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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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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不知道
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 摸了一...

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

摸了一个黄发大舅子👍🏻

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

摸了一个黄发大舅子👍🏻

回山中作怪
逐渐习惯 我也还在等ez的皮肤

逐渐习惯 我也还在等ez的皮肤

逐渐习惯 我也还在等ez的皮肤

就只是個話嘮。

【Mystic & Fly】The Way We Soar(01)

放寒假了但期末還沒結束

被報告纏身的我只會開新坑寫爽文:(

前一陣子一邊看K盃一邊寫的自我滿足玩意兒,誰知道寫一寫非洲還真的捧盃了...然後金基仁明明是系列賽MVP,我卻開開心心寫了雙C(


  • 舅夜前提的前空少組合

  • 參考LOL英雄的奇幻世界+我流哨嚮AU(很多角色融合體的大舅子 & 龍獸飛)

  • 可以當單篇閱讀

    標01純粹是我覺得自己日後心血來潮會繼續寫,但實在說不定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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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镛浚在收到任务通知的时候,真的很认真地去反复确认了上面登记的名字没有错误。

  他自认...

放寒假了但期末還沒結束

被報告纏身的我只會開新坑寫爽文:(

前一陣子一邊看K盃一邊寫的自我滿足玩意兒,誰知道寫一寫非洲還真的捧盃了...然後金基仁明明是系列賽MVP,我卻開開心心寫了雙C(


  • 舅夜前提的前空少組合

  • 參考LOL英雄的奇幻世界+我流哨嚮AU(很多角色融合體的大舅子 & 龍獸飛)

  • 可以當單篇閱讀

    標01純粹是我覺得自己日後心血來潮會繼續寫,但實在說不定ry


=============================

  

    

  宋镛浚在收到任务通知的时候,真的很认真地去反复确认了上面登记的名字没有错误。

  他自认自己是个有良心的嚮导,即使多年来没有找到可以结合的哨兵,也不代表他有迫切到需要找别人的哨兵下手——这种事情在他的认知中可是会遭天谴的。

  他甚至跑去跟行政部门的人确认了这份文件没有任何疏失,真真实实就是上面写的那样。

  面对哨兵姓名栏大大地写着的「陈圣俊」三个字,宋镛浚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陈圣俊虽然隶属于他们塔的管辖,但这么多年都派驻在外,甚至跟另一个塔的嚮导结合了,这些事情基本上是众人的共识。宋镛浚虽然有听说对方近期可能会回来接受任务指派的消息,但谁都以为他要不是接受团体任务,再不然就是把他的嚮导一起带来,宋镛浚真没想到大奖会落在自己身上。

  他跟陈圣俊的缘分也就是初出茅庐时曾经在同个单位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还真说不上熟悉,对方申请外派之后他们基本上没联络,这么多年过去了,宋镛浚对当年的印象只剩那颗招摇的红毛跟黄毛。

  结果现在搞得他好像要破坏人家家庭和谐一样。

  宋镛浚原本多喜欢这座塔的高自由度啊,现在却深深地觉得自己一夕间变成了受害者。

  塔裡的任务一旦指派下来不只会告诉当事人,还会出公告的。宋镛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名字跟陈圣俊的被摆在一块儿,贴在大布告栏上,公告他们要搭档去进行为期一週的任务——简直是在昭告全天下宋镛浚偷了别人的哨兵。

  他濒临崩溃的自尊在看到陈圣俊一脸平淡地跟他打招呼后就更不好了。

  这个人这么理所当然是对的吗?

  不过宋镛浚内心的万马奔腾最后就是化成了嘴上的一句「嗨」,以及再尴尬不过的笑容。

  至少开始讲正事的时候好了一些,这大概是宋镛浚唯一庆幸的事。他从任务说明书中抬起头就看到对面的人垂着眼睛,一手撑在脸颊上,正对着眼前的地图滴滴咕咕,另一隻手上的笔有一划没一划地在地图上标记。

  他们两个虽然没有结合,但也都是经验足够丰富的哨兵和嚮导,这次收到的任务层级不是最高,却也不是什么可以轻鬆打发掉的事情。

  宋镛浚本来就不是特别张扬的性子,向来面对塔指派的任务都是兢兢业业做到最好,他也不敢说这次任务结果会如何,不过宋镛浚其实也挺清楚能跟陈圣俊合作是难能可贵的经验,他又看了一眼陈圣俊,觉得自己果然该暂时忽视掉道义上的问题,好好地把事前准备给做好。

  这样才能把人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他想,于是又重新埋头回手上的文件中。

  他后来又跟陈圣俊约了一天在训练场碰面,觉得出发前两个人还是实际见识过彼此的战斗方式会好一些。当宋镛浚前去赴约的时候,看到了训练场门口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哨兵——头的部分特别、特别刺眼的那种。

  宋镛浚还先在不远处停下了步伐,试图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在那双上扬的丹凤眼带着几丝疑惑看着他的时候,才走了过去。

  他明明记得上次碰面的时候这人还是一头中分黑髮,怎么过了一个礼拜就像隻黄金猎犬一样整颗金髮全部散在脑门上,还随着窗外透进的光线闪出光泽?

  「……你这样看得到吗?」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陈圣俊就是茫然地对他眨眨眼睛,然后含煳地应了一声。

  走进训练室的时候宋镛浚多想打自己一巴掌啊,他本来可没打算用这种方式开场的。

  自我检讨的同时他正要带上训练室的门,脚边却在这时候冷不丁地鑽进了一隻米褐色的斗牛犬。宋镛浚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着那隻斗牛犬傻里傻气地直奔陈圣俊,在那名哨兵脚边打转。

  「Mystic,我的精神嚮导。」陈圣俊一边调整练习用的枪械,一边说道。

  斗牛犬雀跃地对着宋镛浚吠了两声,然后继续牠打转的动作。

  宋镛浚觉得自己这么想有点失礼,但他还真看不太出这隻狗跟Mystic这名字怎么扯得上边的,都说精神嚮导连结着主人的精神图景,而精神图景又会反映出一名嚮导或是哨兵的内心——宋镛浚挺想问的,牠到底哪裡像陈圣俊了?

  他的疑惑似乎太过于明显,以至于陈圣俊随即轻笑了两声,然后又补上一句:「你不是第一个觉得我们一点都不像的。」

  立刻被拆穿让宋镛浚红了脸,觉得自己今天出糗的次数已经达到极限了。于是他也只能赶忙召唤出自己的精神嚮导,礼尚往来地打个招呼。

  陈圣俊微微睁大的双眼是宋镛浚预料之中的,甚至可以说,如果陈圣俊没露出这样的反应他才会感到吃惊。随着宋镛浚的意念控制,先是钳在他肩上的靛蓝色的爪子浮现出实体,接着点点星光拼凑出了身体其他的部位,数秒过后一隻型态特殊,全身流淌着幽光的龙就这样缠绕在他的上半身。

  「牠就是传说中的Fly?」陈圣俊愣了半晌后问道,而宋镛浚只能尴尬地笑笑,然后点头。

  倒也不是说Fly作为他的精神嚮导有什么不好,不过大多数的情况下精神嚮导都会是实际存在的生物,飞龙、蛟龙这种广为流传的神话生物本来就不多,更不用说像Fly这样完全虚构,又没什么文化脉络可循的类型。于是作为Fly的主人这个身份,也是宋镛浚在塔裡最广为人知的了。

  Fly抬起头张望四周,又看了看宋镛浚,最后低吼了一声离开主人的肩上,慢悠悠地飘向也呆在原地的Mystic。

  宋镛浚才要制止自家龙兽冲动行事,比方说张嘴吐出满天星斗去吓无辜的斗牛犬,下一秒就亲眼目睹了斗牛犬撑起自己的小短腿,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吠叫声吓退试图接近的陌生精神嚮导。

  体型大概是Mystic三倍大的Fly快速地蜷回宋镛浚身上,逗得陈圣俊一个忍俊不禁,笑得都捂起了嘴巴。

  「Mystic吓人很少那么管用,平常他不管怎么对Xiye狂叫都没有用。」陈圣俊说:「果然精神嚮导还是会像主人的。」

  听到这话宋镛浚只是眯起了眼睛,安安静静打量了陈圣俊一会儿后说道:「圣俊哥,我总觉得你话没有说完。」

  陈圣俊却只是歪起一边嘴角,然后转了转手裡的枪,说该来练习了。

  宋镛浚知道陈圣俊精通的是枪械,看到对方手中握着两把火枪是一点也不意外,于是他也摘下了平时套在双手上的皮质露指手套,作为迎战的准备。

  「我这样看着像在欺负你一样。」陈圣俊开玩笑似地说,同时却也抬起手臂,将其中一把枪举到了胸前。

  作为回应,宋镛浚仅仅只是集中了心神,然后在身边凝聚出数颗闪烁着星光的球体。

  毕竟只是点到为止的比试,陈圣俊使用的枪械基本上不会造成任何实际的伤害,而宋镛浚也把精神力控制在只会让哨兵稍感不适的范围,数次来回过后,陈圣俊成功地在星火之间找到空隙,并将枪口抵上宋镛浚的胸膛,宣告了胜利。

  「你从精神嚮导到精神力的使用,路线都好一致。」坐下来歇息时,陈圣俊忍不住感叹。

  宋镛浚耸耸肩,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说了:「觉醒之后得到的就是这样,反正使用上也没什么问题……」

  「你该不会连精神图景都是满天星星吧?」

  「可以猜猜看?」宋镛浚笑了笑,陈圣俊却在这时候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不要,好麻烦。」他说。

  Mystic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召唤了出来,竟然还配合着陈圣俊说的话附和着吠了两声。

  宋镛浚下意识的反应是把Fly召唤出来吓一吓这隻小斗牛犬,但一想到刚刚那龙兽尊严尽失的表现,顿时又觉得自己还是默默吞下这口气好了。

  陈圣俊因为这小小的胜利一脸得意,凑在水瓶边的嘴也跟着上扬。

  正式执行任务也就是几天后的事情,在短短的磨合时间内宋镛浚对陈圣俊又多了些了解,并且多少察觉到了对方偶尔会探出来的恶作剧念头,他还不敢说自己对于陈圣俊算了解,但作为一次任务的搭档应该是足够了。

  出发的当天宋镛浚在塔的大门口看到了陈圣俊,他原本要上前去打招呼,却在走近后发现那名哨兵正直直地往着远方,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于是宋镛浚选择了不要出声,默默地走了过去,并跟着陈圣俊的视线看了过去。

  奔跑着接近他们的是那隻褐色的斗牛犬,后头还跟了一座……长着翅膀的石像。

  宋镛浚不可置信地眯起了眼睛,想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了,在看到陈圣俊自然地迎上去后才恍然大悟。待在原地的他想到自己的精神嚮导还比对方的更超现实一些,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话。

  被两个精神嚮导围绕的陈圣俊露出了宋镛浚还没看过的笑容,一隻手搭在石像上的哨兵正低声说些什么,并同时往石像手裡塞了一个信封——宋镛浚越看越觉得自己是该迴避了,他当机立断转过身面对着塔的方向,并抽出任务指派书开始再一次地阅读。

  宋镛浚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被遗忘掉的罪恶感又被唤醒,他看着纸上写着的任务目标,总觉得这应该要加一个附加条件,叫「把陈圣俊原封不动地还给他的嚮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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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烈懷疑自己有讓飛飛成為吐槽役的喜好(?)明明當年也瘋瘋癲癲的,出國一趟回來整個人都成熟了,莫名有點⋯⋯不勝唏噓(???

大舅子到非洲之後的幾次採訪都被問起了曾經跟飛飛同隊,現在再聚首有什麼想法,他一概露出茫然的表情說不記得了也是很好笑XDDDD 但從非洲釋出的各種影片看來,這兩人在某些事情上意外的挺合拍的⋯⋯嗎。

不過真要說寫這篇的契機,可能還要歸功於打BRB賽後兩個人的MVP採訪,實在太過於尷尬了反而顯得很好笑(咦


其實在這個世界觀下把飛飛跟龍獸連結綁在一起是我肖想(?)很久的事情,雖然沒有想到會是跟大舅子一起寫,但有篇幅寫出來就很開心,各種方面而言都是自我滿足的一個故事。

等我跟這學期的報告做完最後決戰再回來更其他篇!這次先這樣。

ROR
忙里偷闲摸摸生贺~🎂🥳🎉

><忙里偷闲摸摸生贺~🎂🥳🎉

><忙里偷闲摸摸生贺~🎂🥳🎉

苏汉伟的栗子

舅夜

我的cp最终还是……散了啊

无关任何 

但我相信那些感情 都是真的


我的cp最终还是……散了啊

无关任何 

但我相信那些感情 都是真的


lobe

【卡明】【舅夜】别话

史森明和苏汉伟的娱乐活动总是吃饭,及到买单,史森明仰首看他,天真无邪:“田野老是请我吃饭来着。”

电竞华罗庚沉吟片刻:“把他叫过来买单是不是不太好啊?”

玩归玩闹归闹,两个人还是有一回没一回凑一块儿,年龄愈长,见过的人越多,越不舍旧识,脾性贴合,有些话也容易说,外人小心翼翼不敢提及的,彼此说来都无顾忌,那天苏汉伟捏着筷子,严谨的夹一粒虾滑,听史森明说:“当时我第一个知道他走。”

苏汉伟忽然一顿,那粒虾滑掉回锅里,史森明拿勺子替他捞起来,苏汉伟却怔怔,不知如何下手,片刻,他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苏汉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你说他傻,联盟数学第一,你说他聪明,居然信了可以和一个人在...

史森明和苏汉伟的娱乐活动总是吃饭,及到买单,史森明仰首看他,天真无邪:“田野老是请我吃饭来着。”

电竞华罗庚沉吟片刻:“把他叫过来买单是不是不太好啊?”

玩归玩闹归闹,两个人还是有一回没一回凑一块儿,年龄愈长,见过的人越多,越不舍旧识,脾性贴合,有些话也容易说,外人小心翼翼不敢提及的,彼此说来都无顾忌,那天苏汉伟捏着筷子,严谨的夹一粒虾滑,听史森明说:“当时我第一个知道他走。”

苏汉伟忽然一顿,那粒虾滑掉回锅里,史森明拿勺子替他捞起来,苏汉伟却怔怔,不知如何下手,片刻,他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苏汉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你说他傻,联盟数学第一,你说他聪明,居然信了可以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后来那个一辈子被加上许许多多定语,在一起的一辈子,一起打比赛的一辈子,一起在WE打比赛的一辈子……

终于怎么加也加不到一辈子了,终于他们分开了。

苏汉伟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那甚至不是由陈圣俊亲口告诉他的,那一瞬,他忽然陷入无穷无尽的茫然,那些字分开来每一个他都听懂,组合成句子却是某种陌生遥远的东西,苏汉伟张了张口,发现他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上一个周年庆,他们在灯光照不到的后排,陈圣俊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

那么多周折风波后还能温柔的靠在一起,共短短一刻的美梦。

于是终于知足,终于恢复正常,开始对人生充满感激,只是没想到离别这样猝不及防。

他低下头,慢慢的咬那粒粉红色的虾滑,每一口都认真。

宣布这件事的日子正巧离他们成为队友的五周年只差一天,一如当初五个人距离百场,也只差那么区区一场。粉丝因此愈发难过,他们说怎么就是今天呢,明明眼看就是五周年了,他们记的比苏汉伟还清,仿佛躲在树洞的松鼠,面对漫长的冬日,只能守着最后一点松子回味春天的味道。

苏汉伟很想告诉他们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

苏汉伟这一辈子,总是差这一点。

他眨了眨眼睛,感到眼角干涩的胀痛,大约是对着屏幕的时间太久了,苏汉伟早已习惯这样的滋味,浑不在意的开始新一局游戏,这局运气不错,队友都很搭,他打的开心,不觉吃吃笑出声。

那时我们想做世界第一,终于我们各奔东西。

他开始新的游戏时,陈圣俊乘坐的航班已在三万英尺高空。

陈圣俊只觉昏沉,从未有任何一次飞行让他如此不适,连走到洗手间这短短一段距离都打晃,直到往面上泼了几下冷水才好些,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日子,这一年压力最大的日子,那时陈圣俊总是失眠,彻夜彻夜难以入睡,总有无计烦忧压在心上,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苏汉伟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了,至多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摸一摸他的脸颊。

陈圣俊低低说,亲我一下。

顿了一顿,好像找补一般,他立刻又笑道,不亲。

他小声地说,不亲。

陈圣俊沉默的样子已经很好看了,他笑起来更好看,薄薄的,鲜艳的唇角扬起来,谁见了都忍不住偏爱。

可是陈圣俊记得那时苏汉伟看他的眼神,好像能生生把他的心看碎。

很久之前,久到他结婚之前,陈圣俊从没有想过未来的道路会岔向这样的前方。

他那个时候还太年轻,还不知道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陈圣俊记忆里最后的一点快乐恰是去年今时,LPL年度颁奖,他们理所当然的住在同一间房,苏汉伟早起洗漱,陈圣俊赤着上身,从背后搂住他,那时他也是这么斜斜的倚着洗手池,一双手交叠在苏汉伟的心口,苏汉伟不看他,只是看镜子里映着的那半张脸孔,漂亮的简直透着邪气。

陈圣俊生的漂亮,这是一种男性的漂亮,他飞薄的嘴唇含着烟的模样能让最铁石心肠的女人动容,他也习惯了各式各样的赞美,但是苏汉伟从不说那些话,苏汉伟就会说“好看”。

陈圣俊眯着眼睛笑,他别过脸,在苏汉伟脖颈上密密麻麻亲吻,还幽幽的哼着歌,阳光自窗沿透进来,他们却融在那一角阴影里,镜子里映出他随调子晃荡的身体,一摆,一摆。

那是微末的,放浪形骸的,但是无比真切的快乐。

啦啦啦,啦啦啦。

陈圣俊哼起歌来,这还是很久之前他直播时唱过的歌,那年他们闯进了世界赛四强,所有人都记住了keep your dream,陈圣俊却忘了是谁逼他唱这样幼稚的儿歌。

小跳蛙会在雨天折了荷叶做伞吗?

啦啦啦,啦啦啦。

他含混的哼着,忽而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长到他们一度相信这就是一生,洪浩轩和史森明却不是这样,无论是他们相识之前的日子,还是他们离别之后的日子,都长过他们相伴的日子,洪浩轩决定来RNG时,并没有想到分别会如此艰难。

换了个环境,洪浩轩妥善的藏起了他古怪的性子,他表现的温柔甚至温驯,湿润而无害,倒不是说洪浩轩内里如何乖戾,但他内心那些敏感的、隐晦的,那一切不为人知的东西,他并不愿示人,却又不自觉的期望着是否会有什么人发现。

可惜我不是男主角,不会有傲娇大小姐喜欢我却不肯直言,懂我却不会剖析我。

那时他从未想过,史森明会是那个人。

洪浩轩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最初的日子里,他刻意的疏远着史森明,即使他们是室友,即使史森明性情活泼,一派稚幼,几乎是RNG队里看起来最好相处的人,可是洪浩轩有自己的理由,他始终记得第一眼见到史森明时,心口骤然的隐痛。

洪浩轩以为是自己连轴熬夜太久了,他想,换个环境,连熬夜都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的不止身体,还有赛场。

洪浩轩在做出来RNG的决定前,就想了许多可能发生的事儿,但是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感受到锋芒,LPL的节奏和关注度都与他曾经所熟悉的一切不同,洪浩轩不能说自己在其中游刃有余,他只能竭力自我调整。

他没想到,第一个向他走来的是史森明。

他的幼稚室友,他不肯接近的人。

史森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他身边,把纸巾叠来叠去,半晌,洪浩轩道:“我没有哭啦。”

他的声音还有点闷,史森明的回应也呆呆闷闷的:“哦。”

洪浩轩忍不住用余光看他,那双手明明lol玩的那么好,叠纸巾却这么笨拙,他许是想叠一个整齐的正方形,却总是对不齐折边,洪浩轩忍不住伸手:“给我。”

史森明把揉成一团的纸巾递给他,洪浩轩耐心的抹平,再一一对齐。

严君泽作为有主名草,对他们这无聊行径只给了两字点评:“幼稚。”

洪浩轩想,丢人了。

可是他看着史森明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一时觉得,幼稚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一次,他的心口没有再疼了。

经年后,洪浩轩依然怀念那时清澈而笨拙的触动。

那真是很好很好的一年,虽然开端艰难,可是他们一点一点拿下了前路上每一个冠军,洪浩轩都快要忘了失利是什么滋味,直到世界赛,一切骤然崩塌,回到原点。

洪浩轩惯常千人千面,此时更不愿流露出任何破碎的模样,只是在冠军诞生的那一夜,他没有看比赛,只身在台北街头一家奶茶店里坐了许久,这家店的奶茶还过得去,累着高高书架,洪浩轩随手抽了一册,其实并未看进去,但他强迫自己翻着书,显出与平日无二的状态,仿佛这样就能自我催眠,他走马观花的读着,直到翻到那一页,他才放缓了速度,慢慢的,仔细的读了很久。

其实这一页只有短短一句话: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

洪浩轩喝完最后一口凉透的奶茶,他忽然很想听一听史森明的声音。

等拨通他才后悔,这个点也许史森明已经睡了,不料那边却接的很快,史森明的声音透过千山万水,似是没有变,他笑嘻嘻的说,洪浩轩,你有没有给我带手信?

那时洪浩轩并不知道这个人需要靠治疗音乐安抚头痛和入睡障碍,他知道时,史森明也轻描淡写,仿佛一切时过境迁,他的口吻太云淡风轻,微妙的让洪浩轩心中有了些异样的情绪。

那是第一次,洪浩轩真切的感受到史森明身上有某种与他相似的,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

洪浩轩听见自己无声的心语:

想要靠近他——比从前更加靠近。

严君泽宣布暂时休息之后,宿舍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与从前相比并没有增加许多,但少了第三个人,或是主动或是被动,他们相交愈来愈密,洪浩轩固定陪史森明追 海贼,这人看番只随大潮,也不多花时间,起初洪浩轩以为他是专看少年漫,问了一句:“你看死神吗?”

史森明摇头,洪浩轩有些奇怪:“为什么?”

他的回答简洁有力:“烂尾。”

这才是烂尾的至高境界,连史森明都闻其名:“你喜欢看?”

这部不怎么合洪浩轩的胃口,他诚实的摇了摇头,不过又点点头:“我看。”

史森明把刚才那句为什么还给了他,说话时,他就那么趴在床上,微微仰首看洪浩轩,眼睛被灯光刺的微微眯起,清澈而专注。

洪浩轩轻轻说:“因为我心里在下雨啊。”

洪浩轩没有细细解释,他好像下意识的避免了让史森明知道更多不快乐的事——露琪亚和一护最终没有在一起,也算是不快乐的一部分吧?

史森明果然没有听懂,谁叫他没看过,自然不懂,他只是有点担忧的,又有点天真的抱了抱洪浩轩,在他耳边小声问:“你不开心了吗?”

洪浩轩骗他:“是啊,被喷了好伤心。”

洪浩轩欣赏着史森明纠结的面色,乐在其中,半晌,史森明叹口气:“现在我打职业,都不好帮你喷回去。”不过转念他就又笑了,“没事的,我们打好。”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起打好。”

洪浩轩逗他:“你不是都不在意这些吗?”

史森明却很认真:“他们喷我,我不在意啊。”

他说的这么认真,认真的洪浩轩不敢细想,他怕幻想太过甜美。

可是一旦对史森明破了禁,洪浩轩骨子里的那点恶劣就掩藏不住,愚人节的时候,编导和他甫一沟通,洪浩轩就十分合作,他演技精湛,把史森明骗的团团转,但是被史森明抱着,听他断断续续斟酌着的措辞,洪浩轩忽然就觉得没那么好玩了,他收了演戏,预备史森明大发雷霆,然而他却没有十分生气,只是那一晚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什么吧?”

“没什么啦,”洪浩轩把杯子拉过头顶,“快睡。”

他躲在那一方小小世界里,想,以后就不要骗他了。

史森明太笨了,骗起来毫无成就感。

还是多赢比赛比较有成就感。

可惜那个春天对他们来说太艰难了,最终RNG拿到了今年最糟糕的春季赛成绩,比赛打了很久,史森明已经饿过了劲,他先去洗手间,慢慢的、认真的把手洗干净,洪浩轩随着他进来,史森明对他露出一丝笑:“复盘吗?”

洪浩轩摇摇头:“现在不想复盘。”

史森明极轻极轻的笑了一下,洪浩轩看着他笑起来时眼角微垂,忽而道:

“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啊。”史森明在他手臂上拍了一记,洪浩轩呼痛:“那天骗你,对不起。”

“节目效果嘛,又不是你要骗我的。”

史森明是真觉得没什么,可是洪浩轩却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笑,他低声说:“也是我自己想要的。”

“是我自己也想要知道你会怎么样,会不会舍不得我。”

这话儿说的暧昧,史森明却好像全无感知,十分平静:“我以为你是不是生病,或者家里有什么事——除了这个,别的没什么太严重的嘛。”

“我走了也不严重啊。”洪浩轩好像在开玩笑,史森明却仍是那平静的调子:“天下没有不散筵席啊。”他侧耳听,“哇,还有声音,他们好高兴啊。你不会输了一场就想走吧。”

洪浩轩被他搅得也笑了,爱怜道:“来,我帮你把耳朵捂住。”

他伸手捂住了史森明的耳朵,嘴唇微微开合,一字一句道:“我爱你。”

史森明没有听见洪浩轩说什么,但是亦没有躲开那个吻。

这只是他们生活中至短暂的插曲,站在当下回首过去,这一年更多的是一种疲倦,好像他们都在不断偿还S8的失利,洪浩轩愈来愈难以承受累加的疲惫,对他来说,离开是一瞬间的念头,但下定决心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终于他做出了判断,而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仍然是史森明。

就算是洪浩轩自己,在开口的那一刻,也不由得在心里想,果然啊。

果然我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你。

他的话儿很多,夹夹缠缠,颠三倒四,洪浩轩自己都没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他摸了摸头发,问道:“你听懂了吗?”

史森明形容冷清,只是那样婉婉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洪浩轩也跟着点头,他说那就好,那就好。

他说完这两句,史森明忽而笑了,他重复一遍:“那就好。”

消息却没有立时宣布,洪浩轩也不着急,某种意义上,这甚至给了他最后缓冲的时间,于是连告别都嘻嘻哈哈,漫不经心,他背着包离开时,李元浩说:“森明,你去关门。”

李元浩说话时自己动也不动,坐在电脑前十分专心,史森明好像轻轻骂了他一句,还是站起身来,按退身边意欲献殷勤的小弟,随着洪浩轩一起出了门。

洪浩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该说的早已说尽,何况与史森明一道,他从来不必多说什么,要是不说,他又觉得对不住李元浩,最后,还是史森明先开口,他的眼波自洪浩轩面上轻轻扫过, 洪浩轩看着史森明微微垂下脖颈,倚着门边,好像有些累——

他真的很累,一直以来都很累。

“真的不好看,”他嘟哝道,“还是海贼好看一点。”

洪浩轩点头,是啊。

“最后又非要结婚,”史森明换了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贼不喜欢。”

洪浩轩想,他当然不喜欢。

他还没有变成无聊的无趣的无神的凡人,他当然不喜欢。

“那你不要那样。”洪浩轩终于开口了,他的口音已经改了许多,可是低低絮语,还是透着些风味,“你不要那样啊。”

不要随便妥协。

不要在意攻讦。

不要放弃梦想。

不要被这个世界改变。

不要为了金钱和虚荣背叛灵魂。

不要忘了我。

洪浩轩不知道自己流了泪,他只知史森明又一次抱住了他,这个拥抱是那么安静,好像天地间一时只有彼此而已,洪浩轩听见自己喃喃,喃喃道:“我的……我的……我的 ……”

史森明没有追究洪浩轩不曾说出的话儿里,究竟是什么,他只是安静的抱着洪浩轩,如同过去的无数次那样,忽然,他微微抬高手,遮住了洪浩轩的耳朵。

就好像那次洪浩轩为他遮住漫天的喧嚣,他们依偎着,共度短短一吻。

洪浩轩只看见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那太短暂,洪浩轩无从辨别他究竟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史森明吻着他的嘴唇极之柔软,就好像一颗稚嫩的,无瑕的心。

洪浩轩抱紧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人只爱我。

只爱洪浩轩。

史森明分明是个那么笨的家伙,总是被洪浩轩骗,被骗了也不生气。但就是这个笨蛋,不论洪浩轩名字前的点缀是什么,不论洪浩轩的假面有几何,都能精准的亲吻他的灵魂。

从来聚散不由人,唯有情真。

史森明松开手,重又笑了起来,他轻轻问:

“你心里的雨停了吗?”

樾夭

“你是伊泽瑞尔吧?” 【二】

“你是伊泽瑞尔吧?” 【二】

樾夭

“你是伊泽瑞尔吧?” 【一】

“你是伊泽瑞尔吧?” 【一】

唁思音

舅夜 .『意难平』-(我遭受了暴击!)

万万没想到时隔两年多再次写we相关竟然是在如今的情境下……(不知道现在还说we是不是已经不合适了)

毕竟只是个我ooc的同人文,请不要上升到真人。

还有就是自己实在是个菜鸡选手,写不了具体比赛场面,全靠诸位脑补了


文章设定在2020年全球总决赛前夕,也算是我寄予他们俩的美好期望吧。


———————————————————————


“是去年冬天,”mystic说:“我发觉自己不再年轻了。”

“职业生涯的黄金期很短,显然,我已经失去了。”

“我想再试一试,在哪里都可以,想试一试。”


比赛结束回到基地,已经是深夜。身上还残留着晚饭宴席上的味道,Mystic不喜欢喝酒,职业选手也不应当...

万万没想到时隔两年多再次写we相关竟然是在如今的情境下……(不知道现在还说we是不是已经不合适了)

毕竟只是个我ooc的同人文,请不要上升到真人。

还有就是自己实在是个菜鸡选手,写不了具体比赛场面,全靠诸位脑补了


文章设定在2020年全球总决赛前夕,也算是我寄予他们俩的美好期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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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年冬天,”mystic说:“我发觉自己不再年轻了。”

“职业生涯的黄金期很短,显然,我已经失去了。”

“我想再试一试,在哪里都可以,想试一试。”


比赛结束回到基地,已经是深夜。身上还残留着晚饭宴席上的味道,Mystic不喜欢喝酒,职业选手也不应当喝酒,但他还是喝了不少。

入秋之后,夜晚的风清凉了许多,他悄悄溜出来,沿着小石子路静静的走着。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打开发现是一条微信语音,点开之后是Missing的声音:恭喜啊,今晚的比赛我看了,你宝刀不老啊!

Mystic回复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退回到主界面上。

他手指迟疑地往上划着,才发现吃饭的时候漏过了很多条信息,大多都是恭喜他获胜的。

他划了很久,没有发现那个人的信息。

也是,他应该还在紧张地准备决赛吧。Mystic想。

一片树叶落下,偏巧掉落在他的脚尖。他低头凝视着这片薄薄的叶子,刚想俯身捡起来,忽又一阵风将它吹远了。

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些害怕。

仿佛是那片树叶一般,隐秘地混在其他叶子中,但是一阵风把它吹起来,它便陡然变得明显、突兀。

他有些害怕,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却又不愿意承认和面对。

命运将我丢到哪,我就在哪苟活吧。他自暴自弃地想,虽然这消极的想法和目前的他极为不搭。

但那个人是特殊的,对吗?


总决赛今年又回到了中国,免去长途奔波之苦,xiye自然是很开心。

3年前的总决赛也是在中国,那是他第一次去S赛,当时看来还行的成绩被后来两年的LPL迅速掩盖,不得不说,这两年LPL的成绩是真的很好。

好到xiye身边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新的队伍,新的队友,新的环境,新的开始。

原本适应这些对xiye来说并不难,可他却无论生活还是心理,都废了极大工夫。

毕竟,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也原本以为,会一直在那里。

Xiye不愿意将自己的转会原因归结为Mystic的离开,这仿佛是在发泄自己的怨恨,没来由的怨恨。

其实哪有什么怨恨,续约或是转会,都只是选手与俱乐部间无比正常的流动,更何况xiye是真的觉得,他对WE,尽了全力了。

或许是新的环境新的开始,让两人都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冲劲,这次双双以头号种子的身份跻身S赛。媒体一看这其中大有文章可作,各种双方说过没说过、挨边不挨边的话都出现在了网上。

Xiye看看,更多的也是一笑而过。他有想过要不要给mystic打个电话,互相祝贺一下,说几句:赛场上见…一类的客套话,但又觉得很别扭。

因为说与不说,赛场上,终归会见到的。

他没有说客套话的习惯,对mystic,也不例外。


时间很快来到10月份,S10全球总决赛在中国拉开帷幕。今年的总决赛,除开“LPL能否斩获三连冠”等话题,不少记者们紧盯着的,还是xiye与mystic这两个昔日最佳双C的再会。

但是让大家费解的是,从mystic抵达中国开始,小组赛都快打完了,不仅赛场上没遇见,连私下里两人都没有过接触。

眼看拟得差不多的新闻稿发不出去,记者们恨不得亲自上场去制造两人的同框场面。

所幸的是,淘汰赛抽签中,他们俩所在的队伍被抽到了同一半场。也就是说,只要两队能够在八强淘汰中战胜对手,就能在半决赛碰面。

虽不是决赛,但记者们已经很满足了,早已幻想好数种比赛可能结果,开始构思文章了。

“请问你们有信心战胜对手,挺进四强吗?”

“请问如果要和昔日队友争夺决赛名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作为老队友你们队彼此应该非常熟悉吧,会专门为对方制定战术吗?”

“应该会的吧,我很了解他,他很强,我们有必要在比赛中多针对。”mystic回答道,他有些局促地站在主持人旁边。

“好的,谢谢mystic,同时也恭喜你赢得了本场比赛的胜利,晋级四强!”

Mystic微微弯腰道谢,离开的时候,他看到台上的大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下一场八强赛的对阵选手VCR。

上面闪过一个少年的照片,旁边写着:Mid  xiye


Mystic没有关注接下来的比赛,反正作为下一轮的对手,无论是谁都好,晚上一定会有视频回放分析会。队伍里的分析师、教练也并不关心到底谁会获胜,因为两支队伍早早地已经开始研究。

Mystic也很想不关心,谁是对手都无所谓,只要打败就好。但是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不停闪过那个人的照片,不一样的队服,不一样的队伍,即使人本身并没有多大变化,但在mystic心里,他也依旧变得有些陌生。

是一种很奇诡的陌生,仿佛昨天才见过,还在一起训练、游戏、双排,但天一亮一切都像飞驰的快车一般远去,留下些记忆里清晰无比的画面,甚至让人去怀疑真假。

但确确实实是变了,一切都已改变,或许只有自己还会被这种记忆的闪回所困扰。

Mystic走出场馆,没有上回去的大巴,而是一头扎进市区热闹繁华的街道,眼前灯红酒绿,霓光绚烂,千万种声音揉进他的耳朵,一瞬间填满了所有的角落。

吵闹与安静,对于满怀心事的人来说,往往具有相同的效果。

这座城市,以前也曾来过。

这条闹市街区,也曾逛过。

那家糖炒栗子还在,门口照旧排着长队。那里摆摊的铁板鱿鱼也还在,老板的儿子长高了很多。那里的一点点外围着四五个外卖小哥,他和xiye也点过这里的外卖……

那些mystic只看过一遍的景象,本应该消散在回忆的风尘里,让他去想也想不起的,如今都一点一滴重聚。时空勉勉强强地重叠着,带给他一种撕裂般的困惑。

其实什么都不一样了,时空当然无法重叠,只有人类会一遍遍地回忆旧事,过得好与不好,旧事,总是值得张扬。

Mystic快步穿过这里,在街道尽头,拦下一辆出租。


这一天的电竞媒体们早早地提交上了自家的新闻,曾经的粉丝们也大多空出了晚上的时间,他们或兴奋、或颤抖、或紧张、或期待,因为今晚的比赛海报上有那两人的身影。

按照左右两边对决的划分,左边位于海报最前面的是mystic,右边是xiye。

不再是熟悉的红白队服,但两人还是在这种人为安排的“机缘”下,并肩站在了一起。

让人唏嘘,却没留够唏嘘的时间。

双方战队很快在主持人的介绍下入场,比赛按部就班地开始了。解说着重又强调了一遍今晚的看点,当然也为LPL的队伍加油。

也曾幻想过今天,说到底,怎么可能没有想过。曾经的并肩作战到如今的兵戎相向,大众或许觉得这是一个看点,但绝不会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知道秉持职业精神的选手并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也知道他们可能会刻意冲突,却不会有意相让,他们指点着台上的选手,向身边的人分析局势,预测走向。今夜于所有人而言都只是一个夜晚,除了他们。

Mystic尽力掩饰自己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他全身心投入这场比赛,扫空了脑中一切思绪,只为思考怎么获胜。

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警示自己,这是职业生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

他从韩国去往中国,又从中国回到韩国,不就是为了获胜吗?为了今天坐在这里,为了明天坐在总决赛上。

为此,他真的已经舍弃了很多。

他不能输。


身体越来越难以控制,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浸湿,手指冰冷却飞快地动作,眼睛酸涩却不肯放过任何一秒。

Mystic觉得自己太累了。

他对自己的强烈的心理暗示也开始不起作用,甚至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就会有翻江倒海的浪潮倾泻下来将其淹没,他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但浪潮却丝毫没有减弱。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他甚至想呐喊,想闭眼跌入无边无际的深海,想放弃所有的一切,只要可以消弭掉心里浪潮的澎湃。

但不幸,他还是失败了。

他眼前一阵模糊,每一次呼吸都抽动胸口,尖刺般疼痛。

台下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将他拉回现实,他眨眨眼,看清了面前的屏幕。

失败。

已经……输了吗?

输,他很熟悉,他输得更惨、更可惜过,但却没有像今天这样。

因为在某一瞬间,他竟然以为,台下的欢呼都是给他的。

他抬起头望向右边。

原来这些,确实属于那个人,却不再是自己了。


从这一侧走向另一侧,需要多长时间?

Mystic说,是4.5秒。

他站起身走向另一侧,他在站起身的那一刻决定,他要用这4.5秒,彻底放下过去。

是4年还是5年?是多少个日夜?是几百局还是几千局的对战?是这一刻或是下一刻?

但他决定放下了,就用这4.5秒吧。


他在那人面前久久地驻足。

他放下了,所以他可以直视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地点了点。这比他想象中自然、容易得多。

“打得不错。”他冲那人微微点头。

“你也是。”xiye握住他的手稍稍用力。

“加油。”

Xiye没有再说话,mystic感觉手中的力道消失,xiye已经抽回了手,目光移向下一个人。

就像是一艘船的驶离,mystic明白过来。

是一艘船,一艘小小的船,搅动起他心里无休止的浪潮,但船只是为了离开。

小船永不再会是他心潮的依托,它已经走远,远到海天一线相接处,尚看不清它的桅杆。它只是无声地走远,他的浪潮汹涌激荡想要留住它多一秒,却是将它推向更远的彼岸。

可是,可是啊……

可是心海何其浩瀚,欲望又怎会因一艘小船的永别而平息,那浪潮是他心中的原罪,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劈山断海亦要得到的执念,是藏匿深处一点卑劣的不甘。


深秋的夜,凉了许多。

Mystic路过超市,买了一包烟,叼起一根,却不点燃。

他漫步在喧嚣城市中的小路上,路边一只流浪狗抬起头看着他,他只好转身回到超市,又买了一根火腿肠。

超市老板悠闲地坐在门口,饮着茶,嗑着瓜子,旁边小马扎上还放着一台收音机。

Mystic买完火腿肠出来,四下张望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刚刚那只狗。

他看着手中的火腿肠,有些无奈。

老板的收音机里放着中国戏曲,mystic当然听不懂,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对他来说实在超纲了。

老板倒是很熟悉,他轻轻晃着脑袋,嘴里还跟着哼唱。

Mystic剥开火腿肠的外包装,放在刚刚流浪狗的位置,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啪嗒一声,点燃了烟。

他迎着烟雾向前走去,橙黄的路灯明明暗暗,照着并不清晰的路。身后坐着的老板依旧哼着他听不懂的曲子。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到底意难平啊……”





苏汉伟的栗子

我的双C

我的双C不再是we的双C  我的双c还是我的双c

我的双C不再是we的双C  我的双c还是我的双c


Eversleeping

【舅夜】万物生长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人生聚有时,散有时。

 

 

夏季赛结束后他们有一段假期,十月中旬,苏汉伟回了趟广东。广东人喜欢把下雨叫“落雨”,一个落字,显得雨很有气势,行人不免狼狈。返回西安那天,就落了很大一场雨,飞机延误,机场里人潮拥挤。他在候机室里甚至找不到座位,拉着行李箱找了个咖啡店坐下,随便点了杯软饮,四五十块,他肉疼了一下。店里冷气更足,吹起一层鸡皮疙瘩,油炸食物的香味传来,对他毫无吸引力,胃里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

等了四个多小时,终于乘上飞机,又磨蹭接近一小时才起飞。原本中午...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人生聚有时,散有时。

 

 

夏季赛结束后他们有一段假期,十月中旬,苏汉伟回了趟广东。广东人喜欢把下雨叫“落雨”,一个落字,显得雨很有气势,行人不免狼狈。返回西安那天,就落了很大一场雨,飞机延误,机场里人潮拥挤。他在候机室里甚至找不到座位,拉着行李箱找了个咖啡店坐下,随便点了杯软饮,四五十块,他肉疼了一下。店里冷气更足,吹起一层鸡皮疙瘩,油炸食物的香味传来,对他毫无吸引力,胃里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

等了四个多小时,终于乘上飞机,又磨蹭接近一小时才起飞。原本中午的飞机拖到下午,升到高空时云间一片明亮,层层叠叠下是繁复的烟火人间。苏汉伟顾不上挑剔安全卫生,放好行李箱后他便找空姐要了张毛毯,带上眼罩闷头睡觉。再醒过来时听见广播声,准备降落,机舱内一片黑暗,俯瞰西安夜色,黄色的灯光勾勒出半个长安。可他却不太舒服,出了机场温度很高,身上的凉气化作水雾,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拦了辆车回基地,他无心交谈,司机也闷声开车,还开得很快。苏汉伟胃里一阵翻滚,付完钱下车拉行李箱狂冲向基地洗手间,下午在机场吃的贵价食物全都吐进了马桶。

扎克听见动静跑进来在身边汪汪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便使劲儿蹭他。苏汉伟趴在马桶上,实在没力气搭理它。

“苏汉伟,不舒服吗?”陈圣俊看到他的箱子丢在大厅,巡着扎克的声音找人。

苏汉伟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厕所没纸了,帮我拿一盒过来啊。”

没有纸之前,他都不想抬起头见人了。他擦完脸,站起来太快,头有点发晕,踉跄了两下。陈圣俊连忙扶了扶他,手中握着的水杯晃了晃,“还好没洒出来,你喝点水吧,或者漱漱口。”

“谢谢。”

 

 

苏汉伟洗完澡出来,浑身清爽了很多,边擦头发边往房间走。窗户打开,空气换过一轮,不再是沉闷的。压抑了半天终于回到熟悉的地方,他嘭的一声倒在床上,浑身骨头都软了下来,舒服地放空。他不过是回家一周,被子里就有了淡淡的霉味。很多大事情的发生也这样,总是在某件自以为的小事中爆发,一切分崩离析,其实早早就埋下了导火索。过了会他爬起来继续擦头发,瞥见书桌上放着一个塑料袋,肚子咕噜了两声,空气中有淡淡的食物香味。打开袋子是一碗粥和三个塑料盒,外卖单被撕掉了,他掏出手机给陈圣俊发微信,“是你点的吗?”

陈圣俊几乎秒回,“嗯嗯,他们说粥好消化一点。”

这时候苏汉伟反而叛逆地想念麻辣香锅,一切重油重辣的食物,理性来说当然是不能吃,那只会摧毁他那脆弱的胃,第二天估计要命。但是想想嘛,谁拦得了,也就只能想想。

他继续在微信上敲陈圣俊,“我吃不了那么多,你要一起吗?”

“我去楼上?”

“我拿下去。”

苏汉伟嫌厨房里闷,一楼哪儿都一股空调味。他们最后坐在了后门的台阶,借着昏黄的走廊灯勉强看清食物。苏汉伟还好,他就捧着一碗粥喝,陈圣俊身边摆了三个小盒,轮流夹起来吃,他咽下一个蛋饺,嘟囔着说:“早跟他们说换走廊灯,这不就用上了。”

苏汉伟看着他乐,“半年就用那么一次,省省吧。”

“换个功率大点的就好了嘛,也花不了多少钱,”陈圣俊叹了口气,“要不我自己换算了。”

苏汉伟露出嫌弃的表情,“别,我听着好害怕,你这么一跟经理说,他肯定让专业的来。”

陈圣俊一拍大腿,竖起拇指,“这主意不错。”

 

苏汉伟把包装盒收起来丢到垃圾桶,跑回到台阶坐下,还有点喘。

陈圣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身体很快就会好的,多喝热水。”

苏汉伟拍掉他的手,“什么直男发言!”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苏汉伟绷着脸,望向远方的一片黑暗,记忆把他带回到很多年前,上海难得一遇的雪夜,他和陈圣俊同样坐在某个台阶,说一些很近又很遥远的梦想,天赋、热血、努力和冠军。他拍了拍陈圣俊的肩膀,说你加油,我们一起脚踏实地,把梦想变成现实。俗得不能更俗的话,两个幼小的身板,和途中遇上新的队友,居然也慢慢地挺起了一个队伍。

刚来中国的陈圣俊那天到底听懂了多少?他后来没问过,也不需要问。

因为行动已经说明一切。

那是他们的一个时代,叫青春与热血,叫WE的双子星。

虽然留下了些遗憾。

可他也知道,虽然我们总祝福万事胜意,但没有人能永远如意。

有些事大概就是命吧。

 

如果运气可以积攒,过去的两年好像也没那么难过。苏汉伟没有看陈圣俊,只是放空般地看向无尽的夜色,“陈圣俊你平时就很大大咧咧的啊,怎么会想到一个黯淡的灯,有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难说出口。”

陈圣俊张着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走马灯般滚过,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他便成了这个赛场的老将,事业有成,名誉傍身,家庭令人艳羡。可记忆怎么留在2017,身边的人好像个小孩,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眼里容不得一丝杂质。转瞬间少年磨平了棱角,能够体贴平静地迎接一切风暴。

他最后只说,“下个赛季,我可能要去其他队伍了。”

并不需要很多的解释,他心中所想,苏汉伟未必没想过,只是先揭开的人总避不了残忍,先吃螃蟹的人总要忍受骂名。

苏汉伟语气轻松地说:“我差点以为你要跟我讲得了什么病,或者手不能打了,就像韩剧一样狗血。”

他顿了顿,然后说:“我还没想好呢,不过,无论在哪里我们都要加油。”

陈圣俊站起来,在如水的夜色里有些矫情地抱住苏汉伟。

在心里悄悄说,别回头。

有人要走,有人要来。发生过的会永远存在。

没有什么能改变。
 

 

 

FIN.

 

 

TIPS: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哭有时,笑有时。”

                                ——《圣经.传道书》

 

舅子转会的事情现在尘埃落定,就等兮夜啦。本想写一段互相照顾、相互扶持成长的故事,最后写了“现在”,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从文中细节看出一点。

相遇相识那么多年,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转会也是和俱乐部沟通后的慎重决定,如果可以,没人想分离。惊讶和难过后我也能理解,没有选手不想要成绩,俱乐部也仍要经营,恳请大家不要在官微下骂啦(最近看到很多人在校园行的微博下评论,心疼一下官博)。万物生长,人生聚散,都没有办法避免。漫漫人生中能遇到彼此已经很幸运,何况一起走过巅峰低谷,就,大家都大步向前走吧。

岚玉卿

没了没了

我s7入LOL坑的第一组

我的we

舅夜康笨腿

没了😭😭😭

舅夜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去下一个队吗

二狗我恨你啊啊啊啊笨笨还在打呢你走了

腿哥。。。。我还能看到你上场吗?

😭😭😭😭😭😭😭

没了没了

我s7入LOL坑的第一组

我的we

舅夜康笨腿

没了😭😭😭

舅夜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去下一个队吗

二狗我恨你啊啊啊啊笨笨还在打呢你走了

腿哥。。。。我还能看到你上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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