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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特赏花中✿❀

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9】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本章双花

解锁新地图(0/1),最近推进的好慢啊——


张佳乐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孙哲平侧卧在他身边盯着他看,见他醒了,便问他:“休息好了?还累不累?”

下午他们做了一些“运动”,做完又睡了一会儿,于是就到现在这个点了。

“差不多吧,感觉还行,”张佳乐翻了个身,和孙哲平面对面躺着,“可惜明天还要上班……”

“等春节休假吧,我们俩能一起休两天。”

“那还要等两个星期诶。”

孙哲平有些好笑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就这么等不及吗?”

“是啊,”张佳乐故意撅起嘴,“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孙哲......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本章双花

解锁新地图(0/1),最近推进的好慢啊——




张佳乐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孙哲平侧卧在他身边盯着他看,见他醒了,便问他:“休息好了?还累不累?”

下午他们做了一些“运动”,做完又睡了一会儿,于是就到现在这个点了。

“差不多吧,感觉还行,”张佳乐翻了个身,和孙哲平面对面躺着,“可惜明天还要上班……”

“等春节休假吧,我们俩能一起休两天。”

“那还要等两个星期诶。”

孙哲平有些好笑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就这么等不及吗?”

“是啊,”张佳乐故意撅起嘴,“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孙哲平笑着说。

中午的事情被两个人默契地遗忘了,孙哲平起了床,说天气还不错,可以出去散散步。张佳乐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的确休息好了,于是也坐了起来,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又去浴室偷偷贴上了屏蔽贴,这才和孙哲平一起出了门。

V市的冬天不算冷,傍晚时分,街上依然热闹。两个人沿着马路走到了附近的人民广场,远远地看到一只很大的毛绒企鹅站在人行道上,身边围满了人,时不时还有尖叫声此起彼伏。

“不用看,肯定是小周出来做宣传了。”张佳乐指了指被人群包围着的毛绒企鹅,那是“cake”事务处的吉祥物,外面包裹着一层又密又软的人造毛,内芯是一个机器人,能够和多人同时进行互动,还能把小孩子抱起来转圈圈。张佳乐偶尔听“cake”事务处的同事开玩笑,说搞不清是吉祥物还是处长的人气高。

“那咱们去凑凑热闹?”孙哲平说,两个人迅速地取得了共识,于是牵着手站在人群外围向里面看去。原来广场中心搭了一个临时的直播台,“cake”事务处的处长周泽楷端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有些腼腆,旁边的江波涛正在做主持工作,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在人群的前面还有几台摄像机,看来这次的宣传活动也在网络平台上直播。张佳乐在手机上打开了管理局的官方网站,发现的确是在做“cake”相关的科普宣传直播,观看人数甚至有近五十万人。

“每次小周直播,人气都巨高,当大帅哥真好。”张佳乐感叹着,孙哲平笑着把他搂到身边,说:“你也很好看嘛。”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客观。”张佳乐撇嘴。

“审美本来就是主观的,”孙哲平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觉得你好看啊。”

“多好看?”

“比小周好看多了。”

这话声音不大,但是周围不少人听到了,纷纷转过头看是谁在这里发表高见,结果看到他们俩贴在一起咬耳朵,于是又都默默地把头扭开了。

两位当事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秀了一波恩爱,他们又围观了一会儿直播,等结束后,两个人走了工作人员通道,准备到后台对同事们表达一点慰问。

张佳乐进了后台休息室,看到周泽楷正坐在桌前发呆,倒是江波涛先打了招呼:“孙队,张副队,你们怎么来了,两位今天不是都休息了吗?”

周泽楷也很快地回过神,站起来打了招呼:“两位晚上好。”

“就是出来散步,刚好路过,顺便看看,”张佳乐说,“不容易啊小周,这场直播了快三个小时吧。”

“嗯。”周泽楷诚恳地点了点头。

“还好,主要就是介绍一些我们这边的‘cake’保护政策之类的,肯定是越多人知道我们越好,”江波涛笑着给他们倒了水,放在了桌子上,“还是要为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负责嘛。”

张佳乐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cake”事务处原本不负责这些宣传活动,但是一年前周泽楷调来后,很多宣传活动就找上门了。

一开始还有很多闲言碎语说管理局找了个华而不实的小鲜肉过来撑场子,直到后来周泽楷带人独立完成了一项高难度“cake”绑架案的救援行动,那些质疑的声音才小了很多。

“cake”事务处是管理局最晚组建的部门,虽然叫事务处,其实干得是特警的活,很多紧急情况都是他们处理的。这次的“一二二”没有让“cake”事务处的人参与进来,其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局里也有一些风言风语,可是当事人都没有发表观点。

“最近你们那边有什么情况吗?”孙哲平突然开口问。

“一切照常,就是多了点直播任务。文宣处的喻处说了,下次让他们的王牌黄少天同志和小周一起直播一场,炒热气氛,哈哈。”江波涛从饮水机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周泽楷听了这话,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张佳乐有点想笑,但是他忍住了:“唉,我们这边每天都……”

他感觉到孙哲平拉了一下他的手腕,马上明白了过来,于是改口说:“每天都吃得很好,我都有点长胖了。”

“大家忙嘛,所以食堂加餐了,都知道的。”江波涛笑着说。

“辛苦了。”周泽楷也说。

张佳乐挠了挠头,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孙哲平,孙哲平顺了顺他的背,也说:“你们知道叶秋拉了人,在和你们抢生意吧?”

“叶前辈的心思我们哪里知道,不过最近的确听说有很多向兴欣求助的,”江波涛摇头,“唉,我们也有点发愁的。”

周泽楷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水。江波涛看了他一眼,又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准备回局里啦,两位是要……?”

“哦,我们还是去散步,走了啊。”张佳乐挥了挥手,孙哲平也点点头,两个人从后台出来,一起向家的方向走去。

已经是早春了,天气还是很凉,路上的人却依然很多。张佳乐有些出神地望着来往的行人,耳朵里也是各式各样的声音,这让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就活在这个世界上。

“哎!是你们!”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张佳乐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身边的孙哲平也转过头,然后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是你?”

“是我呀!”很快,一个高个子,留着长长金发的青年乐呵呵地向他们走了过来,“你们你们,是那天和老大说话的那两个!”

张佳乐有些茫然地看着青年的脸,他想起来是那天叶秋带过来的人,好像叫“包子”还是什么。

“你是谁?”孙哲平迎着他,一只手把张佳乐护在身后,金发青年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还是很开心地说着:“既然你们是老大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你们的星座是什么?是‘fork’还是,呃,蛋糕?”

张佳乐的心猛地下沉,他默不作声地握紧了拳头。孙哲平还是保持着防备的站姿,他不动声色地问:“你是谁?你的老大又是谁?”

“你们不是和老大是朋友吗?怎么还不知道老大是谁?”青年有些茫然。

“说他的名字。”孙哲平看起来有些忍无可忍。

“我的老大叫叶修,叶子的叶,修理的修!”

这是谁?张佳乐茫然,原本他还以为这就是那天叶秋带来的年轻人,可是眼下名字又对不上,他也有些怀疑了。

可是孙哲平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是你啊。”

“是我是我!”青年很高兴地叫着。

“你是谁?”张佳乐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知道我吗?你的老大都认识我,你怎么会不认识我?”青年也疑惑地看着他,这让张佳乐有些崩溃:“什么我的老大?谁是我老大?”他把孙哲平的手一牵,举起来给青年看:“我们俩是一对好吗!”

“原来是这样,”青年恍然大悟,“你们是办公室恋情啊,失敬失敬。”

张佳乐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弹幕似的飘过了很多骂人话,他也非常想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孙哲平好笑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安抚他,又对青年说:“行了,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们吧。你老大现在在哪?”

“嘿嘿,我叫包荣兴,你们可以叫我包子。老大现在应该还在基地,你们要去拜见他吗?”青年,或者说,包子,很热情地招呼着。

“什么拜见,他是什么深山老妖怪吗?”张佳乐忍不住吐槽。

“老大可比老妖怪厉害多了,”包子换上了一副严肃脸,“他超级超级厉害!”

张佳乐大怒:“啊是是是对对对,他很厉害,行了吧!”

“是吧!他超级厉害的!”包子又高兴了起来。

“……”张佳乐感觉自己的血压上来了,偏偏对方还很真诚地要他分析叶秋哪里厉害,兴高采烈的,这让他颇有些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他只好晃了晃孙哲平的手,孙哲平很会意地咳了两声,然后阻止了包子的长篇大论:“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哦!这里是我们的联络地点,过一会儿小唐要过来。”包子说着。

“那我们去看看吗?现在时间好像还早。”孙哲平转过身问张佳乐,张佳乐的火气也下去了,好奇心又冒了出来,犹豫了一小会儿,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等你们的人过来了,带我们去见叶秋,可以吗?”孙哲平又和包子交涉着。

“没问题没问题,不过老大可是很忙的,有没有时间见你们都不好说。”包子很神气地说。

“我能揍他吗?”张佳乐小声在孙哲平的耳边嘀咕,“我想揍他。”

“找时间吧,”孙哲平笑着,他也小声说道:“反正他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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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7】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双鬼,其他一笔带过的就不打tag了

悄悄更一点(。


晚上八点十五分,张佳乐刚看完一整份卷宗,低头太久,肩颈都有些酸了,于是他很舒展地伸了个懒腰。胳膊还伸在空中没放下来,他感觉到一只手从他的背后绕过来,蒙住了他的眼睛。

“回来啦。”张佳乐就着这个姿势往后靠,扎起的发辫抵到了挺阔制服的下摆。他知道孙哲平正在看着自己的头顶,于是仰起头,隔着温热的手掌和他“对视”。

“嗯,回来了,”孙哲平张开手,用拇指和中指在张佳乐的眼角慢慢地按压着打转,“把几个有可能和这次案件相关的失踪案...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双鬼,其他一笔带过的就不打tag了

悄悄更一点(。




晚上八点十五分,张佳乐刚看完一整份卷宗,低头太久,肩颈都有些酸了,于是他很舒展地伸了个懒腰。胳膊还伸在空中没放下来,他感觉到一只手从他的背后绕过来,蒙住了他的眼睛。

“回来啦。”张佳乐就着这个姿势往后靠,扎起的发辫抵到了挺阔制服的下摆。他知道孙哲平正在看着自己的头顶,于是仰起头,隔着温热的手掌和他“对视”。

“嗯,回来了,”孙哲平张开手,用拇指和中指在张佳乐的眼角慢慢地按压着打转,“把几个有可能和这次案件相关的失踪案的档案都拿回来了,晚上你和一起值班的唐昊都看一下,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好。你吃饭了吗?”张佳乐闭上了眼睛,孙哲平给他按摩的力度刚好,他感觉自己酸胀的眼睛舒服了一些。

“没,估计你也没吃吧,”孙哲平说,“今天事情多,食堂就多准备了一顿,我和你一起去。”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张佳乐笑嘻嘻地说,他眨巴着眼睛,用眼睫毛去蹭孙哲平的手心,“走走走,我早就饿了。”

孙哲平笑着捏了一下他的鼻梁,放开了手,张佳乐起身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才和孙哲平一起向食堂走去。今天加班的人很多,食堂里都快坐满了,张佳乐找到两个空位,便坐下来占位。过了一会儿,孙哲平端着餐盘过来了,是晚上特供的小碗菜,有三个菜一个汤,两个人吃刚好。

上午的会议还在影响着管理局的大部分人,张佳乐注意到信息处的人基本都没有来,只有唐礼升过来打包了两大塑料袋的饭菜回去;技术处的人干脆一个都没有来;倒是勘察科全都到齐了,只是大部分人都在安静地吃饭,只有方士谦依然很有精神地说着什么,直到王杰希接了一句话,方士谦哽了一会儿,也低头安静吃饭了。

特情处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吃饭,张佳乐发现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肖时钦孤零零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筷子上串着一块莲藕,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翔去哪里了?”张佳乐转回头,也夹了一块莲藕。今天的汤是W市特产莲藕排骨汤,专门运过来的莲藕又粉糯又清甜,是冬季才会有的美味。

“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孙哲平正在咬排骨,“看特情处在这里的人,估计这会儿孙翔带了一部分人手出去公干了。”

“算了,特情处办事我们也管不了,还是吃饭吧。”张佳乐摇了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饭菜上。饭后两个人在管理局的花园里稍微转了转,之后孙哲平准备回家休息,张佳乐也要去值班了。临走前两个人躲在树影后面偷偷地接了个离别吻,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张佳乐回到办公室,几个文档袋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一起留下来值班的唐昊正在用手机看小说,见张佳乐来了,他扁着嘴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管理局和刑警队不完全相同,但是按照刑警队的传统来讲,张佳乐应该算唐昊的师父,而孙哲平算是邹远的师父,经常有人觉得他们挑错了徒弟,但他们俩还是这样选了。

“行了,你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赶紧看文件,看完了和我换班休息。”张佳乐在桌前坐下,把一半的文档袋丢了过去。

唐昊“唔”了一声,开始解文档袋的绳子,张佳乐也进入了工作状态,一时间办公室里除了敲击键盘和中央空调吹热风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佳乐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张佳乐抬头,看见信息处的李轩拿着一个档案袋,满脸疲惫地靠在门框上。

“李处,多久没睡了?”张佳乐都有点无奈了,上一次他问李轩同一个问题还是上一次,而李轩眼下的乌青也说明了答案。

李轩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为人民服务嘛。”他把档案袋递了过去,又说:“这是下午孙队去派出所带回来的失踪案件相关的受害人资料,我们还在筛查,你们这边先过个眼。”

“辛苦了,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张佳乐接过纸袋,沉甸甸地拿在手里,“小吴呢?怎么不让他替你跑腿?”

“他这几天把自己逼得太狠了,我下了死命令要他去睡觉,手机和电脑都给他关了,其他人也不许给他看任何资料。”李轩努力用平淡的语气说着。

张佳乐听出了话语里满满的心疼的味道,心下了然,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小吴是不是才调过来没多久啊?我记得是孙翔来的前一天才调到管理局的。”

“是呀,”李轩笑眯眯地说,“吴羽策和我都是X市那边的,我来之前,他和我还在一支队伍里搭档过呢。”

“那怎么隔了这么久他才过来?”张佳乐燃起了八卦之心,手上的档案袋都不觉得重了。李轩垂下眼睛,用一种非常温柔的语气说:“我调过来之后,他呆在原来的队伍里带了两年新人,之后那边说要请他去省厅里当专家,但是他……他想一直和我在一起,所以就调过来了。”

原来吃狗粮是这种感觉啊,张佳乐心想,他忍住了问李轩“你们谈恋爱了没有”这个有些越界的问题,只是说:“那你们俩感情还挺好的。”

“你和孙队感情也挺好的。”李轩看起来很高兴,他又随意和张佳乐聊了几句就走了。张佳乐呼了口气,把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准备等中间休息完了再集中精力看。

他在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十点的时候孙哲平给他发了信息,当时他正在看文件,没看到。于是他马上打开了信息,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孙哲平站在他们家阳台上拍的夜景,墨蓝色的天空下有万家灯火在闪烁,那是他们正在守护的世界。

配文只有两个字:“晚安。”

张佳乐看着照片笑了好一会儿,他把照片保存了下来,又给孙哲平回复道:“早安。”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唐昊正在休息,张佳乐走过去开了门,看到来人是同样一脸疲惫的吴羽策。

“怎么了?”张佳乐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在走廊上问吴羽策,吴羽策也压低了声音说:“刚才漏了几份,李处在休息,我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哎,你们是真的不容易,李处刚才还和我说你被他强制要求休息了呢。”张佳乐接过了文件夹,又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吴羽策一直都很平淡的神色变了,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结果每次都要我去休息。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看监控,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就逼着他去睡一会儿了。”

说完,他像是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似的,又摇摇头说:“其实大家都很辛苦的。”

这不是双箭头吗!张佳乐想,嘴上还是体贴地说:“是啊,最近这案子,唉,大家都辛苦。”其实他对吴羽策有一点微妙的不适应感,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因为这次和吴羽策的谈话,他的那一点不适应感减轻了不少。

吴羽策无声地叹了口气,和他道别后径直回去了。张佳乐又回到办公室里,唐昊已经醒了,正在一脸朦胧地揉着后脑勺,张佳乐把文件夹丢了过去,对方很灵活地接住了。

“还可以嘛,没睡昏头。”张佳乐说着,从抽屉里捞出一个抱枕垫在桌上,然后抱住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换我休息了,你接着看,有人来了就让他们把文件放你那边。”

“知道啦!每次都要唠叨一遍。”唐昊嘀咕,翻动纸页的动作却很轻,没发出什么声响。

张佳乐忍住了笑意,把眼睛闭上,想了一会儿孙哲平给他发的照片,然后很快地进入了短暂的睡眠。




洛特赏花中✿❀

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6】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孙肖,其他一笔带过的就不打tag了

过渡章,写得很头痛


会议一室里又坐满了人。

特情处针对这次的案件又牵头开了一次会议,肖时钦刚宣布会议开始,刘皓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了:“我说说我的意见吧,从各位同僚的报告里能看出,’一·二二’失踪案和本案中提到的’组织’一定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当然了,这次的案子是叶秋报的,对他的话我还是持保留态度。”

“你这小子,不会是觉得兴欣会对我们有威胁吧?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叶秋啊?”冷不丁地,李轩突然来了一句。

“啊……哪有!”刘皓...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孙肖,其他一笔带过的就不打tag了

过渡章,写得很头痛






会议一室里又坐满了人。

特情处针对这次的案件又牵头开了一次会议,肖时钦刚宣布会议开始,刘皓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了:“我说说我的意见吧,从各位同僚的报告里能看出,’一·二二’失踪案和本案中提到的’组织’一定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当然了,这次的案子是叶秋报的,对他的话我还是持保留态度。”

“你这小子,不会是觉得兴欣会对我们有威胁吧?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叶秋啊?”冷不丁地,李轩突然来了一句。

“啊……哪有!”刘皓慌乱了一阵,很快又稳住了自己,“李处说笑了,难道真有人会觉得这种组织会对我们有影响嘛!”

大家都笑了笑,不说话。刘皓见别人都不表态,只好说着“反正我就是提个建议,给大家参考参考”就坐下了,孙翔看了他一眼,没做什么表示,只是说:“大家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大家都认为此次案件里出现的神秘组织的确和失踪案有关,只是刘皓抢着说了,所以冷场了一会。孙翔说完话之后,台下的人互相看了看,还是李轩第一个说:“我们正在抓紧时间查看有嫌疑人的监控视频,但是到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信息处的方学才也说:“我们在夏晓白的电脑里找到了一封未读邮件,看邮件内容,也是这个神秘组织发送的。发送者的邮箱加了密,我们正在破解服务器IP地址,希望能反向追踪到发送者。”

肖时钦对着他点了点头:“继续破解,争取在明天之内找到发信人的IP地址,我相信你们。”

方学才正要说什么,孙翔突然把话筒拉进到嘴边说:“你们有没有检查过’cake’名单的数据库?我查看了上周的案件记录,该案的犯人就是在网上买到了’cake’的信息,但是你们一直都没有找到信息的源头。我查看了卷宗,犯人买到的都是登记过的’cake’的信息,所以我很怀疑,数据库被入侵过。”

听了这句话,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变。“cake”的登记名单一直都保存在一个单独的数据库里,在管理局里是安保等级最高的,如果被入侵,那意味着管理局最牢固的防护墙已被打破。肖时钦勉强笑了笑说:“不可能吧,我转走之前检查过,数据库一直都没被入侵成功过,怎么……”

“那怕什么,查一下啊?”孙翔打断了他的话。

方学才还想说什么,肖时钦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那就查一查吧。”

“好的,肖……肖副。”方学才和戴妍琦点点头,一起出去了,会议在继续,但是张佳乐却有些心不在焉。

这几天他没有再做噩梦了,因为孙哲平在那天之后一直都强烈要求抱着他睡,还说不这样他就睡不着。张佳乐知道,孙哲平是已经发现他会时不时陷入梦魇,所以才会想要试着治愈他。而实际上这个方法的效果的确也很好,张佳乐已经不做噩梦了,而且每天能从孙哲平的怀里醒来,再和孙哲平分享一个早安吻,他觉得自己幸福得冒泡。

此刻的张佳乐并没有想这些旖旎的事,而是在想,如果数据库真的发生泄露,那么大量“cake”将会面对重大危险。他本能地希望数据库是安全的,但是孙翔的推测也有一定道理,这让张佳乐觉得很不安。

勘察科的科长王杰希上台发言了,他话讲到一半,方学才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肖处,是真的……数据库真的被人入侵了!”他应该是跑过来的,此时连气都喘不匀了。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刘皓站起来大声问指责技术处的管理不严格,几个特情处的同事义愤填膺地附和着;王杰希看了看台下,淡定地拔了USB下了台,方士谦马上和他咬起了耳朵;李轩和吴羽策都没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张佳乐觉得心里发凉,手心却一热,是孙哲平握住了他的手。

他安心了一些,又凑到孙哲平的耳边:“你怎么想?”

孙哲平皱眉:“这事有点蹊跷,先听听技术处怎么说。”

“都别吵啦!”孙翔对着台下喊,“方学才,把具体情况讲一下。”

“我们保存’cake’登记名单的数据库一直在遭受攻击,从未间断过,”方学才终于喘匀了气,“但是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成功入侵过。这一次的入侵者的水平很高,做的也很隐蔽,在一月一号晚上二十三点三十六分时盗取了一部分数据,目前我们正在检查哪些数据被盗取过。这事的确是我们技术处的疏忽,我们会尽一切力量将功补过,把损失降到最低!”

肖时钦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刚要说话,孙翔哼了一声,对肖时钦说:“你看,你们技术处就是不能没有你。”

肖时钦沉默了一阵,他无视了孙翔的话,对方学才说:“不要着急,抓紧时间分辨哪些数据被盗取过,想办法反向追踪到入侵者的源头。请技术处的全体同仁把这件事作为最优先事项,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追踪到入侵者,将未来可能将要发生的损失降低到最低。请记住,我们要为群众的生命安全负责。”

方学才一脸惭愧地听着,说了声“保证完成任务”就急匆匆地走了,肖时钦扶了一下眼镜,叫一个特情处的文员把事情上报到局里,又问韩文清:“麻烦韩处去查一查’fork’管理处的数据库是否也受到入侵。据我所知,’fork’的名单的安保等级也是最高级的,但是和局里的’cake’登记名单的数据库没有保存在一处,有单独的保护措施,以防万一,也请韩处叫人去查一查数据库是否安全。”

韩文清说:“好。”说完,他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说:“已经叫新杰去查了,过一会知道结果。另外,也要联系一下周处长,近期抓紧做一些’cake’保护政策的宣传工作,也请喻科长和文宣科的各位准备一些相关的宣传活动,加强对保护政策的宣传。”

肖时钦点了点头,又说:“王科长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请继续发言。”

王杰希整了整衣摆,拿着USB又上了台:“刚才我在说本案嫌疑人住所的检查状况。经过勘察科的检验,并未发现任何的可疑痕迹,除了嫌疑人自己的毛发,指纹和少量报案人留下的痕迹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我们对信件进行了检测,信件是打印出来的,目前已经检测出油墨成分与市面上某大众品牌油墨相符合,纸张也是某文具品牌的打印专用纸。信件上发现少量指纹,目前正在进行排查。”

王杰希说完就下去了,肖时钦示意孙哲平发言,孙哲平松开了张佳乐的手,也带着一份文件上了台:“我要说的和’一·二二’失踪案有关,通过勘察科和信息处的同僚整合的情报,我们发现有一个嫌疑人和失踪案有密切的关系,嫌疑人在之前并没有犯罪记录,也没有被’fork’管理处登记过,属于没有前科的社会人士。”他顿了顿,又接着说:“目前特情处的同事正在对此人布控,但是我的意见是不要打草惊蛇,对此人进行网络和手机监控就可以了。”

孙翔很不满地说:“既然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就要控住好他,不能让他跑了。”

孙哲平脸色沉了沉:“你能保证你们特情处的人都能不暴露自己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孙翔一昂头,“我会告诉他们不要暴露行踪的。”

孙哲平不说话,拿起文件就下台了,孙翔一脸莫名其妙地嘀咕:“我又没做错什么。”

张佳乐等孙哲平坐在自己身边后,安慰般地握紧了他的手,孙哲平回握了他的手,眉头却紧锁着。会议还在继续,其他部门的同事正在发言,张佳乐分心一边听一边对孙哲平悄声说:“要不让我们的人也去周围看着?”

孙哲平摇摇头说:“还不知道特情处有多少人去布控了,我们的人再去可能会添乱。”

“那怎么办?”张佳乐问他,孙哲平只是说:“等会回办公室再说吧。”

两个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听着别人发言,会议进行到尾声的时候,韩文清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放松:“’fork’管理处的名单并没有泄露。”

会议室里又出现了一片嗡嗡的讨论声,张佳乐感觉到手里一动,是孙哲平轻轻地挠了他的手心。

他知道孙哲平还在想事情,便默默等着孙哲平。韩文清又说了几句话,肖时钦准备宣布会议结束了,但是孙翔把话筒举到嘴边,年轻的脸上难得挂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服我,但是我还是想说,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不仅要做好平时的工作,对这件案子也不能放松。技术处和信息处的要抓紧时间寻找神秘组织的蛛丝马迹;搜捕队多和派出所对接,多留心最近的失踪案;勘察科也要加紧分析现有的证据,提取指纹或者毛发这些能锁定嫌疑人的证据。其他部门的同事请配合特情处的工作,我会带领你们抓到这个神秘组织的!”

大家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些许的改观,肖时钦适时地补充道:“孙处的话并不是对大家的命令,只是一些建议,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特情处的工作……”

大家都应了一声,肖时钦宣布会议结束,张佳乐和孙哲平一起出了会议室,两个人还牵着手。孙哲平无意识地摩挲着张佳乐的手背,他一直在思考,直到回到搜捕队的办公室里,他才意识到手还牵在一起。

“你也不提醒我一声。”孙哲平干脆在张佳乐的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了他的手。张佳乐笑了笑,说:“有什么好害羞的。”

孙哲平也笑着说了声“是”,他的脸色变得严肃:“事情有点严重啊。”

张佳乐也很认真地说:“对呀,没想到数据会被盗,看来犯人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孙哲平若有所思:“不知道这个组织背后的人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用相同的手法召集了很多’fork’为他效力。’fork’的觉醒并没有规律,所以我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些’fork’的。而且一般人觉醒之后也不会这么快就因为食欲而失去道德底线,能够让这些人都放弃掉道德底线,去捕食和自己为同一个物种的人类,这个人也是有一些手段的。”

“是啊,这个人应该很不一般,”张佳乐赞同地点点头,又露出一副愤愤然的表情:“但是我觉得大部分’fork’觉醒之后会变得……怎么说,会为了食欲不顾一切?我不敢想象’cake’会是什么感觉……一直处在一种会被同类吃掉的恐慌之中,会被当成食物,会被吃掉……真的很可怕。”

孙哲平摸了一把他的头发:“所以我们更要保护好他们。”

“嗯。”张佳乐简单地应了一声,心却往下沉了沉。孙哲平果然只是把“cake”当成被保护的对象啊,他想着,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不说了,先去准备干活吧。”孙哲平留恋地摸了一会他的头发,才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开始看案情分析。张佳乐也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里有些乱糟糟的,他花了一番功夫整理心情,却发现没什么用,他已经盯着卷宗的同一页看了五分钟了。

“果然还是先不要说吧,”最后,张佳乐下定了决心,“或许我可以等这次的案子结束再告诉他。”

他偷偷地抬头向孙哲平看去,发现孙哲平正在专心办公,一会儿,他听到孙哲平接到了通知,要求带人去派出所排查一下最近的失踪案。孙哲平马上站起身喊了人跟他出任务,张佳乐本来也想去,但是孙哲平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晚上你还要值班,等会先做点准备吧。”孙哲平说。

“好,”张佳乐笑着说道,“明天早上我回去,你要等我。”

“好,我会等你一起吃早餐。”孙哲平也笑了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出了门。张佳乐目送孙哲平远去,心里突然一片安心。

孙哲平会等我回来,真好啊,他想着,终于开始看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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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5】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孙肖

我不理解,哪里有不河蟹的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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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孙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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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4】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本章全是双花,完整版请看:37870339


张佳乐又做噩梦了。

梦里一个面目模糊不清,但是有着凶狠眼神的人在追赶他,他拼命跑,穿过一条接一条的小巷,跑过一扇扇漆黑的窗,一直跑到了路的尽头,身后的人却阴魂不散地追着他。

他手里有一把枪,但他扣动扳机,把弹夹打空,那个人还是在靠近。张佳乐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浑身发颤,心脏疯狂跳动,他看着那个人不断地逼近,逼近,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他尖叫了起来,想要推开那个人。可是他的双手一伸出去,就被吞噬了。

痛,好痛。张佳乐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被活生生地截了下来,他...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本章全是双花,完整版请看:37870339



张佳乐又做噩梦了。

梦里一个面目模糊不清,但是有着凶狠眼神的人在追赶他,他拼命跑,穿过一条接一条的小巷,跑过一扇扇漆黑的窗,一直跑到了路的尽头,身后的人却阴魂不散地追着他。

他手里有一把枪,但他扣动扳机,把弹夹打空,那个人还是在靠近。张佳乐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浑身发颤,心脏疯狂跳动,他看着那个人不断地逼近,逼近,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他尖叫了起来,想要推开那个人。可是他的双手一伸出去,就被吞噬了。

痛,好痛。张佳乐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被活生生地截了下来,他想收回胳膊,可那张血淋淋的大嘴还在吞噬他,吞噬到上臂,到胸口,到心脏……

他被吃掉了。

张佳乐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他和孙哲平一起选的吊灯,在被窝里艰难地喘息着。

阳光穿过窗帘隐隐绰绰地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大片带花纹的光斑。张佳乐平复了心跳,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听见厨房里有动静,似乎有人在做早餐。

孙哲平回来了。

张佳乐突然觉得很安心,他又倒回床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只是一个梦,有什么好怕的,他给自己打气,然后起床穿衣洗漱,悄悄地走进了厨房,抱住了孙哲平的腰:“当当当当!猜猜是谁来了!”

孙哲平无奈地回过头,在他伸过来的脸上亲了一下:“别闹,小心碰到火。”

张佳乐踮起脚,把脸搁在孙哲平的肩头,看着他把平底锅里的鸡蛋翻了个面。他踮脚踮得有点累了,就放开了孙哲平,把一旁倒好的两杯牛奶放进了微波炉:“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情况?”

“没什么大案子,有一起派出所转过来的骚扰案,已经转到小周那里了。”孙哲平说。

“哦,”张佳乐把微波炉定时到一分钟,又黏在孙哲平身边,给他递了个盘子:“没什么事就好。”

“倒是技术处和信息处还在加班,”孙哲平把鸡蛋盛进盘子里,“最近他们很辛苦。”

张佳乐把盘子端上了餐桌,回到厨房里,看着孙哲平有些疲惫的神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也辛苦了。”

孙哲平笑着说:“心疼我了?”

“嗯,心疼你。”张佳乐专注地看着孙哲平,被孙哲平拦腰抱了起来,两个人正要说点什么,微波炉发出一声“叮——”的声音,是牛奶热好了。

“先吃饭,你去睡觉,醒了再……”张佳乐笑着在孙哲平的耳边说,孙哲平捏了一把他的腰,把他放了下来。两个人吃过早饭,张佳乐洗了盘子,再去卧室,孙哲平已经合衣在床上睡着了。

张佳乐拿了一条毯子给他盖上,也爬上了床,躺在孙哲平的身边,看着他的睡脸。

好安心。

张佳乐真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个瞬间,他看着孙哲平的脸,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又掀起毯子,和孙哲平睡在了一起。

孙哲平像是醒了,看了一眼是张佳乐,便伸手揽着他的腰,闭上眼睛又睡着了。大概是吃饱了容易困,张佳乐觉得自己也有了些睡意,加上昨晚他睡得不安稳,此刻在孙哲平的怀里,他觉得很有安全感,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很快也睡着了。

再醒来时,张佳乐发现孙哲平正看着他。

“几点了?”他揉了揉眼睛,孙哲平看了一眼手机,说:“十二点多了。”

“怎么感觉自己只睡了一小会。”张佳乐咕哝着,孙哲平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说:“你昨天没睡好?”

张佳乐含糊地嗯了一声:“做噩梦了……”

“因为上次的现场?”

“……嗯。”

“别怕,”孙哲平搂紧了他,“我在。”

“我不是怕,就是……会觉得难过,”张佳乐垂下眼睛,“就是……难过。”

孙哲平沉默了一阵,说:“我都明白。”

张佳乐的心里又开始翻滚起了愧疚的浪花,他觉得自己不能对孙哲平一直撒谎,可他不想成为孙哲平的软肋,也不想被当成被保护的对象。但是只要孙哲平在身边,他就会觉得非常安定,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或事能伤害到他,这样的安全感又让他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把所有的不安和恐惧说出来,因为孙哲平一定是愿意与他一起分担的。

可是……不行啊。

张佳乐在心里苦笑着,他主动亲了亲孙哲平的侧脸,说:“去洗澡吧,你还要补偿我呢。”


◇◇◇


孙哲平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张佳乐正趴在床上用手机看猫猫狗狗的视频。视频里的小奶猫正在努力吃奶,耳朵都用上劲了,张佳乐看着它直笑。孙哲平在他身边坐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他:“要不我们也养一只?”

“算了,我们俩加起班都不回家的,也没时间陪它出去玩,还是不要养了,”张佳乐关了视频,把手机丢在一边,“养活自己就够麻烦了。”

“那中午想吃什么?”孙哲平也不在意,把擦头发的毛巾丢进了脏衣篓里。张佳乐从床上爬起来,跨坐在了孙哲平的腿上,很有暗示性地说:“不吃了,想要你先补偿我。”

“原来你要的是这个补偿。”孙哲平做恍然大悟状,张佳乐急不可耐地咬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快点……”

(略)

漫长的澡终于洗完了,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互相依偎着。过了一会,张佳乐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他靠在孙哲平的肩膀上,撒着娇说:“我饿了。”

孙哲平看了一眼手机:“都这个点了,点个外卖吧。”

“嗯,上次那家Y省菜还挺好吃的,我想吃。”张佳乐看着孙哲平打开了外卖软件,找到了他说的那家餐厅,点了几道两个人都爱吃的菜。

孙哲平下了单,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等的时候干点什么?”

“想听你给我读书。”

孙哲平从善如流地搜索了一本童话书,挑了一个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张佳乐安静地听着,他又想,要是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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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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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是双花,含有很多副cp,本章含有王方


下午三点半,方士谦出现在了搜捕队的办公室门口:“孙哲平人呢?”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了他,方士谦毫不在意地走了进去,把一份检测结果放在了孙哲平桌上:“我们把牙印附近组织上的唾液分离下来进行了DNA检测,找到了嫌疑人的生物身份,你们看看,要是是他的话赶紧去抓人吧。”

孙哲平打开了文件,张佳乐绕过办公桌站在孙哲平背后,想一起看,不料此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大家又一次看向了门口,是信息处的吴羽策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外。

“技术处把面部特征分辨出来了,李迅做了复原,我们在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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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是双花,含有很多副cp,本章含有王方




下午三点半,方士谦出现在了搜捕队的办公室门口:“孙哲平人呢?”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了他,方士谦毫不在意地走了进去,把一份检测结果放在了孙哲平桌上:“我们把牙印附近组织上的唾液分离下来进行了DNA检测,找到了嫌疑人的生物身份,你们看看,要是是他的话赶紧去抓人吧。”

孙哲平打开了文件,张佳乐绕过办公桌站在孙哲平背后,想一起看,不料此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大家又一次看向了门口,是信息处的吴羽策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室外。

“技术处把面部特征分辨出来了,李迅做了复原,我们在数据库里匹配到了嫌疑人在派出所登记过的身份电话以及住址,李处让我给你们送过来。”吴羽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

“哦,请进。”孙哲平说。

“方大法医,你看看人家多礼貌。”张佳乐说着,接过了吴羽策递过来的文件夹。方士谦拍了拍吴羽策的肩膀,摇头晃脑地说:“小吴,不用和他们太客气,这两个人啊,就会折腾我们。”

吴羽策只是说:“都是应该做的。”就不再说话,方士谦摸了摸鼻子,说:“不好玩。”

“行了,”孙哲平看完了两份文件,“叫你们王科长准备一下,一会我向上面申报一下文件。信息处能锁定嫌疑人的位置吗?最好今天晚上就把人抓回来。”

方士谦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走了。吴羽策说:“可以,已经监控了他的手机,随时都能抓捕。”

“好,那你也先回去吧,到时候把嫌疑人位置分享给我们。”孙哲平说。

吴羽策嗯了一声就走了,张佳乐把两份文件都贴在了办公室的白板上,把情况简单地介绍给了同事。逮捕令和搜查令很快就下来了,信息处也把嫌疑人的实时位置分享了过来,搜捕队和勘察科都坐上了警车,悄悄抵达了嫌疑人的住处,准备实施抓捕和搜查。孙哲平联系了居委会阿姨帮忙敲门,没人应门,张佳乐贴墙站在孙哲平身边,他小声问孙哲平:“是不是’醒了’?”

“有可能,”孙哲平皱眉,“这个人的反侦查意识很强,就怕他察觉到了。唐昊,带人去他窗户下面守好,准备把他逼出来。”

嫌疑人住的地方是个老旧小区,门锁也是很旧的款式,孙哲平让人散开,他掂量了一会,抬起腿猛地踹了一脚。

“砰——”门有些松动了,里面有了些动静,不一会,张佳乐听见外面唐昊在喊:“快追啊!”

外面一团混乱,过了几分钟,唐昊得意地压着人过来了:“还想跑,跑得过我吗!”

张佳乐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就你臭屁!行了,押上车吧。”他和孙哲平请了开锁师傅把房门打开,和勘察科的人带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进了屋子,开始搜查和固定证据。

“所以说千万不要去犯罪,你看,这一柜子的手办就没主人了。”方士谦在拍照的时候说着,发现没人回应他,他撇撇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王杰希说:“你不是也有一柜子手办。”

“哟?你怎么知道方士谦有一柜子手办的,你们俩关系不是不好吗?”张佳乐一边把一个硬盘往证物袋里放,一边好奇地问着。

王杰希和方士谦都没搭理他。


◇◇◇


等到勘察科和技术处做完所有工作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来开会的时候,这两个部门的人看起来都很疲惫。

主持会议的是肖时钦,因为不涉及“一·二二”失踪案,孙翔和陶轩都没有来。入场的时候,方学才和戴妍琦还和肖时钦打了招呼,肖时钦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最近还好吧?”

“都蛮好都蛮好,肖处你麽样?”戴妍琦高高兴兴地说。

肖时钦笑容僵了僵,说:“也蛮好的,你们先去坐下吧。”

“哦,晓得了。”方学才和戴妍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等全体成员都落座,肖时钦才把犯人介绍了一遍:“瞿琦,男,25岁,嘉才建筑公司的室内设计师,也是本案的主要嫌疑人,目前已经关押在了’fork’管理处,由韩处亲自审讯。请韩处为我们说明审讯的结果。”

韩文清是“fork”管理处的处长,长得非常威严,很多犯人一看到他就自动交代了。此时被点了名,韩文清走快步走上台,把一个U盘插进电脑,点开了一份口供材料,投影到了屏幕上:“先说结果,嫌疑人已经认罪,承认自己杀死并吃掉了受害者的部分躯体。嫌疑人声称自己是在网络上买到的’cake’信息,这是他第一次实施犯罪计划,很不幸的是,他成功了。嫌疑人承认,他在一月二十五日晚上跟踪受害者到了受害者的出租屋内,伪装成物业敲门,并使用麻醉药物使受害者昏迷。他用带来的绳子将受害者捆绑起来,等受害者清醒后,才进行了捕食,手段之残忍,情节之恶劣,实在是令人发指!事后他在案发现场更换衣物进行伪装,在凌晨五点左右离开案发现场,回到自己的住处,并计划实施下一次犯罪活动。目前我认为他的说法可信,可以再去查一下卖给他信息的商家是谁,争取将他们一并抓捕归案。”

韩文清说完就回到了座位上,王杰希走到台上,也把一份检测报告投影到了屏幕上:“下面由我来介绍一下现场及尸体检查的结果。我们在案发现场拾取到了嫌疑人的毛发,经过检测,与嫌疑人的DNA一致。案发现场未发现嫌疑人的指纹,也未发现其他作案工具,在垃圾桶内发现少量沾着麻醉药物的棉布,所沾药物与在嫌疑人的住宅发现了一瓶的药物成分一致。经法医检验,受害者面部残缺,内脏损失一半,胸腔全部损失,四肢完好。在嫌疑人住宅处搜集到带血的衣物,手套,麻醉药物,都与案发现场留存的痕迹一致。同样发现电子设备若干,已移交技术处分析。”

“那我来说一下嫌疑人的电子设备检查结果吧,”方学才站了起来,“我们从电脑恢复的数据中发现一份’捕猎计划书’,证实该嫌疑人曾经在案发现场对面的废弃房屋内观察过受害者的行动规律,并提前购买麻醉药物,手套,绳索,面罩等作案工具,在一月二十五日进行犯罪活动。药物是通过在医院工作的熟人购买的,目前已联系此人进行相关询问,其他作案工具则是在公共平台上购买。同样,嫌疑人的确有在相关网站上的浏览记录,并留下了自己的邮箱地址,与卖家取得联系后,也有和不明账户转账的记录。但是卖家很狡猾,使用的是国外的匿名账户,收取的也是电子货币,目前暂时无法追踪到对方的IP地址,但我们会持续追踪下去。”

等方学才说完,孙哲平也上了台:“我们查了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受害者的双亲平时在省内某农村务农,目前已经赶了过来,因为情绪激动,其母亲晕厥住院,因此暂时未进行询问。受害者曾经在学校学生宿舍内住宿,后因为私人原因在外租房,合理推测是发现自己为’cake’。受害者的朋友认为他一向开朗活泼,但是前一段时间突然情绪压抑,在此同时搬出了学校。嫌疑人与该受害者并没有直接社会关系,检查过学校监控后发现,嫌疑人在一月二十三日及二十四日曾经去过受害者的学校,推测是对受害者进行观察。在对嫌疑人的同事进行走访后发现,该嫌疑人平时不爱吃饭,但喜欢食用动物内脏。其老板称嫌疑人曾请假三天,后正常来上班,未发现异常。”

说到这里,韩文清突然很生气地说:“对,嫌疑人事后表现得非常正常,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没有一点悔过之意,反而认为是自己不够小心才会被抓捕,对于这样的人,我认为必须严惩。”

肖时钦推了推眼镜,说:“韩处说得没错。目前案情已经很清晰了,嫌疑人瞿琦涉嫌杀害受害者史东来,情节重大,法律会给他相应的惩罚。我要感谢我们的同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通力合作,将嫌疑人抓捕归案。但是我们不能放松,此案还有一些后续收尾工作要做,技术处也要抓紧时间,找到涉案卖家,防止下一次相似的案件发生。”

在场的人都应了一声,肖时钦宣布了散会,张佳乐跟着孙哲平走出了会议室,心情却很沉重。

作为一个隐藏的“cake”,张佳乐对被捕食的“cake”有些感同身受,他悄悄摸了摸贴在腰上的屏蔽贴,又看着走在他斜前方的孙哲平,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可是……他又想起了韩文清的话,也想起了瞿琦被捕时不甘的眼神,又有些烦躁。为什么这些“fork”会觉得吃掉别人不是自己的错呢?张佳乐想着,愤愤地撸了一把辫子。他想,要是这些“fork”都觉得自己毫无错过,食人之后毫无悔意,那他也有足够的理由继续隐瞒身份,当一个为民除害的正义使者吧。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孙哲平,心里却还是有些心虚。

张佳乐想起了回去,他和孙哲平是在警校里认识的,在军训的第一天,他们就一见钟情了。

那天是个大晴天,刚结束军训的张佳乐和同学们坐在树荫下面乘凉,却看到隔壁班级有一个人被教官留在了大太阳下面罚站。

张佳乐视力很好,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人的眉眼,还有一颗顺着脸颊流下去的汗珠。他没由来得觉得心跳加速,便移开了视线,过了一会,又悄悄地看了过去。

那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对着他笑了一下,张佳乐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教官发现了那人的动作,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头,对他吼道:“孙哲平,罚站还好意思笑!笑给谁看啊!”

隔壁班上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孙哲平依然站得笔直,大声说:“报告,我在对那边的一个同学笑!他可好看了!”

张佳乐觉得脸上发烧,连忙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孙哲平班上的同学纷纷看了过来,都发现只有张佳乐一个人在看向另一边,纷纷起哄。张佳乐的同学也发出“哇哦”的声音,孙哲平又大声说:“报告,他不喜欢你们起哄,谁再起哄,我就揍谁!”

教官踹了他一脚:“臭小子,当着我的面还想揍人,给我去跑十圈!”

后来孙哲平去跑了十圈,回来揍了两个对张佳乐开玩笑的人,又很有效率地给张佳乐表白了,两个人就这么陷入热恋,一陷就是十年。

毕业后他们进了不同的公安局,在刑侦队工作了好几年,因为表现出色,两年前的食人案之后,管理局把他们俩都调了进来。一开始他们俩不在一个部门里,但是张佳乐坚持要和孙哲平在一起,组织上先是不同意,但是,两个人一再保证不会影响工作,上面才松口说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两年里他们一起办了很多案子,虽然遇到过很多险情,但是最后总归是平安归来,组织看他们俩的确拼命,也就默许了。

可是谁也想不到,张佳乐居然是个“cake”。如果是这样,那张佳乐面临的危险是普通人不能比的,说不好哪天就会受到严重伤害。

要是真的有哪一天,孙哲平怎么办?张佳乐又有点犹豫了。

“想什么呢?”

张佳乐猛地抬头,孙哲平依然在他的斜前方走着,他头也不回也问了张佳乐一句。张佳乐止住了思绪,说:“在想刚才的案子,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等技术处的结果吧,我也觉得后面还有隐情。”孙哲平说着。他们回到了办公室,张佳乐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邹远给他们打了一份饭,放在了他们的办公桌上,还是温热的。几个人吃了饭,该下班的下班,该值班的值班,孙哲平准备去值班室,张佳乐追了上去,给了孙哲平一个拥抱,孙哲平也抱住了他,唐昊在一旁不耐烦地发出“啧”的一声。

“我先回去了,等你回来。”张佳乐说着,在孙哲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孙哲平摸了摸他的后背,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放开他去值班了。

张佳乐回到家里,把屏蔽贴撕下来剪碎烧掉,又锁好门窗,这才慢慢陷入梦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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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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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一些放不出来,全文请看a开头:37870339


张佳乐醒来,他觉得腰还有些酸痛,昨天他们克制地做了两次,但是折腾得有点晚。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格外想要。孙哲平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做早餐,他抓紧时间给自己贴了一个屏蔽贴,换上了衣服,洗漱完毕后进了餐厅,在餐桌前坐下。

孙哲平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坐在了桌前,似笑非笑地对他说:“等会出门带条围巾吧。”

张佳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由得摸了摸脖颈上的红痕。

(略)

“对不起,克制不住,”孙哲平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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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是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王方


因为有一些放不出来,全文请看a开头:37870339





张佳乐醒来,他觉得腰还有些酸痛,昨天他们克制地做了两次,但是折腾得有点晚。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格外想要。孙哲平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做早餐,他抓紧时间给自己贴了一个屏蔽贴,换上了衣服,洗漱完毕后进了餐厅,在餐桌前坐下。

孙哲平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坐在了桌前,似笑非笑地对他说:“等会出门带条围巾吧。”

张佳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由得摸了摸脖颈上的红痕。

(略)

“对不起,克制不住,”孙哲平露出一个真切的道歉的表情,“快吃吧,不然今天要迟到了。”

“孙队长也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呀?”张佳乐一边喝粥一边调笑道,孙哲平却很正经地说:“是啊,就是克制不住,太喜欢你了。”

“只是喜欢我吗?”张佳乐假装不满地说,孙哲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当然不是,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他在手心里蹭了蹭。

那只手短暂地顿了顿,又摩挲着张佳乐的侧脸。

“怎么了?”孙哲平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张佳乐心里一震,嘴上却笑嘻嘻地说:“就是想说爱你嘛,爱你爱你爱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张佳乐心跳如鼓,但孙哲平只是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快吃饭吧,迟到了要扣工资的。”

“你还怕扣工资啊。”张佳乐嘟囔了一句,认真地吃起了早餐。十五分钟后他们出发了,抵达办公室的时候,时间正好。

张佳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张伟拿着一个文件夹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孙队,快快快,又有案子了!”

孙哲平接过文件夹,快速地翻看着,张伟还在向同事介绍:“又是食人案,现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勘察科的一个小法医都差点吐了。”

“那赶紧过去吧?还等什么?”唐昊急不可待地说。

邹远脸色有点不好看,昨晚是他值班,这会才吃饭,听了张伟的话,他默默地推开了吃了一半的外卖。

“走吧,去一趟现场,小远留下继续吃饭。”孙哲平看完了文件,挥手叫人跟他走,张佳乐跟着他上了车,一队警车闪着灯开到了案发现场。张佳乐一下车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走进小巷子后,他看到勘察科的袁柏清脸色发白地坐在一旁,方士谦正在批评他。

“……又不是第一次出现场,看过的血腥场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还这么脆弱。”方士谦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袁柏清小声说:“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的是您,可不是我。”

“那就要练。等会再去一趟,把地上的残片收拾起来,回头做个检测。”方士谦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搜捕队的人来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哟,来啦,等会看现场可别吐了。”

“行了,赶紧说是什么情况?”孙哲平说。

方士谦叹了一口气,把情况大致地说了一遍。

据方士谦介绍,案发现场在一栋高层小楼的一间出租房里,早上邻居起来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赶紧报了警。结果社区民警打开门时,在场的几个人都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现在也在安排心理干预。张佳乐知道方士谦是好心给他们打预防针,他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到了现场,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反胃。

(略)

唐昊在张佳乐的背后看了一会,跑出去吐了。孙哲平没管他,他戴上了鞋套和手套,进入了现场,问正在拍照的王杰希:“现场没人动过吧?”

“没有,”王杰希把一点碎片放进了证物袋,“人都是没进来就出去吐了,就我留在这里。方法医在安慰他的宝贝徒弟,等会帮我把他们俩都叫上来。”

“你自己没长嘴啊,”张佳乐也戴上了鞋套和手套,进了现场,“窗户是开的,你喊一嗓子就完事了。”

“我可叫不动他。”王杰希头也不抬地说,正好唐昊吐完回来了,张佳乐一指他:“去把楼下的方法医和袁法医都叫上来,别甩脸,快去。”唐昊不情愿地下了楼,过了一会,他黑着脸上来了:“方法医说,要王科长亲自叫他,他才上去。”

王杰希站起身,在窗口向楼下喊:方士谦,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楼下传来一声大叫:“靠!谁怕了!”不一会,方士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一对冤家。”张佳乐悄悄地对孙哲平说。


◇◇◇


勘察完现场,又叫来房东问了话,一行人回到局里,开始讨论案情。

“受害者是一名男性,史东来,21岁,V大金融系大三学生。案发现场是他在校外租的房子,在他的衣物里发现了他的身份证和学生证,现在已经通知学校和他的家长了。”王杰希说着,把受害者的资料用一个磁贴贴在了白板上。

“他的’cake’身份登记在册吗?”孙哲平问。

“登记过了,”张佳乐说,“我刚刚在系统里查了一下,有他的信息。”

“好,那后续的补偿也要到位,”孙哲平敲了敲白板,“具体的死亡时间呢?”

方士谦把另一张纸贴在了白板上:“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今天早上三点,受害人手腕和脚腕处都有捆绑的痕迹,根据伤口截面的生活反应来看,应该是被慢慢折mo死的,可怜哪。”

“根据现场附近摄像头拍到的情况,嫌疑人跟踪他来到了这里。”李轩说着,吴羽策给他递了一张放大的照片,他也贴在了白板上:“嫌疑人为男性,身高175左右,身穿白色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背了一个黑色背包。目前技术处正在处理图像,争取今天之内识别出嫌疑人的面部特征。”

李轩又补充道:“小吴推测,很有可能是有预谋的作案,”他拿出了另一张照片,贴在白板上,“嫌疑人出来的时候换了衣服,但是还是遮住了脸,只能看出应该是个年轻人。”

“现在的’fork’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毕竟’觉醒’也是这一两年的事,”王杰希说,“但是这个方向很好,我在想,’一·二二’失踪案里,是不是可以去调查一下受害’cake’是否知晓自己的身份?如果他们知晓,那嫌疑人是否是在知晓他们身份的前提下犯案?说不定失踪案的凶手也是有预谋的。”

孙哲平马上喊来了张伟,叫他去特情处调资料。众人分工看完了所有受害者的资料,发现受害者的家里都有屏蔽贴,有的是管理局发的,有的是自己买的。按照这个思路,犯人很可能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从而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着自己的罪恶。

想到这一层,大家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李轩叹了一口气,“目前信息处已经在加班了,还在排查几个失踪地点的监控,等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辛苦了,”孙哲平说,“我们去排查一下本案受害人的社会关系,信息处有消息了再整合一下。”

“好。”李轩和吴羽策都应了一声。会开到这里就散了,张佳乐把白板上的资料都取了下来,放在了孙哲平的办公桌上。

其他同事都派出去处理相关事务了,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孙哲平坐在桌前,把张佳乐的手握在手心,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真希望有一天不会再看到这么惨烈的案子。”

“是啊,”张佳乐叹了一声,“我真觉得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让一部分人类被另一部分食yong。”

孙哲平若有所思,张佳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跳,他定了定心神,弯腰在孙哲平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别想这么多了,明天晚上你还要值班吗?”

“要,不过周末我们俩都休息,”孙哲平捏了捏他的手心,“到时候补偿你。”

张佳乐知道他说的补偿是什么,笑着又亲了他一下。正在孙哲平准备回吻的时候,办公室外有人咳了几声。

两个人一起看向了门口,是特情处的顾问陶轩正尴尬地望着他们。

张佳乐不喜欢这个人,孙哲平也是,但是碍着陶轩的身份,两个人还是客气地招呼他进来坐。陶轩也客气地没真坐下,站在办公桌前礼貌地问:“听说是失踪案有线索了?”

孙哲平把之前的讨论简略地复述了一遍,陶轩听完后,很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个思路的确很好,不过也不要排除别的可能,或许这起失踪案的确是碰巧呢?也有这种可能。”

“你有什么证据吗?”张佳乐冷不丁地问。

“没有,只是一种合理猜测,”陶轩不慌不忙地说,“当然,我的意见只是参考,具体还是你们定,毕竟我只是个顾问嘛。”

张佳乐不想理他了,气氛有点僵,陶轩见自己不受欢迎,聊了几句就走了。孙哲平把张佳乐按在座位上,说:“他毕竟是特情处的首席顾问,不要这样对他。”

“可是……”张佳乐不满地嘀咕着。

“我知道,”孙哲平揉了揉他的后颈,“是他把老叶赶走了,不止是你,我们都觉得这事不地道。不过老叶虽然辞职了,但是他带走了苏沐橙,现在也在搞什么公益组织,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张佳乐说。

叶秋是一个月前辞职的。当时有一件食人案拖了三个多月没破,直到又发现了新的受害者,才锁定了嫌疑人,最终将其抓捕归案。事后复盘,发现问题竟然出在叶秋这里。

叶秋电脑里的案情分析并不是完整版的,但他又是根据这份分析来指挥的;加上当时叶秋在处理的另一件案子也不顺利,陶轩便说他一心两用,言外之意是他不负责,不用心。陶轩又极力撺掇特情处的人向上面打小报告,把叶秋批得一无是处,再加上新受害者的家属来闹事,叶秋也没说什么,干脆地辞职了。但是其他部门的同事却都知道,特情处的人在暗地里给叶秋使了很多小绊子,他们经常欺上瞒下,大案要案破是能破,但是总要拖一会。叶秋作为主要负责人,免不了要挨批评,而这次的事件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叶秋最终还是离开了。

叶秋辞职后,苏沐橙也跟着辞职了,张佳乐听说他们俩在外面组织了一个公益组织叫“兴欣”,拉到不少人,专门帮助“cake”解决各种问题,办得是如火如荼,但是张佳乐还是觉得这不公平。

“特情处那帮人,以后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孙哲平摸了摸张佳乐的头发,“好了,去食堂吃饭吧。下午让唐昊去勘察科转转,这小子今天居然还吐了,得让王杰希教育一下。”

“好,让小唐见识一下小王的厉害。”张佳乐笑着说道,他站起身,和孙哲平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洛特赏花中✿❀

Ne mange pas de fraisier【01】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是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孙肖。

题目和题材都是棉老师帮忙定的,谢谢棉老师!

不想看到可以屏蔽tag:nmpdf


张佳乐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地睁大了眼睛。

孙哲平还在熟睡。张佳乐转过身,看了一会孙哲平的睡脸,突突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了下来。

那些只是梦,不是真的,他安慰自己,又向着孙哲平的方向靠了靠。但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思绪,把孙哲平的一只手拢过来,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了一会对方的体温。

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张佳乐放松下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不早不晚,他决定再睡一会,...

fork/cake paro

悬浮刑侦故事,不要在意细节(。

主cp是双花,很多副cp,本章含有孙肖。

题目和题材都是棉老师帮忙定的,谢谢棉老师!

不想看到可以屏蔽tag:nmpdf




张佳乐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地睁大了眼睛。

孙哲平还在熟睡。张佳乐转过身,看了一会孙哲平的睡脸,突突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了下来。

那些只是梦,不是真的,他安慰自己,又向着孙哲平的方向靠了靠。但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思绪,把孙哲平的一只手拢过来,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了一会对方的体温。

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张佳乐放松下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不早不晚,他决定再睡一会,但是怎么也睡不着。

这是他第五次做相同的噩梦了。

睡不着,张佳乐叹了口气,悄悄地起了床,坐在窗台前面看日出。眼下正是初春时节,V市位置偏北,给他们分配的房子里铺了地暖,他光着脚踩上去,热乎乎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个小时后,孙哲平也醒了,他走过去,在孙哲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催对方去洗漱。孙哲平把他抱到床上,责怪他不穿袜子,他吐了吐舌头,说:“反正地上很暖和。”

孙哲平无奈,放下他去浴室洗漱了。两个人吃了早餐,穿好制服,一起走路去管理局上班。

他们俩原本是警察,都被调进了管理局的搜捕队。管理局的全称是“FORK/CAKE事务协助调查管理局”,是两年前才建立起来的组织,负责处理“fork”和“cake”两种人群的一切事务。

现在是2402年,自从两年前出现了第一起恶性食人事件后,“fork”和“Ccake”的概念开始被人们所熟知。“cake”和常人无异,但是“fork”会在他们身上尝到食物的味道,“cake”无法察觉自身的异常,只有被“fork”袭击过才会知道自己是“cake”。与此不同的是,“fork”在觉醒的过程中,会逐渐失去味觉和嗅觉,只有闻到了“cake”的气味才会体会到食物的味道,他们会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异常。一些“fork”选择隐藏自己的身份,悄悄活在人群中,另一些“fork”则无法忍受失去味觉嗅觉的痛苦,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食人。

两年前,在一起连环恶性杀人案最终被确认为是一个“fork”制造的后,国家抽调了一批公职人员组成了管理局,一方面是为了保护“cake”,为发现自己身份的“cake”提供服务;另一方面,则是专门负责“fork”的一切事务,包括对制造了食人案的“fork”进行搜捕和关押。

管理局建在市中心,张佳乐和孙哲平的家离它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两个人进了办公室,和同事们打了个招呼,便如临大敌般地等待着特情处派人过来通知他们开会。九点差六分,一个文职人员过来通知他们去会议一室开会,张佳乐跟着孙哲平下了楼,在进了会议室后,发现满屋子的人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张佳乐看向了台上,他认出了肖时钦和陶轩,另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他很眼生。肖时钦原本是技术处的处长,上个月被转进了特情处,是特情处首席顾问陶轩推荐的。张佳乐对陶轩的印象并不好,但是对肖时钦的能力却很认可,他把目光转向了孙哲平,用眼神询问他剩下那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是谁,得到了同样疑惑的眼神。

会议开始了,陶轩把话筒移到自己的面前,清了清嗓子,说:“这位是我们特情处的新处长,孙翔,是一个月前从刑侦队转过来的,请大家欢迎一下。”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孙翔看起来却并不在意,他向台下挥了挥手,很自信地说:“大家好啊!我是新任特情处处长孙翔,这次的’一·二二’重大失踪案将由我们特情处牵头,请各位同志积极配合我的工作。我听说管理局的同志没有草包,希望这句话是真的,不过真有草包也没关系,我能带你们侦破案件的!”

这番话说出口,在场的不少人多少都有些不高兴,陶轩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点了点桌面,又说:“那请我们肖副处给我们介绍一下案情吧。”

肖时钦看起来有些紧张,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幕前,开始介绍这次的事件。

这起失踪案涉及十几位“cake”,有的在官方登记过“cake”的身份,有的没有。起初只是他们的家人到派出所报了失踪,但是短期内失踪了大量人口,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经过一系列排查和走访后,警察确认了他们的身份,把案子转到了管理局,又因为最后一个失踪案的时间为一月二十二号,便定为了“一·二二重大失踪案”。

张佳乐仔细看着屏幕上闪过的一张张受害者的照片,心里有种非常复杂的情感,想了一会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分神,便强打起精神,认真听肖时钦的话。肖时钦是个很细致的人,每一个受害者的资料都准备得清清楚楚,又把失踪地点和时间做了图表,都打印了出来,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些失踪地点和时间暂时还没有找到关联,李处长,请信息分析处的同志们抓紧时间,排查一下监控视频,找出这些受害人在失踪之前的行动轨迹。”肖时钦说着,看向了李轩,对方答了一声“是”,仔细翻看起了资料来。

“目前暂时没有失踪人员被发现遗体,但是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孙队长,对于未来可能要发生的案件,我们要提高警惕,时刻准备,在第一时间对犯人实施抓捕,这要辛苦搜捕队的同志们了。”

孙哲平也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肖时钦扶了一下眼镜,又对王杰希说:“王科长,也请现场勘察科的同志们做好准备,配合信息分析处的同事,到事发地点进行走访和勘验。”

王杰希嗯了一声,也在看资料。肖时钦又把其他的一些事情都叮嘱了一遍,最后问在场的同事:“还有什么问题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过了一会,特情处的刘皓突然说:“可是肖副,目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呀。”

肖时钦还没说话,孙翔反而凑近了麦克风,说:“不然要你们是干嘛的?”

刘皓马上说是,会议室里冷场了一阵,肖时钦有些尴尬地走回台上,拍了拍孙翔的肩膀,说:“既然都没有问题,那就散会吧。”

张佳乐收拾起资料,准备离场,却听见不知道谁用孙翔听得见的声音说:“还是叶秋靠谱啊!”

孙哲平显然也听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张佳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台上,发现孙翔听见这句话后肉眼可见得生气了,但是肖时钦拍了拍他的背,孙翔就没说什么,哼了一声,走出了会议室。

孙哲平吹了声口哨:“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张佳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和孙哲平一起走了出去。


◇◇◇


回到搜捕队的办公室,孙哲平把会议内容简单地转述了一下,简单地鼓励了几句,又开始研究案情。张佳乐坐在一张办公椅上,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cake”会遭受什么,他听见唐昊在说:“这就很奇怪,’cake’们是失踪而不是死亡,以前遇到的案子多少都会留下一点痕迹,血液,毛发,或者指甲什么的,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怎么找啊。”

张佳乐有一点想吐的冲动,他忍住了。

孙哲平说:“你小子别抱怨,这些失踪人员说不定还活着,活着就会有线索。要养这么多活人,要采买大量食物和生活用品,小李他们有经验,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不过我们也不能光等着,找时间和勘察科的一起走一下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张佳乐没说话,孙哲平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张佳乐镇定地说:“就是在想,如果我……我是’cake’,在失踪前会怎么办。”

孙哲平感兴趣地问他:“说说看?”

他顿了顿,说:“如果一个人想吃掉我,我会怎么办呢?我会试着跑到人群之中,寻求他人的帮助,这是最基本的想法。再就是试着反抗,特别是身处在一个很偏僻的环境里。但是,”他拿起资料,翻到图表的那一页,“这些失踪的人里,除去一些失踪地点不明的,很多都是在市区里失踪的,说明犯人一定是取得了受害者的信任,这样才能在大庭广众下顺利地带走受害者。”

孙哲平思考了一会,说:“的确,’cake’会比普通人更难以取得信任,不能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在一旁听着邹远举起了手,孙哲平冲他点了点头,邹远站起来,犹豫了一会,说:“你们还记得两年前的那起事件吗,我觉得……会不会是模仿犯?”

唐昊抢着说:“怎么会,那起案子的细节又没公开,除非是我们内部有人……哎呦!”

孙哲平给他一个爆栗:“不要随便怀疑队伍的纯洁性,能进这里的同志都是通过了考验的。”

“我就是说说……”唐昊不满地嘀咕着。

张佳乐却没这么乐观,但是他没有说出口。他看了孙哲平一眼,孙哲平接收到了信号,叫同事都去干活了。张佳乐垂下眼镜,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心无旁骛地研究手上的资料。

午休之后,孙哲平带着一部分搜捕队的同事去走访现场了,张佳乐写了一点案情分析,又调出以前的案例看了一会,一直到孙哲平回来,他还在翻厚厚的卷宗。

今天他们俩都不用值班,张佳乐放下卷宗是才发现,已经七点了。他伸了个懒腰,孙哲平适时地过来揉捏他的后颈,问他:“回去吃饭?”

“太晚了,回去点个外卖吧。”他笑着说道,把卷宗放回了柜子里,和孙哲平一起回了家。

吃完饭,张佳乐看着孙哲平把外卖盒子收拾在一起,准备丢进楼下的垃圾桶里。孙哲平换完鞋,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他克制不住地僵硬了身体,孙哲平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笑了笑,说:“有点累了。”

孙哲平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出门了。张佳乐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负罪感,他又在想,干脆就把真相告诉孙哲平吧。

但是不行啊,他叹了口气,真的说了,自己就没办法呆在他的身边了。

张佳乐是个“cake”,两个星期前,在一次追捕行动中,他被要抓捕的“fork”袭击了。

他还记得那个“fork”,个头不高,却有一双非常凶狠的眼睛。当时搜捕队是实施的是便衣抓捕,张佳乐虽然带了枪,但是面对那个“fork”,他居然有了一些恐慌。

是一种原始的恐惧,一种被捕食的恐惧。

张佳乐一直认为自己的运气不够好,但是在那一天,他真诚地感谢上天让他安全地长到了二十八岁才遇到第一个袭击他的“fork”。他把枪口对准了那人,对他喊道:“你不要再过来了!趴倒墙上去,把双手举起来!”

那人置若罔闻,流着口水向他走去,眼神痴迷:“你好好闻啊,是草莓蛋糕的味道,好香啊,好香啊。好想把你的血喝掉,一定是甜的吧,你的肉一定很好吃吧,我会宝贝地吃完你的,一点骨头都不剩。让我吃掉你,好不好啊,小蛋糕?”

张佳乐感到一阵恶心,虽然他也见过很多血腥的现场,但是第一次被人看成食物,他还是很不适。他往后退了一步,稳稳地拿着枪,对那个“fork”说:“不许再往前走了!我要开枪了!”

“fork”裂开嘴笑了,张佳乐觉得他的牙缝里似乎还嵌着血肉,他忍住作呕的冲动,又喊道:“我要开枪了!”

“fork”还是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恐惧攫取了他的心。他的大脑空了一阵,再回过神,他已经射中了那个人的腿。大片的血红液体从那个小洞里流了出来,“fork”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拖着腿向他跑了过来,他又开了一枪,打中了对方的胸口。对方倒地,趴在地上不动了,他拼命地呼吸着,发着抖走过去想看看地上人是否还活着。走近之后,刚想蹲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狠狠地握着。

“你好香,你好香……哪怕是唾液也好,让我尝一点吧……把嘴唇让我吃掉也不错……”地上的“fork”断断续续地说着,张佳乐发不出声音,拼命蹬掉了那只手,退到三米之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这片区域是老城区,小巷子交错,很容易走偏,张佳乐也是这样不慎落单,才会被袭击的。眼下他开了两枪,队友应该都听到了,不久之后会有人来接应他。他靠着墙慢慢地滑了下去,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再就是一阵一阵的绝望。

他是个“cake”。

张佳乐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曝光,很可能无法在管理局工作了,他不想这样。以前他还在警校的时候就决定要成为一个守护者,惩奸除恶,保护良善。现在被调进管理局才两年,关于“fork”和“cake”的法律规章尚不完全,正是过渡的时刻,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被迫离开,他想为这份事业出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

而且,他和孙哲平说好了的,要一起努力的。

张佳乐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知道过了多久,孙哲平带人过来了,他被孙哲平拉了起来,抱进了怀里。

“太好了,你没事。”孙哲平把他抱得很紧。

他突然很委屈,很想大哭一场,但是他忍住了,只是轻轻地说:“对不起,我犯错误了。”

孙哲平没说话,只是搂着他。

回到管理局,他果然被冯局长狠狠骂了一顿,差点还被革了职。好在小巷子里有摄像头,是很老的款式,只能看清人形,也证实了张佳乐是为了自卫而开枪的,又查到了这个“fork”的确穷凶极恶,在觉醒为“FORK”之前就已经是连环杀人犯了,冯局长这才没撤他的职,只是让他回家停职反省。直到这次的失踪案出现,冯局长给了个台阶,让他“赶紧滚回来上班”,他也在家呆够了,于是也回到了岗位上。

在停职反省的这段时间里,张佳乐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找到了“cake”的匿名求助网站,买了很多屏蔽贴,藏在家里的储物室里,每天早上趁着孙哲平去洗漱的时候给自己贴上,回家后又趁着孙哲平洗澡的时候在厨房里用灶台上的火烧掉,再把残渣冲进下水道。

屏蔽贴可以阻断“cake”的味道,不被“fork”发现。有了屏蔽贴,他才敢去上班,或是一个人出去活动。孙哲平暂时还没发现他的秘密,他惶惶不安,时常做噩梦,但是醒来后看着孙哲平的睡脸,那些不安又会逐渐消退。

但是他还是本能地恐惧着,那个“fork”说过的话他无法忘掉,特别是死前的那些话,这让他总觉得自己的唾液有什么味道,会被人尝出来,所以孙哲平吻他的时候,他会本能地抗拒。

孙哲平丢完垃圾回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去迎接他。他看着孙哲平,心里那些负罪感和羞愧感在逐渐加深。

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吧,张佳乐想着,搂着孙哲平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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