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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n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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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亭北溪-亭溪

宝可梦世界的情人节怎么过?

【伽勒尔地区】

▫️赫悠:Sweetheart 此篇末尾有礼物🎁

▫️奇丹:情人节与巧克力 

▫️聂梓玛俐

  聂梓(准备情人节特别演唱会中):“你说安可环节我唱哪首?”

  玛俐(给莫鲁贝可梳毛):“就前几天你新写的那个吧。”

  

【合众地区】  

◽️N主♂

  绿色长发的青年拦住正四处张望的透也,“是在找人吗?要不要一起进摩天轮看看。”

  “好啊。”透也点点头。

  “好像不在这里呢。”N状似苦恼的说。

  “我已经找到了。”透也握住了紧挨着他的那只手。

  “还好找到了。”N回握了回去。

▫️修共

  飞云冰淇淋店前:

  共平...

【伽勒尔地区】

▫️赫悠:Sweetheart 此篇末尾有礼物🎁

▫️奇丹:情人节与巧克力 

▫️聂梓玛俐

  聂梓(准备情人节特别演唱会中):“你说安可环节我唱哪首?”

  玛俐(给莫鲁贝可梳毛):“就前几天你新写的那个吧。”

  

【合众地区】  

◽️N主♂

  绿色长发的青年拦住正四处张望的透也,“是在找人吗?要不要一起进摩天轮看看。”

  “好啊。”透也点点头。

  “好像不在这里呢。”N状似苦恼的说。

  “我已经找到了。”透也握住了紧挨着他的那只手。

  “还好找到了。”N回握了回去。

▫️修共

  飞云冰淇淋店前:

  共平:“终于排到啦!修,给你。”

  修:“冬天吃冰淇淋会不会对肠胃不好?”

  共平:“夏天人太多了,(叹气)我想请你吃最好吃的。”

  修:“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事的。”(无奈)

▫️铁鸣

  鸣依:“云霄飞车太好玩啦!阿铁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阿铁:“可以是可以,我有点担心你像上次一样玩到最后差点吐了……要不还是去坐摩天轮吧。”

  鸣依:“这次真的不会了,可不可以嘛天马大人?”(星星眼)

  阿铁:“嘘……不要叫这个,我们进去吧。”

  

【城都地区】

▫️响银琴音

  琴音:“今天是情人节。”

  阿响:“情人节要干嘛?”

  琴音:“这是情人应该好好考虑的日子,我们普通人就普通地庆祝一下就好了。”

  阿响:“啊,干脆小银我们来对战吧!”

  银:“绝对不该是这样吧……”

  

【关东地区】  

▫️赤绿

  白银山顶:

  绿:“巧克力吃吗?”

  赤:“……”

  绿:“……我做的。”

  赤:“……”(一口叼过)

沟鼠

我不会画N(…😢😢

明天回监狱了,十年后见

我不会画N(…😢😢

明天回监狱了,十年后见

Ayiya

俺可以打个cptag嘛(卑微)

我昨天搞了n黑的勇者扒肉。脑补了也很多(。)

是这样的,透也是前一个讨伐恶龙(还没定好是谁)救公主的前一个勇者,但是被做掉了,所以因怨恨和过多的因素留下灵魂在合众之森()里残存于世,讨伐恶龙必须是黑龙之刀和白龙之刃才能干掉,但必须还有自己的实力(设定透也是某次小机会获得了黑龙),当n已经露出来了自己的狼尾巴和耳朵的时候接到了国王和王后(黑连与白露)的请求所以踏上旅途,中途得到白龙啥的还得到了学者(红豆杉博士)的小建议,中途就碰到了透也,穿过森林之后透也就突然消失了啥的N也忘了名字,直到凯旋归来、世人皆知他是狼人,婉拒娶公主,在合众之森中心住起来了。每到满月之时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直到某天放空自...

我昨天搞了n黑的勇者扒肉。脑补了也很多(。)

是这样的,透也是前一个讨伐恶龙(还没定好是谁)救公主的前一个勇者,但是被做掉了,所以因怨恨和过多的因素留下灵魂在合众之森()里残存于世,讨伐恶龙必须是黑龙之刀和白龙之刃才能干掉,但必须还有自己的实力(设定透也是某次小机会获得了黑龙),当n已经露出来了自己的狼尾巴和耳朵的时候接到了国王和王后(黑连与白露)的请求所以踏上旅途,中途得到白龙啥的还得到了学者(红豆杉博士)的小建议,中途就碰到了透也,穿过森林之后透也就突然消失了啥的N也忘了名字,直到凯旋归来、世人皆知他是狼人,婉拒娶公主,在合众之森中心住起来了。每到满月之时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直到某天放空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全都记起来了,各种情绪全部上来了………反正很刀就是了,祈祷咱写文能文笔好一点就可了


沟鼠
整理一下这两周的摸鱼

整理一下这两周的摸鱼

整理一下这两周的摸鱼

腹黑傲娇正太控

(N黑)心意

注意:1、双世界设定?另一个世界中N和透子在一起了

2、透也通过这次的穿越?之旅理解了他对N的感情。

3、没玩过第五世代,也没有看过动画,只看过特别篇,所以人物ooc是必然的……

4、情节的话emmmm自行体会吧…反正估计是没有逻辑的……

——————————————

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透也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许晕沉的脑袋如是想到。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状态调整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好了,精灵球都还在。”看见自家的小精灵都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透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透也才开始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这是...

注意:1、双世界设定?另一个世界中N和透子在一起了

2、透也通过这次的穿越?之旅理解了他对N的感情。

3、没玩过第五世代,也没有看过动画,只看过特别篇,所以人物ooc是必然的……

4、情节的话emmmm自行体会吧…反正估计是没有逻辑的……

——————————————

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透也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许晕沉的脑袋如是想到。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状态调整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好了,精灵球都还在。”看见自家的小精灵都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透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透也才开始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但是看似紧闭的门窗却没有上锁,从窗户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见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透也走近窗户,视线随即向下看去,那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在黑夜的晕染之下显得死气沉沉。

唰唰的声响是海浪拍打船沿发出的声音。

“看来是在一艘轮船上了。”

他带着雷希拉姆在世界各地追寻N是足迹,从一位老人家的口中得知,最近在这附近的古代遗迹中开始发生奇特的现象,有许多人在要进入遗迹或者在探索遗迹的中途突然间昏迷,回来却不记得任何相关的事情。身为合众地区的冠军,即使他为了寻找N而拒绝长期呆在冠军的宝座之上,但他依旧是合众地区目前当之无愧的冠军。出于自身的考虑和目的,乐于助人的透也独身前往那个古代遗迹进行调查。

'说不定可以找到关于N的消息呢。'透也不想放弃,他启程去寻找N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可惜的是依旧没有得到关于N的任何消息。要知道古代遗迹一般都与神兽有一定的联系,如此一来说不定可以在这个古代遗迹中遇见等离子团的余党,那样就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套出N的消息了。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性,透也都不想轻易放弃。

一切的开始都起于进入了那个古代遗迹中,受到某种不知名的事物的影响,透也的意识从进入遗迹开始不久后便逐渐陷入混沌中,等他再次清醒后,他发现他已经身处于这艘驶向不知明地区的轮船上了。

能够在身为合众冠军的他和他家小精灵警惕的态度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迷晕并带到这个地方,这个人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目的。透也如是猜想。

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那就需要他去探探情况后才可能得出了。无论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透也都决定去闯它一闯,毕竟他的小精灵们总是如此的无条件的包容自己的任性行为。想到这里,透也扯了扯自己的帽檐,温柔的笑容落入了他的小精灵们的眼中。'就是因为你总是如此的温柔,我们才会一致决定何方,无论你去往何方,目的为何,我们都一定会跟随着你的,透也!'

抬手推开了门,步入眼帘的是一条幽黑的通道。显得无比幽深可怖的通道的其中一头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有人们的欢呼声传来,他顿了顿足,判断了声音的方向之后,朝那个方向走去。

从通道中走出随及而来的刺眼灯光令透也那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不适的闭了闭。再次习惯光线后在眼前出现的是由红色与金色装饰的大堂,大堂上摆着白色餐布包裹着的长桌,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美味的餐点。桌前有几位穿着礼服聚在一起的人士拿着酒杯在探讨着什么,餐桌外的另一边是成双成对随着古典优雅音乐起舞的人们,显然是一场舞会。

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透也的面前,贝尔穿着与以往风格大相径庭的晚礼服对透也说“透子!你终于来了!”贝尔盯着透也看来几秒,开口道:“你怎还穿着这一身服装呢!透子!你不是说回房间去换礼服了吗?”透也在贝尔开口的那瞬间就愣住了。'透子?什么鬼称呼?是贝尔新想出来的玩笑吗?'在听完贝尔的话后,透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饰,修身的短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短T的外面套了一件小马甲,很好的将自己的身材勾勒了出来。虽然是裤子,但毫无疑问是一套女装。虽然胸不大,但无疑是一个女生!!!

他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孩子???而且在刚才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透也的脑袋当时就死机了。

“嘛~透子真是的!不是又忘记带礼服就过来了吧!"贝尔有些生气的看着透也。死机中的大脑在此刻恢复了运转,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透也顺着贝尔的话尴尬的嗯了一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拿一套借给你吧。"

"等……"等还没有完全出口,贝尔就拉着透也的手风风火火的跑去了她的房间,并以透也完全无法拒绝的态度将礼服套到了他的身上。

最后,透也浑身冒着烟,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蛋,跟在贝尔的后面,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大厅中。

"透子,你终于来了啊。"裘伦对一脸尴尬,脸泛红晕的透也说到。

"嗯……"

'她怎么了?'裘伦看了眼浑身不自在的透也,用眼神向贝尔发出询问。

"没什么啦,就是透子害羞了~"

"哦~是吗,真是难得,粗神经的透子也会为这种事害羞呢。"裘伦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调侃道。

"谁…谁神经粗了!"透也下意识的反驳道。

突然间,音乐停了下来,明亮的大堂也随之暗了下来。众人吓了一跳的同时一道聚光灯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一个主持人拿着话筒出现在众人面前"欢迎各位今天来到透子小姐和N·哈尔莫尼亚先生的订婚典礼。"随后又有两道光线打向了两个方向,其中一道就是透也所在的地方。另一道则是打在了从舞会开始后就被透子的好友们围住盘问威胁要一生对透子好,直到现在舞会的高潮才被放出来的N身上。

透也顺着灯光看去,依旧是那头绿色的长发,和一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看起来相对的要更成熟了些,白色的西装将那人的身型凸显得更加挺拔。

像是察觉到了透也的目光,N转过身看向透也(透子),温柔的笑了。这是他将要陪伴一生的人。

周围的嘉宾不着痕迹的向旁边退了退,不去阻碍这对未来的新人的对视。

主持人适时的开口道:"透子小姐身为合众的英雄和前冠军,却放下了这些荣誉,追寻了N先生两年,最终两人在交往四年后的今天终于决定订下神圣的婚约,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现在就让我们将最美好是祝愿送给他们!"周围逐渐响起越来越大声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透也看着眼前的N,感到熟悉又陌生。他是N,却又不是N。他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N。这是属于透子的N。却不是属于透也的N。

他开始反省,自己对于N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会是向这里的透子和N一样的吗?他不知道,他当时只是想将N带回来,不想让他再露出那样的表情,理想幻灭,仿佛世间再无他的容所。想告诉他,他是可以理解他的,只是方法错了而已。而踏上了旅程。

回过神来,N和他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起舞。明明没有学过古典舞蹈,身体却仿佛被设定好了一般随着N的步伐一起起舞。透也看着面前的N,心跳逐渐加快,他想他已经明白了,这一种感情。

意识停留在N和透子相吻的那一刻。原来他的眼神不是只有在面对小精灵时才会如此温和啊。

透也睁开眼睛,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吗?

看着由于担心他而从精灵球里跑出来的小精灵们,面对他们毫无保留的真挚的感情,透也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温暖。即使这趟旅途没有终点,有你们的陪伴也不会显得孤独。

透也开口道:“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的。”

周围悉索的动静引起了透也和他小精灵们的注意,转过头去,只能看见有一只小小的绿色身影掠过,躲到了一片草丛里头。

透也见状,笑了笑开口对自家的小精灵们道:“看来是我们的突然到访打扰到它们了呢。”轻柔的语气使得小家伙们小心翼翼的探出绿色的脑袋看着透也。

“谢谢你们让我做了一个美梦。”他又笑了笑,对着那些野生的草系小精灵道。草系小精灵见这个训练家友好的态度稍微放松了警惕,发出了几声叫喊,像是在向他道歉。

透也再次笑了笑,摇了摇头,站起身收回自家小精灵,走出了这片遗迹。事情也调查清楚了,就不打扰小精灵们的生活了。

‘即使只是一场梦境……’透也放出雷希拉姆,跃上了白色神龙的背部。‘我一定会找到你的,N。’

“走吧,雷希拉姆。”白色神龙长鸣一声,又开始了他们的旅途。少年眼神坚毅的看向远方,即使两年找不到你,三年,四年,我也会一直找下去。时间也无法阻挡我要去追寻你的现实。

FIN

————————————————

后记

对于一开始透也没有发现自己变成透子,我的解释是,第一房间太黑了,看不清自己的服饰变化,而透子又是平胸emmm。第二透也当时正心急于自己小精灵的状况,没有注意自己变化。第三,随后透也又开始分析起了自己的处境,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在透子身体里。

设定是在主持人说出透子的事迹后,透也就分析出了自己现在正处于什么状况中,这篇文可以看作是透也在遗迹中中了睡眠粉而做的梦,也可以当作是透也在中了睡眠粉后来了一趟奇幻的旅程,魂穿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女性)透子和N在一起了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的故事~

透明エレジー

[PM-BW|N主♂]過ぎ去りし夏

summary:透也想吃冰激凌,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天气。

CP:N主♂ 其实准确的是N←透也

OOC,复健向小短打,不是很长,并且是真的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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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吃冰激凌的好时候啊。


    透也还清晰地记得正午时分,那种T恤衫被汗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之上的粘腻感。那时他决定去完成和北尚南厦两位总控官的对战,宝可梦中心的玻璃门还未完全打开,热浪便扑面而来,像是要把整个人攫住一...

summary:透也想吃冰激凌,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天气。

CP:N主♂ 其实准确的是N←透也

OOC,复健向小短打,不是很长,并且是真的矫情。

 


>

 

 

 

    这可不是吃冰激凌的好时候啊。

 

 

 

    透也还清晰地记得正午时分,那种T恤衫被汗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之上的粘腻感。那时他决定去完成和北尚南厦两位总控官的对战,宝可梦中心的玻璃门还未完全打开,热浪便扑面而来,像是要把整个人攫住一般。走在雷文市的道路上,仿佛置身在大蒸笼之中,环境学家在街头的荧屏上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和嘹亮的嗓门,大声呼吁着谨防全球变暖——事实上只导致了听潮镇游客数量又增多了一倍。

 

    等打完连胜出来后就去吃冰激凌吧,那个时候他想。

 

    只是他没想到天气预报中的寒潮来的如此之快,好像一瞬间,夏天就狼狈地被初秋飒飒的冷风从这片大陆上赶走。艳阳高照的天空中如今黑压压地密布着阴云,甚至还飘起了毛毛细雨。透也在装满了精灵球、恢复药和各种各类技能机的背包中使劲往下翻了翻,最后相当艰难地从树果盒的下方掏出把折叠伞。

 

    没想到真的降温了。

 

    透也抬着头,顺着纤细的雨丝的方向往上看去。他按下自动折叠伞的开关,不知要到哪里去,从雪花湿地吹来的风也带着点寒意,虽然温度也并非并降的太多,仍然吹得他脖子发凉。他理了理被单肩包弄得有些皱起的短袖,计划着赶紧跑回宝可梦中心添件外套为好。

 

 

    他望着道路两旁被风吹起的枯叶,花坛里的灌木也被染上了金黄色,透也想,对站地铁开到了终点站,而这个看不到头的漫长夏天,也终于过去了。

 

 

 

 

 

 

 

    透也的旅行是在末春的最后完成的。

 

    N·哈尔莫尼亚是在夏天开始的时候消失不见的。

 

    从破碎城堡的墙壁洞口中倾泻而进的阳光是那么长,小小的浮尘在光带的周围跳起舞蹈,白衣的男人背着光,被囚禁的王挣脱枷锁,瞳孔闪闪发亮,像是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景象——一望无际的大海,广阔无垠的天空,以他眼前的蓝衣青年为起点、逐渐染上不同色彩的新世界。

 

    透也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或许他没有说声告别,或许他确实说了,只是掩盖在了雷希拉姆发出悠长的龙息之下,白色的神龙划开空气,逆着风挥舞翅膀。

 

    N离开的第二天,透也发现内心深处填满着某种不快与酸楚,像是有个巨大的空洞,起初只是因为追寻的目标消失而感到的空虚,而后这个空洞却一步又一步地扩大。他打通了宝可梦联盟,成为了新一届的合众冠军,而后又将足迹踏遍了整个合众,现在又取得了战斗地铁的胜利。几日前他收到龙飞凤舞地牵着阿戴克姓名的烫金信封,邀请他成为新一届的联盟冠军,在殿堂深处静候挑战者的光临;自称是国际刑警组织的警察掏出证件拜访,希望他能够助他一臂之力,将等离子团的残党一网打尽。

 

 

    不是这个,还缺点什么,他还有一直想要去做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迫切想吃上的冰激凌一样。

 

 

 

    其实这并不能划上等号,踏上去陌生的土地,在诺大的茫茫人海中寻找N·哈尔莫尼亚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买个冰激凌却是能够简单做到的。透也在十字路口驻足,往左是雷文市彻夜不眠的游乐中心,向右是道路终点的宝可梦中心。

 

    这个天气不适合、下次再来吧,只要合众的寒冬未到,追逐盈利的小贩、独具匠心的甜点师都会贩卖,无论何时何地也能吃冰激凌啊。万一明天肚子就受凉了怎么办呢?也许再过几天,气温便会升上去了,等等就好。

 

    蓦地从街角吹来了风,透也打了个激灵,他摇了摇头,又听到有个声音在否定自己,歌颂着多余的仪式感和自己莫名奇妙寄托而上的内涵。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划出飞云冰激凌的模样了——奶白色的奶油盛满在酥脆的卷筒上,末端点缀的樱桃压弯了尖角,即将融化的冰渣摇摇欲坠。

    

 

    夏天就快过去了,不是现在,便没有意义了。

 

    那么意义在哪里呢?透也听到自己又一次这么问了。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他最后还是去了游乐园里的点心铺子前。

 

    大半是天气的原因,游乐场中只有零零星星地几对外地的游客,偶尔有几名训练师,蹒跚着步子从那与卡米兹蕾外表严重不称的过山车道馆中摇摇晃晃走出。远处的地标性建筑摩天轮仍然缓缓地做着圆周运动。

 

    力学就像美丽公式的集合,有个声音在似远非远的地方说道。

 

    餐车前没有顾客,贩卖着手工冰激凌的大叔悠闲地清洗着容器,营业的时间到了尾声,冰激凌车前宣传用的小黑板已经收进了后备箱中。他发现面前站着小伙子,便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露出灿烂的营业式微笑。

 

    “哎呀,小伙子,要吃冰激凌吗?快点快点,要下班啦。没想到寒潮就这样来了,我还以为能在这个夏天中多卖点呢。”

 

    谁会想在这种反常天气里吃冰激凌呢?

 

    “恩……我看看。”

 

    这不是借口,透也的确是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来,冰柜中的冰激凌口味比起盛夏时节已然少了大半,只剩下了几个热销的口味,残留着冰激凌勺挖过的痕迹。小贩已经从另一旁掏出了小纸杯,等待着透也做出抉择。他看看青年犹犹豫豫地模样,爽朗地开口。

 

    “想吃就吃嘛!管什么七七八八的,有谁规定秋天冬天不能吃冰激凌呢!看你好像在犹豫什么,心情不好就要吃点甜的东西嘛。”

 

    “降温了,或许,吃了会感冒……?”

 

    “——小伙子,怎么这样说呢!”

 

    上了年纪的冰激凌师傅笑了起来,连同脸上的皱纹也一并舒展开来,他拉开了冰柜,从水桶中拿出最后一把还未清洗的冰激凌勺,未等透也再说什么,便把每一个口味都挖了个遍。香草、抹茶、草莓和巧克力,不大的纸碗中被四个冰激凌球拥挤着填满。他把纸碗塞给透也,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把冰激凌勺丢进了洗手台中。

 

    “打烊了!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感冒也好,因为受凉而胃痛也好,都是说不准的东西吧。这种无聊的担心也是没有用的吧。”

 

    “诶?”

 

    “最后一点底料也没发用,卖不出去也是要进垃圾桶。这杯就算我请你了吧,吃完我家招牌的冰激凌,心情也会好起来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透也瞪大了眼睛,而他是真的折叠起了营业的标牌,面前的窗户被拉上,下一眼中年男人出现在驾驶室,他向着透也比了个手势,踩下油门便在扬起的尘土中倒车离开。

 

    “我可不喜欢换看到现在的年轻人露出那种令人落寞又难过的神情啊。”

 

 

 

 

 

 

    透也最后捧着那杯冰激凌去了摩天轮的入口。

 

    淡季的摩天轮游客稀少,透也还想着是否需要和其他的游客一起乘坐,卖票的值班人员认出他是那时平复危机的青年,并未多说便让他独身进了座舱。原本是在低处的车厢转到了最高处,那时他和N登上摩天轮时,并未注意到从上看下去的景色。

 

    空中飘着小雨,但是在不远处,裂开的云层中透出一道光,透也将整个城市眺望的一览无余,甚至在最远端的天际线下,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合众东岸的海岸。

 

    想做什么,就去做……吗?

 

    他挖了一大口冰激凌,乳糖的甜度在口腔中随着温度弥散开。

 

 

    是冰的,透也打了个寒颤,但是这个温度好像把内心深处什么东西唤醒了一般,突然之间那个答案明确了起来。

 

 

    到了最适合旅行的时候了。透也想到。

 

    

 

 

 

 

 

 

 

 

 

    “太冰了也太甜了啊,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吃冰激凌啊。”

 

    “是吗?我倒挺喜欢的。”绿发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把手中的长柄铁勺转了个圈后,又往下挖了一大口,他等待着冰激凌在口腔中融化,没有注意到嘴角还留着一抹牛奶的痕迹。

 

    “和夏天不一样,融化得也慢,可以慢慢地品尝,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季节里吃冰激凌。”

 

    他的同伴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后又释然开。

 

    “哎,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FIN.

 

 

感谢你的阅读/

 

杭州开始降温了,注意保暖。

夏天结束了啊……

 


晞耀bia

【N黑】向阳而行

送给 @日光果冻 ,我一生的朋友。

 

透子告诉鸣依,透也和N一起走了。

“不,”透子说,那时她们刚被小菊儿轰出道馆,因为鸣依坚持询问她的头发是由金黄染成黑色,还是原本就是黑色现在只是染回来了,而透子在下了过山车后,回答她的第三个问题,“没有用的,如果他们想出现,他们自然会出现。”

她看上去像是已经厌倦,或说只是看透彻了寻找的本质。然后她停在了那个摩天轮面前,宣告道,“有一天我迟早拆了这个破玩意儿。”

她并不真心说这话,这里确实带给她回忆,也带给透也,带给N,甚至是鸣依和我。但她依然在每一个地方都反复起誓,要将所有的城镇和树林都变得焕然一新。

“她在合众搜寻了整整两年,”...

送给 @日光果冻 ,我一生的朋友。

 

透子告诉鸣依,透也和N一起走了。

“不,”透子说,那时她们刚被小菊儿轰出道馆,因为鸣依坚持询问她的头发是由金黄染成黑色,还是原本就是黑色现在只是染回来了,而透子在下了过山车后,回答她的第三个问题,“没有用的,如果他们想出现,他们自然会出现。”

她看上去像是已经厌倦,或说只是看透彻了寻找的本质。然后她停在了那个摩天轮面前,宣告道,“有一天我迟早拆了这个破玩意儿。”

她并不真心说这话,这里确实带给她回忆,也带给透也,带给N,甚至是鸣依和我。但她依然在每一个地方都反复起誓,要将所有的城镇和树林都变得焕然一新。

“她在合众搜寻了整整两年,”鸣依说,“每一块砖瓦,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草丛,试想吧,她会知道这里所有的线条和块面,就好像是重复了千万次的旅行和探索。但从没有人能真正厌烦一个地方,厌烦合众。从森林,山洞再到海洋,甚至是沙漠,我们是真爱着这里,还是只是被困在这里了呢?你我确实属于这里,因此我们在这里的街道上拿着排上几个小时队才能买到的冰淇淋,尽管飞到飞云市只要二十分钟。”

“两年,”她舔了一口冰淇淋,张嘴哈着冷气,“我从不知道冰淇淋的人气也和时尚一样,是个轮回。”

她和透子经常谈起旅行的事,她总对那些以往她并未知道的见闻发出叹息。但当她转过身来,到我面前,她的灵魂又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总喜欢说些类似感叹的话,好像这样就可以用些大道理说服什么人。事实上,半信半疑的只有我,修会不厌其烦地和她产生辩论,他们最后总以对战结尾。

于是我想起透也说的,“女孩,女孩。”

那也是句类似感叹的话,但要好懂得多。

他是在透子去了N的城堡的第二天说的。

起因是她告诉鸣依关于精灵联盟和城堡从地下升起的故事,鸣依问她,“那个城堡还能从地下升起吗?”于是她们一起去了联盟外面的那条山道。

也许那是两年之后,透子唯一一次没有说要拆掉或是改变什么地方的话,她只说那城堡太破旧了,即使是最朴素的公主也不会住在这里,原话如此。

合众没有什么公主,但我猜想她指的是,透也和N不会在这里,或是N不会在这里,或是透也不会在这里。然而她在那里留下来了,她和鸣依一起躺在儿童房的地板上,看着有些残缺的白云壁纸发呆。

她们在这时反而不再沟通了,她们只是用十分难得的那种安静的方式,并肩躺着,很久以后——鸣依并没有细说——透子才告诉她:我真讨厌这些男生。她也许流泪了,但她一定在微笑。

她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通过鸣依的描述传达给我。讨厌代表着生气,流泪表示着悲伤,微笑意味着愉快,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情感,可它们确实以难以想象的和谐方式在我眼前出现,然后汇聚成一个实体的形象,她在寻找,她在疲惫,她在回忆,然后她放开。

而我打开即时通讯器,在第十次拨出后,透也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的侧后方出现了N,他在透也身后看了一眼屏幕,又不感兴趣地离开了。

“鸣依带着透子去了你们的城堡。”我说。

“N的城堡,你是说?”透也想要纠正我的说法,但他下一秒又明白过来,因此他只是笑了,“她还好吗?”

“她感到生气,但同时伤心,也开心。”我告诉他,“你得自己分析,我不建议你们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女孩,女孩。”于是他发出了那声感叹,他的脸在屏幕上侧过去,和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

“还有别的消息吗?”透也回到屏幕。

“除了告诉你们城堡已经不再安全,没了。”

而他爽朗地笑起来,“我们也许还是会去那儿,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你们会见透子吗?”

“当然,”他有些惊讶,然后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当然会见她,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不管那是什么时机,但就像透子所说的,他们会在他们想出现的时候出现。现在我将透子的话理解为一个抱怨,最普通的,女孩都有的那一种,就像鸣依因为帆巴吊桥上不时出现的鸭宝宝冲我发牢骚。

然后我结束了通话。

我可以联系到透也,但这是个秘密,只属于男生的秘密:连续拨打透也的号码十次,他就会接听电话。

我们将沟通手段变得如此复杂,是为了防止两个女生抢夺我的通讯器来联络对方,这样在她们第四次拨打电话时我就有理由拿回通讯器。与女生相处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尽管通讯器是你的,你也得找到正当理由才能索回。

但她们并没有拿我的通讯器,芽衣正忙着摆弄她自己的,而透子,她看起来压根不相信通讯器。而我没有告诉透也,通讯手段可以简便些。我喜欢保有秘密的感觉,秘密让人觉得自己重要。

 

没有人说过,没有人说过恭平,你很重要。我理解。就像我从来也没对任何人说过他们对我来说很重要。鸣依总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那意味着她什么都说。她对我是否重要?修找回了扒手猫,酷豹,他像是历经了一场大试炼后不知该何去何从地放松下来,偶尔我们对战。他对我是否重要?

我这样理解这个词:你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人,同时对方的脑海也浮现出你。

这样说来,便没什么人对我重要,我也不在什么人眼中重要了。

而我只思考着,我们因什么而度过每天?我们的生活由什么组成?

“我们是训练家,”修说,“宝可梦组成我们的大半生活。”

“我们是人,”鸣依则说,“我们得有点自己的,不赖在宝可梦身边的生活。”

“一切的本源在这里,爱,”而透子说,“真正相爱的人知道他们要的生活,他们此时正在享受。”

鸣依于是转变了看法,因为她自己正处在一段有头没尾的感情当中,尽管透子说的并不是她。鸣依频繁地前往摩天轮约会,交换精灵,录下电视节目好随时重播。她的生活变得如此简单了,相比起在旅行时遇到的那些,现在接近于无所事事。

我则回想起她说的那个问题,我们是真爱着这里,还是只是被困在这里了呢?

鸣依说完就忘了,我从那时开始计划着自一切中脱出。

 

要么是透子已经如她所说的,不再费力寻找了,要么就是她还不够了解男生。

我从列车上下来,一边的桥上传来婉转的笛声,它告诉人们:你得往这儿走。

但我不,我走到那个栏杆旁,自旅行以来第一次,翻了过去。于是我站在了森林面前,真正的森林,不是那些排排树木组成的通道。我在那些紧挨着的古树中挤出一条路,透子不会找到他们,鸣依更不会,尽管这向来只是简单的推算:与外界不相连的城镇,铁轨和列车,附带着大片的森林,不想被人找到。

我找到透也是两个日落和三次日出之后的事,或说,他发现了我。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说不要跨过栏杆。

“你怎么——”他很快地合上嘴,然后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支起我的胳膊,“N一直说你们很生猛,看来他的用词是对的。”

我一直认为透也会不太喜欢我,我和鸣依是那个替他们终结邪恶团伙的人,替他们说服N的人,甚至是替他们回家安慰他们的母亲的那个人。但他显得相当高兴,好像这两年里没有什么人抢走他原本该做的事一样。然后我意识到,我们本没有从他们那里拿走任何东西。

N才是那个不太喜欢我和鸣依的人,尽管他并不这么表现出来。也许他是认为有一两个执着地想要追着他让他改变想法的人就已经足够了,我们更像是一个契机。契机,他早已被说服,只是他也在寻找,他也寻找了整整两年,然后他找到了,并和我们对战,他立刻就离开了。

 

我在早晨醒来,透也给我拿了些菌汤,然后带我四处转了转。

他们的房子修得很漂亮,考虑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在这种深山老林当中,这栋房子算得上好看。

“不太好看,”透也和我站在显然除完草不久的前院里,看着他们未完工的作品,“但是个家。”

他的家在鹿子镇,但我点头,“很温暖。”

他的家也在这里,看到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他没有告诉我我睡了多久才醒,没有问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我猜这是白露他们这么喜欢他的原因,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带着不具攻击性的聪颖和似乎与生俱来的善解人意,但当他介绍起他和N是如何解决房顶漏水的问题,他们是如何搭建欣赏日落的阳台时,他又变得那么生动,鲜活,目光闪烁。

简单来说,他被爱填充。

N在中午前回来了,他就那样推门进来,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他和透也拥抱,然后冲一边的我点点头。

我听着他们开始讨论关于搭建一个看日出的阳台。

“怎么搭建,搭建在哪儿,都听他的,”透也说,“他在这方面有种超乎寻常的才能,是不是,数学天才?”他转向N。

而后者对他的赞美显得相当受用,他甚至因此冲旁观的我笑了一下,然后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低声说了些亲昵的话。

“但搭建的话,就由我来负责了,”透也从他们的亲密中挣脱出来,向我解释,“N在动手能力上还有些欠缺。”然后他迅速地向不满的爱人补充,“不过你一直有在进步,这很好。”

他是个非常体贴细心的人,这也很好。

“如果你能帮我一起搭建就再好不过了。”透也又说,他其实不必考虑我的存在,我对于人们因甜蜜的情感而无视周遭环境并没有什么怨言,爱似乎就是这样的东西,这很自然,也很美好。

“好。”我点点头。

午饭十分简易,水果沙拉和蔬菜汤,透也在厨房里双眼明亮地向我致歉,“没什么可招待的,不好意思。”

但事实是,他的眼睛在说:这是N带回来的食材,我只要看着就能饱腹。

我摇摇头,与鸣依不同,我对吃的没有太大要求,飞云冰淇淋和蔬菜汤对我来说差别不大。

N对于午餐也没有任何异议。鸣依曾幻想住在城堡中的生活,她认为那一定得有张摆满甜点和佳肴的长桌,而单看N拿着叉子的神情,我认为城堡中可能没有任何可以给人吃的东西,因为他的幸福浓郁得过于夸张,却以过于自然的方式流露。

我们在迟些的下午开始确认开工的具体位置,阳台被定在了三楼。

他们确实搭建了三楼,没有完工,少了两块墙壁,与二楼的对接有些歪歪扭扭。他们在介绍时因为这别致的设计发生了小小的争执,N坚持说他的算法没有出错,透也告诉他自己完全是按照他的方法来做的,他们用一种怪异的甜蜜氛围争论起来,最终以“我可能在计算时想到了你,这导致了出错”以及“那么我可能是在指挥它们搭建时也想到了你,所以我不小心弄错了”,然后他们在那个没有墙壁的空旷处,在未来要装上阳台的地方轻轻拥抱,并告诉彼此,“没关系,我很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它是最好的家。”

我认为爱情使人在一定程度上变得古怪了,好的那一种古怪。

我们去了那个看日落的阳台。

那里确实能看到日落,至少我可以。至于他们两个人眼中的太阳,我怀疑是他们彼此,而那光芒永不褪去。

晚餐比午饭豪华不少。

透也做了个馅饼。我惊异于他们不仅有炉子,还有面粉。

“我们没有——”他惊讶地说,然后笑了,“我们当然没有真的种地。”他友善地说明,“在金轮镇上可以跟居民们交换些东西,他们人很好。”

“有一次N去了镇上,他的头发太明显了,差点被认出来。”他说,将馅饼端出去,“所以后来都是我去了。”

N在晚饭后抢着洗碗,而透也站在旁边看着,“他还不是很熟练,我得看着他,以免把我们仅有的盘子打碎了。”然后他们形成了一个人干活,另一个在旁边充满爱意地盯着的奇怪画面,但他们也许每天都是这么做的。他们和鸣依似乎没有区别:他们的生活也被固定下来,却好像又有什么是不同的,他们因此变得欢欣且鲜活。

他们确实有盘子,也有叉子,我想大部分的家具都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也许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决定要到一个地方去,然后他们在某一天动身了,他们在森林中握着对方的手,朝一个方向一个不停的走。其中有一个先停下来了,“就是这里,”他会说。他们便把这里称作是家。

 

我睡在了客房,他们真的准备了客房。

“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透也说,“万一真的被透子找到了,这就是她的房间了。”

“她看起来想让你们自己出来。”我告诉他。

“是吗?”他咧开嘴微笑,“我们会去找她的,只是时机未到。”

他又一次提到了这个词,时机未到。他没有解释那是什么时机,但看着他们,他们在夜晚的后院中散步,在阳台上欣赏月亮,在楼梯上说着悄悄话,我不知道他们还能等待一个什么样的时机。

然后我去睡觉了。

 

我们花了整整五天才建好阳台,在完工的那个傍晚,我们约定第二天要来这里欣赏日出。

“我会起得很早,”透也告诉N,“然后我就可以叫醒你。”

“我则会很期待被你叫醒。”他这样回应。

而我只是在思考那个问题,眼下被困住的只有我了,他们两个,不管是被什么束缚了,不管是怎样束缚的,他们最终都跳脱出来了。所以他们跑到这里,搭起这个房子,建造了这个阳台。

这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没有对我重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什么是我需要的,也不知道什么对我重要,所以我留在三楼,听着他们的声音随着下楼的动作渐渐消去。

我想了整整一晚,最后在清晨毫无睡意地来到了阳台。

我完整地看到了整个日出。

它是一大片红,从什么都没有,到微微的橙色,再到橘红色,然后它露出一点点鲜艳的红来。那仿佛一瞬间晕开的染料,将周遭完全地改变,它如此肆无忌惮地影响着整个天空,把一切都照得通红,明白无误地传达着那燃烧着的,炽烈的情感,几乎将我烫伤。

透也和N没有起床,让透也做那个叫醒伴侣的人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但他们也不必看这日出,他们的太阳就在身边,而缺少着什么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

 

“我要走了。”于是我告诉他们。

“要去哪里呢?”透也问,他毫不惊讶。

“也许,”我回答,“太阳升起的地方。”

“那么就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再走吧。”他微笑着建议。

他再一次做了馅饼,我们用完晚餐,像前几天那样闲聊。然后我回到客房,等待着清晨。

 

我重新站在三楼,透也和N仍在熟睡,而太阳如每一日那样升起了。

我叫出高傲雉鸡,“向前飞。”我说。

不同于“到飞云市”,这是没有目的地的指示,但它还是照办了。

我不知道这会通向哪儿,但最初的旅途对我来说也一样是未知的,所以我只是重新开始了游历。前方可能是大海,可能是山巅,也许是幽谷,也许是密林,而于我,这些等同自由。

 

END

而我的朋友,飞翔或是行走,你得自己向前,我对你说。

三日瑊玏

【pm黑白N主♂】远行

* ooc注意

* 渣文笔注意,短小注意

*腐向

*本来想捅刀,还是算了。


  “有人说,在螺旋山顶看见了捷克罗姆的踪迹。”

  透也点头,加快了收拾行囊的速度。裘伦双手环胸倚在门口,皱着眉头看透也讲注意力转移在衣衫上。套上外套,戴好手表。

  裘伦没有再出声,他知道他没有阻拦透也的资格,也没有能力拦下他。全镇子唯一可以拦下透也的人,正在楼下温柔的为透也准备践行前最后一顿爱心午餐。

  就像当初安静送别透也独自踏上旅程,告诉他“去吧”。

  她怎么可以让透也“去”?她怎么能让透也“去”!

  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训练师旅行,也绝不是什么...

* ooc注意

* 渣文笔注意,短小注意

*腐向

*本来想捅刀,还是算了。


  “有人说,在螺旋山顶看见了捷克罗姆的踪迹。”

  透也点头,加快了收拾行囊的速度。裘伦双手环胸倚在门口,皱着眉头看透也讲注意力转移在衣衫上。套上外套,戴好手表。

  裘伦没有再出声,他知道他没有阻拦透也的资格,也没有能力拦下他。全镇子唯一可以拦下透也的人,正在楼下温柔的为透也准备践行前最后一顿爱心午餐。

  就像当初安静送别透也独自踏上旅程,告诉他“去吧”。

  她怎么可以让透也“去”?她怎么能让透也“去”!

  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训练师旅行,也绝不是什么协助国际刑警逮捕罪犯的光荣任务。

  当透也拒绝接任冠军的那一刹那,他所有的心思已经明晃晃彰显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算透也在决斗方面再怎么有天赋,再怎么早熟,他始终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那点心思怎能瞒过这些成了精的大人?他们劝过,骂过,可N对于透也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在尝试了诸多办法都没能动摇透也追寻N的脚步这一想法后,联盟默认了他拒绝接任冠军的行为。

  冠军的家属,决不能是一个罪犯。

  因为N,透也迷失了他成为训练师的初衷。

  “我从没放弃过。”透也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上的事转过头来,裘伦这才发现自己把内心所想给说了出来。

  “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透也说,一边珍重地把那魔方状的银饰塞入怀中。

  从两人在唐草镇初遇,到龙螺旋塔顶那场撕天裂地的战斗,算来也不过短短一年。

  透也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追赶上N的脚步成为伊修地区最顶尖的训练师,接下来又会用多少年的时间去追寻N的背影,直至站到他面前呢?

  装好最后一枚精灵球,球内能将世界燃烧殆尽的雷希拉姆此时如同无害的幼猫蜷缩身子睡得正香。犹豫再三,透也还是带上了升级后的精灵图鉴。

  走下楼,母亲正坐在桌边微笑。笑容伴随着整个午餐时光,直至吞咽下嘴里最后一块实物。把透也送到门前,母亲伸手替透也整理好衣领,“一路顺风。”

  透也在母亲的目光中踏出家门,凝视着远处白云里高飞的白湾鹅,身侧叶皇蛇甩出一截藤蔓缠上透也手腕,一如当时只敢也只能用嫩绿小手勾住透也小指头的叶藤蛇。

  “我出门了。”透也说。

*

  伊修地区新晋冠军恭平站在鹿子镇一栋普通的蓝顶居民房前,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他刚刚打败了爱丽丝继承了冠军之位,并从气哭的爱丽丝口中听到了这位获得神龙承认的前辈的名字。在被关进冠军之路等待挑战者前来之前,恭平无论如何都想来见一见这一位传说中的前辈。

  “透也和哈尔的家。”

  轻声念出门牌上的字,恭平叩响了门扉。

  END

 










窗边望白云
打扮成索罗亚克才可爱【】

打扮成索罗亚克才可爱【】

打扮成索罗亚克才可爱【】

Satellite

N主♂/森罗万象

*N主♂合志《僕と君》的稿子。稍微修改了一点点点点点点。

*3年前的文,草(


森罗万象

Bplotus


0.

森罗万象,意指天地内外纷纷罗列的各种各样的事物和景象。

“——那么,你的森罗万象是什么呢?”


1.

空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到处都是残破的地砖与倒塌的装饰柱,这成为了他前进的小小阻碍,满布的灰尘证明这里已经鲜少有人踏足了。

它仅作为那座辉煌城堡的部分遗迹残留下来。一般来说作为反叛者的证明它是应当被清除的。或许是拆除大部分精灵联盟周边的建筑已经让精灵联盟的人心身俱疲而无暇顾及其他细节。又或是其中暗里有人为的因素导致有这么一小部分留...

*N主♂合志《僕と君》的稿子。稍微修改了一点点点点点点。

*3年前的文,草(


森罗万象

Bplotus

 

0.

森罗万象,意指天地内外纷纷罗列的各种各样的事物和景象。

“——那么,你的森罗万象是什么呢?”

 

1.

空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到处都是残破的地砖与倒塌的装饰柱,这成为了他前进的小小阻碍,满布的灰尘证明这里已经鲜少有人踏足了。

它仅作为那座辉煌城堡的部分遗迹残留下来。一般来说作为反叛者的证明它是应当被清除的。或许是拆除大部分精灵联盟周边的建筑已经让精灵联盟的人心身俱疲而无暇顾及其他细节。又或是其中暗里有人为的因素导致有这么一小部分留了下来……但不管怎样,这对他来说没有坏处。

毕竟算是多年来居住的地方,尽管已经变得破败颓废,但这里依旧能带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而且,这里很适合作为他寻找答案的旅程的起点。

 

N很轻松地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已经没有光源了。

曾经明亮的房间也变得破败,天蓝色的天空云朵地板因为长期无人打扫已经成为了一种怪异肮脏的灰蓝色。拼接轨道和火车还有被掀翻的玩具箱都散落在那里。篮球框也早就歪倒在了一边,那个被他写上名字的篮球也远不如之前那么圆鼓,毫无精神软趴趴地缩在了角落。

这里曾经是他的“森罗万象”——在他还不知道所有的真实、只一味相信所谓的理想的时候,这里是他的整个世界。也是他的所有起点。

那些受尽虐待的精灵被送到这个房间,他努力的和它们交谈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否认人类,并且坚信只有让人类和精灵分离才能让他的朋友们得到解脱。

现在看起来真是无比愚钝偏激的想法。N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向着残迹的深处进发。

 

他的那份幼稚的信念在遇到透也后就逐渐崩塌了。那个少年的存在几乎摧毁了他固有的世界观,虽然这让当时的他非常痛苦,但那之后所见到的广袤的天地让他发自内心地感谢对方。

N走进了城堡最深处的房间,尽头的王座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当时留下的那个缺口,外面还隐约传来了海浪的声音。

这里见证了一切的结束和他的蜕变。

 

待所有的一切都风平浪静下来已经是决战的半年后,因为机缘巧合他们以普通友人的身份开始了交往。再往后两个人都决定出发去旅行,不过一个的目的地是丰缘而另一个人的目的地是城都。

在启程的那天,透也给N留下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则成为了他新旅程的起点——

“你的森罗万象是什么呢?”

 

 

2.

夏季是来涟漪镇的最佳时节,这座避暑小镇出名到连神奥地区的冠军希罗娜都特意来此购置了一套别墅用于夏日度假。

N在回到合众后给透也写了邮件,对方的回复是现在是夏季建议他来涟漪镇玩,涟漪湾非常适合避暑。刚好听说从青波市到涟漪镇的海底隧道建成了,也可以顺道去看看合众最尖端的科技结晶之一。于是N听从了这位小旅游爱好者的建议,去走了一趟海底隧道。

『透也一定很想自己来看看的!你给他写邮件的时候一定要多写些!』那只风妖精一直借着隧道里的微风飘着,一路上兴奋地唠唠叨叨不停。N也只是笑着答应下来。听着这个小家伙断断续续地说着透也究竟有多喜欢海,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整理记下,这对擅长逻辑思维的他来说相当简单。

这只风妖精是他们告别前透也交给他的,作为交换N也将自己的索罗亚克交给了对方。它几乎是在透也旅程之初就一直跟着他了,在之前的交手中N也一直能见到它活跃的身影。

又走了不久后就看到了属于出口的光亮。

“快到出口了。”N一说完这句话,风妖精就向前窜了。

 

『是海耶——』

“小心点别被海风吹跑了……”N看着那只顺着海风就飘起来的风妖精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快步跟上,毕竟它走丢了的话到时候可没法和透也交代。

涟漪镇依湾而建,没多远就能走到湾边的浅滩,浪花轻轻地拍着沙岸。N一路跟着风妖精走到了海边。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望无际、漾着浪花的海,和澄澈如洗、浮着白云的天。

N恍惚的想起一年多前。在那一切结束后,他眼前也是这般景象。或许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是个被封闭在那房间里的孩子,直到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那扇紧锁的门,那个叫透也的少年走了进来,牵着那个孩子的手领他走出了那个封闭的世界。

因为透也他才能走出那座城堡的阴影,才能发觉在那扇门背后的世界。

——这片广袤、真实的天地。

 

 

3. 

双龙市是一座奇怪的城市,这座城市被一道看不见的分界线明显分为了两个区:一方是黑蓝色调为主的现代风建筑、居民们也偏向追求新鲜事物;而另一方则是以白色调为主的建筑、居民们也更偏向于回溯过往时光。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可现在在那道原本不可视的线中间,却出现了一座建筑——它的风格和色调都融合了黑白区域的两种风格,却不显突兀尴尬。黑白两色的龙气派地环绕这这座建筑直至顶端龙头相汇。

“……双龙道馆?”盯着建筑前的石碑N有点发愣。

『双龙市之前不是两个道馆,而且分立两边离的超——远的吗?』风妖精看起来和他一样感到疑惑。

“是啊……”N思索着,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N回过身,只见一位白发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夏卡先生。”N愣了一会后辨认出了这位老者,向他微微低头。

“好久不见了,N君。”卡夏依旧笑着, “有空来喝杯茶吗?”

 

“艾莉丝小姐已经成为了合众的新冠军吗?”

夏卡微笑着点头,脸上满是对他的继任者的自豪。

“原来如此……”N点点头,那也就不意外双龙市的改革了。艾莉丝成为冠军后双龙道馆工作应该也将由夏卡全权负责。虽然工作量增加了,可这位老者却显得容光焕发。

“看起来您相当开心啊。”

“是啊,毕竟她是我疼爱的孙女嘛。”

“那孩子为了战胜阿迪克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阿迪克先生是位非常优秀的训练师。”

“是啊,尤其是和你对战后,他可是苦修了好长一段时间。”N闻言有些尴尬的垂下眼,夏卡摆手示意他不用这样,“阿迪克和我也算老相识了,他就是会把自己逼到那种程度的人,你不用太过在意。而且既然他说过会成为挡在艾莉丝前面的一堵高墙,肯定就说到做到了。”

“艾莉丝小姐也很厉害了啊。”

“那孩子是我在周游世界时遇到的。”夏卡品了口茶,继续道,“她虽然很小,但是那时候就已经能够和龙心意相通了。”

“心意相通……”N思索着,的确艾莉丝的头衔就是知晓龙心的少女,而且在如此小年纪就能胜任道馆馆主的训练师已经少之又少了。

夏卡闭上了眼睛继续着他的回忆:“她和她的龙都非常的享受对战……光是看着她我就不禁地喜笑颜开。”说到这里老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我也是那个时候萌生了让她成为我的继承人的想法。”

“……您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继承人。”

“谢谢你。”这句话显然让老人非常受用。他又开始讲起了自己的一些见闻。N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直到老人说起了艾莉丝的故乡。

 

“……她的故乡是一个被称之为‘龙之乡’的地方,在那里和精灵一同生活是件很常见的事情。并且她一直觉得精灵与人类肯定有过相互帮助相互爱护的时期,她也希望着精灵与人能够更加和睦的相处——作为冠军的她会努力向大家传达这一点。”

N心下了然,他知道这才是老人要告诉他的话。

在他和透也上一次来访时老人就友善的接待了他们。虽然那时他已经不再反感人类,可依旧对人类和精灵的和睦相处不抱多大期望,也不算完全发自真心地认同精灵对战。毕竟十多年来的思维定式不是像数字演算,错了就能够一口气推翻全部再来的东西。

那时每当他说起他的想法,透也就会用力的反驳他,告诉他大部分人都愿意善待精灵和精灵成为朋友,精灵对战也是加深训练师与精灵羁绊的一种渠道。甚至为了证明这点他甚至带着N拜访了道馆馆主们,这其中就有夏卡先生。

 

腰间精灵球里的风妖精动了几下,显然它也非常赞同老人的话语。脑海中浮现出透也认真反驳他时的面孔,浅棕的眼睛里满是无法撼动的信念,N不禁露出了笑意。

现在的自己是愿意相信的,他们——那些他所知道和不知道的训练师们,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平凡与否,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精灵和人类和睦相处的未来而做出自己的努力,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曾松懈过。

——那个少年向他描绘的精灵和人类和谐共处的未来。

“……谢谢您,我想她会成为一座连接精灵与人类的桥梁的。”

老人看着青年平和的笑容安下了心,现在看起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她即将前往联盟之前说过,她说她会自己决定成为什么样的冠军。”夏卡说道这里的时候笑了起来,满眼的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再去精灵联盟会会她,看看她成为了怎样的冠军。”

“我一定会的。”N笑着应下了老人的请求。

 

 

4.

雪华湿地。

对这个地区,N的印象只有那座龙螺旋塔了——一是它是整个合众最为古老的建筑,二是捷克罗姆在那里回应了他的呼唤从长久的沉眠中苏醒,并且他在这里又一次遇到了透也。而它附近的雪华镇反倒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有个雪华道馆,是个很普通的小镇。

然而他的平淡陈述引起了透也的强烈不满,并且对方强烈要求他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在冬天积雪覆盖了整个雪华湿地的时候来看看这座小镇。

事实证明透也是对的。

雪华镇向来以雪景出名,冬末造访这所小镇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这里的湿地浅滩在冬季的时候会结冰,很多凹地也被积雪覆盖,可以登上平时无法抵达的地方。

积雪却放晴了的天气相当好。湿地里很安静,也只有一些巡林员在这里进行日常的巡逻工作。每一步都伴随着擦擦的轻响声,但并不惹人讨厌。

到处都是雪的纯白和掩在雪下属于常青树的绿。

在雪华湿地晃了近一天的世界,N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透也三番五次的和他提及冬天的雪华湿地,的确相当美。只是风妖精并不喜欢这样寒冷的天气,不仅一反常态缩回了精灵球里,在N赶路的时候还在一直嘟囔个不停。

去雪华镇的途中雪又开始飘落,N赶到精灵中心的时候帽子和肩头都已经积上了一层薄雪。中心里的乔伊小姐帮他为冷的难受的风妖精恢复了一下状态,并且体贴地为他送上了热饮。

幸好精灵中心提供给训练师的房间还是很暖和的,来到房间后就N将风妖精放出了精灵球。

『冷死了——!』风妖精扑进了床铺里。

同样都是怕冰系,“可捷克罗姆可没说什么。”

『……它皮糙肉厚。』

『……』碍于体型太大无法出球的捷克罗姆只能沉默地晃了晃精灵球以示抗议。

『这是事实!』

N哭笑不得,也就任由那两个精灵隔着精灵球吵起架来。他沉默的挪去了窗边。

窗外夜幕已经开始降临。雪花从天际悠悠下落。N打开了之前向精灵中心借用的小电脑开始给透也写邮件。

 

他想他知道为什么透也如此喜爱这座小镇了,只要在冬季来过一次就会体会到它的魅力。他觉得自己也在逐渐喜欢上这里。

一方面是因为它的确很美,另一方面则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如果以后有机会两个人一起来的话或许就更好了。

 

 

5.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熟人。

“阿戴克先生。”

红发的中年人闻声转过了身,见来着是N后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哟,好久不见。”

N快步走到阿戴克的面前,“是的,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这么快又回来了,我还觉得年轻人都要出去闯荡了呢。”阿戴克爽朗的笑着。“透也那小子呢?你们有联系吗?”

“有,他现在在关东地区。”

“关东,也是个好地方啊。那里听说有个强的不像样的冠军,说不定他回来后又变更强了呢。” 阿戴克感叹着年轻人了不得,N点头回应,随后看向了他身后的那口大钟。“阿戴克先生……”

“嗯,为了我的伙伴,每年都会来。”阿戴克笑的很坦然。

 

天堂之塔顶层的钟起初是为了净化灵魂而特别挂上去的,而现在的钟声已经成为了对逝去的精灵的缅怀和送去祝福的仪式。

透也在邮件里还告诉他关于这口钟的有种说法:它的钟声会反映出敲钟之人的内心。刚刚N听到的钟声非常特别,音色低沉却不显杂糙,看来那便是独属于阿戴克的音色了。

“来敲钟吧。”阿戴克说着让出了位置——看样子他是不准备过多的提问而是直奔主题了。

“……您曾经和透也一同告诉过我,经历更多的邂逅,倾听更多的声音,接受各种不同的想法……世界就会变得更宽广。”

“嗯。”阿戴克颔首。

N迈步走到钟前:“透也曾经数次向我描述过人与精灵可以和睦共处、一同欢笑的未来……”

手伸向了钟。

“……我衷心地希望它能够变成现实。”

悠扬清澈的钟声乘着清风扬向了远方。

 

 

6.

摩天轮依旧缓慢地转着。N望着游园舱外的风景,雷文市倒是和先前没什么变化。整座城市依旧充满着娱乐的气息,五彩斑斓的建筑都非常亮眼惹人注目。

“你的变化很大呢。”舱内另一边坐着的透子抱着风妖精,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他。

N对此不可置否:“嘛,算是吧。”

“因为透也?”她笑眯眯的提问,不过这次N就没有做出回答了。

 

她是透也的一位好友,不知为何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人几乎就像是对方的异性翻版。不过透子和热爱旅行的透也不同,她对精灵对战的追求更纯粹一些,也就干脆定居在了雷文市。

“……说来,透也还没挑战精灵联盟之前和我说起你,简直就像是在说一个神经病。”

“呃,好直接……”

“有谁会在一个人追人的时候去把人一拽说我们一块儿上摩天轮吧俯视找人快就直接把人拉上摩天轮的啊?等摩天轮转下去要追的人早就跑了好吗?结果上去了就没头没脑的说起什么世界公式数学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透子一脸你个智障的表情看着N。

“……”深感无法反驳的N选择闭上了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不过你现在好多了。”透子叹了口气,表情也变得平和下来。“以前张口闭口公式化学反应什么的简直像个机器……现在的你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是的——N刚想这么答,结果透子在他抢着回话前加了一句:“都得感谢透也,是吧?”

『N脸红了!』风妖精跟着起哄。

“……”

幸好没过多久一趟摩天轮就已经结束了,出来的时候N简直觉得如获大赦。喜欢大力调戏他的透子太难应付,不管遇上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招架不来这位战斗地铁大师。

 

“啊,说来……这座摩天轮因为经营不善,已经有人开始讨论要不要把它改建了。”下了摩天轮后透子带着惋惜的口吻说着,其实她也很喜欢这座摩天轮。

“……是吗……”

“你不觉得失落吗?”见N的反应很是平淡她有些好奇。“明明是重要的回忆场所之一?”

N面不改色:“我只是觉得记忆并不会因为它的改建而消失。”

“哦~原来如此。”透子心下了然,扬起了嘴角。

 

 

7.

这家藏在小巷里的咖啡厅是一个小憩的好去处,当然,这也是透也告诉他的。

风妖精抱着刚买的飞云冰点吃得开心,说是怕冰怕的不行可这时候倒不怕了。N点了一杯热咖啡,挑了个角落坐下了。

这段时间合众发生了相当大的变故,盖奇斯的卷土重来对整个合众都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于是这几个月N停止了他的旅行,乘着捷克罗姆前往各个城镇请求一些原等离子团的团员的帮助,很快凝成了一股防卫力量,也寻回了很多不少被现等离子团所抢走的精灵。还有双龙市的冰冻事件和酋雷姆,一连串的事件弄的人焦头烂额。不过他也因此见到了那位被众人形容很像是透也的训练师。鸭舌帽鸟巢头,虽然很对不起这个叫做恭平的少年,但是N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或许他的头顶真的很适合放一只刚破壳的小青绵鸟。

从看到他的时候N就清楚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说他像透也了。相似并不是指容貌上的——单纯这个相似度还赶不上雷文市那位地铁大师与透也相似度的一半。但是的确和透也很相似……应该说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而且都有同样坚定的信念。

那双眼睛真的很像。

……可他们又是不同的。

站在恭平面前他脑海里却不断闪现着关于另一个人的点点滴滴,他的声音他的面孔他的动作,和他的几次交手……并且就算过了几天这个症状还是没有减轻。

那位常驻这家咖啡厅的歌手又弹起了那把木质的吉他,琴弦被拨动出的音色隐约连成了一首关于思念的老歌。

他仿佛又听见了分别那天透也的声音。

——“你的森罗万象是什么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8.

前几天收到了来自透也的邮件。对方在邮件里写道他已经听说了新等离子团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真是太好了。并且有提及到自己已经准备回到合众。算了算日期后N选择了即刻启程,并且没有在七宝市和三曜市久留。

唐草镇也和以前没有多大变化,砖垒的房屋,壁上还有大片翠绿色的爬山虎。

一进镇就是那个小广场,这里是他们初遇的地点。那次初遇就像是一场激烈的化学反应般——还记得当初他就是在这里注意到了那个特殊的少年,他精灵球里的水水獭不断呼喊着喜欢,那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是完全无法置信的。

可现在,N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世界。固然有那些充满恶意的人类存在,可更多的人却爱护着精灵并且持续着和它们的友谊。

当初透也希望他能够知道分离人类与精灵并不是改变世界唯一的解,在他的心走出了那个封闭的房间后少年坚定的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更为宽广,并且不断鼓励着他去别处旅行。

 

两个人选择了唐草镇作为了他们新旅程的起点。没有任何悲伤,心中满载着对未知的向往与再会的期待,他们握手告别后各自启程。

不过……不得不说透也临走前留下的那个问题相当难缠。那之后N乘上了捷克罗姆前往了丰缘地区。他在丰缘呆了近一年,见过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师和他们的精灵们,开始坚信透也所描述的未来并且也为此付诸着努力。这个过程中他过得很充实,可依旧对问题的回答毫无头绪。

……然而在回到合众后他心中的某个身影却愈发的清晰。现在想想回到合众来寻找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他的答案已经准备好了。

 

 

9.

唐草镇到鹿子镇的路程并不远,因此N也走得相当悠闲。

这一段路几乎就是林间小路的感觉。N回想着透也的描述,在看到那片飘扬着黄色花瓣的大片草丛就离小镇不远了。

走到半路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龙吼,随后传来了精灵们慌乱躲藏的声音。N抬头望向声音的源头,果不其然在空中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和一抹亮眼的火焰。腰间捷克罗姆的精灵球像是做出了回应般地动了起来。

『透也回来了!』风妖精开心地喊道。

看起来来的正是时候。N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当N赶到鹿子镇镇口的那片草丛的时候,刚好看到蓝衣头戴红色棒球帽的少年从白龙的背上跳下来。个子比起两年多前他们分开的时候似乎拔高了不少。风妖精立刻向着他的原主人窜了过去。

“好久不见,透也。”

“啊,”少年转过身望着他,向他挥挥手后将雷希拉姆收回了精灵球内。随后他取下了帽子将它扣在了风妖精的头上,浅棕色的眼瞳就像是旅程最初他们在唐草镇相遇时那般闪耀着光。

 

“好久不见。”

他的森罗万象这么对他说。

 

 

0.

森罗万象,意指天地内外纷纷罗列的各种各样的事物和景象。

 

世界孕育了世间万物,森罗万象因其包容而存在。是你引导着我来到了这片广袤的天地。

因此对我来说,它的理想与真实、过去与未来——这个世界所有的组成结构以及内含的化学反应,全都因你的存在而被赋有了意义。

我的世界,因你而生。


Fin.



只是今天突然偷偷摸摸的把一两年前偷偷挖的坑又拿出来写了写……突然又想起来这篇。这篇的初稿日期是16年……看看自己3年前的文字再看看自己现在写的东西感觉我真是没长进……(也是,毕竟摸了整整三年的鱼)我好菜啊

合志已经完售感觉有一年?了。其实主催说完售后就可以放稿,不过那时候还是没打算放……今天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就当除个草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很感谢找我参本的蜗蜗。(合掌)

就,虽然这篇我个人是真的很喜欢,但是发现自己的水平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真的好惨啊。唯一进步的是废话能力,偷偷摸摸捡起来的那篇才写了个开头就8k多了……希望我能写完它给大家当新年礼物(……

以前梦想过的出本……怕是要等到bw20周年

名字都是浮云

【补档】【N主♂】不同世界的你与我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dPYV7Xm_NUayU2w7wuGMXg

提取码: abmi

补一个石墨:https://shimo.im/docs/bef04269d79947b0/

由于换过电脑,本以为全文已丢失,没想到最近意外在U盘找回,顺便补个档。

直接补档太麻烦传百度云了,虽然坑了但通过后记补全了一点 (我最后的良心

是萌新时期的真·黑历史,现在回过头一看可谓是各种惨不忍睹,但始终舍不得删,感谢支持过我的大家,麻吉天使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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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换过电脑,本以为全文已丢失,没想到最近意外在U盘找回,顺便补个档。

直接补档太麻烦传百度云了,虽然坑了但通过后记补全了一点 (我最后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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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王
N黑把恭平压在床上说啊嘞啊嘞,...

N黑把恭平压在床上说啊嘞啊嘞,优秀的A班居然有五个人不及格,B班可是只有我一个呢🌚👀
以下:
透也:什么玩意
修:卧槽
心操:啧,有意思有意思🌚

N黑把恭平压在床上说啊嘞啊嘞,优秀的A班居然有五个人不及格,B班可是只有我一个呢🌚👀
以下:
透也:什么玩意
修:卧槽
心操:啧,有意思有意思🌚

Sakura雅月

【七夕贺文】【N黑】季节的木马

去年各种原因断了连续了几年的七夕文

今年竟然记错了日期一直以为8.8才是七夕OTZ

=======================

我的世界,从来都只是一片黑暗。

不知生自何处,不知父母为谁。

一个没有窗的封闭房间,只有虚假的蓝天白云。

和被人类伤害过的精灵,封闭在三寸之地。

双眼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布蒙遮着。

在黑暗中长大。

看不见世界的色彩。

也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一切,

直到我遇到了那个人。

在樱花盛开的季节里,我们相遇了。

像是一团火苗,不大。

却又能隐藏在心底里最深的角落。

在不经意间,让温度透过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漫漫无期的旅途中,雷...

去年各种原因断了连续了几年的七夕文

今年竟然记错了日期一直以为8.8才是七夕OTZ

=======================

我的世界,从来都只是一片黑暗。

不知生自何处,不知父母为谁。

一个没有窗的封闭房间,只有虚假的蓝天白云。

和被人类伤害过的精灵,封闭在三寸之地。

双眼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布蒙遮着。

在黑暗中长大。

看不见世界的色彩。

也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一切,

直到我遇到了那个人。

在樱花盛开的季节里,我们相遇了。

像是一团火苗,不大。

却又能隐藏在心底里最深的角落。

在不经意间,让温度透过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漫漫无期的旅途中,雷西拉姆一直陪着我。

渐渐地,寻找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寻找到了精灵和人类之间的真实。

去过很多次雷纹市的游乐场。

平日有去,节日也有去。

小球濑在喷水池里玩过了头,

沙铃仙人掌在运动会上跳了舞,

在簇簇烟花下的“新年快乐”,

每一只精灵的兴奋愉悦,

都清晰地传递到了这里。

心情简直就像,

做了云霄飞车一般。

只是,

我把自己的真实弄丢了。

 

有那么一个不成文的习俗。

人与人也好,人与精灵也好,精灵与精灵也好,

在吹寄市的天空中系上约定的缎带,无论分隔多远,总会能再次相遇。

仰躺在草坡上,看着真正的蓝天。

任由微风将游动着的浮云吹落在肩头。

感受着那一丝丝的凉意。

缎带五颜六色的,包含着愿望。

一个人的话,

果然还是寂寞啊。

 

季节的旋转木马一圈又一圈。

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重逢,会是在这么一个特殊的场景之下。

被基因之楔控制住的酋雷姆,在被迫合体之下发泄着自己的狂怒。

闪电,耀眼的金色闪电,刺穿了整个被冰封的黑色洞穴。

背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只知道,那个抵在捷克罗姆肩上的身影,依旧是像以前那样坚定,毫不退缩的面对着疯狂的盖奇斯。

 

为了分离酋雷姆和雷西拉姆,废了好大的功夫。

捷克罗姆在一旁陪着蜷卧在地上疲倦的雷西拉姆。

酋雷姆已经消失在洞窟之中。

洞穴里酋雷姆的冰封世界还没有完全消除。

但曾藏在心底的那一团小小的火苗,已经膨胀燃烧到血液要沸腾起来。

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没有人知道,我是有多高兴。

像夜归的灵魂找到了方向。

可又是有多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是幻影。

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象。

如果,最后的铃声响起,

全部都化作梦境怎么办?

 

然而事实是,我被揍了一顿。

狠狠的,毫不留情的。

很清醒,也很庆幸。

头发被揪得很痛。

却痛不过在摸了一手潮湿之后,那一瞬间的心。

那一天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将他狠心地甩在了N之城的废墟中。

 

风摇曳着心弦。

卷携着从洞外悠进。

在拉钩的手中,

一片,

一片,

心花飘落。

END

=================

文风退步太多  仅以记录


N格海绵

时间线大概是一周目时的飞云市,伪造了他俩的会面。这次是比较主动的透也,N比较呆一点。先从做朋友开始吧!

*在BW1里飞云冰激凌实际上是限购的。我不管,我就要看他们吃冰激凌!
感觉他们穿得有点热。

时间线大概是一周目时的飞云市,伪造了他俩的会面。这次是比较主动的透也,N比较呆一点。先从做朋友开始吧!

*在BW1里飞云冰激凌实际上是限购的。我不管,我就要看他们吃冰激凌!
感觉他们穿得有点热。


极天的流星雨

为什么黑白2的主角不活用一下电话呢
出于这样的联想画了这东西
十分潦草,并且完全没有细节,不要打我

为什么黑白2的主角不活用一下电话呢
出于这样的联想画了这东西
十分潦草,并且完全没有细节,不要打我

kelamata

是捏的小N和兔兔透!
私心n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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