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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quakes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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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乱写的奶盖盖

:【6:27云次方】相声:浅谈家里那几个崽子

相声文学,听得不多,凭感觉写,休得骂我哈。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阿嘎逗,郑龙捧。


阿云嘎:“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郑云龙:“大家好。”

阿云嘎:“今天呢,咱这双云社相隔许久再次开张,给咱大伙说一段。”

郑云龙:“时间是很长了。”

阿云嘎:“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阿云嘎,1996年出生,身高一米八四,体重…”

郑云龙:“打住,没人问你。”

阿云嘎:“我身边的这位,大家都认识,郑云龙,大龙。今天主要上台负责的就是发呆这个部分。”

郑云龙:“没听说过。”

阿云嘎:“今天就咱俩人。”

郑云龙:“些许冷清。”

阿云嘎:“不打紧,咱俩人照样能说。”

郑云龙:“说...

相声文学,听得不多,凭感觉写,休得骂我哈。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阿嘎逗,郑龙捧。




阿云嘎:“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郑云龙:“大家好。”

阿云嘎:“今天呢,咱这双云社相隔许久再次开张,给咱大伙说一段。”

郑云龙:“时间是很长了。”

阿云嘎:“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阿云嘎,1996年出生,身高一米八四,体重…”

郑云龙:“打住,没人问你。”

阿云嘎:“我身边的这位,大家都认识,郑云龙,大龙。今天主要上台负责的就是发呆这个部分。”

郑云龙:“没听说过。”

阿云嘎:“今天就咱俩人。”

郑云龙:“些许冷清。”

阿云嘎:“不打紧,咱俩人照样能说。”

郑云龙:“说点什么?”

阿云嘎:“我发现啊,咱们粉丝网友都很关心咱的家事儿。”

郑云龙:“怎么讲。”

阿云嘎:“按理说咱这些文化人在台上,那必定得从四大名著聊到古今野史,顺便编排编排咱自己个儿的好玩儿的事给大家伙乐呵乐呵。”

郑云龙:“是这么个理儿。”

阿云嘎:“结果还真不是。我研究过,观众朋友成天想知道的就无非那几个,类似到底什么时候练练蔡程昱的酒量,方方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坐着不乱动,还有什么黄子弘凡一天最多挨过几顿揍…”

郑云龙:“记不清了,几顿呐?”

阿云嘎:“四顿吧。”

郑云龙:“哟,啧。”


阿云嘎:“咱就一个一个说了,先就蔡程昱。”

郑云龙:“忒能闹腾。”

阿云嘎:“不省心的典型。”

郑云龙:“是。”

阿云嘎:“酒量差的典型。”

郑云龙:“没错儿。”

阿云嘎:“按摩手法差的典型。”

郑云龙:“这哪儿来的?”

阿云嘎:“哎,不就上次。上次晰哥腰本来就疼得慌,叫蔡程昱那一按直接下午不会走路。”

郑云龙:“这倒是真事儿。”

阿云嘎:“晰哥还算仗义,没讹着咱。”

郑云龙:“可不是。”

阿云嘎:“咱得看看观众朋友问的问题——什么时候练练蔡程昱的酒量。”

郑云龙:“嚯,这事儿。”

阿云嘎:“实话告诉这位观众朋友,您这可能算是托付错人了。前些天儿就吃块酒心巧克力脸就红了的也不知道是哪位。”

郑云龙:“也就放弃了。”

阿云嘎:“哎对,放弃了。寄希望于未来找个能喝的男…咳,对象,帮着挡酒就完事。”

郑云龙:“嗨哟,说漏了。”


阿云嘎:“下面一个,咱从老大开始。”

郑云龙:“得嘞。”

阿云嘎:“张超,著名的1。”

郑云龙:“等会?”

阿云嘎:“1975里的1。”

郑云龙:“您可得说明白咯。”

阿云嘎:“除去撞门总被笑话之外,相对来说还算省心。”

郑云龙:“是这个道理。”

阿云嘎:“就是最近牙口不太行。”

郑云龙:“怎么说。”

阿云嘎:“吃冰棍只敢咬着吃了。”

郑云龙:“害,没听说过。”

阿云嘎:“您是没听说过,该呀~”

郑云龙:“你…”

阿云嘎:“那一夜我对这自己开了一枪…”

郑云龙:“我去你的吧。”


阿云嘎:“家丑不可外扬哈。”

郑云龙:“您还知道。”

阿云嘎:“咱该祸害,不是,说到谁了。”

郑云龙:“说到梁朋杰。”

阿云嘎:“是,说到一个同样汉语比较吃力的选手。”

郑云龙:“是,咱仨就像三个国家的人。”

阿云嘎:“我这普通发放在梁pong杰那还算标准。”

郑云龙:“行。”

阿云嘎:“有件事你不得不承认,就是这孩子绝对可以说是我一手带大的。”

郑云龙:“得,我这啥没捞到呗。”

阿云嘎:“你想想啊,在茫茫人海中选中他的是我,我俩那就是伯乐与千里马的感情。”

郑云龙:“到我这就是偿还演情敌的感情,我知道。”

阿云嘎:“对。”

郑云龙:“对啥啊对,一边呆着去。”


阿云嘎:“方书剑。”

郑云龙:“忒好。”

阿云嘎:“……方书剑。”

郑云龙:“皮。”

阿云嘎:“有句老话说得好。”

郑云龙:“怎么说的?”

阿云嘎:“看着乖得不行的孩子说不定都是憋着坏。”

郑云龙:“您自己编了句老话。”

阿云嘎:“您不了解,方书剑这个孩子,还真——”

郑云龙:“嗯。”

阿云嘎:“不坏。”

郑云龙:“您别大喘气,四十米的家法收起来挺困难的。”

阿云嘎:“您别,放好了好好揣着,别等哪天书剑手上没东西玩了拿来转两下顺便给您拆个房子。”

郑云龙:“不至于。”


阿云嘎:“咱这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郑云龙:“还差一个呢?”

阿云嘎:“黄子弘凡,他给大家表演一段单口。”

郑云龙:“没听说过。”

阿云嘎:“话多,实在是话多。”

郑云龙:“是。”

阿云嘎:“所谓说出来的废话能穿破大气层入侵别的宇宙让外星人不敢进攻地球。”

郑云龙:“您夸张。”

阿云嘎:“他说话有个特点,不着边际,没有重点,一通胡说。”

郑云龙:“嗯。”

阿云嘎:“说完还觉得自己说的特对。”

郑云龙:“遗传你。”

阿云嘎:“那汉语得好,这是必需条件。”

郑云龙:“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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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太难了。


总是乱写的奶盖盖

【1:09 all昱】逆插玫瑰

内含棋昱、佳昱、超昱,设定为民国后期,17岁小蔡。

左右有意义,出场有顺序。宗旨是把一切不平凡的设定写成平凡的甜饼。


马上过去的夏天让空气变得粘腻,像有两条湿漉漉的胳膊挂在脖子上,潮湿还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在傍晚时刻的夏天天空往往是杏黄色,一种给人带来虚假安全感的困厄暖色调。


蔡程昱也喝不出茶的好赖坏,甚至更喜欢喝白开水一点儿。但每次跟管家说起来这事,管家也就是一脸为难,说少爷您都快成年了,也该得像个大人的样子。


快成年怎么了,成年就不能喝白开水了吗。蔡程昱有点生气,忘了注意手里头的扇子,它撩了个弧直奔着面前...

内含棋昱、佳昱、超昱,设定为民国后期,17岁小蔡。

左右有意义,出场有顺序。宗旨是把一切不平凡的设定写成平凡的甜饼。

 

 

 

马上过去的夏天让空气变得粘腻,像有两条湿漉漉的胳膊挂在脖子上,潮湿还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在傍晚时刻的夏天天空往往是杏黄色,一种给人带来虚假安全感的困厄暖色调。

 

蔡程昱也喝不出茶的好赖坏,甚至更喜欢喝白开水一点儿。但每次跟管家说起来这事,管家也就是一脸为难,说少爷您都快成年了,也该得像个大人的样子。

 

快成年怎么了,成年就不能喝白开水了吗。蔡程昱有点生气,忘了注意手里头的扇子,它撩了个弧直奔着面前的茶杯去,碰倒了就叮叮当当翻着打圈。

 

“哎哟小少爷,您这是干什么。”管家跑过来把茶杯扶正,没等蔡程昱说明白自己是不小心还是没故意,这茶杯叮咚一声响似乎就打开了他今天的话匣子,“您下午那是干嘛去啦?也没知会一声,一下午都没见着人影,您不跟我说也就算了,怎么还不告诉夫人呐。”

 

蔡程昱一时间有点支支吾吾,低头看指甲,“我看…今天下午天气挺好,我就出去转转。”

 

其实他不敢说的原因是下午他去的地儿是赌石场,而且还捅了个篓子。

 

总听别人说城东那家赌石场可以说是全北平不管是石料还是仪器都能算上个最上乘的地儿,上次去买糖葫芦还听人在议论,那儿出了几年都难开出来的特纯的一块儿蓝宝,那颜色,说来说去精髓就是仨字儿,啧啧啧。

 

蔡程昱对这些金啊玉啊的不怎么感兴趣,但实在对这种带有那么点“禁区”意味的地方难放下兴致。思来想去也没必要去知会夫人,答案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就是一句掺杂着“疯了你了”语气的斩钉截铁的拒绝——说不定还能把他看得更紧,连溜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干脆溜了拉倒!蔡程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说白了就是准备好事情败露之后的挨揍检讨一条龙。刚走到门口,旁边儿就跟出一人,伸手虚拦了他一把。“去哪?”

 

“子棋你吓死我了。”蔡程昱吓得往后一踉跄,被龚子棋扶住了。“今天是你执勤呀。”

 

龚子棋从小在他家后院那边长大的,他爸妈在蔡程昱家的房产那儿开店铺,奈何不了自家儿子能武不能文的性子,干脆送来蔡程昱家做保镖,自己家的生意也好做些。龚子棋和蔡程昱年纪也相仿,也就顺理成章的从小玩到大。

 

他俩人站在一块,不认识的还得以为龚子棋是个少爷人物,蔡程昱就是天天跟着他喊哥哥的邻家小弟弟。龚子棋大喇喇往后靠在石块墙上,“去哪,蔡。”

 

“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往外说。”蔡程昱拉拉他袖子,把他拽到门口来。“城东那有个赌石……”

 

“不行。”

 

蔡程昱眨眨眼,“那你跟我一起去?”

 

有时候撒娇需要的只是恰到好处。蔡程昱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前后晃一晃。嘴巴抿起来不出声,但一句“求求你啦我真的很想去”已经从眼睛里淌出来了。

 

龚子棋没说话,盯了他一会儿,拿了蔡程昱手上的包往东走,蔡程昱也笑嘻嘻跟上。

 

总说门外汉都有入行后不可多得的好运气。蔡程昱平时虽说顶个少爷名号,但实在被管得有那么点儿严,手里能转得动的资金却也不算怎么多。寻思就是来玩玩,就在最便宜的原石那边随便挑了几块,做好了什么都开不出来的心理准备,或者说根本就没想着能开出点啥好东西来。结果还真瞎猫碰上个死耗子,硬是开出一块儿两克拉的祖母绿,虽说纯度不高,下刀也有点狠切成两半,但也实实在在能让人眼红个紧了。

 

龚子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扬扬下巴示意他赶快走了。中午饭点马上就快过去,人也眼看着多起来了。蔡程昱抬脚想跟上,先被老板拦了下来。

 

“哎,这位小公子,第一次来吧?不再看看了?”老板指指蔡程昱手心那块切成两半的祖母绿原石,“或者把它在这加工加工,给你磨个戒指或者项链什么的,送姑娘那多好。”

 

蔡程昱一听到送姑娘就使劲摆手,“不不不,不用。”

 

“别磨蹭,快点。”龚子棋拽着蔡程昱领子往身边扯,一眼瞥过老板,看见他放在下头的手招了招。

 

后来回去的路上就被人在胡同里拦了个正着,龚子棋虽说能打得过那几个常年不活动筋骨的打手,但还是为了帮蔡程昱挡背后那一下偷袭,手臂上挨了一闷棍。

 

“下次叫你们老板看好了是谁再打,”龚子棋踹踹脚底最近的那个人的肚子,叫他睁眼看自己。“今天打着我你得庆幸,要是真打着他,你们那家店恐怕赔不起。”

 

一回家蔡程昱就翻箱倒柜找跌打药,放手心里搓热了再捂上去,奈何小少爷从小没伺候过别人,下手没轻没重,龚子棋倒是没躲,但肉眼可见地咬了咬后槽牙。

 

蔡程昱有点打蔫,胳膊叠在一块趴在桌子上,头顶平常倔强立着的几撮头发也服服帖帖。龚子棋有心逗他,也照着他的样子在他对面趴着。

 

“子棋,这个给你。”蔡程昱突然直起腰来从兜里摸出那两半原石,把一边递给龚子棋。“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嘛,对我有救命之恩的就给你一个信物,以后有什么忙我都可以帮。”

 

“这么大方。”龚子棋拿着揣兜里,“不准后悔。”

 

蔡程昱眼睛有点痒,伸手揉了揉,嘴上咕哝,“不后悔。”说完就开始红着眼睛淌眼泪。

 

龚子棋倒吸一口凉气,寻思自己还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这就先哭上了?他把手帕递过去,“怎么了?”

 

“我手上有药,忘记了,好像揉进眼睛了。”蔡程昱跑去洗手间的时候还没忘记嘱咐,“今天的事别跟我妈说——!”

 

于是就有了蔡程昱扣着指甲撒谎这一幕。管家也不和他多纠结,开始嘱咐他下一件事。“您还记不记得马佳少爷?这些天说是快过年了,特意赶来这边儿看看您拜个年,您赶快换身衣……”

 

“佳哥?”蔡程昱心里头的快乐小人跳起来空中翻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跟头,“什么时候到?”

 

“应该是快了吧。刚刚到火车站的时候还给咱打了个座机报平安呐,估计在路上了。”

 

等了最多二十来分钟,车夫就风尘仆仆进了门放了些行李年货,道了声新年快乐进门把东西放好了。马佳跟在后头,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站在门口朝蔡程昱招手,叫他过去。

 

“哥给你看个好东西。”马佳从钱包里摸出两张有点翘角的电影票,“赶紧麻溜儿的,快赶不上了。”

 

这部电影叫夜半歌声*,不管它是个什么剧情,光是进电影院这件事就足够让蔡程昱激动好几天了。进去的时候天还亮,甚至能看清前头进场的那位女士身上的皮草大衣是用了什么毛。再等出来的时候天就黑了,都没法儿分辨出那位女士往哪边走,更别说端详毛儿了。

 

管家早就叫好了车在外头候着,可蔡程昱在门口拉住了马佳。“佳哥,咱放烟花去吧。”

 

马佳失笑。“程昱,您贵庚了?再说您这不年不节的,放啥烟花?”

 

“我妈说了,晚上的时候看了什么鬼啊怪了的,就得见点亮堂的东西去去死气。”他瞥一眼马佳,指尖在冬天的风里冻得有点泛红,他伸手指了指管家的车,“主要我还不太想回去。”

 

马佳想了想,伸手攥攥蔡程昱的手试试温度。“也成,我看那老爷子拿外套来了,你先去穿上,我跟他白扯,走,赶趟着。”

 

蔡程昱穿上外套,往左寻摸着不出五十米就有卖冷焰火的。马佳掏钱买了几根,还买了几盒摔炮儿。马佳不抽烟,点烟花的打火机都是借的。他俩找了个胡同口,就那么蹲着看着冷焰火一根一根烧完。

 

它噼噼啪啪燃烧着的样子让人忍不住驻足去注视,火星悲鸣着向后退,拉扯着像闪电似的光左右摇晃,从头烧到尾。

 

最后一根不听话,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积雪上,有点受了潮,左右烧两秒钟就熄了火,打火机一遍一遍开工,旁边火机的主人看着都心疼。

 

好歹是烧完了,地上红红火火的皮儿伴着黑色烧完的火药渣还在躺着,和北平夜晚天上鲜少的星星映衬,整个银河系似乎都闯进人间的臂弯。燕鸟归巢,渔船归港,一切都拣挑着不像最后一根冷焰火一般的美好收尾。每一晚关于月光也关于每一个人的时刻,都落到那一瓶满着希冀的玻璃罐儿,和未来撞了个满怀。

 

第二天下午马佳把送的东西归置好,嘱咐他。“哥唠叨你两句,这过年少不了好吃的,也得记得荤素结合,别吃太油腻了。”然后他想起什么来似的,“明天你是不是得交作业?我听他们都嚷嚷说作业写不完了。”

 

呀!还有作业这码事儿。

 

每个做学生的总少不了挑灯夜读那么一天两天,也总少不了糊弄作业那么一篇两篇。最后那几篇抄写字儿都飞到天上去,但也实在是写不好了。

 

哎呀,也罢也罢,大不了挨顿骂。蔡程昱一向心态还挺好,倒头说睡就睡,明天的骂明天再挨。

 

早晨赶学堂,却没看见先生。讲台上那个收作业的学长他认得,叫张超。蔡程昱把作业纸叠了两叠,把自己昨晚似乎是让家里螃蟹代笔的字儿藏起来。

 

天总有绝人之路,张超还是打开看了一眼,没憋住,笑了。蔡程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尴尴尬尬在旁边跟着笑了两声。

 

“一会留一下。”

 

蔡程昱跟在张超后头,心里头想着大过年的真的不想再写一份儿作业了。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点,“学长?”

 

“昨晚熬夜了吧?”张超又翻他那几张不像人样的作业,“熬到几点?”

 

“十二点多一些。”其实是两点,蔡程昱寻思。“我…我知道写得不好,我回去重补吧。”

 

张超歪头看他笑了笑。“不用,我就看你挺辛苦的,就是特意想告诉你没事,别担心。这次作业先生不看,交给我来查了。我看量也没少,完成就行。”

 

蔡程昱没忍住鼓鼓掌,笑成冬天的第二个小太阳。“谢谢学长,那我走啦,学长新年快乐。”

 

“你也新年快乐。”张超抬手用指节敲敲蔡程昱脑门儿,“新的一年别熬夜了。”

 

“收到!”

 

看着蔡程昱跑远,张超低头把那几张作业叠起来放好。看着背面写得歪歪扭扭的名字,笑着摇摇头。


雪地的花坛里有几棵火红色的耐寒的花儿,像夏天的玫瑰似的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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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猝不及防,但我觉得还挺好的)

夜半歌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电影,1995年的是翻拍哈。


总是乱写的奶盖盖

【12:01卓玮/仝代】星群飞行

会有续集。

一本正经沙雕文学。又名:我发现我的老板是个傻逼(划掉。

尽力研究这俩人的性格特征了,但苦于这是第一次写卓玮,有些待考究的地方不要过于纠结哈,我现在这鞠个躬。另,起题目苦手表示不要在意题目了。


1.

代玮来这公司快一个星期还没见过老板,就连进公司前的面试也是人事部主管主持的。

他有点疑惑。

道理我都懂,但我面试的是老板秘书啊。


2.

于是代玮就在老板办公室里秘书桌那儿从周一坐到周五,假装自己很忙。

他偷偷问过老员工,也只是得到“等着就行,没关系”的回答,附赠一个“真羡慕”的眼神。


3....

会有续集。

一本正经沙雕文学。又名:我发现我的老板是个傻逼(划掉。

尽力研究这俩人的性格特征了,但苦于这是第一次写卓玮,有些待考究的地方不要过于纠结哈,我现在这鞠个躬。另,起题目苦手表示不要在意题目了。

 

 

 

1.

代玮来这公司快一个星期还没见过老板,就连进公司前的面试也是人事部主管主持的。

他有点疑惑。

道理我都懂,但我面试的是老板秘书啊。

 

2.

于是代玮就在老板办公室里秘书桌那儿从周一坐到周五,假装自己很忙。

他偷偷问过老员工,也只是得到“等着就行,没关系”的回答,附赠一个“真羡慕”的眼神。

 

3.

也是。

换成谁一天到晚不工作还能照常拿工资,都得被羡慕。

 

4.

好不容易捱到周末,贯彻周末从来都没有上午的原则,周天自然也得睡个懒觉。

此时不睡更待何时!明天就又要去坐一天的椅子,想想都累。

 

5.

但他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这年头大清早打电话不是推销就是借钱,代玮胡乱摸起电话来接,等待一句“代先生您好”。

“代秘,搁哪呢?起来上班。”

 

6.

我去。

这不是推销也不是借钱,这是催命。

 

7.

“老板…?”

“干啥,一三五喝茶,二四六泡吧,周天加班,给你算加班费。”

“加班费怎么算?”代玮多余问一句。

“请你喝杯奶茶吧。”

 

8.

???

“七分糖多加一份椰果行吗?”

 

9.

“代秘。”他语气有点严肃。

代玮起床翻文件夹,手机就开着扬声器放在床头。“嗯?”

“你居然不加珍珠。”

“…一样加一份也不是不可以。”

“好嘞,开车来接我吧,一会儿地址微信发给你。”

 

10.

代玮应下挂了电话,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周天被亲戚借走接孩子,自己现在根本没车。

 

11.

事实证明,你要做一个不太正常的老板的秘书,必须得迎合他那种不太正常的逻辑。

 

12.

于是代玮蹬上他的电瓶车,以时速十公里的速度去接老板了。

为了表达他的诚意,他擦电瓶车后座的纸用的都是厨房用纸。

 

13.

于是他第一次见到了老板的真容——坐在电瓶车后座西装革履蹬着皮鞋但是吓得死死拽着他衣服的一位青年男子。

到了公司从车上下来还抱怨,不开辆玛莎拉蒂起码得开奔驰宝马来接啊。

代玮把头盔摘下来,刘海被压得有点扁,他随手抓了两下悄悄翻个白眼。

能开得起玛莎拉蒂奔驰宝马的会同意一杯奶茶的加班费?

救救孩子活在梦里。

 

14.

两个小时不到就办完了工作,代玮也收到了总监的微信回复。

“老板也不是天天出去玩,大多数都去和别的公司董事经理或者咱公司股东出去晃去了,这可不是瞎玩,有商业意义的。”

听着还有那么点意思。

 

15.

“看啥呢?”代玮正想给总监回谢谢,就感觉耳边一阵风,一双视线从他后头落在他手机上。

“没什么——”

“没什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他像跟兄弟勾肩搭背似的搭上代玮肩膀,推着往公司门外走。“喝奶茶去。”

 

16.

今天是五月二十号,一个几乎所有地方都在搞活动的日子。

奶茶店在搞第二杯半价,但必须得是情侣来买。

不知道是真缺这么两个钱还是这个人不跟别人社交社交他就浑身难受,他还真就在那跟人服务生谈天侃地。

“这个,这我秘书。”还没等服务生回答,他先摆摆手把人家的话堵回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听说过没,秘书都是自己上上辈子的情人。”

 

17.

服务生:???

代玮:???

 

18.

“先生,这个……”

“今天我生日,就当送我个生日礼物?”

服务生犹豫了会儿,还是答应了。

 

19.

代玮咬着吸管问他,“真过生日吗?”

“真过,骗你干嘛。”他拿出钱包来翻出身份证给他看,“喏。”

还真是。就是“仝卓”这个名字旁边的照片有点儿好笑,代玮翻过来看,是2015年拍的,笑得有点眯眯眼,有点像隔壁楼阿姨家的柴犬。

 

20.

“笑啥?”仝卓把身份证抽回去。

代玮又笑了几声。“笑你照片。”

“这个啊,是不是觉得我笑得特别阳光特别帅气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感觉就像一束阳光照进了你的心灵哇我的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呼,这种感觉?”

 

21.

代玮跟着他憋气。

“是挺帅的。”他的语气有点干巴巴,只是一句为了让自己老板高兴点的话。

 

22.

“来来来那我给你再笑一个,今天你的奶茶半价了,加班费没补齐,笑一个咱就算结清了啊。”

 

23.

于是仝卓面向他,还整理了一下领子。这个角度正对着太阳,所以不知道是笑得还是被太阳晃得眯眯眼,和身份证上那张如出一辙。

 

24.

真的像柴犬,代玮笃定,一定要拍下来给隔壁狗主人看看。

 

25.

不过还真的挺帅的。

 

 

may be continued

————————————————————————————

 

我加油!下一篇下午1:04.

或许我这次联文就是用来开坑的也说不定。)


总是乱写的奶盖盖

【10:23云次方】论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孩子这种生物

无差,是龙儿带着小蔡遇见阿嘎的故事。


郑云龙看着眼前透明柜台里花里胡哨的生日蛋糕,只感觉自己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得被挑蛋糕这事儿折磨成老花眼。


他随便指了一个龇牙咧嘴做歪了的奶油皮卡丘,“这个吧,再要一根五岁的蜡烛。”他低头问蔡程昱,“行吗?”


蔡程昱还在吃棉花糖,吃得满脸都是甜腻腻的糖浆。嘴上不得空,只能朝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郑云龙签完订单纸上的名字后蹲下来,看着蔡程昱几乎变成一个小糖人,就连脸边儿的头发丝儿上都沾着糖。


他有点愁。照这样出了蛋糕房的门,活生...

无差,是龙儿带着小蔡遇见阿嘎的故事。

 

 

 

 

郑云龙看着眼前透明柜台里花里胡哨的生日蛋糕,只感觉自己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得被挑蛋糕这事儿折磨成老花眼。

 

他随便指了一个龇牙咧嘴做歪了的奶油皮卡丘,“这个吧,再要一根五岁的蜡烛。”他低头问蔡程昱,“行吗?”

 

蔡程昱还在吃棉花糖,吃得满脸都是甜腻腻的糖浆。嘴上不得空,只能朝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郑云龙签完订单纸上的名字后蹲下来,看着蔡程昱几乎变成一个小糖人,就连脸边儿的头发丝儿上都沾着糖。

 

他有点愁。照这样出了蛋糕房的门,活生生就是一个灰尘采集器,恨不得把全世界空气里的尘土都粘到脸上去,十分钟之后就能从一个小糖人变成小泥人。

 

“给,擦擦小脸蛋。”

 

一个男人递过来一张湿巾,等郑云龙接了之后也蹲下来和蔡程昱平视,笑着搓吧两下他头顶的软毛。

 

郑云龙道了声谢,轻轻拍拍蔡程昱的小胳膊,“快谢谢叔叔。”

 

蔡程昱的棉花糖吃完了,正舔着那根还残留点糖味的小木棍,脆生生说,谢谢叔叔。

 

“叫哥哥也行。”那人摸摸眼角,似乎是下意识去摸和这个称呼不怎么匹配的淡淡的鱼尾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郑云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他。这位大哥您比蔡程昱本爹我看着年纪都大,没叫你声大爷就算客气了,搁这儿装傻充愣图啥呢。

 

蔡程昱报了名字,然后跟个小大人儿似的拉着郑云龙的袖子往前拽了拽。郑云龙蹲着刚给他擦完脸,重心不稳差点被他一个小不点儿拽一个踉跄,然后听见这个迷你版始作俑者介绍自己,“这是我爹地。”

 

“呀,我还以为是你哥哥,真年轻。”他看着蔡程昱拿着棉花糖的棍儿晃,怕他扎到,就伸手把那个木头尖折断了。“那叔叔走啦,小蔡拜拜。”

 

蔡程昱歪头。“哥…嗯…叔叔再见。”

 

不光蔡程昱不懂,郑云龙也不懂。

 

这大哥,精神分裂?

 

出了蛋糕店能路过一个公园里的游乐场,每次蔡程昱都雷打不动的去荡几分钟秋千,再去滑梯那边钻几通,才能好好儿跟着郑云龙回家。

 

秋千也荡了,滑梯也钻了,但今天蔡程昱没拉着郑云龙直接走,反倒是鼓着小包子脸,一脸哭唧唧地好像在找什么。郑云龙问他,他说,虾虾丢啦。

 

郑云龙去看蔡程昱之前挂着小龙虾挂件的腰带扣,果然只剩了一个金属扣在上头,挂件已经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他寻思反正也不是什么贵的东西,就先哄他,“等再给你买,把你鞋穿好,走了。”

 

“哎,先生您好,24号您寄存的包。”服务生拿了郑云龙的号码牌,把他寄存在这的东西从柜台里拿出来递给他。然后她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礼物袋,“这个是刚刚一位先生说留给24号的,您看一下是给您的吗?”

 

那是一个看上去还挺精致的礼物袋,不是现下这个时间流行的圣诞节或者什么印着happy new year的样式,就是一个清清爽爽的冷色系纯色调搭配,里头放着蔡程昱丢了的小龙虾挂件,还有一张纸条,上头的字很好看,写着这个纸条主人的微信号码。

 

按郑云龙平常的习惯来说,他不太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相处方式,也没什么加别人微信聊聊天的喜好。虽说只是一件小事儿,但这次的确是被别人帮了忙,大不了加了之后道谢说明自己对电子设备研究尚浅这个事实就好了。

 

于是他回了家捯饬了一会儿才发出去好友申请,没想到对面回复的还挺快,没等郑云龙编辑好第一段文字,就先发过来了一句语音。

 

“你好呀。”

 

郑云龙听见这个并不是很陌生的句尾语气词,浑身打了个寒战。

 

卧槽,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会说话这么嗲。

 

——你好,请问今天我们是在蛋糕店遇见过吗?

 

不知道怎么的,对面很喜欢发语音,似乎是拿定了主意非得让郑云龙听自己声音。

 

“呀,你还记得。你们走了之后我在门口等人,走了几步就看见是小蔡的小挂件,结果特别巧看到你们在游乐场,我进不去就放给前台叫她转交啦。”

 

——太感谢了,我叫郑云龙,你叫什么?

 

郑云龙看着他ID那一排乱码默默打字问了一句。

 

——阿云嘎,叫阿云嘎。

 

嚯,这名字真的够奇怪。郑云龙寻思,还怕我听不懂特意打字儿了。

 

——谢谢啊,哪天请你吃饭吧。

 

“好啊,明天中午我就有空,你空吗?”

 

……操。

 

郑云龙想骂人。

 

他是不是天生不懂什么叫客套?他是不是不懂博大精深的汉语里面用“哪天”开头的话一般都只是说说而已?

 

——空,到时候我联系你吧。

 

郑云龙咬牙切齿。

 

既然答应了别人要请的客就不能不请,郑云龙定了一个看着还体面的私家菜馆,给阿云嘎发了微信。

 

一整顿饭吃得也不算尴尬,因为对面坐了一个聊天鬼才。他用带着点奇怪腔调的普通话说天说地,郑云龙只管埋头吃饭,听他讲到自己老家内蒙。

 

“内蒙的啊,内蒙好。”郑云龙没头没尾地夸了一句。

 

阿云嘎听了就笑,“哪天带你去玩。”

 

郑云龙一哆嗦。从阿云嘎嘴里蹦出一句“哪天”,这说不定明天就得收拾行李出发去内蒙吹风了。

 

最后这顿饭也让阿云嘎用去厕所当借口结了账,还给蔡程昱打包了一份热腾腾的香芋地瓜丸儿。

 

“我喜欢这个哥哥!”蔡程昱坐在家里沙发上腿还没够到地,吃香芋地瓜丸高兴得前后左右晃着腿,小脚后跟踢到沙发下面的挡板砰砰响。

 

郑云龙敲了一下他脑门。“那是叔叔。”

 

“好呀,那我喜欢这个叔叔。”蔡程昱咽下去腮帮里鼓鼓囊囊一口。

 

郑云龙后来不知道怎么跟朋友聊起过这事儿,朋友对他这种惨不忍睹的外交思想抱有深深的同情,当即语重心长来了一课,“你得请客请回来啊,这意思就是要交朋友,人家请你客,你吃完饭他妈的回去就觉得完事儿了,你缺这一顿饭吃啊?”

 

嘶,原来是这样。

 

这正赶上要过年,俗话说今年的人情不能明年还,郑云龙试图在这段时间还了这个人情。但奈何腊月二十七八几乎没什么饭店还开门儿,正愁着,转头就看见蔡程昱拿自己手机发语音。

 

“叔叔,你能来我们家玩吗?”

 

我靠。蔡程昱这个崽子什么时候学会发语音的。

 

撤回,撤回在哪儿呢,撤回,撤回,怎么撤回——

 

“好呀,给小蔡带礼物好不好呀?”

 

完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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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多字了,干脆开个连载,这种感情也不是两千字能说得顺理成章的。

 

下一篇12:01,可以关注tag:moonquakes月震,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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