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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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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side

鼠绘的一些小玩意儿……

鼠绘的一些小玩意儿……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惬意的答案。

“其实你有无试过饮着清水唱歌?”


彼时Charlie有些慌张——他刚刚接到云录制的通知,取消了机票,从杭州返回到小小的宿舍,演出服一件都无,麦克风也只得自己用来直播的那一个。

又要靠沙雕出圈了,Charlie一边拾掇房间一边苦笑。

陪了自己好久的布衣柜横着放过来,用灰色的窗帘遮住,桌面全都清理干净,房间里的杂物也都暂时放出去,抹布仔仔细细沾着水擦去灰尘,又喷了一些粉丝们送给他的白桃味清新剂。

——其实看不到,但甜甜的温柔香味,让他感觉安心和被爱。


Hacken的视讯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年长的男人还是只习惯Facetime——一开始Charlie迁就他,偷偷在超话里从爬墙的...

“其实你有无试过饮着清水唱歌?”


彼时Charlie有些慌张——他刚刚接到云录制的通知,取消了机票,从杭州返回到小小的宿舍,演出服一件都无,麦克风也只得自己用来直播的那一个。

又要靠沙雕出圈了,Charlie一边拾掇房间一边苦笑。

陪了自己好久的布衣柜横着放过来,用灰色的窗帘遮住,桌面全都清理干净,房间里的杂物也都暂时放出去,抹布仔仔细细沾着水擦去灰尘,又喷了一些粉丝们送给他的白桃味清新剂。

——其实看不到,但甜甜的温柔香味,让他感觉安心和被爱。


Hacken的视讯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

年长的男人还是只习惯Facetime——一开始Charlie迁就他,偷偷在超话里从爬墙的小粉丝那里找来梯子,但网络不稳定,时断时续的流量总是在两人的手机上留下奇怪的表情包——温柔的年长男人很快注意到这点,拜托自己的小助理教会自己用微信视讯。

——表情包更多了,挤爆鹅鹅云和猫猫云的全国网课大中小学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超凡脱俗的贡献。

“那个好似小baby用的,”年长的男人吐槽他床头的挂饰,“就是小baby摇篮上挂那种。”

“挂那个晚上做梦会看到星星和宇宙啊。”他的Charlie伶牙俐齿地反击,“我们C929星球都好浪漫,才不像你们老人家。”

视讯那头的深色皮肤男人皱起鼻子,已经褪去婴儿肥的脸蛋鼓起来,像小王子的麦色狐狸。

——然后视讯又卡了。

“周深含量下降了.jpg”+1


“呢首歌其实都几适合简简单单。”Hacken坐在自家的超小Studio里,看着手里的谱纸,耳机戴了一半,木杆铅笔在纸张上沙沙地响。

“我有点担心。”Charlie托着下巴,“你也知道大家都一定有基准配备,至少Live House水平,Misha姐姐还准备了烛光主题的祈福,我怕大家觉得我是在卖惨啊,靠沙雕搏出位上热搜什么的。”

“你不要讲太复杂,老人家听不懂的。”Hacken吐槽他。“不过——你都有念过医学院吧。”

“嗯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叫做娱乐科医生吗?”Hacken别扭地讲着国语,非常缓慢——如果是在录制节目,为了节省时间,Charlie通常会抢着帮他接下句——不然阻住人收工就罪过罪过。

但在这种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更愿意听年长的男人用蹩脚的国语,把自己漫长痛苦而又无比甜蜜的人生,细细密密,讲给他听。

多久也好,反正他又没有工要收。

“以前同美薇姐饮到天蓝——就系小美,细路时她教我作词噶,下次你来介绍你认识,”Hacken用笔尖敲敲谱纸,“小美话医生就系一种好特别的反抗者,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同天争命,问阎王讨钱。”

Charlie看着年长男人闭上眼睛,他在遇见自己之前,已经跋涉过无数名山大川,皮肤经岁月蹉砺成粗糙颜色,年轻时或许看来可爱的卧蚕已变作眼袋。

在状态巅峰时期无歌可唱,却富有天下所爱的男人,最后选择了作疗慰爱情痛楚的医生。

他何曾没有过怨怼?采访问他是否对命运不甘,他好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讲足三日三夜,都无法话尽心头血泪酸楚。

“但这首歌,可能都不太适宜这样唱。”Hacken在视讯那侧歪歪头,从玻璃碗里捡沾着水珠的车厘子,黑红色鲜甜的果肉爆出汁水,被他轻轻从指尖吮走,“你那位作词的好朋友,选的角度实在几好。”

在无限的星云和命运中滤砂拾尘。

为了拯救灵魂,为了燃尽可能,为了在寒凉时间问一个终极答案的谜题。

这样执着的求索,无需宏大叙事或苦大仇深。

人人都过一生,追寻宇宙终极的答案,可以像小小白鼠,创建生命之星只为解答一个莫名其妙的42,也可以像穿着绿色长睡袍,在银河系漫无目的搭车浪游的亚瑟登特。

带上毛巾就好。

“To boldly go where no one has gone before... and don't panic. ”含着果核的男人,口音有一点含糊,有一点粤语特有的绵软,更多的是惬意和享受,“越简单越好——最好就系纯粹白色,清可以见底,只剩实力示人。”

褪去所有浮华装饰,只呈现他的小王子,最为超凡脱俗的本真。

反正都是,从许下誓言那一天就选择好的终点。

苦苦挣扎也是行路,欢喜享受也是行路。

有你靠着我无枉这一生。


 “我总觉得,可能是我有些紧绷了。”被顺毛的Charlie舒舒服服地躺在被子里插着耳机,“明天就比赛了,老师唱首歌哄我睡觉吧。”

“还真是小Baby啊。”Hacken在电话那头吐槽归吐槽,仍然乖乖地喝了口水,低声哼唱起一首温柔的小调。


诗语私语思语耳语 声声问

真意真心意不语 你已深知

不可以思议意中人

悠悠填满此心


Charlie均匀的呼吸声从耳机听筒里传过来。

“其实你有无试过饮着清水唱歌?”年长的男人在电话那头低声发问,“不需要舞台,不需要化妆或灯光,就像陪一个老人家,坐着饮下午茶,清水润润喉咙,木吉他就得,在日光底下,马路旁边,只享受唱歌?”

他的小王子已经陷入梦境中的万千星云,并未听到麦色狐狸的温柔发问。

Hacken轻轻挂断电话,转手在聊天记录里翻找着什么词句。


“我都觉得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大家也要勤洗手勤洗手勤洗手照顾好自己哦!”

“好听。”


Hacken这天晚上,在跑步的时候接到微信传来的图片。

他的小王子字很清秀,画就非常地——不怎么样。

两个丑娃坐在开满三角梅的咖啡馆旁弹着吉他,过于强烈的肤色差让Hacken噗地喷笑出声。

抄歌词这种事,真的好小学生啊。

年长的麦色狐狸挑起个温柔的笑,盘腿坐在路边,划开手机给他的小王子打电话。


——爱得这样醉 乘风而睡

——谁在风中 暖着我心

——有你的夜里 完全没空虚


悠悠填满此心。


(END)


===============


极速爆肝摸鱼没逻辑,但希望说清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仍然献给我家枝妹kkk


本篇推歌:

周深《能解答一切的答案》

李克勤《惬意》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甜蜜甜蜜片段。

献给 @树枝 枝妹的沙雕AU小甜饼

大明星!Hacken x 牙医!Charlie

枝妹画的牙医AU超可爱都给我看!


==========================


“深深,等下有个VIP预约哦。”毛毛在椅位治疗室门口伸了伸脑袋,顶上的一撮头毛好像又给剪坏了,七拱八翘的。

“知道啦,”Charlie扯了张纸擦干刚洗好的手,踢开垃圾桶扔掉废纸,“你是不是又用我护手霜啊,我这只又快没了。”

“哎呀我不是你的四手护士吗,”一米八的东北汉子露出个娇羞的表情冲他抛媚眼,“我刚轮转到这边只认识你啊,深深最好了~”

“噫快滚快滚。”


“老师您要把...

献给 @树枝 枝妹的沙雕AU小甜饼

大明星!Hacken x 牙医!Charlie

枝妹画的牙医AU超可爱都给我看!


==========================



“深深,等下有个VIP预约哦。”毛毛在椅位治疗室门口伸了伸脑袋,顶上的一撮头毛好像又给剪坏了,七拱八翘的。

“知道啦,”Charlie扯了张纸擦干刚洗好的手,踢开垃圾桶扔掉废纸,“你是不是又用我护手霜啊,我这只又快没了。”

“哎呀我不是你的四手护士吗,”一米八的东北汉子露出个娇羞的表情冲他抛媚眼,“我刚轮转到这边只认识你啊,深深最好了~”

“噫快滚快滚。”



“老师您要把口罩摘下来才可以啊,”坐在转椅上的Charlie十分为难,“我知道您是大明星,但是您戴着口罩我怎么给您看牙啊……”

“sorrysorry,”年长的男人有点手足无措,“我好惊看牙医,您都好年轻,希望您温柔少少……”

“Dr. Charlie虽然年轻,但是是乌克兰回来的修复学博士哦,”正在准备器械盘的毛毛插嘴,“Hacken老师您放心啦Charlie好温柔,是我们这边的零投诉医生哦。”

“好的好的,”被称为Hacken的人明显还是有点紧张,但还是抖手抖脚地在椅子上躺了下来,很乖地张大嘴,“啊——”

“我们这里是口腔科不是耳鼻喉科,”年轻英俊又小小一只的医生虽然戴着口罩护目镜还有手术帽,但胸口轻微的颤抖还是明显看得出来是在憋笑,“您不用‘啊’也可以的。”

“……哦。”

“……墨镜也要摘一下,给您围个铺巾。”

“……好似细路仔的口水兜………………”

“……不然万一有血和口水会弄脏您限量款的Dior外套噢。”

“……好的请给我选大号,多谢,我胸肌练得比较宽。”

“……”



“你说是Hacken老师投诉我了?”

联席会上收到投诉红牌一张的Charlie被扣了一个月奖金,零投诉完美医生马失前蹄,在食堂郁卒地跟好友吐槽,结果惊讶得筷子都快掉了。

“对啊,”毛毛一边啃着卤鸡腿,一边用尾指划开微信给他看好友圈,“修复工艺科前台新进来的姑娘太嫩啦,看见你填的送件单就没忍住拍了张照片发好友圈,结果被人po到微博上了热搜,被别人说他整容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Charlie抱着餐盘狂刨饭,“他下午还有复诊预约,我要去告诉他这不是我搞的!”

“他应该会取消预约了吧,”毛毛终于啃完了自己的卤鸡腿,开始在Charlie的餐盘里偷鱿鱼条,“今天下午院长带着法务亲自接待他诶,八楼的姐姐说他经纪公司索赔一百万,你扣一个月奖金算是轻的了。”

“我手机上的预约还没……哦,五分钟之前取消了。”Charlie更郁卒了。


“非常抱歉Hacken老师,”放弃午休的Charlie在行政楼门口蹲了一中午,终于堵到了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全副武装黑着脸的Hacken,“我听说了您的送件单被泄露的事情,这件事并不是我的错,并且请您相信,泄露信息的人都已经受到很严厉的处罚了。”

“哦?”年长的男人摘下墨镜,表情有点玩味,“所以Dr.Charlie是来求情的吗。”

“我是来替他们道歉的,”Charlie向Hacken深鞠一躬,“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是我们修复诊室和修复工艺是一体的,我应该在送件单上再注明得详细些,给您带来麻烦非常抱歉,”年轻的医生将一瓶包装精美的威士忌递到他面前,“这是我以前念书的时候带回来的,请您务必收下。”

Hacken审视他半天,重新戴上墨镜,“威士忌我收,但要我收左提告,这点唔够。”

“您要提告绝对是您的权利,”Charlie偏偏头,把威士忌塞到他怀里转身就走,“我只是来道歉的啦,请您不要误会。”

“Dr. Charlie,”Hacken叫住他。

“我还可以预约您的诊号吗?”


年轻又英俊的医生转过身来,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露出个浅浅的微笑。

“当然可以,VIP100块哦。”



“又是白玫瑰,这种香槟玫瑰好贵的,一把够咱俩一顿小烧烤还带两箱青岛了,”毛毛把玫瑰花喷上水,插在刚问颌面外科的姑娘借来的输液瓶里,“Charlie你这个万年死宅单身狗,什么时候有神秘追求者了!”

“别提了,”Charlie想起来就头疼,“是病人啊我拒绝他好几次了。”

“噫,”八卦的小眉毛跳呀跳,“肯定是个白富美,人生巅峰啊你还困扰啥!”

富倒是富,美也还行,白嘛就有点勉强了……

Charlie捏捏眉心,看看窗外楼下停着的貌不惊人的老爷车,感到人生非常玄幻。



“Hacken,抱歉我真的不能去。”Charlie看着倚在老爷车旁边,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大明星,憋屈得要死。

“是因为投诉吗,”Hacken轻松地滑下一点墨镜,捏出个委委屈屈的眼神,“我都经已撤诉左啦。”

“……是因为医患关系啊。”Charlie好郁闷,“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不可以和你交往的。”

“那我治疗周期结束就可以约你出去了?”年长男人好雀跃。

“……你龋齿太多了还要做美白和冠修复,下前牙扭转不管的话,至少三个月到半年吧。”Charlie老老实实地说。

“……”



年长的男人望着红滚滚的辣锅中间的一小点白汤,吞了吞口水。

“不是说点鸳鸯锅吗。”大明星委屈地扁着嘴撒娇,试图抗议自家医生的专横暴政。

“鸳鸯啊是鸳鸯啊,你看这有白汤的,”Charlie藏起来一个坏笑,用筷子尖点点大明星的鼻梁,“追人要有诚意啊,当然要吃我想吃的。”

叫你投诉老子。



“Hacken我好累啊,”被来回折腾了好多趟的Charlie骨头都快散了,双手挂着新鲜出炉的男朋友脖子求饶,“不做了好不好呜呜呜。”

年长的男人把小小一只的恋人抱在怀里,亲一亲他红通通的鼻尖,又亲一亲他哭得肿肿的眼睛。雪糕般奶白色的皮肤,和巧克力色健康的皮肤,在月色下几合衬。

是甜甜的巧克力脆皮香草冰淇淋,吃完火锅一定要食的甜点啦。

“食太辣晚上睡不着嘛,”努力运动的男人点点头,好似很有道理,“Charlie不可以偷跑哦,听说才二十多岁好年轻的呀。”

叫你点全牛油红汤锅。



“HackenHacken,”节目主持人忠仔播放完一段天王幼年的VCR片段,“哇估唔到你细路时女装几好看架。”

天王烧红着脸猛力挥手试图让坑爹的自家好友赶紧走下一个流程。

“呐我们还有一段好珍贵的影像,小时候的Hacken就好惊看牙医……”忠仔完全无视老友的各种暗示开始加戏,和全场观众一起观看穿着公主裙被妈妈强行抱去口腔诊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哈肯。

老友是拿来干啥的,当然是拿来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Charlie抱着冰淇淋桶在沙发上笑得蹬腿。

“有这么难看吗!”Hacken红着脸从背后抱住他撒娇——但以大明星黑的程度,脸再怎么红其实也不是很明显,Charlie完全可以抵抗。

“但其实现在我也唔使惊啦。”电视机里的天王笑得好温柔,镜头特写拉到无名指的铂金婚戒。

“我家那位都好温柔架。”


“别看电视啦没营养,来运动下啦。”

年长的男人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背上,试图和电视机争夺爱人的注意力。

“不要啊你想干什么,”Charlie一条腿抬起来蹬在他肩膀上,“你都不怕x尽人亡的吗大明星?”

“我说玩WII网球啊你想我干什么。”大明星一脸正直又无辜,“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哎呀天呐啧啧啧。”

“哼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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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遇到过泄露明星信息导致明星提告的事件,最惨的是我提醒过他们了这样要出事,没人信我……

kls杀私生饭很刚的……考古的朋友们估计很快就能考古到了hhh

业余巨星mby客串一下给ss打个工当四手护士哈哈哈哈最近好喜欢毛毛

沙雕小甜饼希望大家喜欢,我真的写不了任何长篇哈哈哈哈哈

啾啾枝妹my 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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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伙伴问我关于鸳鸯锅……

正常的鸳鸯:


云贵川渝的鸳鸯:



阿微·约妃尼勒

"质量与体积不成正比。"


"那个如红折扇一般鲜明炽烈的孩子。"
"那个如百灵鸟一般高贵轻盈的孩子。"
"以远超过地球的质量吸引着我。"

"咚, 的一声,"
"咚咚, 一声,"
"从天空到大地,插着利剑的心脏在持续着令人眩晕的摆动。"
"那是........初恋。"


=================


上班摸鱼时突然脑洞……

qss这个年龄差 现成的鬼怪AU啊为何没有人搞(。)

于是秒射选手我来了!...

"质量与体积不成正比。"


"那个如红折扇一般鲜明炽烈的孩子。"
"那个如百灵鸟一般高贵轻盈的孩子。"
"以远超过地球的质量吸引着我。"

"咚, 的一声,"
"咚咚, 一声,"
"从天空到大地,插着利剑的心脏在持续着令人眩晕的摆动。"
"那是........初恋。"


=================


上班摸鱼时突然脑洞……

qss这个年龄差 现成的鬼怪AU啊为何没有人搞(。)

于是秒射选手我来了!


鬼怪!kls x 小新郎!ss

仍然献给我家枝妹!和枝妹一起搞AU好快落!

(枝妹还没有睡醒8哈哈哈哈)

要说这个AU好搞就好搞在,kls连沙漠中跋涉、给坟墓献花的镜头都是现成的……

以及质量与体积不成正比这句诗真的很ss了……

但还是惯例勿上升真人蟹蟹!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Freek'n You.

[图片]

我家枝妹 @树枝 太强了给我出来挨夸!

爱你啾啾030


===================


小狐妖!Charlie x 社畜普通人!Hacken
献给枝妹的狐妖PA,互攻警告

本篇题目可以理解成《奇怪的你》或者《睡你》(冷笑话)
但其实这是《Magic Mike》的OST之一,开车写肉必备小黄歌(。)

600fo感谢,无以为报只能小锅炖肉,我流炖肉吃不惯的话很抱歉。


lof恨我所以没有链接,

直接走红白网站输入文名,

或者红白神秘代码22755211,

想聊天的话劳烦回来lof ><




我家枝妹 @树枝 太强了给我出来挨夸!

爱你啾啾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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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妖!Charlie x 社畜普通人!Hacken
献给枝妹的狐妖PA,互攻警告

本篇题目可以理解成《奇怪的你》或者《睡你》(冷笑话)
但其实这是《Magic Mike》的OST之一,开车写肉必备小黄歌(。)

600fo感谢,无以为报只能小锅炖肉,我流炖肉吃不惯的话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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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红白神秘代码22755211,

想聊天的话劳烦回来lof ><

阿微·约妃尼勒

给 @树枝 枝妹的港风ver 小狐狸mv

小狐妖!ss x 普通人!kls

脑洞和爱都属于神仙枝妹!


秒射选手我本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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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浪浪漫漫旧故事。

[图片]

携我家神仙枝妹 @树枝 爆肝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一滴都没有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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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产出的原因是(消音————————————)

武侠AU,勿上升真人!

大龙男!kls x 小徒弟!ss

断臂警告

深勤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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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谷下十六年。

年长的男人,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五十年权作床榻的天蚕细丝。

但每当情花毒发作,在月半冷夜,将他从乱梦中大汗淋漓惊醒之时。

心仍是冷。


连夜大雪或是作孽乱梦,都与他有关。

梦境中的血腥味,丝丝连连,勾勾缠缠,自他鼻尖直冲入额际。他双手抖震,清...




携我家神仙枝妹 @树枝 爆肝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一滴都没有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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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产出的原因是(消音————————————)

武侠AU,勿上升真人!

大龙男!kls x 小徒弟!ss

断臂警告

深勤警告


============





绝情谷下十六年。

年长的男人,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五十年权作床榻的天蚕细丝。

但每当情花毒发作,在月半冷夜,将他从乱梦中大汗淋漓惊醒之时。

心仍是冷。

 

连夜大雪或是作孽乱梦,都与他有关。

梦境中的血腥味,丝丝连连,勾勾缠缠,自他鼻尖直冲入额际。他双手抖震,清爽白衣沾满鲜血凌乱不堪,血脉里狂躁的魔性和冰冷的虐待欲望,被他以内力强行压制,锁链摇摇欲坠,堪堪穿紧内心凶兽的琵琶骨,在铁锈色的血腥气息中低狺着,妄图破身而出,撕碎绕在他身侧的,浊臭不堪的名门正派伪君子,以卑劣手段,种给他的情花之毒。

那锁链有个名姓。

在冰冷沉寂,不见天日的黑房暗室之中,在孤单苍白,满怀郁愤的混乱人生之中。

被他悉心照拂,着紧挂牵,时时以冷清中音呼唤的名姓。

久居古墓无人知,数十年间无人倾诉,他一度曾以为自己已经失去言语的能力。

是他的小小少年,一音一字,好认真地教他念自己的名姓。

寒潭静水中与他对坐,田田莲叶间与他和声,是他的心头肉,骨中血一般的名姓,带着清朗的韵律,叠词含在唇齿间时,舌头须得微微卷起轻抚上颚。

像一个吻,像一个血与火之间,带着生离死别的吻。

 

“深深。”

 

 

他在每夜的乱梦之中,和他的小小少年再度重逢。

有时是甜蜜,有时是妄念。

而多数是诀别。

 

“老师!”被他从古墓外捡回来的小小少年,抱着集市上买来的炸土豆丝饼,啃得好欢喜好欢喜,“我最喜欢吃土豆了唔唔唔,老师对我真好!”

“唔可以贪恋口腹之欲。”他摹仿着自己老师曾经的严格模样,冷冰冰地训斥着他的小小少年,却终又是有些舍不得,拿洁净的宽袍衣袖给野性难驯的少年擦拭嘴角,“慢些食,还有好多。”

小小少年爱娇地在他手腕内侧的守宫砂上啄了一下,像只小小的百灵鸟儿,明明只是微暖的温度,却烫得他心尖一颤,长袖一鼓,倒退开十丈远。

记忆中,他没敢回头看那个小小少年。

而在乱梦之中,破衣烂衫的小小少年啃着炸土豆丝饼,露出个势在必得的锋利笑容。

不像是柔软娇嫩的百灵鸟儿,反倒像是山间食肉饮血的小小灵鹫。

 

“老——师——”学会了些粗浅轻功的小小少年,用一枚玉环高高束起长发,身上穿的是自己浆洗的麻布衣衫——他的老师十指不沾阳春水,小小少年只好自食其力。“我会飞啦!”

在寒潭连天的莲叶间,他的小小鸟儿长出了翅羽。瘦弱的脊骨虽仍有些单薄,腰身也仍不盈一握,但小臂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力,筋骨上乘经脉宽广,加上那把天上下来的好声线,看得出是习武传琴的好苗子。

生出点恶作剧的心思,年长的男人袍袖一摆,寒潭池水为他内力所激,瞬息间翻涌直上青云,将他的小小鸟儿淋了一个透心凉。

“哎呦。”走了气息落下来的小小鸟儿唉声叹气地,坐在地上揉摔疼的屁股,“老师打人啦,有没有人管的啊。”

 

“老师!”他的徒儿仗琴护着他,澄澈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锋锐的质疑。

“若是我错了,我自然要改。”雪亮的琴弦怒张,以声音为武器,彼时仍是初出茅庐的琴魔挡在他的老师和各大门派之间,“可是我和老师之间清清白白、天日可表!”

面目模糊的正人君子们纷纷顿足,嘲笑着,谩骂着,折辱着,而那只天生反骨的小小灵鹫,冷笑着,并不为缓慢漫上来的脏污油水所动。

“你们这些伪君子,我与你们誓不两立!”

“若这也是魔道,那我宁愿成魔!”

“我敬他、爱他,这难道也错了吗!”

“我问心无愧!”

他的小小灵鹫,在世俗的烈火中剔肉去骨,伸开了稚嫩的翅羽,将比他年长、比他武功精深的男人护在羽翼之下。

在古墓中长大的年长男人,却忽然好想问他的小小灵鹫。

倘若他视为血亲的恩师,古墓中豢养的这一只妖魔,

问心有愧呢?

 

“老师。”他的深深浅浅地唤他,隔着面纱吻他,甜蜜而粘稠的声线里目无尊长,尽是背德。

那块面纱覆下来的时候,他分明可以自断经脉,逃开那股走岔的、把他的身体牢牢锁扣在原地的真气。

他有一千一万种方法,从他喂养的小小灵鹫身下逃开。

但他没有。

 

在情花毒带来的谵妄和高热中,他曾反复身受这段妄念折磨。

他的深深太年轻,太冲动,不谙世事又毫无技巧,将他折腾过数次,剥皮拆骨般囫囵吞下,却又食髓知味,在寒潭里为他净身沐浴时,又不知节制地缠上来。

贪婪的小小灵鹫,像是要吃尽他每一丝皮肉,饮尽他每一滴骨血,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撕碎了全塞入那贪得无厌的小小肚腹中,让他的老师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的喘息呻吟求饶,全喂进那小小灵鹫红艳艳的嘴里,带着无尽的纵容,无条件的爱和给予,温养着年少的琴魔,令得他目无尊长,令得他一曲千军,令得他杀人如麻,令得他狂妄自傲。

“因为老师是我的。”小小灵鹫叼着他的手腕皮肉,在淡去守宫砂的手腕处吮出个鲜红痕迹,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身体里攻城略地,“老师是我的,我就不出去恶作剧啦,天下哪有老师好,对不对?”

对不对?

彼时他为这小小灵鹫幕天席地,不见天日不记昨日的缱绻陷阱所迷,竟无暇思索这谜题。

 

 

“老……师……”

但在乱梦中,他梦得最多的,莫过于十六年前的那场死别。

分明琴魔未曾出世,那些个武林正派,却借着除魔之名围攻古墓,要将原是名门遗孤的深深从这个乱伦背德的古墓妖魔身边带走,废去魔功,再走名门正道。

那些个正人君子,杀了山脚下无辜又清白,只爱酿酒的村民,易容成熟悉的模样,将掺了情花毒的陈酿卖给贪杯好饮的他。

他自知时日无多,连夜将深深迷昏,托付给多年老友,又恐怕深深醒来,见没了他一心求死,只好在断崖上刻下印痕。

他没有料到,他的小小琴魔青出于蓝,强提内力化去了猛烈药性,拼着内伤和那些伪君子缠斗不休。

“就算你们砍我一千刀,一万刀,我也要老师做我的妻子!”被斩落一边羽翼的小小灵鹫,捂着齐肩的断口,血流不止。被杀得七零八落的名门正派自顾不暇,竟仍有闲心发出哄笑。

“堂堂名门之后,竟是个痴儿!”

“莫不是被那古墓中的妖魔吸了阳气,迷走了魂魄!”

“你的师父是个男子,又是你的师父,怎么能够做你的妻子?”

“我不管!”乱梦之中,琴弦上的鲜血几乎凝固,红到发黑的颜色,将曾雪亮清朗的琴弦也染得喑哑。断臂的琴魔唇上沾满鲜血,被他随意以手背擦拭,活像是只生食人心的凶禽。

一曲灭一门,失了心的痴儿专攻最脆弱的脖颈,将那些叽叽喳喳的哄笑,都杀到血流成河,作声不得。

“他是我的老师,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爱人!”

“这世间所有人,活着的,死了的,我要他们发不出声音,统统都无权置喙!”

小小的灵鹫,在生离死别的血与火中,终于长出了雷霆不击、金玉不折的笔直妖骨,成了这世间,真正的大妖魔。

 

“他叫我等十六年,我就等。”

红着眼睛的独臂年轻男人抱着琴,鬓发雪白,眼神却坚定。

“如今十六年之约已满,你不必再骗我,凯芹叔叔。”名号能止小儿夜啼的琴魔站在断崖边,却意外地挑出个好天真好满足的笑容,看得黄凯芹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他承老友托孤,想要保住老友的小小徒儿,哪知这孤鹫顶天立地,完全无需他保护,甚至常常在他左支右绌之时飘然而至,一击解围后便走。

武林名宿不怕强敌,只怕不要命的痴儿。

无人能胜过这失心疯的绝世妖魔。

 

“我知道,他是不想我随他去死,所以在断崖上刻下十六年之约。”

“但他是个骗子。”琴魔出手如电,折断了陪伴他二十年的琴。

是老师亲手做的琴。

他还记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师,为了给他做一把趁手的琴,是如何殚精竭虑,采了上好的桐木过油,又问老友取了汗血宝马的马尾做弦,花了无穷无尽的时间,手上的水泡起了又破,才成了这把饮过万人血的凶器。

他忽然纵身跃下断崖,黄凯芹未及出手拉住他,只扯下他断臂一只空落落的袖子。

“他是个骗子。”

“我要他下了黄泉也不安生。”

“我要他弄跌了孟婆汤,摔破了洗髓石,生生世世都不许转世投胎,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要他生生世世,永不瞑目,不得好死。”

 

二月十四,宜杀戮,忌嫁娶。

忌说爱谈情,宜月下重逢。

 

十六年前,他为自尽跳下断崖,筋骨尽折,瘫在一处巨大的蜂巢下等死。

却未曾想到,那蜂巢滴落的王浆,竟有洗精伐髓,起死回生之效。

世代守护圣蜂的土著少女发现了他,将他带回山洞疗养,慢慢以王浆和蜂蜜为他解情花之毒。

他无时无刻不想念他的小小灵鹫,却因为武功尽失,无论如何没法爬上断崖,离开这处小小山谷。

土著少女不通中原语言,只能拉住他,急切地用土语叨念,用手徒劳地比划着,劝他莫要心焦。

“你和凯芹倒是登对,”他望着爱穿紫色衣裙的小小少女,知她听不懂,因此也不在意,“凯芹好中意讲嘢,几十年讲到我耳朵起茧,你们应该好多话聊。”

紫色衣裙的少女歪着头迷茫的看他,手上的活儿并未停下,从土罐里挖出酿入土人秘药的蜂王浆,又用清冽的山泉水煮过,盛到他面前,比划着要他饮下。

凯芹。

趁着年长男人仰头喝药不注意时,她无声地张着嘴,困难地重复。

 

蜂巢下有个好英俊的男人。

本是日常取蜜的紫衣少女顶着土罐,山野之地无人教她男女大防,她就盯着英俊男人看,露出个好欣喜的笑容。

比那个黑乎乎的大叔好看多了!

 

“你见过一个男人吗?”深深问她,“有些年纪了,眼角细纹很多,皮肤有些黑,嘴唇有点厚,眼睛特别多情,看桌椅都像爱得要死的那种。”

听不懂说话的紫衣少女茫然的摇头。

“克勤?”她想起来大叔提过的那个名字,犹疑而含糊地开口,说着自己也读不标准的语言。

 

叱咤武林的琴魔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像极了那个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夏日,他的老师以内力激起寒潭水,将他淋了一个透心凉。

请带我去见他。

他颤抖着手,努力地向小小的紫衣少女比划着。

 

“今日个王浆好鬼苦噶,”克勤自言自语地叨念着,“要食糖水啊。”

“老师想吃糖水吗,还是我来煮吧,免得老师把房子烧了呀。”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几乎让他双手抖震。

 

房梁上倒挂下来的,他的小小灵鹫,断了一只羽翼,却已经长成了清隽的玉面郎君,眉眼之间一丝血腥肃杀气味都无,完全看不出是十六年间血洗武林,只为复仇的一代琴魔。

他的深深,迫不及待地吻住他,将他满口苦涩仔细舔舐而去,用他权作床榻的天蚕丝,将他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笑容里尽是疯狂的天真。

 

“老师是骗子,骗我等了十六年,自己跑到外面逍遥去啦,几得意噢。”

“老师还记得吗,”失了琴的琴魔,以他的爱人身体为琴,十指轮转间轻松唤起熟悉的求饶和呻吟。不善言辞的年长男人被撩拨到极限,又被牢牢锁扣,只能在情热间反复辗转,缱绻地氤氲着声音,唤他的小小灵鹫,祈求无情琴魔的一丝怜悯。

深深,深深。

而他还要在那身躯里强取豪夺,横冲直撞,流了血也权作润滑,仗着年长男人宽广如海的宠溺,撒泼作性,要一个脆弱的答案。

“教我的最后一支曲子,我舍不得让它见血,”年轻的男人抱着他,在他断断续续的呜咽中,故意折磨着他,“断臂逃命的时候也没弹过,现在想听老师唱呢。”

年长的男人,已经被无止境的需索折磨到筋疲力尽,多情的眼睛含着泪,红肿得不像话,调教出一代琴魔的宝贵金嗓也被折磨得喑哑失声,身体上的伤痕绽放着鲜红的桃花色痕迹,尽是被那个年轻的独臂男人一一吮吻过,不许他的老师身上有其他的印记,非得在每个伤疤上,都落下个名叫深深的,深深的烙痕。

他的老师,他的爱人,他的妻子和丈夫,在他的怀里,将那支曲子无声地含在轻柔张合的唇间,诱着他低头索吻。

如同他正掌控着他的一部分,他的欲望之源,他的血肉发肤。

他的锁链,他的锁链,终于刻上了彼此的名姓,被妥帖收藏,放在心尖上温养。

他的爱与恨,生命,一切的起点和终点。

只有他无穷无尽的,无条件给予的信任,宠溺和温柔,可以包容。

这世间只有他们属于彼此。

 

“这世间,不太多,像我这般。”

情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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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推歌:

李克勤/周深《天下有情人》

周华健/齐豫《神话情话》

李克勤《明明深爱着你》

周深《浓情淡如你》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祝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Tribble

[图片]

草我和枝妹 @树枝 这个业绩冲得太狠了

qss请给我们打钱(bushi)


沙雕小甜饼,还是我和神仙枝妹的合作图文。

星际迷航AU,勿上升真人!!!!!

Tribble!Hacken x 小天使通讯官!Charlie


大家情人节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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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哥我要买这只这只这只!”

皮毛又柔软又暖和,比自己翅膀根儿上的短羽绒毛还好摸,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想要!

刚买了一大堆食物和酒,打算下周和自己的大副共度浪漫情人节的阿云嘎转过身,看见Charlie蹲在一个Lota...



草我和枝妹 @树枝 这个业绩冲得太狠了

qss请给我们打钱(bushi)


沙雕小甜饼,还是我和神仙枝妹的合作图文。

星际迷航AU,勿上升真人!!!!!

Tribble!Hacken x 小天使通讯官!Charlie


大家情人节快乐鸭!!!


=========================



“嘎子哥我要买这只这只这只!”

皮毛又柔软又暖和,比自己翅膀根儿上的短羽绒毛还好摸,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想要!

刚买了一大堆食物和酒,打算下周和自己的大副共度浪漫情人节的阿云嘎转过身,看见Charlie蹲在一个Lota人的摊位前,眼睛拔都拔不出来,肩胛骨上的小小天使翅膀呼扇呼扇,用手指头戳戳那毛绒绒又可爱的小球,努力用狗狗眼试图说服摊主再便宜点儿。

“啊,Tribble…想买就买呗。”阿云嘎豪气地用卡片碰碰Lota人手边的机器。

——噫2020信用点,肉疼……算了深深喜欢就好。

“嘎子哥最好了!”Charlie欢呼,“我要那只特别黑的!”

可能是执勤太久没有休假的错觉,阿云嘎总觉得那个黑乎乎的毛球儿似乎爆出了一点儿青筋。

“这只是新品种的Tribble,可能会有惊喜的哦,小天使。”Lota人摊主神秘地眨眨触角上的眼睛。

 

“Captain On the Bridge.”

大副郑云龙从舰长椅上站起来,很自然地用手指碰碰自家舰长阿云嘎的手指。

“噫当众亲亲不害羞!”Charlie从阿云嘎身后冒出来,对着自家哥哥们吐舌头做鬼脸,小小的天使翅膀扑腾扑腾,飞到自己的通讯官座椅上,戴好耳机,把黑乎乎的毛球儿放到肩膀上。

“你得有个名字吧,”Charlie自言自语,“叫Hacken好吗?”

柔软的毛球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挪动到小小天使星少年的锁骨凹里,碰了碰少年水嫩嫩的脸颊表示满意。

 

“呜呜呜嗯~~~明天八点还要起来~~能不能做个人呀~”

睡得迷迷糊糊的Charlie扇动翅膀,把枕头旁边挠他鼻孔的Hacken拍开。

不起不起就不起!什么日常体能见鬼去吧!他是通讯官出外勤很少的!不要运动不要锻炼!

黑乎乎的小毛球儿思考了一下,咕噜两声,打着滚儿从枕头上钻进了被子里。

“——卧槽我起了起了起了!Hacken杀人了救命啊!”

黑乎乎的毛球儿卖力地在Charlie的肚皮上跳跃蹦跶,差点没把小天使晚上刚吃的火锅给压吐出来。

“你变重了Hacken!”Charlie认命地捞起自己的通讯仪和门卡,在浴室洗了把脸,照旧把Hacken塞在自己的肩窝里,准备出门完成例行的运动和全息重像室战斗训练。

“明天你的牛肉只有半盘!”

沮丧的毛球儿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似乎变得更加黑了。

 

“为什么会有星球的外交礼仪是主人和宠物比赛唱歌和足球啊?!”Charlie抗议。

“比什么你也得去了,”轮机长Christopher盯着小小天使肩窝里的黑色毛球,露出个神秘的笑容,“你是OS号飞船上面唯一一个养宠物的船员啊。”

“我比唱歌就好简单,”Charlie呼扇着翅膀十分焦虑,“但Hacken你会踢足球吗。”

柔软的黑色毛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亲昵地碰了碰小小天使的嘴唇。

——无法直视,为老不尊,单身狗没人权啊。

“肯定会肯定会,我看这家伙长得就像个球,”Christopher脸皱成一团,“站到传送台上去,快滚快滚。”

 

“你不要喂Tribble吃太多,”护士长Mimi戳戳Charlie的小翅膀——Charlie从食物复制机里给本次外勤功臣Hacken打了一盘三文鱼刺身,此刻刚运动完的毛球儿正团在盘子上,呼噜呼噜吃得好香。

“Tribble吃太多就会繁殖的,到时候我们整个OS号飞船的储备粮都不够他吃啊。”

“Hacken今天辛苦啦,进了两个球噢,嘎子哥他们的谈判好顺利,稍微奖励一下它!”天使星少年眼睛亮晶晶,努力向对面的紫衣少女炫耀自家的毛球儿。“更何况我每次都会给Hacken准备小米辣和芥末饺子的啦,Lota人说他是新品种的Tribble,如果吃到讨厌的东西就不会繁殖了。”

“真的吗?”Mimi好疑惑,“可是Christopher好像一直不是很喜欢它的样子。”

“Christopher单身太久应该找个对象啦,不然下个月心理检查肯定不过关。”穿着背带裤的小小天使把翅膀挡到嘴边,神神秘秘地跟Mimi八卦,“但我觉得Hacken应该是被绝育过的,我有次忘了喂小米辣他也没有繁殖!”

“咳咳咳kukuku——”

黑乎乎的小毛球噗地一声吹飞了一片三文鱼,发出可疑的咕噜声。

“吃太快呛到了吗?”Charlie疑惑地用手指头按按软乎乎的毛球肚子,“Hacken别太急呀这盘都是你的,不够我再去拿好了。”

 

“啊~~~~单身狗木有人权!”

小小天使在舰桥上无聊地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今天是情人节诶!为什么舰长和大副就可以名正言顺翘班去吃烛光晚餐!而我们就要值班!”

“你要是有对象你也可以啊,”轮机长Christopher伸出手去抓Charlie的脚踝,“你别扑腾了我眼睛都花了,下来啦。”

黑乎乎的毛球儿从Charlie的肩窝里滚下来,正好呼中Christopher的脸。

“啊抱歉抱歉Christopher可能是我没有把Hacken放好!”Charlie慌慌张张地飞过来一把抓起毛球,看着Christopher捂住流血的鼻子好愧疚,“我去叫Mimi过来!呜呜呜对不起Christopher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那个货就保不准是不是故意的了。

Christopher仰着头防止鼻血往下淌,无语问苍天。

窝在小小天使细嫩又白皙的肩窝里的黑色毛团儿,看着穿着红衫流着鼻血的轮机长,发出志得意满的咕噜声。

 

“今天是情人节欸。”

躺在大床上的Charlie,望着天窗外寂寥而瑰丽的宇宙星云发愣。

“五年探索计划才过了不到一半……有点儿想家了。Hacken想家吗?说不定以后也会遇到喜欢的Tribble吗。”

小小天使用翅膀摸摸身边黑乎乎的毛团儿,翅根处柔软的白色短羽掉下来一片,飘呀飘地落在毛团儿顶上。

“被绝育了做宠物有点可怜啊,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对你好哒。”

 

“pu——”

黑色的烟雾散去之后,赤裸着身体的年长男人趴在小小天使的身上,对着惊呆的Charlie傻笑。

“是你地说要一直陪住我噶。”Hacken对着身下的小小天使眨眨眼睛,“仲有仲有,我唔绝育噶,这点好重要。”

 

深色皮肤的年长男人肌肉很结实,有着一双多情的眼睛,嘴唇很饱满,看上去就好适合亲亲。

 

“情人节快乐,My Little Angel.”

 

 

彩蛋:

“把我的威士忌冰块吐出来!”失去理智的Christopher拎着Hacken的脖子摇晃,“我刚刚冻好藏在医务室冰箱里的威士忌冰块!!!!”

“你地上个月个体检单,Mimi分明写左禁止酒精饮品啊!”OS号的新任医官,通讯官天使Charlie的丈夫Hacken被怪力轮机长晃得七荤八素——把酒藏在医务室,Mimi也能看到啊傻瓜!

Christopher好痴线,再晃下去Charlie就要做寡夫——Hacken挣扎着试图跟自家傻蛋老友打商量,“或者我把我地私人收藏跟你分一半啦——放手放手放手要断气噶Christopher!”

“那还差不多,”Christopher松开手,仁慈地放老友一条生路,“约几点?”

“择日都不如撞日啦。”Hacken拎出藏在制服暗袋中的扁酒壶,笑得好邪恶,“观星台?”

 

“观什么星啊,牛郎织女星还是圣瓦伦丁星啊。”小小的天使从气阀里冒出个头,笑得分明好纯良,门口的少女穿着紫色的护士服托着器械盘,脸上冷冰冰。

两个年长的已婚男人叹口气,乖乖交出手里的扁酒壶。

 

——干,好怀念当单身狗的时候啊。

 

(END)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九月中的陌生人(6)

(六)

“我今日冇心思陪你饮酒…F…?!?!?!”

敲开门的时候Hacken没想过Christopher比自己气压还低,黑着个脸,动作有点僵硬气味也有点反常,但他来不及考虑这么多,“进屋先进屋再讲嘢,无谓叫人睇笑话。”

Christopher侧过身让他进来,伸头出去看了看。

楼道里没有人。


“毛巾在外面篮子里,膏药在上面注意点先。”Christopher把干净的毛巾和药膏都抱进浴室,“想喝糖水还是食面啊我去煮。”

“你刚刚被标记,仲休息一下喇。”Hacken沉闷中带点沙哑的声音,伴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像是年长的男人在用力擦洗身体,“……我要食餐蛋面。”

都五十岁...

(六)

“我今日冇心思陪你饮酒…F…?!?!?!”

敲开门的时候Hacken没想过Christopher比自己气压还低,黑着个脸,动作有点僵硬气味也有点反常,但他来不及考虑这么多,“进屋先进屋再讲嘢,无谓叫人睇笑话。”

Christopher侧过身让他进来,伸头出去看了看。

楼道里没有人。

 

“毛巾在外面篮子里,膏药在上面注意点先。”Christopher把干净的毛巾和药膏都抱进浴室,“想喝糖水还是食面啊我去煮。”

“你刚刚被标记,仲休息一下喇。”Hacken沉闷中带点沙哑的声音,伴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像是年长的男人在用力擦洗身体,“……我要食餐蛋面。”

都五十岁噶还是像个细路仔。Christopher摇摇头,下意识地摸摸后颈还带着口红香味的齿痕,慢腾腾地挪到厨房,开始给认识三十年的老友大少爷煮溏心蛋。

 

“你牛逼。”阿云嘎发自内心地说。

“我是真的不认识他的脸啊,”偷偷跑到好友房间的Charlie倒在沙发上蹬着腿,内心又纠结又着急,“以前和你们唱K的时候,MV里面分明不是那张脸啊!”

“30年了你还不允许人家稍微变老一点啊!!!”阿云嘎伸手拧Charlie耳朵,“拔x无情,真做得出来啊你深深,难怪你信息素都是火锅味儿的,你其实是个Alpha吧?”

“什么拔x无情啊你汉语不好就不要乱讲话!”Charlie纠结地伸腿踹他嘎子哥,“我想跟他解释是对他的脸不太熟悉来着,老师当时话都没听完,下了床穿上衣服就出门了,那本来是他房间啊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了。”

“这也不是什么好话啊?????”阿云嘎翻着白眼,“节目的时候你都没有听Christopher讲吗,他和Hacken老师都是上个时代的人,Hacken老师估计最担心有人认不出他来吧!”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的歌!”Charlie抗议,“我以前和你们唱K老点他的歌!只是一下子视觉抑制消失我有点认不出来而已!他都不听我解释就跑走了!”

“这不是重点好吧。”已婚Alpha被自家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小弟气得脑门上青筋乱跳,“你莫名其妙发情了,老师照顾你,让你睡了,你还说不认识老师,你自己想想这是啥剧情,你看这么多小说都读到羊肚子里去了啊?”

“……”

“还是说你根本不喜欢老师?”阿云嘎自言自语,“其实也有可能,老师年龄毕竟比较大了有时候笑话也比较冷,还爱运动我看你是有点接不住,之前表演我看小鬼比较喜欢老师……”

他的房门哐地一声合上,小小的Omega少年风一样卷走了,只留下一句震到他耳根发麻的高音。

“你放屁!”

 

“你想太多啦,Charlie估计就系因为突然失去视觉抑制,所以猛一下睇到你嘅脸,有点惊讶吧。”Christopher看着Hacken大口大口吃面条,“你突然跑出来,有无吓坏个后生仔啊。”

“你有乜资格讲我啊,讲你自己先。”Hacken心满意足吃完面条,连汤头都喝完,把筷子和碗放下,“Charlie很好啊,但系佢嘅人生还有咁长,总会遇到个好得意的靓仔,男仔定女仔都好,总之就一定唔会系我地老人家啦。”

“是,佢青春年少,总有得选架,我地唔好阻住人家的人生啊。”Christopher叹气,走去吧台边习惯性地倒酒,“你还在流血未啊。”

“OK啦,给我也倒杯。”大少爷把腿翘到沙发扶手上来,“但你呢个情况跟我就又有所不同,那个小女仔我望住过佢看你个眼神,都系志在必得架。”深色皮肤的男人挣扎了一下,“……我讲嘢你会唔会同我嗌交啊。”

“我都知道你要讲Vivian啦。”Christopher拿出冰块开始刨,“当年Vivian唔标记我原因好复杂,都不怪Vivian架,毕竟纯情玉女,公司也好,市场也好,都需要好多考虑。”

“小女仔也一样啊。”Hacken轻轻地说,“现在女团成员,比我地那时候纯情玉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那个小女仔都好勇,几得意的,我看好佢。”

他也想自己好勇敢。

但他已经过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耍少爷脾气的年龄了。

 

“幺蛾子哥哥,你有没有觉得白棱镜老师气味好奇怪。”Mimi跟Charlie咬耳朵,眼睛却望着Christopher。

双子星最近好亲近,同进同出,吃饭也一起,害得她都没有时间缠着老师了。

“哪有奇怪,”明明很好闻,Charlie皱皱鼻子,“Christopher气味才变了吧,原本是冷水味,现在好像加了点紫罗兰……噢!”他难以置信地盯住紫色衣裙的小小少女。

“我好厉害吧。”紫色衣裙的小小少女洋洋得意,“老师是我的噢,我抓到你盯住老师看好几次了,不许和我抢老师。”

我才没有盯Christopher啦我盯的是他身边那个。Charlie语塞,只好转移话题,“下周就决赛了吧,你有和Christopher合过吗。”

“所以我才来找幺蛾子哥哥啊!”Mimi双手合十,“今晚拜托你把白棱镜老师带走二人世界吧,我们再不排就死了死了!”

——我身边汉语不好的人也太多了吧。

Charlie郁闷又有点小甜蜜地想。


(tbc)


=======

本章是过渡,比较短小,之后大概还有两更就完结。

上一章的深勤我补了好几次,一补就挂一补就挂....

有无太太可以指点一下怎么补23333因为后面还有个剧情car,跳过影响阅读otz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银河系番茄指南(2)

[图片]


我夸枝妹 @树枝 已经夸到词穷了呜呜呜

都来看枝妹的图!枝妹设计的文章logo!

我枝妹宇宙第一牛逼第一好!(海狗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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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继续——?》


“一般很少有人认得出来这是蛾子。”摘下头套的幺蛾子小姐——啊,不是小姐,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小少年——正在他的盘子里捡芝士肉酱薯条吃,“大家都会觉得这是蝴蝶。”

“我有过一套差唔多的衫。”Hacken喝了口酒,笑得很开心。

他刚刚和这个叫Charlie的少年一起合力拿下了酒吧卡拉OK之夜的冠军,今晚威士忌免费,当然要喝个够本。

“我不喜欢酒。”小小少年这样声明,于是Hacken...




我夸枝妹 @树枝 已经夸到词穷了呜呜呜

都来看枝妹的图!枝妹设计的文章logo!

我枝妹宇宙第一牛逼第一好!(海狗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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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继续——?》


“一般很少有人认得出来这是蛾子。”摘下头套的幺蛾子小姐——啊,不是小姐,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小少年——正在他的盘子里捡芝士肉酱薯条吃,“大家都会觉得这是蝴蝶。”

“我有过一套差唔多的衫。”Hacken喝了口酒,笑得很开心。

他刚刚和这个叫Charlie的少年一起合力拿下了酒吧卡拉OK之夜的冠军,今晚威士忌免费,当然要喝个够本。

“我不喜欢酒。”小小少年这样声明,于是Hacken把自己的薯条盘子推过去——Charlie先是拿起一根尝了尝,然后开始呼噜呼噜大吃起来。

“好吃。”Charlie眼睛亮晶晶,“比豪河餐馆做的蜂蜜芥末薯条还好吃。”他吸吸手指头,“那里的酱汁口味总是太厚了——我说不好用什么词儿——感觉所有的味蕾都被他们的蜂蜜芥末酱粘在了一起,菌状乳头,丝状乳头,叶状乳头,轮廓乳头——啊,丝状乳头没有味蕾。”

Hacken有听没有懂,只觉得小小少年红润嘴角边的一点芝士肉酱汁好香甜。

“佢地老是忘记放盐。”Hacken这样抱怨着,“点样食啊。”

“但你可以自己沾着盐吃啊!”Charlie笑起来,说着傻乎乎颠三倒四的话,“薯条最重要的就是土豆本身的香味,太多盐会掩盖住的!”他吧唧在Hacken脸上亲了一口,“你尝尝看!”

“啊!”Hacken捧着胸口朝后仰,装出伤心的样子,“被调戏嗮!唔系应该亲亲这里才能尝到吗!”他指指自己嘴唇。

Charlie大笑,抓起薯条把Hacken塞成了个仓鼠,然后在他沾满肉酱的嘴角亲了一下。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Charlie这样提议。

——干,会不会太劲点,我五十年单身继续还未试过一夜情啊!

“好啊,你想去边度啊。”Hacken镇静地发问。

“去马达加斯加啊。”Charlie笑眯眯。

“啊,那还等乜嘢,等我给松鼠打个电话?”Hacken爆笑,拿桌上装饰烟灰缸的松球丢他。

Charlie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是讲真的。”Hacken冷静下来。

Charlie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我唔能去马达加斯加。”Hacken突然结巴起来,“虽然我现在没有工开,还算有点积蓄——但我和公司有合约噶,虽然佢雪藏左我,但我唔可以在合约期间擅自——哎,反正就系唔能去啊,”他看着面前小小少年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有点手忙脚乱,“或者我们先去近一点的地方?”

“近一点的地方。”Charlie重复,嘟起嘴巴。

 

“深深,他让你烦心了吗?”

风流倜傥又高大英俊的男人华丽丽地出现,带着异族色彩的面容轮廓犹如刀砍斧凿般锋利又动人。阿云嘎一手揽起Charlie的腰,对着Hacken笑得特别不怀好意。

——或者只是他酒喝多了的幻觉,但Hacken马上就决定自己要讨厌这个小孩。

“你这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吗。”Hacken皱起鼻子。

阿云嘎根本不理他。

“你想去马达加斯加?”高大英俊的男人满面春风,“我们一起去吧,我有好多松果收藏——不是我的,是我的副总统的,但那不重要哎嘿——你想看看我的飞船吗?”

 

“‘你想看看我的飞♂船吗’,这系什么搭讪技巧!”Hacken对着Christopher发脾气,“现在的细路仔都是这样的吗!”

——Christopher柔软地吐出一点气息。

非常非常非常柔软。

“Hacken——”Christopher气若游丝,“——我觉得我俩现在是个沙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沙发垫被音波吹起来,在空中悬浮了一会儿又缓缓落下。Hacken听到身边有模糊的中央电脑的声音正在报数,稍微冷静了一下。

“估计是又在跃迁了。”Hacken耸耸肩,沙发的靠背上的布单掉在了地上,“无限非概率引擎,那个叫阿云嘎的,好鬼得意的机灵仔做的白痴设计。”

“我不是人类啊为啥会和你一样变成沙发!”Christopher还在嚎。

 

“唉~~~~~~~~”

Hacken被色情的呻吟吓了一大跳。

“因为都是随机的啊,是嘎子哥的恶趣味哈哈哈。”Charlie抱着零食篮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到Hacken身上打开电视,“门也是,嘎子哥非要装那个什么GPP,整个中央系统都被带坏了。”

Hacken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捏着怪腔怪调的嗓子说,“你能不能坐到Hacken身上去啊,我是Christopher啊。”

“不要骗我哦,”愉悦的切开黑小坏蛋把腿也放到沙发扶手上来,舒舒服服地开始咔滋咔滋啃薯片,“黑得发亮的皮革沙发,不是Hacken还有谁啦。”

Christopher的沙发垫发出噗呲噗呲的嘲笑声音,Hacken努力试图用沙发的结构瞪他一眼,最后失败了。

 

“所以你是外星人,因为被女仔甩了跑到地球来的。”

无限非概率引擎归零,终于从沙发变回人类的Hacken瞪着老友,完全不可置信,“谁家女仔会甩你啊眼瞎啊。”

“就好多啊。”Christopher在吧台边调酒——外星人宣称不是酒,是什么什么漱口水,一定要酒鬼老友品鉴一二——“Vivian不也甩了我——我其实那时候觉得你和Vivian还挺配的,你那时也中意她靓吧,不然为啥死乞白赖要认人家当契妹,韩红也比你小啊你叫人家大姐。”

“Vivian靓得好凶不适合我,”Hacken狂摆手恨不得上去捏住Christopher张嘴,“你收声啊小心被听到——再说那时候你地郎情妾意,我点去搅合啊。”

“怕被谁听到啊?”Charlie笑盈盈地钻出来,吓得Christopher切番茄的手一抖差点血溅当场,“你们俩是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在哪里把你们放下来啊?我和嘎子哥要去参加番茄星举办的银河系上星音乐综艺节目,不可以在这个片区停留太久的。”

地球都没了那还不是跟着喜欢的小男生跑?Hacken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选择非常符合逻辑,立刻举手,“我跟你们走啊。”

没出息。

Christopher翻了个白眼,把杯子推给Hacken,“我也去啊。”

“泛银河系含漱爆破药?”Charlie盯着Hacken手里的水晶杯非常羡慕,“这个不是酒吧,我能喝一口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深深和他家那个吗?”银河系副总统郑云龙在视讯屏幕那一头提问,“他俩又干啥了?”

“不知道,可能酒后乱性吧。”银河系总统阿云嘎摊摊手,“我也想玩啊可惜你都不陪我玩,文书有什么好看的。”

“你敢。”

“嘿嘿嘿嘿。”

 

“——喝下一杯泛银河系含漱爆破药,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大块包裹着柠檬的金砖拍碎了头。”

被拍碎了头的Hacken裸着身体爬起来,把被子卷到胸口,对着身边赤裸着瘦白身躯睡得好香甜的Charlie持续发愣,感觉自己的发际线又更加捉急了一点。

真就酒后乱性啊?????

什么垃圾剧情啊?????

边个睡左边个啊?????





“唉~~~~~~~~”

那个闯鬼的,该死的,杀千刀的要命的门色情地呻吟起来。


(tbc)

=========

本篇推歌:

李克勤《单身继续》


我写文太烂被警察抓走了.jpg


注释:

GPP:真实人类性格,Genuine People Personalities,装了这个东西就会具有真实的人类性格,黄金之心号的门喜欢呻吟是小说的原设定。

无限非概率引擎:

(这个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要不百度百科吧(guna))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银河系番茄指南(1)

我开新坑的原因都要怪枝妹!!!!

《银河系漫游指南》AU,不要上升真人!

我流沙雕含量99%,坑的几率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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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的早上》


Hacken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想喝威士忌。

这个时间对于喝到断片似乎早了点——也不是说他就有过经常在晚上喝到断片的经历,他确实经常去酒吧,但是很少有艳遇——通常来说,他会给自己买一杯酒,耳朵有点背的老酒保会花很多时间才做好他的酒,颤颤巍巍地滑过来,在吧台上洒出一点儿,附送一盘芝士肉酱薯条——经常忘记放盐,还得他自己伸长手去吧台另一边拿。

然后他会坐在吧台慢腾腾地喝完酒,把芝士肉酱薯条沾着盐...

我开新坑的原因都要怪枝妹!!!!

《银河系漫游指南》AU,不要上升真人!

我流沙雕含量99%,坑的几率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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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的早上》


Hacken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想喝威士忌。

这个时间对于喝到断片似乎早了点——也不是说他就有过经常在晚上喝到断片的经历,他确实经常去酒吧,但是很少有艳遇——通常来说,他会给自己买一杯酒,耳朵有点背的老酒保会花很多时间才做好他的酒,颤颤巍巍地滑过来,在吧台上洒出一点儿,附送一盘芝士肉酱薯条——经常忘记放盐,还得他自己伸长手去吧台另一边拿。

然后他会坐在吧台慢腾腾地喝完酒,把芝士肉酱薯条沾着盐都吃光,看着舞池里的大家群魔乱舞,然后回家刷牙,上床睡觉。

唯一称得上艳遇的,可能就是上个月的那个吃光他一半芝士肉酱薯条的小家伙——唉。

他的围巾还没送出去呢。

 

深肤色的年长男人慢腾腾地穿鞋——黑色的睡袍是真丝的,睡袍带子松掉了落在床垫上,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他睡眼惺忪地下楼,打开灶台坐上水等泡茶。冰箱里有速冻流沙包,他打开冰箱门拿出一个,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在锅里放上蒸笼,把冻得像冰雹一样的包子放在蒸笼上。

那个包得很精致的礼物盒还放在桌上。别在盒子上的白玫瑰没了水珠,但还是很新鲜。

他慢腾腾地挪到洗手间,上厕所,然后往牙刷上挤牙膏——干,是剃须泡沫——他洗了洗牙刷,重新挤上一点牙膏,然后开始对着镜子刷牙。他的牙齿从小就很不整齐,所以他刷得格外用心仔细。

已经失业三个月的过气歌手,早就没有牙医保险这回事了,能省则省——啊,忘记给蒸笼放水了。

Hacken慢腾腾地叼着牙刷挪动到灶台前,给已经飘散出一点糊味的蒸笼加上水,干烧许久的锅被冷水激出一声巨响。

“——滋啦!”

Christopher就是这时候从他厨房的后窗下冒出来的。

“Hacken!好耐唔见!”

 

“呢个时间就喝到断片会唔会早了少少啊……”Hacken眼睛放空,盯着吧台后面花瓶里插着的白色玫瑰——

 

“你扮的是什么?”面具上插满小小飞蛾的小家伙问他。

“白棱镜啊。”喝得有点半醉的Hacken摘下面具给他玩。

“你是故意涂得这么黑乎乎的吗?”小小的幺蛾子伸出手指,但是没有碰他的脸颊,反而碰了碰他的嘴唇。

 

身边的Christopher一大扎啤酒喝完,抹了抹嘴,“再来一杯,给我点花生?”

耳背的老酒保听了三遍才听清,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接啤酒。

“补充水分和盐分很有必要。”Christopher噼里啪啦剥出一把盐花生,拍在Hacken嘴里——塞满了嘴巴像个仓鼠的Hacken下意识地嚼啊嚼,终于回过神来思考。

这人到底从哪个雪洞冒出来的?

 

Hacken和Christopher论起来算是前同事——那时候Hacken还很年轻,刚刚在歌唱比赛里拿到大奖,签了唱片公司,Christopher和他歌路接近,被派来给他的专辑写一首新歌——很奇怪的同辈新人,和公司签的是自由约,不愿意进公司,一定要念完大学。

“你们地球人不懂。”彼时就十分怪异的Christopher振振有词,“还有三十年——掌握必备的搭车客技能很重要。”

Christopher在公司里人缘很一般——Hacken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为数不多的好友,甚至还在酒吧里救过他一命,否则Christopher当时就死了——被漂亮的前女友Vivian哭着拿酒瓶砸死的。

然后Christopher就拒绝了公司的续约,跑去了不知道哪个雪洞躲起来,一直到今天,突然在白腾腾的水雾里,从Hacken厨房的后窗下钻出来——

——干!火还没关!

 

“你还记得Vivian吗。”在回家的路上Christopher意外地很严肃,“Hacken,你救过我一命。”

而Hacken此刻无心陪他追忆往昔,盯着自己被铲掉一小半的房子眼神发直。

他的火确实忘了关——

——但是推土机帮他关了。

 

“先生你这样我们好难做。”戴着橘色安全帽的工头试图跟躺在推土机前面的Hacken讲道理,“这地方被划在国道的范围内,文件已经在市政府网站上公示了好久了。”

“我唔知道乜文件,唔人通知我地啊!!!!!”Hacken好心疼自己的独栋小别墅,干,这下得卖掉自己珍藏好久的老爷车来修了,“我要投诉啊!”

“您投诉也得让我们把活先干完是吧,我们就一打工的,您得去找市政府啊。”工头翻着白眼,突然看到旁边正在房子里搜索着什么的Christopher,“先生,您劝劝您朋友啊!再这么下去我们活儿就要耽误了!”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挎着挎包的Christopher在厕所里只找到一条干净毛巾——Hacken昨天晚上把脏毛巾都洗干净晾在了后院,此刻已经和小厨房一起化成了废墟——他在客厅里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把抓起桌上包装精致的纸盒。

“围巾也可以算毛巾吧,干净的就行。”Christopher喃喃地叨念了几句,从房子里冲出来,把躺在推土机底下的Hacken拖起来就走。

“抱歉耽误你们工作了。”绅士的Christopher对工人们抱歉地微笑,“以及非常抱歉,谢谢你们的鱼。”

 

“什么鱼——我不吃鱼!”懵懵懂懂的Hacken大力甩开Christopher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简直想躺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今天早上的打开方式太不对了!

他还穿着睡衣!

“Hacken,我很抱歉。”突然严肃的Christopher一把捧起他的脸,深情而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

——干,Hacken记得他三十年前也是这样跟Vivian告白的,当时Vivian被他迷得晕头转向,恨不得当天晚上就和Christopher飞到拉斯维加斯私定终身。

“我很抱歉。”数十年后突然出现的神秘老友还在讲话,字正腔圆——他什么时候国语这么流利了?“他们要拆掉这里,你救过我的命,我必须要带你走。”

“我知我知我知——如果你唔挡住我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停左!!!!”

“不是你的这里,是这里——”

 

然后那个恐怖的声音响起来。Hacken根本听不懂。

事实上,地球上能听懂的,可能就只有Christopher而已。

“地球上的人们,请你们注意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弹了弹扬声器,发出了一串呼噜噜的声音。“这里是银河系超空间计划委员会的OS·Y·番茄,”声音继续说道,“你们无疑已经知道,举办银河系上星音乐综艺节目的计划需要修建一个超空间竞演舞台,正好位于你们这个星系。令人遗憾的是,你们居住的这颗行星属于被清除的范围。清除行动将在你们地球时间两分钟之内展开。谢谢。”

 

也许有人会觉得,在这个世界末日的早上,人们会惊慌,会奔跑,会拥吻,会哭泣。

但其实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因为人类根本没听懂番茄广播的内容。

在Hacken登上黄金之心号以后很久,他回想起来,自己曾经唱过一首歌就叫这个名字。

 

趁尚有一口气抱紧起舞吧

听着一街警报声来伴舞吧

Hacken当时这样唱过。

但其实他不怎么会跳舞,他演唱会都没跳过的。

 

就像现在,在这个世界末日的早上,Hacken也没有奇迹般的遇见他喜欢的那个小小少年,跳舞啥的就更别提了。

“啥?”Hacken懵懵懂懂地望向Christopher。

他陌生又熟悉的老友,正在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拇指上,对着远处缓慢压上来的乌云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则紧紧抱住他。

“不要惊慌!”Christopher冲着他大吼,“我带上了你的毛巾!”

——干,他的围巾!

这是Hacken在地球毁灭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咦,Hacken?”瘦白的小小少年弯下腰,大大的笑容突然颠倒着出现在他面前,戳了戳Christopher塞到他怀里的小纸盒,“To Charlie——这是我的礼物吗?”

比醒来第一个念头是“牛逼,我还活着?”“这是边度?”还是要厉害一点的,这是Hacken在地球毁灭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干,原来奇迹是在世界末日的下午发生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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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推歌:

李克勤《世界末日的早上》

OS=our song=我们的歌(dbq我好冷)

seaside
風 雨 雷 電

    雨

        雷

            電

    雨

        雷

            電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你一生的故事。

[图片]

呜呜呜呜我何德何能每篇都有神仙枝妹 @树枝 爱我!

qss有枝妹了不起!!!!!!!!(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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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AU,纯架空勿上升真人!

外星人!Hacken x 声乐系教授/音乐译码顾问!Charlie

外星人!Christopher x 编舞家/肢体语言译码顾问!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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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很快便会向我提出那个问题。

那是无比危险的一刻,我曾反复在和声里看见这场景,记下每一个细节,他深色的皮肤,温暖的手...



呜呜呜呜我何德何能每篇都有神仙枝妹 @树枝 爱我!

qss有枝妹了不起!!!!!!!!(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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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AU,纯架空勿上升真人!

外星人!Hacken x 声乐系教授/音乐译码顾问!Charlie

外星人!Christopher x 编舞家/肢体语言译码顾问!Mimi


==================================

你的父亲很快便会向我提出那个问题。

那是无比危险的一刻,我曾反复在和声里看见这场景,记下每一个细节,他深色的皮肤,温暖的手指,生态舱里的白雾,空气中用来书写的孢子轻吻着我的后颈。流着血的Mimi到达了体力的极限,在Christopher的怀里沉沉睡去。Christopher小心地环抱着她,似乎非常不习惯如此人类的姿势,却试着在她额上留下轻柔的亲吻。双子舱外有雇佣兵在奔跑,数个营地的科学家们在尖叫,在哭泣,妄图用羸弱的身体挡在暴力与文明之间,阻止那些士兵攻击沉寂而坚硬的双子舱外壁。

而他毫无所觉,望着我的眼睛,仿佛这宇宙中唯有我的黑色眼睛值得他在意,颤抖的喉结发出非人类的声音。


“你想要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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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很清楚这个故事的结局,正如他知道这个故事是如何开始的。

他也曾反复思量,想在闭环中找到一个破局,一个救下所有人,留下Hacken和Christopher的可能性,但每次都是失败。

无数个沉寂的夜晚,他循环播放着那时偷偷藏起来的,Hacken非人类的声音,再一次唱起那些熟悉的和音,再一次沉浸到那些预感片段里。

 

那时,电视上纷纷报道着,神秘的舱体从地外飞来,像是一枚沉寂而坚硬的种子,悬浮在地球上空,距离地表只有79米。

那时,Charlie只是大学里的声乐教授,险之又险地,在极小的年纪拿到终生教职。他不敢松懈,因为奇异的声音,有人爱他爱得要死,有人恨他恨得要命。

“这就是人生,我的小太阳。”白发苍苍的钢伴老师抚摸着他刺刺的短发,从篮子里拿出刚烤好的蓝莓塔,“春天到了,你该抽时间谈恋爱。亲爱的,我好想在走之前看到你的爱侣。”

 

她的愿望没有完成。

Charlie在一周之后出席了她的葬礼。只是学校里普通的钢伴老师,无权无势,葬礼非常冷清。稀稀拉拉的人群大都穿着肃穆的黑色礼服,而Charlie穿着全白的套装,带着她最爱的白色玫瑰,一直守候到人群散去。

 

那个高大的男人,在雨水落下时出现。

“在乌克兰,很少有人会穿白色出席葬礼的。”林海握着黑伞,喃喃着。

“只有清白的太阳会记得她。”Charlie低低地哼唱着一些残碎的乐段,“我只想让她看看婚礼上的我而已。”

林海背脊笔直,严酷的军队训练没有磨灭他良好的教养,“我非常遗憾,Charlie。”他半跪下身体,在墓碑前放上一枝白玫瑰,“但我们现在需要你。”

 

预约Charlie周日见面的这个电话,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二重要的电话。

第一重要的那一个,是在双子舱里,他第一次拿起生态舱外的电话,而Hacken拿起生态舱内的那一个。

“你好。”Charlie这么说着。

Hacken喉结颤抖,发出非人类的声音。

“好吧。”Charlie把手掌贴到生态舱的透明材料上。

Hacken观察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贴到透明材料上。

深色皮肤的手掌和苍白皮肤的手掌。

隔着十万光年的旅程和特殊的透明材料,第一次贴合在一起。

 

“以下我播放的这段音频,在地球上是不存在的。”林海解释,“我没有得到向你说明出处的授权,也没有得到向你解释内容的授权。”

小小的录音笔里发出非人类的声音,像鲸鱼,像海啸。

像一个巨大的未知生物正在缓慢死去。

“你认为这是什么?”

“我不可能回答你。”Charlie冷静地解释着,“我不是语言学家,但我必须要见到发出声音的生物,和他进行交流,才有可能破译这些声音代表的含义。”

“你曾经远程帮助军方破译未开化部落用来传递情报的原始音律。”林海冷静地质询,“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和这些生物进行交流才可能破译?”

“那些是人类,”Charlie心平气和地解释,“这里的声音不是人类,甚至不是地球上的生命体发出来的声音。波段不同,节律也很有特点。我怀疑这些声音是被处理过之后,变成人耳和收录设备能够接收的声音,在转化过程中,可能有信息片段的丢失。”

“你我都清楚这些声音来自哪里。”Charlie倾身向前,“带我去那里,我给你你们想要的东西。”

林海一声不发地收起录音笔,“我们还可以找别人。”

“你们没有别人可以找。”Charlie微笑着捧起白瓷茶杯,“遇见小鬼的时候替我问好。”

 

直升机在当天半夜四点降落在他家的房顶上。

“我是Mimi,Chorographer,在北卡教肢体开发,负责身体语言破译。”活泼的紫衣少女递给他通话耳机,“起飞的时候气压改变,耳膜会很难受,反复张开嘴巴活动一下颞下颌关节能好很多。”

“我们现在要去’种子’了吗?”Charlie在呼啸的冷风中,竭力拉起安全带绑住自己。

“你们这样叫它吗?”Mimi歪着头,看起来天真无邪,“营地的人都叫他双子舱。”

“为什么?”

“因为里面住着天上的双子星呀。”

 

Charlie仍记得第一次和Mimi进入双子舱的时候,厚重的防护服裹着他细瘦的身体。后腰上绑着应急氧气瓶和吸入器,防护服里充满空气,少年和少女像是繁荣的商业街头穿着充气玩偶服发传单的兼职大学生,从军车到双子舱短短数百米的距离,花去了他们大部分的体力。

他也仍记得最后一次和Mimi进入双子舱的时候,抢来的军车被他开得左冲右突,连不要命的雇佣兵也匆忙躲避。远处的军队对着他们开枪,Mimi趴在后座上,握紧一架连发冲锋枪冷静地还击,后坐力崩开了舞者布满老茧的虎口,细细的血丝顺着白皙的手腕向下滑落,而紫衣少女毫无所觉。

他回想起在教Hacken“车”这个概念时,生态舱里爆裂出的小小尖啸。

非人类的小小尖啸。

是Hacken在温柔地忍耐着笑意。

“以后千万不要开车上路啊,Charlie。”

 

天上的双子星,是一对类人形态的外星人。

Charlie把通用的部落交流方式一一试过,从简单的音阶哼唱,到带着特定意义的唱段,而生态舱中的双子星仍然满脸懵懂,只能重复着在Charlie听起来毫无意义的非人类声音。

“不行。”防护服内的Charlie满头大汗。瘦白的小小少年歪头想了想,动手开始拆卸防护服的锁扣栓。

“喂!你疯了Charlie!”负责警卫和监视的林海紧张地想扑过去阻止他,却因为满武器装载的军用防护服太过束手束脚,慢了一步。

 

“嘶啦。”

Charlie脱下防护服,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据说根本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双子舱内环境里。

生态舱中的外星人们渐渐冷静下来,盯着Charlie因为缺氧慢慢涨红的脸,好奇地观察着。

快要憋死了,靠。Charlie忍着没有伸手去摸后腰的应急氧气瓶,看着我,看着我,他在心里默念着,看着我,想一想我需要什么——

然后新鲜的氧气涌入他的肺泡里。

Charlie脱力地跪倒在地上,大声咳嗽起来。手忙脚乱的Mimi此时终于拆开了锁扣栓,从防护服里钻出来扑到Charlie身边,拍揉着少年瘦弱的背脊,帮助他调整呼吸。

皮肤比较白一点的外星人放下白雾中抬起的手,将双子舱内的氧气水平稳定在适合人类的浓度,微笑着,看着地板上的小小少年和少女,发出非人类的声音。

Charlie强忍着呛咳,仔细聆听着,回以一段吟唱。

无需Charlie指挥,小小的紫衣少女挥动纱裙,跪伏在地面上。

海妖般的吟唱中,舞者如同小小的婴儿般,在地面爬行着,前后舞动的手臂,仿佛掌中握着珍爱的玩具。柔韧的紫衣少女以小腿和前膝的力量弹起,后背擦过地面,犹如波浪中升起的阿芙洛狄忒,爆发出力量与曲线的连续盘旋。紫色的纱裙短暂地开放出高贵的紫罗兰花朵,旋即被舞者抽去身体中的力量,犹如被岁月抽走了青春与壮年,像一片衰老的落叶再次跌伏在地面,重新回归尘泥。

吟唱和舞蹈交织出清晰的概念,从泥土上成长起来的,朝生夕死的,诞生于也埋葬于这苦涩之地的。


生命。

 

皮肤稍黑的外星人旋即以非人类的声音应和。

Charlie引以为豪的歌声,突然变成了淌着蜜糖的手术刀,锋利而晶亮的颜色,径直插入他的脑中——

Charlie以后会无数次看见这个场景。

他后来终于明白,终其一生,他将无数次重复他一生的故事。

 

“你知道费尔马定理吧。”

某次在营地午餐的时候,营地的科学家组组长这样问他。

双子舱项目是费玉清退休前的最后一个项目,他两鬓已经带着花白,脑力和研究状态仍维持着巅峰,但Charlie知道他是在勉力维系。

“光有自己的想法,就像双子星一样。”费玉清小心地挑拣着餐盘中的食物。“只走最短的路径,跨越了十万光年孤独地来到这里,就像是宿命。”

“我以为科学家不相信命运之类的东西。”Charlie盯着自己的餐盘。午餐肉全是淀粉,非常难吃,但他强迫自己把视线凝聚在午餐肉上。

这样就可以不用看着对面食不下咽的科学家,看着科学家温柔而慈和的笑容,看着现在虽然完好,但终会绽放朵朵血花的实验袍。

犹如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枪林弹雨中,以羸弱的血肉之躯挡在暴力和文明之间的科学家。

到死也没有跪下。

 

被他自己偷偷命名为“预感”的能力,在他和Hacken和音时,间歇性地出现,破碎的片段一开始几乎毁灭了他的神智,Mimi以为他工作压力太大,林海则以为和双子星的交流有精神上的损耗作用。

在他和Mimi第九次进入双子舱时,双子星开始用生态舱中的孢子写字。

墨色的孢子在白雾中漂浮成特殊的图案。

他们花了很久才弄明白双子星的两套语言系统。语音是一切,而文字只有名字,Charlie不确定在双子星的文明里,是否仅仅类人生物才有名字,但这一点已经是进步。

Mimi把四个名字涂写在黑板上。

“Charlie.”她指着身边的瘦白少年。

“Mimi.”指指自己。

“Christopher.”指指皮肤比较白的外星人。

“Hacken.”指指皮肤比较黑的外星人。

双子星同时发出非人类的声音,表情看起来非常开心。

“他们说是的。”Charlie抱了抱身边的少女,“Christopher说你好漂亮。”

每个女孩子被夸漂亮都会很开心。Mimi天真地笑起来,向Christopher甩出个小小的飞吻,看着生态舱里重新困惑起来的外星人,笑得腰都弯下去。

Charlie转过身体,不敢看少女灿烂而炽烈的笑靥。

那些灿烂而炽烈的快乐,被鲜血和时间覆盖,终会泯灭,变成深夜里无穷无尽的思念和泪水。


Hacken看着瘦白少年的背影,忽然重复起他们初见时,Charlie回应他们的唱段。

Charlie没有回头,但他很清楚Hacken想说什么。


What good is love.

That no one shares.

 

“不是我不相信你,Charlie,但是虚无缥缈的感觉不能作为证据。”林海疲累地叹着气,“你得给我证明,证明军方和掌控者可能对我们不利。”

我没法给你证明,Charlie咬着下唇,我没法证明你会在交火中死去,身上布满弹孔,只为了掩护我和Mimi逃出去。

“你太累了,我没信任过那对外星人,只有你和Mimi才那么天真。”林海盯着他思索片刻,拉开抽屉,“我现在要去给自己煮一杯咖啡,营地的烂咖啡机大概需要二十分钟,你和我一起离开了这个办公室,在我回来之前,我没有发现过办公室有任何被侵入的迹象。”

抽屉里的车钥匙闪烁着银色的光亮。

Charlie点点头。

 

Charlie曾偷偷录下过的,Hacken的所有声音中,最长最完整的,是一段3分14秒的唱段。

带着撕裂感的非人类声音,像足了名叫唢呐的乐器,苍凉而无奈。

因和音而共鸣的灵魂在环形的囚笼中冲撞着,想要在定稿的故事中,找一条破局的出路,像是实验台上绝望挣扎的白兔,眼睁睁看着一管透明的空气注入耳缘静脉,在血管里缓慢流动,最后栓塞,致命。


日坠落 月变色

仍旧有人在喝彩

玩乐着 没有空理未来

 

“这种能力是个诅咒。”Hacken说。

彼时Charlie和Mimi已经可以自由进入生态舱。小小的紫衣少女迷恋着英俊的外星人,试图教Christopher一些简单的手语,弄得Christopher满脸迷惑,却总是在看到小小少女开怀大笑时,自己也露出笑意。

“我懂这种面对命运无能为力的感觉。”Charlie窝在Hacken的怀里,“所以,你们为什么来?”

Hacken笑起来,低下头,任由怀里的小小少年以教学为名,引诱着自己缱绻地接吻。

深色皮肤的外星人,有着类黄种人的面容,皮肤有些粗糙,嘴唇吻起来绵软又温柔,舌尖擦过Charlie锋利的后牙尖,甜美的吻里带了些铁锈色。

“苦涩之地。”非人类的声音,在Charlie喉间重复着熟悉的共振,“璀璨绚丽,人声鼎沸。”

“你们一生都设法在集齐所有的感情。”Charlie赤裸着身体,在Hacken的怀里迷糊着,连应该疼痛的侵入和带着野蛮兴味的律动都觉得甜美,“从恨到爱,款款都如珠如宝,无比珍贵。”

可是,为什么是我?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不是Mimi,不是其他任何人。

如果当时林海选了其他人来,是不是此刻在你怀里的就是任何人?

黑暗的生态舱中回响起小小的尖啸。

Hacken赤裸的胸膛贴着他的身体震动,强忍着笑声。Charlie恨恨地咬了一口修长的脖颈。

你从来不知道,你有多么好。

你是独一无二的,Charlie。Hacken重新吻住少年的尖牙利齿,将非人类的声音尽数播撒在海妖的金色声带中。

你是唯一。

不可休止,无法终结。

 

What good am I.

Heaven only knows.

 

然后情势开始急转直下。

叛变是从军方开始的。科学组在任务结束后将被处决的秘密命令被泄露,舆论哗然,和物理学家恋人私奔逃离营地的护卫队长阿云嘎打破了政权军方和学术界三方之间脆弱的平衡。双子舱宝贵的科技资料不能被泄露,掌权者和军方相互指责,竟然将责任再次推到了无辜的科学组身上。

 

互道贺 末世多么可爱

 

呼啸而过的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

“他们约定要销毁双子舱。”Charlie急促地对林海说,“下一步就是处决整个营地的人。跟我们走,我们现在去双子舱。舱内的生命维持系统和曲率跃迁系统能维持我们在外星系生活数百年之久,足够了!”

出身良好的军人眉头锁紧,盯着电子沙盘上,越来越靠近营地的红点。

他骂了句脏话。

“你带Mimi先走,小姑娘走得慢。”林海拔出随身的武器,打穿了存储双子舱技术资料的工作站,“我们跟在你后面,马上就来。”

 

“林海哥哥…费老师他们还没来!”Mimi用沾着鲜血的手拼命地揉着发红的眼睛,再次开枪击倒几个试图突破火力封锁的雇佣兵。

“他们不会来了。”Charlie看着手表上的倒计时啸叫出尖锐的警报,带着血丝的眼睛没有流泪,“Mimi,快进来!”

 

Charlie最终被软禁在自己的住所里。

在混战交火中几乎全部死亡的科学家和营地军人被秘密收殓,但叛逃的阿云嘎和郑云龙利用自己的技术和经验盗取了雇佣兵的报告,将血淋淋的现场照片公之于众,引爆了舆论。

彼时双子舱已经离开大气层,神秘的双子星消失不见,Charlie被发现昏迷在他的钢伴老师坟墓前,胸口昏睡着小小的紫衣少女。

原本负责沟通和翻译的Charlie和Mimi,脑部受到了不可逆转的器质性损伤,患上了失语症和书写障碍。军方和掌权者反复命令最好的医生进行检查和治疗,也无法修复少年和少女的脑部创伤。

所有从双子舱破损主机中取得的原始技术资料,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无人可解读Charlie哼唱的乐段,和Mimi怪异的肢体语言,但在庞大的舆论压力下,军方和掌权者无法随意处决看上去天真无害的少年和少女。

 

房子仍旧是自己离开前的样子,只是落了些灰尘。

夜深人静,无法入睡时,Charlie会拧开床头的音响,一遍一遍播放着Hacken的录音,在和声带来的预感片段中,一遍一遍重温着,命运般循环的预感片段。

 

爱过后 快乐总比回忆短暂


----------------------------------


你的父亲很快便会向我脑中,灌注你的存在。

我的孩子,你是无比甜美的和声歌谣,暂时还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和声。

但你啊,是你的父亲留给我的温柔屏障。因为有你的存在,我的大脑受到了不可逆转的器质性损伤,我患上了失语症和书写障碍,军方和掌权者无法强迫我解读双子舱的技术资料,令我逃过一劫。

我曾反复在和声里重温最后的预感场景,记下和你父亲创造你,拥有你的每一个细节。

他深色的皮肤,温暖的手指,带着探索性质的吻,生态舱里的白雾,我身体里起伏着的,他的一部分。Mimi和Christopher的意识被他的声障屏蔽,沉睡在生态舱的一角,而我们在末日一刻交欢。

 

你的眼泪 还没有解冻吗

 

你的父亲吻过我高潮时涌出的泪水。双子舱外有雇佣兵在奔跑,掩护着我和Mimi逃离营地的林海,身体几乎被数百发子弹撕碎,费老师用羸弱的身体挡在暴力与文明之间,阻止那些士兵攻击沉寂而坚硬的双子舱外壁,到死也站着,睁着愤怒的眼睛。

而我的外星人,我的爱人毫无所觉,深埋在我的身体里,非人类的声音流淌过我独一无二的声带,那里曾经发出过,也将永远发出海妖般的歌声,喜欢的人非常喜欢,讨厌的人恨得要死。

 

时间停止的地方

孤单才能对抗孤单

 

他望着我的眼睛。仿佛这宇宙中唯有我的黑色眼睛值得他在意,颤抖的喉结发出非人类的声音。

 

“你想要个孩子吗?”

 

这是你的父亲在离开前,赋予我的能力,令我所能预感到的,最后场景。

 

 


----------------------------------

 

 

 

我不能预感的,或者准确地说,我现在无法预感,却将在未来反复重温的,我另一段人生的故事。

就如同此时此刻。

静默的双子舱,在我家的房顶上突然出现,Christopher怀抱着沉睡的Mimi,风吹起小姑娘的紫色纱裙,她睡得不安稳,面颊上还有泪痕。

Christopher的怀抱,比起之前,变得更加人类,更加温柔。

而你的父亲望着我,走向我。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

如果你问我,被未知的孤寂等待吞噬,在黑暗放大,被悲伤绑架的时候,我是否还会选择登上那架直升机。

我的答案是会。

 

我是放不下

我真的爱他

我是个傻瓜

 

“你想要个孩子吗?”

你的父亲站在我的房顶上,这样问我。

 

我微笑着说,是的。

然后我向他飞奔而去,搂住他修长的颈子,让那个深色皮肤的英俊外星人把我带进双子舱里。Christopher绅士地微笑着,抱着怀里的小小少女消失不见。

双子舱的跃迁系统开始预热,沉寂而坚硬的舱体开始波动,跃迁,踏入漫长的十万光年旅程。

而他的喉结颤抖,非人类的声音织成音障,在生态舱里画出一方小小的私密空间。我微笑着,吻上你父亲的嘴唇,落进他温柔的怀抱里。


To make love.

To make you.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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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推歌:

李克勤/周深《不见就散》

李克勤《人间》

电影降临/禁闭岛OST - 《This Bitter Earth(苦涩之地)》


这篇故事是昨天晚上做的梦,醒来的时候记得的部分已经很不清楚了,只记得那种非常难过又很柔软的情绪,但是还是在神仙枝妹的鼓励下爆肝写出来了。

个人特别喜欢kls的生小孩梗于是paro了《你一生的故事》

外星人kls和人类ss基本没有差别,除了语言没有障碍(我没有在影射草)

所以这篇又叫ss学粤语(突然沙雕)

阿微·约妃尼勒

【勤深深】九月中的陌生人(5)

本章深勤,跳过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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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网站直接搜文名

或者神秘代码22758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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