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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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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狗

【伊志】东京湾后和四机搜前的那些事

写在新年,二人东京湾后的故事。

【伊吹】【第一人称】视角 开放结局


-欢迎共鸣-


梦想中的场景到来得总是很突然。比如小时候入秋那天小卖部的爷爷请客,我吃到了垂涎了整个夏天的冰棒,就像我明明已经在心里起草了好一份始末书,关于东京湾这件事果然本身就有超多话想留下来好好想。结果收到的却不是训诫书,

而是去搜一的调令。


是魔法吧,打消了被辞退的不安,并且把抓住久住的兴奋用更大的兴奋覆盖过去了。现在回头想,还有完全忽视的…更大的不安吧。志摩——!我还记得那天我冲进驻所,天气好得和第一天报到一样。但志摩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嗯,柜子也空空如也,柜橱、铺位、冰箱…。诶~恶作...

写在新年,二人东京湾后的故事。

【伊吹】【第一人称】视角 开放结局


-欢迎共鸣-



梦想中的场景到来得总是很突然。比如小时候入秋那天小卖部的爷爷请客,我吃到了垂涎了整个夏天的冰棒,就像我明明已经在心里起草了好一份始末书,关于东京湾这件事果然本身就有超多话想留下来好好想。结果收到的却不是训诫书,

而是去搜一的调令。


是魔法吧,打消了被辞退的不安,并且把抓住久住的兴奋用更大的兴奋覆盖过去了。现在回头想,还有完全忽视的…更大的不安吧。志摩——!我还记得那天我冲进驻所,天气好得和第一天报到一样。但志摩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嗯,柜子也空空如也,柜橱、铺位、冰箱…。诶~恶作剧…吗?这么想着。一定塞在了什么地方吧ww比如俺伊吹蓝的柜子!吱呀——地掀开铁制柜门。

…但什么、什么都消失了,一切。


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怎么当时没有正反看看那份盖上章的调令,报到时才发现末尾的日期是指向我拿到它的一周时间之前呢。一周时间,是对任何离别来说都充足的吧。……小,志摩一未来过吗?我问过刈谷哥,记忆中他否定了很多次,从竖着眉毛说到只是摇摇头。什么啊,先走一步的家伙,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队长也只是在办公桌后面,坐在那里对我展展笑,道声“恭喜,在那边也要好好干喔,伊吹”。我看到队长从前一直透露着坚毅柔和的眼睛里在欲言又止,也只好向她鞠了躬出来。那天路过曾经清洗蜜瓜号的草坪,啊——在冬天也是绿色的,逐渐模糊成绿色的一片。…看向天空长长舒口气能看到白气呼出又消散,视线恢复明晰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有点冷了。明明那么多熟人…却谁都只字不提那家伙的事…为什么呢,我想不通,也不敢问了。




有啊。有打过电话。不过不是第一时间了。毕竟当时还在想,是什么比赛吗?收拾得也太快了吧这家伙!后来才觉出不对,打过去果然变成了一位新办理了号码的女士接通。也有去过住所,结果也是同样,那家伙东西本来就不多。但相比偶尔恍惚地想到“不会抓住久住的记忆才是梦吧”——看到他从住所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带走我的用品,反而松了口气啊。被吃掉糖心的罗马盾牌饼干,氢气溜走的瘪气球,或者没有落笔的明信片 空落只是一时的状态喔,空掉的一块很快就被填满了,是喔…搜一的工作对我来说只是刚刚开始,可恶的是过去的一套完全帮不上忙啊~A2、BCD…!什么的暗语也在每天瓦解我的自信了。喔、嗯,虽然最近比较太平,但对于新人来说好像无关外界,只是在搜一安身这一点,就可以说正是在不太平的时候了。能兵强将真的太—多……新搭档虽然也是刚刚调过来的新人,梳着高马尾,看起来还小我几岁,可是完全没有新人的样子啊!是会说什么“真得不是毫无准备就进搜一吗?真是让人难办。”这种温柔却令人火大的话的人,不过也是会把注意事项递过来,说请一起加油的人。嗯,是女孩子——嗯?她当然可以很优秀。不过,我不能总是被保护和敲打的那个吧……太依赖谁、自己也难成长了哎,不自己多摔几次的乌鸦也难反哺吧。




喔,刈谷“哥”吗?是那天晚上啦。那天经历了一次机动车司机故意伤人 肇事逃逸的现场,见到了熟悉的袖章。身体控制不住,就那么跑过去了。木村说:“小九离开了,你和志摩也被调走,阵马哥也在为调职做准备…他真的很拼啊”,嗯…当然的事吧,一年期满,四机搜的故事也不继续了,“也说不定啦”,他指指柏油路上的血迹:“伊吹,按现在的状况——说不定又有一群要操心的新人收获班长‘阵马哥’的。安心干吧,搜~一刑事。”


…搜一刑事 吗?那天晚上就什么也做不下去了,案情分析放在桌面上却好像漂在遥远的东京湾,耳边的海风海浪呼呼啦啦地掩盖住身边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我很困倦…木村说出的夸赞性的“搜一刑事”传过来,被他拍过的肩膀就变得很重。搜查一课里处处是精英,有时自己还不如跑个腿买咖啡来得有用。我知道我还要成长,在这里也能达到我希望中的目标,可曾经那个“喂,一起进搜一”的自己在眼前晃的时候,又和现在的心情这样矛盾。刈谷哥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那时候我还叫他“刈谷那个老家伙”。初进搜一时,他就说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别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实力派了”。可这次他贴得很近,头皮发麻直接打破了我的沉浸,别再靠过来了啊——但他还是再近些用关节敲着我的桌面小声吼:“伊吹,原来真得在好好看案情分析啊!”…刑警果然讨厌在这里吧,把审问犯人的一套用在同事身上,但被看穿反倒轻松下来,是这个怪脾气的人也无所谓,我想说说看:“刈谷…。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他一脸“果然”得意的表情总让我觉得前一秒示弱的自己应该就在此刻拳击过去。“你这家伙以为为什么?……这个问题,我、包括那家伙也考虑过。”



那时候志摩他 也刚刚进搜一,课业很好,算是高材生吧?一路的考试也顺风顺水,所以进搜一的时候是最年轻的。那时和他搭档的是课里最老练的内藤,那家伙是一课的老人了,化学工厂案、雪尸案,多少听过吧?就是他主要负责和破获的。经验充足所以搭档也通常是变动的被看好的新人。志摩是其中一个,也习惯称他为“师父”。为了培养新人,内藤也会出很多基础小案件的现场,也亏是这样,那小子进步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发生了三明治投毒事件。注射在食物中,懂吗?和很多年前的毒可乐悬案很像,是随机性杀人,所以交给了内藤,喔、包括阵马耕平和你们队长,一起成立了专案组。刚上来就有机会接手大案,施展拳脚的时候啊,一般新人还是兴奋多于压力。志摩却好像是压力更胜一筹的那类。也是这张桌子,这么高的卷宗,连带着很多人不眠不休,白天就去调监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觉。就是我这个一课前辈都觉得可怖的程度。可能真有木强则折一说,揪到那伙人的下线,志摩第一次审讯的时候还是被使了绊子。只是一支烟,就被因为没有找到定罪证据而脱逃的罪犯和盲目愚笨的媒体扣上了贿赂和施暴的罪名。啊,如果是普通的成员就算了,作为搭档的内藤也因此收到牵连。出于对内藤的敬重或者因此受到动摇、信任危机的刑警们,课里谁都要用言语推搡一把这位“高材生”。


就是那时候他问出的这句话。当然,那时给他答案的不是我咯。但可能,这个问题本身就会是给你的答案。




那晚我看着刈谷哥离开的身影想,那个人……志摩,这是我从未了解过的他的事,“搜一精英”的过去。也许动摇自己的事真地会成为过后最大的坚定吧。守法依规的小志摩,在死死抓住职业准则都要变成一本规章手册的时候又遇上了香坂,才会这样陷入矛盾之中的吧。从进入搜一到离开它,一点都不比我轻松啊。…

刈谷哥! 我叫他。他停下来转过身对我说:


“体力…和眼力,他说你 不仅仅只是脚程很快。”





告别什么的好像从来没有害怕过,但现在我好像确实在想他了,在志摩不辞而别之后。从空闲时间延伸到了忙碌的时候。又觉得哪里不同起来,「志摩」好像在我心里变成符号一般的存在了啊~


我在接见室窗口扶着话筒说着这些话,听那边蒲叔边吃着栗子饼和荞麦面边回应我,听着听着,我趴下来。


是年关,看守所里居然也装点起来了,我拿到了短暂的假期。好像走上天台就能远远看见因为疫情而小规模举办的撞钟仪式。在清朗悠远的钟声后,一切归于平静,想合掌许愿时烟花又在远空炸开。数不清的成团的光点照亮了整个夜空,真的超漂亮啊,不知道志摩那家伙这时候又在干什么。在大年夜加班?还是也在听钟声看烟花呢?不会在吃杯面吧…唔啊…!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大肆振动响起,打破了美好的辞旧迎新。




是来自山梨县的号码。


喂,这里是搜……“等等”,电话那头很嘈杂,刺耳的声音争先恐后冲进耳蜗,真是粗鲁哇。叮叮当当似乎是啤酒杯碰撞的聚会,随着推拉门清脆的碰撞声,噪音戛然而止。我捕捉到一声:




“新年好,伊吹。”



-感谢阅读-

一直相信人生何处不相逢 别离是另一种相向而行

木头狗

【乱七八糟】在坑里的一些做/改/画图

一些开心玩图,这样看来我真的很喜欢玩图(比起写东西勤快多了hh)

ps:多是伊吹 志摩,也涉及久住 队长等

-欢迎共鸣-


*一份检讨

[图片]


*一张欠条

[图片]


*一份网易云玩梗(P图手法是地狱级的:)

[图片]


*一张由梗作画(画不好的玩尾巴)

[图片]


*一张去小哈姆家时拍摄的拍立得

[图片]


*一个某些人的波利丸大使现场

[图片]


*一只“困”兽

[图片]


*一次给搭档的署名

[图片]


*一枚睡眠健康御守

[图片]


*一个毛团[预警一下…是狗]

[图......

一些开心玩图,这样看来我真的很喜欢玩图(比起写东西勤快多了hh)

ps:多是伊吹 志摩,也涉及久住 队长等

-欢迎共鸣-


*一份检讨



*一张欠条



*一份网易云玩梗(P图手法是地狱级的:)



*一张由梗作画(画不好的玩尾巴)



*一张去小哈姆家时拍摄的拍立得



*一个某些人的波利丸大使现场



*一只“困”兽



*一次给搭档的署名



*一枚睡眠健康御守


*一个毛团[预警一下…是狗]


*一些伊吹i的二次方与志摩0.9循环之和为0



*一支魔法棒·改(实用)



*钝痛项链(想拼在一起 但有dia累了…)

 还是拼起来了



*入冬伊吹球(当时真得很冷…!)



*关于合租(是和同坑朋友讨论到的 所以我只是画出来而已 码好分享1下)



*对同坑朋友问题的回应



*偶尔也会摸鱼的警官



*404休息日



*一些剧中截图改着玩:

 收到了解妥妥哒

 交换搭档

 思考久住

 两个人的纪念

比起手牵手 更爱肩并肩

机搜队新来的骇客同事

 两种神迹

队长生日party纪念



*如果结盟



*一些小涂鸦:

 机密档案(动作有参考剧(实在不会x)

 万圣节的404搭档出警现场

伊吹活力输出

 我生日那天画给自己庆祝的(噗)

 画给一位同坑朋友的伊志小日常



还有一些找不到了…

-考古到此处先-


木头狗

【伊志】404X盗梦空间-四机搜乌冬面馆

看剧的时候一直觉得如果伊吹进入志摩的精神世界会有点意思,最后的梦也很像这样的设定。所以自己写来试试看。写在21.8.22

依旧是【伊吹】【第一人称】视角 算是HE


-欢迎共鸣-


我看到他背着空枪带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慢慢晃腿,看向天际线的眼睛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我就这么跑过去了,带着同样莫名的情绪。


志摩,你喜欢这里吗?随后是习惯性的沉默,他说:这里很好啊,想躺在草地上就可以躺在草地上,听风看云 随心所欲。明显已经是一副坦然享受的状态。小志摩,我说,我们在这里建造一些什么吧?你喜欢的,随心所欲地。这是他在「Limbo」的第一周,看起来已经很好地适应了。我进来...

看剧的时候一直觉得如果伊吹进入志摩的精神世界会有点意思,最后的梦也很像这样的设定。所以自己写来试试看。写在21.8.22

依旧是【伊吹】【第一人称】视角 算是HE


-欢迎共鸣-


我看到他背着空枪带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慢慢晃腿,看向天际线的眼睛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我就这么跑过去了,带着同样莫名的情绪。


志摩,你喜欢这里吗?随后是习惯性的沉默,他说:这里很好啊,想躺在草地上就可以躺在草地上,听风看云 随心所欲。明显已经是一副坦然享受的状态。小志摩,我说,我们在这里建造一些什么吧?你喜欢的,随心所欲地。这是他在「Limbo」的第一周,看起来已经很好地适应了。我进来的时候并未惊动他,与其说没有惊动,不如说根本没有找到,我在一大片礁石中白白走了两天,期间尽是黑夜,周身除了石头就是水域。天旋地转、毫无方向感——才在悬崖边看见这幢房屋。有一点光照着,他就在崖边坐着,仿佛对我的侵入早有准备。他说,比起建造什么,不如先吃点东西。我这才注意到身后的是一家二层面馆,挂着四机搜乌冬的牌子。当然噢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在长夜下、这么荒凉的地方,志摩的意识边界已经是难以挽回的恐怖地带,这样看起来其实还是留有一些美好的嘛。往楼下倒水的声响过后热气扑过来,志摩端上浓缩了三倍汤汁的赞岐乌冬:在这里生活很好吧,做做饭。是、是吧。暖光下的乌冬仍然完全是记忆中的绝赞味道,是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别忘记自己任务那种程度的美味。



夜里志摩入睡得很快,仔细看还是很水润的安心睡颜呀。我从让人有些烦闷的睡袋里出来,虽然很不舍,但这正是时候好好看看这幢房子——他在这个自己深信的意识边界创造的唯一一个建筑物。一共两层,一楼是店面,二楼是带着露天阳台的生活间。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面馆,摸不着头脑,果然应该带上久住进来吧。不过志摩那家伙还真是想开一家面馆的吗?就这样把它立于世界中心?以前志摩和我一起畅想的时候描述过的是这样吗:钨丝暖光灯、天台、形似分驻所的餐厅陈设,熟悉的元素以奇特又陌生方式联结起来?只能说是做梦的好处吧。走出去一眼就能认出来,熟悉的灰栏杆竖在边缘,贴近墙角的木头箱上放着开封过的威士忌。我在通向屋顶的梯子下看见了一双拖鞋。完整的、一双拖鞋,香坂……梦里的痛感太真实了,可能志摩就是有这样往人心口“呼啦啦——”灌风的能力,这催使我一刻不停地爬上了屋顶。站上去,这里是能够俯瞰这片夜幕下的荒原的地方。


那里摆着我的墨镜,很老旧。

小志摩…我明明没有带过来啊。


“伊吹!” 志摩的声音在耳旁炸开,他出现在天台上。脸上一闪而过的是慌乱吗?这告诉我我应该不动声色地放下“他的”墨镜:…小志摩~好饿喔——!晚上吃一小碗乌冬果然不够嘛!我顺着木梯尽力止住发抖的双腿走下来,然而潮水已经卷着乱石向我涌来,对啊,志摩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了啊。我奔向他,挥拳过去——睡一会儿,抱歉,志摩!拜托了!!

我向下跑,明明只是几步路,却比任何一次跑得都尽兴——面馆房顶上存在志摩深层意识的映射的话,这栋房子恐怕就不止是表面上的两层,至少房顶算得上一层。最高状态、悔恨补全、理想生活…以及压制区域,这其实已经是他建造的完整的全部。如果猜得没错,平静的海面下是暗流涌动的,地下室。



推开那扇门走进去的时候被雨一般落下的钢珠砸了全身。香坂!!我大喊,走进了那间牢狱,地板上全是散落的钢珠,失重感袭来,我一个趔趄扑倒在他面前…真狼狈啊。他没有应答,只是任由钢珠从上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自己身上。我抓着他爬起来,没有穿鞋的光脚丫、三件套制服、上别着的红色小徽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是平静的表情。在雷电闪过的狭小空间里有说不出的诡异。“你不可能阻止我,这不符合规则”,他终于开口,“这里是我的想法吧,一颗颗一件件落下来,落在我身上,反正也感受不到痛苦。伊吹,别管了。”…伊吹?

我在一片轰鸣声中将他抱进怀里,每颗钢珠都承载着无可估计的重量,在我的脊背上,冰冷又锋利。我不去想这个奇怪的姿势:香坂……不,志摩。志摩…不要想着成为我们,你作为人的那部分——已经、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所谓“不为人”的部分…理性的、冷漠的、忽略过的、一意孤行的……那些也是你,志摩,你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必不可少的啊!!



海水毫不留情地涌了进来,巨石砸穿了牢房,身下的整块地面都在塌陷。每次悔恨化作下落的钢珠,成为惊醒他的梦魇跌进这座牢房,把理智的自己困在这里,说着什么要成为人…可这个想法可能早已麻木了他,完整的。我死死死死抱住他。最后一刻的想法是 真失败啊,自以为是地创造了伪·Limbo梦境,以为骗过他就尽在掌握了。但最后这些破口而出的莽撞话语又会有什么作用啊 伊吹蓝!


然而他也抱紧了我。


我在一个高楼楼顶边缘醒来,穿过泪水我看见志摩也在流泪。我的领口被紧紧地提抓着,志摩却这样笑出来了。他缓缓从枪带上拿出手枪,抬手朝天鸣枪五发,最后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闭眼,伊吹。”


 砰!

*配合内容摸下四机搜乌冬面馆

(这一次,把死亡当重生吧)


-感谢阅读-

生死在二人的互动中是很有标志性的议题,总觉得很有趣。文中有设置些自认为的小细节,不知道会不会被看到,可能模模糊糊的。不过读起来感觉到了就很欣慰了,可以不纠结(♡

木头狗

【伊吹|独白个人向】比起手牵手 更爱肩并肩

依旧是【伊吹】【第一人称】视角,写在21年七夕的友情向(预警!),是有点枯燥的友情分析(不。

因为很爱二人最后在桥上看一片风景的样子。

[图片]

(这样子)

-欢迎共鸣-


比起手牵手,我更爱肩并肩啦。


到现在,我有很多能够支撑我的东西。

我想,和水嫩嫩的女孩子一起一定是柔软又坚定的——嗯嗯虽然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不可以小瞧我伊吹蓝帅哥的魅力吧!!但 那之前和那以后,始终贯穿的力量也有很多,甚至组成了更多的部分,像砖块一样从低——到高这么把「伊吹蓝」垒起来,一桩桩一件件地垒起来,谁加上扇窗子,或者又和谁搭起一个连廊,其中是什么模样,向外能看见怎样的风景......

依旧是【伊吹】【第一人称】视角,写在21年七夕的友情向(预警!),是有点枯燥的友情分析(不。

因为很爱二人最后在桥上看一片风景的样子。

(这样子)

-欢迎共鸣-



比起手牵手,我更爱肩并肩啦。


到现在,我有很多能够支撑我的东西。

我想,和水嫩嫩的女孩子一起一定是柔软又坚定的——嗯嗯虽然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不可以小瞧我伊吹蓝帅哥的魅力吧!!但 那之前和那以后,始终贯穿的力量也有很多,甚至组成了更多的部分,像砖块一样从低——到高这么把「伊吹蓝」垒起来,一桩桩一件件地垒起来,谁加上扇窗子,或者又和谁搭起一个连廊,其中是什么模样,向外能看见怎样的风景,够不够牢固。总感觉,房屋的安全度都和他们有关喔。



嗯……就比如小九!无论在机搜 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岗位,能够站在高处触碰到更高的地方。感觉上是那种能够给予我们一个…大吊车?或者避雷针的人唷ww他看到的我们是更全面的,并且也更敏感更有机会改造我们。天赋!超能力~!队长也是——和队长在一起是被打开的舒服状态,一种“呜哇!!”的透明感,能通过队长的眼睛,看到更多更大更远却仍然细腻的地方。而阵马哥在天台放上障碍灯,在楼层放上绿植,保护、教导、净化成大叔一般的温馨样子(憋笑)。



这让人感觉在茨城上学的时候是上辈子的事啊——那时候完全是一个混混吧。就这么放弃好了,别再在意内心的感受——迟钝和外张,足够了。毕竟在空洞的地洞口张望着的,又有哪个会想着跳下来看一眼呢?是这个时候遇见的蒲叔,躺在草地上听他把之前遇见的“我”讲个全,或者一些智斗的趣事,被填满的感觉实实在在地发生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弯曲的钢筋不再互相纠结,风也难以往里灌——叮叮咣咣的碰撞再未响起,地基?第一次有了这种超踏实的感觉,有了逃避和井底之蛙之外的视野,我知道我的方向是——“上方”!启明星?恩人、师父,父亲?心里是这么标记的。虽然难以释然…但他一直以来、从头到尾,都是让我的一切从无到有的人啊。这一点 我永远承认…蒲叔。



不能说没有动摇。但不知为什么也并没有一片黑暗。大概因为时至今日,我仍有很多能够支撑我的东西。除了被垒起的过程促成的我本身——还有那些共有的风景。那天我手心的钢珠承载的话,我在想志摩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不一样”,又是什么。啊…因为笨,跑得快 还是“偶尔也能听听话”呢——?啊…是被看穿了什么自己看不穿的地方吗…火大!那瞬间的疑问和情绪,几乎要被抛在脑后的时候碰见了小香坂,现在想想仿佛命运使然一样诶。才发觉他那些直戳感官的言行原来是被遮挡的残缺不全的真相啊…有种洗了一遍眼睛(好痛)的清晰。算是遥遥相望吗ww,相棒。大概是能在我过分执念一个案子的时候能够说出“我们是警察,不是超人”、或许是因为被说笨蛋的同时被信任着、“結構です”和“真不想干了”充满车厢的时候他也仍——然扶着方向盘。

或许因为这样地注视和被注视,因为他给予我支撑时所要跨越的障碍与我本身要跨越的障碍不相上下(嗯嗯,还有很多超开心的傻事ww)。这份支持的力量就无限大,总之就算倒塌也有重来的力气…那样。是握手吗,是接住吧,接住的同时被接住。



一个连廊,能看到彼此、看见自己,并且看见同一片风景的地方。


有这一切就觉得,

肩并肩 真棒耶~♡!


-感谢阅读-

希望都能有共看风景的身边人

木头狗

【伊志】前搭档的纪念日

这篇写在21年8月8日,发于2:07,作为【伊吹】【第一人称】视角的记录,是二人纪念香坂的又一个章鱼之日。


-欢迎共鸣-


是呼呼时间了,其实大概都快要起来了。

耳边的鼾声简直十年如一日,真叫人安心啊——但怎么也睡不着啦,也不是因为沙发不软呼呼,只是今晚突然觉得有一肚子不知向谁开口的话。


刚刚阵马哥说带了红薯板栗来放在冰柜里,说入秋要保养入秋要保养。啊…真是让人捏一把汗,和志摩昨天给大家屯的冰棒放进去还没来得及说——怎么就入秋了啊!总觉得生命力在宣告“俺先走一步了哈”似的,这个日子应该吃章鱼烧或者炒面才对…香——喷喷暖融融,稍微显得不那么寂寞。


看到楼下的便利店又开...

这篇写在21年8月8日,发于2:07,作为【伊吹】【第一人称】视角的记录,是二人纪念香坂的又一个章鱼之日。


-欢迎共鸣-



是呼呼时间了,其实大概都快要起来了。

耳边的鼾声简直十年如一日,真叫人安心啊——但怎么也睡不着啦,也不是因为沙发不软呼呼,只是今晚突然觉得有一肚子不知向谁开口的话。


刚刚阵马哥说带了红薯板栗来放在冰柜里,说入秋要保养入秋要保养。啊…真是让人捏一把汗,和志摩昨天给大家屯的冰棒放进去还没来得及说——怎么就入秋了啊!总觉得生命力在宣告“俺先走一步了哈”似的,这个日子应该吃章鱼烧或者炒面才对…香——喷喷暖融融,稍微显得不那么寂寞。


看到楼下的便利店又开始卖明信片了,我顺便淘了几枚喔?那么…香坂警官「残夏之际问候你」喔  好手生,字也…!但不管怎么说,你是今年的第一封唷。



「残夏之际问候你。

        啊,首先应该“感谢你请的饮料”吧,这两年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和志摩喝两罐,节日习俗?

        今年的夏日过得怎么样呢?很热吧——无论是气温还是气氛。

        总感觉我们应该很能聊得来,毕竟都是“笨——蛋”吧(笑)~或者,大概在志摩看来,是“人类”。

        我们都很想你喔?不忙的话,来梦里找我.吧。

                                         问好,祝安(;

                                        令和三年 八月」



背面是三只橙黄色的小章鱼,真可爱不是吗,但说了这么多字越写越小。填满了也只表达了1/10,为什么传统不是寄信而是明信片啊,绝对是对我很不友好的类型吧!太亏了。写完了一张突然发觉很安静,从远处传来吱吱的声音,寒蝉叫得也太早了…我看着那盏小灯照亮的小块地方,周遭就变得很空旷。以至于“完工”了躺下来也还是思绪纷飞:“小香坂,你有好好完成自己的使命吧,即使是最后也努力撑起了那身警服。”和志摩碰杯的场景、铝制包装碰撞的声音,志摩他,每当这个时候都选择沉默,平时的一言一行却无不诉说。明明已经露出过那种释怀的笑容,明明已经流过泪了吧——如果小香坂来找你,又会是什么心情呢?志摩。


想东西的时候最容易被偷袭,不如说是志摩太可恶了——只好一把夺回来再举高一点。绝对不能被看到吧!好在只是插曲:“伊吹,也睡不着了?”这是明摆着的现实,香坂在秋日的开始离开,对死人和活人来说都是一种萧瑟,每当想到这个都有些难以入眠。志摩大概也这么想,索性把今年的“节日”提前了一些,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饮料。把略显昏暗的灯光分走一半,他坐下来:“对逝者的美好幻想,不过是生者的自我安慰罢了。”饮料在舌头上变得有些苦,咽不下去,连同那枚明信片也灼烧起来。


这样下去完全品尝不到味道吧,这杯饮料…或者说每一年的。干脆一饮而尽算了,我听见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喂……志摩。我们呢?也是吧……”什么。


……

咳,那个…我是说,我们也是吧,是死去的人——你看,对于小香坂来说,我们都不再活着了。他带走了他的身体里,有关小志摩你的记忆,留下了在你身体里关于小香坂的记忆。死亡切断了交互,啊——就像电器短路那样,“嗞噜嗞噜”?再也产生不了新的火花。就是这样,小志摩和小香坂,变成结局以后各自死去或者各自活着的人了呐…生命相互赠予,本就是无法选择、无法收回,一旦分别——



“盂兰盆节。”

“所以说不要打断——”

“一起去吧。”

时间又来到了2:07,他看了一眼表:“一周后,反正你没什么事干吧。如果你有话要说…”志摩指指我手里的明信片,“一起吧。

好了 笨蛋搭档,拿上车钥匙…不早了。”


“啊——应该,应该应该!应该写成‘我们’的!”…什么?

…没~没什么唷。



来不及了,不过香坂,你能听到吧。

(做一个图,“两个人的纪念”)



-感谢阅读-

“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死去的是我们”

橙萌砸

[ibsm]go back 11

轻微生子情节

有自创人物出没

可能ooc

———————————————————


        “谢谢你担心,不过我确实没什么事......?”

        突然的拥抱打断了志摩的话,如果算上上辈子,这怀抱大概是很久违的怀抱了,带着志摩记忆中伊吹蓝身上总有的洗衣液的香味,志摩意外的没有挣扎,却被伊吹蓝拥的更紧了。

        “我总......

轻微生子情节

有自创人物出没

可能ooc

———————————————————


        “谢谢你担心,不过我确实没什么事......?”

        突然的拥抱打断了志摩的话,如果算上上辈子,这怀抱大概是很久违的怀抱了,带着志摩记忆中伊吹蓝身上总有的洗衣液的香味,志摩意外的没有挣扎,却被伊吹蓝拥的更紧了。

        “我总觉得你,很难过。”

        “是吗......”志摩伸出手来回抱伊吹蓝,抓住了他的衣服,把头彻底埋在了伊吹蓝怀里。

        “志摩摩。”

        “嗯?”

        “等久住的案子结束以后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机搜的众人发现最近伊吹桃愈发忙碌了,面部表情消失了个干净,平时爱吃的蜜瓜包逐渐在伊吹蓝的坚持下堆了起来,却不见有人拿走。

        “这孩子真的没关系吗?”伊吹凑到志摩耳边悄悄问。

        “说是很忙,一句话把人顶好远。”志摩用余光看着伊吹桃悄悄回答,摇了摇头“没法问。”

       以作为伊吹桃十多年亲爹的经验来说,实在是猜不出来她现在是在想什么。

......

       “警察杀人需要这样吗?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不好吗......”话音刚落,迟一步来的伊吹桃按响了儿岛弓快家的门铃。

       当儿岛弓快看到门外站着伊吹桃的时候,惨叫一声摔倒在门口,连门把手都扒不住,等到志摩和伊吹把他搬开,放伊吹桃进来的时候,儿岛终于从地板上移到沙发上。

志摩皱了皱眉,这家伙认识伊吹桃?他害怕什么?志摩记得这个人上辈子也是一位粉丝很多的视频创作者,但是这跟伊吹桃有什么关系?

        伊吹桃进来笑了笑,直觉告诉伊吹蓝现在伊吹桃怨气冲天。

       “不好意思先生,你认识我?”

       “没,没有。”儿岛弓快的理智回笼,立马拉远了与伊吹桃的距离,这种惊慌又尴尬的表情与小动作看的伊吹桃微笑更甚。

       出现了!职业性的假笑!伊吹蓝和志摩对视  了一眼,伊吹蓝看到这种场面想说话,但是被志摩捏了捏手,就停下来了。

       “您不要紧张,我只是问几个问题,笔录结束后我们就走了。”

       “是,是是是,一定配合。”

       笑死人了,嘴唇都抖了,话都说不清楚的完蛋东西,伊吹桃心里这么想着,手上记着笔记,等问题结束,伊吹桃站起身来的时候,儿岛弓快也站起来“那个......”。

       “您有什么问题?”伊吹桃回头看他“如果还能想起什么线索来可以到警察局来找我们。”

      在儿岛弓快愣神的空档,伊吹桃用唇语说“你小心讲话。”

        伊吹桃关上大门的时候,儿岛弓快腿一软瘫坐到了沙发上,汗已经快把衣服的后边浸透了。

       伊吹蓝回头看了看又在蜜瓜号上补觉的伊吹桃,越想越奇怪,她进门的时候儿岛弓快那种惊恐,还有之前的大熊邦彦,和后来被捕的工鸟,见了她都是惊恐万状,交代案子像倒豆子,难道她身上有问题?

        “志摩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回去,仔细查查看。”

        志摩也想过伊吹桃参与犯罪过程中这种可能性,但是感觉实在是没理由,刚满二十岁的孩子,新鲜出炉的小警察被拎到机搜,就这孩子最近的工作表现来看,哪来的机会与时间去犯罪,而作为他的女儿,那么他更了解,向来善良温和的伊吹桃,怎么可能去犯罪。

        志摩捏了捏眉心,在抛弃家庭情感的情况下,也想不通她和最近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好苦啊......妈妈......”伊吹桃悠悠的说了句梦话。

        “什么?”伊吹蓝赶紧蹲过去仔细听着,压低声音问“什么苦啊?”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伊吹前辈。”伊吹桃一睁眼就看到伊吹蓝斜着耳朵凑在她跟前听她说梦话,一阵无语,伊吹蓝嬉皮笑脸“嘻嘻,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刚才你蹲过来的时候。”

       “哦~对不起喽~小蓝不是故意的。”

       “哈?!您完全没有在反省吧!”

      “真是的,你巡查期间偷偷睡觉,举报你哦!”

      “那我也举报你工作期间试图和同事谈恋爱未遂!”

      “我!你......!”

      好吵!志摩眉头打结!一个笨蛋就很吵了!偏偏车上坐了两个!是不是一家人已经无所谓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两个人从车上丢下去。

       “真是不想干了......”志摩看向窗外。






木头狗

【伊志|瞎分析向】“手”•写在观剧后一年&合集开篇

看了四遍《机动搜查队404》,每一遍侧重都不同:从单纯沉浸剧情到和家人分享感观,从注意叙事到配合弹幕食用,每一次看总能有新的东西可琢磨。

真得很开心能遇见这些有嚼劲儿的故事和拍摄。

-欢迎共鸣-


这部剧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个意象(当然只是我想将它当做意象的主观臆断),就像合集的封面这样。这是我看完第一遍时做的图,当时只是觉得伊吹伸长胳膊张开手心说“我的生命线可是很长的”以及志摩举着枪说“我的搭档 伊吹他,绝不会放过(B站的翻译是“放过”,但我总在想,如果能用蒲叔的那里的翻译就好了,“原谅”或者“宽恕”,兴许会百步穿杨地对应起来,也许更震撼呢)你”这两处是两人对彼...

看了四遍《机动搜查队404》,每一遍侧重都不同:从单纯沉浸剧情到和家人分享感观,从注意叙事到配合弹幕食用,每一次看总能有新的东西可琢磨。

真得很开心能遇见这些有嚼劲儿的故事和拍摄。

-欢迎共鸣-



这部剧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个意象(当然只是我想将它当做意象的主观臆断),就像合集的封面这样。这是我看完第一遍时做的图,当时只是觉得伊吹伸长胳膊张开手心说“我的生命线可是很长的”以及志摩举着枪说“我的搭档 伊吹他,绝不会放过(B站的翻译是“放过”,但我总在想,如果能用蒲叔的那里的翻译就好了,“原谅”或者“宽恕”,兴许会百步穿杨地对应起来,也许更震撼呢)你”这两处是两人对彼此生命的理解,前者给予后者抚慰以及生的希望、后者则挽救着前者的生命——以曾经他自己讲过“刑警可能一生都不会拔一次枪”作为前提。他们的生命好像就在一前一后的时间差中、在掌纹上联结一样。


但剧中对手的刻画不止于此,它依托“手”对人物特性和人物关系的彰显不胜枚举,特别是想到蒲叔自首后404天台握手的场景,那更是二人关系里程碑式的节点。看起来“手”这一意象远不是一张图能够囊括,这张图片只能片面地将两处有代表性的“手”移花接木,不甚严谨。也许是我的先入为主,我的确在后来的重刷中斤斤计较地找到了许多场景来应和我的观点,意图牵强附会地把我在意的意象出现时间点标在本子的时间轴上。的确有很多,并且分布在若干集数。能看出伊吹确是“野生笨蛋”,他的行动力在语言表达面前永远有优先级,所以伊吹的肢体动作迅速、夸张、出其不意,也决定着他肢体动作里包含有更多的信息。志摩则是思考型选手,脑力和表达是优先级,肢体动作于他而言更作为语意和语气的辅助工具而存在。这一不同让更为迅速和强烈的肢体表达时而占据着二人沟通的上风,促使志摩在紧急、情绪溢出(不知道如何表达了,“溢出”是指某种情绪到达爆发值时的状态,无论愤怒还是悲伤,伊吹总有令志摩更顺畅和迅速地达到这一状态的本事)时也只能主动或被迫地采取肢体语言或肢体暴力与伊吹沟通。而这些时刻,二人手部的动作代表的肢体语言也在总趋势上一步步变得更信任、更亲昵。


奈何写到此处本子远在他乡 日后把图补在这里


就讲讲时隔一年还在我记忆里留着的几处。



一是志摩唤醒伊吹对路怒症司机马达声记忆的一指。这一信号在剧里也明确地给出了呼应。先是志摩对伊吹的日常“指指点点”,一个教训手势本是志摩单方面的输出,却成了伊吹的一处记忆标记,而在唤醒伊吹记忆的瞬间,伊吹本能抓住了志摩的手腕。这是伊吹的一个回应,对现下志摩的指点以及对当时志摩的指点都是。这时是二人通过手互动的“形成”也是二人通过手交流的“开始”。这里看得出,404组队不久就已经和隔壁401的套路完全不同了,与志摩初见时伊吹的Rap选手型打招呼方式和拘谨小九拒绝搭话阵马哥相比,伊吹是喜欢(可以说是凭本能)去回应的,所以对志摩的回应从一开始就具有冲击力,又即时又让人意外。二人的相处模式也如此展开,互动性的、即时的、主被动较为明显。这一阶段看似是志摩在牵绳“训狗”,实际更多在“招架”这只横冲直撞的野犬。从让伊吹念叨了好几夜的“一记勾拳”就能看出来,志摩有很多无奈之举。


二就是“坠入爱河”。虽是情急之下,伊吹向志摩伸出手来求救,志摩拉住他一同跌落水池。那里的对话是:“蠢货你拉我干嘛!”“你没拉住我才奇怪吧!”这一次的互动相比之前产生了微妙的不同,伊吹的手是主动伸出的而非回应,更进一步对志摩没能“拉住他”产生了抱怨。而这次志摩的手则是本能回应,因为此次意外是伊吹与嫌犯打斗时的无心之失,其中“招架伊吹”的元素下降了。二人的角色形生了转换,不再是“志摩输出-伊吹肢体回应-志摩被迫肢体回应”的模式,而是伊吹对志摩有了输出,志摩对伊吹也有了自发的回应,并且志摩可以说是摸到了通过用肢体语言回应搭档的便利门路。一起一承,伊吹志摩的互动关系也更加完整。


三是志摩堵嫌犯枪口之后伊吹质问志摩“嫌命长吗”时狠狠拉住了志摩的领子。此处是志摩擅自做出出格举动伊吹的回应。志摩也有相类似的动作,是对要用仙女棒“处决”嫌犯的伊吹使出的勾拳。为何对应?一是先决条件类似,对搭档非常规举动的回应,二是均不符合自己的表达习惯,即都是调转了自己语言的优先级:志摩被迫使用暴力肢体语言对伊吹进行训诫、伊吹使用肢体语言辅助对志摩的质问。在相处中,因为应对对方出乎意料的行为,自己也做出了超乎常态的手势,不失为一种神交。


四是伪装超市员工时志摩对伊吹挥手发号施令。这里的表现单纯一些,进一步印证了志摩对肢体语言的运用以及伊吹的信任与理解。这里硬说是手的意象比较牵强,但也确能说明二人的默契和信任。


下面的几处就需要连起来看了。分别是伊吹接住弹珠的手(等同伊吹指向得救租户横幅的手以及生命线很长的手)、志摩未对香坂伸出的手、(志摩以为中)香坂未能得救的手;伊吹未能对蒲叔伸出的援救之手、志摩成功对伊吹伸出的手以及伊吹回握住志摩的手。以上看起来杂乱无章的“手”其实是巧心安排的环环相扣。它们行成的链条让志摩和伊吹互相得救。因为没能救香坂而不信任自己的志摩在伊吹的调查下知晓了搭档死亡的真相,被伊吹接住弹珠般接住了,从自我怀疑中有所脱身。而在伊吹没能救蒲叔而陷入自责自我怀疑时,志摩对他伸出的手就像志摩对曾经的自己伸出的手。那一刻志摩跨越的是自己最大的心理障碍,伊吹深知这一点,所以对这一力量的体会也最为深刻,所以受到的安慰鼓舞也非常有效。他握住志摩的手并且得救,对志摩来说就像梦魇中的香坂原谅自己一般,有非凡的意义。这是最为重要的一次握手,可以说是紧紧把二人的生命相扣了。


简言之是志摩和伊吹的天台握手完成了志摩对心中香坂对自己以及志摩对自己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跨越,并且同时伊吹得到了跨越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志摩给他的在巨大冲击下安定的支撑的重建的力量(因为伊吹得到的力量是志摩跨越同样困难的障碍传递给他的)。此前说是生死之交仅仅因为任务的危急,此后说是生命之交也不为过。


有趣的一点是娘口集装箱现场意识到香肠是嫌犯爱吃时,志摩学着伊吹把“喵”作为口癖和伊吹对话时,两人的“就是这样!!”同频手势也是在上述链条的过程当中发生的。可见志摩身上发生的变化,逐渐开始站在伊吹的角度去想问题。二人越来越默契和认同了。搁置二人梦中的场景不讲,后面的营救小哈姆后的拥抱、制服池袋前台的配合……两人的手更为对方去表达、更为对方所读懂。最后大桥上的谈话以及奥运会前的画面里,两人拍肩膀、凑近耍宝,手上的动作都更自然而然,对对方的肢体和语言都早有准备心下了然,仿佛二人心里已然行成了共同的法则,尽述于手势里。



-欢迎共鸣-

啰啰嗦嗦了这么多,其实非常主观。没能多看采访和官方解读,凭感受胡侃,只是我想分享的一dia感觉。

读至此处,感谢miu人大噶伙儿的耐心和宽心w

木棉小镇

【ibsm】不要成为蜜瓜包王子

•404吵吵闹闹的破案经过(推理部分很短也很烂…请小心观看),全文1.4w+

•处于很容易别扭的暧昧期(如果觉得太少女心了可以骂我呜呜…接受批评)

•为ooc致歉


1

她一出现在马路边,志摩一未就注意到了。那是一位年轻的小姐,穿着雨衣,刘海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眼神疲惫又焦急。她推开便利店的门,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浑身落下的雨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又蜿蜒至收银台前。


“你们好。”女人急切地朝收银员和正在结账的志摩一未点了点头。


她向二人展示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伸手在自己的齐眉处比划道:“请问你们今天在附近有见过这个女孩吗?她十六岁,大概这么高……”


志摩一未瞥了...

•404吵吵闹闹的破案经过(推理部分很短也很烂…请小心观看),全文1.4w+

•处于很容易别扭的暧昧期(如果觉得太少女心了可以骂我呜呜…接受批评)

•为ooc致歉



1

她一出现在马路边,志摩一未就注意到了。那是一位年轻的小姐,穿着雨衣,刘海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眼神疲惫又焦急。她推开便利店的门,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浑身落下的雨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又蜿蜒至收银台前。


“你们好。”女人急切地朝收银员和正在结账的志摩一未点了点头。


她向二人展示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伸手在自己的齐眉处比划道:“请问你们今天在附近有见过这个女孩吗?她十六岁,大概这么高……”


志摩一未瞥了眼那张照片,立刻警惕起来。他状若随意地低头把两杯咖啡装进纸袋里,一边开口问:“这孩子是走丢了吗?”


“是,是,她傍晚出门后就没有回家。”


收银员望着照片,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挠着脑袋道:“我是从下午开始值班的,好像没有见过她。不过,我可以去问问早班的同事有没有印象,请您稍等一会儿。”


闻言,女人连声道谢。志摩一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又问:“不过,您为什么不报警呢?这孩子既是未成年,又在下雨天走丢,警察会很重视的,如果报警的话应该能很快找到人。”


“因为她平时就喜欢到处跑,”女人面露难色,“我不能确定,她究竟是去其他朋友家了,还是又在哪里待着玩过头了,我只是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


“您妹妹是那种有点叛逆的孩子吗?”


“不,”女人笑了笑,“只是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她很听我的话,所以不是会离家出走的孩子。”


志摩一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抱歉,请问,如果我之后在街上看见了令妹的话,要如何联系您呢?或者,我直接送她到最近的交番去?”


闻言,女人怔了怔,神色显得有些慌张。她最终忙乱地从雨衣下翻找出两张名片,将其中一张递给了志摩一未:“请按照以上的电话联系我吧,麻烦您了,非常感谢。”






雷电躲在浮动的乌云后忽闪忽灭,像坏掉了的日光灯,照得人眼睛疼。迅疾的台风从日本西南岸横扫而来,东京的雨一阵一阵地下。密集的水珠敲打着车顶,发出很吵的“咚咚”响声。


“哼,小志摩……光顾着跟水润润的女孩子聊天,都忘了可怜的小蓝还在等他!”


伊吹蓝独自坐在驾驶座上,内心嘟嘟囔囔。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方向盘上,遥望着自己的搭档在便利店内和陌生人交谈许久,开始烦躁起来。不过,可能是听见了他心里的抱怨,志摩一未居然朝门外停的机搜车望了一眼,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让伊吹蓝猛地坐直了。


在女人离开之后,志摩一未便三步并作两步地狂奔回来。不过,还没等满肚子怨气的司机开口说话,他就“砰”地关上了车门,又把咖啡往扶手位一扔,迅速拉上了安全带:“伊吹,开慢点跟上前面那个女人。”


“怎么了,志摩?”伊吹蓝虽然这么问,但手上毫无迟疑,立即挂挡起步,“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那有可能就是诱拐森下雪子的人。”


“哈?那就是视频里拍到的人吗?”伊吹蓝咂舌,“穿成这样你也能认出来啊……”


女人穿着黑色的雨衣,如果不借着路灯的光线细看,她就像无声无息地融入雨夜的一滴水,完全难以察觉。但她走得很慢,实在是因为雨幕厚重,路也太湿太滑。而且,每经过一家还亮着灯的店铺,女人就要走进去,重复之前的询问。


伊吹蓝紧盯着前方的“嫌疑人”,让机搜车始终与她保持一段不会令人生疑的距离。与此同时,志摩一未已经打通了给系卷的电话,他捏着沾满水渍的名片,语速极快地朝对方说:“系卷,请查找一下这个人的具体经历和住址,并将照片和当时找到的监控视频做对比,我们怀疑她有诱拐森下雪子的嫌疑。对,名叫橘阳子的女性,联系电话和邮箱是……”


“志摩,”待搭档挂断电话,伊吹便问,“刚刚她和你说正在找的妹妹,就是森下雪子吧?”


“没错。下午,森下似乎从她那里逃走了。”


“不过,一整晚也没听见有新的报案诶?”


“那孩子当初是离家出走的,如今估计也不会找警察帮自己回家。”


“那就麻烦了呢,小森下……”伊吹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抠紧了,喃喃道,“这雨不知道还要下多久。”


“现在就靠蜘蛛他们了。如果能查出这位女士的住址和人际关系,也许就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帮助我们找到森下。”


十分钟后,404小队收到了警视厅发来的命令——紧急逮捕橘阳子。于是,伊吹蓝将车在路边停好,和搭档一齐追上了仍在急切寻找“妹妹”的女人。令人意外的是,就算被“咔擦”戴上了手铐,神情茫然的橘阳子开口问的却是:


“——刑警先生,你们找到雪子了吗?”







到了后半夜,雨势越来越大了。雷声暴烈,一声比一声紧迫,像急切的鼓点,明亮慑人的闪电时不时从夜空中穿梭而过,让整座城市恍若漆黑剧场里的一场演出。把橘阳子押送到警视厅后,四机搜的辅助巡逻仍要继续,志摩一未滑动手机屏幕,翻看着总部传来的笔录结果,感觉这出荒诞的戏也还未到高潮。


“我感觉橘小姐不是诱拐犯。”


正开着车的伊吹蓝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


“不经监护人同意、私自收留未成年人就构成诱拐罪。”志摩一未偏过头,睨了他一眼:“你的根据呢?”


“你看嘛,她说话的感觉就很不像……不像是那种心思深重的骗子,反而……”伊吹蓝脸上露出琢磨不透的疑惑神情:“感觉她没什么精神呢。”


“这个‘有没有精神’的判断标准,该不会是你自己吧,伊吹?”


又来了,坏心眼魔人……伊吹蓝撅起嘴嘀嘀咕咕:“志摩你这种转移话题的拙劣话术,是骗不过我第二次的!喂,别再笑啦,有那么好笑吗——”


等到志摩一未笑够了,瞥一眼小狗气呼呼的模样,才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是是,伊吹刑警的直觉,我怎么能错过呢?”


“志——摩——”伊吹蓝不高兴地拖长声音。


“好好,说吧说吧。”


“哼……就是感觉橘小姐有点木讷、不,该说是单纯吗?我们问的事情,她都交待了吧:以前是森下的家庭教师,说了;和森下的关系特别亲近,也说了。而且她也承认了呀,当时在路边遇见离家出走的森下时,并不知道直接领着她回自己家是违法的。”


“但是森下的父亲为什么会坚持,橘是故意诱拐森下离家的呢?”志摩一未说,“那就说明,当初橘和森下家是有矛盾的。”


“说不定,是森下爸爸觉得橘小姐把森下带坏了?”伊吹蓝眯缝起眼睛,“你看嘛,他们两边的关系明显很差。橘小姐说,森下是个很喜欢写作的孩子,对什么新鲜的东西都很感兴趣,如果坚持学习,将来一定会成为很优秀的人才。可是,森下的爸爸妈妈却说小森下整日不务正业,如果考不上医学院的话,就不要说是他们的孩子了。反正,论谁听了,都会更喜欢能够尊重其他人想法、而不是态度恶劣还只会指手画脚的人啊!”


“这只能算是意见分歧吧。”


“不不,志摩,你这种好孩子怎么会懂呢?”伊吹蓝痛心疾首地摇摇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遇上过很多那种家长,一旦想到小孩会脱离他们的掌控,就会气得发疯……”


“——伊吹,”志摩一未收起笑容,“不要把个人感情带入案件,那会影响你的直觉。”


“什么嘛,我这是经验之谈!”


“你这是先入为主。”


按照规定的巡逻路线,行驶到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就需要向左拐弯了。伊吹蓝抿起嘴,一声不吭了。他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手上换挡、松油门、转方向盘一顿操作。直到他们平稳地驶上笔直的马路,他才透过后视镜偷偷地观察着搭档的表情。


不料志摩一未将眼睛一转,从窗的那一侧扭过头来,直白地问他:“干嘛一直盯着我,有话就说。”


伊吹蓝眨了眨眼睛,咧开嘴:“那,就是志摩要我说的啦!”


“那还是别说了。”


“不可以,”他大声抗议,“志摩说过我们要彼此坦诚的,尤其是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呢?”


“所以我要告诉小志摩——刚刚我虽然被你骂了,可当时下意识的想法居然是……这不是还有小志摩在吗?”


“哈?”志摩一未挑了挑眉毛。


“听起来我好像是在偷懒呢,把复杂的事情都丢给你,”伊吹蓝笑嘻嘻的,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想着,唔,反正小志摩聪明的脑袋会判断的。当然我并不是只想告诉你这个。我是觉得呢,我好像已经习惯在你面前可以提出所有的猜想啦……”


“呐,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更有默契了呀,搭档?”


后半夜四点,天还是灰蒙蒙的,车里也没有开灯,他们所经过的路上,只有一盏一盏浮在雨雾里的路灯。伊吹蓝转过头来,十分神气地耸了耸鼻子,那对弯弯的眼睛里映着柔软的金色光芒,像许久不见的月亮一样照得人心头敞亮。


“嗯,总之……”


志摩一未别过脸,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当务之急是找到森下雪子,才能得到她的证言。队长说,让我们配合搜一,先去橘的家里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了解收到妥妥的。”


伊吹蓝燃起斗志,重重踩下油门:“我一定要找到证明橘小姐清白的证据。”


“倒是给我好好开车啊!真是受不了你了,臭小狗……”





2

志摩一未站在狭小的客厅,环视四周,默默寻思着。


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和血迹,唯一可疑的是锁在床头柜里、被撕去标签的白色药瓶;门口的监控显示森下是傍晚六点独自一人离开、而橘直到晚上七点才下班回来;邻居说平时经常见到森下,以为她就是橘的妹妹……他想,从警方目前收集到的证据来看,橘的确只是出于意外、短暂地收留了这个女孩。


“这是什么啊……”伊吹蓝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从枕头下翻出来的几本书:“心理学与生活、摆脱不安……都是心理学的书呢。”


志摩一未抬抬下巴,示意搭档去看那站在墙角、装着玻璃窗的书柜:“柜子最底下那层,空了一块,应该原本是放在里面的。”


“但是这几本都是很新的书诶,像刚买来的一样。而且,为什么要放在枕头下面啊?这样躺下睡觉的时候不就硌到了吗……啊,志摩——”伊吹蓝突然急切地喊道,“你快来看这个……”


“什么?”


“这好像是森下留下的。”


手机在口袋里发出震动——是系卷发来的新消息,内容是鉴证科从橘阳子的手机中查找到的数据。待志摩一未匆匆浏览完,便顿感不安。他急忙转过身:“伊吹——”


“志摩——”


伊吹蓝正好也在此时抬起头来,他举着那薄薄的一页纸,朝他的搭档嚷起来:“小森下在信里净说些我看不懂的话。你看,她说希望能像食梦貘一样,吃掉橘小姐心里的噩梦。但是光靠这个……”小狗的脑袋又耷拉了下去:“怎么才能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志摩一未盯着信纸上青涩而工整的笔迹,表情凝重:


“噩梦,应该是指橘曾经遭受过森下父亲的性骚扰。”


伊吹蓝猛地站起身来。


“两年前,橘从她的第一任雇主家离开后,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应该可以查到医疗记录。也是在那段时间,可能是为了疏解郁闷,她登陆了一个名叫Happy Prince(快乐王子)的聊天网站。鉴证科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她曾在网上记录过这件事,说她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深陷噩梦,完全无法正常地工作和学习。”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橘确实存在故意诱拐森下的动机,就是报复曾经伤害她的雇主。”


“可这封信是森下自己留下来的,她也是自己离开这栋屋子的。”


“假如是因为受到了诱导呢?伊吹。原先,根据橘和邻居们的笔录,我们一直默认她和森下关系十分亲密。可是,如果关上门,她在外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的怨气会给森下带来什么危险,你能预料吗?森下原本就和父母的关系很恶劣,那么,如果这时候受她信赖的、像姐姐一样的橘诱导她去‘杀死自己的噩梦’……”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黑暗的推理了!”伊吹蓝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打断他。


“我只是和你一样,罗列出所有的可能性罢了。”


“我可不会像小志摩一样,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


“行了,伊吹,”志摩一未拍拍他的肩膀,“总之,先把这封信交给鉴证科吧,要辨别笔迹,才能证明是森下的亲笔信。以防万一,我去打电话给搜一,告诉他们要派人去盯着森下家。”


“可是,志摩,”伊吹蓝并不愿意相信那个眼神茫然而怯懦的女人实际上满肚子恶意,他指着四客厅四周转了一圈:“你看这个家里,很多东西都是新买回来的、垃圾桶里都是刚剪下来的标签和包装纸,冰箱里塞了满满的食物,这种人怎么会想要自杀呢?如果对方的父亲就是自己的噩梦,怎么还会把两个人的合影摆在床头呢?”


“如果橘能想到利用不知情诱拐的嫌疑来逃脱教唆杀人的制裁,那么——”


志摩一未直视着伊吹蓝的眼睛,冷静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提前布置好这些东西也不足为奇。”







雨下了一整夜。接近凌晨的时候,雨势依旧浩大,透过湿淋淋的车窗往外看,街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道路的右侧是一片白茫茫的樱花林,此刻它们正在暴雨里瑟瑟发抖,花瓣七零八落地在积水里打转。


从荒川区驶回港区的途中,伊吹蓝一言不发。车里太安静,以至于志摩一未只能听见窗外雨水流淌和草木折断的响声。行至半途,他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去,看着伊吹蓝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耳朵掉下去了,伊吹。”


“什么?”


“耳朵,”他指了指对方的耳朵,“耷拉下去了,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伊吹蓝发出“啧”的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语气生硬地说:“我又不是真的狗。”


“如果是就好了,”他的搭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感到伤心,只要一个罐头就能哄好了。”


见伊吹蓝依旧闷头开车,志摩一未又问:“樱花味的蜜瓜包呢?”


“……志摩又没有做错,根本用不着哄我。”


“十个。”志摩一未再道。


“不同口味的。”


“高级的那种,有一整个蜜瓜在里面的。”


“……蛋糕,蜜瓜果馅,给你做成nike air zoom alphafly next% 的样子。”


伊吹蓝终于没能憋住笑意。但他还记得自己在生气,于是在嘴角忍不住翘起的下一秒,他居然咬住嘴唇,生生牵制住了自己乱动的面部肌肉。志摩一未看他自以为冷酷地开口说:


“就算是小狗,如果真的伤心了……十个蜜瓜蛋糕也哄不好的。”


他挑了挑眉毛:“听起来你好像很有经验啊?”


“那当然了,我可是犬派。”


“我应该是在哪里听你说过这句话。”


“哇志摩!”伊吹蓝摇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们做搭档这么久了,你怎么可以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拜托你牢牢地记住一下好吗!”


“好好,所以你养过什么狗?”


“那可多了。在奥多摩的时候,我不是比较清闲嘛,每天就是帮忙上树捡东西、找找走丢的猫猫狗狗之类的,所以总是带着一队小动物巡逻。”


“听起来很可爱。”


“那当然啦!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总在交番附近出现的一只很小的杜宾,才几个月大,特别活泼,很喜欢打架,整个街区就属它最凶了。不过,我比它还凶,所以它也算听我的话。”


志摩一未“扑哧”笑出了声。


“可是,后来它的主人爷爷去世了,它的性子一下子就变了,整天躲在院子里,不走动、不见人,连我买的高级罐头也不吃了。那时候,什么东西都引不起它的兴趣。”


“很难过吧。”


“嗯,简直是天塌下来的那种难过了。当时,正赶上机搜发调令来,我就问它,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都内呢?在那里,会见到更多不一样的人、或许也会交到新的朋友,一切会好起来的。”


“嗯。”志摩一未点点头。


“但它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把头扭了回去,不管我怎么说话,它都不理我了。”


“志摩,你知道吗,小狗能记住的人是很少的……那些,越是被觉得没什么头脑的人、柔弱的人、无足轻重的人,就像曾经被坏人欺负的橘小姐也好、被父母逼着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的小森下也好,如果得不到帮助,他们所珍惜的世界也会被挤压得越来越小。如果一个人的头脑中,关于人的正面印象已经消失了,那剩下来的会是什么呢?”


“我们读高中的时候,不是有一篇课文叫做《山月记》吗?”


“我记得是…中岛敦写的那一篇吗?”


伊吹蓝点点头:“里头有段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意思大概说的是:任何人都是驯兽师,而野兽就是各人的性情。如果我们以人心来观望野兽的行经,会觉得那可真是可怕呀;可是,如果无法驯服自己的痛苦,让兽性逐渐将人性淹没,那么,人最终就将相信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野兽,说不定,还会为自己曾经是一个人而纳闷。”


他自嘲地笑了笑:“就像我啊,如果当时没有人来救我的话,我大概也会变成野兽了……说不定还是小志摩来抓的我。”


“嗯……”志摩一未抱臂往后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野兽的话,乌冬小狗算吗?”


“什么呀?”


“就那个,你带着我去逛筑波山的时候,我们不是在山上吃了乌冬吗?那家面馆的吉祥物……”


“——哇志摩你一点都不会看气氛的吗,你这个人简直是气氛杀手吧,小蓝可是很认真地在讲自己的伤心往事啊……”


“我没有什么要替你感到难过的,你一直都在做前进的选择。”


志摩一未望着他的侧脸,平静地说:


“那些事情,你还没来之前,我就查清楚了,心里还觉得这家伙确实……挺倒霉的。可是,你后来的表现却让我很吃惊。”他张开手,掰着手指,似乎要细细回溯伊吹蓝的人生历程:“十八岁的时候,尽管同学都看不起你,尽管父母都不同意,你还是去考了警校。到了三十五岁,也没什么变化——尽管要离开那些单纯的小家伙们,尽管以前的同事都不太喜欢你,尽管根据经验都知道伊吹可能干不了两个月就会被赶走,可你还是来了都内,并且第一天就告诉我,你要大干一场,还要去搜查一课。”


最终,将所有手指曲至掌心后,志摩一未把手握成拳头:


“比起怜悯你的痛处,我觉得仰慕你的钢铁心脏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好了好了,”伊吹蓝忙不迭打断自家搭档,“听得人都要脸红了……”


志摩一未看见伊吹蓝这种试图绕开话题的样子就来气:“好好给我听着,你这同情心老是泛滥的家伙——”他坐直了身体:“你和很多人都不一样,所以别总为了别人的事情让自己不痛快。再怎么说,做错事情的人也不是你!”


“话是这样说……可是如果能多救一个,为什么不多救一个呢?”伊吹蓝不服气地嘟嘟囔囔,“而且我们是警察诶,还是成熟的大人!”


“我才是成熟的大人,你还不算。”针对伊吹蓝选手的发言,志摩裁判再次做出了冷酷无情的点评。


“有人来求救就去帮忙,这当然是我们份内的事情,可警察也不是圣人,救不了所有的人。”他眼神复杂:“有正义感当然很好,但如果被正义感压垮了,那也不是合格的警察。”







3

“你说,小志摩,怎么会有人相处那么久了,还是那个烦人的老样子啊。”


“这不就是刈谷的特色吗?要是少了这点东西,那家伙还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不大的居酒屋里吵吵嚷嚷,到处都是勾肩搭背和醉得东倒西歪的人。屋外下着雨,此时正是傍晚,门口时不时传来“欢迎光临”的招呼声,配合着雨脚敲打着铁皮屋顶的声音,听起来像快活的乐曲。伊吹蓝和志摩一未躲在角落里,一人喝生啤,一人喝威士忌。


“——喂,机搜!”


从不远处,传来了刈谷警官中气十足的喊声:“嘀嘀咕咕什么呢你们,狂妄自大的家伙,要是当时听了你们的话,可就找不到森下了。”


老头儿的嗓音有点沙哑,眼睛已经红通通的,很明显是酒精闹的。可他依旧竖起大拇指,在自己胸前比划着:“这次的功劳可是我们搜一的,知道吗?要不是上面说把人都喊来一起喝酒,你们两个以为就凭那点馊主意,还能在这好好地待着吗?”


志摩一未完全没有搭理醉鬼的想法,拿起烤鸡串啃了起来。身边的伊吹蓝则毫不遮掩自己的不满:“喂,到底是谁比较狂妄自大啊……”


“不想一起庆功的话,就给我滚蛋。”


“那就恕不奉陪了。”


志摩一未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几乎压不住自己向上扬起的嘴角,简单地和阵马哥打了个招呼后,便擦擦嘴、拎起提包,拽着他的搭档起身,迅速地往外走。


推开门,湿乎乎的土地气味和淋漓的水汽扑面而来,四面八方的风吹得人神清气爽。伊吹蓝伸手扒住门框,伸了个懒腰,一边深深地呼吸,仿佛要把浑身的烦恼都吐出来让风捎走。


然后,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侧过脸对搭档说:“其实能喝上这顿酒,也算是高兴的事情吧,志摩。事态在发展到最坏之前,被大家一起阻止了。”


志摩一未望着他,也微微地笑起来:“嗯。”


“是你赢了,伊吹。”







意外抓获嫌疑人、却依旧没有什么进展的诱拐案,在当天凌晨,以森下雪子被找到而告终。如果不是搜查一课在侧写过程中,发现了藏在Happy Prince网站背后的自//杀论坛,警方也不会察觉:森下雪子真正要吃掉的、深深困住橘阳子的“噩梦”,不仅是她曾经遭受过的伤害,还有来自陌生人的诱导——隔着屏幕,摸不见、看不着的“朋友们”反复揭开她的伤口、煽动她看清世界的黑暗并彻底离开。


直到曾经当作亲妹妹一样教导的学生在街上拉住她,橘阳子才开始想着:她必须伪装成“正常人”、尝试过回原来的生活,才能不让小孩担心。


长期充满恶意的精神诱导,已经让橘阳子的记忆力严重衰退。经过反复审讯,她才回忆起,之所以当初会进入Happy Prince,是因为她在一家书店购买心理疾病治疗的相关书籍时、老板递给她的名片。对方说,能够帮助他人,是知识和财富带来的礼物。


而那张名片……似乎是被夹在了她当初记录抑郁症状的心理学书籍里。森下雪子住进老师的家里后,很快就看完了书柜里的藏书。可能也正是因此,她才得知了所有被大人们刻意掩藏起来的秘密。


立刻兵分两路的搜一刑警,最终在书店门口蹲守到了森下雪子。年轻的女孩揣着一把小刀朝老板冲去的时候,成功地被刈谷拦下了。


“让自己背上人//命,不仅是对恶人和父亲的报复,也会给真正珍惜自己的人带来罪孽啊……你能相信吗,志摩,我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那老头居然也能说出这种哲理来!”


伊吹蓝撇撇嘴:“怎么他平时见到我们就总是只会骂人呢?”


“世界就是有多面性的啊……”志摩一未摇摇头。


“确实,就比如,回想起找到小森下后、她们两姐妹抱在一起痛哭的场景,连坚强的小蓝也忍不住落泪了……”


“你怎么不说,橘先给了森下一巴掌呢?”


“要是我做出那种事,你也会打我的。这是感情深的表现啊志摩,你到底能不能理解呀?”


志摩一未敷衍地点点头。


“下周的庭审,你去看吗?”


“不去啦,”伊吹蓝双手插兜,“反正,队长和刈谷他们要作为证人出席,那就一定没问题的!而且,我怕我要是去了的话,会忍不住在观众席举横幅给女孩子们加油的。”


“那一定会被赶出去。”


“是啊,那样的话,志摩到时候又要帮我写检讨了。唉,这雨总下个没完没了的。”


“天气预报说要下到明天呢……对了,明天不准迟到哦,伊吹。”


“啊——我都说了昨天是意外了嘛,真是的,志摩好较真。”


“好啦,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放心吧小志摩,我可是超人小蓝。”


他并没有打伞,朝着搭档挥了挥手,便带上兜帽跑出了门。街上,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十字路口的红路灯交替闪烁。志摩一未望着那个瘦瘦高高的身影小跑着、跟随人流穿过了马路,很快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长街尽头。








“最后一个蜜瓜包了,分小志摩一半吧。”


“之前不是流行过一阵‘虎面人行动’吗?我也模仿过那个人,买了三个双肩包放在附近的福利院门口,还留下字条写着‘长腿刑警致上’……”


“你又做噩梦了吗……你要不要盖我的被子,这张更暖和,会睡好觉的。”


“啊,你说这个,我在找适合四个人一起住的房子。”


“我去吧,我装混混可像了,这个任务我去最合适。”


“如果小羽麦出了事、队长出了事、小丰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


伊吹?


好像是伊吹的声音……志摩一未疑惑不已,这笨蛋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净在说些浑身冒圣光的话?


最喜欢吃的蜜瓜包分出去了,为数不多的那点工资分出去了,分驻所里暖和的、能带来美梦的被子分出去了,遮风挡雨的小屋子也分出去了……他在梦里模模糊糊地想起那个“快乐王子”的故事,心想:那接下来会是什么呢,会是这家伙的眼睛、牙齿、头发和笑容吗?


会分给谁呢?


会把性命也分出去吗?


“喂,伊吹?”志摩一未慌张地喊道。


对方走在他的前方,并没有回过头来。


伊吹蓝总是那样走路的,志摩一未很熟悉——双手插在裤兜里,垮着肩膀,如果只看背影的上半身,估计会觉得那是什么年轻的混混吧;可那家伙的步伐却很矫健,藏在裤管里的小腿上,覆盖着一层爆发力极强的肌肉,那是长年累月在奔跑中锻炼出来的。在风的磨砺下,伊吹蓝出落成了一只飞鸟,一只随时会振翅而起、足以让所有人仰慕的雪白的飞鸟。


可他真的能自由自在地飞向高空吗?


他们似乎陷进了一个奇怪的围城。在车水马龙的黄昏街头,志摩一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搭档走着、走着,逐渐加快了步伐,像以往无数次奔赴犯罪现场那样跑向了人头攒动处。


他明明长得可高了,可在挤挤挨挨的人群中依旧很难被辨认出来,那一头看着毛躁、摸起来却柔软的黑发,在人潮中忽闪忽现。而在志摩一未的视野里,伊吹蓝则是被人推搡着、拉扯着,像飞鸟落入海里变成了浪花,又被巨浪裹挟着向前翻滚。


“伊吹——”


志摩一未远远地喊他的搭档,却得不到回应。他的胸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愤怒,心想,这帮不像好人的家伙究竟要把伊吹带去哪里呢?伊吹这呆子也是,明明能走的,为什么不停下来、为什么不离开呢……于是他也跟着钻进了人群,奋力朝伊吹蓝的方向挤去。


他们之间看起来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志摩一未总觉得,只要伸长了胳膊,就能揪住伊吹蓝外套上那个摇摇晃晃的帽子了。可是总有人将他们生生隔开——就在志摩一未眼前,无数条手臂、无数具像墙壁一样的身体、无数的痛苦和呼唤,将伊吹蓝团团包围了。


“他妈的,给我起开——”


志摩一未声嘶力竭地朝前吼着:“伊吹——给我跑出去啊!你不是很能跑的吗——”


雨水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惊,游艇的马达声突兀地在远处响起——人群在瞬间消失了。志摩一未惊慌地环视四周,地上是像雨水一样的血迹,在他的脚下汇集成一滩,蜿蜒向前。







志摩一未今晚是睡不着了。


他在自己家里惊醒,摸索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想拨通给伊吹蓝的电话,想听见他熟悉的、闹腾的响声。


可屏幕亮起时,志摩一未立刻就看见了那刺眼的时间——凌晨两点半。


他郁闷地倒回了床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出神地想着:什么时候居然这么惦记这个家伙了呢……有一种不安感在他的心里发酵:他那个正义感爆棚的搭档,也许有一天会被众人拥戴着死去……因这个想法而产生的强烈恐惧,让他自私地希望伊吹蓝离所谓的“圣人”远一点。


伊吹蓝说的话没错。卸下足以应付世人的伪装之后,他志摩一未就是那种乐于待在边缘的人——封闭的、冷漠的、傲慢的、脆弱的、受人蔑视的……哪一种特征都受人唾弃、哪一种品性都是躲在他心里的野兽。


因此,路过他世界的人很多,可真正不害怕他内心的野兽、选择住进来的人却很少很少。


伊吹蓝……他是大摇大摆闯进来的,不仅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还种了花、养了小狗、煮好了热腾腾的乌冬,顺便安置好了他的跑鞋们。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啊……志摩一未扶额。


他早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和奉献精神,所以他也不准自己珍重的人去做舍弃一切的圣人——凭什么呢,志摩一未想,哪怕跑得再快、哪怕再勇敢无畏,伊吹蓝也不是什么不会生病或死亡的神明。


大家都是普通人罢了,凭什么偏偏选上我喜欢的人去做救世主呢?凭什么不让我们好好地过着不足以引起世人喧嚣的、充满了小小幸福的每一天呢?


如果把这一切告诉伊吹蓝的话,那家伙估计会指着自己大喊“哇原来志摩就是那种可怕的大家长”……可是,在那只傻狗决定逃离自己的世界之前,志摩一未要确保他安然无恙。


他打开和伊吹蓝的对话框,最后一条对话停留在零点二十分。伊吹蓝给他发消息,语气一如既往地快活:“小志摩晚安,我们明天见哦!小蓝现在超级期待明天的!”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志摩一未果断掀开被子,踩上地板,迅速地换好衣服,拎着提包和伞出了门。令他惊讶的是,一路无雨,在游走的云层之后,月亮又大又圆,湿漉漉地挂在灰蓝色的夜空里,像一枚粘稠的蛋黄。


马路上十分明亮,连卧在树叶子上的晶莹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深夜凉风习习,路边葳蕤的树丛也飒飒作响,从志摩一未的脚下,一条泛着粼粼波光的银河欢快地流向长街的尽头。








“第三个。果然这地方还是太偏僻了吗,都没什么人来呀……”


伊吹蓝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口,数着楼下路过的人。最近这几天,他莫名其妙地失眠了。这是很不正常的情况——原本机搜的工作就相当令人疲惫,他从前下班回家后,沾上枕头就能一觉睡到天明。


可是前几日、小丰的生日聚会结束的当天深夜,他突然听着雨声、从梦里醒来了。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他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用尽了办法,却还是迟迟睡不着觉。直到凌晨五点,他才终于有了困意,结果一阖上眼睛就睡过了头——等他醒来,发现手机上有一连串未接来电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最初伊吹蓝觉得,应该是下雨天太吵了的缘故——可不是嘛,窗外一整晚都是雨点猛烈的敲打声,还有虫子的叫声、“哗啦哗啦”的激流漫过草丛,风还晃得玻璃窗“嘎吱嘎吱”地响……他来到阳台边,看见从屋檐上跌落的雨水砸起飞沫,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沉重的、潮湿的雨雾裹住了他的小屋子。夜里,外头的一切热闹和喧哗,他看不见、伸手也摸不到。


他想,他应该是不寂寞的呀……挂钟的秒针跳跃着指向数字12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很多祝他生日快乐的消息——有队长一家发来的、小九发来的、阵马哥发来的、系卷卷发来的……他开心地翻了个身,认真地打字,一条条回复过去。他一直是很体贴的小蓝,所以都是简单聊了两句就劝对方“早点去休息吧”。


但他刻意跳过了志摩一未的消息,留到最后才去看——


他并不愿意匆匆结束和志摩一未的对话。


伊吹蓝突然明白那种半夜睡不着的烦躁从何而来了。今夜万般静谧,听不见一点儿雨水的声音、连蝉也安安静静地睡去了,但他的郁闷感并没有消减半分——不是夏天特有的、惹人烦的闷热,也不是被困在逼仄空间里的憋闷,而是……而是一种无法完成某事的郁闷。


明明过去是可以半夜发line的关系呢……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突然有些在意起志摩一未的心思。如今,连打个电话问问对方在干嘛,他也要纠结一番。


明明也不是什么贴心又水润的女孩子,怎么就惦记起来了呢……伊吹蓝想不通,学着搭档的语气讲话:“不要吵吵闹闹没个样子”、“把你的同情心收一收”、“不准擅自行动”……听听,志摩一未对他说过多少不好听的话呀,总是没完没了地让他伤心。


真讨厌啊,志摩一未……伊吹蓝也近乎报复地想,真讨厌——冷酷、无情,脑子好使得令人火大,还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氛围杀手和坏心眼魔人。


但伊吹蓝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他。在下雨的时候、在不下雨的时候,一想起志摩一未柔软的卷发、发红的眼睛和唇边的小痣,伊吹蓝那颗属于年轻人的心脏都止不住地“噗通噗通”地狂跳起来,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他不愿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的话,明早他又要迟到了。


“……不过,说不定看在我过生日的份上,志摩不会骂我呢?”


从他的窗户望出去,高高低低的公寓簇拥着一条空荡荡的小路,大概有两百米。沿着它一直往前走,就能走上主干道。不过在那之前,会先遇上一个小小的拐角,那里的树长得太高太密,路又很窄,如果是在夜里转进去的话,周围会骤然变得昏暗下来,以至于第一次来的人总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此时,从那条小路的尽头,蓦地拐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影。那人穿着白色的牛仔外套,手上拎着一个提包,微微汗湿的鬈发在路灯下像流金一样闪闪发光。


“第四……诶!”伊吹蓝猛地抬起头来,“这个人怎么这么像——”


对方恰巧抬起头来,直直地望向他的窗户。下一秒,他盯着伊吹蓝震惊的脸,也错愕地停住了脚步。







“啊嘞,志摩刑警怎么来了呀?”伊吹蓝倚在门口,兴冲冲道:“是不是想我了呀?”


“嗯。”志摩一未点点头。


如此直白的回答反而换伊吹蓝顿感不适了,他往后退了两步,犹豫着问对方:“志摩,你是志摩一未吗?不会是变成小志摩的样子、然后来骗我的狸猫吧?”


对方伸手就敲了他一记头栗:“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想这些东西吗?”


“那志摩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找我?”伊吹蓝揉着自己的额头,反唇相讥。


我怎么会知道你这时候居然醒着,志摩一未腹诽。“呃……”他挠挠后颈,确实编不出什么合适的谎话,只好老老实实地坦白:“我做噩梦了。”


想来最多就是被伊吹嘲笑一会儿,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料话一说出口,对方的反应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伊吹蓝立刻敛起了调笑的表情,着急地追问他:“为什么?你怎么又做噩梦了?治疗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你又梦见什么了——”


“梦见……伊吹……”


在伊吹蓝严肃的审视下,他突然又动了逗小狗的坏心思,佯作艰难地开口说:“伊吹,变成蜜瓜包王子了。”


伊吹蓝睁大了眼睛,怔愣地盯着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蜜瓜包王子”是什么新的暗语。志摩一未却突然变得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越过他,走进了他的家门:“那个场景太可怕了,我有点担心,所以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事。”


“不是……”


意识到对方又在开玩笑,伊吹蓝脸上的五官皱成了一团。他忿忿地转过身来,正欲开口,就瞥见志摩一未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边。


屋子里很暗,因为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志摩一未的大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中,侧脸却泛着柔和的光。他朝伊吹蓝抬起眼睛——那样一双疲倦却依旧清亮的眼睛,让伊吹蓝回想起幼年在野河里游泳时所见过的月亮——


一头扎入水底后,他发现不断有小水泡沿着河草、摇摇晃晃地向上浮到水面,于是他也跟着抬头,透过晃荡的水波,看见了一轮安静的青白色玉盘。在那个被月光染得明亮无比的水底世界,伊吹蓝心中所有的抑郁一扫而空。


此刻,望着志摩一未的眼睛,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伊吹?”对方喊他,“你干嘛一直站在门口?”


伊吹蓝深呼吸两趟,决定不再计较这个美丽的误会了。于是,他又换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朝着志摩一未跑过来:“喂志摩——”他洋洋得意地问,“既然我是王子的话,肯定有什么闪闪发光的特别之处吧?比如说,可以是全日本最帅的男人之类的!”


“你是不是忘记前缀了,你可是一个蜜瓜包啊。特别之处的话,我想想……”志摩一未又打了一个哈欠,“大概是会被第一个吃掉吧。”


“你这做的是什么梦啊……”伊吹蓝瘪嘴,以示嫌弃。


“所以我说很可怕啊,看见伊吹被人吃掉的情景……”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别人吃掉了吗?”伊吹蓝不可置信地问,“你可是我搭档啊,就算把我买回家放生不行吗?”


“又不是我不救你……那你就不能不变成蜜瓜包王子吗?”志摩一未瞪了他一眼,“谁看见蜜瓜包都会想上去咬一口的,我倒是想把你救出来,可你往人堆里挤得倒是欢呢!”


“……什么嘛,梦又不是我做的。”伊吹蓝小声嘟囔。


“对,是我做的,所以我说是噩梦。”


志摩一未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像一个管不住自家叛逆小孩的父亲:“我告诉你,我希望伊吹一辈子都不会变成蜜瓜包!不管别人有多喜欢,我都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即然你看起来还算清醒,我就直说了。倒也不是希望你能完全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而已。”


伊吹蓝平时被他凶惯了,此时倒也不抬杠,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不说话。


“我很喜欢伊吹。”他听见志摩一未说。


“诶——”


在短暂的迟疑后,伊吹蓝的睫毛扑闪着扬起了一汪闪闪发光的水花,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他下意识地抓住志摩一未的袖子,应道:“真的吗?好开心!我也很喜欢小志摩!”


当时的志摩一未看着他在灯光下熠熠有神的眉眼,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只是不自觉地放松了严肃的神情,也跟着笑了笑,并不做多的解释——什么“我的喜欢和伊吹以为的那种喜欢不一样”之类的……他想,也许可以留到更合适的时候再说吧。


“那,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好好听。”


“好,”伊吹蓝很坚定地点点头,“小志摩尽管说。”


志摩一未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可能,我是因为伊吹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才喜欢你。也可能是因为喜欢伊吹,所以才慢慢觉得你身上什么地方都很好。总之,这件事情的前因,已经像你煮的乌冬那样交织不清了。”


“我煮的乌冬明明……”


“听我说完!”志摩一未锤了他一拳,“但是,我现在很清楚的是,我得告诉你,伊吹——如果你把我当作可以信赖的人,那么,你感到寂寞的时候要说出来,感到伤心的时候,也得让我知道;如果遇到危险的情况,不准自己去做,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


“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他竖起食指强调道,“不管将要面对什么事情,都不准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里。在我看来,目前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值得你托付生命。”


伊吹蓝望着他,若有所思。


“为什么?”他问,“小志摩也不可以吗?”


“嗯。但是……”


志摩一未的领子被突然暴起的伊吹蓝揪住了,对方按着他的胸把他推倒在床上,一条腿立刻从他的肚子上跨了过去。他吃了一惊,猝不及防地往后摔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等他回过神来,双手双脚都已经被伊吹蓝压制住了。


伊吹蓝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口中还恶狠狠地高声喊着:“真让人火大啊!可恶的狸猫妖怪,趁我收拾你之前,赶紧把志摩变回来!”


“伊吹——别闹了!”志摩一未一怔,随后奋力挣扎起来,“你今年几岁了,还这么幼稚!”


“小志摩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两人在床上互不相让地对峙起来。志摩一未恼怒地盯着伊吹蓝的脸,从对方被牙齿咬着的下唇、微微颤抖的嘴角、看到瘦削的脸颊……直到对上伊吹蓝映着泪光的凶狠眼睛,他一下就泄了气。


“伊吹?”


伊吹蓝压着搭档胳膊的手臂松了松。他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摩挲着对方的牛仔外套,然后慢慢地垂下了脑袋,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对方的颈侧。


“……我今年三十八岁。”


志摩一未听见颈侧传来小狗闷闷的声音。


“嗯。”


“小志摩跟我一样,也是三十八岁而已。”


“……而已?”


志摩一未轻轻地笑了。


“嗯,”他的胸膛紧贴着伊吹蓝的胸膛,使他清楚地听见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就这样孤独地跳了三十八年。


不过三十八年而已。


他伸手拍了拍伊吹蓝的后背,像是喃喃重复、也像是充满希望的感叹。他说:“是啊,我们俩也才三十八岁而已。”


end





*

“小志摩……我还是睡不着。明天早上万一我们一块儿迟到了怎么办?”


“这种时候……就别讲这么破坏气氛的话了,好吗?”


“唉,看来到时候我还是得教你写检讨的技巧。你不要担心,我试过好多次了,超级好用的。”


“行了,给我好好闭上眼睛,别翻来翻去的!越想就越睡不着!”


“小志摩好凶——这样我更睡不着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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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近尝试的新配方蓝蓝生贺菜…但因为本人推理超苦手(而且这脑洞确实是有点怪…)导致炒着炒着就出现了“诶这味道怎么闻起来像是炒坏了😫…”的情况。回炉重造好几次之后,终于弄成了这个勉强可以端出来见人的样子…【真的没诚意啊😭迟到了好久…小蓝对不起】


总之,祝我们的小蓝生日快乐!你永远是志摩sir和大家的宝贝💕






周四
虽翻但发 感觉我画画慢是因为废...

虽翻但发

感觉我画画慢是因为废笔太多 哎

这张可能先就这样了 画了很久这个效果真的挺失望 后面可能有机会继续画或者颜色直接盖掉重新画什么的 我真的好烂()

虽翻但发

感觉我画画慢是因为废笔太多 哎

这张可能先就这样了 画了很久这个效果真的挺失望 后面可能有机会继续画或者颜色直接盖掉重新画什么的 我真的好烂()

猫猫养猫

重启9【miu404x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本章由于能力问题,久住和圭的对线可能达不到预期效果,发现ooc欢迎指出与建议!!ooc概率严重,请各位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本章有关双方编程技术问题私设含量up)(有关程序员的所有描写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欢迎指出!非常非常感谢!!!)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本章祐太郎戏份约等于无,主要是久住和圭)

4......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本章由于能力问题,久住和圭的对线可能达不到预期效果,发现ooc欢迎指出与建议!!ooc概率严重,请各位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本章有关双方编程技术问题私设含量up)(有关程序员的所有描写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欢迎指出!非常非常感谢!!!)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本章祐太郎戏份约等于无,主要是久住和圭)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祐太郎跟我说过。我是坂上圭司——准备好了就过来。”


  坂上圭司的语气比往常更冷淡,他原本想出于礼貌地加一句“很高兴认识你”,但久住网上毫无线索的身份——通缉令的问题久住虽然只动了一点手脚,但正如他对成川岳说过的那样,他们这种人渣,“互帮互助”才是常态——和那双野狐狸似的、看似温顺实则却不难从中看到狡诈的眼睛让他还是放弃了对他友好一点的想法。


  但在面试久住之前,坂上圭司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祐太郎,早上七点半的委托,我打过电话了,没人接,地址和信息发你了,现在去。”


  “哎?”真柴祐太郎大概知道坂上圭司不太喜欢久住,不过他觉得更多的应该是圭怕自己影响面试的客观性和严谨性,于是乖巧地点点头,只在走前拍了拍久住的肩膀作为鼓励。


  “因为举报毒贩正在被追杀的正义程序员?”


  坂上圭司推着轮椅从书桌后面移出来,仰视的角度并没有削减强大的气势,冷硬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质疑。


  “恶人父亲去世后大受打击一蹶不振的天才黑客?”


  久住看得出坂上圭司完全不打算相信自己之前的人设,而他也不认为对方在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之后自己能改变什么——这点内在对于久住而言是很容易看见的——干脆放弃了伪装,随意地坐到祐太郎的沙发上,盯着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张侧脸的坂上圭司,半是嘲讽半是挑衅地冷笑,先前的温良在卸下伪装之后分毫不剩地褪去,露出光滑尖锐的獠牙——


  坂上圭司查不到自己,他却查得到对方,毕竟只要对方有正经户籍信息,他就能把对方往上三代都查的明明白白。


  “只查到这些?”


  坂上圭司把轮椅转到与久住正面对视的角度,依然面无表情。


  他在听到祐太郎说久住是个在黑帮干过活的程序员时就知道,不管这番话是真是假,久住跟黑帮肯定有着某种目前还不知好坏的牵扯,那对方只是个正经程序员而不是黑客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这点调查说是黑客的本能也不为过,更何况他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尽管结局一无所获。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些一蹶不振的灰暗时光都已经过去了,它们早已不再是能伤害自己的模样。


  久住也不觉得意外,礼尚往来而已,他倒也没准备第一次见面就先把未来难得的正经长期饭票气死,因此只是随口反击,或者说是警告了一句:


  “如果这是面试内容的话,我不介意现场再查点别的。”


  “比如你的身份?”


  坂上圭司紧盯着久住看不出表情的脸,试图窥探出什么来,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稍微有点长的睫毛遮住因为半睁半闭显得有点狭长的眼睛,把久住唯一一点可能有情绪流露的位置严丝合缝地保护起来。


  “老板都查不到,我查不到也很合理,对吧?”


  久住依旧维持着不怎么礼貌的半合着眼的状态,最后几个字不太明显地拖长了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上扬的独特韵味,分明没向坂上圭司的方向投入视线,漂亮的左手食指却准确地接住坂上圭司盯着自己的目光,在空中顺着流畅的弧线最终落在亮起的电脑屏幕上。


  “那我凭什么录用你?”


  坂上圭司并没有顺着对方的把戏来达成什么目的的想法,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收回了眼神,脑中顿时警铃大作,又心知至少这次从这个人嘴里问不出什么,对久住的危险评级再度上升了两个等级。


  他已经不想再考虑要怎么把这个人圈定在安全范围内了,对久住而言,恐怕他在哪里,哪里就会变得不安全,他现在只想让祐太郎离久住远一点——很显然这是做不到的,因为祐太郎并不会听他的。


  坂上圭司保持着强势的神情,却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得心累的不行,他的事务所是不是风水不行?为什么要么就招不到人,要么就总是招来异常麻烦的人?


  久住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坂上圭司充满警惕的眼神中走到电脑桌前,新建了一个源文件,手指灵活且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几乎像只在低空里上下翻飞的鸟儿。


  他在编写一个简单的软件,他之前在追踪一批有过丢失先例的“圈圈糖”时使用过这个软件,当时的作用是可以无痕使某台指定设备下载该软件,并让下载或强行被安装这个软件的电子设备强制开放定位权限并实时发送到软件官方绑定设备。


  这个软件他编写得很顺手,毕竟前期设计很早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他现在要做的也只是完成程序编写和三阶段测试而已。


  编写内容也并不真的是临场想的,而是他早就有打算更新软件,毕竟随着科技不断发展,他的追踪软件也理所应当要更新迭代。这次正好借着面试的机会,可以用新IP地址完成编写。


  整个程序大约花费了两个小时不到,直到久住把程序完成并发送,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坂上圭司早上到底让真柴祐太郎去确认了哪个委托?两个小时都不回来,电话也没有打来,工作还真是说不清辛苦还是危险。


  坂上圭司并不阻止,在确定对方只是在写代码之后就停止了移动轮椅的动作。


  事实上他对久住的计算机技术是好奇的,只是相比好奇,他对这个人还是防范更多。但既然是自己的电脑,那久住想要做手脚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随着一行行代码呈现在屏幕上,坂上圭司不得不承认,久住的代码无疑是简洁优雅的,短但语法复杂。


  稍显张扬的风格在高级资格的程序员中虽然算不上小众,但至少就这个软件来看,他的编程能力和编码语言能力都相当出众。


  坂上圭司完全看得懂这个程序的作用,毕竟久住的注释已经很完备了,虽然是听起来功能很不安全的软件,但这台电脑他应该也不会带出事务所,就算是下载了软件,意义也不是很大,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怎么样?”


  久住原先没打算当着坂上圭司的面写代码,毕竟他猜想能做出“delete”这样的软件的程序员也不会需要其他人在程序编写上的帮助。但对方让他来面试显然也不是因为缺人,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这个祐太郎身边的不确定因素在对方的可掌握范围内罢了。


  但他不可能被谁所掌握,他的世界里也没有安全区这个词汇。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掌握谁吧。


  久住侧过身,把完整的代码展现在坂上圭司眼中,漂亮的眼尾流转着浅浅的不屑与难得强硬得如此明显的压迫感。


  “你面试通过了。”


  坂上圭司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代码,又转头看着眼前人那张很难说没有写着志在必得的漂亮的脸,最终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难看。



作者碎碎念:

最近话开始多起来了,拜托大家勿怪,但是满2w了也还是想说点什么。

首先是两万字终于进入主线了实在是不容易,都怪我日常拖情节,不过还是恭喜久住顺利找到正经工作!(手动鼓掌)

然后是对接下来的剧情提前致歉,写的时候发现关于久住和圭的拉扯线掌握的不是很好,写的时候可能也会发生一些问题,如果大家看到觉得:不符合人设的地方,评论/私信/提问箱都可以提出建议和问题,屑作者都会好好看的!

最后还是日常多求一点点赞评论啦,很爱聊天、互动,看到就很快乐,感谢所有看完的、点赞、推荐、评论(特别感谢一波~)的读者们,阿里嘎多~爱你们,嘿嘿。

接下来也会努力的,祝大家万事顺意!

(这次彩蛋也放了dele剧的风景照,大家随意~)


  


  


  


  


  


  


  


  

  


  


  

九月的棉被

【IBSM】失痛症(4)

一个伊吹失去了记忆,而志摩失去了痛觉的小故事。


OOC预警

时间点为久住事件后,已交往为前提。

私设四机搜人员没有变动,桔梗仍然是队长,小九也没有走。

篇幅未定,不过笔力不足,应该仍是短篇。

HE预定,生活已经很痛苦了,只想给自己发点糖(›´ω`‹ )

恢复上班后工作积压太多,更新频率会很慢,只能保证不会坑。

如果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呆在坑底,我会非常感激的๐·°(৹˃̵﹏˂̵৹)°·๐


  四机搜的庆功宴上,九重抱着酒瓶红着脸感叹着“志摩前辈果然还是很优秀”;阵马脱了鞋歪着身子倒在一旁,嘟囔着“终于不用...

一个伊吹失去了记忆,而志摩失去了痛觉的小故事。


OOC预警

时间点为久住事件后,已交往为前提。

私设四机搜人员没有变动,桔梗仍然是队长,小九也没有走。

篇幅未定,不过笔力不足,应该仍是短篇。

HE预定,生活已经很痛苦了,只想给自己发点糖(›´ω`‹ )

恢复上班后工作积压太多,更新频率会很慢,只能保证不会坑。

如果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呆在坑底,我会非常感激的๐·°(৹˃̵﹏˂̵৹)°·๐



  四机搜的庆功宴上,九重抱着酒瓶红着脸感叹着“志摩前辈果然还是很优秀”;阵马脱了鞋歪着身子倒在一旁,嘟囔着“终于不用没日没夜盯梢了”;志摩则微笑着接过同事们敬过来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只有伊吹闷闷不乐。

  “别再喝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

   “嗯?”志摩醉眼朦胧地看向伊吹,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日的画面又浮现在伊吹眼前,滴血的手,不屑的笑,还有挑衅一般的眼神。

  伊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不过既然想不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他想。

  但是他却很介意志摩那时的眼神,伊吹总觉得,那不是在挑衅嫌疑人,而是在挑衅他伊吹蓝。

  搭档之间良好的关系是工作顺利进行的基石,但伊吹似乎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那位挑剔的搭档感到满意。

  伊吹偶尔也会努力回想,希望能在过去的记忆里找到突破口,但关于志摩的事他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难不成是因为之前关系太差,所以自己才会选择遗忘?但如果关系不好到那种程度,自己也不会和他搭档两三年吧?一定是有哪里了出问题。

  于是伊吹悄悄观察着志摩,分析他每次冷起脸的时机,思来想去,似乎找到了一个不太靠谱答案——志摩在赌气,因为自己忘记了他。

  这样想着,伊吹觉得那个难搞的小个子搭档似乎也变得可爱起来,像是路边明明想要亲近人类,却又不善表达,只会炸着毛张牙舞爪的小猫。

  伊吹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陆陆续续散场了,志摩正伸着胳膊趴在桌子上。

  “伊吹,志摩就拜托你送回去了!”稍稍清醒些了的阵马架起九重出了门,原本热闹的店里顿时冷清下来。

  “志摩,”伊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吗?该回去了。”

  志摩仰着脖子反应了一阵,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我送你回去吧?”伊吹有些担心。

  “不必了。”志摩说。

  “禁止禁止!”如果是以前的伊吹蓝,一定会在自己耳边吵吵闹闹,说着“才不会让小志摩自己回家”这样的话,但现在的伊吹蓝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志摩没有回家,他坐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吹着风。夜已经深了,月光沿着滑梯跌到地上,摔成了一片池塘,树影摇曳,在池塘里搅起波浪。

  香坂出事后,志摩时常想要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时间点,或许是去天台和香坂聊聊天,或许是再早一些发现异常,阻止刚入行的年轻人乱来。

  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自己回到哪里才能把伊吹找回来。是因为没有在医院等他醒来吗?还是因为没有给他买限定口味的蜜瓜包?是因为偷吃了他藏在冰箱深处的冰激凌,还是因为拒绝了他搬到自己家来的请求?

  可是,自己是因为工作才没能在医院等他醒来,因为知道伊吹不能吃辣才没有给他买芥末口味的蜜瓜包,偷偷吃掉的冰激凌事后也买了双份的放了回去,因为想换一处适合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房子才拒绝他现在搬过来……

  但这些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志摩想,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没能把爱意坦诚地表达出去,所以才会被伊吹遗忘。

  一瓶矿泉水被递到面前,志摩的目光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上爬,最终停留在了伊吹的脸上。

  “谢了。”志摩接过,不知是因为被酒精麻痹了身体,还是因为被纱布重重包裹的手不好施力,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把瓶盖拧开。

  伊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从他手中抽出瓶子,把盖子拧开,又递了回去。

  夜晚太过安静,只能听到志摩咕嘟咕嘟的饮水声。

  志摩歇够了,起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去,伊吹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别跟着我。”志摩说。

  “阵马哥让我送你回家。”

  “我说过不必了。”

  “可是,我想为你做些什么。”

  “为什么?”志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伊吹。

  “我不知道……”伊吹坦言,只是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就像是某种根植在血脉里的本能反应。

  游云把唯一的月光也遮住了,志摩随着逐渐铺开的阴影一步步向伊吹走去。他仰起头,对上那双在黑暗里依然明亮的眼睛。

  “你能不能……”

  “嗯?”伊吹凑近了一些,以期能听得更真切。

  “你能不能,把伊吹还给我?”

  乌云散去,伊吹看到有两行清泪爬在志摩的脸上。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把我的伊吹还给我?”

  志摩的质问在伊吹耳边炸开,但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志摩也记不清两人到底是怎么纠缠到一起去的,他只知道伊吹正在身后,如同海浪撞击着飘摇的船。他任凭自己沉湎在浪潮里,无法思考的大脑使他得到了短暂的解脱。

  伊吹很想问志摩,两人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不敢说出口,他害怕听到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忘记了自己的爱人,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太过残忍。他只能在名为志摩的土地上奋力耕耘,说不清是求爱还是赎罪。他听着志摩一声声喊着“伊吹”,但又清楚那不是在叫他。

  伴着宿醉,志摩在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睁开眼,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打在伊吹挺拔的背上。通常这种时候,他会攀上伊吹的肩膀索要一个吻,伊吹会热情地回应他,像狗狗一样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然后把他塞回被窝里,让疲惫的警官再安心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出门晨跑,顺便把早餐带回来。

  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伊吹的动作顿了顿。

  “抱歉。”他说。

  “没什么可抱歉的,”志摩嗓音嘶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我先回去了。”伊吹提起外套。

     “嗯。”志摩翻了个身,伴随着伊吹的关门声。

   

                                 ——TBC——

救命我变成草莓牛奶啦

半梦半醒之间想到的。。。其实只是想画前两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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