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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 sca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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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_Oy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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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grangian Point》
社團:沿虛線剪開
CWT53 12/14、15兩日B35 首發 
場後通販委託將於場後另行公佈

尺寸:A5左翻/彩封燙金/40p黑白內頁
價格:180up 
CP: Newt Scamander/Theseus Sca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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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grangian Po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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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53 12/14、15兩日B35 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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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A5左翻/彩封燙金/40p黑白內頁
價格:180up 
CP: Newt Scamander/Theseus Scamander 
分級:R18
內容:一個關於惡夢、一些PTSD 還有兄弟愛愛的故事(

Falls into Adventure

【亲密之亲密】Part Ⅳ: A Dearest Friend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该喝药了。知道不提醒,你就会拖延的。”伊莎贝无奈却充满爱意地说道。她拿起柜子上放的墨绿色魔药,扭开木塞,几缕青烟飘出化成白雾。蒂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药剂——战争期间圣芒戈研制出来的,用于减轻遭遇黑魔法袭击的巫师的疼痛,但不能治愈邪恶魔咒留下的严重后遗症。

躺在床上的特修斯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接过魔药缓缓放在嘴边,苍白的嘴唇张开抿了一口马上皱起眉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蒂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蓝绿色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眼眶下是依稀可见的黑眼圈。可是如她所知,特修斯是他见过的内心最强大的人,他一鼓作气吞下整瓶墨绿色的药水,咬紧牙关,像是在忍受烈火的灼烧。...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该喝药了。知道不提醒,你就会拖延的。”伊莎贝无奈却充满爱意地说道。她拿起柜子上放的墨绿色魔药,扭开木塞,几缕青烟飘出化成白雾。蒂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药剂——战争期间圣芒戈研制出来的,用于减轻遭遇黑魔法袭击的巫师的疼痛,但不能治愈邪恶魔咒留下的严重后遗症。

躺在床上的特修斯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接过魔药缓缓放在嘴边,苍白的嘴唇张开抿了一口马上皱起眉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蒂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蓝绿色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眼眶下是依稀可见的黑眼圈。可是如她所知,特修斯是他见过的内心最强大的人,他一鼓作气吞下整瓶墨绿色的药水,咬紧牙关,像是在忍受烈火的灼烧。

伊莎贝身子前倾,担忧地盯着丈夫,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测试温度,接着瞪大了眼睛,忘向蒂娜。蒂娜走进床沿,观察特修斯的反应: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一些,但慢慢地,气色恢复了些许,脸颊和手指渐渐有了血色,也停止了出汗。他眨眨眼睛,似乎在脱离迷离朦胧的状态。

蒂娜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她和伊莎贝同时长出一口气,相视一笑。她想有那么一瞬间,她们都以为特修斯的生命就会突然一下子结束。这些年他的病情一直在恶化,治疗师也说无法根除黑魔法的侵蚀,只能暂缓蔓延的速度以及减轻痛苦。在圣芒戈治疗一段时间后全家人决定把他搬回斯卡曼德庄园,在这里渡过最后的时光。可即便他们每一个都做好了死亡随时可能把他带往另一个世界的准备,她也无法想象假如特修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撒手人寰,斯卡曼德一家和她将如何应对这个噩耗。

还好,他挺过来了,在病魔面前他依旧是个战士。

伊莎贝激动地落着泪,覆上了丈夫宽厚的大手,特修斯亲昵地抚摸妻子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窗外和煦的暖阳为他撒上一片金色光辉,银灰色的头发仍然透着姜黄色,清澈的眸子好似透明的琉璃。

纽特一定没注意到他和他哥哥长得有多么相似,那一刻这是她油然而生的第一个想法。

她不知道纽特现在的模样变化大不大,他是否早已白发苍苍,眼角布满皱纹,还是一如往昔地顶着怎么也梳不齐的姜黄色乱发,绽放孩子气的笑容。如果他现在守在特修斯床边,亲眼目睹兄长拖着孱弱的躯体与病魔作殊死搏斗,心情会是如何呢?

”你好好躺着,别又想着逞强拄着拐杖到处走,我可不想你又折断另一条腿。”伊莎贝温柔的嗓音打破了蒂娜的思绪,说完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倾身亲吻丈夫凹陷的脸颊。

一年又一年,特修斯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瘦削,看着爱人的身体被病痛一点点耗尽,伊莎贝怕是不甚心痛吧。

”遵命,我亲爱的妻子。”特修斯打趣道,轻松的语气里蕴含着一丝悲伤。十年前他身体尚且健康的时候,蒂娜能看到他赌气与家人争辩的场景,可现在连逞能都放弃了。

”好了,我去看看孩子们吧,和他们谈谈心,”伊莎贝和蒂娜对视一眼,向她点点头,”他们成长得真快啊。”

”去吧,别忘了问他们功课的成绩。对了,阿瑞斯刚参加了0.W.L考试吧,不管怎么说,神奇动物可不能耽误学习。”特修斯以一贯的父亲口吻说道。

”我会看好他,不让他乱跑的。”蒂娜安慰伊莎贝。

伊莎贝再次颔首,走出了卧室。蒂娜情不自禁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在她印象中,伊莎贝从来没在特修斯面前失声痛哭。

她太坚强了,难怪特修斯那么爱她。蒂娜遐想如若自己摆到伊莎贝的位置,照顾病魔缠身的丈夫,自己能做到像她一样吗?蒂娜摇摇头,她觉得自己很可能早就止不住落泪了。

”我真希望能再多活几年,多看看查尔斯和阿瑞斯。还有伊莎贝,她一个人料理这个家担子太重了,”特修斯少有地流露出伤怀,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相信即使没了我,她和孩子也能好好活下去的,我最担心的还不是他们。”语毕他垂下眼帘。


”我没听到他的任何消息。你还是相信他会回头吗?”蒂娜当然知道特修斯还是放心不下弟弟,他的心牵挂着天涯海角的纽特,虽然反过来,纽特不会放心不下特修斯,否则他不会连一封信也没写,一句慰问和关心都不给。

”他在生我的气,他不能接受我说他的人生是个错误。但是,直觉告诉我,他的心在挣扎。兄长的直觉。他不会一辈子都在野外流浪的。”特修斯望向窗外碧蓝的天空,似乎在寻觅万里之外那个人的踪影。

”如果……如果他真的一辈子走到底呢?”蒂娜一边说着,一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握在一起。

她不想打击他的希望与信心,但是他们应该面对现实,设想最残酷的结局。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要接受现状,不能抱着幻想过日子。

”我以为你答应了我不要放弃纽特的。你改变主意了吗?”特修斯不解地问道,眉毛皱了起来。

”我记得,但是—太难了,你知道吗?太难了。每过一天,我就像一个点着的蜡烛一样消耗一点,不知道何时就燃烧殆尽了。说实话,如果不是你,我也许就不会被唤起那一点希望。”蒂娜把想说的话都如实说了出来,她不能做虚假的承诺,保证自己坚持不了的事情。

他凝视着她,似乎知道她还没说完。

”而且,我必须得说,我对纽特没有责任,我有自己的生活。”她叹了叹气,”我会把你的遗嘱传达给他,前提是有朝一日他回来的话。其他的,我不能保证。”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能再让其他人的想法影响她的人生信念。她一次又一次让内心深处残存的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动摇她的决意,固执地守着尚存的美好回忆。但是她所经历过的一切,包括正在经历的一切,都告诉她不值得如此,她的人生不为纽特·斯卡曼德而活。


特修斯安静地聆听着,眼神捉摸不透。半晌他开口:”我不是在要求你承担纽特的过错,蒂娜。我没那么愚蠢,也没那么可恶。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拥有余生的幸福,是的,不仅是我弟弟,我也希望你能开心。”特修斯还是那样恳切地注视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真的不确定即便纽特改变想法了,我们还有没有可能……”这一次蒂娜避开与他对视,她怕自己一下子沉溺在那汪湖色中,她话锋一转,”我准备竞选部长,等过几年威尔米娜退休之后,现在我就要着手准备,这是我干到这一步应该做的事,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应该做的,而不是想做的。”特修斯尖锐地问道,但语气里却带着了然于心的意味。

”也是我想做的。我想给和我同生共死的同事和战友个交代,而且我想改变些什么,也给年轻时候的我一个交代。”蒂娜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是她切切实实需要为之继续奋斗和拼搏的事业。她生命里一道大门敞开,闪耀着光芒,另一道紧闭,密不透光。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说,这是最优也是唯一的抉择,与此同时她很确信陪伴她走过竞选的不会是纽特。

”诺比·里奇,麻瓜事故与灾害司的司长——名声在外。他会帮助你分担大选的重任,我想。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一直和他在一起。”特修斯还是那般直接,一语中的地点破她的心事。她不知道特修斯对于她和诺比的关系了解多少,这从来没出现在他们的私人话题中。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她需要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为她减轻点心理压力,甚至排忧解难,保证万无一失,虽然在部长这个位置上所有人都清楚没人比她更有潜力。

”是的。”她直接了当地给了答复。

”从这点上来讲,我支持你的选择,这也是我会做的选择。只是……有些事情是会改变人的想法的……”特修斯还想说什么,但沉默了。

特修斯当然懂她的处境。他们都不是那种至情至圣的人,做不到为爱情付出一切,但是能做到为更重要的事情牺牲一部分感情。活得越久,为现实妥协得也就越多,这二十年来他们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魔法界的安定,为了大多数的利益,做出过各种困难的决定。她还清楚记得在诺曼底大反攻,特修斯带领一群傲罗拖延格林德沃手下的黑巫师,从数量上来讲,可谓是寡不敌众,那场战役能打赢实属幸运。当然特修斯的能力也是出众的。

为了给她开辟道路,让她能够追捕仓皇逃窜的格林德沃,他死守阵地,一个接一个战友倒下—他们共同的战友,特修斯却顽强地抵御着如枪林弹雨的不可饶恕咒,可最后还是让一道恶咒击中了他的腿,在黑巫师快要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她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了眼身后,把那个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击倒在地。

这仅仅是决策上带来的牺牲,心理方面乃至原则方面,更不用说。

”你在回忆什么?”特修斯呢喃道,拿起柜子上的另一瓶墨绿色魔药,呷了一口,闭上眼睛小憩几秒后偏过头来。

蒂娜抬起头对上了他好奇的眼神。

”噢,诺曼底大反攻。每次魔法部的宴会上我都要重复的故事,虽然说讲太多就厌了,但是……确实难忘,我一生都会记住的。”蒂娜不禁感激地说道,给他一个微笑。

”我知道。”特修斯勾起淡淡的笑容,往地面瞟了眼后说道,”所以,还是考虑考虑我的话吧,蒂娜。你不必一直等待,但你可以给心留个空间。”

特修斯果然还是特修斯,对自己的意见永远那么坚持不懈。蒂娜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争辩,她起身向他告辞,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探望。

保留一个空间?她的心怕是没有这个奢侈了。

◆◆◆◆◆◆◆◆◆◆◆◆◆◆◆◆◆◆◆◆◆◆◆◆◆◆◆◆◆◆◆◆◆◆◆◆◆◆◆◆◆◆◆◆◆◆◆◆◆◆◆◆◆◆◆◆◆◆

最终,现实还是和她的盼望背道而驰。那确实成了她最后一次亲身探望特修斯。一年以后,他永远离开了人世。病痛的獠牙来了致命的一咬,他在妻子和儿子的见证下溘然长逝——这是她的报纸上读到的。之后就是葬礼,葬礼举行前的一星期,她接到了伊莎贝的来信,想询问她有关仪式的问题,于是她又来到了斯卡曼德庄园。

”部长,各个司长,国联代表都会来,还有一些朋友。你觉得这些足够了吗?”伊莎贝接过尼芮端来的茶点,礼貌性地微笑。小精灵羞涩地地鞠躬,小步走向厨房。

”嗯……我想可以邀请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一向欣赏特修斯的为人处事和能力,邀请他他会来的。”蒂娜思索着说道,拿起一杯红茶。

”是的,邓布利多。特修斯会希望他来的,邓布利多还是他曾经的变形课老师呢,你知道吗?”伊莎贝问道,擦拭眼角的泪花。

”算知道吧。我知道他是纽特的老师和恩人,那教过特修斯也不奇怪了。”蒂娜把红茶又放在了桌子上。

提到邓布利多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纽特,她已经好久没去想他了,可瞬间她的心就像化不开的方糖,浸在浓稠的陈年往事里。

伊莎贝顺带一提:”说到纽特,我觉得应该和他写信,告诉他回来参加葬礼,但我不知道——“

”叫他回来干什么?十年也没见着他的影,爸爸生病的时候他一封信也没寄来,死了后也没见他吱个声。他从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是家族的耻辱!”查尔斯从楼下走下来,愤怒地说道。

等他走近,蒂娜发现他的眼圈是肿的,神色疲惫。他现在已是一个少年了,言行举止和他爸爸越来越相似,脸颊的线条几乎一模一样。

”查尔斯,别这么说!他是你父亲唯一的弟弟,你父亲关心他。想想不邀请他参加,要是你父亲有知,他会有多失望。”伊莎贝严厉地呵斥儿子,继而耐心地劝解。

”他不是我叔叔,我甚至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我只知道从我记事开始,他就没踏进过这个房子,爸爸一提起他就伤心。”查尔斯哼了一声说道,显然对母亲的说辞一点也不信服。

”那正是因为你父亲担心他在外过得好不好。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学会宽容和理解吧,这都是为了你父亲。”伊莎贝没有继续呵斥儿子,而是理智地劝说道。

”他不会来的,写了也没用。说不定早就在野外被野兽吃了。”查尔斯的气还没消,他快速从母亲身边迈过,走出大门朝花园奔去。

伊莎贝想拦下他说什么,但查尔斯一溜烟就消失了。她望向花草繁茂的花园,悲伤地叹了口气。

”见谅,他平常不是这样的,只是特修斯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比对阿瑞斯还要大。你知道的,查尔斯和特修斯更像,和他也更亲近。”伊莎贝缓缓坐下说道。

”没关系,我理解。我父母去世后一段时间内我也老是容易情绪激动。这更多的是用愤怒掩盖痛苦,好发泄一通。”蒂娜不禁想起了童年时那段最沉痛的记忆。她为父母的死感到自责、绝望却又无能为力,她甚至恨医院的人不能治愈他们的疾病,只有奎妮不离不弃陪伴她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好在现在查尔斯还有母亲的爱做保护伞,他会走出伤痛的。

伊莎贝点点头,半晌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实话,查尔斯说的虽然是气话,但是并无道理。特修斯尝试过和他和解,但是没得到回复。我不了解纽特究竟经历了什么,也许他有苦衷,可在我看来,这确实有些绝情了。”

蒂娜无法安慰伊莎贝,她也不了解纽特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他是那种选择一条路就很难回头的人,对神奇动物如此,对爱情如此,人生更是如此。

”我们猜测纽特的反应是没用的,但是特修斯到死都没有放弃他弟弟,那最好的就是执行他的遗愿。”蒂娜鼓励地说道。她衷心希望纽特能不再让特修斯对他失望,至少在所有人为他送行的那一天,他这个弟弟不要成为唯一缺席的人。

”谢谢你,蒂娜。斯卡曼德家能结识你很幸运。”伊莎贝有些激动了,眼里含着热泪。

”能认识特修斯和你们一家子也是我的荣幸。”蒂娜衷心地答道。

”嗨,妈妈、戈德斯坦小姐。”阿瑞斯的声音引得他们转头。他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靴子和马甲沾满了泥土。看到蒂娜从头到脚的打量,他脸红了,赶紧掏出魔杖清理一新。

”他去喂鹰头马身有翼兽去了。”伊莎贝向她解释。

蒂娜看着这孩子,情不自禁地笑了。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和他叔叔真像。

”你见到查尔斯了吗?”伊莎贝颦蹙,问道。

”他在后山散步,我看他一副生闷气的样子就没多问。”阿瑞斯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和爸爸有关吗?”看来他也在担心哥哥的心理状态。

”是啊,我准备和你叔叔写信,让他参加葬礼,查尔斯不太开心。”伊莎贝用温和的词汇描述道,接着问阿瑞斯,”你希望他来吗?”

阿瑞斯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见过他,除了几张照片。但是……我不讨厌他,实际上,我有一点喜欢他,我听爸爸说他喜欢魔法生物,是个神奇动物学家。如果能见见他,问他关于生物的事情—”

”抱歉,说太多了,是的,我希望他来。”阿瑞斯摇摇姜黄色的脑袋,带着期许说道。

纽特要能看着他侄子长大该有多好,他和阿瑞斯一定能像好哥们一样。

”我也是。”蒂娜低语道。阿瑞斯立马用双熟悉的蓝绿色眼睛真向了她,或许这对眸子的另一个主人能和他们有如出一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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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从信纸上第一行的内容仔细读起,蓝绿色的眸子停留许久,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亲爱的纽特:

你哥哥特修斯,我的丈夫在一个月前去世了。这十年来,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到那一刻他终究支撑不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乐观地想这是他的解脱,不用再感受钻心的疼痛,可以安然长眠于地下。我希望你别太过悲痛。特修斯没生你的气,他爱你。

葬礼将于这周末举行,在斯卡曼德庄园。他所有的同事、战友以及邓布利多教授都会出席,我希望你也能参加这场仪式。倘若特修斯泉下有知,会非常欣慰的。还有,如果你想见见侄子们,随时欢迎。

 伊莎贝

他哥哥死了。在他心目中,特修斯是最不会被打倒的人。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先自己而离去,他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先走的人,要么暴尸于荒山野岭,让秃鹰叼走他腐败的肉体;或是郁郁寡欢而终,让乌鸦为特修斯报信。可眼前是一只白色的猫头鹰为他传达了特修斯逝世的讯息。

他连特修斯病重都不曾知晓,连他最后一眼都没见到。回想几年前特修斯还和他写过信,在信里他说道希望他们保持来往,每一封都的结尾都是祝愿他安好。

是他!是他无情地拒绝了特修斯的请求。他真是太残忍,太没心肝了。他以为特修斯指责他的人生是个错误,他就应该一条路走到底不回头,向他证明自己没错。他以为特修斯是想利用缓兵之计,劝服他放弃四处漂泊的生活,放弃莉塔,回到魔法部上班。

现实印证了上次离开斯卡曼德庄园前特修斯最后一句话”你会后悔的”是对的。他后悔了,悔恨之意一天比一天强烈。他意识到自己和莉塔本质上根本合不来—特修斯又说对了一件事,他和莉塔不合适,他们对待生物的态度截然相反,对生活的看法南辕北辙。他受不了她提出的强硬手段,受不了大大小小、漫无目的的争执不休。年轻还可以凭借一个执念说服自己,到老了等精力耗尽了也就越发难以坚持。

但是他不想承认自己活不过特修斯,不想在他完美的兄长面前低头认错,不想让特修斯以人生赢家的姿态教训他的不是。可他可曾想过,也许他兄长是真心实意想走进他的内心,化解他们之间的坚冰。但是愚蠢、幼稚与自以为是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一手葬送了这份兄弟情。

他无法想象特修斯会有多么心碎。他临终前恨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吗?

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也寻不到答案,眼泪簌簌地滑过他的脸颊。

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信,他转身一看是莉塔。她黑亮的眼珠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眉头紧锁,霎那间她像是被莫特拉鼠叮咬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所有的同事',呵,这一定包括蒂娜·戈德斯坦吧。”莉塔对特修斯的死毫无反应,反而纠结于这点细枝末节,这让他气得牙根发痒。

纽特一把擦干泪水。不出所料,莉塔开始借题发挥,继续和他争吵。今天早上他把压箱底的《神奇动物在哪里》翻出来时,她就开始愤愤不平,说他越来越不尊重她了,当着她的面睹物思人。

其实,她的指责和愤怒都是对的,他确实是在喂养生物时情难自已地想到蒂娜的一颦一笑,忍不住翻开唯一和她有关的物品。但这么多年,莉塔和他紧紧绑在一起,让他感到窒息,他顾不得拷问自己的良心与忠诚了。


”我不知道。这和她无关,真的。这封信只是传达我哥哥的死讯,别大呼小叫了,我没那个力气和你辩。”纽特扯过那封信,冷淡地说道。


他的指甲划过娟秀的字迹,把每个字又读了一遍。莉塔指出的有道理,所有的同事很可能包括蒂娜,特修斯的葬礼这种隆重的场合,作为法律执行司长她不可能不出席。


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不能再骗自己这只是欲望的投射,发泄苦闷的渠道。他渴望在葬礼上见到她,他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她是不是还在乎他。

”你又开始想她了,对吗?我知道那种眼神,你的身体在这儿,心早就瞟到那个女人身上去了。”莉塔掰过他的身体,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仰视着他吼道,。

”我必须去。我不能错过特修斯的葬礼,如果错过了,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纽特忽视她的责备,像挣开枷锁般把自己从莉塔的双手中解放出来,急迫地说道。

”如果你去见她,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别把我当蠢蛋,你一旦看到她,就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莉塔绝不退让,趁纽特没注意夺走他手里的信封,里面装的是门钥匙。

纽特暗自腹诽自己怎么没抓紧门钥匙,他伸出手用冰冷的口吻要求,”还给我,莉塔。我一定要回去,明天就是葬礼了。”

莉塔攥紧兴奋,如同一只守护金库的龙,丝毫不妥协。

”还给我!”纽特耐不住了,怒吼道,洪亮的嗓音在保护咒形成的屏障周围回荡—他们身处亚马逊雨林,此处藏匿着大量未知又危险的魔法生物。

”我发誓不见蒂娜,我不会和她说一句话。”纽特情急之下不得不咬着牙保证道。他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人生失败到这般田地,他什么也保证不了。他不可能抑制想触碰蒂娜的欲望,她是牵引他活下去的一束光,他只是一只彷徨的萤火虫。

”休想骗到我。”莉塔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后把装有门钥匙的信封扔到屏障的边沿,拿出魔杖准备施一记粉身碎骨,纽特下意识地抬起魔杖向莉塔甩出石化咒,她躲过了。

莉塔回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接而由惊讶转为怒火攻心。纽特怔了一秒,莉塔也发出统统石化,纽特一个侧身敏捷地躲过,一股怒火也开始在他心中冉冉升起。接下来,他们都像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金色屏障围成的广阔的斗兽场内搏斗。银色、红色、黑色的咒语你来我往,双方都毫无手软,哪能相信这是一对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夫妻,此刻他们都把闷在心里的所有怨气发泄到对方身上。

莉塔粗喘着气,射出一道光束,纽特连忙抵挡住,两种光束在搏斗,看谁先顶不住。莉塔加大了攻击的力度,纽特艰难地退后一步,他的额头冒起了冷汗。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莉塔的咒语击中了他的腹部,两道魔咒又混合在一起,正好击碎了静静躺着的门钥匙,门钥匙砰地一声被击个粉碎,成了随风而去的烟尘。

纽特捂住汩汩流血的腹部,感觉到自己的脾脏破裂了,他咬住后槽牙,撑开眼皮寻找门钥匙的踪迹,但疼痛实在难忍,血液不断地流失,晕过去之前最后听到的是莉塔饱含哭腔的声音。

”纽特!”

等他醒来,他发现自己四周不是茂密的丛林,而是摆放着各种物品的一个狭小空间。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游离了许久,最后一鼓作气睁开眼睛,眼珠转动观察情况。一道梯子,高耸的柜子,身下是有些硬的木板床。对,他在箱子里,在他自己的木屋里。

他记得和莉塔魔杖对射了一通,他深受重伤,想找寻门钥匙但还没看到就晕过去了—

门钥匙!他要找到它,一定要找到,他得回去参加特修斯的葬礼,他不能再错过了。

”你醒了。别动快躺着。我不是专业的治疗师,但我想包扎得应该没问题,我还给你涂了魔药,应该没事了。”莉塔跑到他床前蹲下,眼眶泛红,”我以为你要死了,以为你要抛下我了。”

”门钥匙在哪儿?”纽特气若游丝地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莉塔站起来走到木屋中央。她身子僵硬,眼神躲闪,别过头说道,”毁了,一通混战中毁掉的,”,

”什么?毁了!?”纽特怒目圆睁,大喊一声,喉咙撕扯得胀痛。

莉塔见状赶紧继续辩解,”这不能怪我,谁叫你对我施石化咒的。而且,我不能让你回去见她。”

他没时间听她解释,他得问另外一件事,”现在是星期几了,我晕了几天了?”

”星期一,你晕了两天。”莉塔走回他身边,咬着下嘴唇默默说道,”葬礼结束了。”

结束了,结束了。他默念着这几个字。他终究还是没能参加特修斯的葬礼,兴许也错过了蒂娜。这就是给他的判决书:一切都结束了。他无法挽回时间,他早就被时间打败了,败得一塌涂地。

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闭上双眼想象为特修斯送行的场面:他的嫂子伊莎贝,两个侄子们,蒂娜,一群看不看不清楚面孔的人,一排排静坐,特修斯的棺木从中间庄严地走过,亲朋好友说着深切的悼词:他们有多么憧憬这位伟大英雄,多么敬爱这个称职的父亲,多么思念这位挚友。蒂娜哭了,一滴滚烫的眼泪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地面上,最后他的遗体放置在大理石的墓冢中,就像一坐屹立不倒的墓碑。他想象自己是个透明的孤魂野鬼,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向特修斯长眠之地,拂过墓冢光滑的表面,阳光下的阴影将他笼罩,倏忽间一只利爪揪住他的衣领,汗毛战栗,冰冷的呼吸快要把他的脖子冻掉。就这样,他从葬礼上被拽走,不给他再多哀悼片刻的机会。


他又哭又喊,经过蒂娜的时候,他寻求着她的帮助,可蒂娜依旧正襟危坐,神情肃穆,她看不到他。他在想,假如她看到了,她是不是还是会视若无睹,不在意他的死活。

等他从噩梦中醒来,又过了一天,魔药作用得很快,伤口开始愈合结痂,只是在走动时有些隐隐作痛,脸颊微微发烫。他踏出木屋,环视生物的栖息地,他们看起来都安然无恙,还好,在他晕过去的时候没发生什么危险。

他倚靠在门口,盯着生物玩耍嬉闹的场景发呆。还是做生物简单,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再自然不过了,即便尸体暴露在旷野,也是件稀疏平常的事。但是他是个人类,仪式对于他们来说有着重大的意义,错过了,就失去了些珍贵的东西。

他做了个深呼吸,现在他得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纽特扫视着整个箱子,在角驼兽栖息的沙漠发现了莉塔的身影。

他坚定了决心,小心不扯到伤口,迈步到莉塔面前和她做最后的对峙:“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莉塔听到他突然发出的声音,惊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她抱住双臂,收紧下颚,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能和你继续在一起了。我们就是对方的毒药,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分开是对彼此的解脱,你别想着纠缠我了。”纽特不带一丝心软地宣布道。

也许和她分开后他会迷茫痛苦一段时间,但是他必须要戒掉她。即使他曾爱过莉塔,这二十年来他的心也离她越来越远,只不过他总是欺骗自己离不开没有她。从今往后,他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思考清楚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他不能为她赔上余生。

”当初是你要和我在一起的,是你自愿的,你敢不承认?”莉塔噙着眼泪,怒火冲天地吼道。

”那是过去,我谈得是现在。你敢说我们过得幸福?这么多年,我们对对方笑过几次?又吵过几次?这不是婚姻。”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留一丝回旋的余地。

是啊,他看清楚了,他从来没拥有过真正的婚姻,婚姻应该让爱情发酵,随着岁月变成甘醇、热辣的威士忌,而他们的关系就如他所言——毒药一般致命。

”你真的铁了心要离开,是吗?”莉塔放弃了进一步质问。

”我以后怎么过?你不能把我留在丛林里,野兽会把我吃掉的!”莉塔绝望了,语气里充满了恳求,她拉住了纽特的手臂。

”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们就离开,我会把你带到巴西的魔法部,这里离欧洲很远,他们不会关心你的犯罪记录的。我只能做到这一步,接下来要去哪儿,是你的事。”纽特当然不会那么无情无义,把她扔在险象丛生的亚马逊雨林。夫妻一场,没必要那么绝情。

没等莉塔答复,他就把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来,蹒跚地走回木屋。

二十年来第一次他感到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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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小雨,宾客们撑着透明伞,观摩仪式的举行。所有人都来了,一个不差,如她所期,那位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也如期参加。他神色哀伤,少有地皱起了眉头,想必,特修斯的早逝对于他来说也是也是莫大的遗憾。

特修斯的棺木由四个人抬—查尔斯、阿瑞斯以及他一战时的两位战友。

查尔斯抿着嘴唇,蓝绿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前方的墓冢,阿瑞斯则低着头看着地面,也许是不想让参加葬礼的人看到他脸上的两道泪水。


一切就绪,棺木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墓冢里,轰然盖上。亲人、朋友一个接一个走上前念出悼念词,轮到她的时候,她只用最简短的话语概括了自己的哀思,多的告别的话她早就和他说过。她会信守诺言,完成他的遗愿。

最后是邓布利多,他讲述了与特修斯共事的经历,为这位英雄致意。这位勇敢的战士是他们魔法界的榜样,他的逝去提醒着他们和平来之不易。

从伊莎贝致词开始,她就时不时瞟向第一排最靠外的位置,那是为纽特预留的。她在心里期盼着纽特能在看了伊莎贝的信后意识到他应该出席这场葬礼,他不能再逃避他的家庭。她想着也许下一秒他就会猝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来个纽特式的出席方式。可直到邓布利多话音落下,他都无影无踪。

”他应该不会来了。”身边的诺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第一排的座位,说道。

”我知道。”悼词念完了,宾客们纷纷起身,她也捻灭了最后一丝期许。

他还是决心不改,不肯回家。她凝视着特修斯的墓冢,躺在那里面的人要是知道他弟弟连葬礼都不肯参加,他也会彻底绝望吗?

伊莎贝看了看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表情哀伤。查尔斯骄傲地偏过头,连座位都不想再看一眼。阿瑞斯遗憾地叹气,眼底尽是失望,毛毛细雨将他的乱发淋湿。

她让诺比别等他先回去,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点点头,随着人群离开了斯卡曼德家。

蒂娜走向墓冢旁的斯卡曼德一家人,喉咙像堵塞了似的,”他没来。”

”是啊。”伊莎贝飘渺地说道。查尔斯露出一丝愠怒之色,想张嘴说什么,但看到母亲和弟弟的神情,悻悻地把话吞下去。

他们互相给了彼此一个安慰的眼神。她无法为他的缺席找出一个适当的理由。也许,错的是他们,不该对他抱着一丝念想的。如果特修斯的死都不能把他带回家,那没什么能唤起他对人类社会的念想。她的决心此刻上看来无比正确,他不值得等待。

再见了,特修斯,蒂娜在雨中与他的墓冢做了一次私人的道别,也向他的妻子和孩子挥手道别。

雅_笑面如花卻小思
Newt小天使太可爱惹(⁎⁍̴...

Newt小天使太可爱惹(⁎⁍̴̛ᴗ⁍̴̛⁎)

Newt小天使太可爱惹(⁎⁍̴̛ᴗ⁍̴̛⁎)

Porcupine Quills

【newtina同人】something death cannot touch

战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薄却充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在说:冲啊,冲啊。

他躲避着右侧塔楼上射来的绿色魔咒,抓着龙鳞的左手一滑,差点从龙背上摔下去,幸好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他回以一记绿色咒语,塔楼上的巫师蹲下身躲避在墙后。

纽特左手拍着龙背疯狂催促着:“快快快!”

乌克兰铁肚皮已经飞到了塔楼碉堡的上方,龙焰瞬时点燃了塔楼、躲避其中的那个黑巫师发出惨叫。

纽特没功夫去欣赏龙焰的威力,他催促着龙继续前进。一声战号是总攻,而他也终于解决了这一路上的碉堡塔,纽蒙迦德这个城堡就屹立在前方的山脊上。没错,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格林德沃一定有预备军在防御这座城堡。

第一声战号并未停歇,第二声战号却又响起、阴沉...

战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薄却充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在说:冲啊,冲啊。

他躲避着右侧塔楼上射来的绿色魔咒,抓着龙鳞的左手一滑,差点从龙背上摔下去,幸好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他回以一记绿色咒语,塔楼上的巫师蹲下身躲避在墙后。

纽特左手拍着龙背疯狂催促着:“快快快!”

乌克兰铁肚皮已经飞到了塔楼碉堡的上方,龙焰瞬时点燃了塔楼、躲避其中的那个黑巫师发出惨叫。

纽特没功夫去欣赏龙焰的威力,他催促着龙继续前进。一声战号是总攻,而他也终于解决了这一路上的碉堡塔,纽蒙迦德这个城堡就屹立在前方的山脊上。没错,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格林德沃一定有预备军在防御这座城堡。

第一声战号并未停歇,第二声战号却又响起、阴沉地盖过了第一声战号,低而深,直吹入纽特的灵魂深处,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格林德沃的预备军已经从城墙中探出头来、正在朝他们放出一道道绿色的雨,纽特听到骑在龙背上的战友们在大叫:“飞高飞高!”

纽特不需要他们的提醒,他双腿一夹,龙垂直升起、绿色的咒语和纽蒙迦德城堡瞬间隐没入其下的云层中。

“我们该撤退!”纽特听到有个声音在隔着云层冲他喊,拉利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与他并排飞行。“你没听到两声战号吗?”

纽特不是聋子,但远处传来的两声战号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地面军队不利。

“我们应该去支援他们。”纽特隔着厚厚的云层拉利吼回去。

“飞回营地。这是我们得到的命令!”拉利不由分说地回答,她用魔杖将自己的声音放大:“重整队形,大家飞回主营地,注意甩掉跟踪的巫粹。”

纽特咒骂一句,回过头去,十二个骑龙者转眼就组成了鹤翼的阵型,与他们平行而飞。

“我们要赶紧回营地,地面部队用飞机撤离只会比我们更快。”拉利一边控制着龙飞行的方向,一边回过头去眯起眼睛,似乎想要透过厚厚的云层看清有没有追兵。

“我们应该去接应地面部队。”他担忧着蒂娜的安危,试图继续反驳,但他的牙齿冻得打架。

为什么这么冷?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这不可能,纽特心想,这点高度……不可能这么冷。

他从心底打了个寒噤,催促着龙继续前进。

他从没有听到过两次号角吹响……

为什么?是什么让蒂娜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知道空军已经到了纽蒙迦德的上方吗?地面战场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们飞过一个又一个山头,从冰雪到葱绿。当插在山顶的那面国际联盟的大旗映入眼帘,当山头的哨兵卸下防御圈让他们进入,他迫不及待地指挥龙降落在山谷,然后跳下龙,沿着平缓的山丘奔上主帅的营帐。

他一边跑,一边看着营地里来来去去的巫师。

战士们的目光呆滞而疲惫,受伤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医疗队在抬着担架运送伤者、其中大部分是裹着白布的遗体,远处飞机正在轰鸣、后勤组已经在把一架架联络器搬上飞机。

纽特心里越来越冷,腿脚僵硬却片刻都不敢停下来喘息,直奔在平坦的山头上插着美国大旗的营区。

美国营地里却好像只有那一面主帐还孤零零地伫立着。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自己。

大部分帐篷都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依然健全的战士们正井然有序地帮助医疗队和后勤队处理伤者、搬运死者和机密仪器。有人看到他的归来,但都立刻转过头去躲避着他询问的目光。

为什么?他无助地问自己。

奔到近处,他才注意到,主帐的帘子不是开启的,而是落下的。

可是战斗刚刚结束,蒂娜坐镇主帐,她从不落帘。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停了下来,只见拉利越过了他,她步履沉重地走上山坡,拉起门帘,走了进去。

纽特恐惧地挪动着脚步,仿佛每只脚都灌有千斤的重量。

当他跨入营帐的时候,帐里正烧着几盆子的火、旺得劈啪作响。

可他感觉不到热,他只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那种气息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围着的人群自动分开,让他接近。

蒂娜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微偏着头,她脸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神色涣散,她身上盖着几层厚厚的羊毛毯,但他还能看见她的皮衣领子从羊毛毯下露出来。

“蒂娜……”纽特喉中哽咽。

蒂娜的目光慢慢地转过来,她那双棕色的眼睛看到他,一下子绽放星辰般地耀眼光芒。

“纽特。”她虚弱地说,开心地笑着,她将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

纽特紧紧握住。可是她的手好冷,比他的冷多了,好像一块冰,他吻着她的手,他的眼泪都比她的手有温度。

“纽特……我真高兴……”她的声音很轻,但她的神情是那么容光焕发,她的眼睛湿润而明亮,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纽特,就这么一直看着。

你高兴什么?握着她冰冷的手,纽特恐惧得不知所措。

可是面对她灿烂的笑容,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他继续吻着她的手。

可是,是错觉吗,为什么比刚刚更冷上一分?

“别。”纽特乞求道:“你会没事的。就,就这么看着我。”

蒂娜的眼中渐渐地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悲哀,只见她艰难地吐了口气,动着嘴唇,细不可闻地说:“带……我……回家。”

“我会的,”纽特擦去自己眼里的泪,让他能继续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蒂娜:“我们回家、再也不出门了。”

蒂娜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仿佛再也没有了力气,她的头向后仰去,她的眼睛里的神采正在一丝丝地离她而去。

纽特只想大叫不要,但他喉头哽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蒂娜神色空洞地看着远方,她嘴唇一张一合。

奎……妮……

纽特听不到,但是他知道。

她的手滑了下来。

纽特呆滞地看着这只刚刚还被他紧紧握住的手。

这怎么可能?

她依然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

有人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纽特仰起头,看到那个治疗师凄凉地摇了摇头。

 “不。”纽特再次握起她的手,亲吻着,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分分地冷下去。“不,不,不,不……”他低吼道。

“她走了。”一个声音在他头顶说。

“不!!!!!”纽特松开她的手,他跳起来冲那个声音吼道:“她不可能死。她刚刚还活着,她刚刚还跟我说话呢。”

阿基里斯将一只手放在纽特的肩上:“纽特,我们必须要撤离了。”

纽特甩开阿基里斯的手:“她在指挥预备队,怎么可能会死?她为什么会死?”

“中军在格林德沃的反击下死伤惨烈,她下令撤退后用她的预备队殿后。格林德沃……杀了她。”

“都是你的错!”纽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阿基里斯推倒在地上,他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的中军大败,她就不会有事!”

纽特怒不可遏地环顾着大帐里围绕着蒂娜的男男女女。

这些人都还活着,还在呼吸,可是,我的蒂娜没有了。

他不由得怒从心起:“你们就让她一个人冲上去吗?她是主帅,没有人负责她的安全吗?”

“当然有人负责,他们都战到最后一刻,所以,他们都死了。”一个瘦削的白发傲罗冷冷地说,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如同刀刻:“你高兴了吗?”

“她中了死咒,照理说早就该……但是她一直坚持着……”一个灰发的中年女子对纽特柔声说:“她一直坚持着,恐怕一直是在等你回来。”

纽特泪流满面,“可是她……”他试图说些什么,他重新坐回去握着她的手,帐里熊熊烈火也不能让她的手温暖半分,她的眼睛也不动了……她再也不会冲他微笑……她再也不会冲他流露出千百种情绪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要留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醒过来啊,蒂娜。我还有好多话没对你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过……纽特乞求着。

他扑上去抱着她的身体,紧紧地依偎着,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冰冷的她,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横流,他的内心继续乞求着。

放过蒂娜吧。她太年轻,她还有那么梦想没有机会实现,她还有未竟的事业,她还有这样让她牵挂的人,她还没享受过无忧无虑的和平日子。她值得,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为什么……

他们也还没有孩子。再不会有了。她再也不会有机会实现她的理想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她一样的人了。

“纽特……”有一个人轻轻触着他的肩膀,纽特回过头去,拉利的眼睛也是红的:“我们应该收拾她的遗体了。”

不知什么时候,帐篷里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人正抬着一口棺木轻轻地放到蒂娜床旁。

“她让我带她回家。”纽特迟钝地想到。

“我们一起带她回家。”拉利说。

纽特点点头,他掀开紧紧裹在蒂娜身上的羊毛被,她依旧穿着那件傲罗皮衣,她的双眼依然看着远方,仿佛在黯然地凝视着她未能完成的一切。

好不公平。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她的眼睛合上。

那么多邪恶的无知的人类还活着,她却再也不能微笑、再也不能喝酒、再也不能——

这世上没了她,还有什么希望呢?

他试图抬起她的身体将她拦腰抱起,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回,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太僵硬了……

他的身体颤抖着,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抱不起她。

不知是谁帮了他,他们扛着蒂娜的双腿,纽特抬起她的双肩,将她放入棺椁之中,有人在她的身体上放了一面美国国旗。纽特跪在打开的棺木旁,无助地看着棺盖一寸寸推进,他恐惧地意识到,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脸、她眉间的皱纹、她那细密的头发。

他该怎么办?

如果再也看不到她,他该怎么办?

有六个人走上来,他们用肩扛起她的棺椁,又有人拉起门帘,棺椁被抬出了敞开的门帘。纽特不自觉地跟在后面。

营地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外面等待,看到棺椁的那刹那,很多人都忍不住低头抽泣。

纽特麻木地听着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那些人都知道什么?那些人都有什么资格哭?他们了解蒂娜吗?了解她的痛苦与骄傲吗?了解她的淡定和不安吗?了解她的能力和梦想吗?

他紧紧地跟着棺木。

他不知道,除了跟着她走,他还能做些什么。

她被推上了一架运输机。纽特跟了上去,靠着棺椁坐下,紧紧抱住自己曲起的双膝。

远处,透过飞机的轰鸣声和营地的人声,他听到龙的嘶吼声。

但他的位置在这里。和蒂娜在一起。

隔着棺椁的木板,他试图和蒂娜靠得更近一些。

她一直都不怕冷,她的体温比自己高,纽特喜欢她的温度,像始终散发着温暖的太阳。

太阳不可能消失的。可以被云层遮蔽,却不可能消失。

 

那么,没有阳光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阳光落在尘土里,葬在她的父母旁边。

她的墓碑上只简简单单地写了她的名字,正如她的魔杖一样。

这是因为她太耀眼,再多的言语都无法将她的耀眼表达得清晰。

 

纽特日日都去拜访,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会。

他每天什么事情都不想,除了喂养他一箱子的神奇动物,就是摆弄她公寓里的照片、翻看她的信件她的手稿她的地图。他反复阅读着,时而微笑,时而惊叹,时而赞美,仿佛她还活着一般,仿佛她依然站在他面前,仿佛她的思绪在跳动,仿佛她的大脑在运转,仿佛她依旧充满活力和智慧。

 

“纽特,我很高兴我在这里找到了你。”

“邓布利多,”纽特暴躁地看着不速之客出现在家中:“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来找我做什么?”

邓布利多站在客厅里,环顾着四周,他微微摇头,目光最后落在纽特身上:“你好久没刮胡子了,纽特。”

“你来找我做什么?”纽特逼问。

“我寄给你好几只猫头鹰……”

“喂了,送还了。”纽特不耐烦地说:“这就是你关心的吗?”

“信呢,你看了吗?”邓布利多走近几步。

“没兴趣。”纽特没好气地说,只想把他赶走。

邓布利多端详着桌上摊开的书卷和地图,他的目光扫过柜子里的那只冥想盆,和柜上一小瓶一小瓶的透明回忆。

他叹了口气:“纽特,你不能这样活在过去里。”

“那你活在过去里多久?”纽特大怒,反唇相讥:“从20岁开始一直到现在,40年!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我知道你很痛苦。”邓布利多那双有穿透力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纽特,“我知道你失去了信念……”

“你不知道!你的爱人还活着,我的爱人死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怒火,但他的声音依然柔和:“你不明白,我和他之间……”

纽特粗暴地打断:“是的,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你们之间那点破事。”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他转移话题:“我需要你的帮助,纽特。”

他那恳求的语气只想让纽特发笑,“帮助?盟军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去哪了?他们进攻纽蒙迦德的时候你去哪了?蒂娜让你来助阵,所有人都让你来与格林德沃决斗拖住他,而大军可以趁机攻陷纽蒙迦德、结束格林德沃的黑暗统治,你他妈在哪?如果你在,蒂娜就不用自己去面对格林德沃,她就不会死!她本来就不该死的,该死的就不是她!”

“我真的很难过,纽特——”

“莉塔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忒修斯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克雷登斯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现在蒂娜死了,你还说你很难过?!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虚伪的人吗?你的所谓难过是什么东西呢?你还是躲在霍格沃兹里不肯出来任由所有人一个个死去!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类是真诚的,那就是蒂娜。可是她死了,为了拯救她的战友,为了给大军争取撤退的时间。她牺牲了自己,为了给其他人类生命,他们不配,他们都不配,你更不配。如果那天你在,蒂娜就不会死,我们就可以赢了!”

“我也不一定能打赢格林德沃,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格林德沃已经举兵往英国来了。”

“别来这一套了,邓布利多。这仗我已经输了,我已经输了所有,一切都输给了死亡。没有意义了,没必要了,你们之间的战争不过就是狗咬狗而已。一样虚伪、一样自私、一样邪恶。”

邓布利多长长地叹了口气,出人意料地,只听他恳求道:“那就当是为了死去的蒂娜,纽特,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消沉。”

是吗?蒂娜,你会想要我做些什么?

蒂娜?

蒂娜……

但她永远不会再做回答。

纽特悲从中来:“她死之前,她说她看到我很高兴,她说她要我带她回家。我告诉她,我们回家以后再也不出门了。”眼泪又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只想和她待着,我们从来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过,总是有仗要打、有任务要做,可是,我其实真的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

 

夜晚,他躺在床上,独自无法入睡,被褥早已失去了她的味道。他渴求与她肌肤的接触,他渴求看到她的容颜,他渴求与她说说话,与她诉苦,哪怕是一句话也好。

他一定要告诉她,他有多么想念她。

他越来越需要通过冥想盆回到过去,纵然十几年前的回忆已经陈旧而模糊不清,但也比现实的苍白和刻骨的孤独要来得更吸引人。

他也越来越嫉妒回忆中的自己,年轻、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怀抱着他最爱的人,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让他甜蜜不已,她的每一个神色都让他挪不开眼睛,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赞叹。

她永远都那么智慧。

那么,她看到现在的自己会说些什么呢?

头发灰白,神情憔悴枯槁,眼睛灰暗,胡子拉碴,脸上布满褶皱。

他试图想象她的话和她的语气和她的神色,但是是一片空白。

如果她留下了会说话的肖像,那该有多好。他可以一辈子睡在她的肖像之下,她可以嘲笑他,但她会鼓励他,她会无条件为他着想。她还会用那般明亮的神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打扰了纽特。”雅各布带着歉意地站在门口。

纽特的目光越过雅各布,阿基里斯站在后面。纽特质问雅各布:“他怎么来这里?”

“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纽特。”雅各布拍了拍纽特的手臂。

但纽特不予理会,他冷冷地瞪视着阿基里斯。

“我知道我不受欢迎,”阿基里斯苦涩地说,他坦然地面对纽特的目光:“我可以站在走廊里说。”

看在死去的蒂娜份上,纽特不情不愿地侧了侧身,让两个人进门,然后把门身后关上。

客厅里很乱。纽特收拾出了沙发,让那两人坐下,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火炉对面。

这样够好了吧?

他抬起头,看到火炉上的蒂娜朝自己意气风发地微笑,那一天的她刚刚成为安全部长,那天她才三十八岁。

可是,她死的时候,也才四十三岁。

阿基里斯转过身去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低低地说:“我很抱歉,我知道你觉得这是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省省吧,”纽特话中带刺,“你依然要撒。”

阿基里斯苦笑:“如果知道她会死,我——”

受够了如果。纽特粗暴地打断:“你来做什么?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那好吧。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一战中死了六百个傲罗,元气大伤,英国魔法部更是我们的两倍之多,没有力量再组织欧洲反攻。更何况蒂娜战死,我们和英国都撤离了欧洲大陆。格林德沃趁机重新收复失地,并向英伦三岛大举推进。英国魔法部还未从阿尔卑斯山一战中缓过气来,不堪一击——”

这不可能。“邓布利多呢?”

“格林德沃去霍格沃兹找到了邓布利多。他战胜了邓布利多,现在邓布利多已经沦为了纽蒙迦德的俘虏。”

纽特浑浑噩噩地想起那天邓布利多恳求他的神色。

邓布利多什么时候求过人?

太迟了。

可惜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在魔法部失守之后,霍格沃兹也失守了,英国彻底投降。”

纽特麻木地点点头。

黑暗笼罩了故国。他心中的悲怆增添了几分。虽然自己的黑暗早就来临了。

“所以,现在,格林德沃大举朝我们美利坚而来了。”阿基里斯苦涩地说。

纽特苦笑:“格林德沃从大西洋上进攻,还有日本从太平洋的进攻?两面夹击,是吗?墨西哥呢?现在还没给格林德沃投降吧?”

“还没有。但是我怕万一我们在太平洋和大西洋上战事不利,中南美洲那些国家肯定会先卖了我们。”

“就算这样,美国和墨西哥国界也有坚实的防御墙,只要举国上下齐心,美国三五年无事。”

“你听上去真像她。”阿基里斯的嘴角浮现一抹伤感的微笑。

纽特怔住了,他抬头看着火炉上那张蒂娜的相片。

是啊,这些话,不都是蒂娜对他说过的吗?

难道她还在这里吗?

是你吗,蒂娜?是你让我说这些话的吗?

可是……

可是她的气息早就不在了。

但是,她生活过的痕迹都在、她的话语,她的信念,她的灵魂,都还在啊。

“我也很想念她。”阿基里斯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有时候,我很想问她,她是怎么想的她会怎么做。”

纽特侧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也是真心的。

阿基里斯抑制着他的情绪,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问:“你觉得她会怎么做?英国也沦陷了,只有我们了。”

“当然她会坚持。”纽特不假思索地说。“但是,”他沉吟着,“她是个变通的人。如果真到了必须要投降才能保证更多美国巫师安全的时候,她会选择投降并建立傀儡政府……”

“她这么说的?”

“嗯。”纽特回过头去,注视着他那些回忆瓶。

这些她都说过,她说过那么多关于美国的梦想和计划,甚至是退路。

那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如果她不幸去世了,他该怎么办呢?她这么缜密的人,怎么会单独忘记了这点呢?怎么可以偏偏忘记了这点呢?

雅各布将手放在了纽特的肩上,他柔声说:“奎妮投奔格林德沃的时候,我也一直沉浸在过去里不能自拔,自责、痛苦,可是沉浸在过去里不能让你活得更好。纽特。因为过去的好都已经定格在那里了。”

雅各布是好心,纽特知道,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半晌,谁也没有开口。是阿基里斯打破了沉默:“帮帮我吧。”

纽特讶异地看着他:“你不需要我的帮助。”

“那些龙呢?”

“他们的骑手都经验丰富,控制龙没问题。”

“蒂娜会希望你继续坚持战斗……”

纽特厌烦地站起来,“不要再利用她来劝我了。”

“蒂娜会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以鼓舞所有美国巫师的士气,鼓舞在黑暗中生活的欧洲巫师的士气,你能告诉他们,虽然英国沦陷了,但是你这个英国人没有停止作战。”

“这很虚伪。”纽特毫不留情地指出。

“那每次蒂娜也总是鼓舞大家的士气,你怎么说?也是虚伪吗?”阿基里斯反问。

一时之间,纽特感到异常恼火。

这不一样,他想说,鼓舞士气是她的责任。

是啊,她一向把这些责任毫不犹豫地背在身上,如果她像其他指挥官一样一见到战事不利转身就逃,她也就不会死了……

可是,这就不是蒂娜·戈德斯坦了。

他既然爱上了她,那么,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替她继续她未竟的战斗也成了他的责任。

他真希望他像她一样勇敢、像她一样无私。

纽特转过身,面对阿基里斯,说道:“我想要一个任务。飞到格林德沃的舰队上方直接袭击他的舰队。”

雅各布的神色起了变化,他忧心忡忡地说:“伙计,这太危险了,你孤身一人,如果格林德沃见到你的龙,会把你烤焦的。”

也许这就是他希望的。他一直都是想追随她的脚步的,不是吗?

死亡就意味着能见到她。

阿基里斯仿佛是没听到雅各布的话,他注视着纽特良久,最后点了点头:“把他的舰队烧掉,让大海冻僵他的巫粹。然后我们的舰队再围杀。”

“好。”纽特喜欢这个干脆的计划。他转向雅各布:“你不需要担心,如果我们失败了,奎妮会来找你的,她会想回到这里。”纽特的目光环视整个屋子,他还能记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被蒂娜带入这间屋子时温馨的模样。但一切都变了样,幸福变成了痛楚,期待变成了遗憾,未来成了过去,生死相依变成了阴阳两隔。他与蒂娜如此,奎妮和蒂娜也是如此。“告诉奎妮,她姐姐一直想着她,直到死前最后一刻,她依然在叫她的名字。”

雅各布双目含泪:“我会的。”

纽特走出去,他站到公寓阳台上。

纽约的大街小巷都已经被白雪覆盖,天气真冷。他心想。随即他想到了大帐里的那盆盆火,和蒂娜永远冰冷的手。

我失败了。纽特情不自禁地对蒂娜说。英国沦陷了,我应该听邓布利多的去帮他。可现在他也成了阶下囚。

那只是场战役,不是战争的终点。他仿佛听到蒂娜说,就像每次主持军事会议时她那严肃庄重而充满斗志的样子。我们要向前看。

可是我怎么才能向前看呢?纽特流着眼泪。你在我身后,我只在我的过去里。我只能回头找你。

不,纽特,我一直都在你的心里。

 

是的。

死亡触碰不了她的灵魂。

他会一直努力与她同在。

阿又

【Theseus/Newt】Soufflé

梗來源《In a Heartbeat》

內心戲聒噪的智商離線哥。標題甜點跟內文無關,純粹我想吃又想不到標題。

題外話,收到訊息說看不到某些文。原本要整理文章放AO3,申請過後我懶了,佛系看文(


Soufflé


Theseus很焦慮,他找不到心。

要不是愚蠢的收繳辦公室菜鳥實習生手滑了抱在懷裡的箱子,不成套加上失敗加上施術者高明的學藝不精的魔法也不會釀成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僅次於黑魔王的魔法部一日撒野。

所有人哭哭啼啼他們的心跑進了不應該在的地方,例如竄去七樓的巫審加碼團當著整團陪審和被告的面砸上審判官的臉;例如兩顆心相撞再彼此衝進胸懷裡,險些...

梗來源《In a Heartbeat》

內心戲聒噪的智商離線哥。標題甜點跟內文無關,純粹我想吃又想不到標題。

題外話,收到訊息說看不到某些文。原本要整理文章放AO3,申請過後我懶了,佛系看文(

 

Soufflé


Theseus很焦慮,他找不到心。

要不是愚蠢的收繳辦公室菜鳥實習生手滑了抱在懷裡的箱子,不成套加上失敗加上施術者高明的學藝不精的魔法也不會釀成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僅次於黑魔王的魔法部一日撒野。

所有人哭哭啼啼他們的心跑進了不應該在的地方,例如竄去七樓的巫審加碼團當著整團陪審和被告的面砸上審判官的臉;例如兩顆心相撞再彼此衝進胸懷裡,險些撞的失衡的人們發現對方是老在法庭跟自己過不去的對家律師。同一時間造成的還有我春天了你還沒春天、你春天可是我的春天不是你、三個混亂的春天糾纏不清、已婚的春天對象居然是別人,等等。

身為案發現場首當其衝的被害人,魔法迎面而來時首席正氣師根本沒猜準會發生何等變故。呃,其實換成別人甚至Dumbledore也不會猜到,好運的傢伙。誰會在分外忙亂的魔法部大廳一邊聽著同事的咖啡邀請另邊下屬的萬里長報告還得隨時注意有個傻蛋揣著爆走魔法箱呢?重點是心不見蹤影,它趁著Theseus和一票人尚未反應,直直地溜達跑遠,對留待在主人身上深深表達不滿和不屑。

Theseus Scamander,鬱鬱寡歡。

同樣憂鬱的還有跟著當第一受害當事人的數名男巫,其中兩個是同事。他們的憂鬱跟藍色星期一八竿子打不著關係,謝謝。

憂傷的棕髮男喋喋不休,「你知道嗎?我挺羨慕其他人的心跳到心知肚明的地方,那些人。我和戀愛的感覺不熟,Merlin啊,不只不熟。等女孩不再送花和巧克力的愚蠢東西,跟其他男人約會我才知道曾經我喜歡過她!我太遲鈍了!我摸不透心現在在誰哪裡!」

身為同部門另一個紅髮男士聊表同情。

「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金髮鬢角男狀似哀傷,「劈腿的下場,我懂了。說真的,誰擁有我的心實在猜不透。是運動部門的甜心Atalanta小姐?轉角賣花的Lila小姐?每天下午在三根掃帚喝一杯蘋果釀紫蘇水的Winifred夫人?」

Theseus和棕髮男嫌惡地看著兀自得意的金髮鬢角男。

「還不如跳進家人那兒,好過踩在噴火龍的腳底下。」棕髮男嘟囔。

家人。

Theseus面露苦澀,回去辦公室時整層樓的正氣師忙的雞飛狗跳,正氣師處於巫師鏈的頂端,發進古靈閣的薪水永遠是底層員工望其項背的高度,生活圈和戀愛運卻令外人不可思議的狹窄,他們的工作危險性導致了其他想結婚想瘋了的巫師依舊不願意納入名單,怕某天另一半葬送彼方毀了穩定的家庭生活。從此內部消化的正氣師逐漸變多,選擇同事當伴侶的機率跟一年份薪水一樣高。

「災難一場!」某一位求愛不得的正氣師暴跳如雷。他的心一頭栽進心儀對象的咖啡裡,惹毛正在暢飲無阻的貓頭鷹兼濺的那人一身咖啡漬。

沒錯,災難一場。金髮鬢角男仍然在後面清點約會清單上的女士,這舉動無法制止棕髮男用看著一場荒謬車禍的眼神,車禍雙方一個從黑色中古車走下來,手提一袋甘草糖並且持續往嘴裡塞糖審視撞爛金屬的車頭,說著「我就是甘草糖吃多了才醉,嗝,它們既可愛又可恨不是嗎?美國那些人竟然禁酒你敢信?!他們居然不是禁止人們吃甘草糖。」,車禍另一方從掃帚下來,往地面狂吐羊皮紙,吐完立刻掏起口袋,他說要馬上吃奶糖的紙壓壓驚,說著口袋掉出三顆奶糖和一隻青蛙,他把兩顆奶糖和青蛙塞回去,最後一顆奶糖剝掉糖紙,他吃了糖紙給「普利斯」(police,廣義來說,就是麻瓜的正氣師)奶糖,哆哆嗦唆往地上又吐一捲7尺長的羊皮紙。

如果幸運辦到這一起車禍,是的,你絕對不可能看過更荒謬的了,就是這麼荒謬。他們一定喝醉了啊!混帳!

想到金髮鬢角男曾經躍躍欲試加入正氣師的部門,一名同事在Theseus耳邊竊竊私語:「我認為,在蘑菇養殖園大唱《費加洛婚禮》招喚惡魔的儀式,比金髮鬢角‧Tot先生當上正氣師還要可行。」

西瑟悄悄回他:「Asse,惡魔非常喜歡《費加洛婚禮》,尤其它本身不具備歌詞。」

說完,兩個人用風衣遮住嘴角渾身發抖,極力控制不要笑出來。

「Tot先生,鑿於您寶貴的意見已經傳達給正氣師部門,我們將針對意見再進行研討,擬定策略。」沒能當上正氣師,反而轉進魁地奇指揮部門當上主管,Theseus不得不婉轉地趕走他。賣場上大聲談論菠菜和小孩的家庭教育如何如何還要收銀員叫來修馬桶的工人到府維修的超級吵鬧不休老女巫肯定是在形容這種人。

「喔,是嘛!我就說我的意見總是很管用,我部下和隔壁那老頭都把我的意見視為聖旨,我可真是個神聖的傢伙啊不是嗎?」

專利辦公室的Lucetace先生不是白痴你個自大狂,快滾遠點。

總算趕走Tot先生後,棕髮男丟下一句:「啊,太好了,我老是受不了那種人。」回到位於正氣師辦公室的座位,對同事們苦惱的境遇只剩下一句「辛苦了,天氣真糟呢。」的死灰對話。連Theseus都有點同情他了。

Theseus的座位貼滿來自世界各地的明信片。有時候是一張照片。背面精簡的文字反映寄信人的言簡意賅,告訴Theseus他人現在正待在哪個板塊上的國家惹麻煩。

八成是逃脫的怪獸們。或是遭竊的銀行。

Theseus真的不介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處理Newt Scamander的災難。

 

要說Scamandfer家的男孩們,魔法部的女巫們珍而重之地給你一本花名冊。俊秀的大Scamander獨占鰲頭,人們總是一眼看見戰爭英雄的光環和背後亮眼的成績,誰都很難把視線分給Scamander的二兒子。提到Newt才會想起來他也姓Scamander。月亮反射太陽的光,Newt反射Theseus的亮眼,光暈薄薄地,朦朧地宣示Scamander的姓氏。

一幫高喊純血萬歲的王八蛋數落Newt Scamander以博取Theseus的好感。傲慢的傢伙拜託醒醒,你們正在誰的地盤上。純血至上就該被關起來。他已經收到不計其數來自純血家族的信函(他認為這是對信紙和燙金工藝的浪費和侮辱),指名Theseus Scamander認識認識他們的寶貝女兒或兒子(喔。)、堂表親姊妹(哼?)、寡婦母親或寡婦朋友(什麼?您怎不去勸Grindelwald散播熱情散播愛、為偉大的利益做公益發聖誕糖果給貧窮沒飯吃的小孩們??您怎沒注意到吃相太糟又吃太多蜂蜜鬆糕會燒壞您腦子???您忘了腦袋您知道嗎????)。

貴族三八妖婆和噁心痴漢叨叨絮絮關於種種Newt的浪費金費。哎喲,兄弟倆關係不好,真難為您了,有全世界製造麻煩的弟弟就是給優秀無比的哥哥當絆腳石,我告訴您啊只要認識我家外子,他一個口令可以把大西洋另端的人轟成渣渣,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要是Theseus認識HarryPotter且身處在科技發達的時代,以一介麻瓜身分活到11歲的Harry會語重心長的形容,喔不,現在的Theseus像個運轉過熱的電腦並且CPU即將爆炸,他的搜尋引擎在貴族欄上點選「滅族」選項,跳出來的滅族方式百百筆,你問他好歹貴族還有個社會貢獻,回答是「404 not found」。

大Scamander露出完美訂製三件套的微笑,笑的你心裡發寒。大錯特錯了純血們。

「Theseus。」同樣落的魔法擊中的正氣師敲敲主任辦公室的門扉,「Newt來了。」

語畢,孔雀藍色的大衣角出現在可見範圍內。

正氣師揮揮魔杖端來一壺茶,給Theseus和Newt添上香氣四溢的紅茶,不忘放一碟紅莓餅乾,是Newt愛吃的牌子。感謝了Messi,這個月給你加薪添菜!

年輕的Scamander很不習慣正氣師給他周到的禮數,儘管Messi替Newt添好幾次餅乾,臉上的雀斑仍然熟透了。紅潤的蘋果。

「很高興見到你,Newt。」Theseus朝向Messi道謝的Newt說。

「喔,我也挺開心的。」Newt心不在焉。

你那哪是開心的樣子,魂不守舍,辦公桌不會吃掉你,Newt。為什麼不看著我的眼睛呢,Newt?我想看看你的眼睛。我想抱抱你。美國的伙食很差,他們讓你餓著了吧?

Theseus感覺自己正在成為聒噪的孔雀,邊吵邊開屏。

「你的書,Newt,恭喜你。賣得很好,出到第二版,父親也感到欣慰。」Theseus不想說些陳腔濫調,可是,老天爺啊,他需要控制自己。

他甚至不曉得控制什麼,可能是抱抱。反正,一定嚇得著Newt。千萬不能嚇著Newt,否則人又溜不見影子。需要積攢走進正氣師辦公室的勇氣足夠讓Tot先生的金髮變禿,Tot先生絕對沒有禿頭的勇氣,也沒有少掉鬢角的勇氣。正氣師對Tot先生的鬢角嗤之以鼻。

「說吧,需要什麼幫助?」Theseus了然。

可正氣師主任想錯了某件事,一步棋的錯誤導致連連錯,最終棋局一團糟是指日可待。

原本萬年賴在媽咪身上的樹精Pickett從亂糟糟的頭髮迸出,指了指Newt大衣內側。一團粉紅色活躍的小東西使勁磨蹭Newt的麂皮背心。

「嗯,Theseus,」飼育員不知怎地滿臉通紅,「它是你的嗎?」

Merlin的臭襪子!!!

屬於Theseus的心快樂地擁抱Newt,發出咯咯笑聲。羨慕死了。不是,我幹什麼跟心吃飛醋?那是我的心啊!

「哥...?」

Newt害羞地呼喚他。

Theseus摀著臉,變成AugusteRodin安置在地獄之門橫批上的沉思者,把自己炸成跟兄弟一樣的紅。

 

///

最快殺死Theseus‧戰爭英雄‧Scamander的東西:

1.Newt

2.紅蘿蔔

3.害羞的Newt

我們可敬的、敬業的、超群的、亮眼的、紳士的、英俊瀟灑的、能力非凡的、傲人的、自信的、強大的正氣師辦公室領袖Theseus Scamander,坐成麻瓜藝術家的雕刻品,痛定思痛。

基於道德倫理和基因學……不,兄弟需要煩惱基因嗎?自然界還沒跳脫因果理論及事出必有因,雄性間能幹出點什麼成就?光是先天性差異足夠令雌性笑一輪了,拜託巫師儘管滿腦子都是魔法、魔法造成的麻煩、造成麻煩的巫師、麻煩的巫師和魔法弄來的麻煩,還是有最基本的健康教育知識。不然哪輪的到流傳在小屁巫宿舍的香豔小書填補小腦袋瓜的無限幻想?

Theseus也經手過,上頭的女巫火辣是事實,激不起興趣也是事實,為什麼紅髮和金髮女巫常常榮登小書榜首,卻連個栗色髮的都沒有?

榮登殺死Theseus排行榜前三名的Newt擔憂地詢問,

「Theseus,還好嗎?你看起來不舒服,要吃一塊巧克力嗎?」馬上拆一盒巧克力蛙,卡片上的Dumbledore對Theseus搖頭嘆氣,巧克力蛙看起來也在搖頭嘆氣。

啊…對了,我記得……

「Newt,抱歉。我忘了,上週你……」

說時遲那是快,Theseus的心相當不滿磨磨蹭蹭的現狀—剛才努力往麂皮背心刷足好感度,蹭一下麂皮顏色變深,刷一下顏色再邊淺,大抵有磨個禿毛的志願在—它咯咯尖叫,吸引倆兄弟注意。

Theseus上前打算抓個實,不只很吵還肆無忌憚,他也想蹭在紐特身上,如果可以親吻就更棒了。Theseus Scamander,停止你的不得體思想,沒錯,英國紳士。

那顆心扯著Theseus往前一個猛衝,煞車不及倒進Newt懷裡,還沒反應的年輕人下一秒被一刻鐘前纏上的心扯著往前倒,兄弟倆紅著臉被迫擁抱對方,作祟的小東西開心的黏著Newt,為了它偉大傑作得意洋洋。

上週……啊……

Theseus不合時宜記起某個被遺忘的事。

星期五晚上,拜訪皮箱居民前的Theseus剛結束九個會、五個黑巫師送審案、八個主管匯報、三封貴族提親信、一個下午茶邀請和另一個檸檬雞尾酒派對,瞪著圍成圈彷彿他是人造月亮的拜月獸,疲憊不堪。

塞過來的一瓶奶和貓咪寶寶(名字叫Viola)暫時讓Theseus回神,邊餵邊聽Newt說話,

「Theseus,下週五再過來,好嗎?拜月獸要生寶寶,鳥蛇蛋快孵化了,我,嗯,你幫寶寶們取名字,我希望他們出生時看到你。」

拜月獸寶寶討厭吃青椒。不是猜測是肯定,Theseus胡思亂想,不只討厭青椒,還討厭紅蘿蔔。連玉米都討厭,要是月亮出來了他們會去麥田和玉米田把農作物踩碎,在上面留下激發麻瓜科學家研究精神的藝術品。說真的哪個農夫看見自己的田被踩成一團團不知所云的圖案會高興的?好像一個水母或太陽系圖案能有效彌補麻瓜農夫的損失。

其實Theseus根本不清楚拜月獸的食性。他只管當拜月獸們的月亮(手裡提著飼料)或滴眼藥水或摸摸牠們,嗚嗚叫聲可能是在喊爸比,也可能是在喊媽咪,更有可能啥都不是,動物喜歡亂叫,跟未成年的麻瓜屁孩和搗蛋屁巫一樣。不,拜月獸寶寶可愛多了,你還不至於要教牠吃飯、教牠數學和不可以在麻瓜面前吐羊皮紙。

Newt小時候也可愛,也討厭青椒。更討厭媽媽做的紅蘿蔔蛋糕。

天殺的,究竟是什麼毀滅食欲的武器,小寶寶Newt覺得媽媽要殺他。

媽媽幫Newt裝了一盤紅蘿蔔蛋糕。Newt皺眉,告訴我紅蘿蔔有毒,我說它沒有,但它吃起來就像有毒,味道難以形容。我還沒從紅蘿蔔蛋糕的衝擊回過神,Newt開始他的精闢見解,例如吃太多紅蘿蔔會送聖蒙果,因為紅蘿蔔侵蝕了他的肚子,搞得他不停脹氣。我吃紅蘿蔔蛋糕時還沒有侵蝕肚子的感覺,更像準備把我的胃清空。

「你們應該好好吃早餐,孩子們。」爸爸說。

他們倆個都想殺我。Newt說紅蘿蔔蛋糕根本不算是早餐,怎麼會有父母讓自己小孩早餐吃紅蘿蔔蛋糕。我聽到Newt這麼問,我真想制止他別問太多免得媽媽生氣,可是蛋糕的特殊氣味連我都懷疑人生。

氣的臉頰紅嘟嘟的Newt好可愛。喔,不提紅蘿蔔蛋糕的話。

媽媽紆尊降貴(我很懷疑她是為了失敗的蛋糕感到內疚)給我們添加蜂蜜,Newt的蜂蜜更多,幾乎滿出盤子邊緣。我也想要更多一點,媽媽沒有照做。她反而叫我學習吃紅蘿蔔,還說晚餐要吃牛排、豆子罐頭和青椒。青椒!Newt說,他們想殺了我。

對了,Newt說了些什麼?幫寶寶取名字。他希望我週五到皮箱給剛誕生的寶寶取名字,牠們會認得我(和手裡的飼料跟眼藥水),牠們黏在媽咪身邊有時候黏在我身邊,Newt稱呼自己媽咪,我不想吐槽沒有男人會稱呼自己媽咪,更不想說媽咪很適合Newt。孩子們不能沒有爸,如果Newt是媽咪,我就是爸比了。

週五爸比給寶寶們取名字,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是Scamander。等等,說的他和Newt是一對似的。Theseus惶恐地發現他像一隻快樂的獨角獸,嘴裡噴彩虹一路從東大洋奔跑到西大洋。

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戰爭英雄,不僅戀愛了對象是自己弟弟,沒結婚先有一窩寶寶,律己嚴人的正氣師有必要糾正順序的錯誤,上次去古靈閣提錢庫存有為數不少的金加隆,足夠買下很好的結婚戒指。他不知道其他巫師的求婚詞如何奏效,更沒有慷慨激昂的巫師願意分享愛上自己兄弟時正確的步驟。

我願意當拜月獸的月亮一百次,而我就是你的拜月獸。

 

「Newt,」Theseus躺在弟弟懷裡,雙手攏抱纖瘦的腰,「寶寶生了嗎?」

他不用看也知道Newt臉紅透透,蒸發一縷水氣。

「寶寶的名字,男生的話叫『Heart』(哈特),女生的話叫『Honey』(蜜糖),你覺得怎樣?」

被耳邊的低沉嗓音蘇的一塌糊塗融化在懷裡的Newt,噗哧一聲,「Theseus,你的取名藝術,糟透了。」

「可是我喜歡。」Newt吻上Theseus的臉頰,「你還有更多寶寶要取名字,爸比。」

喔,該死。災難的一天。

收繳辦公室該給菜鳥實習生加薪,Theseus打算週五好好的放個假,去見那些即將跟在屁股後面嗚嗚啼叫的寶寶們。

至於失控的魔法?正氣師只管抓黑巫師。

言下之意,

管他的。

 

END

 

專利辦公室=魔法遊戲與運動部門底下的「滑稽產品專利辦公室」

魁地奇指揮部門=魔法遊戲與運動部門底下的「英國與愛爾蘭魁地奇聯盟指揮部」

收繳辦公室=魔法執行部底下的「偽劣防禦魔法及防護用品偵查收繳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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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鸡

【综英美x你】当你变成短发(中性风)

#在线看“男”上加男强人锁“男”(草)#

#ooc#

#小白文#


贱:

你站在自己公寓干净简单的卫生间里背对着镜子一脸无语。今天早上换衣服时,你无意中看到了睡衣背部衣领上的血迹


“??”略带迟疑的摸了摸脖颈,凹凸不平疙疙瘩瘩的皮肤让你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恶颤----自己什么时候把痱子给捂出来了!竟然还无意之间挠破了!怀疑人生的你迅速奔向了卫生间,背对着镜子一手撩起了自己的头发,另一手聚齐了手机相机查看镜子里的情况,惨不忍睹很恰当。成功遗传了你母后头发多不怎么掉且长的特性,在美国夏日的烈日下一天到晚捂盖着后脖颈,痱子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了出来。密集恐惧症的你差一点眼泪就掉了下来。 ...

#在线看“男”上加男强人锁“男”(草)#

#ooc#

#小白文#


贱:

你站在自己公寓干净简单的卫生间里背对着镜子一脸无语。今天早上换衣服时,你无意中看到了睡衣背部衣领上的血迹


“??”略带迟疑的摸了摸脖颈,凹凸不平疙疙瘩瘩的皮肤让你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恶颤----自己什么时候把痱子给捂出来了!竟然还无意之间挠破了!怀疑人生的你迅速奔向了卫生间,背对着镜子一手撩起了自己的头发,另一手聚齐了手机相机查看镜子里的情况,惨不忍睹很恰当。成功遗传了你母后头发多不怎么掉且长的特性,在美国夏日的烈日下一天到晚捂盖着后脖颈,痱子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了出来。密集恐惧症的你差一点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要慌,问题不大,剪个短发抹点药。过几天就好了。”诊所里穿着白大褂一脸看破红尘样子的秃头医生给了你几盒药便将你打发走。一脸懵逼的你怔怔地走向了街对面的沙龙。


“剪,剪短就好。”你坐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脖子上套了罩子预防头发渣子。身后的'tony'老师挥舞着银剪颇有气势。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响声,头上的重量倒是逐渐减轻,鬼知道那些青丝平常从你脑袋吸收了多少不该给的营养。美发店弥漫着各种美发产品和熏香的香味混合气体,手机没电的你在香气的催眠下想掉脑袋,但是又害怕剪歪便硬撑着。迷迷糊糊大概过了半小时,Tony老师手中吹风机的巨大响声将你吵醒。


盯着镜中的自己,你的脑子第n次犯浑:因为要求将整个脖子露出,你的新头型只到脸颊,因为省钱没有搞任何花里胡哨的大波浪或染色,碎发遮脸的情况下你看起来如同某个没睡醒的哈韩男生,再加上你平日的衣着风格十分中性,也不怎么化浓妆,身材也蛮高挑,走在大街上大眼一看,完完全全就是个街头靓仔。随意在头顶抓了几下,你伴着午后阳光听着音乐步行回家。


此时正直放学时间,一群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从公交上走下,有几个看见了你的背影,嬉笑着向你跑来:


“小哥哥你东西掉了!”一个短裙妹拍了拍你的肩膀,你摘下耳机回头询问:


“什么?”


不知怎么地在对方眼里你原本乱糟糟的遮脸的短发变成了被微风抚乱的秀发,清澈的眼睛略带疑惑看着她,嘴角含着一抹客气可爱的微笑,宽大的卫衣里肯定是美好健硕的肉体(略)……你疑惑的挠了挠头,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奇奇怪怪,你认定一定是新发型丑到对方,赶忙转身快步溜走。


你打开自己的公寓门,发现Wade还没回来,便随意将包背包甩到了地上,大步流星走进卧室扑到了床上打起了鼾。不一会儿,公寓门就响起了钥匙声,门被吱呀打开,某个蛋蛋秃子悄咪咪摸进房间打算给你个惊喜(吓)顺便质问为什么电话关机,转了一圈没见到人影,转身进入了卧室。他摘下头罩,却不想在你们的小床上看到了一个“男生”。


“Who the hell are you?!”Wade表情极度夸张的盯着慢慢起身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你,脑海里脑补着他那亲口说不在意外表只在意内心自称Deadpool后援队队长的你一整天都没接他的电话就是因为和他眼前的这只”小奶狗”呆了一整天还不告诉他!!阿韦德死了!!


“wade你脑子秀逗了?你说我是谁?”你慢吞吞将脸上的头发捞开,水肿的死鱼眼盯着他。


“你…甜心…你…”你伸了伸脖子摇摇头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Wade盯了你几秒,忽然哇的一声大叫了出来扑倒在你身上,粗糙的制服充斥着血腥和火药味,压的你皮肤生疼。


接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起了酸辛世:“哇啊甜心你知不知道哥刚才多担心你吗哥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一直都关机而且哥还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哥一回家差点就把你当成被包养的小奶狗啊啊隔得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虽然哥知道哥不会死但是也经不住你这么吓哥啊,诶……你怎么越来越像个男生了?”


你缓慢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并拍拍他的光脑门:“怎么滴?倒胃口?不想要我了?”


他抬起头左右欣赏了一下,突然转身将他自己压在了你身下,一手紧紧揽住你的腰,另一手则摸上了屁股:


“真正的男人都上其他男人,哥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强人锁男。”


基:

loki是黑发,你也是黑发;loki是及肩长发,你比他短一些;loki喜欢把他的三千青丝抹的服服帖帖,整整齐齐,你能梳头就不错了。但是有一点让你一直都引以为傲:loki的发际线比你高。


在第N次心里默默爆发出山动地摇的大笑后,你与三公主肩靠肩挤在了洗漱室小小的镜子面前。


“为什么这么早叫我起床?”你没转头看她,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有安排。”loki也没看你,同时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去哪?”


“套铁桶的男人说下午有庆功宴,Thor执意让我们去。”他依旧用死鱼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指Tony.Stark?”仍然没转头,你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毛。“盛情难却,去吧。”


“嗯……”loki点了点头,你突然想到了什么,歪头看着镜中的他


“我……没有正式的裙子。”


loki也转头看着你,就这样持续着尴尬的气氛。你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够去买了……不过……”语气迟疑的你令loki眯起了眼睛。


10分钟后,你们俩又重新挤在了镜子前,loki身着黑色定制西装,金色的袖扣在窗外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西裤被熨斗打理的平坦整齐,完美地衬托出了他的大长腿。白色的内衬整整齐齐扣到了领口,虽未带任何领带或领结,却依旧能衬托出白皙且性感诱人的脖颈。


和平常一样,他的头发再一次被啫喱平整地抹向了脑后。他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转头,孔雀蓝的双眸中映出了你。同样是黑色的西服外套,黑色西裤,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你的内衬同样也是黑色。领口第一枚袖子未被扣上并被随意打理,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手指沾水,随机抓进头发向后捋了捋,几根湿发丝掉在额头前,loki脚上穿着锃亮的黑皮鞋,而你却穿着黑色皮靴。


两人相视一看:


“蝼蚁,你怎么跟个男人一样?”


“你挑的,你活该。”依旧是互相面无表情。


“活该就活该,反正我喜欢。”


“行行行,我也不嫌弃你。”又是日常斗嘴,但话语中却无时无刻充满着甜蜜。


午后阳光被乌云遮盖,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两位身着正装走在街上。loki撑起了黑色的雨伞,将它举过你们的头顶,空闲的手将你搂了过去,是你站在了靠近商铺的一侧。你一脸笑意抬头看着身边英俊的绅士,而对方却只撇了你一眼


“小心点蝼蚁,湿了就没衣服穿了。”


一脸嫌弃的口气并没使你生气,嘴角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他对你的关心。loki没有看你,而是更加紧地搂住了你。


烟雨朦胧中,路人看到两位一袭黑衣的“男士”同在一把伞下,漫步在细雨下。以为高挑修长,另一位俊俏小生竟有几分女性美(本来就是女生好吗?)两位脸上都带着好看的笑颜,嘴一开一合好似在讨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此情此景,美亦如画。



纽特:

Newt.Scamander心中不可代替的东西除了皮箱中的动物,就是他的一生挚爱。然而现在他的一生挚爱却被他的动物薅住了头发。


“Newt救命啊!!”


听到你的尖叫Newt迅速放下手中的饲料盆跑到了火龙栖息地。只见你一手挥舞着魔杖驱赶着天空上四处纷飞尖叫的红色“小精灵”,另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发梢。而地上的植被早已变的焦黑,风一吹就散了。Newt愣住了,可天上乱飞的小火龙们却机灵得很,发现了Newt的出现便直直向着他冲了过去。


“Colloportus!”


细长地魔杖简单一挥,指向天空。Newt嘴中吐出熟烂于心的咒语,成群的火龙瞬间被禁锢住,只能不耐烦的唧唧乱叫。


“Reparto。”


又是一挥,焦黑的地面重新长出了草芽和千奇百怪的植被,焦土以及一切残渣全部散与眼前。另一边,罪魁祸首们被齐刷刷地放进了特质笼子里,既保证了自由又不会再对他人造成伤害。所有事发生不过几分钟,你一边感谢上帝一遍站在旁边看着Newt当全场最佳。


“Y/N,你没事吧?”


将魔杖放好,Newt将你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在没有看到任何烧伤的痕迹后大舒了一口气。“Newt.Scamandar!!我的头发!!”你狠地将头发抓到肩前,展示给了Newt。


只见原本整齐秀长的黑发如今被烧的参差不齐,仍然冒着几丝青烟的发梢在高温下卷起,说像狗啃的完全不过分。Newt为难的看着你,双唇死死抿住不让自己蹦出一句带有浓烈个人风味地安慰,他努力挤出比哭还丑的笑脸


“亲爱的,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现在就要去理发店!”你龇牙咧嘴地提起自己的裙摆,大步走上楼梯。


“嘿,亲爱的,我的意思是……关于这一次我很抱歉,但是你不一定需要剪头发啊!我可以施法把头发变回原样的。”


Newt连忙追在你后边上了楼梯,诚恳小心地劝着你。你叹了口气,转身看着他。Newt一汪清水般的湛蓝双眸中倒映着你,点缀着浅棕色雀斑瓷娃娃般的脸上充满了担心和歉意。还未打理的咖啡卷发蓬蓬地遮住额头。他张了张嘴,却因不知道说什么又紧紧闭上。


你知道Newt只是在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而讨厌那些动物因此离他而去,他像个小松鼠一样腼腆可爱,却能在你需要时变成猛虎。你站在台阶上,刚好比他高一些,便居高临下,捧住他的脸轻轻地将两人的鼻尖抵住。


“Y/N……”


Newt白皙的皮肤再次泛红,一路延续到耳尖。'好可爱!'你一边在心里尖叫一边一本正经地安慰着他


“谢谢,Newt。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能怪那些小东西们。我只是想换发型了而已,不用担心了。”你笑着在他嘴角快速留下一吻,爬出了箱子,留他一人冒粉泡泡。


等你从理发店回来时已经下午了,Newt正坐在屋里寻找着嗅嗅一家。你踌躇地站在门前,不知道该不该开门。对于自己的新发型,你还是没有足够的底气秀给Newt看。如同心灵感应般,就在你的手中的钥匙刚刚碰到锁眼时,Newt抱着一群小小嗅打开了门。


“Newt……”


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上Newt充满惊喜的双眼。透过他湖水般的双眸,你看到了你的倒影:身着白裙的少女逆光站在夕阳下,乌黑的卷发到下巴,因为害羞而微微低头,使得几捋卷发垂到眼前稍微遮住了面庞。Newt扑闪着他羽毛般的睫毛,笑着将你迎进了家中。


“我好后悔……简直跟个男生一样!”你将自己扔到沙发上蔫蔫的抱怨。


“怎么会呢,我觉得,我觉得……你就和它们一样可爱!”


Newt半跪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小小嗅们捧了出来,它们立刻跳到你手上自顾自地试图扯走你的手链和戒指。


“well,I will take that as a compliment。”你放任着手掌心里的小团子们瞎捣鼓,


“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像你吗?”你歪着头眯眼盯向Newt,顿时Newt心里不好的预感怦然升起。


(彩蛋)

Newt面对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衣柜,委屈巴巴地看着旁边穿着白衬衫,套着棕色马甲,带着领结,下身穿着黑色裤子,外面披了件灰色风衣,疯狂摸着下巴在镜子里欣赏自己的你,以及床上全部被你试过的一堆衣服。


thomas shelby:

(私设➕10086)

1900s的英国,女人流行大波浪短发,然而身为东方女巫的你,在老一辈人的教导下坚信着头发就是能量的来源,没有了头发好比失去了法力的来源,所以,每日你都简单而细心的打理着自己黑墨般的及腰长发,用过世母亲留给你的桃木簪子轻轻挽住。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在云迷雾锁的伯明翰显得十分独特,颇有异域风情。就连人人传闻从法国打仗回归后不再近女色的Thomas Shelby,也不例外地被你吸引


以青丝为祭品,从死人收取法力一直有个规矩,需要的法力越多,献祭的发丝则也需要加多。当初Shelby家族的人来找你时,只是为了给予赛马祝福,或预测近期的未来,发量需求屈指可数。


可如今,你坐在Tommy四壁萧然的豪宅书房中,四周环绕着Shelby家人。沉默的气息被Polly阿姨第一个打破,她将嘴中仍然冒着虚烟的烟蒂扔进烟灰缸,充满血丝的双眼看向你:


“Y/N,我知道,你为我们Shelby家族付出了很多。这最后一件事,我求求你,John他不该死啊!我看过茶壶里的叶子,它们告诉我Finn阳寿未尽啊!”


她布满血迹的手握住了你紧紧抓着衣袖放在双腿上的双手。你没有看她,而是仍然无神地看着窗外。


“Y/N!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复活John!”


Arthur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 丧气垂下的脑袋轻轻抬起,衣袖上沾满了鲜血。虔诚的语气让你意识到他真的能够豁出一切。


“Y/N……”


Thomas脸前晃动着从香烟中徐徐不断飘出的灰烟,使得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脸上鲜红的血迹。沙哑疲惫的声音提醒着你他对于John的死有多内疚和后悔。你叹了口气,松开咬出血的嘴唇,将Polly阿姨的手轻轻拿开。她愣了一下,以为你要拒绝,便捂着脸轻声啜泣。


“Polly阿姨,把手上的血洗干净吧,你们也是,仪式需要干净的环境,趁尸体还没出现尸斑赶紧将他放到地下室,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你拂袖站了起来,轻声吩咐着众人。Arthur迅速起身,拉着Thomas准备事情,Polly阿姨喜极而泣地将你拥进怀里,不停地絮叨着感谢。你无奈地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仪式很成功,John在一次醒了过来。身上的弹孔随着仪式被修复,如今的他与正常人无异。Esme顶着哭花了的妆容抓着你的胳膊向你道谢,Polly阿姨每天都带着自制的三明治和Finn一起上门来感谢你,就连糙汉子Arthur也特意买了一大束新鲜的花和其他礼物来感谢你。


然而,这一切都被你关门谢绝。只有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昏暗的房间中,你迟迟地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脑后。干净精致的镜子中倒影着你略为消瘦的脸庞,身后的长发无影无踪,所剩无几的头发直达到了耳垂。


虽说没有了往日文静的感觉,短发的你反而如同一个年轻的东方男生,细长的丹凤眼和薄薄的朱唇,以及米白色的皮肤,在其他寸头中国男人中鹤立鸡群,可这却让你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异类。


你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柔软的短发,几捋发丝垂到了脸前遮住了眼睛。“咚咚。”黑暗中你听到前门的响声,以为又是Polly阿姨和Finn,你起身打算去隔着门谢绝,没想到你刚碰到古铜色的把手时,却被突然打开的大门惊地接连后退几步。阳光照进房间,飞舞的灰尘隐约发光。


“Y/N,你在吗?”


Thomas站在门口,身披厚重的黑色大衣,帽檐投下阴影遮住他的双眸,隐约可以看见帽檐夹缝中泛着寒光的刀片。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担心的语气撩起你心底的恐慌和委屈。


“出去……”


你站在门后声音颤抖,Thomas迅速将门关上,将你暴露在他的视线前。他缓缓将帽子去掉,略显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你些许憔悴的脸庞。你终于看到了他的眼睛-天青色的眼珠在光亮下如同宝石般,精致的令人神往,渴望着它们的锁定。


“为什么不出来呢?”他将额头抵在你的上面,轻声细语地询问着你。


“我现在,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用了吧……头发需要很久才能积攒,这段时间内我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


你任他将你拥入怀里,眷恋他大衣上的酒精味,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你再次深深地埋进他的大衣中,瓮声瓮气地诉说着自己的疑虑。Thomas没说话,而是一手挽住了你的腰,另一手轻轻地摸着你的头顶。突然他带着你左右轻轻摇摆了起来,嘴里竟然哼起了a bird in a gilded cage。


你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他温柔地笑着,眼里仿佛有着银河: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过些普通人的日子吧。每天一起醒来,互相道早安,吃烤面包和咖啡,穿漂亮的裙子,牵着我的手一起去上班,带漂亮的首饰,和家人一起,谈话娱乐,晚上再与爱人亲吻同床共枕。没有人会丢下你,我们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通过家庭会议我打算以身相许作为回报。你愿意接受吗?我的挚爱。”


你感到左手无名指的冰凉,一颗钻戒在闪闪发光。你还未从他的惊喜中缓过神来,他便俯身吻了下来,


口中弥漫着烟草和陈酒的味道。你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一吻。



路晨星:


“你踏马绝对在开玩笑……”你看着地上瓶口朝向你的啤酒瓶,感到🦆力。


“是不是你暗中操控的!!”转身你揪上了Lucifer的俊脸。


“嗷嗷!亲爱的当然不是我!我可没听说过魔鬼可以隔空移物的!是吧麦子!”连忙向后倾的Lucifer连忙向坐在对面的麦子挤眉弄眼。


“哎……”你噘着嘴摸了摸自己的脸,“惩罚呢?惩罚是什么?”


只见老路邪魅一笑,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恶魔吐出了对你来说来自地狱的惩罚:“亲爱的晨星夫人,您的惩罚是:将头发剪短!”


“噗”你吐出一口老血脸颊消瘦地幽怨地盯着Lucifer。哎,谁让自己贱玩了这个游戏呢!只见麦子手中转着小刀,一脸妩媚地靠近小白兔一样的你,而出题的大灰狼老路则张大嘴巴一脸兴奋地看着你们。


“谁让你是魔鬼夫人呢谁让你是魔鬼夫人呢谁让你是魔鬼夫人呢……”你被麦子揪住了命运的头发,心里绝望地安慰着自己。


“嚓,”


麦子银刀一挥,你的三千青丝纷纷垂了下来,你瞬间感到头发轻了不少,感到头皮微微发凉


“镜子!镜子呢?”


你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你盯着屏幕上的自己,发出了绝望的声音,原本的长发现在竟然短到脸颊,缺少了重量竟然变得蓬蓬的。你甩了甩头,默默捂住了脸。


“承认吧!我就是个理发天才!”


麦子噘着嘴甩着飞刀,靠在吧台上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well,我也觉得honey你的新头型很好看呢~”


Lucifer一边靠近你一边安慰着捂脸懊悔的你,他对麦子使了个眼色,麦子心领神会地悄悄走了出去,豪华的房间只剩你和魔鬼本人。


“都怪你!让我玩这个游戏!现在好了,我跟个男生一样!”


你带着哭声猛捶老路胸口,然而你那点小力气对于魔鬼来说如同挠痒痒,他嘿嘿一笑就将你禁锢在了怀中,任你随意挣扎。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抬头看他,眼里充斥着委屈:


“你说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爱我吗?你是不是要找别的女人了!”


Lucifer被你这可怜兮兮的表情吓到了,他连忙亲了亲你的鼻尖,摸着你的后脑勺:


“我保证,地狱之王永远不会抛弃他爱的Y/N,我以我父亲的名义发誓!”


(你仿佛听见了你家岳父的抱怨“怎么每次都以我的名义?”)


Lucifer轻轻揪着你的脸,星星般的双眸中映照着的是你,长着胡渣平常玩世不恭的俊脸此刻异常认真。你就这样一直盯着他,一动不动,心里疯狂为他的颜值打call。老路一脸懵逼的看着你一动不动,心中不明所以,顺口问出了他的口头禅:


“告诉我亲爱的晨星夫人,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干你!什……唔”


你脱口而出,遂羞愧地试图逃出老路的怀抱,可魔鬼怎会让到手的白兔逃脱?Lucifer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将你重新拉进怀里,托着你的下巴吻了下去,你红着脸试图推开他,他的舌头却如同鱼儿般灵巧地探索着你的口腔,与你的舌头嬉戏,直到你喘不过气。


“咳咳,既然晨星夫人这么说了,那鄙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哇啊!”


说罢,Lucifer将还没缓过来的你抗在了肩上,一边解领带一遍欢快地哼着歌走向豪华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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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ina】想要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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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旅行了三天,最後一天在火車上完成的文。

就是想寫戀人之間,

有好多話想跟對方說跟對方分享,

然後……就只是

喜歡彼此的陪伴。

//

引用

愛情是一種永無止境的關懷――someone

荒野中,茂盛樹林高低不一,隨著微風發出沙沙聲響,夕陽西下的餘暉染上天空畫出紫紅深淺布幕,石牆建造低矮房座落於其中,孤獨立足,門牌上標示著非洲西部巫師野外露營補給站。

紐特把手當梳子整理凌亂不堪的頭髮,再次調整領結,輕咳喉嚨,雙手擦拭灰色大衣上口袋位置,微笑等待,雙鏡面連結時間的來臨。

蒂娜手拿咖啡杯,揮動魔杖遮掩眼下的淡淡黑影,轉動僵硬的脖子,放鬆臉部表情,喝了咖啡深吸一口氣,低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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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旅行了三天,最後一天在火車上完成的文。

就是想寫戀人之間,

有好多話想跟對方說跟對方分享,

然後……就只是

喜歡彼此的陪伴。

//

引用

愛情是一種永無止境的關懷――someone

荒野中,茂盛樹林高低不一,隨著微風發出沙沙聲響,夕陽西下的餘暉染上天空畫出紫紅深淺布幕,石牆建造低矮房座落於其中,孤獨立足,門牌上標示著非洲西部巫師野外露營補給站。

紐特把手當梳子整理凌亂不堪的頭髮,再次調整領結,輕咳喉嚨,雙手擦拭灰色大衣上口袋位置,微笑等待,雙鏡面連結時間的來臨。

蒂娜手拿咖啡杯,揮動魔杖遮掩眼下的淡淡黑影,轉動僵硬的脖子,放鬆臉部表情,喝了咖啡深吸一口氣,低頭微笑等待,鏡面發出藍色光芒。

分開兩個禮拜,第一次申請魔法跨部通訊網,他們倆在彼此的鏡面前不停地調整最好狀態,激動期待著思念的臉龐。

藍光乍現,模糊的鏡面開始浮現清楚的影像。

“蒂娜……”

“紐特……”

同時迫切響起彼此的名字。

“我追蹤到河龍魚的下落……”

“我通過技能考核……”

他們爭相說話又為彼此停頓,凝視笑容滿面,又同時互相道賀。

“是嗎?!我為你高興。”

這句話說出時,凝視的眼睛充滿感情,笑容停頓在嘴邊。

好想他(她)!好想他(她)!!

“我……你過的好嗎?我在荒野度過六天,追蹤二天,一個家族!我畫了牠們……你看……如此漂亮……或許……我的畫不能表達出牠們的美麗……但……你看……。”

紐特慌亂中拿出幾張草圖,敘說著幾天的生活,分享生活中的熱情還有快樂。

蒂娜在鏡面裡點頭微笑,眼睛發亮來回看著圖畫與紐特興奮微紅的臉。她眼裡有淚,她開心他的開心。低頭咬唇,她好想念這張臉,想擁抱這個古怪英國人。

“蒂娜……你好嗎?”

紐特側著頭微微笑著,他發現她眼裡的淚光。耳邊落下了頭髮,他揚起手想幫她勾起回耳後,冰涼鏡面提醒他遠在千里之外,他蹙眉低聲再次詢問。

“……好嗎?……蒂娜?”

“嗯…”她快速點頭,眼淚隨著眼頭滑落。她輕聲吸鼻涕,揚起燦爛笑容。

“很好……我通過考試了,可以帶領訓練新人,升級了,我很好!”就只是想你了……。

“我說過,你是最好、最棒的傲羅……你是中間的頭!”也是最漂亮的……。他吞嚥著想忘記自己現在不在她身旁的孤寂,他想念她……。

藍色光芒再次在鏡面泛起,告知通訊將在幾秒間結束的訊息。

他們同時快速地發出聲音。

“蒂娜,我……。”

“紐特,我……。”

想你……,話語沒有傳達出,鏡面恢復模糊不清晃動的影像。

紐特踏出石牆房,手裡抓著畫畫草圖,肩膀下垂嘆氣,他做了幾次深呼吸。抬頭看著黑幕天際,點點星光滿佈排列如星河,微風吹拂揚起泥土草地香氣。他微笑,漫步進入黑夜探險,期待歸期。

蒂娜吸吸鼻子,一口氣喝完手裡咖啡,把咖啡杯殘渣投入垃圾桶,閉眼深深呼吸。輕咳喉嚨抿抿嘴,仰頭轉身闊步迎接今天任務,等待歸人回期。

*

紐特沒有為這次旅行立下時間表,追蹤神奇動物本來就無法有正確時間表。他深入叢林展開一系列追尋、查證、觀察紀錄,他熱愛這一切的一切。他的旅行帳篷立在山崖邊處,篝火白煙隨著氣流上升,鐵壺熱水燒滾著,杯子裡裝滿褐色液體,空氣中飄散霧氣夾雜淡淡茶香,舒服宜人。他看著眼前的風景,陽光剛從山巒雲縫處露出溫和黃金色光芒,光芒照射下的山林樹叢,閃耀成為綠色寶石。

大自然在日出光芒裡閃閃發亮。

不管經歷多少次,他還是驚嘆。只是這次,他希望與人一起分享驚嘆。

一起…………蒂娜……。

他輕聲說出她的名字。就像是咒語,他開始急忙揮動魔杖。

現在,他就只想見到……蒂娜。那個咒語!蒂娜!蒂娜!!


蒂娜筆直的站立長官桌前,沒有表情直視前方。

“戈德金坦,你有要補充說明嗎?”

蒂娜無視長官的怒氣,蹙眉壓下下巴,也無視身旁新手傲羅緊張的視線。

“沒有。”

她還是直挺挺地站著,平靜地回答。

她眼前嚴肅的長官,抬起眉頭笑了,只是這個笑意沒傳達到臉部表情,他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戈德金坦,你很傑出,我知道你們傲羅之中有人搞砸了,而你!化危機成轉機!你很好!很好!”

他咬牙切齒地重複最後話語,狠狠地看著她身旁的傲羅。

“現在!我要馬上看到報告!”

他轉頭把所有怒氣發洩在蒂娜身上,指著門口,下達指令。

一但走出門口離開可以竊聽範圍,一直跟在身後的傲羅,快速走前擋住去路。

“謝謝……還有,對不起!”

青年傲羅臉上無光,彎腰對著蒂娜鞠躬。

她笑出聲來,拍拍他的肩,蒂娜能理解剛當上傲羅的人,想努力工作贏得認可的心,她就是這樣過來的,所有更能深刻理解。

“還有一疊很厚的報告要寫,有時間道歉,不如開始工作吧!”

蒂娜越過他鞠躬道歉的身影,開始走回辦公室,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整理出很厚的報告,她不想那麼早回去沒有紐特的公寓,她想念他……。


當蒂娜最後一次轉動僵硬脖子時,太陽西下以過半宿慘白月光以高掛黑夜。她覆上報告書封面,喝完第三杯黑咖啡,站起來高舉手臂伸展骨骼經絡。

她微微皺眉叉腰,右邊屁股肌肉陣陣抽動傳來刺痛。

“前輩,你哪裡受傷了嗎?”青年傲羅看著她突然僵硬不動的身影發聲問道。

蒂娜微微擺動右腳,一踏出,右邊經絡刺痛酸感就襲上。她加深眉頭,擺手表示沒事,身體動作卻出賣了她。

“先前的任務前輩幫我阻擋攻擊,又一擊,擊敗制服進攻者,那時受傷了嗎?”

她沉思他的話,沒想起自己何時受傷,她只是單純不想回家,滿腦子都是紐特不在家,根本沒注意到自己。

她嘆氣,突然發覺,更加想念遠方旅行的英國人。



紐特在月光下耐心等待,太陽西下時他來到了美國國魔會大樓前,數著時間興奮的心情期待看見一個熟悉身影、一個美麗笑容。當月光灑下銀白光影變化,他沒有看見一心相見到的人開始擔心焦慮起來,來回走動雙手磨蹭口袋邊緣處。

蒂娜踏進夜色中時被攙扶著。她禮貌性地婉拒了動作開口道謝。

“謝謝你,道爾,接下來我可以自己回家。”

“前輩,你這樣我不放心,我送你吧!”他的手剛要再次搭上她的手臂。

一雙佈滿野獸咬痕的手輕盈地覆上蒂娜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

“我來就好……噢……謝謝。”

紐特感謝地對青年傲羅示意,慢慢地把蒂娜拉近自己懷裡。

“你是?”

“紐特.斯卡曼德。”

“我男朋友。”蒂娜靠近他補充道。

目送傲羅離開後,蒂娜轉頭看著眼前的紐特,開心擁抱他,激動地吸取他身上氣味,緊緊地不放。紐特回抱住她,笑容一直掛在嘴邊,緊緊依偎著。

抱著抱著,她眼眶泛紅發熱,嘟起嘴吸動鼻子。

“怎麼了?疼嗎?哪裡?”

一連問句,關愛的眼神來回穿梭全身上下,紐特抹掉她無聲滑落的淚水,輕輕捧起她的臉頰,微笑輕吻眼窩,磨蹭她的脖子再次緊緊抱著。

“嗯…不想走路了,疼……。”

蒂娜悶聲回答在他的肩膀懷裡,對他撒嬌著。

紐特離開她的擁抱,轉身蹲下,轉頭期待地看著蒂娜。

“背我嗎?”

“不是,不想走路。”

“我很重……何況…………很多人……會看。”

“那麼要抱著走嗎?”

她看著他,思考他執行率的可能性。她低頭咬住嘴唇,微笑開心的上了溫暖背脊,讓他背著。

“你瘦了。”他笑著背起她,愉悅輕盈步入夜色中。


*

一片銀白珍珠色澤灑上這對慢步背行的戀人。蒂娜手臂環繞紐特的脖子,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紐特有力的臂膀溫暖支撐她,笑容滿面一直聽著她在耳邊說的悄悄話。

他刻意慢步背著她漫步月光中,他喜歡如此靜好的時刻,有她陪伴的意義。

“月光很漂亮。”

“嗯…”

隨著他的話語,抬頭看,懶散地在他肩上回答。

紐特停下腳步,背著她一起看月色。

“ 我們以後哪裡都要一起去。”他低沉溫柔聲調傳入耳裡。

蒂娜縮緊手臂,抿嘴點頭溼潤眼睛,她側頭親吻他的臉頰,開心回答。

“噢…”。

他微笑放下她,轉身扳住她的肩膀,棲身覆上他一直想做的事情。熱情親吻她柔軟嘴唇,奪取口中溫暖氣息。慢慢加深探索,親咬啃蝕。

熱情如火,熱度上升。

她輕啟嘴唇,加深探索,溫暖回應如火的氣息。

他追隨戲弄放慢這個熱吻,輕吻嘴角、唇尖、鼻頭。

“一起……永遠一起……。”

月夜皎潔,星辰掛滿黑夜,一片寂靜,如同地上相依兩人,訴說著愛意悄悄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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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ina】 Sweet dream


 ///

躺在某人肚子上時,有的腦洞。

可能ooc……

臨時的想法,不在先前所說的小段子裡!

///


她在他的肚子上睡著了。


一整天不斷地付出的勞動力,本該身體疲倦累到可以馬上閉眼沉睡。


但,不是,蒂娜嘆氣,咬住嘴唇。


不確定紐特是不是睡著了。


她盯著地下室門把,轉動著,探出頭,張望樓梯下層,有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失望的低頭勾起頭髮至耳後,再次輕聲嘆氣,轉身要帶上門時。


“蒂娜……?”


紐特從底層陰影處走出,仰著頭張大眼對她輕微微笑。


他已經換上專屬於他的藍色條紋睡衣,不解地低頭,手指在他睡衣上的口袋摸索。...


 ///

躺在某人肚子上時,有的腦洞。

可能ooc……

臨時的想法,不在先前所說的小段子裡!

///



她在他的肚子上睡著了。



一整天不斷地付出的勞動力,本該身體疲倦累到可以馬上閉眼沉睡。


但,不是,蒂娜嘆氣,咬住嘴唇。


不確定紐特是不是睡著了。


她盯著地下室門把,轉動著,探出頭,張望樓梯下層,有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失望的低頭勾起頭髮至耳後,再次輕聲嘆氣,轉身要帶上門時。


“蒂娜……?”


紐特從底層陰影處走出,仰著頭張大眼對她輕微微笑。


他已經換上專屬於他的藍色條紋睡衣,不解地低頭,手指在他睡衣上的口袋摸索。


“你……睡不著嗎?”


蒂娜看著他,拘謹地從左腳到右腳不停晃動。


她笑出聲,慢步走下樓梯,心跳卻像跑了幾百米,期待接近他。


“你……介意我加入你嗎?”


待她進入他的範圍內,手插入前面口袋裡,輕微跳動腳步,微笑期待他的回答。


紐特睜大眼,理解她的話語。


加入?他看著眼前穿著綠色棉質睡衣笑容滿面的蒂娜,熱氣慢慢的襲上臉頰。


他嘴巴張了張,手指更加在口袋裡摸了摸,才慢慢的“噢…”出聲。


直視她的眼後,低頭露出微笑。手張開指引他的床,正確的說是一張吊床。


在勇氣消失前,蒂娜快步走近,紐特先一步躺下,側著身留著空位,等待她的加入。


躺在吊床上是什麼感覺?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如此安心、如此平靜,或許是因為身邊的人才讓她有如此美好的感覺。


“為什麼睡不著?”他的手僵硬放置她的脖子後,她的頭正倚靠他的肩膀,呼吸的氣息拍打他敏感的脖子靜脈上,他有點發抖卻感覺溫暖。


“我,不想一個人……或許是……我想感覺另一個人的溫暖。”


這是巴黎大戰後,當所有混亂都回歸軌道上時,心底開始為另一個人蠢蠢欲動,那個拿著一卡皮箱,大衣口袋裡有著一張她的剪報照片古怪的魔法動物學家。


她跟著他一天,在他美妙的箱子裡勞動著,身體疲倦心裡卻還渴望著。


用另一隻手環繞他的腰,側著身夾住他的腳,靠近他,閉眼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紐特知道他們之間的誤解解開了,但,太多事情需要處理。離開巴黎二個禮拜了,獨處時間卻少的可憐,他很想一直擁抱她,感受她甜美的氣息。


她的話,讓他放鬆也放肆自己的情感。手指在她髮絲中滑動,下巴靠在她額頭上,手收緊在她的肩膀。


“睡吧…我在這,一直會給你溫暖的。”


紐特輕柔的聲調催眠著她。


“嗯…”


她慢慢地閉上眼,嘟囔回應,伴隨耳裡響亮他的心跳聲……。


他微笑在她髮間、額頭,落下輕吻。心因為擁有她,溫暖而賣力跳動著。


“我愛你。”


在進入睡鄉前,輕聲許下諾言……。


地下室裡佈滿草地香氣、伴隨水聲、蟲鳴還有吊床上相擁而眠的幸福笑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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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ina】 剛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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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共舞  以柔克剛  這是紐特與蒂娜都有的性質,他們同時擁有著,他們是火也是水。


///


一排紅磚房屋整齊排列立在紐約灰色街道上,其中綠色牆面新式裝潢打破這無趣黯淡的空間,刻畫美麗字體「 Kowalski麵包」金邊招牌高高掛起, 人群圍繞櫥窗熱鬧非常門口依序排隊等待購買,推開店門甜美香氣撲鼻而來,笑容滿面愉悅的顧客一一對著自己喜愛的商品拿取互相討論,這些熱鬧開心話語傳不到正在奮鬥的蒂娜耳裡。


悶熱廚房裡,汗水正從蒂娜額頭上滑落,她抬起沾滿麵粉泥的手用手臂擦拭。看著前方可愛的麵包師熟練地攪拌麵粉麵糊,用眼神鼓勵她,一而再重覆示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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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共舞  以柔克剛  這是紐特與蒂娜都有的性質,他們同時擁有著,他們是火也是水。


///


一排紅磚房屋整齊排列立在紐約灰色街道上,其中綠色牆面新式裝潢打破這無趣黯淡的空間,刻畫美麗字體「 Kowalski麵包」金邊招牌高高掛起, 人群圍繞櫥窗熱鬧非常門口依序排隊等待購買,推開店門甜美香氣撲鼻而來,笑容滿面愉悅的顧客一一對著自己喜愛的商品拿取互相討論,這些熱鬧開心話語傳不到正在奮鬥的蒂娜耳裡。


悶熱廚房裡,汗水正從蒂娜額頭上滑落,她抬起沾滿麵粉泥的手用手臂擦拭。看著前方可愛的麵包師熟練地攪拌麵粉麵糊,用眼神鼓勵她,一而再重覆示範動作。


蒂娜吹動一再掉落在眼前的頭髮,努力跟上專業老師的教導動作,笨拙的手反覆攪動眼前麵團泥。鋼碗因為施力不平均左右灑出了一些材料麵粉,她驚慌地睜大眼,嘴裡發出了惋惜的悶聲,慌亂地想拯救溢出的麵糊泥。


她長嘆一口氣。


“又失敗了。”


她不在乎的用沾滿麵糊的手,勾起滑落的頭髮,遮住臉。


“額……蒂娜,需要休息嗎?”


矮個子胖胖的麵包師擔心地看向後方一直在櫃檯忙碌的奎妮,尋求幫助。

接受到訊息的甜美金髮美女,快步走進烘培室,遞上一杯熱可可塞入蒂娜手中。


“你需要開心的熱源,來,這可以幫助你。”


甜美聲調喚醒了沉浸失敗而沮喪的蒂娜,她看向她完美的妹妹,在內心又否定了自己。


“不不不,蒂尼,你可以的。”


奎妮,我會搞砸的!!


“心意才重要。”奎妮捏了捏她的臉頰,擦去臉上多餘的麵糊,回答她內心大喊的話語。


蒂娜知道這是真的,不管自己如此糟糕的廚藝,只要是自己親手做的,那個古怪紳士英國人,臉上帶著笑容總是吃的津津有味,讓她一度懷疑自己絕對是「神廚」。但,事實上她不是,食物被她給糟蹋了,不是把鹽巴當白糖灑就是把黑醋當醬油用。那絕對不是料理了,是災難!


當奎妮過於甜美的笑容展開時,蒂娜知道自己又忘記了大腦封閉術,她還沒說出話語,咯咯笑的聲音已經從奎妮口中傳出。


“絕對是真愛。”


她可愛的妹妹俏皮地眨眼,不顧她瘋狂的白眼與想反駁的話語,一句話堵的她嘆氣,忘記了反駁。


蒂娜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怎麼了,提早下班,就往雅各布麵包坊來了,捲起袖子開心詢問他能否教自己,她總覺得今天很適合親手做糕點,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她一口乾掉手中溫暖的可可,把空杯遞給奎妮感謝她。她開始把鋼碗殘留的麵糊周圍清理乾淨,從新遵循雅各布的指示一一精準測量必需材料,隨著他的手腕動作攪拌,動作快速又柔軟的對待麵糊,內心隨著動作祈禱著:成功吧!變成美味可口的糕點吧!,一而再的祈禱著。


*


四方行李箱裡,人工陽光普照光芒散發在無邊的綠色草地上,棲息環境裡的動物,糞金龜推動圓滾滾的糞材、月癡獸發出淡灰色睜大眼睛癡迷對著月亮、惡婆鳥在枝頭上收放粉紅蓬鬆的羽毛、囊毒豹站在崖邊伸展身體鼓起金色囊發出低聲豹吼、比利威格蟲泛著青藍光快速旋轉飛行……所有生物依序自己生態環境發出生氣勃勃的聲浪。


有著薑黃亂竄的頭髮,臉上爬滿雀斑的動物學家,捲起袖子光著腳丫,口中咬著魔杖手推動三輪推車,一一巡視每個生物棲息地給予所需的食物、水與照顧,汗水伴隨他幸福溫柔的笑容。


當他提著水桶走過第三次路過的咖啡樹時,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綠色植物上結滿紅色果實,紅的像寶石在陽光下閃動耀眼光芒。手被銀色毛皮手掌拉住,輕柔拉動往前,大大的藍眼直視他綠色眼眸。


“蒂娜,會喜歡嗎?”


像是詢問,腳步卻隨著銀色生物往前走近,手碰觸紅色飽滿果實時,露出白牙笑容。肩膀上的護樹羅鍋上下跳動搖動頭頂樹葉發出啞依聲音,興奮地用尖細樹枝戳動眼前紅色果實。


“會喜歡的,對嗎?”


他蹲下捲起褲管,起身踏入溼軟泥土,手指輕柔對待飽滿熟成的咖啡豆,一個一個摘取。銀色身影學著他幫忙著,穿梭於綠色與紅色交織的咖啡樹叢中。


*


蒂娜眼睛黏著眼前紅磚大型烤窯,深怕一個眨眼就錯失了,內心期待成品又害怕成品。當麵糊完成倒入容器推進烤爐時,她的心情就上上下下個沒完沒了,緊咬嘴唇等待時間完成。


計時器的指針到達預計點時,她快速戴上隔熱手套,打開窯門拿起勾桿拉出烤盤,拿出圓形容器在桌面敲打,解開銀色底盤輕柔拿起外圍,瞇眼期待眼前物品。


金黃色澤圓形糕點沒有不平、沒有殘缺,完整圓形物體環繞淡淡白色煙霧,香甜美味撲鼻而來。原本瞇眼的眼睛睜大,開始傻笑起來,她對著眼前的糕點感動到想哭。


“很棒,對吧!”


雅各布滿意地對她比讚,欣慰的出聲讚美。


蒂娜眼光有淚,對他笑出聲來。她很感謝雅各布的幫助,完成了她五次挑戰,最後一次成功。


“來吧~還要上奶油裝飾~讓你見識見識我最得意的內餡,祖傳秘訣。”


矮個糕點師摩拳擦掌轉動手臂準備著。


蒂娜輕吐氣,握住拳頭為自己打氣,跟隨他專注打起奶油。



搖動把手控制好火候,專注的綠眸看著咖啡豆子,隨著翻動、轉動,變化顏色從淡褐色轉變成深褐色。

第一次的烘培豆太苦沒香氣、第二次與第三次有果香卻酸澀、第四次因為嗅嗅想偷取手搖把手上點綴的金銅飾品,完全烤焦變黑。紐特無奈地看著這一團黑碳,插腰抿嘴嘆氣,拎起黑色皮毛關回牠滿室金黃色籠子,當然,連那個金銅把手一起丟進去。


紐特吐了一口氣,拿起一把又一把脫皮後有白色果仁的咖啡豆,重新進入緩慢的烘培作業,搖動手把觀察豆子上色的程度,想做出最完美的咖啡味,有果香、苦澀後的甘甜。



*


蒂娜放下手中拿的奶油袋,轉動放鬆一直緊繃的肩膀,滿意看著眼前裝飾好的草莓奶油蛋糕,每個奶油花球之間點綴整顆紅色飽滿的草莓,蛋糕中心用切碎的草莓堆疊,整個蛋糕圓體底拉出如海浪花邊,最後灑上白色糖霜,一個完美的甜點蛋糕完成。


她開心的擁抱奎妮、雅各布,滿心歡喜的打包,等不及想回家見那個古怪的動物學家。


她快速走在街道上,找尋可以移動幻影的地方,耳邊迴盪她可愛的妹妹建議……。


“皮克特,不准,你不能在吃了。”


紐特拿走護樹羅鍋的咖啡豆,牠正對他吹鼻,不服氣地吐舌,轉身一手一個腋下各夾一個咖啡豆,想偷渡,跳下桌面快速跑走。


泛著銀色的生物,一直抱著紐特的腿,推動他再次走入咖啡樹叢。


“杜各爾,咖啡豆已經夠了,蒂娜喝不了那麼多。”


厚實大掌疏散地滑動銀色毛髮中,溫柔地回答牠。而生物像小孩一樣,喜歡幫忙喜歡摘取紅色果實,留戀一下他手中温暖,就滑出掌心走向綠色樹叢,追逐那紅色的寶石。


紐特笑靨看著,又回頭專注於咖啡杯上加入鮮奶油泡,平穩拉出圖樣,慢慢地注入鮮奶油補足畫面。



*


一回到公寓尋找不到一直想看的身影,蒂娜轉身到達臥室內輕敲舊手提箱,沒等回應拉起箱面,一腳踏了進去。滿箱子裡瀰漫一股咖啡香氣,她深呼吸再呼吸,笑容從她嘴角展開,傻笑是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紐特。”她輕聲叫他。


魔杖一揮完成佈置,耳邊就傳來了蒂娜的聲音。他快速回應她。


“在這裡,蒂娜。”


蒂娜一踏入這片無盡草原時,一個圓桌鋪上白色紗布,一個鋼鐵牛奶瓶、一瓶玻璃裝糖瓶、一盤糖霜餅乾、兩杯白色馬克杯裝著黑色液體奶油狀白色蓬鬆物漂浮在上,淡淡煙霧瀰漫旋轉而上。紐特側著頭抿嘴而笑站立桌旁,眼睛來回在她的鼻子與眼睛上。


“看來,還需要一個蛋糕。”蒂娜高舉手中蛋糕盒,接收他的驚訝。


他們很有默契的一同放置好蛋糕,坐在位置上。看著眼前各自的咖啡與蛋糕。蒂娜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慢品嘗口中溫熱液體從甘苦到香甜。她滿意地嘆氣,拿起叉子切下一口蛋糕放入口裡,蓬鬆的海綿體加上酸甜果實,她抿嘴嚼動輕聲嘆息。看著她享受的表情動作,紐特傻笑出聲跟隨著。他先品嘗甜蜜蛋糕,悶聲嚼動伴隨點頭認證,又喝口咖啡,微笑看著蒂娜。


蒂娜一直看著注意紐特的表情,果然,這位英國先生滿意眼前的蛋糕,她微笑喝了一口咖啡又特意地再喝一口讓奶油鮮泡殘留嘴唇上。


紐特滿足地吃著蛋糕,抬頭看了一眼她,隨手就用食指抹去她殘留的奶油泡,往自己嘴裡送。蒂娜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有點失望喪氣,看著眼前塞滿蛋糕的紐特,嘴唇上也殘留咖啡上的奶油泡沫,對著她微笑。


她往前傾身抬起他的下巴,親吻擦拭乾淨他嘴唇上的泡沫痕跡,親吻後拉開輕微距離,用低聲迷惑聲調說。


“原本是要你親我的……這是情調!”奎妮說的……這句沒有脫口說出。


她坐回坐位,低頭從眼角看他。


紐特回過神來,理解她的話,吞下口中食物,緊張地揚起手指在空中比劃,來回地說不出話來。他耳朵紅了,吞嚥困難,從髮縫看著她。而蒂娜卻笑了出來,她喜歡這樣的紐特,可愛彆扭的古怪動物學家,她的,就屬於她的。


紐特看著她的笑容,吞嚥著,站起身沾取蛋糕上的奶油,抹上蒂娜嘴唇學她傾身親吻乾淨。

她沒讓他離開,加深品嘗他口中蛋糕甜味,讓他的唇追隨她的舌交纏玩弄。

咖啡的甘苦伴隨草莓蛋糕的甜,完成熱度一百的氛圍。


“我愛死了這個蛋糕!”他啞聲在她耳邊讚嘆著。


“我更愛這杯咖啡!”她輕柔回應著。


紐特又抹上奶油於蒂娜臉頰上,親吻著。蒂娜也隨著他抹上奶油,親吻他。一來一往的玩起奶油親吻遊戲,人工陽光西下時,演變成追逐戰以及擁抱親吻賽,笑聲一直從兩人口裡發出來,追逐於夕陽裡。


而後來的後來,他們才意識到為什麼會在那一天想為對方做某件事……。

那一天是十二月六號,

他們相遇的日子。


FIN


江戶城主
磨着磨着终于画完了o-———-...

磨着磨着终于画完了o-<———-< Procreate 我吹爆

纽特的眼睛真的太美了_(´ཀ`」 ∠)_在这个光线下像是倒映了整个天空


He has eyes of a salamander

磨着磨着终于画完了o-<———-< Procreate 我吹爆

纽特的眼睛真的太美了_(´ཀ`」 ∠)_在这个光线下像是倒映了整个天空


He has eyes of a salamander

人生若只如初见

未白

楔子

1927年,大概可算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的冬天,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被迫亲眼目睹挚友消失在冲天的火焰中,被迫卷入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灾难。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纽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出于一点私心而接下邓布利多的卡片——在得知这一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是奎妮的叛变和莉塔的死亡。

是的,在纽特心底,一切糟糕的灾难都是他所导致,或者说与他的选择不无相关。

只可惜有些时候,即便身处魔法世界,也难以弥补人生憾事。

Part 1

苏格兰的冬天,不似东方那种狂风呼啸的击打,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湿冷气润物细无声般侵蚀着身体的每一个毛...

楔子

1927年,大概可算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的冬天,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被迫亲眼目睹挚友消失在冲天的火焰中,被迫卷入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灾难。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纽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出于一点私心而接下邓布利多的卡片——在得知这一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是奎妮的叛变和莉塔的死亡。

是的,在纽特心底,一切糟糕的灾难都是他所导致,或者说与他的选择不无相关。

只可惜有些时候,即便身处魔法世界,也难以弥补人生憾事。

Part 1

苏格兰的冬天,不似东方那种狂风呼啸的击打,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湿冷气润物细无声般侵蚀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身处这样的环境,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却未曾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冷意——自然了,这与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融融暖意的壁炉并没什么关系。

“来杯牛奶?”不久前再次看到血盟时的失态已全数褪去,邓布利多脸上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令人看不分明。

纽特接过邓布利多递到面前的一杯温热的牛奶,几乎同时的转交到了嗅嗅手中,在大火中立下奇功的嗅嗅此刻仍是惊魂未定,是的,惊魂未定。

谁又不是呢?

“纽特?”

第二杯牛奶握在邓布利多手中,良久不曾被纽特接过。

温热渐渐退去。

“邓布利多教授”纽特像是刚刚回神,素来习惯低垂的眸子为数不多的直接对上邓布利多此刻已波澜无状的眸子,“一点都无法避免么?”

邓布利多静默半晌,闪着湛蓝色光亮的眸子里含着一种纽特看不分明的奇异情绪,出口的语调无奈中夹杂着一丝悲伤,“我想……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恐怕……最终无法避免……当然,也包括你,纽特”

意料之中得到纽特一言不发的沉默回应,邓布利多沉吟片刻后,继续道,“我想他……你知道的纽特,我说的那个他……不会就此罢手,而我们……我和你,都必须正面面对”

“邓布利多教授”纽特脑海中再次浮现奎妮弃雅各布而去时露出的陌生而疯狂的面庞,以及莉塔心甘情愿赴死被燃烧殆尽的画面,语气不觉哽咽起来,“我可以相信……是么?”

沉默片刻后,纽特再次抬眸,对上如海洋般湛蓝的眸子。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几下,方才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会赢的,是么?”

深陷的眼窝里投射出深邃而直击人心的眸光,邓布利多静静地与纽特对视半晌。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蓦地开口,视线突然模糊起来。穿过岁月的朦胧面纱,眼前好似浮现起一双人影。曾几何时,那般张扬而狂悖的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

“你真的确定么,教授?”

“哦纽特,不要用这种带着悲悯的目光看向我,我并不需要”邓布利多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聊以自慰的笑容,“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就不止一种不是么?何况,你知道的纽特,我并不喜欢循规蹈矩”

Part 2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暖意盎然。临近晚餐的时间,身穿小小巫师袍的小魔法师三三两两的出现在礼堂大门处,然后用满是好奇又带着些许惧意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与霍格沃茨的环境格格不入而又万分狼狈的陌生人。

——

“伊法魔尼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我想你会发现最好的魔法学校叫霍格沃茨”

……

——

霍格沃茨的炉火那样暖,却丝毫无法融化压在蒂娜心头的那座沉甸甸的冰山。奎妮走向格林德沃时露出的歇斯底里几近崩溃的疯狂,成为蒂娜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未来躲避不开的噩梦。

垂在脸颊已然冰凉的点点湿意被突如其来的暖意拭去,蒂娜身子猛然一震,习惯成机械反应的防御状态未曾来得及摆出,便在对上那双一如既往含着怯意却又不知为何透着坚定的眸光后全数散去。

纽特从不敢想蒂娜会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更不敢想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可梅林似乎格外喜欢作弄人。在1927年与格林德沃的又一次大战后,在霍格沃茨万千瞩目下,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与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完成了两人此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哪怕在更多意义上是为了互相舔舐隐隐作痛的伤口。

 

忒修斯接到英国魔法部的命令暂且留在霍格沃茨,纳吉尼则无声无息不为人所察的不知去向了何处,其余人也各自退回到原本的人生路上,仿佛不久前才结束的那场战斗只是一场意外。

除了蒂娜。

美国魔法部传递过来的消息是暂且撤去蒂娜傲罗身份下所有的任务。换句话说,便是又一次的停职查看。

即便是一向不懂得发脾气的纽特,也忍不住想为蒂娜打抱不平几句,结果却是被忒修斯和蒂娜联手挡了回来。

暂且留在苏格兰也没什么不好……蒂娜如是想道,内心的平静连她自己都十分意外。

1927年的这个夜晚,是如此普通而又那样的不平凡。

霍格沃茨下了好大的一场雪。

纽特伴着蒂娜在城堡里到处闲逛,偶尔路过几处熟悉的或者曾经有过故事的角落,便绞尽脑汁的说几句聊胜于无的话期望分散一点蒂娜心头沉重的悲痛。

这些话里,从不见奎妮和莉塔的半点影子。

纽特觉着自己很难再将莉塔的名字宣之于口。他无心去追究甚至从没在意过莉塔最后那句“我爱你”究竟归属他们兄弟中的哪一个。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明了。

莉塔爱忒修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

莉塔爱纽特,曾经说不清道不明的青梅竹马,此生的挚友。

纽特明白,忒修斯更清楚。

莉塔·莱斯特兰奇,这个从小张狂叛逆的女孩儿,终究成了斯卡曼德两兄弟共同的遗憾。

然而就在纽特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以抚慰两人内心的伤痛时,蒂娜却冷不丁的开了口。

“奎妮其实很喜欢这里,很喜欢”

Part 3

“你说什么?”风雪太大,纽特仿佛并没有听清蒂娜的话。

“我说,奎妮这一年一直都在我耳边念叨霍格沃茨,念叨苏格兰”蒂娜停下脚步,侧转身来,四目相对之时,微微扯了扯嘴角,眸中点点闪亮,湿意顿现,仿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很喜欢这里。还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搬到这边生活。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总说那是她希望的最幸福的日子。”

最爱的姐姐,最认可的“姐夫”,还有最爱她的雅各布,和最想过平凡普通又温馨的日子的奎妮。

“我很差劲,纽特,很差劲”蒂娜眸中的雾气更盛,仿佛透过那厚厚的迷雾,能瞧见一丝奎妮的身影,“我从没有好好的听她说话,从没有真心在意过她的想法,甚至从不在乎她唯一的祈求……可我是她的姐姐啊!在那样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相依为命!父母去世时她还那样小,几乎寸步不离的紧跟着我,生怕我将她丢下……奎妮她”

“蒂娜,这与你……不能说完全无关,但绝不是你一个人导致的”纽特结结巴巴的安慰爱着的女孩儿,只可惜安慰人这事他尚且还在学习的初级阶段,并不熟练,“我们还没有到束手无策的地步不是么?”

“纽特……你的意思……”蒂娜红着眼睛疑惑道。

一时失言后的慌张此刻便显露无疑,纽特低着脑袋不敢再次对上蒂娜火蜥蜴般闪亮的眸子,“……额我的意思是……奎妮……并没有忘了我们不是么?她……她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可惜有些路不是知错就那么容易回头的”或许是心中的悲恸暂时掩盖了那敏锐的神经,蒂娜并没有揪住纽特前一刻的不自然。黑色衣领上落了几片轻薄的雪花,蒂娜恍然不觉,只顾怅然道,“纽特,我怕奎妮不肯回头,更怕她想回头也回不了了”

“你是怕美国魔法部那边”纽特欲言又止。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蒂娜仿佛找回了些许理智,连带着说话也有了些气力,“我现在倒是真的开始同意你和奎妮曾经下过的定论——美国魔法部是一个落后的群体。我不就是个例子么?”

纽特清楚蒂娜所指的是自己被再次停职的事情,安慰人的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拜托,斯卡曼德先生,别用那样可怜的眼神看着我”陆陆续续从不远处投来好奇的目光,蒂娜丝毫不为所动,只微微偏着头朝纽特道,“留在苏格兰未必不是件好事,况且——戈德斯坦恩小姐不是那么轻易被击倒的,不是么?”

“当然”纽特很欣慰蒂娜这么快便能振奋起一点精神,当然了,只是一点点,但总归比他想象中的境况要好许多,更比斯卡曼德先生坚强、勇敢得多。

毕竟就纽特而言,根本无法发出死去挚友的名称音节。

Part 4

霍格沃茨的这一晚,众人皆不曾寐。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往斯卡曼德老宅的方向行进。

按照纽特的想法,本是打算安排蒂娜暂且住在自己在外的房子里,当然房间并不算大,但也足够两个人住。毕竟蒂娜在苏格兰只认识自己和忒修斯,这安排倒也无可厚非。谁料这提议刚一出口,便被显然深思熟虑过的忒修斯否定了。

“回老宅更好一些。一来你常年不在家,可以借此陪陪爸妈。二来——”忒修斯苍白的脸上唯有两只眼珠子还散发着一点精神气,此刻单是随意扫了蒂娜一眼,仿佛并不道,“二来我最近会忙一些,若是发生什么事情,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纽特下意识的抗拒,却被蒂娜抢在前面应了下来。

“打扰伯父伯母了”蒂娜对忒修斯看似不起眼的目光提醒心领神会。

 

老斯卡曼德夫妇是一对极为慈爱的老人,说是老人倒也不算合适。只因他们精神头极好,又因曾经身为出色傲罗的缘故,夫妇两人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小得多。倒是老斯卡曼德夫妇既开朗开明又平易近人的性格让点颇为意外。要知道就纽特和忒修斯迥异的性格来看,蒂娜原本以为这即便不是全部但也主要是因为斯卡曼德夫妇的差别对待亦或者说是有所偏好的缘故。

对于忒修斯提议的抗拒,纽特即便是习惯于不明显表示出来,却也并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斯卡曼德先生仿若不曾看到,依旧对小儿子的回归表现出极为诚挚的高兴,至于斯卡曼德夫人,则用一个激情又热烈的拥抱表示自己的态度。

当然,所有举动的发生,都是在忒修斯借口去魔法部处理紧急任务离家之后。莉塔的死讯他们早已得知,毕竟格林德沃搞出的那场大火举世罕见,连几百年都不曾动手的尼可勒梅都逼出了山,又岂能不在魔法界不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我们悲痛欲绝,但更引以为豪”老斯卡曼德先生声调沉了下来,“莉塔永远都是斯卡曼德家族的一员,更使斯卡曼德家族增添光彩”

蒂娜显然只认为这是斯卡曼德先生的感慨或是追念,纽特却惊讶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再显然不过,他明白这话有何含义。

依照斯卡曼德家族古老的族规,仅仅只顶着忒修斯未婚妻名号的莉塔是没有资格进入家族族谱乃至于葬入斯卡曼德家族。当然,纽特对这类规矩从不持赞同的意见,但是性格使然,也甚少直接表示反对。这也是他自觉与家庭与哥哥格格不入的重要原因这一——他们是规矩的捍卫者,而他纽特·斯卡曼德却是不敢声张的违逆人。

故而不难想象,老斯卡曼德当下这几乎等同于昭明莉塔身份的话对纽特的内心产生了多么大的震撼。

从震撼中回神,纽特才惊觉自己忘记了蒂娜的存在,慌忙开口,颇为局促的向父母介绍道,“这是”

“蒂娜?”斯卡曼德夫人不等纽特开口,便准确无误的唤出了蒂娜的名字。

蒂娜很是意外的将问询的目光投向纽特,收获的是纽特无奈的眼神。

“哦不是纽特,亲爱的蒂娜,你肯定知道纽特的性格”斯卡曼德夫人仿佛对小儿子的性子十分无奈,“是忒修斯多次提到美国魔法部有个出色的傲罗,并且是为数不多能忍耐接受纽特的可爱女孩子”

蒂娜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衬不起可爱这两个字,也清楚按照忒修斯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夸不出这么一句话。只是蒂娜对于社交并不擅长,此刻除了勉强笑笑,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Part 5

蒂娜的房间在斯卡曼德老宅第三层的最左边,中间隔着纽特的专属书房,纽特的房间便在书房的另一侧。

纽特安置好神奇动物们之后,夜已深。斯卡曼德夫妇早已睡下,忒修斯又打定主意不会露面——纽特很明白这种感受,有些伤只允许当事人独自承受慢慢舔舐。即便失去莉塔对他们兄弟而言是共同的噩梦,然而纽特很清楚,这噩梦带来的痛苦并非完全对等。

挚友与挚爱,一字之差,却差之甚大。

是以纽特在面对忒修斯时,根本无从安慰。归根结底,纽特感受不到忒修斯痛失所爱是如何的撕心裂肺,除非……

猛然间从可怖的念头中清醒,纽特十分惊愕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念头……这是多么不可原谅的念头!

另一边,蒂娜勉强支撑着自己冲了个澡,换下被血迹染脏的衣服,然而便站在窗前望着月亮出神。直到几不可察的敲门声响起。

“纽特?”蒂娜惊讶于眼前之人在这个点出现在她门前,还是一副做错事情的不安模样。饶是时间不对,蒂娜也答应了纽特半夜三更花园散步的请求。

 

斯卡曼德老宅的花园很大,花花草草长得十分茂盛,显然平日里得到了很好的护理。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芬芳。蒂娜只觉着心头的憋闷感也随着静谧的月色淡去不少。两人并肩转了大半圈花园后,纽特在鼓起不知第几次勇气后,仍旧不曾说出心中的“秘密”。反倒是蒂娜先对院中一隅从未曾见过的奇怪建筑起了兴趣,纽特便顺水推舟开了口。

“那是遥远东方的中国式古建筑……我父亲年轻时曾去过中国,在那里结识了外出旅游的母亲”

“斯卡曼德夫妇是很恩爱的一对”蒂娜顺着纽特的话道,“而且他们真的很善良”

“我母亲……人很好……只是过于关心我的一切”纽特想起早些时候斯卡曼德夫人对蒂娜展现出的过于热情的欢迎,脸腾地红了一片,“我知道你不太适应,我会嘱咐妈妈……或者你随时可以有别的选择”

“实际上并没有”蒂娜打断纽特的话继续道,“纽特,我知道也许这些话我现在没有资格说出口,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你”

“他们?”

“斯卡曼德夫妇……还有忒修斯”蒂娜轻轻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纽特仍旧在为自己毫无二话的接受忒修斯的提议而感到……一点点的不舒服。蒂娜坐在亭中的栏杆上,继续道,“忒修斯是站在美国魔法部的角度,综合衡量所有潜在危险之后才给出的最合理的提议”

伍尔沃斯大楼固然是美国魔法界的权威象征,然而赛拉菲娜·皮克科瑞主席实际上却并不能将整个伍尔沃斯大楼牢牢握在掌心。短短一年时间便让蒂娜明白了这一事实——即便赛拉菲娜相信她也于事无补,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这只能代表她私人的态度。

而在如今这种情况下,蒂娜清楚赛拉菲娜之所以将她留在苏格兰,本质上还是对她多年的忠心耿耿有所信任,只不过一人之力堵不上悠悠众口。蒂娜清楚从业以来自己这不合群的性子无意间会得罪多少人。奎妮的叛离总归已经成为蒂娜身上难以洗去的“污点”,在这种一有风吹草动便容易引火烧身的情况下,有古老的英国纯血统巫师家族“护佑”总比孤身一人更难被人无辜中伤。

很显然,赛拉菲娜多少清楚一点蒂娜与纽特之间与众不同的关系,至于忒修斯——蒂娜相信他在其中也确实出了力。

Part 6

蒂娜的解释足够令纽特沉默下来。

“我的哥哥……还是那么聪明又体贴,自小如是”半晌沉默后,纽特避开蒂娜闪亮的眼睛,嗫嚅道,“而我就差的太远了”

旁的就算了,但是在蒂娜安危这种事上也时刻输给自己的哥哥,纽特心里到底是没法儿舒坦。

“所以,这就是你总不愿回家的原因么?”蒂娜单纯的因好奇而发问。

“恩……这里的每个人……他们都很好……对我很好……好到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他们的付出”

若是放在平时,纽特不见得会这么轻易地坦白自己内心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实想法,即使那个人叫做蒂娜·戈德斯坦恩。但是今夜毕竟特殊。若是能让蒂娜从失去奎妮的低落中暂且得到片刻的释放,哪怕是几秒钟的时间,纽特也觉得这伤疤揭的值。

“忒修斯在霍格沃茨成绩优异,人缘更好,永远都是闪耀的那颗星。后来成为英国魔法部最年轻的傲罗,还是战争英雄……而我,永远都是战争英雄忒修斯爱护的不成才的弟弟”

“不纽特,不是这样”蒂娜此刻有点感激自己的急性子让自己能够做出打断对方说话的行为。不得不说,这些字眼不只说的人感觉难过,听的人也分外难以忍受,“你很好,是我……无法说出为什么的那种好。我相信我不会再找出任何一个比你还要了解并且真心愿意去与神奇动物相处的人……不纽特,我不想听你急着反对。听我把话说完,好么?”

比火蜥蜴还要闪亮的眸子盛满请求,纽特觉得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事情。所以他明智的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恩我的意思是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蒂娜轻咬着略显苍白的下唇。要知道以她的性格,还从不曾这么公开的对一个男士评头论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哦蒂娜,我真的”纽特拧巴着两条眉,嗫嚅半天才小声道,“你或许很快就会发现,我实在平凡的有些无趣……我是说随便一个人都比我要好一点”

“纽特……”蒂娜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心中的无力感,这种感觉于她而言着实陌生,相比较而言好像抓格兰德沃还要简单一些。蒂娜挣扎半天还是选择无奈的放弃与纽特辩论他是否是个与众不同的巫师这件明摆着的事情,“好吧,我认输……也许我是犯了同奎妮一样的毛病”

——

“麻瓜都像你这样么?”

“不,只有我”

——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其实本就和忒修斯不是同一个人,没有必要与他去比较什么”蒂娜察觉到自己一时的失言赶忙将话题圆了回来,好在纽特并不知道奎妮和雅各布的定情之事。

当然,只是蒂娜的以为。

纽特惊讶于自己此刻思维的灵活迅速,竟然分毫不差的几乎同时意会到了蒂娜一时失言那话中的含义,当然最应该感谢的,是雅各布无心的一次炫耀。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乎可以算作蒂娜的当面表白了。

念头在一瞬间萌芽,霎时间在体内疯长。纽特震惊于自己此刻疯狂的冲动,几乎是竭尽全力才遏制住话到嘴边的求婚。

是的,求婚。

也许太过轻易和草率,但是此刻的纽特·斯卡曼德思维如此清晰,他想要娶眼前这个女人为妻子,一生一世。当然这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念头,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当下这般强烈,如果说纽特这辈子还打算娶妻的话,那个人一定要是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

一辈子能有多长呢?

纽特忍不住想起忒修斯痛失所爱那刹那的痛不欲生。

以忒修斯的性格,他不会因为莉塔的离开而自暴自弃,也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身为傲罗的职责,但是纽特同样清楚,他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永远都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忒修斯了。

格林德沃的强大有目共睹。这倒不是纽特不信任自己的老师,当然了,纽特笃定最后胜利的会是邓布利多,但他不想留有遗憾。他没有邓布利多那么强大,他不确定自己能在这一场巫师界的大战中活下来,如果……

有些话时一定要说的,但如果可能的话,纽特想还是不要选在临终的时候抱憾来的更好一点。

Part 7

蒂娜此生听过的最不动人的情话,大概就是斯卡曼德先生的求婚了。当然,这份勇气还是颇令蒂娜意外和惊喜的,毕竟以纽特害羞的性格,蒂娜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类似“我爱你”这种话会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

虽然在吐露心意后,斯卡曼德先生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胆怯模样,甚至于还要谨慎几分。

“……我的父母……他们都很……嗯……都很喜欢你”

纽特见蒂娜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有些发懵的盯着他看,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心想自己真是没有头脑到了顶点,怎么会挑这种时间在这样毫无氛围的情况下向心仪的姑娘求婚?

然而话已出口,便如同离弦之箭,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纽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虽然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忒修斯也……恩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也很称赞……”

“纽特”

蒂娜轻飘飘的一声呼唤拯救了几乎再也挤不出任何词的纽特,那双浓墨黑夜也遮盖不了其光芒的眸子此刻承载着令人看不分明的情绪,仿佛将人类所能拥有的所有情绪揉捏到了一起。

“蒂娜?”纽特回以同样的轻声呼唤。

“我很感激你的父母对我的喜欢,真的……但是我想,有些情况你有必要与他们说说清楚”蒂娜字字斟酌,显然是思虑良久,“奎妮的事情,我想忒修斯还不曾告诉他们”

“他们不会在意”纽特几乎立刻给予了回应,当然眉头也同时皱了起来。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斯卡曼德家族还从未接受过一个我这样身份的人,不是么?”

纽特将差点儿冲出口的话又艰难地咽了下去。他本能的想拿莉塔当例子,可话到嘴边才想起这并不合适。

月色更重了一些,凉意更深。

“我尊重你的坚持”互不退让的沉默中,终究是纽特败下阵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遵从过他们替我制定好的路……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啊,我都看到了”蒂娜明白纽特想表达的意思。

感动是自然的。再者斯卡曼德夫妇看起来的确并非她曾经在脑海中设想过的那种习惯板着长脸的高傲模样——当然了,这种设想完全来源于斯卡曼德家族的古老之名以及纽特一直以来的表现。但是正如蒂娜之前所说的,奎妮追随格林德沃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小事,它所带来的影响没有人能够预料,就像没有人能预料日后会发生些什么。

她永远都无法对奎妮出手,这是蒂娜绝对肯定的一件事。而一旦奎妮真的正式与魔法部为敌——蒂娜完全想象的出来,她身为奎妮唯一的亲人,将是两边阵营都不会倾心接纳的存在……种种后果,蒂娜和忒修斯都很清楚,所以对于忒修斯的接纳蒂娜很受感动,但这并不等同于整个斯卡曼德家族对她敞开怀抱。

Part 8

第二天一早下楼时,斯卡曼德夫人无意间瞧见蒂娜纤细手腕上挂着的东西后神情陡然一怔,然后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这间接导致蒂娜一整个早上的局促——她不得不想办法将腕上的镯子遮盖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几乎风平浪静。

忒修斯搬回了斯卡曼德老宅,至于那曾经作为他和莉塔的家则被他亲手用魔法锁住。想来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住的。

纽特每天除了照顾那些神奇动物,便是带着蒂娜在他所熟悉的地方到处走走。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纽特总有一种恨不得将自己的过往一一剖开摆在蒂娜面前的冲动,也许以往那些年的纽特并不出色,但他仍旧迫不及待的想让蒂娜参与进来,至少是了解他的曾经。除此之外,偶尔的偶尔,纽特会被召回霍格沃茨,根据邓布利多的话来说,是霍格沃茨需要一位更好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

至于那晚的求婚——自从那夜之后,纽特便再也不曾提起过这个话题,自然蒂娜也没有再提起过。只是那只被纽特坚持戴到腕上的镯子任蒂娜用尽办法也拆不下来。

 

1927年的平安夜,苏格兰下了一场厚厚的雪。

纽特和蒂娜从霍格莫德回到斯卡曼德老宅时天还尚早,忒修斯却已坐在客厅看报。这不能不说一种异常的行为——显然这个时间还不到魔法部的下班时间。

“蒂娜?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斯卡曼德夫人从二楼探出身来,笑着朝蒂娜招手。

蒂娜应声上了楼梯,身后是一脸紧张的纽特和满脸了然的忒修斯。

“我想我们也需要好好谈一谈,纽特”放下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忒修斯暗自吸了口气,显然已经做好了不欢而散的准备。

 

在人生第一个没有奎妮的平安夜里,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点有过片刻的欢心,那便要属斯卡曼德夫人的一番话。

“……那孩子一定让你等了很久……傻孩子……他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斯卡曼德夫人将纽特不久前的囧态向蒂娜一一道出,显然那也是她所没见过的纽特,“我很高兴,真的,斯卡曼德先生也是。蒂娜,我甚至有一点感谢这场风波——否则纽特不会这么幸运的抓住你”

“请原谅一个做母亲的私心”斯卡曼德夫人显然知道刚才的话颇为不合适,但却也足够真实,“我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幸福——很显然,纽特更让我不放心一点”

与眉眼俱笑滔滔不绝的斯卡曼德夫人相比,蒂娜便显得有些沉默寡言——这倒也正常,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才能化解一点自己脸上的羞怯。

“……我看转调的事情可以着手办了……我得去查查好日子”眼瞧着斯卡曼德夫人就要起身去拿魔法日历,蒂娜急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阻止——即便她答应了纽特的求婚,在她的认知里也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可眼瞧着斯卡曼德夫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婉拒的话在嘴边绕了几绕却始终出不了口。

好在楼下及时传来兄弟俩震天响的吵架声。

 

蒂娜紧随斯卡曼德夫人的脚步下楼。

纽特紧绷着一张脸,整个人半垂着脑袋站在单人沙发边,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得泛了白。忒修斯则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另一边。

斯卡曼德夫人走到跟前,左右各看了会儿两兄弟,却迟迟没有开口。瞧她那不安的神情,仿佛也是第一次见两兄弟吵得如此激烈。

“我不喜欢魔法部,也从没想过去那里”即便是垂着脑袋,纽特也察觉到了蒂娜就在自己不远处,闪亮的眸子满盛担忧的望着自己,“我不明白,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站在格林德沃的对立面,为什么还非要进魔法部不可?”

Part 9

“因为这种时候,魔法部需要集结更多的力量”忒修斯闷声道。他早知劝纽特进魔法部是件很艰难的事,也预料到两人的谈话不会太愉快,毕竟之前类似的谈话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是如今纽特既然已经表明立场,而魔法部也有言在先,不会对纽特有过多的限制,忒修斯这才觉得或许自己能将纽特说通,谁料却是比之前更加糟糕。

“说到底你们是看中了我的神奇动物”纽特虽不比忒修斯,倒也不是单纯的大傻瓜,魔法部三番五次威逼利诱要他加入的原因他多少还能猜得到,“我说过很多次,它们不属于我,我不能替它们去做决定”

“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忒修斯显然耐心已经用尽,此刻已是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不至于伤害自己的亲弟弟,“越来越多的巫师站到了格林德沃那边,据我所知巨人族已经为他所用,他们还在争取摄魂怪——纽特,你很清楚这场战争你无法再置身事外”

“我并没有打算置身事外”纽特轻声道。

“只是在你身上加一个定位的咒语”忒修斯叹气道,“特殊时期,魔法部每一个傲罗身上都有,为的就是在需要的时候能迅速召集大家”

“很抱歉,我无法接受这一点”纽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抬起头来对上忒修斯的眼睛,然后给了斯卡曼德夫人一个满含安慰和抱歉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到蒂娜身上,“下午忘记买黄油啤酒回来,要一起去么?”

 

斯卡曼德老宅距离霍格莫德村并不远,纽特便放弃了幻影移形,与蒂娜并肩走在厚厚的雪地里。晕黄的灯光垂在地面晶莹的雪地上,映的人心中生了暖意。

“你不问原因么?”并肩走了许久,直到霍格莫德村近在咫尺时,纽特才忍不住开口。

“你不喜欢魔法部,我难道是今天才知道么?”蒂娜轻笑着反问,“只是——并不是所有的傲罗都是你认为的样子,哦梅林,当然了,我并不了解英国的魔法部,但是至少忒修斯不是”

“并且你认为忒修斯的提议并无不妥”纽特接着蒂娜的话往下道。

听出纽特话中的不悦并不是件难事,蒂娜清楚他对待神奇动物的态度——那不是可占为己有的力量财富,那是他的朋友。

“好吧,在这件事上,我中立”蒂娜轻声道,“但我想,你和忒修斯可以好好谈一下,我认为忒修斯多少能听进去一点”

“或许吧……有时间的时候”纽特略带敷衍过去,转而将注意力全数转到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上,“所以你们——我是说你和妈妈”

三把扫帚就在眼前,蒂娜环臂好整以暇的望着吭哧半天只能迸发几个问询音节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

“我是说……恩我的意思是……蒂娜”纽特带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微微抬眸去捕捉蒂娜脸上可能露出的所有情绪,“你是否觉得斯卡曼德这个姓氏……也不算难听?”

“原话我是第二次听到了”蒂娜啼笑皆非,浪漫求婚的梦想自然是落了空,好在眼前局促不安的纽特着实可爱,倒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弥。

“所以?”纽特满怀希望的问出口。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蒂娜恨铁不成钢的正色道,“我一向认为以朋友的身份过度插手朋友的家事是件有失风度的事——所以,为了正名,我必须诚实的说,我刚刚的所有言行皆出于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未婚妻的身份”

尾章

三把扫帚门前榭寄生下的那个吻,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与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最美好的开始。直到多年后儿孙绕膝,蒂娜还总是想起那个夜晚。

路边晕黄的灯光映在雪地上,三把扫帚门前的榭寄生被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动了一点小手脚,使他得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拒绝的亲吻请求。用纽特后来的话说,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时候。无论是日后对战格林德沃,还是在伏地魔时代奋起反抗,都不比那个夜晚在榭寄生下亲吻彼时的戈德斯坦恩小姐更让他佩服自己的勇气。

唇齿缠绕间,蒂娜被纽特紧紧环住腰身。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是纽特此生说过最动听的情话,也是最真挚的许诺。

好在无论这一生经历过多少惊心动魄,他都做到了最初的承诺。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伏地魔,都没能让纽特松开紧握蒂娜的手。

后记

雅各布走的时候,是在一个他最钟爱的雨天。

钟爱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同样在一个雨天里,奎妮第一次吻了他。

而如今,他已是花白的头发。

1965年的那个雨天,雅各布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这便是巫师与麻瓜结合的一大坏处——床上的雅各布撒手而去,床边呆坐的奎妮尚还康健。

“蒂娜,我没事,真的”看上去仍旧年轻——至少比起雅各布要年轻许多的奎妮轻声开口,两只通红的眸子肿的比核桃还大,“雅各布说我这辈子追他追的太辛苦,所以下辈子换他来追我”

“他说下辈子他也要努力当一个巫师,这样我就不会再为身份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受那么多的苦”

“他说他这辈子过的很幸福”

“他说他很放心不下我”

……

“姐姐,为什么我和雅各布的缘分这么浅?”

当奎妮红着眼睛朝自己发问时,蒂娜终于忍不住那满眶的晶莹,泪簌簌而下。

十多年的间谍身份换来十多年的相濡以沫,梅林真的对奎妮太过不公。

后来,奎妮便独身一人回了美国。

既然雅各布已经不在,苏格兰对奎妮的意义便少了一半。

再后来,黑魔法在英国魔法界崛起,伏地魔制造的黑暗时代开始降临,奎妮却是看不到了。

1970年,奎妮·戈德斯坦恩离世。

她是极少数天生的摄神取念者,曾在格林德沃时代冒着生命危险为魔法界立下大工,从而获得梅林爵士勋章。

生前身后多少的荣誉,到头来她唯一的心愿,还是跟那个貌不惊人又胖胖的雅各布一起,做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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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语:

章名“未白”,取天色未明之意,隐喻格林德沃掀起的巫师战争浪潮一触即发,整个欧洲魔法界都将受到战争的波及。邓布利多拿回血盟,纽特被局势所迫不得不加入战争,奎妮叛离魔法部,雅各布痛失所爱,蒂娜受牵连再次被停职——所有人的世界都陷入一片灰白。忒休斯失去丽塔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启发”了纽特,害羞的天性让位于随时失去挚爱的恐惧,纽特不愿更不想再放开蒂娜的手,即便他们极有可能看不到暴雨过后的那抹彩虹。

在我的设定里,纽特是邓布利多的人,他并不相信魔法部,因而与忒休斯发生争执。如果说纽特相信正义最终战胜邪恶,那么能让他看到那一幕的人,只有邓布利多。至于蒂娜,她在成为蒂娜·斯卡曼德后,必然是加入英国魔法部。我认为夫妻俩如此并不冲突。当两人的信仰一致,其他的只是方式手段不同。

纽蒂的存在,让我看到成熟爱情的模样。他们也足够幸运,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伏地魔,他们都闯了过来。数十年跌宕起伏命悬一线,终于换来了岁月安宁的结局。


栩白白

星 (你xNewt)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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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宿舍那条必经之路上,你又看到那个清瘦的小小的身影,14岁的獾院学弟——Newt Scamander。

就读于拉文克劳学院,18岁的你,没多久就要毕业离开霍格沃茨。你曾顺手帮过小Newt不少忙。因此与他十分熟络,他信任你。

Newt喜欢与动物相处,多过与人交际。他性格内向,看着又软软懦懦,所以总有些坏学生试图霸凌他。你曾替他赶跑了他们,并表示Newt是你在罩的,如果再欺负他,你这个学姐保证叫他们充分领教拉文克劳的“智慧”。

Newt在青春懵懂时,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他因...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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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宿舍那条必经之路上,你又看到那个清瘦的小小的身影,14岁的獾院学弟——Newt Scamander。

就读于拉文克劳学院,18岁的你,没多久就要毕业离开霍格沃茨。你曾顺手帮过小Newt不少忙。因此与他十分熟络,他信任你。

Newt喜欢与动物相处,多过与人交际。他性格内向,看着又软软懦懦,所以总有些坏学生试图霸凌他。你曾替他赶跑了他们,并表示Newt是你在罩的,如果再欺负他,你这个学姐保证叫他们充分领教拉文克劳的“智慧”。

Newt在青春懵懂时,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他因背德和羞耻,害怕得不知所措。

你曾安慰他说:或许这只是一时的心情,终将在时间里消散,又或者它在时间的洪流中屹立不倒,化为永恒的爱情,无论何种结果,此时的心情都是珍贵无比的宝物,该好好珍惜它。

你还说,纯血巫师有太多就是在禁忌中诞生的,又有什么值得恐惧呢?

你曾经就那样轻巧而温柔地拨开了他笼罩在心中的阴霾。

现在,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在人来人往中有些局促不安地左顾右盼,他显然在等你,他今天又为什么找你呢?

你冲他招手,走过去,问他是否遇到什么麻烦。只到你鼻尖高的他,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看出他有心事,正好你晚上准备去镇上的巫师酒吧小酌两杯,问他要不要一起,他怯生生地看着你点了点头。

到了酒吧,你们坐在吧台旁,你点了酒,给坐在你身旁的Newt 点了杯果汁。
在酒吧坐了半晌,Newt像锯了嘴的葫芦默不作声,你问起,他只是支支吾吾,似乎那件事很难说出口。

纽特想要偷喝你的酒,或许他想借着酒平添几分勇气,你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用无杖魔法把酒杯向一旁移了几寸,“不行哦,你还未成年,只能喝果汁~” 你又想了想,“除非你告诉我,今天到底为什么找我。”

“……” Newt又静了一会儿,最后鼓足勇气似的,“……学姐……人会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嗯?”你扬起嘴角,伸出双手揉了揉Newt的脸“看不出你还挺花心的嘛!”。
“…这是不好的…是不是…”他那样湿漉漉地,稚嫩地,羞怯地,甚至略带悲伤地看着你。
你也看着他,突然在他眼里读懂了什么。你笑了笑,有几分欣喜。但你明白,这一点点火星终会被时间洪流冲走,而离别是注定的,就在不远的将来。

你思索了片刻,搂住Newt 窄窄的肩,抬头望着天空。
酒吧的天顶用了观星魔法,云淡雾薄,月光明朗,星光点点,一切都清晰明澈。

“呐,看到了吗?”你指了指天上。Newt 抬头看,但他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图。

“人的感情就和天空似的,能容纳很多。即使有了温暖的太阳,清冷的月亮,也不免有让你心生涟漪的点点星光。它们当然是可以共存的。”你想了想又补充,“某些时候,还有流星划过天空,一刹那的悸动。”

他似懂非懂,有些困惑地看着你。

你泯了一口酒,斟酌了一下语言,“无论你是欣赏月亮,还是留恋星光,最终会在天亮时只看到太阳。你可以同时对很多人有好感,甚至是喜欢,但最后走向爱的,只有那么一个。你明白吗?”

他乖巧地点点头。

此时天边刚巧有颗流星划过,你捏捏Newt的肩,指着它说,“看,我就是那颗流星,很快就会消失在你的天空里。不必烦恼。”

“不…”他拉着你的胳膊移动了一下,你的指尖划过黑夜,到达那个最大最亮的原点,他小声说“…你是…月亮…”

你看向他,他天真的眼里倒映着月光,你叫他,他转头看着你,他的眼睛里又倒影着你,你突然问,“你想让我吻你吗?”

他慢慢红了耳朵,睫毛因羞涩颤动着,但他诚实地点点头。

“好,那我就和前面答应你的一起兑现。”你喝了一口酒,含进嘴里,捏住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他嘴唇的触感像一颗丰润多汁的樱桃。在酒水慢慢渡进他口中时,你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席卷了一番。他还太过于青涩,甚至不会与你交缠,只是愣愣地任你托着他的后脑勺肆虐。

你结束这个吻放开他,他的脸更红了,点缀着雀斑的脸,像一颗成熟的草莓。

他呆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学姐…你…你毕业后会去哪里?”

“也许会去毕业旅行,也可能申请一所麻瓜大学,体验一下生活。”

“那…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看着你的眼神里有些不舍。

“谁知道呢,看梅林的意思咯~”你一口喝完了酒杯里最后一点酒。

“忘掉月亮,人生还有很长很长。”你记得你的最后一句话,你与他拥抱,告别。

此后,你去了一所非常好的麻瓜大学,毕业后在职场叱咤风云。十几年过去,你们没再见过,那点悸动早就消散无踪,但这点珍珠般的记忆,还留在你心里。

有天,你拿着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看着作者的名字,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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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霸王龙 的互动文点梗~
想小newt碰到麻烦哭唧唧找我求助 想带纯情青少年newt去酒吧

因为被甲方爸爸虐待,一直在改图,就拖了些时间😵,抱歉抱歉😭想来想去也没构思上拉灯情节,希望不太令人失望😖
祝学业顺利,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可以去理想的大学~💕

是秦歌不是秦鸽

【hp群像】正装场合②

·高度ooc慎入

·①见合集,含马尔福父子和小天狼星

·内含Harry Potter/George Wesley/Fred Wesley/Newt Scamander

·小萌新前排跪求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Harry Potter

    少年偏窄的肩膀在垫肩的帮助下显得难得的宽阔,枪驳领配上绛红色的衬衫,严丝合缝的长裤和尖头皮鞋,即使是偏向日常的套装也让常年套着长袍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拘谨的端着红酒杯,和每一个来向他问好的女孩一一碰杯,轻抿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边缘留下浅色的唇印,一杯酒见底,年轻...

·高度ooc慎入

·①见合集,含马尔福父子和小天狼星

·内含Harry Potter/George Wesley/Fred Wesley/Newt Scamander

·小萌新前排跪求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Harry Potter

    少年偏窄的肩膀在垫肩的帮助下显得难得的宽阔,枪驳领配上绛红色的衬衫,严丝合缝的长裤和尖头皮鞋,即使是偏向日常的套装也让常年套着长袍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拘谨的端着红酒杯,和每一个来向他问好的女孩一一碰杯,轻抿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边缘留下浅色的唇印,一杯酒见底,年轻的救世主已经脸色微红的靠在长桌上,他把酒杯轻轻的放在桌上,单手摘下眼镜,常年蒙在镜片下的翠绿色眼瞳在酒精的作用下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用力的睁了睁眼,低声咒骂一句自己该死的酒量,揉了揉眉心,换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在看自己的时候,偷偷从内衬口袋里摸出Hermione在来之前给他塞的药丸,抿在嘴里没水直接将就着咽了,抬起头又看见一个绻发的女孩子礼貌的站在旁边,苦笑一下又连忙去礼貌的问好。

    Roy不满的端着酒杯站在对面吧台后面,和双胞胎兄弟小声咬耳朵,“今天的救世主,依旧是大忙人呢。”


George Wesley/Fred Wesley

     双胞胎男孩把半长的头发低低的挽起来,耳坠上挂了会发光的小圆珠,随着走动一闪一闪的熠熠生辉,一直闪到我面前,George靠在我边上的大理石台面上,从腰侧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白色卡纸,“嘿,给你瞧个好东西,我和Fred特意为你做的。”

    “什么?”以往过于深刻的记忆让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从腰侧暗藏的口袋里摸出魔杖,抵在George下颚上,压低声音威胁他,“我今儿礼服是新买的,你们要敢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别这么激动嘛。”George用手把我的魔杖压下去,把纸片放在大理石台板上,Fred从口袋里抽出魔杖,轻点了三下,轻念咒语,一束白玫瑰从纸片上蓦地长出来,George把玫瑰从纸片上拽下来,用胸前口袋里的丝巾扎起来,塞到我手上,“我想红裙子或许和白玫瑰很配。”

    Fred把手搭在George肩上,弯腰和我眼睛平视,“我想也是这样,小姐,喜欢吗。”


Newt Scamander

    绿色的小人尖叫着跳上女孩的裙子,撕扯着精心熨烫过的细长花纹,慌忙的抽出魔杖却对着左右乱跳的小人毫无办法,纤长的少年冲过来,弯腰一把抓住小人,绿色的妖怪吱呀尖叫一声,在他手里疯狂扭动。少年从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看不出材质的盒子,把小人扔进去,窘迫的向女孩道歉,“抱歉,我只是一不小心,他就跑出来了,绝对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他可能只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

    Newt鲜少的穿的正式,驼色格子的西装浆的笔挺,条纹的领带被玳瑁的领带夹夹在衬衫上,收拾的妥帖,他小心翼翼的和女孩道完歉,又跑回去站在Thesues边上,低着头接受哥哥的唠叨,无聊的转着酒杯,看着香槟的气泡一个个慢慢的浮上水面然后炸裂。仰头一大口喝完香槟杯里的酒液,用手背擦了擦沾湿的嘴角,恰到时机的找到Thesues说话喘气的转折点,“哦Thesues,我想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我可能晚些时候再来找你。”说罢便站起来从稠密的人群中穿过,礼貌的和每个擦肩而过的人微微鞠躬问好,快速的离开了宴会厅。

    Newt把绿色的妖怪从盒子里放出来,瞧着边上没人,从袖子里摸出刚刚喝空的水晶酒杯,妖怪扑到酒杯上,快乐的啃了起来,Newt蹲在他边上,看着他,“以后不能直接像今天一样直接扑到人家带在身上的水晶上,知道了吗。”

    管他知没知道,希望那个女孩子不会发现裙摆上坠的水晶少了一大块。


秦歌r。

栩白白

无人听闻(你x Newt)(cruel world 剧情联动)

四月天,晴朗,阳光正好。
适逢霍格沃茨放春假,你斜背着挎包,准备去对角巷买些关于神奇动物的书籍。

你也同样热爱着神奇动物们,动物学是你最喜欢的课程。《神奇动物在哪里》当然也是你总是随身携带的读本。

你憧憬着成为Newt Scamander学长那样的人,所以入学时你对着分院帽暗暗许愿“想要成为一个赫奇帕奇”,分院帽皱眉犹豫了一会儿,你在脑子里听到“也许你更合适格莱芬多?”
“不不,拜托了,让我成为赫奇帕奇”你默默想。
“好吧!”然后分院帽宣布“你勇敢善良,踏实敏锐,是赫奇帕奇的不二人选”。

你得偿所愿成了一位成绩优异的赫奇帕奇。16岁的你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你期待着毕业后也像Newt学长那...

四月天,晴朗,阳光正好。
适逢霍格沃茨放春假,你斜背着挎包,准备去对角巷买些关于神奇动物的书籍。

你也同样热爱着神奇动物们,动物学是你最喜欢的课程。《神奇动物在哪里》当然也是你总是随身携带的读本。

你憧憬着成为Newt Scamander学长那样的人,所以入学时你对着分院帽暗暗许愿“想要成为一个赫奇帕奇”,分院帽皱眉犹豫了一会儿,你在脑子里听到“也许你更合适格莱芬多?”
“不不,拜托了,让我成为赫奇帕奇”你默默想。
“好吧!”然后分院帽宣布“你勇敢善良,踏实敏锐,是赫奇帕奇的不二人选”。

你得偿所愿成了一位成绩优异的赫奇帕奇。16岁的你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你期待着毕业后也像Newt学长那样环游世界,搜寻关于神奇动物的踪迹,深入研究它们,成为一个动物学家。

到对角巷要经过一条满是麻瓜商铺的小道。
那条路上你总能闻到浓郁又醇苦的咖啡味,来自一间叫“lucky coffee”的咖啡屋。你喜欢这个味道,决定今天稍稍耽搁片刻,不亏待这个美好的下午。

你端着咖啡杯,走上咖啡屋二楼,那里有阳台卡座。醇香咖啡,温柔阳光,人生不可多得的时刻~

咦?那个坐在角落奋笔疾书的人,有些眼熟。
你一边走,一边看向那人,没注意到一只旁逸斜出的凳子。。

“哇——”你就要跌倒,身体向前扑去,大衣后摆扬起,杯中的咖啡向上飞出。
此时那人转过头来,那的确是Newt Scamander。你脑子里同时冒出好几个念头,"是Newt学长!!",“哎呀,我的咖啡”,“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电光火石之间,你见那人偷偷挥了一下魔杖,咖啡流回杯子,身体回归平衡,衣摆整整齐齐,你甚至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回到被凳子绊倒前那个时刻。

那人见你平安无事,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无事发生。

你还是端着咖啡走了过去,对他说,“谢谢!”
他惊讶地抬头看你,他明明在咒语里附加了遗忘效果,麻瓜不可能记得。。。难道咒语失效了?哦梅林,他又违法了,他赶紧抽出魔杖要对你施个“一忘皆空”。
“别别…”你忙摆手,从袖子里抽出半截魔杖,证明你也是巫师。
他松了口气,你又接着说:“我认得您~”
他又警觉起来,“你…是记者吗?”
他被那些恶意曲解的无良记者和春秋笔法的报刊折腾得不轻,连在新书的序言里都不得不澄清那些莫须有的绯闻。
“不不,学长,我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你在挎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那本《神奇动物在哪里》,“我最喜欢动物学课程,一直很崇拜您!”

他彻底松弛下来,对你有几分同道中人的欣赏,甚至伸手邀请你坐在对面。你激动又兴奋地坐下,比不善交际的他还局促不安。

他看着你紧张的样子,反而主动打破尴尬的气氛,笑了笑:“需要我…签名吗?”
“哦哦,是的是的,麻烦啦!”你手忙脚乱地把书伸出去,他接过,拔出钢笔在上面写了一串字递给你。

你粗略地看了一眼,他的字略带些拙拙的童趣,很可爱。

眼看气氛又要沉默,他咳了一声,“对于动物学这门课程,有什么问题吗?”

你打开了话匣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如何搜索隐形兽隐身状态下的踪迹”,“仙子是否拥有思维?”,“月痴兽的结膜损伤修复问题”,“关于独角兽对纯洁的识别”等等。

他很惊喜你对这门课程已思考到如此深刻,你的确是个勤学善思的人才。他耐心地一一为你解答,更鼓励在不伤害动物的前提下做些实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学长,可以讲讲在旅行中的趣事吗?我毕业后也想像你一样周游世界,去各地研究动物~”你期待地托腮望着他。

“那可是很危险的,你需要再长大一些,至少到20岁才行。”他啜了一口咖啡,他真的讲了好多好多话,似乎很久没有和谁聊过这么多了,“我在加里曼丹岛曾经掉进过八眼巨蛛的巢穴。它们很聪明,把地洞口铺上了一些植物,看起来就像生长着植物的平地。我没注意就跌了下去…”

“啊?!”八眼巨蛛可是一种相当凶残的生物,你惊异于他竟然能活着…

“还好那洞穴里有三只巨蛛,它们因为无法平均分割我争吵了起来,要是只有一只或两只,那…”前途未卜,他耸耸肩,有些庆幸。

“然后呢?然后呢?”你迫不及待想知道他怎样从如此凶险的境地脱身。

“起初,我和它们谈判,把粮食分给它们,它们没同意…”他想了想,“过了三天,可能是因为我明显瘦了又奄奄一息,你知道它们不喜欢吃死物,如果我死了他们什么也得不到,所以最后它们就同意了我的条件…”

他说得轻松随意,你却知道他那是在生死间走了一遭,你有些悲伤地皱起眉头。

他看到你略带同情的眼神,伸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嘿,振作起来,动物学家们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对吗?”

你用力点点头,又问:“那学长下次要去哪里旅行?”

“我准备去美国,送一个老朋友一程,也顺便研究一下美国的神奇动物。”他微笑着。

“好羡慕啊!”你暂时只能呆在学校里,看那些书上的插图。

“不要羡慕,以后都会有的!”他向你使了个肯定地眼神。

你们又随意聊了几句,你看了看天色,已是夕阳西下,得快点去书店,否则就要关门了,你只能不舍地说,“学长,我要去买书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

“别客气,也谢谢你听我说这些…”他的脸上似乎有一丝黯淡。

“那祝学长旅途顺利!”你崇敬地看着他。

“也祝你学业顺利!”他很真诚。

你和Newt告别了,走到楼下还不忘冲他挥手,他也和你摆了摆手。

你的背影消失在小道尽头。

他独自坐在夕阳的余晖里,又开始动笔。

晚上,你回到家,回想着这愉快的一天。突然想到还没看Newt给你写了什么。你翻开那本《神奇动物在哪里》,扉页写着:

“不忘初心,前程远大。 ” 落款, Newt Sca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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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Varanus komodoensis 的互动文点梗
“想要和newt坐在阳台听他讲那些关于神奇动物的事情,在清咖啡的香气中享受下午的阳光。”

和Cruel World 第五章有剧情联动,也算是对往事的一些补充。写得有些仓促,希望不太令人失望😭

去美国旅行之后的事,就是Cruel world的开篇了😩

还有一个点梗,这两天会写✔️

栩白白

有人要玩“你 x Newt”互动文吗?~

昨天突然有个开“互动文”的想法🙌

比如我写个情景,

“夜色浓郁,窗外只有偶尔的车辙声,Newt躺在小床上,在橘色的灯下,看一本《魔法草药研究》,此时你端着两杯热可可过来,........”

然后大家留言,想对Newt干嘛之类的,我在第二天把大家的想法写成片段式的文字~

(内容不会很长,可能几百字之类的~不过什么事都可以哦😝)

总之内容就是你x Newt,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为的角色,或者只是“你”~💕💕💕

有人想要玩吗?~

(比如留言,“想要抱抱Newt”

我会写
  你放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连着书一起,把Newt紧紧抱在怀里,Newt把胳膊抽出来,将书放在一...

昨天突然有个开“互动文”的想法🙌

比如我写个情景,

“夜色浓郁,窗外只有偶尔的车辙声,Newt躺在小床上,在橘色的灯下,看一本《魔法草药研究》,此时你端着两杯热可可过来,........”

然后大家留言,想对Newt干嘛之类的,我在第二天把大家的想法写成片段式的文字~

(内容不会很长,可能几百字之类的~不过什么事都可以哦😝)

总之内容就是你x Newt,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为的角色,或者只是“你”~💕💕💕

有人想要玩吗?~

(比如留言,“想要抱抱Newt”

我会写
  你放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连着书一起,把Newt紧紧抱在怀里,Newt把胳膊抽出来,将书放在一旁,回手也抱住你,手在你背上抚慰地捋顺着,他在你肩头闷声说:“怎么突然....?是不开心吗.....?”)

大家如果直接点梗的话也OK的,我就不用想情景啦hia hia hia~💕💕
(10个梗就截止~作为上班狗很无能😭)

Falls into Adventure

【亲密之亲密】Part Ⅲ : Unchanged & Unsaid

PartⅠ/Part Ⅱ

察觉到诺比由远及近的身影,蒂娜连忙擦干泪痕,整理了下妆容,解除了闭耳塞听咒和幻身咒。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的样子—除了纽特。刚才是自己十年来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把那颗依旧为他跳动的心暴露在闪烁的灯光下,结果呢?

”你还好吗?”诺比把手中的酒杯放在长桌上,问道。

”我为什么会不好?”蒂娜重新倒满了香槟,盯着杯子里的气泡,假装轻松地反问道。可话里的苦涩连她自己也骗不了。

”你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诺比很自然地偏过头望了望她低垂的眼帘,好像在指出一个了然于心的事实。


”别这么居高临下地和我说话!”硬生生吞下的泪水被怒气所替代,蒂娜提高了嗓门,把...

PartⅠ/Part Ⅱ

察觉到诺比由远及近的身影,蒂娜连忙擦干泪痕,整理了下妆容,解除了闭耳塞听咒和幻身咒。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的样子—除了纽特。刚才是自己十年来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把那颗依旧为他跳动的心暴露在闪烁的灯光下,结果呢?

”你还好吗?”诺比把手中的酒杯放在长桌上,问道。

”我为什么会不好?”蒂娜重新倒满了香槟,盯着杯子里的气泡,假装轻松地反问道。可话里的苦涩连她自己也骗不了。

”你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诺比很自然地偏过头望了望她低垂的眼帘,好像在指出一个了然于心的事实。


”别这么居高临下地和我说话!”硬生生吞下的泪水被怒气所替代,蒂娜提高了嗓门,把酒瓶重重放回原处。

”我很抱歉。”诺比真诚地看着她,”我只是不希望你把烦恼都憋在心里。”

蒂娜心中一惊,难道刚才上演的一幕他看到了?不可能!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所以,他是猜到了。毕竟以她一贯的风格,在这种隆重的场合主动找一个人谈话是非比寻常的,更何况那个人是出过书的神奇动物学家。他做了那么多年的高级傲罗,这点观察力肯定是有。

无所谓了,她不在乎诺比是怎么看她的。她努力在魔法部和国际上的官员面前展现最光鲜亮丽的自己,让他们感受她的强大;她在纽特面前竭力让他明白最真实的自我,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爱依旧不褪色。而诺比·里奇却是她唯一从来没刻意争取过什么的人。况且她了解他,他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也没有窥探隐私的癖好。

”没关系了,打不倒我的。”蒂娜言简意赅地说道,语气听上去像是初冬的冰面,薄薄一层,但却将暗流涌动的痛楚置于封冻。

什么也没改变。就和十年来她承受的所有磨难一样,即使是面对最爱的人残忍的拒绝,她也只能艰难地一个人爬起,擦干嘴角的鲜血,继续用布满伤痕的手攀登峭壁。

至于结局,是以胜者的身份攀上顶峰,还是失败地不幸摔落,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她应该早就意识到的。既然十年前纽特选择和莉塔远走高飞,就必定是下了足够的决心的,既然能接受她决然的分手,那心里估计早就放下自己了。她怎么能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都没意识到呢?还是她不敢承认?

”不谈这个了。宴会结束后……来我家吗?”诺比迟疑地问道,但是意思非常明显,他向来不喜欢玩捉迷藏。

”今晚就不了,我累了。”她平淡地回答道。

换做平常她可能会接受他的邀请,到他家喝个酩酊大醉,尽享肉体的欢愉,忘掉现实的苦闷。但是今晚不行,痛苦的感受越是明晰,她越无法说服自己沉迷于酒精带来的迷幻,或是性事带来的快感。因为她知道疯狂了一夜后,要面对的是更加难以填补的空虚感。

”好的。”诺比的口吻参杂着微微的失望,但隐藏住了,他尊重她的想法。

”蒂妮。”奎妮亲切地叫着姐姐的名字,从远处走来。她穿着淡粉色的晚礼服,身姿摇曳,精致的面容像橱窗里的洋娃娃,即使巫师比麻瓜衰老的速度慢得多,也不是每个女巫都能像奎妮一样,人到四十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蒂娜赶紧清空了想法,她现在的大脑封闭术比以前强多了。不过,诺比不知道奎妮会摄神取念,这也是她从未想过告诉他的秘密之一。

”嘿,诺比。”奎妮打招呼,微笑了一下,然后和他对视了几眼,诺比识趣地明白了她的意思,朝奎妮礼貌地颔首,给姐妹俩私人谈话的空间。

”噢,他遇到纽特了。他猜出来了,但是他没放在心上。”奎妮一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边读取他的想法。

”你放心,他不会大肆宣扬的,他没这种想法。如果有,我会知道的。”奎妮连忙让蒂娜放心。

”我知道。”她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要真想说出去,我也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我在魔法部也不是白混的。

戴着面具活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认识到那些两面三刀的政敌多么渴望让她的名声毁于一旦,她当然不是不百分百信任诺比,但是这一刻她不想质疑他的忠诚。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蒂娜,非常优秀。也是个真正的绅士。”奎妮转移了话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香槟。

”你可是已婚人士,妹妹。”蒂娜打趣道。她知道奎妮想引出的话题,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她就坚定了心意。她不可能爱上诺比·里奇,爱一个人是强求不来的。至于婚姻,这不是必需品,他觉得对诺比来说也不是,要不然他也不会保持现有的关系这么多年,否则他早就离开她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去了。

”是啊,我有雅各布了。”奎妮顺着她的话说,但又赶紧说道,”我知道你不爱他,我也不是想叫你爱上他。我……我知道你只想要纽特,但是你也看到了,他这一生都和莉塔绑定了。或许你该接受诺比的邀请,哪怕是放纵片刻也行,怎么都比你这样伤害自己好。”

”我不能,奎妮。逃避现实对我没用。老实说,我活得也不算糟糕,“她下意识环顾了富丽堂皇的大厅,高谈阔论的人群,看见奎妮欲争辩,她话锋一转,”好了,别担心我了,都会过去的,我难道不是一向如此吗?”

奎妮投去一个了解的眼神,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她。

宴会结束后蒂娜回到一个人住的公寓。自从她当上傲罗办公室主任就搬到了新家。实木的家具和地板,高档的皮沙发,宽敞明亮的空间,只是空荡荡的,有时她觉得房子里过于宁静了,只有当科瓦尔斯基一家人来做客的时候才能制造点喧闹,增添家的味道。大多数时候只有餐桌上一摞摞文书报告,一杯浓郁的黑咖啡,一件羊毛坎肩陪伴着她直到深夜。

也许她是该找个伴,不是人类,一只魔法宠物,猫狸子?听说它们温顺、易亲近,还有保护主人的意识。

一个人在战场和政坛打拼越久,她就越能理解纽特对生物的热爱。人类是个过于复杂、残忍的物种。阴谋诡计、明枪暗箭、冷言冷语,比生物之间的撕咬还要致命。她想她是明白了,纽特未涉世多年,自己又入世太深,就算他离开莉塔——他不会,又怎样?他的心说不定还和青年时一样,而自己早就染上了中年人的疲惫。战事让她热血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世俗的妥协。人是会改变的,他自己就说过。

当晚她选择在午夜之前睡下,她做了个梦。梦见了在死刑室的那一幕,银黑交织的巨浪向她席卷而来,升腾起的水幕挤压着生存的空间,缓缓逼近,她看向对岸,期望那里有一个人对她说”我会抓住你的”,但是没见人影,整个死刑室连倒下的执行官都不见踪影,只有她孤零零一人。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就在水银般的液体即将把她裹挟住时,现实中的她伸直了身子,握紧拳头,竭尽全力睁开眼—她得救了,不用在噩梦中感受死亡池的灼烧。

她坐起身,又噗通一下倒在床上。顿时觉得冥想盆真是个多此一举的决定。她记得每件事情:她从蜷翼魔的背上一跃正好到他怀中;他们在屋顶第一次亲密地对话;他挽过她耳边的一缕头发……这些回忆看似被岁月的流沙埋藏,但轻轻拨开沙砾就能看到保存完整的初心。往事想起虽然让人心碎,但是携手创造的美好却仍旧经久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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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她最后一次见到纽特过去了五年,不出所料,他还是音讯全无。那场晚宴过后的星期五她在办公室里怀着渺茫的期望,等待他的出现,他始终没来。特修斯过了一天后给她写了封信,说他弟弟和他的同伴走了。

蒂娜干笑一声,特修斯固执的程度比起纽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知道他对莉塔没好感,但连笔下的称呼也要执拗一番,也只有他会如此了。

据她所知,特修斯的身体日渐虚弱。年轻时,身为首屈一指的傲罗勇赴前线,多少个黑巫师败在他的魔杖下。在她傲罗的生涯中,特修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她的上司,带领她打过大大小小的许多仗,在她疲惫的时刻给予过她暖心的安慰,她一直把他当作追逐的对象。可他终究为战争英雄的名号付出了生理和心理的代价。格林德沃的黑魔法给他留下了永恒的伤疤,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渗入五脏六腑,折磨着他的骨髓与神经。每一次到斯卡曼德家的拜访便是亲眼目睹他愈发艰难地拄着拐杖,站立久了额头就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此外,她能感受到特修斯脾气的暴躁,总是固执地不让伊莎贝搀扶。

有时这让她觉得纽特是幸运的。逃离了战火连连的现实世界去到闭塞安逸的个个角落,他在人们脑中的记忆自然抹去,可以活在自己的一番天地里。除了家人还有她自己,没人会对他失望。

蒂娜坐在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办公室里,墨水瓶打开着,羽毛笔握在指间,手中的文件摊开处理到一半,不禁陷入了沉思。她轻轻放下羽毛笔,捋了下碎发,手顶着下颚盯住了柜子上摆放的几个细口瓶—里面装载着她和他的所有回忆,小心翼翼地抽出,完整封存起来。那场宴会后她曾犹豫要不要把它们倾倒出来扔掉,最后还是一声叹息决定留存着,只是不再自我折磨似的用冥想盆逃避现实的苦闷了。

咕咕的鸣叫唤醒了她的白日梦,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叼着一封信降落在办公桌上。蒂娜从它的喙里拿过信件,猫头鹰没做停留飞走了,显然寄信人已经支付了邮费。她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特修斯苍劲有力的字体,信上说邀请他到斯卡曼德庄园做客,虽然他知道她不过圣诞节,但是想借此和她这个老朋友和他一家人聚一聚。直觉告诉她特修斯除了和她吃饭还有别的目的,但是她多想便在圣诞节的那一天到了斯卡曼德家做客。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又静谧,悬浮的橙色烛光投射到整个客厅,面前摆满了传统的美味佳肴,刀叉的声音和酒杯碰撞的声响回荡着,像是有隐形的波纹在四面墙壁之间弹跳。

还是太安静了。蒂娜抿一口红酒默默感叹道。这场晚饭吃的人不少,有五个人:她自己、特修斯、伊莎贝、大儿子查尔斯、小儿子阿瑞斯。她以为斯卡曼德家的节日气氛会比自己的公寓浓多了,毕竟一家人全部都聚在一起。但一坐下来,稍显冷清的房子便似乎少了什么。

蒂娜望了下特修斯,他面色平静,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切着肉块,把淋了酱汁的牛排优雅地送入嘴中慢慢嚼着,看起来疼痛暂时没有发作。一旁的妻子伊莎贝放下餐刀,朝她关切地微笑着说了,手搭在他臂上,特修斯回以一个迷人的微笑。

真是完美的一对。携手走过惊涛骇浪,又在战后互相扶持,走出精神创伤。蒂娜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夫妻在结婚将近二十年后都能培养出此般的默契。

她下意识地瞟了瞟坐在一起、时不时小声交流的两兄弟。似乎在她印象中,查尔斯总是性格更外向、主动开玩笑的那个人。现在,他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视线往下移到他,接着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阿瑞斯查觉到后脸红了,微微低头,专注切着肉块。

蒂娜情不自禁被这一幕逗乐了。兄弟姐妹间总是有独特的交流方式,她和奎妮就是。她想也许特修斯和纽特也是如此。查尔斯很明显遗传了父亲的特质,从和他的谈话中蒂娜了解到这孩子性格自信大胆,蓝绿色的眸子神采奕奕。至于阿瑞斯,与兄长相比他沉静得多。他打招呼的样子略带羞涩,倘若笑着问他问题,他就会有些窘迫,说自己要回房间了。每当这时,特修斯眼中就像是有记忆闪过,瞬间即逝。

她知道特修斯在想什么,因为她自己也能清楚地看到阿瑞斯和纽特的相像之处。纽特飘荡在外的这十几二十年里,次子的一举一动定让他愈发思念远方的弟弟。看着两个儿子在一起成长相处,他也会回想起自己少年时和纽特的点点滴滴吧。

或许……这座房子里缺少的不是圣诞节的气氛,而是一个人,但没人知道他将何时回家,说不准就是永远。

”你们在闹什么呢?餐桌上总得守点礼仪吧,何况还有客人。”察觉到儿子们在较劲,特修斯严厉地指责道,蹙眉向蒂娜投去抱歉的眼神。

查尔斯和阿瑞斯纷纷停止了拉扯对方,尴尬地低下头。蒂娜注意到弟弟的脸颊更红了,捂紧了身体的右侧。

依旧是查尔斯主动解释:“他口袋里藏着东西,会动的,我只是想搞清楚是什么,爸爸。”说完笑了笑似乎在等待表扬。

”你口袋里藏了什么?阿瑞斯。”特修斯忽视长子骄傲的口吻,转而对次子说道。

”是……是个蒲茸茸。”阿瑞斯蓝绿色的眼睛躲避父亲的直视,犹豫中把生物拿出来,”我是从一个斯莱特林男生那里得来的。原本是他父母买给他的,据说是从国外旅游带回来的,一种特别的蒲茸茸—“

阿瑞斯露出单纯的微笑,温柔地抚摸毛茸茸的生物,看着它继续说道:”比一般的要大一些,而且睡觉的时候会改变颜色,有七种颜色,很奇妙吧,我在宠物店里从来没见过。不过,那个斯莱特林男生对她不好—是的,她是个女孩子—他老是悄悄用胖乎乎的手死死捏住她,戳她,总之用各种方法虐待她。我不能让他这么做,但是我怕违反校规,于是用金加隆从他那儿买来了。”

阿瑞斯的语气随着故事的发展,从兴奋变为生气,到最后的骄傲。讲述的过程中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那么害羞,自信了许多,不过一讲完还是意识到父母的注视,于是紧张地等着父亲发言。

”你可以留着她,只要你保证看好别丢了,我可不想这房子里的人不小心踩到一只生物,明白了吗?”听完阿瑞斯陈述的特修斯愣了一秒后答道,没作什么责备。正如蒂娜之前好几次察觉到的,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伤。伊莎贝伤感地看了眼丈夫,又和蒂娜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理解的眼神,她们都明白。

阿瑞斯开心地笑了,哥哥查尔斯有些不高兴,瞪了弟弟一眼,他丝毫不在意。

晚餐过后兄弟俩在母亲的催促下早早回房睡觉了,特修斯说要和她聊些事情,伊莎贝在丈夫额头上轻轻一吻,特修斯点点头,目送妻子上楼,转向依旧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他开口的蒂娜。

她只能想到一个特修斯想和她促膝长谈的话题,但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她下意识地低头,挑了下眉毛。

”阿瑞斯分到赫奇帕奇了。我不意外,毕竟他和他叔叔是如此相像。”特修斯说道,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开门见山。

”赫奇帕奇很好,很适合这孩子。”她原本还想说他肯定会和他叔叔一样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但还是决定不说了。

”是啊,”特修斯思索着,”他喜欢生物,这点也和他一样。说不定他的梦想别是成为神奇动物学家。我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反对”

”你还是尊重阿瑞斯的意愿吧,别让这疏远你们的关系。纽特的事和他的职业无关,你应该知道的。再说了,神奇动物学家挺好的,很少人有这个热情和决心。”她忍不住条件反射似的为纽特的职业辩护,她知道他和家庭成员关系的破裂根源不在于此。

”你应该知道我想和你谈什么了。蒂娜。”特修斯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拄着拐杖到对面的沙发坐下,身子前倾。

”安排他和我在庆功宴上见面的是你吧。”她说道。难道特修斯还想再来一次吗?如果那样,那说明他对弟弟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是的。不过,事情没能如我所愿。”他地语气充满充满遗憾。

她重重叹了口气:”我总是拿你当榜样,特修斯。我羡慕你强大的自信心,但是说实话,有时候你也太自作主张了,纽特都将近半百了,你还替他做决定。你不能一厢情愿地撮合我和你弟弟。”

那场宴会后闷在她心中的那团火终于释放了出来。

”我只是希望他开心,我想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特修斯立马接过话,他还是那么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对纽特好。

”正常?你是说在魔法部有安稳的工作、结婚生子、住在像这样的房子里。”蒂娜指了指四周,有点哽咽了,摇摇头继续说道,”这不是纽特想要的,你知道的。他想要的是冒险和旅行,和一箱子的生物待在一块。他想要和莉塔在一起。”

她别过头,抹抹湿润的眼眶。她所描述的生活是她年轻时和纽特在一起时幻想过的。她也曾认为他是期望安定下来和她组建家庭的。但是她错了,他不是。莉塔的出现唤醒了他对她的渴望,也让自己的梦随之幻灭。到现在,十五年了,他从未回过头,她欺骗不了自己。

”不!我看到庆功宴后他哭得有多伤心,你要亲眼所见就好了。他还爱着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他和莉塔过得没他以为的那么快乐。”特修斯斩钉截铁地下着定论。

蒂娜望着和纽特一模一样的蓝绿色眸子,移不开眼。特修斯的眼神是那么急切而又真挚,她希望自己能信服他的判断,可是不能。经验告诉她,洞察力再怎么敏锐也看透不了人心,何况是被病魔侵蚀意志力的特修斯。

”可他还是走了。我在办公室等着他推开门走进来,他没来。”她的心依旧为此感到悲凉,多的话无需再说。

”他会想明白的,终有一天,我了解我弟弟。”特修斯还是没被说服,依旧对他怀揣着一丝希冀,她忍不住为这样的特修斯感到心疼。他们都是兄弟姐妹中年长的那一个,她非常能体会到他为弟弟担忧的心情。

”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天。”他干笑了一声,眼眸暗淡了一些,蒂娜见状连忙想安慰,他没给这个机会,”其实这场谈话我是有一个请求的。”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柜子面前,拿出一个精致雕花的箱子,施了个开锁咒,向他展示一个密封的信封。

”这里面是我遗嘱的另一部分。父母把他们古灵阁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还有这所房子。我用一半的金币成立了信托基金,就是准备给纽特的。上次他回来我原本打算他要是能和那女人一刀两断就告诉他,不过……总之,我决定把这个托付给你。如果有朝一日他回来了,或者想通了就给他。”

”为—为什么是我。”蒂娜感觉喉咙里有什么塞住了,不知该不该接住。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这里面写的是和斯卡曼德家财产分配有关的,这在任何一个人看来都不合常规。

”我信任你,蒂娜。”特修斯的语气不带一份犹豫,他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把信封交给她,”别放弃他。我知道你没忘记纽特。”

蒂娜看向他宛如波澜不惊的湖水的眸子,默不作声,心跳却加快了速度。不知为什么,他眼睛里沉寂的力量和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一丝安心,她收下了。

”我父母在世的时候真的挺喜欢你的,虽然你和他们见得不多。如果他们知道你和纽特是可以……肯定会非常高兴的。太遗憾了。”悲伤的情绪似乎是让他感到疲惫,他再一次坐下,掏出一小瓶药剂一饮而尽。

在这一刻她意识到,即使人发生了改变,有些事是不会变的,对兄弟的思念与关心就是其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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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一走过生物的栖息地,给它们喂食。草原上一对正处交配期的毒角兽发出愉悦的鸣叫,金色发光的液体在硕大的角中流动;沙漠中的角驼兽嬉闹追逐,触须亲密地缠绕彼此;山丘旁月痴兽睁着灵动的大眼睛,明月淡淡的的银色光芒倾洒其间。

他迈步到杜戈竹子编织的小窝前,给它递上食物,杜戈伸出毛茸茸的爪子,点点头以示谢意,他欣慰地笑了。最后找到最让他头疼的嗅嗅,小家伙今天还比较安分,没四处逃窜。

又一个5年,他都快55岁了。生活未曾改变,依旧是一个箱子,一群生物,他,还有莉塔。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徜徉在这大自然中。诚然,莉塔是他的伴侣,陪着他寻找奇珍异兽,照顾生物。也是他的爱人,和他同床共枕,是他最亲近的人,可以说是唯一的家人,父母早已去世,哥哥,纽特对他最后的记忆是他失望的眼神,可是,这五年来,他们就像是两个不相干的旅者,只不过走着相同的路线,生活在同一个箱子里罢了。

有时,他假想没了莉塔,他的生活是不是还是一样的滋味。与她分别的那十年间,他独自前行,却不觉得孤独。或许当夜深人静时会感到有一点,但这种感觉也从来不会抓挠着他的心。那时,哪怕听着囊毒豹睡觉时打呼噜的声音,也能让他感到温暖。

但是,如今和一个人相伴越久,他越发感受到孤单寂寞的可怕,好似一团扑过来的默默然,逼得他竟有些喘不过气。

他叹了口气,走进木屋,放下装肉的桶,脱下马甲和靴子,一转身看到木板床上的莉塔惊讶地心猛跳了一下,退后一步时脚撞到了桌子,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这么惊讶看到我,你不会是忘记我刚才出去买补给品去了吧。”莉塔皱眉,用责怪的语气说道,打量着他。

”没忘,只是有点累了,走神罢了。”他漫不尽心地答道,眼睛从莉塔扫到桌子上摆放的买回来的物品。

他走到桌子前,把物品一样一样从伸缩袋里拿出来,清点数目,魔药归纳到橱柜的隔层里,工具挂在墙壁上。专注的他没注意到莉塔下床,静悄悄地走到他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头靠在背上。

”别忙着清点这些东西了,明天再说。今晚我们早点休息吧。”莉塔嗓音比平常沙哑了几分,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如龙火在灼烧,他感到浑身不自在,马上推开了她。

”明天一早我们还要上路呢,今晚得做好准备。”他若有其事地解释道,心虚的语气却出卖了他的不情愿。

”你昨天也是这么拒绝我的,说你累了!”莉塔再也沉不住气了,爆发了,”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亲密是什么时候吗?都别说这个了,哪怕是个亲吻,甚至是拥抱—这几年来你主动过几次?”

穿着丝绸睡衣的莉塔一边斥责一边踱步,一直背对着默默听的纽特最后转过了身,对上了她愤怒又伤心的脸庞。

”我……”纽特想辩解却找不到词。仔细想想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越老越少,老实承认的话,大多数时刻他并没对莉塔产生想要生理上的渴求,照顾生物似乎就能占据他大部分的思维。

少数时候,当生物的本性控制他的思绪时,他会情不自禁地想起——

”是因为那个蒂娜,对吗?五年前你见了她一面就开始魂不守舍。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把心栓在她身上?”莉塔一连串的质问像是要撕开他的胸膛,看个究竟。

”我早和你解释过了。我告诉她断了念想,我不会再去见她了。”他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莉塔的责问,不过他清楚,自己是不会去离开她找蒂娜的。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承认吧,你还没忘掉她。”莉塔的眼眶蓄积着泪水,乌黑的发丝散乱着,那份傲然此刻被痛苦与绝望代替。

”我告诉你,你和她不可能了!她和你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知道的,她在魔法部当着官,我听到特修斯说了,身边的男人都是和她一样的。而你——”莉塔努喝,吞下苦涩的泪水顿了顿,冷笑着说道,”你只有我,一如既往。”

字字珠玑的话如同撕咬的如尼纹蛇,在他体内互相缠斗,咬住五脏六腑,让心变成血淋淋的一片,让大脑混沌不堪。

所以他选择了唯一应对的方式——逃离。他冲出木屋奔向箱子里空无一人的地方——曾经承载默默然的雪地。现在这里成了一处空地,还没被改造成任何生物栖息地。每当他和莉塔产生矛盾与争吵后,他习惯来这里静一静。

他拨开帘帐,一下子坐在地面上,随手施了一个加固的咒语,以防有生物跑进来。从木屋到这里距离只有十几米,可他气喘吁吁。他今晚都不能回去面对莉塔,无论是她的责问,还是伤心的眼泪,他都想不出答案,也应对不来。

莉塔最后吐出来的那段话响彻在他耳边。她是对的,他当然知道。她只不过总结了一个他早就了然于心的事实。他和蒂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以前是,可人也是会变的。

在宴会上,他看到她和德高望重的巫师侃侃而谈,他们用那样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她。他不知道她内心深处是否渴望这种这种光鲜亮丽的生活,是否是想迎合普罗大众对成功人士的期待,是否沉醉享受虚伪带笑的称赞。还是说......她并不喜欢,只是习惯了世俗的行事方式,成为了其中一份子。

可就算如此,和他哥哥特修斯一样,和许多人一样,她是社会中的人,自己则是浪迹于荒郊野外、被人类世界遗忘的一个人。

至少,他狠心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不值得她挂念着他,为他实现理想,因为他早已给予不了她什么。

可另一方面,这似乎也没能阻止感性与欲望对他不断的冲击。他越来越想念她,想在触手可及的距离触碰到她。他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循环。和莉塔缺少交流,以沉默作为利器避免伤害对方,实在忍受不了便是一顿争执,然后一段时间内的冷战,最后两人继续过活。就像他现在一样,他总是在心累的争吵后想起蒂娜,想起她甜美的微笑,巧克力般的勾人的眸子,柔软的深棕色发丝,白皙细腻的脖颈。

”她身边都是和她一样的男人!”莉塔的嘲讽萦绕在他的脑中。确实,他至少见到了一个,那个叫诺比·里奇的男人。他不禁想着蒂娜这十几年来是不是有过很多个男人。她那么优秀,功成名就,又美得那么别致,一定有很多异性为她抛出橄榄枝。她可以拥有她想要的任何男人,只要她愿意。

她是不是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蒂娜和不同男人亲密的画面闪过脑海,折磨他渐渐孱弱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突然嫉妒到无法呼吸。

纽特赶紧迫使心渐渐沉静下来,做了个深呼吸后自然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存在于二十年多年以前。他们那时多年轻啊。记忆中的自己不再苍老疲惫,而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姜黄色头发,和她亲吻的时候几缕发丝散落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他睁开双眼看到她红彤彤的脸蛋,她总是更害羞,更被动的那一个。

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呼吸局促,开始粗喘着气,四周温度也在急剧升高。他头顶着帘帐,微微仰起,身子僵硬着,手不自觉地朝一个地方伸去。

热恋中的他们总想和彼此多花一些时间在一起,欲望牵引着他们从身体到心灵了解彼此。他知道她对什么没有抵抗力,她也知道做什么能让他神魂颠倒。现实中的他幻想着她的柔软,加快了手上动作的速度。

他和她疯狂地探索彼此藏着的奥秘,听着窗外树叶沙沙作响,一轮明月当头,风徐徐拂过裸露的躯体,大汗淋漓之后柔情一吻。最后,他挺直了脊背,膝盖发软,得到了释放,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只比利威格虫、狐媚子、小精灵在哄闹。

突然,他感到周围的温度骤降,贴合皮肤的汗水与带着凉意的空气接触,让他全身发颤。这片空地没有打上人造太阳的光亮,总是如傍晚一样暗。粗粝的地面胳着他的皮肤,后背挺久了感到有些酸疼。他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实在太悲了。

他就这样缩在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一片天地里,孤零零地在这儿,幻想一个遥不可及,无法触碰的人,发泄涌入大脑的欲望,不敢面对真正的爱人,和发情期喷发毒液的毒角兽一样没有自控力。

他为自己感到羞耻。她值得一个人悉心爱她,呵护他,而不是像他这样,把她当作幻想和发泄的对象,他怎么能这种方式对待如此美好的她。

纽特撞了撞脑袋,咒骂一声。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和青年时一般屈服于蠢蠢欲动的欲望,他还真是没变。

Falls into Adventure

【FB1】Character Guide 整理

Newton"Newt" Artemis Fido Scamander  牛顿·“纽特”·阿忒弥斯·菲多·斯卡曼德

Keen Observer 敏锐的观察着

Newt has a scientific's eyes for details, regularly spotting odd minutiae that others overlook. Newt has a thirst for knowledge about magical creatures and his main objective...

Newton"Newt" Artemis Fido Scamander  牛顿·“纽特”·阿忒弥斯·菲多·斯卡曼德

Keen Observer 敏锐的观察着

Newt has a scientific's eyes for details, regularly spotting odd minutiae that others overlook. Newt has a thirst for knowledge about magical creatures and his main objective is to protect them and educate others about them. However, this often gets him into serious trouble.

纽特对细节具有科学家的观察力,经常发现别人忽略的奇怪细节。 纽特渴望了解有关魔法生物的知识,他的主要目的是保护它们并教育他人。 但是,这常常使他陷入严重的麻烦。

Intelligent Introvert 聪明的内向之人

No problem is ever too diffcult, and no situation is ever too hopeless for Newt. His mind is always inventing solutions that, as far-fetched as they seem, often end up saving the day. He's not particularly chatty man and rarely wastes time explaining what he's thinking or doing - much to the worry of nervous companions like Jacob Kowalski, the No-Maj that gets caught up in Newt's adventures in New York City.

对于纽特来说,没有问题是很难解决的,也没有任何情况是没有希望的。 他的脑子一直在发明解决方案,尽管它们看起来有些牵强,但最终却使之转危为安。 他不是一个特别健谈的人,很少浪费时间解释自己的想法或所做的事情,这让很多像雅各布·科瓦尔斯基这样的紧张同伴感到不安,后者是陷入纽特在纽约冒险之旅的麻鸡。

Intrepid Explorer 勇敢的探险者

Fearless to the point of foolhardiness, Newt strides - or bumble- straight into the heart of danger, particularly if it involves a mysterious species. The legendary creatures that terrify wiches, wizards, and No-Maj alike fascinate Newt, and he has travel all aound the globe to study and document them.

纽特毫不畏惧以至于莽撞,他大步迈进(或跌跌撞撞)直入危机中心,尤其是在涉及神秘物种的情况下。 令男女巫师和麻鸡等害怕的传奇生物令纽特着迷,他环游世界以研究和记录它们。

Living in the Present 活在当下

Newt doesn't just admire magical creatures, he loves their zest for living in the present. He tries to follow their example enjoying what each moment brings, not being frightened by death.

纽特不仅欣赏魔法生物,他还热爱它们对活在当下的热情。 他试图效法他们,享受每一刻所带来的一切,不恐惧死亡。

Echo-detection Charms 回声探测魔咒

Ripples of force emanate and reboud, Newt uses echolocation to locate his missing beasts. When the beasts are detected, the ripples rebound back in Newt's direction, letting him know he's on the right track.

纽特使用回声定位来定位他失踪的野兽,力量的涟漪散发,然后反弹。 当检测到这些野兽时,涟漪会朝着纽特的方向反弹,让他知道自己追着正确的踪迹。

Dragon Master 驯龙师

Like most young British men of his generation. Newt fought in the Great War, serving on the Eastern Front for the Minisstry of Magic. He was enrolled in a top secret program for handling dragons, most notably Ukrainian Ironbellies.

和他那代人中大多数年轻的英国男人一样。 纽特参加了一战,在东线为魔法部服役。 他被录入了一个驯服龙的最高机密项目,其中最著名的是乌克兰铁腹龙。

Wrongly accused 错误指控

Newt is hauled in fron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nfederation at MACUSA to explain all the chaos that has been taking place since his arrival in New York. The delegation blames Newt's beasts for the horrible attacks around the city, but Newt insists his beasts are harmless. President Seraphina Picquery gives Newt an infraction, and sends him to Graves for sentencing. Tina, seen by the President as an accessory to Newt, is sent with him. Graves chooses sentence both Newt and Tina to death.

纽特被拖到MACUSA的国际联合会面前,解释自他到达纽约以来发生的所有混乱。 代表团将整个城市的可怕袭/击归咎于纽特的野兽,但纽特坚称他的野兽是无害的。 总统瑟拉菲娜·皮奎里指控纽特违规,并将其送交格雷夫斯审判。 总统将蒂娜视为纽特的共犯,随同他一起被送去。 格雷夫斯选择判处纽特和蒂娜死刑。


Relationships 关系

Tina Goldstein 蒂娜·戈德斯坦

At first, Newt finds this former MACUSA Auror bothersome because she berates him for breaking the International Statue of Wizarding Secrecy. But over the course of a few days, Newt becomes more than fast friends with Tina.

起初,纽特觉得这名前MACUSA傲罗很麻烦,因为她谴责他打破了国际巫师保密法。 但是在几天的时间里,纽特与蒂娜不仅仅迅速成为朋友。

Jacob Kowalski 雅各布·科瓦尔斯基

A chance run-in between Newt and this Polish No-Maj at Steen National Bank turned into an accidental friendship. "Mr Kowalski," as Newt sometimes calls him, proves to be of great assitance in locating the beasts which have escaped Newt's case.

纽特在斯蒂恩国家银行与波兰麻鸡之间的偶然冲突变成了偶然的友谊。 纽特有时会称呼他为“科瓦尔斯基先生”,这位对于寻找从纽特箱子逃脱的野兽很有帮助。

Clothing & Possessions 服装&物品

Pickett is a tiny Bowtruckle, a twig like magical beast, who resides behind the lap of Newt's greatcoat. This beast pretends to be sick because he likes being close to Newt.

皮克特是个矮小的护树罗锅,树枝般的魔法生物,住在纽特的大衣后面。 这只野兽假装生病,因为他喜欢和纽特保持亲近。

Newt spent a year in Equatorial Guinea writing this still-unfinished manuscript to educate readers on magical creatures and the need to preserve and protect them.

纽特在赤道几内亚度过了一年的时间,撰写这本尚未完成的手稿,以教育读者了解魔法生物以及保护它们的必要性。

Wand 魔杖

More organic in appearance than many wands, the end of Newt's wand still bears some of its original tree bark.

纽特魔杖的外表比许多魔杖更自然,末端仍带有一些原始的树皮。


Porpentina " Tina' Goldstein 波尔蓬蒂娜·“蒂娜”·戈德斯坦

New York Native 纽约当地人

Tina can slip in and out of crowds without her fellow New Yorkers taking note. She occupies her time with street investigations of interesting cases like the Second Salemers, an anti-witchcraft group stirring trouble for the wizarding community.

蒂娜可以在人群中穿梭而不引起其他纽约人的注意。 她在街头花时间调查有趣的案件,例如第二塞勒姆,这是一个反巫术团体,给巫师界制造了麻烦。

Rule Breaker 打破规则之人

Despte being such a sticker for the rules, Tina bends when she sees a greater purpose. MACUSA banned her from conducting investigations, yet Tina continues to go out on criminal probes as if she were still an Auror.

蒂娜虽然如此遵守规则,但当她看到更大的目标时会违反规则。 MACUSA禁止她进行调查,但是蒂娜继续进行刑事调查,好像她仍然是傲罗。

Dogged determination 不动摇的决心

When Tina sets her mind on something, she follows it through. She feels a steadfast drive for the truth, despite the inherent danger or risk to her career.

当蒂娜对某件事下定决心时,她会坚持到底。 尽管她的职业生涯面临着固有的危险或风险,但她仍然坚定地追求真相。

Stubborn Surveillance 固执的监视

The fact that she's no longer an Auror hasn't stopped Tina from continuing her surveillance of the New Salem Philanthropic Society. She regularly attends their rallies despite having been instructed not to do so.

她不再是傲罗这一事实并没有阻止蒂娜继续监视新塞勒姆慈善协会。尽管她被指示不参加集会,但她还是定期去参加。

Justice for All 全体正义

Tina wants to keep the peace between the magical and No-Maj societies. As an Auror, she investigates both major and minor violations of the International Statue of Wizarding Secrecy. Even after losing her commission, she still doesn't hold in high regard wizards who seem to blatantly snub the law, like Newt Scamander.

蒂娜希望保持魔法社会和麻鸡社会之间的和平。 作为傲罗,她调查重大和微小的违反国际巫师保密法的行为。 即使在失去委任后,她仍然不敬重像纽特·斯卡曼德那样公然无视法律的巫师。

High Alert 高度警惕

Other than her locket, the only other shiny accessory Tina wears is a silver device around her wrist called an Admonitor. This magical tracker glows red at trouble some times.

除了吊坠盒,蒂娜戴的唯一其他闪亮饰品是手腕上的一个银色装置,称为劝诫者。 这款神奇的追踪器在危急时刻发出红色光。

Change of Heart 内心转变

Tina is dismayed when she first meets Newt and learns about the creatures in his case. But as she comes to know Newt and his beasts, she makes a complete shift, and comes to see how beautiful they are, and how much they need help.

蒂娜初次见到纽特并了解他的生物后,感到非常心烦。 但是当她认识了纽特和他的野兽时,她达成了彻底的转变,并看到它们多么美丽,以及他们多么需要帮助。


Relationships 关系

Queenie Goldstein 奎妮·戈德斯坦

The two Goldsteins couldn't be more different, yet they are entirely devoted to each other. Since they were orphaned at an early age, Tina has often played mother to Queenie, acting as the authority figure. Nowadays, the relationship can seem reversed.

两位戈德斯坦相差甚远,但他们全心全意关爱着彼此。 自他们从小成为孤儿,蒂娜她经常扮演奎妮的母亲,担任权威人物。 如今,这种关系似乎逆转了。

Newt Scamnder 纽特·斯卡曼德

Tina has known Newt for a short time, but the young Magizoologist has already made a big impression on her. Initially wary of Newt and his cavalier attitude toward the law, Tina warms to his unconventional ways, and finds him to be a wizard of much greater integrity and compassion than she originally anticipated.

蒂娜认识纽特的时间很短,但是这位年轻的魔法动物学家已经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蒂娜最初对纽特及其对法律的漫不经心态度保持警惕,但随后对他的非常规行事产生了好感,并发现他是一个比她最初预期的更加正直和富有同情心的巫师。

Seraphina Picquery 瑟拉菲娜·皮奎里

The President of Maucsa and Tina don't see eye to eye about how Tina conducts herself prefessionally, which led to the latter losing her Job as Auror. Tina thinks that if she can prove her worth to the organization again, they may reinstate her in her former role.

MACUSA总统和蒂娜对蒂娜自己职业上的行动方式意见不合,这导致后者失去了傲罗的职位。 蒂娜认为,如果她可以再次向组织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他们可能恢复她以前的职务。

Gnarlak 纳尔拉克

Tina finds a questionalbe ally in the goblin owner of The Blind Pig, a lively bar where magical people congregate. Gnarlak provides her with infromation about New York's criminal magic underground - for the right price, of course.

在巫师聚齐的喧哗的盲猪酒吧,蒂娜找到了妖精老板这一可疑的盟友。 纳尔拉克为她提供了有关纽约地下魔法犯罪的信息——当然,以合适价格。

Clothing & Possessions 服装&物品

Tina pays no attention to the Fashion trends that her sister, Queenie, so diligently follows. Practicality dictates what Tina wears - along with whatever she has in her closet.

蒂娜丝毫不关注妹妹奎妮热切追赶的时尚潮流。 实用性以及衣橱中的衣服决定了蒂娜的穿着。

Tina wears an oversized, storm-colored coat with the collar pushed up to protect her neck and shroud her face when she's sleuthing.

蒂娜穿着一件超大号的暴风雨色大衣,将衣领向上推以保护自己的脖子,并在她侦查时遮住脸。

Under her thick coat, Tina's loose, white blouse is nondescript and forgettable - the perfect piece for a street investigator who wants to blend in.

蒂娜穿着厚厚的外套,宽松的白衬衣毫不起眼、过目即忘——对于想要融入其中的街头调查员而言,这是完美的选择。

Dark brown leather shoes with soft soles muffles Tina's footfalls when she needs to be inconspicuous.

当蒂娜需要不引人注目时,深棕色皮鞋和柔软的鞋底可以压抑蒂娜的脚步声。

Wand 魔杖

Tina cast spells with a standard wooden wand that fits her no-frills nature.

蒂娜用适合她脚踏实地的标准木制魔杖施展咒语。


Queenie Goldstein 奎妮·戈德斯坦

Ready for Anything 随时准备好

When her friends and family are in danger, Queenie proves she is brave, bold, and decisive.

当奎妮的朋友和家人处于危险之中时,她证明自己勇敢、大胆而果断。

Free Spirit 无拘无束

Queenie enjoys all that life has to offer, finding pleasure in simple things like sewing and cooking.

奎妮享受生活所能提供的一切,在诸如缝纫和烹饪之类的简单事物中找到乐趣。

Soul 灵魂

Queenie is a dreamer and wants to surround herself with beauty and excitement. She doesn't like the bleak basement of MACUSA when she works with her sister, Tina.

奎妮是一个爱做梦的人,想让自己被美丽和刺激所包围。 她不喜欢MACUSA死气沉沉的地下室,她和姐姐蒂娜都在那里工作。

Trend Tracker 潮流追踪者

A collector of wizarding fashion magazines, Queenie follows the ins and outs of popular culture.

昆妮是巫师时尚杂志的收藏者,紧跟流行文化。

Social Savior Faire 社交达人

Queenie doesn't need magic to work her charm on other witches, wizards, or No-Majs. Her magnetism compels others to want to be near her.

奎妮不需要魔法就能在其他男女巫师或麻鸡身上施展魅力。 她的吸引力使其他人想接近她。

Younger Sister 妹妹

Despite Queenie being the younger sister, she often acts as the older one, remind Tina how to eat right and lecturing her on the pitfalls of her continued surveillance of the Second Salemers. Queenie is very protective of her sister.

尽管奎妮是妹妹,但她经常扮演姐姐的角色,提醒蒂娜如何正确饮食,并告诫她继续监视第二塞勒姆的隐患。 奎妮对她的姐姐保护欲很强。


Relationships 关系

Jacob Kowalski 雅各布·科瓦尔斯基

Jacob and Queenie are different in many ways, but Queenie has no qualms about befriending a No-Maj with a good heart and honest intentions.

雅各布和奎妮在许多方面都不同,但奎妮对与善良、目的真诚的麻鸡结交无丝毫无疑虑。

Tina Goldstein 蒂娜·戈德斯坦

Tina and Queenie are not only sisters - they are also best friends, coworkers, and roommates. Queenie and Tina may be different in some ways, but they acknowledge and respect each other's individual talents.

蒂娜和奎妮不仅是姐妹,而且还是最好的朋友、同事和室友。 奎妮和蒂娜在某些方面可能有所不同,但他们相互承认并尊重彼此独特的天赋。

Abernathy 阿伯纳西

As the boss in charge of the Wand Permit Office at MACUSA. Abernathy is always asking Tina about Queenie's absences. Queenie is not a "career girl" like her sister, and tries to spend little time in the basement with her Wand Permit Offcie colleagues.

作为MACUSA魔杖许可证办公室的主管。 阿伯纳西总是向蒂娜询问奎妮的缺席情况。 奎妮不是一个像姐姐那样的“职业女孩”,她试图与魔杖许可证办公室的同事在地下室里度过极少的时间。

Clothing & Possessions 服装和物品

Queenie loves wearing fashionabe clothing.

Queenie喜欢穿时髦的衣服。

Made of blush-colored silk wih lapel and cuffs, Queenie cuts a glamorous figure striding through the streets of New York. The coat's complementary collar provides Queenie with an extra dash of style.

带着翻领和袖口的外套用腮红色丝绸制成,剪裁让奎妮成为穿越纽约街道的迷人人物。 外套相称的领子为奎妮增添了一抹时尚气息。

Queenie wears fashionable high heels regularly - even when on a mission.

奎妮经常穿时髦的高跟鞋——即使在执行任务时也是如此。

Wand 魔杖

Queenie's wand is the perfect merging of function and fashion: a black wand with a pearlescent shell handle.

奎妮的魔杖完美融合了功能与时尚:黑色魔杖和珠光贝壳手柄。


Jacob Kowalski 雅各布·科瓦尔斯基

Polish Pioneer 波兰开拓者

Jacob's family comes from Poland. Having recently returned to America's shores from Europe after serving in the Great War, he is eager to embark on a new adventure and become a self-made man, baking and selling Polish pastries.

雅各的家庭来自波兰。 在一战中服役后,最近从欧洲回到美国海岸,他渴望踏上新的冒险之旅,成为一个白手起家的人,烘烤和出售波兰糕点。

War Weary 厌战

During the Great War, Jacob joined the American Expeditionary Force and fought in Europe. He stayed on his birth continent for six years after the war before deciding to travel back to America and start a new life.

一战期间,雅各布加入了美国远征军,并在欧洲作战。 战后他在出生地呆了六年,然后决定返回美国开始新的生活。

Open mind 开放的思想

When Newt takes Jacob inside his case to see the beasts, Jacob stares at all the creatures in absolute wonder. Jacob is so open-minded and imaginative that he is able to accept what he sees before him.

当纽特把雅各布带到他的箱子里去看那些野兽时,雅各布满怀惊奇地盯着所有生物。 雅各布思想开阔,富有想象力,能够接受眼前的一切。

Cooking Chrisma 烹饪魅力

Jaocb is extremely impressed to see Queenie shares his love of extraordinary cooking and baking. This is just one of the many qualities he finds attractive about this amazing witch.

雅各布看到奎妮分享他对非凡的烹饪和烘烤的热爱,这让他印象深刻。 这只是他在这个令人惊异的女巫身上,发现的具有吸引力的许多特质之一。

Easy Read 容易读透

Jacob is a gentleman. His thoughts ,however, reveals a different side of him - which Queenie reacts to with a giggle. To Queenie, Jacob's mind is an open book, something he finds surprisingly refreshing.

雅各布是绅士。 但是,他的想法揭示了他的另一面——奎妮咯咯笑地回应。 对奎妮来说,雅各布的思想是一本打开的书,他发现这令人惊讶地耳目一新。

Dire Strait 恐怖海峡

Jacob dwells in a run-down tenement in New York's Lower East Side. His meager homestead is in such bad shape that he has to enter the apartment by climbing in through the fire escape window.

雅各布住在纽约下东区一个破旧不堪的公寓里。 他一贫如洗的住宅破旧不堪,所以他要通过爬进逃生窗来进入公寓。


Relationships 关系

Queenie Goldstein 奎妮·戈德斯坦

Simply put, this captivating blond witch takes Jacob's breath away. Queenie's mutual interest in Jacob is pleasant surprise, because many girls would find him rather unassuming. Yet Queenie sees beyond his bumbling exterior, into what lies beyond.

简而言之,这个迷人的金发女巫使雅各布深深陶醉。 奎妮对雅各布同样感感兴趣是个愉快的惊喜,因为许多女孩会认为雅各布并不起眼。 然而,奎妮看到的不仅仅是他笨拙的外表,而是内在的东西。

Newt Scamander 纽特·斯卡曼德

Jacob and Newt don't get off to the best start, with Jacob knocking Newt down and accidentally running off with wrong leather case. The creatures that break loose from Newt's case, however, pull the two together under unlikely circumstances, and they form a strong bond of friendship.

雅各布和纽特的初次见面并不理想,雅各布将纽特撞倒,并意外地拿着错误的皮箱逃跑了。 从纽特的箱子中挣脱出来的生物,在不太可能的情况下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他们建立了牢固的友谊纽带。

Clothing & Possessions 服装和物品

Jacob's a stocky No-Maj, with a waistline that alludes to just how much he loves pastry. He keeps his curly brown hair slick and parted, and his thin mustache finely groomed. For his trip to secure a loan at Steen National Bank, Jacob wears a ill-fitted suit, hoping to make a good impression.

雅各布是个矮胖的麻鸡,腰围暗示着他对糕点的热爱。 他棕色卷发保持着光滑,分开,稀疏的胡须修剪整齐。雅各布为了去斯蒂恩国家银行获得贷款,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希望给人留下好印象。


Seraphina Picquery 瑟拉菲娜·皮奎里

Grace Under Fire 火焰之下的优雅

Regal and powerful ,President Picquery awes those who come to seek an audience with the Congress.

皮奎里总统威严又强大,使那些来国会觐见的人感到敬畏。

Letter of the Law 法律字眼

President Picquery is strict when it comes to interpreting magical law. Those who break the law must be punished accordingly.

Picquery总统在解释魔法法律时非常严格。 违法者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

No Exposure 没有暴露

One of President Picquery's primary focuses is ensuring that the magical realm remains concealed from the No-Maj world.

皮奎里总统的主要关注点之一是确保魔法界对麻鸡世界保持隐蔽。

Keep the Peace 维持和平

If the menace leaving a path of destrcution through out New York is not stopped soon, the No-Maj may realize something supernatural is in their midst, which could reveal the existence of the wizarding world. President Picquery works hard to prevent this from happening, knowing a war between witches, wizards, and No-Majs would be devastating for everyone.

如果不马上阻止造成纽约破坏的威胁,那么麻鸡可能会意识到超自然的事情正在他们之中发生,这可能会揭示巫师世界的存在。 皮奎里总统努力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他知道男女巫师和麻鸡之间的战争将给每个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Strong Defense 强大的防御

In case of a war, President Picquery maintains a skilled company of wizards and witches who can repel a No-Maj attack and fight back if necessary.

在发生战争的情况下,皮奎里总统会主持一支经验丰富的男女巫师队伍,他们可以击退麻鸡攻击并在必要时进行反击。

Clothing & Possession 服装&物品

Gold embroiders the elegant black dress with a pattern that resembles the rays of the sun.

优雅的黑色连衣裙绣有金色,其图案类似于太阳的光线。


Percival Graves 珀西瓦尔·格雷夫斯

Commanding Presence 威风凛凛

Graves projects an aura of authority and always seems to be in control of himself and his surroundings, no matter how chaotic things become.

格雷夫斯展现出权威的光环,无论事情变得多么混乱,他似乎总控制着自己和周围环境。

Truth Detective 真探

Graves doesn't need to ask many questions to get the answers he wants. His eyes pierce and his mind probes, showing his skills as an expert interrogator.

格雷夫斯不需要问很多问题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的眼睛能看透,脑子探究着,显示出他作为专家审讯员的技巧。

On the Hunt 追捕

Graves believes that the path to the power he seeks can be found in a certain child with tremendous magical abilities. Graves's vision show that the child is close to the leader of NSPS,Mary Lou Barbone. Graves enlists the help of Mary Lou's sons, Credence, hoping he may hold the key to child's secret identity.

格雷夫斯相信,他所寻求的权力之路可以在具有超凡魔法能力的某个孩子中找到。 格雷夫斯的预言表明,这个孩子离第二塞勒姆慈善协会的领导玛丽·露·拜尔本很近。 格雷夫斯寻求玛丽·露的儿子克雷登斯的帮助,希望他也许掌握着孩子秘密身份的关键。

Secret Spiller 泄露秘密者

Graves has no misgivings about manipulating others to get his way. When interrogating Newt, he tries to use the Magizoologist's dismissal from Hogwarts to embarrass him, and shift the power dynamic between the two wizards into his favor.

格雷夫斯毫不担心地操纵他人以达到目的。 在审问纽特时,他试图利用魔法生物学家从霍格沃茨的开除使他感到尴尬,并将两位巫师之间的态势转向有利于他。

Finger Pointer 指控者

Graves accuses Newt being sent to New York by Albus Dumbledore, an acclaimed wizard and teacher at Hogwarts. He claims that Newt set his beasts loose in New York on purpose in New York in oder to expose the wizarding world, and provoke war between the magical and non-magical worlds.

格雷夫斯指责纽特被霍格沃茨著名的巫师和老师阿不思·邓布利多送往纽约。 他声称纽特故意在纽约放生他的野兽,以暴露巫师世界,并挑起魔法世界和非魔法世界之间的战争。

Man of mystery 神秘男人

Graves has the trust of the wizarding community, and uses this to his advantage. He can play his opponents accordingly and angle for what he needs.

格雷夫斯拥有巫师界的信任,并利用这一点。 他可以相应地玩弄他的对手,并谋取所需要的。

Inquisitive Interrogator 好奇的审问者

Before Newt and Tina faces execution, Graves enters their cell to find out more about the Obscurus that is wreaking havoc through New York.

纽特和蒂娜面临处决之前,格雷夫斯进入他们的牢房,以寻找更多有关在纽约肆虐的默默然的信息。

Magical Moment 魔法时刻

While having a secret meeting at a diner with Credence, Graves turns an ordinary, wilted carnation into a Periculid, a beautiful but deadly magical flower.

在一家小餐馆里与克雷登斯的进行秘密会议时,格雷夫斯将一朵枯萎的普通康乃馨变成一朵柏秋丽,美丽而致命的魔法花。


Relationships 关系

Seraphina Picquery 瑟拉菲娜·皮奎里

The President of MACUSA depends on Graves for his wise counsel and skill. He has made himself indispensable both to Picquery and, by extension, to the organization as a whole.

MACUSA的总统依靠格雷夫斯的明智建议和技能。 他已经成为皮奎里以及整个组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Newt Scamander 纽特·斯卡曼德

Graves is suspicious of Newt from the bery beginning because of the Magizoologist's ties to Albus Dumbledore. Graves does not trust Dumbledore or his intentions, and he suspects that the great wizard sent Newt to New York for some greater purpose.

从一开始,格雷夫斯就对纽特产生了怀疑,这是因为魔法生物学家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关系。 格雷夫斯不信任邓布利多或他的意图,他怀疑这位伟大的巫师将纽特派往纽约是为了更大的目的。

Albus Dumbledore 阿不思·邓布利多

Graves reveals during Newt's interrogation that he knows Dumbledore argued against Newt's expulsion from Hogwarts. He made it clear that he questions Dumbledore's motives.

格雷夫斯在审讯纽特时透露,他知道邓布利多为纽特从霍格沃茨开除辩护。 他明确表示质疑邓布利多的动机。


The International Confederation 国际联合会

The international delegates join in President Picquery's questioning of Newt Scamander. While all listen intently to the interrogation, none speak out in the Magizoologist's defense, or in agreement with Newt's assertion that an Obscurus, not his escape creautres, are behind the strange occurences in New York.

国际代表参加了皮奎里主席对纽特·斯卡曼德的审问。 当所有人都专心聆听审讯时,没人为魔法生物学家辩护,或者同意纽特的断言,即在纽约发生怪事的原因是默默然,而不是他逃跑的生物。

MACUSA Employees 国会职员

Name: Ranjit

姓名:兰奇特

Profession; MACUSA Auror

职业:MACUSA傲罗

Ranjit is one of President Picquery's handpicked investigators. She tasks him with investigating the root cause of the disturbance in New York City.

兰奇特是皮奎里总统亲自挑选的调查人员之一。 她派遣他调查纽约市骚乱的根本原因。


Name: Beryl

姓名:贝露

Profession: MACUSA Staff

职业:MACUSA 职员

Beryl has found that following the lives of witches and wizards is far more enjoyable than being one. On any given day, she can be found in the MACUSA basement, avoiding work while reading a magazine.

贝露觉得追踪巫师的生活远比当巫师有趣。 在任何一天,都可以在MACUSA地下室找到她,逃避工作的同时阅读杂志。


Name: Abernathy

姓名:阿伯纳西

Profession: Head of Wand Permit Office at MACUSA

职业:MACUSA魔杖许可办公室主管

Though he's nearly the same age as Tina Goldstein, and younger than some of the other workers who labor in his office, Abernathy insists that his subordinates all refer to him as "sir".

尽管阿伯纳西的年龄与蒂娜·戈德斯坦几乎一样,并且比在他办公室工作的其他一些员工年轻,但他坚持让他的下属都称他为“先生”。


Name: Sam

姓名:山姆

Profession: MACUSA Oblivator

职业:MACUSA 记忆消除员

Even though he's an Obliviator, work is rarely the forefront thing on Sam's mind. He would much rather entertain witches by taking them to his private booth at the Scalded Dragon. Sam is quick to flash his handsome mug at those whose hearts he might later break.

即使作为记忆消除员,工作几乎不是山姆脑子里的头等大事。 他宁愿把女巫带到烫伤龙的私人包厢来娱乐他们。 山姆很快向他们卖弄自己帅气的面孔,接着就可能让他们心碎。

MACUSA Department 国会部门

Aurors 傲罗

Aurors constitute the authoritative force of MACUSA. They investigate cases concerning magical used for dark purpose, and bring any culprits to the Congress for reckoning.

傲罗是MACUSA的权威力量。 他们调查有关用作邪恶目标的魔法的案件,并将任何罪魁祸首送交国会进行审问。

Executioners 行刑者

Executioners obey the will of the Congress and terminate the lives of witches and wizards who have committed serious or dangerous crimes.

行刑者服从国会的意志,终止犯有严重或危险罪行的巫师的生命。

Obliviators 消除记忆员

Obliviators help keep the wizarding wolrd secret by erasing the memories of No-Majs who witness magical acts. They also do the same to rogue wizards.

通过消除见证魔法行为的麻鸡的记忆,消除记忆员帮助巫师世界保守秘密。 他们对恶棍巫师也采取同样的行为。

Exterminators 狙击手

The combat troops of MACUSA. Exterminators are ready for action at a moment's notice. They are tasked with hunting down fantastic creautures and corrupt wizards.

作为MACUSA的作战部队。 狙击手随时可以采取行动。 他们的任务是抓捕魔法生物和腐败的巫师。

Healers 治疗师

When basic medicine and healing potions aren't enough, witches and wizards turn to MACUSA'S Healers, first-rate caregivers with deep knowledge of curative spells.

当基本药物和治疗药水药效不够时,巫师会求助于MACUSA的治疗师,对治愈魔咒有深入了解的一流照料者。

Mary Lou Barebone 玛丽·露·拜尔本

mary Lou heads the New Salem Philanthropic Society, whose chief goal is to invoke a "second Salem", a round of withcraft trails. Her goal is to uncover - and exterminate - those living in their midst who are concealing magical powers.

玛丽·露领导着新塞勒姆慈善协会,其主要目标是引发一轮女巫审判,“第二塞勒姆”。 她的目标是发现并消灭那些隐藏魔法力量的人。

Credence Barebone 克雷登斯·拜尔本

Mary Lou tells Credence his birth mother was a "wicked and unnatural woman," implying he may share the same qualities. Senator Shaw calls Credence a 'freak show." Only Graves accepts Credence as he is, seeing the boy for his full potential.

玛丽·露告诉克雷登斯,他的生母是个“邪恶而不自然的女人”,这暗示他可能具有相同的特质。 肖参议员称克雷登斯为“怪胎秀。”只有格雷夫斯克雷登斯的本质,并看到了这个男孩的全部潜能。

Gnarlak 纳尔拉克

Streetwise 精明世故

Gnarlak strives to know everything that's happening on either side of the law. Information is Gnarlak's true trade - and as long as the price is right, Gnarlak is as reliable as a source as they come.

纳尔拉克努力知道黑白两道发生的一切。 信息是纳尔拉克的真正交易——只要价格合适,纳尔拉克就如同其来源一样可靠。

Blind Eye 视而不见

Those who patronize The Blind Pig are often thirsty for more than a drink. Many witches and wizards come to play cards and illegally gamble money and magical artifacts. Gnarlak knows all about what goes on his establishment, and uses this knowledge to his advantage.

那些光顾盲猪酒吧的人经常渴求的不仅仅是喝一杯。 许多巫师前来打牌,非法赌博金钱和魔法物品。 纳尔拉克对他地盘上的事情全然知晓,并利用信息谋取利益。

The Blind Pig 盲猪酒吧

This is a rough place filled with the saltiest witches and wizards, many of them outlaws. They each have unique talents, but all enjoy the gigglewater and music The Blind Pig has to offer.

这是一个粗俗的地方,到处都是愤愤不平的巫师,其中许多是法外之徒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才华,但是所有人都喜欢盲猪提供的笑水和音乐。

The Obscurus 默默然

Complete Control 全面控制

President Picquery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nfederation cannot fathom there could be an Obscurial in the United States, or anywhere for that matter.

皮奎里总统和国际联合会不能想象在美国或其他任何地方可能存在默然者。

Living in a Box 在盒子里生存

Newt knows that Obscurus still exist. He encounters one recently in Sudan, Africa. He found a young girl who had been shut away by her tribe because she showed signs of magic. The Obscurus was taking her over, depleting her strength, and killing her. Newt was able to separate the Obscurus from the child just before she died. He trapped it inside a shimmering black box and put it inside his case so he could study it. Newt insists that without the host child, this Obscurus is harmless.

纽特知道默默然仍然存在。 他最近在非洲苏丹就遇到一个。 他发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她的魔法迹象而被她的部落拒之门外。 默默吞噬了她,耗尽了她的力量,并杀死了她。 纽特在孩子去世之前将默默然与她分离。 他把它困在一个闪闪发光的黑盒子里,并把它放进他的箱子里,以便可以研究它。 纽特坚持认为,如果没有儿童寄主,这个默默然是无害的。

角色艺术海报

纽特

蒂娜

奎妮

雅各布

格雷夫斯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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