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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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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铃铛

网王回坑感想(二)

二、说说cp

众所周知,网王是部集cp之大成的作品(不是)由于上文所说的,人物众多人设各有特点,所以哪怕过了这么久,它的cp数之多拉郎之杂在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看过的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后来居上者!怀疑可能是我对此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有意避开了类似作品吧。
犹记得,当时11区有名的普及了腐女概念的《隔壁的801小姐》漫画中,女主都提到,网王的剧场版电影是不能和同为腐女的女性朋友去看的,因为会掐cp→_→

当年走的是正统路线,吃三皇家最磕的是TF,最喜欢的是在贴吧看文看漫。
事实证明,人是会成长的,回坑看了npot之后我磕了木丸。。。接可乐这种相遇展开真是太偶像剧了,当年谁能...

二、说说cp

众所周知,网王是部集cp之大成的作品(不是)由于上文所说的,人物众多人设各有特点,所以哪怕过了这么久,它的cp数之多拉郎之杂在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看过的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后来居上者!怀疑可能是我对此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有意避开了类似作品吧。
犹记得,当时11区有名的普及了腐女概念的《隔壁的801小姐》漫画中,女主都提到,网王的剧场版电影是不能和同为腐女的女性朋友去看的,因为会掐cp→_→

当年走的是正统路线,吃三皇家最磕的是TF,最喜欢的是在贴吧看文看漫。
事实证明,人是会成长的,回坑看了npot之后我磕了木丸。。。接可乐这种相遇展开真是太偶像剧了,当年谁能想到这俩还能拉郎呢⊙∀⊙

结果xf告诉你,是的,他们可以!想想真的不可思议,穷得成梗的比嘉中竟然和屋顶有花园的王者立海大能拉上郎,也难怪11区的同样俩个人的cp大势是逆向的了。。。说到这个,木丸的tag本来我看着觉得数量其实也还行,冷cp能这样不错了(丸木更少),然后发现有位写得超棒的太太一人就贡献了70多条。。。太太我爱你,真的,虽然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太太叫啥了。。。但是她写的abo文animal还有其他木丸文都超好看的,磕这对的请去搜索不要错过!!!为太太打call!!!

初心tf,当年枫叶战还是刀的时候我不在坑内,回来的时候得知已经是糖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战略鼓掌)这么多年经久不衰持续发糖可以说是挺安定的吧,没互虐(枫叶战不算,那是糖),也没出啥幺蛾子真是太好了,简直老泪纵横,连手游都有二人正面双人卡剧情,不愧是pot顶流cp,可以拿来养老了。

可能因为tf过于安定,同人里面又喜欢走清水系精神恋爱互相试探的路线,abo有时候都闻不着荤味(有不符合此类描述的文请务必推荐给我)
回坑之后意外地竟然大磕忍迹⊙∀⊙在微博上遇到的那位一天能发几十条磕忍迹的微博的姐妹功不可没。说实话这俩当年某种意义也算是拉郎了,三皇家群像文里面他俩人设其实一直有些单薄。谁知道9102年竟然能有像是同人二次创造倒输入官方这种事情呢,忍足君竟然当了A的秘书,xf也算是官方给盖了章,日月神教好,入教保平安~为大家介绍圈内大手莲七白大大(颤抖!!)她写的OA哨向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哨向,她写的abo‖xing~张力满满但是要去ao那个3上看全文,她笔下的成年人的恋爱我连迹忍都可以磕(本人很少看逆cp)喜欢oa的亲一定不要错过!哪怕不磕这对,喜欢abo和哨向的亲也一定会喜欢太太的文笔以及细腻的感情描写。一位我不记得是哪位的圈内姐妹曾说过,有的OA文是在写A眼里的O或者O眼里的A,但是莲七白太太不是,太太写得就是Atobe和Oshitari。篇篇精品,没有踩雷。

还有位太太叫nhappywall的(好像是这么拼写的)有一篇abo的《南柯门》,五星推荐,我认为是圈内必读,错过太可惜。不过这位太太目前在lof上只有这一篇文,也找不到微博什么的,期待太太以后还能有其他作品。

当年在贴吧看文看漫磕cp的日子特别满足,一宫思帆的ad还有类似的绝对R级的同人漫作品,在我未成年的时候可好找了,遍地都是,不像后来好不容易成年了啥都不让看。。。不过这些也让我对这对cp的印象相当单一地奔向了R324(两位声优应该也要为此负责😂)现在我最喜欢的已经变成了在微博和lof看大家吐槽cp了呢~

这篇比我想象的要长不少,而且还有很多想说的没有肝了,总之感谢大大们产粮,勉强也感谢xf一直连载不然不可能一直有新粮,但你还是做个人吧。因为写了cp所以打了tag,不是非常懂lof的发贴标准,有问题再说吧。在三次元总是习惯性委婉说话,在这里就一吐为快了,有缘看到的亲欢迎留言~可能会有后续也可能不会。

露水铃铛

网王回坑感想(一)

首先,突如其来的文化复兴真是令人措手不及(并不,考试前啥都比复习有趣)

莫名其妙地回了这个恨不得十几年前跳过氪过的大坑,回顾了以往作品和后续新作,此处谈谈感想

一、关于作品作者

xf的操作从他开始画杀人网球时就开始看不懂了,后来出道之类的就更令人黑人问号。他比别人强的地方在于,别人是突然有个行为令人黑人问号,他是持续问号ing。。。。以至于有些时候甚至觉得是常规操作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有疑问,是我孤陋寡闻还是怎么滴,给三次元选秀买牛奶投票我已经见识过了(说的就是鹅!),给纸片人寄巧克力投票在霓虹是常规操作吗?至于买漫画家唱片投票这种我觉得不用特地吐槽。

有一说一,网王在当年真是某种意义上...

首先,突如其来的文化复兴真是令人措手不及(并不,考试前啥都比复习有趣)

莫名其妙地回了这个恨不得十几年前跳过氪过的大坑,回顾了以往作品和后续新作,此处谈谈感想

一、关于作品作者

xf的操作从他开始画杀人网球时就开始看不懂了,后来出道之类的就更令人黑人问号。他比别人强的地方在于,别人是突然有个行为令人黑人问号,他是持续问号ing。。。。以至于有些时候甚至觉得是常规操作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有疑问,是我孤陋寡闻还是怎么滴,给三次元选秀买牛奶投票我已经见识过了(说的就是鹅!),给纸片人寄巧克力投票在霓虹是常规操作吗?至于买漫画家唱片投票这种我觉得不用特地吐槽。

有一说一,网王在当年真是某种意义上的开创作品(别问是哪个领域,问就是魔幻运动番)后来的很多运动番都能看出一点人设上的相似处,比如小篮球我当年看的时候就很有既视感,像真酱的幸运物和千石的lucky。当然,黑篮那就是另一个坑的故事了。xf有一点nb之处在于网王里面出场了那么多角色,竟然都有各自的记忆点而且印象中没有撞过,你说菊喵和向日像吧,但是记忆点不同,不会弄混的。像不二的眯眼微笑腹黑弟控,幸村的病魔王,在当年看来也是很时髦新鲜的人设了(提到黑篮顺便一说,在运动番里面有精神分裂也是很少见啊)这些有特点而不重合的人设是如此地经久不衰以至于后来出了那么多番外ova图片剧小剧场角色歌演唱会等等等等,毕竟随便把几个人设排列组合一下估计就是一个故事,拉两个人来就能组个组合唱个歌,比如我最近才知道不二和文太还合唱过,然后不二切原和龙马也出了曲子,总之就是衍生物很多,一时半会甚至看不完。在此,非常同意曾经看到的一个说法,xf非常适合去给乙女游戏做人设,真的。不过他还是先做个人吧

(例如:我在微博和同圈姐妹就算cp不同也不妨碍我们一起辱骂xf)

cp篇下集再说,感觉自己把从十几年前攒的槽一吐为快了,真是舒心

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32(同谋·中)

      庆幸在阿伯丁的第四天也是个晴天。

      阿伯丁属于海洋性气候,即使到了秋末,照进雕花窗内的清晨阳光也是温和舒适的,微风轻卷着窗帘后的细纱,晃动时散发着被阳光亲吻过的覆盆莓和橙花的迷人果香,花山院记幸披着芥末黄的披肩坐在窗边的矮桌上,她双腿交叠着,不时用脚背勾着拖鞋悠闲地晃着。...

               32(同谋·中)

      庆幸在阿伯丁的第四天也是个晴天。

      阿伯丁属于海洋性气候,即使到了秋末,照进雕花窗内的清晨阳光也是温和舒适的,微风轻卷着窗帘后的细纱,晃动时散发着被阳光亲吻过的覆盆莓和橙花的迷人果香,花山院记幸披着芥末黄的披肩坐在窗边的矮桌上,她双腿交叠着,不时用脚背勾着拖鞋悠闲地晃着。阳光刚上升到她的颈后,深绯色的吻痕也露出了一部分。她一手按着桌面,低垂着头时,长长几分的头发时而会逗弄得她的脸颊发痒,此刻的阳光触到了她的肩膀。

      花山院记幸微微倾身,将一半的身子纳入了温暖里。

      迹部景吾做完晨跑和晨浴,他松散的系着浴袍大步跨入了这个空间。这是卧室的客厅,他进入时,花山院记幸刚好从行李箱找出茶包,放进了白瓷底红绿花纹的泡茶壶。空气中强势杂揉进他沐浴露的味道,漂浮在半空中。花山院记幸将沸水倒入茶壶,握着侧壶把轻摇了几度,再倒入波浪型杯口的茶杯,琥珀色的茶汤跟着沉浸在秋日暖阳里。迹部景吾坐在她的对面,仪态慵懒华贵,他拿着还未扔的包装打量了几番,再端起茶杯轻嗅。

     “怎么没用新鲜的茶叶。”

     “我之前买的,新出的口味想试试。”

     “暴殄天物。”他对这种便携式的茶包搭配昂贵瓷壶的行为评价道。

      花山院记幸轻睨了他一眼,屏退了女佣,她用银刀挑了一块黄油仔细涂抹着圆盘里的烤吐司,前面是有机蔬菜汤,水波蛋和几颗圣女果都分别用白色餐具盛着。

     “你怎么不吃吐司。”

     “本大爷最近在做低碳饮食。”

     “哦。”

     “倒是你,你得多吃点了,”他目光毫不遮掩的观察着她,嘴唇微勾,“体力跟不上,又想半途晾着本大爷?啊嗯?”

     “我明明说了感冒没力气嘛。”花山院记幸小声嘀咕道,耳尖泛上一层红霞。不过,她最终还是默默将两人份的吐司吞入肚中。迹部景吾逗了她一会儿,放了银勺,端起了那杯被嫌弃的一次性茶尝试的饮着。

     “怎么样?”

     “没想象的糟糕。”

     “是吧。”

     “你很喜欢这个?”

     “还好,就是尝个新鲜。”花山院记幸思索道,也端了杯子轻啜了一口,满口是醇厚的乌龙茶香,混合着淡雅的白桃香味,既不过分的热烈,也不会感觉到茶叶的清涩,在口腔内温柔的肆穿着。 

     “也可以喜欢。”她说。

    “你就没特别喜欢的东西?”

    “茶吗?”

    “所有的,其他的东西。”

     花山院记幸听完,她将快要滑落的披肩朝胸前聚拢了几分,好整以暇的看着迹部景吾。

    “没有。”

      迹部景吾轻挑了几分眉头,他向后坐了一步,花山院记幸跟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轻勾着他的后颈,声音还没完全恢复从前的清冽,沙着,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嗯?你越来越会挑别人喜欢听的话来说了。”

     “你喜欢这句话吗?”他们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迹部景吾的眼眸一闪而过的不信,被她捕捉,她弯眼一笑,“你总是要怀疑我。”

      迹部景吾没有反驳,只是将目光移向了她裸露出的脖颈,她皮肤很白,留在上面的几处吻痕也愈加醒目,他低头,柔软的舌尖扫过深绯色的痕迹,留下湿漉漉的津液,他头发翘着几根,刚好抵在花山院记幸的下巴后的软肉,痒痒的。

      “诶,别闹了。”她双手扶在他的肩上,她朝后的微仰着头,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迹部景吾环住她的那双手,她现在的姿势比他高出些,像一个喂养母乳的女人和她的孩子。迹部景吾鼻尖似撒娇般的划过她的睡裙前襟,却没有进行下一步。

     “你说的话,本大爷都相信。”

     “诶?”

     迹部景吾不等她反应,抬头轻吻了她的额头,鼻尖,和嘴唇。花山院记幸身体的每一处他都轻轻碰着,环住她腰肢的手也放松了下来,宛若捧着一易碎的珍宝。

    “早安吻。”他的眼眸跟着微笑着。

      原来,和喜欢的人的早安吻是这样的。微涩过后又有着回味无穷的甘甜。

      在和松本老师通话报了平安后,花山院记幸和迹部景吾光明正大的将集体修学旅行变成了惬意的二人世界,在他们驱车前往市区观光景点的路上,花山院记幸不经意提到他们要不要去伦敦和忍足侑士会合,却遭到亲自开车的迹部景吾的一脚急刹,原本窝在副驾驶和龙崎发信息的她差点一头撞上了挡风玻璃。

     “就这么不想和本大爷独处?啊嗯?”

     花山院记幸楞楞地摇摇头,迹部景吾满意地笑笑,似安抚小动物般拍拍她的头顶再摸摸她的脸颊。

     “很乖。”

     “你可是第一个坐上本大爷副驾驶的女人。”

     花山院记幸点点头。

     “这个位置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坐上。”迹部景吾一手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说着,如果这时能仔细观察他,就能发现在他的眼睛和语气不同,那是简单又明显的暗示和期待,还有等待听众反应的激动。

 
     可惜,此刻的花山院记幸正拿着手机不停打字又删除,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阿伯丁,无论是新区街道两旁的联排小楼,还是古城河边的双塔教堂,都是由盛产的花岗岩石所建造,用灰色的外墙诉说着这城市古老的传说。今日阳光和风向都很讨好,城市上空飘扬着蓝白国旗,镀铜的动物雕塑座落在街道两侧。在夏天的阿伯丁是庄严又鲜艳的,听说在那时候,艳丽的玫瑰花会顺着藤蔓在街区,小巷,各个居民家的白色阳台都肆意绽放着,欢迎着来远游的旅人,花山院记幸瞧着那一簇簇绿色的骨朵,猜想迹部景吾喜欢玫瑰花的理由。

    “因为你有一半英格兰血统吗?”

    “也有一定的原因。”

     之后的他们去了大卫·威尔奇冬季花园,感受全世界唯一能发出声音的仙人掌;他们停在了阿伯丁港,看到了金色的海滩和五颜六色渔船,还有特别的错落在山包的渔民平房;他们还经过斯基恩市长官邸,虽然没有走进,一掠而过的博物馆还是让花山院记幸如小孩般的毫无保留的惊讶出声。

     “哇,好厉害。”她趴在车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景点。

      迹部景吾从小就过惯了想去哪儿直接包机直飞去哪儿的优渥生活,对于这些人头攒动的景点,景物,他都兴致缺缺,不过·····

     他的余光里全是卸下慎行包袱的花山院记幸。这是花山院记幸第一次出国旅游,曾经只能在梦里,书中,网络上浏览的建筑,景色,完整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不知是风吹还是内心那份对童年愿望的满足感,原本因生病而苍白的脸颊也浮上红润的颜色。

     刚才的愁云也跟着一闪而逝。

     迹部景吾想起第二次看见花山院记幸如此,第一次是在东京塔,如今也隔了很久,此时的她神情更加放松,自然,连她的小声惊呼在他的眼里竟然都变成可赞扬的,可爱的,惹人心痒的。她的眼睛是晶莹又真实的缀着星星,像美人鱼尾的鳞片,盈盈闪耀着,让前几天的阴霾一驱而散。

     -真奇怪啊。

     迹部景吾突然懊恼的发现,他的心情,好像也开始跟着她的喜怒哀乐渐渐改变着。这是从未有过的觉得和瞬间。他刻意放慢了车速,好让她更加清楚的走马观花着,他虽然目视着前方的路况,但他没发现的是,他的眼神也跟着少女神采奕奕的双眼变得更加璀璨明亮。那是不带任何高傲,矜贵,而是隐忍又踏实的温柔。

      像掉落的银色钢珠,一颗一颗的全盘倾泻在柔软的那一处心窝。

     或许,这时他们的距离反而更近。

    -你看着风景,而我在看着你。

    用过午餐,他们碰巧遇上重新开放的阿伯丁美术馆。美术馆的外墙围着一圈八格的玻璃窗,按着海蓝,橄榄蓝,草绿,和芥末绿的颜色顺序排列着。由于只是一个分支的免费去处,里面的艺术品和画作不多,迹部景吾去泊车,花山院记幸独自逛完一楼的中国展厅,到了二楼,二楼更加宽敞,白色又明亮的展览室,地面铺着菱形的仿古地砖,展览室的四角展出陶土做的香蕉,其中一面墙挂着一副彩图,那是人群最聚集的地方,他们身形颀长壮阔,花山院记幸在围着的人群外一无所获。

     “这位小姐,请问你也想看那幅画吗?”

     花山院记幸闻言转过头,这是一位白发的老妇人,她戴着黑色的羽毛网帽,身穿黑色的针织裙装,松弛的颈部上系着薄荷绿的丝巾垂至腰处,左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罂粟胸花,她说话缓慢,花山院记幸却极有耐心的听着。

    “请问,是有什么活动吗?”

    “只是一种传统,每年十一月,英格兰的每一位公民都会佩戴上深红色罂粟花花针来纪念阵亡将士。这朵深红色的花朵现在象征着希望和感激,也纪念曾经阵亡将士的生命和记忆。”

     花山院记幸默然,再仔细看些,原来那群人果真佩戴的胸花和老妇人的胸花一模一样。老妇人见她了然于心的模样,微微一笑,她的牙齿应该都是掉光了,嘴唇松弛下来,十分慈祥近人。

    “你是来这里看什么的呢?”

    “我···随意看看。”

    “也是一个人?”

    “不,”花山院记幸想到迹部景吾,相由心生,她也跟着亲和的笑着,“还有我男朋友。”

    
    “哦!真是天大的喜事。”老妇人由衷的说,“他不来逛逛这里吗?其实会很有趣的。”

    花山院记幸看着那些匪夷所思的作品,恳切道:“的确很‘艺术’。”

     接下来的就是老妇人很热情邀约她一同观赏另外三面墙的画作,她一手撑着拐杖,另一只手则极为积极的朝花山院记幸介绍着。

     “您经常来吗?”

     “一周有三天的时间我都会来看看。”

     她们停在一张黑白的创作前,这张画不大,用白色金边的木框框着,里面是两位身穿兜帽长衣的女祭司,一黑一白,她们背对着,黑色的女祭司手握着红色玫瑰,而白色的女祭司则握着一把拆信刀,上面还留着血迹。

    “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老妇人问道。

    “嗯?两名对立的女祭司?”

    “对不起,你仅仅回答对一半。”老妇人极有深意的笑道,“她们之间有一名代表上帝,你觉得是哪一位?”

    “白色的?”花山院记幸犹豫地说道,她心里是觉得不对的。

    “白色就代表上帝吗?”

    “我这样认为的,也许不对。”

    “这是先入为主了吧。”

    “白变黑很容易,黑变白却很难了。”老妇人说,“但是,在黑暗里什么都被黑色掩盖,反而更能衬托出光明充满了瑕疵和血污呢?”

    “所以,黑色才代表上帝吗?”她问,只见老妇人摇摇头,“可能我不会这么想。”

    “你知道善和恶的区别吗?”老妇人问。

    “也许,就和黑与白的关系一样对吗?”

    “善恶来源于本心,无关黑白。”她说,“你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老妇人说,不管怎样,黑白和善恶都没有清楚的划分,你认为是对的,那便是对的。请继续坚持初心才是归宿。

    花山院记幸认为遇见老妇人是值得的。  在迹部景吾接到她之前,她思索了番重新编辑了那封越洋短信——

   「 那是你们这一代的距离,与我无关,爸爸。 」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初心。她是她,她的人是她的,她的心也是她的。和迹部财团,还是鸠山家族都无关系。
     -至少现在,她还具备勇气要一直和那个人在一起。

     迹部景吾刚准备上楼,就遇上搀扶着老妇人下楼的花山院记幸。老妇人比她矮一截,她不得不弯着腰,低垂着眼眸谨慎的托着老妇人的掌心。

    迹部景吾收回了迈出的步子。

     花山院记幸踏下最后一级楼梯才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等待的迹部景吾。迹部景吾极注重仪态,即使一旁有倚靠的白色棱柱,他都不曾弯腰放松过,见花山院记幸发现了他,他抽出插在裤兜的手,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

     “刚到,很默契。”他自信的抚了抚额间的头发肯定道。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吗?”老妇人松了手,说道,“真是般配极了。”

     花山院记幸不好意思的笑笑。迹部景吾大方的和老妇人进行了礼节,然后一手搂过花山院记幸的肩膀准备告辞。

     “诶,对了!”花山院记幸停顿了下,她朝老妇人微鞠了躬,“多谢您。”

     “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真是不礼貌的问题,”老妇人微笑道,“今天天气很棒,你可以去古城的面包房里品尝一块新出炉的羊角面包。”

     “对不起,唐突了。”

     “有机会再见吧,可爱的小姐。”

     直至轿车刹车时的尾灯消失在街角,老妇人依旧耐心的眺望着, 她碧绿的眼眸不停闪动,像无数个细微的叹息。

     “为什么不礼貌呢?真奇怪的老太太。”

    “可能是英格兰人聊天的禁忌吧。”

     “那后来呢,这个奶奶怎样了?”那个人问弥生,“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后,她就消失了,有人说她跳海自杀了,有人说她可能被伦敦的亲戚给接走了。”

     “为什么说是自杀呢?”

    “老妇人的档案来自旧区的一所心疗医院,”说到这时,弥生的眼眸暗了下来,“可能也是患有抑郁症,我····”

     那个人见状急忙握住了弥生的手,说:“你不要再说了。”

     “姐姐还回去过吗,还记录了什么?”

     “没有提及,我只知道她听闻老妇人的自杀传闻后,这次出差英国,周转后也去了阿伯丁。”

     “啊,姐姐真是心地善良的人,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老人和传闻的消息。”

     弥生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三月的樱花开始烂漫,却依旧春风料峭。

     “我倒希望她真的恶毒一点才好呢。”

     “怎么这样说呢?”那个人不满的说道,“姐姐永远都是善良的!”

     “你不了解她,”弥生笑笑,她说,“罢了,你认为你是对的就对的吧。”

     “你这个家伙!”那个人跑了过去,和弥生纠缠在一起。嬉笑间,那本摊开的厚壳子书掉到了地上,一张已经泛黄的稿纸和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诶?这是什么?”那个人捡了起来。

     “喂!你还给我。”

     “咦,姐姐画的是什么啊?”那人站到了高处,举着手看着,“这是英国的城堡吗!好壮观!”
     
     “快还给我,你这个无礼的家伙!”弥生将稿纸和照片一把夺了过来,护在胸前,“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就是小气!”

     “我错了,我请你吃富山屋的可乐饼!

     “一周的可乐饼!”

     “好好好,你还真吃不腻!”那个人跳了下来,坐到了弥生的一边,他探着头还想多看几眼却被弥生用长衣遮住,他挠挠头,“话说,那个城堡前的另外两个人是谁啊。”

     “关你什么事。”

     “问问。那个年轻的男人我见过呢。”

     “切,当然,他可是我爸爸现在的董事长。”

     “这么厉害!那他和姐姐什么关系?我好久没见过姐姐那样的笑容了。”

     “他吗?”弥生似感叹,“他和姐姐都是最好的人。”

     -彼此喜欢的人。
     -毫不掩藏的。

千惑

1207入江奏多生日快乐!

宝贝崽崽生日快乐!!!!麻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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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蟹蟹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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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5 日吉若生日语音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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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4 仁王雅治生日语音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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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1 三津谷亚玖斗生日语音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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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32(同谋·上)

       英国跨入寒秋,坐落在苏格兰东北部的阿伯丁市同样挥洒上鎏金的色泽。印有Atobe字样的专机安全降落在铅色机坪的滑道上朝前滑行,飞机的轰鸣声让花山院记幸从漫长的梦中转醒,她眯着眼睛抬腕看向白色表盘,东京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她坐起身侧头看向舱外,不远处的地平面才慢慢攀上晨起的金辉。作为北海海滨城市的阿伯丁,它秋季的温度和降雨跟着海风也变幻多端,如婴孩儿,刚还是隐隐显现出日出的地平线,瞬间又被砸落的雨点而变得模...

        32(同谋·上)

       英国跨入寒秋,坐落在苏格兰东北部的阿伯丁市同样挥洒上鎏金的色泽。印有Atobe字样的专机安全降落在铅色机坪的滑道上朝前滑行,飞机的轰鸣声让花山院记幸从漫长的梦中转醒,她眯着眼睛抬腕看向白色表盘,东京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她坐起身侧头看向舱外,不远处的地平面才慢慢攀上晨起的金辉。作为北海海滨城市的阿伯丁,它秋季的温度和降雨跟着海风也变幻多端,如婴孩儿,刚还是隐隐显现出日出的地平线,瞬间又被砸落的雨点而变得模糊起来。

      迹部景吾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他穿着薄绒的黑色夹克,袖口翻出来的衬衣袖子上还嵌着她之前送的珐琅袖扣。听见身侧的响动,他严肃的眉尾才得一丝松散,他收了厚壳的外文刊物提醒道:“外面下雨了,等会把外套穿上。”

      还未倒过时差的花山院记幸依旧头脑昏沉着,她点点头,接过斜后座小泉递过来的白色药片,不用水就硬吞了下去,一旁的迹部景吾冷瞥了她一眼,说她这是不华丽的举动。花山院记幸心中小声嘀咕了句,又重复咽了两口,待飞机停稳后,将那件薄薄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忍足君他们到了吗?”

    “他会发信息给本大爷的。”

    “好吧。”

     这是冰帝高三组毕业前的最后一次修学旅行,学生课定在了英国,除了习惯性的出手阔绰的海外修学策划,另一个原因更是为侧面讨好校董事会主席——迹部财团董事长迹部蕙。迹部财团虽根扎在日本,但其野心和子公司的扩建势头放到了国际上。英国,是除了日本之外,第二个扎根的重要子公司‘势力范围’。在这立足上,少不了迹部歧玉身后威尔斯家族的帮扶。

     迹部景吾的外曾祖父老威尔斯侯爵曾被委任为边防长官于阿伯丁市,世代传袭。即使外祖父威尔斯先生主动跳出旧贵族的桎梏,依然抛弃不了资源丰富,旅游业发达的阿伯丁市。迹部景吾原定落降于伦敦,却因母亲的那通电话而临时改到了阿伯丁。不仅是让他躲过在伦敦守株待兔的英国媒体,更是希望他能和行动不便的外祖父见面叙旧。

     忍足侑士所在的班级及其他人准时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在计划之外的是同行的北浦神乐,她捂得严实的一身黑装,黑色墨镜和口罩一样不落,这样的装束在眼尖的媒体眼里,更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闪光灯如愿在面前闪现,北浦神乐微勾唇角。

      好不容易摆脱紧追不舍的记者,忍足侑士停至廊桥处叫住她。
      “你故意的?”
      “这是命中注定。我当然得扮演好迹部君想要的角色,才不会给他丢脸呢。”
      “所以是默认了吗?北浦小姐。”
      “忍足君若是这么认为,那请随意呀。”
       北浦神乐面容姣好,身姿窈窕。说话时,更是檀口芬芳怡人。忍足侑士站在她的对面,纵是喜好欣赏美女的他也不由得反应出阵阵恶寒。

      迹部景吾一行人刚出机场,就被蹲点已久的大半英国媒体蜂拥而上的围住。

    “你就是迹部景吾先生吗?”

    “听闻你即将高中毕业,将旅行地点选在英国是有特别含义吗?”

    “威尔斯先生膝下只有一女,作为长外孙,对于威尔斯先生早年放弃侯爵这个殊荣的事情,请问你怎么想的呢?”

    “听说你已经在日本订婚了,婚期在毕业后就会提上日程吗?”

    “和日本zhengfu的联姻是否为利益撮合?还是为新上市的公司早一步炒起话题?”

    其中一名身着黑色套装的金发女记者,她在人群中大声询问:“What’s her name?Bei Pu Shen Le? ”

    此时的花山院记幸被焦急的记者们拥簇着,慌乱间,有人将她往前推了一把,左侧是想要入镜的同学和凑热闹的旅行团,另一侧则是紧张拨打司机电话的松本老师。除了他们,还有眼前一臂之隔的迹部景吾,他蓝色的眼眸带着归属感的从容不迫,避重就轻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秩序被打乱的人群推搡着她,她伸手想要握住迹部景吾的衣服后摆,却又抓空。

   

    “你之前选定的地点在伦敦,为何突然临时调整目的地,是为了保护你的未婚妻吗?”那个女记者挤到了迹部景吾的面前大胆提问道。在花山院记幸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他收到短信后微勾的唇角和默认的态度,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耳朵里在嗡嗡作响。

    原来他来阿伯丁的目的是想保护北浦神乐。她被推挤出人群,看着被媒体拥簇的迹部景吾,她的身后就是花岗岩建造的阿伯丁机场,顶部高悬着苏格兰蓝白旗帜,它们都沉浸在冰冷的雨幕里,跟着泛白的天际逐渐苏醒。

    一阵尖痛,她皱了皱眉,低头才发现手掌不知何时被指甲抠出了血渍,额头滚烫,额间不停冒着细汗。恍惚间不知谁拉了她一把,坐在车上后,她大口喘着气,背靠着座椅晕了过去。

   

    她和迹部景吾隔的不只是两家人的距离,而是世界。

    北海道登别,有名的温泉之地。

    迹部蕙带着歧玉下榻至离登别地狱谷不到一公里距离的温泉酒店。该酒店私密性极好,整洁明亮的套房后院是竹林围起来的私人露天汤池。北海道刚下了初雪,和汤池奶白的颜色一样,热气翻腾间冒着浓郁的硫磺味道。

    “阿蕙,在看什么这么开心。”迹部歧玉穿着绯色浴衣,端着一原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冰镇的起泡酒和两个矮杯。

    “没什么。”迹部蕙替她接过后将整个身体沉进汤池,悠闲地搭着双臂靠在池边。

    “说嘛。”

    “景吾的婚事看来不得不认真确定下来了。”

    “怎么了?”迹部歧玉下了汤池靠了过来,她凑近看着迹部蕙用防水袋装好的平板电脑,她皱皱眉,“阿蕙,这样真的好吗?”

    “你如何想的?”

    “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是尊重你的。但是我也是景吾的母亲,景吾高兴才是我想看到的。这样做,我想景吾可能会不太乐意。”

    “你是觉得成全花山院那姑娘就是景吾乐意见到的吗?”

    “我不确定。不过,至少现在是景吾想要看到的。”

    “歧玉,你错了。我并不是反对他们。只是你得知道,你们执着的仅仅是现在而已,景吾将来正式接手了公司,接触的人或事更多了,你觉得,他还只会留恋于那小女孩儿身上吗?”

    “你的意思是·····”
 
    “我之前就调查过了,鸠山家的义女底细清白,但我并不打算强求景吾喜欢,我所做的不过是想让他明白,婚姻和恋爱是两码事。花山院那姑娘和景吾终究不是一路人,她若是真的喜欢景吾,应该有自知之明。”

   “但他们现在的相处看起来不至于。”迹部歧玉说。
   
   “只是现在,那女孩儿跟着鸠山夫人这么些年,不同也胜似几分,那种性子和景吾长久不了。与其让他们今后后悔,不如现在就痛快斩断。”

    “阿蕙,这次你真是扮演了坏人啊。”

    “能让景吾彻底明白过来,逼一把,也未尝不可。”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将来需要的是帮手,而不是整天纠结于儿女情长。迹部家的长子该肩负起重任了。迹部财团再庞大,也不是随意拿给他来挥霍山空的资本。”

    迹部歧玉深知自己丈夫打江山时的不易和现在的远见,为景吾的承业铺好路来谋求更多更广的发展,她自觉无言,默默将杯中的起泡酒一饮而尽。

    花山院记幸从那日晕倒后,接着是因水土不服而连着发烧了两日。迹部景吾将她带回了新区的欧式城堡,请了私人医生打退烧针,开药。花山院记幸在第三日的夜晚醒来,那日被汗打湿的红格子皮扣斗篷裙装已经被女仆重新清洗干净,平整的放在床头一旁,凑近时,布料上全是玫瑰露的香味儿。

    终于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了吗。

    她偏过头,迹部景吾已脱了繁丽的外套,衬衫和英式马甲,换上深色睡袍的他坐到了壁炉旁的木质摇椅上看书。身后是半挂的厚重窗缦,隔着落地窗能看到像迷宫一样的城堡花园,高高的景观灯伫立在绿色篱笆旁,篱笆上攀着红色玫瑰,安静又深邃,城堡的尽头是圆形塔楼,也隐藏在朦胧的月光下。

    彩灯高挂的联合街和阿伯丁的港口传来热闹的喧哗,阿伯丁夜生活丰富多彩,花山院记幸能猜到那林林总总的小酒吧里,此刻一定有在学园压抑已久的同班同学,摆脱年龄的束缚,自由畅快的喝着麦芽酿制的威士忌,敲着民族鼓,和穿格子裙的苏格兰人们载歌载舞着。

    好羡慕啊。她平躺在柔软的床塌里清醒了半分,迹部景吾的卧室精致到连天花板都是典藏版的仿古壁画。装饰性的金色壁炉上摆着华丽的烛台,成套的银质圆盘,还有一台复古式留声机,迹部景吾将手中书做好标记后放在一旁的圆形脚凳上,重新拨了一张黑色唱片。

    那是瓦格纳的《唐豪瑟》序曲。

    “瓦格纳······?”感冒药让她觉得浑身软绵无力,说话时,喉头涌着一股铁锈的血腥味。迹部景吾在她费力地说完一句话时就站在了她的床边,她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她脑袋混乱着,无心猜测他在如何凝视着她。迹部景吾的手这次格外的暖热。

  “看来是退烧了。啊嗯?”他及时收回了手,未察觉花山院记幸异常贪恋他手的温度。

  “我躺了多久。”

  “快过完第三天了。”

  修学旅行因为生病的自己,连带着迹部景吾浪费了一半的时间。

  抱歉的同时,她直直的看着他,眼角干涩:“不去找你的未婚妻吗?”

    “找她做什么?”迹部景吾微挑着眉头,坐到床边,“起来吃点东西。”

    花山院记幸轻轻笑着,语气有丝虚浮:“你果然承认了。”

    “感觉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本大爷看你真是烧糊涂了,”他倾身替她拂开有些湿润的刘海,动作难得轻柔了几分,“一切自在安排中。”

    “安排?什么安排?”她看着他,“叫忍足君带着北浦神乐去伦敦才是虚晃一招对吗?你想保护她。”

    “然后又让人不得不崇拜你,赞扬你深有远见又是深情?”

    病中的人是糊涂又直接的,何况是将心情藏匿已久的花山院记幸。她当着迹部景吾的面,翻身蜷着身子不再看他。

    “这是闹什么?”

    花山院记幸不说话。

    “你总是阴阳怪气的说话,本大爷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回复他的是一片沉静。

    “你有没有在听,啊嗯?”他站起身将她的肩膀扳正,却见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她紧紧咬着下唇,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响。

    生病的人是敏感又脆弱的,何况是怀着各样心事又心气极高的花山院记幸。迹部景吾怔愣一瞬,心中的不满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泪水冲蚀干净。

    那是少见的,沉默又不自信的眼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说,语气含着沙一般的嘶哑,“所以你才选择保护了她?”

  

    迹部景吾沉默着,听她怀着极度的自责又惊慌的姿态说着。

    她说:“那天在办公室我都听到了,听到了你和北浦神乐的对话。原来你一开始就怀疑了我吗·····那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呢,为什么要和她分享,让她来替你排忧····”

    “明明是我的错,就因为她自作主张替你解决了,所以你就要保护她了吗?那我呢?我在你所谓的安排里,我是什么角色?”

    “我总想说起,你总是扯开话题,连给我最后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吗?我一直怀着自责,内疚,恐惧的心。我好讨厌这样·····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眼泪却如同医院那晚,即使平躺着也能顺着眼尾流到头发丝,不停浸进赤色的枕巾。

   

    “但是,我······也是受害者啊。”她将眼眸望向他,液体打湿了她的聚焦点,她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但她依旧执拗的睁着眼睛,像海浪中摇摇欲坠的桅杆,只需要他一句话,几个字,就能轻易折断。

    -我在问你啊,迹部景吾。

    -说我不好吧,至少我要轻松些了。

    迹部景吾的神色变幻过无数的色彩,她说到中途时,他的确很想打断她,说不是她的错,尽可能的选择短暂的安抚,理解,转移话题。可当花山院记幸说到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认为她在替自己辩解,不管是之前的委屈,坦白,都是为能够得到原谅的铺垫。他想责备,甚至是严厉的指出她的错误,可花山院宏长的话又突然萦绕在脑海里。

    -“记幸她,心眼不坏。”

    -“她只想保护自己。”

    -“请你多理解她。”

   

    他理解了她,也心疼她,更想选择保护她。可事情真实存在了,日下部佐香不是受害者吗?长川郢不是受害者吗?面前的她,也是受害者······吗?那到底该去责怪谁呢?迹部景吾抽了白色纸巾替她擦拭眼泪,他说,都过去了,啊嗯?

    “本大爷命令你不要再去想了,懂了吗?啊嗯?”

    “可是,我总会梦见他们。”

    “都是梦。”

    “可是·······”

    迹部景吾看着她因哭久,眼睛红如白兔,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浮上潮红,他倾身隔着棉被虚揽住她,他低声说,是我的错。

    “对不起,”花山院记幸也放下刚才情绪,她伸手回抱住他,“景吾,对不起······”

 

    “别放弃我。”

    “本大爷不会放弃你。”

    一句承诺,花山院记幸和迹部景吾彼此成为了同谋。
    

    迹部景吾与她一同挤进被暖热的被窝里,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与以往的青橘皮味道不同,他的鼻底全是玫瑰花露的香味。那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如今,她也一样。

    “做吧。”

    “我怕我会传染给你。”

    “笑话,本大爷是这么容易被传染的人吗?”

    “可我没有力气。”

    “和本大爷一起,你会有力气的。”

    

    花山院记幸躺在云被之下,感受着身体被抛入云端般的起伏,身体之下被温柔又无情的chou,song而发出粘腻的声音,压抑又沙哑的吟哦在充满玫瑰露香氛里溃散。想把对方的每一寸心地与自己缠绕在一起,无论是熟悉肌肤纹理和身体构造,还是灵魂深处的喟叹和满足的痴笑。它们互相吸引和啃食,糅合,直到达到一种躁动不安又几经平和的相对状态。

   

    他们精神,肉体和灵魂共同包容,交缠。疑心和缄默化为同谋和交流,然后再跌进欲海深处化为灰烬。

    

    “可以搂紧我吗?”

    “冷?”

    “不是,”她主动缠绕上他的脖子,埋着头,嘴唇停顿在他的颈侧,“你愿意听我说话真是太好了。”

    “说什么傻话?”迹部景吾侧身想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却被她一手摁住。

    “搂紧我,我就不冷了。”

    迹部景吾吻了吻她的眉心,依言搂紧了她。

   

    “景吾,我那天去看了日下部佐香了。她恢复得很好。”

    “嗯,知道了。睡吧。”

   

    

    “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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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6『End』

  忍足侑士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他觉得这样的结局也好,他希望锦户朝香能够在旅途中放下这些痛苦,开始新的生活。然而,生活却并不能够按照我们的愿望去发展,哪怕那是那样理所当然的愿望。

  他的朋友因为饮酒过量被送到急诊室,他去看望他,抢救室的灯熄灭,他上前去问情况。还没开口,就听到医生对身边的助手说:“锦户朝香的家属来了吗?”

  锦户朝香?这个名字犹如一个沉重的锤子敲击在他的心脏,他怔了怔,回过神来忙问:“锦户朝香怎么了?”

  “你是?忍足医生。”同在一所医院,即使不熟也有点头之交。

  “她……她是我朋友。”

  医生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送来的太晚了。”

  “什么原因?”

 ...

  忍足侑士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他觉得这样的结局也好,他希望锦户朝香能够在旅途中放下这些痛苦,开始新的生活。然而,生活却并不能够按照我们的愿望去发展,哪怕那是那样理所当然的愿望。

  他的朋友因为饮酒过量被送到急诊室,他去看望他,抢救室的灯熄灭,他上前去问情况。还没开口,就听到医生对身边的助手说:“锦户朝香的家属来了吗?”

  锦户朝香?这个名字犹如一个沉重的锤子敲击在他的心脏,他怔了怔,回过神来忙问:“锦户朝香怎么了?”

  “你是?忍足医生。”同在一所医院,即使不熟也有点头之交。

  “她……她是我朋友。”

  医生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送来的太晚了。”

  “什么原因?”

  “吞服了过量的镇定类药物。”

  “我过去看看。”忍足侑士走进抢救室,医护人员招呼着通知家属。

  手术台上的人被白色的床单覆盖着,在他去揭开它时,他的心里不断地祈求着这不是他所熟悉的容颜。但是那苍白的面庞,略微凌乱的头发,紧闭着的泛紫的唇,虽然失去了活力,但是他并不能欺骗自己这不是那个人。他抚摸她的脸颊,凉凉的没有温度。他握住她的手,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心很痛,痛得喘不过气来。他后悔就那样放任她离开,后悔没有去深切地感悟她的情绪。但是这一切在死亡面前都没有意义。

  锦户朝香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给她的家人留,更没有给忍足侑士留下。她的家人将她的骨灰带回去葬在了锦户万里的旁边。

  浅海绘里在锦户朝香的博客里看到一丝她最后留下的心里历程,她的痛苦,迷茫和孤寂。

  『清醒的太快!原来所有的假装都无济于事的,你把我的幸福与快乐带走了!』

  『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没什么想吃的东西,在家,也很无聊,旅行,似乎也没有想象的有趣。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热爱什么,心里没有了盼望,生活只剩下活着而已,在各种烦躁中活着,没念想没奔头,好累。』

  『家还是那个家,家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了。就连镜子里的自己的脸也觉得异常陌生。』

  『优希走了,如果你们能够相见,希望她能够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只是有时会很想你,想起你会哭泣。他不知道。』

  『对了,他是忍足医生,他曾对你很温柔,现在对我也很温柔,我喜欢他,以为他会成为我的救赎。你会感到难过和失望吧,这么快就恋上别人。』

  『你那么好的人,优希那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怎么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以为我可以继续爱一个人,但是似乎我失去了爱的能力了。比起得到,我更加害怕得到后又失去。』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浅海绘里对忍足侑士说。

  忍足侑士怔了怔,用意外的眼神看着她,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她。

  “想什么?”

  “你一定在想如果能够早点洞察她的痛苦就好了。”

  “或许上学的时候应该选修个心理学。”

  “我的一个朋友刚好是心理医生,介绍你认识。”

  “我又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最近你的情绪不好,还是看看心理医生比较好。刚好她在楼下等我,我叫她上来。”浅海绘里说着也不顾忍足侑士的意见就去打电话招呼她的朋友上来了。

  很快那人就上来了,从电梯上下来的女孩和浅海绘里年龄相仿,黑色长发,面容清秀,穿着蓝色的连衣裙。

  “小葵,这边。”浅海绘里招呼她过来,“我给你们介绍。”

  女孩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忍足侑士露出惊喜的笑容,说:“忍足前辈。”

  忍足侑士显然认识她,而且还很熟悉,他有些无奈地说:“你是心理医生?”

  “是哒,刚刚从美国回来。”她转头对浅海绘里说,“你今天要给我介绍的男朋友不会是他吧?”

  浅海绘里忙摇头,说:“不是,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好,希望能找个心理医生给开解开解。”

  “去找我姐好了。”女孩高傲而略显冷淡地说。

  “你姐也是心理医生?”浅海绘里疑惑地问,完全没有看到一旁的忍足侑士一副伤脑筋的表情。

  “不,虽然学过心理学,但并不是心理医生。”

  “唉?”浅海绘里越发不解。

  “佐仓葵!”忍足侑士忍不住说话了,“我下班了,再见。”

  “忍足侑士你个懦夫。”佐仓葵看着忍足侑士的背影破口大骂,弄得浅海绘里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浅海绘里问。

  “我姐,忍足侑士挚爱一辈子却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佐仓葵简单明了地说。

  “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职业关系,浅海绘里下意识地就以为又是人鬼情未了的戏码。

  “我姐不爱他。”简单粗暴的回答瞬间让浅海绘里对忍足侑士有了另一番认识。

  “讲讲呗,好像是很精彩的故事。”

  “才不要。”佐仓葵傲娇地说,“你要给我介绍的男朋友不比忍足侑士强就直接取消算了。”

  “雅治他们大概已经到了,我们得快点。”浅海绘里拎起自己的包拉着佐仓葵去乘电梯。

  “什么样的人啊?”

  “雅治的朋友,应该是很优秀的。”他们下了楼,夕阳的光芒斜斜地照映着医院的大楼,忍足侑士驱车从地下车库上来。透过打开的车窗,他们看到他专注而忧郁的侧颜。浅海绘里看到佐仓葵看着面前一闪而过的人有瞬间的失神,她知道,她与佐仓葵,对于忍足侑士,不过是一个暗恋,另一个大概是明恋而已。但无论是暗恋还是明恋,这段感情都如同死去的锦户朝香,永远都只是一段已经消亡的过往。

幸村asako

【真幸】一夜邂逅(五)

 

1.

  “真田,等着我。” 与真田的相拥和热吻无法持续太久。为了将来,幸村暂时与真田分开。


  此次日本之行结束了,幸村不顾真田的挽留,决定尽快返回洛杉矶。真田送幸村到了成田机场,两人依依不舍却又不得不暂时告别。幸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紧紧地拥抱了真田一下,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迅速分开。


  幸村拍着真田的肩膀说道:“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真田有些伤感,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也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认真地说了一句:“我等你。”


2.  

  某日夜晚,洛杉矶 downtown 的一家俱乐部。

  

  幸村精市将车在路边停好,没有去正门...

 

1.

  “真田,等着我。” 与真田的相拥和热吻无法持续太久。为了将来,幸村暂时与真田分开。


  此次日本之行结束了,幸村不顾真田的挽留,决定尽快返回洛杉矶。真田送幸村到了成田机场,两人依依不舍却又不得不暂时告别。幸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紧紧地拥抱了真田一下,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迅速分开。


  幸村拍着真田的肩膀说道:“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真田有些伤感,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也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认真地说了一句:“我等你。”



2.  

  某日夜晚,洛杉矶 downtown 的一家俱乐部。

  

  幸村精市将车在路边停好,没有去正门和那群准备进行夜生活的男男女女排队,而是向后门走去。门口立着一位黑人壮汉保镖,他看了眼幸村,便将他带了进去。


  刚一进后门,就有一位管事的经理站在里面迎接幸村的到来:“Mr. Yukimura, welcome back. ” 


  幸村点了点头,用英语对这位经理说道:“你们老板怎么样了?听说前次他按奈不住脾气,和老对手火并中了枪伤,他还活着么?”


  这位经理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您亲自看看就知道了,这边请。”经理对幸村做出了请的手势,待幸村进了 VIP 电梯,他转头嘱咐了另一位守在旁边的侍者,侍者微微躬身,快步离开。 


  幸村把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电梯门打开,幸村来到了一个略显阴暗的楼道,向前走几步便是 VIP 包厢,这里有人在等他,正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板卢比奥。


  幸村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话,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卢比奥抽着雪茄看着幸村,开口问道:“听说你去帮日本的警察了?”


  幸村喝了一口酒,摇了摇杯子说道:“我是在帮你们。”


  卢比奥继续说道:“Mr. Yukimura, 和你合作了好几年了,我还是无法彻底相信你。”


  幸村将酒杯放下道:“你不需要彻底相信我,你相信我能让你平安赚钱就行。”


  说完,幸村向后仰了仰,伸出一只手臂搭在沙发上,继续说道:“此次日本那边让我鉴定的几幅画,有真有假。我也据实回答,不过到底是哪方伪造的,我给了他们不同的方向。”


  卢比奥轻蔑的哼了一声,讽刺地说道:“从你们画廊卖的假画,难道你们不承担责任?不过 Mr. Yukimura,你可真是大胆啊,不怕把自己伪造画的事暴露了?听说你从十一岁开始就从事这项工作了。”


  十一岁的幸村精市,告别普通的少年生活,深陷黑暗。没有比这个让幸村更难受了。不过这些难听的话并没有刺痛幸村,只见他用平淡的声音说道:“日本警视厅的目的,是东京的那个造假集团,这边的事情他们管不了。”说完一顿,继续道:“而且,让他们动手查更多的事情,需要一个契机。”


  说完,幸村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到了桌上。


  “这是什么?”卢比奥撇了一眼问道。 


  “最近几年通过假画洗钱的交易记录,”幸村声音温柔,拿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包括你的,也包括你那个老对手的,谁让你们都是做大麻生意的。”


  卢比奥终于正色起来, 狠狠地盯着幸村说道:“你不要忘记了,如今这里大麻已经合法化了。”


  幸村微微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Amigo, 重点不是大麻,是洗钱啊,难道你觉得洗钱的事合法化了吗?”


  卢比奥想伸手去拿这个U盘,又犹豫了一下,盯着着幸村继续道:“你想怎么样?”


  幸村点了点头,赞叹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难得的聪明人。这几年与你合作让我很愉快。”


  说着,幸村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向卢比奥递去:“这上面有几个账号,还有详细的资金需求情况,你在指定的时间通过指定的渠道,把指定数目的钱打到这几个账号里,其余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接下来好好想想,如何去接管你那老对手的大麻种植园吧。”


  说完,起身离开。 


  幸村从俱乐部的后门走出,向站在门口的那位黑人壮汉保镖点了点头,伸手把车钥匙递给了他,示意他将自己的车开过来。


  那位保镖犹犹豫豫,想接过钥匙但又没有接。幸村收了手,对那保镖说道:“我知道你在为谁做事,也知道你是被迫的。趁现在我还安全,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你最好忘掉你那位前老板,好好为卢比奥效力,不然你自己倒霉不要紧,连累到家人就不好了,卢比奥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保镖惊愕地看着幸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幸村继续说道:“我的车上现在安了个炸弹吧,让我死还没那么容易,你那位前老板已经入罪了,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动手了哦。趁着我还活着,别做什么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不会记你的仇。”


  说完幸村转身,走了几步又继续说道:“哦对了,那个经理,还有电梯口的那位侍者都有问题,拿这个去和卢比奥邀功吧,你会活的久些。”


  幸村说完后,对那位保镖轻轻一笑,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此时“砰”的一声响,停在马路边的一辆汽车突然着起火来,正是幸村开来的那辆!


  俱乐部门口还在等位的客人们纷纷尖叫躲避,幸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一眼那满是火光的车,便不再回头。


  

3.

  也许是因为早有线人为自己提供了消息,也许是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这黑暗残忍的生活,差点就没命的幸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慌。车子被烧了,他慢悠悠地那打了辆车回去。


  回到洛杉矶的公寓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幸村算了算,东京此刻正是傍晚时间,虽然该下班了,想必真田应该在加班。 


  幸村有点累了,他没有换衣服便倒在了床上,时差还没有调整过来,不过他想先给真田打了个电话。


  想他了。


  果然不出幸村所料,真田正在加班中。 


  因为幸村的离开,真田只能将自己淹没到巨量的工作中,免得一有空闲时间就开始思念。


  “摩西摩西,真田。”幸村有些疲惫的说道。


  “幸村,你还没有睡?”真田听到幸村的声音,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心,“你要调时差,不然会累,快早点睡觉。”


  幸村笑着说道:“怎么,真田警官不想和我说话啊,好伤心呢。”


  “没有这回事!幸村,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真田有些无奈,“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幸村回复道。


  “有回家看望家人吗?”真田继续问。


  “和他们通过电话,报平安了。”幸村回复道。


  “公寓有找人打扫吗?你这些天都待在日本,屋子里落灰了吧?”真田继续说。


  “唉——真田,你好麻烦。”幸村叹了一口气。


  真田噎了一下。第一次分开时,自己只有满腔的想念和失落;再见面后的两人开始正式交往,此时再次分开,自己却不知异地恋的情侣打电话该聊些什么,聊些什么能让幸村高兴呢?毕竟,从来没有交往过任何人的真田,既没有书本学习,更没有咨询过别人。 


  真田想了想,还是去问问别人吧,既然不会那就要好好学习,比如接下来可以向柳莲二请教请教,他那样博学,应该知道与恋人交往的时候该注意一些什么。 


  幸村此时从床上起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还不忘歪着脖子夹着手机和真田聊天:


  “今天东京天气怎么样?”


  “挺好。”


  “洛杉矶挺热的,天气预报说有雨,但今天一天都没有下雨。”


  “哦。”


  “飞机餐好难吃,我试过了,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餐都不好吃。”


  “嗯。”


  “刚回来就忙死了”


  “......”


  真田仔仔细细地听着幸村的抱怨,有些慵懒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边传来,这样具有烟火气息的话语,让他觉得,幸村此时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对自己撒娇,真田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笑的很宠溺。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当然主要是幸村在说。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幸村说道:“好了真田,我要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别太累了。”


“洗澡?”


  幸村又开始调戏真田了:“对啊,衣服都已经脱掉了,正准备冲凉,真田是不是想一起?有本事你飞过来啊。”


  真田:“幸村,别闹!快去洗澡睡觉。”说完忙挂断电话。


  幸村:“......” 


  真田还是老样子,真不禁逗,幸村摇了摇头。 


  

4.


  真田挂掉电话后呼了一口气,尴尬的笑了笑,面对幸村每次都非常被动,当然在床上的时候除外。 

      听幸村的话早点下班吧,不然他该担心了。


  真田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真田君吗?现在有空吧,迅速到大会议室来。”


  “是!” 放下公文包,系好西装的扣子,真田大步走向大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里除了真田的直属上司,还有几位年长的警视厅官员,像是更高级别的长官。


  “真田君,我们接到警视总监的命令要向你问话,你要如实回答。”真田的直属上司说道。


  “是!”真田向众人行礼,正襟站立在会议室,等候问讯。 


  “前段时间是你负责了那位幸村精市的安保工作吧,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其中一位长官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向真田发问。


  “了解 ...... 不知警视总监想要知道他的什么信息?” 


  是要问幸村的事?真田心里有些害怕,尽管他不怕将个人的取向公开,但这么快就被上级问询,心里还是没底,尤其不知道他俩这样的关系是否会造成不良的影响,虽然日本已有地区同性伴侣合法化了,但是,毕竟,这不是能被所有人宽容的事。 


  “真田君,以你个人的判断,幸村精市是不是个危险的人?”那位长官继续问道。


  “危险?”真田心中大惊,想到了幸村身上那一道伤疤,以及他富有力量的身体,但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负面的方向,真田不愿意充满恶意地揣测幸村,这既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更是对幸村的侮辱。


  尽管心中有些慌乱,真田面上依然平静,他认真思索后回答道:“报告长官,以我的判断,幸村君在艺术方面非常专业,也很博学,才华横溢,本人注重健身,是智与体都有很好修行的优秀人才,但危险的事属下并没有发现。”


  “就这些?真田君,你可是真田大前辈的孙子,也是我们警视厅优秀的新人,凭你的专业能力,难道没有觉察出一点点他的异常?”长官越来越严肃,显然对真田的回答不满意。 


  “没有!”真田坚定的回答,同时反问道,“请问长官,为什么会对幸村君提出这样的疑问?至少从我掌握的信息来看,他只是一个普通平民,在日本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工作就是游览,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也没有任何犯罪倾向!”


  几位长官面面相觑,真田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他们满意。另一位警视厅官员开口说道:“真田君,你可知此次请洛杉矶那位幸村精市来日本,是为了什么事?”


  “鉴定画作,提供造假的相关信息线索。”


  “没错,搜查二课也正是因为这位幸村提供的线索,才成功捕获了那个制造假画假币的犯罪集团。”


  听到这里真田更加疑惑了:“这么说是在幸村君的帮助下,搜查二课才立了大功,那他更不可能是危险人物了!”


  “真田君,难道你不觉得异常吗?搜查二课追捕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位幸村提供的线索却如此精准,你好好想想,这真的是一个普通平民可以做到的吗?”


  真田想要反驳,却突然哑口无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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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5

  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的关系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她几乎不会凭空消失联系不上了,而且对于在他家留宿也很坦然地接受了。随着有栖川优希病情越来越稳定,锦户朝香留宿忍足侑士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将一把他家的钥匙交给了她。

  锦户朝香开始学习烘焙,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但有栖川优希却最终没能度过这个秋天。当检查结果显示病情有了进展时,忍足侑士建议增加24793的药量,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可用的药了。有栖川优希拒绝了这个方案,她知道,即使增加药量对抑制病情能够有效那也是一时的,对于她来说,走上消亡的道路都不会太远。

  “既然必然会走上那条路,早一两个月和晚一两个月都没有区别。这样孤寂的人生还不如早点结束。”有栖...

  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的关系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她几乎不会凭空消失联系不上了,而且对于在他家留宿也很坦然地接受了。随着有栖川优希病情越来越稳定,锦户朝香留宿忍足侑士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将一把他家的钥匙交给了她。

  锦户朝香开始学习烘焙,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但有栖川优希却最终没能度过这个秋天。当检查结果显示病情有了进展时,忍足侑士建议增加24793的药量,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可用的药了。有栖川优希拒绝了这个方案,她知道,即使增加药量对抑制病情能够有效那也是一时的,对于她来说,走上消亡的道路都不会太远。

  “既然必然会走上那条路,早一两个月和晚一两个月都没有区别。这样孤寂的人生还不如早点结束。”有栖川优希对于人生是彻底绝望了。

  “有时间就有希望啊。”锦户朝香说。

  “我的时间不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的。”有栖川优希安然地靠在椅背上,说,“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即使是我死掉以后,连一个怀念我的人都没有。我甚至买不起一块墓地,连一束鲜花也没有。”

  锦户朝香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你那么寂寞的。”

  有栖川优希疲惫地笑了笑,说:“为什么女人那么长情,男人却不会呢?”

  旁边的忍足侑士不禁汗颜,心想不要一概而论好不好?

  锦户朝香说:“并不是不够长情,大概只是不够坚强吧。”

  “你不用安慰我的,到了这个份上,真的连计较的力气也没有了。”

  虽然病情有所发展,但身体状态一时还算好的。她执意要求锦户朝香不用照顾她,已经劳烦她很多了,在她还能够照顾自己的时候不要对她太过照顾,否则她会很不安。锦户朝香只得答应她,与忍足侑士回去了。

  锦户朝香的情绪似乎好久没有现在这么低落了,忍足侑士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我好害怕看到她承受那些痛苦,害怕看到一个人的生命一点点被耗尽。”

  “不是你的责任可以不必非要面对的。”

  “她已经很可怜了。”

  锦户朝香还是担负起了照顾有栖川优希的责任,她看着她慢慢走向衰竭,最痛苦的时候,有栖川优希希望能够安乐死,但那并不现实。最后终于把身体所有的活力都透支掉,有栖川优希陷入了昏迷,三天后身体的所有器官都停止了运行,一条生命就此陨落。

  这个深秋异常寒冷,好像冬天提前来临。料理完有栖川优希的后事后,锦户朝香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她不再去学习烘焙也极少出门,总是一副懒懒的模样,对任何事都没有热情。她越发沉默,即使是和他在一起时也很少说话,时常处于一种走神的状态。他问她怎么了,她总是勉强地笑笑说没事。这让忍足侑士在心疼她的同时感到压抑,有时即使想要联系她,想到与她相对无言的状态也便作罢了。只是她也很少会主动联系他, 他不放心她的状态,会三五不时地问候一下,以确保她的安全。

  她突然说:“我想去旅行。”然后就不辞而别,只是这次忍足侑士尚能打通她的电话。

  她说:“我不知道我还拥有什么?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念万里,怀念与他在一起的时光,但是却不敢触碰关于他的回忆,因为我害怕想到他与我永别的事实给我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的,我和你。”忍足说,虽然他其实并没有想过将来。

  “我们并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何必硬要凑在一起呢。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寂寞,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新奇。我很感谢你为我付出的温柔,我幻想过我们能够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只是在经历了这些之后,我本就不再是一个能够快乐起来的人。现在的我,这样的我不会是你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锦户朝香就这样在忍足侑士的生命里消失了,他再想去联系她时便杳无音讯。很奇怪,除了对于她未来的担忧,他并不觉得痛苦。

  “忍足医生,这是今天新入院病人的资料。”浅海绘里将病人资料交给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结果资料说:“谢谢。”

  今天的夜班医生是忍足侑士,夜班护士是浅海绘里。

  “最近都没有看到锦户朝香小姐?”浅海绘里闲聊般说。

  “她去旅行了。”忍足侑士怔了怔后回答。

  “一个人去旅行?”

  “大概。”

  “你不担心吗?”

  “这是她选择的生活。”忍足说完走进办公室。

  女人特有的直觉,浅海绘里知道,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应该是分手了。心里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滋味,居然有些窃喜。仁王雅治打开电话,无非是值夜班辛苦,有机会就好好休息,注意保暖之类的。她和仁王交往后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平淡又时不时有些浪漫的小惊喜,她甚至觉得他就是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可是现在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愧,为什么还对忍足侑士的感情生活那么在意,为什么得到他恢复单身的蛛丝马迹就心中窃喜呢?难道对他还存在什么幻想吗?


中学男子更衣室

(不二兄弟)青春日记(三)

·喜迎1123国际好哥哥日,捡起老坑撒把新土


我弟弟睡得很好,所以我睡得不怎么好。

家姐又开始明察秋毫:“周助没睡好啊。你们晚上做什么了?”

“我在打游戏,大哥看书来着?”裕太回答她。

“各干各的啊。”

家姐的语气中不无遗憾:“还以为男孩子之间能有些特别的话题。”

我弟弟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想到了昨晚我们的谈话——耳朵立刻把他出卖了。

我懂裕太是因为我看着他长大,同样看着他长大的家姐自然不能更懂。

但她什么都没说,好像要把乐趣留到以后一般,只是笑眯眯地看我和弟弟。

裕太怕她,不是没有理由。连我也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姐姐看穿了。

她看着裕太长大,也同样看...

·喜迎1123国际好哥哥日,捡起老坑撒把新土


我弟弟睡得很好,所以我睡得不怎么好。

家姐又开始明察秋毫:“周助没睡好啊。你们晚上做什么了?”

“我在打游戏,大哥看书来着?”裕太回答她。

“各干各的啊。”

家姐的语气中不无遗憾:“还以为男孩子之间能有些特别的话题。”

我弟弟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想到了昨晚我们的谈话——耳朵立刻把他出卖了。

我懂裕太是因为我看着他长大,同样看着他长大的家姐自然不能更懂。

但她什么都没说,好像要把乐趣留到以后一般,只是笑眯眯地看我和弟弟。

裕太怕她,不是没有理由。连我也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姐姐看穿了。

她看着裕太长大,也同样看着我长大。


“说起来,横泽同学后来安全到家了吗?”

我不算高明地转移话题。裕太放下手中的杯子:“都是两天前的事了……如果没有,早就上新闻吧。”

我耸肩:“那上没上新闻?”

我弟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她安全到家了。”

这就证明,横泽同学给裕太发了信息。

虽然问得拐弯抹角了些,好歹得到了答案。两个人之间的开端已经有了,发展也一定会产生。

我突然感觉有点丧气。姐姐来回看着我们兄弟俩,带着一抹神秘微笑端着盘子离席。

裕太不知为何也有些不痛快。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在家姐上楼后终于开口:“大哥你……不记得横泽同学?”

我为什么要记得她?

我说:“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记得’要从何说起。”

裕太皱了皱眉,像是生气了。他生气时也可爱得要命,好像脸颊里塞了花生的仓鼠一样。

“大哥对她的制服就没有印象吗?”

制服?

我抱着胳膊想了一会:“她当时穿的是什么我想不起来。是制服?”

我弟弟一只手握拳抵在额头上,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口气:“看来横泽同学是没有希望了……”

希望?

“横泽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裕太的哑谜,我也有点丧失耐心。

不,还是说,是对一直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也许对我弟弟有什么企图的人而感到烦躁?

裕太收拾好自己的餐具,全然无视内心焦灼的我,在水槽忙完之后还没给我答案。

我不记得他以前有这么坏心眼,一定是被那个谁给带坏了。

“大哥。”

我弟弟终于沉痛地开口时,受他语气的感染,我不由自主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

“横泽同学是你——”裕太在“你”字上加了重音,“——的崇拜者,我还在青春学园时的同班同学啊。”


“所以你会记得自己弟弟的同班同学吗?”

球场上,我问看着低年级训练的手冢。他推了推眼镜说:“我是独生子。”

“假设。”

“无从假设。”

我换了个问法:“那,你记得昨天找你签名的孩子吗?”

手冢认真地思索了一阵:“我记得,是个女学生。”

他怕无从证明自己记忆力惊人一般补充一句:“是我们学校的。”

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我决定十分钟内不跟手冢聊天,转而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横泽……横泽……”

这孩子是青春学园的学生,其实好办了许多。裕太曾经的班级在新学期打乱重分过,不过要在二年级找出姓横泽的女孩,应该也不是件难事。

我边翻名册边琢磨,却在锁定了几个同姓目标后猛然停手。

横泽同学是我的崇拜者。

既然“我”的,那么她为什么不像昨天找手冢签名的女孩子一样直接在球场找我,而是要尾随裕太回家?

如果说尾随的目的是与我接触,尾随我不就好了。裕太是从圣鲁道夫回家,和我从青春学园回去的路线不在同一条。

那么到底她是想和我接触,还是在怀着不纯动机接触裕太时被我发现,而以此为托词呢?


今晚的不二家餐桌气氛凝重。

家母泰然自若,家姐望望我们兄弟,调侃道:“气压很低哦。”

“大哥是笨蛋。”我弟弟毫不客气地开口。

“因为真的很可疑……”我用最恳切的语气说,并把跟裕太说过一遍的推理又陈述给家中的两位女性听,“横泽同学的目标很可能不是我,而是裕太。”

我弟弟大摇其头,面上有点红:“不可能的。我还在青春学园的时候……横泽同学就对大哥很关注,经常来找我打听……”

“周助的意思是,他只是一个话题,用来接近裕太的?”家姐一语道破天机。

“我们是同班同学……”思春期问题被放在家庭餐桌上拷问,脸皮薄如我弟弟者立刻受不了了,“还需要别人当话题吗!”

“别人哦……”

我复述一遍,感到心伤:“横泽同学才是‘别人’吧。”

“现在是挑字眼的时候吗?!”裕太端起碗落荒而逃,“跟你们说不清!”

家母嘬了口茶,语气委屈:“妈妈还什么都没说呢。”

所以说,果然这个责任还是落在长男身上吧?

收拾好餐具,这次我直接在踏进裕太房间时把问题具体化了:“你喜欢横泽同学吗?”

“什——”裕太的角色果不其然又死在屏幕上,“说了很多次,她是大哥的崇拜者!”

“那是你认为的她的想法,我问的是你对她的想法。”

“你要我怎么说……”我弟弟背过身去,退出到了游戏的选角界面,像是发泄压力一样挨个切换着角色,“讨厌肯定是不讨厌啦,毕竟曾经是同学……但有时候……”

“有时候?”

“她总是在讲大哥、问大哥的事,有时候让我觉得烦躁。”

裕太的声音低下去,“我也是‘不二’啊……”


TBC

时隔三年零九个月……!

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4

  有栖川优希提出要出院,忍足侑士知道是她的经济出现了困难,但她的身体状况让他担忧,以她现在的体征来看,她已经不可能离开医院了,离开医院的后果只是加倍的痛苦和加速死亡。

  “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看望过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出院了有没有人照顾她。”浅海绘里同情地说。

  “再观察一周。忍足侑士帮忙付了一周的医疗费用。一周的时间,如果24793有效就好了。这是他最后能够做的。

  连续上了两个白班和一个夜班,他已经感到疲惫不堪,接下来他可以休息一天两夜。

  忍足侑士回到家,看到茶几上包装完好的裙子,想念之情突然就涌了上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他给锦户朝香...

  有栖川优希提出要出院,忍足侑士知道是她的经济出现了困难,但她的身体状况让他担忧,以她现在的体征来看,她已经不可能离开医院了,离开医院的后果只是加倍的痛苦和加速死亡。

  “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看望过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出院了有没有人照顾她。”浅海绘里同情地说。

  “再观察一周。忍足侑士帮忙付了一周的医疗费用。一周的时间,如果24793有效就好了。这是他最后能够做的。

  连续上了两个白班和一个夜班,他已经感到疲惫不堪,接下来他可以休息一天两夜。

  忍足侑士回到家,看到茶几上包装完好的裙子,想念之情突然就涌了上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他给锦户朝香打电话,电话里传来这样的提示,拨打几次都是这样。这让他感到沮丧,她就像是他抓不住的幻像,那些触碰也都成了梦境,真实的梦境。

  一向心无旁鹜的忍足侑士在闲暇时开始有些走神,他给锦户朝香打的每一个电话都提示不再服务区,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是以这种不辞而别的方式,让他感到焦虑的是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还会不会回来。

  “最近锦户太太都没有来过。”浅海绘里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试探地说,“她是唯一来看过有栖川小姐的人。”

  “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忍足侑士淡淡地说。

  “有栖川小姐好真是可怜,连一个亲人和朋友都没有。”

  “以她的身体状况,出院后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

  “会不会是她不想拖累家人而向家人隐瞒了情况呢?”

  “你总是把什么都想得太美好。”

  浅海绘里笑笑:“这是我最大的优点。我去向她打听打听。”

  有栖川优希唯一告诉她的只是:“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如果出院需要人签字,那么请帮忙联系锦户朝香。”

  “有栖川小姐说可以联系锦户太太接她出院,但是我打电话联系不到她。”浅海绘里说。忍足侑士滞了滞,心想一个人如果想要故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当然不是一个电话就能找到的。浅海绘里看他有些失神,于是说,“你可以联系到她吧?”

  “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忍足侑士顿了顿说。

  “你们闹别扭了?”浅海绘里试探地问。

  “没有。”

  “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彼此会有联系的。”

  忍足侑士沉默。什么才叫关系很好呢,即使亲密如斯,也未必就真的能够走进对方的生活里,她想要的就只是这些吗?想到这些,心里不禁生出些许苦涩来。

  24793对有栖川优希的病情控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腹水减少,咳嗽也有所缓解,这让忍足侑士松了一口气。

  收到锦户朝香的电话让忍足侑士感到很意外又惊喜,就像算好了一样,她打来电话时他刚刚下班要离开医院。

  “有时间去喝一杯吗?”

  “可以在家里喝,多少杯都没问题。”

  于是锦户朝香带了两瓶红酒和一打啤酒在他家门口等他。

  “你这是想醉个三天三夜吗?”

  “不醉不归。”

  忍足侑士去煎牛排,突然想起那件红裙,对已经在自斟自饮的锦户朝香说:“椅上的衣服是送给你的,试试合不合身。”待他煎好牛排端上桌时,他看到穿着红裙独自饮酒的美艳女子,她的身上散发着孤寂和哀伤。

  “我真是不适合这种鲜艳的颜色。”锦户朝香自嘲地说。

  “我觉得很惊艳,你该多尝试一些鲜亮的颜色。”

  “我这个年纪不再适合那么明亮的颜色了。”她苦涩地微笑。

  “你才多大?该是你最美好的年纪。”他们对坐在餐桌两边,忍足说,“这些天一直联系不上你。

  “大概手机出了问题。”她淡淡地说,已有了三分醉意,“你的手艺真不错,能迷倒很多女孩子。”她将牛排切成小块。

  忍足侑士笑而不语,静静地将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

  吃完后,忍足侑士收拾,锦户朝香已经醉了,醉到思想是清醒的,但行为已经不受控制的地步。她在客厅旋转,裙摆飞扬。他收拾完走到她的身边,她停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说:“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温柔。”她搂住他,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他搂住她,说:“你值得温柔的对待。”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她主动去亲吻他,唇舌间的酒精味道混杂着她独有的淡淡幽香。他很享受她的主动,便把这主动权完全交给她,自己只做适时的挑逗。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完全放开了平日里的拘谨,挣脱了一切束缚一般放肆。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深色落地窗帘浸透到室内,宽阔的单身公寓里灰蒙蒙的。忍足侑士的酒劲已消,锦户朝香却还没有缓过来,宿醉让她很是头痛。她把他给她买的红裙挂在他的衣柜里,穿上自己的裙子。

  “你多休息会吧,我今天不值夜班。”

  “优希今天出院,我去接她。”

  “不瞒你说,她的状态其实并不适合出院。”

  “我都和她说过,但她坚持要出院,她说不想死在医院里。”

  “她出院后会去哪?什么人照顾她?”

  “她住我家,我照顾她。”

  忍足侑士这才知道,有栖川优希并不是没有亲人,她在美术大学毕业后,追随男朋友从北海道来到东京,与男友一起奋斗了两年,查出罹患肺癌后,男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吃过早餐,忍足侑士要去上班,锦户朝香要回家取车去接有栖川优希出院。忍足说她可以开他的车,但她说他的车太大,她怕自己驾驭不了。

  锦户朝香来接有栖川优希让浅海绘里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对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言谈和眉目间淡淡的莫名的暧昧却并不觉得意外,好像那是理所当然的,这让她感到失落。

  有栖川优希让锦户朝香和忍足侑士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他可以借着帮助她的名义更多的接近锦户朝香。锦户朝香似乎改变了,变得开朗了许多,她对与他的关系很坦然,而且也愿意接近他。她会去逛街,买很多各种风格的衣服,穿在身上让他评价。她会直言不讳地说喜欢和他在一起,夸赞他温柔又性感。她还会送他一些礼物,都是她逛街时心血来潮时买的。有栖川优希的病情似乎得到了控制,但她还是认真地照顾她。她经常等她睡着了才跑到他的家里。

  仁王雅治借着给忍足侑士送药的名义往呼吸内科的病房跑的次数越来越勤,与浅海绘里也越来越熟悉,谁都看得出来他在追求她。她对仁王不反感,甚至还比较有好感,只是这种好感和对忍足侑士的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相处比较好的同事都劝她考虑接受他,列出许多他的优点,密切的伙伴甚至提醒她,毕竟忍足侑士似乎已经在谈恋爱了。这些洗脑似的言论让她的心思动摇起来,她竟有些不能直视仁王雅治了。

  仁王雅治邀请浅海绘里去看电影,她答应了,并且是在一番精心妆扮后赴的约。他牵她的手她没有拒绝,他亲吻她的脸颊她也没有反对,心里小鹿乱撞,有一丝甜蜜涌上来。

  虽然还是不能坦然地面对忍足侑士,但是浅海绘里觉得就这样也很好。仁王雅治聪明英俊,幽默又体贴,和他在一起很轻松也很快乐。

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3

  与夜班医生折原光希交接班,折原光希说有栖川优希昨夜胸闷的厉害,一夜几乎都没睡。

  忍足侑士不易察觉地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情况证明有栖川的病情进展了。自从有栖川入院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唯一一次有人来看望她就是锦户朝香,而她们不过只是朋友而已,那么她的家人呢?

  忍足侑士去查房的时候,有栖川优希正蜷缩在病床上费力地呼吸着,黑色的齐耳短发盖住大半张瘦削苍白的脸,四肢纤细瘦弱,167公分的身高,体重从原本54公斤到现在的43公斤,让她看起来有种骨瘦嶙峋的病态。她总是很沉默,无条件地遵从医护的治疗。

  “有栖川小姐。”忍足侑士试探地叫她说。

  “嗯。”她没有抬头。

  “从这种状况来看,你对之前治...

  与夜班医生折原光希交接班,折原光希说有栖川优希昨夜胸闷的厉害,一夜几乎都没睡。

  忍足侑士不易察觉地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情况证明有栖川的病情进展了。自从有栖川入院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唯一一次有人来看望她就是锦户朝香,而她们不过只是朋友而已,那么她的家人呢?

  忍足侑士去查房的时候,有栖川优希正蜷缩在病床上费力地呼吸着,黑色的齐耳短发盖住大半张瘦削苍白的脸,四肢纤细瘦弱,167公分的身高,体重从原本54公斤到现在的43公斤,让她看起来有种骨瘦嶙峋的病态。她总是很沉默,无条件地遵从医护的治疗。

  “有栖川小姐。”忍足侑士试探地叫她说。

  “嗯。”她没有抬头。

  “从这种状况来看,你对之前治疗的用药可能并不敏感。”

  “病情加重了是吧?”她冷漠地问。

  “大概是胸水增加了,我们今天做个平扫看一看。”

  “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对药物不敏感,胸水又比较严重的话,就需要手术干预把多的胸水抽出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只是个小手术。”

  “这只能缓解一时吧?”

  “我会和榊教授研究一下有没有其他方案可以控制你的病情。”

  “谢谢。”

  查看完所有的病人,忍足侑士根据病人的情况修改医嘱,有些自己不太确定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医院在呼吸内科方面最资深的榊教授会在下午来进一步跟踪病人的情况。

  “24793(医院实验室新药编码,设定为有效控制肺癌药物)七月份会进入临床阶段?”忍足侑士听了榊教授的意见后沉默了一会儿问。

  “是的,现在正在招募志愿者。”榊教授说,“你想给有栖川小姐申请临床名额?”他是忍足侑士的实习导师,对忍足的了解还是颇深的。

  “我想现在就给她试用。”忍足侑士犹豫了一下果断地说,“老师您给的方案或许有效,但对于有栖川小姐来说代价太大。”

  “这不合流程,是违背原则的。”榊太郎果断拒绝。

  结束了会议,忍足侑士去病房看望有栖川优希,她仍然保持着四小时前的姿势。他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出了病房。

  今天是忍足侑士的夜班,同值夜班的护士是浅海绘里。

  忍足侑士整理着这一天的病案直到深夜,病房很安静,偶尔听到有打铃的声音,随后是浅海绘里的脚步声。他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了。浅海绘里来敲医生值班室的门,她说有栖川优希很痛苦,问可不可以打一针安定。

  镇定麻醉类药物会成为癌症晚期几乎不可缺少的药品,但却只能是减轻病人的痛苦,却无法抑制病情的发展。他去看过她,拒绝了她的要求,她呼吸困难,如果用了镇定类药物,可能出现的呼吸抑制会使她有生命危险。

  “看惯了生死的忍足医生怎么因为一个病人就焦躁了呢?”走出病房,浅海绘里看着忍足侑士紧锁眉头的脸问。

  “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忍足侑士淡淡地说。

  忍足侑士打电话给24793科研小组的研究员朋友仁王雅治。

  “你这么做可是违反行医规则的,是什么人值得你去冒这个险?”当忍足侑士提出希望能够通过私下的途径取得24793原料药的时候,仁王雅治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儿戏。”

  “我知道。”忍足侑士坚定地说,“拜托了,我不会连累你的。”

  仁王雅治走下电梯来到护士站的时候只有浅海绘里一个人在值班,他双手插在白色医生袍的口袋里,微微躬着背走到她的面前,说:“嘿,美女,忍足侑士在吗?”

  浅海绘里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同事,再看他的胸牌清楚地标着他的姓名、科室及职务。

  “仁王医生找忍足医生有事吗?现在是忍足医生的午饭时间。”

  仁王雅治认真地审视着她,向前探了探头以便更清楚地看清她的胸牌。

  “浅海小姐,是忍足侑士让我来找他的,他告诉我护士台的人知道他在哪间办公室。”

  “我当然知道。”浅海绘里不情愿地指了指斜对着护士站的办公室,“那间。”

  “谢谢美女。”仁王雅治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忍足侑士的办公室,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没有回应就扭开门走了进去。

  仁王雅治给忍足侑士带来了他需要的24793原料药,并标明了详细的用法用量。

  忍足侑士送仁王雅治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好锦户朝香从有栖川优希的病房离开在等电梯,他一回身正对上走过来锦户朝香,四目相对,忍足侑士油然而生一丝惊喜,而锦户朝香露出尴尬的表情。两个人滞了滞,锦户朝香礼貌地点头说:“忍足医生你好。”语气疏淡,让忍足侑士感到很不是滋味。

  电梯打开,锦户朝香逃跑一般准备走进去,忍足侑士顿了顿,毅然拉住她的手腕。

  “我也下去。”说着,忍足侑士率先走进了电梯。锦户朝香滞了滞无奈地跟了进入。

  护士台后面的浅海绘里捕捉到了这一幕,尤其捕捉到了这里面浓浓的暧昧情愫,心底犹如有一股异物涌到咽喉,吐不出也咽不下。

  电梯从六楼到一楼用时不过20秒,忍足侑士拉着锦户朝香的手,说:“你是在躲避我吗?”

  电梯门打开,锦户朝香抽出手,说:“我们不是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你希望是什么样的呢?”

  忍足侑士刚想说些什么,浅海绘里打来电话:“忍足医生,17床病人呼吸困难。”

  “我马上过来。”忍足按下电梯,说,“我下了班去找你。”然后毫不犹豫地进了电梯。他有些害怕听到锦户朝香的拒绝,所以他用这种毋庸置疑的强势方式替她做了决定,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17床的病人肺已经大面积纤维化,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呼吸不适常有发生,护士完全可以解决,但他依然认真地处理好才离开。

  “忍足医生和锦户太太很熟?”浅海绘里试探地问。她特意加重了锦户太太几个字的语气。

  忍足侑士瞥了她一眼,他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还好。”

  浅海绘里不想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什么。

  忍足侑士与折原光希交接完工作就匆匆地到地下车库开车离开了医院,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给锦户朝香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我下班了,你在哪里?”

  “我在你家门口。”

  忍足侑士的心莫名有些激动。

  锦户朝香安静地站在他公寓的门口,背靠墙壁,微微低垂着头,听到脚步声抬头,不太自然地微笑,却不言语。她的双手交握,不安地来回摩挲。

  “先进来吧。”忍足侑士打开门,请锦户朝香进来,他跟在她的身后。他在想该说些什么,或者该怎样说。他对她虽然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却并没有想过会和她有怎样亲密的关系。那天的事可以说给了他们的关系一个措手不及的转变,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或许他们可以尝试着交往。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忍足侑士试着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和她说明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没有说完,她已经出乎他意料地回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亲吻上他的嘴唇。

  忍足侑士不能否认自己对她的身体有着怎样深刻的欲望,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却也让自己有些鄙视自己。但无论如何,他无法拒绝她的热情,他将这种矛盾全部化作欲望与她激情缠绵。

  激情过后,锦户朝香准备离开,忍足侑士拉住了她。

  “我们出去吃些东西吧。 ”

  锦户朝香没有拒绝,她与忍足侑士并肩走在灯火璀璨的街头,没有目的。忍足侑士问她想吃些什么,她微微地笑说随意。忍足侑士说:“那就去吃关东煮吧,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超美味。”锦户朝香顺从地跟在他的身边。

  路边时装店的橱窗里红色的连衣裙吸引了锦户朝香的视线,虽然只是多看了一眼,却被忍足侑士注意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彩。

  “进入试试?”忍足侑士提议?

  锦户朝香浅笑着摇头,忍足便没有坚持。

  锦户朝香的食量很小,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忍足侑士说:“我并不是只想找个床伴,我喜欢你。”

  锦户朝香看了看他,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她微微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说:“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他们在店门口道别,锦户朝香似乎还心存芥蒂,不愿在他家留宿,也拒绝让他送她回家。忍足侑士在回去的时候路过那家时装店时买下了那条红色的裙子。

  忍足侑士的心开始一点点地被锦户朝香占据,他想念她忧郁沉静的美丽面容,想念她温软淡漠的轻声细语,想念她柔嫩光滑的身体和不顾一切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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