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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an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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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门

最近画的一些头像稿

P1P2黑白双春 夏天到了 又开始为HARU哭泣了💦💦💦💦

345是别家的孩和自设😌

最近画的一些头像稿

P1P2黑白双春 夏天到了 又开始为HARU哭泣了💦💦💦💦

345是别家的孩和自设😌

睡什麼起來玩遊戲

NTY碎碎念

博之的魅力在於,其他「年上」的攻略角都是充滿人生歷練的人,他們有太多太多其他無法忘記的事物了。春只在他們的生命裡逗留了短短一個盛夏,就像祭典的花火盛放過後只留下硝煙瀰漫。或許他們會有印象一個難以擺脫的小孩曾在耳邊喧鬧過,但即使春走了以後他們也可以一如既往地生活下去。 
 
唯獨博之會一直一直記得。

博之的魅力在於,其他「年上」的攻略角都是充滿人生歷練的人,他們有太多太多其他無法忘記的事物了。春只在他們的生命裡逗留了短短一個盛夏,就像祭典的花火盛放過後只留下硝煙瀰漫。或許他們會有印象一個難以擺脫的小孩曾在耳邊喧鬧過,但即使春走了以後他們也可以一如既往地生活下去。 
 
唯獨博之會一直一直記得。

任意门

#十字路口#

我的夏天 

毫无疑问就在这份纯粹的笑容里

----------------

产出来了!!(痛哭

一分手书 两分安利 三分发电 四分肝透支 两天十八张是可以做到的 嗐


总之是一个技术含量文学营养什么都没有的NTY同人 春博GE线衍生酸爽产物 

灵感始于BGM 第一次听觉得歌词就他妈神 于是决定以春哥为主视角创作出这个作品

大部分画面都是选取自己通关时印象深刻的 最肉痛的选项 最肉痛的吻

为什么要这样对孩子 酸酸甜甜的爱情长跑不可以吗...

#十字路口#

我的夏天 

毫无疑问就在这份纯粹的笑容里

----------------

产出来了!!(痛哭

一分手书 两分安利 三分发电 四分肝透支 两天十八张是可以做到的 嗐


总之是一个技术含量文学营养什么都没有的NTY同人 春博GE线衍生酸爽产物 

灵感始于BGM 第一次听觉得歌词就他妈神 于是决定以春哥为主视角创作出这个作品

大部分画面都是选取自己通关时印象深刻的 最肉痛的选项 最肉痛的吻

为什么要这样对孩子 酸酸甜甜的爱情长跑不可以吗 

谢谢你雨宫充


BGM相关也想安利一下 粤语歌TVB都很香不妨了解一下 !!

睡什麼起來玩遊戲

不知道如何分類的BL遊戲塗鴉

P12:BLG主人公性轉九宮格

P3:NTY! x Lkyt. 雙攻交流(?)


我們一起玩Lkyt.好嗎?(流淚貓貓頭)

不知道如何分類的BL遊戲塗鴉

P12:BLG主人公性轉九宮格

P3:NTY! x Lkyt. 雙攻交流(?)


我們一起玩Lkyt.好嗎?(流淚貓貓頭)

凯撒由那

【春希】纯白之光

*NTY同人,cp如题

*不是很甜的糖,但是没有玻璃渣(认真),放心食用

*春希真的好文明,求大家康康我555555

*天雷滚滚ooc,雷者慎入

重点:HE


有时候我会想起一些事情,例如比雪要稍微暗淡一些的发丝,夜空中璀璨的烟花,潺潺流动的河流。

但也仅仅是在梦中得以窥见,很多时候会再次遗忘。

我现在是他们口中的正式员工,但却仿佛理所当然的没有像休假一类让我自由打发的时间。幸好成宫会偶尔陪我说说话,出任务也有几率分配到一起,我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枯燥无味。

老爷子最近脾气很好,但脸色一点一点暴露着他的状况。不过是回光返照,我相信这样想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但我对高层私下的争执并不...

*NTY同人,cp如题

*不是很甜的糖,但是没有玻璃渣(认真),放心食用

*春希真的好文明,求大家康康我555555

*天雷滚滚ooc,雷者慎入

重点:HE


有时候我会想起一些事情,例如比雪要稍微暗淡一些的发丝,夜空中璀璨的烟花,潺潺流动的河流。

但也仅仅是在梦中得以窥见,很多时候会再次遗忘。

我现在是他们口中的正式员工,但却仿佛理所当然的没有像休假一类让我自由打发的时间。幸好成宫会偶尔陪我说说话,出任务也有几率分配到一起,我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枯燥无味。

老爷子最近脾气很好,但脸色一点一点暴露着他的状况。不过是回光返照,我相信这样想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但我对高层私下的争执并不感兴趣,应该说,我也没有感兴趣的东西。

我常常会和成宫抱怨这里有多么无趣,弄得我像是个人工智能,除了会思考就没有像是个人的地方。每到这个时候,成宫会摇摇头,但又不说话。

“过来,今天的份也不能落下。”成宫手里是我每天必须注射的药剂,说是为了有效地增强我的身体能力。不过,即便是我那容量小的可怜的脑袋,也能想到不合理的地方,

我乖乖挪过去,随意地瞄了针管一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为了让我忘记什么事情才做出来的。不过居然使用这种温柔的手段,看来目前我还是挺有用的。“嘶……成宫,你轻一点。”

“嗯?你走神了?我没怎么用力啊。”成宫诧异地拔出针管。

“哼哼,没事没事,不过真的很痛哦,你有要紧的事吗?”

“这个,是有一些。你也能察觉吧,那位大人时间不多了,最近麻烦事都开始冒头了。”

果然是这样,但是那帮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辛苦了。”我用纸巾擦去手臂上少量的血液,旁边的成宫安静地站着。“……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毫无征兆地提问,我停下动作,偏头望向他。

“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那种东西。再说了,就算是有,你也从来没叫过啊。连你都没提起过的称呼,我怎么可能记得。”我下意识地想露出笑容,嘴角却抬不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不,你想……”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一个普通员工在我们打开门时经过,惊慌地定在原地。“两位还不知道吧,大人刚刚走了,现在大家都忙成一团了。”

成宫点点头,普通员工迅速地离开,不久后走廊又恢复平静。

“我还以为能多活一会儿呢,果然是上年纪了。”冷漠地说完,我走出房间,准备跟上走在前面的人。

“等等!”成宫拉住我,略大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成宫?”我迷茫地转过身。

“你,你有名字,我记得!”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成宫撕掉了这层伪装,急切地说。

“……成宫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明白的,在这里,成宫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不知从何时起,萌生出许多近似愿望的念头。

——想要见到一个人。

——想要触碰他。

——想要,爱上他。

……

这种情感堆积在心里,数也数不清。但是也许永远都不会实现吧,因为在梦里,我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

“春,你忘记了很多,但是我记得,你的请求我也完成了,现在已经没有拦路的人,你自由了。”

“这是,我的名字……那你呢,你还想留在这?”

“我们不一样,我对外面没有留恋,就算出去了也会不习惯。”

成宫是真的决定替我承担后果,但我值得他这么做吗?

“你会怎么样。”我没有用问句,因为下场谁都清楚。

“无所谓,除了你,我也没有牵挂了。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替我多看看这个世界。”

“……嗯,既然你希望,我会的,以‘春’的名义。”

 

“这是一张地图,你要是真没地方去的话,就到这里躲躲。”地图上做标记的地方有一家莫名眼熟的店铺,还有一个地址。我仔细地收好地图。“嗯,这串数字是什么?”我指着地图背面。

成宫笑了笑,“你拜托我记住的电话号码。”

“是很重要的人吗,啊糟糕,现在就想打过去试试。呃~要忍住。”

“你不用再压抑自己了,快走吧。”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是我极少见到的,成宫在我心里,大概也是这样看似亲密,又无法触碰的,仰望的存在吧。

“再见什么的,也不太可能。那,永别了,成宫。”

成宫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还有我不愿察觉的,悲伤。

“永别,我的朋友。”

我将伪装的东西戴上,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这个布满阴霾的地方。

天空很给力地下起迷蒙的细雨,冲刷出新的道路。那个人一定在身后凝望着我,晶莹的水滴组成这场应景的雨,送来祝福。

 

今天是我躲避追兵的第七天,说真的,我没想到现在居然是雨季,这雨掩护了我,也打乱了我的计划。我靠在小巷子的墙上,吃力地包扎好伤口,另一处又渗出些许刺眼的血滴。

什么时候又增加了啊,还嫌我不够惨吗?我在心里念叨。不过当务之急是找一处能休息的地方,要不然我还没实现目标,就得被做成人干挂在大街上了。

“唔,受不了了,他们使用了什么药吗,好累……可恶……”意识不断下沉,耳边响起模糊的叫骂声,估计又是那帮人。“不会背到……这个程度吧。”我勉强挪开脚,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前面貌似是地图上的那个地址,可惜上不去了。

难道,就只能到这里吗?

不甘心……想……见到那个人。

我大概是倒在巷子的转角处了,清晨的凉风拂过我身上新旧交错的伤口,药效发作,我说不出话,无聊到默数自己的昏迷倒计时。

3、2、1……诶?

食物的香味闯进鼻腔,混沌的精神被勾起,不知不觉中放弃抵抗。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最后能感受到的,是一个散发着冷意的怀抱。

 

睁开眼,等目光凝聚,看到了纯白的天花板。

“这是,哪?”我被送到医院了吗?但这摆设,看着更像是普通的房间。

等盘旋的晕沉过去,我慢慢下床,走过用来分隔卧室和客厅的巨大架子,客厅空荡荡的,有一些锻炼器材。

身体好像被很好地打理过了,纱布都是崭新的,疼意四处扩散,但总比没有知觉强得多。

“唔啊,什么情况,这人就那么放心一个陌生人在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我抱怨起来,眼眶发热,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什么东西滚落。

“什么啊……好疼,头……”尖锐的疼痛钉进大脑,我差点摔倒,慌张地扶住柜子。“呼……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有什么好药。”只是没料到这后劲慢得离谱。

大门被人打开,传来塑料袋相互碰撞的刺耳声音。应该是带我到这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那边的,不能放松警惕。

我咬紧嘴唇,手下意识地想拿出武器,但什么都没有。

“……嗯?”奇怪,是被没收了?我明明放在这里。我的表情出现了空白。那当然,这可是保命的东西!我疼的变本加厉,冷汗很快浸湿身上略大的衣服。

“醒了。”是低沉的男声,我僵硬地抬起头,眼眶的热度更加剧烈。

“你的伤口有些已经感染,别乱动。”

“……”声带仿佛被扯断了,我张开嘴,只能听见嘶嘶的抽气声。

那是,谁?

我以前有幸见过雪,并没有很特别。不如冰块凉,也不如云那样白,还没有味道。

说回眼前大概是房主的男人,与雪的色彩一比,他的发色确实不够亮眼。

但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手伸向我。

“没事吧,春。”这人是在问我吗?完全没有那种……啊咧,他知道我的名字。

大概是见我没有反应,男人干脆将我拉过来,固定在他面前。宽厚的手在纱布上游走,似乎是在确认伤口的情况。

这家伙,是人类吗?被触碰过的地方冷的要命,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终于有点感情成份了!我不明所以地高兴着。

“你是谁?不对,应该说谢谢,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脸色明显暗下去,我识相地闭上嘴,眼睛却违背意志地看向他。

“别说那个字。”男人很高,也很强壮,是我这身板不可比较的。

“好。那,你叫什么,我总得称呼你吧?”

“真希。”

“真希?就这样啊,真希,我能加个……”

“不行。”

诶,好吧。但是有点不对劲,明明我被拒绝了啊,为什么,高兴?

“那就真希。嗯,谢谢你救了我!”

“为什么来这里。”

又来了,冰冷的问句。就不能热情点吗真希酱?……还是这样叫可爱些。

“我的朋友让我来的,他说这里有我牵挂的人。”我将视线移到塑料袋上,那里面是各种类型的药。

“可惜,我不记得他说的是谁。就连这个名字,也是他告诉我的。说起来,真希j……为什么知道我叫什么?”我勉强维持住疑问的语调。

真希并没有在意我可疑的停顿,两眼失去焦点,怔愣地望着某处。

说着话都能走神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好奇地打量他许久,但还是没能像他那么专注。沉默了一会儿,我试探性地想摸一摸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发丝,手伸到半空,猝不及防地被抓住。

“呃,我没有恶意,对不起。”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该怎么应对,手被攥地生疼,收不回来。

真希盯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情感流露。房间很安静,但我非但不觉得难受,还感到安心。

“怎么了?”

“没事。你是要去找那个人吗。”

“啊,嗯,我好像答应他要活下去,既然自由了,去看看他也好。”

真希将座机递给我。

“要借我吗?”

“嗯。”

我接过来,抚上流畅的外壳,上面存留着它的主人的体温,然后我把熟记在心的数字输入进去。

“滴滴,滴滴……”

清晰的铃声回响在房内,我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难道你就是,我要见的人?”什么发展?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演啊!虽然对真希是有点奇怪的熟悉。

“——真的不记得了。”

“哦?……是的,有点别的原因。”

“嗯。我知道了。”

哈啊,就这样?我千辛万苦跑过来,居然这么冷漠?生气,我很不爽。

“我去做饭,你吃吗?”很没出息地被食物……上扬的语调吸引,刚刚的冒头的情感毫不留情地丢弃掉。“要吃!”

笑容像是错觉般转瞬即逝,等我反应过来,高大的男人早已消失。

“……怎么说呢,有种怀念的感觉。”

 

 

 

 

 

                                                                                                     END

 

 

 

 

番外

 

真希买完要吃的熟食,还没走到必经的巷子,不远处传来吵杂的人声。

“可恶,那家伙受了那么多伤,居然还能跑。”

“没事老大,我把药加进去了,应该在起效。”

“行吧,加快速度。”

在抓人。

果断地下好结论,真希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快到转角时,有人逆光倒在潮湿的地上。真希的手指微微蜷缩,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他将袋子放在一边,把那个人扶起来。

本想放开的手在半空停住,昏迷的人倒在怀中。

嘴唇轻轻动了动,缓缓吐出埋藏于心底的名字。

“春……?”

 

模样年轻的人的确不记得他,真希也趁机拒绝了那一度让他觉得不适的称呼。

不着痕迹地压下嘴角,真希走向厨房。

嗯,做些拿手菜吧。



我觉得吧,这种结局就很好了,平平淡淡才是真(泪目

任意门

她的眼睛里住着一个人💖

(发疯了我才知道这么久打错了TAG终于找到大本营了55515)

她的眼睛里住着一个人💖

(发疯了我才知道这么久打错了TAG终于找到大本营了55515)

与旧

【NTY】Wildest Dream

  • 一发完。春×真希。HE后脑补HE(?

  • 春和成宫双视角。私设如山。

  • 夸大和OOC都是我一厢情愿。

  • 要不是北极圈太冷这对一定是我回头率爆表的西皮。(坐地痛哭 


【春】

在我快要忘记一些对我来说有特别意义的记忆时,我总会做同一个梦。

过去是一间漆黑的屋子,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动弹不得。

周围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有人紧贴着我的周身轮廓活动,冰冷的肌肤触感滑腻腻地从脚底裹到头顶。有时尖利的东西会刮、割、拍打或者大力戳刺我的四肢和脸,最夸张的时候我会听到有东西裹着粘稠的液体啪嗒落地,骨头断裂的声音又闷又脆。

空气中总是...

  • 一发完。春×真希。HE后脑补HE(?

  • 春和成宫双视角。私设如山。

  • 夸大和OOC都是我一厢情愿。

  • 要不是北极圈太冷这对一定是我回头率爆表的西皮。(坐地痛哭 

 

 

【春】

在我快要忘记一些对我来说有特别意义的记忆时,我总会做同一个梦。

过去是一间漆黑的屋子,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动弹不得。

周围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有人紧贴着我的周身轮廓活动,冰冷的肌肤触感滑腻腻地从脚底裹到头顶。有时尖利的东西会刮、割、拍打或者大力戳刺我的四肢和脸,最夸张的时候我会听到有东西裹着粘稠的液体啪嗒落地,骨头断裂的声音又闷又脆。

空气中总是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体液的臭味。

只是幸好在这样的梦里我从来不会感觉到痛。梦里经历的种种在醒来后的五到十分钟内就会被忘得干干净净,只有回到梦里才会记起曾经梦过的内容。

 

我又做梦了。

从那个夏天结束以后,我的梦就变成了纯白色。强烈的阳光像是瓦数过高的白炽灯高悬在头顶,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空气中的味道变成了海风的腥咸,苹果硬糖的甜香,和鲜活的、自由的、情感丰沛的人类的气味。

头顶的窃窃私语变成了远方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呐喊。有人轻轻拽我的袖子,有人揉乱我的头发,有人用指关节敲我的后脑勺。

梦里的我记得过去那个黑暗房间里所感受过的一切,但这不妨碍我开始喜欢这个梦。

 

*


窗外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和蝉鸣交替轮转。

室内温度很低,凉鞋的皮革带紧紧吸附在我的脚上,脚心出了一些汗,但脚趾头冰冷到麻木。坐在我右侧的马尾男一边在会议桌下小幅度的抖着腿——从会议开始一直抖到现在,一边用指甲锉反复磨大拇指的指甲,并用甲锉的尖端凿自己的甲缝,细细的一股鲜血不停地顺着手指流下来。血液渗进他的黑色西装裤里,有几滴不小心落在地毯上,被他用皮鞋踩住了。

老爷子沙哑阴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聒噪地响。我不想听,所以一直盯着那个人玩指甲,期间不满地瞪了他两次,但是他完全没有看我。

这个神经质的家伙根本没办法好好坐着超过五分钟。我不喜欢在觉得很冷的时候闻到血腥味,而且他弄脏地毯会给打扫阿姨带来很大的麻烦。

 

又是一场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会议。

自从老爷子病重以后我每天都能感受到这种不适。我不得不时刻看护在老爷子身边,整日泡在干部们毫不掩饰的杀意里。本社在进行最新一轮的首领选拔,除了本社的干部和支部负责商业运作的工作人员以外,所有人都在参加这场百人屠杀,规则比我几年前参加的那场游戏要复杂的多。

现在我变成了监督人员,不仅每天要围着老爷子乱转,还要协助调整比赛规则,监管执行,把洗牌名单上的人一一料理好。

真的超麻烦。我的头每天都很痛,看不懂规则,也记不住人脸,如果不是有成宫帮助我的话,我宁可自己去参赛。

 

成宫在走廊里把一沓资料和视频记录交到我手上。

“37号死了。”

“刀疤脸?”

“不是。”

“黄眉毛姐姐?”

“不是。”

成宫翻出名册摊在我眼前,让我对着上面的大头照回忆编码。

我盯着照片里那些眼神呆滞空洞的人,脑子里灵光乍现。

“对了,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啊——数字!”我举着名册在成宫面无表情的脸前挥舞,“我告诉过你的!”

“……”

成宫开始一一指着照片告诉我他们的编码。

“不对不对!”我摁住他的手指。

我忘记了一串数字,不是什么人员编码。我又做那个白色的梦了,所以我忘记的东西一定对我很重要。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急得抓耳挠腮。

成宫突然道:“电话号码?”

……

对了,就是这个。

 

 

【成宫】

完成本社的任务回归之后不久,春让我帮他记住一个电话号码。

他有时候会突然背一串数字,然后问我有没有记错。看得出他很怕忘记那个号码,但是除了自己的脑子以外,他不信赖任何物理记录。最后春把它交给了我,因为他的记性真的很差。

我知道号码的主人是上次任务最后的目标,那个浅发色的外国人。

我一般不会将已经处理完毕的任务目标的信息储存在能够随时调动的记忆区块里,但我对那个外国男人的外貌和背景记得很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带给春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要大。

至少在此之前,我们从不会被任务对象动摇。我们,本社的所有正式成员,执行任务时都一样。从奴隶身份坐上正式成员位置的春更是如此。

但是显然任务结束的最后一晚,春有些过分沉默了。

一路上他的状态都显得紧绷而焦躁,手指断断续续地碾磨裤缝,像是有一口气涨在胸口,急着吐出来,又试图咽下去。直到接近本社的时候他才完全冷静下来,懒散地躺在后座时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的异常。

我感到意外,但是我没有询问。

我不知道春的变化对他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但春看起来并不介意。

回到本社以后从外面带回来的所有用品都被销毁,包括手机。春虽然拜托我记着号码,但是从没有试图打电话的想法。

末守康贵宣布春成为他的第一候选继承人之后的第二天,春突然问我夏天任务里我安装的摄像头还在不在。

看得出在问的时候他尚有几分希冀,但在我回答不知道之后他也没有感到失望。

是理所当然的,我们都知道。摄像程序早就被删除,记录也全部销毁了。那位任务对象能够破坏第一次安装的摄像头,一定也能够再破坏一次。

春只是想问就问了。只不过他过去不会问我这种显而易见、没有意义的问题。

 

那以后过了很长时间,春看起来彻底忘记了那个任务对象,也忘记了自己记着对方电话号码的事。偶然从我这里察觉到这个状况之后,春很是苦恼了几天。

最后他请求我帮他把那串数字纹在他的内唇皮肤上。*

 

【春】

舌尖舔舐嘴唇内侧的时候会碰到颗粒一样的凸起。

可能是伤到了真皮层,或者色料填充过多,留下了一些皮肤增生。但是这样刚好。陌生的、奇怪的触感会提醒我这里纹着重要的东西。

我已经不记得我为什么要固执地记住这串数字了,只觉得自己尚未兑现什么承诺似的,抱着“一定要负责任”的态度守护着这个号码。

有时候我也会有拨打这串号码的强烈冲动。

一眼可以望到头的无趣人生里突然多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简直像一个不怀好意的阴谋,有一点微妙地惹人厌。

但是偶尔也会想,就算是为了解开这个谜题,也要干劲满满地活下去吧。

 

老爷子已经病重到必须坐轮椅才行,但他开始频繁地想要外出。幸好干部们都被削去了左膀右臂,老爷子又确实有一批很厉害的死士在暗中保护他,不然我们早就被不怀好意的干部们干掉了。

我感觉到老爷子开始有意识地帮我培养势力,但老实说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全天都要求我贴身陪护,并不担心我会对他下杀手,因为他死之后组织内的人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尝尽苦头再死去。他需要一个像我这样惜命又没什么野心的人供他使用。

我其实怎样都好。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被老爷子指手画脚的,在局势明朗起来之前,我好好活着就够了。要是问我有没有想过逃出去,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本社的人我谁也不相信,凭我的脑袋能想到的计划似乎都不可行。我一直觉得自己缺少一个契机,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漏掉了。

 

上周老爷子很不怕死的去了游乐场,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必然是什么娱乐设施也玩不了的,老爷子看起来也没有这种想法。

他看着摩天轮旋转时的眼神我很熟悉。他大概在想有没有办法造成设施故障,让座舱在最高处掉下来,再设置一种只能供给一个人的逃生设施,看里面的人怎样为争夺生存权露出丑恶面貌。

也许是更糟糕的想法。不对,一定比我想的更糟糕。我一点也不想认真去揣测他的想法。

在回程的时候我们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跟着我们的小鬼——他的隐蔽技能真的很差劲,没有后援也没有过人的肌肉反应能力,轻而易举就被制服了。奇怪的是老爷子并没有下令杀了他,而是迷晕捆好带回了本社。

不出三日那个黄头发的小鬼便被卖了出去,被客户折磨得还剩一口气送回来的时候,我给了他一刀。比起被做成人彘放在展柜里,还是死要来得轻松。

 

这次老爷子又突发奇想特地乘坐私人飞机去东京的歌剧院看歌剧。老实说我并不认为他能够欣赏这种被大多数人评价为“高雅”的艺术,他大概只是好奇人类在观赏晦涩难懂的作品时会受到怎样的鼓舞。

第一次来到歌剧院我是很兴奋的,但强烈的焦虑感像蚂蚁在心脏上打转,让我没法好好坐着。二楼的贵宾包厢只有老爷子的人,一楼池座倒是基本满员。我忍不住四处打量,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跟老爷子一起外出时我的警戒性总是很高,但这次莫名的紧张感已经超出了我的舒适范围。

一定有人在暗处伺机而动。

第二幕结束之后舞台一片漆黑,城堡的背景板缓缓下落,我在那时短暂地听到一个凌乱的脚步声。

——来了。

我绷紧浑身的肌肉,猛地站了起来。然而就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一个庞然大物突然从身后冲撞过来,凶狠的势头和速度让我来不及躲闪就直直被撞出了包厢!

尖叫声四起。中央电源也许被切断了,除了应急通道指示灯的微弱光源以外,场内一片黑暗。

从二楼的高度以跳水式的状态摔到地板上绝对不好受,如果不是那个推我下来的人狠狠压在我身上,我有信心不摔断骨头。我怀疑我的肋骨是落下时被身上的混蛋用力按断的。我痛得喘不过气,在下落时就掏出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后腰,并用力绞了一下。

一声闷哼响起,我迅速摆脱躺倒在下方的被动地位,但没能成功站起身,就被手臂大力勒住向前抱摔。这个肉壁一样的家伙体格太大,在狭窄空间里贴身搏斗我完全讨不了好处。我借助身边的座椅扭曲姿势,没有摔得太狼狈,但对方迅速调整攻势,在我勒住他脖颈的时候用身体把我狠狠摁进座椅里。断掉的肋骨再三收到打击,我痛得眼前发黑,只能去掏枪,然而对方却像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枪藏在哪儿一样抢先把枪夺了过来。我当然不会让这个混蛋如愿!我冒着被已经上膛的自动手枪走火打爆脑袋的风险,拼命掰断了他的指骨,在对方挣扎的瞬间从椅背上翻下去。扳机说不准是被谁扣动的,一发子弹打了个空,似乎幸运地擦过了那个男人的肩膀。

哈!按断我肋骨的回礼!

“呃。”我听到那个男人有些恼火的声音,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用双腿锁紧了脖子。

——居然被最擅长的招式阴了!怒火轰的一下窜上我的头顶。

我被逼仄在狭窄的座位空隙之间,缺氧很快让我整张脸涨得通红。我顾不上保留体力或氧气什么的策略,疯狂挣扎起来。对方把我的脑袋死死摁在地上。

“人还活着吗?”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那种冷静过头的语调听着让我更不爽了!

“松……开……”

我咬牙切齿地试图发声,把五指狠狠掐进他的大腿肌肉。对方没有完全把双腿夹死,看起来他并不准备直接杀了我,但是由于座椅的阻挡,这个姿势下我根本没法挣脱开。

“说真话,春。”

他的脸突然凑近,似乎真的认为我会回答他一样。我终于看清那个男人的面部轮廓和色素寡淡的眼睛,顿时被汹涌到过分的熟悉感击中了。

我确定我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叫我的名字。可是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短时间内我飞快地思索着他身份的可能性,缺氧加上大脑超额运转让我头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了。我痛苦地闭了闭眼,艰难地揪住他的上衣下摆:

“我知道了,我会说的,先放开我啊。”

对方顿了几秒,迟疑地撤开腿,但是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得手了!苦肉计成功!

我在他松动的一瞬间用脚勾住座椅后侧挺身向前一扑,精准地抓住了掉落在地的手枪。背后砸来的一拳是躲不过了,我硬抗下这一记,即使痛的眼冒金星脑壳嗡嗡作响,我还是拼死冲他的肩膀开了枪——不然会死的。

我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第二拳因为中弹被我轻而易举地格挡开了,看到对方仍然不死心地扑过来,我一拳冲他的脸上回敬过去。这一拳着力时恰巧正面撞击了鼻梁,我听到对方短促地痛呼了一声,可能是鼻梁断了。

那个大块头终于倒了下去,我谨慎地骑在他身上,压制住他完好的一只手臂和身体。

其实本不用这么麻烦的,与其担心被反杀,我一开始就应该直接冲着他的要害开枪。但是显然,作为职业杀手这个大叔居然对我有较强的信任感和怜悯心,说明过去我们的关系应该很不错。虽然觉得内疚,但是我并不会像他一样心软,毕竟这在真正的杀手过招的时候是致命的。

我想起他之前问的话,低头认真看着他的脸。

大叔真是酷啊,这种时候还是一样面无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感受到明显的愤怒情绪。

“真的很抱歉啊,大叔。我已经不记得你了。”

“本社的新货,最近只有一个黄毛小鬼,已经被我杀死了。要找人的话还是放弃吧,不管你了解到什么程度,现在收手还有机会活下来。”

我明白我得趁着警察来之前全身而退。老爷子是不会在这种棘手的场合逗留的,短时间内也不会派杀手来追查今天的事故,我得尽快回去报备。现在剧院内无人又好像被封闭的状态大概是这位大叔的手笔,他有极大概率是有同伴协助的,但是能与我正面对抗的应该只有他一个。

我低头凑到他的耳边。

“至少一个月内,不要再有引人注意的动作了。”

浅色的眼珠动了动,瞥着我,若有所思的模样。虽然大叔脸上情感淡薄,但是鼻梁断裂的疼痛激起的生理泪水蓄在眼眶里,看起来有种很违和的可怜。此刻随着眼珠的转动,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卷走那滴眼泪,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对方也露出了介于疑惑和吃惊之间的微妙表情。

“对不起啦。”

我鼓起腮帮,觉得自己处在“什么也没做错”的理直气壮和“一定要道歉”的莫名自责之间的窘境里。我觉得自己好像记起什么了。虽然现在走掉很可惜,但是再拖延时间的话真的会误事的。

我跳起来飞快跑上二楼,从窗户逃了出去。

 

【成宫】

歌剧院事件之后虽然末守康贵毫发无损,甚至并没有直接遭遇袭击,但他还是对有人掌握并打乱他的行程大动肝火。他面对的对手似乎相当训练有素,虽然攻击力并不够强,但事后销声匿迹,做得滴水不漏。在全员参加首领选拔赛的情况下,本社的信息网运作并不如以往精密,末守康贵也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很快转换策略选择守株待兔。

春因为失职被安排进了选拔赛的余兴节目里,出来以后在病房昏睡了三天,一周后才能够下床。

我在春被惩罚的时间段里代理了他的工作,虽然全程监管选拔赛的所有节目,但是被撤销了变更规则和人员的权限。春卧病期间本社内部各方势力都有向他伸手的意图,鉴于末守康贵还不想让他死,我在其中尽力斡旋,至少保证了春在醒来之前不会被暗杀。

我很高兴看到春的恢复速度依旧快得惊人,能下床以后便即刻开始复健,之前经历过的事似乎也忘得差不多了。

但是他开始频繁地发呆,并且变得比以往嗜睡,抱着脑袋向我抱怨头痛的次数也变多了。我看出他一直在高度集中地思考什么事,但并没有问他在准备些什么。

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首领选拔赛的厮杀终于进行到了最后阶段,春被通知要投入决赛了。

他用各种隐蔽的方式每周偷偷传递给我一到两个信封,并嘱咐我不要打开并收好。在临近参赛的五天之前,我看到春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我面前,乐观得有些不像他。

我打量着他,发现他只是丢掉了先前不在乎又不作为的面具,放手一搏的气势之下的内核依旧是视死如归。

我一直知道春想要做什么。我想我比他更要欲求淡薄,至始至终扮演陪同或协助的角色就够了,成败对我来说概念模糊,而且意义不大。

我直觉那串被他反复忘记又记起的电话号码被他用上了,我用只言片语询问的时候,春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春向那个血腥气冲天的地下屠宰场走去的时候,笑着对我说:“我准备好了。”

我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忽然意识到自从春会走路以后我似乎没再对他做过这个动作。

“我明白。”

 

Fin.


-

 

【番外】

【春】

作为给我做了超美味的蛋包饭的回礼,我打算帮真希酱刮胡子。

我拿着剃须刀和啫喱站在沙发边,一边手脚并用招呼真希酱过来,一边信誓旦旦地大声承诺:

“我的技术很好的!交给我吧真希酱!”

对方兴趣缺缺地瞥了我一眼,满脸“只是你想玩吧”的表情。

——我解读真希酱表情的能力似乎又提高了!

不管怎么说,个子高大的金发大叔还是乖乖过来坐下了。我搬了凳子在椅背后坐着,用湿毛巾仔细擦了真希酱下巴一周需要剃须的部位,然后摇晃啫喱挤出剃须泡,小心避开嘴唇和鼻子,细密均匀地涂了一圈白色泡泡。

“将将!圣诞老人真希酱!”

已经懒洋洋地闭上眼睛的真希酱不知所谓地看了我一眼。我用手指上剩余的泡泡在自己的上唇和下巴上各画了几道,压着嗓子模仿到道:

“Merry——Christmas!”

真希酱幅度极小地笑了笑,又闭上眼睛。我伸长脖子凑过去:

“诶——我还没有看到!刚刚真希酱是不是笑了!”

“快点刮胡子。”

真希酱冷淡地打断我。

小气。我不满地撇撇嘴,但还是辛勤地举起了剃须刀。毕竟是回礼嘛。

我托着真希酱的下巴,轻微地拨动他的脸。为防止割伤皮肤,我下手很小心,眼睛也不自觉得凑得很近,紧盯着刀片移动。有碎头发垂落下来拂到真希酱脸上,被我拨回耳朵后面。来自对方的平缓呼吸蹭过我的脸颊,细小绒毛被吹动时带来细微的痒。我突然停下手头的动作,打量近在咫尺的真希酱的嘴唇——看起来薄但是柔软,血色淡而偏向于肉色,唇纹很浅也没有干裂。

忽然想要接吻。

真希酱疑惑地睁开眼,用眼神询问我在干什么。

啊啊,果然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暧昧氛围。

我愤愤不平地用鼻子哼出一口气。

在我觉得他这一副闭上眼继续睡过去的样子很败坏兴致而报复心暴涨的时候,真希酱又睁开眼,我毫无防备地与他对视:

“做吗?”

低沉的、漫不经心的口气。

……

……

啊,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啊。

我睁开眼,眼前是病房里惨白的天花板。

阳光正好,尚未从睡眠中恢复的眼球被刺痛,我不得不用力眯起眼。

白天打盹的时候也会做梦吗。我歪着脑袋想。

侧过脸,我发现成宫正坐在我的床边看几年前的古早报纸。

“要喝水吗?”

他抖抖报纸,翻了一页,没有抬头。

“要!”

 

(真的)FIN.

 

-

 

【正文注释】

*以防给Maki造成麻烦,春不敢把纹身纹在能够看到的位置,也没办法找纹身师,所以纹身是成宫帮他用针刺的。

*Maki只是被乾派来打探消息的,要是能早知道小春失忆+手下已经死了,他应该根本懒得开打直接跑路,春不老实回话还又给他来一发Maki酱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不在乎打架但是枪伤是真的很痛啊XD

*在本社环境下春的设定依旧是性命至上+利己主义,杀黄毛的时机和前期对待Maki的方式都是出于在这个基础上的绝对理性考虑。

*对于失忆,官方设定是会忘记不好的事也会忘记美好的事,私设是Maki再次拉高了春对自由的欲望和信心,过大的希望会影响小春理智拟定计划并正常在本社生活,所以被选择性忘记了。

*Maki的心软是私心(其实我觉得他不会。为了推动剧情请务必做一个不太冷的杀手(orz

*小春走窗户是之前成宫给摸好的逃生路线,不走正门和应急通道是怕被Maki的同伴→乾+酒馆众+别的手下堵(他猜中了。

*逃出生天的办法有一万种,可行性谁也不知道,HE全凭虔诚信仰

*番外不是梦,是小春预见未来了

*不开车因为我超想看Maki反攻(其实不用反攻这么有气势的词 Maki真的有兴致的话haru一定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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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Y叔线二周目通关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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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线好虐😭💦💦💦刷隐藏对话才发现春真的到最后一刻都在为叔考虑 他就是人间天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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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之线二周目通关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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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我还是最喜欢你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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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我还要继续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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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色

ハルマキ


惹,マキ真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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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ル浩


病得最重的时候接触的游戏本体,因为不会装贴吧提供的补丁所以与汉化无缘。正好日语学的七七八八就去买了正版碟玩。


也不知道是因为抑郁发作还是乾真的太惨了,那段时间哭了很多次。

ハ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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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什麼起來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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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公式說法浩希和春曾被逼發生過肉體關係但私底下不會做(因為春不喜歡同類→同組織的人)

太棒了吧是真正的友情X

畢竟是相濡以沫了將近十年的戰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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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誰是一年只上一次色的廢物(...

猜猜誰是一年只上一次色的廢物(↑)

春哥生日快樂!

最喜歡的季節明明是夏天、出生月份卻是寒冬的設定莫名感受到虐呢……()希望你能一直都開開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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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些NTY塗鴉,最後一張是沙雕改圖

NTY真的很好玩,現在有漢化版了可以去了解一下!ball ball大家了(愛得卑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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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NTY塗鴉

maki醬出現率莫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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