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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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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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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王手中剑

另一种人生(官配向)

  1.2.3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4.对角巷与古灵阁

       这天早晨五点半,奥拉贝拉和奎妮还在熟睡,蒂娜却悄悄地睁开眼,天色尚早,整个村庄都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悄声离开了房间,在二楼楼梯口坐下了。

       她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头靠着楼梯的栏杆,一动不动。

       今天离开学还有两天,是要出发去对角巷的日子。...

  1.2.3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4.对角巷与古灵阁

       这天早晨五点半,奥拉贝拉和奎妮还在熟睡,蒂娜却悄悄地睁开眼,天色尚早,整个村庄都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悄声离开了房间,在二楼楼梯口坐下了。

       她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头靠着楼梯的栏杆,一动不动。

       今天离开学还有两天,是要出发去对角巷的日子。

       对角巷,那是位于伦敦的巫师街市,她们会在那里采购蒂娜上学所需要的一切。对于对角巷的记忆,蒂娜已经很模糊。她还能记得小的时候跟着妈妈去那边买过魔药。可是自从父母过世,她和奎妮来到姑妈家里,在这两年里她忙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学着怎么去在不会魔法的人群中掩盖自己的特殊之处,因此居然不曾踏入过对角巷一步。

       在今天,她将去那里,重新接触巫师世界。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她激动难耐。不过因为她平常擅长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在姑妈告诉她们自己的计划,奥拉贝拉和奎妮都为了这个消息激动的时候,她只是含蓄地笑笑,对姑妈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但是今天她特地早早地起床,坐在楼梯口,仅仅是为了自己能够静悄悄地享受那么一刻属于自己的喜悦。

       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要避开家里人,也知道这么一刻的时间都会马上被奎妮“读出来”。可那也没关系,她只是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回味那封入学信,和畅想美丽的对角巷,并且期待自己的学校日子。

       楼下传来帕茜特打哈欠的声音,她应该是刚刚醒。而一楼楼梯口旁边的厨房里传出来煎锅滋滋的声音,蒂娜猜测是姑妈在厨房里忙着给她们做早饭,通常是煎肉或者是烤土豆。她向来喜欢自己亲手为家里做饭,每当帕茜特想要进厨房施展自己的魔法的时候,姑妈总是会举起平底锅把帕茜特赶出厨房,指责帕茜特这样不谨慎会被邻居看到,暴露她们家的“秘密”。

       “嗨,那对他们施个遗忘咒不就得了。”每次帕茜特总会这样嘟哝,被姑妈听见以后又换来姑妈的一顿“教育”。每次帕茜特总会求饶,不过蒂娜觉得帕茜特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不想被姑妈的唠叨烦死。

       “哒哒哒——“

       蒂娜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没有回头。听着轻轻的脚步声她就知道,是她的妹妹奎妮。奥拉贝拉平常的脚步声要更响一点。

       奎妮来到蒂娜的旁边,把头轻轻地靠在蒂娜的肩膀上。她抬手挽住姐姐的胳膊,什么话都没说。蒂娜想起了她们刚来姑妈家那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她们是两个人来。可现在,她却要一个人丢下妹妹去远方上学。

       就像确定奎妮会想念她一样,她也肯定自己会在未来求学的日子里思念她,和姑妈,思念姑妈做的饭,思念帕茜特莽撞的笑话,思念雅各布和科沃斯基夫人做的好吃的面包。

可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奎妮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收到入学信,回归到属于她们的世界。

       一想到这点,蒂娜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伤感。她无言地握住了奎妮的手,仿佛在此刻这个举动能给她一点慰藉的力量。

       此时的蒂娜感到了一点小小的确定: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她总还有亲人陪伴在身边。

       五人在村外的荒地里会合,骑士公交巴士会经过这里,把她们带到对角巷。蒂娜的神经又开始紧张起来,她不安地绞紧双手,焦虑地想着入学信中附带的用品列表。她很意外去霍格沃茨居然要准备这么多东西:除了魔杖和教科书之外,学生还要自备袍子、坩锅、天秤、一堆魔药课材料……这些都是一大笔钱。虽然姑妈之前提到戈德斯坦夫妇有为两个女儿留下一份遗产,原本蒂娜还稍觉安慰,但读了入学信后,她又开始怀疑那份遗产够不够姐妹二人读书的花销。

       她打定主意,开口道: “我想我们可以买二手书本,还有工作袍、坩埚什么的,我觉得我们都可以……”

       姑妈看起来颇为讶异,帕茜特则摇摇头,怜悯地说:“你看看这孩子从你身上学到了什么?抠门,抠门,还是抠门。”

       玛德琳姑妈皱起眉头反驳道:“我希望你可以称之为节俭。”

       在满意地看到帕茜特闭嘴以后,玛德琳姑妈弯下腰,对蒂娜说:“你还记得我之前怎么和你说来着?孩子,你真的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不是什么难题。”

        “但是……”

       蒂娜的话没说出口,骑士公共汽车已经急速地刹住车,在蒂娜这五个人面前停下。这辆公共汽车在停车时发出刺耳的声音,三个小孩不得不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玛德琳姑妈沉稳地指挥孩子们道。“年纪小的跟着年纪大的,奥拉贝拉走在最前面,你来带着孩子们,奎妮别吐舌头,我可跟在你身后。”

 

       “我们就坐这玩意儿去?”奥拉贝拉看着这辆庞大的汽车难以置信地说。

 

       “怎么?你没坐过吗?”奎妮问道。“上回姑妈来接我们的时候我们尝试过了,很有意思的。” 

       “小姐们,”尤里克不满地叫道,“骑士公共汽车为不少巫师提供了快捷方便的服务!”

 

       “我爸爸从没带我坐过这个,大多数时候他都觉得飞路粉是个更好的选择,”奥拉贝拉向奎妮解释道,立刻激发了后者的好奇心——“飞路粉是什么?”

 

       “奎妮宝贝儿你能快点到床铺上去吗?车马上就要开了。”

 

       “好的姑妈。”奎妮吐了吐舌头。

 

       等她们都坐到床上之后,奥拉贝拉继续自己被打断了的话,“不过第一次去你姑妈家的时候,爸爸带我用了幻影移形,那可快了,眨眼间就能到转换地方。可是那次戈德斯坦小姐冲我爸爸发了好大脾气,她似乎觉得小孩子最好不要跟大人使用幻影移形,因为……”。    

       说到这里,奥拉贝拉偷偷瞥了玛德琳姑妈一眼,见她正躺在床上闭目小憩,似乎听不到她说的话,她才放心悄声跟和戈德斯坦姐妹继续说,“她觉得连大人幻影移形都存在安全问题,那么带着未成年的孩子就更不合适了。”

    “我认为姑妈是对的。”蒂娜认真地说。“成年人必须对孩子负责。”

 

       “别这样蒂尼。”奎妮小声地说,“你太听姑妈的话了,就算出点事儿又能算得了什么。我们可是巫师啊!”

       骑士公共汽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后她们径直走进一间很隐蔽的酒吧,如果没有莱斯特兰奇小姐领着,蒂娜都没发现这个地方。它的招牌是一块磨损了的旧木板,松松地挂在墙边,字迹斑驳,毫不起眼。这家酒吧坐落在一条看起来很平常的接道上,左右两侧分别是一家女装店和一家书店。街上的人行色匆匆,无一例外地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间酒吧的事实。

       蒂娜牵着奎妮的手,跟在帕茜特的身后走进酒吧,起初光线有些昏暗,但随着帕茜特掀开一道布帘,她们才看到了酒吧的真实面目,那热闹的场面和外表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戴碧绿尖顶帽的老太婆坐在屋角的酒吧沙发里,她正和另外一个肥硕高鼻梁的男人窸窸窣窣地说话,在对话的时候还不忘机警地打量周围;和他们隔着几个位置的四个巫师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

  

      帕茜特带着她们穿过酒吧里叽叽喳喳的人群,刚巧,酒吧的老板娘见着她们,她大声对帕茜特嚷道:“哟帕茜特,今天也来喝酒吗!”

     “不是今天,”帕茜特以同样的音量回答,她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你瞧见了,今天我可有任务在身。”

       老板娘黛西注意到帕茜特身后的三个女孩,眼睛忽的一亮,“呀——是今年的新雏鸟!”

       她用力拍着吧台台面,使劲儿吆喝道:“霍格沃茨新生凭入学书信享受八折优惠,时间有限,可别错过!”

       帕茜特停下脚步,眼冒精光,嘴角弯起。玛德琳姑妈虽然跟在后面,但她似乎能够察觉到帕茜特的意图,轻咳一声,帕茜特的后背瞬间变得僵硬。

       “感谢你的好意,”玛德琳姑妈提高嗓门说,“但是我们得先带着孩子们去买入学必需品。”

       蒂娜眼看着帕茜特的后背立刻无精打采地弯下。

       帕茜特是个好人,她忍不住在心里嘟哝道,就是没点儿大人的样子。

       帕茜特领着一群人来到酒吧后院,拿出魔杖对准一个垃圾箱上的墙砖。在数过以后在墙上的几块砖上轻轻敲了三下。

       被她敲过的砖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抖动起来,起先是一块砖往后退,出现了一个小洞。接着,随着砖块的变动,洞口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在她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能够让一人通过的宽阔拱道。蒂娜伸长脖子往前看,那条拱道绵延而去,看不见尽头。街头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商店,她能看见穿着各色长袍的男男女女或站在街头,或走在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上,这是一个蒂娜在麻瓜中生活三年以后,重新真切接触到的、崭新的世界。

       再一次的,她的眼眶湿润了。

       奥拉贝拉牵着蒂娜的手、蒂娜握紧奎妮的小手,三个女孩时不时打量着四周。奥拉贝拉因为已经和父亲来过,所以很熟悉对角巷。她负责给另外两个女孩介绍,奎妮经常发出惊叹的声音。蒂娜很少说什么,但她惊喜的神色泄露了她的内心。素来正经的玛德琳姑妈在看到侄女们如此高兴的时候流露出柔软了心房,可想起她们终究和自己不同,那张脸庞上又蒙上了一层悲伤。

       奥拉贝拉推了推蒂娜,她才晃过神来,赶紧掩饰自己的失态。三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奥拉贝拉和父亲来过几次,自然比戈德斯坦姐妹更熟悉巷子。这点浅薄的经验给了她导游的自信,帕茜特交代她第一站要去古灵阁,就放手让她领着姐妹俩走在一行人的前头,两个大人则跟在后面。

 

       很快,奥拉贝拉带着她们来到了古灵阁。那是一幢高耸的雪白楼房,大门整体由青铜制成,闪闪发亮,两侧分别站着两个身穿猩红镶金服装的另类生物,他们的五官和人类截然不同,尤其耳朵尖长。蒂娜记得从前年幼时候母亲带着她来过这里,她还记得母亲跟她说过——

    

       “真丑。”奥拉贝拉小声对姐妹俩评价道。

       站在门口的妖精仿佛听见了她的话,目光紧紧钉在奥拉贝拉身上。奥拉贝拉心虚地打了个哆嗦,抓紧了蒂娜的手。

       在走过青铜大门以后,第二道银色的门展现在她们面前。有两个妖精把守在银色大门前,他们穿着和青铜大门旁边的妖精一模一样的制服。他们向着一行人鞠躬,带领他们走进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堂。蒂娜可以看见有上百个妖精统一坐在一排长长的柜台后边,各司其职。在厅堂里,有各色数不清的大门,不知道这些门都通向哪里,蒂娜猜。

        在蒂娜不住打量时,她们已经来到了一个柜台前面。

       帕茜特让开身,示意玛德琳姑妈上前。玛德琳姑妈攥紧手中的女式牛皮包,似乎是经过很激烈的心理斗争以后,她才敢上前对柜台后面的妖精说:“早上好,先生。我们要从蒂娜·戈德斯坦和奎妮·戈德斯坦的金库里取钱。孩子们需要读书的钱。还有,我还要从玛德琳·戈德斯坦的金库去一些钱。”

       “你也有金库?!”在姐妹俩发问以前,奥拉贝拉已经惊讶地嚷道。蒂娜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她觉得对姑妈有些失礼,没有让她问出来可真是太好了。

       玛德琳姑妈没有生气,她解释道:“我的父母为我留了一些钱,他们似乎觉得也许未来我能用到。比如我会有个上霍格沃茨的孩子什么的。”

       “现在看来他们真有先见之明。”帕茜特看着玛德琳姑妈的两个侄女揶揄道。

        那个妖精坐在后面,高高地打量他们,像是在审视玛德琳姑妈有没有撒谎。玛德琳姑妈脸色涨的通红,还是撑着和妖精对视。

       “钥匙,女士。”

        “哦对。”玛德琳姑妈说着从自己的女士牛皮包里的一个小袋子中掏出两枚她珍藏许久的钥匙,递给了那个妖精。“给。”

       那个妖精格外仔细地把那枚钥匙捧在手心检查一番,然后认真翻阅了账本。

       在她检查的时候,有个尖细的声音在她们背后响起。

     “看看这是谁呀。”

       玛德琳姑妈记性很好,立马想起这个尖刻的声音属于哪个人。她堆起一个礼貌又疏远的笑容,转身朝那个人打了招呼:“早上好,茱莉亚。”

       蒂娜和奎妮也跟着热情地向茱莉亚姨妈问好。帕茜特双眼眯成一条线,在茱莉亚姨妈身上来回扫视。古灵阁的大堂里人群妖精川流不止,茱莉亚姨妈突然觉得格外寒冷。

       她正要说什么,她的儿子奥利尔已经走上前,热情地拥抱了自己的表妹们。

     “今年蒂娜得去霍格沃茨了?真好!”他热切地说,“我希望你能分到赫奇帕奇。如果你被分进赫奇帕奇,我肯定你会爱上赫奇帕奇的。”

     “噗——”一声嗤笑在这时候显得格外刺耳。奥利尔寻声望去,那是一个棕色蓬松头发的女生,她和蒂娜站在一起看不出谁的年纪更大。也难怪,蒂娜的个子窜得太快了。

     “您是——?”

       奥拉贝拉装出很有礼貌的样子,露出虚假的微笑,握了一下奥利尔伸出来的双手,用甜腻腻的声音客气地说:“奥拉贝拉·斯坦普,拉文克劳。”

       奥利尔彬彬有礼地伸出手,向她介绍了自己,然后问:“您似乎对我刚才的话有意见?”

       奥拉贝拉摇摇头,温柔可人的样子和往常完全不同:“您想多了。在我们眼里自己的学院都是最棒的是不是?”

       不知道奥利尔想的是什么,起码在表面上他看起来似乎对奥拉贝拉一点都不生气。“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学院来更多的新生是不是?难道你不希望和蒂娜待在一个学院吗?”

       奥拉贝拉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她说了一句:“我们不能把握分院结果,是不是?我认为蒂娜将会得到最好的分院结果,只不过也许它不能让所有人满意。”说着,奥拉贝拉挺起胸膛,左手搭在蒂娜肩膀上,仿佛笃定蒂娜必将进入拉文克劳。

       蒂娜低下头,奥拉贝拉现在装腔作势的样子太滑稽,要她忍住笑那可实在太为难她了。

  

        孩子间说话火药味十足,大人们之间也是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了?我都记不清许久没见到我亲爱的侄女们了。”茱莉亚姨妈说,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不住在玛德琳姑妈身上转悠。

     “三年。如果您能够像斯坦普先生那样记得来探望孩子们,您也能够常常见到她们,蒂尼和奎妮跟斯坦普家的小孩玩的不错。”玛德琳姨妈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可您也能带她们来我们家呀。哦对了,瞧我这记性。远程旅行想必对您来说格外不方便。”

       帕茜特闻言掏掏耳朵:“我真高兴你还是老样子,茱莉亚。不知道你怎么教养孩子的,不过你儿子看起来比你真是顺眼多了。”

        茱莉亚气得鼻翼煽张:“你——!”随后想起自己还在孩子的面前,深吸一口气,强压自己心头的怒火。

       她用傲慢的口气说:“蒂娜能够收到入学信我认为这很好,说明她除了成为一名巫师以外没有别的可能性。”在“别的”两个字上,她故意加重音调。“另外,我希望我的侄女有足够的金钱来支付她在霍格沃茨的费用。毕竟在她们两个长成之前,那对可怜的夫妻可是把他们金库的钥匙交给你保管,我希望你在除了我侄女们需要的养育费以外没有别的‘需要’。”

       三个大人间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帕茜特忍不住上前说:“你还是老样子,你这……”

       她话还没说完,在柜台检查的妖精沙哑的声音插入了谈话中间:“检查完毕,你们可以跟我进去了。”

       妖精的及时打断让对话滑向更紧张的气氛。帕茜特凶悍地瞪了一眼,茱莉亚姨妈不自觉后退一步,玛德琳姑妈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她牵起姐妹俩的手。

     “跟你们的姨妈和表哥道别吧。这以后奎妮还得很久才能见到他们呢。”

       在面对自己侄女们的时候,茱莉亚姨妈还能做出一副和蔼的样子。当玛德琳姑妈带着孩子们跟着妖精离开,看着她们进入一扇金色大门,她的眼中划过一丝贪婪。不过她还是甩了甩她的脑袋,牵着自己儿子的手,也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难听的话才算解气。

     “赫奇帕奇,”等奥拉贝拉确定已经离茱莉亚姨妈母子老远,才阴沉着脸说,“那里的人都是和事佬。不过你最好别分进斯莱特林,我讨厌他们的绿色!哦还有格兰芬多,但我觉得你绝不会喜欢那里,那里充满了莽夫,徒有其勇,又不爱动脑子。”

      “照你的说法,”蒂娜挪揄道,“那我只能进‘优秀’的拉文克劳了呗?”

      “嗯……我也说了,分院结果不是我们能把握的。”奥拉贝拉没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反而蒂娜用“优秀”形容拉文克劳让她极为得意:“但我思来想去,也只有拉文克劳才能让你全神贯注的投入学习当中,我们可是‘雅典娜’的信徒。”

       蒂娜甩了甩脑袋,她现在决定不去考虑分院的事情。此前她追着奥拉贝拉问过,霍格沃茨到底是怎样给新生分院。可是奥拉贝拉却咬紧牙关,怎么样都不告诉蒂娜分院的过程。这让蒂娜感到迷茫,她每天都在猜测霍格沃茨到底怎么样对新生进行分院选拔。想到后来,她甚至噩梦连连,最后迫不得已打算把这点儿猜测牢牢封在心底最深处,在开学前,绝对不再想起。

       蒂娜从前跟母亲来到古灵阁的时候还太小,已经不记得那时候是什么光景。但现在,蒂娜可以确定,她绝对绝对不会喜欢古灵阁。

       从妖精那辆小推车上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剧烈发颤,然而这和帕茜特比起来已经算好的了——她非常不雅观地冲下车,跑到最近的地下湖旁边,一点都不矜持地吐了起来。

       奎妮虚弱地靠在蒂娜手臂上,奥拉贝拉脸色青白地靠着蒂娜的肩膀,嘴里喃喃道:“我爸每次来这儿都得遭受这么一趟?”

       其实奥拉贝拉本可以不来古灵阁,她的父亲斯坦普先生已经给她留了一袋子沉甸甸的货币。不过出于好奇,她坚持要来古灵阁看看。客观来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终于品尝到父亲的艰辛,这对一个整天抱怨父亲对自己关爱不够的女儿来说,真是可喜可贺。

       玛德琳姑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色也不算好看,出于她铁一般的意志,她忍住了,没有像帕茜特那样不成体统。她撑着走到带路的妖精身边,他已经做好了开门的准备。

       妖精带她们先去的是戈德斯坦夫妇留给姐妹俩的金库。妖精用钥匙打开门锁,一阵绿烟冒出,在看到里面的钱币的时候,蒂娜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里面小山一样的钱币堆着,左边第一堆是金币,巫师们的金加隆;中间那一堆是银色的小山,是银西可,比左边的金加隆小山要高一点;最后第三堆则是青铜,这一堆小山是最高的,那是铜纳特。

       在见识过自家财产以后,蒂娜感觉还不赖。这些钱说不上富有,但要支撑她未来霍格沃茨的生活,只要她足够的勤俭节约,那么哪怕是支撑姐妹两个人,用玛德琳姑妈的话来说,确实是“绰绰有余。”

       她由着玛德琳姑妈和帕茜特商量着从那些小山里拿了一些钱币,金银铜都有。看着她们把这些钱币放进一个袋子里,再交给她。从姑妈手中接过沉甸甸的袋子的时候,蒂娜觉得自己的心也和袋子一样沉重。

       过去她跟着姑妈学习怎么勤俭持家,可真正经她手的麻瓜货币也不过寥寥几枚;今天,忽然间拥有了这么多的钱,她告诫自己,她得学会控制自己花钱的欲望。只有精打细算,才能真正让父母的遗产保证她,和她妹妹往后念书生活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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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之亲密】Part Ⅳ: A Dearest Friend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该喝药了。知道不提醒,你就会拖延的。”伊莎贝无奈却充满爱意地说道。她拿起柜子上放的墨绿色魔药,扭开木塞,几缕青烟飘出化成白雾。蒂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药剂——战争期间圣芒戈研制出来的,用于减轻遭遇黑魔法袭击的巫师的疼痛,但不能治愈邪恶魔咒留下的严重后遗症。

躺在床上的特修斯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接过魔药缓缓放在嘴边,苍白的嘴唇张开抿了一口马上皱起眉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蒂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蓝绿色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眼眶下是依稀可见的黑眼圈。可是如她所知,特修斯是他见过的内心最强大的人,他一鼓作气吞下整瓶墨绿色的药水,咬紧牙关,像是在忍受烈火的灼烧。...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该喝药了。知道不提醒,你就会拖延的。”伊莎贝无奈却充满爱意地说道。她拿起柜子上放的墨绿色魔药,扭开木塞,几缕青烟飘出化成白雾。蒂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药剂——战争期间圣芒戈研制出来的,用于减轻遭遇黑魔法袭击的巫师的疼痛,但不能治愈邪恶魔咒留下的严重后遗症。

躺在床上的特修斯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接过魔药缓缓放在嘴边,苍白的嘴唇张开抿了一口马上皱起眉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蒂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蓝绿色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眼眶下是依稀可见的黑眼圈。可是如她所知,特修斯是他见过的内心最强大的人,他一鼓作气吞下整瓶墨绿色的药水,咬紧牙关,像是在忍受烈火的灼烧。

伊莎贝身子前倾,担忧地盯着丈夫,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测试温度,接着瞪大了眼睛,忘向蒂娜。蒂娜走进床沿,观察特修斯的反应: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一些,但慢慢地,气色恢复了些许,脸颊和手指渐渐有了血色,也停止了出汗。他眨眨眼睛,似乎在脱离迷离朦胧的状态。

蒂娜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她和伊莎贝同时长出一口气,相视一笑。她想有那么一瞬间,她们都以为特修斯的生命就会突然一下子结束。这些年他的病情一直在恶化,治疗师也说无法根除黑魔法的侵蚀,只能暂缓蔓延的速度以及减轻痛苦。在圣芒戈治疗一段时间后全家人决定把他搬回斯卡曼德庄园,在这里渡过最后的时光。可即便他们每一个都做好了死亡随时可能把他带往另一个世界的准备,她也无法想象假如特修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撒手人寰,斯卡曼德一家和她将如何应对这个噩耗。

还好,他挺过来了,在病魔面前他依旧是个战士。

伊莎贝激动地落着泪,覆上了丈夫宽厚的大手,特修斯亲昵地抚摸妻子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窗外和煦的暖阳为他撒上一片金色光辉,银灰色的头发仍然透着姜黄色,清澈的眸子好似透明的琉璃。

纽特一定没注意到他和他哥哥长得有多么相似,那一刻这是她油然而生的第一个想法。

她不知道纽特现在的模样变化大不大,他是否早已白发苍苍,眼角布满皱纹,还是一如往昔地顶着怎么也梳不齐的姜黄色乱发,绽放孩子气的笑容。如果他现在守在特修斯床边,亲眼目睹兄长拖着孱弱的躯体与病魔作殊死搏斗,心情会是如何呢?

”你好好躺着,别又想着逞强拄着拐杖到处走,我可不想你又折断另一条腿。”伊莎贝温柔的嗓音打破了蒂娜的思绪,说完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倾身亲吻丈夫凹陷的脸颊。

一年又一年,特修斯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瘦削,看着爱人的身体被病痛一点点耗尽,伊莎贝怕是不甚心痛吧。

”遵命,我亲爱的妻子。”特修斯打趣道,轻松的语气里蕴含着一丝悲伤。十年前他身体尚且健康的时候,蒂娜能看到他赌气与家人争辩的场景,可现在连逞能都放弃了。

”好了,我去看看孩子们吧,和他们谈谈心,”伊莎贝和蒂娜对视一眼,向她点点头,”他们成长得真快啊。”

”去吧,别忘了问他们功课的成绩。对了,阿瑞斯刚参加了0.W.L考试吧,不管怎么说,神奇动物可不能耽误学习。”特修斯以一贯的父亲口吻说道。

”我会看好他,不让他乱跑的。”蒂娜安慰伊莎贝。

伊莎贝再次颔首,走出了卧室。蒂娜情不自禁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在她印象中,伊莎贝从来没在特修斯面前失声痛哭。

她太坚强了,难怪特修斯那么爱她。蒂娜遐想如若自己摆到伊莎贝的位置,照顾病魔缠身的丈夫,自己能做到像她一样吗?蒂娜摇摇头,她觉得自己很可能早就止不住落泪了。

”我真希望能再多活几年,多看看查尔斯和阿瑞斯。还有伊莎贝,她一个人料理这个家担子太重了,”特修斯少有地流露出伤怀,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相信即使没了我,她和孩子也能好好活下去的,我最担心的还不是他们。”语毕他垂下眼帘。


”我没听到他的任何消息。你还是相信他会回头吗?”蒂娜当然知道特修斯还是放心不下弟弟,他的心牵挂着天涯海角的纽特,虽然反过来,纽特不会放心不下特修斯,否则他不会连一封信也没写,一句慰问和关心都不给。

”他在生我的气,他不能接受我说他的人生是个错误。但是,直觉告诉我,他的心在挣扎。兄长的直觉。他不会一辈子都在野外流浪的。”特修斯望向窗外碧蓝的天空,似乎在寻觅万里之外那个人的踪影。

”如果……如果他真的一辈子走到底呢?”蒂娜一边说着,一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握在一起。

她不想打击他的希望与信心,但是他们应该面对现实,设想最残酷的结局。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要接受现状,不能抱着幻想过日子。

”我以为你答应了我不要放弃纽特的。你改变主意了吗?”特修斯不解地问道,眉毛皱了起来。

”我记得,但是—太难了,你知道吗?太难了。每过一天,我就像一个点着的蜡烛一样消耗一点,不知道何时就燃烧殆尽了。说实话,如果不是你,我也许就不会被唤起那一点希望。”蒂娜把想说的话都如实说了出来,她不能做虚假的承诺,保证自己坚持不了的事情。

他凝视着她,似乎知道她还没说完。

”而且,我必须得说,我对纽特没有责任,我有自己的生活。”她叹了叹气,”我会把你的遗嘱传达给他,前提是有朝一日他回来的话。其他的,我不能保证。”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能再让其他人的想法影响她的人生信念。她一次又一次让内心深处残存的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动摇她的决意,固执地守着尚存的美好回忆。但是她所经历过的一切,包括正在经历的一切,都告诉她不值得如此,她的人生不为纽特·斯卡曼德而活。


特修斯安静地聆听着,眼神捉摸不透。半晌他开口:”我不是在要求你承担纽特的过错,蒂娜。我没那么愚蠢,也没那么可恶。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拥有余生的幸福,是的,不仅是我弟弟,我也希望你能开心。”特修斯还是那样恳切地注视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真的不确定即便纽特改变想法了,我们还有没有可能……”这一次蒂娜避开与他对视,她怕自己一下子沉溺在那汪湖色中,她话锋一转,”我准备竞选部长,等过几年威尔米娜退休之后,现在我就要着手准备,这是我干到这一步应该做的事,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应该做的,而不是想做的。”特修斯尖锐地问道,但语气里却带着了然于心的意味。

”也是我想做的。我想给和我同生共死的同事和战友个交代,而且我想改变些什么,也给年轻时候的我一个交代。”蒂娜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是她切切实实需要为之继续奋斗和拼搏的事业。她生命里一道大门敞开,闪耀着光芒,另一道紧闭,密不透光。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说,这是最优也是唯一的抉择,与此同时她很确信陪伴她走过竞选的不会是纽特。

”诺比·里奇,麻瓜事故与灾害司的司长——名声在外。他会帮助你分担大选的重任,我想。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一直和他在一起。”特修斯还是那般直接,一语中的地点破她的心事。她不知道特修斯对于她和诺比的关系了解多少,这从来没出现在他们的私人话题中。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她需要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为她减轻点心理压力,甚至排忧解难,保证万无一失,虽然在部长这个位置上所有人都清楚没人比她更有潜力。

”是的。”她直接了当地给了答复。

”从这点上来讲,我支持你的选择,这也是我会做的选择。只是……有些事情是会改变人的想法的……”特修斯还想说什么,但沉默了。

特修斯当然懂她的处境。他们都不是那种至情至圣的人,做不到为爱情付出一切,但是能做到为更重要的事情牺牲一部分感情。活得越久,为现实妥协得也就越多,这二十年来他们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魔法界的安定,为了大多数的利益,做出过各种困难的决定。她还清楚记得在诺曼底大反攻,特修斯带领一群傲罗拖延格林德沃手下的黑巫师,从数量上来讲,可谓是寡不敌众,那场战役能打赢实属幸运。当然特修斯的能力也是出众的。

为了给她开辟道路,让她能够追捕仓皇逃窜的格林德沃,他死守阵地,一个接一个战友倒下—他们共同的战友,特修斯却顽强地抵御着如枪林弹雨的不可饶恕咒,可最后还是让一道恶咒击中了他的腿,在黑巫师快要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她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了眼身后,把那个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击倒在地。

这仅仅是决策上带来的牺牲,心理方面乃至原则方面,更不用说。

”你在回忆什么?”特修斯呢喃道,拿起柜子上的另一瓶墨绿色魔药,呷了一口,闭上眼睛小憩几秒后偏过头来。

蒂娜抬起头对上了他好奇的眼神。

”噢,诺曼底大反攻。每次魔法部的宴会上我都要重复的故事,虽然说讲太多就厌了,但是……确实难忘,我一生都会记住的。”蒂娜不禁感激地说道,给他一个微笑。

”我知道。”特修斯勾起淡淡的笑容,往地面瞟了眼后说道,”所以,还是考虑考虑我的话吧,蒂娜。你不必一直等待,但你可以给心留个空间。”

特修斯果然还是特修斯,对自己的意见永远那么坚持不懈。蒂娜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争辩,她起身向他告辞,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探望。

保留一个空间?她的心怕是没有这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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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现实还是和她的盼望背道而驰。那确实成了她最后一次亲身探望特修斯。一年以后,他永远离开了人世。病痛的獠牙来了致命的一咬,他在妻子和儿子的见证下溘然长逝——这是她的报纸上读到的。之后就是葬礼,葬礼举行前的一星期,她接到了伊莎贝的来信,想询问她有关仪式的问题,于是她又来到了斯卡曼德庄园。

”部长,各个司长,国联代表都会来,还有一些朋友。你觉得这些足够了吗?”伊莎贝接过尼芮端来的茶点,礼貌性地微笑。小精灵羞涩地地鞠躬,小步走向厨房。

”嗯……我想可以邀请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一向欣赏特修斯的为人处事和能力,邀请他他会来的。”蒂娜思索着说道,拿起一杯红茶。

”是的,邓布利多。特修斯会希望他来的,邓布利多还是他曾经的变形课老师呢,你知道吗?”伊莎贝问道,擦拭眼角的泪花。

”算知道吧。我知道他是纽特的老师和恩人,那教过特修斯也不奇怪了。”蒂娜把红茶又放在了桌子上。

提到邓布利多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纽特,她已经好久没去想他了,可瞬间她的心就像化不开的方糖,浸在浓稠的陈年往事里。

伊莎贝顺带一提:”说到纽特,我觉得应该和他写信,告诉他回来参加葬礼,但我不知道——“

”叫他回来干什么?十年也没见着他的影,爸爸生病的时候他一封信也没寄来,死了后也没见他吱个声。他从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是家族的耻辱!”查尔斯从楼下走下来,愤怒地说道。

等他走近,蒂娜发现他的眼圈是肿的,神色疲惫。他现在已是一个少年了,言行举止和他爸爸越来越相似,脸颊的线条几乎一模一样。

”查尔斯,别这么说!他是你父亲唯一的弟弟,你父亲关心他。想想不邀请他参加,要是你父亲有知,他会有多失望。”伊莎贝严厉地呵斥儿子,继而耐心地劝解。

”他不是我叔叔,我甚至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我只知道从我记事开始,他就没踏进过这个房子,爸爸一提起他就伤心。”查尔斯哼了一声说道,显然对母亲的说辞一点也不信服。

”那正是因为你父亲担心他在外过得好不好。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学会宽容和理解吧,这都是为了你父亲。”伊莎贝没有继续呵斥儿子,而是理智地劝说道。

”他不会来的,写了也没用。说不定早就在野外被野兽吃了。”查尔斯的气还没消,他快速从母亲身边迈过,走出大门朝花园奔去。

伊莎贝想拦下他说什么,但查尔斯一溜烟就消失了。她望向花草繁茂的花园,悲伤地叹了口气。

”见谅,他平常不是这样的,只是特修斯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比对阿瑞斯还要大。你知道的,查尔斯和特修斯更像,和他也更亲近。”伊莎贝缓缓坐下说道。

”没关系,我理解。我父母去世后一段时间内我也老是容易情绪激动。这更多的是用愤怒掩盖痛苦,好发泄一通。”蒂娜不禁想起了童年时那段最沉痛的记忆。她为父母的死感到自责、绝望却又无能为力,她甚至恨医院的人不能治愈他们的疾病,只有奎妮不离不弃陪伴她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好在现在查尔斯还有母亲的爱做保护伞,他会走出伤痛的。

伊莎贝点点头,半晌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实话,查尔斯说的虽然是气话,但是并无道理。特修斯尝试过和他和解,但是没得到回复。我不了解纽特究竟经历了什么,也许他有苦衷,可在我看来,这确实有些绝情了。”

蒂娜无法安慰伊莎贝,她也不了解纽特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他是那种选择一条路就很难回头的人,对神奇动物如此,对爱情如此,人生更是如此。

”我们猜测纽特的反应是没用的,但是特修斯到死都没有放弃他弟弟,那最好的就是执行他的遗愿。”蒂娜鼓励地说道。她衷心希望纽特能不再让特修斯对他失望,至少在所有人为他送行的那一天,他这个弟弟不要成为唯一缺席的人。

”谢谢你,蒂娜。斯卡曼德家能结识你很幸运。”伊莎贝有些激动了,眼里含着热泪。

”能认识特修斯和你们一家子也是我的荣幸。”蒂娜衷心地答道。

”嗨,妈妈、戈德斯坦小姐。”阿瑞斯的声音引得他们转头。他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靴子和马甲沾满了泥土。看到蒂娜从头到脚的打量,他脸红了,赶紧掏出魔杖清理一新。

”他去喂鹰头马身有翼兽去了。”伊莎贝向她解释。

蒂娜看着这孩子,情不自禁地笑了。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和他叔叔真像。

”你见到查尔斯了吗?”伊莎贝颦蹙,问道。

”他在后山散步,我看他一副生闷气的样子就没多问。”阿瑞斯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和爸爸有关吗?”看来他也在担心哥哥的心理状态。

”是啊,我准备和你叔叔写信,让他参加葬礼,查尔斯不太开心。”伊莎贝用温和的词汇描述道,接着问阿瑞斯,”你希望他来吗?”

阿瑞斯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见过他,除了几张照片。但是……我不讨厌他,实际上,我有一点喜欢他,我听爸爸说他喜欢魔法生物,是个神奇动物学家。如果能见见他,问他关于生物的事情—”

”抱歉,说太多了,是的,我希望他来。”阿瑞斯摇摇姜黄色的脑袋,带着期许说道。

纽特要能看着他侄子长大该有多好,他和阿瑞斯一定能像好哥们一样。

”我也是。”蒂娜低语道。阿瑞斯立马用双熟悉的蓝绿色眼睛真向了她,或许这对眸子的另一个主人能和他们有如出一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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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从信纸上第一行的内容仔细读起,蓝绿色的眸子停留许久,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亲爱的纽特:

你哥哥特修斯,我的丈夫在一个月前去世了。这十年来,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到那一刻他终究支撑不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乐观地想这是他的解脱,不用再感受钻心的疼痛,可以安然长眠于地下。我希望你别太过悲痛。特修斯没生你的气,他爱你。

葬礼将于这周末举行,在斯卡曼德庄园。他所有的同事、战友以及邓布利多教授都会出席,我希望你也能参加这场仪式。倘若特修斯泉下有知,会非常欣慰的。还有,如果你想见见侄子们,随时欢迎。

 伊莎贝

他哥哥死了。在他心目中,特修斯是最不会被打倒的人。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先自己而离去,他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先走的人,要么暴尸于荒山野岭,让秃鹰叼走他腐败的肉体;或是郁郁寡欢而终,让乌鸦为特修斯报信。可眼前是一只白色的猫头鹰为他传达了特修斯逝世的讯息。

他连特修斯病重都不曾知晓,连他最后一眼都没见到。回想几年前特修斯还和他写过信,在信里他说道希望他们保持来往,每一封都的结尾都是祝愿他安好。

是他!是他无情地拒绝了特修斯的请求。他真是太残忍,太没心肝了。他以为特修斯指责他的人生是个错误,他就应该一条路走到底不回头,向他证明自己没错。他以为特修斯是想利用缓兵之计,劝服他放弃四处漂泊的生活,放弃莉塔,回到魔法部上班。

现实印证了上次离开斯卡曼德庄园前特修斯最后一句话”你会后悔的”是对的。他后悔了,悔恨之意一天比一天强烈。他意识到自己和莉塔本质上根本合不来—特修斯又说对了一件事,他和莉塔不合适,他们对待生物的态度截然相反,对生活的看法南辕北辙。他受不了她提出的强硬手段,受不了大大小小、漫无目的的争执不休。年轻还可以凭借一个执念说服自己,到老了等精力耗尽了也就越发难以坚持。

但是他不想承认自己活不过特修斯,不想在他完美的兄长面前低头认错,不想让特修斯以人生赢家的姿态教训他的不是。可他可曾想过,也许他兄长是真心实意想走进他的内心,化解他们之间的坚冰。但是愚蠢、幼稚与自以为是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一手葬送了这份兄弟情。

他无法想象特修斯会有多么心碎。他临终前恨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吗?

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也寻不到答案,眼泪簌簌地滑过他的脸颊。

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信,他转身一看是莉塔。她黑亮的眼珠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眉头紧锁,霎那间她像是被莫特拉鼠叮咬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所有的同事',呵,这一定包括蒂娜·戈德斯坦吧。”莉塔对特修斯的死毫无反应,反而纠结于这点细枝末节,这让他气得牙根发痒。

纽特一把擦干泪水。不出所料,莉塔开始借题发挥,继续和他争吵。今天早上他把压箱底的《神奇动物在哪里》翻出来时,她就开始愤愤不平,说他越来越不尊重她了,当着她的面睹物思人。

其实,她的指责和愤怒都是对的,他确实是在喂养生物时情难自已地想到蒂娜的一颦一笑,忍不住翻开唯一和她有关的物品。但这么多年,莉塔和他紧紧绑在一起,让他感到窒息,他顾不得拷问自己的良心与忠诚了。


”我不知道。这和她无关,真的。这封信只是传达我哥哥的死讯,别大呼小叫了,我没那个力气和你辩。”纽特扯过那封信,冷淡地说道。


他的指甲划过娟秀的字迹,把每个字又读了一遍。莉塔指出的有道理,所有的同事很可能包括蒂娜,特修斯的葬礼这种隆重的场合,作为法律执行司长她不可能不出席。


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不能再骗自己这只是欲望的投射,发泄苦闷的渠道。他渴望在葬礼上见到她,他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她是不是还在乎他。

”你又开始想她了,对吗?我知道那种眼神,你的身体在这儿,心早就瞟到那个女人身上去了。”莉塔掰过他的身体,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仰视着他吼道,。

”我必须去。我不能错过特修斯的葬礼,如果错过了,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纽特忽视她的责备,像挣开枷锁般把自己从莉塔的双手中解放出来,急迫地说道。

”如果你去见她,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别把我当蠢蛋,你一旦看到她,就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莉塔绝不退让,趁纽特没注意夺走他手里的信封,里面装的是门钥匙。

纽特暗自腹诽自己怎么没抓紧门钥匙,他伸出手用冰冷的口吻要求,”还给我,莉塔。我一定要回去,明天就是葬礼了。”

莉塔攥紧兴奋,如同一只守护金库的龙,丝毫不妥协。

”还给我!”纽特耐不住了,怒吼道,洪亮的嗓音在保护咒形成的屏障周围回荡—他们身处亚马逊雨林,此处藏匿着大量未知又危险的魔法生物。

”我发誓不见蒂娜,我不会和她说一句话。”纽特情急之下不得不咬着牙保证道。他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人生失败到这般田地,他什么也保证不了。他不可能抑制想触碰蒂娜的欲望,她是牵引他活下去的一束光,他只是一只彷徨的萤火虫。

”休想骗到我。”莉塔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后把装有门钥匙的信封扔到屏障的边沿,拿出魔杖准备施一记粉身碎骨,纽特下意识地抬起魔杖向莉塔甩出石化咒,她躲过了。

莉塔回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接而由惊讶转为怒火攻心。纽特怔了一秒,莉塔也发出统统石化,纽特一个侧身敏捷地躲过,一股怒火也开始在他心中冉冉升起。接下来,他们都像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金色屏障围成的广阔的斗兽场内搏斗。银色、红色、黑色的咒语你来我往,双方都毫无手软,哪能相信这是一对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夫妻,此刻他们都把闷在心里的所有怨气发泄到对方身上。

莉塔粗喘着气,射出一道光束,纽特连忙抵挡住,两种光束在搏斗,看谁先顶不住。莉塔加大了攻击的力度,纽特艰难地退后一步,他的额头冒起了冷汗。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莉塔的咒语击中了他的腹部,两道魔咒又混合在一起,正好击碎了静静躺着的门钥匙,门钥匙砰地一声被击个粉碎,成了随风而去的烟尘。

纽特捂住汩汩流血的腹部,感觉到自己的脾脏破裂了,他咬住后槽牙,撑开眼皮寻找门钥匙的踪迹,但疼痛实在难忍,血液不断地流失,晕过去之前最后听到的是莉塔饱含哭腔的声音。

”纽特!”

等他醒来,他发现自己四周不是茂密的丛林,而是摆放着各种物品的一个狭小空间。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游离了许久,最后一鼓作气睁开眼睛,眼珠转动观察情况。一道梯子,高耸的柜子,身下是有些硬的木板床。对,他在箱子里,在他自己的木屋里。

他记得和莉塔魔杖对射了一通,他深受重伤,想找寻门钥匙但还没看到就晕过去了—

门钥匙!他要找到它,一定要找到,他得回去参加特修斯的葬礼,他不能再错过了。

”你醒了。别动快躺着。我不是专业的治疗师,但我想包扎得应该没问题,我还给你涂了魔药,应该没事了。”莉塔跑到他床前蹲下,眼眶泛红,”我以为你要死了,以为你要抛下我了。”

”门钥匙在哪儿?”纽特气若游丝地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莉塔站起来走到木屋中央。她身子僵硬,眼神躲闪,别过头说道,”毁了,一通混战中毁掉的,”,

”什么?毁了!?”纽特怒目圆睁,大喊一声,喉咙撕扯得胀痛。

莉塔见状赶紧继续辩解,”这不能怪我,谁叫你对我施石化咒的。而且,我不能让你回去见她。”

他没时间听她解释,他得问另外一件事,”现在是星期几了,我晕了几天了?”

”星期一,你晕了两天。”莉塔走回他身边,咬着下嘴唇默默说道,”葬礼结束了。”

结束了,结束了。他默念着这几个字。他终究还是没能参加特修斯的葬礼,兴许也错过了蒂娜。这就是给他的判决书:一切都结束了。他无法挽回时间,他早就被时间打败了,败得一塌涂地。

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闭上双眼想象为特修斯送行的场面:他的嫂子伊莎贝,两个侄子们,蒂娜,一群看不看不清楚面孔的人,一排排静坐,特修斯的棺木从中间庄严地走过,亲朋好友说着深切的悼词:他们有多么憧憬这位伟大英雄,多么敬爱这个称职的父亲,多么思念这位挚友。蒂娜哭了,一滴滚烫的眼泪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地面上,最后他的遗体放置在大理石的墓冢中,就像一坐屹立不倒的墓碑。他想象自己是个透明的孤魂野鬼,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向特修斯长眠之地,拂过墓冢光滑的表面,阳光下的阴影将他笼罩,倏忽间一只利爪揪住他的衣领,汗毛战栗,冰冷的呼吸快要把他的脖子冻掉。就这样,他从葬礼上被拽走,不给他再多哀悼片刻的机会。


他又哭又喊,经过蒂娜的时候,他寻求着她的帮助,可蒂娜依旧正襟危坐,神情肃穆,她看不到他。他在想,假如她看到了,她是不是还是会视若无睹,不在意他的死活。

等他从噩梦中醒来,又过了一天,魔药作用得很快,伤口开始愈合结痂,只是在走动时有些隐隐作痛,脸颊微微发烫。他踏出木屋,环视生物的栖息地,他们看起来都安然无恙,还好,在他晕过去的时候没发生什么危险。

他倚靠在门口,盯着生物玩耍嬉闹的场景发呆。还是做生物简单,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再自然不过了,即便尸体暴露在旷野,也是件稀疏平常的事。但是他是个人类,仪式对于他们来说有着重大的意义,错过了,就失去了些珍贵的东西。

他做了个深呼吸,现在他得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纽特扫视着整个箱子,在角驼兽栖息的沙漠发现了莉塔的身影。

他坚定了决心,小心不扯到伤口,迈步到莉塔面前和她做最后的对峙:“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莉塔听到他突然发出的声音,惊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她抱住双臂,收紧下颚,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能和你继续在一起了。我们就是对方的毒药,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分开是对彼此的解脱,你别想着纠缠我了。”纽特不带一丝心软地宣布道。

也许和她分开后他会迷茫痛苦一段时间,但是他必须要戒掉她。即使他曾爱过莉塔,这二十年来他的心也离她越来越远,只不过他总是欺骗自己离不开没有她。从今往后,他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思考清楚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他不能为她赔上余生。

”当初是你要和我在一起的,是你自愿的,你敢不承认?”莉塔噙着眼泪,怒火冲天地吼道。

”那是过去,我谈得是现在。你敢说我们过得幸福?这么多年,我们对对方笑过几次?又吵过几次?这不是婚姻。”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留一丝回旋的余地。

是啊,他看清楚了,他从来没拥有过真正的婚姻,婚姻应该让爱情发酵,随着岁月变成甘醇、热辣的威士忌,而他们的关系就如他所言——毒药一般致命。

”你真的铁了心要离开,是吗?”莉塔放弃了进一步质问。

”我以后怎么过?你不能把我留在丛林里,野兽会把我吃掉的!”莉塔绝望了,语气里充满了恳求,她拉住了纽特的手臂。

”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们就离开,我会把你带到巴西的魔法部,这里离欧洲很远,他们不会关心你的犯罪记录的。我只能做到这一步,接下来要去哪儿,是你的事。”纽特当然不会那么无情无义,把她扔在险象丛生的亚马逊雨林。夫妻一场,没必要那么绝情。

没等莉塔答复,他就把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来,蹒跚地走回木屋。

二十年来第一次他感到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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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小雨,宾客们撑着透明伞,观摩仪式的举行。所有人都来了,一个不差,如她所期,那位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也如期参加。他神色哀伤,少有地皱起了眉头,想必,特修斯的早逝对于他来说也是也是莫大的遗憾。

特修斯的棺木由四个人抬—查尔斯、阿瑞斯以及他一战时的两位战友。

查尔斯抿着嘴唇,蓝绿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前方的墓冢,阿瑞斯则低着头看着地面,也许是不想让参加葬礼的人看到他脸上的两道泪水。


一切就绪,棺木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墓冢里,轰然盖上。亲人、朋友一个接一个走上前念出悼念词,轮到她的时候,她只用最简短的话语概括了自己的哀思,多的告别的话她早就和他说过。她会信守诺言,完成他的遗愿。

最后是邓布利多,他讲述了与特修斯共事的经历,为这位英雄致意。这位勇敢的战士是他们魔法界的榜样,他的逝去提醒着他们和平来之不易。

从伊莎贝致词开始,她就时不时瞟向第一排最靠外的位置,那是为纽特预留的。她在心里期盼着纽特能在看了伊莎贝的信后意识到他应该出席这场葬礼,他不能再逃避他的家庭。她想着也许下一秒他就会猝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来个纽特式的出席方式。可直到邓布利多话音落下,他都无影无踪。

”他应该不会来了。”身边的诺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第一排的座位,说道。

”我知道。”悼词念完了,宾客们纷纷起身,她也捻灭了最后一丝期许。

他还是决心不改,不肯回家。她凝视着特修斯的墓冢,躺在那里面的人要是知道他弟弟连葬礼都不肯参加,他也会彻底绝望吗?

伊莎贝看了看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表情哀伤。查尔斯骄傲地偏过头,连座位都不想再看一眼。阿瑞斯遗憾地叹气,眼底尽是失望,毛毛细雨将他的乱发淋湿。

她让诺比别等他先回去,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点点头,随着人群离开了斯卡曼德家。

蒂娜走向墓冢旁的斯卡曼德一家人,喉咙像堵塞了似的,”他没来。”

”是啊。”伊莎贝飘渺地说道。查尔斯露出一丝愠怒之色,想张嘴说什么,但看到母亲和弟弟的神情,悻悻地把话吞下去。

他们互相给了彼此一个安慰的眼神。她无法为他的缺席找出一个适当的理由。也许,错的是他们,不该对他抱着一丝念想的。如果特修斯的死都不能把他带回家,那没什么能唤起他对人类社会的念想。她的决心此刻上看来无比正确,他不值得等待。

再见了,特修斯,蒂娜在雨中与他的墓冢做了一次私人的道别,也向他的妻子和孩子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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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ink that mi...

I think that might have been the

best moment of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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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moment of my life

Porcupine Quills

【newtina同人】something death cannot touch

战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薄却充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在说:冲啊,冲啊。

他躲避着右侧塔楼上射来的绿色魔咒,抓着龙鳞的左手一滑,差点从龙背上摔下去,幸好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他回以一记绿色咒语,塔楼上的巫师蹲下身躲避在墙后。

纽特左手拍着龙背疯狂催促着:“快快快!”

乌克兰铁肚皮已经飞到了塔楼碉堡的上方,龙焰瞬时点燃了塔楼、躲避其中的那个黑巫师发出惨叫。

纽特没功夫去欣赏龙焰的威力,他催促着龙继续前进。一声战号是总攻,而他也终于解决了这一路上的碉堡塔,纽蒙迦德这个城堡就屹立在前方的山脊上。没错,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格林德沃一定有预备军在防御这座城堡。

第一声战号并未停歇,第二声战号却又响起、阴沉...

战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薄却充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在说:冲啊,冲啊。

他躲避着右侧塔楼上射来的绿色魔咒,抓着龙鳞的左手一滑,差点从龙背上摔下去,幸好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他回以一记绿色咒语,塔楼上的巫师蹲下身躲避在墙后。

纽特左手拍着龙背疯狂催促着:“快快快!”

乌克兰铁肚皮已经飞到了塔楼碉堡的上方,龙焰瞬时点燃了塔楼、躲避其中的那个黑巫师发出惨叫。

纽特没功夫去欣赏龙焰的威力,他催促着龙继续前进。一声战号是总攻,而他也终于解决了这一路上的碉堡塔,纽蒙迦德这个城堡就屹立在前方的山脊上。没错,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格林德沃一定有预备军在防御这座城堡。

第一声战号并未停歇,第二声战号却又响起、阴沉地盖过了第一声战号,低而深,直吹入纽特的灵魂深处,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格林德沃的预备军已经从城墙中探出头来、正在朝他们放出一道道绿色的雨,纽特听到骑在龙背上的战友们在大叫:“飞高飞高!”

纽特不需要他们的提醒,他双腿一夹,龙垂直升起、绿色的咒语和纽蒙迦德城堡瞬间隐没入其下的云层中。

“我们该撤退!”纽特听到有个声音在隔着云层冲他喊,拉利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与他并排飞行。“你没听到两声战号吗?”

纽特不是聋子,但远处传来的两声战号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地面军队不利。

“我们应该去支援他们。”纽特隔着厚厚的云层拉利吼回去。

“飞回营地。这是我们得到的命令!”拉利不由分说地回答,她用魔杖将自己的声音放大:“重整队形,大家飞回主营地,注意甩掉跟踪的巫粹。”

纽特咒骂一句,回过头去,十二个骑龙者转眼就组成了鹤翼的阵型,与他们平行而飞。

“我们要赶紧回营地,地面部队用飞机撤离只会比我们更快。”拉利一边控制着龙飞行的方向,一边回过头去眯起眼睛,似乎想要透过厚厚的云层看清有没有追兵。

“我们应该去接应地面部队。”他担忧着蒂娜的安危,试图继续反驳,但他的牙齿冻得打架。

为什么这么冷?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这不可能,纽特心想,这点高度……不可能这么冷。

他从心底打了个寒噤,催促着龙继续前进。

他从没有听到过两次号角吹响……

为什么?是什么让蒂娜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知道空军已经到了纽蒙迦德的上方吗?地面战场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们飞过一个又一个山头,从冰雪到葱绿。当插在山顶的那面国际联盟的大旗映入眼帘,当山头的哨兵卸下防御圈让他们进入,他迫不及待地指挥龙降落在山谷,然后跳下龙,沿着平缓的山丘奔上主帅的营帐。

他一边跑,一边看着营地里来来去去的巫师。

战士们的目光呆滞而疲惫,受伤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医疗队在抬着担架运送伤者、其中大部分是裹着白布的遗体,远处飞机正在轰鸣、后勤组已经在把一架架联络器搬上飞机。

纽特心里越来越冷,腿脚僵硬却片刻都不敢停下来喘息,直奔在平坦的山头上插着美国大旗的营区。

美国营地里却好像只有那一面主帐还孤零零地伫立着。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自己。

大部分帐篷都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依然健全的战士们正井然有序地帮助医疗队和后勤队处理伤者、搬运死者和机密仪器。有人看到他的归来,但都立刻转过头去躲避着他询问的目光。

为什么?他无助地问自己。

奔到近处,他才注意到,主帐的帘子不是开启的,而是落下的。

可是战斗刚刚结束,蒂娜坐镇主帐,她从不落帘。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停了下来,只见拉利越过了他,她步履沉重地走上山坡,拉起门帘,走了进去。

纽特恐惧地挪动着脚步,仿佛每只脚都灌有千斤的重量。

当他跨入营帐的时候,帐里正烧着几盆子的火、旺得劈啪作响。

可他感觉不到热,他只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那种气息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围着的人群自动分开,让他接近。

蒂娜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微偏着头,她脸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神色涣散,她身上盖着几层厚厚的羊毛毯,但他还能看见她的皮衣领子从羊毛毯下露出来。

“蒂娜……”纽特喉中哽咽。

蒂娜的目光慢慢地转过来,她那双棕色的眼睛看到他,一下子绽放星辰般地耀眼光芒。

“纽特。”她虚弱地说,开心地笑着,她将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

纽特紧紧握住。可是她的手好冷,比他的冷多了,好像一块冰,他吻着她的手,他的眼泪都比她的手有温度。

“纽特……我真高兴……”她的声音很轻,但她的神情是那么容光焕发,她的眼睛湿润而明亮,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纽特,就这么一直看着。

你高兴什么?握着她冰冷的手,纽特恐惧得不知所措。

可是面对她灿烂的笑容,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他继续吻着她的手。

可是,是错觉吗,为什么比刚刚更冷上一分?

“别。”纽特乞求道:“你会没事的。就,就这么看着我。”

蒂娜的眼中渐渐地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悲哀,只见她艰难地吐了口气,动着嘴唇,细不可闻地说:“带……我……回家。”

“我会的,”纽特擦去自己眼里的泪,让他能继续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蒂娜:“我们回家、再也不出门了。”

蒂娜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仿佛再也没有了力气,她的头向后仰去,她的眼睛里的神采正在一丝丝地离她而去。

纽特只想大叫不要,但他喉头哽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蒂娜神色空洞地看着远方,她嘴唇一张一合。

奎……妮……

纽特听不到,但是他知道。

她的手滑了下来。

纽特呆滞地看着这只刚刚还被他紧紧握住的手。

这怎么可能?

她依然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

有人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纽特仰起头,看到那个治疗师凄凉地摇了摇头。

 “不。”纽特再次握起她的手,亲吻着,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分分地冷下去。“不,不,不,不……”他低吼道。

“她走了。”一个声音在他头顶说。

“不!!!!!”纽特松开她的手,他跳起来冲那个声音吼道:“她不可能死。她刚刚还活着,她刚刚还跟我说话呢。”

阿基里斯将一只手放在纽特的肩上:“纽特,我们必须要撤离了。”

纽特甩开阿基里斯的手:“她在指挥预备队,怎么可能会死?她为什么会死?”

“中军在格林德沃的反击下死伤惨烈,她下令撤退后用她的预备队殿后。格林德沃……杀了她。”

“都是你的错!”纽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阿基里斯推倒在地上,他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的中军大败,她就不会有事!”

纽特怒不可遏地环顾着大帐里围绕着蒂娜的男男女女。

这些人都还活着,还在呼吸,可是,我的蒂娜没有了。

他不由得怒从心起:“你们就让她一个人冲上去吗?她是主帅,没有人负责她的安全吗?”

“当然有人负责,他们都战到最后一刻,所以,他们都死了。”一个瘦削的白发傲罗冷冷地说,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如同刀刻:“你高兴了吗?”

“她中了死咒,照理说早就该……但是她一直坚持着……”一个灰发的中年女子对纽特柔声说:“她一直坚持着,恐怕一直是在等你回来。”

纽特泪流满面,“可是她……”他试图说些什么,他重新坐回去握着她的手,帐里熊熊烈火也不能让她的手温暖半分,她的眼睛也不动了……她再也不会冲他微笑……她再也不会冲他流露出千百种情绪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要留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醒过来啊,蒂娜。我还有好多话没对你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过……纽特乞求着。

他扑上去抱着她的身体,紧紧地依偎着,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冰冷的她,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横流,他的内心继续乞求着。

放过蒂娜吧。她太年轻,她还有那么梦想没有机会实现,她还有未竟的事业,她还有这样让她牵挂的人,她还没享受过无忧无虑的和平日子。她值得,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为什么……

他们也还没有孩子。再不会有了。她再也不会有机会实现她的理想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她一样的人了。

“纽特……”有一个人轻轻触着他的肩膀,纽特回过头去,拉利的眼睛也是红的:“我们应该收拾她的遗体了。”

不知什么时候,帐篷里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人正抬着一口棺木轻轻地放到蒂娜床旁。

“她让我带她回家。”纽特迟钝地想到。

“我们一起带她回家。”拉利说。

纽特点点头,他掀开紧紧裹在蒂娜身上的羊毛被,她依旧穿着那件傲罗皮衣,她的双眼依然看着远方,仿佛在黯然地凝视着她未能完成的一切。

好不公平。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她的眼睛合上。

那么多邪恶的无知的人类还活着,她却再也不能微笑、再也不能喝酒、再也不能——

这世上没了她,还有什么希望呢?

他试图抬起她的身体将她拦腰抱起,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回,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太僵硬了……

他的身体颤抖着,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抱不起她。

不知是谁帮了他,他们扛着蒂娜的双腿,纽特抬起她的双肩,将她放入棺椁之中,有人在她的身体上放了一面美国国旗。纽特跪在打开的棺木旁,无助地看着棺盖一寸寸推进,他恐惧地意识到,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脸、她眉间的皱纹、她那细密的头发。

他该怎么办?

如果再也看不到她,他该怎么办?

有六个人走上来,他们用肩扛起她的棺椁,又有人拉起门帘,棺椁被抬出了敞开的门帘。纽特不自觉地跟在后面。

营地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外面等待,看到棺椁的那刹那,很多人都忍不住低头抽泣。

纽特麻木地听着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那些人都知道什么?那些人都有什么资格哭?他们了解蒂娜吗?了解她的痛苦与骄傲吗?了解她的淡定和不安吗?了解她的能力和梦想吗?

他紧紧地跟着棺木。

他不知道,除了跟着她走,他还能做些什么。

她被推上了一架运输机。纽特跟了上去,靠着棺椁坐下,紧紧抱住自己曲起的双膝。

远处,透过飞机的轰鸣声和营地的人声,他听到龙的嘶吼声。

但他的位置在这里。和蒂娜在一起。

隔着棺椁的木板,他试图和蒂娜靠得更近一些。

她一直都不怕冷,她的体温比自己高,纽特喜欢她的温度,像始终散发着温暖的太阳。

太阳不可能消失的。可以被云层遮蔽,却不可能消失。

 

那么,没有阳光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阳光落在尘土里,葬在她的父母旁边。

她的墓碑上只简简单单地写了她的名字,正如她的魔杖一样。

这是因为她太耀眼,再多的言语都无法将她的耀眼表达得清晰。

 

纽特日日都去拜访,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会。

他每天什么事情都不想,除了喂养他一箱子的神奇动物,就是摆弄她公寓里的照片、翻看她的信件她的手稿她的地图。他反复阅读着,时而微笑,时而惊叹,时而赞美,仿佛她还活着一般,仿佛她依然站在他面前,仿佛她的思绪在跳动,仿佛她的大脑在运转,仿佛她依旧充满活力和智慧。

 

“纽特,我很高兴我在这里找到了你。”

“邓布利多,”纽特暴躁地看着不速之客出现在家中:“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来找我做什么?”

邓布利多站在客厅里,环顾着四周,他微微摇头,目光最后落在纽特身上:“你好久没刮胡子了,纽特。”

“你来找我做什么?”纽特逼问。

“我寄给你好几只猫头鹰……”

“喂了,送还了。”纽特不耐烦地说:“这就是你关心的吗?”

“信呢,你看了吗?”邓布利多走近几步。

“没兴趣。”纽特没好气地说,只想把他赶走。

邓布利多端详着桌上摊开的书卷和地图,他的目光扫过柜子里的那只冥想盆,和柜上一小瓶一小瓶的透明回忆。

他叹了口气:“纽特,你不能这样活在过去里。”

“那你活在过去里多久?”纽特大怒,反唇相讥:“从20岁开始一直到现在,40年!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我知道你很痛苦。”邓布利多那双有穿透力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纽特,“我知道你失去了信念……”

“你不知道!你的爱人还活着,我的爱人死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怒火,但他的声音依然柔和:“你不明白,我和他之间……”

纽特粗暴地打断:“是的,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你们之间那点破事。”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他转移话题:“我需要你的帮助,纽特。”

他那恳求的语气只想让纽特发笑,“帮助?盟军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去哪了?他们进攻纽蒙迦德的时候你去哪了?蒂娜让你来助阵,所有人都让你来与格林德沃决斗拖住他,而大军可以趁机攻陷纽蒙迦德、结束格林德沃的黑暗统治,你他妈在哪?如果你在,蒂娜就不用自己去面对格林德沃,她就不会死!她本来就不该死的,该死的就不是她!”

“我真的很难过,纽特——”

“莉塔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忒修斯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克雷登斯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现在蒂娜死了,你还说你很难过?!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虚伪的人吗?你的所谓难过是什么东西呢?你还是躲在霍格沃兹里不肯出来任由所有人一个个死去!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类是真诚的,那就是蒂娜。可是她死了,为了拯救她的战友,为了给大军争取撤退的时间。她牺牲了自己,为了给其他人类生命,他们不配,他们都不配,你更不配。如果那天你在,蒂娜就不会死,我们就可以赢了!”

“我也不一定能打赢格林德沃,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格林德沃已经举兵往英国来了。”

“别来这一套了,邓布利多。这仗我已经输了,我已经输了所有,一切都输给了死亡。没有意义了,没必要了,你们之间的战争不过就是狗咬狗而已。一样虚伪、一样自私、一样邪恶。”

邓布利多长长地叹了口气,出人意料地,只听他恳求道:“那就当是为了死去的蒂娜,纽特,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消沉。”

是吗?蒂娜,你会想要我做些什么?

蒂娜?

蒂娜……

但她永远不会再做回答。

纽特悲从中来:“她死之前,她说她看到我很高兴,她说她要我带她回家。我告诉她,我们回家以后再也不出门了。”眼泪又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只想和她待着,我们从来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过,总是有仗要打、有任务要做,可是,我其实真的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

 

夜晚,他躺在床上,独自无法入睡,被褥早已失去了她的味道。他渴求与她肌肤的接触,他渴求看到她的容颜,他渴求与她说说话,与她诉苦,哪怕是一句话也好。

他一定要告诉她,他有多么想念她。

他越来越需要通过冥想盆回到过去,纵然十几年前的回忆已经陈旧而模糊不清,但也比现实的苍白和刻骨的孤独要来得更吸引人。

他也越来越嫉妒回忆中的自己,年轻、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怀抱着他最爱的人,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让他甜蜜不已,她的每一个神色都让他挪不开眼睛,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赞叹。

她永远都那么智慧。

那么,她看到现在的自己会说些什么呢?

头发灰白,神情憔悴枯槁,眼睛灰暗,胡子拉碴,脸上布满褶皱。

他试图想象她的话和她的语气和她的神色,但是是一片空白。

如果她留下了会说话的肖像,那该有多好。他可以一辈子睡在她的肖像之下,她可以嘲笑他,但她会鼓励他,她会无条件为他着想。她还会用那般明亮的神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打扰了纽特。”雅各布带着歉意地站在门口。

纽特的目光越过雅各布,阿基里斯站在后面。纽特质问雅各布:“他怎么来这里?”

“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纽特。”雅各布拍了拍纽特的手臂。

但纽特不予理会,他冷冷地瞪视着阿基里斯。

“我知道我不受欢迎,”阿基里斯苦涩地说,他坦然地面对纽特的目光:“我可以站在走廊里说。”

看在死去的蒂娜份上,纽特不情不愿地侧了侧身,让两个人进门,然后把门身后关上。

客厅里很乱。纽特收拾出了沙发,让那两人坐下,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火炉对面。

这样够好了吧?

他抬起头,看到火炉上的蒂娜朝自己意气风发地微笑,那一天的她刚刚成为安全部长,那天她才三十八岁。

可是,她死的时候,也才四十三岁。

阿基里斯转过身去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低低地说:“我很抱歉,我知道你觉得这是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省省吧,”纽特话中带刺,“你依然要撒。”

阿基里斯苦笑:“如果知道她会死,我——”

受够了如果。纽特粗暴地打断:“你来做什么?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那好吧。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一战中死了六百个傲罗,元气大伤,英国魔法部更是我们的两倍之多,没有力量再组织欧洲反攻。更何况蒂娜战死,我们和英国都撤离了欧洲大陆。格林德沃趁机重新收复失地,并向英伦三岛大举推进。英国魔法部还未从阿尔卑斯山一战中缓过气来,不堪一击——”

这不可能。“邓布利多呢?”

“格林德沃去霍格沃兹找到了邓布利多。他战胜了邓布利多,现在邓布利多已经沦为了纽蒙迦德的俘虏。”

纽特浑浑噩噩地想起那天邓布利多恳求他的神色。

邓布利多什么时候求过人?

太迟了。

可惜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在魔法部失守之后,霍格沃兹也失守了,英国彻底投降。”

纽特麻木地点点头。

黑暗笼罩了故国。他心中的悲怆增添了几分。虽然自己的黑暗早就来临了。

“所以,现在,格林德沃大举朝我们美利坚而来了。”阿基里斯苦涩地说。

纽特苦笑:“格林德沃从大西洋上进攻,还有日本从太平洋的进攻?两面夹击,是吗?墨西哥呢?现在还没给格林德沃投降吧?”

“还没有。但是我怕万一我们在太平洋和大西洋上战事不利,中南美洲那些国家肯定会先卖了我们。”

“就算这样,美国和墨西哥国界也有坚实的防御墙,只要举国上下齐心,美国三五年无事。”

“你听上去真像她。”阿基里斯的嘴角浮现一抹伤感的微笑。

纽特怔住了,他抬头看着火炉上那张蒂娜的相片。

是啊,这些话,不都是蒂娜对他说过的吗?

难道她还在这里吗?

是你吗,蒂娜?是你让我说这些话的吗?

可是……

可是她的气息早就不在了。

但是,她生活过的痕迹都在、她的话语,她的信念,她的灵魂,都还在啊。

“我也很想念她。”阿基里斯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有时候,我很想问她,她是怎么想的她会怎么做。”

纽特侧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也是真心的。

阿基里斯抑制着他的情绪,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问:“你觉得她会怎么做?英国也沦陷了,只有我们了。”

“当然她会坚持。”纽特不假思索地说。“但是,”他沉吟着,“她是个变通的人。如果真到了必须要投降才能保证更多美国巫师安全的时候,她会选择投降并建立傀儡政府……”

“她这么说的?”

“嗯。”纽特回过头去,注视着他那些回忆瓶。

这些她都说过,她说过那么多关于美国的梦想和计划,甚至是退路。

那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如果她不幸去世了,他该怎么办呢?她这么缜密的人,怎么会单独忘记了这点呢?怎么可以偏偏忘记了这点呢?

雅各布将手放在了纽特的肩上,他柔声说:“奎妮投奔格林德沃的时候,我也一直沉浸在过去里不能自拔,自责、痛苦,可是沉浸在过去里不能让你活得更好。纽特。因为过去的好都已经定格在那里了。”

雅各布是好心,纽特知道,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半晌,谁也没有开口。是阿基里斯打破了沉默:“帮帮我吧。”

纽特讶异地看着他:“你不需要我的帮助。”

“那些龙呢?”

“他们的骑手都经验丰富,控制龙没问题。”

“蒂娜会希望你继续坚持战斗……”

纽特厌烦地站起来,“不要再利用她来劝我了。”

“蒂娜会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以鼓舞所有美国巫师的士气,鼓舞在黑暗中生活的欧洲巫师的士气,你能告诉他们,虽然英国沦陷了,但是你这个英国人没有停止作战。”

“这很虚伪。”纽特毫不留情地指出。

“那每次蒂娜也总是鼓舞大家的士气,你怎么说?也是虚伪吗?”阿基里斯反问。

一时之间,纽特感到异常恼火。

这不一样,他想说,鼓舞士气是她的责任。

是啊,她一向把这些责任毫不犹豫地背在身上,如果她像其他指挥官一样一见到战事不利转身就逃,她也就不会死了……

可是,这就不是蒂娜·戈德斯坦了。

他既然爱上了她,那么,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替她继续她未竟的战斗也成了他的责任。

他真希望他像她一样勇敢、像她一样无私。

纽特转过身,面对阿基里斯,说道:“我想要一个任务。飞到格林德沃的舰队上方直接袭击他的舰队。”

雅各布的神色起了变化,他忧心忡忡地说:“伙计,这太危险了,你孤身一人,如果格林德沃见到你的龙,会把你烤焦的。”

也许这就是他希望的。他一直都是想追随她的脚步的,不是吗?

死亡就意味着能见到她。

阿基里斯仿佛是没听到雅各布的话,他注视着纽特良久,最后点了点头:“把他的舰队烧掉,让大海冻僵他的巫粹。然后我们的舰队再围杀。”

“好。”纽特喜欢这个干脆的计划。他转向雅各布:“你不需要担心,如果我们失败了,奎妮会来找你的,她会想回到这里。”纽特的目光环视整个屋子,他还能记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被蒂娜带入这间屋子时温馨的模样。但一切都变了样,幸福变成了痛楚,期待变成了遗憾,未来成了过去,生死相依变成了阴阳两隔。他与蒂娜如此,奎妮和蒂娜也是如此。“告诉奎妮,她姐姐一直想着她,直到死前最后一刻,她依然在叫她的名字。”

雅各布双目含泪:“我会的。”

纽特走出去,他站到公寓阳台上。

纽约的大街小巷都已经被白雪覆盖,天气真冷。他心想。随即他想到了大帐里的那盆盆火,和蒂娜永远冰冷的手。

我失败了。纽特情不自禁地对蒂娜说。英国沦陷了,我应该听邓布利多的去帮他。可现在他也成了阶下囚。

那只是场战役,不是战争的终点。他仿佛听到蒂娜说,就像每次主持军事会议时她那严肃庄重而充满斗志的样子。我们要向前看。

可是我怎么才能向前看呢?纽特流着眼泪。你在我身后,我只在我的过去里。我只能回头找你。

不,纽特,我一直都在你的心里。

 

是的。

死亡触碰不了她的灵魂。

他会一直努力与她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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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Minerva

清水车版…
构思了几节物理课终于发出来了hhhh
是的,这么过分还是清水车。。。
想要原版的宝贝们私我(。•ω•。)ノ♡
不过因为我要上学,作为一名高三狗,每天在学校肝到10点……所以不一定什么时候回(*´・v・)
ooc都是我的…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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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ina】想要聽你說

//

輕旅行了三天,最後一天在火車上完成的文。

就是想寫戀人之間,

有好多話想跟對方說跟對方分享,

然後……就只是

喜歡彼此的陪伴。

//

引用

愛情是一種永無止境的關懷――someone

荒野中,茂盛樹林高低不一,隨著微風發出沙沙聲響,夕陽西下的餘暉染上天空畫出紫紅深淺布幕,石牆建造低矮房座落於其中,孤獨立足,門牌上標示著非洲西部巫師野外露營補給站。

紐特把手當梳子整理凌亂不堪的頭髮,再次調整領結,輕咳喉嚨,雙手擦拭灰色大衣上口袋位置,微笑等待,雙鏡面連結時間的來臨。

蒂娜手拿咖啡杯,揮動魔杖遮掩眼下的淡淡黑影,轉動僵硬的脖子,放鬆臉部表情,喝了咖啡深吸一口氣,低頭微笑...

//

輕旅行了三天,最後一天在火車上完成的文。

就是想寫戀人之間,

有好多話想跟對方說跟對方分享,

然後……就只是

喜歡彼此的陪伴。

//

引用

愛情是一種永無止境的關懷――someone

荒野中,茂盛樹林高低不一,隨著微風發出沙沙聲響,夕陽西下的餘暉染上天空畫出紫紅深淺布幕,石牆建造低矮房座落於其中,孤獨立足,門牌上標示著非洲西部巫師野外露營補給站。

紐特把手當梳子整理凌亂不堪的頭髮,再次調整領結,輕咳喉嚨,雙手擦拭灰色大衣上口袋位置,微笑等待,雙鏡面連結時間的來臨。

蒂娜手拿咖啡杯,揮動魔杖遮掩眼下的淡淡黑影,轉動僵硬的脖子,放鬆臉部表情,喝了咖啡深吸一口氣,低頭微笑等待,鏡面發出藍色光芒。

分開兩個禮拜,第一次申請魔法跨部通訊網,他們倆在彼此的鏡面前不停地調整最好狀態,激動期待著思念的臉龐。

藍光乍現,模糊的鏡面開始浮現清楚的影像。

“蒂娜……”

“紐特……”

同時迫切響起彼此的名字。

“我追蹤到河龍魚的下落……”

“我通過技能考核……”

他們爭相說話又為彼此停頓,凝視笑容滿面,又同時互相道賀。

“是嗎?!我為你高興。”

這句話說出時,凝視的眼睛充滿感情,笑容停頓在嘴邊。

好想他(她)!好想他(她)!!

“我……你過的好嗎?我在荒野度過六天,追蹤二天,一個家族!我畫了牠們……你看……如此漂亮……或許……我的畫不能表達出牠們的美麗……但……你看……。”

紐特慌亂中拿出幾張草圖,敘說著幾天的生活,分享生活中的熱情還有快樂。

蒂娜在鏡面裡點頭微笑,眼睛發亮來回看著圖畫與紐特興奮微紅的臉。她眼裡有淚,她開心他的開心。低頭咬唇,她好想念這張臉,想擁抱這個古怪英國人。

“蒂娜……你好嗎?”

紐特側著頭微微笑著,他發現她眼裡的淚光。耳邊落下了頭髮,他揚起手想幫她勾起回耳後,冰涼鏡面提醒他遠在千里之外,他蹙眉低聲再次詢問。

“……好嗎?……蒂娜?”

“嗯…”她快速點頭,眼淚隨著眼頭滑落。她輕聲吸鼻涕,揚起燦爛笑容。

“很好……我通過考試了,可以帶領訓練新人,升級了,我很好!”就只是想你了……。

“我說過,你是最好、最棒的傲羅……你是中間的頭!”也是最漂亮的……。他吞嚥著想忘記自己現在不在她身旁的孤寂,他想念她……。

藍色光芒再次在鏡面泛起,告知通訊將在幾秒間結束的訊息。

他們同時快速地發出聲音。

“蒂娜,我……。”

“紐特,我……。”

想你……,話語沒有傳達出,鏡面恢復模糊不清晃動的影像。

紐特踏出石牆房,手裡抓著畫畫草圖,肩膀下垂嘆氣,他做了幾次深呼吸。抬頭看著黑幕天際,點點星光滿佈排列如星河,微風吹拂揚起泥土草地香氣。他微笑,漫步進入黑夜探險,期待歸期。

蒂娜吸吸鼻子,一口氣喝完手裡咖啡,把咖啡杯殘渣投入垃圾桶,閉眼深深呼吸。輕咳喉嚨抿抿嘴,仰頭轉身闊步迎接今天任務,等待歸人回期。

*

紐特沒有為這次旅行立下時間表,追蹤神奇動物本來就無法有正確時間表。他深入叢林展開一系列追尋、查證、觀察紀錄,他熱愛這一切的一切。他的旅行帳篷立在山崖邊處,篝火白煙隨著氣流上升,鐵壺熱水燒滾著,杯子裡裝滿褐色液體,空氣中飄散霧氣夾雜淡淡茶香,舒服宜人。他看著眼前的風景,陽光剛從山巒雲縫處露出溫和黃金色光芒,光芒照射下的山林樹叢,閃耀成為綠色寶石。

大自然在日出光芒裡閃閃發亮。

不管經歷多少次,他還是驚嘆。只是這次,他希望與人一起分享驚嘆。

一起…………蒂娜……。

他輕聲說出她的名字。就像是咒語,他開始急忙揮動魔杖。

現在,他就只想見到……蒂娜。那個咒語!蒂娜!蒂娜!!


蒂娜筆直的站立長官桌前,沒有表情直視前方。

“戈德金坦,你有要補充說明嗎?”

蒂娜無視長官的怒氣,蹙眉壓下下巴,也無視身旁新手傲羅緊張的視線。

“沒有。”

她還是直挺挺地站著,平靜地回答。

她眼前嚴肅的長官,抬起眉頭笑了,只是這個笑意沒傳達到臉部表情,他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戈德金坦,你很傑出,我知道你們傲羅之中有人搞砸了,而你!化危機成轉機!你很好!很好!”

他咬牙切齒地重複最後話語,狠狠地看著她身旁的傲羅。

“現在!我要馬上看到報告!”

他轉頭把所有怒氣發洩在蒂娜身上,指著門口,下達指令。

一但走出門口離開可以竊聽範圍,一直跟在身後的傲羅,快速走前擋住去路。

“謝謝……還有,對不起!”

青年傲羅臉上無光,彎腰對著蒂娜鞠躬。

她笑出聲來,拍拍他的肩,蒂娜能理解剛當上傲羅的人,想努力工作贏得認可的心,她就是這樣過來的,所有更能深刻理解。

“還有一疊很厚的報告要寫,有時間道歉,不如開始工作吧!”

蒂娜越過他鞠躬道歉的身影,開始走回辦公室,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整理出很厚的報告,她不想那麼早回去沒有紐特的公寓,她想念他……。


當蒂娜最後一次轉動僵硬脖子時,太陽西下以過半宿慘白月光以高掛黑夜。她覆上報告書封面,喝完第三杯黑咖啡,站起來高舉手臂伸展骨骼經絡。

她微微皺眉叉腰,右邊屁股肌肉陣陣抽動傳來刺痛。

“前輩,你哪裡受傷了嗎?”青年傲羅看著她突然僵硬不動的身影發聲問道。

蒂娜微微擺動右腳,一踏出,右邊經絡刺痛酸感就襲上。她加深眉頭,擺手表示沒事,身體動作卻出賣了她。

“先前的任務前輩幫我阻擋攻擊,又一擊,擊敗制服進攻者,那時受傷了嗎?”

她沉思他的話,沒想起自己何時受傷,她只是單純不想回家,滿腦子都是紐特不在家,根本沒注意到自己。

她嘆氣,突然發覺,更加想念遠方旅行的英國人。



紐特在月光下耐心等待,太陽西下時他來到了美國國魔會大樓前,數著時間興奮的心情期待看見一個熟悉身影、一個美麗笑容。當月光灑下銀白光影變化,他沒有看見一心相見到的人開始擔心焦慮起來,來回走動雙手磨蹭口袋邊緣處。

蒂娜踏進夜色中時被攙扶著。她禮貌性地婉拒了動作開口道謝。

“謝謝你,道爾,接下來我可以自己回家。”

“前輩,你這樣我不放心,我送你吧!”他的手剛要再次搭上她的手臂。

一雙佈滿野獸咬痕的手輕盈地覆上蒂娜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

“我來就好……噢……謝謝。”

紐特感謝地對青年傲羅示意,慢慢地把蒂娜拉近自己懷裡。

“你是?”

“紐特.斯卡曼德。”

“我男朋友。”蒂娜靠近他補充道。

目送傲羅離開後,蒂娜轉頭看著眼前的紐特,開心擁抱他,激動地吸取他身上氣味,緊緊地不放。紐特回抱住她,笑容一直掛在嘴邊,緊緊依偎著。

抱著抱著,她眼眶泛紅發熱,嘟起嘴吸動鼻子。

“怎麼了?疼嗎?哪裡?”

一連問句,關愛的眼神來回穿梭全身上下,紐特抹掉她無聲滑落的淚水,輕輕捧起她的臉頰,微笑輕吻眼窩,磨蹭她的脖子再次緊緊抱著。

“嗯…不想走路了,疼……。”

蒂娜悶聲回答在他的肩膀懷裡,對他撒嬌著。

紐特離開她的擁抱,轉身蹲下,轉頭期待地看著蒂娜。

“背我嗎?”

“不是,不想走路。”

“我很重……何況…………很多人……會看。”

“那麼要抱著走嗎?”

她看著他,思考他執行率的可能性。她低頭咬住嘴唇,微笑開心的上了溫暖背脊,讓他背著。

“你瘦了。”他笑著背起她,愉悅輕盈步入夜色中。


*

一片銀白珍珠色澤灑上這對慢步背行的戀人。蒂娜手臂環繞紐特的脖子,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紐特有力的臂膀溫暖支撐她,笑容滿面一直聽著她在耳邊說的悄悄話。

他刻意慢步背著她漫步月光中,他喜歡如此靜好的時刻,有她陪伴的意義。

“月光很漂亮。”

“嗯…”

隨著他的話語,抬頭看,懶散地在他肩上回答。

紐特停下腳步,背著她一起看月色。

“ 我們以後哪裡都要一起去。”他低沉溫柔聲調傳入耳裡。

蒂娜縮緊手臂,抿嘴點頭溼潤眼睛,她側頭親吻他的臉頰,開心回答。

“噢…”。

他微笑放下她,轉身扳住她的肩膀,棲身覆上他一直想做的事情。熱情親吻她柔軟嘴唇,奪取口中溫暖氣息。慢慢加深探索,親咬啃蝕。

熱情如火,熱度上升。

她輕啟嘴唇,加深探索,溫暖回應如火的氣息。

他追隨戲弄放慢這個熱吻,輕吻嘴角、唇尖、鼻頭。

“一起……永遠一起……。”

月夜皎潔,星辰掛滿黑夜,一片寂靜,如同地上相依兩人,訴說著愛意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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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Minerva

被屏蔽了…………直接截屏了凑合看吧…
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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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Minerva

ABO的学步车有人看嘛
闺蜜说没看懂
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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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blue

【newtina】 Sweet dream


 ///

躺在某人肚子上時,有的腦洞。

可能ooc……

臨時的想法,不在先前所說的小段子裡!

///


她在他的肚子上睡著了。


一整天不斷地付出的勞動力,本該身體疲倦累到可以馬上閉眼沉睡。


但,不是,蒂娜嘆氣,咬住嘴唇。


不確定紐特是不是睡著了。


她盯著地下室門把,轉動著,探出頭,張望樓梯下層,有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失望的低頭勾起頭髮至耳後,再次輕聲嘆氣,轉身要帶上門時。


“蒂娜……?”


紐特從底層陰影處走出,仰著頭張大眼對她輕微微笑。


他已經換上專屬於他的藍色條紋睡衣,不解地低頭,手指在他睡衣上的口袋摸索。...


 ///

躺在某人肚子上時,有的腦洞。

可能ooc……

臨時的想法,不在先前所說的小段子裡!

///



她在他的肚子上睡著了。



一整天不斷地付出的勞動力,本該身體疲倦累到可以馬上閉眼沉睡。


但,不是,蒂娜嘆氣,咬住嘴唇。


不確定紐特是不是睡著了。


她盯著地下室門把,轉動著,探出頭,張望樓梯下層,有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失望的低頭勾起頭髮至耳後,再次輕聲嘆氣,轉身要帶上門時。


“蒂娜……?”


紐特從底層陰影處走出,仰著頭張大眼對她輕微微笑。


他已經換上專屬於他的藍色條紋睡衣,不解地低頭,手指在他睡衣上的口袋摸索。


“你……睡不著嗎?”


蒂娜看著他,拘謹地從左腳到右腳不停晃動。


她笑出聲,慢步走下樓梯,心跳卻像跑了幾百米,期待接近他。


“你……介意我加入你嗎?”


待她進入他的範圍內,手插入前面口袋裡,輕微跳動腳步,微笑期待他的回答。


紐特睜大眼,理解她的話語。


加入?他看著眼前穿著綠色棉質睡衣笑容滿面的蒂娜,熱氣慢慢的襲上臉頰。


他嘴巴張了張,手指更加在口袋裡摸了摸,才慢慢的“噢…”出聲。


直視她的眼後,低頭露出微笑。手張開指引他的床,正確的說是一張吊床。


在勇氣消失前,蒂娜快步走近,紐特先一步躺下,側著身留著空位,等待她的加入。


躺在吊床上是什麼感覺?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如此安心、如此平靜,或許是因為身邊的人才讓她有如此美好的感覺。


“為什麼睡不著?”他的手僵硬放置她的脖子後,她的頭正倚靠他的肩膀,呼吸的氣息拍打他敏感的脖子靜脈上,他有點發抖卻感覺溫暖。


“我,不想一個人……或許是……我想感覺另一個人的溫暖。”


這是巴黎大戰後,當所有混亂都回歸軌道上時,心底開始為另一個人蠢蠢欲動,那個拿著一卡皮箱,大衣口袋裡有著一張她的剪報照片古怪的魔法動物學家。


她跟著他一天,在他美妙的箱子裡勞動著,身體疲倦心裡卻還渴望著。


用另一隻手環繞他的腰,側著身夾住他的腳,靠近他,閉眼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紐特知道他們之間的誤解解開了,但,太多事情需要處理。離開巴黎二個禮拜了,獨處時間卻少的可憐,他很想一直擁抱她,感受她甜美的氣息。


她的話,讓他放鬆也放肆自己的情感。手指在她髮絲中滑動,下巴靠在她額頭上,手收緊在她的肩膀。


“睡吧…我在這,一直會給你溫暖的。”


紐特輕柔的聲調催眠著她。


“嗯…”


她慢慢地閉上眼,嘟囔回應,伴隨耳裡響亮他的心跳聲……。


他微笑在她髮間、額頭,落下輕吻。心因為擁有她,溫暖而賣力跳動著。


“我愛你。”


在進入睡鄉前,輕聲許下諾言……。


地下室裡佈滿草地香氣、伴隨水聲、蟲鳴還有吊床上相擁而眠的幸福笑容……。






FIN

凯安港口

【本宣】《The Promise》
CP为Newt&Tina
主要信息都在图里了 整本有很多以前发过的 只有20p是新的注意 我只是很想印小册子…
【以及我的微博那边有卷发抽一位朋友送FUNKO纽特(图片最后一张那个)可以去那边凑个热闹】

P1封面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力气画了于是又是旧图

P2一些说明 非常简陋 场贩cp25首发(12.21)场贩结束开通贩 通贩等其他消息请走Q群814239107 门牌码附在p4

P3内页 没有人可以救我的本宣图了 让它这样吧不要为难我了

P5一张内页我来凑本宣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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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blue

【newtina】 剛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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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共舞  以柔克剛  這是紐特與蒂娜都有的性質,他們同時擁有著,他們是火也是水。


///


一排紅磚房屋整齊排列立在紐約灰色街道上,其中綠色牆面新式裝潢打破這無趣黯淡的空間,刻畫美麗字體「 Kowalski麵包」金邊招牌高高掛起, 人群圍繞櫥窗熱鬧非常門口依序排隊等待購買,推開店門甜美香氣撲鼻而來,笑容滿面愉悅的顧客一一對著自己喜愛的商品拿取互相討論,這些熱鬧開心話語傳不到正在奮鬥的蒂娜耳裡。


悶熱廚房裡,汗水正從蒂娜額頭上滑落,她抬起沾滿麵粉泥的手用手臂擦拭。看著前方可愛的麵包師熟練地攪拌麵粉麵糊,用眼神鼓勵她,一而再重覆示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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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共舞  以柔克剛  這是紐特與蒂娜都有的性質,他們同時擁有著,他們是火也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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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紅磚房屋整齊排列立在紐約灰色街道上,其中綠色牆面新式裝潢打破這無趣黯淡的空間,刻畫美麗字體「 Kowalski麵包」金邊招牌高高掛起, 人群圍繞櫥窗熱鬧非常門口依序排隊等待購買,推開店門甜美香氣撲鼻而來,笑容滿面愉悅的顧客一一對著自己喜愛的商品拿取互相討論,這些熱鬧開心話語傳不到正在奮鬥的蒂娜耳裡。


悶熱廚房裡,汗水正從蒂娜額頭上滑落,她抬起沾滿麵粉泥的手用手臂擦拭。看著前方可愛的麵包師熟練地攪拌麵粉麵糊,用眼神鼓勵她,一而再重覆示範動作。


蒂娜吹動一再掉落在眼前的頭髮,努力跟上專業老師的教導動作,笨拙的手反覆攪動眼前麵團泥。鋼碗因為施力不平均左右灑出了一些材料麵粉,她驚慌地睜大眼,嘴裡發出了惋惜的悶聲,慌亂地想拯救溢出的麵糊泥。


她長嘆一口氣。


“又失敗了。”


她不在乎的用沾滿麵糊的手,勾起滑落的頭髮,遮住臉。


“額……蒂娜,需要休息嗎?”


矮個子胖胖的麵包師擔心地看向後方一直在櫃檯忙碌的奎妮,尋求幫助。

接受到訊息的甜美金髮美女,快步走進烘培室,遞上一杯熱可可塞入蒂娜手中。


“你需要開心的熱源,來,這可以幫助你。”


甜美聲調喚醒了沉浸失敗而沮喪的蒂娜,她看向她完美的妹妹,在內心又否定了自己。


“不不不,蒂尼,你可以的。”


奎妮,我會搞砸的!!


“心意才重要。”奎妮捏了捏她的臉頰,擦去臉上多餘的麵糊,回答她內心大喊的話語。


蒂娜知道這是真的,不管自己如此糟糕的廚藝,只要是自己親手做的,那個古怪紳士英國人,臉上帶著笑容總是吃的津津有味,讓她一度懷疑自己絕對是「神廚」。但,事實上她不是,食物被她給糟蹋了,不是把鹽巴當白糖灑就是把黑醋當醬油用。那絕對不是料理了,是災難!


當奎妮過於甜美的笑容展開時,蒂娜知道自己又忘記了大腦封閉術,她還沒說出話語,咯咯笑的聲音已經從奎妮口中傳出。


“絕對是真愛。”


她可愛的妹妹俏皮地眨眼,不顧她瘋狂的白眼與想反駁的話語,一句話堵的她嘆氣,忘記了反駁。


蒂娜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怎麼了,提早下班,就往雅各布麵包坊來了,捲起袖子開心詢問他能否教自己,她總覺得今天很適合親手做糕點,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她一口乾掉手中溫暖的可可,把空杯遞給奎妮感謝她。她開始把鋼碗殘留的麵糊周圍清理乾淨,從新遵循雅各布的指示一一精準測量必需材料,隨著他的手腕動作攪拌,動作快速又柔軟的對待麵糊,內心隨著動作祈禱著:成功吧!變成美味可口的糕點吧!,一而再的祈禱著。


*


四方行李箱裡,人工陽光普照光芒散發在無邊的綠色草地上,棲息環境裡的動物,糞金龜推動圓滾滾的糞材、月癡獸發出淡灰色睜大眼睛癡迷對著月亮、惡婆鳥在枝頭上收放粉紅蓬鬆的羽毛、囊毒豹站在崖邊伸展身體鼓起金色囊發出低聲豹吼、比利威格蟲泛著青藍光快速旋轉飛行……所有生物依序自己生態環境發出生氣勃勃的聲浪。


有著薑黃亂竄的頭髮,臉上爬滿雀斑的動物學家,捲起袖子光著腳丫,口中咬著魔杖手推動三輪推車,一一巡視每個生物棲息地給予所需的食物、水與照顧,汗水伴隨他幸福溫柔的笑容。


當他提著水桶走過第三次路過的咖啡樹時,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綠色植物上結滿紅色果實,紅的像寶石在陽光下閃動耀眼光芒。手被銀色毛皮手掌拉住,輕柔拉動往前,大大的藍眼直視他綠色眼眸。


“蒂娜,會喜歡嗎?”


像是詢問,腳步卻隨著銀色生物往前走近,手碰觸紅色飽滿果實時,露出白牙笑容。肩膀上的護樹羅鍋上下跳動搖動頭頂樹葉發出啞依聲音,興奮地用尖細樹枝戳動眼前紅色果實。


“會喜歡的,對嗎?”


他蹲下捲起褲管,起身踏入溼軟泥土,手指輕柔對待飽滿熟成的咖啡豆,一個一個摘取。銀色身影學著他幫忙著,穿梭於綠色與紅色交織的咖啡樹叢中。


*


蒂娜眼睛黏著眼前紅磚大型烤窯,深怕一個眨眼就錯失了,內心期待成品又害怕成品。當麵糊完成倒入容器推進烤爐時,她的心情就上上下下個沒完沒了,緊咬嘴唇等待時間完成。


計時器的指針到達預計點時,她快速戴上隔熱手套,打開窯門拿起勾桿拉出烤盤,拿出圓形容器在桌面敲打,解開銀色底盤輕柔拿起外圍,瞇眼期待眼前物品。


金黃色澤圓形糕點沒有不平、沒有殘缺,完整圓形物體環繞淡淡白色煙霧,香甜美味撲鼻而來。原本瞇眼的眼睛睜大,開始傻笑起來,她對著眼前的糕點感動到想哭。


“很棒,對吧!”


雅各布滿意地對她比讚,欣慰的出聲讚美。


蒂娜眼光有淚,對他笑出聲來。她很感謝雅各布的幫助,完成了她五次挑戰,最後一次成功。


“來吧~還要上奶油裝飾~讓你見識見識我最得意的內餡,祖傳秘訣。”


矮個糕點師摩拳擦掌轉動手臂準備著。


蒂娜輕吐氣,握住拳頭為自己打氣,跟隨他專注打起奶油。



搖動把手控制好火候,專注的綠眸看著咖啡豆子,隨著翻動、轉動,變化顏色從淡褐色轉變成深褐色。

第一次的烘培豆太苦沒香氣、第二次與第三次有果香卻酸澀、第四次因為嗅嗅想偷取手搖把手上點綴的金銅飾品,完全烤焦變黑。紐特無奈地看著這一團黑碳,插腰抿嘴嘆氣,拎起黑色皮毛關回牠滿室金黃色籠子,當然,連那個金銅把手一起丟進去。


紐特吐了一口氣,拿起一把又一把脫皮後有白色果仁的咖啡豆,重新進入緩慢的烘培作業,搖動手把觀察豆子上色的程度,想做出最完美的咖啡味,有果香、苦澀後的甘甜。



*


蒂娜放下手中拿的奶油袋,轉動放鬆一直緊繃的肩膀,滿意看著眼前裝飾好的草莓奶油蛋糕,每個奶油花球之間點綴整顆紅色飽滿的草莓,蛋糕中心用切碎的草莓堆疊,整個蛋糕圓體底拉出如海浪花邊,最後灑上白色糖霜,一個完美的甜點蛋糕完成。


她開心的擁抱奎妮、雅各布,滿心歡喜的打包,等不及想回家見那個古怪的動物學家。


她快速走在街道上,找尋可以移動幻影的地方,耳邊迴盪她可愛的妹妹建議……。


“皮克特,不准,你不能在吃了。”


紐特拿走護樹羅鍋的咖啡豆,牠正對他吹鼻,不服氣地吐舌,轉身一手一個腋下各夾一個咖啡豆,想偷渡,跳下桌面快速跑走。


泛著銀色的生物,一直抱著紐特的腿,推動他再次走入咖啡樹叢。


“杜各爾,咖啡豆已經夠了,蒂娜喝不了那麼多。”


厚實大掌疏散地滑動銀色毛髮中,溫柔地回答牠。而生物像小孩一樣,喜歡幫忙喜歡摘取紅色果實,留戀一下他手中温暖,就滑出掌心走向綠色樹叢,追逐那紅色的寶石。


紐特笑靨看著,又回頭專注於咖啡杯上加入鮮奶油泡,平穩拉出圖樣,慢慢地注入鮮奶油補足畫面。



*


一回到公寓尋找不到一直想看的身影,蒂娜轉身到達臥室內輕敲舊手提箱,沒等回應拉起箱面,一腳踏了進去。滿箱子裡瀰漫一股咖啡香氣,她深呼吸再呼吸,笑容從她嘴角展開,傻笑是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紐特。”她輕聲叫他。


魔杖一揮完成佈置,耳邊就傳來了蒂娜的聲音。他快速回應她。


“在這裡,蒂娜。”


蒂娜一踏入這片無盡草原時,一個圓桌鋪上白色紗布,一個鋼鐵牛奶瓶、一瓶玻璃裝糖瓶、一盤糖霜餅乾、兩杯白色馬克杯裝著黑色液體奶油狀白色蓬鬆物漂浮在上,淡淡煙霧瀰漫旋轉而上。紐特側著頭抿嘴而笑站立桌旁,眼睛來回在她的鼻子與眼睛上。


“看來,還需要一個蛋糕。”蒂娜高舉手中蛋糕盒,接收他的驚訝。


他們很有默契的一同放置好蛋糕,坐在位置上。看著眼前各自的咖啡與蛋糕。蒂娜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慢品嘗口中溫熱液體從甘苦到香甜。她滿意地嘆氣,拿起叉子切下一口蛋糕放入口裡,蓬鬆的海綿體加上酸甜果實,她抿嘴嚼動輕聲嘆息。看著她享受的表情動作,紐特傻笑出聲跟隨著。他先品嘗甜蜜蛋糕,悶聲嚼動伴隨點頭認證,又喝口咖啡,微笑看著蒂娜。


蒂娜一直看著注意紐特的表情,果然,這位英國先生滿意眼前的蛋糕,她微笑喝了一口咖啡又特意地再喝一口讓奶油鮮泡殘留嘴唇上。


紐特滿足地吃著蛋糕,抬頭看了一眼她,隨手就用食指抹去她殘留的奶油泡,往自己嘴裡送。蒂娜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有點失望喪氣,看著眼前塞滿蛋糕的紐特,嘴唇上也殘留咖啡上的奶油泡沫,對著她微笑。


她往前傾身抬起他的下巴,親吻擦拭乾淨他嘴唇上的泡沫痕跡,親吻後拉開輕微距離,用低聲迷惑聲調說。


“原本是要你親我的……這是情調!”奎妮說的……這句沒有脫口說出。


她坐回坐位,低頭從眼角看他。


紐特回過神來,理解她的話,吞下口中食物,緊張地揚起手指在空中比劃,來回地說不出話來。他耳朵紅了,吞嚥困難,從髮縫看著她。而蒂娜卻笑了出來,她喜歡這樣的紐特,可愛彆扭的古怪動物學家,她的,就屬於她的。


紐特看著她的笑容,吞嚥著,站起身沾取蛋糕上的奶油,抹上蒂娜嘴唇學她傾身親吻乾淨。

她沒讓他離開,加深品嘗他口中蛋糕甜味,讓他的唇追隨她的舌交纏玩弄。

咖啡的甘苦伴隨草莓蛋糕的甜,完成熱度一百的氛圍。


“我愛死了這個蛋糕!”他啞聲在她耳邊讚嘆著。


“我更愛這杯咖啡!”她輕柔回應著。


紐特又抹上奶油於蒂娜臉頰上,親吻著。蒂娜也隨著他抹上奶油,親吻他。一來一往的玩起奶油親吻遊戲,人工陽光西下時,演變成追逐戰以及擁抱親吻賽,笑聲一直從兩人口裡發出來,追逐於夕陽裡。


而後來的後來,他們才意識到為什麼會在那一天想為對方做某件事……。

那一天是十二月六號,

他們相遇的日子。


FIN


黑猫
同人相关 cp 的话海鲜hs...

同人相关

cp 的话海鲜hs  (不逆),航海组(可逆),sa /as,liamshay,其他刺客信条系列cp ,福华,all 杰克(加勒比海盗),newtina (神奇动物里的)。

感觉挺好玩的,如果有脑洞的话,我有时间就写。

注:图源来自于 @m.Tod🇩🇪 太太

同人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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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挺好玩的,如果有脑洞的话,我有时间就写。

注:图源来自于 @m.Tod🇩🇪 太太

Porcupine Quills

【1958年巫师之声报】总统危机?还是中年危机?

9月2日

昨天是伊法魔尼开学的第一天,尽管全美国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麻塞诸塞州,但《反抗先驱报》一如既往地将目光聚集在了总统蒂娜·戈德斯坦身上。

昨天,纽约时间早上六点,她出现在英国伦敦霍格沃兹特快站台(没错英国人还在用中世纪火车运送学生),与她的丈夫一起,送别她的两个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儿子。

这是在出事之后,戈德斯坦第一次和斯卡曼德一起出现在公众的目光里。两个人一如往常、表现得非常恩爱。

整件丑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也许两国政府都认为人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恰恰相反,很多读者的内心依然有堆积如山的疑问。

究竟,戈德斯坦夫妇在英国多塞特的别墅是如何被摧毁的?为什么蒂...

9月2日

昨天是伊法魔尼开学的第一天,尽管全美国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麻塞诸塞州,但《反抗先驱报》一如既往地将目光聚集在了总统蒂娜·戈德斯坦身上。

昨天,纽约时间早上六点,她出现在英国伦敦霍格沃兹特快站台(没错英国人还在用中世纪火车运送学生),与她的丈夫一起,送别她的两个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儿子。

这是在出事之后,戈德斯坦第一次和斯卡曼德一起出现在公众的目光里。两个人一如往常、表现得非常恩爱。

整件丑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也许两国政府都认为人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恰恰相反,很多读者的内心依然有堆积如山的疑问。

究竟,戈德斯坦夫妇在英国多塞特的别墅是如何被摧毁的?为什么蒂娜·戈德斯坦要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带着两个儿子回到美国?难道是因为纽特·斯卡曼德做了什么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以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巫师之声报》一直都选择不报道这件事情呢?

因为,公正的新闻报道应该讲究事实、而不是扩散流言,天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各方流言已经够多了。

那就让我们抽丝剥茧,挑出真相。

7月31日夜晚,英国魔法部收到住在多塞特的史密斯一家的报案:他们听到了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他们的邻居——斯卡曼德-戈德斯坦的别墅已经被夷为平地。

“一开始我以为是麻瓜的那种火药连环轰炸,因为听声音很像。但当我看到他们的别墅全被摧毁,废墟上被绿烟笼罩,才觉得不是。”史密斯太太告诉记者。“现场并没有外人。纽特·斯卡曼德正在废墟里跑来跑去抢救他的动物,希尔斯(注:戈德斯坦夫妇的大儿子)想要上去帮忙,但是戈德斯坦显然担心有危险、并未允许。后来,戈德斯坦远远地看到了我,她走过来向我道歉,并告诉我这是一个意外。那时候我丈夫已经报了案,废墟上烟雾很重,我们不敢接近。”

当英国魔法部一小时后赶到现场着手调查此事,戈德斯坦已经带着两个儿子开着飞行汽车离开了英国,正在横跨大西洋的途中。

两个小时之后,母子三人到达纽约的总统院。

“总统让我们去给两个孩子买几件换洗衣服,他们没带任何行李。”当时值班的傲罗扎克·特雷西说。

自此以后,两个孩子就在总统院住下,一住就是一个月。

从逻辑上说,这并不奇怪,未成年人与母亲一起居住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这是戈德斯坦第一次将两个儿子带入总统院。因为她曾经表示过,她并不希望让两个儿子成长在“总统之子”的光环之下,这也是她宁可把两孩子送到偏远的苏格兰山区去读书的很重要的因素。

可现在,戈德斯坦之前的坚持显然全都付之东流。这一个月来,那两个孩子已被母亲的同僚们下属们所熟知。

“我们开完会之后,他们两会出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两个小伙子很有礼貌、也很害羞、不怎么说话。”财政部长乔森·马丁说道。但当被问到第一先生纽特·斯卡曼德有没有出现时,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他还在英国接受调查呢,没几个月过不来的。”

英国政府是认真地勘察了现场,一勘察就是十来天,并前后问询了纽特·斯卡曼德至少五次。直到现在,一个月过去了,连初步调查报告都写不出来,被问到为何如此拖延,英国魔法部发言人推三阻四支支吾吾,最后说道:

“有当事人去美国一去不返,导致我们无法对事情有完整的了解。”

美国魔法部当天立刻发表反击:“事发之后,这件事立刻引起了美国政府和各社会组织第一时间的高度关注,病为此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由弱势群体保护部门、家庭协调组织、动物协会组成,对总统本人和两个孩子做了交谈。调查结果是,没有任何美国公民违反国际律法或者美国法律,包括《国际保密法》、《未成年保护法》、《婚姻法》、《神奇动物保护法》和他们所有的附加条例。”

但是官方媒体《纽约幽灵报》并未刊登完整的调查报告。

当我报记者去采访那些参与了此次调查的社会组织时,他们说确有其事,紧接着表示:“调查结果不能详细公布,是因为任何家庭内部关系和未成年人都受到《隐私法》的保护。”

确实。

平心而论,美国调查组的确鞭长莫及,毕竟房屋摧毁发生在大西洋对岸的英国。

又也许,他们还是受制于戈德斯坦总统的威名,不敢深入调查。如果事实如此,也没什么好令人惊讶的,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调查戈德斯坦,还是她在当上总统之后第一时间命令大法官释放其妹——特级战犯奎妮·戈德斯坦。那件爆炸性丑闻当时震惊了全国,但之后成立的调查组却是草草了事、语焉不详。那件事后,一个要求匿名的调查组成员告诉本报记者:“大部分人都不想调查下去,很多人打心里对她有敬畏,虽然他们嘴上不这么说,但她是国家英雄这种想法是不容置疑的。所以,真的要往深里挖,谁都开始瞻前顾后。”

相比于释放战犯,这件事,确实,是小事。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一对夫妇在英国乡村的一栋房子被摧毁了而已。

安全部长阿基里斯·托利弗在前几天接受记者采访时避重就轻地表示:“一栋巫师住所被摧毁,这并不罕见。任何咒语偏差或者魔药失败或者野兽发狂都有可能摧毁一栋住所。所以再次提醒大家,在家中,要注意安全。如有需要施展大型咒语、配置高级魔药、蓄养动物都要提前通知各州当地政府。”

托利弗是戈德斯坦最得力的右手,大家都知道,第一右手和第一先生的关系从来就僵硬冷淡。也许,他是在暗讽纽特·斯卡曼德离经叛道无视政府法律呢!

不过,英国政府对斯卡曼德的待见也并不比美国魔法部高多少,他们已经发布禁令,在这件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严令禁止纽特·斯卡曼德离开英国。

但,官方的不信任架不住大众对这位稀奇古怪的神奇动物学家的追逐。

《着魔》这本风靡全球的英国八卦杂志近期一直在刊登着纽特·斯卡曼德和他的新助手茜娜·坎德拉的绯闻:匿名的目击证人怎样言辞凿凿地看到他们成双成对出入酒吧餐厅和他伦敦的公寓。这条绯闻在近一个月来愈演愈烈,蒂娜·戈德斯坦如何“醋意大发、暴跳如雷、一气之下亲手炸毁了她为了纽特·斯卡曼德而造的别墅”,纽特·斯卡曼德如何“终于能甩脱戈德斯坦、如释重负、与他的新恋人茜娜甜蜜地一起搬入他在伦敦的小公寓。”

八月刊的着魔几万册全部脱销,二手市场上这本破破烂烂的杂志甚至被炒到了一金币一本。

此情此景太过熟悉,聪明的读者一定已经想到了:

莫非……纽特·斯卡曼德的书《神奇动物在哪里》又要再版了?

没错,每一次再版,各种贩卖流言的八卦杂志都会传出斯卡曼德先生类似的绯闻。

第一版的时候,他们在疯狂炒作莉塔·莱斯特兰奇和纽特·斯卡曼德的绯闻,但事实上,那时候的莉塔·莱斯特兰奇是其兄忒修斯·斯卡曼德的未婚妻。

第二版的时候,他们在疯狂炒作纽特·斯卡曼德和他当时的助手邦提的绯闻,但事实上,纽特·斯卡曼德那时候恨不得天天住在蒂娜·戈德斯坦的公寓里。

以后十三版情况大致雷同,不再赘述。让我们来读一读伊法魔尼教授阿丽莎·古德曼所撰的《“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营销》中的真知灼见:

“营销的背后就是资本,纽特·斯卡曼德的《神奇动物在哪里》背后一直有邓布利多、默默然书局、和动物贩子及其一整条产业链撑腰。而现在,戈德斯坦成为了美国总统,这又是资本可以炒作和利用的新平台,因为他们正式成为了最受全球瞩目的一对夫妇。”她四年前就非常精准地在书中预言:“从今往后,任何有关斯卡曼德-戈德斯坦夫妇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资本炒作和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然而,总统院对此无动于衷,或者说、是不屑一顾。他们申明:“总统没时间阅读这种八卦新闻,她有一个国家的事情要考虑。”

是吗?可是,八卦和流言也是国家的一部分,足以流传广泛深入人心并动摇群众对总统的印象啊!

各大严肃报纸最近也开始热衷于编排总统。比如,波尔蓬蒂娜·戈德斯坦是个“丈夫一直出轨的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的苦闷女人。”这正是拥护洛佩兹州长(她最大的政敌)的《反抗先驱报》的大标题。

而那些反对派们挖苦总统的热情越是高涨,拥护戈德斯坦的官方媒体就越是谨慎、越讲究图文结合。

《纽约幽灵报》不断试图彰显官方报道的切实、正义和高贵,最近它大篇幅报道戈德斯坦总统与各级官员的日常相处,大幅照片也都是她笑语盈盈的神色,试图突出她的愉快和自在。它的每一滴油墨恨不得都在说:“看啊,总统并不是只知道埋头工作,她一点都不苦闷,她风趣幽默,所以那些反对的声音都是假的啊!”

可是,和各级官员相处,不还是工作吗?他们难道不应该报道一下戈德斯坦的周末生活吗?

对啊,就在上周末,戈德斯坦在长岛海边带着她两个儿子、与她妹妹妹夫一家度假呢。

啧,官媒当然不可能报道啦,它不敢把总统和特级战犯奎妮·戈德斯坦放在同一篇报道里。虽然群众都心知肚明姐妹两早就重归旧好,但官方媒体不会蠢到想在烈士家属的伤口上撒盐。

“我们在海滩上正巧碰到总统一家子,我本来不想上去打扰,但我老婆硬是要上去打招呼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去了。”外交部雇员波林·艾斯默告诉本报记者:“她那个麻鸡妹夫很热情地招待我们,她妹妹——额——唔——和报纸上完全不一样,咳。她两个儿子年纪还小,但非常有英国人风范,这点很招女孩子喜欢。”当被问到总统看上去状态如何时,艾斯默踌躇着,最后不情不愿地说:“她看上去很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而另一边,纽特·斯卡曼德可没有享受在伦敦关禁闭的时光。

本报记者前往采访他在伦敦公寓旁的邻居,邻居们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自从多塞特的房子毁了、他一搬回伦敦公寓,就吵得没完没了。”

当被问到他的助手茜娜·坎德拉是否经常出现在他公寓时,“哦是的,”他们回答,“她早上九点会准时敲斯卡曼德的门,并在晚饭前离开。”

然后他们的抱怨又回到了斯卡曼德如何扰乱半夜的宁静:“有次我实在没忍住,半夜去敲了他的门,问他能不能管管他的野兽,他粗暴地告诉我,他的动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任何人都管不着,然后他就把门砰地砸在我脸上。”

噢,这脾气,可真够差的。

我们还以为戈德斯坦已经把斯卡曼德带出了点人味呢。但她一不在,又一朝打回从前了。

那么,说了这么多。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我们采访了伊法魔尼校长尤拉利·希克斯,她推测道:“英国魔法部若是能分享些现场资料,也许会更清楚明白。但凭我们现在得到的情况,应该是配置魔药时坩埚爆炸、在爆炸之后灭火不及时或者使用错了咒语,导致连环爆炸。这会造成现场绿舞弥漫的视觉效果和数声爆炸声的听觉效果。”

嗯,这听起来非常有理有据。但别忘了,尤拉利·希克斯是总统蒂娜·戈德斯坦的至交好友、也与纽特·斯卡曼德熟识,如果需要、自然会为他们遮掩。

所以,配置魔药时处理不当只是一个可能的情况。

第二个可能的情况,是变异生物造成的破坏。显然,斯卡曼德先生是神奇动物学科的顶尖专家,他也许正培育出了某种动物能摧毁房子产生绿色毒气也说不定。

如果属实,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实验神奇动物然后东窗事发了,早在霍格沃兹时期、他实验的神奇动物就危害了一个同学的性命。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英国魔法部官员也持有这个观点,他私下告诉本报记者:“我们一直都要求斯卡曼德让我们检查所有他饲养的神奇动物,他死活不配合,所以才迟迟无法对这件事情定性。”

第三个可能的情况,就是夫妻两的动手打架。别装作吃惊,无论咱们可爱的官方媒体《纽约幽灵报》如何粉饰太平,戈德斯坦本身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之前可怜的考尔部长就因为开会的时候说错了一句话就被她泼了一脸水然后被勒令降职;更早的时候,谁要是发慢了一个电报发错了一个数字就会惹得她雷霆大怒。

她在工作上都如此脾气。更别提生活中,日日夜夜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迟早会将耐心消磨殆尽,这点我们这些成家的人都深有体会。更不用提斯卡曼德本身就有很多野兽的习气,两个脾气暴躁的人瞬间就能点燃熊熊大火。

而一旦动手,戈德斯坦的法力人尽皆知,斯卡曼德虽注定不敌,但他有神奇动物辅助。两个人打着打着自家房子被毁,这可一点也不令人意外。

哦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并不需要把出轨的帽子扣在斯卡曼德的头上。

从邻居描述上来看,他和他助手茜娜·坎德拉只是很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并没有任何不正当之处。更重要的是,默默然书局的炒作习惯就是捏造绯闻。而之前的每一次,当纽特·斯卡曼德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绯闻已经满天飞,他都会立刻暴跳如雷地站出来澄清、斥责那些制造流言的机器。

哎,可是,这不就是资本们自导自演的一手好戏吗?从制造流言、再到澄清流言,无一不紧紧扣着八卦群众的心弦和钱包。我们不由得纳闷,历史一再重复上演,斯卡曼德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啊……

也许他是真傻,但我们的读者这般聪明,一定不会停留于这三种可能性。说不定还想到第四种、第五种可能性。

也许是黑巫师驾临?可是格林德沃还好好地关在纽蒙迦德呢……

也许是麻鸡的新式导弹?这也不太可能,麻鸡的笨重弹头要是在现场被发现,英国魔法部和国际巫师联合会早就该炸锅了……

但是,还有其他太多太多可能性了……

想到这里,还有一个问题还悬在笔者的心头:

为什么戈德斯坦要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像逃难似地带着两个儿子住到美国呢?

莫非她意识到暴力家庭对孩子的成长环境不利?

莫非她受够了斯卡曼德的不负责任,受够了他一直将两个儿子放置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莫非她不想与斯卡曼德和他的实验(动物实验或者是魔药实验)扯上任何瓜葛?

又或者,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美国总统,如果留下来接受英国魔法部调查,恐怕会被她的政敌们嘲笑到下一次大选?

而她带上两个儿子,也许只是因为最切实际的考虑。毕竟,两个未成年人不可能再住在被绿烟笼罩的废墟之中,而他们的父亲、纽特·斯卡曼德在伦敦的破旧公寓显然不可能容纳得了两个少年。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比他们母亲的总统院更安全更便捷呢?

是的,恐怕就是如此了。

昨日,在伦敦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送别两个儿子的时候,大儿子希尔斯与她母亲拥抱告别,但小儿子埃里克斯却很别扭地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冲上列车,仿佛不想和母亲有任何瓜葛。

戈德斯坦的脸色不舍而忧郁,但斯卡曼德(他也没有得到小儿子埃里克斯的拥抱)看起来却是神色自然仿佛习以为常,他与大儿子隔着玻璃和蒸汽烟雾挥手告别,然后安抚着不悦的妻子、直到戈德斯坦眉头舒展,直到火车走远,两个人才手挽着手微笑离开站台。

随后他们两一同前往英国魔法部,这是事发之后戈德斯坦第一次拜访英国。

“昨天在部里,戈德斯坦总统询问我们调查的情况。”英国魔法部执行司的高级助理埃德加·福莱透露,“现在我们已经重新组织了公正的调查队伍,而斯卡曼德昨天也同意魔法部进入他公寓检查他饲养的动物了。”

啊,很好。

保守的美国需要鞭策,固执的丈夫也需要鞭策。

归根到底,戈德斯坦不仅是位总统,她也是位妻子,还是位母亲,像普通人一样,挣扎于事业、拖累于生活。

中年危机,不都长这样嘛。


脑洞源自这里

kikiblue

又到了一年中的11月,

超想念四人組在一起的笑容,

今天官方終於確定,

FB3進入前置作業,2020年2月開拍,

可以確定的是:

1 這部設定的是1930年代的巴西里約熱內盧。(會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的時間)

2 經歷經濟大蕭條。

3 哈利波特編劇跟JK共同攥寫(可以期待故事更加完善)

4 會有大量GGAD的故事線和鄧不利多家族。

5 JK先前一直說的“給答案”(好吧!我也想知道鳳凰家族的秘史)。

6 會有伊法魔尼教授與尼樂更多劇情(說明第一代鳳凰會?)

還有一個推特上分享的內幕訊息:

莉塔‧雷斯壯的演員柔伊‧克拉維茲 (Zoe...

又到了一年中的11月,

超想念四人組在一起的笑容,

今天官方終於確定,

FB3進入前置作業,2020年2月開拍,

可以確定的是:

1 這部設定的是1930年代的巴西里約熱內盧。(會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的時間)

2 經歷經濟大蕭條。

3 哈利波特編劇跟JK共同攥寫(可以期待故事更加完善)

4 會有大量GGAD的故事線和鄧不利多家族。

5 JK先前一直說的“給答案”(好吧!我也想知道鳳凰家族的秘史)。

6 會有伊法魔尼教授與尼樂更多劇情(說明第一代鳳凰會?)

還有一個推特上分享的內幕訊息:

莉塔‧雷斯壯的演員柔伊‧克拉維茲 (Zoe Kravitz),將加入導演麥特·李維斯 (Matthew Reeves) 執導的【蝙蝠俠】重開機電影,在片中飾演貓女 (Catwoman) 一角;在等待選角過程中,柔伊害怕會跟FB3拍攝時間衝突,一度不想爭取貓女角色。
所以說“莉塔”可能會回歸?沒死?或是回憶?(歐歐歐,這很可以,說真的我還蠻喜歡她的,也是個有故事的可憐人)

說了那麼多,老實說以上一條都沒有我心心念念的 NEWTINA 新消息!!!

那麼我就自己猜嗎?

一起出任務!一起出任務!!(其實雙面間諜蒂娜做起來也很不錯啊!!)可以找回妹妹奎妮又可以接近魁登斯,嘖嘖嘖!不錯!不錯!(其中有一個不可行性就是格皇可是很能看透人心的,所以蒂娜會被打搶(>﹏<)),不然就是格皇假裝上當,要回舊情人鄧不利多重回懷抱?!

哈哈哈哈!想想我都覺得狗血了!!

FB3我期待給多newtina對手戲(包括牽手、擁抱、親吻……床戲???)

距離2021年11月12日上映還有737天٩۹(๑•̀ω•́ ๑)۶

  

人生若只如初见

未白

楔子

1927年,大概可算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的冬天,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被迫亲眼目睹挚友消失在冲天的火焰中,被迫卷入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灾难。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纽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出于一点私心而接下邓布利多的卡片——在得知这一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是奎妮的叛变和莉塔的死亡。

是的,在纽特心底,一切糟糕的灾难都是他所导致,或者说与他的选择不无相关。

只可惜有些时候,即便身处魔法世界,也难以弥补人生憾事。

Part 1

苏格兰的冬天,不似东方那种狂风呼啸的击打,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湿冷气润物细无声般侵蚀着身体的每一个毛...

楔子

1927年,大概可算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的冬天,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被迫亲眼目睹挚友消失在冲天的火焰中,被迫卷入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灾难。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纽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出于一点私心而接下邓布利多的卡片——在得知这一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是奎妮的叛变和莉塔的死亡。

是的,在纽特心底,一切糟糕的灾难都是他所导致,或者说与他的选择不无相关。

只可惜有些时候,即便身处魔法世界,也难以弥补人生憾事。

Part 1

苏格兰的冬天,不似东方那种狂风呼啸的击打,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湿冷气润物细无声般侵蚀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身处这样的环境,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却未曾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冷意——自然了,这与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融融暖意的壁炉并没什么关系。

“来杯牛奶?”不久前再次看到血盟时的失态已全数褪去,邓布利多脸上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令人看不分明。

纽特接过邓布利多递到面前的一杯温热的牛奶,几乎同时的转交到了嗅嗅手中,在大火中立下奇功的嗅嗅此刻仍是惊魂未定,是的,惊魂未定。

谁又不是呢?

“纽特?”

第二杯牛奶握在邓布利多手中,良久不曾被纽特接过。

温热渐渐退去。

“邓布利多教授”纽特像是刚刚回神,素来习惯低垂的眸子为数不多的直接对上邓布利多此刻已波澜无状的眸子,“一点都无法避免么?”

邓布利多静默半晌,闪着湛蓝色光亮的眸子里含着一种纽特看不分明的奇异情绪,出口的语调无奈中夹杂着一丝悲伤,“我想……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恐怕……最终无法避免……当然,也包括你,纽特”

意料之中得到纽特一言不发的沉默回应,邓布利多沉吟片刻后,继续道,“我想他……你知道的纽特,我说的那个他……不会就此罢手,而我们……我和你,都必须正面面对”

“邓布利多教授”纽特脑海中再次浮现奎妮弃雅各布而去时露出的陌生而疯狂的面庞,以及莉塔心甘情愿赴死被燃烧殆尽的画面,语气不觉哽咽起来,“我可以相信……是么?”

沉默片刻后,纽特再次抬眸,对上如海洋般湛蓝的眸子。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几下,方才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会赢的,是么?”

深陷的眼窝里投射出深邃而直击人心的眸光,邓布利多静静地与纽特对视半晌。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蓦地开口,视线突然模糊起来。穿过岁月的朦胧面纱,眼前好似浮现起一双人影。曾几何时,那般张扬而狂悖的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

“你真的确定么,教授?”

“哦纽特,不要用这种带着悲悯的目光看向我,我并不需要”邓布利多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聊以自慰的笑容,“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就不止一种不是么?何况,你知道的纽特,我并不喜欢循规蹈矩”

Part 2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暖意盎然。临近晚餐的时间,身穿小小巫师袍的小魔法师三三两两的出现在礼堂大门处,然后用满是好奇又带着些许惧意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与霍格沃茨的环境格格不入而又万分狼狈的陌生人。

——

“伊法魔尼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我想你会发现最好的魔法学校叫霍格沃茨”

……

——

霍格沃茨的炉火那样暖,却丝毫无法融化压在蒂娜心头的那座沉甸甸的冰山。奎妮走向格林德沃时露出的歇斯底里几近崩溃的疯狂,成为蒂娜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未来躲避不开的噩梦。

垂在脸颊已然冰凉的点点湿意被突如其来的暖意拭去,蒂娜身子猛然一震,习惯成机械反应的防御状态未曾来得及摆出,便在对上那双一如既往含着怯意却又不知为何透着坚定的眸光后全数散去。

纽特从不敢想蒂娜会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更不敢想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可梅林似乎格外喜欢作弄人。在1927年与格林德沃的又一次大战后,在霍格沃茨万千瞩目下,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与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完成了两人此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哪怕在更多意义上是为了互相舔舐隐隐作痛的伤口。

 

忒修斯接到英国魔法部的命令暂且留在霍格沃茨,纳吉尼则无声无息不为人所察的不知去向了何处,其余人也各自退回到原本的人生路上,仿佛不久前才结束的那场战斗只是一场意外。

除了蒂娜。

美国魔法部传递过来的消息是暂且撤去蒂娜傲罗身份下所有的任务。换句话说,便是又一次的停职查看。

即便是一向不懂得发脾气的纽特,也忍不住想为蒂娜打抱不平几句,结果却是被忒修斯和蒂娜联手挡了回来。

暂且留在苏格兰也没什么不好……蒂娜如是想道,内心的平静连她自己都十分意外。

1927年的这个夜晚,是如此普通而又那样的不平凡。

霍格沃茨下了好大的一场雪。

纽特伴着蒂娜在城堡里到处闲逛,偶尔路过几处熟悉的或者曾经有过故事的角落,便绞尽脑汁的说几句聊胜于无的话期望分散一点蒂娜心头沉重的悲痛。

这些话里,从不见奎妮和莉塔的半点影子。

纽特觉着自己很难再将莉塔的名字宣之于口。他无心去追究甚至从没在意过莉塔最后那句“我爱你”究竟归属他们兄弟中的哪一个。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明了。

莉塔爱忒修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

莉塔爱纽特,曾经说不清道不明的青梅竹马,此生的挚友。

纽特明白,忒修斯更清楚。

莉塔·莱斯特兰奇,这个从小张狂叛逆的女孩儿,终究成了斯卡曼德两兄弟共同的遗憾。

然而就在纽特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以抚慰两人内心的伤痛时,蒂娜却冷不丁的开了口。

“奎妮其实很喜欢这里,很喜欢”

Part 3

“你说什么?”风雪太大,纽特仿佛并没有听清蒂娜的话。

“我说,奎妮这一年一直都在我耳边念叨霍格沃茨,念叨苏格兰”蒂娜停下脚步,侧转身来,四目相对之时,微微扯了扯嘴角,眸中点点闪亮,湿意顿现,仿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很喜欢这里。还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搬到这边生活。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总说那是她希望的最幸福的日子。”

最爱的姐姐,最认可的“姐夫”,还有最爱她的雅各布,和最想过平凡普通又温馨的日子的奎妮。

“我很差劲,纽特,很差劲”蒂娜眸中的雾气更盛,仿佛透过那厚厚的迷雾,能瞧见一丝奎妮的身影,“我从没有好好的听她说话,从没有真心在意过她的想法,甚至从不在乎她唯一的祈求……可我是她的姐姐啊!在那样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相依为命!父母去世时她还那样小,几乎寸步不离的紧跟着我,生怕我将她丢下……奎妮她”

“蒂娜,这与你……不能说完全无关,但绝不是你一个人导致的”纽特结结巴巴的安慰爱着的女孩儿,只可惜安慰人这事他尚且还在学习的初级阶段,并不熟练,“我们还没有到束手无策的地步不是么?”

“纽特……你的意思……”蒂娜红着眼睛疑惑道。

一时失言后的慌张此刻便显露无疑,纽特低着脑袋不敢再次对上蒂娜火蜥蜴般闪亮的眸子,“……额我的意思是……奎妮……并没有忘了我们不是么?她……她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可惜有些路不是知错就那么容易回头的”或许是心中的悲恸暂时掩盖了那敏锐的神经,蒂娜并没有揪住纽特前一刻的不自然。黑色衣领上落了几片轻薄的雪花,蒂娜恍然不觉,只顾怅然道,“纽特,我怕奎妮不肯回头,更怕她想回头也回不了了”

“你是怕美国魔法部那边”纽特欲言又止。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蒂娜仿佛找回了些许理智,连带着说话也有了些气力,“我现在倒是真的开始同意你和奎妮曾经下过的定论——美国魔法部是一个落后的群体。我不就是个例子么?”

纽特清楚蒂娜所指的是自己被再次停职的事情,安慰人的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拜托,斯卡曼德先生,别用那样可怜的眼神看着我”陆陆续续从不远处投来好奇的目光,蒂娜丝毫不为所动,只微微偏着头朝纽特道,“留在苏格兰未必不是件好事,况且——戈德斯坦恩小姐不是那么轻易被击倒的,不是么?”

“当然”纽特很欣慰蒂娜这么快便能振奋起一点精神,当然了,只是一点点,但总归比他想象中的境况要好许多,更比斯卡曼德先生坚强、勇敢得多。

毕竟就纽特而言,根本无法发出死去挚友的名称音节。

Part 4

霍格沃茨的这一晚,众人皆不曾寐。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往斯卡曼德老宅的方向行进。

按照纽特的想法,本是打算安排蒂娜暂且住在自己在外的房子里,当然房间并不算大,但也足够两个人住。毕竟蒂娜在苏格兰只认识自己和忒修斯,这安排倒也无可厚非。谁料这提议刚一出口,便被显然深思熟虑过的忒修斯否定了。

“回老宅更好一些。一来你常年不在家,可以借此陪陪爸妈。二来——”忒修斯苍白的脸上唯有两只眼珠子还散发着一点精神气,此刻单是随意扫了蒂娜一眼,仿佛并不道,“二来我最近会忙一些,若是发生什么事情,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纽特下意识的抗拒,却被蒂娜抢在前面应了下来。

“打扰伯父伯母了”蒂娜对忒修斯看似不起眼的目光提醒心领神会。

 

老斯卡曼德夫妇是一对极为慈爱的老人,说是老人倒也不算合适。只因他们精神头极好,又因曾经身为出色傲罗的缘故,夫妇两人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小得多。倒是老斯卡曼德夫妇既开朗开明又平易近人的性格让点颇为意外。要知道就纽特和忒修斯迥异的性格来看,蒂娜原本以为这即便不是全部但也主要是因为斯卡曼德夫妇的差别对待亦或者说是有所偏好的缘故。

对于忒修斯提议的抗拒,纽特即便是习惯于不明显表示出来,却也并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斯卡曼德先生仿若不曾看到,依旧对小儿子的回归表现出极为诚挚的高兴,至于斯卡曼德夫人,则用一个激情又热烈的拥抱表示自己的态度。

当然,所有举动的发生,都是在忒修斯借口去魔法部处理紧急任务离家之后。莉塔的死讯他们早已得知,毕竟格林德沃搞出的那场大火举世罕见,连几百年都不曾动手的尼可勒梅都逼出了山,又岂能不在魔法界不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我们悲痛欲绝,但更引以为豪”老斯卡曼德先生声调沉了下来,“莉塔永远都是斯卡曼德家族的一员,更使斯卡曼德家族增添光彩”

蒂娜显然只认为这是斯卡曼德先生的感慨或是追念,纽特却惊讶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再显然不过,他明白这话有何含义。

依照斯卡曼德家族古老的族规,仅仅只顶着忒修斯未婚妻名号的莉塔是没有资格进入家族族谱乃至于葬入斯卡曼德家族。当然,纽特对这类规矩从不持赞同的意见,但是性格使然,也甚少直接表示反对。这也是他自觉与家庭与哥哥格格不入的重要原因这一——他们是规矩的捍卫者,而他纽特·斯卡曼德却是不敢声张的违逆人。

故而不难想象,老斯卡曼德当下这几乎等同于昭明莉塔身份的话对纽特的内心产生了多么大的震撼。

从震撼中回神,纽特才惊觉自己忘记了蒂娜的存在,慌忙开口,颇为局促的向父母介绍道,“这是”

“蒂娜?”斯卡曼德夫人不等纽特开口,便准确无误的唤出了蒂娜的名字。

蒂娜很是意外的将问询的目光投向纽特,收获的是纽特无奈的眼神。

“哦不是纽特,亲爱的蒂娜,你肯定知道纽特的性格”斯卡曼德夫人仿佛对小儿子的性子十分无奈,“是忒修斯多次提到美国魔法部有个出色的傲罗,并且是为数不多能忍耐接受纽特的可爱女孩子”

蒂娜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衬不起可爱这两个字,也清楚按照忒修斯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夸不出这么一句话。只是蒂娜对于社交并不擅长,此刻除了勉强笑笑,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Part 5

蒂娜的房间在斯卡曼德老宅第三层的最左边,中间隔着纽特的专属书房,纽特的房间便在书房的另一侧。

纽特安置好神奇动物们之后,夜已深。斯卡曼德夫妇早已睡下,忒修斯又打定主意不会露面——纽特很明白这种感受,有些伤只允许当事人独自承受慢慢舔舐。即便失去莉塔对他们兄弟而言是共同的噩梦,然而纽特很清楚,这噩梦带来的痛苦并非完全对等。

挚友与挚爱,一字之差,却差之甚大。

是以纽特在面对忒修斯时,根本无从安慰。归根结底,纽特感受不到忒修斯痛失所爱是如何的撕心裂肺,除非……

猛然间从可怖的念头中清醒,纽特十分惊愕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念头……这是多么不可原谅的念头!

另一边,蒂娜勉强支撑着自己冲了个澡,换下被血迹染脏的衣服,然而便站在窗前望着月亮出神。直到几不可察的敲门声响起。

“纽特?”蒂娜惊讶于眼前之人在这个点出现在她门前,还是一副做错事情的不安模样。饶是时间不对,蒂娜也答应了纽特半夜三更花园散步的请求。

 

斯卡曼德老宅的花园很大,花花草草长得十分茂盛,显然平日里得到了很好的护理。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芬芳。蒂娜只觉着心头的憋闷感也随着静谧的月色淡去不少。两人并肩转了大半圈花园后,纽特在鼓起不知第几次勇气后,仍旧不曾说出心中的“秘密”。反倒是蒂娜先对院中一隅从未曾见过的奇怪建筑起了兴趣,纽特便顺水推舟开了口。

“那是遥远东方的中国式古建筑……我父亲年轻时曾去过中国,在那里结识了外出旅游的母亲”

“斯卡曼德夫妇是很恩爱的一对”蒂娜顺着纽特的话道,“而且他们真的很善良”

“我母亲……人很好……只是过于关心我的一切”纽特想起早些时候斯卡曼德夫人对蒂娜展现出的过于热情的欢迎,脸腾地红了一片,“我知道你不太适应,我会嘱咐妈妈……或者你随时可以有别的选择”

“实际上并没有”蒂娜打断纽特的话继续道,“纽特,我知道也许这些话我现在没有资格说出口,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你”

“他们?”

“斯卡曼德夫妇……还有忒修斯”蒂娜轻轻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纽特仍旧在为自己毫无二话的接受忒修斯的提议而感到……一点点的不舒服。蒂娜坐在亭中的栏杆上,继续道,“忒修斯是站在美国魔法部的角度,综合衡量所有潜在危险之后才给出的最合理的提议”

伍尔沃斯大楼固然是美国魔法界的权威象征,然而赛拉菲娜·皮克科瑞主席实际上却并不能将整个伍尔沃斯大楼牢牢握在掌心。短短一年时间便让蒂娜明白了这一事实——即便赛拉菲娜相信她也于事无补,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这只能代表她私人的态度。

而在如今这种情况下,蒂娜清楚赛拉菲娜之所以将她留在苏格兰,本质上还是对她多年的忠心耿耿有所信任,只不过一人之力堵不上悠悠众口。蒂娜清楚从业以来自己这不合群的性子无意间会得罪多少人。奎妮的叛离总归已经成为蒂娜身上难以洗去的“污点”,在这种一有风吹草动便容易引火烧身的情况下,有古老的英国纯血统巫师家族“护佑”总比孤身一人更难被人无辜中伤。

很显然,赛拉菲娜多少清楚一点蒂娜与纽特之间与众不同的关系,至于忒修斯——蒂娜相信他在其中也确实出了力。

Part 6

蒂娜的解释足够令纽特沉默下来。

“我的哥哥……还是那么聪明又体贴,自小如是”半晌沉默后,纽特避开蒂娜闪亮的眼睛,嗫嚅道,“而我就差的太远了”

旁的就算了,但是在蒂娜安危这种事上也时刻输给自己的哥哥,纽特心里到底是没法儿舒坦。

“所以,这就是你总不愿回家的原因么?”蒂娜单纯的因好奇而发问。

“恩……这里的每个人……他们都很好……对我很好……好到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他们的付出”

若是放在平时,纽特不见得会这么轻易地坦白自己内心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实想法,即使那个人叫做蒂娜·戈德斯坦恩。但是今夜毕竟特殊。若是能让蒂娜从失去奎妮的低落中暂且得到片刻的释放,哪怕是几秒钟的时间,纽特也觉得这伤疤揭的值。

“忒修斯在霍格沃茨成绩优异,人缘更好,永远都是闪耀的那颗星。后来成为英国魔法部最年轻的傲罗,还是战争英雄……而我,永远都是战争英雄忒修斯爱护的不成才的弟弟”

“不纽特,不是这样”蒂娜此刻有点感激自己的急性子让自己能够做出打断对方说话的行为。不得不说,这些字眼不只说的人感觉难过,听的人也分外难以忍受,“你很好,是我……无法说出为什么的那种好。我相信我不会再找出任何一个比你还要了解并且真心愿意去与神奇动物相处的人……不纽特,我不想听你急着反对。听我把话说完,好么?”

比火蜥蜴还要闪亮的眸子盛满请求,纽特觉得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事情。所以他明智的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恩我的意思是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蒂娜轻咬着略显苍白的下唇。要知道以她的性格,还从不曾这么公开的对一个男士评头论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哦蒂娜,我真的”纽特拧巴着两条眉,嗫嚅半天才小声道,“你或许很快就会发现,我实在平凡的有些无趣……我是说随便一个人都比我要好一点”

“纽特……”蒂娜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心中的无力感,这种感觉于她而言着实陌生,相比较而言好像抓格兰德沃还要简单一些。蒂娜挣扎半天还是选择无奈的放弃与纽特辩论他是否是个与众不同的巫师这件明摆着的事情,“好吧,我认输……也许我是犯了同奎妮一样的毛病”

——

“麻瓜都像你这样么?”

“不,只有我”

——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其实本就和忒修斯不是同一个人,没有必要与他去比较什么”蒂娜察觉到自己一时的失言赶忙将话题圆了回来,好在纽特并不知道奎妮和雅各布的定情之事。

当然,只是蒂娜的以为。

纽特惊讶于自己此刻思维的灵活迅速,竟然分毫不差的几乎同时意会到了蒂娜一时失言那话中的含义,当然最应该感谢的,是雅各布无心的一次炫耀。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乎可以算作蒂娜的当面表白了。

念头在一瞬间萌芽,霎时间在体内疯长。纽特震惊于自己此刻疯狂的冲动,几乎是竭尽全力才遏制住话到嘴边的求婚。

是的,求婚。

也许太过轻易和草率,但是此刻的纽特·斯卡曼德思维如此清晰,他想要娶眼前这个女人为妻子,一生一世。当然这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念头,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当下这般强烈,如果说纽特这辈子还打算娶妻的话,那个人一定要是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

一辈子能有多长呢?

纽特忍不住想起忒修斯痛失所爱那刹那的痛不欲生。

以忒修斯的性格,他不会因为莉塔的离开而自暴自弃,也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身为傲罗的职责,但是纽特同样清楚,他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永远都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忒修斯了。

格林德沃的强大有目共睹。这倒不是纽特不信任自己的老师,当然了,纽特笃定最后胜利的会是邓布利多,但他不想留有遗憾。他没有邓布利多那么强大,他不确定自己能在这一场巫师界的大战中活下来,如果……

有些话时一定要说的,但如果可能的话,纽特想还是不要选在临终的时候抱憾来的更好一点。

Part 7

蒂娜此生听过的最不动人的情话,大概就是斯卡曼德先生的求婚了。当然,这份勇气还是颇令蒂娜意外和惊喜的,毕竟以纽特害羞的性格,蒂娜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类似“我爱你”这种话会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

虽然在吐露心意后,斯卡曼德先生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胆怯模样,甚至于还要谨慎几分。

“……我的父母……他们都很……嗯……都很喜欢你”

纽特见蒂娜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有些发懵的盯着他看,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心想自己真是没有头脑到了顶点,怎么会挑这种时间在这样毫无氛围的情况下向心仪的姑娘求婚?

然而话已出口,便如同离弦之箭,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纽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虽然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忒修斯也……恩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也很称赞……”

“纽特”

蒂娜轻飘飘的一声呼唤拯救了几乎再也挤不出任何词的纽特,那双浓墨黑夜也遮盖不了其光芒的眸子此刻承载着令人看不分明的情绪,仿佛将人类所能拥有的所有情绪揉捏到了一起。

“蒂娜?”纽特回以同样的轻声呼唤。

“我很感激你的父母对我的喜欢,真的……但是我想,有些情况你有必要与他们说说清楚”蒂娜字字斟酌,显然是思虑良久,“奎妮的事情,我想忒修斯还不曾告诉他们”

“他们不会在意”纽特几乎立刻给予了回应,当然眉头也同时皱了起来。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斯卡曼德家族还从未接受过一个我这样身份的人,不是么?”

纽特将差点儿冲出口的话又艰难地咽了下去。他本能的想拿莉塔当例子,可话到嘴边才想起这并不合适。

月色更重了一些,凉意更深。

“我尊重你的坚持”互不退让的沉默中,终究是纽特败下阵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遵从过他们替我制定好的路……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啊,我都看到了”蒂娜明白纽特想表达的意思。

感动是自然的。再者斯卡曼德夫妇看起来的确并非她曾经在脑海中设想过的那种习惯板着长脸的高傲模样——当然了,这种设想完全来源于斯卡曼德家族的古老之名以及纽特一直以来的表现。但是正如蒂娜之前所说的,奎妮追随格林德沃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小事,它所带来的影响没有人能够预料,就像没有人能预料日后会发生些什么。

她永远都无法对奎妮出手,这是蒂娜绝对肯定的一件事。而一旦奎妮真的正式与魔法部为敌——蒂娜完全想象的出来,她身为奎妮唯一的亲人,将是两边阵营都不会倾心接纳的存在……种种后果,蒂娜和忒修斯都很清楚,所以对于忒修斯的接纳蒂娜很受感动,但这并不等同于整个斯卡曼德家族对她敞开怀抱。

Part 8

第二天一早下楼时,斯卡曼德夫人无意间瞧见蒂娜纤细手腕上挂着的东西后神情陡然一怔,然后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这间接导致蒂娜一整个早上的局促——她不得不想办法将腕上的镯子遮盖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几乎风平浪静。

忒修斯搬回了斯卡曼德老宅,至于那曾经作为他和莉塔的家则被他亲手用魔法锁住。想来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住的。

纽特每天除了照顾那些神奇动物,便是带着蒂娜在他所熟悉的地方到处走走。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纽特总有一种恨不得将自己的过往一一剖开摆在蒂娜面前的冲动,也许以往那些年的纽特并不出色,但他仍旧迫不及待的想让蒂娜参与进来,至少是了解他的曾经。除此之外,偶尔的偶尔,纽特会被召回霍格沃茨,根据邓布利多的话来说,是霍格沃茨需要一位更好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

至于那晚的求婚——自从那夜之后,纽特便再也不曾提起过这个话题,自然蒂娜也没有再提起过。只是那只被纽特坚持戴到腕上的镯子任蒂娜用尽办法也拆不下来。

 

1927年的平安夜,苏格兰下了一场厚厚的雪。

纽特和蒂娜从霍格莫德回到斯卡曼德老宅时天还尚早,忒修斯却已坐在客厅看报。这不能不说一种异常的行为——显然这个时间还不到魔法部的下班时间。

“蒂娜?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斯卡曼德夫人从二楼探出身来,笑着朝蒂娜招手。

蒂娜应声上了楼梯,身后是一脸紧张的纽特和满脸了然的忒修斯。

“我想我们也需要好好谈一谈,纽特”放下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忒修斯暗自吸了口气,显然已经做好了不欢而散的准备。

 

在人生第一个没有奎妮的平安夜里,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点有过片刻的欢心,那便要属斯卡曼德夫人的一番话。

“……那孩子一定让你等了很久……傻孩子……他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斯卡曼德夫人将纽特不久前的囧态向蒂娜一一道出,显然那也是她所没见过的纽特,“我很高兴,真的,斯卡曼德先生也是。蒂娜,我甚至有一点感谢这场风波——否则纽特不会这么幸运的抓住你”

“请原谅一个做母亲的私心”斯卡曼德夫人显然知道刚才的话颇为不合适,但却也足够真实,“我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幸福——很显然,纽特更让我不放心一点”

与眉眼俱笑滔滔不绝的斯卡曼德夫人相比,蒂娜便显得有些沉默寡言——这倒也正常,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才能化解一点自己脸上的羞怯。

“……我看转调的事情可以着手办了……我得去查查好日子”眼瞧着斯卡曼德夫人就要起身去拿魔法日历,蒂娜急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阻止——即便她答应了纽特的求婚,在她的认知里也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可眼瞧着斯卡曼德夫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婉拒的话在嘴边绕了几绕却始终出不了口。

好在楼下及时传来兄弟俩震天响的吵架声。

 

蒂娜紧随斯卡曼德夫人的脚步下楼。

纽特紧绷着一张脸,整个人半垂着脑袋站在单人沙发边,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得泛了白。忒修斯则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另一边。

斯卡曼德夫人走到跟前,左右各看了会儿两兄弟,却迟迟没有开口。瞧她那不安的神情,仿佛也是第一次见两兄弟吵得如此激烈。

“我不喜欢魔法部,也从没想过去那里”即便是垂着脑袋,纽特也察觉到了蒂娜就在自己不远处,闪亮的眸子满盛担忧的望着自己,“我不明白,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站在格林德沃的对立面,为什么还非要进魔法部不可?”

Part 9

“因为这种时候,魔法部需要集结更多的力量”忒修斯闷声道。他早知劝纽特进魔法部是件很艰难的事,也预料到两人的谈话不会太愉快,毕竟之前类似的谈话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是如今纽特既然已经表明立场,而魔法部也有言在先,不会对纽特有过多的限制,忒修斯这才觉得或许自己能将纽特说通,谁料却是比之前更加糟糕。

“说到底你们是看中了我的神奇动物”纽特虽不比忒修斯,倒也不是单纯的大傻瓜,魔法部三番五次威逼利诱要他加入的原因他多少还能猜得到,“我说过很多次,它们不属于我,我不能替它们去做决定”

“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忒修斯显然耐心已经用尽,此刻已是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不至于伤害自己的亲弟弟,“越来越多的巫师站到了格林德沃那边,据我所知巨人族已经为他所用,他们还在争取摄魂怪——纽特,你很清楚这场战争你无法再置身事外”

“我并没有打算置身事外”纽特轻声道。

“只是在你身上加一个定位的咒语”忒修斯叹气道,“特殊时期,魔法部每一个傲罗身上都有,为的就是在需要的时候能迅速召集大家”

“很抱歉,我无法接受这一点”纽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抬起头来对上忒修斯的眼睛,然后给了斯卡曼德夫人一个满含安慰和抱歉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到蒂娜身上,“下午忘记买黄油啤酒回来,要一起去么?”

 

斯卡曼德老宅距离霍格莫德村并不远,纽特便放弃了幻影移形,与蒂娜并肩走在厚厚的雪地里。晕黄的灯光垂在地面晶莹的雪地上,映的人心中生了暖意。

“你不问原因么?”并肩走了许久,直到霍格莫德村近在咫尺时,纽特才忍不住开口。

“你不喜欢魔法部,我难道是今天才知道么?”蒂娜轻笑着反问,“只是——并不是所有的傲罗都是你认为的样子,哦梅林,当然了,我并不了解英国的魔法部,但是至少忒修斯不是”

“并且你认为忒修斯的提议并无不妥”纽特接着蒂娜的话往下道。

听出纽特话中的不悦并不是件难事,蒂娜清楚他对待神奇动物的态度——那不是可占为己有的力量财富,那是他的朋友。

“好吧,在这件事上,我中立”蒂娜轻声道,“但我想,你和忒修斯可以好好谈一下,我认为忒修斯多少能听进去一点”

“或许吧……有时间的时候”纽特略带敷衍过去,转而将注意力全数转到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上,“所以你们——我是说你和妈妈”

三把扫帚就在眼前,蒂娜环臂好整以暇的望着吭哧半天只能迸发几个问询音节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

“我是说……恩我的意思是……蒂娜”纽特带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微微抬眸去捕捉蒂娜脸上可能露出的所有情绪,“你是否觉得斯卡曼德这个姓氏……也不算难听?”

“原话我是第二次听到了”蒂娜啼笑皆非,浪漫求婚的梦想自然是落了空,好在眼前局促不安的纽特着实可爱,倒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弥。

“所以?”纽特满怀希望的问出口。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蒂娜恨铁不成钢的正色道,“我一向认为以朋友的身份过度插手朋友的家事是件有失风度的事——所以,为了正名,我必须诚实的说,我刚刚的所有言行皆出于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未婚妻的身份”

尾章

三把扫帚门前榭寄生下的那个吻,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与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最美好的开始。直到多年后儿孙绕膝,蒂娜还总是想起那个夜晚。

路边晕黄的灯光映在雪地上,三把扫帚门前的榭寄生被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动了一点小手脚,使他得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拒绝的亲吻请求。用纽特后来的话说,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时候。无论是日后对战格林德沃,还是在伏地魔时代奋起反抗,都不比那个夜晚在榭寄生下亲吻彼时的戈德斯坦恩小姐更让他佩服自己的勇气。

唇齿缠绕间,蒂娜被纽特紧紧环住腰身。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是纽特此生说过最动听的情话,也是最真挚的许诺。

好在无论这一生经历过多少惊心动魄,他都做到了最初的承诺。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伏地魔,都没能让纽特松开紧握蒂娜的手。

后记

雅各布走的时候,是在一个他最钟爱的雨天。

钟爱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同样在一个雨天里,奎妮第一次吻了他。

而如今,他已是花白的头发。

1965年的那个雨天,雅各布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这便是巫师与麻瓜结合的一大坏处——床上的雅各布撒手而去,床边呆坐的奎妮尚还康健。

“蒂娜,我没事,真的”看上去仍旧年轻——至少比起雅各布要年轻许多的奎妮轻声开口,两只通红的眸子肿的比核桃还大,“雅各布说我这辈子追他追的太辛苦,所以下辈子换他来追我”

“他说下辈子他也要努力当一个巫师,这样我就不会再为身份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受那么多的苦”

“他说他这辈子过的很幸福”

“他说他很放心不下我”

……

“姐姐,为什么我和雅各布的缘分这么浅?”

当奎妮红着眼睛朝自己发问时,蒂娜终于忍不住那满眶的晶莹,泪簌簌而下。

十多年的间谍身份换来十多年的相濡以沫,梅林真的对奎妮太过不公。

后来,奎妮便独身一人回了美国。

既然雅各布已经不在,苏格兰对奎妮的意义便少了一半。

再后来,黑魔法在英国魔法界崛起,伏地魔制造的黑暗时代开始降临,奎妮却是看不到了。

1970年,奎妮·戈德斯坦恩离世。

她是极少数天生的摄神取念者,曾在格林德沃时代冒着生命危险为魔法界立下大工,从而获得梅林爵士勋章。

生前身后多少的荣誉,到头来她唯一的心愿,还是跟那个貌不惊人又胖胖的雅各布一起,做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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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语:

章名“未白”,取天色未明之意,隐喻格林德沃掀起的巫师战争浪潮一触即发,整个欧洲魔法界都将受到战争的波及。邓布利多拿回血盟,纽特被局势所迫不得不加入战争,奎妮叛离魔法部,雅各布痛失所爱,蒂娜受牵连再次被停职——所有人的世界都陷入一片灰白。忒休斯失去丽塔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启发”了纽特,害羞的天性让位于随时失去挚爱的恐惧,纽特不愿更不想再放开蒂娜的手,即便他们极有可能看不到暴雨过后的那抹彩虹。

在我的设定里,纽特是邓布利多的人,他并不相信魔法部,因而与忒休斯发生争执。如果说纽特相信正义最终战胜邪恶,那么能让他看到那一幕的人,只有邓布利多。至于蒂娜,她在成为蒂娜·斯卡曼德后,必然是加入英国魔法部。我认为夫妻俩如此并不冲突。当两人的信仰一致,其他的只是方式手段不同。

纽蒂的存在,让我看到成熟爱情的模样。他们也足够幸运,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伏地魔,他们都闯了过来。数十年跌宕起伏命悬一线,终于换来了岁月安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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