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mikelangeloloconte

3200浏览    389参与
霖安

《我亲爱的莫扎特》

我亲爱的莫扎特:

我想你的才华无人媲美

笔下音符是灵魂低语,举手投足间惊艳时光。

我想你的叛逆改写历史

划去世俗的冷嘲热讽,守护至高无上的梦想。

我想你的放纵恰到好处

是上至贵族下至百姓,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想你的敏感吐露真实

在物欲横流的人世间,扮演仅存的天真无邪。

我想你的爱恋盛大易碎

宇宙浩瀚却无法承载,一生所爱也无处安放。

我想你的荒诞自相矛盾

面对道德人性的拷问,难以抉择过去与未来。

我想你的脆弱无所适从

只有等寂静难眠的夜,埋葬所有烦恼与忧伤。

我想你的失败如同警钟

敲碎了迷茫的前半生,回响绝境逢生的希望。

我想你的孤独如影随形

一如你手中的...

我亲爱的莫扎特:

我想你的才华无人媲美

笔下音符是灵魂低语,举手投足间惊艳时光。

我想你的叛逆改写历史

划去世俗的冷嘲热讽,守护至高无上的梦想。

我想你的放纵恰到好处

是上至贵族下至百姓,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想你的敏感吐露真实

在物欲横流的人世间,扮演仅存的天真无邪。

我想你的爱恋盛大易碎

宇宙浩瀚却无法承载,一生所爱也无处安放。

我想你的荒诞自相矛盾

面对道德人性的拷问,难以抉择过去与未来。

我想你的脆弱无所适从

只有等寂静难眠的夜,埋葬所有烦恼与忧伤。

我想你的失败如同警钟

敲碎了迷茫的前半生,回响绝境逢生的希望。

我想你的孤独如影随形

一如你手中的指挥棒,从开场伴随直至落幕。

我想你的癫狂惊世骇俗

潜行于无数的幻梦中,只为寄理想于乌托邦。     

我想你的回归宛如凯旋

毅然放手失去的一切,歌颂独一无二的自由。

我想你的痛苦预示落幕

不到人生的最后一页,绝不向命运低头屈服。

我想你的离去也是开始

燃尽一生去爱这世界,只遗憾没能为爱而死。

我想那就像你为爱而活

超越时空的一切束缚,活到极限也尽善尽美。

我想你是视线之中最美的一寸幻觉

跨越而过时间的洪流,只为倾诉所有的爱意。

从此

往后余生,再无告别。



霖安

《Early Star》

Let me born into an early star, high above your land.

Earlier than the first ray sheds on the somber shore, 

that the seagulls flapping, like every heartbeat that calls your name.

Earlier than your first-open eyes, 

that your first breath to the cold winter air and your cries shattered...

Let me born into an early star, high above your land.

Earlier than the first ray sheds on the somber shore, 

that the seagulls flapping, like every heartbeat that calls your name.

Earlier than your first-open eyes, 

that your first breath to the cold winter air and your cries shattered

The first snow on the roof marked your year of 1973.


So early that

you can always find me whenever you look up to the sky, 

and realize how your heart is captured by my gravity.

No one can break into this unnamable magnetic field of love.


In your eyes I find another universe

amber-colored and crystal clear, limpid as this terrific beauty

it alludes me to orbit and follow, into the long night of Cerignola

a small town in Italy where

I wish I could become part of your early memory

into the broken walls, into new dawn waking up without

the absence of you by my side.

Moaning, but still, faithful as true

I speak to you in words of love.  


There are no more nights to arise from you.

You've been to the army. 

You've been to the bars. 

You've been homeless. 

You've been searching for love. 

You leave for Paris at the age of 30, singing,

in the language of a swirling spring.

and tenderness—

Tenderness is a blossoming flower in your breath. 

Never shrivels, compared to a shooting star. 


No one asks to be an early star

for it's too bright to be seen.

But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for you

is to be blind in love as I will ever be.


霖安

《无疾而终》

他盯着自己双指间夹着的那根细细的烟,燃着橘色的火光,像一颗迷你的星陨。当他靠着桥吐出一口烟时,迷蒙的白雾在空中迅速蜷缩成团,像定时炸弹一样,仿佛是随时要坠入塞纳河,坠入地心,撞裂开那条漫长的国境线,把一个已经远去的名字给拾捡回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失神的双眼里。那个名字,让它发酵,让它肿胀,让它变成易感的泪水,落下的时候如仪式般,用以悼念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虚无。巴黎的街灯已经亮起,暧昧地笼在过路的行人身上,拉出一道缠绵的长影。


烟雾已经散了,但粗粝的余味尚在徘徊,像囤积在衣柜深处发灰发毛的绒绒衣物,枕边醒来的女人脸上一层细腻的空气灰尘,还有他眉间日益深邃的皱纹。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晚风已经...

他盯着自己双指间夹着的那根细细的烟,燃着橘色的火光,像一颗迷你的星陨。当他靠着桥吐出一口烟时,迷蒙的白雾在空中迅速蜷缩成团,像定时炸弹一样,仿佛是随时要坠入塞纳河,坠入地心,撞裂开那条漫长的国境线,把一个已经远去的名字给拾捡回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失神的双眼里。那个名字,让它发酵,让它肿胀,让它变成易感的泪水,落下的时候如仪式般,用以悼念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虚无。巴黎的街灯已经亮起,暧昧地笼在过路的行人身上,拉出一道缠绵的长影。


烟雾已经散了,但粗粝的余味尚在徘徊,像囤积在衣柜深处发灰发毛的绒绒衣物,枕边醒来的女人脸上一层细腻的空气灰尘,还有他眉间日益深邃的皱纹。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晚风已经转冷了,引得他喉咙发痒,昨夜那瓶烈酒的辛辣回涌使得他干咳两声,在静谧的桥边显得格外突兀,但很快又隐没在巴黎车水马龙的潮息声里。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以前他的左上衣口袋里总是穿着一盒烟,上面印着红裙的巴黎女郎,背景是粉末状流沙般的红磨坊,当手指晃动脆弱的烟盒,边缘就会磨蹭出细腻的颗粒来。那别样的触感,经常会令他想起自己深夜里用刮胡刀,一把一把刮去那些在时间里野蛮生长,最坚硬扎人的胡渣。水龙头一直开着,光滑的水槽瓷面泛着冷光,像一对幽幽的眼睛,正沉默地注视着自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巴黎的冷雨风霜,渐渐变成他的另一个行走的躯体——有时在循环往复的四季里,有时却在时间之外,他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光裸的金色星球,性格内敛,只能散发出黯淡的光。


他眼见着地球变成一个小蓝点,在宇宙磅礴里漫无目的兜转,令他想起了童年时养过的一只跑出家门的小兔子,消失在屋后的树林里。后来他找了很久,但终究是找不到了,弄丢了。成年的他想着地球是不一样的,它会一直绕着自己旋转,他不会弄丢自己的地球,但他错了。于是他戒烟了,戒掉了前半生里最后一丝光与热,放任自己陷入冰冷的黑暗里去。


后来,住在魁北克的那段日子,冬天总是太长,而夏天太过短暂,所以一夜之间,皑皑白雪过后,都尽数掩埋了曾经遍布坑洼,满是瘢痕的爱情。他住的那间单人公寓临近郊区,挨着一座荒无人烟的森林,有时信号不好经常断电,没有暖气的时候寒冷便愈发难熬。有时他会在白天被冻醒,睁着被寒流被迫撑开的疲惫眼皮,把飘忽的视线试图聚焦在那些冰棱窗花上。厚厚的一层全是模糊的水渍,像巴黎雨天里街道上到处流淌的,郁结的污秽,多少双失望的眼眸俯瞰人间,无法纾解。这样强烈的情感,他只在酒吧那些流连的客人间偶然捕捉过,但很快都被含糊的醉意和荒谬的喧闹所取代。每一个擦拭过的酒杯,每一次扫过的吉他弦,每一句紧张的颤音,于他都不是清朗的。


悲观的小说家们,扬言说人就是要亲手杀死自己,取代曾经,才能在暮年有所缅怀。但当流转的灯光熄灭,热闹的吧台又被清冷的寒流所席卷肆虐时,他沉默地坐在皮革转椅上,数完了昨夜挣来的所有收入。他总是数得极其敷衍,草草一遍了事,就拉上自己的背包拉链,推开玻璃转门走进熙熙攘攘的雪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其实无所缅怀。没有什么是干净的,这个世界一文不值,除了那段走失的感情以外——过于纯粹,过于年轻,过于可惜。要是能再晚一点就好了,他有时这么想,但又转瞬否决了这样的念头,再晚他就老了,等不起了,也不愿等了。那个名字,他想着,放过它吧。


再回到巴黎的感觉,就像是将曾经折叠起来的梦重新展开铺平,以此来弥补缺失。但那些条条缕缕的纠葛,说什么也不愿意跟时间服软,好像要缠绕彼此到死为止。浑浑噩噩的生活逐渐走向正轨,但脱线的列车已经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只是一昧地前行着,燃烧着,碾压着每一个麻木不仁的灵魂。有时候他会忘了呼吸,然后在骤然窒息的痛苦中,布满水的浴缸里,找回那么少的,能证明自己的确是清醒活着的关联。是夜,那个名字又会出现在凉薄的月光下,像流动的幽灵,徘徊在阳台惨白的瓷砖上。


落地的蓝色窗帘常年敞开着,风起时,就一并顺着埃菲尔塔的方向飘扬,翻飞的影子,像落满塞纳河畔的陌生飞鸟,在不知疲倦的时间里来回飞梭。也许诗人会知晓如何按耐住一颗跳动的心脏,予以子弹,予以笔墨,或予以眼泪。但他已经不再读别人的故事了,渐渐的,的确是这样讽刺,他好像也能放下自己那前半生的纠葛了,像熄灭却未止的烟,依旧能令他发呛,咳嗽,直到巨大的痛楚蚕食心智,足以将他的灵魂同躯体生生剥离开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选择这么做。遗忘是一张网,他已经无力挣扎,只能面对自己那逐渐清晰明朗的后半生,虎视眈眈地向自己爬来。


此后每一个仲夏的七月,都莫名地冷得发憷,仿佛一夜之间纷纷扬扬的白雪落满了巴黎,为此降下一场冷酷的告别。


霖安

《Until Next Time Where We've Been》

In this life we are ashes on the coastlines,

breathing in the shape of ocean blue, perishing,

There's no taste except for the salty air.

And by the earliest dawn ...

In this life we are ashes on the coastlines,

breathing in the shape of ocean blue, perishing,

There's no taste except for the salty air.

And by the earliest dawn we will be gone,

along with the story between us,

erased in the blowing wind, from the direction of you

we survive the fatal storm but this surreal presence ofserenity

Do us apart.


In another life we are window and passenger

occasionally depicting one's figure, leave it beautifullyfuzzy. 

upon the reflection of the icy glass.

That I call you 'my desirable one', 

your steps pace against the empty street,

autumn leaves fade away, your voice like glass

How strange you fill out the entire blank space of me

without being late.


In another life we are moonlight and piano

fingers press on your keys and find harmony within.

You can name that flashing thought after me,

endow an instant with poetic appreciation—

like I've done it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Before night arises from the inconsolable solitude,

you are not singing for me and I know

One life no more.



In another life I see you running,

a way of coming I find more relatable with falling

Are you going to dive down,

abandon your distractive soul,

when you can no longer take the weight of apology 

That we miss each other in a million lives

Will this wrongness one day circle back gracefully

to repair you 

After that damaged me.


霖安

《罗曼蒂克的败亡》

你知道抽屉的第一格里,躺着一张泛黄的乐谱草稿。边角已经发皱,开始悄悄卷起,模糊扭曲的日期看上去就像生锈的时间:在满目疮痍之中,皆是藏不住的遗憾——纷纷被回忆揉搓成一片雪,冷冷地落下昨夜的寂寞。高高的门外,延伸出一列笔直的雪松,都冒着尖刺的背脊。在光裸白茫的冻土上,簇拥成一条黝青的缎带,风一吹便吹散了严酷的僵冷,摇曳出几缕易感的温柔来。你不愿意走出门去,一如既往地伫立在漆黑的愧疚里,守着耀目地刺眼的白夜,受困于发了疯的阴郁中,凝睇着腐烂的钢琴,飞扬的琴键中,最后几颗倾泻而出的残星。你老了,角落里的安乐椅成为了梦的巢穴,以回溯所有过早的别离。一瞥回眸,都是夜半时分肉体的消亡,绽放出睹物思人的幽香。...

你知道抽屉的第一格里,躺着一张泛黄的乐谱草稿。边角已经发皱,开始悄悄卷起,模糊扭曲的日期看上去就像生锈的时间:在满目疮痍之中,皆是藏不住的遗憾——纷纷被回忆揉搓成一片雪,冷冷地落下昨夜的寂寞。高高的门外,延伸出一列笔直的雪松,都冒着尖刺的背脊。在光裸白茫的冻土上,簇拥成一条黝青的缎带,风一吹便吹散了严酷的僵冷,摇曳出几缕易感的温柔来。你不愿意走出门去,一如既往地伫立在漆黑的愧疚里,守着耀目地刺眼的白夜,受困于发了疯的阴郁中,凝睇着腐烂的钢琴,飞扬的琴键中,最后几颗倾泻而出的残星。你老了,角落里的安乐椅成为了梦的巢穴,以回溯所有过早的别离。一瞥回眸,都是夜半时分肉体的消亡,绽放出睹物思人的幽香。年轻的亡魂,渐渐的,重新聚拢在年老沙哑的忏悔声里,像一尊孤傲又冷漠的太阳,在垂朽佝偻的灵魂前高昂着骄傲的头颅,杀戮彷徨。一时间,你抬起头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太多的光与热在年轻情人的胸口前饥渴地燃烧,每一寸缕都透着熟意,沁出覆盆子酒般甜蜜的灰烬。可你白得发青的枯手颤抖着,在盛怒中将甜腻的马卡龙挥扫得粉碎,以至于乱稿堆积的桌缘缓缓流下一道粉色的沙漠,蜷缩成一颗静止的心脏。你记得那是交响乐排练戛然而止的一个早晨,地板上,窗台旁,乐谱前,到处都是扑棱的飞鸟,它们用尖长的喙衔走了你郁结的痛苦,带着盛放的缄默至死的感情,飞往一处永恒的遗憾。


霖安

《桥上之约》

人们常说:当所有人忘记了你时,你才是真的死去了。


漂浮在空中的灵魂是不能长久地留在人间的,我们的存在远比世人想象的脆弱:耀眼的太阳带来的是烧灼般的疼痛,连绵的雨季会将寒冷渗进每一个角落。而在迷雾缭绕的彼岸,有金子般的光芒穿透蜜糖般甜美的云朵,赋予我们前往天堂的方向——有些人选择了前往,也有人选择了留下。


“你的时间到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但夙愿未了,我成了那个不愿离开这人世间的灵魂。孤独成了我的唯一陪伴,连时间的存在都失去了任何意义。


我原以为我会无处可去,也认为流浪到世界的边缘后等待我的结局将会是化作泡沫般的虚无——但我有一个音乐家朋友——用...

人们常说:当所有人忘记了你时,你才是真的死去了。


漂浮在空中的灵魂是不能长久地留在人间的,我们的存在远比世人想象的脆弱:耀眼的太阳带来的是烧灼般的疼痛,连绵的雨季会将寒冷渗进每一个角落。而在迷雾缭绕的彼岸,有金子般的光芒穿透蜜糖般甜美的云朵,赋予我们前往天堂的方向——有些人选择了前往,也有人选择了留下。


“你的时间到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但夙愿未了,我成了那个不愿离开这人世间的灵魂。孤独成了我的唯一陪伴,连时间的存在都失去了任何意义。


我原以为我会无处可去,也认为流浪到世界的边缘后等待我的结局将会是化作泡沫般的虚无——但我有一个音乐家朋友——用他那超越世俗的才华写下超越时间的歌词。而那跨越灵魂的音符为我筑就了一处庇护所,一座能够承受等待的重量,陪我直至永恒的桥梁。


所以我不再彷徨,而是选择去继续感受我已结束的生命:时间用墨水写下故事的开头,光鲜靓丽的色彩斑斓了我的人生。而那些颜色都尚未褪去,就迎来了令我意料之外的结局。


我还没有爱够一个人,所以我不能离开。


即使你看不见我,可我仍在永恒中爱你。


在梦里,在夜里,在下不完的雨里,我不断地回到过去,反复重温那些人生的悸动:熟悉的街角刻满了泪痕斑驳的誓言,那些枯萎的玫瑰里有我曾盛放的无限爱意,爱人的日记里有被撕下的回忆,吹进房间的风中有只属于我们的秘密。有时我会注视着你,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只是一个笑容就令我仓皇而逃。


在泪水里,在欢笑里,在应允誓言的重逢里,我也去了那遥远的未来,窥看了无数次结局:无惧于刺目的光芒,我脆弱的灵魂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你,拥抱你,亲吻你,抚摸你发丝中苍白却富有温度的星光。那些缥缈的宇宙尘埃,是我所有被瓦解的苦涩等待,赐予我最后的美丽礼赞。


在塞纳河编织的梦境里,我漂浮在空中,俯瞰世间所有相爱的灵魂,一时间觉得自己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爱情的力量,令人坚不可摧——明明是最柔软的情愫,却成了人们用来抵御危险的盾牌:即使是命运朝我的心口开上一枪,也不会流血,不会受伤。


谁编织了这美妙的梦境,是爱情吗?


你勾起微笑的时候,整个巴黎在你身后轰然倒塌——所有的过去都埋在那些废墟里,有的被遗忘,有的被铭记。


向前看,是你人生崭新的里程碑,所有和“未来”相关的字眼,都尽数写满了光明。


陷在爱里面,而这场梦永无止境——正如星辰不会落下,太阳也不会消失,时间不会停止,爱还在继续。


“嘘——”


相爱的人希望全世界都能安静,这样就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爱人的指尖拂过你的发丝,厮摩着你的耳畔,低语着你的名字。


于是我即将醒来,在那个世界里,有我唯一的爱。


在那些你没有来赴约的瞬间,我依旧守候着相约桥上的誓言。


因为我明白在故事的终章里,时间在我的结局旁写下了你的名字。所以我不需要寻找天堂——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桥上之约——我在等你,为我而来。


On avait dit rendez-vous au pont.






霖安

《雨中舞》

如果是巴黎,你会坐在装修复古的公寓房间里听着收音机。白色的窗帘拉到一半,被风轻轻吹开,像夏日黄昏下的塞纳河,泛起不小的涟漪。那些流动的水,藏着看不见的光,和像是永远都在迟到的未来。


电台里温柔的女声讲述着今日的天气预报,但你盯着从信箱里拿回的成堆传单,手肘抵着桌面,指尖在空中迟疑着,描摹出理想生活的模样。然后你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都不会画画。你从巴黎高商毕业之后在银行做了几年的会计,却在某个酩酊大醉的晚上订了一张去蒙特利尔的机票,第二天辞去了稳定高薪的工作。


然后——


然后,你的另一段人生从那个雪夜里照常营业的小酒吧开始。你在乐池唱歌的时候,寂寞是你唯一的听众。深夜光临的客人...

如果是巴黎,你会坐在装修复古的公寓房间里听着收音机。白色的窗帘拉到一半,被风轻轻吹开,像夏日黄昏下的塞纳河,泛起不小的涟漪。那些流动的水,藏着看不见的光,和像是永远都在迟到的未来。


电台里温柔的女声讲述着今日的天气预报,但你盯着从信箱里拿回的成堆传单,手肘抵着桌面,指尖在空中迟疑着,描摹出理想生活的模样。然后你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都不会画画。你从巴黎高商毕业之后在银行做了几年的会计,却在某个酩酊大醉的晚上订了一张去蒙特利尔的机票,第二天辞去了稳定高薪的工作。


然后——


然后,你的另一段人生从那个雪夜里照常营业的小酒吧开始。你在乐池唱歌的时候,寂寞是你唯一的听众。深夜光临的客人虽然不少,但多是来寻找爱情的遗迹,或是断片的记忆,他们在匆忙的呼吸里熙熙攘攘地来,将你身旁的空气全数挤开。你来不及唱下一首歌,就感到胸口席卷而来的燥热与窒息感。于是你往后弯腰,扭过身去看窗外的飞雪,一片片落下的样子像极了你被撕碎的梦想。


凌晨四点半,你谢绝了老板请你的那杯比利时啤酒,背着你的吉他走出了那家酒吧。你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像每一个寒凉的冬日清晨,连所有的足迹都被一夜的时间所掩埋。


后来又过了很久,你突然拥有了无数的观众,朋友,事业,但又在一段段旅程结束时顷刻之间失去了一切。以至于你再也不想独自面对那剧院幕布合拢后的黑暗,所以有了现在的瞬间:你坐在巴黎市中心的公寓里,第一次意识到其实巴黎和雨天从来都很般配。你向窗外望去,白色的窗帘在微风中摆弄身姿,那些透明的雨水滑落在玻璃窗上,如同一道道啜泣,不知哭诉着何处的悲惨人生。你掩面叹气,试图逃离这个令你不断失望的世界——后来你意识到或许你无趣的生命中还缺少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一束光,一段爱。


所以你穿上了风衣,打起了伞,离开家门转身走进了淅淅沥沥的雨里。


漫步在在巴黎的雨天,你会遇到两种人。


一种人会建议你继续撑着手中的那把伞,永远不要卸下那伪装的面具去面对糟糕透顶的生活。你会疲惫地走过每一个街角,任凭冷风去割裂你和梦想之间的所有羁绊。绝望和麻木会击碎你所剩无几的灵魂,你会成为一个物质人生的完美傀儡。


而另一种人,会告诉你扔掉那把伞,舍弃那个令你自始至终逃避真实自我的借口,然后去雨中跳舞。你们会对视,会轻笑,会相爱,会以最天真的方式去经历一遍这个世界上仅剩的美好,哪怕路途遥远,过程依旧曲折,也时常被名为“挫折”的绊脚石所牵制。但当你去亲吻她唇上的那滴雨水时,一切苦难都迎来了落幕。你们会拥有世界上最热烈的相拥,最赤裸的相爱。


你们会相吻——在连绵的雨里,在盛大的爱里,在两个灵魂碰撞的烟火里。在蒙特利尔那个纷飞的雪夜里,在你拨动的吉他弦里,在巴黎的河边,在每一个日光倾泻的晨日,在忘关窗的夜中,月亮停止哀泣的瞬间里。


你的人生是一段舞,你走向它,走向巴黎的雨里。


米开来的眼线笔阿水水水
第一次涂,我太菜了。但是米开来...

第一次涂,我太菜了。但是米开来永远都是最可爱的小星星~

第一次涂,我太菜了。但是米开来永远都是最可爱的小星星~

霖安

《你的名字是一条静止的河流》

我曾一度肖想从法国到意大利的国境线有多漫长,长过我所有独眠的夜和休止的梦:在房间深处,内敛的窗帘旁,折叠着一道粉色的遗憾,流动在晨曦里,甜过地上窸窸窣窣的光斑。你的衬衫透着模糊的雨,却没有淋湿任何一段干燥的记忆。我想你的掌心里有一颗童年的仙人掌,如唇齿间的沙砾,那里堆着我过期的情怀,还有灿烂的忧伤。有时,那些流浪的风同我一样,都是一片没有彼岸的海,在你的名字里怀揣着永恒。但当我停止想象,现实就变成了一瓶过期的酒,在重复的结局里,沉淀着我们之间悄悄发酵的错误,弥漫着微醺的果木香。我想今晚的月亮是一颗干涸的鹅卵石,而你的名字是一条静止的河流。



我曾一度肖想从法国到意大利的国境线有多漫长,长过我所有独眠的夜和休止的梦:在房间深处,内敛的窗帘旁,折叠着一道粉色的遗憾,流动在晨曦里,甜过地上窸窸窣窣的光斑。你的衬衫透着模糊的雨,却没有淋湿任何一段干燥的记忆。我想你的掌心里有一颗童年的仙人掌,如唇齿间的沙砾,那里堆着我过期的情怀,还有灿烂的忧伤。有时,那些流浪的风同我一样,都是一片没有彼岸的海,在你的名字里怀揣着永恒。但当我停止想象,现实就变成了一瓶过期的酒,在重复的结局里,沉淀着我们之间悄悄发酵的错误,弥漫着微醺的果木香。我想今晚的月亮是一颗干涸的鹅卵石,而你的名字是一条静止的河流。


霖安

《巴黎人》

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人生里的某一个夏天,到巴黎郊区租一个小洋楼的隔间,每天凌晨就跑到天台,吹着晚风,捡掉在地上的星星。睡觉的时候要敞开窗户,但窗帘要放下,这样就能捕捉风与夜偷情时的影子。而我要坐在一台古老的打字机前,一点点敲出故事的棱角。每一个清晨都会有大马士革玫瑰的芬芳,与烟草的气息纠葛不清。如果朝对街的楼望去,那会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摇头晃脑地哼唱着新写的歌,他落在地上的影都被废弃的草稿纸所掩盖。这种时候,我的灵感就会陷入一种陌生的空白,比巴黎市中心的心跳还要慢半拍。他回头的刹那闯进了我的眼睛,他的唇语问我在写什么,我说是关于一个我爱过的人——“他远胜于我在这个世界所争夺的一切,而我害怕让他...

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人生里的某一个夏天,到巴黎郊区租一个小洋楼的隔间,每天凌晨就跑到天台,吹着晚风,捡掉在地上的星星。睡觉的时候要敞开窗户,但窗帘要放下,这样就能捕捉风与夜偷情时的影子。而我要坐在一台古老的打字机前,一点点敲出故事的棱角。每一个清晨都会有大马士革玫瑰的芬芳,与烟草的气息纠葛不清。如果朝对街的楼望去,那会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摇头晃脑地哼唱着新写的歌,他落在地上的影都被废弃的草稿纸所掩盖。这种时候,我的灵感就会陷入一种陌生的空白,比巴黎市中心的心跳还要慢半拍。他回头的刹那闯进了我的眼睛,他的唇语问我在写什么,我说是关于一个我爱过的人——“他远胜于我在这个世界所争夺的一切,而我害怕让他失望。”


霖安

《巴黎不存在》

我总是和别人说谎,说我从来没去过巴黎。


以前在巴黎念书的时候,我所在的整个文学系只有十几个学生,那段轻浮的时光并没有在我的人生中留下值得琢磨的往事。连毕业照都被我压在了某一本沉积灰尘的小说封面下,在某一次搬家的时候不翼而飞。正当房东急着帮我寻找那单薄的,唯一能关联到我大学青春的相纸时,我却说可惜了那本陪了我十年的老书——那是一名德国作家的作品,名字我也早已不记得。故事是短短的一篇,讲述了十八世纪的某个午夜,发送在维也纳的一场不为人知的别离。主人公的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但那些音节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抹去了棱角和意义。那些文字既单纯又沉重,刹那间我的灵魂沉溺于静谧的深海,却又在越发刺目的光影...

我总是和别人说谎,说我从来没去过巴黎。


以前在巴黎念书的时候,我所在的整个文学系只有十几个学生,那段轻浮的时光并没有在我的人生中留下值得琢磨的往事。连毕业照都被我压在了某一本沉积灰尘的小说封面下,在某一次搬家的时候不翼而飞。正当房东急着帮我寻找那单薄的,唯一能关联到我大学青春的相纸时,我却说可惜了那本陪了我十年的老书——那是一名德国作家的作品,名字我也早已不记得。故事是短短的一篇,讲述了十八世纪的某个午夜,发送在维也纳的一场不为人知的别离。主人公的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但那些音节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抹去了棱角和意义。那些文字既单纯又沉重,刹那间我的灵魂沉溺于静谧的深海,却又在越发刺目的光影间沉浮在破碎的浪花里。


而送我这本书的那个人,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只有偶尔在深夜,当灵感陷入大片的空白时,我才感受到心脏的那处缺口,在漆黑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隐隐作痛。我曾经问过学医的朋友,一个人的伤口要多久才能愈合。她却反过来问我,要看是被什么所伤——我在她的眼眸里看见了惊慌失措的自我,犹如一个奄奄一息的困兽,任凭马戏团的火焰烧灼我的皮肤。


如果是爱,那怎么可能如此痛苦?每当这样的念头开始低语,我又仿佛在转瞬间回到了在巴黎读书的日子。教室的红木地板上有点点光斑,透过半开的窗,一片摇曳的绿荫聚拢在桌上。那些温柔的风总是喜欢戏谑我的课本,撩起它的裙摆公然调情。而这种时候我最容易走神,可思绪回归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黑板上教授正在讲司汤达的作品,低头一看,我的笔记本上只记了一句昨天的摘抄:“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座坟墓,是用来埋葬所爱之人的。”冥冥中仿佛又听见他的声音,从遥远又湿冷的海边传来,带走了我仅存的温度。


我记得自己在巴黎的一个酒吧里遇见他。那天傍晚下了些毛毛雨,整个城市被浸泡在两排路灯投映出的昏黄光芒里,行人的脚步碾碎了那些被雨点打落的野蔷薇,以至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渗人的芳香。道路很快因有了积水而变得泥泞不堪,灰蒙蒙的塞纳河吸引了尽数孤独的飞鸟。


后来我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最靠里的位置,撑着手肘听乐池中央的人唱歌。那些断断续续的吉他声,像细小的波纹,一点点哼出人生该有的旋律来。我看不出他的年龄,但也一度痴迷于这种无处可寻的答案。微醺之时,他又换了一首歌,听不出是哪个语言的歌,但那美丽的感觉就像邀请肖邦来弹奏莫扎特的安魂曲,连火焰都无法触及那单纯天真的灵魂,把天使洁白的羽翼变成藏着誓言的戒指,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锁住一个念想,一种永恒。


灵感兴起时,我心血来潮地向吧台为他点了一杯酒,就买单仓促逃离。我嘲笑自己像年轻的艾伦金斯堡,正无限接近着一种叫做卢锡安卡尔的毒药,但遗憾自己连尝试的勇气都不曾拥有。直到毕业前的最后一堂课,我终于和朋友一起翘课去了比利时最大的音乐节,在汹涌的人海里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金属麦克风和吵闹的音箱,在我的胸口割开一道可怖的伤口,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将我的心搅得七零八碎。一时间喘不过气来,我徒劳地抬头,却撞上他的眼睛:那好看的双瞳之下藏满了酒,我还未饮就已身醉。我感到一双手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坚定地带我去清点这个世界上所有美丽的谬论。我请他喝了一杯酒,他却送了我一本书,翻开就是一个时代的唏嘘和落幕。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巴黎人,因为巴黎只是一个城市,而他灵魂里装着整个宇宙。而在这场浩劫里,如果想要穿越洪流,坚持追寻自我,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莫奈的绘画和失明的眼睛,莫扎特的音乐和短暂的生命,兰波的诗歌和跌宕的情感,马尔克斯的小说和泯灭的故乡。如果他在巴黎的那个雨夜从酒吧追了出来,亲吻我的脸颊问我近来安好,那么在我拥他入怀的瞬间,我就知晓了我要付出的代价:像一段漫长的爱,在漆黑的宇宙里,燃烧出一道寂寞的光,哪怕他的眼睛里,早已写满了千百种盛大的离别,无一不是伤痕累累。


每一次见面,都是下一场无期等待的开始。我从不刻意,但他却记得我的名字,像一首被人遗忘的歌。所以当我从大学毕业,开始从事小说创作时,我依旧说谎:无论是在我写过的故事还是采访里,说我从来没有去过巴黎。


一个城市的名字有什么意义,比起一份无处安放的爱?



格纹Gwen_

04 Q:你的手机壁纸追杀你,存活率是你的手机电量,微信头像救了你,把你带到了锁屏的家里?

转一个 https://siren471.lofter.com/post/31033587_1c8ea2005

塞壬太太的问题,太有趣了

——————————————

Q:你的手机壁纸追杀你,存活率是你的手机电量,微信头像救了你,把你带到了锁屏的家里?

——————————

A:谢邀,拉马克将军追杀我,存活率是50%,米开朗基罗勒孔特救了我,把我带到了羽生结弦的家里(?)

等等,这句话槽多无口,拉马克将军被我反杀了,米老师是怎么救的我?羽生结弦明明是运动员但是出现在了艺术家和将军的故事中。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句话一定是假的,我会说:“真是复杂又奇妙的关系。”

现在人在自己家...

转一个 https://siren471.lofter.com/post/31033587_1c8ea2005

塞壬太太的问题,太有趣了

——————————————

Q:你的手机壁纸追杀你,存活率是你的手机电量,微信头像救了你,把你带到了锁屏的家里?

——————————

A:谢邀,拉马克将军追杀我,存活率是50%,米开朗基罗勒孔特救了我,把我带到了羽生结弦的家里(?)

等等,这句话槽多无口,拉马克将军被我反杀了,米老师是怎么救的我?羽生结弦明明是运动员但是出现在了艺术家和将军的故事中。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句话一定是假的,我会说:“真是复杂又奇妙的关系。”

现在人在自己家里,拉马克将军is dead,我还活着,米老师活在ins和bilibili里,羽生结弦正在训练。

一切太平,除了刚刚格纹大喊了一声被母上数落了一顿。

(顺带一提,这个tag应该没打错?(害,不太懂这个分类

格纹Gwen_

一个群名片引发的文章

这篇文来自米开来群里一个姐妹的对话

----------

@“莫扎特整了整萨列里的领花,耳语道 20:49

不要轻信他人

----------

这个姐妹的群昵称就是“莫扎特整了整萨列里的领花,耳语道”,这句话是我在群里造谣米开来出砖了之后大家梦想破灭,一位姐妹的总结。

然后,和她的群昵称连起来读,就成了:“莫扎特整了整萨列里的领花,耳语道:'不要轻信他人。'”

于是我就脑内行文//

----------


不要轻信他人。

这是莫扎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消逝感觉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就像这样,他想。

耳旁温热的气息明明还停留着,但他快要感觉不到了。...

这篇文来自米开来群里一个姐妹的对话

----------

@“莫扎特整了整萨列里的领花,耳语道 20:49

不要轻信他人

----------

这个姐妹的群昵称就是“莫扎特整了整萨列里的领花,耳语道”,这句话是我在群里造谣米开来出砖了之后大家梦想破灭,一位姐妹的总结。

然后,和她的群昵称连起来读,就成了:“莫扎特整了整萨列里的领花,耳语道:'不要轻信他人。'”

于是我就脑内行文//

----------



不要轻信他人。

这是莫扎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消逝感觉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就像这样,他想。

耳旁温热的气息明明还停留着,但他快要感觉不到了。

“天知道我到最后还是会在脑海中描绘你的模样,即便你忘掉了三年前那些疯狂的夜晚和我在你肩后留下的牙印。”

“我想,我还是喜欢着你的。”

“虽然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几天之后

“听说了吗?那个小莫扎……”

“据说是饮鸠自……”

“不知道啊……没准是有人嫉……”

萨列里在宫中自然听到不少如此的言论,他对此从不发表任何看法——酒是他送给莫……扎特的,人也是他杀死的……只不过……

明明那杯酒,他递给了莫扎特,告诉他那是一杯毒酒,但那个金色头发的音乐家还是喝了下去。

就当我没有看到他眼角的泪光,萨列里想,这完全是他自杀,我只是递给他一把刀。

葬礼那天晴空万里,阳光跳跃在严冬的松针上,避开叶子的光束在地上呈现斑驳的光影,风却温柔。在选好的墓址旁放着莫扎特的棺钵,还没有合上,康斯坦斯半跪在一旁,抚摸着棺中人的脸颊。有人趁转头间隙抹眼泪,有人虚情假意……其中沉默不言的也有,但萨列里大师格外显眼——他觉得自己头疼,在右边头顶处就像针扎一样疼……不,比针扎还要疼痛,且不是来自外界的疼,是深埋于神经之间的一个种子快速发芽,生长,开花。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大师这样内敛的人也要崩溃了,为什么所有和莫扎特挂边的东西都要令他如此头疼!如此悲伤!!

为什么……悲伤?

算了,大师紧紧牙关,准备最后看莫扎特一眼就离去。他走上前,低头,躺在棺钵里的莫扎特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

身穿着白色裤子和白色冲锋衣的莫扎特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如樱桃一般鲜艳美丽。这一套衣服他并不常穿……萨列里的头疼的越来越厉害,他条件反射的用手抓住头的右后边,企图这样可以减轻些痛苦。这套衣服……我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可疼痛在他抚上头的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悔意和痛苦,以及夹在这些汹涌的感情里的爱和温暖。大师没来得及反应,就要几乎被这些突如其来的情感冲撞的站不稳脚跟。多年前属于两个少年的令人作呕的爱情和失足跌落马车的记忆翻滚在脑海之中。那套他们在乡间时沃菲常穿的白色衣服——被他吐槽过像是激进摇滚乐手的破洞牛仔裤和白色外套。

简直就是煮开水一样,下一秒就要溢出锅,泼到灶台上,滴落在穿着拖鞋的脚上烫的皮肤红肿。莫扎特坐在病床前兴高采烈的模样和发现萨列里失去记忆后的茫然不知所措,都在此刻出现在这名可怜的亲手杀死爱人的不再年轻的大师眼前,耳畔中。

所以,我这是,亲手杀了我曾经誓死保护的人,对么。

然而,你从未告诉过我啊,沃菲。

你也回不来了。



--------

大家的群名片


如果觉得这篇文哪里不太顺眼就请直接复制粘贴在评论里改或者单发一个文章@一下我,我改


(小学生文笔在这里写好垃圾的我

Star Fall Rain

背剧本时我都在想啥,ache ache ache, trop!de!no!te!

萨老师说意大利语?!这里要带一只米萨啊!

最后台词背下来了么?ummmmm😅哈哈哈哈哈

p4是背台词时画的米萨

背剧本时我都在想啥,ache ache ache, trop!de!no!te!

萨老师说意大利语?!这里要带一只米萨啊!

最后台词背下来了么?ummmmm😅哈哈哈哈哈

p4是背台词时画的米萨

Star Fall Rain
Touch that star...

Touch that star for me (paper wings)

大家知道么,莫扎特一生短短35年写的乐谱比专业抄谱员一辈子能抄的都多!

有缘画背景

Touch that star for me (paper wings)

大家知道么,莫扎特一生短短35年写的乐谱比专业抄谱员一辈子能抄的都多!

有缘画背景

Star Fall Rain
莫:大师,我听说有一家咖啡馆的...

莫:大师,我听说有一家咖啡馆的蛋糕很好吃,要一起去么,就当约会啦

萨:(脸红嘟嘴)

哈哈哈哈哈我这辈子画的最好的人QwQ感动

莫:大师,我听说有一家咖啡馆的蛋糕很好吃,要一起去么,就当约会啦

萨:(脸红嘟嘴)

哈哈哈哈哈我这辈子画的最好的人QwQ感动

格纹Gwen_
纹身贴素材!! 米老师的签名

纹身贴素材!!

米老师的签名

纹身贴素材!!

米老师的签名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