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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 hol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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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之影

【夏麦/夏&小兽医】There There (上)

“Lecture me! Chide me! Berate me! Scold me! Reproach me! Reprimand me! Mock me! Belittle me! Anything! ANYTHING! JUST DO IT! NOW!!!”

“There there. It is alright, it’s gonna be fine.”


AuthorMr Shadow

CP: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 & Mr Matthew Chinnery(绅士联盟小...

“Lecture me! Chide me! Berate me! Scold me! Reproach me! Reprimand me! Mock me! Belittle me! Anything! ANYTHING! JUST DO IT! NOW!!!”

“There there. It is alright, it’s gonna be fine.”

 

AuthorMr Shadow

CP: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 & Mr Matthew Chinnery(绅士联盟小兽医)

Notes预警,主要角色死亡(Mycroft),轻微血/腥描写(小兽医你懂的),hurt/comfort(?)。时间线,平行世界403之后,绅士联盟启示录没发生,但我借用了里面的设定,而且直接位移到了伦敦,希望不会被打死。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感谢每个阅读的你。

 

“Lord, have mercy on me.”

 

红色,鲜艳的红色,如火山喷发般在空中炸裂的鲜艳红色。

Mr Chinnery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被美杜莎的目光石化。

一半的他在感知那烫人的液体——落在脸颊,脖颈,双手以及一切没被布料覆盖的皮肤上,猛烈地燃烧。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热到仿佛沸腾着的液体,就会被空气抽去仅存的生命之力,逐渐变得冰冷粘稠,枯萎暗沉,然后覆盖在表皮细胞上面,形成永远洗不干净的肮脏污点。而另一半的他正在脑中冷静又有条理地进行着事件重述:就在他即将下刀切割英国巨型兔的角质层时,他的右肘被未知物体撞击,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动着手肘,手,和手术刀进行了不可控制的五厘米位移,其力道和位置恰好足够切断‘宝贝阿尔忒弥斯’的颈部动脉。对方因为疼痛而呜咽了一声,但心脏对此一无所知,仍旧努力地收缩工作,促使大量鲜血从闭环系统的破损处喷溅流淌。

Mr Chinnery没有进行止血,因为那没有意义。他已经失败了,再次——不仅没能拯救他所热爱的生命,还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地狱般的存在。

他该习惯的,不是吗?毕竟这不是他所经历过的最糟糕的场面。Mr Chinnery这么想着,觉得眼角有什么东西在向下流淌。他觉得那是血,不是眼泪——他从很早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拥有泪腺这种东西,能够将体内流淌的冰冷液体加工得稍微温热一点——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他总是微笑,从不哭泣。

在他的视线边缘,七十八岁高龄的宠物主人颤抖如同将尽的晚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同她的最最最亲爱的阿尔忒弥斯一同熄灭在这晦暗世间。如果是平常的他,现在一定已经带上安抚性的笑容,用最温柔的语气向对方询问宠物的年龄,或是建议对方结识一只新的伙伴,或是询问拖把与抹布的位置以便收拾残局。但今天的他已经失去这样做的力气,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不成形的笑容,然后带着工具落荒而逃。血水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要将他卷入其中,吞吃入腹,而他所能做的只有永不停歇地到处奔走。

 

Mr Chinnery凭着本能前进,在泥泞的小道上踉跄前行,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又要去往何方。他的视野充满鲜亮刺眼的颜色,他的身后紧跟着二十多年来惨死的幽魂,他像从恐怖片里走出的诺亚,带领着身后残存的灵魂,注定要走向棺材般耸立的方舟。

空气中充满了血液和器官的咸腥味道,他突然感到疲倦,三十多个春秋叠加在一起的疲惫。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百年前的恶毒诅咒压得他喘不过气,还是头顶上的空气。他感到肺泡在身体里炸裂,而双腿打着结,每条都在尽力绊倒另一条。他不能再继续,也不想再继续。

停下吧,停下。一个声音在他的耳旁低语,就像魔鬼的诱惑。它说只要现在停下,他就会脱离不想面对的一切,到达宁静的彼岸,从而得到永恒救赎。他差一点就听从了,直到看清眼前置身于坟场中的建筑——上天眷顾,Mr Chinnery找到了归所。

 

Royston Vasey能够收留一个走失灵魂的地方并不多,教堂就是其中之一。无论信与不信,进入一个带有十字架的尖顶建筑,就一定会受到上天庇护,就和人们认为雷雨天气,头上有一个针状物体,无论材质如何,都一定能防止雷劈一样。

Mr Chinnery轻易地将门推开,踏进教堂,月光恰巧被乌云遮盖,里面漆黑一片。这很不寻常,Woodall牧师在夜晚没有锁门,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注意这些。他只想找一个人,任何人,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拥有呼吸。他像瞎子一样在黑暗中四处走动,大声叫喊着Reverend,却没有人回应。

突然,他发现一点光亮,就在前方,微弱却清晰,像在指引方向。Mr Chinnery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快步向前走去,就在他即将看清光源的时候,他的脚下一空,跌落下去,进入了另一片黑暗。

没有什么比第二次失去光明更加绝望的了。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想着,底下是岩石的触感。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也从未想过这样小的教堂也会拥有地下空间。也许这是上帝的陷阱,等着他这样的人,带着满身的罪恶而来,然后掉进这里,万劫不复。

这时,他又看到了光,这次不是点,而是线,像一条缝隙。但他已经不太相信了。他现在只想抱着什么大哭一场,可他摸索了身边的所有,只找到冰冷的岩石。

也许,他应该再信一次。他的脑中有个声音说道。数字还没有到达三不是吗?他难道不是那种明明已经失败了一千次,却还是固执地执行一千零一次的人吗?不然,他要怎解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又怎么去解释过往任何一个生命的消亡。他难道真的满足止步于此吗?

那就再试最后一次吧。Mr Chinnery下定决心。最后一次,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大哭一场。他向着光线走去,而就在他移动的同时,一条线变成了两条,然后是三条。那是一道门。他辨认出来,将其推开。他看到石板铺就的楼梯,螺旋向上,不知通往哪里。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继续前行,不管怎样,向上总比向下要令人安心。他注意到,越往上,光线越暗,可他也没有在底下发现任何光源。也许,这一切都是幻境,而他的尸体正在在教堂的下面逐渐冰冷。他这样想着,机械地迈着步子,最终来到地面。

视线所及之处依旧是墓地,远处装点着朦胧的灯光。这显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他意识到这点之后,快速转头向后看去,却发现将他带来的楼梯已经被一块和他一样高的墓碑代替。他没有回去的路。

奇妙地,Mr Chinnery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并没有惶恐不安,也没有惊慌失措,此时,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来到一个新世界,而这个世界在下雨。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滴答,滴答,滴答。

Sherlock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刻意没关紧的水龙头上,就像在观察一场十分精密的滴定实验,他看着液体先是一点点堆积起来,在出口处形成一个半球,然后继续丰满,膨胀拉长,形成一个椭球,最后重力打败张力,与金属表面失去连接的球体颤抖着垂直落下,碰撞在金属的池底,挣扎弹跳几下之后还是破碎开来,粉身碎骨。这一切传到他的耳中,只剩一声单调的滴答,然后循环往复。

这是第一千三百六十九滴落下的水,而他在其上看见第一千三百六十九张扭曲的脸。那是他的脸,被突出的镜面碾成弧形——倒立着,苍白而又冷漠——无论再怎么延展,那终究都是他自己的脸。

外面下起了雨——这声音让他惊醒,它们在他的耳中不断敲打出房子的形状,而他从内里听到空洞的回声,如同铁盒发出的声音。

太安静了。

这个世界太安静了。

而他身处一片荒芜。

Sherlock突然想起,他是来泡茶的,就像他突然想起,从没有人能从外观上判断他们的血缘联系。

但他忘记烧水壶放在哪里。他刚才可能找到了,也可能没有。他甚至开始忘记是否曾经在对方的家里见过这种东西。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一点。他总能喝到热茶,这就足够了。

他开始重新翻找柜子,一个一个地打开,显露出一个一个的漆黑洞穴。它们和这座跨越一个世纪的巨大坟冢一样,残留下来的只有无尽的时间和虚无。

 

Sherlock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不该现在就回到这里。

这太早了。

同时也太晚了。

但他又能去哪里呢?贝克街?

别开玩笑了。现在让他去面对那些欲言又止,那些小心翼翼,还不如让他也躺进那六尺之下的土地。他们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难道他们不知道吗?已经碎过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再碎第二次了。

 

Sherlock不再想喝茶。他意识到就算真的找到那该死的烧水壶,他也永远泡不出一杯好茶。他只是需要一点事情做,又恰好没有带自己的左轮手枪和百分之七的溶液。

他为什么会觉得泡茶是个好主意?他应该回到壁炉的边,至少他点燃了那里的火。

他像一阵风,将自己摔进壁炉右边的椅子。他蜷起身子,缩在上面。等着火焰的热量将自己重新烤暖。

 

噼啪,滴答滴答,噼啪,滴答滴答,噼啪,滴答滴答。

Sherlock在大雨和柴火的单调演奏中转头望向左侧的空椅子,他谁也没有看见。

他突然想要砸烂那把椅子。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一切的。这敞阔,这寂静,这逃离不了的空隙。这里没有一个地方是满的,它们都轻飘飘的,没有实体,包括那些冰冷的铠甲和诡异的油画。

一切都充满孔洞。

对方会想去填满它们吗?在每一天乏味而冗长工作之后,在每一个因为繁杂思绪而不能入睡的夜晚。对方曾经想过用声音或者其他的谁,将那些空出来的地方修补完整吗?

Sherlock知道答案。对方不会。因为对方从不觉得空洞是一种残缺。

虚无才是世界的本质。对方会这么说,伴随着一个神秘又得意的笑容,然后泰然自若地坐在这里,继续从自己的生命中拿出大把的光阴,享用从第欧根尼俱乐部里打包回来的沉默。

 

对方拥抱寂静,仿佛生而就是一个整体。而他,则会用电话将对方从这死亡般的停滞中拖拽出来。

他总是给对方打电话。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他想起,就会拨出那个号码。而对方也总是接听,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但他很少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在大学之后,就没再有了。也许是他拒绝过太多次,也许是没有必要。如果有事找他,对方总是不请自来地出现,留下令人恼火的话语又兀自消失。

对方从不真正‘需要’他——哈,就像他什么时候真正‘需要’过对方一样。

Sherlock烦躁地拿起手机,按出快捷拨号。

对面没有回应。

他重拨,依旧没有。

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重拨……

手机的屏幕黑了,映出Sherlock的脸。他在上面看到自己不曾察觉的愤怒与仇恨。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将手机砸在墙上。

镜面的屏幕意外地没有碎裂。他将其捡起来,再次砸过去。

咚,咚,咚,咚,咚。

节奏完美得犹如他自己的心跳。

直到上面碎裂到没有一块完好的平面能映出他的脸,他才停下。

他终于冷静下来,站在原地,急促地喘着气。他觉得那块屏幕太像对方的墓碑了。他亲手选的那块。

 

Sherlock知道白天有一场葬礼,就在今天。他也知道葬礼上要埋葬的是谁。

但他没有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希望他去。他已经挑选好墓碑了不是吗?他们还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他们还在期待什么?一段感人的致辞?或是一个福尔摩斯的泪水悲伤?

他们不明白,他们甚至看不清自己。而唯一明白的人已经安静地躺在地下,再也不会为他发声。他们为什么不理解,对方本就不希望任何人去,不希望任何形式的哀悼,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所挑选的墓碑,恰好完美的展现了一切,如果对方还在,他一定能听到那真假参半的赞美。

那是一块立在地上与对方同高的黑曜石碑,上面没有任何雕刻,光滑得如同一面镜子,清楚的映照出站在前面的每个人。

很巧妙,不是吗?就像对方说的,众人前去,不是寻找长眠的人,而是妄图找到自己。

他终于将对方在儿时对他说过的话回想起来,在被东风席卷着坠入深渊之后——他们曾站在马斯格雷夫老宅前的墓碑之间,轻描淡写地谈论死亡。

 

从那个时候起,对方就是个骗子。

Sherlock从鼻中挤出一声不屑的哼笑,不知是在嘲笑儿时的自己,还是如今的。怒火又开始在他的心中沸腾。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总被对方欺骗。永远迟钝,永远笨拙,永远追赶不上对方的脚步,就连死亡也一样。

对方曾说他是不一样的,他不用去坟墓前寻找,也能找到自己。

但对方是个骗子。

等这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跌倒了,摔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他后悔将对方的房间建造在地下中心的位置。那里太重要了,一旦倒塌,只能推倒重来,没有修补的办法。

不明智啊,Brother Mine。他仿佛看见对方高高在上,这样说着,做出一副冷漠又悲悯的姿态。

“这难道不都是你的错吗?”Sherlock冲着空气吼叫出声。

既然这里如此空荡,那么就让他用愤怒填满一切。Sherlock砸了那把椅子,和自己坐过的一起。然后是台灯,酒杯,醒酒器,油画,铠甲,长桌……他破坏了屋子里能够被破坏的一切,仿佛要将它们变得和自己一样破碎。

“骗子!”为什么,要对他说,一直都在。

“骗子!”为什么,这么轻易,相信谎言。

“骗子!”为什么,他选择牺牲,却还是,对方死亡。

Sherlock有什么地方在疼,也许是很多地方。但他不在乎,他正处于一种宣泄的狂喜之中,被狄奥尼索斯驱使着到达更高的顶点。

也许他应该去的,Sherlock站在一片废墟中颤抖地想着。他该去做一些对方意料不到的事情。

因为对方是个骗子。

 

Sherlock冲进雨中,连大衣都忘记了。


TBC

Victoria今天背政治和历史了吗

Holmes的日记本

BBC版神探夏洛克,以福尔摩斯一家为主角,私设他们家每一个男性在18岁成年那天都会得到一个日记本,以日记的形式描写,不限于爱情,还会有友情,亲情,探案/上班


主角是福尔摩斯家的三个男性,包括Mycroft,Sherlock和他们的父亲

cp是Mycroft✖️原创女主

Sherlock无cp(可自行配对)

查尔斯(他们的父亲)✖️玛格丽特(电视剧中福尔摩斯夫人)(人名不记得有没有了,瞎编的


拒绝白嫖试读,看看效果怎么样(没有几个人想看的话就不更了,先更五章试读

想看的姐妹们留言小红心小蓝手支持下

婴儿文笔勿喷谢谢

另外,之前写的  (点击这里传送...

BBC版神探夏洛克,以福尔摩斯一家为主角,私设他们家每一个男性在18岁成年那天都会得到一个日记本,以日记的形式描写,不限于爱情,还会有友情,亲情,探案/上班


主角是福尔摩斯家的三个男性,包括Mycroft,Sherlock和他们的父亲

cp是Mycroft✖️原创女主

Sherlock无cp(可自行配对)

查尔斯(他们的父亲)✖️玛格丽特(电视剧中福尔摩斯夫人)(人名不记得有没有了,瞎编的


拒绝白嫖试读,看看效果怎么样(没有几个人想看的话就不更了,先更五章试读

想看的姐妹们留言小红心小蓝手支持下

婴儿文笔勿喷谢谢

另外,之前写的  (点击这里传送哦)还会接着更,不要弃文谢谢姐妹们!!!

灰烬之影

【史矛革麦/夏麦】Dragon Slayer

“A dragon slayer. Is that what you think of me?”

“No, it's what you think of yourself.”


AuthorMr Shadow

CPSmaug the Impenetrable/ Mycroft Holmes 对,你没看错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 斜线有意义

Notes预警,请先看好CP,并且这是一篇以人(?)生大和谐作为前提写出来的文章,请不要轻易尝试点开文章,爱护眼睛从你做起。基友点的一篇回礼,感谢她在我弹尽粮绝的时候给我写了...

 

“A dragon slayer. Is that what you think of me?”

“No, it's what you think of yourself.”

 

AuthorMr Shadow

CPSmaug the Impenetrable/ Mycroft Holmes 对,你没看错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 斜线有意义

Notes预警,请先看好CP,并且这是一篇以人(?)生大和谐作为前提写出来的文章,请不要轻易尝试点开文章,爱护眼睛从你做起。基友点的一篇回礼,感谢她在我弹尽粮绝的时候给我写了一篇奇异麦/夏麦快乐三人车。

文章设定:采用在凯恩·薇妮·芳斯塔德著《中土地图集》中的设定,史矛革身长18米。长湖之战之后,中土历史与人类文明相衔接。平行世界,没有妹妹,没有智商,体型魔法来解决。夏18岁,麦25岁。主要角色死亡(请看标题)。

预警Tag: Ambiguous consensus, Mildviolence, Mild Bondage, Orgasm delay, Bestiality, Mind control

读完这些如果你还没害怕,那我也没啥办法。就,请继续吧。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demon

Laying beneath the Island of Sherrinford

 

史矛革从沉睡中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已经走过了上万春秋。它张开鼻孔,在空气中捕捉到光阴的流逝和黑暗君王的陷落。它曾经的主人,魔苟斯,终究没能卷土重来,实现允诺于它的火焰与鲜血。

真是可惜。史矛革一边用视线检阅着洞穴中残留的宝物,一边漫不经心地想。它能感到光明的力量同样黯淡,那些如钻石般耀眼的精灵最终也难逃时间的浪潮,或抛弃世界远去,或稀释自己的血液于人类之间——如今,除了以虫蚁般的强大繁殖能力而顽强留存的人类,就只有它,万恶之首,伟大的史矛革,从远古那场涉及所有种族的没落中幸存。

史矛革得承认,它如今的存在除了自身的坚不可摧之外,那些肮脏卑鄙的人类也功不可没。史矛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晃晃脑袋,喷出的鼻息中带上一丝火星。如果不是他们想方设法将那只黑箭插进它的胸膛,它就不会失去几乎所有的力量,被迫在这寒酸简陋的巢穴里休养调整,也就不会活着来到这个给它带来万千喜悦的崭新世界。

 

哦,这个漂亮美丽的新世界。史矛革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心底发出由衷赞美。它不用分辨就能从这些地面沉淀下来的浑浊空气中找到战争与鲜血的痕迹,更别提那些四处播撒的暴虐与凶残,阴险狡诈的密谋与诡计,蠢蠢欲动的野心和无休无止的欲望——这些无一不令它那残留着空洞的灵魂颤抖。

太美妙了,这真是太美妙了!史矛革感觉自己渐渐地被这些罪恶包裹,就像回到蛋壳中去拥抱第二次生命。它在魔苟斯的统治时期都未曾实现的飘渺梦境,如今却在人类的时代成为现实。哦,赞美人类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它承认自己之前的确小觑了这个种族。

 

作为统领黑暗并从中吸取力量的邪恶生物,如今的史矛革前所未有的强大,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将从这个藏身之所中振翅而起,继而征服整个世界。它其实从不在乎权力,它只执着于那些亮闪闪的散发出迷人光泽的金属或宝石——万年前的它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犯下那样愚蠢的错误,而它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空洞,将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提醒它时刻保持理智。

毕竟,这已经是一个——嗯,让它闻闻这个味道该怎样形容——哦,对,是‘文明’的世界了。史矛革愉悦地咧开嘴,形成一个狞笑,里面隐隐露出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金币,映出千万只瞳孔的模糊倒影,而在每一个倒影里面,都充盈着对于财宝的扭曲热望。

 

It lured thousands of humans into dark paths

In exchange of gold and diamonds

Mountains of treasures had been accumulated

But it was never enough

Until one day

A manwalking into its lair

 

“我会让你渴求。”

在史矛革说出这句话之前,它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类产生欲望。毕竟在它眼中,人类一直贪婪丑陋,总是战战兢兢,毕恭毕敬,犹如某种分泌粘稠液体的虫子,脊柱比身体还要柔软几分。它对他们唯一的赞赏,就是能够给它带来更多的黄金与珠宝。

但现在被它按在爪下的人类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说十分特殊。在史矛革醒来之后的上百年间,还从没有一个人是以‘搜寻王室失落的珠宝’为理由,连武器也不带,就擅自闯入它的洞穴。

 

“我是来做交易的。”那个人仰视着它,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中没有颤抖,眼睛中也没有恐惧,甚至态度高傲,仿佛他才是洞穴的真正主人。真是有趣,史矛革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想着,它之前刚刚进食过一次,目前暂时还没有杀戮的心思,而对方看上去是一个合格的消遣对象。

这个人类看上去也就是刚刚步入成年的幼崽,身形高挑,皮肤白嫩,还未到达要被光阴摧残的顶点,这让它想起过往林间的精灵,只是缺少了阳光的味道和柔和的光晕;对方虽然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整整齐齐,显然是人类社会彰显成熟稳重的标志,但从外形上看还是分外稚嫩,仿佛连胎毛都未曾褪尽。它大部分时间见到的总是一些皱皱巴巴的老家伙,而对方这个年纪就来和它做交易,是否显得太过急功近利了?

史矛革将头探过去,刻意离对方很近,近到几乎要将鼻孔贴上对方的脸颊,它深吸一口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想要捕捉那些细微的动作来印证惧怕——可对方一点也没有退缩,镇定而平静,它甚至还从对方的眼中读取到了嫌弃。

这太有趣了,史矛革分析着鼻子捕捉到的味道,裂开一个笑容。对方闻上去有点熟悉,并且几乎不像人类,没有恐惧,没有欲望——无论是对权力,还是对金钱。这时它才想起来,从对方踏入洞穴到现在,目光除了短暂地停留在一条蓝宝石项链上,就没有再注意过别的东西。那些灿烂耀眼的金子,在对方的眼中似乎还不如尘土。

“什么交易?” 史矛革将头收回去,张开双翅并直起身,它的一根爪尖不经意地划过石壁,擦出火花和金石相接的声音。这是一个威胁,但它觉得对方并不会买账。

“用我手提箱里的东西,换取一条你近日获得的项链——它本属于某位王室成员,是她母亲的重要遗物。”史矛革看到人类将手上的箱子放到地下,输入密码将其打开,并转向它,里面几乎堆满宝石,放在中间的那颗海蓝宝石比那条项链上的更大,也更闪耀。

这是一笔好买卖不是吗?它随手将项链挑到自己的爪尖,又看向箱子,像是在仔细地做对比。这条项链是一位被权力蒙蔽双眼的官员献上的,为了交换操纵人心的力量——当然,是一次性的,它知道如何维系生意。

史矛革看着眼前的人类,突然明白了那位官员所挑选的‘受害者’,怪不得它会觉得对方的味道有一点熟悉。这个洞穴里充满自己的气息,所以开始它并没有分辨出来。

如果它现在将自己的力量分离,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呢?史矛革期待地眯起眼睛,将项链扔远,然后暗中将一些黑色的烟雾抽离对方的身体。

“现在感觉有什么不同吗?这位,福尔摩斯先生。哦,暂时还没有任何头衔。”

对方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稍微有些迷茫,但在扫视四周之后,很快就认清现状,恢复之前沉着冷静的姿态。对方很聪明,史矛革想。它还是没能嗅出对方内心的丝毫惧怕,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承蒙关心,但没有太大的不同,除了感到一些荒谬与愚蠢,剩下一切安好。” 对方的语气也和之前没有区别,到底是什么令这个人类有自信能够和自己站在平等的地位上呢?史矛革晃晃脑袋,鼻息里喷出几个火星。

“请不要过于苛责,我的力量的确没有人类能够抗拒。” 

“确实如此。毕竟您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能够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生物。不过既然已经身处此地,有没有兴趣将这笔交易继续下去?” 人类用自己的脚尖点了点地面上的箱子,动作像是施舍。

“为什么我要和你做交易,而不是直接……吃了你?”史矛革突然将爪子砸到对方面前,强大的气流让对方有些站不稳,稍稍向后退后一步。那个箱子已经被它的爪尖戳穿,晶莹的宝石像落在石头上的水滴一般四散滚落。它当然不喜欢对方的态度,从来只有它施舍别人,也只能由它轻蔑人类。

“很显然不是吗?作为智慧生物,你知道留着我你会获得更多的好处。” 对方满不在乎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气流稍稍弄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很自信,但……要是我没有你所想得那样‘智慧’呢?” 史矛革说完这句话后,猛地将脑袋抵到对方面前,张开嘴,发出一声龙啸,声音震得对方将双手覆上耳朵,但这次对方却未后退一步。

史矛革的试探再次失败,不管它怎么吓唬对方,对方始终无动于衷。于是,它收回自己的爪子,并且将那个箱子也抛向很远的地方,在空旷的洞穴中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渐弱的回音。它其实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生气,它觉得对方可能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地上这箱东西,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这才是你的终极目标,不是吗?” 人类将双手放下,并向一侧歪了歪头,像是在说‘不管有没有智慧,贿赂都是永恒有效的手段’。

“真令我心动。” 史矛革低笑一声,对上对方‘果然如此’的眼神。它明白对方的想法,对方把它的纵容看作是对利益的屈服,而不是一个等待了几百年才到来的消遣。这个想法令史矛革有些恼火,但与此同时,又在它留存着破洞的心脏中点燃了一些别的东西。

它从对方浅淡而又冷漠的双眼中,看出其对世间一切欲望的唾弃和鄙视。对方的脊背一直这样挺直,仿佛什么都不能将其压倒,他光是这样站着,就将自己与一切轻浮的,欲求的东西隔离开来。史矛革又想起自己的老对手,光明精灵,圣洁如同伊露维塔的星辰,这让兴奋在它的心中翻滚如沸腾的泥浆。

还有什么能比眼前这个人更值得破坏和毁灭?它要撕开对方‘文明’的外衣,让对方屈服,让对方求饶,让对方在欲望的海洋里挣扎,直到失去自我。

史矛革看着面前对它的想法一无所知的人类,突然感觉一股热意从尾骨的位置开始,一直烧灼到尾尖。这是它作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万年未曾苏醒,如今却被一个人类轻易地挑起。它知道,不久之后,它就会让对方和它一起,由内到外的疯狂燃烧。

史矛革轻而易举地将人类按倒在地,只用了两根指头,它的出其不意令对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它刻意让自己的爪尖避开对方柔软的肉体,以防造成致命的伤害,但他还是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因为对方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痛苦呻吟。

哦,它弄疼他了,真可怜。史矛革这么想着,却更加兴奋,没有放松自己的掌控。它将嘴巴尽可能地贴向对方的耳朵,那太小了,让它的动作有些费力。

“来做交易吧,”史矛革这么说着,声音中充满一种禁忌的诱惑,“但除了那些宝石,我还要你。”

 

此处省略四千字,SY或者AO3搜名字吧。

 

人类再次清醒的时候已是次日的清晨,史矛革看着对方依旧镇定自若地拿起衣服,并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他耐心地将那些褶皱压平,直到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个污点。如果不是对方缺少的那件贴身衣物和明显缓慢变扭的动作,它甚至会认为之前的疯狂只是自己的幻觉。

“需要帮助吗?”它难得好心地询问对方。现在的对方仅凭自己的力量,应该很难走出这个洞穴——考虑到那依然颤抖着的双腿,还有某个被重要交易物品塞满的地方。

“如果可以,万分感谢。”人类这么说着,他的声音带着还未恢复的沙哑与疲惫,却还是没能掩盖其中的讽刺。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类,有趣又美味。史矛革这么想着,将自己的力量借给对方——对从属自己的东西,它从不吝啬给予。

“欢迎再来,我的洞穴随时为你敞开。”它将写满名字的羊皮纸递给人类的时候这样说道。

“我想这样的交易做一次就足够了,不是吗?”对方拿起名单,没有再看它一眼就转身离开。借助它的力量,人类的步伐很稳,没有慌张和匆忙,而它也没能再嗅出任何与欲望相关的气味。

史矛革沉默着隐退进黑暗,它盘踞在那里,发出低沉的笑,在空旷的巢穴中久久回荡。

它知道对方还会来找自己,在每一个月圆的日子里。它已经给对方打上了烙印——这个人类将永远属于它,直到迎来死亡。

 

It had been lonely, oh so lonely

But not anymore

For it captured a special human being

And played with him like a child play with toys

 

这辆车没生产出来,剧情梗概如下:

麦考夫必须每月去和史矛革开辆车。(不就是上高速吗,麦考夫不在乎,况且他也能从中得到好处。)

一次开车的之前,史矛革发现麦考夫身上有另一个人类的味道。它闻出这个人与麦考夫有血缘关系,但它还是不喜欢。于是它变作那个人的样子和麦考夫开了个车。

 

It was saw by someone else

On purpose

For it was possessive upon his prey

But it did not know

That this nobody was a dragon slayer  

 

这辆车也没生产出来,剧情梗概如下:

夏洛克做了一个梦:他又回到了那个洞穴,看着一条龙和麦考夫开车,还盗用他的样子。与事实不同,这回他走上前去,想要拉开那个人,但是却发现那就是他自己,不是龙。

然后,夏洛克从梦中醒来,他决定要去猎杀一条龙。

 

In the end

Smaug the Golden, 

the Mighty,

the Stupendous,

Exists in this world no mor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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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剧场

Smaug the Chiefest and Greatest of Calamities, the Golden,the Magnificent, the Tyrannical, the Impenetrable, the Tremendous, the Mighty,the Terrible, the Stupendous, the Dragon Dread, the Unassessably Wealthy,shouting aloud: “Surrender yourself to me! Mycroft, the minor civil servant in theBritish Government!” 

Mycroft: “Nothing can kill the mood quicker than this. Iwill just lay back and think of Eng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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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看到这里的你们真是勇士。感谢阅读。我一开始其实没想开三个车,这都是被突发的脑洞所胁迫。我把后两个脑洞写在这里,是可以装作我已经把文写完的样子,一是因为债已经‘算是’还了,二是因为我是飙车苦手,所以之后的两篇车会在未来(不是近期)呈现出薛定谔的完成,为了故事完整性我不得不把它们也放在这里。有兴趣的小伙伴也可以自取之后随意产粮。

最后我得承认,我不知道我到底写了什么东西,希望你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什么。让我们翻过这一页,回归正常生活,搞搞夏洛克和小兽医,夏麦,还有奇异麦什么的,绝对不再搞奇怪的拉郎了(你刚才说什么


BrendaPhobia😶

【夏麦夏】不可语冰(27)

Lestrade最近过得很不好,不仅仅是因为那辆每天载他上下班的小破车丢了。他原以为逃脱掉Holmes兄弟的烦扰,自己的生活就能回归正轨,然而并非如此。老好人前辈Harry终于撕下了和善的外衣,露出真面孔来——简直是Mycroft Holmes和伏地魔的结合体。


Lestrade心知肚明,Holmes兄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既然Mycroft从没委派他做过脏活,他也乐得自欺欺人。可是Harry对Lestrade的清白毫不在意。对他来说,Lestrade似乎只是一个顺手合用的工具人。


自从在Harry的指令下,给Lady Smallwood发过那封威胁邮件,Lestrade...

Lestrade最近过得很不好,不仅仅是因为那辆每天载他上下班的小破车丢了。他原以为逃脱掉Holmes兄弟的烦扰,自己的生活就能回归正轨,然而并非如此。老好人前辈Harry终于撕下了和善的外衣,露出真面孔来——简直是Mycroft Holmes和伏地魔的结合体。


Lestrade心知肚明,Holmes兄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既然Mycroft从没委派他做过脏活,他也乐得自欺欺人。可是Harry对Lestrade的清白毫不在意。对他来说,Lestrade似乎只是一个顺手合用的工具人。


自从在Harry的指令下,给Lady Smallwood发过那封威胁邮件,Lestrade就一直生活在惶恐之中。说来可笑,该惶恐的明明是Smallwood,但她毕竟是他的老板,而且是最顶级的老板之一。某种程度上,她甚至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拜Sherlock所赐,Lestrade对前段时间Sir Smallwood自杀事件的内情颇为了解。他曾认为Magnussen是人类猥琐邪恶的极限,但现在看来,Harry有过之而无不及。威胁某人不做某事的恶劣程度,远远比不上威胁某人去做某事。用威胁来脱罪只是猥琐,但用威胁来操纵则是纯粹的邪恶。


Lestrade一边走进电梯,一边再次拿出Harry给他的名片细看。


Harry Potter

白金汉宫安保处负责人


Lestrade第一次看到这张名片时,还只觉得搞笑;但现在他觉得恐惧了。蛇腹部凉凉的皮肤擦过脖子的恐惧,那么柔顺,却那么令人恐惧。


Harry从不隐瞒自己使用假名的事实。“你认为我的名字可笑?幸好你还没见过我的代号。其实Mycroft的化名也很有意思。可惜因为一些法律原因我不能透露。”——这是Harry的原话。


Lestrade走进楼道,在自己的办公室处停下,无精打采地推开门。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噩梦成真了。Lady Smallwood正在里面等他。





Smallwood听见开门声,于是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一下裙摆。她看着那个灰色头发的警官手足无措地进门,满脸老实模样,让人不禁有些悲哀。


“Gregory Lestrade警长?”她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走近。


“是我。您是?”Lestrade不安地问道。


“不用这样,我们开门见山吧。”Smallwood耸耸肩。“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发的邮件。”


Lestrade瞠目结舌片刻,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怎么……”


“网络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是水里的游鱼,只有稍纵即逝的涟漪能短暂地暴露鱼的动向。在网络上我们就成了沙坑里的蛤蟆,总会留下无穷无尽的脚印。”Smallwood平静地说:“你知道吗,有一种观点认为,缔造网络世界的初衷并不是为了便捷,而是为了记录和监视。”


Lestrade默默不语。


Smallwood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撑着头问道:“你知道附件的内容吗?”


Lestrade连忙摆手道:“我只是传话的人。”


“我知道。”Smallwood说:“所以我问你,看过附件里的内容了吗?”


“没有,我当然没有。”Lestrade仍旧摆手。


“那么你现在看看吧。”Smallwood冲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抬抬下巴。





Lestrade不明所以,但也不想违抗自己的上司。于是他走到电脑前,坐下,阅读他发出的邮件的附件。


Helen Catherine Driscoll——这个名字他认识。Sir Smallwood自杀丑闻的女主角。


但接下来的文字让他觉得无比陌生——Helen Catherine Driscoll,意大利间谍。1980-1984年以好友(情妇)身份接近Sir Smallwood,1985年借机结识Sir Smallwood之妻Lady Elizabeth Smallwood(时任MI5文员),随后在英开展情报活动。1991年12月24日,冷战结束前夕,在Lady Smallwood(时任MI5高级特工)的协助下加入MI5,代号Lollipop,正式渗透入英国情报中心。1992年调任MI6,以职务为掩护同时在多国进行活动。1999年在Lady Smallwood(时任MI5首领)授意下调任MI5。2001年国防部对Driscoll开展身份审查(案件负责人Carl Black,时任国防部高级职员)。2001年九月,Driscoll于美国执行外勤任务。2001年十月二十日,Driscoll杀害搭档(代号Marshmallow)后出逃,再无音讯,国防部怀疑其受人协助,但调查无果。


Lestrade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于勒索威胁的认知还停留在下流丑闻的级别,这样严重的叛国罪控诉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我没有叛国。”Smallwood说。她的声带紧绷,声音干巴巴的。


“那您为什么……”Lestrade嗫嚅道。


Smallwood没有答话。她随手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在纸上画了几个排列整齐的点。


“你看到了什么?”她把纸举到Lestrade面前。


Lestrade不解其意,疑惑地回答道:“一行圆点。”


“错了。这不是一行圆点,这只是几个普通的点。”她又画了一条弯弯绕绕的曲线,把点连起来。“它们可能是曲线上的点,也可能什么都不是。但所有人都只能看见‘一行’。”她把纸笔丢到桌上。“我没有见过Driscoll,但除此之外可能都是真的。知道更多更全的真相,才能说出更有迷惑性的谎言,我无法证伪的谎言。”


Lestrade默不作声。


Smallwood站起身来,走到Lestrade面前。

“那天晚上,我说我没有做,你说你知道。你是相信我的。”她说。

Lady Smallwood高贵严肃的外壳消失了。她挂着一张殷切而无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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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Smallwood部分有一点改动。

Victoria今天背政治和历史了吗

默2⃣️

作者有话说:求求小红心小蓝手评论支持

今天是对话方式开启的一天

正文

课堂上:


教授:课后大家自行两两一组研究今天的课题,下个星期五之前把报告发给我。


下课后

女主视角

Victoria:Ann,你能跟我一组吗?


Ann:啊?我答应了跟我男朋友一起,下次吧


Victoria白她一眼:好吧。

重色轻友的家伙,她嘀咕道。

那该找谁呢?她除了Ann以外就没有什么朋友了——Victoria一向不善交际。


Ann:Holmes怎么样?以他的成绩你们这次报告一定能得8分以上


看到还没有走的Mycroft,Victoria转了转眼珠,小声说:他呀,我跟他一起...

作者有话说:求求小红心小蓝手评论支持

今天是对话方式开启的一天

正文

课堂上:


教授:课后大家自行两两一组研究今天的课题,下个星期五之前把报告发给我。


下课后

女主视角

Victoria:Ann,你能跟我一组吗?


Ann:啊?我答应了跟我男朋友一起,下次吧


Victoria白她一眼:好吧。

重色轻友的家伙,她嘀咕道。

那该找谁呢?她除了Ann以外就没有什么朋友了——Victoria一向不善交际。


Ann:Holmes怎么样?以他的成绩你们这次报告一定能得8分以上


看到还没有走的Mycroft,Victoria转了转眼珠,小声说:他呀,我跟他一起做报告怕被他冻死,啧啧,你看他周围冰冷的气息,一看就不好相处。


Ann:没关系,你可以贿赂他呀,据说Holmes爱吃甜食,你不是会做松饼吗?


Mycroft视角



他淡淡地瞥过Victoria和Ann


【两个金鱼聚在了一起,她们想干什么呢】

Mycroft在心里想,【看她们的表情,朝自己看过来的次数,结合刚才教授说的话,一定是想和我一组】


【这么简单的推理,应该让Sherlock来练练手的】他暗暗想。

Cristine.Malfoy

综英美 最后一分钟3

怀念吗宝贝儿们,我又双叒叕来了。睡前一刀有助身心健康?

今天是我们大英政府的大刀。

        你是一个优秀的女性,不论是外表还是学识都不是一般的优秀,但你也是一个含蓄内敛的人,大概是种花家的优秀教育吧,用四个字来形容你的话就是大家闺秀。

     你从小就聪慧过人,对古典文学和古典艺术有着狂热的热爱。来伦敦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皇家大剧院和大英博物馆的缘故吧,你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工作室教别人弹琵琶。...


怀念吗宝贝儿们,我又双叒叕来了。睡前一刀有助身心健康?

今天是我们大英政府的大刀。

        你是一个优秀的女性,不论是外表还是学识都不是一般的优秀,但你也是一个含蓄内敛的人,大概是种花家的优秀教育吧,用四个字来形容你的话就是大家闺秀。

     你从小就聪慧过人,对古典文学和古典艺术有着狂热的热爱。来伦敦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皇家大剧院和大英博物馆的缘故吧,你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工作室教别人弹琵琶。

      和麦考夫的初遇大概是皇家大剧院的表演吧,一曲婉转动听的旋律从琵琶中慢慢扩散到剧院的每个角落,可谓是余音绕梁。麦考夫被你深深的吸引,不论是你的才华,气质,还是你那陈静恬美的外貌。

      麦考夫的做派是十足的绅士派,这点深深的吸引你,第一次有人可以和你一起讨论中西方古典文化。你和麦考夫在外人眼中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连夏洛克都不由得挑眉“你身上的兰花香可是越来越重了,看来福尔摩斯家后继有望?”

    麦考夫只是笑笑“我本以为福尔摩斯家你是最先会动感情的人夏洛克”夏洛克只是翻了白眼“赶紧走死胖子,你脂肪影响我思考了”

       你做得一手好菜当然包括甜点,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等最爱的人回家,麦考夫亦是如此,每天回家不再是孤寂的壁炉而是温暖的家。

      也许是造化弄人吧,你有一天在教课的时候鼻血止不住的流,染红了琵琶,你本来身体弱,也只是收拾了一下,回家休息。不过几天你又开始流鼻血,这次更严重,你直接晕倒在楼梯旁边没有掉下去,这可吓坏了看监控的特工,麦考夫一听见就开车火速赶回家里把你送进医院。

       等你醒过来看见了疲惫不堪的麦考夫“嘿”麦考夫握住你的手“亲爱的夫人,鄙人的心脏可是收到了不少的惊吓”你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对不起啦”麦考夫还是温柔的看着你“不要道歉,夫人”

      安西亚不知道要不要打破这个温馨的画面,两个人相拥,午后的阳光给这对儿璧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美好的让人忘记了你的情况。安西亚还是把报告发给了麦考夫。

      麦考夫看了手机后把你抱得更紧了,身体机能衰弱,罕见症,预计还有一个月。

       麦考夫找到了夏洛克“我需要你的帮忙夏洛克”夏洛克放下小提琴喝了一口咖啡“我没时间,我可是有重要案子要处理的”麦考夫看着夏洛克“please...”夏洛克身体僵了一瞬“什么忙”麦考夫看向窗外,这是他一直效力的国家

     “XX没有时间了。”夏洛克别扭的递过一支烟“帮你就是了,别指望我和你一样那么配合。”两人沉默又默契的抽完一支烟,麦考夫临走前还是搜刮走了夏洛克的烟盒。

    夏洛克没有反抗乖乖的上交烟盒,他明白福尔摩斯动情是个可怕的事情。      你在医院也了解了自己的情况,拜托了麦考夫的一个属下帮你把琵琶拿了过来。等麦考夫回到医院,就看见窗边的你安静的弹着琵琶。这一刻,麦考夫深深的记在他的记忆宫殿里。

    你们去了罗马,巴黎,苏黎世,也回了中国。最后的一天,你们还是回到了你们两个人的家。你静静的举起纤弱的手虚虚的弹着琵琶,麦考夫握住了你的手“夫人你累了。”说着把琵琶放在你的床边

          “麦考夫你知道吗?这个琵琶从我记事起就跟着我呢”麦考夫抱着你,你安静的靠在男人的怀里,轻的吓人。“我知道,你说过”麦考夫将脸贴着你的脸你微凉的皮肤让他痛苦不已

     “你是我见过最绅士最好的男士了”麦考夫亲吻你的额头“鄙人的荣幸”麦考夫听见你渐弱的呼吸,把你抱得更紧了“夫人,很抱歉鄙人不善于言表,但鄙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鄙人最温暖的时光,鄙人的心一直在夫人这里。”

       你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听见麦考夫一遍遍的告白还是扬起嘴角陷入黑暗。麦考夫抱着你很久,心跳也消失了很久

       这天,伦敦的雾散了,细小的雨滴落在娇弱的玫瑰和窗台的兰花上。这一天,一个福尔摩斯哭了。

        从那天之后,麦考夫回归正轨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和官府贵人们你来我往,一如既往的工作,只是没有了身旁的佳人,回家的感觉。也许有人去后花园还能看到墓碑上写着“麦考夫福尔摩斯之妻墓”

      周围的铃兰和蔷薇在月光的照耀下展示出自己的美,可窗台的兰花只是静静的绽放着,悄悄散发着独有的兰香。

没办法控制不住自己产刀的小手手嘿嘿嘿。我还是挺喜欢麦考夫的(除了他要命的发际线)产糖不可能了。略略略

Victoria今天背政治和历史了吗

关于《默》的点梗问题

大家可以在此贴评论区点梗,可以给我点灵感,我写文的时候采纳了谁的梗会@ta的。关于《默》的男女主角背景看合集。

大家可以在此贴评论区点梗,可以给我点灵感,我写文的时候采纳了谁的梗会@ta的。关于《默》的男女主角背景看合集。

Victoria今天背政治和历史了吗

默1⃣️

Mycroft✖️原创女主,第一次写文

欢迎大家的小红心和评论啊,跟我这个小萌新一点动力吧!


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压的人透不过气来。Victoria叹了口气,匆匆地走向地铁站。

她的目的地是心理学的教室。


“早上好,Victoria。”

“日安,西里斯”她冲来人点点头。


心理学在这所大学里是颇具人气的课程,由于今天她来晚了一会儿,平时她常坐的几个座位上都有了人。

看到唯一的空位,再看向空位旁的那个人,Victoria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走过去。


“早上好,Mr.Holmes”


那个位子旁边的人正是学院大名鼎鼎Mycroft Holmes...

Mycroft✖️原创女主,第一次写文

欢迎大家的小红心和评论啊,跟我这个小萌新一点动力吧!



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压的人透不过气来。Victoria叹了口气,匆匆地走向地铁站。

她的目的地是心理学的教室。


“早上好,Victoria。”

“日安,西里斯”她冲来人点点头。


心理学在这所大学里是颇具人气的课程,由于今天她来晚了一会儿,平时她常坐的几个座位上都有了人。

看到唯一的空位,再看向空位旁的那个人,Victoria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走过去。


“早上好,Mr.Holmes”


那个位子旁边的人正是学院大名鼎鼎Mycroft Holmes,事实上 Victoria一直有点怕他

——尽管他嘴上挂着的笑容无可挑剔,

并且大多数同学和教授都很喜欢他——他的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Victoria总觉得他很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别理我”的气息。

“早安,Miss Black”

Mycroft看向来人,颔首示意。

又一个金鱼,这间教室简直堆满了金鱼!他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心里想的与脸上表现的却截然相反。

Victoria瞥了他一眼,他的穿着跟学校里其他男生截然不同——一身笔挺的西装三件套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男生穿这种衣服总有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但是Mycroft好像天生适合穿这类衣服,本来长相不算英俊的人反而十分出众,不得不说这身衣服完美的衬托了他的气质。

难道他从小就穿西装吗?想到一个胖胖的小人儿穿着老成的三件套,Victoria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求求小红心小蓝手评论支持吧

Victoria今天背政治和历史了吗

Mycroft Holmes✖️原创女主Victoria Black

第一次写同人文ooc请原谅

文笔很差,私设:故事从麦哥还没坐上大英政府的位置之前开始,女主是麦哥的同学和同僚。

明天开始更,有兴趣的姐妹们留个言给小萌新一点动力吧!

Mycroft Holmes✖️原创女主Victoria Black

第一次写同人文ooc请原谅

文笔很差,私设:故事从麦哥还没坐上大英政府的位置之前开始,女主是麦哥的同学和同僚。

明天开始更,有兴趣的姐妹们留个言给小萌新一点动力吧!

-氢氧化铜-

看完神夏的一点感悟吧。。

之前把神夏刷了一遍

现在回味一下

还是很喜欢Mycroft啊~


最开始的时候就把myc定成了一个Ice man和the government的形象

每天不得不与一群金鱼相处而把自己变得圆滑


但在S4E3中却又展示出了他不善表达情感的一面

让人发现他其实也是有着一颗名为“心”的东西


在最后妈妈对myc说的:

“Then you should be better."

“Then he's very limited.”

表明了父母对这个过于成熟稳重的孩子有太多的理所当然...

之前把神夏刷了一遍

现在回味一下

还是很喜欢Mycroft啊~


最开始的时候就把myc定成了一个Ice man和the government的形象

每天不得不与一群金鱼相处而把自己变得圆滑


但在S4E3中却又展示出了他不善表达情感的一面

让人发现他其实也是有着一颗名为“心”的东西


在最后妈妈对myc说的:

“Then you should be better."

“Then he's very limited.”

表明了父母对这个过于成熟稳重的孩子有太多的理所当然和求全责备。

所以myc也为此去拼命把自己塑造成那个完美的模样


以至最后myc出于对Sherlock和Eurus的自责

而引导Sherlock选择杀他


“Goodbye, brother mine.”

“No flowers, my request.”


呜呜呜所以说myc真的超好啊!

最后Sherlock说的:

“He's not as strong as he thinks he is.”

也算是弟弟对哥哥的理解吧


灰烬之影

【群宣】夏麦产粮群

夏麦为主,其他角色衍生CP为辅的产粮唠嗑群,冷圈抱团取暖

可无差,不逆。

功能:叽叽喳喳(?),产脑洞,产粮,钻木取火(?)

条件:产过粮

有兴趣的欢迎来玩,群号:207053727

因为怕太冷淡了所以下面放两张没什么关系的图吧(x)

[图片]
[图片]

夏麦为主,其他角色衍生CP为辅的产粮唠嗑群,冷圈抱团取暖

可无差,不逆。

功能:叽叽喳喳(?),产脑洞,产粮,钻木取火(?)

条件:产过粮

有兴趣的欢迎来玩,群号:207053727

因为怕太冷淡了所以下面放两张没什么关系的图吧(x)


灰烬之影

【奇异麦】An Unexpected Encounter (下)

AuthorMr Shadow

CPDr Stephen Strange/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亲情) 请看仔细CP

BGMMr. Sandman-Syml

Notes预警,这是一个拉郎,请务必看清CP再向下阅读。成为至尊法师的Doctor和第四季之后的Mycroft。上文见合集,累die,没空格是lofter的锅!顺带文中‘明早还能尊重彼此’是一个梗。


04 “希望在向你展示我内心的恶魔之后,我们明早还能彼此尊敬。” 


Mycroft一个人留在圣所里研究那些古老而...

AuthorMr Shadow

CPDr Stephen Strange/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亲情) 请看仔细CP

BGMMr. Sandman-Syml

Notes预警,这是一个拉郎,请务必看清CP再向下阅读。成为至尊法师的Doctor和第四季之后的Mycroft。上文见合集,累die,没空格是lofter的锅!顺带文中‘明早还能尊重彼此’是一个梗。


04 “希望在向你展示我内心的恶魔之后,我们明早还能彼此尊敬。” 

 

Mycroft一个人留在圣所里研究那些古老而高深的魔法书。他并不想学习魔法,只是产生了了解的兴趣。说真的,让他对着空气练习画圈还不如直接将他安葬地下。即使某位至尊法师先生的动作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样愚蠢,他也不会改变主意。况且他知道,对方极力怂恿他学习的魔法,只是为了让他出糗,然后在他身上找回对于当初磨难的一点平衡。

真是邪恶,巫师先生。Mycroft一边想,一边快速地将页面上的东西装进大脑。他昨晚刚用了一个晚上学习了梵文,现在正巧看到StephenStrange将他从平行世界绑架的咒语。可惜对方的准头有待提高,他怎么看也不是那个名字和体型都有他九倍多的异界生物。

这个咒语有时间要求,施放过一次之后,再次施放就需要等三天之后。Mycroft记得之前对方提过使用它是为了解决什么危机,当时并没有细问,但他真切希望两天之后还来得及。

这时,他听到楼上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楼上有人。StephenStrange回来了?他记得对方说过,这个区域被对方下了禁制,没有人能够闯入。可为什么对方要先回到楼上,而不是这里?Mycroft的眼睛眯起来,他不喜欢自己得出的答案。他放下手中的书,然后向楼上走去。

 

楼上,Stephen正瞪着自己的斗篷,他明明嘱咐对方不要发出声响,但对方仿佛偏要和他对着干。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搏斗,一时大意让一个镜面碎片划过他的右肩,还有一点断在里面,虽然没有太深,但那个伤口应该不怎么好看。他不想让这件事惊扰他的楼下的客人,只想自己悄悄地进行处理,尤其考虑到对方上一次看到鲜血的场景。他觉得自己真是相当贴心,应该足以获得一个绅士的标签。就在他还在自我感动,并开始思考如何拔出肩上的碎片时,他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

“Dr Strange,欢迎回来?” 

他转过头,Mycroft正站在他的门口,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伤口上。对方的眼神有些冰冷,看上去似乎可以直接让血液凝固。

“嗨,好巧,MrHolmes。”他冲对方假笑,试图蒙混过关。

Mycroft没有理会问候,他走到Stephen面前,然后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说:“坐下。”

Stephen听话地坐在一边刚刚被扶起的椅子上,不得不说,对方现在威慑力十足,怪不得连Sherlock那样的性格,也不敢在生病或是受伤的时候公然和对方对抗。

“脱。”Mycroft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肩部的衣服,然后转身放软了语气,向斗篷要酒精,绷带,和镊子。等他再转过身的时候,Stephen已经将上身的衣物脱光,他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就像一个乖宝宝,还无辜地冲他眨眨眼。

“你……”Mycroft哑口无言,他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大片的苍白皮肤和充满力量的肌肉上面——这是经常参与近身战斗的身体,他在上面还看到了过往的其他伤痕。

Stephen看对方想训斥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有些想笑,他知道如果现在对方的面前是Sherlock,情况就会大不一样。他感到细长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上他的肩膀,像一根羽毛落在那里,又很快收回,去触碰另外的地方。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了几下。

“我看不到那个东西。” Mycroft将伤口周围的鲜血清理得差不多之后说道,他的眉头紧皱,不太高兴自己得向对方求助。

“斜方肌与三角肌交界处偏右两厘米,深度一点五厘米。”Stephen的话音刚落,就感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戳进伤口,精准地取出透明异物,紧接在后的是熟练地止血,包扎。对方有一双敏捷灵巧的手。

“不考虑换个职业当医生?你的手很稳。”

“为了医生群体的就业率,我暂时不予考虑。”

“极其自负。”

“格外愚蠢。”

他们对视一眼,紧张的气氛顿时有些放松,Mycroft看上去不那么生气了。

Stephen有些好奇对方生气的原因,但随后决定现在不是一个探寻的好时机。他注意到对方的左手又习惯性地收紧,然后放开。于是他在空中画了个很小的圈,从兜里掏出什么放进去,又从里拉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然后递给对方。

“回礼。” Stephen说道。

Mycroft沉默接过,表情晦暗不明。这把伞来自某个廉价礼品店,他将塑料的伞柄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就像在试一件不知是否合身的衣服。完全不同,它太轻了,却又坠得他的心脏有点重。这不公平。他感到自己刚刚平息的怒意又有一点冒泡。

“抱歉,现在只能用这个将就,我知道它可能并非那么的……精致,也没有那么多的功能,但至少在支撑或是挡雨挡雨方面可以独当一面。而且你完全不必担心……”

“这不公平。” Mycroft突然说道。

“什么?” Stephen停下。

“这不公平。” Mycroft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了解我的一切。” 他又补充一句,仿佛它是什么不言自正之理,用它就可以解释一切。

Stephen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比能说出来的要多得多,也知道对方的一半怒气其实是对着无法顺利表达的自身。他看着对方眼中聚集起的阴云,突然想起某种猫科动物在猎物明显脱离掌控之后,依然要尝试最后一次的奋力一扑——它当然不会明显表现出自己的懊恼,只会用利爪敲击地面。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 Stephen歪头说道,他觉得是时候把上身的衣服穿上了。

Mycroft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攥在伞柄上面的手指关键有些泛白。他当然知道可以问。但他不知道如何,不知道从哪开始。他自认为拥有社交技巧高超——至少对比Sherlock来说,但那是工作,不是StephenStrange。果然在意还是最糟糕的事情。

“好吧,其实不问也行。” Stephen等着等着就放弃了,他不太习惯这种沉默,他也不太想将对方逼得太紧,他清了下嗓:“经过鄙人拙劣的演绎推理,也许你是想要了解过于某位伟大至尊法师的隐秘过往?毕竟他十分出名,每个人都想知道他的事迹。”

Stephen看到Mycroft恰到好处地挑了下眉,十分及时地表达出对他话语的怀疑。他喜欢对方的这些小动作,这令他的内心微笑。他换回自己本身的语调继续说道:“但很抱歉,我只能给你部分记忆。毕竟关于记忆的魔法总是十分精密,很难掌控,而上次发生的事情又的确是个意外。”

“部分也足够。” Mycroft快速接道,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冲对方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微笑:“《马克西姆的进阶》,第一百二十六页。”

哦,聪明蛋(smartass)。Stephen仿佛看到对方身后翘起来又得意洋洋摇晃的尾巴——对方总是在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就显得格外慵懒满足。他记得那页的咒语,能够提取出一个人掩藏最深的记忆,包括最黑暗的,最痛苦的,但也还有最明亮的,最鲜活的。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看到了那本书,也许对方是在故意寻找此类咒语,并且蓄谋已久。

“希望在向你展示我内心的恶魔之后,我们明早还能彼此尊敬*。” Stephen说着,又附送了一个Wink。在看到对方回赠的白眼之后,他发出低沉又愉悦的笑。

 

05 “在下正巧,擅长外/交。”

 

Mycroft从梦中醒来。他感到震惊,身体上似乎还存留着轻微的疼痛,他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又很快意识到这些疼痛并非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还是很疼。

“早上好。”他听到旁边有个声音轻轻说道。他本能地伸手去抓那人,在确认接触到的是实体之后,才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他呼出憋着的那口气,开始正常呼吸。氧气让他的大脑完全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这个姿势过于示弱,于是飞快收回自己的手。

“睡得还好?” Stephen问道。

昨晚,他将自己的记忆引出,以梦境的形式交给对方,然后以灵体的形式一直在旁边观察,以防出现什么差错。就在他的灵体察觉到对方要醒的时候,他想起了对方之前的话,然后带着自己的身体回到对方的房间。他有点急于知道对方现在会怎么看他?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有点’自私,‘有点’混蛋。比起Mycroft,他不是一直这样‘崇高’,勇于牺牲和奉献。

“你真该在之前进行高能预警,医生先生。请把分级标在至少二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并写上高血压和心脏病禁止入内。” Mycroft收回自己的手,用它去揉眉心。他坐在床边,觉得自己以后的噩梦都要尽数改头换面。虽然也有一些美好的回忆,但是这些恶魔带来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强烈。

“放心,我想除了你,没有别人再能享此殊荣。” 

“那我真是万分荣幸。” Mycroft冲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两三对话之后,Stephen的心突然放下,对方看向他的目光里面多出了什么,他说不出具体名称,但可以肯定,不是他之前担心的那些。他以为让对方了解这些过往之后,自己会感到不适,感到有点无法面对,可如今陷在对方那双平静得有些冷漠的眼眸中,他只感觉到被全然理解的愉悦——对方的眼角有着柔软的弧度。

“餐桌前见。” Stephen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给对方留下换衣洗漱的空间。

 

Mycroft又在原地静静地坐了一会,才站起身整理自己。没几分钟,他就从身穿睡衣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恢复往日的完美无缺,连一个污点都寻找不到。他走到Stephen说的房间,然后坐在给自己留出的位置上。

他们开始安静地吃早餐。

过了一会,Mycroft停下手中的动作,突然轻声问道:“你现在还会梦到这些吗?” 

“当然。”

“还会感到疼痛?”

“只在梦里。不在现实。”

“你没有想过摆脱这些记忆?”

“曾经。现在的我已经学会面对。一旦从其中解脱,这些反而变成了一种力量。” 

空气又静默了几分钟。

Stephen听见对方突然说了句‘谢谢’,声音很小,很急促,甚至有些模糊不清。‘礼尚往来’,他只在心里回道,没有出声打断对方显而易见的思考。

Mycroft闭上眼睛,再次去感受之前成千上万次疼痛所残留下来的阴影。即使只是残影,痛感也同样强大。对方曾从这样的试炼中走出,他这么想着,终于领悟了人类热衷分享的原因。

于是他问对方:“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Stephen在对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脏产生了一瞬的停跳。他有点想要回避这个话题——在对方终于下定决心面对之后。他是一个站在碎裂的镜面前的人,仍旧留恋镜子里映出的景象,却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打破了它。

可他又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自豪,是他让对方舔舐好伤口,积攒好体力,然后重新站起来,准备面对整个世界——他虽然会因为离开这个词语感到失落,却更多的是为对方走出阴影而高兴。

“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后。” Stephen又有点抱歉地补充:“其实今天也是一个机会,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它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当然理解,解决异次元危机,维护世界和平永远排在最前。不过法师先生是否方便讲述一下危机的来龙去脉?没准我也可以一尽微薄之力。”

“当然可以。” Stephen说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为什么他之前没有想到。

“简单来说,在我们宇宙偏离五个相位的地方,存在一个叫做……呃,它的名字太长,我并不想提,于是暂且称为X的集体。近期一次三相位空间和二相位空间的碰撞,令我们的宇宙与其产生了直接接触,并一定程度上进行了能量传输,于是这位拥有自我意识的X集体认为我们在刻意盗取它的能量,即使它才是最终受益的一方。它开始想办法突破相位之间的屏障,试图从我们这里索要更多能量。我已经尝试与其初步沟通,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事情发生在半夜,连续缺觉的我有点忘记自己的风度,令对方误会了我的友好的初衷,又或者是因为其实我们谁也不能弄懂对方的语言。于是我想,也许我应该用另外的方法,比如打开一条通道,然后请它到一个相对私人的封闭空间,你懂的,心理战术,拉近彼此距离,更加放松什么的,然后再次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这是一场次元间的外/交危机。”

“什么危机?” Mycroft本来听得昏昏欲睡的大脑突然清醒起来。虽然有点对不起医生先生,但是这个情节实在是过于老套——即使换了星际背景也一样令人提不起兴趣,而对方的声音又有点过于悦耳,过于催眠。

“外/交危机,和异次元生物的外/交危机。” Stephen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哦,现在离你打开通道还有多长时间?” Mycroft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四小时,三十四分,十八秒。” Stephen瞄了一下腕表,他敏锐地在对方的话语中捕捉到一点兴奋。

 “请给我你能找到的所有关于集体X的资料。立刻,马上。” Mycroft少见地使用了‘请’这个词,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客气。他冲对方露出一个自己身为政客的招牌笑容,骄傲而得意。“虽然之前没有强调过,但在下正巧,擅长外/交。”

 

06 “你知道去哪找我。”

 

事情果然如Mycroft所说的那样圆满解决,如果不提某位医生脑中记录下的关于他的黑历史。他也不想做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如同笨拙舞蹈一般的动作,但那该死的异次元生物仅能识别肢体动作,他为了维护自己外/交家的尊严,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阵。

他知道Stephen一直在憋笑,即使从镜面空间回来之后,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愿对方右肩的伤口因此崩裂。想到这里,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才不是因为在意,只是因为如果对方的伤口迸裂,去包扎的还是他自己。

他暂时不想看见对方,就将自己继续藏在图书馆。

 

剩余的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在他们日常的拌嘴和知识讨论之中一下子就晃过去,仿佛还比不上三次眨眼的时间,但他们彼此都做好准备。

“我不知道别人送别的时候都会说什么,也许‘和我讲讲你的打算’?” Stephen给自己和对方都倒了杯红茶,他已经逐渐习惯这个味道,也知道了怎样将其泡得完美——以英国人的标准。

“俗套。不过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我还是决定继续将它进行下去。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信息,不如你来猜猜?” Mycroft拿起自己那杯,递给了身边漂浮着的斗篷。它看起来兴致不高,拉拢着领角,却还是接过那杯红茶,一饮而尽,它没有嘴,液体直接消失在半空。Mycroft见怪不怪地给自己倒了另一杯,还安慰地说了句:“别这样,你知道原来的那个世界还不能失去我。”

Stephen总是惊奇于Mycroft和斗篷的互动,对方对待斗篷的样子就像是对一个孩子。也许是因为斗篷的某些特质让他联想起小时候的Sherlock?他不是很确定。

“确定Sherlock是否安好,确定Eurus的状态,安抚父母,确定这个国家是否安好。”

“真是天才,全中,DrStrange。” Mycroft装作惊讶地挑挑眉,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

“你知道吗,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最后我一定会让你给我讲讲Sherlock。毕竟我对这个长得和我很像的人很感兴趣——虽然没有我英俊成熟——并且还能在结尾的时候,提示你看着对方的时候也想想我什么的。但是因为一场意外,关于对方的一切我都知道了,半点悬念也没有留下。于是现在我就只能直接提醒你,回去之后,偶尔想想我?”

“只是偶尔的话,也许我还能勉强一下。”

“真是不留情面,MrHolmes。” Stephen最后一次享受这个称呼在自己唇齿间的感觉,比起Mycroft,他反而觉得这个称呼对于他们来说更加亲密,就像对方也从来不叫他Stephen,叫他Dr Strange或者其他头衔一样。他看着自己杯中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减少,本来已经做好准备的心又随之一点一点缩紧。

最后,他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桌面上,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连同他的心也一起。

时间到了。

Stephen用双手在空中画出法阵,眼睛却一直盯着Mycroft,并一次一次地将对方的形象印入脑海,仿佛忘记了自己拥有照相记忆。对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受到离别的影响,气定神闲,就像一只起身即将去庭院里晒太阳的大猫。他心里产生了一些不平衡。

他看见对方站起身,抚平衣服上因为坐着而产生的褶皱——甚至抚摸了一下斗篷,然后拿起那把廉价雨伞,向他示意了一下,就向传送通道走去。对方甚至没有和他握手——不,他没有嫉妒他的斗篷。

对方离通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Stephen突然想喊住对方,最后说点什么——可是说点什么呢?再会?一路顺风?不,这太傻了。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对方突然停在通道的面前,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跨过去,他们就时空永隔。

“你也许应该知道,我在我的戒指内侧刻了一些东西。”

“什么?” Stephen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对方手上的戒指有着警示和象征的含义,但对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是在暗示什么?

对方并没有给他留下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了下一句话:“如果你下次还要解决外交危机,你知道去哪里找我。再会,DrStephen Strange。”

“等等,什么?”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Stephen就看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不带一丝留恋。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这间除了茶杯,没有一点对方痕迹的屋子,他突然觉得也许对方只是一个梦境,或者幻觉。他有些颓然地将脸埋进双手,想着自己也许永远也解不开对方留下的谜题。

这时,有什么东西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知道这只可能是他的悬浮斗篷,对方现在应该和他一样失落。于是,Stephen抬起头,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顺便再给对方一个拥抱。但他还未收回的双手被放上了一张纸条。他盯着上面的图案和字迹看了好长时间,大脑才开始处理那些字母,他仿佛突然变成了文盲。

等他终于理解上面写的是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笑起来,语气轻柔地将一句话呢喃出口,然后将纸条放在胸前收好。

他说:“Mr Holmes,你可真是个混蛋。”

口袋里,被Stephen贴身收起的纸条上画着明显是被Mycroft刻在戒指内侧的图案,外加一个书名和页数,对方甚至还在落款处写上了‘外/交专家,Dr Mycroft Holmes’。

如果Stephen的记忆没有出错,利用书上的咒语,他可以随时精确定位戒指的位置——无论他们的时空相隔多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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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剧场

回去之后

Sherlock:你看起来……不一样了。你去做什么了,消失了一天一夜。(亏我还跑来安慰你?)

Mycroft:难得见你关心。正巧赶上我被绑架。

Sherlock:???谁敢绑架你。

 

走之前

Stephen:你永远逃不开你的责任了是吧?

Mycroft:为拯救世界死了成千上外次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

 

之后某天

Mycroft:但你是直的(Straight)。

Stephen:不,我相信我只是‘奇异’(Strange)。

 

Sherlock和DrStrange的第一次见面

Sherlock:这个穿着奇装异服cos我的人到底是谁?

Stephen:成熟的人都在拯救世界,只有孩子才会吵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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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感谢大家阅读。本来计划三千字的小脑洞写了一万七才停下。但是他们真的是爆炸好磕不是吗?其实我还脑了Sherlock和TLoG里面的小兽医,有人想看吗(并没有

顺便想问下,有没有麦受的群,希望能被收留一下qwq,没有的话我可能考虑建一个。

再顺便如果有人想讨论奇异麦(这个cp名真的好奇异),可以先加群:qq720988895

灰烬之影

【奇异麦】An Unexpected Encounter (中)

AuthorMr Shadow

CPDr Stephen Strange/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亲情) 请看仔细CP

BGMMr. Sandman-Syml

Notes预警,这是一个拉郎,请务必看清CP再向下阅读。成为至尊法师的Doctor和第四季之后的Mycroft。上文见合集,我已经放飞自我。


03 “我根本就不在乎每个人。”


Mycroft这一觉睡得很好。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自从……他打断自己的思路,将意识集中在睡觉本身带给他的体会上,他没有做梦,从始至...

AuthorMr Shadow

CPDr Stephen Strange/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亲情) 请看仔细CP

BGMMr. Sandman-Syml

Notes预警,这是一个拉郎,请务必看清CP再向下阅读。成为至尊法师的Doctor和第四季之后的Mycroft。上文见合集,我已经放飞自我。


03 “我根本就不在乎每个人。”

 

Mycroft这一觉睡得很好。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自从……他打断自己的思路,将意识集中在睡觉本身带给他的体会上,他没有做梦,从始至终,睡足了十二小时,他前所未有的清醒。他起身,发现身上的伤口被仔细地处理过了,绷带绑得漂亮而完美;他的衣物也被复原,就像从未破损。真是便利,他感叹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懊恼,那位医生先生肯定能够通过那些痕迹推断出造成他们的原因,这是他所不希望的,他从不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伤痕。

他在不远处的沙发椅上发现了法师先生,看上去是睡着了,但是身体的姿态又不太像。他对自己昨夜的安稳睡眠又有了新的解释。他开始仔细打量起对方,并无意识地与Sherlock进行起比较。其实他从第一眼就知道,对方和Sherlock不同,他只是……更趋向于自己的另一个解释——自哀自怨,这个词对方没有用错。

对方比Sherlock要成熟很多,脸部的棱角更加明显,虽然他说了对方的面部毛发很可笑,但在对方的脸上显得格外合适;他两鬓的头发已经变白,不显衰老,反而彰显着岁月积累所带来的智慧;还有那双眼睛,虽然现在闭合,但他还是能从记忆中找到清晰的画面,淡蓝色,锐利有神又包容温和,就算是嘲讽的时候,里面也没有丝毫恶意,反而是打趣更多——他知道对方同样享受和他的拌嘴,不是兄弟之间那种,而是朋友。

‘朋友’,他将这个词放在舌尖,反复咀嚼,他怀疑自己在之前的漫长岁月里,身边一直没有这样一个角色出现,是因为没有遇见过一个StephenStrange。这种感觉很‘奇异’,和对方的名字脱不了关系,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再一次,他不是会轻易信任的人,但对方的确就是这个例外——也许是因为对方出现的时机,也许是因为那些银河宇宙。

Mycroft感到有些渴,他不想叫醒那位巫师先生,于是起身准备自己去别的房间看看。这时,那个悬浮的斗篷适时的飘过来,似乎是知晓他的想法。

“你会读心是不是,伟大的悬浮斗篷……先生,还是女士?”Mycroft对斗篷很有好感,对方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虽然他永远不会穿着这样的衣物。斗篷在他说先生的时候做出一个摆手的动作,在女士的时候也同样。

“哦,抱歉,我真愚蠢,你知道的,我们人类总是这样,习惯于将自身的评判标准加之于世间万物。”Mycroft看到斗篷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颇为认同的点了点领角,他不由感叹就连魔法毯子都比他的某些同僚明白事理,真是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忍受下来。

Mycroft被带到一张木桌前,上面摆着一杯已经兑好牛奶的红茶,和地道的英式早餐,斗篷甚至为他拉开椅子。他瞬间感觉自己已经提前来到天堂。道过感谢之后,他坐下,先是喝了一口红茶,熟悉醇厚的口感让他的灵魂几乎发出满足的呻/吟。只有上帝知道他多么想念这个味道。

“真是完美,”Mycroft赞叹道,“你的前主人一定是一个有品位的英国人。”

“你的重点在于英国人,还是在于有品位?”Mycroft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说道,他转过身,虽然他没打算回答对方的问题,可至少要道个早安。那句‘早上好,医生先生‘还没说出口,他就愣在那里,还差点松手摔了手里的茶杯。

“早上好,有品位又来自英国的Mr Holmes。” Stephen心情很好地冲对方招了招手,他以灵体的形式漂浮在空中,只从镜像空间中露出一半身子。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现在还是对方的早餐时间,但他喜欢逗弄对方,让其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你是故意的,MrStrange。现在我们还在大英王国的版图上,你就不能入乡随俗地学习一下待客之道?”Mycroft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又有点加快,对方的存在对他的血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顺便一提,你难道不觉得灵体离开了肉体有点像是没穿衣服?没有一点羞耻感吗,博士先生?”

“羞耻感只是在社会压力下大脑所产生的幻觉,但是我觉得你类比的思考回路很有趣,MrHolmes。”Stephen给了对方一个wink,笑容暧昧。

“在你‘穿上‘你的身体之前,我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Mycroft愤愤地转身,将注意力集中在早餐上面,而不是对方有没有穿衣服。真的,这是什么比喻?咬了一口炒蛋的他想,这一定是因为热量不足导致的。

 

等到他们都用完早餐,Stephen将Mycroft带到了英国圣所的图书馆,他觉得对方会喜欢这个地方。路上遇见几个同样驻守英国分部的法师,Mycroft听到他们叫他‘Master‘,问他当时是不是非常想将他纠正成’Doctor‘,他冲对方翻了个白眼。

“你想游览圣所吗?鉴于现在尚且没有什么邪恶次元生物骚扰世界和平,在下正巧可以充当免费导游。”

“感谢你的好意,但请允许我婉拒。那听上去就令人疲惫,也许你还没有注意到,但我并不是一个热衷于……走动的人。”

“但你跑步。”

“是肌肉出卖了我?那只是,不得以而为之,我将它降到保证身体机能的最小量。”

“然而你还在减肥。” 

Stephen的问题有些尖锐,Mycroft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眯起眼睛观察对方,怀疑对方已经知道什么。对方不是一个会随意刺探别人的人,出于教养,或是没有兴趣,但现在对方将话题引向这里,眼神有些游移,明显是想要和他坦白什么。

“是昨天晚上吗?”Mycroft轻声问,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并非故意……” Stephen看上去很想辩解,只是不知如何说。他不能说是完全无辜,所以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他不该擅自接触对方的梦境。但他也没有想到在拿走那些梦境之后,阿戈摩托之眼会擅自将其他的画面也塞入他的脑海。

“请给我一杯酒,什么都行,烈一点。”Mycroft说道,他将目光移向地板,整个人向后靠去,陷入沙发椅中,不同于他经常接触的,这个沙发椅是棉面的,软垫柔软,令人安心。他去接酒杯的时候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他急不可待地咽下一口琥珀色地液体,从口腔顺着食道进入胃部,一切都燃烧起来了。白兰地,真糟糕,是他喝过的最糟糕的,但总比没有强。

Stephen在一边静静地等对方开口,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不擅长应对这个场景。他仿佛已经和对方很熟,但事实上又没有。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折断刚刚长好的骨头的混蛋,可有的时候,为了治疗畸形的愈合,必须再把伤口撕裂。

“你知道了多少?”Mycroft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问道,他在试探对方的坦诚,老习惯。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镇静,仿佛即将要谈论的是另一个人的事情。也许真的是这样,在他来到这个空间并接受现实之后,他就潜意识的将自己和过去割裂开来。他在这里,只是MycroftHolmes,不是大英政府的‘小职员‘,也不是谁的哥哥。

他知道,对方再迟钝也该察觉到了:到目前为止,他从未问过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之前的时空,或者什么时候。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回去。

“全部。”Stephen简短地回答,语气仿佛刚刚判了自己死刑。

真是直白,Mycroft轻笑一声:“很好,这省去了我的麻烦。而且我还得感谢您,任劳任怨的神仙教母,为我驱散噩梦。”

“乐意效劳?”Stephen试探性地回答,“你听上去并不生气?”

“如果是平常的我,也许;现在的我,并没有。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也许是休息和完美早餐的力量,我现在没有任何感想。”Mycroft终于抬眼,对上对方的视线。

Stephen此时又看到了一开始的Mycroft,浑身像是被悲伤淋湿浸透,就连眼睛也下着雨,尽管现在已经没有当时的狼狈。

他知道造成这一切果的因。Stephen想着,因为对方,心脏有点轻微钝痛。Mycroft不该是这个样子——他应该是高傲的,耀眼的,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掌控一切;他不该将前面的一切都变成一副面具或是假象,还将自己打碎在空壳之下。

他想给对方一个拥抱,但在现在这个场景下太不合适宜,他也不觉得对方需要。但他突然看到悬浮斗篷从别的房间冲进来,做了自己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他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嫉妒对方,还是嫉妒斗篷。不用天才的头脑也能察觉,对方明显不习惯这样的安慰,身体先是立刻僵硬,不知如何反应,然后又一点点地试探着放松下来,最后还反手轻轻拍了拍斗篷,就像是反过来让对方放心,或是安慰对方。

给别人安慰,成为别人的锚点,在Stephen的接收到的记忆里,对方从来都是这样的角色。掌控全场的人,问题解决者。他们叫他‘iceman‘,仿佛对方只是机器,没有感情。对方也的确时常给人这样的感觉,精密全能,冰冷而疏离——这是他的面具,戴久了就连自己也尽然相信的面具。于是MycroftHolmes忘记了自己只是特殊,却仍旧是个人类。

Stephen有些惊讶,对方拥有如此聪明的大脑,却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行为与话语的相悖。

“一便士买你的思想,医生?”Mycroft已经从斗篷的拥抱中解脱。他觉得这很怪,但是并非不能接受。他看向Stephen,对方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离他很远,他觉得有些不安。

“呃,什么?”Stephen回神,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照相记忆有点过于好用,他过于沉浸在对方的经历之中了。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一美分买你的思想?”Mycroft挑了下眉,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有点醉,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毫不在乎地开玩笑。他闭上眼睛,看到的还是鲜血,尸体,和Eurus苍白的脸。哦,他没能救她。

“我觉得,你是一个……伟大的人。”Stephen这么说道,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分外认真,甚至身子都挺直了一些,但他猜不准‘伟大‘这个词在对方的眼中是个什么性质的词语。

“你偷了某位Detective Inspector的形容词?”Mycroft盯着他,仿佛盯着某个怪物,他的嘴张开又闭上,想补充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被人用很多形容词修饰过,如今这个,真是稀奇。他有些怀疑这位医生是否看到了正确的记忆,而不是对方自己杜撰出来的什么荒谬故事。

“你知道我是发自内心的,但你为什么不相信?”

“如果你真的看到了真实发生的事情,你就应该知道不是吗?”Mycroft莫名烦躁,如果他不刻意克制自己,他怀疑自己会将手里的酒杯扔向对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从不崇尚暴力。

“你说的是关于Sherlock,还是Eurus?” Stephen盯着Mycroft,他看到在自己提到后者的时候,对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两个都是。”Mycroft低声说,他将酒杯放到附近的桌上,有点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回忆又奔涌着将他吞没,他像是被石油站住的鹈鹕,徒劳地扑翅,却还是被卷入浪里。过去追上来了,他已经不能将这个空间的自己看成独立整体。

突然,他的手被另外一个人的攥紧,那双手和他有着同样的颤抖,却是因为不同原因,而他们握在一起的时候,居然奇迹般平静下来。他瞬间就被拉回现实,撞入一片蓝色,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眼眸明明是冷色调,却能让人产生被棉花包裹般的温暖。

“Mycroft,”Stephen盯着对方的眼睛,语气轻柔,带着安抚,“你不能拯救每个人,你也不能为每个人的选择负责。”

“这我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每个人。可,可他们不是每个人,他们是……”

“家人。我知道。但这还是不代表他们就是你的责任。”

“可他们是因为我,才……”

“听我说!”Stephen打断了Mycroft的话,“你有让Eurus去烧房子吗?”

“什么?当然没有……”

“你有让Sherlock去吸毒吗?”

“怎么可能?!”

“那你有让Eurus去随意杀人吗?”

“没有!”

“那么你的罪过在哪里?你所自责的又是什么?”

Mycroft有些迷茫。手上不断有另一个人的温暖通过接触传导过来,他在自己的脑中听见对方的心跳,平稳,令人安心。

“是因为我,Moriaty才能接触到Sherlock,也因为我,Eurus才能和Moriaty密谋,导致了最后的局面。不是吗?”

“你真的认为只有通过你,Moriaty才能接触Sherlock?或者Moriaty只有通过你才能见到Eurus?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最大的罪过不过是过于自大。” 

“我……”Mycroft卡住了。他的思维有点混乱,让他说不出任何反驳话语。

“还有,你说你根本不在乎每个人,那你为什么要进入大英政府当一个‘小职员’?为什么在乎那些人是不是被Eurus杀死?为什么要刻意激怒Sherlock,让他将枪口对准你而不是那位医生?”

Mycroft的沉默了,他发现无法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合理解释。为了让大脑有所消遣?不让Eurus的双手沾染鲜血?不让Sherlock为难?也许只有第一条接近答案,但那只是他的初衷——是什么让他坚持下去,在那个位置上尽心尽力近二十年?他无法回答。

“相比之下,你有计算过自己拯救过多少生命吗?”

Mycroft摇摇头,虽然他从不忘记,但这不是他曾经思考过的角度。

“那请你听好:三个月前,一辆双层巴士载着三十名乘客直接撞入威斯敏斯特宫,死亡九人,重伤三人,轻伤十七,只有一人安然无恙;两年前,有预谋的街头大型枪击屠杀事件,死亡二十人;八年前,炸弹事件,波及人数上千……你还想让我继续说下去吗?Mr Holmes?以上的这些数字所代表的每一个人,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伦敦没有一个叫Mycroft Holmes的‘政府小职员’。而这,还只是伦敦。” Stephen一边说,一边观察着Mycroft,对方虽然一直沉默,但他知道对方在听。

他说完这些,也停下了。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内容。即使再过敏锐的思维,也不一定能够敌过四十年的习惯。就像他的身体,也还留存着他当外科医生时的记忆。

过了一会,他听到对方的声音重新在房间响起,十分沉稳,没有一丝颤抖:“考虑以后转行做心理医生吗,博士?”

Stephen知道一个有些得意还带着点自满的笑正在自己的嘴角形成。他的胜利显而易见。于是,他轻松回道: “那要看病人是谁了,Mr Holmes。”


灰烬之影

【奇异麦】An Unexpected Encounter (上)

“Did you make a wish?”

“I did. I wished someonecame and took me away, no matter who, no matter where. But I knew no one wou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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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Dr Stephen Strange/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亲情)请看仔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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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预警,这是一个拉郎,请务必看清CP再向下阅读。不符合原著的地方全靠脑。成...

“Did you make a wish?”

“I did. I wished someonecame and took me away, no matter who, no matter where. But I knew no one would.”

 

AuthorMr Shadow

CPDr Stephen Strange/Mycroft Holmes (Sherlock Holmes/Mycroft Holmes亲情)请看仔细CP

BGMMr. Sandman-Syml

Notes预警,这是一个拉郎,请务必看清CP再向下阅读。不符合原著的地方全靠脑。成为至尊法师的Doctor和第四季之后的Mycroft。没有灭霸和复联。治愈文。文中提到的新闻事件并非事实,而且我在擅自给Mycroft加发量(你。最后,感谢阅读的您们。

 

01 “我一定疯了。”

 

“我一定疯了。”Mycroft在恍惚中轻叹。他将脸埋进双手,并用食指摩擦着眉心,他妄图找回一丝一毫的理智,仿佛这样,就能在疯癫之中尚留最后的尊严。他缓慢地抬头,想要最后一次试图去抓住希望,但眼前的画面还是没有消失。也许,不管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于是他轻笑一声,在里面堆满自嘲和自我放弃:“虽然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Eurus终于得手,对我的大脑动了手脚。但看看它到底创造出了什么?一个Sherlock?一个留着可笑面部毛发,穿着不知道在扮演什么角色的衣服的Sherlock?更不要提他的美国口音!OhLord,这真是灾难。这就是我的大脑所能想出的最糟糕的事情了吗?还是我已经死去?”

“真抱歉打断您的自哀自怨,和必须说出来的大声思考,这位‘你已经死去’先生,但是作为这个空间里为二的存在现实,我觉得我被您的话语深深冒犯到了。顺便再次强调,我不是您口中所说的Sherlock,鉴于我已经第三次强调这件事情,我想请问,是否是我粗鄙的美国口音令您的耳感到过于不悦,从而阻拦了您对于这些词语的正确理解?”Stephen Strange双手抱胸,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面前的人。他管不住自己的讽刺,但语气还是放得比平时要轻柔,甚至为了照顾对方连语速都有所放慢。他面前的人仿佛刚刚从一场浩劫之中幸存下来,身上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这是他心中的医生在作祟,对处于危难中的人们的特殊优待,而不是那双如同蕴含风暴的灰蓝眼睛。那里面在下雨,Stephen想。况且,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他有义务去抚平受害者为此而经历的心灵创伤,虽然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这件事才受的伤害。

他本来是想和一个异界生物的首领在镜面世界里进行亲切友好的外交沟通——好吧,也许亲切友好这个词用得太过了——但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普通男人。普通这个词可能还得再议,对方身上虽然褶皱,却明显是手工制作的衣物足以言明对方的社会地位。

这个咒语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从未有记载说它会出现失误。但这件事还是发生了,除了万事万物自有他的缘由,Stephen没有任何合理解释。有的事情永远是个谜,他能做到的只有顺势而为,不与大家命名为命运或是其他什么玄妙名称的东西做抗争,毕竟他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唯物主义至上的医生。

就在Stephen陷入自己的思考之时,Mycroft也逐渐地冷静下来,也许是对方的声音过于熟悉,也许是对方的话语过于平静,让他也开始接受眼前这最新的现实,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疯得更厉害的表现,但他现在已经并不太在乎。他将自己额前松散下来的头发重新整理,并且尽可能地抚平衣服的褶皱。他的手松开又攥紧,仿佛那里还有一把他所熟悉的黑伞。

“我为我的行为向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如您所见,刚才的我有些……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但我也必须为自己进行一句必要的辩解,主要是您的讽刺功力和幼弟是在是太过相似,才令我产生如此错觉。”Mycroft说着,甚至做到了对对方露出一个微笑。政治家的假面,他还没有忘记。

“我接受您的真诚道歉。其实您不用辩解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生长的地理位置横跨整个大西洋,这种距离下,物种都能产生生殖隔离,有点语言障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当然,您的解释听上去更加合理可信。” Stephen看着对方在慢条斯理的整理之后,逐渐变得礼貌而疏离,甚至还带上几分高傲,如果不是衣物上还有一些没有消失的折痕,他甚至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已经被什么替换。但他不得不说,对方这副姿态,倒是显得与那样一双眼睛更加相配。他惊叹于对方的伪装,完美精湛,仿佛出生时就是如此模样。

在Stephen还是业界出名的外科医生的时候,他见过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其他的上位者,富豪或是暴发户,权贵抑或官员,但没有一人像对方这样……特别。是的,他暂时只想到这个词来形容对方。

“那么,既然我们之间已经解除误会,请容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
“Doctor?”Mycroft打断了对方的话。

“StephenStrange。”Stephen自然地顺着对方的话语作答,却突然愣住,他回想起之前的对话,他还并未向对方透露身份。他眯起眼睛,盯着对方的脸,对方的表情没有变,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他还是在那微微扩大的弧度中察觉出几分得意。

“你认识我?”Stephen问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得重新计算对方的危险系数,但他从对方的身上感觉不出丝毫恶意。

“别这么愚蠢,医生先生,您知道我们今天是第一天见面。从您的目光和话语之中推测出这个信息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吗?虽然您的双手令人遗憾,但毫无疑问,您曾经应该是一位十分成功的医生。车祸?是蓄意还是意外?”Mycroft一边继续打量对方一边自顾自地说着,试图从对方身上挖掘出更多的信息。他甚至想要转动一下手中黑伞,但他突然意识到那只是自己的大脑创建出的一个副本。

演绎的感觉太好了,Mycroft从这件对他来说如同呼吸一样的事件中找回了更多的自己,也同时让自己在这个陌生人的面前不至于落于下风。对方并不是个威胁,甚至他能看到善良这个词语写了对方满脸。不过他也不会忽略,自己出现在这个奇怪的空间,一定和面前的男人有关。

“意外,车祸。”Stephen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也更容易和心脏的某些零件产生共振,“这位先生,可以提示一下您是如何知晓的吗?我迟钝的大脑神经……哦。”他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停下。

“的确,哦。”(Ohindeed)Mycroft提起几分兴趣,对方虽然不是Sherlock,但思维也格外敏锐,暂且可以划分在鱼缸之外。也许就是如此,对方才能成为优秀的……外科医生。他确定了,对方只能是一个外科医生。

“剩下的?只依靠话语的话,证据总归还是有些不足。是什么令你确定?”Stephen饶有兴趣地问,他很少遇见能在自己面前‘吹嘘‘智商的人,从前这都是他的主场。关于这点,他不会在对方面前承认,但并不代表他认识不到对方的优越。按照情况推断,对方很可能也拥有博士学位,多个。

“剩下的内容,我需要用一些东西进行交换。你知道的医生,信息总是无价之宝。” 

“足够公平。告诉我你想了解什么。”

“显而易见,不是吗?”

“我怀疑你不会相信我的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 

Stephen和Mycroft对视着,在那双眼睛里,Stephen看到骄傲,还有自负,在暴风雨的余韵下。对方和之前的他一样,是信仰科学的人,永远物质,永远理性。那么,他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会不会烧坏对方的精密大脑呢?

“好吧,不过在我开始解释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Stephen停顿了一下,然后做无辜状眨眨眼,“你的名字是?”

“Mycroft,MycroftHolmes。”Mycroft有些不耐烦,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在这个时刻问他的名字。对方仿佛也看出他的疑惑,嘴角上扬,形成一个诡计得逞的狡黠笑容。

这一刻,Mycroft虽然还未演绎出出对方到底要干什么,却还是感到危机。他开始警惕对方的动作,却已经晚了。只是眨眼的功夫,对方就来到他身前,他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陷入了另一个癫狂的幻象。他的最后一个印象,是对方开始像柴郡猫发展的笑脸,和仿佛贴在耳边说出的一句话语。

“当然是在受到惊吓之后,念着你的名字,以此安慰。”

 

02 “有人和你说过,你是一个混蛋吗?”

 

和Stephen想象的不同,Mycroft在经历宏大的世界和多元宇宙之后仍旧维持着冷静,对方令他惊讶,甚至令他欣赏。但他看不出这份冷静是真的,还是假象。他稍微有些后悔,他怪自己被好奇心和对方的挑衅推得太远,忘记了对方的伪装,也忘记了对方的悲痛。

“Dr Strange,有人和你说过,你是一个……混蛋吗?” Mycroft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他在一个后面卡住了,斟酌再三还是将‘混蛋‘这个词说出了口。

他从不直接使用这些字眼,他崇尚语言的艺术,而且将讽刺这一技能运用得炉火纯青,但他不介意为面前的这位医生破戒。因为没有另外的词语能够更加清楚地描绘对方了。

他的心脏在对方的’奇异‘旅途结束五分钟之后还在剧烈跳动,仿佛挣扎着要破开胸口的血肉,虽然他的头脑格外冷静,甚至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很多人,甚至现在都有人在排队。” Stephen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给对方一条毛毯之类的,却还是没忍住接话。就在他思考着去哪里找一条毯子的时候,他肩上一直安静的悬浮斗篷突然飞向对方,以一个保护的形态将对方笼罩在内。

“让它走开,Strange,与你预料的不同,我并没有受到惊吓。”Mycroft有点忘了风度,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语气就像突然又有了龋齿:“作为医生,你真的应该保护人体的极限,而不是去随意突破它。”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是至尊法师。多重头衔地优越性。”Stephen耸耸肩,“顺便斗篷不听我的,它只按自己的意愿行动。它能主动接近你说明它很喜欢你,但大家都说它挺花心的。”

“拥有自己意志的魔法毯子,我怎么一点也不吃惊。” Mycroft的语气讽刺,却轻轻用手背碰了碰斗篷的表面,触感很好,于是他又多蹭了一下。斗篷似乎很开心,晃来晃去,有些格外兴奋了。Mycroft只得停下自己的动作,视线转向其他地方,他希望自己没有被对面的法师先生发现。

Stephen当然发现了,他说不出自己现在产生的诡异感觉是什么,但他知道原因。Mycroft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像一个会自我更新的谜团,也像是一堆错位的神经,就在他似乎找到正确的接法之时,新的错误又从不远处冒出来,层出不穷,无穷无尽。他觉得对方和自己很像,又同时矛盾地觉得世界上没有人能和对方一样。

“你为什么不感到震惊?我第一次经历的时候甚至不能站稳,不得不让别人用椅子把我像舀水一样盛起来。”Stephen恰到好处地,做了一个相应动作,不管王怎么想,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可以轻易将别人的情绪带动起来。

“场面的精彩程度可想而知。”Mycroft回道,他的脑中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自己好多了,血液的流动速度也在一点点回复正常,“我为什么要震惊?难道你们这里没有一个东西叫做现代物理吗?”

“概念和体会是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吗?就算你知道概念,但是当一个普通人类向你展示这些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太正常吧。我甚至有点开始怀疑你的人类身份了。”

Mycroft沉默了,他侧着头看着Stephen,思考自己要怎么和对方说,片刻之后他开口:“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你下意识地扫视了我的全身,并且在衣服破损褶皱的地方停留了更长时间,你不是对我的状态感到好奇,也不是在有意寻找我是否持有或时藏有武器,你是在寻找伤口。你对血液很敏感,在我的身上发现了有三个地方沾有血迹,左手,左边的鞋和右边的裤腿。你排除了脚上有伤的可能性,并且知道腿部虽然受伤,但是并不严重,否则我并不会正常站在这里,还可以任意走动。我的左臂有衣服遮挡,你推测不出伤势,你不知道我是否在刻意忍耐或是隐瞒,和我说话的过程中将目光移过去三次,每次都是我即将移动左臂的时候。你观察我的表情,试图寻找疼痛遗留的痕迹,却没有找到,你做出结论,伤势一定不重,于是稍微放心,说话时的紧绷感减少了百分之三十。你的手受过严重的伤,做过至少不下五次手术,仍旧没有恢复。但你身体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下意识地保护双手,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你在第一次试图通过触碰来确定我的存在性质时,明显有一秒钟的停顿。你很重视自己的双手,日常生活中基本不会有什么事故能让它们粉碎性骨折,除非是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故。你的手腕上带着一只很贵的手表,是别人的礼物,也证明你曾经富有。在此我进行了一次猜测,百分之九十六的可能性是你喜爱跑车,碎掉的挡风玻璃可以完美诠释你的伤痕。无意冒犯,但结合你的说话习惯,我很难判断出到底是车祸还是别人蓄意谋划。”

Mycroft说完,看向Stephen,发现对方盯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他怀疑对方的某些神经已经烧坏了。但他还是继续说道:“我这么说只是借用Sherlock的方法让你对思维过程有一个透彻了解,在我的脑中,这些都是以画面形式存在的,而不是以上那些:我看到你的手拿起手术刀,也能看到那场车祸,刚才说的一切不过是我从细节和结果反推的论证过程。所以你现在能明白,为何我对你的小把戏没有反应吗?至尊法师先生?”

“你。这不。难以置信。”Stephen的大脑的确有些卡顿,可能是电流过载。他觉得对方的话语比‘魔法真实存在’这个事实还要超越现实。

“很好,你的语言能力又进步了。” Mycroft学着对方的样子尝试了一下柴郡猫的笑容,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因为做出不习惯的表情而有些酸痛。他现在只想要一杯温暖的红茶。或者有他熟悉的黑伞也好。他很久没有和谁说这么多的话,有些不习惯,但是感觉并不坏。

“所以你之前就看到过那些?平行空间和多元宇宙?”

“虽然不如你所展现的那样清晰,但是很相近,就像是透过磨砂玻璃去看世界。”所以在见到真实的场景之后,Mycroft才会感到平静,对方帮助他移走了玻璃,他终于知道之前在脑中显现的那些都是什么。他不得不说,那很美。如果不是高速移动令他头晕眼花,血脉奔涌的话。

“哇哦。”

“很好,现在你在词语选择上也突飞猛进。”

“你很享受吧。”Stephen突然说道,他脸上不再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是带着浓厚的探究意味,他的目光仿佛锋利的手术刀,似乎想要剖开面前人的一切伪装,直入裸露的内核。

“享受什么?” Mycroft问道,他有几分警觉,思考自己是不是在 对方面前过于放松,对方虽然和Sherlock有着相似的外表,但并不是Sherlock。可面对那双陌生又熟悉的浅蓝色眼眸,他又不由自主的产生信任。最后他想,就算是放松也没什么,这里是另外的宇宙,没有人认识他,他也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

“你享受这种拌嘴的感觉。”Stephen肯定地说。他现在有点能看出对方的真实情感,就像现在,对方仿佛想通过了什么,撤去防备,连身体都不再紧绷成一条直线。

“也许。” Mycroft毫不介意,他在放松下来的同时,感到之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疲惫如浪潮般涌来。就在他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时候,他的后背被什么轻柔地抵住,像是要为他分担压力。是斗篷。Mycroft意外地冲Stephen挑了下眉,对着漂浮着的魔法物体说了句“感激不尽“。

“他平常对我可没这么贴心。” Stephen有点酸酸地说,这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的状态,他们已经在镜面空间里面停留了不少时间。

犹豫片刻之后,他决定先将对方带回圣殿——位于伦敦的那所。就在他用双手在空中画出通道的时候,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对方的惊讶表情,他听到对方说:“真的吗?展示了那样的魔法之后,开通空间通道居然是靠愚蠢地对空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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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伞组】故事中所不存在的

麦考夫并没有植入那个愚蠢的芯片。尽管瓦伦丁来找过好几次。并且每次都是以同样的一句话。

“同一种天才,同一个世界嘛,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

  麦考夫以一种礼貌而粗暴的方式把他赶了出去。

  “请滚出去,谢谢。”

  要糊弄麦考夫这样的人可不简单,特别是麦考夫是一个卓越不凡的,能看透人心的这种聪明人。在麦考夫拒绝了瓦伦丁第十次并通知了自己的弟弟小心,反被嘲讽反应迟钝后,他来到了哈瑞的家。

  “晚上好,哈瑞。”麦考夫就坐在那,餐桌的主位上。他双手撑桌,交叠着支住下巴。他的身后是泡菜先生。哈瑞揉揉额头,解开了...

麦考夫并没有植入那个愚蠢的芯片。尽管瓦伦丁来找过好几次。并且每次都是以同样的一句话。

“同一种天才,同一个世界嘛,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

  麦考夫以一种礼貌而粗暴的方式把他赶了出去。

  “请滚出去,谢谢。”

  要糊弄麦考夫这样的人可不简单,特别是麦考夫是一个卓越不凡的,能看透人心的这种聪明人。在麦考夫拒绝了瓦伦丁第十次并通知了自己的弟弟小心,反被嘲讽反应迟钝后,他来到了哈瑞的家。

  “晚上好,哈瑞。”麦考夫就坐在那,餐桌的主位上。他双手撑桌,交叠着支住下巴。他的身后是泡菜先生。哈瑞揉揉额头,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喝酒了?哦…你见到他了。岁月不饶人,我该早点看出来的。”麦考夫看着他脱下西装,把面前的水推给他。“往事又在大脑里重现了,对吧?”

  哈瑞没有回答。麦考夫知道不止是这样。他们说不上心意相通,只不过是两个精于世俗的人互相看破而已。

  “回房间?”

  “我被瓦伦丁邀请了”

    他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又会心一笑。

  “你很累了,需要先休息。”麦考夫起身,习惯性理理西装,抬手按住哈瑞的肩膀。哈瑞每次都不得不赞叹他精妙的手法,这让哈瑞逐渐放松下来,握紧麦考夫正在按摩的手,靠在他的怀里叹口气。

  “瓦伦丁很危险,你要小心。”哈瑞提醒他。“我们的人为此而死。”

  “我会的,我保证。”麦考夫给他一个确定的回答。哈瑞微笑着,让麦考夫弯下腰来,给了他一个深吻。

  手机铃声不适时响起。麦考夫无奈地起身,接起电话。哈瑞则牵着麦考夫的手指亲吻着他手上的戒指。哈瑞还记得,这是他们一起去挑的对戒。主要是麦考夫挑的,自己只是点了个头。据对方的说法,这是作为赠送黑伞的回礼。虽然因为任务原因,自己并没有戴上它太多次,但它一直在最保险的地方。

  “工作在召唤”麦考夫晃晃他的手机,挑挑眉。露出副看起来无奈的表情。但他的嘴角上扬。哈瑞知道,又是一件惊心动魄的的国家大事发生。否则麦考夫一定会选择留在这里。

  “年轻人要到家了。我得去看看他。正好。”哈瑞起身,端起那杯水,在麦考夫脸颊留下一个吻。

  “等我从欧洲回来的时候,希望你来迎接我。”麦考夫在门口时,突然停住。他看着哈瑞,用那双每次哈瑞都为之着迷的湖蓝色眼睛看着。“注意安全。”

  “当然,我会的。”哈瑞朝他举杯示意。

  麦考夫的欧洲之旅并没有一次完成。在消息迟钝的当地知道了哈瑞昏迷的消息后,他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返回了英国。在嘱咐夏洛克一个人要小心后,毫不意外的又被对方嘲讽。

  “关心无益,麦考夫。”

  后来麦考夫在王牌特工的病房里见到了哈瑞。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当麦考夫到的时候,哈瑞正好醒来。他顶着一脸的大胡子,穿着件红色的睡袍,看着匆忙过来的麦考夫。

  一个微笑从他的胡子中露出。他走过去,抱住麦考夫,低头埋在他脖颈深呼吸。

  “这是常常发生的事,你知道的。不用太担心我。”

  “那可以请你放松一点吗,骑士先生。”

  哈瑞并没有立刻这么做。他捧着麦考夫的脸,专情地在他思念已久的唇瓣上亲吻。

  “你的胡子很扎人。”麦考夫抱怨。

  “有个地方不。”哈瑞替面前的绅士脱下了他的盔甲。

  总而言之,他们度过了个不错的几小时。

  事后麦考夫试图帮哈瑞刮胡子,但这差点划了哈瑞的脸。在那之后哈瑞就接手了。

  “大概几分钟后我就要回去了。”麦考夫看了看怀表,告诉哈瑞这个坏消息。“我得…回去照顾我弟弟。”

  哈瑞替他整理了有点偏的领带,又拍拍他的西装。“你不看着镜子永远做不好。”

  “我并没有这么低能。”麦考夫不满地看着他。“我得走了,这个计划需要一点时间。记得为我准备好火炉和酒,我很乐意坐在沙发边和你聊一聊在那里的事。”

  “当然了,大英政府。我会给你准备的。”哈瑞这样保证。

  “遵守诺言是绅士的基本品格”麦考夫留下一句话和一个吻,拉开门离开了。

  哈瑞走到镜子前,摸摸自己的脸。刚才麦考夫手指的触感似乎还在上面。

  “刚才那个人是谁?”艾格西在麦考夫出门的时候正好打了个照面。

  “麦考夫,你有一天会再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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