已经泛黄而看不清脸的照片,照片是两个笑容洋溢的年轻人——

     那时候,Mikele刚刚与某个政治家的女儿结婚,也还没有接手家族生意,整天出入舞会或者酒吧。Mikele就是在一间不起眼酒吧里遇到了Florent,不过那间酒吧现在已经破产了,只留下了一个被前来索债的人砸得稀巴烂的店铺。

     Florent的父亲从事的是最传统的烟酒行业。烟酒行业,那可是另一个黑手党家族的垄断产业。Mikele拿着Florent父亲的资料,料想着他应该很快会来寻求自己家族的庇佑。不久,当Mikele再次光临那家酒吧时,Florent的父亲跟了上来,将Florent推到Mikele面前,用一种几近哀求的姿态道:“先生,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需要一份工作,如果您愿意的话……”

      Mikele遵从着父亲的指示在一番名为理解实则拒绝的交谈来回中正打算驳回Florent父亲的请求。他扫了一眼旁边的Florent。年轻的Florent腼腆得有些沉闷,浅棕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些许不安。那双眼睛与Mikele对视了一眼就匆匆移开。

      “我同意了。”

      “您……什么?”

      “我说,我同意了。”

       Florent的父亲有些难以置信,多少人跟他提到过,Loconte家族不会冒着触怒烟酒巨头的风险去帮助他一个无名小卒,这事根本不可能办成,就连他自己对此也不抱有太大期望,他的上衣口袋里甚至装着已经买好的机票。

      “那……”

      “我会给他安排工作的,我想我还缺个保镖……”

      不得不说,Florent是一个不错的保镖。几次各大家族“协商”后,Florent凭借自己强大的执行力和从不过问的聪明让Mikele的父亲在得知Mikele收下了Florent的大发雷霆之后也保持了默许。

      不过,麻烦并不会因为Loconte家族的名声大噪和一个得心应手的保镖而止步。

      在有些昏暗的舞会中,Mikele推开了试图靠在自己身上不知哪家的小姐,一把拉住了从旁边经过,试图假装没看见一切的Florent。

       Mikele压低了声音:“看到那边那个拿着香槟的老头没?”

       Florent瞥了一眼,稍稍侧身将Mikele挡在身后,然后缓慢地点了一下头。烟酒大亨,Florent在心底告诉自己。

       “他要杀我。”Mikele以一种好像在称述“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讲出了这句话。

       Florent微不可察动了动,没说什么。

       “不用担心。”Mikele拍了拍Florent,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跳舞吗?flo。”

        Florent的舞技糟透了,不到一首歌的时间,Mikele原本光亮的皮鞋就已经是遍布鞋印。Florent有些愧疚的盯着Mikele的眼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一个过分的旋转之后,两人跌倒在窗帘后面。

       “还不算太糟,对吗?”Mikele看着Florent红得透亮的耳尖放声大笑。

        圣诞节一向是Loconte家最热闹的时候,Mikele在已经收拾干净的厨房里找到了一个人的Florent。

         “我记得我是给你放过假的。”

         “是的,Loconte先生。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不去客厅,大家都在那。”

          “你害怕跳舞吗?”

          “什么……不,不是……”Florent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理由。客厅传来音乐和人们欢笑的声音,Florent浅棕色的眼睛里又一次透露出了不安,“Loconte先生,回去吧……”

          “为什么?”Mikele的眼神里流出不满,也许还有受伤。

         音乐声渐渐盖过了欢笑声,客厅的人们似乎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Mikele拉起Florent的手,没等Florent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狭小的厨房里跳起了舞。音乐比舞会的慢多了,两人在厨房里缓慢地摇摆着,这一次Florent没有再踩到Mikele的脚。

       音乐声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厨房的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到墙上又弹开,Mikele早已不见踪影,只有Florent穿着Mikele的衣服平静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气急败坏地来访者……

         后来,Mikele就从不知道那里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听家里的女仆讲,好像是那个叫Florent的侄子。

         几声敲门声把Mikele唤回现实,身为新任首领,有太多人想要来拜访了。Mikele最后看了一眼照片,站起身来,将那张照片丢进壁炉,照片很快在火舌中卷成一团。

         “进来。”

         那年圣诞节的来访者站在Mikele面前,他看上去比那时更苍老了,一条腿好像受了枪伤。

         “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Mikele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说吧,这次又想要我们给你什么权力。”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Mikele身后,手里拿着当年两个家族签署的烟酒产业权力转让合同。

        “啊——flo,谢谢。”Mikele半转过身,接过合同,眼底藏不住笑意,“对了,你该自己去管管你侄子,我可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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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zart à votre service.


给亲友的生贺 |∀`)

再给米老师举个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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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有线稿vs无线稿

不过应该没有上次画果子姐姐的霸王别姬那么生草了(是我画的生草不是果子姐姐生草)(开始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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