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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群像|谜鹅无差】授翻 昨夜哥谭 第二章(上)

第二章:极乐登仙(上)

奥斯瓦尔德指挥阿尔弗雷德该怎么走,哈维的车紧随其后。他们来到了皇家同花顺赌场,路上有些言语冲突,好在没人缺胳膊少腿(那真是太接近了,毕竟爱德由于与他的同伴们一起挤在宾利的后座,曾两度不小心怼了塔比莎的腹部)。


他们都从各自的车里滚了出来,跟着奥斯瓦尔德走入一条肮脏的小巷,又走下一段更脏的楼梯,来到一扇光亮的不锈钢门前,那扇门显然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奥斯瓦尔德狠狠地敲了四下,接着一个小窗子滑开了,露出一双怀疑的眼睛。


“我们关门了,”那双眼睛的主人说。


“开门,否则我将用我的市长权力,把你他妈的关...

第二章:极乐登仙(上)

奥斯瓦尔德指挥阿尔弗雷德该怎么走,哈维的车紧随其后。他们来到了皇家同花顺赌场,路上有些言语冲突,好在没人缺胳膊少腿(那真是太接近了,毕竟爱德由于与他的同伴们一起挤在宾利的后座,曾两度不小心怼了塔比莎的腹部)。

 

他们都从各自的车里滚了出来,跟着奥斯瓦尔德走入一条肮脏的小巷,又走下一段更脏的楼梯,来到一扇光亮的不锈钢门前,那扇门显然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奥斯瓦尔德狠狠地敲了四下,接着一个小窗子滑开了,露出一双怀疑的眼睛。

 

“我们关门了,”那双眼睛的主人说。

 

“开门,否则我将用我的市长权力,把你他妈的关起来,”奥斯瓦尔德干脆地回应。

 

眼睛的主人明智地决定打开门。这伙人排成纵队走了进来,阿尔弗雷德、卢修斯、吉姆和哈维留下来和守在门口的人谈了谈,其余的人则往赌场里走去。奥斯瓦尔德信心十足地走向后面一扇标着“办公室”的门,爱德跟着他脚后跟,而布奇和塔比莎则开始绕着披着布的二十一点桌子打转。萨斯、迪克西和特里克西无视了众人的调查过程,立即走到一个巨大的轮盘旁,摆弄着控制装置,试图让它旋转起来。

 

“嘿,不许动设备!”他们的视线落在一个魁梧的男人身上,他穿着一件印有“10”的白色T恤,在那三个杀手的后面喊着,那三位没有鸟他。

 

“别担心,先生,我们不会让他们弄坏任何东西的,”吉姆严肃地说,举起他的徽章,然后走过去撬开轮盘上的萨斯和他的人。

 

“警察?”那人咆哮道,“不管你认为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们都付了这个月的钱,所以没有什么搞笑的业务——”

 

“别担心,”哈维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是来惹麻烦的。只是需要和昨晚在这里的人谈谈。”

 

“谈什么?”

 

“实际上,谈论我们,”阿尔弗雷德快活地答道,“总之是个很长而且丰富多彩的故事。昨晚我们都醉醺醺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但我们设法发现我们来过这个挺好的娱乐场所,所以我们希望能找到些线索,挖出我们失落的几个小时。”

 

“等下……”那人眯起眼睛看着他们,“你们是……那些家伙?”

 

“哪些家伙?”吉姆担心地问。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嘴边,喊道:“嘿,杰克!”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颧骨上纹着个梅花A,把头探出办公室外,就是那个爱德和奥斯瓦尔德走进去的办公室:“啥?我正忙——”那人看见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在赌场里转来转去,眼睛睁得大大的,把话头给打断了,“你们!”他对他们所有人大喊着,把身子探回门后了一会儿,接着又出现了,挥着一根金属球棒,“你们这些家伙真该死,在你们干了那么多坏事之后还回来!”

 

“哦,那可不好,”卢修斯平静地说。

 

“你说嘞?”哈维答道,像拳击手那样举起了拳头。

 

“等等!”一个专横的声音阻止了愤怒的杰克。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从办公室里优雅地走出来,她的身腿比例好的不可思议,爱德华和奥斯瓦尔德跟在她后面,“没事的,杰克,没必要用暴力。这些……人……“这个词勉强地从她的舌头上滚落下来,而她看向这堆乱七八糟的人,“是市长的客人,他刚把情况解释过了。”

 

“好吧,奎妮,”杰克不情愿地放下球棒,“既然你这么说了。”

 

“经理,也就是奎恩女士,同意向我们展示昨晚的安全录像,”奥斯瓦尔德宣布,“并让她的员工在这里撰写事件的相关信息。”

 

“请跟我来……”奎恩用一根尖手指示意,然后穿过大厅,来到一扇标着“安保”的门。”

 

在一阵推搡之后,这群人中的大多数都设法跟着她进入了那个不幸的小安全亭。爱德华和奥斯瓦德紧靠着监视器,吉姆和哈维盯着屏幕,阿尔佛雷德和卢修斯从他们的肩膀上往下看。塔比莎在茫茫人海中什么也看不见,便不耐烦地喘了口气,然后爬上布奇的肩膀,想看得更清楚些。萨斯、迪克西和特里克西没有跟着他们的同伴,而是选择加倍努力使轮盘旋转起来。

 

杰克挤到前面,控制了视频。“所以,你们这些白痴都是在午夜前后进来的,”他开始粗鲁地说,一边播放着他们的队伍进入赌场、然后四散开的录像,“显然脑子不清楚,但你们有通行密码和入场费,所以管它呢。虽然你们中的一些人,”杰克怒视着吉姆,“大惊小怪,就好像你这样重要的高级警探就不需要遵守这地方禁带电子设备和武器的规定似的。你死死抓住你的武器,就像那是你见鬼的泰迪熊一样。”

 

当房间里的人意识到自己各种财产的命运时,他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叹息,以及几个对吉姆的白眼。吉姆虚弱的反驳:“我不是……一个警探确实不应该为了任何事情而放弃他的武器……”

 

“是的,我们都知道吉姆·戈登是凌驾于规则约束之上的,”爱德叹了口气,“但对于我们其他人——既然我们知道自己的东西都跑到哪儿去了,我们还有机会把它们找回来吗?”

 

杰克哼了一声。“对了,没门。就把它们当作是对所造成的损害的赔偿吧。”

 

“我的枪呢?”塔比莎坐在布奇的肩膀上咆哮道,“还有我的刀子。还有我的铜指节。和那把泰瑟枪。”

 

“赔偿。我说过了。”杰克回敬了她一句。

 

“我没看到任何损伤,”奥斯瓦尔德在塔比莎跳下去砸向杰克的脸之前指了出来。

 

“等着看吧。你们本来就很吵闹,但其他方面都还算好,直到有什么东西把那个高瘦的哑巴给搞毛了。”

 

当爱德意识到杰克在安全频道上指的那个影像就是他时,他气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视频中的爱德挥舞着手臂,对着一名西装外套太大、发型也不好看的男子大喊大叫。视频中的奥斯瓦尔德稍后也加入了进来,他一只手向那名男子挥舞,另一只手则向萨斯和女孩们挥去,试图把他们叫过来。他们没有注意到,因为显然昨晚的他们对轮盘赌就像现在一样着迷,但吉姆和哈维注意到了,并开始朝那边走过去,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带着醉意的、愉快的好奇心跟在他们后面。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生气吗?”吉姆问道,他歪着头,想更清楚地看看牌桌上的情况。

 

杰克耸耸肩,“我不晓得。隔壁玩21点的那个女人,埃丝,告诉我那个骨瘦如柴的家伙——”

 

爱德。”奥斯瓦尔德纠正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爱德在一切都变糟之前喊了一句‘把它还我!’之类的话。她觉得你失手了,他从你身上赢了一样你不愿意失去的东西。”

 

爱德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用右手抓着左手,紧张地把借来的手套下面那本该有着订婚戒指的地方遮住。

 

到目前为止,安全视频中的奥斯瓦尔德已经从附近的一张掷骰子的桌子上拿到了一根骰子棒,并向那个头发丑爆了的家伙挥舞着它。但他还没来得及给出漂亮的一击,他的猎物就朝他扔了一杯饮料,那炸弹差一点就击中了奥斯瓦尔德,但是打到了布奇——这大块头刚刚才跳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骚动。之后布奇脱下他那件在滴水的外套,厌恶地把它扔到一边,一只湿透的袖子打到了一个带着纹身的高个子男人的头。那人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揍了布奇。他身后的塔比莎飞速过去保护他,一拳打在那男人的太阳穴上,把他打倒在地。很快,赌场里爆发了一场全面的醉酒斗殴,大多数喝醉的单身汉和吃瓜群众都陷入了疯狂。

 

画面角落里一个熟悉得出奇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卢修斯和其他许多人意识到他们认得出那一头浓密的金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是那个死人!”布奇指着屏幕,然后,当房间里所有的眼睛都杀向他时,他拙劣地掩饰道,“我,我是说,呃……那个人模狗样的死鬼……”塔比莎安慰地拍拍他的头顶。

 

“丑发型老兄”也因此跑了起来,他在受惊的顾客之间穿梭,很容易就躲开跌跌撞撞、醉醺醺的爱德和奥斯瓦尔德。在视频中,吉姆狂野地跳过一张桌子,抓住了那个试图逃跑的家伙,但那人从他宽松的外套中挣脱出来,重获自由,而吉姆则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摊格子花呢。

 

“那就是这件外套!”布奇补充说,他抬起胳膊,指着屏幕上那件和现实中同样丑陋的布料。

这名现在没有穿外套的男子撞上了其中一名保安,在模糊的画面中,他们只能辨认出他的手从那雇佣的打手的枪套里偷走了枪。他举起武器,朝天花板开了一枪,把追他的人吓得半死。

 

经过片刻的谨慎思索,爱德和奥斯瓦尔德跟着发型丑爆的老兄跑出了镜头,吉姆和塔比莎紧随其后,布奇和哈维缓慢地跟在后面,显而易见地喘着粗气。阿尔弗雷德和卢修斯最终绕过了混乱的人群,也消失了,萨斯和女孩们则尾随其后。

 

“有关于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的视频吗?””吉姆问。

 

“没有,”杰克回答说,“你们都把那家伙追到后门去了。他把门用什么东西塞住了,你们都挤在那里想出去——好比桶里的鱼。我本来想揍你们一顿的,但是……然后我们听到外面的枪声。”

 

这群人交换了惊奇的眼神。

 

吉姆怒视着杰克:“你没有去检查?”

 

“嘿!”杰克举起双手,“就像我说的,门被卡住了。你们这群家伙一分钟后就把它拆了,然后我的确看了一下。没什么好看的……你们都站在某个金发老哥周围。”

 

“‘某个金发老哥’在你的赌场十英尺外魂归天国,你却什么都不做?”吉姆把怒气转向奎恩。

 

奎恩对他扬起一道薄薄的眉毛:“有什么办法呢?GCPD的两名最优秀的警探——虽然,不可否认,你们不在最佳状态——已经上场了,所以我们决定不再插手。如果我们讨厌的小小作弊者问题决定自己把自己解决掉,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有作弊者的问题吗?”爱德出声。

 

“有人在城里各处的赌场进行诈骗,但没人知道是谁,又是怎么做的。我们在一些电脑系统中发现了不熟悉的代码痕迹——就是那些控制老虎机、洗牌机等等的电脑系统——并发现我们被操控了。我们也怀疑这是两个人的团队,但我们找不到罪魁祸首。我们只知道,在过去的三个晚上,这所房子的损失远超预期。”

 

“打扰下,我能看一下这段代码吗?”卢修斯问。

 

奎恩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言不发地递给他。卢修斯掰响了指关节,开始工作。

 

“作弊——这有道理的!”爱德兴奋地意识到:“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对输了感到那么生气!你看,虽然扑克是一种有很多变化的游戏,但是我也不可能会真的输掉,即使是在,呃,我脑子被削弱的情况下也不大可能。而且我想,如果不是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拿我的——呃,东西来赌的。”

 

奥斯瓦尔德猜测:“所以,我们追逐的那个人,就是布奇现在穿的外套的原主人,也正是那个在赌场里行骗的家伙。”

 

“而那个金发的家伙,他是个搭档,也许是做技术工作的那个……”吉姆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哈维总结道:“而他的朋友则是玩牌局的头面人物。”

 

“好得很!”爱德拍了拍手,“这真是发人深省。很明显,我们的下一步是检查犯罪现场。”

奎恩微妙地咳嗽了一声:“啊,是的,你们可以这么做,但是,既然你们昨晚把尸体带走了,我们就猜测可以清理任何……混乱……的事故现场。”

 

“好吧,”吉姆叹了口气,“反正我们也要四处看看。”

 

“谢谢你的帮助。”奥斯瓦尔德和奎恩握了握手,这群人慢慢地走出办公室,穿过后厅来到小巷。

 

“为什么我们要把尸体从现场移走?”卢修斯喃喃自语,“这完全违反规定。”

 

“也许我们认为它会被污染,如果我们把它留在那里的话,”吉姆提供了建设性想法。

 

“也许我们爽翻天了,觉得带着一具尸体来一次公路旅行会很有趣,”哈维主动提出想法,但他的帮助没那么大。

 

他们发现后门是用几块胶合板匆忙修补的,于是穿过后门来到了枪击发生的地方。就像奎恩说的,它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任何有用的证据都被销毁了。

 

“这是你的地盘,卢修斯,”哈维转向科学家,“你能从,我不知道,沙土或别的什么东西上得到什么吗?”

 

卢修斯麻木地看了哈维一眼:“不,我没有能力在没有任何设备的情况下从沙砾中推断出鉴证线索。但是,我确实从那台电脑上找到了一些东西——我认出了罪犯使用的代码,那来自一个韦恩企业技术项目,我离职前曾粗粗接触过。有关于概率和随机化,我认为它最初是用于安全和密码保护的,但后来被认为利润不足而关闭。”

 

“看来有人找到了一种方法,好让它变现成白花花的钞票,”阿尔弗雷德打趣道。

 

“的确,”卢修斯同意了。“这让我怀疑我当时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个项目只是被转移到了一个更机密的部门,用于更邪恶的目的。例如,它已经在这里——它已经被修改了,偷偷绕过这些赌场的防火墙,并安装恶意软件,使得用户能够预测甚至控制大多数游戏的运作。任何与电脑相连的东西都会受到攻击。”

 

“好吧,那就是说这个人——或者他的搭档?——以前在韦恩企业工作,"吉姆推断,"昨晚我们不可能知道这个,对吧? "

 

“除非……”爱德想起了那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一件事,他的目光移到布奇身上,布奇因为成为了爱德全神贯注的对象而显得很不自在。

 

当爱德在没有进一步警告的情况下扑向他时,那种不安感成倍增加。

 

“你在搞什么鬼,尼格玛?”当爱德把他的手塞进他外套的口袋时,布奇气得说不出话来。

 

“啊哈!”爱德从一叠收据里掏出一个塑料小方块,高举起来:“看!一个韦恩企业的ID卡!”

 

其余的人都围了过来,爱德把徽章交给卢修斯检查:“是那个受害者,”卢修斯说,他的金色卷发在身份照片上是不会错认的,“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叫亨利·拉尔森,他在韦恩企业公司做IT工作。所以,据推测,他从公司偷了代码,然后在一个合伙人的帮助下,去哥谭市的地下赌场纵情狂欢。昨晚,我们那即将成为尸体的小老弟看到他的伙伴在玩扑克时欺骗了尼格玛先生,还惹上了麻烦,所以惊慌失措,拔腿就跑。他的同伙拿着偷来的枪跟在他后面,一分钟后,拉尔森先生就死了。”

 

“看来凶手已经很清楚了,”哈维说。

 

吉姆轻轻地摇了摇头:“可为什么合伙人会突然告发那个可能是把他带进整个计划里的人的呢?”

 

“嗯,可能是因为当时他在叫警察吧?”

 

每个人都转过身来,看到特里克西倚在一个满是垃圾的垃圾箱上,手里拿着一个翻盖手机。萨斯站在她旁边,仍然饶有兴趣地在垃圾桶里翻找着,而迪克西站在安全的距离之外,她的鼻子因为厌恶而皱了起来。

 

“嗨,”特里克西挥了挥手,“是啊,当你们说话的时候,我们想我们应该看看这里,清理工可能把谋杀现场的垃圾倒在这里,然后我找到了死者的手机。”

 

“那是……相当聪明的做法,”卢修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可以看看手机吗?”

 

特里克西咧嘴一笑,把它扔给了他。卢修斯略施小计,最后还是打开了电话。受害者抱着一只表情乖戾的灰色猫咪的自拍照点亮了主屏幕,卢修斯低声说道:“再次确认了主人的身份……”然后调到了历史记录里。他点了点头,宣布道:“她说得对——根据我们刚刚看到的安全录像上的时间戳,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911,就在他快要死了的时候。”

 

“所以,这金发老弟慌乱起来,试图摆脱困局;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的伙伴会射杀他,对吧?”阿尔弗雷德把信息拼凑起来。

 

”这就对了,”吉姆揉揉下巴沉思着,“但我仍然试图搞清楚为什么我们四人都醒来在韦恩庄园而不是韦恩企业——假设醉酒的我们努力的搞清楚情况,为什么我们不尝试溜进公司?”

 

”呃,因为我们没有足够清醒到去获得授权,而且我不再受雇于韦恩企业,我们去查阅他们的记录这一行为是不会受到欢迎的,”卢修斯指出,“但是一些时间前布鲁斯发现了他父亲的,呃,个人对公司文件的整合稿。也许我们是去调查那个资源的。”

 

“但后来我们有一点,嗯……”卢修斯的表情变得不好意思了,“我们可以说‘走弯路’吗?”

 

“好吧,就这么说吧。”吉姆同意道,一想到他们一到庄园就干了些什么,他的脸就红了。

 

“嘿,没关系,”哈维拍了拍吉姆的肩膀,“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我们目前知道的好歹比今天早上多得多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那家伙不是我们杀的!”

 

“是啊,”吉姆皱起了眉头,“但真正杀他的人在哪儿?”

 

“这就是我们要弄清楚的,”卢修斯说着,在吉姆的另一个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奥斯瓦尔德专横的声音插了进来,表示不同意:“不,不是我们所有人。”

 

吉姆、哈维、卢修斯和阿尔弗雷德转向了他们的犯罪同伙们,他们此前暂时忘记了他们。

 

“既然我们知道,我们与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卷入某种谋杀阴谋——”奥斯瓦尔德与聚集在一起的法律与秩序力量的代表们握了握手,“那么,我不确定我们是否需要继续与你们同行。”

 

“呃!实际上……”爱德几乎一开口就内疚地打住了。

 

奥斯瓦尔德转身看着他,相当惊讶,爱德急忙解释:“就是,我们仍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的意思是,这对我来说仍然是一片空白——这个,容我补充,是我一生中从未发生的事情——所以,继续跟进似乎是个明智的选择——“

 

“爱德,亲爱的,”奥斯瓦尔德温和地打断了他,“没事的。我早该意识到——你的美丽思维就这样被篡改,这当然会困扰你。当然了,在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你是不会放心的。”

 

爱德华看到奥斯瓦尔德眼中的理解和爱意,感到自己的心在缩紧,但他无法停止思考自己丢失的戒指。他必须找到它,而且不让奥斯瓦尔德知道,而他能做到这一点的唯一方法,就是追踪最初偷走它的那个凶手。于是,他抑制住一阵紧张痛苦,笑着表示同意。

 

奥斯瓦尔德亲切地抚摸了一下爱德的脸颊,然后转身面对其他人:“好了,警探们,看来我们将陪同你们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万岁,”哈维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太激动了。不过,我想我们至少可以把你的其余的密友们甩掉吧?”

 

“嘿,首先,我不是什么密友,”布奇尖锐地挥了挥他的假手,“其次……这整件事有点傻,但我也很投入啊。”

 

“没错,我也是,”塔比莎表示同意,“这就像当你开始读谋杀悬疑小说时,你不可能在结束前停下来。”

 

奥斯瓦尔德对他们俩翻了个白眼:“就像你识字一样,塔比莎。”

 

塔比莎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奥斯瓦尔德,但在她来得及做别的事情之前,吉姆已经扑到他们中间去了:“好了,够了!尤其是你,奥斯瓦尔德。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就得规矩点。”

 

“哦,真的吗?”奥斯瓦尔德冷笑道,“你打算怎么做,吉姆,逮捕我?”

 

“不……”吉姆倾身向前,用只有奥斯瓦尔德能听见他的声音说,“但我能想起一段视频,你可能不想要任何人……”吉姆意味深长地看着爱德,爱德疑惑地眨着眼睛回望着他,“听说哪怕一点点内容。”

 

奥斯瓦尔德慢慢地、威胁地向吉姆靠近了一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在那个视频里露过面,我相信亲爱的李医生听说到你的电影处女作也会非常高兴的。”

 

“那就相互毁灭吧。”吉姆说:“总之我们合作,不刻意与我们的盟友对抗,我们就都能不缺肢少腿地度过难关。”

 

奥斯瓦德轻蔑地用鼻子来藐视吉姆,但最终还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退了回去。从眼角的余光里,他发现萨斯还在垃圾桶里翻找,就像一只好奇过度的浣熊,于是他叹了口气。

 

“萨斯!”奥斯瓦尔德拍了拍手,想引起杀手的注意,“别在里面找假牙了,你找不到的!”

 

“打扰下,你是说了假牙吗?”阿尔弗雷德大声说出了每个人都在想的问题。

 

“哦,他有这种情结,”奥斯瓦尔德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有一次他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一对假牙,现在他认为假牙是长在那儿的之类的——反正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就希望从来都不知道,我只是不幸地在一次长途乘车旅行中和他一起困住了,然后就对他了解得太多了。”

 

萨斯放弃了寻找假牙的捕获计划,他带着自豪的微笑悄悄走到人群中,“我收集了一大堆假牙。如果你愿意,什么时候可以过来看看。”

 

他最后看向了吉姆,让吉姆微微打了个寒颤。

 

“所有的假牙都是从垃圾箱里找到的吗?”卢修斯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心问道。

 

萨斯笑着说:“当然不,那样做太傻了!他们大多来自——”

 

“当然是完全合法的来源,”奥斯瓦尔德直截了当地说。

 

“嗯,是的,一旦他们死了,这就不像是偷窃了,”迪克西表示同意。特里克西和奥斯瓦尔德同时转向她,怒视着她。“什么?”她抗议道,“你在府邸里就是这么说的——除非那人死了,否则你不能拿走东西!”

 

“剩下的假牙都是来自死人的。”萨斯终于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中说完了这句话。

 

“好吧,”吉姆非常、非常平静地说,“让我们就只是……忘记前几分钟发生的事,并且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个案子。”

 

“很好。我建议我们去找那个穿花格呢衣服的人,”奥斯瓦尔德轻蔑地用手指着布奇那借来的外套,“对于我们的问题,那件丑陋的玩意儿口袋里是否还藏着别的答案?”

 

布奇挖出了一堆纸,它们就裹挟在韦恩企业ID卡外面:“我们看看。干洗收据,佩佩油条的收据,佩佩油条的优惠券——”萨斯从布奇手里偷走了它,让它落入他的一个口袋里,”——杂货收据,就这些了。哦,等一下,”布奇拍了拍剩下的口袋,拿出最后一张纸,“我们有一张富兰克林通信公司的收据。”

 

“我建议我们调查一下油条,”哈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提议道。

 

“嗯……“卢修斯拍了拍下巴,“我能看看关于通信公司的收据吗?”

 

布奇把它递给他。卢修斯看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挥了挥手:“这是一家科技商店,这上面列出的一些东西是他可以用来在这些赌场行骗的。”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布奇,指了指他丑陋的外套说:“这张收据和其他的是分开的,是因为我们知道它很重要——也许我们昨天晚上还去了这个地方!”

 

“好吧,”吉姆开始有目的地朝巷口走去,“听起来像是个线索,我们走吧。”

 

“我要求坐副座!”萨斯追着他喊道。

 

“不,”哈维慢吞吞地跟在他们后面,“这是我的车,我在此声明,你和你的假牙癖好永远不许坐副驾驶的位置!并不是说你本来就能,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残忍杀人犯。”

 

萨斯垂头丧气地说:“你们这些家伙老是逮着它不放。”

 

“嘿,别听他的,”塔比莎说,走到萨斯旁边,“我是指,你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有点想看看你收集的假牙。”

 

布奇走到萨斯的另一边,点了点头,“看看它和你的玻璃眼珠收藏比起来怎么样,对吧,塔比?”

 

“玻璃眼珠!”萨斯兴奋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开始谈论收集、储存和使用各种各样的非有机人体器官的问题。

 

“我得把宾利卖了,”阿尔弗雷德悲哀地意识到,“我不可能把这些疯子罪犯的气息从皮革上洗掉。”

 

卢修斯回答说:“我本来想建议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干脆把它烧了。”

 

“啊,是的,这应该管用——等这地狱般的一天过去了,我们要给可怜的老宾利举行一次海盗式的葬礼。

 

TBC

克里斯的小甜饼

那些有太阳的日子

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把谜鹅的文,脑洞都删了,今天截了个视频,又把我自己最喜欢的一篇旧文改了个名再发一遍,耽误大家时间了,抱歉抱歉

有角色死!!!极度ooc,小学生文笔。还是之前那个梗,如果鹅崽失去的不是眼睛而是生命

oswald在自己的大宅的床上醒来,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帮ed挡手榴弹的那一下自己失去了意识,现在的自己毫发无损。他看向窗外,哥谭久违的阳光出来了,仔细听听或许还可以听见小鸟在叫。

oswald起身下床,他必须找到ed,自己醒了,不知道ed怎么样了,但愿他没事。

“oswald来吃早餐了,我今天煎了蛋,来尝尝。”原来ed去做早餐了,oswald听见ed在叫他,他来...

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把谜鹅的文,脑洞都删了,今天截了个视频,又把我自己最喜欢的一篇旧文改了个名再发一遍,耽误大家时间了,抱歉抱歉

有角色死!!!极度ooc,小学生文笔。还是之前那个梗,如果鹅崽失去的不是眼睛而是生命

oswald在自己的大宅的床上醒来,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帮ed挡手榴弹的那一下自己失去了意识,现在的自己毫发无损。他看向窗外,哥谭久违的阳光出来了,仔细听听或许还可以听见小鸟在叫。

oswald起身下床,他必须找到ed,自己醒了,不知道ed怎么样了,但愿他没事。

“oswald来吃早餐了,我今天煎了蛋,来尝尝。”原来ed去做早餐了,oswald听见ed在叫他,他来到餐桌前面尝了尝ed做的煎蛋,不得不说真的很棒啊。ed看着oswald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我的亲爱小鸟嘴很挑,我可是费尽心思才能满足你啊。”oswald脸瞬间就红了,他低下头,强装镇定说“我的朋友,你有很棒的厨艺我很喜欢 谢谢你。”随后两个人沉默了,ed一直盯着oswald,看着oswald吃饭,那眼里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oswald顶着这种目光局促的吃完了早餐。

阳光明媚的日子大家都喜欢,oswald靠在沙发上,ed就坐在他身边,就静静的看着窗外。战争结束了,大家都需要时间恢复,哥谭需要,oswald也需要。可是oswald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现在的哥谭处于一个虚弱的时期,正是他再次建立帝国的时候,他要哥谭臣服于他的脚下。

“ed,我想我们要开始行动了,现在去抢地盘,巩固自己的权利是最好的时机。”

“我们不急,你还需要休息,我们是天生一对的犯罪天才,有的是时间。”

oswald不喜欢ed这种态度,没有激情,明明自己现在毫发无损好好的,他却要自己休息,自己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不过既然ed这样说,那就休息一下,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安排计划,更何况哥谭难得晴天,那好好享受今天也很不错。

哥谭真的很美,落日的时候余辉撒下一片,撒在ed的身上仿佛他就是神一样。当然,ed就是oswald的神,oswald的天使,不然怎么会在ed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以后为还会他挺身而出,甚至舍弃生命。

太阳下山,ed准备了晚餐,是炖牛肉,自己很爱吃的菜,他居然吃到了母亲的味道。真是怀恋那个时候,该死的西奥.盖勒文,他杀了自己的母亲,自己报了仇,杀了他两次啊。如果不是他,可能自己跟ed也没有交集吧。

oswald盯着盘子沉思,“菜还不错吧,虽然没有你母亲做的好吃,也是我下了很多功夫的,你一定要把它吃完喔。”ed又盯着oswald,他撑着头,像在解谜一样的专注,oswald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

到了睡觉的时候,ed来到了oswald的房间,换了睡衣就准备睡觉,oswald很震惊,他对ed喊到。

“嘿,ed这是我的房间,你快点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让我们一起睡嘛,反正床很大”

oswald震惊到不行,可是ed已经躺下了,oswald认为这是自己的房间我不能让给他,那好,一起睡也无所谓吧,于是他不情不愿的躺进了被窝。oswald离ed远远的,都靠到床沿了,只要翻个身都会掉下去吧。ed一把把oswald揽到自己身边,抱着oswald就像抱一个人形抱枕一样。oswald瞬间脸就红了,幸好没开灯不然自己这个样子真的蠢死了。oswald扭动了几下说“ed放开,别这样”,ed完全没有声音可能是睡着了吧。oswald没有办法,只能让他抱着 自己慢慢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ed已经离开了,又跟昨天一样,ed还是去准备早餐了,哥谭又是天气晴朗的一天。到了晚上睡觉,ed又来到oswald的房间,这次oswald还是拒绝了他,可是ed就像没听见一样,又跟昨天一样睡着了,oswald只能随他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ed每天把oswald照顾的很好,哥谭也意外的天气好了一周,oswald突然觉着这样的日子很棒,他很享受。直到今天芭芭拉来到大宅,突然就下起了雨。

oswald给芭芭拉打招呼,她就像没看见他一样,直接就去找ed了。

ed在书房,芭芭拉来到书房说“哇喔亲爱的朋友,恢复的不错嘛,完好无损啊,真是很棒啊,oswald的保护做的真好”。ed抬起头看了看,芭芭拉说“我这里不是很欢迎你,你离开吧,现在我很客气,不知道等一下我的枪会不会也很客气了”说着ed起身拿起了枪。

芭芭拉看了看ed的桌子,一个白色的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又在嗑药,这次你看见了什么,企鹅吗,还是什么都没有。”芭芭拉玩味的笑了笑,站在门口的oswald很不解。

ed拔出枪指着芭芭拉“Please leave ,我不想杀了你”

芭芭拉还是玩味的笑了笑看着ed说了一句话“ed,企鹅已经死了,为你而死的,你知道的”

oswald的脑袋瞬间炸开了一样,他突然想起来了好多事情,之前的一幕幕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他头好疼,像千万根针扎一样,有些东西在脑海里慢慢的苏醒了。他想起来了一幕,自己为ed挡了那颗手雷,ed抱着他哭,他抬起手想给ed擦擦泪可是自己没力气啊,他没办法啊。

“你还在自欺欺人吗ed,企鹅死了,因为他爱你为你死了,你真是天生的疯子啊,你抛弃了他的遗体,今天是他的葬礼,你却躲在企鹅的宅子里嗑药幻想出一个幻觉,你要一辈子这样吗,你根本对不起oswald为你付出的生命,你根本不值得被爱,”

“够了,oswald根本不爱我,我也不会爱他,我们是朋友,这也是他欠我的,他让我一次次失去了真爱,让我一次次陷入痛苦。”

oswald就站在一旁,他想起来一个星期的种种,他明白了,所谓的对他好,不过是ed对一个幻觉做出的种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就他身边,就像他看见的报纸,上写着:哥谭已持续降雨一周。他不意外ed说的话,他很清楚,ed不爱自己,不管是之前还是自己死了以后,可是没关系啊,我爱他就行了,爱就是牺牲嘛。

ed举着枪对着芭芭拉,眼睛也猩红。这样的他,马上杀了芭芭拉也不足为奇。

芭芭拉走进来一步,拿胸口顶着枪口说“ed,你好像是没有心吧,是你教给oswald的,爱是牺牲,他死了,因为爱你死了,你却否认他对你的爱,口口声声的说着他对不起你,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除了背叛他还做过什么,你根本不值得被爱吧,现在oswald是哥谭的英雄,很讽刺吧,一个罪犯死后成了英雄,今天是他的葬礼,我敬佩他我会去,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去不去在于你。”芭芭拉转身离开。

ed无力的垂下头,枪从手里滑落。oswald心疼的看着ed,他无所谓死亡,他不想看ed受伤,他说过了这些都是应该的,他们是朋友嘛。

就这样,ed瘫坐在椅子上,oswald站在一旁,oswald走上前抱住了ed。ed浑身冰凉突然感觉到一丝暖意,就像有人抱住他一样,就像那个喝姜茶的夜晚一样。“是你来了吗?”ed抬起头问了一句,oswald默默的点头。

ed起身,他想明白了,oswald真的走了,他要去送oswald走最后的路了,像对待朋友一样。他换上了做幕僚长时的那套黑西装,他很怀恋那段日子,他还带上了oswald的雨伞,oswald站在一旁,他明白ed要去送他。

哥谭从来没有晴天,极致的黑暗里光都会被吞噬。

ed来到墓地,是oswald祖祖辈辈埋葬的地方,他曾在这个地方挖出oswald父亲的遗骸用来报复oswald,现在oswald也将长眠于此。

你很难想象oswald的葬礼居然会有戈登,莱和布鲁斯。一个罪犯一个小怪物最后成了英雄。oswald也不敢想象,可是这就是发生了,自己爱哥谭,爱ed,他为他们付出了生命,很值得没什么好可惜而后悔的。

ed看着oswald的棺木下葬,看着封土立碑。墓志铭上写着:Heroes of Gotham ,雨越下越大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就只剩下ed了。

ed把oswald的伞打开放在墓碑上,他手里的百合花被雨淋的不好看了,他蹲下身对着墓碑说“我后悔了,你是我猜的最久的谜,我找到答案了,你却不在了,oswald我想我是爱你的”ed垂下头,泪落到了墓碑上 ,oswald来到他身边,抱住他,他吻了他。

“我想我知道了,我爱你,你爱我从始至终”oswald轻声的说。

ed又感觉到一阵温暖,唇上也是,过了一会儿,温暖散退了。ed把花放下,“你走了吗?”他抬起头说。可是这宽阔的地方除了这些埋葬这哥谭过去的坟墓以为什么都没有,ed选择了离开,爱是软肋,他现在没有软肋,也一无所有了。

哥谭总是没有晴天,命运总是不由人。

克里斯的小甜饼

就停在那段时间里,他拥有一切

就停在那段时间里,他拥有一切

糊椒Pepper:D

【整理】英文原版谜鹅相关漫画1.0

各位!我根据@重力泉的月影君 的总结整理出了有谜鹅出场的完整漫画期刊!具体请看我的备注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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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根据@重力泉的月影君 的总结整理出了有谜鹅出场的完整漫画期刊!具体请看我的备注文档

图是我从外网某免费漫画阅读网站上一张张下载的,虽然我检查过了,但是万一有漏图、顺序错误、链接挂了之类的问题,请随时告诉我,如果有人发现新粮了也可以告诉我,有更新的话我会标好日期一并发在这个帖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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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前光

凶徒·十(结局)


苏醒过来的时候已身在警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犹如一场大梦。血腥气的味道还真真切切地存在于鼻尖。

他的手被手铐铐住,对面坐着的男人脸上添了些风霜,昔日耀眼的金发色泽也变得暗沉,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倒还是熠熠生辉。

他长了一张过分正派的脸,线条坚毅,让人一望便知这绝不是个坏人。

让好人安心的面容。

“尼格玛。”果不其然他先开口,没办法,局长就是喜欢先发制人。“很遗憾我们的重逢是在这里,你被逮捕了。”

“证据呢?”虽然内心比谁都确定,但他还是低低地笑出了声,“是什么罪名?”

“蓄意谋杀罪。”吉姆·戈登缓慢地从怀中抽出一张纸,“你自己的认罪书在这里,已经通过字...

 

苏醒过来的时候已身在警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犹如一场大梦。血腥气的味道还真真切切地存在于鼻尖。

他的手被手铐铐住,对面坐着的男人脸上添了些风霜,昔日耀眼的金发色泽也变得暗沉,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倒还是熠熠生辉。

他长了一张过分正派的脸,线条坚毅,让人一望便知这绝不是个坏人。

让好人安心的面容。

“尼格玛。”果不其然他先开口,没办法,局长就是喜欢先发制人。“很遗憾我们的重逢是在这里,你被逮捕了。”

“证据呢?”虽然内心比谁都确定,但他还是低低地笑出了声,“是什么罪名?”

“蓄意谋杀罪。”吉姆·戈登缓慢地从怀中抽出一张纸,“你自己的认罪书在这里,已经通过字迹检测了。就是你本人的字迹。”

爱德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见那白纸黑字上写得确凿。不过他很快就释然大笑了,鬼知道失去意识的那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哦,爱德,”他低吟着,“你到底是多想致我于死地啊。”

“我认罪。”他带着笑容,无所谓地举起手,“请逮捕我吧,戈登警官。这次是去哪里呢,阿卡姆还是黑门?”

但吉姆只是挑了挑眉,“不,两个都不是,但你可以做另外一个选择题,”他拿出一份用牛皮纸袋所装的更正式的文件,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书,“我今天不是来逮捕你的,准确一点说,我是奉我老友的委托来接应你的,作为他生前指定的唯一遗嘱保管人,就让我在把它公布给媒体之前,先给你宣读一下吧。”

他开始念,音调毫无起伏,听不出任何波澜。念完后他看向爱德华同样平静的双眼,“好了,现在你可以做选择了,坐上电椅还是坐上国王的宝座,你选一个吧。”

他说得没错。的确是国王的宝座。因为奥斯瓦尔德将自己整个庞大的地下帝国都留给了他,所有的餐厅、俱乐部、酒吧、夜店和赌场,还有更多生前不为人所知的大把股份与数不清的资金,那些五光十色,那些灯红酒绿,那些珠光宝气与所有还尚待探索的未知——全部都转移到了他一个人的名下。

“这份遗嘱在24小时内就会开始生效,超过24小时,道上的家伙们就会自己选出他们新的领袖,而你也会被带到死刑犯专属的私人牢房中,快做决定吧。”

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他仿佛看到那份遗嘱上有荧光色的鬼火泛出,故人站在那儿,讥笑着看他。

他当然知道接过这张遗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直到死亡之前,他都不会再摆脱掉那个幽灵了。

可是鬼使神差的,爱德华还是伸出了手,接过了那张遗嘱。

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要成全什么。

 

新王即位。祥瑞之光普照四方。

与以前的旧王相比,他更加内敛,叫人永远都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想谄媚讨好更是毫无办法。可能上一秒还在和你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下一秒他埋伏好的杀手就会从暗处跳出来,一枪射穿你的前额。

新王聪明,狡诈,语速极快而且反应灵敏,故意刁难的人最后全部不了了之。他不是个优秀的团队合作者,总是独来独往,也并没有其他的军师参谋——因为没人能跟得上他思考的速度。

虽然与旧王不同,但是时间的推移告诉世人他是位优秀的国王——帝国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已经是蒸蒸日上,而现在更是趋于辉煌,业务的面积仍在不断扩大,从地下到地上,从一个哥谭市,进而慢慢地为全美所熟知。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王也不再是新王了。人们渐渐地将旧王遗忘,他们现在只记得他——爱德华·尼格玛,这位伟大的地下君主,他将帝国镀金,使它闪闪发亮。人们欢呼他的名字,就像他们以前欢呼奥斯瓦尔德的那样。

但是爱德华没有忘记。

他每晚都要吞服大量安眠药才能入眠,但是有时候,他这样做了也没用。精神的深处好像多了无数个困意根本无法打败的堡垒——那由故人辛辛苦苦筑起的城墙。失意、彷徨和无边无际的痛苦。外表看着是一成不变的从容不迫,但是内心却在那片海洋的深处疲于奔命,苦苦挣扎。

日夜不休。

他知道自己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关于他们之间的答案。

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后,这种迫切感从未如此强烈。

他时常能看见奥斯瓦尔德。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他还是想走上前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为什么又把那份遗书留给我,让我干脆地接受惩罚不好么?我坐在这位置上,可是看见身边的一针一线,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你的影子。

你会怎么做?

你会怎么想?

这地方是你曾经来过的,这花是你曾经采过的,这水是你曾经饮过的,这饭食是你曾经吃过的。

你现在还在看着我吗?

亡灵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一日又一日。到了后来,当时间流逝,爱德华开始呈现出衰老之势时,这种情况就更严重了——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

不丑陋,不怪异,不狰狞,就是体体面面,干干净净的样子,可就是不说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一晚,亡灵突然说话了。

“我想让你看到一些东西,比如,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恶人,爱德,我说了,我要惩罚你,我们之间的总账要算清楚,就这么简单。”

这句话说完之后,奥斯瓦尔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爱德华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了。

但是那时他已经老去了。

 

王变老的速度肉眼可见。最初只是增添皱纹,然后两鬓染霜,日渐消瘦。

不过还好,帝国已经有了新的继承人——那个被奥斯瓦尔德从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已经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漂亮能干的年轻人,和他的养父如出一辙。

所以王选择退位,第一次,帝国的权利更替进行得如此平静。

 

爱德华后来还是回到了那一栋宅邸里。坐落于郊外的百年老宅,因久不来人,家具上都落了一层灰尘。

他来时正是傍晚。踏进门的那一刻,那些细小的颗粒被激荡起来,浮在空中,彰显着阳光射入时的线条轮廓。

红日在缓缓落下。

从那时到月亮正悬空中,他完整地将这宅子又走了一遍。这一趟下来膝盖有些酸痛。果然老了。他不禁莞尔自嘲。

入睡前他点燃蜡烛,走回卧室时,又看见了那扇门。

他尝试着打开它。这次很容易就开了。

墙纸已微微有些发黄了,但是却非常干净。门后的挂钩上挂着一套男士西装,他拿下来比了比。西装主人的个子比他矮。

桌上放着一个盒子。

里面是两条领带。

一条是锦缎花色,另一条是紫色的。

他倾倒盒子,一个小东西掉了出来。

是只制作粗糙的企鹅模型,只是有个形状罢了。

他正准备细看,却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小小的脚蹼动作起来,啪嗒啪嗒在桌面上行走。尖尖的嘴巴,一下一下地开合着。

起初只是杂乱的齿轮机械声,后来就慢慢清晰起来。

他静静地倾听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来,捂住了眼睛。

仿佛是被辛辣的洋葱充斥鼻腔般。

心脏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出血量足以致死需要多长时间?七秒钟。瞳孔扩散,呼吸停止,倒在地上,一切归零。

这种问题真蠢。就像是问泪水被火焰灼烧至蒸干需要多少时间一样。

而他现在终于体验到那种痛苦了。

意识在渐渐涣散,他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

桌上的小鸟依然在唱着,咿咿呀呀地,喋喋不休地唱着,张大嘴巴,固执地反复倾诉着。

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字母。

而这一次他终于听清了。

好像又回到那一日在舞台上的时候。他抱住他的一刹那,眼前晃过那澄澈的眼睛,犹如深潭,再也没见过如此美丽,如此碧绿。

他在他的耳边喃喃着。气息萦绕在耳畔。从未有过如此温和。

那么用力啊,那么用力地在叙说着。


“我爱你。”


(全文完)

                                                         

草我要流泪了 你们不流泪没关系我自己一人垂泪

终于结尾了呜呜呜呜呜呜

都死了 但是没关系!!因为我有甜甜的番外啊哈哈哈哈哈

用一句话来总结凶徒:

两个无法克制住天性的恶人的故事。

我是爱你的 但是我是个恶人 所以承受我的爱吧 顺便承受我的斤斤计较 我的小肚鸡肠和我同时又恨不得将你置之于死地的快感

要是个普通人可能早就被我玩死了 好在我们臭味相投

来吧 一起和我继续纠缠下去吧 至死方休的那种

哈哈哈不管了怎样我都快乐 虽然是BE可是我终于写出了我想写出的东西啊哇咔咔咔

结局和原先设想的不同 本来想就让爱德在王座上孤苦伶仃地度过终生就好了 但是最后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来吧!死之前你也得知道他是爱你的!

带着愧疚和遗憾去和他相见吧

祝你们在地狱 百年好合 永远幸福

最后

凶徒 是我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第一篇同人

算上番外差不多3w

能够写到这里 还是非常感谢每一位给我支持的宝贝们

我爱你们❤

希望你们能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因为爷快乐!)

Strawberry

【谜鹅】草莓硬糖

大概是初中生AU, 很甜。


——————————

    Ed站在街角的路灯下,时不时向街道两侧张望着。

    盛夏的夜晚总是如此难熬,空气中的闷热并没有随着太阳的消失而散去,它们聚集在一起仿佛凝固成胶体包裹着Ed。汗水随着肌肉每一次运动从汗腺中涌出,打湿了白色的短袖,与肌肤粘腻地纠缠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挥手打掉几只被灯光吸引的恼人的蚊虫,Ed烦躁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已经有些生锈发黄的表盘。...


大概是初中生AU, 很甜。

 

——————————

    Ed站在街角的路灯下,时不时向街道两侧张望着。

    盛夏的夜晚总是如此难熬,空气中的闷热并没有随着太阳的消失而散去,它们聚集在一起仿佛凝固成胶体包裹着Ed。汗水随着肌肉每一次运动从汗腺中涌出,打湿了白色的短袖,与肌肤粘腻地纠缠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挥手打掉几只被灯光吸引的恼人的蚊虫,Ed烦躁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已经有些生锈发黄的表盘。

    现在离他们说好的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了,但还是没有看见Oswald的影子。

    明明是那个家伙约自己出来的。

    Ed不满地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头。

    昨天放学的时候后,Oswald一脸神秘地跑过来给他说自己找到了一些好东西,让他今天在这里等自己。

    其实他倒不是对Oswald说的“好东西”感兴趣——无非就是一些烟和啤酒,Oswald总是能搞到这些他们所谓的违禁品——他们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彼此唯一的朋友,所以他们约定好的事他就会去认真的完成。但是现在看来,Oswald并没有好好完成这个约定。

    街对面传来了说话声。

    是Oswald吗?

    Ed有些警惕地抬起头。

    从黑暗里隐隐约约走来几个高高壮壮的影子。

    Ed下意识后退一步,脑袋装上路灯杆,发出了“咚”的一声。他吃痛地捂住了后脑勺,暗骂,“该死的!”

    “小子,你在说什么呢?”

    Ed抬头,那几个人影就已经站在了自己不远处,借着并不明亮的光线,他认出了这几个人是校棒球队的家伙。

    他们现在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乱糟糟地,浅色的运动服上尽是泥巴和灰尘,各个脸上也鼻青脸肿带着彩,显然刚才和别人打过一架。但是现在绝对不是嘲笑他们的好时机,特别是对于Ed来说。

    “不……我只是在自言自语。”Ed咽了口水,向后退了一步。

    这几个看起来打了败仗的家伙绝不会轻易放过出气的机会,他们聚在一起,逼近Ed。“你认为我们很傻吗?小子,你到这儿是专门来嘲笑我们的吗?”

    “我是……来这里等人的。”

    Ed被他们逼入了黑暗中,紧张地捏着拳头。他的身高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由于缺少锻炼,那些包裹住细长骨骼的软肉根本不可能威慑到正处于愤怒中的野兽们。

    “你玩儿我们呢?”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用力推了Ed一把,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看来今天绝不是他的幸运日。

    Ed小心地后退,一边疯狂地思考着出路,一边努力不继续激怒这群家伙。他今天早上已经被自己的酒鬼父亲当做出气筒打过一顿了,现在后背都还在隐隐作痛。

    “抱歉……我不是——”

    “警察过来了!快跑啊!”

    黑暗里突兀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Ed眼前的几个家伙一下慌张了起来。

    “什么?警察?”

    “在哪?”

    “我们要跑吗?”

    Ed正准备溜走,就感觉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自己,他心里一惊,想要立刻拍开对方,一股大力却拽着他向另一条街道跑去。他抬头看去,紧绷的神经倏地放松下来。

    是Oswald。

    身后的那群笨蛋也似乎反应过来了,他们发出了愤怒的咒骂,向他们追来。

    Ed看了看身后,又望着前面一瘸一拐跑着的Oswald,忍不住笑了起来。

    似乎是听见了背后的笑声,Oswald转头气鼓鼓地看向Ed,“你这个傻子,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Ed冲他微笑,握紧了Oswald的手,迈开步子轻而易举地超过了他。“往这边走。”

    Ed带着Oswald跑到了自己家附近,他用偷偷藏着的车钥匙打开了自己父亲破旧小汽车的门。

    他们藏在闷热又狭小的后座,Ed的胸口压着Oswald的,胳膊被对方枕在脑后。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触碰到了他的,皮肤贴着皮肤,心跳合着心跳。深呼吸,Ed能嗅到Oswald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耳边痒痒的,是身下友人自鼻腔扑出的气流。

    他低头,看见了Oswald黑暗中苍白的皮肤与面部轮廓。

    心跳突然无由来的加速,Ed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管正在贲张,双颊微微发烫。

    Oswald张开嘴说了什么,Ed大脑一时当机,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他眨眨眼睛。

    “我说,”Oswald故意在他耳边大声说,“他们已经走了!”语毕,还推了推Ed,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Ed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从Oswald的身上起来,坐在后座上,不停地扶着眼镜。

    “呃……抱歉,我没注意。”

    他咽咽口水,偷偷向自己的好友瞟去。幸运的是,Oswald似乎完全没发现他的尴尬,自己从后座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屁股坐在了Ed身边。

    车里的空气似乎更热了一点。

    “刚才那群蠢货过来的时候你怎么就傻站在那里呢,你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在等你。”Ed挠了挠头。

    Oswald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Ed,该聪明的时候你怎么就变笨了呢?”

    Ed抿抿唇,打算跳过这个话题,“说起来,你之前告诉我有什么‘好东西’,所以那是什么?”

    Oswald的注意力立刻被引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搞到了一包烟。”

    好吧。Ed看着双眼发亮的Oswald,不打算对此发表意见。

    这真的是……意料之中。

    虽然拥有一个善良和蔼的母亲,但Oswald似乎对危险有种与生俱来的迷恋。

    在学校里,他总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可他总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从别人那里搞到一些“违禁品”。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向他人证明自己能力的手段。

    Ed了解他的朋友,这能给他虚伪的自负增添一些安全感。

    “你要来一支吗?”

    Oswald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支烟,递给Ed。

    “什么?我?”Ed摆手,“不不,我不用了。”

    他看着正在找打火机的Oswald,思忖了两秒,“Oz,你知道吗,香烟里含有尼古丁,1克的尼古丁就可以杀死500只老鼠,而50克就可以杀死一个人。同时,吸烟还会造成很多疾病,呼吸道感染、肺癌——”

    “好了,好了Ed。”Oswald打断Ed的话,冲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这点儿东西可杀不死我。”

    他咬着烟嘴,将含着致命的尼古丁的烟雾缓缓吸入肺中,感受着随之而来的愉悦感。

    几秒之后,吐出白色的雾气,Oswald转头看向Ed,“不过用它来杀人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他又抽了一口烟,还故意将白雾喷在了Ed的脸上,带着坏笑看他。

    Ed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他深呼吸,那些呛人的东西就一下涌入了肺部,让他止不住地咳嗽。他一边咳嗽,一边抬头去看Oswald,这个混蛋还在抽着烟嘲笑自己。

    不过,他自己又何尝不对危险着迷呢?

    他总是对那些可怕的谋杀感兴趣。

    一个成年男性流失多少血液才会死掉?被勒死和上吊自杀的人有何不同?如何处理尸体才不会被人发现?

    这些问题就像是一个个他最爱的谜语一般,不断诱惑着他走向某一个极端。每当看到那些嘲笑他的滚蛋们时,Ed的大脑里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一系列的谋杀方案。

    他当然不会去立刻执行,不,他可没那么蠢,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太过弱小,无法与那些大块头们抗衡。不过他早就在心里做好了打算,决定大学选择法医专业,毕业以后再到警察局工作,一来他可以近距离接触那些有趣的谜团了,二来他也有机会深入了解机构的运作方式。

    Ed沉下心来,干净的空气渐渐填充进疼痛的肺部,他歪着头看向一边正在抽烟的Oswald。缭绕的白色烟雾包裹着着他苍白的肌肤,浅绿色的双眸映衬其中如同迷雾中的森林,他淡粉色的双唇被口腔的水汽打的湿漉漉地,在开合间含住了细长的香烟。

    Oswald的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Ed能感觉到。那种如同锋芒刃尖般的凌厉气势被仔细地包裹在无害又弱小的皮囊之下,难以被人窥见。而Ed,他相信这位自己的好友总有一天能够撕开身上的伪装,去追求想要的一切。Oswald会得到的,他相信他,即使Oswald自己都不敢确定。

    Oswald最后再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将所剩不多的烟屁股丢到了窗外。然后他坐回椅子上,将剩下的烟递给了Ed,“帮我藏起来。”他命令。

    “我不知道你妈妈还会搜身?”Ed有些疑惑。

    “她不会。”Oswald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把腿抬起来踩在了座子上,“但是我还是担心她会发现。”

    “她不会打你的。”Ed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自己还在疼痛的背。

    “她不会。”Oswald低下头,闷闷地说,“但是她会埋怨自己,这让我更难受。”

    “如果你不想被她发现,或许你就不应该——”

    “你管我!”Oswald没好气地打断他,转过头来,“你爸车上有没有什么去味儿的东西?”

    Ed想了想,“我找找。”

    他那个混蛋酒鬼父亲总喜欢把东西到处乱丢,说不定这里的某个角落藏着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Ed从后座上起身,爬到前面的座位上,抹掉额头的汗水开始翻找,而待在后座的Oswald不知道在干嘛,摆弄着像是塑料纸一样的东西“哗啦”作响。

    终于,Ed在副驾驶的手套箱里发现了一小瓶过期的香水,他拿着香水回到了后座,Oswald正在咂嘴,地上是粉色的糖纸。

    Ed皱眉,“你别随便把东西丢在车里,我爸会发现的。”

    Oswald耸耸肩,费力地弯下腰捡起糖纸丢到了窗外,然后回头看他,像是在说“满意了吧?”

    Ed无奈,把手里的香水递过去。

    Oswald接过香水先是仔细地看了看包装,他正准备开口,就被Ed堵了回去,“这里只有这个了。”

    Oswald思考了一秒钟,最后还是把香水抹在了身上。

    “帮我闻闻还有没有味道。”

    Oswald靠近Ed对他说。

    汗水、烟味,香水夹杂着若隐若现的甜腻气味随着Oswald的动作钻进了Ed的鼻子里,这些毫不搭调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似乎起了什么化学反应,将狭小车内湿热的空气凝固成实体。

    Ed转头,倾身。

    街边突然有汽车驶来,白色的灯光照过来,打进Oswald的眼睛里,那一瞬间,Ed以为自己看见了春日里被阳光投下金箔的绿色湖水,波光粼粼,让他忍不住屏息。

    下一秒,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抬眼,是Oswald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眸。

    噢,他居然吻了Oswald。

    这是Ed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他没有推开我

    Ed想,于是他非常自然地抬手摁住了Oswald的后脑勺,张开嘴,将舌头伸进了Oswald的嘴中。

    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当然,这也可能是由于另一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Ed看着Oswald的脸又苍白变成淡粉色,又由淡粉色转变成深红色,这个过程中,他灵活的舌头将Oswald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都舔了一遍。甜腻的草莓味糖果混合着淡淡尼古丁让Ed有种上瘾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Ed才慢慢地放开了Oswald。对方的神情有些呆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个吻中清醒过来。看着他这幅样子,Ed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清清喉咙。

    Oswald眨了两下眼睛,依旧没有说话。

    “没有烟味了。”Ed给了他回复。

    Oswald的眼睛迷茫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他闭上了嘴巴,咽了一下口水,表情有些古怪,“呃……谢谢?”

    “不用谢。”Ed回给他了一个标准的“Edward”式微笑,背在身后的手却紧张地攥成一团。

    Oswald下意识想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但是另一个人炽热的眼神却让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动作。“Ed……刚才——”

    “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妈妈会担心的。”Ed打断了他的疑问,靠过去帮Oswald打开了车门。因为这个动作,他们地胸口几乎贴在一起,Oswald脸上刚消下去的粉色又倏地变红。他几乎是逃一般下了车,左手攥着衣角不知该如何安放。

   Ed知道现在应该立刻道歉,或许这样还能挽回他们之间的友谊,但是另一个想法却杌自从他脑海里钻了出来。

    “你明天还会来吗?”他直勾勾地看着Oswald。

    Oswald向后退了一步,几次张口却说不出什么话,最终,他深呼吸了两下,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想应该会吧……”

    Ed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笑了起来,他看着Oswald慌张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甜腻的草莓味弥漫在口腔中。

 

END

老娘就是漂亮

我终于把哥谭五季都看完了!太不容易了!画个破画庆祝一下🎉

我终于把哥谭五季都看完了!太不容易了!画个破画庆祝一下🎉

炼金术士枸杞

捡企鹅 06

fanfiction已更新第六章(这里也偷偷更新)


(我更新好慢我作业好多嗷嗷)


(感觉自己写的越来越奇怪了 我本意是单纯搞鹅的)


(我好年轻我好累 我好想搞鹅or看人搞鹅


(我在超低速补习DC,所以我对这些人物的了解仅限于没看完的哥谭,所以理直气壮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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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fiction已更新第六章(这里也偷偷更新)


(我更新好慢我作业好多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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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戏的蚊子
AO3一篇文引发的脑洞! 可能...

AO3一篇文引发的脑洞!

可能有下篇吧!

校欺和抹布什么的最香了~

对不起画得太丑!

不过爽就行了!

(从左往右读,无论横竖)

AO3一篇文引发的脑洞!

可能有下篇吧!

校欺和抹布什么的最香了~

对不起画得太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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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星fatstar
高数网课听饿了 吃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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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口人也

【谜鹅/YOU AU】Because I Love You (12)

*谜鹅/美剧《YOU》AU 正常人背景


*书店经理爱德x酒吧老板奥斯瓦尔德


第十二章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或者更久,地下室后侧方传来“嘎吱”一声,几秒种后,爱德重新回到奥斯瓦尔德的视野里。


“记得第一次来时可没人告诉我这里还有个‘暗门’。”奥斯瓦尔德的语气依然嘲讽,却少了之前刻意的尖酸。


“只是一个通往巷尾的后门,原来几乎用不上。”爱德端着一个饭盒进到书笼,将椅子拉到床边,刚一坐下,他才注意到奥斯瓦尔德的嘴唇已经干得起皮。


爱德连忙放下饭盒,从桌下提前备好的一箱矿泉水中拿出一瓶,拧开盖子...


*谜鹅/美剧《YOU》AU 正常人背景

 

*书店经理爱德x酒吧老板奥斯瓦尔德


第十二章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或者更久,地下室后侧方传来“嘎吱”一声,几秒种后,爱德重新回到奥斯瓦尔德的视野里。

 

“记得第一次来时可没人告诉我这里还有个‘暗门’。”奥斯瓦尔德的语气依然嘲讽,却少了之前刻意的尖酸。

 

“只是一个通往巷尾的后门,原来几乎用不上。”爱德端着一个饭盒进到书笼,将椅子拉到床边,刚一坐下,他才注意到奥斯瓦尔德的嘴唇已经干得起皮。

 

爱德连忙放下饭盒,从桌下提前备好的一箱矿泉水中拿出一瓶,拧开盖子,递到对方面前,奥斯瓦尔德讥笑道:“如果你再有点观察力,就会注意到我的双手被某个混蛋铐上了,无法拿任何东西。”爱德犹豫了两三秒,最后决定把手铐解开。

 

奥斯瓦尔德还没顾上揉一揉酸痛的手腕,便拿过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爱德看他喝的急生怕他呛着,刚想在一旁稍作提醒,却被对方嘴角缓缓溢出的水吸引了注意力,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那串小小水珠顺着下颌滑过滚动的喉结,贴着苍白细腻的肌肤隐匿于紫色T恤衫的领口。


爱德盯着衣领上那一小块水渍暗暗发呆,他回想起这件衣服还是自己送给奥斯瓦尔德的。奥斯瓦尔德的衣服不论春夏秋冬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黑白灰”,当爱德第一次打开他的衣柜时竟有种莫名的落差感,他记不清是谁说GAY都很会打扮来着?单照这标准,奥斯瓦尔德的衣柜妥妥是个直男的了。后来在刚入夏时爱德将这件T恤衫送给了他,并对他说:“紫色很适合你。”,但爱德从没有说过原因,为什么奥斯瓦尔德适合紫色呢?因为紫色更能衬托他的眼睛,那恰恰是爱德最喜爱的绿色。

 

奥斯瓦尔德正喝着水,却仍在眼底捕捉到爱德“打量”的目光,他将瓶子递还给爱德,舔了舔未被完全润湿的嘴唇,故意打趣地问:“忍不住了?”

 

爱德没理那茬。他接过水瓶放回桌上,向奥斯瓦尔德指了指一旁的饭盒,“早饭在这儿,你自己吃吧。”说罢,便转身走向书笼的门。

“爱德... ...” 被叫住的人停下了脚步,“我要去上班。”爱德背对着他说。

“爱德华.尼格玛,你只是把我打晕了,不是把我打傻了,今天周四,是你的休息日。”

爱德叹了口气,转过身对奥斯瓦尔德说:“我在给我们彼此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好让对方冷静。”

“但这不意味着你能把我关起来然后一走了之。”奥斯瓦尔德勉强笑着摇了摇头,他下床把椅子拉回桌前坐了下来,掀开饭盒盖,奶香四溢的燕麦粥在保温盒的功劳下依然热气腾腾,“我们需要谈谈。”,他舀起一勺粥递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爱德走回床边坐了下来:“你想和我谈什么?”

奥斯瓦尔德待嘴里的谷物顺着食道自由落体后说:“太多了,但实话告诉我,我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外面的太阳?”

“我说过你会没事,奥斯瓦尔德,这只是... ...一个冷静期,不会维持太久。”

“不会太久是多久?如果我的家人朋友——”

“关于这点,我已经用你的手机给布奇发短信说你母亲生病了,近期需要照顾,暂时不能上班,生意上的事全由他打理,至于你母亲那边... ... 奥斯瓦尔德?”

爱德差点以为自己爱人的下巴脱臼了。

“你怎么敢——?等等,你这样说他就信了?!”奥斯瓦尔德充满不可置信的声音就像汽车轮胎摩擦地面一样刺耳。

爱德用手指揉了揉耳朵:“信了,信得连通电话都没打。”

“靠,这个——”

“嘘... ... 这可是你招的酒吧经理。”

奥斯瓦尔德瞥了眼爱德,把没骂出的话咽下去和燕麦粥作伴,他接着没好气地问:“我妈那边你都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如果她联系你我会告诉你。事实上与你有关的任何事都无需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外面的一切。”

“哈,原来非法囚禁服务还可以做到如此‘贴心’。”

“这不是囚禁,这是——”

“停下爱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恕我直言,这是自欺欺人。”

爱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显然不能理解这个简单的事实。

“你把我关起来才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冷静期’,你只是怕我会跑到警察局对吧?”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为我们所做的努力,奥斯瓦尔德。”

爱德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鸷又冰冷,奥斯瓦尔德盯着这张脸,才发觉“斯文败类”这个词跟爱德无比贴切。

他又吞下两勺粥,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口吻说:“你女朋友在被你杀死之前也理解过这种‘努力’吗?”

 

勺子掉落在地。

 

奥斯瓦尔德还没来及擦掉嘴角上的血就被拎着领子压在墙上,一张悲愤的脸逼近眼底:“不要乱说那些你不清楚的事!”


奥斯瓦尔德用鲜红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笑,在这个最熟悉的人正以最快的速度变得无比陌生的时候,他感到绝望正在拍着他的肩膀说:“嘿抱歉,我来晚了。”不管他心里是否在痛骂:你他妈最好滚开!

 

奥斯瓦尔德一把推开爱德,侧过头啐出一口血,他感觉自己无法再耗下去了,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求生欲,而是他太了解爱德心思缜密的一面。他宁愿对方用刀痛快而精准地刺进自己的心脏,也不要用谎言和借口编织成虚假的希望来反复折磨自己,他这一生可是最讨厌欺骗了,超过疼痛或死亡。奥斯瓦尔德不知道爱德刚才眼中的悲愤现在已经彻底复刻在了他的眼里,他擦掉嘴上的血,无比平静地开了口:“那就说些我清楚的。在你打晕我之前我看到那盒子里有两部手机,还有一些... ...别的东西,所以我猜你杀过不止一个人,爱德?”


接着,他停顿了下才说:“我又是第几个?”

 

爱德的身体有一闪而过的颤栗,他更像喃喃自语般说道:“还要我重复多少遍,你不会有事。”

 

奥斯瓦尔德将双手覆盖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爱德早已黯淡无光的双眼:“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求你。”

 

爱德在大约沉默三秒后,给了一个令奥斯瓦尔德差点窒息的数字。

 

五个,他杀过足足五个人。

 

奥斯瓦尔德有一瞬间竟怀疑这是什么整人节目的恶搞,他甚至抻着脖子重新张望书笼的四周确认是否有摄像头,可他把脖子都仰酸了也没发现半个,眼泪倒及时流了出来,烫得他皮肤生疼,他顺着背后的玻璃板滑坐在地,紧紧抱住自己抑制不住地,颤抖的身躯,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哭喊出来。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这还是太过了。原本设定为18°的书笼在奥斯瓦尔德被“搬”来时就被爱德调高了,但奥斯瓦尔德还是感觉这里像个冰窟窿,冻得他身心发寒。


爱德直愣愣地站在一旁,像是在开口前遗忘了所有句子应有的语调,他张了半天嘴才发出一点声音:“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电影中那些以虐杀为乐的变态,奥斯瓦尔德。”

 

“那就给我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奥斯瓦尔德看向爱德的眼神近乎痛心疾首,现实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仿佛极速下落的俄罗斯方块,他还来不及用理智将它们一一看清,脑海就被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事实所填满。

 

“因为我爱她们!想保护她们!就像现在我爱你!而你现在的反应就该死的跟她们当初一模一样!”爱德发疯般地怒吼。


奥斯瓦尔德诧异的眼光一瞬间变为勃然大怒:“爱是牺牲是将别人的所需和幸福置于自己之上!而你,爱德华,看看现在的我!想想你之前的女朋友!爱?保护?事实是你只会牺牲任何人来保护你自己,即便是我!

 

爱德的表情随着奥斯瓦尔德的话由震惊渐渐沦为木然,他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可脑海里闪过的只有父亲殷红的胸口,母亲恨意满满的目光,克莉丝汀的暴怒,以及伊莎贝拉的咒骂。事实是他所爱的人无一不在痛恨他。他看着奥斯瓦尔德痛苦与愤怒交织的脸突然感到很抱歉,可从没有人告诉过他‘爱’应该是个什么样啊。

 

爱德颓然地靠在玻璃板上,终于发现对于“爱”这个字,自己唯一能吐露的只有冗长的哑然。

 

奥斯瓦尔德在沉默半饷后忽然开口:“跟我说说吧,爱德,是什么让你把‘爱’曲解成了这样?”

 

“这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真的要听吗?”

 

“托你的‘福’,反正我一天都没事。但首先,”奥斯瓦尔德缓缓起身,走到爱德面前突然用力打了他一拳,“我要先把这个还给你。”说完,他尽量露出一个不带有痛苦的微笑。

 

虽然很难就是了。


TBC.

沉星fatstar

今天的网课产物(我太欠揍了可是我一上网课就想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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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不从的夏夏

【哥谭/Gotham】【谜鹅】如果Edward回了遇到Isabella之前(十二)

CP:Edward XOswald (前后表攻受)甜 HE

说明:在码头被Oswald冰冻之后,Edward回到了遇见Isabella之前,即原剧第三季第22集的Edward回到了第三季第7集的时间点。此处为时间倒流梗,并非一个时空出现两个Edward。


(没错我这只鸽子终于飞回来了。)


(十二)

       Barbara离开了。Edward觉得她的背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

       经她一闹,接下来Oswald就像一团甩不掉的牛皮糖恨不...

CP:Edward XOswald (前后表攻受)甜 HE

说明:在码头被Oswald冰冻之后,Edward回到了遇见Isabella之前,即原剧第三季第22集的Edward回到了第三季第7集的时间点。此处为时间倒流梗,并非一个时空出现两个Edward。


(没错我这只鸽子终于飞回来了。)


(十二)

       Barbara离开了。Edward觉得她的背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

       经她一闹,接下来Oswald就像一团甩不掉的牛皮糖恨不得时刻挂在Edward身上,同时伴随着让人听不懂的剖白和情话。说真的,之前Edward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挺内敛的人,之前对心中藏着的情谊多次欲言又止,哪里能料到表白之后是这样的。

       这难道也是药物的原因?

       Edward急于知道Oswald体内病毒有没有进一步的结果,不过GCPD没来消息想必就是没有进展,毕竟才过了不到两天,还是等晚上Gordon参加完猫头鹰法庭的会议再说。

       Oswald的持续“骚扰”使得Edward很难以正常的效率办公。他把秘书和副幕僚长都叫到了家里来,硬着头皮边哄着Oswald边看文件边安排。Oswald嚷着自己已经没事了可以上岗工作了,Edward只得哄骗着,并且嘱咐他要是能回房间乖乖地待几个小时晚上就亲手做晚餐给他吃。Oswald勉强答应了,不过不肯回房间非要待在一旁,他甚至不知从哪里找了两本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拽着Edward的袖子,所以Edward不得不坐在沙发上干活,而Oswald立刻得寸进尺地靠着他斜躺在沙发上。秘书和副幕僚长面面相觑,但是谁都当没看见。

       原本计划的与各方势力的利益往来不得不暂缓,Edward先是挑选了一些没那么重要的黑帮事务准备送到Barbara那里,不管她现在怎么想,这种做事的机会她总不会放手。找她确有风险,但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虽说对Oswald的袭击事件暂且被压了下来,但是正如Barbara很快就得到了风声,其他势力也是时刻盯着“哥谭之王”的,更何况Edward不能冒险让Oswald继续出面震慑各个家族,那么各方的蠢蠢欲动在所难免。

       考虑完棘手的事情,Edward又重新安排起了市长的必要行程,相比之下这些欺骗公众的表面工作要容易一些。大型公开的活动必须全部取消,但是Oswald不能长时间脱离公众的视线,市政厅和GCPD的公告已出,说了万事无虞,就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明天就是事发后的第三天了,必须选一个合适的场面重新面向哥谭民众。

       Edward翻来翻去总是不满意,上一世的这个时间点哥谭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而经历了时间倒流的Edward一力促成Oswald的市长生涯延长至此,故而如今列在名单上的都是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务,而且早已脱离了上任初期那些讨好平民、粉饰太平的小项目,Edward不放心。

      “还有什么其他的吗?包括以前被我延期或者取消的……”

      “市长文学奖!”秘书突然说道,“之前评选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是您把颁奖仪式无限期延后了。”

       Edward想起来了,几周前因为他想起上一世在这个场景下刚刚得知Isabella被杀害的真相和凶手Oswald发生了怎样的一段对话,他心里有点不快,就私心将这个无伤大雅甚至还有点可笑的小事件从日程表上划去了。

       现在这个活动对Oswald再适合不过了,不涉及任何利益因素,规模小,也来得及立刻联系相关人员。

      “立刻安排,明天颁奖,获奖作品叫什么来着?”

      “《哥谭下水道:口述历史》!”窝在一旁看书的Oswald突然插嘴,“虽然我没看完,不过写得还是有点意思的。你之前为什么……”

       秘书见Edward 没有理会市长的话,便接着说:“明天?这么快?”

      “就明天,马上联系作者、打印证书。地点的话……”

     “图书馆怎么样?最近市图书馆在周年庆……”

       图书馆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行!”Edward猛然想起他非常有可能在图书馆遇见Isabella,现在还不能去见她。

       另外三人对Edward的强烈反应都非常惊讶,Oswald坐起了身子将手放在了他肩上。“Ed?”

       Edward看着Oswald,他有点恍惚。他都快要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一切在不可挽回之前可以重头来过,他可以跟Isabella在一起,可以继续跟Oswald做朋友、做伙伴。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想着Oswald的事,Isabella几乎都要消失在自己的记忆里,可是就算他忘记了,也不能改变Isabella在这个世界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普通人,就在图书馆工作,他们仍然可能遇见,并且他并不能掌控Isabella真的出现在他与Oswald的面前时会发生什么事。

      “Ed?你还好吗?我以为你会喜欢图书馆……”

      “我没事,还是在市政厅吧。”Edward装作无事,“只联系两家媒体,剩下的让政府工作人员充充场面即可。你去联系的时候说清楚颁奖仪式很短,并且没有任何提问环节。”

        希望上帝保佑这事能毫无波澜地完成。

 

       下午趁Oswald睡午觉的时候,Edward终于能离开沙发移到办公桌前了。他快速翻看着秘书和副幕僚长从市政厅带来的文件,现在所有东西都需要Edward一个人拍板了,他必须迅速整理那些积压的东西。所有纸质品在搬来的时候被搞得一团乱,Edward只得耐着性子重新整理归档。

       Edward翻到一张纸上零星写着几条字迹潦草的还未成型的项目计划,询问之下得知这是在市长办公室找到的,副幕僚长觉得这毕竟出自市长的手笔,也跟工作有关,便在收拾的时候和其他文件一起带过来了。Edward想起来了,在上一季度哥谭经济数据发布会之后,Oswald曾与他讨论过仅仅做吉祥物太过无聊,他想要干些大动作,只是当时Edward正担忧他的安全,没有放在心上,想来是Oswald在办公室想这事的时候随手写了下来。

       正如Edward料想得那样,像Oswald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甘于一直扮演一个好人,或许这可以让他得到好处、受到尊敬,可他一定会厌倦的,迟早的事。只是在他厌倦之前,Edward愿意一直陪他玩。

       Edward突然觉得,这一切有些荒谬。不管是Oswald还是自己,似乎都在逐渐偏离原本的计划与设想。哥谭就是一个黑洞,不管再这么努力,哪怕能力与权力如他们这样的人,也躲不过被黑洞扭曲并吞噬的命运。他一直竭尽全力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他越是努力,结果越是出乎意料。

       有那么一刻,他似乎迷失在了命运的洪流里。

       现在他甚至害怕起了Oswald对他的爱意,这爱意现在与这座城市最大的阴谋联系在了一起,令他举步维艰。虽然为今之计只要骗骗Oswald就行了,骗人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但是Edward心里有点过不去,他觉得骗Oswald说自己也爱他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他怎么能骗对方这种事。

       不过他已经发现Oswald并不太需要自己承认什么,也不需要自己主动做什么,对方就像是沉浸在一部美好的童话故事中,在舞台中央深情演绎,至于周围的配角是什么状态也没那么重要。这让Edward暂且松了一口气,他原本在Oswald靠近的时候真的怕Oswald会吻上来,好在对方只是喜欢牵着他的手或是挽着他的手臂之类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Edward只得陪着Oswald玩恋爱游戏。Oswald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要做的事情,Edward怀疑他是不是参考了哪本言情小说,因为他的耳边萦绕着“电影”、“游乐园”“冰淇淋”之类的词汇,说实话在哥谭哪怕是16岁的少女的想法可能都没这么天真。

       晚饭的时候Oswald缠着Edward要他亲手做爱心晚餐,他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奉陪玩恋爱游戏总比献身演三级片好。

       在Edward做饭时,Oswald就在一旁看着。他反着跨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臂放在椅背上,像一个调皮的孩子等待喂食。他聊起母亲年轻的时候是父亲家里的厨娘,做的炖牛肉没有任何一家哥谭的餐馆能比得上,他还聊起与父亲重逢之后的相处,在说到父亲给他做西装时神采奕奕。Edward就这么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嘴上不自觉带了点笑容,并且在Oswald因想起继母联合继姐弟加害父亲而把椅子捏得咔咔响的时候成功用爱心形状的煎鸡蛋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Edward做了几道菜,都不是什么复杂的大菜。

      “这是我吃过的最棒的土豆泥。”

       Oswald的这句话让Edward想起了从前。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你会下厨,不过不得不说你厨艺真的值得称赞。有人称赞过你吗?”

      “嗯……”

      “啊……”Oswald停顿了一下,“你肯定给你前女友做过。毕竟你是那种会宠坏别人的人。”

        Edward对于Oswald的评价有些许迷惑。他有点担心提到前女友的话题坐在对面的人会发脾气,不过看样子窘迫的人反而是自己。说起来Oswald这两天的表现过于乖顺,难以让人相信他感染了爱丽丝血液病毒,反倒是有点像当初他刚被雨果博士电击洗脑过后的模样。Edward决计利用前女友的话题试探一下。

      “Kristen确实称赞过我,在我给她做晚餐的时候,”Edward说得很慢,聚精会神地盯着Oswald的一举一动,“……她也说过我会宠坏她的,不止她一个。”

      “不止她一个?”

       Edward在Oswald抬头的时候心里慌了一下,他不能确定对方是否会大发雷霆。“我是说,不止一次。”

      “我猜你连给人泡杯咖啡都要用奶泡拉个爱心型的花。”Oswald并没有什么反应。

       Edward惊讶异常,不仅仅在于据他所知Oswald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还在于对方对自己的评价仿佛是亲眼旁观了那一段恋情。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我猜对了吗?”

      “对,我就是那样的人,你很了解我。”Edward发现每一次自己说Oswald很了解自己的时候他总是很开心很得意。“你不会嫉妒吗?毕竟……”

       “她死了,被你亲手杀了。而且你说过你并不后悔,清楚自己无法回头。”

       “确实……不过我当初杀她其实算是个意外……”

       “可她的的确确是死了,你杀她总不会是没有理由的。”

       “我杀她是因为我们起了争执,她知道我为她杀了人之后骂我是变态,用花瓶打我、想要逃走,所以我……”

      “所以她配不上你,你也没那么爱她。”

      “什么?”

      “她配不上你,她不能理解你为她做的一切。你也没那么爱他,否则你不会杀了她。”

      “我说了那是意……”

     “可你杀了她。如果你真那么爱她,你不会允许自己伤害她的。其实在你们争执的时候你内心就已经知道她不是对的那个人,所以你下手了,那就是你那时想要做的事。就算有意外的成分在,但是事后你甚至都没有感伤,你跟我说什么感激她的死让你找到了自我,我其实觉得挺可笑的,难道你原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吗?但是你依旧选择了为她杀人并告诉她真相,你只是浪费时间自我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以爱为借口去做你原本内心想做的事情罢了。”

       Edward对于Oswald的一番评论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更没有料到原来Oswald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有什么好嫉妒的,”Oswald咀嚼着饭菜,“我了解你,知道你真正的样子;而你,也正宠着我呢,没什么比这更完美的了。”

       Edward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他上一世联合Barbara设局,他以为Oswald是会为了自己牺牲一切的人,他想摧毁他自以为是的爱情,最终却听到了对方拒不出卖他的结果。那时的Edward也是这样不知该如何是好,事情结果出乎预料,所以当初他只能选择杀了Oswald。

       曾经Edward还怒斥Oswald不懂爱情是什么;到头来,也许Oswald才是那个更加懂爱的人。

       Edward开始更加担忧未来。他担心每一次事情的发展不跟随他的计划时他就会做出注定失败的选择。他已经推翻了许多自己的“自以为是”,可现在的世界他又不得不强撑着“自以为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路已走到了此处,想要放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有点忘记原本他在这个世界是想要干什么的了。

      “也许你也不那么了解完整的我。”他自暴自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Oswald表示疑问。

      “我体内有不同的人格,会起冲突,别人看来会很神经质。只是我们合作的时候我的人格恰巧都是融合的样子。你要是见过懦弱的那一个,说不定就会……”

       “你就是你,Edward,”Oswald喝起了酒,“在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就有懦弱的样子。我教导过你,记得吗?也许你人格分裂的原因就在于没有人理解你,反正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的。不管是哪一面,你就是你。”

       “所以你从来就只叫我Ed。”

       “那是你的名字啊,不然我要叫什么。”

        Edward想起自己已经是Riddler了,但是现在这个世界自己还没有机会将此公诸于世,Oswald当然也不知道这个称号。不过那也不重要,对于Oswald来说,Edward从来就只是Edward。

       睡前Edward做好了又要唱安眠曲的准备,而这一次Oswald一直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你还没有吻我呢。”

       Edward身体一僵。

      “我妈妈说吻了额头晚上会有好梦。”

       Edward附身在Oswald的额头上盖上一个轻吻。

      “晚安。”



PS:

       抱歉时隔这么久才继续写本文,实在是去年灵感枯竭,而且同时有许多其他事情要做,最近有了一些空闲所以回来继续写。虽然如此,但是由于断更许久我需要重新回顾一下原剧前三季的剧情,所以更新速度应该会很慢。

       另外《对立统一规律》那篇虽然只开了个头但是也想继续写完,我很喜欢天使魔鬼的设定。我想阅读完《好兆头》原著再编写此文大纲,所以更新计划会在上文之后。

       大家的留言我都会看的,但是就不一一回复了。


唱戏的蚊子

【谜鹅/稻帽/双丑年下】听说睡前一杯牛奶有益健康(沙糖)

Summary:关于睡前牛奶有益健康(屁)。

                还有知识改变命运。

                沙糖=沙雕+糖

cp:谜鹅/稻帽/双丑年下

(这不是我的梗这是一位太太的梗,我觉得好好玩拿来随便瞎写的一篇!真的绝!)

预警:1.ooc老问...

Summary:关于睡前牛奶有益健康(屁)。

                还有知识改变命运。

                沙糖=沙雕+糖

cp:谜鹅/稻帽/双丑年下

(这不是我的梗这是一位太太的梗,我觉得好好玩拿来随便瞎写的一篇!真的绝!)

预警:1.ooc老问题了。

         2.全员阿卡姆设定!阿卡姆!

         3.再次申明真的不是我的梗,我就是太喜欢这个梗了一定要写一下乐一下哈哈哈。

------------

  “啊——”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他又来了又来了—”


  阿卡姆的夜晚最近很不平静,每天晚上都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夹杂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的哀求,然后能听见有人轻声安慰说“没关系,我在这”,那叫声才平息,转而变成抽泣,还有小声呜咽。

 

  每逢这时,Edward都会皱起眉,他本来以为这种情况会很快结束,现在看来好像完全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大概可以肯定这近乎沙哑的叫声是谁了。

 

  “Jervis.Tetch!”Edward忍无可忍从床上坐起,摸黑在床头柜找到眼镜,恶狠狠地掏出发卡,准备撬锁到隔壁看看那个神经病天天在叫些什么。

 

  “Tonight!Again!”他愤怒地把发卡插进锁孔,疯狂捣鼓,哐啷的金属声把本来就没睡着的Oswald彻底激怒了:

 

  “Edward.Nygma!带着你的狗屁发卡滚出去!”

 

  “我他妈正要滚出去!”Edward狠狠丢下一句话,他现在并不比Oswald平静多少。

 

  虽说阿卡姆的警卫只是名义上的存在,但是Edward还是把脚步放轻了点,悄悄移步到那令人厌烦地叫声传出的房间。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望向房间里。疯帽和稻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房间的铁窗子都拆了,月光——今天居然有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Jonathan Crane正抱着在颤抖的Jervis Tetch,Jervis还真的乖乖的缩在Jonathan的双臂间,不停地摇头。

 

  “听我说,Jervicie…听我说…”Jonathan箍住Jervis颤抖的双肩,“他不会来的,因为我会保护你的。他要是来,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好吗?”

 

  Jervis小幅度点点头,突然一下扑在Jonathan身上,哭得稀里哗啦:“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走,他会杀了我的你不能走…”

 

  Edward突然觉得Jonathan的身影竟然有点伟岸了起来——虽然比不上他。

 

  怎么回事?Edward脑子里出现的全是Jervis得意洋洋甚至让人有些反感的模样,好像没有人能伤害到他,哦,除了Alice那事。

 

  现在这家伙居然像个安全感为零的小女生一样缩在同房室友的怀里!还他妈是Jonathan!

 

  Edward回到了自己的房间,Oswald已经睡着了,眉毛还是揪在一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Edward心累地叹气。

 

  隔天晚上,又响起了让Edward听得想骂娘的叫声。

 

  “Ed,我派你去侦查一下今天又是哪个傻逼!”Oswald在床上打滚。

 

  Edward不是没有想过反驳,只是今天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是Jervis。

 

  Jeremiah!

 

  Edward扶额,是什么东西能让Jeremiah吓到颤音?!

 

  Edward再次用万能发卡打开了房间的门,来到Jerome和Jeremiah的房间。

 

  “哥哥别怕,我在这。”Jerome压抑着笑声望着自己床上缩成一团发抖的Jeremiah,心里扬起十二分快乐。

 

  “Piss off!Freak!”Jeremiah尖叫着吼道,发音最后的“k”破音严重,全然失掉了往日的优雅,他随意挥舞着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小木板,向着弟弟施威。

 

  Edward饶有兴趣地继续偷窥。

 

  “哦,撒谎。”Jerome看起来有点难过,“不是说这样就能让哥哥抱着我不撒手嘛…他怎么好像更讨厌我了?”

 

  于是,Jerome干脆直接把Jeremiah扑倒在自己的床上,压得死死的,Jeremiah的叫声立刻又提高了八度,想要乱蹬的双腿被Jerome死死按住。

 

  Jeremiah终于没有力气再叫了,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开始…

 

  哭了!!

 

  Edward的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让自己冷静一下。

 

  Jeremiah渐渐不反抗了,他把头埋在Jerome的肩头,微弱地抽泣。

 

  很明显,Jerome都吃了一惊。

 

  “不要走…不要走…我害怕,Jerome…我害怕…”

 

  Edward看着难得羞涩成大男孩一样的Jerome开始忙不迭安慰难得脆弱成这样的哥哥,双手环住哥哥,把Jeremiah揽在怀里。Jeremiah死死扣住Jerome,没有撒手的迹象。

 

-------------

  Edward被噎了一嘴之后更奇怪了。

 

  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心里暗暗夸赞“知识改变命运”。

 

  “Mr.Crane!”Edward难得没有和Oswald同桌吃饭,端着盒饭在刚坐下的Jonathan面前“哐嘡”坐下,没有给他反驳的余地。

 

  “Em…Morning,Mr.Nygma.”Jonathan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顺便把旁边吓得一抖的Jervis往自己这里揽了揽。

 

  “哦,你的小男朋友看起来不太舒服。”Edward用餐勺指指Jervis苍白的脸,一边嚼东西一边说。

 

  “嗯,您的室友看起来也不是很爽。”Jonathan头也不抬地回复。

 

  Edward注意到了Oswald能杀人的目光。

 

  “哦,emm…今天先不理他。”Edward试图找回镇定的Riddler,很明显失败了,“您的朋友Mr.Tetch或许需要医学帮助。”

 

  “不,谢谢您的好意。”

 

  “噗嗤”一声,Edward忽然把餐勺狠狠插进Jervis面前的布丁里,把Jervis吓出了尖叫。

 

  “Jonathan他要杀我!”Jervis立刻缠在Jonathan身上。

 

  “您瞧……”

 

  “Mr.Nygma,您有屁就放吧。”Jonathan面色阴冷地安慰Jervis,同时说道。

 

  “你的那瓶毒药…”Edward顿了顿,“还是什么恐惧药水的?随便吧,我也要。”

 

  “不…”

 

  “Jonathan!你已经给过Jerome那个疯子了!为什么要拒绝我?!”Edward打断了Jonathan的话,“Jeremiah知道了会怎么样,eh?”

 

  “晚上九点。带着他的睡前牛奶。还有,明天的布丁。双份。”妥协很快。

 

  “成交!”

 

  “Edward Nygma!”Oswald,“你就永远留在那里吧!”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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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dward承认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效果这么好。

 

  “Oh my God!!!Stay away!!”Oswald窝在墙角冲着一团空气拳打脚踢,眼镜哭红,声音叫到嘶哑,“Ed!EdEdEdEdEd…!Oh God!Somebody help…”

 

  “Ozzize?”Edward从阴影里走了出来,Oswald掀开被子立刻扑了过去,揪着Edward的衣领,一句话也不说,脸憋的通红,紧紧闭着眼。

 

  Edward嘴角咧上了天,立刻采取行动,他非常坚定地回抱Oswald,低声安慰。

 

  “他们要杀我…他们明明死了…”Oswald脆弱地嘟囔,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另一个墙角。

 

  Edward连忙给他塞好被子,拿起寝室里的扫把在魔鬼墙角挥了挥,喝了几声,大声宣布:“瞧,我把他们打败了!”

 

  Oswald噗呲笑了一下,又锁上了眉,开始发抖。他不断呼叫着Edward,一声比一声惨烈。

 

  Edward笑得更开心了,他询问着,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如愿抱着Oswald睡了一晚。

 

  或许还会有许许多多晚!

 

  额,或许吧。

-----------

  Edward一直在用自己的布丁换Jonathan的药水,滴进Oswald的睡前牛奶里。

 

  “药用多了不太好。”Jonathan友善地提醒。Edward转眼看前两天还楚楚可怜Jervis如今已经神气活现,并且对自己前两天的失态行为感到非常羞耻,他便知道Jonathan已经停药了。

 

  Edward并不想停止下药,确实想再多看看Oswald脆弱得需要保护的模样,但是!

 

  但是,Jonathan成功和Jervis在一起了啊!在停药之后!

 

  下药不是长久之策,Edward决定遵循医嘱。

 

  今天仍然是Edward帮Oswald拿的睡前牛奶。他看着Oswald仍然非常坚定地喝了下去,他心里暗想Oswald今天能睡个好觉了。

 

  可是,

 

  “啊啊啊啊啊——他们又来了!Edward!啊啊啊——”

 

  Edward在厕所里提上裤子就听见了Oswald无与伦比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他吓得摸了好几次才按到抽水马桶的冲水键。

 

  “Ozzize?”

 

  “Edward!!!Thanks God!!”Oswald飞快地扑了过来把自己缩在Edward怀里。Edward惊慌失措,脑子里翻过无数种可能,但是最终也没找到一条合适的原因。

 

  不,不会吧,巴甫洛夫逗狗这招在Oswald身上再次成功?!

 

  Edward连忙扯起自己的裤子,把Oswald抱到床上,一脸正经质问Oswald:“我今天没放…”

 

  没想到,Oswald泪痕纵横的红脸蛋立刻冷静了下来:“哦,正好。我叫得累死了。”

 

  Edward当机。

 

  “Ed,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要用药物来联系了吗!”Oswald向Edward摔去一个枕头,“你居然去找稻草人给我下药!”

 

  Edward挨了两枕头,看着Oswald发怒,觉得好好笑:“聪明的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需要我发现吗!Jeremiah不会告诉我吗!”

 

  “那你发现了多久了?”

 

  “你下药的你二天我就…”Oswald忽然停住。

 

  “噗嗤,哈哈哈哈Ozzize…”Edward再也忍不住笑声了,“你一直是知道内幕却十分愿意和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吗?”

 

  Oswald的脸胀得更红了,他把自己从被子里抽出来,一脚踹到Edward身上:“你不要说了啊啊啊!”

 

  “Oswald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们俩刚相识那样坦诚呢?哈哈哈哈…”

 

  太他妈丢人了!

 

  于是,Oswald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把小刀,直直刺去。

 

  后来据众人表示,他们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是Edward Nygma叫了一晚上“你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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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Jeremiah的报复,那是后话了。最起码他一定不会和Oswald一样快乐地继续装傻。


--------------End

我又搞了一篇我好厉害ヘ( ̄  ̄;ヘ)

小触角

【哥谭群像|谜鹅无差】授翻 昨夜哥谭 第一章(下)

第一章:这可真是当头一棒啊(下)

“我们了解到的唯一重要的事情是,萨斯和他的人曾在某个时候出现在庄园,但现在已经不在了。”奥斯瓦尔德停下来想了一下,然后补充道,“还有吉姆·戈登的吻技很烂。”


吉姆愣了一分钟,然后蹦起来为自己辩护,指责地说:“你说你昨晚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需要记得!视频又不会撒谎。你做得烂透了。”


“我喝醉了!”


“借口,借口……”


“你知道吗?我要——”


“吉姆,我的朋友,”阿尔弗雷德用一只和善的手挽着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话,“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

第一章:这可真是当头一棒啊(下)

“我们了解到的唯一重要的事情是,萨斯和他的人曾在某个时候出现在庄园,但现在已经不在了。”奥斯瓦尔德停下来想了一下,然后补充道,“还有吉姆·戈登的吻技很烂。”

 

吉姆愣了一分钟,然后蹦起来为自己辩护,指责地说:“你说你昨晚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需要记得!视频又不会撒谎。你做得烂透了。”

 

“我喝醉了!”

 

“借口,借口……”

 

“你知道吗?我要——”

 

“吉姆,我的朋友,”阿尔弗雷德用一只和善的手挽着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话,“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就是你会说你要‘证明’给市长看他是错的,而我保证,我们谁也不想做这件事的见证人。”

 

吉姆呆住了,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往后一靠。奥斯瓦尔德笑了,胜利啊。

 

“现在,也许我们都该想想早饭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开头道,又不得不停下来,因为房间里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来对此表示厌恶。

 

“我以为你爱着我呢,”卢修斯手抚着肚子,呻吟道,“然后你就来了,提醒我还有食物这玩意儿。并建议摄入。而且必须站起来,过去才能吃。”

 

“我真的很抱歉,”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把卢修斯拽到身边,“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说了这些废话。”

 

关于这个话题的任何讨论都被大厅里回响的门铃声打断了。

 

“终于!”吉姆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勉强保持着平衡,抓住桌子支撑着自己,然后又摇摇晃晃地倒回了地上。奥斯瓦尔德明智地先抓住桌子,用它把自己撬起来,接着开始了他的旅程。

 

卢修斯更明智地呆在原地,撅着嘴说:“让他们过来。”

 

“好吧,”阿尔弗雷德咕哝着,努力使自己保持体面,但收效甚微(他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成一团,脸色仍然很苍白),他带着严峻的表情走去应门。

 

过了几分钟,他带着哈维、爱德、布奇、塔比莎、萨斯、迪克西和特里克西一起回来了,他们都走得很慢,看上去萎靡不振,只有萨斯除外,他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精神抖擞。

 

“你看上去糟透了,吉姆!”哈维一发现他的搭档就大喊出声。

 

“我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但我怎么可能?”吉姆反驳道。

 

哈维哈哈大笑,把吉姆紧紧地搂在怀里,友好地锤了他的背。但是,当这种推搡弄得吉姆肚子咕咕直响,脸色变成一种不自然的绿色时,他又退缩了一下,表示歉意。

 

“爱德华,”奥斯瓦德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此前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直到看到未婚夫时,那种压力才渐渐消失。

 

“奥斯瓦尔德。”爱德华微笑着答道,他小心翼翼地把奥斯瓦尔德拉进自己的怀抱,知晓他们处于同样狼狈的境地。

 

“吾爱,你还好吗?”奥斯瓦尔德一边问,一边微微后退以检查爱德,发现他的脸上和他的同行者们一样,都表现出了与物质有关的过度放纵之迹象。

 

“我……还活着。而且很可能在恢复的道路上。不过我必须承认,我在来这儿的路上有过怀疑……”他轻轻地打了个寒颤,“下次预算会议上,我们一定要把填补哥谭市的坑洼作为首要任务。”

 

奥斯瓦尔德笑了笑,点了点头,双手抚上爱德的脸,然后胳膊往下,双手伸出,想将二人的手指紧密相缠,却发现了一个不熟悉的皮革屏障。

 

“这是什么?”奥斯瓦尔德问道,他举起爱德的手,指着他现在戴的那副奇怪的无指手套。

 

“啊,什么?哦,这个,呃,这是——”爱德惊慌失措,但幸运的是,萨斯闯入谈话救了他。

 

“它们是我的!是啊,我把它们借给老爱迪了。”萨斯伸出友好的手臂搂住爱德的肩膀,奥斯瓦尔德立刻嫉妒地眯起了眼睛。“手冷是宿醉的常见后遗症。对呀,只是照顾我的伙计!”

 

萨斯咧嘴一笑,冲他挤了挤眼睛,用一只手也搭上了爱德,还拍了拍他的胸膛。

 

“好了!”奥斯瓦尔德猛揍了一下萨斯,几乎把他从爱德身上推开,“这就够了。你的善举得到了关注和肯定,但你可以把你的手留给自己。”

 

“嘿!”萨斯耸了耸肩,并不担心,“一切都很好。又不是说我吻了他或者什么的,对吧?”

 

奥斯瓦尔德听了这话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脑子里充满了恐慌的想法:萨斯还记得昨晚的事吗?他告诉爱德了吗?不,不会,如果他这么做了,爱德可能已经试着去捅某人了……

 

“不,不,你没有吻他。没有任何接吻!哪里都没有,没人这么做,”奥斯瓦尔德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喃喃自语道。爱德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于是他试图掩盖自己的行为,继续说道:“当然了,除了我和爱德之间。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戴上戒指了,一切都是合理的!”他紧张地笑了起来,但爱德没有注意到,因为这回轮到他呆住了。

 

“确实,”他终于答道,声音比平时高,“你为我……为我戴上了戒指。你确实……这么,做了。是的。”

 

还没等两人痛苦而生硬的谈话继续下去,哈维就插了进来。“嘿,如果我们已经结束了这个令人热泪盈眶的重聚,我们实际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呢。”

 

“所以,”哈维等着,直到每个人都在听他说话,他稍微花了一点时间来思考他怎么就变成理性的代言人了,“首先,得先做重要的事情。有没哪怕一个人记得昨晚的任何事情?”

 

这群人围成一个圈,爱德开始。

 

“我记得和奥斯瓦尔德一起去塞壬酒吧参加我们的单身派对。我们到了那里……这就没了。”

 

“同上,”奥斯瓦尔德表示同意。

 

“我记得我说服你一起去酒吧看着他们,哈维,”吉姆沉思着,一边想一边紧紧地闭上眼睛,“路上顺便去接了卢修斯,然后走进去,喝点东西,然后……对,记忆就停了。”

 

“我也是。”哈维表示同意。

 

“是的,”卢修斯同意道,“我们了解,呃……我记得自己打电话给阿尔弗雷德。我想我是需要他的陪伴。”

 

“我想我开始记起那个电话了,”阿尔弗雷德补充说,“然后开车进城。不幸的是,在那之后什么也没有了。”

 

“我记得很多事情,”萨斯自豪地说,“比如怎样做一只纸糊鸡,一般人的身体里有多少品脱的血,还有当听说企鹅搞了个狂欢的时候和女孩们一起去了酒吧,但是……实际上没什么别的。”

 

“一样的,”特里克西说,“除了纸糊鸡那部分。迪克西点头表示同意。

 

大家都满怀期待地转向塔比莎和布奇,他俩一个一直对房间里所有人里怒目而视,一个靠在书架上打盹。

 

“嘿,我只记得像往常一样呆在酒吧里,然后和你们这些白痴一起醒来,”塔比莎咆哮道。

 

布奇点了点头,说:“我记起跟企鹅和尼格玛一起过去,然后又跟塔比待在一块儿,从那以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哦,还有……”布奇伸开双臂,衣服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这不是我的外套。如果这重要的话。”

 

“好吧,”哈维叹了口气,“所以我们什么也没有找到……没有任何证据,除了由于某种原因,布奇穿着一件俗气的运动服,而那不是他的。还有,昨晚李收到了吉姆发来的一些奇怪的酒后短信。”

 

“李!”吉姆直起身子,“她还好吗?”

 

“哦,她很好,”哈维向他保证,“她没有被扯进来。不过,她现在有点被扯进来了,因为她对我们所有在她办公室里醒来的人都进行了药物测试。”

 

“药物测试?”爱德问道*,而吉姆结结巴巴地说:“她的办公室?”

 

“是啊,是啊,”哈维对那噪音挥了挥手,“对那些不在那里的人做个简短的总结:我们认为我们是被下药了,而不仅仅是喝醉了。我们这些人在GCPD的法医办公室里醒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想你们这些家伙除了知道阿尔弗雷德住在这儿之外,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儿?”

 

“是。”吉姆有点悲伤地回答,“但我希望我是在李的办公室里醒来的。”

 

“你不会想的,伙计,”布奇插嘴道,回忆起被他当作床铺的地板有多恶心。

 

“让我们……让我们往好处想吧。”卢修斯建议道,他听起来有点怀疑自己,“我们都是,嗯…站在这里,而不是死了。”

 

“也不是在死亡的道路上撒腿狂奔,”哈维向他们保证,“至少在李看来是这样。”

 

“而且我们没有杀任何人,”吉姆补充道。

 

“仅据我们所知。”阿尔弗雷德阴恻恻地指正。

 

吉姆听了便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把手伸向他的肩套,查看他的武器。他有点紧张地拆了弹匣,对着灯光举起来,核对着数目。他瞬间脸色苍白。

 

哈维原本充满希望的笑容消散了,本来至少他们中还有一个昨晚没把警局发的武器弄丢,他慢慢开口,“呃,老弟……看起来你好像……少了几颗子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爱德插话道,“我确实不会记错,按照部门规定,不装满子弹就不许离开警局。所以,除非小吉姆在这里篡改规则……”

 

“我没有,”吉姆悲伤地证实道。

 

“…那就意味着他昨晚开了——“爱德靠过去仔细看了看,“——三枪。”

 

塔比莎用一阵大笑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默:“你是说戈登昨晚可能杀了人?”她高兴地问,“哦,太棒了。如果我没感觉那么想吐的话,我想要配上爆米花来看这个节目。”

 

“我可以去买些爆米花,”维克多若有所思地说,特里克西朝他侧身一击,“集中注意力,”她低声说,“这些家伙一涉及到谋杀,就会反应过度。”

 

“对喽,对喽……”萨斯摆出一副他可能以为很严肃的表情。

 

“我想我需要透透气,”卢修斯有气无力地说,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半开着的窗户前,把额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

 

“我相信吉姆没有杀人,”哈维伸出双手安慰他的同伴,这人显然在努力不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对于丢失的子弹,肯定有一个简单的、不是谋杀的解释。”

 

“我……我想我可能已经找到那些子弹了。”卢修斯从窗台上探起头来,平静地宣布道。

 

“什么……?”吉姆问,转身面对着他。卢修斯一声不吭地指着外面,吉姆和聚集在一起的人都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自己看。

 

“喔哦!你真的找到了,”萨斯高兴地证实,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个毫无疑问已经死去的绅士,四肢伸展在外面的草木中,胸前有几个血淋淋的红色弹孔。

 

“我的玫瑰花丛啊!”阿尔弗雷德看到自己的花儿被压碎了,愤怒地喊道。

 

“认真的?”哈维惊呼道,“你现在还在担心你的植物吗?”

 

卢修斯瞪了哈维一眼,然后用一只胳膊搂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安慰他,一边说:“这可是从法国进口的。”

 

“嗯,那家伙真是太粗鲁了,竟然死在你的法国玫瑰上。”哈维回嘲道。

 

“好了,哈维,”吉姆轻轻地把他推到一边,看上去出奇地平静,“让我们都喘口气吧。我想我们都有点紧张,只是用不同的方式来应对。”

 

“是啊,”阿尔弗雷德严厉地说,“就像那边那个小个子的金发小姐,她想把庄园里的银器偷走。”

 

大家都转过身来,看到迪克西正把一个已经失去光泽的首饰盒往衬衫前面一塞。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人群,不知所措:“什么?”

 

“你不能就这么拿东西,”特里克西嘘声说,一边在迪克西的胸前里挖了一会儿,把偷来的盒子拿出来,放回原来的地方。

 

“但我们不是一直在偷我们喜欢的东西吗?”迪克西天真地拧了一下眉毛问道。

 

“是的,从死人的房子里。”特里克西和蔼地解释道。

 

“哦……”迪克西睿智地点了点头,“得等他们先死。”

 

“嗯,”特里克西温柔地笑了笑。

 

“天哪,”卢修斯喃喃地说,“我们能肯定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什么大范围的幻觉吗?”

 

“恐怕是的,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回答道,他把卢修斯拉过来安慰地拥抱了一下。

 

“既然这是真的,我可能要对其中的杀人部分负责,我们可能应该去看看那具尸体,”吉姆总结道。

 

作为一个庞大的、笨拙的、宿醉未醒的小组,他们成群结队地走到外面,去查看那个不幸的灵魂,他目前正缠绕在阿尔弗雷德那珍贵的玫瑰花丛中。死者卷曲的金发乱成一团,夹杂着灰尘和一些看上去像是发动机润滑油的东西,他的表情凝固在近乎滑稽的迷惑中。

 

“有没有人想,呃,再仔细看看?”一当他们围着尸体站成半圆形,哈维便问道。

 

塔比瑟身体前倾:“他死了。”她交叉着双臂说。

 

哈维叹了口气:“有人想看看,然后说点有用的吗?”

 

“他中了三枪,”布奇贡献道,一边受伤做着扣动扳机的动作,一边直视着吉姆,他正摆出一副僵硬的军人姿态和一张扑克脸。

 

卢修斯小心地跪下,眯起眼睛看着伤口:“如果我得猜猜,我会说这是手枪发射的……弹药看起来在6到8毫米之间……”

 

“所以,有可能是警察犯案,”吉姆大声说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法。

 

“是的……”卢修斯同意了,当他看到什么东西时,身子更靠近了尸体,“好像有什么纸塞在了他的衬衫前面……”他小心翼翼地拉起一张被弄脏的便签纸的一角,直到它被拉出来,然后把它翻转过来,露出另一面那圈草书。

 

“哈哈,作为一个死人,我跑的真的很快……”他读着,眉毛向上扬起。他把纸条转到身后的人群中,“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特里克西慢吞吞地说,“但我的确认得这是老板的笔迹。”

 

每个人都转过身来,带着既害怕又宽慰的心情看着萨斯。吉姆从没想过他会希望萨斯杀了人,但他现在确实。

 

萨斯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然后朝离他最近的肩膀打了一拳,结果发现是奥斯瓦尔德的肩膀。因此,他的肾脏得到了一记猛锤。

 

“我记得我写过那个!”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捂着自己的身体,但一点也不在乎那一击,“我一定是在把他扔在这儿的时候顺手塞在他的夹克里了,因为……”他哈哈大笑,指着尸体说,“他应该在别的地方!但我移动了他!‘作为一个死人,跑的真的很快’哈!我笑死了……”

 

迪克西开始和萨斯一起咯咯地笑起来,但是吉姆,他的脸在围绕着一个死去没多久的尸体的欢笑声中逐渐变红了,他喊道:“这没什么好笑的!”

 

“这有点滑稽,”特里克西慢吞吞地说,她的拇指和食指分开约一英寸。

 

吉姆闭上眼睛,平静地思考着:“好吧。你移动了他。那就是说他不是在这里被杀的,对吗?”

 

卢修斯点头表示确认,他小心翼翼地从尸体的肩膀下探出头来。

 

“还有,萨斯,如果你是把他从别的地方转移过来,那他本应该在哪儿呢?”

 

“哦,我不知道,”萨斯回答道,他稍微冷静了一下,“昨晚上还有很多黑洞。”他咬着嘴唇,但忍不住嗤了一声,补充道,“几乎和这家伙一样多的洞!”

 

哈维吃吃地笑了,吉姆瞪着他,眼里流露出背叛的神色:“干什么?”哈维防御性地耸了耸肩,“一个男人可以欣赏一些黑色幽默。”

 

卢修斯打断了警探们的争吵,问萨斯,“这是不是意味着……杀了我们的无名氏?”这时,阿尔弗雷德向前迈了一步,挡在卢修斯身前,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个看上去毫不担心的杀手。

 

“哦,才不嘞,”萨斯翻了翻眼睛,“拜托,这家伙胸前的那块马蜂窝烂透了。我不可能完成一份如此缺乏格调的工作。”

 

“是的,因为杀手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爱耍派头。”阿尔弗雷德厉声说道。

 

“没错,”萨斯表示同意,似乎这就证明了他的清白,“哪怕他们是专业人士,做这件事的人也是新手。”他靠得更近了,一边歪着头,一边若有所思地说,“事实上,从这些枪伤到处都是的样子,我敢打赌,开枪的家伙以前从来没有对着真人开过枪。”

 

“这确实是一个有用的分析,萨斯先生,”卢修斯肯定地说,他在阿尔弗雷德的保护范围内扭了扭,又看了一眼尸体,“这也有助于减少某位警探杀害这名男子的可能性。”


“虽然这并不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吉姆说。

 

哈维叹了口气。“就乖乖享受你的胜利吧,吉姆。”

 

“这里没有胜利,哈维,”吉姆厉声说,“除非我们弄清是谁杀了这个人,以及我们是否牵扯其中。”

 

“打扰下,侦探们?”布鲁斯从敞开的前门走出来,挥舞着家里的电话,“李医生找你。”

 

“太好了!”哈维拍了拍手,这刺耳的噪音刺激着每个人的脑袋,让他们都皱起了眉头。他拿起电话,略过了客套话,而是问道:“医生,你找到了什么?”

 

“好吧,你的假设是正确的,哈维,除了你体内大量的酒精——我要强调一下“大量”这个词——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还有大量的鼠尾草,这是一种有效的精神药物。在普遍认识中,它会导致幻觉、精神解离**和记忆丧失。”

 

哈维挥舞着拳头,“我就知道。嘿,瞧,”他笑着转向吉姆,“我的化学致晕小知识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吉姆拍拍他的肩膀,接过哈维的电话,“嘿,李……嗯,我很好,或者,你知道,没有永久损伤……”他的眼睛向奥斯瓦尔德瞟了一眼,然后补充道,“至少没有身体上的。”不管怎么说,这种药能给我们一些线索,让我们知道是谁给我们下了药吗?”

 

“也许吧。这药来自一种必须在很特定条件下才能种植的植物,但这并不违法。”

 

“奇怪的植物,不是非法的,明白。还有别的事吗?”

 

“是的,实际上……由于只有一半的人体内有这种药物,所以似乎有些人没有受到影响。这可能是个好消息,因为那样的话,记忆丧失的程度可能就没那么严重了——不过还是存在这种可能性,因为我处理的所有样本显示,嗯,所有人都从头醉到脚了。”

 

“是的,”吉姆捏了捏鼻梁,“那么,谁可能没有被药倒呢?”

 

“三个杀手,”李继续说着,听起来有点好笑,“我想这是件好事。如果说你不会想让什么人产生幻觉的话,那一定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对吧?”

 

“嗯,”吉姆同意了,紧绷绷地,尽量不去看脚下的尸体,“好了,我得挂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呃,如果还有别的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再见!”他匆匆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他向大家宣布,“结果出来了,萨斯和,呃,女士们,对不起,我一直没搞清楚你们的名字……”

 

“迪克西,”迪克西笑着,高兴地跳上跳下。

 

“特里克西,”特里克西平静地说。

 

“对……所以,原来你们三个没有被下药。这很好,这意味着你们的记忆应该更完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们会记得昨晚的一些事情。还有,这是一个线索——它意味着,每当我们其余的人被下药时,你可能不在那里,所以……”

 

奥斯瓦尔德最后说:“所以我们只是要弄清楚在萨斯和他的人到达前发生了什么。”

 

“首先,”爱德用拳头托着下巴说,“我们都在塞壬酒吧。那是我们最有可能被下药的地方,因为酒是自由流通的,而且那时候我们各自的记忆开始断裂。”

 

“那么,我猜我们这帮见鬼的抓贼小分队要去酒吧了,”哈维冷酷地说,“让我们把自己塞进神秘机器里,上路吧。”

 

在他们离开之前,吉姆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找了一块防水布盖在尸体上,这样任何昨晚留下的证据都可以被更好地保存下来,直到他们能够安全地把剩下的GCPD成员都找过来起来,而不会被贴上谋杀嫌疑犯的标签的时候(考虑到他们这个团队的大多数成员都是知名的罪犯,这个时间是否会到来还不清楚,但这是以后的问题了)。

 

然后,伴随着大量的呻吟、争吵和对身体伤害的威胁,这十几个人设法找到了唯一可用的交通工具。就是把从GCPD里的人带到韦恩庄园的那辆,这是萨斯的那辆没有窗户的黑色大货车。或者,他满怀爱意地叫它“尖叫男孩”。

 

尖叫男孩?”当他们走近那辆货车时,卢修斯开始问道,“为什么它叫……?”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卢修斯慢慢地停止了,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想知道,但萨斯还是边开后门边回答了他。

 

“我给它起了这个名字,因为女孩们一直称它为‘谋杀面包车’,这太恐怖了。”

 

“没错,”卢修斯点了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尖叫男孩’更让人安心。”

 

“没错,”萨斯笑着说,把一堆闪闪发亮的链子和一副或两副手铐塞到座位下面,“好了,大家上来!后面会有点挤,所以你们要靠近点。”

 

事实证明,“有点挤”是一个保守的说法,而且很明显,至少要两个人来分享一个座位。

 

这是对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可以接受的:奥斯瓦尔德高兴地蜷缩进爱德的胸前,塔比莎反正整个早上大部分时间都把布奇作为移动沙发了;卢修斯也幸福地把四肢缩进了阿尔弗雷德的安全拥抱里,远远避开了货车的地板上各式各样的金属工具和皮革带子。这让吉姆和哈维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哈维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拍着他的大腿说:“上来吧,牛仔老弟。”这让吉姆退缩了,抱怨道:“好吧,行吧,现在我绝对不要这样做了。”

 

“我的腿还是空着的!”萨斯满怀希望地从稍微宽敞一点的前排乘客座位上喊道。吉姆想也没想就爬上了哈维的身体,匆忙中差点撞在他的肚子上。

 

当迪克西把车挂上档时,萨斯失望地叹了口气,特里克西挤在在他和迪克西之间,用膝盖轻轻地撞了他一下。

 

不出所料,他们带着不愉快的心情来到了塞壬酒吧,乱七八糟地从萨斯的货车后面一涌而出,就好像那是一辆特别令人不安的小丑车。

 

“宾利!”阿尔弗雷德叫了起来,奔向停在酒吧前面的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一只占有欲很强的手顺着引擎盖摸去,“看起来还好……”他自言自语道,而吉姆发现了哈维的车并走过去查看时。

 

“好吧,”吉姆深情地拍了拍哈维的别克车,“至少车还完整一块。”

 

“是的,太棒了,”奥斯瓦尔德厉声说,“只是我们的车在哪儿?”

 

他们四处张望,却找不到那辆显眼的市长豪华轿车的影子。

 

“我相信它会出现的,”爱德安慰他说,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而是因为奥斯瓦尔德的脸红了,这意味着离爆发不远了,而他的头疼得受不了那么大的喊声。

 

奥斯瓦尔德仍然显得很烦躁,但他还是向爱德身上靠了靠,让自己的怒气慢慢消失,直到他能够平静地对着塔比莎和布奇的方向说:“好吧,我们去找你的另一半吧,加拉万女士,看看她能不能给昨晚的灾难带来点什么。”

 

当他们大步走进来时,芭芭拉正在酒吧里喝鸡尾酒。她抬起头,陶醉在这一情景中,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哇哦……”她把元音拖了出来,从凳子上滑下来,拿着杯子优雅地靠在吧台上,“就是……哇哦。”她把饮料递给吉姆,他领着人群进来,她一边坏笑,一边说:“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这个。”

 

他举起一只手拒绝,还顺便做了个要吐的表情:“不,谢谢你。我想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喝任何东西了,可能以后也不会了。”

 

芭芭拉笑了,塔比莎从布奇身边跳开,把酒一饮而尽。

 

看到吉姆惊恐的表情,她转了转眼睛,解释道:“醒个酒,或随便了。我得喝得酩酊大醉才能对付这样的宿醉。”

 

“不愧是我的女孩!”芭芭拉低声说道,塔比莎把一只胳膊肘靠在她的肩膀上,“现在……”她把目光转向其他人,“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我猜你们来这里是因为想要些别的东西,而不是我超赞的酒吧。”

 

“我们想问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人或事,”吉姆说着,把手放在了屁股上,然后切换到侦探模式。

 

“异常?”芭芭拉笑了,“你能说得再具体一点吗?”她捏了捏吉姆的鼻子以示强调。

 

“异常指的是,有人不属于这里,但或许设法进入酒吧……?”吉姆停下了,因为芭芭拉假装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用一根修剪得很完美的指甲轻敲着吉姆的下巴。

 

“嗯……有一个有点奇怪的女人在酒吧里待了一会儿。她就点了一杯苏打水,你们这群男孩们来了没多久她就走了。”芭芭拉对着吉姆和哈维摆动着手指,“要不是她看上去有点神经质,我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她真是个美人。我的意思是……”小芭吹了一声口哨,意味深长地指着她裙子的领口。

 

吉姆捏了捏鼻梁,“好吧,这个可疑的女人——你有有用的描述吗?”

 

“有。她个子高高,红头发,有一种带着女同气质的嬉皮风格……一种“要拯救树木”的嬉皮士风格,不是和平友爱的那种。很确定她可以毫不眨眼地杀了一个人……”芭芭拉的眼睛转到塔比莎身上,低声呢喃,“你知道我多么喜欢女人的那种品质。”

 

“她可能是那个把我们的饮品动手脚的人,”吉姆推理着,转向哈维,哈维点了点头。

 

“哦,你们都醉翻了?”芭芭拉高兴地拍起手来,“真不幸呀!”她转向塔比莎,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对不起,宝贝。在你决定玩倒立喝酒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我……啥?”塔比被刺激了。

 

“嗯,”芭芭拉点了点头,“很光荣,但是……有点不太对劲。实际上,你们都有点不太对劲,”芭芭拉向大家隆重地挥了挥手,“我就是觉得你们不会惹出什么乱子。而且那时候的你们看起来真的很有趣,再说,我也不想停止娱乐。

 

“比如,你们两个,”她把注意力集中在爱德华和奥斯瓦尔德身上,“绝对是在充分利用你们的单身派对。令人尴尬的舞蹈,接近非法的公众场合示爱,还有body shots…她吹了个口哨,“我真希望我能拍下那些照片。”

 

爱德紧张起来,奥斯瓦尔德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再告诉你吧,”爱德想起李发的那些照片,对他低声说。

 

“然后你爬上舞台,”芭芭拉指着卢修斯说,“试图把麦克风从我的主唱手里夺过来,大喊着什么‘轮到我’之类的了,然后说想唱《恋爱小屋》。”

 

“这太荒谬了,”卢修斯抱着双臂防卫一般地说。

 

“啊,但是你喜欢唱卡拉OK,对吧,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同情地皱着眉头指出。卢修斯举起一根手指,似乎是要表示反对,但马上就蔫了,点了点头。“我……爱卡拉OK。”

 

“这不是卡拉OK酒吧,”芭芭拉甜甜地说。

 

“知道了,”卢修斯咳嗽。

 

“不管怎样,那就是我最后选择把你们都赶出去的时候。好吧,不是你,宝贝儿,”芭芭拉拍了拍塔比莎的后背,“但你嘟囔着要把所有的钱都押在黑色上,然后跟着这帮白痴兄弟去了不管什么目的地。”

 

“钱押在黑色……”惶恐地重复道,“你以为我们去赌博了吗?”

 

“喔——哦,我希望不会,”哈维回答道,“因为我已经债台高筑了。”

 

“等一下……”阿尔弗雷德转向卢修斯,把一只手塞进他的西装外套里,带着坚定的表情翻了一会儿,“啊哈!”他移开手,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红色物体,“这是我们的证据!”

 

“一块扑克筹码,”吉姆意识到,他走近看了看塑料圈,“你怎么知道卢修斯有它?”

 

“这是,呃,我的一个老习惯,”阿尔弗雷德有点尴尬地解释道,“让家里最漂亮的娃娃拿着我的第一块筹码,会带来好运气,你懂。”

 

“哇……”卢修斯笑了,一边靠向阿尔弗雷德,一边揶揄道:“昨晚我是家里最漂亮的娃娃吗?”

 

“你是任何房子里、任何夜晚最漂亮的娃娃,这你是知道的。”阿尔弗雷德深情地回答。

 

吉姆尖锐地咳嗽了一声,这对情意绵绵的情侣直起身子,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新发现的线索上。

 

“皇家同花顺赌场,”吉姆读着,眯起眼睛看着芯片中央的小黑字。

 

“我知道那个地方,”奥斯瓦尔德大声地意识到,“他们给我钱——呃,也就是说,他们是一家有公德心的企业,经常支持地方政府。”

 

“我想去那里,看看我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在21点的桌子上把所有人都清出局,”爱德补充道,“还记得吗?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但认为让市长出现在一个合法性相当可疑的机构里,在政治上可能是不明智的。”

 

“我想,烈性酒和药物的结合让我们摆脱了那种束缚,”奥斯瓦尔德阴沉地说,用手捂着脸。

 

“那么,我想我们要去皇家同花顺赌场,看看当我们神志不清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哈维总结道,“让我们都来祈祷下昨晚没有把退休基金都赌光。”

 

“真有趣,你以为我本来有退休基金吗?”吉姆打趣道。

 

“吉姆,我真希望你是在开玩笑,”爱德插嘴说,“因为缺少对生命最后几年的财务计划是非常不负责任的。”

 

“他早些时候说过,他也没有人身保险,”卢修斯不以为然地补充道。

 

“多谢!”吉姆对卢修斯嘟囔道,然后转过身来对爱德说:“我不需要一个重犯给我讲什么经济上的不负责任,尤其是在我头疼成这样的时候。”

 

“你们全是我的头疼根源,”塔比莎厉声说道,挤到人群中间,“除非我们搞清楚到底是谁给我们下了这见鬼的药,好让我能把一颗子弹射进他们的脑袋,否则我只能和你们呆在一起了。这种像孩子一样的争吵必须停止。”爱德举起一根手指表示抗议,但她怒视着他,直到他们都羞愧地盯着自己的鞋子。

 

“好了,”她使劲拉了拉夹克,把它弄直,“这就好多了。现在,让我们去那个赌场,让它震上三震。”

 

“哈!”他们都转向芭芭拉,此刻她在看手机上的东西,还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咯咯地笑出声来,“奥兹,亲爱的?”她愉快地挥动着电话,“我觉得你可能想知道市长的豪华轿车正被从GCPD后面的小巷里拖出来。”

 

大家都转向奥斯瓦尔德,准备迎接那不可避免的爆发,大家沉默了片刻,但那并没有发生。奥斯瓦尔德的脸确实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脸颊开始发红,双手也开始紧张,但他没有喊叫。最后,他平静地喘了几口气,说:“好吧。这很好。又不是说我还得为此交钱什么的。”

 

“呃,实际上——”吉姆刚开口,爱德就打断了他的话,“当然不,亲爱的,不用付钱的。而且!这实际上是另一个线索——我们现在知道我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是我、布奇和塔比莎,很可能是开着豪华轿车去了GCPD,而萨斯和他的同伴是开着他们的面包车。这是谜题的又一块碎片,”爱德安慰奥斯瓦尔德说。

 

“是的,一个线索,太棒了,”奥斯瓦尔德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已经准备好用刀杀个人了。

 

“好吧,既然决定了,我们就走吧!”萨斯兴高采烈地宣布,“大家上车,尖叫男孩!”

 

“不,”几个人同时说,其余的人则热情地点头表示同意。

 

萨斯泄气了,“你不喜欢那辆小面包?”

 

“让我这样说吧,”奥斯瓦尔德小心地说着,向前迈了一步,“如果离开地狱的唯一一班车就是那辆货车,我就会转过身去,在永恒的地狱深渊里买一套公寓。”

 

“你昨晚没那么讨厌尖叫男孩,”萨斯阴郁地指出,“我载了你们中间一半人,而这就是我得到的感谢。”

 

“你开车送我们?”吉姆问,两手一扬,“什么时候,在哪儿?”

 

“嗯……我记得我和女孩们去了俱乐部,然后…一片空白,闪烁的灯光,一只……狗?也许?”萨斯闭上一只眼睛,侧着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景,“我很肯定地记得,在跑去GCPD睡大觉之前,我带了企鹅、管家和他的男朋友,还有热辣警探来庄园。”

 

“什么…警探?”吉姆听到这个绰号,气急败坏地说,然后猛地摇了摇头,“别管了。但是,说真的,萨斯,你是打算坐下来好好想想昨晚的记忆,然后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还是仅仅打算在我们偶然发现新线索时,继续随机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萨斯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说:“没错,第二个,肯定的。”

 

“好吧,”吉姆疲惫地同意道。

 

“行,”哈维接着说,“恐怖货车已经出局——剩下我的车和潘尼沃斯的那辆长轮子的美钞了。”

 

“我不坐警车,”布奇说。

 

“我喜欢坐警车,”萨斯笑着说。

 

“嗯,显然我是坐宾利的。”奥斯瓦尔德轻嗤。

 

“很明显,”卢修斯重复道,显得很滑稽,“因为我确定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浪费在争吵谁上谁的车,我建议我们每个人都使用自己的交通工具,剩下的一半没有交通工具的人就去适合他们的地方。所以萨斯先生和他的同伴们可以和警探们分享一辆汽车,阿尔弗雷德和我以及剩下的人可以一起乘坐这辆宽敞、和警察无关的、没有刑具的宾利。”

 

阿尔弗雷德怒视着卢修斯:“郑重声明,你强迫我允许这些恶棍接近那辆漂亮的车,这是对我的背叛。但是,我承认,这个计划似乎能让我们所有人都迅速上路,而且没有流血事件。就这么办吧!大块头,可怕的女士,市长先生和他的情人——你们和我们坐一起。”

 

阿尔弗雷德用大拇指点点肩膀,大步走出门去,他指名道姓的罪犯们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着,抱怨着。

 

“太棒了——啊,是你和我哟,吉米。”萨斯咧嘴一笑,悄悄走到侦探跟前,他们一行人走出俱乐部,朝哈维的车走去。

 

“实际上是你,我,你的朋友们,还有哈维——”

 

“细节,”维克多挥动着一只手,好像在拍打一只讨厌的小昆虫,“还是超级亲密的。”他挑逗地扬起他那并不存在的眉毛。

 

吉姆眨了眨眼睛:“萨斯,我……真不敢相信我非说不可,但是这,”吉姆在他们中间比划着,“永远不会发生。永远。字面意义上的永远。”

 

萨斯撅着嘴:“为什么不呢?据可靠消息来源,我一直是是个猎手。”

 

“这是真的!“迪克西尖声说,”我说的。”

 

“你不是猎手,你是杀手!”吉姆沮丧地喊着,引起了那堆急急忙忙地奔向阿尔弗雷德车里的家伙们的注意里,“你试过杀了我!”

 

“哦,得了吧,每一对情侣都想要杀死对方几次!”萨斯冲着宾利车队的成员大喊。

 

塔比莎、布奇、爱德华和奥斯瓦尔德都耸了耸肩,点了点头,而卢修斯则目瞪口呆地看着。

 

“不,萨斯先生,那不是真的,”他抓住他同伴的胳膊抗议道,“阿尔弗雷德,你曾经想杀我吗?”

 

“不,亲爱的,”阿尔弗雷德温和地安慰他说,“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是你吃完了我最喜欢的柠檬蜜饯。”

 

“看!”吉姆得意洋洋地说,“事实证明。”

 

“等等!事实上……”阿尔弗雷德扭头瞥了卢修斯一眼,“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想我暗示过要对你这个可爱的人使用致命的暴力……”

 

卢修斯的眼睛睁大了:“哦,上帝,你说得对。那个和奇葩族***有关的无聊故事……”

 

“那是一个。”

 

“但那只是一种威胁,”卢修斯闪烁其词地说,“并不是真正的企图,所以——”

 

“所以,我的观点仍是正确的!”吉姆有点绝望地坚持道。

 

“从统计学上说,”萨斯反驳道,“关键是,‘偶尔存在杀人的企图’这个观点是对的,所以按照这个逻辑,我们基本上已经在约会了。”

 

“好了!”哈维一边喊着,一边把手伸到驾驶座上,放了一声警察的警笛,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没人在跟别人约会!除了,你知道,任何已经在约会的人——你们知道我的意思的!所有人都上车吧。”

 

出于对另一次鸣笛的恐惧,这群仍旧宿醉未醒的人照哈维说的做了。

 

*“药物测试?”爱德问道——这里我觉得是作者笔误了,爱德应该是知道李做了测试的,这句话应该是庄园里醒来的某个人问的。

**精神解离:记忆、自我意识或认知的功能上的崩解。

***奇葩族:英文kippers就是kids in parents' pockets eroding retirement savings(在父母兜里蚕食他们退休金的孩子)的缩略形式

 

第一章完


The Spruce)-康涩

【谜鹅】哥谭大佬们的‘真心话大冒险’(2)


CP内含谜鹅\哈戈\蝠丑\稻帽应该算是《我反对这门婚事》的后续吧... 

设定:谜鹅的单身派对,所有大佬聚集一堂,开始了一场赌上节操与尊严的战争....

丑爷为杰罗麦,杰罗姆小天使没死,是一条快乐的单身狗。

各种蛇精病、无下限,女装预警!!可能会ooc,请多包涵~ 

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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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合:...

【谜鹅】哥谭大佬们的‘真心话大冒险’(2)

 

CP内含谜鹅\哈戈\蝠丑\稻帽应该算是《我反对这门婚事》的后续吧... 

设定:谜鹅的单身派对,所有大佬聚集一堂,开始了一场赌上节操与尊严的战争....

丑爷为杰罗麦,杰罗姆小天使没死,是一条快乐的单身狗。

各种蛇精病、无下限,女装预警!!可能会ooc,请多包涵~ 

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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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合: 

 赛琳娜盯着手里的K牌沉思良久,说:“就1、2、3、4前四个人穿着芭蕾舞裙跳10分钟四小天鹅吧!”

 

1号卢修斯、2号阿尔弗莱德、3号萨斯、4号杰罗姆:WTF!!!

 

奥斯瓦尔德一脸兴奋地派人从后台找出了四件芭蕾裙,然后他就后悔了。

四只一米八的小天鹅简直在谋杀群众们的审美,却仍坚定地要求他们继续跳。

除了还处于小鲜肉状态的杰罗姆,另外三只天鹅都是相当健壮的体魄,配上他们仨销魂的腿毛,爱德华默默摘下了眼镜,这种时候看得模糊点貌似没关系。

 

艾薇:“为什么萨斯一脸兴奋?” 

戈登:“……对比下来杰罗姆竟然还能看……”

赛琳娜:“我没让他们戴假发,涂眼影,抹口红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众人:“谢女侠不杀之恩!!!”)

布鲁斯看着台上一脸阴沉的阿尔弗莱德,目光向下扫到他脖子以下小麦色的虬结肌肉。眨了眨酸痛的眼睛跟杰罗麦吐槽:“我上一次见过这样的人叫李狗蛋。”

 

 

 第六回合 

“我说奥斯瓦尔德你这几件衣服不够给力啊。看我的!”

杰罗麦抬手打了个电话,不一会手下抬来一箱东西。等把箱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后,竟是一堆各种各样的奇装♂异服,假发军服比基尼兔耳,只有想不到没有倒不出,其尺度之大让人震惊。

大家纷纷同情地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布鲁斯,年轻人真会玩!

少爷:“反正穿的是他,我只是更担心我的肾。”

 

哈利翻开牌面,是国王!她饶有意味地看向杰罗麦手里的衣服,恶趣味地开口道:

“那就让5号……”紧贴她坐着奥斯瓦尔德的浑身一僵,哈利和一旁的艾薇相视一笑,“穿上夜店女郎的衣服,为我们走一段T台好了。”

群众们一致鄙视思想龌龊的毒藤女和小丑女,表示真是看错你俩了。

 

奥斯瓦尔德一开始表示他宁可被从韦恩大厦的最高层扔下去也不会穿这套羞耻度爆炸的东西,但最后迫于淫威,被艾薇和哈利用蛮力直接扛进了后面的衣帽间。

一个俊男两个靓女,其实这一幕还挺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如果排除企鹅人一路上杀猪般的惨叫的话。

只有戈登扑到磨刀霍霍的谜语人面前,成功阻止一桩惨案。

 

这套夜店女郎装是情///趣PLAY专用,黑色的高叉紧身衣只能堪堪裹住屁股,衣服上面只能遮住胸口,而后背基本全露。两条纤细的手臂被黑皮手套衬托出了一股女王范,而那两条光///裸而修长的腿则是由轻薄如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

其实奥斯瓦尔德对穿这种制服倒没什么抵触,他和爱德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没玩过什么情///趣类游戏。但让他倍感羞耻的是,要以这样的形式站在大众面前,简直逼死个人。早知道打死都不应该玩这个鬼游戏!!

 

 奥斯瓦尔德要比杰罗麦要瘦得多,穿上服装之后显得更加纤细白嫩,羞愤的原因使他裸露的脸颊与肩头都泛着淡淡的桃红,紧咬着下唇让他看起来妩媚而性感。

像布鲁斯卢修斯阿尔弗莱德这样比较正经的家伙,还是很绅士的把头扭到其他方向,不像那帮子没节操的,眼睛直勾勾地顶着奥斯瓦尔德,笑的一脸猥琐。

 

小企鹅满脸尴尬,早就把什么走T台忘在脑后,双眼求助似的望着爱德。

爱德华被看得浑身紧绷,激动地仰起脖子,试图把鼻血憋回去。

随后大步走上前去,把解下的绿西服外套披在了未婚夫身上,“行了行了!过过眼瘾得了,奥斯瓦尔德的T台秀只有我能看。”

反正企鹅女装的目的达到了,其余人也不再为难,纷纷作罢。

安顿好奥斯瓦尔德,爱德华转身揪住杰罗麦的衣领,开始讨要衣服的订购地址。

 

戈登:“你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干嘛?”

哈维:“吉姆,我想....”

戈登:“不你不想。”

 

 

 第七回合: 

卢修斯:“我说,你们是不是玩的太矜持了,这不是个很没节操的游戏么?”

奥斯瓦尔德:“能不能不要这么ooc?玩点正经的游戏不好么?比如....表演个魔术?”

爱德华:“那我给你表演一个裤裆喷火看么?”

奥斯瓦尔德:“不看。”

 

布鲁斯:“那要不要让‘甲’亲吻‘乙’之后,让‘丙’把‘乙’的裤链用牙齿咬下来?”

众人:“.............”

布鲁斯:“……你们干嘛突然都离我这么远?”

阿尔弗莱德(痛心疾首):“瞧瞧这帮祸害把我正经严肃的少爷污染成啥样了!”

 

根本没人在意国王是谁,大家都很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牌面,生怕猜中了鬼畜蝙蝠的圈套。(布鲁斯:……)

 

戈登抽中了国王:“那我随便说了,甲方=2,乙方=7,丙方=13。”

2号奥斯瓦尔德:我去……

13号哈维:唉唉唉??

7号爱德华:…………操。

 

戈登:“这特么就尴尬了。”

卢修斯:“讲真,事后他们会打死你的。”

 

奥斯瓦尔德一手拽着爱德华的衣领迫他弯腰,另一只手取掉常伴他的黑色礼帽,十分强硬地吻了上去。

观众对此刻主动的企鹅鼓起掌来,尤以萨斯的掌声最为热烈。

奥斯瓦尔德总是喜欢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满足的鼻音,再加上可能是自己穿着太暴露的原因,很快就让速来以冷静沉着著称的谜语人耳廓通红,裤裆支起帐篷。

吻毕,奥斯瓦尔德坏笑着舔了舔唇,示意苦瓜脸的哈维警官上。

观众纷纷举起了相机,面露猥琐笑容。

 

这一刻,总是爱针锋相对的两人俩难得表情一致——仿佛死了爹一样。

芭芭拉和塔比莎死死的固定着爱德华的两臂防止他逃跑。哈维一脸赴死的表情矮下身去,用牙齿迅速扯开爱德华西裤的拉链。

俩人动作一致得转身干呕,哈维甚至飞奔进洗手间,隔老远都能听见他的漱口声。

 

萨斯:“心疼尼格玛,真的是秒软。”

爱德华:“蛋蛋的忧伤.....”

------------------------------TBC------------------------------

P1是四小天鹅芭蕾舞的参考图,想想哥谭F4穿上它们应该就是这样吧~

P2是自己画的女装鹅,姿势有参考,画技有限凑合看吧....

文笔有限,谢谢喜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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