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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drogen1475

【めめさく】危险同谋(三)

CP:目黑莲x佐久间大介,前后有意义。

WARNING:狗血且OOC。复健中,文笔成谜。标题来源于解放橘郡同名香水。本章带阿贝贝出场。

————————

敲门声响起,佐久间大介抗拒地用被子捂住头,发出微不可闻的几声哼哼,大概是“我不要起床”之类。毕竟前半夜在酒吧和石屋来回跑,他几乎用了整个后半夜才把新游戏通关,刚刚躺下没多久。虽然不是喜欢睡觉的类型,但整夜未眠后极度的疲倦没有让他更亢奋,反而让他抛弃了“每天只睡五小时”的铁律,只想从现在起睡个天昏地暗。

门被打开,目黑莲拿着什么东西进来,沉甸甸的箱子被放在床头柜上,佐久间大介能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抽出被子,然后冰凉的感觉贴上他...

CP:目黑莲x佐久间大介,前后有意义。

WARNING:狗血且OOC。复健中,文笔成谜。标题来源于解放橘郡同名香水。本章带阿贝贝出场。

————————

敲门声响起,佐久间大介抗拒地用被子捂住头,发出微不可闻的几声哼哼,大概是“我不要起床”之类。毕竟前半夜在酒吧和石屋来回跑,他几乎用了整个后半夜才把新游戏通关,刚刚躺下没多久。虽然不是喜欢睡觉的类型,但整夜未眠后极度的疲倦没有让他更亢奋,反而让他抛弃了“每天只睡五小时”的铁律,只想从现在起睡个天昏地暗。

门被打开,目黑莲拿着什么东西进来,沉甸甸的箱子被放在床头柜上,佐久间大介能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抽出被子,然后冰凉的感觉贴上他的手腕,激得他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迷迷瞪瞪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床头柜上是家里备着的医药箱,给他做着冰敷的是看上去并没有因为熬大夜而产生任何不清爽的目黑莲,手上的动作接近温柔。

“这种事情不想做可以不做。”佐久间大介抗衡着快把他吞噬掉的睡意,语言系统还差一点点就崩坏,“我可是不会给你付工资的。”

目黑莲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好想看可是真的好困,佐久间大介这么想着的同时几乎又要睡过去。事实上目黑莲听到这句话以后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一向不愿意做太复杂的思考,于是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了:“这是为了感谢提供住处的报答。”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目黑莲做好冰敷,床上的人半睡半醒,脸颊被暖气烘得发粉,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昨晚那个恶劣又强大的对手。佐久间大介就着伸出被子的手揉了揉眼睛,明显一幅“天塌下来都不能打扰我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样子,努力地张口说话的样子看着有些滑稽。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做。”佐久间大介尽全力转动着脑子思考着回复,睡意让他无法考虑更多,直接了当的话语听上去没有他们之间实质性存在的那些距离,“做人嘛...当然不可以活得那么累。”

就这么几句话就又睡过去了。目黑莲看着自己被无意识地勾着的家居服袖口,如果佐久间大介醒着的话,他会问他现在活得是否轻松,问他如果是在十年前还会这样想吗,问他在那些没有办法一步登天的时刻要怎么说服自己仍旧握紧双手。但是现在——他看着佐久间大介无知无觉地睡着的模样,另一只手已经卡上了他细白的脖颈,只要施加足够的力气目黑莲就能够让他甜蜜又痛苦地在睡梦中死去,他也终于能了结那些不懂却也不想懂的噩梦。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吗——对他就这么信任,可以这样毫无防备地就睡过去?目黑莲终于明白一道脉搏在自己的手里跳动着究竟是什么感觉,他缓慢地收紧手指,贴紧了佐久间大介因为出汗而略微发黏的皮肤,脉搏跳动的感触越发明显,像他震声的心跳,而掌心里的气息依旧温软而绵长。

目黑莲猛地收回自己的手。他半跪在床边,左手紧攥着右手的手指,过速的心跳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他大口地喘着气——明明交换的条件是正式的挑战,那么即便有无数个可以动手的机会,即便他的愿望触手可及,他也不可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承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真正的无心,这是他在踏入这个异常又几乎是亲近的世界以后,将自己和周围所有人区分开来的记号。

——那么正是因为掌握了这样的弱点,才肆无忌惮地以最柔软无害的样子面对着他吗?

——真是太狡猾了。

拎起医药箱,目黑莲站起身,决定将突如其来的烦躁和冷漠全都投入到运动中去解决。把沉甸甸的箱子归位到壁橱内,他正准备到屋子里简易的健身房内去挥洒负面的情绪,就听见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莫名听上去带着些温和情绪的声音响在这间属于佐久间大介的屋子里,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啊——阿部ちゃん真的太坏了,明知道我前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还来这里。”佐久间扁着嘴坐在床上,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歪在阿部亮平背上,“总归没有天塌下来的要紧事吧?就算有也轮不到我来处理嘛——”

阿部亮平倒是对他满嘴跑的火车和撒娇完全免疫,他伸手梳了梳被压乱了的粉头发,带着点笑意说:“因为听说你把那孩子带回了家,所以ふっか委托我来做心理咨询师。”

“那你现在回去,和他说我一切正常,然后咨询费我们对半分好不好。”佐久间大介眨巴着眼睛看向这个实在是了解自己的密友,心想深泽辰哉真是老狐狸,知道阿部亮平最能拿捏住他就这样让他过来,下次一定要把他偷吃岩本照巧克力的事情捅出去。

阿部亮平叹了口气:“正是因为担心你才过来的啊,大ちゃん。”

佐久间大介愣了愣,然后皱着脸往枕头上倒:“这个称呼真的很犯规诶。”

“真的没有问题吗?”阿部亮平没有完全点破,又或者他只是全方位地关心着自己从青少年时期就认识的、一直到现在都在一起经历风雨的朋友,“虽然我不会去阻止你,引火自焚什么的...多半你也乐在其中,但是也考虑一下身边关心你的人的感受,嗯?”

“刚刚他差一点都要下手了,他的手就这样放在我的脖子上,我有很努力地保持呼吸。”佐久间大介给阿部亮平比划着,“但是他突然就这样放弃,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出去,你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好玩——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可爱的小朋友诶!”

虽然真的很困,但他的睡眠本来就浅,再加上身处黑暗的一些本能,所以当时他下意识地因为另一道气息的接近醒过来了。只是目黑莲的反应过于有趣,他实在想看看他接下来会如何做,所以才硬生生压下自己的本能反应,装作早已陷入甜蜜梦乡的样子。实则在那细长的指节触及又贴紧到他的皮肤的时候,他连控制住自己的指尖不要因此颤抖都变得无比的困难,像一剂肾上腺素注入他的身体,他完全可以仅仅靠这个获得他所需的一切养分。

“守序中立的孩子吗...有没有可能,这是因为他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呢?”阿部亮平一手拍着棉被像哄人睡觉一样,闻言抬起头想了想,“把不属于这里的人拉进来,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哦。”

“才不是。阿部ちゃん在那里的话看到他的眼神就会明白的,我们都是一类人,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佐久间大介玩着阿部亮平给他带来的抱枕,有理有据地反驳着,“相信我!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阿部亮平笑着起身,从自己带来的包里翻出了几罐香薰蜡烛,点燃了其中一个,然后又走到窗边把窗帘合得更紧了些:“接下来是什么打算?还会做噩梦吗?”

“这种问题...总之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嘛,我的生活不会因为莲くん就这样改变的——啊,虽然可能结局会不一样啦。”佐久间大介伸了个懒腰,窝到阿部亮平身边打起了瞌睡,“噩梦倒是偶尔会做啦,但是佐久间完全能够在醒来以后正常地做该做的事,所以快夸奖我!”

“好好,大ちゃん超——级厉害。”阿部亮平的声音逐渐变得渺远悠长,带着他一贯的从容和温和,对于佐久间大介来说是上好的催眠剂,“这么说的话,是考虑过最后的结果咯?”

“...反正这个世界就是一报还一报。”佐久间大介胡乱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时候他的眼前一片昏暗,早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我才不担心以后的事情,而且万一...”

阿部亮平倾身下去,听到了佐久间大介话音尾端那些很难说不是喃喃自语的内容。他愣了愣,然后无奈地笑了出来,伸手给这位容易出汗的“小朋友”松了松被角,感觉自己没有必要再担心什么。阿部亮平从来都是一个看得很开的人,毕竟一切都会恰到好处地发生,无论是好是坏,每一面只不过是不同角度的观测。

 

阿部亮平走出主卧的时候,目黑莲正好从客房旁的浴室出来。他擦着头发看着面前明明如一道和煦春风一样的人,内心生出了一股本能般的警惕。

“上午好。不好奇我们聊了些什么吗?”戴着羊皮面具的大魔王问。

目黑莲摇了摇头,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把脏衣篓里的各种痛T都塞进洗衣机:“反正就是和我有关的事情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好好奇的。”

身后没有传来回复,目黑莲转过身,对上了对方意味深长的、带点戏谑的眼神。这眼神让他觉得莫名其妙,被观察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佐久间不喜欢苦的东西,虽然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起床气,但如果他醒了不太舒服的话,记得给他榨一杯果汁。”阿部亮平观察着面前的年轻人,阅历丰富又智商超群的“心理咨询师”得出了属于自己的大致的结论,于是心情愉悦地到门口换好鞋出门,不忘给里面的人一些小提示。

“万一哪天他就被我驯服了呢”...吗?阿部亮平勾了勾嘴角。那样子的佐久间大介说出这种自信十足的话他倒是毫不意外,他身边也只有这个人和这一类的中二台词契合。只是遇上了这样子的目黑莲——束缚着的自由,压抑着的野性,用规则平复仇恨和本能带来的冲动,用承诺筑起防御恶意和毁灭的海堤。这样的组合,看上去像一些注定敌对又注定吸引的奇妙配对,外在与内里相互补足,引发一些独特的化学反应。

他也开始有些期待了。



TBC



有话说:

我没存稿了。



爱吃饭饭的高鹿

晴时雨

   送给北子老师的快打mmsk

    skm性转❗

    人物ooc❗

    历史架空❗

    文笔稀碎❗

   —————————————————————

   ——世界上有神仙吗?

   ——或许吧。        ...

   送给北子老师的快打mmsk

    skm性转❗

    人物ooc❗

    历史架空❗

    文笔稀碎❗

   —————————————————————

   ——世界上有神仙吗?

   ——或许吧。                          


“这是狐狸大人在娶亲”佐久间家的仆人拦住了想偷跑出去的介子小姐,告诫她说。“狐狸还要娶亲吗”天真的介子小姐问着扶养自己长大的奶妈。


  “当然了小姐,狐狸和我们人类一样,都会娶妻生子。”奶妈轻抚介子的头发,“我们介子也很快要嫁人了。”十二岁的介子对于婚姻还有一些懵懵懂懂,她只知道以后她会给一个她没见过的男孩子生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孩,她就能和那个小孩玩了。


    介子渴望有一个人能陪伴自己。


  介子几乎没有出过家门,除了家中的兄弟她也没有见过别的同龄人,她是被关在家精心照顾的玫瑰,散发着青涩的芬芳,却没有人能窥到其中的美妙。


   那一天又下雨了,介子趴在窗户上看着雨和明亮的天,她想去见一见狐狸大人。家里因为介子的婚事忙得分不开手脚去看着介子,介子就趁着潮湿的空气向着森林出发了。


  她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森林不再是窗户的风景,而是可以触摸的实物。介子的木屐让介子只能小步走,她一边向森林深处走一边不断为森林的美发出感叹。“狐狸大人呢?”介子心心念念想着找到狐狸,她就是为了狐狸的婚礼才偷偷跑出来的。


   “小孩,你为什么在这里?”陌生男子的声音着实将介子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发现是一位高束头发的青年。她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又突有些气恼地看着男子:“你是何人?为什么要躲着吓我?你这一出声要是把狐狸大人吓跑的怎么办?”


  看着眼前耍脾气的小姑娘,青年笑了笑:“我叫目黑莲,你是专门来找狐狸的?”介子将青年拉到一颗大树背后:“小点声,我是来看狐狸婚嫁的,奶妈和我说晴天下雨是狐狸在结婚。我快要结婚了,妈妈说结婚以后就要待在别人家了,我就不能有机会来森林里找狐狸大人了。”

 

  目黑莲饶有兴趣地看着介子东张西望,他眼睛一转心生一计:“小女孩,你要找的狐狸可能不能结婚了”“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介子不愿接受目黑莲的话,“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目黑莲一笑:“因为我就是狐狸大人啊”他看着介子突然瞪大双眼,嘴巴张到了极点。“我没有新娘,所以不能结婚。”目黑莲摸了摸她的头,“抱歉啊,大小姐”


  介子看着面前长相英俊的男子,“我。。我可以做你的新娘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或许是真的对眼前的男子一见钟情了,亦或许她不想嫁给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男子。介子小姐目不转睛地看着目黑莲,对于介子来说那就是自由。


   “可介子就是小孩子呀”目黑莲低着头看着介子小姐,“介子可以等我吗?等你长到我一样大的时候,我就来找你好不好?”


  他是森林里孤独的山神,带着不同于森林沉闷的色彩闯入他的世界。小孩子脾气的她看着自称狐狸的自己,不敢相信和惊奇融合在她稚嫩的脸上。没有凡人的虔诚与小心翼翼,带着孩子不知事故的天真,他好像喜欢上这个小孩子了。

  

   佐久间介子被山神送回了家,她与山神短暂的对话竟然在现世过了5天。介子记得自己完好无损的出现家里时妈妈抱着她哭泣,爸爸却一直在看着她叹气。


  介子不明白仆人为什么对自己流露悲戚的表情,不明白弟弟为什么会紧紧拥抱自己承诺会照顾好自己。明明自己是完好无损的走回家的。


  ——介子已经没有办法嫁人了。


  在看中女孩家清白的年代,就算介子干干净净地回家了,那些流言蜚语却将介子的清白玷污。13岁的介子不懂这些,她知道她不用离开家了,不用去遥远的地方了。


  介子不介意那些邻居怪异的眼神,因为有人在未来等着她,她每一天充满欢乐与幸福。


  就这样介子慢慢长大了,她一直待在家里。富裕的家庭不需要介子抛头露面地谋求生计,介子带着天真烂漫与少女独有的韵味长大了。

 

  20岁那年,梦里的男人出现了。在那个晚上目黑莲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出现在介子的床头。“介子,我们走吧”他伸出了手,抚摸介子的秀发,看着她依稀能窥见儿时的容颜,“抱歉让你等太久了。”等待了7年之久的介子再也忍不住了,她将头埋入目黑莲的胸膛,“笨蛋,目黑莲就是笨蛋。”她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苦楚与对目黑莲的思念,她甚至都觉得那是自己做的一场美梦。目黑莲抱起她,向森林深处走去。

 

  “不能等到早上和父母告个别吗?”介子小姐趴在目黑莲耳边轻轻问到。目黑莲看了一下介子,摇了摇头“狐狸大人为什么要在晴天下雨时结婚呢?因为不能被人看到啊,我的笨蛋介子。”介子抿了抿嘴,耳朵红得滴血,双手揽紧了目黑莲的脖子。


  繁星参加了他们不能被人知道的婚礼,夏夜的蛙鸣演奏着独属于山神婚礼的奏乐。山神带着介子的灵魂进入介子看守了近一辈子的森林,那是她向往的自由与幸福。


  不久以后佐久间家举办了一场葬礼,正逢太阳雨。参加葬礼的人也不经想起介子本来是有一场婚礼的。“可惜啊,如果仆人好好看管介子也不会跑出去啊”一位老婆婆唏嘘道,“一个女孩没了清白,这一辈子都毁了。”另一位大妈接过话茬“要是我啊,我早去死了。她能一直待在家里那么多年也算让她赚了。”


“我和你们说啊,我听说是她弟弟的老婆逼死她的。”一个人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周围,小声说出事情所谓的真相,“听说她晚上偷偷从厨房拿了把刀,然后直接……”说着又朝着自己的脖子笔画,表情狰狞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一下子许多人围了起来,以那个人为圆心,打听着不管自己的八卦。


  介子的弟弟忍无可忍冲出家门,将拳头像那人砸去。周围的人连忙拉住他,那人也畏畏缩缩地躲在人群身后,嘴上还不停叫嚣“怎么了,戳中痛处了,你们做那事还不能让我们讲了。”“姐姐,姐姐就是被你们逼死的,我的姐姐就是被你们逼死的,你们把我姐姐还给我,还给我!”介子的弟弟眼睛通红,浑身不住的颤抖。


  那时姐姐被寻山的人抱回来,原本白净的脸被泥巴弄脏。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姐姐不清白,他也愿意养姐姐一辈子。那些嚼舌根的妇人逼死了姐姐,逼死了自己坚强爱笑的姐姐。他看着介子的遗照,或许姐姐真的是累了吧,坚持不下去了。

 

  “晚安姐姐,下辈子要幸福哦。”


  “莲,那里在干嘛啊?这么热闹是不是有人结婚啊?”介子站着山头转身问目黑莲,手还不停地指着。“可能吧”目黑莲从后面抱着了介子,拉起介子的手“天要黑了,回家吧。”


  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需要介子小姐担心,她只需要在森林里看看花开听听鸟鸣,蹦蹦跳跳地在小溪里嬉笑,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





  

  

  

闇合成

【めめさく】这不是我想要的恋爱 04

这章有比较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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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雨啪嗒啪嗒地击打着伞面。

雨势不大,两人沉默着打着伞一前一后地走在步行道上。佐久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着追了过来,在被对方要求「请等一等」后佐久间看着他冲进便利店买了伞出来,然后说着「我好像跟你是一个方向诶」就顺势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也不说话,就默默跟在后面,让佐久间内心异常的烦闷。

虽然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但那次荒唐的相遇并没有从佐久间脑海中被剔除,反而演变成看着酒就会回忆起光裸的自己的状态而让佐久间心生不快,归根究底,羞耻感太过于强烈了。


结果还是由佐久间先打破了尴尬。

“那个......

这章有比较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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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雨啪嗒啪嗒地击打着伞面。

雨势不大,两人沉默着打着伞一前一后地走在步行道上。佐久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着追了过来,在被对方要求「请等一等」后佐久间看着他冲进便利店买了伞出来,然后说着「我好像跟你是一个方向诶」就顺势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也不说话,就默默跟在后面,让佐久间内心异常的烦闷。

虽然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但那次荒唐的相遇并没有从佐久间脑海中被剔除,反而演变成看着酒就会回忆起光裸的自己的状态而让佐久间心生不快,归根究底,羞耻感太过于强烈了。

 

结果还是由佐久间先打破了尴尬。

“那个——”他转过身,特意用明朗的语气说着,“之前收到贵司邮件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毕竟这种像漫画人物的名字不多见嘛。”

目黑莲看着他,停下了脚步。

“但是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佐久间继续说着,面朝着他后退着踱步。于是目黑莲又跟了上去。

“我也没想到能遇见你。”目黑莲笑着说,“这次的两个企划案都很不错,让我感到很意外。”

“是觉得我不像会做企划的人吗?”

“不是,是没想到能这么凑巧遇见你。”目黑莲直率着回应着。

佐久间瞬间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抿着唇别开了头,转过了身。

自从成年后,佐久间觉得自己早已鲜少面对孩提时期这种无话可说的状态,即便是陌生人,也能顺着气势聊不少内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着目黑莲的时候,他觉得仿佛语言中枢面临了严重堵车的状态似的,总是不能好好地交谈。

可能是被他看到了自己丢脸的一面,而让自己无所遁形了吧。他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然后接下来涌出的想法也仅仅是想逃离开而已。

虽然知道即将共事一段时间,但脚下的步伐却忍不住开始加快,践踏到的水洼弄脏了裤脚,但他并不在乎。直到被对方猛地拉住胳膊说着“小心”继而整个人被圈在了对方怀里后,佐久间才不得不冷静了下来。

车呼啸而过。

水滴落在了脸上,佐久间抬起了头,这才发现对方已没有了遮挡物,雨水滴落在他的面颊,又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抱歉,”目黑莲握着他的肩头将他拉离自己,“没打湿吧?”

佐久间摇了摇头,愣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搭在肩上的伞举高试图遮住对方,然后他看着目黑莲转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伞,背上已然湿了一大片。

 

“那个,你背上已经全部打湿了,没关系吗?”佐久间担心地询问着。

目黑莲将伞里的雨水甩了甩,重新撑了起来,“没事,请不用在意。”然后他扯了扯已经黏在背上的衣服,形似轻松的莞尔一笑,“我们走吧。”

佐久间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挣扎了半天,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踌躇着说,“目黑桑,那个,我家就在附近,方便的话,要不先去我家处理下吧。”

即便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没关系,”目黑回应道,“我在前面拐角的站口搭乘电车就可以了。”说罢他怕了拍佐久间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这样你大概率会感冒的吧。”佐久间抬眼认真看着他,内心虽然在告诉自己别傻了,不要做节外生枝的事情,但是嘴巴却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就当是之前的谢礼,拜托了。”

 

 

两个人沉默地上了公寓电梯。佐久间的家位于这栋公寓的26层,在狭小空间上升的时间比佐久间之前搭乘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楼层好高啊。”在指示灯到达十楼的时候,目黑莲轻笑着打开了话题,“会害怕吗?”

“地震的时候会有一点吧,”佐久间回应着,“所以家里的装饰柜都稍微加了固。”

“佐久间桑不会恐高吗?”

“不会。目黑桑呢?”

目黑莲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候电梯内传来了“叮”的声音,随后电梯门打开了。

“到了,我们走吧。”佐久间说着并后退了半步请目黑莲先出了电梯门,然后又加快脚步迅速冲到前面带路。

“打扰了。”随着佐久间开门步入玄关,目黑莲说道。然后他看着佐久间从鞋柜拿出了室内拖鞋放在了他的面前,示意他进屋。目黑莲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身体,无奈地耸了耸肩,“佐久间桑,可能需要你拿张毛巾给我先擦擦身体呢,这样直接进屋的话会弄脏的。”

 

佐久间闻言慌忙上下打量了下,“啊,不好意思,那请你稍等一下。”然后小跑着进了屋。

衣服上的水嘀嗒嘀嗒地滴落在了玄关的地板上,目黑莲索性脱掉了外套。被搞得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说实话,目前的状况也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佐久间很快地将毛巾拿了过来,在目黑莲接过毛巾擦拭身体的时间里,他又转身在浴室外的墙面液金面板上设置好了入浴的相关模式。然后紧接着,他跑进厨房里端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了目黑莲,“喝杯牛奶暖暖身子吧。”

看起来俨然一副很会照顾人的样子。

目黑莲乖乖地站在玄关喝完了热牛奶,这才蹲下身脱了鞋。

佐久间带着他进了浴室进行了简单的介绍,嘱咐他将衣服脱在门口的框里,等会自己会进来放替换的衣物后,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还好家里有新内裤,虽然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但姑且可以先将就看看。然后他又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纯棉长裤,在折叠好后送往浴室的路上,佐久间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殷勤了呢。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佐久间就不禁放慢了脚步。

 

对方的衣服在洗衣机里规律地滚动着。佐久间倚靠在门边,时针即将指向11点半,他开始有点慌乱起来。

隔壁浴室的水哗啦哗啦,现在这个时间,末班车大概率已经开走了,所以今晚上是就让他在自己家留宿吗?明明最开始只是害怕他因为保护自己而着凉感冒的负罪感才邀请他到了自己家,佐久间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没有考虑后面的事。

佐久间家是一室一厅的户型,卧室里理所当然只有一张床。因为家本来也住在都内,父母即便是过来玩也不会在家里过夜,再加上平时佐久间也不会邀请朋友来家里,这就导致目前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家里没有多余的被褥。

还好客厅还有沙发。

他从卧室里抱出一床薄被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正好目黑莲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目黑莲立马心领神会地表达了谢意,“给你添麻烦了。”

佐久间摇了摇头,抱歉地说,“可能得委屈你一下,今晚上在沙发上睡了。”

“有沙发能给我睡已经很感激了,佐久间桑。”目黑莲边说边走了过去,“T恤也很合适哦,佐久间桑是喜欢宽大的版型吗?”

佐久间点了点头,“我喜欢穿起来比较舒适的衣服。”然后他看着对方的下半身,纯棉长裤已经被穿成了九分裤,裤脚贴在小腿下面贴近脚踝的位置。佐久间想起自己平时穿这条长裤的时候,裤脚甚至会因为过长而堆积在脚踝。他悄无声息地在内心叹了口气,然后问道:“裤子看起来好像有点小的样子,没关系吗?”

目黑莲闻言低头看了看,笑了起来,“没关系,”然后他扯了扯裤子,“很舒适哦这个,下次可以介绍我去买吗?”

对方轻描淡写就化解了尴尬,还没等佐久间回应,他又开口说道,“浴室我已经打扫干净了,也给你放好了热水,佐久间桑也快点去洗洗身体避免感冒吧。”

“嗯——唔。”佐久间点了点头,对于对方很快就自然融入并且反客为主的行为,佐久间虽然感到有一丝丝的违和感,却并没有反感的感觉。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柔体贴,佐久间拿着替换的衣物进了浴室。

 

佐久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目黑莲正站在客厅角落的手办展示柜前。

手办柜是2个月前订做的,佐久间为了能更方便欣赏自己的‘老婆’们,还特意在柜体里面安装了灯带。

对方似乎是因为听到脚步声转过了头,然后佐久间看着他惊喜地指着展示柜里的其中一个‘老婆’问道:“这个和T恤上的是一个角色吧?”说罢他扯着T恤下摆,兴奋地展示给佐久间看。

佐久间愣怔地点了点头。

就在几分钟之前,佐久间还在后悔草率地把对方带回了家,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相处。而现在,因为对方展现出来的似乎和佐久间兴趣相投的样子,而让佐久间感觉一瞬间就拉进了距离。

“虽然没有看过,但是之后我会补补看的。”目黑莲笑着说。

“这个虽然看起来是主角选择和5胞胎女高中生中的其中一人结婚的故事,但是因为从一开始就设置了谜题,所以是带着解密形式的恋爱故事哦。”佐久间兴奋地说着,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这部动画的漫画书下来递给目黑莲。

“诶?还有漫画吗?”

“因为是漫画改编的,”佐久间歪着头闭着眼一脸开心的表情,“呀~中途真的会忍不住换推的,我一开始很喜欢四叶,然后因为自行车的那段故事换推到了二乃,但是最后又回到了四叶这里,”佐久间难掩兴奋地站在目黑莲旁边垫着脚指着目黑正在翻阅的漫画书上的角色,“总之,真的非常推荐!”

目黑忍不住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佐久间桑,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喜欢呢。”

因为太过于兴奋而滔滔不绝的佐久间,被对方带着笑意的话语突然提醒着回到了现实,他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两步,虽然不介意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宅男身份,但是因为和目黑莲是之后会一起工作的合作伙伴,这样过于悠闲的一面被对方看见果然还是让佐久间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抱歉,我好像说太多了。”

“没关系哦,我还挺感兴趣的,不过……”目黑莲将视线移往隔壁放满了漫画书的书架上,“佐久间桑看的类型意外地很丰富呢。”

他随手又抽了一本放在角落的漫画书翻阅着,但随即,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佐久间不明所以的凑上去一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是之前友人推荐自己看的同性漫画作品。因为很喜欢,所以那之后重新购入了。

佐久间迎来了最近频繁造访的宕机时刻,他咬着下唇正在想着怎么解释,抬眼一看目黑莲,两个人却四目相对了。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别开了通红的脸。

“这…这是之前朋友放在这里的。”

半晌之后,佐久间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解释的话语。


懵
和马老师有效内卷

和马老师有效内卷

和马老师有效内卷

刘舞娘

在劫难逃

岩本照×深泽辰哉

艺术概论 和恋爱教学 同背景  含dtnb/mmsk

富二代总裁和电视制作人 ooc

全是我编的


深泽找佐久间,佐久间找向井,向井试着找目黑,结果被目黑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敲门进了岩本的办公室。


岩本对佐久间的偶像事业一向放任自流,你尽管折腾,缺钱就打电话,其他时候别来烦我。是以他看看向井有点踌躇的脸,知道准没什么好事等着他。


出什么麻烦了,岩本问,佐久间和目黑被拍了?


不是,向井摇头,和他俩没关系,唔,也不是完全没关系。


你就直说吧。


“ふっかさん想...


岩本照×深泽辰哉

艺术概论 和恋爱教学 同背景  含dtnb/mmsk

富二代总裁和电视制作人 ooc

全是我编的







深泽找佐久间,佐久间找向井,向井试着找目黑,结果被目黑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敲门进了岩本的办公室。


岩本对佐久间的偶像事业一向放任自流,你尽管折腾,缺钱就打电话,其他时候别来烦我。是以他看看向井有点踌躇的脸,知道准没什么好事等着他。


出什么麻烦了,岩本问,佐久间和目黑被拍了?


不是,向井摇头,和他俩没关系,唔,也不是完全没关系。


你就直说吧。


“ふっかさん想找你帮个忙……”


我说了,岩本皱眉向后靠,他那些综艺什么的我不会露脸的。


不是综艺,向井挠了挠脸,ふっかさん想拍一个纪录片,探秘富二代生活……


“他疯了?你跟他说,没有这种可能。就算他是认真的,全日本那么多富二代,我都可以介绍几个,保证比我生活戏剧性多了……”


在自己公司里好好呆着的宫馆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嘟囔着是不是翔太又说他什么了。


向井咬牙,“但是ふっかさん说,如果照兄不同意,他就把さっくん和めめ的事爆给杂志社……”


让他爆吧,岩本摊手。


“那可不行啊,照兄你家大业大,但是我只有这一份工作哦!”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他俩当不成艺人了,我就掏钱包装你,做爱豆或者说漫才都随便你,こ一じ,咱们未来可期。”


向井有点心动了,但他的理智和良心还健在,他说照兄,我不明白,你就这么抗拒吗?


“问题不在我,”岩本皱眉说,“在他那里,他深泽辰哉,只是想拿我开玩笑罢了。总之这个什么纪录片,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向井见他实在坚持,只好不无遗憾地回到了工作室里。佐久间近期闲得很,正在给目黑的频道出谋划策。“听我的,莲,女装肯定涨粉……哦,こ一じ,怎么样?照他是不是非常干脆地拒绝了?”


“さっくん明知道照兄会拒绝才让我去的吧?真是的,那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我没说过吗?佐久间挑眉,照和ふっか,是高中的前后辈来着。别看照现在好像天下无敌,十代的时候没少被ふっか欺负呢。


不知情的向井和目黑对视一眼,觉得那个画面虽然离奇但似乎不难想象。但是,向井摸摸下巴,ふっかさん这么死缠烂打,仅仅是想捉弄照兄这么简单吗?


那就是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才知道的事了,佐久间耸肩。







向井走了之后岩本一直在等深泽联系他,过了几天才想起自己很久之前偶遇深泽时故意留的是公司前台号码,估计那个人就算打了电话也只会被当成奇怪的人而传递不到他这里。岩本妥协,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拨通自己手机里深泽的联系方式。几秒之后愤愤地转身单手砸在桌子上,“可恶,那家伙,怎么留的是电视台咨询热线……”


岩本嫌他三十岁了还是这么幼稚,丝毫没有对自己的半斤八两感到羞愧。他暂时不去想深泽的事,抖抖手腕接着工作。随后一张花哨的请柬似的的物什从文件中掉出来,岩本捡起来看了看,发现是艺术展的门票。


“是谁的不小心夹进来了吗……等等,”岩本脸色一变,念出右下角艺术家的名字,“渡边……翔太。”


宫馆的电话倒是好好地打通了,那人一接起来就问岩本有没有收到票,岩本说收是收到了,不过完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愿意给那种作品办展。


“当然没有了,”宫馆说,“你好好看看,主办方是我的公司。入场券也都当成是员工福利发给属下和朋友们了。”


“……完全是赔钱生意啊。”


“翔太高兴就好了,”宫馆语气听起来毫不在意,“佐久间刚还答应了可以特别出演,他最近很闲吗?不过托他的福,电视台似乎也会来人报道。没什么事做的话就来看看吧,照,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可圈可点的作品的。”


信了几次宫馆的邪,岩本反倒释然了,甚至认为这种烽火戏诸侯的行为很合宫馆的人设。反正我身边就是没有正常人,他想着,把门票好好收进钱包,“就当是去看个热闹好了……”


虽然已经有了预感,但岩本还是一次看这么声势浩大的热闹。美术馆外墙挂着渡边的巨幅海报,帅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在门口排队等着的则是举着佐久间的团扇和条幅的应援团,加上与之数量匹敌的社畜,场面实在有些荒唐。


岩本拿着VIP入场券从特殊通道入场,宫馆正拿着对讲机在那里指挥工作,看上去忙得不行。“佐久间的粉丝就算了……你们那的员工竟然来了这么多?”


我也没想到,宫馆说,好像不知道谁传言说不到场就会被扣工资,到底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岩本甩掉额头的黑线,宫馆塞给他一份参观指南,转身又去忙别的事项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家里挂着的那幅渡边的大作同化了审美,岩本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点观赏的情绪。“哦,这个……这个狗?很狗嘛……”


先生你好,岩本身后有人轻咳两声,我们是电视台的,想找您做个简单的采访。


“抱歉,我……”岩本回身,然后愣在原地,“怎么是你?”


深泽微笑眨眼,“怎么不能是我?”






佐久间要去美容院做舞台造型,目黑就一个人先来了美术馆。还没入场就被外面的阵仗吓到,看了一圈墙上的作品又忍不住感叹不愧是しょぴ一。几分钟后大概是被太过强烈的艺术所震慑,目黑成功迷路,在场馆里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是这边吗……啊!岩本さん!……和ふっかさん?”


偷听不好,目黑边默念边靠近门边,但是……下不为例嘛。


门里的人自然不知道外面多了一只耳朵。岩本和深泽坐在桌子的斜对角,他郁闷地揉着太阳穴,说深泽辰哉,你就这么死缠烂打?


那是什么话?我是怕岩本さん太想念我。


你承认了,岩本拍桌,你就是冲着我来的。


那还真不是,深泽摇头,单手托着下巴,“我真的只是来帮台里的综艺做个采访素材,可没想到会遇上你。这就是缘分吧?你啊,躲不掉我的。纪录片的事向井跟你说了吧?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居然还好意思提……深泽辰哉,高中时我任你宰割算我年轻,现在我们都不小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呢?”


“是啊,什么时候呢?”深泽说着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眼神直直看向岩本,“大概要等照跟什么人结婚……或者,承认爱我那一天吧。”


目黑在门外把尖叫生生吞回喉咙,太惊讶导致胃里有些泛恶心。佐久间发消息说已经到美术馆附近,问目黑现在在哪里。目黑动动手指,告诉他说特别节目正是最高潮,暂时走不开身。


什么节目,佐久间疑惑,除了我还有别的艺人愿意给翔太捧场吗?






岩本的高中时代如他所言那般在深泽辰哉身上吃了很多亏。明明从出生起就是个养尊处优少爷,却被那人不讲道理地当成小弟,当成钱包,当成陪玩,当成打手。时至今日,岩本仍然想不通当年无法反抗深泽的原因,明明只是个瘦弱的,看起来做什么都不够认真的家伙……


“……承认爱我的那一天。”


原来是这样吗?岩本怔忡着,深泽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选择一下吧岩本さん,和我交往,或者拍纪录片。我推荐前者哦,一劳永逸……”


岩本握住深泽的手腕,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按照事情发展的走向来看,此刻应该有一个吻。但是或许岩本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要更戏剧性得多,外面同样迷路了的渡边操着大嗓门,问拼命朝他使眼色但无果的目黑,“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佐久间还没来吗?”


吻还是落下来了,伴随着渡边推门后发出的大叫和目黑从指缝里探出的视线。深泽捧着岩本的脸,像是给那几年无理取闹的战争一个交代。欺负你这么久真是对不起,但我毫无悔过,毕竟你看起来实在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


“莲……呜哇,好多人,怎么都在这儿?”


佐久间姗姗来迟,但好戏已经结束,深泽拽着后知后觉、不好意捂住脸的岩本从屋里走出来,“各位都在呢,那正好,岩本さん答应要让我拍纪录片了哦。”


“等等,我什么时候……”


“没用的,照,”深泽回头瞟了眼不可置信的岩本,“你已经承认爱我,更加跑不掉了。”


跟在佐久间身后的向井转眼看了看问讯赶过来的宫馆,默默向外退了几步,离开这个homo浓度过高的空间。然而岩本动作更快,大喊着谁爱去谁去,推开向井跑了出去。








渡边的艺术展圆满落幕,甚至有想和宫馆谈生意的老板忍痛买走了几幅大作。世界上的怨种终于不止岩本一个,他欣慰又满足——以及深泽,拍纪录片的事竟然不是说说而已,几天后真的带着人杀到公司来贴身拍摄。但没进行几天后就被电视台方叫停,理由是深泽pd总是和岩本做出一些不能播的举动,让负责剪辑的人叫苦不迭。


那太可惜了,岩本说这话时嘴角提到耳根,就算确认了和那家伙相爱,但看到深泽吃瘪还是让他忍不住高兴。深泽本人似乎并不遗憾,他晃了晃手里的光盘,说虽然不能投放到电视台,但是原片都在这里,哪天心情不好的话,我就把它存到控制你们公司楼外LED屛的电脑桌面上。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被那家伙欺负啊?岩本向佐久间哭诉。佐久间拍拍他后背,说算了吧,早就晚啦!


从你发现爱他那一刻起,你就在劫难逃啦!









end


(解压产物

(看个热闹叭

(谁考试周有十二天啊😇

(感谢阅读






阿喵

【mmsk/めめさく】小神明

AU/OOC/神官meme X 神明skm

weibo同步:喵阿阿阿阿阿

Thesis:写个梦and梦写完就开始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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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赤い糸】

“下雨了。”佐久间坐在门廊的栏杆上,看着出太阳的天感叹。


“又出太阳又下雨,奇怪的天气。”目黑莲停下擦拭供桌,转身看向院子。


“啊呀,你们现代人现在连晴天下雨狐狸娶亲的道理都不懂了嘛?”佐久间一副惊讶疑惑的神情。


目黑莲还想说什么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


“佐君大人!佐君大人!!”身着白无垢的少女气喘吁吁地跑到神社。“那个东西来了,请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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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is:写个梦and梦写完就开始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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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赤い糸】

“下雨了。”佐久间坐在门廊的栏杆上,看着出太阳的天感叹。


“又出太阳又下雨,奇怪的天气。”目黑莲停下擦拭供桌,转身看向院子。


“啊呀,你们现代人现在连晴天下雨狐狸娶亲的道理都不懂了嘛?”佐久间一副惊讶疑惑的神情。


目黑莲还想说什么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


“佐君大人!佐君大人!!”身着白无垢的少女气喘吁吁地跑到神社。“那个东西来了,请救救我吧。”


后面追着十几只狐狸,四只狐狸抬着轿子跑在最后。最前面的狐狸生怕进了少女进了神社之后他们没法进入,急忙伸长了一条尾巴去抓少女的脚腕。


目黑莲眼疾手快,在鸟居下将少女猛地一拉,差一点就能碰到少女脚腕的狐狸尾巴被挡在鸟居外。


“中二神!”后山的狐狸一直在山脚望眼欲穿,见新娘躲进神社愤怒地现身。


“臭狐狸。”佐久间不甘示弱地呛声回去。


这只狐狸可不怕神社的结界,他三步一跳就跳到目黑莲和少女的面前,伸出尖长指甲的爪子打算把目黑莲身边的少女抢走。


嚓--


利爪和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佐久间拿着一把短剑闪身到目黑莲身前,挡住了狐狸的攻击。被震开的狐狸化身成人,穿着一身纹付羽织袴,而他的新娘正躲在别人的身后,恐惧地望着他。


“为什么拦我?”狐狸知道他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神。


“你刚才那样很容易伤到我的神官欸,我当然要拦住你啊。”佐久间理所当然地说。


“你把理子还我。”


“又不是我抢走的,是她自己要来的。”佐久间还嘴。


佐久间本来也不想管。他从见到一身狐狸味的少女那天起就知道她和狐狸的这段孽缘,要不是目黑莲出的馊主意,偷偷教少女投了5門硬币硬是和自己结缘,他才懒得理这档子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理子,过来。”化作美少年模样的狐狸知道中二神这里没法破局,只好温柔地叫了少女的名字,用妖术迷惑她自己来到他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少女听见自己的名字,眼睛与狐狸少年对视上,中了妖术。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理子。过来,来我的身边吧。”


理子受到蛊惑,刚往前走了一步。目黑莲拿着神社的泉水猛地浇在理子的身上:“醒醒,理子。”


冰冷的净水冻得少女一个激灵脱了幻术。她知道自己刚才不对劲,于是更害怕地往目黑莲身后躲了。


狐狸暴怒,往目黑莲冲去。佐久间不想管少女,但神官他得管。用剑身挡住狐狸,目黑莲赶紧带着少女往神社内殿跑,狐狸化出原型绕过佐久间迅速追去。


“喂!!臭狐狸!!!!不要打翻我的供品啊!”


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的。目黑莲被狐狸伸长的尾巴绊倒,眼见狐狸越来越近,目黑莲站起来挡住狐狸的去路,给理子留出一点时间逃跑,他朝少女大喊:“快跑!去内殿!”


去内殿是有理由的,殿里放满了佐久间的漫画。如果漫画被毁,中二神一定不会视而不见。


“莲,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真的好吗?”追在狐狸后面的佐久间当下就明白目黑莲的想法,无奈地说。


狐狸被目黑莲拦住,不耐烦地抬起爪子就要将目黑莲扇到一边去。神官下意识抬手去挡,手指上缠着一条红线若隐若现。狐狸被勾起好奇心,顺着线想看另一端。哪知道刚回头就被赶来的佐久间挥到老远。


狐狸在墙上撞出一个坑,他甩甩头,止住脑袋里的嗡鸣声。眯起眼睛看对面的神和神官,还有两人之间牵着的红线。


“中二神,自己牵了红线,却要阻止我的姻缘。”想到这里,狐狸更是暴怒,不再压制妖力,显出巨大的狐狸型。


“哇,好大。”随着狐狸变大的身姿,佐久间和目黑莲都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大的狐狸,眼睛和嘴都张圆了。


“吼--”狐狸仰天长啸一身,使出全力冲向两人。佐久间眼疾手快推开目黑莲,自己却被狐狸尾巴甩得老远。


原本已经进入内殿的理子听见动静,跑到门口看见帮自己的人正被压在巨兽的爪子下挣扎,她不自觉叫出声:“不要!”


趁神不在,狐狸将目黑莲抓住,后者被巨大的兽爪压得喘不过气,狐狸用了十成十的力,好像要活活把他压死一样。胸腔的空气被挤出,目黑莲不停地咳嗽。


狐狸眼睛一转扫到神的动作,又长出两条尾巴,阻挠佐久间靠近。刚躲过迎面来的一条尾巴,背后和右边被另外两条尾巴夹攻,躲避不及,小神明被缠斗着打伤了几下。


“理子,你是我的新娘。”狐狸冷漠的兽眼看向少女。“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说着又长出一条尾巴要去缠少女。


目黑莲见状,狠狠咬在狐狸的兽爪上,只是这点攻击不痛不痒。


“已经误了吉时,罢了,今日能成亲就好。”狐狸自言自语,随后化作人形,一只手掐着目黑莲的脖子,空余一条尾巴温柔地卷起少女,留三条尾巴依然在和佐久间打斗。


“不要。”少女被尾巴卷着送到狐狸的面前,害怕地拼命挣扎。


“理子,不要怕我。”狐狸叹气着,然而并不打算放过少女。“等我先解决这个碍事的神官。”


“这么俊俏的小郎君,被我吃掉生肝也算死得其所。”狐狸打量着目黑莲。“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人了。”想到活人生肝的美味,狐狸贪婪地眼睛发出绿光,舌头舔舔嘴角。另一只狐爪的指甲变尖利,抵住目黑莲的心脏处,玩弄一般一点点刺进人类的身体。


“莲!”佐久间急了,他怎么能让目黑莲在自己的眼前出事。“臭狐狸!”


神明大怒,将神力附在剑上,认真起来,迅速斩掉一截狐狸尾巴。狐狸吃痛,松开少女和目黑莲,转头专心对付飘在天上的佐久间。


“臭狐狸!偷吃我的贡品这么多年,现在还要伤害我的神官!”佐久间是真的生气了,活泼轻快的少年音都变得深沉可怖,饱含怒气。“罪不可恕!”


他们都未见过佐久间发怒的样子,狐狸仗着对方不是武神,只用尾巴去逗他。砍不中狐狸尾巴的佐久间,几次下来更为恼火,竖起双指放到嘴前,默念定身咒。


“定!”


狐狸尾巴顿时停在空中,他的定身咒只能起效一息,佐久间还是念旧情,犹豫着只斩了半条。


“佐久间!”狐狸连失两条半尾,连两人之间的昵称都不叫了。


“是你先惹我的!”心知不妙,佐久间赶紧辩解。


抬起手里的短剑挡在冲过来的狐狸和自己之间:佐久间把脸歪到一边,嫌弃地说:“臭狐狸你的口水要滴到我脸上了。”


目黑莲缓过气,看佐久间不是真的想打退狐狸,赶紧跑到内殿,抓起佐久间还没看完的一本漫画就往他们中间扔去。


狐狸余光瞄见有东西飞来,还未看清是什么,下意识用爪子撕毁。


刷拉——


佐久间定睛凝神看去… …


“我的漫画!!!!”


随着他的哀嚎,佐久间体内迸发出无限的神力,轻松将狐狸推开,狐狸“咣当”一声砸破屋顶的瓦片,被佐久间用剑柄一下一下锤回原形,直到脱力。


狐狸暂时晕了过去,他飞到漫画书旁默哀了一会儿。随即出现在这段孽缘的症结处。


“佐久间虽然不是武神,不过也不要小看我哦。这把剑可以斩断你们之间的红线,但是你愿意吗?”佐久间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问。


少女感受到神明的肃穆与慈悲,再看看不远处的狐狸。


“回答我,你愿意吗?”佐久间逼问她。“斩断情丝,从此两不相干。”


“我愿意。”少女回神,终是下了决心。


狐狸迷糊之中听见少女的答案,流出眼泪。泪珠打在他的皮毛上。


很快狐狸醒了过来。


“如果当时吃了你就好了…如果当时没有心软就好了…”狐狸自言自语道。“骗子,人类都是骗子。”再转过头来对佐久间龇牙。


“你这个中二神,就算她不答应,我也不允许你斩断我的红线。”狐狸清醒,愤怒地烧起狐火。


“臭狐狸,人家都说了要斩,谁理你!再勉强你就要香消玉殒了。”


“香消玉殒不是这么用的。”目黑莲在一旁小声吐槽。“要斩你倒是快斩啊佐久间,难道想等他恢复吗!”你们这些神不知道补刀的重要性和言多必失的道理吗!


佐久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转头看向狐狸:“臭狐狸,斩断红线,滚回山里,修炼你的尾巴。”尾巴就是狐狸法力的体现,百年修一尾,九尾即成神。


佐久间念只有姻缘神才知道的神咒:“现!”


狐狸和少女之间的红线便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眼中。


明明一人一狐之间的红线都已经崩得只剩下几丝,狐狸倔强地用自己的法力维持着这条红线不断,也不知道图什么。换做是他佐久间才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佐久间挥剑,挑着红线最纤细的位置斩下,轻而易举地斩断。斩断的那瞬间,少女被眼前闪耀的白光闪晕过去,目黑莲跑上前接住。狐狸用在红线上的法力尽数返还,顿时长出一条尾巴。


目黑莲顶着光强睁着眼睛数,一二三四五六,竟是一只有六条尾巴的狐狸。


“中二神…”狐狸有气无力,深深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少女。他明明穿着很正式的婚礼礼服,要来迎娶他的狐狸新娘,明明今天下了太阳雨,连老天也没有反对。


“臭狐狸,下次要系红线就来找我。免费帮你一次。”佐久间收好剑甩甩宽大的袖子。


和法力一起奉还的还有少女的记忆,待醒来时她已泪流满面。


“你醒了?”目黑莲看她醒来,关心了一句。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突然晕倒了。”目黑莲向她解释,拿了一块巧克力给她。“女孩子不要为了减肥不吃饭哦。下次晕倒在没人的地方就出大事了。”


“那个…我做了一个关于狐狸的梦…”少女迟疑地说。


“佐君大人是不解梦的神。”目黑莲狠心说道。


“啊,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少女擦掉眼角的泪水,道谢后离开神社。


目送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余光瞟到佐久间在自己身边,目黑莲问:“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没有狐狸的妖力,她只会当这是一个噩梦。”


“一个悲伤的噩梦。”


“凡人不要和我们有太多牵扯。”


“那麻烦佐君大人赶紧放我走吧。”目黑莲也不想和他们这些异界生物有什么牵扯。


“莲不一样嘛。”佐久间扑到目黑莲身上,闻着他的气味,很香让他觉得舒心。“佐君是神明呀。”言下之意是和他牵扯大大的好事。


“这么这么这么好。”佐久间用手在空中画着大大的圆。


“是是,很好的佐君大人。”


“莲要把漫画赔给我。”


“知道了。”


我叫理子,前几天我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梦里我还是个小孩子,我在山里迷了路。那天下了太阳雨,我有强烈的预感会看见狐狸结婚,然后我真的看见十几只狐狸向我走来。十几双狐狸发光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因为警觉的狐狸不愿意结婚被人类看见。这时一只狐狸把我拉进了队尾,学着结婚队伍两步一停一望的舞蹈,狐狸新娘被安全地送到了目的地。救我的那只狐狸要走了,我赶忙捏住了他毛茸茸的尾巴。


“谢谢你。”我说。“我也嫁给你,好不好?”


狐狸摇了摇尾巴,迅速跑回山里没了身影。


---赤い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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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叨叨:

Still need 一些莲君的灵感&小神明as well(修狗勾也会累.jpg


算了还是摆烂吧,勇于摆烂(葛优瘫.jpg


酥饼厘厘

将暗恋进行到底—6

*双向暗恋

*人气男后辈X不受欢迎前辈


6.


渐行渐远的背影,佐久间转身,加快步伐,转弯到一个巷口。他就快要撑不住了,靠在墙边顺着缓缓下滑,在听到那个人说出那句话后,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在他已经想要这段情感封存时,那个人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将他打破。


因为深切的爱恋无法传达,他感觉自己就快窒息而死,崩溃的捂住脸,眼泪决堤而出。简直控制不住了,在巷口里呜咽的声音十分明显,几乎是挺不住,已经哭到感受到胃里泛起阵阵酸疼。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在这个巷口里全部宣泄出来。


佐久间知道的,目黑莲是他一个美好又苦涩的梦。只是现在他到梦醒时,哪怕他再多不舍,有再多深情,也要清醒过来,...

*双向暗恋

*人气男后辈X不受欢迎前辈


6.


渐行渐远的背影,佐久间转身,加快步伐,转弯到一个巷口。他就快要撑不住了,靠在墙边顺着缓缓下滑,在听到那个人说出那句话后,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在他已经想要这段情感封存时,那个人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将他打破。


因为深切的爱恋无法传达,他感觉自己就快窒息而死,崩溃的捂住脸,眼泪决堤而出。简直控制不住了,在巷口里呜咽的声音十分明显,几乎是挺不住,已经哭到感受到胃里泛起阵阵酸疼。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在这个巷口里全部宣泄出来。


佐久间知道的,目黑莲是他一个美好又苦涩的梦。只是现在他到梦醒时,哪怕他再多不舍,有再多深情,也要清醒过来,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佐久间狼狈的站起来手扶着墙, 眼泪的宣泄的后劲刺激的着他的大脑,一阵阵撕裂感刺激着他的头。哭后泛红的眼睛,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迹,还有暗淡无神的眼睛。即使不用别人告诉他,他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狼狈。


路灯照射在他身上,可见光,却触不及光,只剩下落寞的影子。


没剩几天高考,所有人都紧绷着,面对那个未知数。有人早早商量着高考后的假期,有的人就已经在规划未来。只有佐久间毫无想法,面对对面的两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高考后去哪里嗨,佐久间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还不时打几个哈欠。


“喂!佐久间,你有在认真听我们讨论吗?”

“有...有啊!”实在是有点心虚。


轻风拂过他的脸庞,一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落下盖住了佐久间左眼,他轻轻拿下,张开手,是樱花啊,一片粉嫩的樱花躺在他的手心中。他坐在窗边的位置,把头转向看向窗外。


微风轻轻掠过,是樱花开了。


时间真的很奇妙,一下子最后一科考试就结束。全部人都在欢呼,毕业了,青春结束了。佐久间站在人群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没有激动,也没有任何反应。结束了,他露出很满是真心的笑。


“毕业快乐,佐久间前辈。”raul很热情的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递给他一份礼物,精心准备给佐久间的毕业礼物,是佐久间喜欢的手办。


“我不太懂这些,但是我有特定去请教渡边前辈他们。佐久间前辈,你喜欢吗?”

“谢...谢,我真的很喜欢。”佐久间惊喜到几乎说不出话了,因为他都以为自己肯定是没有后辈喜欢的 。

“佐久间前辈,我是真的很喜欢前辈,谢谢前辈平时指导我跳舞。”raul是真心实意的,虽然说前辈平日对他们很严厉,但是他明白是为了他更好的提升,为了社团好。而且自从前辈性格转变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就更加亲近了。说喜欢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


“佐久间前辈!找到你了。”面前的人气喘吁吁的,脸上还留着几滴汗,显然他是跑过来的。目黑莲挠了挠头,有些害羞,将藏在身后的花递给佐久间。

“佐久间前辈,毕业快乐!”这是目黑莲鼓起勇气送给佐久间的,特地跑到花店精心一支支挑选的,满满的一束花。


“欸?这是给我的?”虽然佐久间不敢相信,但是他的嘴角还是在上扬,轻轻接过,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酥麻感传入佐久间的神经,这不是梦,下意识赶紧抽回手。

“谢谢,目黑君。”


头顶上的樱花款款落下,似乎正在下一场樱雨。

正是因为樱花盛开的季节,也许是佐久间最后一次见到目黑莲的季节。思绪下沉,然后隐隐约约的叫唤—“佐久间前辈?前辈?”

是梦吗?佐久间恍然,看向那个叫唤着他声音的主人—目黑莲。


“哦!对不起。花太好看了,一下子就走神了。”

“没关系的,前辈喜欢就好了。前辈你看看那个花里面的卡片,是我写的。”


佐久间看向在花中那个粉粉的卡片,翻开,工整的字写着"佐久间前辈,毕业快乐!希望以后前辈可以做个单纯快乐的人,毫无顾虑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要在意外界的眼光,你就是你。——目黑莲"


“前辈,这束花里有波斯菊,莺尾花,满天星,雏菊,三色堇之类的花。前辈你知道这些花有什么相同之处吗?”

“相同之处?不知道”

“那就是他们的花语都有象征着开心快乐,幸福,还有自由。”


佐久间感受到他的心正在激动地跳动着着,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目光从花转移到对方身上,对上他的眼神。


目黑莲温柔的眼神快将他融化,但他明白这目光不会停留在他身上,也不该属于他。只不过可不可以让他最后再任性一次,让对方的目光在停留在他身上久一点,他便足以。


“目黑莲,我很喜欢.....”佐久间感觉自己的心漏了半拍,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里满怀都是他,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佐久间大介。“很喜欢...你送的话”


这瞬间没有苦涩的感觉,只有满满的爱恋。


目黑莲低着头看着佐久间,对于前辈十分喜欢他这份礼物而感到十分欢喜。但他又到佐久间感觉说不上来的怪怪。


刚刚佐久间说喜欢时卡顿的瞬间,目黑莲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他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谢谢你送的花,我先走了。目黑君。”佐久间看见渡边翔太发来的信息,要离开了。即使再不舍,这一刻也该松手了。


“佐久间前辈,再见!下次再相见吧。”目黑莲并不觉得这是佐久间与他永久的分别,他确信未来肯定会与他再次相遇。


“再见!”真的再见了,目黑莲,佐久间转过身,泪水瞬间滴在花瓣上,似乎那就是花的露水。


为什么眼神这么悲伤?目黑莲看见佐久间转身的那一瞬间的眼神,满眼的伤感,眼见佐久间的背影消失在樱海中。


清风拂过,樱花不断落在佐久间身上。他仿佛要陷入粉红色的海浪中,一步两步,佐久间在与他的青春,与他最爱的那个男孩一步步分别。虽然他的身体往前路走着,但他的心仍牵连在那个人身上。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的内心,最后一次。佐久间转身,只要那个人还在,他一定会勇敢的。


远远的,佐久间与目黑莲离得远远的,樱海与人群中,只能隐约的看见那个人。佐久间的眼眶里溢满泪水,深吸一口气朝那个人大喊“目—黑—莲!再—见!”


随后他转身,将花在怀里紧紧捧住,不顾一切的往前走,泪水随风飘落。


“还有我喜欢你.....”


佐久间离开的身影随无所去向的风一样消失 身边的樱花拦不住他,狠狠地与泪水混在一起。


在这盛开樱花季节,是美好的,是悲伤的。


tbc.


skmdsk0705

【mmsk/skmm】碑爱

 双性转百合 悬疑向 BE

战后背景 清水 ooc 寡妇X送信员

推荐BGM Lana Del Rey-Watercolor Eyes 

有借梗 没写过百合的练习 求轻骂 

有微量mobu情节 1w+字数


佐久子握住信件的手发热,准备打开那封信的封条,又悻悻合上,她还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送信员,正为了一些职业道德和好奇心做挣扎。信封仿佛在即将燃烧,是枯了的秋水仙,零零落落一撕就开。


战前那时的意气风...


 双性转百合 悬疑向 BE

战后背景 清水 ooc 寡妇X送信员

推荐BGM Lana Del Rey-Watercolor Eyes 

有借梗 没写过百合的练习 求轻骂 

有微量mobu情节 1w+字数

 




佐久子握住信件的手发热,准备打开那封信的封条,又悻悻合上,她还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送信员,正为了一些职业道德和好奇心做挣扎。信封仿佛在即将燃烧,是枯了的秋水仙,零零落落一撕就开。

 

战前那时的意气风发还历历在目。

 

这座城是个补充军备的小聚集点,因为靠近首都东京的地理优势,一时因为子弹,汽油和压缩军粮兴旺起来,炮火起初默契地自觉避开这个靠近都市的乌托邦。经过常年累月的围困,加上城里男子不断出征的缘故,最后只剩下她们这些女子,未嫁的,等待丈夫回家的,丧夫的。飞机总在上空盘旋,炸了男人的酒吧和马场,却假惺惺地留住剧院,胭脂铺,照相馆,似乎想营造世界还美好的假象,恶意地圈养起城中的莺莺燕燕。有丈夫出征的女子常常会盲目自信地希望战局胜利,不管这一战是否正义,赢面如何。佐久子没有半个留在战场的丈夫,因此对于战局格外冷漠,也许是出于反抗这种荒谬的平静,也许是看腻了服装店里不知亡国恨的绸缎花布,她总在短发下穿着卡其色的工装裤,兜里揣着一把刀,一把剪子,几捆麻绳。骑着自行车,车架上绑一个锈迹斑斑的铃铛,在风里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收件员来了!收件员来了!有要寄的东西吗?收件员来了。”

 

铃声远了,命运的无常总不能用言语表述。

 

邮局建在运河旁,但运河早就干了。看管她们的军队寥寥无几。敌军的军队没有进来,但城里的地图早就被送进了城外的驻扎营,这城墙看着坚固,可在或者不在,又没什么意义。炮火差点在上个周五袭击了城北那座墓地,墓地旁边的教堂还藏着为数不多的几个男人,他们都是逃兵和老弱病残,为了苟且求生在教堂里和上帝挤作一团。女人们也不知道是愤怒于逃兵,还是愤怒于她们的男人没有回来,总之还是很多个为何。

 

她们在周六掀了教堂的屋顶。

 

佐久子记得她十四岁去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踩着那些大理石的地砖一步步前行,她坐在长椅上,静默,无言颤抖。她看着教父的蓝眼睛,正注视着她的身体,布料下,胸口里高高隆起的部分,短裙下微微露出的部分。那个她并不认识的外国男人千里迢迢,走了几万里,背负着神圣的教义,最后却把视线放在她青涩的身体上。几分钟后,佐久子在教堂外呕吐,站在阴影里,再也不相信神的教诲。阳光越过枝叶,刺成一把把利刃。这是这个教堂唯一清白见光的神迹。佐久子摘下头上那朵花,按着裙子羞愧地跑回家去,花缓缓从裙摆落下。

 

这次教堂的“清洗”令佐久子想起她不爱穿裙子的理由,但没有带头冲进去,也没有把绳索套进懦夫的头里,更没有一脚踹开脚下的砖头——据说那是曾经在教堂顶部支撑圣光和壁画的石头。

 

她只是看着他们像达利的画一样,变软,僵硬。

 

但想起神父的蓝眼睛,却也觉得恶心又爽快。

 

现在城里彻底没有本地壮年男性,除了几个进城来的外地医生。

 

后来医生们搬去了城里最豪华的宅子,那是墓地另一边,北方的宅邸。所有男人都走了,他们坚持要留在目黑家的庇护所。目黑莲的父亲没有守住这座城,但也没有失去这座城,被葬在了城里墓地里最显眼的地方。

 

目黑莲家是第一批被轰炸的,自此夫人成了一家之主,轰炸过后一些房间直接通往墓地,没有墙壁,但男人们还是愿意搬来和她共进晚餐。

 

夫人目黑莲和送信员佐久子本来没有交集,直到目黑莲开始给在战场上丧生的丈夫写信。

 

尸体从未被发现,坟墓也只不过是一个衣冠冢。

 

佐久子去收过信,那曾经豪华的宅子便也不再豪华,她推开一扇门,看见一楼地板漏了满床的污水,几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总在修水管,左边几个一袭黑衣,右边几个戴着眼镜,不管哪边都一脸愁容,动作慢且温吞。尤其当夫人戴着高帽子走过的时候,他们目光炯炯,挤在角落里拿着扳手装模作样,但水管却从未被真正修好。

 

直到后日佐久子翻了几个没人要的货箱,找到里面有的金属部件按图纸接好,靠着直觉打开全部三个阀门,水管立刻像曾经的运河,潺潺流动到该去的方向。

 

 

美丽的女人想留下她:“留下喝杯茶,和我一起看看墓碑吧。”

 

 

佐久子没看向她高挑的身影,甩了甩扳手,塞进工装服的裤子里转头就走。

 

 

“你要是换上工装服就可以自己修了,不必穿着高跟鞋在这些草包身上浪费时间。”

 

 

“拘谨也是一种美,她本意并非如此批评,黑二先生,为这姑娘叫个车以表感谢。”

 

 

“来了,来了,莲夫人我这就安排。”

 

 

“不用打发我,我有脚会走的。”

 

 

佐久子拿信走前打翻了她的胭脂,那胭脂很昂贵,用新鲜浆果做的胭脂是几乎运不进城里的。目黑莲没说话,在桌子上怎么也找不出第二盒,喊男人们都退下,心疼地把白纸垫在胭脂上再将红纸晾干一片片裁开备用,这是只有女人之间才知道的秘密。佐久子最先碰到的瓶子落在地上,地板还没干透,目黑莲用修长的指尖不舍地抚摸了一下那胭脂,胭脂顺着未排空的地板顺着着炮击的缺口流进墓地,飘起一地红。

 

她却笑了。

 

墓地边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开礼拜日的这一场染色,哪怕是教堂里流过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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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子那把拆信刀蒙了一层灰,正欲划开纸面——城里只有目黑莲还坚持给亡夫写信。

 

 

几年前,或者说很久以前,她还记得信件结尾是“此致敬礼”,人们热衷于收集花色信封和信纸,会珍重地把信封交给她,但现在,战争伤亡大半,回音寥寥无几,她竟然也想不起信件最后要空几个格,靠左些还是靠右些。

 

那时,信封很小,却总是心意款款,丢不了。现在的的信越来越厚——却也空了,每每总是半路不见,起初邮局还会送过几次,伤亡,失踪,信总是找不到收件人,邮局学了乖,再也不解释,每每收了信也不言语,其实是根本送不到了。

 

她就这样往墓地送过几次目黑莲给她亡夫白二先生的信。

 

信封上的笔迹秀丽。佐久子想起她,因为胭脂心里突然慌了一下,这么优雅丰腴的笔触,若是被她就这样撕开偷看了去,简直算是一种亵渎。她短而可爱的手指划过信封上那颗极小的红色踪迹,是赤茶那样昂贵的颜色,在寄件人的唇边波澜,摇曳,最后吐出,在白纸上落成一朵梅。红染里有莲花香气,是她打翻的红潮。

 

后来某次,在墓地的入口,她偷看到了那张脸,美丽无暇,清冷深邃,纯黑色长卷发藏在纯黑色蕾丝帽下,她日夜思索却不得解开的那张脸,把胭脂团在舌里,从唇边落出一朵梅,然后写下娟秀笔迹的那张脸。目黑莲抽烟,尤其知道丈夫再也回不来之后,那时几个男人正围着她站在亡夫墓前,殷勤地在墓地里打起打火机的光,夜里像鬼火,照出来的脸却比鬼魅妖冶,她没用指尖接住任何一个男人的火,在黑暗的墓地和夜幕里独自掏出打火石,盯着那座坟墓,眼里有黑色的光。

 

通明的火光是沉睡的咏叹,反而幸存者是罪恶的。

 

“嘣!”

 

火花在她的肩头亮起来。目黑莲掀起黑色长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衬缓缓在墓前跪下,嘴里却含了根烟。周围的男人仿佛木偶,呆呆举着打火机。目黑莲深吸一口胭脂的味道,想象着把光也一并吸入肺里。

 

不管多叛逆,她每次都会落泪,可今天在丈夫的墓前,她想起佐久子把她的胭脂打碎,那胭脂是拿他命换来的慰问品,夜里抚慰温暖着她悲哀心脏的唯一来源。

 

眼泪竟不知不觉像胭脂一样瘦瘦地凝住。

 

仰头四十五度角,目黑莲打开那瓶胭脂,蘸取最后的一点残渣,在地下写着什么。然后不断后退,一行,两行,三行,目黑莲神色认真,在写佐久子看不懂的经文。她虽然是在原地写着,但离那些男人手里的火光越来越远。直至她瘫坐在自己的脚尖上,夜雾很冷,胭脂重新结了块。目黑莲起身,把蕾丝内衬重新整理好,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酒,不计后果地倒在坟墓前,刚好溅满了碑上最小的每一个文字。

 

 

她把酒瓶收起,一动不动,嘴里的烟烫了舌,蕾丝有三个循坏褶皱着,重重地喘着气。吸进一大口尼古丁,然后把烟掐灭。

 

 

“她算是个为数不多,这世界上还给死人写信的女人。”

 

佐久子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住在墓地旁,还要她来送信,更何况她见到目黑莲会因为胭脂尴尬。

 

有人敢给死人写信,自然也有人会送信,可是唯一不自然的——便是那些信通通会被收走。

 

佐久子把信摊在膝盖上,第九十九次犹豫要不要偷偷拆开那些信件。她意识到自己盯着信封角落那抹红色的胭脂太久,目黑莲喜欢用胭脂当印泥,最后总在边角处额外沾一些。佐久子用指尖掐掉了那个红色的角,脑子里全是那夜粉红色的潮水声,信纸翻动的声音,笔尖接触纸面的窸窣声。

 

好奇信为何都会被收走,于是那天送完信留了个心眼,佐久子藏在墓碑后观察。不多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佐久子立刻认出,这个男人是那日要为她打车的人,对目黑莲言听计从的那名医生。后来佐久子认识了这位黑二先生,黑二先生似乎和目黑夫人很亲密,当时沉吟了一会。直接让她把信秘密地替他偷偷收回来,这样墓碑的主人也算过目,目黑小姐的思念心意也能得到抒发。

 

战后很长时间,整个城里只有目黑莲还给亡夫寄信,为了方便送信,佐久子就把自己的仓库和宿舍搬到了墓地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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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子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信件的内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还是拆了信。

 

【我真后悔当初和你在一起,你混蛋你无耻,出轨,当逃兵,抛下我去国外还以为可以风流快活,就是这样,我还是原谅了你,你也去战场上好好赎回你的罪过吧。】

 

 

那漂亮的文字全是抱怨和厌恶,佐久子在想象目黑莲是如何用那张漂亮的脸和漂亮笔触写下那些恶狠狠的话,竟然舌头发紧更觉得有趣。

 

她本以为目黑莲给亡夫写信,是为了抒发思念。

 

但竟然信里都是怨恨。

 

她比外表更蔑视命运,这点她们也是同类。

 

这是一个令人古怪却欣喜的发现,佐久子突然觉得目黑莲虽然穿裙子,极富女性气息,但本质上和她的工装裤无差,她看出目黑莲的不幸福,但没想到那竟是同仇敌忾的怨恨。那一刻,她开始关注她的命运,希望悲惨的境遇可以将两个人联结起来。

 

下午三点,佐久子特意换了一条小一号的裙子去收信,起初她想找一条深色的,但衣柜里全部都是青柠,鹅黄,流光和花色。起初有些不确定少女时的衣服是否还合身,收信的时候特地叫了声“夫人”,特意修过的指尖带着茧,触摸上她的钻石手链。她们两个人都同处在心死的漩涡中。没有出口,只能互相轻轻搀扶着,拼命拔身而出。

 

佐久子抬起脚尖,但鼻尖仍然低低地,低低地垂着,然后像橡皮一样伸开自己的胸膛,对上目黑莲漂亮的黑色眼睛和赤色柔唇,困难至极。

 

“佐久子又来收信了?你缺朵花。短裙很漂亮。”

 

目黑莲抓住她裙摆的内衬,显得肌肤更加清透亮白的肉色内衬没有烫平,被她一点点张开。佐久子只穿了裙子,裙摆都是灰尘,目黑莲轻轻为她拍去灰烬,顺着摘下花瓶里浅色的大丽花,戴在她耳畔,打散那瓶胭脂味还没散,夏日炎热的风钻进裙底,让佐久子整个人都漂浮起来。

 

她的脸藏在花下,红润而潮湿。

 

那一刻,她终于可以和那个夏日,那双蓝眼睛和解。

 

“你这朵最漂亮。”

 

“你笑一下更厉害,就花瓣都吹起来了,看起来气很足,应该能唱很高的女高音。”

 

佐久子随便轻轻哼了几句,发觉不是女高音只是小调,又紧蹙地停下歌声:

 

“I think that you taste like rock candy

Sweet like beaches, leave me all sandy

Why do you leave me with watercolor eyes?”

 

“女孩子都喜欢恭维,可我只敢百分之五十肯定你是天使,另外百分之五十……因为我不懂外文。”

 

“我也不懂,没人认领的外国唱片里学来的。”

 

星期日之前,佐久子碰见目黑莲正坐在茶桌上看着墓地微笑,白色蕾丝桌布上放着一封恶毒的信,她步态优雅地取来茶壶,倾倒,晃动玻璃盖子,她的茶杯,她的唇印,她的连衣裙,都映在佐久子脑海里。她身边总是围着一堆男人,今天电影院开了门,难得只有她一人。为她争风吃醋的男人们此刻烟消云散。目黑莲安静端坐在树荫带来的暗处,欣赏佐久子的变化。佐久子今天还是一袭裙摆,多了后背上的一条蝴蝶结,她终于开始重新拥抱作为女人的自己。

 

她是可以爱上另一个女人的,只要像这样毫无意外地怦然心动。

 

“你好。”

 

“今天不留下喝杯茶,和我一起看看墓碑?”

 

“不用了,目黑……”

 

“叫我莲。”

 

“莲夫人,再见。”

 

“不用加夫人也可以。”

 

她在想她小腹的温度。目黑莲太遥远,每当佐久子看到她,若想抑制住依偎的冲动,牙齿只能深深陷入舌尖的软肉,好品尝压抑说不出口的欲望。

 

她快变成那双蓝眼睛。

 

佐久子看到男人们留给她的便签放在桌上,才想起这是一份单恋。

 

她多想拥抱她,不是以友情的方式,姐妹的客套,而是沾满亲昵和接近的拥抱,箍住她纤细的腰,钻进她有些单薄但秀美的肩膀,也许拥抱会发颤,因为对方太过完美而惴惴不安。她们会手牵手,互相为对方带一枝花,走出城门,看看真实的战火,东京的繁华与堕落,还有教堂顶上那副悲天悯人的画。

 

佐久子道了别,又在树下偷偷拆开那封新信,无一例外,信里全是恶毒的指控和委屈的哭诉。

 

【你活该死在战场,你该赎罪了。你该赎罪了,以你的生命为代价。你杀了多少人,在战场上也会被人所杀,我找到了新的恋情,他很完美。我会忘记你的懦弱,和那些恐吓,威胁,暴力,争吵,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他有多完美?

 

刚刚燃起的冲动又全数被消灭,想起那叠男人们写给她的便签沮丧。

 

回到家,她拿着信反复阅读,几乎从床上栽了下来。目黑莲早和她的丈夫貌合神离。那男人杀过人,并以此威胁目黑莲听话,对她进行无休止的谩骂和暴力,直到一场战争,带走了那个暴戾的男人。目黑莲每每在墓前回味,并不是思念,而是劫后余生的胜利感。

 

她们确实是同类,白色恐怖的幸存者。

 

“我找到了新的恋情,他很完美。”

 

佐久子可惜得揉皱了一行,就算这样,她又选择逃进男人的爱海,死无葬身之地,男人也许真可以给她带来幸福,但至少看起来很难。那青柠色的裙摆,胭脂味道,大丽花,都没在她心里成真。

 

只会留给她一句:“今天不留下喝杯茶,和我一起看看墓碑?”

 

那夜她没有信要收,敲开墓地旁别墅的房门,目黑莲开门时嘴角有伤。终于换了一条软软烟紫色的蕾丝睡裙,白色纱布收束着说不尽的委屈,伤口被夜风安顿下来,变得舒适。小夜灯被点亮,男人们不再理她,目黑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起清亮冰冷的回音,她有些寂寞地望着无尽无极的墓碑连成片,手指陷在佐久子短短的黑棕色发丝里。那天是七月五日,佐久子的生日。

 

还是那句:“今天留下喝杯茶,和我一起看看墓碑?”

 

佐久子竟然在目黑莲忧郁的眼睛里看出柔弱,难得答应她。

 

“好。”

 

“生日快乐,我们没怎么说过话呢,你来帮我换药吧。”

 

她真的知道她的生日。

 

墓地的风摆弄起裙底,目黑莲牵着她的手印她进了卧室,房间里很暗,佐久子拿起烛台,差点烧坏了珍贵的蕾丝,佐久子的脚裸染了粉,碰上目黑莲白到病态的纤细脚腕,竟然也为她染上一点红晕。佐久子仰头看着她,解开大腿上的绷带,那伤口是那么清楚,五个指印依次排开。佐久子一惊,把烛台掉到了她裙摆上,堪堪捡起,紫色裙摆上印了一道灼烧的痕子,佐久子尴尬着抓紧丝绸布料,温柔地用纱布包裹住她的腿根,目黑莲有些疼,将佐久子轻轻搂在怀里忍耐。

 

“疼吗?”

 

“今天疼,过几天就不疼了。”

 

佐久子不敢动一下。太久了,她把自己装成爱神的石膏雕像太久太擅长了,沿着她的裙摆一路往上,胸口深处的城池即将陷落,开裂,倒出焰流。

 

“他也杀了人,是他杀了我前夫。”

 

“是谁?”

 

目黑莲却不说话。

 

她的头重重沉下,至她腰际。这会儿她的呼吸也更沉了,她的手抓着她的指尖,是尼罗河的船桨缠住淤泥,深深地钻入湿湿的泥土,然后整片小帆顺流而下,摔进已经渡过的洪流。胭脂香味又返潮,两个湿漉的手心紧扣,黑夜里不再宁静,窗外的雷阵雨不期而至,她的双手舞动,和她的莲十指紧扣。佐久子努力为她重新套上黑色丝袜,扣住大腿上的吊扣,沾了一些口水打湿微微生锈的金属结扣,然后把她腿上残存的唾液抹掉,目黑莲等她擦完,就坐起身,在卧室的一角写信,只听得满屋的沉重呼吸声,佐久子把头轻轻枕在她大腿上,每一次游曳,笔迹都断成她颈上的珍珠,一粒粒倒在地上,目黑莲写完信穿好高跟鞋重新踉跄踩在地面上,走几步终究没了力气,只剩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佐久子起身前躺在她小腹和大腿上,摸着她的裙摆犹豫,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敢再掀开一寸,她看到她裙摆下起伏的呼吸,那些被男人抛弃的美好,隐秘。佐久子抬起头,和目黑莲的眼神对上,她轻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这段暧昧她品尝到了。

 

目黑莲告诉她黑二先生其实是个图财害命的江湖游医,只有一张巧嘴如簧,说他爱喝酒,喜欢冲动,早在白二先生上战场前就觊觎她的美貌,为他开了致命的药方。

 

黑二先生名义上每周会去电影院看两次电影,周六的那场往往只有他一个人,实际则去教堂忏悔。

 

“至少他还知道忏悔,至少……你前夫也不是无罪之人。”

 

“你又如何知道?”

 

“我……”

 

“把信拿去吧。”

 

佐久子自觉说漏了嘴,目黑莲没有追究她拆信的细节,反而长长出了一口气,打开佐久子紧闭的手掌,放了一个饼干进去,示意她吃掉。佐久子不知目黑莲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说她的情人如何,又要她吃饼干。黑二先生回来的时候,正发现目黑莲正在和佐久子挤在狭小的厨房里做三明治,目黑莲的神情萎靡,佐久子的肚子则微微胀起,像是啃食了她的灵魂一般。

 

黑二先生还在客厅,其他的男人都不见踪影。

 

目黑莲在厨房里压低声音问她。

 

“以后,你还会再一次留下喝茶,和我一起看看墓碑吗?”

 

一滴隐秘而慌乱的泪,滴在了地板上。

 

“黑二先生……他一开始对我很好,但逐渐变成我前夫那样。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他不会同意,那些男人们,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猎物和人女人在一起,你走吧。”

 

目黑莲背着光,不远处的黑二先生笼罩在黑暗里。仿佛扯起一把导火的线。佐久子跟着线寻找,低头看到目黑莲裙子上脱掉的线,拖在地上。

 

“我不走。”

 

佐久子说得很慢很认真。

 

“至少我不会放任线的那一端脱序。”

 

佐久子记得那朵大丽花,胭脂香味,目黑莲弯弯的眼睛是两个月牙。名为大丽花的女人拿着刀子,握着利刃,而刀尖指向在客厅读报纸的黑二先生。

 

“你离开吧,佐久子,别来收信了,这里不再适合你,这就是最后一封。”

 

“我有什么可逃的?”

 

“我难堪的过去,和现在,只是没有未来。”

 

“我会在的。”

 

轻轻一刀下去,目黑莲便切断了她胸口连着的那条胸托鱼线,声音挣扎着清脆。蕾丝花边抽了丝,目黑莲沿着她的肩线挥舞刀刃,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做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口型。佐久子小心翼翼翘起脚,仿佛能听见,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世界安静了。风吹过,一阵窸窣声。佐久子根本没在意散开的胸托,撕裂的蕾丝,只体会目黑莲切开她身体的那一刻,清脆得仿佛把仓鼠的骨骼碾碎了。目黑莲抓住她颤抖的手腕,胸托被长她很多的指尖合拢,又散开,她把那两根塑料丝推出来,又再度连线,佐久子看她在自己的胸口洒了什么,那是一段唇语。

 

 

她接过目黑莲那把刀,用布把刀刃一点点,慢慢包起来。她没有动,也没再说什么,接过那根引火的线,仿佛目黑莲成为一种信仰的符号。而四周的一切则被黑暗淹没。

 

【帮帮我。】

 

她看着她,带着无法冷静的疑惑,她在等一个回答,佐久子甚至都没好好去听那句问话。她摇摇头,坐了下来。仓皇地收拾起三明治,菜叶松软地泄成一团。

 

她抬头望着她,等她低下头的时候,碰巧牵到那双抖成筛糠的手,她的呼吸很深很急,直至随着目黑莲的抚摸渐渐舒缓。佐久子捂着胸口,蹲着没动。

 

“两位姑娘在说什么?”

 

“没有。你说什么了?”

 

“女孩子的秘密。”

 

“又是秘密,算了,反正我只是个执行者,目黑夫人,指令还要看你,我是您死心塌地的仆人。”

 

“回去休息吧。”

 

目黑莲在黑二先生离开的背影后抱起佐久子,她的嘴唇贴着她连衣裙后背那个蝴蝶结。她们并肩拿着三明治,番茄的汁液溢出来,粘在裙摆上,距离不超过十厘米,显得目黑莲眼更亮。目黑莲知道把她牵扯到这些事情之中会有多复杂。因此手死死按住她的胸口,差点要将她举起来,佐久子已经激动得快要哭泣,但她还是用力抓住她,紧贴两幅相似的身体。

 

低头看时,佐久子注意到目黑莲的舌尖正舔舐她的下巴,然后是胸口,最后回到她唇里那颗烂透流汁的番茄,肯定她是又怕裙子脏了。

 

好酸。

 

和嘴唇相比,裙子脏了也无所谓。

 

“只要我们在一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没有挽回的余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星期六的戏码重演。”

 

清洗一切罪恶。

 

佐久子从黑暗中起身,摇摇晃晃举起手里的蝴蝶结,那里包着一把刀。

 

她死死地盯着房间里正要离去的医生,他把脆弱的背影留下。

 

刀影被地板卡了好几个壳,最前面是他那双罪恶的手,他的手端茶时也不很稳,来找他寻仇的患者总不在少数,她不会被轻易怀疑。她要像战争一样再次解放这个女人,时钟最多只能响三次,她等不及了。

 

但她又会同样背上杀人的罪孽,像她的情人一样,像她的前夫一样。

 

佐久子一转身,看到目黑莲落寞又读不懂的眼神,在看窗外的雨景。她察觉到视线,抬起大腿根坐在灶台上。以一种委屈而可怜的姿势,左手揉着她的发,右手扣住她的肩膀,轻盈地把所有重量都靠在她深深的怀抱里,靠向自己的脸。目黑莲的脸仍然在雨里发着亮光。

 

男人都回来了,团团围住他们的女王。佐久子的眼光暗淡了,只要目黑莲一天不属于她,她就无法再看到刚才那束光——雨停了,幻想渐渐褪尽。热闹的嘈杂中,她的脸戴了伪装。佐久子觉得自己找到了信仰,那是隐藏的神,教堂重新在北方立了起来。

 

可圣母玛利亚不能与一个杀人犯同行。

 

也许有心也许无意,佐久子已经错过了杀掉黑二先生的最好时机,她只好在男人面前用力绷紧自己,紧到只剩一副躯壳。攻城的士兵来了五六波,而目黑莲和城里的女人们还是这样清白漂亮,她不该再弄脏。佐久子的头像是被电流刺了一下,她立刻把刀收进裙底的暗袋,温柔的拥抱像蹈海而来,她有办法保护她,即使比杀戮更残忍。

 

她最后给她一个在男人面前也赏心悦目的温柔拥抱,咬在她耳边密语:

 

“等我,明天在城门口见面,带上黑二,我帮你处理他,比杀了他更好的报应。”

 

“门外是敌人。”

 

目黑莲听到城门,似乎被什么撼动,看着佐久子藏刀的蝴蝶结苦笑,轻飘飘地跌下去,说着自己累了,让她快些回家。

 

佐久子走到东面的城门,敌军士兵安设执勤和警察的据点,摇了摇白色的手绢。

 

她早已找不到本地警察,只剩敌军联盟驻扎在这里的兵马。

 

她走得很慢,上次走得这么慢还是从教堂里那双蓝色眼睛逃开的时候,她和陌生警服的警察同时在小路上打了一个招呼。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柔弱,对方察觉到她的信号,举着枪,听她说完了请求。最后,交易达成,她被放在了来时的城门处。

 

一切就此平静结束,佐久子回了家。包括她自己,没有人意识到她背后的夕阳,正在缓缓落下。

 

她想起目黑莲最后那封信还没拆,接了一杯水,同时预备好拆开它的勇气,但是她又觉得没有必要再拆,信封很薄,没写收件人,透出模糊的三个字,依稀认得中间的那个字是爱。佐久子两只胳膊都在发抖,没有力气。她已经知道答案,没舍得再拆,笨拙地把信封收好,水沿着她的下巴,滴在番茄渍上泛起一阵酸甜。等她躺下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看到了些什么,便匆匆睡去。

 

信里的邪恶终究散去,写了爱这个字。

 

“我要回信,要重演星期六的那场清洗,要救她。”

 

佐久子早晨四点就已经醒来,极郑重地,给目黑莲回了一封信,就放在她别墅卧室床头那一叠连衣裙上,信里同样只有寥寥三个字。

 

【我爱你。】

 

佐久子几乎一夜未眠。

 

她在清晨四点走出自己的卧室。拿着那封回信,行李箱里装着几件漂亮的连衣裙,有一件黑色的,是她偷偷按照目黑莲的尺寸买的。大约五分钟后,他听到屋里响起鬼魅一样的电话铃声。

 

那是她拜托过的,城里侦探社的女老板。结果字字入耳,当佐久子提到黑二这个名字,得到肯定的回答欣喜若狂。黑二先生是收钱杀人的黑医生,出了医疗事故才逃窜至此地。佐久子终于进一步验证了自己的信仰,目黑莲没有说谎骗她。而谈到目黑莲女老板却又沉默,说着她只是一个大小姐丧了夫,没什么了不起的过去。女侦探后来又补充了一些——在进城援助之前,黑二先生早就已经有了毒杀仇人和患者骗取保险金的前科。一切尘埃落定,正义即使出自敌人之手,也能带来一线生机。

 

整个上午,她迅速整理了一下信件,认真地送完最后一批信。

 

黄昏时,她打了个喷嚏,声音很响。总觉得是目黑莲在想她,她再一次抚摸上那件黑色连衣裙,忐忑不安等待约会和私奔。睁开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目光穿越满屋的信件,统统不再有收件人接受。而她则幸运很多,要和所爱之人远走高飞。

 

昨天,她向敌军警察告发了黑二先生杀人的事实,答应他们约出罪犯,答应为他们打开城门——她是收件员,为数不多掌握城门钥匙的人。

 

警察将会制裁一切罪恶,即使他们是敌人。

 

她越过墓地,看着目黑莲难得穿了一件白色斗篷向城门走来,不经常出现在她身上的颜色,夕阳又染了层金,纯洁而美好,像月亮爬上屋顶。她的左手微微抬高,右手略低一些,笑意盈盈,在雾里仿佛欢迎宾客的新娘,佐久子今天也同样白衣胜雪。

 

她要把黑二先生交给敌人的警察,带着她的莲远走高飞,佐久子带着真相笑着打开了城门,天真地认为她的爱情就要到来,她即将被拯救,敌军甚至没有拿武器,笑着夸佐久子头上那朵花很可爱,夸她笑得灿烂。

 

明明极力抵制过的美丽假象,佐久子敞开大门,迎接那个只有她想要的真相。

 

这里是乌托邦。门里没有斗争,没有挣扎,敌对盟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佐久子牵着目黑莲的手,突然想起教堂里那双蓝色的眼睛,感觉呼吸搁在胸口发酵,难受地幻想着,目黑莲能和自己走出这扇门。每天晚上,她们两个挤在房间里一起煎蛋,做三明治,互相挑选蝴蝶结和蕾丝内衣,争论哪只胭脂最漂亮,互相为对方试过颜色,佐久子一定总适合浅色而目黑莲一定总适合深色,偶尔她们也会交换唇色,此刻她还在幻想,悸动得指尖乱颤,仿佛闻到了满屋的脂粉香,大丽花花香,烟雾缭绕。

 

多可笑,她也长了一副蓝色的眼睛。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士兵们的笑容带着阴森的叵测。

 

这时,佐久子看见大批人马杂乱地向他们走来。

 

黑二先生一脸不满被警察带走了,这是他应得的教训,可同时被带走的,却还有她的夜莺,她的莲花。

 

佐久子仍然是举着白色手绢,喝止住警察:“事情不是这样的,不对,不对,这一切都不对。”难道不是黑二先生毒杀了目黑莲的前夫白二先生吗。和目黑莲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为什么要带走她一个女子?!”

 

“我们忌惮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已久。这个毒妇教唆自己的丈夫杀掉意图归安的父亲,又教唆情夫毒杀潜逃国外的丈夫,甚至变本加厉鼓动城里的女人们清除逃兵和想投降的男人。我们害怕她会蛊惑全城女人以死要挟,一直按兵不动。”

 

“你胡说,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另一个士兵说:“当男人没有力量的时候,自然女人就有。她威胁,恐吓那些男人们,让他们都替她乖乖好杀了人去,不杀人她就抖出来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让城里的人处决他们,这都是逃出来的人亲口证言,绝无虚假。军队要是进来了,没准还有人因为她继续谋反,我们想抓她很久了,但是一直有一群莽夫保护她,她本人也神出鬼没,派了几波士兵每次都在墓地迷了路有去无回,只能这么僵持住。姑娘,还要多谢你抓她出来……”

 

她想起黑二先生的话:“我只是个执行者,目黑夫人,指令还要看你,我是您死心塌地的仆人。”

 

她想起那些信,直至死亡,她也要继续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吸引新的猎物,收紧黑寡妇所编织的黑色丝线,织成网,架在墓地上空,等待捕猎。

 

佐久子徒然跌倒在地上,行李箱倾倒出五彩斑斓的布料里有一抹黑,她没有任何实感,机械地看到目黑莲手里拿着没拆的那封信:

 

她晕眩,她不解,目黑莲一个毒妇为什么要来赴这个约。却还是笑着夸她:

 

“你真是恶毒得可爱,敢反抗命运,快把最后一封信拆了。”

 

目黑莲把信放在那件黑色连衣裙上,只是笑着求士兵放手让她把自己头上那朵大丽花戴在佐久子的发梢:

 

“佐久子,别用那么清澈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你黑眼睛里有蓝色的琉璃和水彩一样。”

 

 

佐久子看着她衣袖飘飘被架出门,信未拆封,躺在行李箱那件黑色连衣裙上,紧紧贴着未拆的另一封信。

 

 

却不知道她要去向白天,还是黑夜。





(其实mm是恶毒的好人 是最坚持自己正义的那一个 而skm堕落了 关于mm对skm的感觉 剩下一部分是暗线但……双向)





请叫我万能的考拉

【あべさく/めめさく】退潮 Chapter 27

OOC预警

瞎几把乱打


さく性转

あべさく青梅竹马+めめさく重组家庭姐弟


脑洞&口嗨by焦焦&考拉


我又来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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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跟阿部一路牵着手慢慢的从那片星空下回到了湖边,佐久間这时候才发现刚才看星星的树林正是白天找蘑菇的那片树林其中的一片区域。

“阿部ちゃん是采蘑菇的时候就发现这里了吗?”

“嗯,”阿部点了点头,“无意中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发现那圈树林长得特别高,看着蓝天的时候也特别美,本来想让你一起看的,谁知道你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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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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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跟阿部一路牵着手慢慢的从那片星空下回到了湖边,佐久間这时候才发现刚才看星星的树林正是白天找蘑菇的那片树林其中的一片区域。

“阿部ちゃん是采蘑菇的时候就发现这里了吗?”

“嗯,”阿部点了点头,“无意中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发现那圈树林长得特别高,看着蓝天的时候也特别美,本来想让你一起看的,谁知道你只顾着跟弟弟采蘑菇,都不理我。”

大眼睛转了几圈,佐久間有些心虚的把整个人往阿部手臂上贴,“因为さくま想要换棉花糖嘛。”

棉花糖……

“啊!!”佐久間突然惨叫了一声,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委屈巴巴的看着阿部,“今天忘了烤棉花糖吃!”

“笨蛋,”食指和中指圈成了一个圈,弹在了佐久間眉心,阿部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さくま是大笨蛋。”

 

 

 

回到木质别墅门口的时候,佐久間松开了被自己挽了一路的阿部手臂,探着脑袋往别墅里看。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着了。”

“嘘!”一把捂住了阿部的嘴巴,佐久間的另一只手着急的拍了拍阿部肩膀,“轻一点!会被发现的!”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别墅,别墅是对称结构,每边各有三个房间,阿部一家住在左边,佐久間则是住在右边。

“那……我回房间了,阿部ちゃん晚安。”偷偷摸摸瞄了一眼阿部,佐久間挥了挥手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晚安。”

 

 

 

脑子里都是刚才星空下的那个吻,佐久間忍不住傻笑了几声扑在了床上,又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脑袋埋在被子里有些缺氧,佐久間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害羞,热度高的不行。

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佐久間看到床头没带走的手机上亮着指示灯,从被窝里探出手拿过了手机。

未读的消息是目黒发过来的,时间则是一个多小时之前。

「前辈还醒着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跟阿部几乎是一样的Mail内容,佐久間原本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

“蓮你还醒着吗?”

发过去的消息几乎是被秒读,可是佐久間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目黒的回复。

“睡着了吗?”

这次的未读稍微过了几秒才变成了已读,可目黒还是没有给佐久間回复。

心底的不安慢慢扩大蔓延,目黒明明是醒着的,也看到了自己的回复,却没有理会自己。

佐久間咬了咬唇,思考了几秒以后便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

 

 

 

木质的别墅隔音不太好,目黒的房间虽然在最里面,佐久間也怕敲门的声音会引来父母的注意,想要敲门的手收了回来。

“蓮,可以开门吗?我在门外。”

这回的消息依旧是秒速变成了已读,佐久間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目黒来开门的动静。

“不理我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加上了一个生气的颜文字,佐久間微微撅起了嘴。

“我真的回去了哦!”

“回!去!了!哦!”重重的敲下了感叹号,佐久間甚至都听到了屋子里的目黒起身移动的声音,声音离门口很近了,却又停了下来。

 

 

 

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佐久間的心情突然跌到了谷底,甚至感受到了一丝的慌乱。

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当初跟目黒告白的时候那样,自己向着目黒诉说着喜欢的话语,而面对着的目黒却一直沉默着。

最后目黒开口的说出的话语,却是说着最讨厌自己了。

 

 

 

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急促,拿着手机的手逐渐用力,即使咬紧了唇,佐久間依旧在换气的时候不小心发出了哭腔。

门突然打开了。

佐久間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目黒的房间门,连看一眼目黒的勇气都没有,慌乱的想要躲回房间。

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佐久間已经听到了背后目黒的脚步声,来不及发出什么声音,已经被目黒一把捂住嘴,目黒的手也勾在了佐久間的腰际,连拖带抱的把佐久間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目黒看到自己的眼泪,佐久間挣扎着拉开了目黒的手,胡乱的想要逃离。

目黒的房间没有开灯,玻璃窗户关着,窗帘没有拉上,透过昏暗的月光,佐久間勉强能看清目黒的轮廓。

“前辈!”目黒终于开了口,双手扣住了佐久間挣扎着的手腕按在了背后,逼着佐久間仰起头,“前辈你哭了吗?”

心里想要反驳目黒,最好还能凶狠的回上一句“我才没哭!”,可佐久間根本不敢开口,只要一开口就会哭出声来。

“对不起……前辈你别哭……”

人在想哭的时候果然是不能被人安慰的,目黒越是说着不要哭的话,佐久間的眼泪掉的越是凶。

“你放手……”连拒绝的话语带着哭腔都变得无比弱势,佐久間努力的压抑着想要哭泣的情绪,挣扎着想要从目黒怀里挣脱出来。

 

 

 

即使被佐久間用力咬破了舌尖,目黒痛的闷哼了一声也没有松开手,。

口腔中的血腥味一点一点的蔓延,被迫吞下的唾液里混合着血液,佐久間放弃了挣扎,任由目黒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的侵略。

等到目黒终于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佐久間甚至已经不再哭泣。

“前辈……”

目黒向着佐久間伸出的手被佐久間避开,佐久間低着头,手指抓紧了衣角。

“我可以回去了吗?”嗓音也变的有些沙哑,一开口就能尝到口中的血腥味,佐久間试图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前辈……你在怕我吗?”

 

 

 

或许此时的佐久間真的有些害怕面前的目黒。

即使跟目黒同住一个屋檐下,佐久間却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体力差距,因为怕佐久間发出太大的声音,目黒并没有很用力的控制佐久間的动作,可即使只是扣住了佐久間的手腕,佐久間也完全无法挣脱,更何况随后那个只能用粗暴来形容的吻,更是让佐久間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差距的悬殊。

明知道目黒并不会在这里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情,甚至自己只要大喊一声就能引来父母的注意,可佐久間却连发出求救的那一丝胆量都没有。

 

 

 

后退着,佐久間的腿碰到了床沿,跌坐在床铺上的下一秒,佐久間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耳朵,夹着膝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指尖刚碰到了佐久間的手臂,佐久間便被吓得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是石化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颤抖的更加厉害,目黒蹲坐在了佐久間面前,“前辈我不会再做什么了!”

 

 

 

目黒一直没有动作,只是仰着头看着佐久間,佐久間才一点一点的抬起了头,睁得滚圆的眼睛在对上目黒视线的时候,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睛随之紧紧地闭上。

 

 

 

“我可以……”

手掌被目黒握住,佐久間的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带着恳求的意味,“回去吗?”

“对不起……”握着佐久間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目黒的语气里全是懊悔,好不容易获得了佐久間的信任,却因为情绪的失控再次把佐久間推离了自己身边,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再冷静一点?

“我只是……太难过了……”

 

 

 

掌心的湿热让佐久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月光下目黒的双眼亮晶晶的,却是因为眼眶里蓄满的眼泪。

“蓮?你怎么了?”

这是佐久間第一次看到目黒的眼泪,佐久間甚至忘了刚才的恐惧和害怕,冰凉的手掌胡乱的想要擦掉目黒的眼泪。

“你别哭……”

 

 

 

佐久間的手指上还有染上的未干泪迹,目黒抬起佐久間的手掌,伸出舌尖一点点的舔舐掉那些咸涩的印记。

“为什么我永远都会晚阿部前辈一步?”

“发现自己喜欢前辈也好,跟前辈告白也好。”

“就连想要带着前辈去看星空也好……”

“蓮?”佐久間的眼睛瞬间睁大,看了一眼刚才的纠缠中掉落在地上的手机,“你……是想带我去看星空?”

“来露营之前,我就想带着前辈一起看星空,尤其是发现那片树林以后,我就一直想着要约前辈一起去看。”

目黒的语气哽咽,连话语都说的缓慢,似乎是在害怕自己的语气稍微激动一点,就会让佐久間感受到害怕,“我给前辈发了消息,就听到前辈房间有动静,想要出门找前辈的时候,却听到阿部前辈已经约了前辈出门。”

“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我看到了阿部前辈带着你去看星空,也看到了你们……”

接吻……

“我只是太生气了,为什么我不能早一点跟前辈坦白……”

喜欢也好,想要一起看星空也好……

“我知道我做错过事情,伤害过前辈,但是……”

我是真的好喜欢你……

 

 

 

佐久間主动的吻,却让目黒仿佛深陷梦境。

连回应都被遗忘,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佐久間闭上的双眼。


阿喵

【mmsk/めめさく】小神明

AU/OOC/神官meme X 神明skm

卡狗无法疏通

weibo同步:喵阿阿阿阿阿

Thesis:写个梦and梦写完就开始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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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赤い糸】

过了几天少女又找来了。她对目黑莲说:“这几日夜里我总听见有人在叫我,他说与我有姻缘,下一个月圆之日就要迎娶我,所以我想是不是之前在神社拿到纸的缘故。”


目黑莲作为神社里的唯一一个劳力,此时正拿着扫帚扫除殿前的树叶。他很清楚自家的神明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但由于这事确实是因为佐久间一时兴起要牵什么狗屁红线所起,担心少女被什么精怪缠上,于是他把佐久间叫了出...

AU/OOC/神官meme X 神明skm

卡狗无法疏通

weibo同步:喵阿阿阿阿阿

Thesis:写个梦and梦写完就开始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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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赤い糸】

过了几天少女又找来了。她对目黑莲说:“这几日夜里我总听见有人在叫我,他说与我有姻缘,下一个月圆之日就要迎娶我,所以我想是不是之前在神社拿到纸的缘故。”


目黑莲作为神社里的唯一一个劳力,此时正拿着扫帚扫除殿前的树叶。他很清楚自家的神明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但由于这事确实是因为佐久间一时兴起要牵什么狗屁红线所起,担心少女被什么精怪缠上,于是他把佐久间叫了出来。


佐久间盘着腿飘在空中,打量着少女。


“哇,这就是sakkun大人吗?”少女见是一个娇小可爱的神明,心里那点尊敬换成了亲近。


“喂,人类。给我看看你的手。”佐久间作为神有自己的冷漠,他并不会亲近除了神官之外的普通人。


少女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乖乖伸出了自己的手。


佐久间的身体跟着头端详,上上下下地变换位置,看了许久。


“佐君大人,看出什么了吗?”少女忐忑。


“你的红线没有牵在本大人的身上。”佐久间知道她就是号称能够看见自己挂的纸的人,还取下了自己只是为了好玩才挂在麻绳上的纸。


切,浪费他的时间。


“那牵在哪里呢?”少女耐心地询问。


“等到月圆那天你就知道了嘛。”佐久间满不在乎地说。


目黑莲听不下去,敲了佐久间的头以示警告。佐久间吃痛,不满地朝他看去。目黑莲努嘴示意他读一读空气,看看少女失落的表情。


少女低下头,习以为常的样子但语气低落地说:“好吧,那到月圆之日就知道了呢。”


“佐久间!”少女走后,目黑莲难得生气地叫了佐久间的姓。


“干嘛啦!莲为什么要因为那只臭狐狸凶人家!”佐久间不满抗议!


“佐久间知道是哪只精怪?”


“嗯!她的身上有狐狸的味道。不喜欢,佐久间要去洗澡。”


等佐久间清洁完出来,他还是说了自己的发现。


“后山有只活了很多年的臭狐狸,虽然没有佐君大人我活的时间长啦。”佐久间沾沾自喜,目黑莲不吐槽等着他说下去。“我们神社莫名其妙丢了贡品都是那只狐狸干的,不过认识这么久了,宽宏大量的佐君大人不和他计较。”又一次跑题。


“那个女生身上都是那只臭狐狸的味道。一定是狐狸施了什么障眼法,附在我的纸上。哼,诡计多端的臭狐狸。”


“月圆之夜真的要让狐狸把她娶走吗?”目黑莲关心的是这个。


“那要看她是怎么选择的咯。莲,满月是什么时候。”


“啊?我看看。”目黑莲手忙脚乱去翻月历。“下下周四。”


“还早还早。”听完佐久间又凭空消失。


第二天少女又来了。她眼下一片青黑,抓着目黑莲希望能救救她。


这次梦中她换了一身衣裳,全白的礼服,脸上涂着厚厚的白面,点绛唇。原本照着镜子欣赏的少女,看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就产生了变化,耳朵变尖长出赤色毛,原本是圆圆的杏眼也在镜中拉长,在梦里她觉得莫名的诡异。她觉得有手在摸她的耳朵,温热的,于是吓醒之后没再敢睡觉。


目黑莲安抚了少女,给她一些神社的泉水带走。


“没什么用的心理安慰。哎呀,狐狸这是等不及啦。”佐久间等少女走后评价道。


“佐久间可以帮帮她吗?”


“这是他们之间的…”佐久间竖起自己的小拇指,用神力控制着目黑莲举起自己的右手手指,将之勾住。


“姻缘。”


“姻缘这东西,莲知道吗,一旦系上就会让你心甘情愿变得痴傻。不仅是人,有灵的动物也一样。”


“狐狸这种生物,专一又记仇。系上红线之后轻易不愿意解开,如果谁想强行弄断,只会遭到狐狸的报复。”


“只有让狐狸心甘情愿地放弃才行吗?”


“也可以这么说。”佐久间想了一下。


目黑莲听了佐久间的话去山上找狐狸。“在树桩的地方左转一圈,右转一圈... ...”他跟着做了之后发现这不就是在原地,生气地在心里骂自家的神明,他知道他不想让他来的。


“欸,真的要去找那只狐狸吗?”

“哎呀不要去啦,反正满月的时候会看到的啦。”


最后实在拗不过他,才勉强给他画了一张鬼画符一般的地图。说实话这个地图,鬼都看不懂。


目黑莲抬头,刚才还光秃秃的树桩不见了。大雾弥漫,雾中有光亮闪烁。光亮越来越近,他才看出那是动物的眼睛。


“后生,为何来此地?”动物摇摇身后的尾巴,鼻子嗅嗅他身上的味道,闻到熟悉的味道他才放下戒心。“那个中二神让你来的?”


“狐狸大人…”都怪佐久间总是“臭狐狸”“臭狐狸”地叫,他也不知道对方的名讳,只好称呼狐狸大人。“狐狸大人在下个月圆时是否会迎娶一位人类少女。”


狐狸警觉:“与你何干?”他严防死守,少女身边根本没有亲近的异性。更何况这等姿色的男人,他见过就不会忘。


“人妖殊途,希望狐狸大人放过那名少女。”


狐狸盯着目黑莲看了一会儿,一双青绿色兽眼盯得目黑莲后背发毛。


“若不是看在中二神的份上,就凭你说的话我肯定会一口吃掉你。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有来过。”狐狸甩下一句话,要他放弃等了好多年的小新娘,想都别想。狐狸抖抖尾巴破了幻境,好心送目黑莲到山脚。


“看吧,我就让你不要去。”等神官回到神社,佐久间第一时间冲上去幸灾乐祸。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目黑莲有点生气,所以语气也不是很平和。


“莲你什么都不知道。”佐久间的语气有些埋怨。本来嘛,这些凡人什么都不知道,出了事只会寄希望于神明,却从来不想自己招来了前因后果。


昨天那个东西离我更近了,我感觉我睡觉的时候他就站在了床边。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我很害怕却不敢睁开眼。帮帮我吧,佐君大人,莲大人。


少女在两天后再一次来到了神社,这次她在拜殿里虔诚地许下了自己的愿望,被佐久间和目黑莲听见。


目黑莲转脸看了看佐久间,那个看着不太正经的神正在无忧无虑地翘着腿看漫画。趁佐久间看得入迷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目黑莲起身出去叫住了要离开的少女。


“那个...”


“是...”


“也许,你可以试着和佐君大人结缘。”目黑莲尝试着,虽然佐久间看上去不太靠谱,但如果结缘了的话,总归是要满足信众的愿望吧。所以他试着建议少女这么做。


“欸?结缘吗?”少女疑惑地回道。


“嗯,下次来只要投5門硬币,再和佐君大人说出你的愿望。”用最简单的与神结缘的方法,不要别的花里胡哨的。


“谢谢。”少女非常感激。


于是再下一次来到神社,投入了5門硬币的少女诚心许愿:佐君大人,请保佑我不要被掳去吧。


佐久间心有所感,似乎这个心愿他得帮忙实现才行。他叹了口气不满目黑莲这等给自己找事的行为:“莲... ...”


目黑莲心虚地拿起扫帚,清扫地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佐久间无奈:“还有一周啊。”他看向天空,看着惊起的飞鸟飞向天空。


嗯…有什么方法能够切断这段孽缘呢,果然只能从少女身上下手吗?


佐久间深夜去了后山,踹开狐狸洞:“臭狐狸出来。”


他嫌弃地抽鼻子闻闻自己身上沾染的狐狸味,心下想回去一定要泡一天的澡。


“中二神…”狐狸装出饿得有气无力的样子,每次他这样山下神社的小神明就会心软送他好多贡果。


“少装。”佐久间有备而来,随手扔了几个从神社带来的苹果,被狐狸香喷喷地吃掉。“我要看你的尾巴。”


狐狸疑惑:“我可不和你玩什么奇怪的play。”


佐久间抬脚踹他:“你想得美。”


两人认识几百年,关系不错。所以狐狸听话的把自己的尾巴尽数露出来给他看。


“怎么才五条?”佐久间数了数,感觉不对。“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已经有三条尾巴了,这么几百年你修炼的尾巴白修炼了?”


狐狸摸摸鼻子掩饰心虚:“我也不知道嘛。”


“那要娶少女是怎么回事?”他不再迂回,直接问了。“那个少女拿了我的纸,但看见的是你附在纸上的妖力。”


“你也是来劝我放弃的?”狐狸想起佐君神社的神官曾因同一件事情来过,对佐久间警惕起来。


“我不想管。”佐久间老实交代,大大的瞳孔里满是真心,狐狸姑且信了他的鬼话。


“最好别管。”狐狸嗤声。“我不想和你成仇人。”


佐久间漆黑的瞳孔盯着他多年来五个指头可数的朋友之一,心下了然,还是好心劝道:“臭狐狸,别做傻事。”


情之一字,令人痴傻,就算是聪明精灵的狐狸也不例外。


“那天会下雨的,老天也会同意。”狐狸自信满满。


晴天下雨,狐狸结婚。晴天下雨是上天对狐狸结亲的肯定,下一场雨帮助狐狸驱散人类,不被人类看见仪式。


“最好是下雨。”


被神赐雨意味着佐久间也不可以阻拦这段姻缘,到时他可真是想帮也帮不了了。


他不高兴了,从狐狸洞里挖了些好东西回去。什么贵重难找的植物草药,什么看着就亮闪闪的金银财宝。和狐狸闹了一场,顶着一头狐狸毛回到神社。


月圆的周四一晃眼就到了。狐狸坐在洞外望了望晴空万里没有一点下雨征兆的天,忍痛断了一尾贿赂给雨女。


于是月圆当日的晴天下起了温柔悲伤的雨。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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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叨叨:

I need 一些莲君的灵感(修狗勾也会累.jpg


友花

【めめさく/mmsk】花开了 end

天桥下的草坪上摆放着两辆单车,在单车附近坐着介子跟目黑莲,他们享受着夜晚来临前的最后一阵凉风。

半小时前他们惬意地从家中出发,介子的单车经过一番修理,恢复了昔日的光彩,如同新的一样。


天气很好就这样顺着河道骑行了好一会,介子是如此享受着这段骑行兜风,一路上都与目黑莲有说有笑,直到坐在草坪上也没有要停下谈论的意思。


“呐,莲君,自行车兜风不错吧。”

“好久没有这样子,江户川真的是个很棒的地方呢。”目黑莲眉眼弯着,发自内心的回答介子的话。

“这样就太好了。我从小都在江户川长大,还没有离开过,完全不知道东京其他的地方呢。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去目黑川看一眼的......

 

天桥下的草坪上摆放着两辆单车,在单车附近坐着介子跟目黑莲,他们享受着夜晚来临前的最后一阵凉风。

半小时前他们惬意地从家中出发,介子的单车经过一番修理,恢复了昔日的光彩,如同新的一样。


天气很好就这样顺着河道骑行了好一会,介子是如此享受着这段骑行兜风,一路上都与目黑莲有说有笑,直到坐在草坪上也没有要停下谈论的意思。

 

“呐,莲君,自行车兜风不错吧。”

“好久没有这样子,江户川真的是个很棒的地方呢。”目黑莲眉眼弯着,发自内心的回答介子的话。

“这样就太好了。我从小都在江户川长大,还没有离开过,完全不知道东京其他的地方呢。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去目黑川看一眼的。”介子将自己头上的纯白纱帽摘了下来,放在胸前躺了下去。目黑莲也跟着一起躺在了草坪上。

“介子小姐。”

“嗯?”

“介子小姐那天为什么那么伤心啊?”

介子侧过身子,将帽子轻轻盖在了目黑莲脸上。“莲君未免管得太宽了。我不想再回忆这件事啊。”

 

帽子上的丝带轻轻挠过目黑莲的脸颊,上面是少女沁人心脾的发香,如同顽皮的猫咪在自己心上抓挠着。目黑莲透过纱帽能隐约看到少女圆润的轮廓,她撅着嘴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

目黑莲把帽子拿了下来,也侧靠过去。他认真地看着介子的眼睛,介子被他这么一下弄得有些惊慌失措。

“如果要追求一个人,我想还是了解更多比较好。”

“诶我吗!?莲君知道自己老牛吃嫩草吗?”话里透着戏谑的笑意,介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裙上的泥土,看着不远处缓缓流动的溪水,她脸上的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情。

 

目黑莲坐直了身子,他很清楚地知道少女在回绝他的心意,这是一个倔强的姑娘,跟她父亲所描述的一样。

 

夜晚,院子静谧,时不时传来虫鸣。单车停靠在院子中央,明明刷过新漆却看着黯淡无光。

介子躺在屋里,心绪混乱。她一面讶于目黑莲的表白,一面又羞于自己的不礼貌。她不应该对莲君说那样的话,可是又认为不拒绝才是把自己逼到死胡同的蠢行为。

爸爸的好友啊...介子猛地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母亲站在楼下,时不时往上看,一旁的父亲则在认真的听着广播。

“孩子她爸,介子一回来就慌慌张张的,到底怎么了呢。”主妇跪坐了下来,神情担忧的询问自己的丈夫。

“年轻人的事情啊。”父亲就抛了句简单的话,让母亲一头雾水。

“真是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啊。”

 

父亲说完则大声地哼起了歌,应和着广播中放的那首曲子。

“君たちキウイ?パパイア?マンゴーだね,

你们是奇异果木瓜和芒果呀,

うれしはずかし 真夏の噂,

喜悦夹杂着羞涩的盛夏传说,

君たちキウイ パパイア?マンゴーだね,

你们是奇异果木瓜和芒果呀,

咲かせましょうか,

跃动起来吧,

果実大恋愛(フルーツ?スキャンダル),

谈一场果实大恋爱。”

 

介子坐在课室里,跟自己一堆倒数的卷子面面相觑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趴在课桌上,将试卷摊在自己脑袋上。“这样子怎么毕业....”

一边的平子无奈看着介子,她搬了张凳子坐了过去。“介子,这次又考差了?”

“嗯嗯,算了反正我就是笨蛋要员吧。”介子破罐子破摔地应着话。

“你不要泄气啊,介子想做什么都能做到不是吗?”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可是哪个笨蛋会把青森县写成青山县呢...”介子从试卷里探出头来。

“说的也对呢....”

 

平子也失落地叹了口气,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很起劲地拉着介子起来。“我们不管这个了,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联谊吗?这次的地点是烟火大会哦,介子要不要也一起来?”

“不要,我想宅在家里。还有好多漫画没看呢。”介子不是很感兴趣,扭过头去立马回绝平子。

平子却不甘心,软磨硬泡着介子,最后以给介子买最新期的漫画为由,让介子答应了自己的邀请。

“那就这么决定咯,记得打扮好看一点!”

 

终于到了烟火大会的那一天,而平子也提早告诉了介子母亲这件事情,并请求她一定要为介子打扮,不然以介子的作风肯定是穿西装裤,要跟自己对着干了。于是就有了今早那一幕。母亲将饭菜准备好,把丈夫送出门后,就上楼将介子拖了起来。介子尚在睡梦中,就被拖到洗漱台,被母亲一番折腾。

“这样就好了。”母亲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女儿的装束。介子则是有些局促,无可奈何得任由自己的母亲摆布。

橘红色调的浴衣衬得佐久间介子肌肤更加雪白,腰间系着红绳盈盈一握。盘好的发髻上带了几簇粉红的珠花。脸上也是母亲精心描摹的妆容,与平日素净不同,此时的介子是如此娇俏美艳。

母亲绕到她的身后,将背后的腰带打上了漂亮的结,又把放在玄关的荷包递给介子。

“玩的愉快。”

 

“介子,这里。”平子站在庙会的门前,向远处的介子招手,她的身边站在几个一同来联谊的男男女女。

介子匆忙地走上前去。“抱歉抱歉,弄得太久了出门晚了。”

旁边的男生都不自主为介子美貌所吸引。平子拉过她的手往里面走,一边偷偷竖大拇指。“不愧是介子妈妈。”

“那今天我们就变成一对一对分头行动咯?”平子回过头向后面的人问道。

 

一群人就在这里完成配对,分开去玩了。跟在介子身边的,是隔壁学校成绩极佳的一位男生。他们漫无目的地逛着庙会里的摊店,男生似乎想跟介子搭话,可是介子不是敷衍应答就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捞金鱼,吃章鱼烧等等上。


到了傍晚,日落时分一群人又再次会合,平子很好奇地凑到介子身边。

“怎么样,还不错吧。”

“有点无聊。”介子摇着头否认了平子。平子埋怨了她一句:“肯定又是你不理对方了,我还不知道你。”

 

事实上,距离目黑莲上次与佐久间介子见面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介子这段时间一直心乱如麻,根本惰得去关照感情上的事情,而跟那个男孩相处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她突然很想念莲君,至少与他的相处时她很开心,不过她立马就打消这个念头,心想真是疯了。

 

平子见她突然走神像是在想什么,她拉着介子往前走。“好啦拿你没辙啦,走吧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少女站在昏暗的天空下,骤然眼前闪闪发亮,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火星子熠熠生辉,像是掉落的星星一般飞向地面。夏天啊,可不可以再慢一点过去呢。


烟花也结束了,介子突然感觉有些寂寥提议想早点回家,平子和剩下的人也答应了一同回去。他们走在了往返的石梯上,介子低着头边走边数着台阶的数量。

 

“介子?”介子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她抬头望去,是最近一直搅乱她心绪的目黑莲。


平子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气氛不一般,向目黑莲点了点头以示问候后,带着其他的人先走开了。


灯光映照着目黑莲,他穿着深蓝的浴衣,系在腰间的是银色的格纹腰带,与之前介子常看的西装不同。这套浴衣让目黑莲更显慵懒,他提着一个袋子,拿着蒲扇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走到她的面前。介子承认,她的心为这个男人陷落了。


两个人坐在庙前的石桩上,介子低头把玩着衣服上的布料。

 

“莲君怎么会在这。”

目黑莲还沉浸在见到佐久间介子的欢喜中,今晚的介子是如此美丽,美丽得不可方物,让他心脏止不住的跳动。

 

“是朋友的邀约。”目黑莲迟钝了一会才回答了介子的问题。

 

“那好巧呢...介子也是。说起来,前段时间真的很抱歉。”


介子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向对方道歉,为自己不当的言语负责。


目黑莲听到她的话笑了笑,将蒲扇放到了一边,把手上的袋子打开拿出了苹果糖递给介子。“我没有往心里去,我只是在想下次见面怎么能了解更多你的事情。所以,请不要在意,如果可以的话就把这个吃了吧。”

 

介子将手从衣袖伸出,白皙的双手透着粉红,就这么接过了苹果糖。她轻轻咬了一口,酸甜的苹果香在嘴里溢了开来。

 

“其实是我单恋老师未果,告白被拒罢了。说起来真的觉得好幼稚哦,怕你笑我。可是我没想到老师会离开,以这样的方式。”她说着泪水就布满了眼眶,抽泣的样子如同断了翅膀脆弱的蝴蝶。

“我已经决定要走出来了,可是提起来总是会难过的。”

 

目黑莲顿了一下将她搂了过来,伸手慢慢为她擦去眼泪。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介子小姐,还是笑的时候比较好看。”

介子听到这里如何都止不住眼泪,靠在了目黑莲身上嚎啕大哭。

 

“呐,莲君。”

“嗯?”

“下次带我去目黑川吧。”

 

“介子,你准备好了吗?”母亲穿着正式的和服站在了楼下,父亲也是着了正装紧张地站在了一边。楼上传来了介子清脆的应答声。

“好了,妈妈你跟爸爸一起上来吧。”

 

夫妇两人连忙上楼,一踏进屋子,就看到盛装打扮好的介子跪在了镜子前。母亲走上前去,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介子,她梳着新娘的发髻,白绢在发髻上绕了一圈挽成角隐,头上别了金色的珊瑚簪。身上的和服更加华贵,上面是极为细致漂亮的纹路,介子胸前别着末广,裙摆上是一朵朵绽放的花。


母亲低着头用帕子拭去不舍女儿出嫁的泪水,一旁的父亲则欣慰地看着这一切。

 

“我们走吧,早点出发。”介子向父母致谢后,坐上了停在家门口的礼车。


目黑莲就坐在里面,他穿着新郎装,紧张地坐在车厢里。介子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以示安抚。


介子出嫁的日子是春天,樱花开放的日子。抵达目黑川的时候河道两旁的花朵都相继绽放着,如粉色的春雨散落在这片土地上。

 

“介子,以这样的方式来目黑川如何?”

“莲君,刚刚好哦。”

 

 

 

请叫我万能的考拉

【あべさく/めめさく】退潮 Chapter 26

OOC预警

瞎几把乱打


さく性转

あべさく青梅竹马+めめさく重组家庭姐弟


脑洞&口嗨by焦焦&考拉


我又来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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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把摊在腿上的腊肠犬抱着还给了主人家,佐久間恋恋不舍的跟小狗狗摆了摆手,随后跟着阿部往居住的木制小别墅前进。

“阿部ちゃん,”走到一半,佐久間突然停了下来,拉了拉阿部的衣角,有些吞吞吐吐,“我的妆、有没有花了?”

阿部停下脚步,低下头仔细的端详佐久間的脸,一直盯着佐久間看到她的大眼珠乱转着不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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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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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把摊在腿上的腊肠犬抱着还给了主人家,佐久間恋恋不舍的跟小狗狗摆了摆手,随后跟着阿部往居住的木制小别墅前进。

“阿部ちゃん,”走到一半,佐久間突然停了下来,拉了拉阿部的衣角,有些吞吞吐吐,“我的妆、有没有花了?”

阿部停下脚步,低下头仔细的端详佐久間的脸,一直盯着佐久間看到她的大眼珠乱转着不敢和自己对上视线的时候,才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眼睛有点红。”

“那就好,”佐久間拍了拍胸口,“我们回去吧。”

 

 

 

刚走到别墅门口,就看到两家的パパ带着男孩子们从屋子里出来。

“大ちゃん跟亮平回来了吗?”目黒パパ接住了小跑着过来的佐久間,甚至突然抱着佐久間转了一个圈,惊的佐久間叫了一声,“很高兴吗?”

“大ちゃん刚才有看到一只超可爱的腊肠犬哦!”佐久間打着手势比划着狗狗的大小,“超超超超级可爱的。”

“大ちゃん喜欢腊肠犬吗?要不然回去我们也养一只?”

目黒パパ笑着说出的话,却让阿部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用了,”佐久間咯咯笑着摇了摇头,“ママ照顾我们已经很辛苦了,不能让ママ再辛苦了。”

发出了感动的假哭声音,目黒パパ揉了揉佐久間的短发,“大ちゃん真乖。”

“パパ要去做什么吗?”看了看目黒背着的两根钓鱼竿,佐久間歪着头,“大家要去钓鱼吗?”

“对,他们说湖里有鱼,可以去钓,我们刚才去管理处租了鱼竿,”目黒パパ弯下腰拍掉了佐久間裙裤上黏着的碎草,“大ちゃん要一起去吗?”

“我不去了,”佐久間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刚才情绪激动的时候哭了,现在眼睛酸涩的不行,“我先回房间睡一会儿。”

 

 

 

一觉睡醒天色还是亮堂的,佐久間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出了房间正好碰到了在倒果汁和茶的ママ,佐久間迎上去抱住了ママ的腰。

“还困吗?”

“有一点点,”又打了个哈欠,佐久間盯着加了冰块的玻璃杯,“ママ是要送过去吗?”

“嗯。”

“那我也去。”

 

 

 

“来喝饮料了哦。”ママ们的话也没引来正在认真钓鱼的人,阿部ママ无奈的摇了摇头,端着几杯茶走到了阿部身后,递给阿部和弟弟各自一杯,转身坐在了阿部パパ的身边。

那边佐久間ママ也坐在了目黒パパ身侧,看着父母亲密的靠在一起小声说着话,佐久間莫名的有些羡慕ママ。

“姐姐,”目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佐久間耳边,“不给我一杯吗?”

耳根瞬间涨得通红,佐久間胡乱的点了点头,从托盘里拿起一杯果汁就往目黒手心塞。

“蓮くん!”阿部弟弟的位置在目黒的隔壁,这时候转过头压低声音叫着目黒,“上钩了!”

 

 

 

目黒突然握住了佐久間的手,在佐久間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目黒快步牵着到了湖边,“姐姐来吧。”

“可是、可是……”上钩了的鱼咬着鱼饵在水里疯狂挣扎,架在支架上的鱼竿眼看就要反被鱼拉入湖中,佐久間一着急赶紧握住了鱼竿的把手,学着目黒パパ的样子拉着钓线往回收。

一跳一跳的鱼在水中上下起伏着,拉动着鱼竿也在剧烈摇晃,佐久間手忙脚乱的想要收回钓线,挣扎着的鱼把鱼竿都压得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样的话鱼会逃走的,”目黒的手覆在了佐久間的手背上,握着佐久間的手捏紧了水滴轮的把手,微微松开,水滴轮滚了几圈,鱼也因为钓线变长往着反方向逃离,随后又捏紧把手,缓缓地拉着把手往回收钓线,“要这样先放一点钓线,再慢慢收回来。”

重复着放线收线的动作,一直到水里的鱼挣扎到了精疲力尽,目黒看准时机,握着佐久間的手快速的晃动着把手,一下子就把鱼钓了起来。

“我成功了!”佐久間松开了拿着鱼竿的手,兴奋的捏住了钓线的前端,挂在鱼钩上的弹动了几下。

“嘘,”目黒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佐久間的唇上,“会惊跑其他鱼的。”

 

 

 

到最后的收获也只有目黒跟佐久間合力钓到的那条大鱼,目黒パパ倒是不在意自己一下午也没有钓到鱼,搂着佐久間ママ说说笑笑的整理着钓具。

佐久間拎着水桶,盯着占据了大半水桶的鱼,傻笑了几声。

“姐姐很高兴吗?”

“嗯!很高兴哦,”佐久間扬起头,脸颊上是灿烂的笑容,“蓮!谢谢你!”

目黒只是带着笑容一直看着佐久間,然后牵着佐久間的手往回走,“走吧,今晚的晚餐是姐姐亲手钓的鱼。”

走到了半路,佐久間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目黒牵着手,想要收回手的时候,目黒微微用力,握紧了佐久間的手。

“姐姐,”目黒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意味,“不要松手好吗?”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佐久間懵懵的被目黒牵着手继续往回走。

 

 

 

晚餐过后,目黒パパ点燃了小别墅前面的篝火堆,一群人围着篝火坐着。

阿部パパ拿着从管理处借来的吉他弹了几首歌,大家也捧场的鼓着掌。

“亮平来吧。”听够了阿部ママ的夸奖,阿部パパ笑的眉眼都挤在了一起,才把吉他递给了阿部。

“亮平也会吗?”目黒パパ好奇的看向调了调吉他弦的阿部。

“嗯,学过一点。”调完了弦,阿部的指尖拨动着细细的弦,一串乐声流泻出来。

随着阿部轻轻的歌声,坐在阿部对面的佐久間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阿部在唱的歌是佐久間一直很喜欢的一首歌,佐久間之前还闹着要阿部给她弹的时候,阿部还说自己没学会,不肯弹。

 

 

 

透过熊熊燃烧的篝火,佐久間跟阿部对视着,

ありがとう。

无声的嘴型,佐久間向阿部传达着内心的感谢。

 

 

 

“来点线香花火吧!”

 

 

 

细细的线香花火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佐久間双手挥舞着小小的黄色光束,笑容在四散的光点中摇曳着。

燃烧殆尽的小小铁枝被丢进了水桶里,佐久間的手中再次燃起了光点。

 

 

 

一直到所有的线香花火都燃尽了,佐久間才小小的叹了口气,刚想把最后的几根铁枝丢进水桶,水桶就被放在了自己面前。

“蓮……”

“我们回去吧。”

 

 

 

虽说是露营的木屋,倒是水电都有,佐久間冲完澡刚回到房间,扔在床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是阿部发来的Mail。

 

 

 

“阿部ちゃん?”一打开门,就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阿部靠着墙站在门口,佐久間小声的叫了一声阿部。

“嘘,”阿部的食指按在了唇上,扬着笑容,略带调皮的眨了眨右眼,“さくま,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明所以的跟着阿部往外走,佐久間回过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小别墅,即使有月光,前面的道路也看不太清,佐久間小跑了几步,有些害怕的握住了阿部的手。

“别怕,”阿部放慢了脚步,捏了捏佐久間的手掌,像是在给佐久間打气,“我陪着你。”

“嗯。”脸颊的热度再次上升,佐久間只能庆幸着此时的光线有够暗,不会让阿部看到自己的模样。

 

 

 

快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阿部停下了脚步,佐久間茫然的环视着四周。

“阿部ちゃん要带我看什么?”

“剩下的路,さくま不可以看。”阿部站在了佐久間身后,抬起手掌覆盖在了佐久間的双眼之上。

 

 

 

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响起的沙沙声,脚底的路面也不平,佐久間只能慢慢的向前走着,后背贴着阿部的胸口。

“阿部ちゃん,还没到吗?”

“马上就到了。”

 

 

 

在佐久間第三次问到了没的时候,阿部终于停下了脚步,“到了。”手掌却还覆盖在佐久間的眼睛上。

“阿部ちゃん?我看不到。”睁开眼睛也是一片黑暗,佐久間的语气略带抱怨。

“马上就看到了,さくま,抬头,”阿部的声音带着笑意,“三、二、一。”

 

 

 

随着阿部的倒计时,佐久間仰着头睁着眼睛,眼前阻碍视线的手掌突然移开,佐久間看到了漫天的星空。

四周的树林长得很茂盛,在佐久間的视线中,黑暗的树林顶端像是一个相框,框住了那片星空。

“好美……”忽明忽暗的星星在闪烁着,佐久間被眼前的星空震惊到甚至不舍得眨眼。

 

 

 

突然划过夜空的一道星光,佐久間兴奋的抬起了手指着流星的方向,“流星!看!”

“阿部ちゃん你看到了吗!有流星!”

 

 

 

被阿部吻住的时候,佐久間闭上了眼睛,抬起的手放在了阿部的肩膀上。

即使是闭着眼睛,佐久間似乎也能看到那片美丽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星空,还有星空下阿部的笑容。


酥饼厘厘

[mmsk]将暗恋进行到底—5

*双向暗恋

*人气男后辈X不受欢迎前辈


5.


“ 什么!深泽,我没听错吧?”渡边翔太刚刚接受到了一个巨大的冲击。


就在刚才,佐久间把昨晚说与泷泽秀明的对话与他们重叙了一遍,还有他自己的额决定讲给他们听。他自己也想了一晚,为了自己,为了朋友,他必须做出改变。


深泽辰哉也只是应好,他明白也相信佐久间肯定是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只要是佐久间想做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做。

但是要从一个阴郁的性格转变成开朗的,并不是一两天便可以的,并且身边的人也要有适应的过程。


佐久间想了很多,首先要突破自己心里这一关,要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也要适应自己的转变,明白自己也...

*双向暗恋

*人气男后辈X不受欢迎前辈


5.


“ 什么!深泽,我没听错吧?”渡边翔太刚刚接受到了一个巨大的冲击。

 

就在刚才,佐久间把昨晚说与泷泽秀明的对话与他们重叙了一遍,还有他自己的额决定讲给他们听。他自己也想了一晚,为了自己,为了朋友,他必须做出改变。


深泽辰哉也只是应好,他明白也相信佐久间肯定是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只要是佐久间想做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做。

但是要从一个阴郁的性格转变成开朗的,并不是一两天便可以的,并且身边的人也要有适应的过程。


佐久间想了很多,首先要突破自己心里这一关,要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也要适应自己的转变,明白自己也是要有适应的过程。


“佐久间前辈,早上好!”一到学校就碰见raul,也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似乎见惯佐久间冰冷的样子,没有被回应,也不觉得伤心,准备凑上前与前辈聊天时。


佐久间突然转头面向他,嘴角微微勾起不自然的笑容。“早,早上好。啊!raul!”啊,好奇怪的感觉,语气僵硬的往往上调,佐久间见raul一脸惊愕的表情,果然就很奇怪。


“呃?佐久间前辈,你...你怎么了?”第一次见到佐久间前辈这样讲话。raul觉得这肯定是今年发生的最奇怪的事了。

“对不起,很恶心吧。”佐久间泄气地说,果然不行!


“不是,不是,只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前辈,有点吃惊,与其说被吓到还不如说是....”被可爱到了,有点反差感?raul不敢说下去,生怕自己说完那个可怕的前辈又出现了。


佐久间看着那个欲讲不讲的raul,什么呀?

“反正前前辈这样挺好的,我很喜欢。”


是,是吗?佐久间觉得他这算是成功迈出第一步了。


虽然很难做到,但是接下来的日子佐久间艰难的给社里的人几乎都实行了一遍,除了吃惊就是被吓到,不过大家都渐渐的开始接受这样的他,而且也觉得这样他更好相处。


之前有人说过佐久间就像带刺的玫瑰,虽然看着很美,总想让人接近,但是一触碰就会受伤。

他们也没想到,有一天带刺的玫瑰终于不扎手了。


“反正我觉得佐久间前辈这样是挺好的,但这不像他呀。”raul将佐久间的反常全部告诉给目黑莲。他实在想不明白前辈突如其来的改变,现在不再会摆着冷冰冰的脸,有时贴心的给后辈装水,在对上眼的时还会对他笑。时不时越发高涨的情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怀疑前辈是不是鬼上身了?所幸的是前辈还是会像以前严厉的训人,但是并没有像以前那么犀利了,一想到这些他就后背发凉。

 

在一旁摆弄相机的向井康二听完,脱口而出,“说不定是有喜欢的人呢。”


“什么!”raul惊呼,目黑莲听完后更是眉头紧锁,他无法认同这个解读。

“突如其来的改变,那只能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呐,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有理有据,raul挺认同对方的解读。


目黑莲不相信是因为这样的,与其说不相信,还不如说他是因为不想。


目黑莲也是最近才意识到那些无根源的烦躁从何而来,是因为那个见了不到到几次面的前辈,是因为那个跳舞就能让人沉迷的前辈,是佐久间。目黑莲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自己想要了解他,想与他交谈,对他充满无限好奇,仅仅是这样而已吗?


目黑莲发现佐久间有很多不同的样子,那人的另一面目黑莲不是没有见过,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而已。自从那次楼梯上撞见佐久间之后,目黑莲有意无意的关注他。现在也是,只是刚巧经过一家漫画店,他抑制不住好奇的进去观看一下,想要了解那个人喜欢的是什么,他也想知道对方的世界是怎么的。


好吧,果然他是不属于这个领域的,各种各样的漫画让他眼花缭乱,还是离开好吧。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眼帘——佐久间,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痛t,手里还提着塞得满满的购物篮。现在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手里的漫画书,眼睛亮亮的,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拉下来过。


 真的那么有趣吗?目黑莲隔着一排排的书,透过书与书的缝隙偷偷观察着他。佐久间看漫画的真的很丰富,随着情节的发展,伤心时就耷拉个小嘴,激动时就小声的的脚,耳朵也会随之害羞变红,好可爱!


就这样,目黑莲就盯了他好一会后离开。好像个变态,心里默默吐槽自己。


快临近高考,周边的人似乎都适应了佐久间突如其来的变化,比起以前的他,大家都觉得现在的他更好相处。


“嗨!翔太!早上好!”佐久间脸上挂着明亮元气的笑容,有浮夸地举起手朝对方大幅度挥动。


渡边翔太瞥了佐久间一眼,他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佐久间很不自然,虽然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他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果在很久以前有人来告诉他,佐久间会变成一个十分开朗有元气的人。他一定会狠狠打那人的脸嘲笑他,谁都可以变,唯独佐久间很艰难。


可偏偏佐久间他就是变了,逐渐什么事都争先冲锋,不管什么时候都顶着笑容,在别人面前也不再冷冰冰。只是偶尔看见佐久间一个人待着时,没有笑容,恍然他感觉他看见曾经的佐久间,他才发现这个人是真的不一样了。深泽辰哉的想法几乎和渡边翔太的一致,他也在担忧这个傻瓜,但是他觉得这是佐久间自己的决定,他们要尊重也要支持,就是现在不改变,那以后呢?毕业以后就要比现在更困难。


可是渡边翔太就是不爽,凭什么。

“佐久间.....你累吗?”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佐久间他知道渡边翔太在指什么,两人沉默了一会。


“果然,翔太还是看出来了。你和深泽说了一样的话呢。不过佐久间没有勉强自己哦!虽然说是有点累,但是我发现我开始发现这样的我也是不错的。”佐久间很真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说的。


一切都在变好,佐久间是这么觉得的。


最近,目黑莲很焦虑,他发现最近一直碰不到佐久间。明明之前随便一抬头,人就在眼前,现在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而且现在佐久间因为学业的原因也不在舞蹈社了,raul也很少讲前辈的事了。这让他特别烦躁,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特别是一想到向井康二的话,佐久间可能有个喜欢的人,他莫名其妙的烦。


正想着,远远看见佐久间往校门走去。目黑莲立马发挥他的优势,一下子跑到佐久间后面,微微喘气,调整好呼吸。


“佐久间前辈。”很好,声音正常。

闻声,佐久间听到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再转过身,已经是平常样子。


“你...你好啊!目黑君!”仍是一概不变的欢快声调,但从佐久间的嘴里出来,便是让目黑莲很难相信这是佐久间。是的,他的前辈的确变了,但他还是难以相信向井康二的推测。


他去问佐久间有喜欢的人吗?他又是以什么立场去问他?对于佐久间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的后辈,而且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佐久间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呢?


“前辈好久不见,现在是要回家了?”

“嗯,是...是呀!”怎么一碰到目黑莲,佐久间话就是讲不好,表面虽然是谈定的回答,但微红的耳朵早已出卖了他。


“你也是?”说完这些话感觉花完了佐久间所有的勇气,不过一旦开口,他就发现与目黑莲的相处不再像之前那样胆小了。经历这么长时间,佐久间也知道如何控制自己,如何隐藏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再次露怯。


面对目黑莲,他也可以做到表面的风平浪静了。

“对,一起回家吧。前辈!”


这个时刻,佐久间的灵魂是在天堂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与目黑莲并肩回家。这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对了,前辈高考加油!”不曾想,日子过得这么快,目黑莲还没来得及对佐久间深入了解,他就开离开这了。


“是啊!我很快毕业了。”与他的高中再见,与目黑莲再见。这一切都快结束了,这三年高中是他最不想回忆的,但也是他最难以忘记的。


目黑莲看着身边的人似乎有点悲伤,很想伸手揉他的头发。但是这太失礼了,而且肯定会被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奇怪吧。


“佐久间前辈,没能早点认识你,真的很可惜!我很欣赏你跳舞,很帅。还有无论别人说什么,不再在意他们,我觉得前辈一直都很好。”目黑莲突然说了一大堆话。


[牙白!我怎么一股脑就说出来了,太越界了吧。明明两人关系都没有这么好,这样前辈会很困扰的吧。]


只见佐久间停住脚步,一动不动,目黑莲有些慌张,“前辈?”


佐久间尽力控制自己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嘴唇,不想让目黑莲听到他颤抖的声音还有看见他失态的样子。

“谢谢,目黑君。”


[认识你,我很开心。喜欢你,我不后悔。]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目黑莲问佐久间走哪个方向,佐久间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果然始终不是一个方向的,那就就此别过吧。


“再见,前辈!”


“再见。”


 tbc.

直·到·日·落

【mmsk】循光(上)

【mmsk】循光

架空

种地农民memeX飞行员教官skm

文中提及皆为虚构,勿带入现实

一切都是为剧情服务

ooc!ooc!ooc!

以上都能接受再接着往下看!


【我这是在哪?】佐久间大介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飞行器事故迫降,佐久间只能尽量将飞行器降落在一块偏僻的地方,坠落后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自己失去了意识,【大概是被好心人救了吧】。佐久间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小心一点,最好先不要起来,”男人看到佐久间醒过来快步从门口走来,手上还端着一盆干净的水和毛巾,走近后把盆放到了佐久间旁边的柜子上,“找了村子里面的医生帮你看了一...

【mmsk】循光

架空

种地农民memeX飞行员教官skm

文中提及皆为虚构,勿带入现实

一切都是为剧情服务

ooc!ooc!ooc!

以上都能接受再接着往下看!

 

【我这是在哪?】佐久间大介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飞行器事故迫降,佐久间只能尽量将飞行器降落在一块偏僻的地方,坠落后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自己失去了意识,【大概是被好心人救了吧】。佐久间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小心一点,最好先不要起来,”男人看到佐久间醒过来快步从门口走来,手上还端着一盆干净的水和毛巾,走近后把盆放到了佐久间旁边的柜子上,“找了村子里面的医生帮你看了一下,应该是没有骨折,但是不敢肯定有没有别的伤,所以还是先静养比较好。”

男人走近了佐久间才看清他的样貌,最起码一米八往上的身高,小麦肤色,黑色的汗衫包裹着紧致的肌肉,还有那张脸,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漂亮流畅的下颚线,如果不是处在现在这个环境之下,佐久间觉得单凭这张脸这个男人应该是模特或者是当红的偶像。或许是察觉到了佐久间的目光,本来在把毛巾浸湿的男人扭过来歪了一下头看着佐久间。

“啊,抱歉。”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的行为太过于失礼,佐久间赶忙道歉。

男人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在意,拿起已经浸湿的毛巾问佐久间:“虽然医生说最好不要碰水,但是擦一擦应该也没问题,可以自己来吗?还是我帮你?”

佐久间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比起尚可忍受的疼痛,他更不想去麻烦别人:“我自己来吧,麻烦你了。”勉强侧过身接过男人手中的湿毛巾给自己擦了擦脸和自己能够到的地方。其实佐久间能够察觉到自己身上清爽的感觉,大概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帮自己清理了一遍但是又顾忌着自己的自尊心才没有说,反而是让自己来收拾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真的很温柔啊】。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佐久间看着眼前接过毛巾在水中清洗的男人认真地道谢。

男人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没有关系的,但是真的很危险,你出事的那片地方很少会有人到那边,那天我正好上山看到了,就把你带了回来,”男人挠了挠头,“我叫目黑莲,因为把你带回来之后要让医生检查就擅自动了你的衣物给你清理了一下,不好意思。”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我叫佐久间大介,叫我sakkun就好。”看着男人……现在应该喊目黑莲对自己腼腆地笑了一下,佐久间再次觉得这张脸没有去当明星应该是日本娱乐圈的一个损失。

“sakkun怎么喊我都可以的,这边是我们家空出来的客房,现在行动不便的话,就暂时先在这边养伤吧。”

听着目黑莲这么说佐久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想打扰人家,而是工作的特殊让他目前估计无法和其他人取得联系,如果目黑莲不收留他,他估计也无处可去,现在只能等待着自己的队友来找到自己。

“那就打扰你们了。”佐久间本来想起身道谢但是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坐起身来,目黑莲看到他的动作赶忙伸手垫了一下佐久间的后脑勺,扶着他慢慢躺下。

“没事的,sakkun不用太勉强自己,先养好伤重要,”目黑莲收拾了一下,端着盆准备出去,“我去给你找一身衣服,有事情的话直接叫我就好。”

“好的,真的麻烦你了。”佐久间躺在床上听着目黑莲离开关上门的声音,从小一直在受到严格的训练,所有的纪律都要求自己独立,这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佐久间侧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夕阳,感觉这大概是上天赐予自己的时光,他知道自己的飞行器出故障大概率不是意外,虽然受伤但是在这里也大概让他逃过了一些麻烦事,现在就担心自己团队内的其他人怎么样,长叹一口气,目前自己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们和祈祷了。

等目黑莲再过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拿着一套衣服,还端着两人份的晚餐。目黑莲从佐久间身下揽住他的整个肩膀慢慢让他半靠在床背上:“失礼了。”目黑莲这样说着脱去了佐久间身上的外衣给他换上自己的干净衣服,准备帮佐久间换裤子的时候,看到了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耳廓:“需要我闭上眼睛吗?”

“欸?”佐久间听到目黑莲这么问睁开眼睛看着他。

“如果不太合适的话,我可以闭上眼睛帮你。”目黑莲一脸真诚地看向佐久间。

“可是闭上眼睛要怎么换?”佐久间习惯性反问完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妥,本来就是目黑莲帮着自己,想开口圆一下自己的话最起码不会让目黑莲尴尬,却被目黑莲打断。

“欸?是哦,我刚刚都没有想到。”目黑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自己反应过来之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但是他的反应却打散了佐久间心中紧张的情绪:“没关系的,上次这样有人帮我大概还是在婴儿时候的妈妈,是我稍微有些紧张了,麻烦目黑君了!”

“不,没什么的。”看到佐久间脸上的笑意,目黑莲才放下心来,小心地帮佐久间换了裤子,把对于佐久间来说过长的裤腿挽了起来。

“目黑君有多高呀?”佐久间看着被挽了好几下的裤腿,“总感觉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一米八五,”目黑莲把脏衣服收拾起来,“我应该是我们家最矮的。”

佐久间瞪大了眼睛:“是巨人吗?目黑君家真的没有外国的血统吗?”

“噗,”目黑莲看着佐久间瞪大眼睛的样子笑出了声,把准备好的饭端给他,“应该没有吧。家里做的晚饭,不知道sakkun喜欢吃什么就做了点清淡的,sakkun的手可以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自己来吧,真的麻烦目黑君和家里面的人了,”佐久间接过目黑莲端过来的饭碗,看着他在自己床边的凳子坐下和自己一起吃饭,“目黑君不和家里面的人一起吗?”

目黑莲听到佐久间这么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因为担心sakkun伤势,而且sakkun一个人的话还是会有些寂寞吧。我已经和家里人打过招呼了。”

佐久间听了之后有些震惊于目黑莲的细心:“目黑君真的很温柔啊。”

晚饭期间两个人有一搭没搭地聊着天,佐久间大概搞明白了自己现在在哪。佐久间发现在聊天的时候目黑莲吃饭会停下来,一开始佐久间以为是目黑莲的礼貌行为,但是后来感觉这样好像会耽误人家吃饭就给目黑莲提了说边吃饭边聊。

目黑莲解释道:“不是的,是我一心不能二用,和家里人吃饭也是,一旦聊天就吃不了饭。”

佐久间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愣了一下,笑出了声:“抱歉,但是目黑君这么帅说出来这样的话真的很可爱。”

“sakkun才是这样笑才可爱吧。”目黑莲看着佐久间笑着的表情没有思考就回应了一句,说完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目黑莲以为是以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用这种亲近的语气聊天为时尚早,刚刚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就看到着佐久间笑了起来比之前的笑容更开朗更好看。见佐久间没有因为自己的越距感到不开心,目黑莲看着佐久间的笑容也笑了起来。两个人对视着笑了一会,佐久间伸手想揉一下自己肚子但是又有伤在身:“不行了,笑得我伤口好像有点疼。”

“没事吧?”目黑莲听他这么说放下手中的东西想要起身帮忙检查一下伤口。

佐久间小幅度地挥了一下手:“这种程度的伤,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目黑莲察觉到比起之前佐久间的疏离和拘谨,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了很多,拿过了佐久间吃完饭的碗,扶着佐久间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帮他盖了被子:“小伤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还是要先养好哦。”

佐久间点着头,目黑莲又怕佐久间晚上有事情又不想麻烦自己,再三地叮嘱他自己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直接叫自己就好,得到了佐久间的保证之后目黑莲才端着餐具离开。

被人照顾的生活佐久间一开始完全不习惯,束手束脚,一些小伤而已,自己一个大男人完全没有必要什么都依赖人家,更何况还是在和人家不熟悉的情况下,所以佐久间会经常忍着自己伤口传来的疼痛,自己做一些事情。目黑莲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并没有阻止佐久间,他能理解佐久间的要强与自尊或许还有对于陌生环境的戒备,所以只是在每天晚上都会给佐久间认真地检查伤口和换药。

每次看到帮自己换药时目黑莲皱起的眉头,佐久间也会心虚的移开和目黑莲对上的视线。佐久间对目黑莲完全放下防备心,是在一天深夜,嗓子干涸的感觉让佐久间醒来,侧撑起自己的身体去拿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水杯,大概是压到了侧腰的伤口,手一抖直接将桌子上的水杯打翻在地。杯子落地和在地上滚动的响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佐久间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隔壁房间里的人好像慌乱下床打开门跑了过来。

门被推开,目黑莲身上草草披着一件衣服,还没等佐久间开口先解释和道歉,目黑莲好像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杯子一样大跨步走到床边,先扶着佐久间躺回到床上,又仔细检查着佐久间的伤口有没有二度受伤,确认伤口没有任何问题后目黑莲好像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收拾了掉在地上的水杯和撒了一地的水,全程没有一点要责怪佐久间的意思,大概怪也会怪他逞强不好好照顾自己,佐久间看着目黑莲收拾东西的背影,自己或许可以再信任再依赖这个人一点吗?

目黑莲收拾好东西之后回过身来:“要喝水吗?”对上目黑莲的眼神,佐久间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剩下一双眼睛眨着,点了点头。目黑莲看到佐久间的动作禁不住失笑,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去给佐久间倒水。

接过目黑莲递过来的水杯,佐久间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目黑莲说:“总是觉得自己像是突然高位截瘫,自己什么都干不了,很糟糕的感觉啊。”

“只是暂时的不是吗,”目黑莲坐在床边看着佐久间,“sakkun好好养伤的话,过两天等医生再来检查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目黑莲刻意将“好好养伤”几个字咬得很重。

佐久间听出来了目黑莲的话外之意,在被子下瘪了一下嘴:“我知道啦,”又看着目黑莲,“不过还好遇见的是目黑君吧,真的是非常温柔呢。”

目黑莲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不自然地侧脸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瞥见佐久间已经空了的水杯飞快地问着:“水还需要吗?”

“欸?”佐久间看着目黑莲有些泛红的耳根意识到目黑莲可能在害羞,“不用啦!”把水杯放到目黑莲手里,躺好给自己盖好被子,看着目黑莲一副“我很乖 ”的表情。

目黑莲起身将灯关上,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看向佐久间:“sakkun,晚安。”

“晚安啦,目黑君。”

……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目黑莲照顾着佐久间的日常起居,佐久间也不再逞强乖乖地养伤。目黑莲每次吃饭都会过来陪着佐久间一起,哪怕会导致自己吃饭很慢也会陪佐久间聊着天。佐久间听着目黑莲给他讲他的家里人和村子里的趣事。

“所以说目黑君还有不一个弟弟是吗?”佐久间听着目黑莲给他讲的趣事好奇的问。

“是的,但是最近和他在冷战就是了。”目黑莲想起和自己吵架的弟弟脸上颇有些赌气的神情。

“欸?为什么?好像也没有见到过目黑君的弟弟。弟弟和目黑君长得像嘛?”其实不只是目黑莲的弟弟,目黑莲的父母佐久间也没有见到过,但是从目黑莲的描述中能够感觉到这一家都是很温柔的人,佐久间想要见到他们之后好好地道谢。

“我们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冷战了。他最近出门了,过两天就会回来,”目黑莲想了想,“我们俩应该是挺像的,村子里的人偶尔会把我们俩搞混。”

“这样啊,真的很像见见目黑君的弟弟啊。我也有弟弟,而且被shoppi和照说两个人长得真的很像。”佐久间撑着自己的下巴想着目黑莲的弟弟会是什么样子。

“sakkun也有弟弟吗?那个sho……shoppi?还有另一个人……?”

“是的哦,我有弟弟的。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队友啦!我给你讲他们哦……”佐久间说起来自己和队友的事情滔滔不绝,中间还换了好几次话题,目黑莲努力跟上时不时回应着佐久间。

“有一次我们开那种单人小型飞行器,就是那种……”佐久间手努力比划着想让目黑莲理解,“算了,有纸和笔嘛?我画给你。”

目黑莲找来纸笔,因为那个飞行器的设计图是公开的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佐久间边画着边一点点给目黑莲讲着。

一开始目黑莲注意力还跟着佐久间给他讲的东西走,慢慢的目光却移到了佐久间的身上,在讲这些事情时候的佐久间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眼睛感觉亮亮的,脸颊还有可能因为兴奋留下的红晕,偶尔将挡住视线的碎发拨弄到耳后,一切看起来好像都让佐久间在闪着光。

察觉到目黑莲的走神,佐久间伸手在目黑莲眼前晃了晃,语气像撒娇一样抱怨着:“目黑君在听吗?”

“啊,抱歉,”目黑莲回过神来,“刚才sakkun真的是太有魅力,完全被吸引住了。”

“目黑君这样说就完全生不起来气嘛,”佐久间红了耳尖嘟嘟囔囔着,“目黑君在村子里也一定很受女生欢迎吧?这么会说话。”

“不,没有,sakkun是真的很有魅力,”目黑莲看着佐久间的表情,“也没有受人欢迎。”

“不可能吧,目黑君真的没有女生追吗?”佐久间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相信。

目黑莲把佐久间用来画画的纸往他怀里推了推:“sakkun不是还要给我讲吗?”转移话题的水平青涩又生硬。

佐久间的嘴角往上挑了挑,虽然很想再调侃一下,看着目黑莲想要急切转移话题的模样,还是放弃了:“好哦,但是目黑君这次要注意听哦。”

目黑莲连忙点着头,虽然认识目黑莲才短短几天佐久间却在心里不知道夸了目黑莲多少次“可爱”,拿着笔在纸上重新画了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佐久间在经历了无数次跑题之后,终于在给目黑莲科普飞行器穿插着团队趣事的话题中结束。

“sakkun画画很很厉害啊。”目黑莲拿着佐久间画好的飞行器的图仔细地看着。

佐久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因为很喜欢看动漫,所以平常自己也会画一些东西。”

“这个!”目黑莲指着佐久间画的飞行器的结构图,“这个,sakkun能够画的再大一点吗?”

佐久间搞不明白目黑莲的让自己画的原因,但是因为是可公开的部分所以对自己来说再画一个大的也没有什么难度:“可以啊。”接过了目黑莲拿过来的新的白纸,佐久间重新画了一个更大一点的。

目黑莲拿到画之后看了看,和佐久间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地往外跑去,留下一头雾水的佐久间。

接下来的两天,虽然目黑莲还是按时按点来陪着佐久间,但是好像一直在忙什么事情一样,有时候匆匆吃完饭没有和佐久间怎么聊天就又跑了出去。

“目黑君到底在忙些什么?”佐久间看着目黑莲跑出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着,目黑莲突然的忙碌也让自己感觉到有些寂寞。

“sakkun,”这是佐久间给目黑莲画完画的第三天上午,目黑莲突然跑进来举起手里的东西,“你看。”

目黑莲走进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佐久间,佐久间接过来,是按照那天自己给他画的结构图一比一做出来的一个小型的飞机模型,虽然主体使用很简易的材料做成的,但是却十分精致。

“目黑君这两天一直都在忙着做这个吗?”佐久间像是得到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孩子,对这个模型爱不释手。

“是的,”目黑莲看着佐久间喜欢的模样也稍稍放下心来,“那天听sakkun讲的时候就想到能不能试着做一个,但是没有完全按照sakkun画的那个结构来,果然只是这种材料还是没有办法完成。”

“已经很好了!”佐久间左右摆弄着模型,然后抬头很认真地问,“呐,目黑君,你有考虑过去外面吗?我的意思是,你有考虑过去考学校,比如航天工程大概的?”

“之前家里人也说过要不要考学,”目黑莲没有想到佐久间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毕竟家里在村子里面好像继续上学的意义不大,而且我也并算不上是聪明的,村子里的其他人也说读大学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是这样的哦,”佐久间一脸严肃的看着目黑莲,“不是这样的,读书的意义并不全是为了钱,还有自己的梦想,如果不出去看看的话,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之中。就像我每次飞行,处在离地面几千上万米的地方,看向地面的时候才会知道人到底有多渺小。”

佐久间看着目黑莲陷入沉思的模样和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严肃,耸了耸肩:“嘛,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自己的学习也不是很好就是了,完全靠着朋友的帮助才毕的业。”

“sakkun,”目黑莲无奈地看向佐久间,“不要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突然又说这个话,已经完全搞不懂了。”

佐久间大笑着:“还是要好好考虑呀。”

“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目黑莲几乎有时间就陪在佐久间身边,他感受到佐久间也在慢慢信赖和依赖着自己。

清晨,佐久间感受到有一个人坐在了自己的床边,这两天伤口恢复的差不多,昨天目黑莲就说今天把医生叫过来看一看,但是昨天晚上伤口愈合时痒痒的感觉折腾他一晚上,痒但是又不敢挠,好晚才睡着。这会坐在自己床边的人,佐久间本能地认为是目黑莲,眼睛睁不开,嗓子黏黏糊糊喊不清目黑莲的名字:“me……me……稍等一会我太困了。”

谁知道坐在床边的人听到这句话扭头小声朝着门口的方向说:“这孩子喊你meme欸。”

佐久间听到不一样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坐着的人和目黑莲很像却又能明显看出来年龄上的差距。佐久间连忙起身:“您是伯父吧?这些天在这边打扰您了,本来想今天医生看过之后去找您道谢。”

目黑莲的爸爸赶紧摆了摆手:“没事的,你好好休息,把这边当成是自己家就好。我一直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莲他一直不让我们过来说是会打扰到你休息。”

“不会的,不会的。”

目黑莲爸爸听到佐久间这么说颇有些骄傲的语气:“是吧?我就知道,”然后又压低声音,“你不要叫莲“meme”这么可爱的名字,他可是我们家最无趣的人。”

“欸?”佐久间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目黑莲就从门口走了进来:“爸,你不要吓到他。”

“才不会,”目黑莲爸爸反驳着自己的儿子,然后又转头对佐久间说,“看吧,很无趣的。”

“爸。”

“我知道我知道了,”目黑莲爸爸又叮嘱佐久间,“你先好好养伤哦,赶快好起来,一天天吃清淡的,他妈妈的手艺可好了,你养好伤多做一些。”

佐久间赶忙道谢:“真的谢谢您和伯母了。”

目黑莲爸爸笑着拍了拍佐久间的肩就起身出走了门,虽然自己说大儿子很无趣,但是也很好懂,从他带佐久间回来那一天开始,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但是也知道是自己大儿子在乎的人,可是……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大儿子,目黑莲爸爸用刚才佐久间无意识叫出的称呼调侃着自己的儿子:“meme,这个小朋友可不是会被困在这一方天地的人哦,你自己加油吧。”

“我知道哦。”虽然自己的老爸经常会不靠谱,但是看人还是很准,目黑莲也知道自己困不住佐久间,最起码现在两个人还在同一屋檐之下,看着自己老爸去找妈妈,边走还边喊:“妈妈!那个孩子眼睛超级大啊!特别可爱!”

目黑莲转身进了佐久间的房间:“我爸爸他没有吓到你吧?”

“啊,完全没有。伯父他的性格很开朗呢,”佐久间想着刚才目黑莲爸爸,“meme的性格更像伯母吗?”

“也不太是,我经常会被我爸说是我们家最无趣的人。”目黑莲想了想自己一家人的性格,自己大概真的是最无趣的那个。

“这样啊,那meme一家人都很有趣呢,”佐久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刚刚没睡醒喊出来的名字,感觉喊‘meme’更亲近一点,可以这样喊目黑君嘛?”

“当然可以,sakkun喊什么都可以的,”可爱的名字被佐久间喊出来让目黑莲感觉到心脏的加速跳动,“我刚刚去叫了医生,大概一会就过来。”

佐久间点了点头:“好的哦,meme辛苦啦。”

“没事的。”目黑莲将手放在身侧握起拳头,企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一点,最起码不要让佐久间听见。

……

佐久间睁开眼觉得自己今天如获新生,昨天医生来检查完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最好再休息一天,本来佐久间想昨天就下床活动活动自己感觉已经僵硬的身体,却又被目黑莲按到床上强制性休养了一天。

佐久间从床上蹦下来,这么多天没有活动,他感觉现在自己精力旺盛地能打一套组合拳。今天目黑莲好像要忙,佐久间想去找他,洗漱完收拾好自己之后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院子里面站着一个青年,青年和目黑莲长得很像,不熟悉的话几乎分辨不出来。青年看到佐久间也明显愣了一下,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找我哥是吧,他在田里面。我是他的弟弟,目黑优。”

“你好,我是佐久间大介。最近打扰了,请问伯父伯母现在在家里吗?”打扰了这么多天,虽然上次见到了目黑莲的爸爸,佐久间还是想当面道谢。

“爸爸妈妈在那边的客厅哦。”目黑优给佐久间指了一下方向,佐久间到过谢之后朝着客厅走去,就听到目黑优在身后小声嘀咕着:“老哥真的没有在拐卖未成年吗?”

佐久间撇了撇嘴,这要是自己的学生说这种话一定要罚他跑五十圈,长得高了不起啊!

到了客厅佐久间和目黑莲的爸爸妈妈认真地道谢,目黑莲的妈妈也很喜欢佐久间,关心地问他身体恢复的情况,还说要给他做点好吃的补一补身子。佐久间陪着目黑莲的父母聊了会天,告别之后才朝着刚刚目黑莲爸爸给他指的方向,距离目黑莲家不远处的麦田走去。

第一批的麦子已经成熟,各家都有青壮年在田地里面收割麦子,但是佐久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目黑莲的身影,高挑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分外的显眼,拿镰刀的手臂上的鼓起的青筋,每一次弯下腰时透过宽松的T恤也能显出来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在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佐久间看到站在离自己不远地方的几个女孩子也在盯着目黑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想到了那天目黑莲说自己不受女孩子欢迎的话,佐久间吸了一下鼻子想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完全没有意识到也把自己说了进去。

“meme!”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明明可以直接下去找人,但是佐久间还是站在那边朝着目黑莲大喊着。

目黑莲听到之后转过身来,笑着朝佐久间挥着手,在一片麦田之中,帅气少年人的明朗笑容,佐久间发誓这幅画面神来了都得心动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一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没有人能抵挡得住少年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目黑莲放下手中的活,往佐久间这边快步走来:“sakkun怎么过来了?”

“在家里没事,好不容易能自己活动了就过来找你,哦对了,你弟弟回来了哦。”在身旁几个少女的注视下,佐久间总感觉这样的对话有些奇怪。

“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他了。”外面的温度并不算高,但是田间劳作的运动量也颇大,目黑莲的额头和脖颈都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一些碎发因为出汗贴在额间。佐久间下意识的伸手帮他整理一下头发,等听到旁边女生传来的抽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佐久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点什么。

佐久间有些尴尬地把手收了回来:“抱歉,下意识的就……”

“没事的。”目黑莲随手擦了一下额间的汗,将头发顺手往上捋了一下,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听着旁边女生在目黑莲露出额头后更显得兴奋的讨论声音,让佐久间有些心烦赶快对目黑莲说:“meme当时找到我的地方在哪?飞行器还在吗?我想起来里面可能还有些东西。”

“在的,当时把sakkun带回家让医生看完确认没有什么大事之后,我又回去拿布和绳子把那边围起来了,这两天我都有去看,而且那边一直比较偏,不太可能会有人过去。”

佐久间听到目黑莲这样说稍稍放心下来:“那meme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过去一趟吧。”

目黑莲看了看时间:“下午吧,这个时间去估计会错过午饭。”说着拉着佐久间走到一边放下了手里的镰刀,要带佐久间在村子里逛一逛。

“Meme不用赶紧收麦子吗?”佐久间看着好像大多数人还在田间忙碌,“我可以在这边陪着你。”

“没关系的,这边都是自己家里面吃的,不着急,要卖出去的在另一边的田地,那边比较大,都已经让机器来收割了,”目黑莲带着佐久间在村子里溜达着,给佐久间讲着路都是怎么走,“而且优他不是回来了吗,下午让他过来。”

佐久间记着路,听到目黑莲这么说笑了出来:“这就是你们俩经常冷战的原因吗?”

“我们俩冷战一般两个人都有错,”佐久间听到这句话刚想夸说目黑莲很有哥哥的感觉,就听到目黑莲下一句,“但是上一次冷战肯定是他错了。”

“噗。”

“他今天早上给我道的歉,我原谅他了。”

“嗨嗨,目黑莲哥哥。”

“……上次真的是他的错。”

目黑莲带着佐久间绕着村子逛了一圈,回家之后刚好赶上目黑莲妈妈已经把午饭做好,一大桌子的菜说是给佐久间补身体,佐久间连连道谢。饭菜入口后的美味,更是让佐久间边吃边夸停不下来,目黑莲爸爸和妈妈一直在关心佐久间有没有吃好,劝他多吃一点。

目黑优看着这个场景看向他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被忽视了。”

目黑莲看了他一眼:“多吃点。”

“哦。”

吃完饭后,目黑莲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佐久间一起去了他飞行器坠停的地方。

佐久间在飞行器里面果然找到了备用的标记自己地点的悬浮物,这个悬浮物发射出的信号只能被他的团内追踪到,拉下来保险栓将悬浮物放飞到半空中。

“sakkun在通知队友自己的位置吗?”目黑莲只是静静地看着佐久间做完这一切。

“是哦,但是估计他们最近没有时间理我,大概要再打扰你们一段时间了。”半空中的悬浮物正闪烁着绿色的灯光。

“他们在忙吗?”听到这个消息,目黑莲不可否认自己在开心。

佐久间哼一声,嘴角向上挑着,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大概在忙着处理一些阴沟里的老鼠吧。”

目黑莲感受到佐久间身边气压都低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到了和往常一样:“还要打扰meme一家人啦。”

“随时欢迎。”

……

“刚刚收到了sakuma发出的信号。”阿部亮平看着仪器上面显示的信号标志。

岩本照走了过来:“怎么样?”

阿部亮平把信号调了出来:“绿色,安全信号,他只是给我们报个平安。”

深泽辰哉坐在旁边:“没事就好,那就等事情都结束之后再去接他回来。”

“那个家伙不会咱们在这边忙前忙后,他在另一边度假吧?”渡边翔太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绿灯,“怎么觉得他的信号都比别人的吵。”

“不过飞行器故障迫降,隔了这么些天才发来信号,这几天估计也在养伤吧。”团队内最小的末子Raul还是关心了一下哥哥的健康安全。

“是啊,不过现在知道他安全就好,”深泽辰哉靠在椅背上,“准备好了吗各位?要准备反击了,连带着sakuma的一起。”

“虽然很热血,但是这样说总感觉sakuma不在了。”

“嘛,反正他也不知道。”

TBC.


友花

【めめさく/mmsk】花开了

昭和年代 ooc勿入 私设

skm性转女学生 meme设定为skm父亲的好友。


“我回来了。”木门外响起入门铃的声音,一个穿着水手服,梳着有些卷翘的圣子头的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回来啦。介子ちゃ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呢”刚步入玄关,母亲放下手上的缝纫活,上前拿过她的书包。

“嘛,就那样吧。反正没有什么变化,对了爸爸呢?”介子把鞋脱下来,端正地摆在门前,随后往屋里走。

母亲跟着进去,将书包挂在了一旁的木架上。收了一下和服的尾摆跪坐在介子身边,把尚未缝补好的衣物放在了一边。


“爸爸他说跟同事......

昭和年代 ooc勿入 私设

skm性转女学生 meme设定为skm父亲的好友。

 

 

“我回来了。”木门外响起入门铃的声音,一个穿着水手服,梳着有些卷翘的圣子头的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回来啦。介子ちゃ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呢”刚步入玄关,母亲放下手上的缝纫活,上前拿过她的书包。

“嘛,就那样吧。反正没有什么变化,对了爸爸呢?”介子把鞋脱下来,端正地摆在门前,随后往屋里走。

母亲跟着进去,将书包挂在了一旁的木架上。收了一下和服的尾摆跪坐在介子身边,把尚未缝补好的衣物放在了一边。

 

“爸爸他说跟同事有事要谈,很早就出门了。”

 

“欸…这样吗。”介子进去就躺在榻榻米上,漫不经心的应着话。

夏天到了,蝉的音乐会在这个时候到了演奏的高潮,介子背后的水手服在炎热的天气里,归家的路上早已被汗水浸湿,混着纱窗的窸窣声介子渐渐睡着了。

 

“介子,介子。”介子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呼喊声。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天已经黑了。

 

“今天学习的很累吗?没什么活力呢。快起来去泡个澡吧。马上爸爸的朋友也要来噢。”母亲温柔的将介子扶了起来。

 

介子应了句好后,拿着洗浴用品有些疲惫的往浴室走。不一会,她就从浴室出来,身上是已经换好的衣裙。脸上挂着笑容,一对大眼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精神。

 

刚出来就听到自己的父亲爽朗的笑声,她踱步到了正厅,看见一个背对着自己,梳着利落短发的男人与自己的父亲愉快的交谈着。介子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外观察着。

 

“啊啦,介子你洗完了?怎么不进去呢”身后突然响起母亲的声音,母亲端着茶将门拉了开来。

 

里面的两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父亲宠溺地看着介子。“介子,也不跟爸爸打声招呼,快进来吧。”介子得到父亲向允许,很开心地往里走。

 

一旁的男人连忙转身站起,微微鞠躬向介子和母亲打招呼。“打扰了,我是目黑莲。”

 

母亲将茶放在桌上,向对面的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点了点头。“目黑先生不要客气,请喝吧。”说完把盘子拿起,起身离开了房间去忙自己的事情。

 

 

介子经过男子的身边时一阵金木犀的清香飘过男人的鼻间。

 

她缓缓端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穿着服帖的西装,有着一对温柔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尽管与自己的父亲是朋友,却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这就是父亲的好友吗,好年轻呢…

 

目黑莲也在观察着介子,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大大圆圆的。笑起来非常的可爱,就连脸上的痣都是那么的独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默默地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一旁的父亲拍了拍目黑莲的肩膀向自己的女儿介绍。“这是爸爸的好友目黑呢,他今天刚从目黑川过来,所以才擅自做主带到家里来。”

 

介子听到父亲一番解释,忍不住笑了出来。“爸爸也不用解释的,不过目黑先生也太年轻了吧完全看不出来是爸爸的好友呢。”

 

父亲听到女儿的调侃声也忍不住大笑。“目黑君确实也比爸爸受欢迎,因为怎么看都年轻帅气吧”

 

一旁的目黑莲看到对面女孩灿烂的笑颜,心里像是有什么在发芽了一样。

 

饭后,为了赶上末班车目黑莲很快就离开了。而女儿介子也早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只留父母坐在客厅里,父亲抽着烟,时不时有飞蛾扑到两人头上那一朵灯,掉落在桌上。母亲一边细心的将飞蛾拿掉,一边为自己的丈夫倒上小酒。

 

“呐,最近介子很奇怪呢。总是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营业家庭生活已经十多年的母亲,一下子察觉了自己女儿情绪的异样

 

父亲常年不在家,对介子也不算太了解,烟雾时不时从他口中呼出,他轻轻地将烟蒂掐在了烟缸里,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了妻子。“孩子自己长大了有自己想法,总能解决的。你一个老太婆也管不了太多。”

 

屋内的老式钟嘀嗒嘀嗒的运转着,主妇又继续聊起丈夫工作的事情,刚刚介子的话题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第二天清晨,介子很早就出了门,她提着母亲精心制作的便当走进了教室。容貌上乘的介子在班上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大家都爱围着她转。

 

所以一进去就被几个女孩子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很起劲地想要问她一些事情。“呐呐,介子。昨天你去玉树老师那里干嘛了?神神秘秘的。”

 

介子听到这个名字仿佛触了雷似的,很尴尬的对女孩笑了一下。“没有呢,就是老师说我上课走神…”没过多久上课铃响了,女孩们也都从她身边散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从课室外走进来一位儒雅的男老师,他带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捧着书。就是女孩口中的玉树老师。

 

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介子,向她微笑之后开始了讲课。而介子却不敢再看他一眼,整节课都尽量不抬头与他对视。

 

在那样的年代下,介子也不会例外,同样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在那个炎热的午后,她终于将藏在无数个夜晚里的,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心意全告诉了老师,她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可是什么都不做不是介子的作风。

 

“介子,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我很快就会离开了。”玉树语重心长对介子说。

“老师,你要离开学校吗?”介子突然很紧张,焦急地追问他。

“大概是吧。”

就这样平淡的回应了介子的心意,才造成母亲口中那个失魂落魄的介子。

 

这些事情被介子永远地埋在了她的心里,她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就这样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又过了几周。

 

夏季是如此漫长,这一天骤然倾盆大雨。母亲站在院子前,担忧的望着外面阴暗的天空。“介子有没有带伞啊,这么大雨真是糟心呢。”

 

介子刚把书本放进包里,准备回家。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她一路小跑,到家全身已经淋湿了。母亲赶忙让她去洗了个热水澡,还给她煮了姜茶,生怕她感冒。可惜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介子还是高烧不起,一连请了好几天假。

 

终于养好了病,介子去到了学校。原本以为玉树老师会来慰问自己,可是本该是他的课的时候却走进来了一个介子不认识的老师,介子有些疑惑的向旁边自己的朋友平子询问。

 

平子却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什么。下了课,介子立马去追问平子,平子这才说了出来。

 

“介子,玉…玉树老师他自杀了。就是你生病请假的前一天。”平子一边紧张地说着一边注意着介子的表情变化。

 

介子听到这里仿若失了魂,半晌都没有反应。

 

“好像是说经济情况不好呢,他才自杀的。也有人说他一直单身,受到邻居的诟病才自杀的。真可怜…”

再后面的话介子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浑浑噩噩地度过了煎熬的一天。

 

放学后,介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行走,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天气还是很炎热,就连风都是热乎的。

介子路过了车站时,一辆列车驶过,目黑莲从车上下来。他似是一路风尘仆仆,提着行李刚下车就看到了介子。

 

“喂,佐久间小姐。”

介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听到目黑的叫唤。

“佐久间小姐。”目黑见她没有反应,气喘吁吁跑到她前面拦住了她。

 

佐久间介子这才回过神,她赶忙擦了擦眼角未干的眼泪,艰难地挤出了笑容。“目黑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目黑莲将头上的帽子摘下置于胸前,介子比他矮很多,小巧玲珑的一个女孩。目黑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他思索了一下将帽子戴在了介子的头上。

“你可以叫我莲君的。佐久间小姐,你看太阳这么晒,不介意的话戴上这个帽子吧。顺便我送你回家?”

介子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下帽子。“谢谢你,莲....莲君。你也可以叫我介子的。”

回家时候,一路上两人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着。

“目黑先生,是来找爸爸的吗?”

“是的,佐久间先生向我致电了好几次,邀请我来江户川。所以趁着假期就来了。”

“这样吗?那真的太好了。”她转过头,风吹过她的发丝,连同她那碎花的衣领扬起漂亮的弧度,就这样对目黑莲笑着。

 

目黑莲内心受到很大的撼动,他舔了舔夏日下干涩的唇瓣,忍不住问道:“介子小姐,即使很难过也会一直这么笑吗?”

 

“嗯?”介子没有直面的回应目黑莲的询问,两个人很快也走到了家门口。话题也就此而止了。

“我回来了。”

母亲在里面忙碌着,突然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将身上的围裙摘下立马走到外面迎接。却看到目黑莲也提着行李箱站在女儿身边,女儿头上还戴着自己没见过的帽子,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啊,目黑先生怎么这么突然,我真是个糊涂人还没有准备好呢。”她急忙过去接过行李箱,走到客厅里。

“孩子他爸,目黑先生来了。”

“啊,这样吗。”正在坐着整理公文书的父亲摘下眼镜,往外看了一下。

介子将皮鞋脱下摆放好后,将帽子摘下递还给了目黑莲。“那么就这样了,谢谢你目黑先生。”说完就上了楼。

结果还是生分地只会叫我目黑先生啊....目黑莲摇了摇头,将帽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径直走了里厅。

“多有叨扰了,佐久间先生。”

 

介子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将书包放下。瞥了一眼自己书桌上的磁带,是她最喜欢的尾崎丰的《I Love You》的磁带。她走过去将它拿起,放起了音乐。

 

I love you 今だけ は悲しい歌闻きたくないよ

I love you现在不想听悲伤的歌
I love you 逃れ逃れ辿り着いたこの部屋

I love you逃走 逃走 逃到这个小屋
何もかも许された恋じゃないから

这不是任何世俗观念可以容许的爱
二人はまるで舍て猫みたい

两个人就像弃猫一样
この部屋は落叶に埋もれた空き箱みたい

这个小屋就像是被落叶掩盖的空箱
だからおまえは小猫の様な泣き声で

而你就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哭声
きしむベッドの上で优しさを持ちより

在吱吱响的床上 与其保持温柔
きつく躰 抱きしめあえば

不如紧紧地抱紧对方
それからまた二人は目を闭じるよ

然后我们再闭上双眼
悲しい歌に爱がしらけてしまわぬ様に

让爱在悲歌中永不褪色

......

介子在音乐中,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玉树,她闭着眼尽情的感受着音乐的治愈,如果此刻站在她身边,或许能看到这一只美丽的,易碎的,似乎有着裸色翅膀的粉蝶,在翩翩起舞的样子。

 

介子在这一刻突然与自己和解了,他的离开不过是给自己幼稚的想法画上了句号。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在客厅与介子父亲交谈的目黑莲隐约地听到了楼上传来的音乐声,似乎是自己很喜欢的那首歌。他有些好奇的往纱门那边凑过去,试图听清歌声。

 

介子父亲似乎察觉到他的好奇心便说:“目黑君,介子应该是在楼上放音乐吧。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上去喊她下来吧,马上可以吃饭了。”

 

目黑莲立刻应好,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这下他终于听清了房间传来的尾崎丰的歌声。而介子忘了关上房门,就这样目黑莲看着她坐在磁带机旁轻声地哼着调调,已经没有午后见她时那般的伤神了。

 

音乐结束了,介子抬头,这才看到站在门外的目黑莲。“目黑先生?”她猛地站起了身。

目黑莲才回过神,连忙解释:“啊,不是不是,对那个马上开饭了。”他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向介子。

介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走上前去,微微低头想看清目黑莲此刻的表情。“没事吧,目黑先生。”

目黑莲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立马转过身往楼下走。“没事。” 

介子噗呲笑出了声。“真是个奇怪的人。”

 

晚饭过后,父亲提出要跟目黑莲外出散步。他们走在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勉强为这座城市点亮了道路。

“目黑君,觉得我的女儿怎么样呢?”

“嗯令媛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目黑莲虽然讶于对方提及介子,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那你喜欢介子吗?”

“诶!?这么突然。虽然介子小姐很好,但是我的身份还尚且配不上,,,”

父亲大笑。“目黑君还是那么不会说谎,如果真的喜欢就去追吧。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不用在乎我这个糟老头。不过介子可是个心肠硬的女孩子,不轻易喜欢别人哦。”

目黑莲那层心思被这位年长者戳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他确实从初见那一刻就被佐久间介子俘获了,无论何时见到她都总是笑容满面,那样娇俏可爱的介子让他忍不住靠近。尽管此刻他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份感情,不过这位父亲的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深夜12点,介子的父亲才回到家。原以为妻女早已入睡,他小心地进了屋子。却看到妻子坐在屋里等着他。

“目黑先生呢?怎么不让他留下来。”

“他说在附近租了旅店,不想给我们造成麻烦。”

介子母亲听到这也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帮着自己丈夫将文案收好,打理了他明天要穿的衣服。

 

目黑莲躺在旅店略有些硬的床板上,脑海里都是介子父亲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以及下午见到佐久间介子时,她没精打采的一面。他想知道,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这样一夜无眠。

 

第二天,目黑莲顶着疲惫来到了佐久间家,刚一进屋看到介子的父亲跟介子在院子里修单车。介子母亲从隔厅里端了一盘和式点心放在桌子上。“目黑君试一下这个点心吧,他们父女俩已经修了半天了。”

 

目黑莲向对方点头以示感谢之后也走到院子里。“两位需要帮忙吗?”

介子这才注意到目黑莲的到来,父亲还在那里埋头修着。介子提起裙子,小跑上前去。“目黑先生来得正好,爸爸已经修了好久还没修好,不如你替他看看。”言语里似是在撒娇,带着对父亲的埋怨。

 

目黑莲听到她的话,挽起袖子走了过去。那是一辆有些破旧的单车,上面还有尚未掉落的红漆,勉强能够想象出单车原本的模样。

“让我来吧。”目黑莲蹲在单车旁,看了一下单车的破损情况。

介子的父亲见状才扶着腰站了起来。“目黑君,你来的正是时候啊。介子因为想骑单车兜风,就拉着我非要我修,我也修不好,真是苦恼。”

介子笑笑,也回怼了他。“爸爸,给我留点面子吧。”

 

目黑莲就蹲在那里听着他们父女的日常对话,正值中午,太阳烈得很。目黑莲还没修多久,就已经满头大汗。终于修好,准备起身向介子汇报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柔软的手帕附在了他的额间,介子在很认真的帮他擦汗。

“感觉好像一直都在对你说谢谢呢,目黑先生。”

“你,可以叫我莲君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不是第一次问过你了不是吗?”目黑莲迟迟不敢动,任由她蹲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擦汗。

“我知道了,莲君。”

屋里的夫妇看着屋外的年轻人,父亲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笑容满面。而一旁的母亲却略显担忧。

“介子是喜欢目黑君吗?”

“目黑是个不错的人呢”

“你啊总是答非所问。”

 

请叫我万能的考拉

【あべさく/めめさく】退潮 Chapter 25

OOC预警

瞎几把乱打


さく性转

あべさく青梅竹马+めめさく重组家庭姐弟


脑洞&口嗨by焦焦&考拉


我又来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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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大ちゃん你的脸好红?发生什么了吗?”阿部弟弟刚好站在佐久間去家长的必经之路上,被阿部弟弟一说,佐久間瞬间恼羞成怒,不顾身高的劣势,踮起脚抬起手臂直接勾住了阿部弟弟的脖子,整个人重心往后倒,用力的往下勒。

“快点!要去帮忙干活了!”

“那你放手!!咳咳!!!我要被你勒死了!!!”阿部弟弟抓着佐......

OOC预警

瞎几把乱打


さく性转

あべさく青梅竹马+めめさく重组家庭姐弟


脑洞&口嗨by焦焦&考拉


我又来撒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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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大ちゃん你的脸好红?发生什么了吗?”阿部弟弟刚好站在佐久間去家长的必经之路上,被阿部弟弟一说,佐久間瞬间恼羞成怒,不顾身高的劣势,踮起脚抬起手臂直接勾住了阿部弟弟的脖子,整个人重心往后倒,用力的往下勒。

“快点!要去帮忙干活了!”

“那你放手!!咳咳!!!我要被你勒死了!!!”阿部弟弟抓着佐久間的手腕,想要拉开佐久間,却被不远处的阿部盯着,吓得马上把手缩了回去,连语气都带着恳求和讨好,“拜托拜托,大ちゃん我真的要被你勒死了,你松手好不好?”

“哼,”佐久間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手,一回头又对上阿部跟目黒两个人的视线,两个人略带深意的双眼惊的佐久間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一把抓住了阿部弟弟的手腕,拖着他往家长的方向走,“干活去了!不许偷懒!”

 

 

 

露营地不止房子是木质的小屋,就连生火做饭用的都是干柴混合着木炭,阿部パパ和目黒パパ去准备午餐用的炭火,两家的ママ带着佐久間一起去小溪边清洗要用的厨具和食材,阿部兄弟和目黒跟在三个人的身后,抱着食材和厨具。

看着佐久間蹲在小溪边,踩着石头摇摇晃晃的探着身体把食材放进水里清洗的样子,阿部和目黒紧张的同时喊出声。

“さくま!”

“お姉ちゃん!”

谁知道两个人的声音反而惊的原本快乐哼着歌的佐久間一个激灵,放进水中的食材也没抓住,直接顺着溪水往下流走,“啊!”

幸亏在佐久間下游同样蹲在溪边的阿部弟弟眼疾手快的用炒锅接住了食材,才没让好不容易换来的食材直接泡汤。

“你们两个人!”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涩,佐久間的脸颊红扑扑的,猛地站起身冲着两个男生发火,“不要突然叫我!”

“抱歉……”

“对不起……”

“你们走开啦!不要妨碍我!”早知道露营会弄得那么尴尬,佐久間才不嚷嚷着要大家一起来,一边是阿部,一边是目黒,佐久間夹在中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眼下只想着赶紧把两个男生赶走。

 

 

 

“蓮、亮平,来帮忙生火了!”那边目黒パパ的话像是救了佐久間一把。

“你们快点过去,不要待在这里!”就差没用水泼两个男生了,佐久間又蹲了回去,低着头清洗了一会儿食材,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野炊的地方,确认阿部和目黒真的在那边了,小小的松了口气。

这边刚放松下来,佐久間转回头就看到两家的ママ脑袋挤在一起捂着嘴小声的说着什么,一边说还一边看向自己。

“干、干嘛这样看着我?”莫名的口吃让佐久間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心虚,噘着嘴的模样更是让ママ们笑出了声,“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东西吗?”

“不是哦,”佐久間ママ先开了口,“大ちゃん刚才的样子不像姐姐,更像……”

“像什么?”被ママ故意拉长的音调弄得有些慌乱,佐久間追问。

“更像……”跟阿部ママ对视了一眼,佐久間ママ更是笑的连话都说不下去。

“当然是更像思春期少女了。”阿部ママ接上了佐久間ママ的话,两个人语带调笑的样子让佐久間恼羞成怒。

“好了好了不说了,大ちゃん不可以生气哦。”阿部ママ看佐久間的模样也知道佐久間快到炸毛边缘了,赶紧安抚佐久間。

 

 

 

ママ们拿着清洗干净的厨具先回去了,等到佐久間和阿部弟弟捧着竹篮里的食材回到野炊区的时候,正好看着四个家长围着蹲在地上的目黒阿部不知道在做什么。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阿部弟弟快步的跟着凑了上去,佐久間也跟着小跑了几步追了上来。

“比赛谁先能引火成功。”指了指正在用打火石和金属片取火的两个人,阿部パパ的手里还拿着点火器,“亮平加油!”

“蓮!不许输!你一定可以!”看到阿部パパ给阿部加油的样子,目黒パパ也不甘示弱,大声的给目黒加油,“ママ也来帮蓮加油!”

“怎么还带找ママ帮忙加油的?”阿部パパ也赶紧拉上阿部ママ和弟弟一起给阿部加油。

“大ちゃん快点来,”目黒パパ直接把佐久間拉到了目黒身边,“我们一起给蓮加油!”

原本只是目黒和阿部的比赛,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两个家庭的对决,随着目黒パパ和佐久間ママ的欢呼声,目黒手里的那团火绒噌的冒起了火光。

“赢了!蓮赢了!”目黒パパ一脸骄傲,揽着佐久間ママ和佐久間,一起拥住了目黒。

拥抱在一起的姿势让佐久間半个人都被围进了目黒怀里,佐久間仰起头对上了目黒的笑容。

“恭、恭喜……”看到目黒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上了一块黑灰,佐久間下意识的抬起手给目黒擦掉了污渍,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目黒顺势抱进了怀里。

“姐姐,”目黒的下巴支在佐久間的肩膀上,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轻抚着佐久間的耳根,白皙的耳朵从耳根一路泛起了浅红色,“我赢了!”

被目黒抱着的地方像是被点起了火,仿佛刚才的火星引燃的不是火绒而是自己一般,佐久間微微的颤栗着,闭着眼睛轻轻的应了一声。

 

 

 

等到午餐结束,父母们相互挽着手往木质的小别墅走,剩下的残局留给了孩子们收拾。

这回不管是目黒还是阿部,都不肯让佐久間再去清洗厨具了,阿部弟弟被阿部交代收拾餐桌,佐久間则是被赶去一边玩了。

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佐久間看到不远处一起来露营的人家带着的狗狗,瞬间注意力就被引走了。

“我去那边了。”好歹记得要跟阿部弟弟交代一句自己的去向,佐久間看了眼背对着自己走到溪边的目黒阿部,溜之大吉。

 

 

 

跟主人家交谈了几句,佐久間顺利的跟狗狗开始了玩耍,看起来也就只有一岁左右的迷你腊肠犬被佐久間撸着下巴,舒爽的呜呜嗷叫着,尾巴也跟着摇的飞快,在佐久間松开手的时候绕着佐久間打转。

佐久間干脆坐在了草地上,抱着腊肠犬滚在一起。

 

 

 

年幼的腊肠犬似乎是精力用完了,陪着佐久間玩耍了一会儿以后,慵懒的躺在佐久間的腿上,伸出舌尖舔舐着佐久間的手指。

莫名的情绪突然让佐久間鼻尖泛起了酸意,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腊肠犬的主人家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阿部ちゃん……”突然被人从背后拥抱住,熟悉的气息让佐久間只是短短的紧张了几秒就重新放松了下来。

“想moonちゃん了吗?”

“……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佐久間的任何反应和想法都逃脱不了阿部的眼睛。

“不知道moonちゃん跟着パパ他们过的好不好。”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从手臂滚落到了指尖,被仰起头的腊肠犬舔舐掉。

moonちゃん是佐久間父母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家里养的一只腊肠犬,也是年幼的佐久間在路过宠物店的时候,看着橱窗里的幼犬,拉着父母的手嚷嚷着想要养狗狗,在养了moonちゃん以后,佐久間更是每天抱着moonちゃん入睡,又在moonちゃん的叫声里清醒,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佐久間父母离婚的时候,两个男孩子跟着佐久間パパ,原本想要带走moonちゃん的佐久間却在一家五口分别的时候,抱着moonちゃん跑到了パパ的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把moonちゃん递给了パパ。

并不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小主人的moonちゃん呜呜了几声,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小主人不再抱着自己,而在看到佐久間背对着自己离开的时候,moonちゃん汪汪叫着,却也没有看到最喜欢的小主人转过身带着笑容抱起自己。

 

 

 

“moonちゃん一定会过的很好,”阿部低下头在佐久間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他们都爱着你。”



_居北_

“清纯大学生”の排球运动

很想看snow man打排球就是了

也很想看sk被排球追着打(bushi)

就依旧是大学生的排球赛

【IWFK  DTNB  MMSK  RLKJ abe】

反正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我就随意写写米娜随意看看

感谢鹿鹿劳斯@爱吃饭饭的高鹿 的赐名👆标题

⬇️米娜桑,随意⬇️(只是简介,正文还没想好用什么文体写……)


iwmt排球队对长(球队支柱)

fukka二传(灵魂人物,网前的欺诈师)

meme、Raul主攻手(快攻、后排进攻、大力扣杀极其擅长)

koji自由人

dtnb全能(...

很想看snow man打排球就是了

也很想看sk被排球追着打(bushi)

就依旧是大学生的排球赛

【IWFK  DTNB  MMSK  RLKJ abe】

反正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我就随意写写米娜随意看看

感谢鹿鹿劳斯@爱吃饭饭的高鹿 的赐名👆标题

⬇️米娜桑,随意⬇️(只是简介,正文还没想好用什么文体写……)


iwmt排球队对长(球队支柱)

fukka二传(灵魂人物,网前的欺诈师)

meme、Raul主攻手(快攻、后排进攻、大力扣杀极其擅长)

koji自由人

dtnb全能(主要一传极其到位)

abe兼职球队教练(原型有参考乾贞治)

skm打call

iwfk超默契二人组稳定的父母爱情,但凡iw当主攻fukka是二传,就无解

dtnb陪着对方走过青春的青梅竹马,nb接应二传,dt后排进攻,二人球路变换较多,总之二人一起天下无敌

mmsk前后辈的小情趣,sk身在排球队,却更想meme后援会会长,一直为meme打call

rlkj这个…想不出形容词了…就这样吧…反正二人在球场也是很恩爱了,啊,不对,不在球场也很恩爱

abe酱emmmmm……就是有参考乾贞治和柳莲二…abe就…专注搞事业吧……九个人真的不好安排cp……


走过路过的朋友们不要错过了!!!snow man排球队要开始打比赛了!!!

自己九款帅哥任你选择!!!

一场精彩的排球赛即将开始!!请大家坐在观众席文明观看比赛!!

遠方
謝謝山雀老師的連載真的是好喜歡...

謝謝山雀老師的連載
真的是好喜歡戀愛日常!!!!!!
因為我語彙力很低
所以用畫圖來表達我的感謝與喜歡
恭喜完結!!!!!!!!!
mmsk圈有您真好😭


用オレンジkiss去配色妄想了一下

謝謝山雀老師的連載
真的是好喜歡戀愛日常!!!!!!
因為我語彙力很低
所以用畫圖來表達我的感謝與喜歡
恭喜完結!!!!!!!!!
mmsk圈有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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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饼厘厘

[mmsk]将暗恋进行到底—4

*双向暗恋

*人气男后辈X不受欢迎男前辈


4

佐久间脱力般滑落在地面上,靠着后台的道具。窒息的感觉,让他无法冷静。眼泪滑过,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快反悔了,就在对视那一刹那,他就要将所有情感一泄而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目黑莲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自带温柔的,就是让所有人不得不沉溺于他,真狡猾。


好吧,只是这样而已,不要再越过安全线了。


“佐久间,跳完舞去哪里了?找你半天了。”渡边翔太急促的喘气,为了找他跑遍大半个学校。


“没事,太累了,休息了一小会儿。”佐久间勉强挤出笑容,挽住渡边翔太的手臂。没事才怪,看着佐久间笑着比哭还难看的脸,渡边翔太都不忍心吐槽了。......


*双向暗恋

*人气男后辈X不受欢迎男前辈


4

佐久间脱力般滑落在地面上,靠着后台的道具。窒息的感觉,让他无法冷静。眼泪滑过,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快反悔了,就在对视那一刹那,他就要将所有情感一泄而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目黑莲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自带温柔的,就是让所有人不得不沉溺于他,真狡猾。


好吧,只是这样而已,不要再越过安全线了。


“佐久间,跳完舞去哪里了?找你半天了。”渡边翔太急促的喘气,为了找他跑遍大半个学校。


“没事,太累了,休息了一小会儿。”佐久间勉强挤出笑容,挽住渡边翔太的手臂。没事才怪,看着佐久间笑着比哭还难看的脸,渡边翔太都不忍心吐槽了。


“走吧,深泽他们还在等着你来拍照呢。”便拉着佐久间往前走,突然走到深泽附近时,他感觉到身边的人手僵住了,佐久间停了下来,转头看他,整个人苦恹恹的。看向深泽辰哉的方向才明白,原来目黑莲也在那。


渡边翔太啧了一下,“诶!不是我说,不见他难受,见他也难受。那你究竟想干嘛?”

他是真搞不懂佐久间为什么要这样自杀式伤害自己。


佐久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是觉得这么多天的逃避很可笑,在见到对方后所有的防御都不堪一击。


“佐久间前辈!你今天绝了!”突然佐久间被飞奔而来的raul搂入怀中,一米八几的高个儿,使佐久间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


不愧是混血的,真热情!终究还是有点别扭,又不好拒绝小孩的热情。


“raul,你快把前辈闷死了。”目黑莲盯着怀中小小只的人。佐久间的耳朵微红,他注意到了,无措的样子,些许混乱的头发,还有发红的鼻子,还有透露在外的皮肤都透出粉色。


raul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太激动了。今天他看见完全不一样的佐久间,虽然说平时他知道佐久间跳舞很厉害,但是刚才的他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连感情都诠释的那么如此完美,见到就忍不住了。


“佐久间前辈你真是....”小孩激动得一直说个不停,佐久间都快不好意思了。

佐久间只能敷衍着应和raul,但他现在只能与raul交谈。他完全忽视不了面前的人的存在,甚至不敢抬起头,生怕与对方对视。


深泽辰哉真是恨铁不成钢,他的手臂轻轻碰了一下佐久间,示意他,快上啊!经过一番的心理斗争,佐久间缓缓抬起头。正对上目黑莲炽热的眼神,他以为是个巧合。殊不知目黑莲一直都在看着他,一与他对视,笑意简直要从眼里溢出来。惹得佐久间心跳不止。


“前辈今天跳的很美,我很喜欢这个舞蹈。”目黑莲好不吝啬的夸奖着这佐久间。佐久间当场就死机了,在对方夸他的第一句时,他就出现了故障。

“谢....谢...谢谢。”磕磕绊绊才吐出几个字,怎么一碰到目黑莲就不会讲话了。


“前辈,这个舞是你自己编的吗?真的很漂亮。”漂亮指舞台也亦指人。

“这是佐久间前辈亲自编的!”raul立马插话。

“哦!怪不得。”虽然是回应raul的话,但是眼神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佐久间身上,简直是狠狠黏在对方身上。


渡边翔太也是无可奈何,这个白痴平时看这么多少女漫,偏偏一到这个时候啥都不会,只有一大堆理论,真是让人郁闷死了。

“raul,这位是你的朋友?”上下打量了一下,嘛!终于见到本人了,帅是挺帅的,也挺高的,感觉不错。


“这是我的前辈,高二的目黑莲,也是我的朋友,他是足球部部长。渡边前辈,我和你讲他超级帅的.....”raul是目黑莲的迷弟,讲起他来就滔滔不绝的。



目黑莲与渡边翔太和深泽辰哉对视上,习惯性露出对陌生人的假笑,“前辈们好。”

“你好。”

渡边翔太与深泽辰哉也没表现太过友好的样子,一想到佐久间这人暗恋这个后辈这么长时间,并且还常常暗自伤心,他们就对这个后辈没什么好感可言。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尴尬的味道。


raul不知道为何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气氛,正好看见向井康二在在附近。“康二!帮我们拍照”便让对方给他和前辈们拍照。

缓解了一下这莫名的气氛。


眼看拍完合照的前辈们正要离开,目黑莲刚想要挽留。


“深泽!翔太!佐久间!”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呼叫,前辈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咦?”

一个看着明显是前辈的样子但仍然很清秀的男人走了过来。


“社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深泽辰哉激动的扑进泷泽秀明的怀里。


raul贴心地向两位局外人介绍,泷泽秀明,学校舞蹈社第一代社长,后来成为这所高中的领导兼舞蹈老师,去年出国深造了。


泷泽秀明向他们解释道只是放个短假,顺便来看望一下他们。为了庆祝社团季圆满落幕和泷泽秀明的回来,众人们决定去团建。


佐久间与众人们嗨过一轮后,逐渐有些疲惫,起身出去透气。“呼——”舒服多了,坐在店外的长椅上,四周都静静的,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怎么出来了?”听闻转身,是泷泽秀明。

“有点闷,出来透透气。”泷泽秀明走向佐久间,坐在他身旁。

“佐久间,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诶?”


泷泽秀明还记得当初来找他的那个男孩,透彻的眼睛,不规则的痣,看上去人十分乖巧,听到对方想加入舞蹈社时,泷泽秀明当然是欣然接受的。他是知道的,知道这个孩子十分热爱跳舞,不止一次看到在旧校区里,在无人的地方独自跳舞。连社团里的渡边和深泽也多次提起他。虽然对他充满好奇 不过始终没有邀请入社来,因为他始终觉得这个孩子总有一天会主动来的。


曲终,泷泽秀明看着台上的佐久间,恍然像是回到初次看见他跳舞的时候,同样的人,但又不同了。


“佐久间,你有没有想过到前面去呢?”沉默许久的泷泽秀明突然这样和佐久间说。

“前面?”什么意思?佐久间扭头看向对方。


“你有没有想过勇敢站出来?有没有想过站到你朋友们的身前,不用再被他们庇护着。用你的勇敢去冲破流言蜚语,而不是沉默接受。”泷泽秀明的话将他一层层剥开,清醒又真实的。


是的,他又胆小又狡猾。深泽让他处理人际,带他一个个认识社团里的人,努力向别人解释他的性格。翔太每次都去反击那些嘲笑佐久间的人,而他自己只需要逃避,不需要面对任何事,对朋友如此,对目黑莲也亦如此。


佐久间,你真是既可怜又可怕。


“我想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自责,而是想让你得到解脱。”泷泽秀明一下子便看穿了佐久间纠结不堪的内心。

“我知道了。”


“叮噔——”目黑莲打开手机,收到了分别是他拜托向井康二发相机拍下的佐久间的照片给他。向井康二虽然不知道目黑莲要佐久间照片的用意,但是还是照做了。


看着照片中的人能空而起,如同樱花般落下。目黑莲悄悄的笑了。

“谢谢,康二”


“不客气,不过呢,我觉得佐久间前辈是一朵盛开在针尖上的花呢!”

看着向井康二发来的消息,目黑莲愣住了。


盛开在针尖上的花,佐久间,是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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