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obi乙女向产出

39104浏览    664参与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黑化]我与厂公,到底谁才有病?

⭕仿知乎古言风格+暗藏黑化病娇痴汉+随时飙车上秋名山

    心机阴郁天残体厂公+草包逗比美人你        留言换更新,每33留言更新一次,留言过百获得秋名山一日限免。

      逻辑不严谨黑化病娇秋名山服务向故事,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我最近名声大噪,根据我几乎同穿一条裤子的手帕交,兵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宋玉致每回来探望我时绘声绘色的描述,似乎如今...

⭕仿知乎古言风格+暗藏黑化病娇痴汉+随时飙车上秋名山

    心机阴郁天残体厂公+草包逗比美人你        留言换更新,每33留言更新一次,留言过百获得秋名山一日限免。

      逻辑不严谨黑化病娇秋名山服务向故事,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我最近名声大噪,根据我几乎同穿一条裤子的手帕交,兵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宋玉致每回来探望我时绘声绘色的描述,似乎如今满京城的世家少爷小姐都对我爱得深沉。


一部分少爷小姐觉得我豪横洒脱爱憎分明,一部分觉得我无理取闹刁蛮任性,不过不管哪部分都一致认为顾凌是个大傻叉。


哦,忘了说,我之所以名声大噪,全仰仗顾凌在我十五岁及笄之礼上,当着没有一千也有一百的满京世家贵族的面,向我父母表示解除婚约。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刺激,我当时也觉得很刺激,想我人生十五载,虽然谈不上父母宠爱,也算得上是一切顺利,平生遇到的意外一手可数,论哪一个意外最让我刻骨铭心,这被无数内里端着一颗八卦之心的名门贵客亲眼见证的退亲,还真不算多大的事儿。


反正对我来说不算,毕竟,我也没多么想嫁给顾凌这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想当年我刚进国公府认祖归宗时候,还看过他狼狈地被人赶着当马骑的糗样,对他的印象真的很一般般。


一切还要从我随着母亲被我那终于继承国公位的父亲从遥远的乡下接回到国公府说起,听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嗯,就是你们猜测的那样,我母亲是个外室,想当年我父亲年轻那会儿,领命到边关公干,一待就是三年,也不知道我那从没见过的爷爷是咋想的,儿子下个月就要远行,他非要这个月就给儿子娶亲,所以我爹吧,他遇见我娘那会儿已经成过婚了。


不过这并不是我娘没能轻松进国公府大门的理由,拦住我娘进门的原因也很简单,我娘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农户女,别说我爹了,就是当地县衙老爷,那都是我娘高攀了。


这么说自己母亲虽然不太合适,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总之,因为我那没见过的爷爷瞧不上我娘,我爹又不敢违抗老子,怕背负不孝的罪名,所以我跟我娘愣是拖到了爷爷病逝,我爹的原配二胎难产血崩过身,那小的也没活成,然后在我爹的设计安排下,我娘顶着我爹救命恩人的名头终于进了国公府的大门,不过,也就是个侧室,正室的名分落到了我那为奶奶给我爹张罗续弦娶进门,来自内阁辅臣张家的一位庶出小姐身上。


而我跟着我娘进门后,除了我爹对我们娘两脸色好点,奶奶也好,大夫人也罢,前任夫人留下的儿子,就我那位兄长周笙,以及大夫人后来生的我那个妹妹周锦,都不怎么待见我们。


其实我无所谓的,我娘也无所谓的,要不是怕戳人肺管子,我都想告诉他们,我娘都带着我躲去关外了,是我那个混蛋老爹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来还靠这给我下毒逼着我娘回来的,到现在我还在每月一剂定时解药吃着呢,不是为了我活命,我娘才懒得理我爹这个大傻叉咧。


真的,我娘说我爹很恶心,装得深情,实则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说到底最爱还是他自己,对她不放手是因为不甘心,真要说爱她的话,怎么可能舍得用我的命来威胁她。


我觉得我娘说的很对,所以我想过要不然我就自己跑了,然后死在什么旮旯里,我没了我娘就没有顾虑了,她就可以自由了。


摸着良心说话,我要是当时知道这偷跑出去会引发一系列扯不清楚的后续,我就不跑了,我干脆直接在后花园的池塘一跃解千愁了。


我那会儿才十岁点大,想事情不够周全,也比较性子急,想一出是一出,想着要跑出去当时就立刻跑了,当然我能随随便便跑出国公府,也要谢谢大夫人平日对我不太待见,府里的仆人看主家脸色做事 ,看出来管事的大夫人对我和我娘态度冷淡,所以见风使舵对我们娘俩怠慢得很,克扣不至于,不过是不够殷勤积极罢了。


基于这些,我从后门出去,那门房连问都不问一声,特别不当回事儿得让我自己出去了,我那会儿的婢女也是个奴大欺主的货色,大部分时候都不管我,有时候是直接把我一个人晾在花园里,自己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晚些时候都是我自己回去院子里。


啊,忘了说了,因为我娘是个侧室,没资格亲自抚养我,我大部分时候是在大夫人安排的院子里待着,除了女先生来授课的时候去一下大夫人院子的书房,平时跟我娘见面要么是初一十五,要么是我那个爹专门来带着我过去。


我就是我爹的工具人罢了,不是为了让我娘对他脸色好点,他寻常也压根想不起我来,别看他在我娘跟前一口一个乖囡囡的叫我,我其实毫不怀疑他就是不记得我名字了才这么称呼的。


总之,在我十岁夏天的某个黄昏,我偷跑出了家门,在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上苦思冥想该往哪边走才能出城,最终我不耻下问了好几个摆摊的小贩,才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出城的门,那会儿天色已经开始昏沉,而由于我是一个人,守城门排查来往人士的士兵严谨的拒绝了我的出城请求,并勒令我立刻回家。


我没想到我出个城还要有大人作陪,恨死士兵的不懂变通,看不出来我这小破孩子在离家出走吗,我要带个大人在身边这还是离家出走吗!?


正纠结着,边上忽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嗓音喊我名字:“周觅?”


我满脸不高兴的变着嘴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少年郎拿着根糖葫芦爽朗笑着走近过来:“还真是你啊,怎么一个人……跟你婢女走散了?”


他说话间把糖葫芦递了过来,眉眼弯弯的笑着拿手拍了下我的肩:“来,我送你回家去。”


嗯,给我糖葫芦的这位 ,是顾凌,已退位在家养老顾太师的孙子,当朝国子监祭酒顾大人的儿子,同时还是我那位便宜兄长周笙的表哥。


是的,没错,先国公夫人是原本的太师之女,有着这样一层姻亲关系,加上先国公夫人在世的时候,没少带着周笙回太师府探望自己的老父亲,所以周笙跟顾凌这表兄弟的感情还挺好,我跟我娘回国公府后,也没少看着顾凌上门来找周笙。


不过周笙跟我关系很冷淡,他跟周锦之间的兄妹感情才好一些,所以顾凌跟我接触不多,跟周锦倒是因为周笙所以比较熟稔。


因这被顾凌亲自送回了国公府,我那便宜老爹硬是觉得顾凌救了迷路的我,非要给我跟顾凌议亲,我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因为他那个打赌输了给太子当马骑的事儿,我实在印象太深刻了,哪怕后来太子据说也被皇帝训斥了,我也觉得会打这种赌的人脑子有坑。


不然就是故意陷害太子,把太子形象营造成一个不把贤良臣子孩儿当人看的莽夫,令太子在皇帝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


不管哪种都是我非常不喜欢的类型,让我跟这种人议亲,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果然是把我当工具人的爹啊。


我娘也不愿意,可惜她胳膊拧不过大腿,而我就更不可能了,我一个小姑娘没权没势,身上还中了我爹下的毒,能不能活都靠我爹每月一副药吊着,我哪有权利跟他说不。


反正,这门亲事就莫名其妙的定下来了,我爹还拉着我哄我娘 说这是一门好亲事,他真的是为了我好才许下来的,还什么论起来本该是周锦跟顾凌才合适,但是他心里更看重我,所以把这门亲事硬给了我。


啧啧,比唱得都好听,你个早糟老爹坏得很,我信你个鬼。


我娘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也只能咬着牙认下了,那之后反而开始劝我,亲事定下了也好,对方家境也不算差,人长得也可以,以后过去了就好好过日子,凡事温顺一点,顾家几代都是有头有脸的,就算纳妾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嫁过去多半只是为了稳定两家的姻亲不断,国公府看起来门楣荣光无限,其实到了我爹这一代兵权都没了,就是个空壳而已,顾家虽说老太师退下来了,但是顾凌他爹作为国子监祭酒门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往后如果进了内阁,成为首辅大臣也不算难事,我那个臭老爹恐怕看上的就是这一点。


我老爹寄希望于亲家将来能帮衬一把周笙,让周笙继位当国公后不要坐冷板凳,能被分到些可以捞回兵权的事务。


为我好个鬼,他是为了他的国公府将来好,真当我是个傻子——


虽然我也乐得当傻子,可惜他自家好儿女除我之外都喜欢跟他对着干。


自打我跟顾凌的亲事定下来,周笙对我越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特别喜欢阴阳怪气的说我跟我娘很像,我娘勾得他爹丢了魂,我就想勾搭顾凌,不过顾凌不是他那个眼瞎的爹,我这算是媚眼抛给鬼看了,顾凌压根看不上我。


我直说:“还有这等好事?那你赶紧让顾凌退了这门亲事,我谢谢你!”


周笙冷笑一声:“你不用装这副嘴脸,我知道,要是我表哥真的过来退亲,你又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娘就喜欢用这招,除了哭和闹你还会别的吗,当真是乡下出来的泥腿子,难登大雅之堂。”


我觉得很冤枉,我至少进这个国公府门以来,我就没哭闹过,我娘哭闹也不失为别的,是想我那个渣爹能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娘儿俩,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渣爹的心早喂了狗,除了他自己的快乐,他从不在乎任何人。


感觉我跟周笙话不投机半句多,往后他再来阴阳怪气,我就当听风吹,他渐渐也觉得无趣就不来了。


至于顾凌,唔,开始有意避着我了,已经不怎么来国公府了,大多时候都是周笙带着周锦出去见他,逢年过节他才回来一趟国公府,避不开跟我见面就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我基本抓紧每一次能见面的机会就劝他,你对我没啥感情吧,你表弟还很讨厌我,你耳融目染就算不讨厌我也喜欢不上我吧,所以你要不找个机会跟你家里说说清楚,把亲事退了吧。


但是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来回回总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遵从的,听起来那意思就是,他愿意接受这个婚事。


我被他这模糊的态度弄得更加不高兴,这人真的好虚伪,我打包票,将来成婚后如果过得不顺利,他一定会说都是父母硬逼迫他的,他也不想的,他对我不够好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这婚事本就是父母施加给他的,我有怨言只能埋怨父母。


拜托,你以为你是我吗,我一个庶出不受宠爱说话没人听就算了,你是个嫡长子,你在家多少是有点位置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信你爹娘真舍得逼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姑娘当妻子。


我被恶心坏了,也意识到了这人的路子走不通了,不过为了将来吵架能赢他,我后来特地安排了几位跟我关系还可以的闺中好友在角落当见证,再一次得让他考虑清楚这门亲事是否有必要遵循,如果他也觉得没必要,我们两一起约双方父母谈一谈退亲。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不然这家伙在我及笄之礼上大言不惭说觉得的我和他并不合适,我与他理想中的妻子相去甚远所以要退亲的时候,我真是丢脸给全京城的名门贵族踩在脚下了。


“顾公子。”我特别淡定的拽住了母亲像要扑过去撕烂顾凌脸的手,往前走一步昂首挺胸地看着他道:“退亲可以,但并非你退亲,而是我要与你这般不义不仁不诚之人退亲。”


“你我定亲已有四年,这四年来我为女子外出多有不便,便时常写信与你,十封信你回我两到三封,却只字不曾提出并不想与我永结同心,反而是在我每每觉得你我二人或许应该再多考虑考虑时,斩钉截铁表示你很愿意与我成亲,力求安抚我不要动摇,却在我今日及笄典礼上说,我和你理想的妻子相去甚远,影射我品行问题,至我声誉不顾,是你不义!“


顾凌脸色微微冷凝,看我的目光带了几分冷冽,一旁的周笙往前走了几步,我立刻提高声音接着道:“我也算自幼和你相识,几年来即便你我二人没有男女之情,也该是朋友情谊,退亲之事私下何时不能说,你却非要在满堂宾客面前令我颜面尽失,践踏我国公府的名誉,是你不仁!”


“定亲四年里,前两年我一直都在劝说你多多考虑,我愿意和你一起邀请父母坐下再商婚事,此事当日我六位闺中好友均在屏风后作证,你当日口口声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是愿意并无反悔之意,早不说不合适晚不说不合适,偏在今日来说,分明是筹谋已久只为了让我下不来台,故意作恶,为人不诚!”


“如你这般不仁不义不诚的货色,属实配不上我,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今日后你我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说了声好,满堂喝彩就起来了,顾凌脸色发黑的盯着我,恨恨地扭头就走,我差点想翻白眼,合着我这两年对你温柔小意了,你就觉得我是真的对你动心了?


我是觉得既然你信誓旦旦愿意跟我成亲,那我既然退不了,除了认命努力接受你,也没别的招了,可这不代表你搞事情我就会方寸大乱,还会哭啼啼求着你不要退亲啊。


你长得好就不要还想得美了吧,我才不会看上你这种心机深沉的货色咧,呿。


及笄之礼热热闹闹的落幕了,顾家跟国公府因此而变得交恶也好,没什么变化也罢,反正跟我都没关系,除开宋玉致会老往我这小院子里跑,也没别人会来,顶多是我那个渣爹来过几回黑着脸指责我反骨,看样子因为我他跟顾家关系有点危险了,啧啧,坏了他的如意算盘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合着我就必须让顾凌踩着我的脸成就他风流名声?


可惜我的好心情也没持续几天,及笄之礼过了一个半月,家里忽然来了圣旨,我被通知去前堂接旨的时候跟周锦撞见了,这姑娘用一种既幸灾乐祸又带着点怜悯的光看我,我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劲。


等跪在那听完了圣旨,我反而觉得非常的兴奋——


皇帝下旨赐婚了,把我赐给了东厂都督,国姓爷章彻当夫人,还是一旦拜完堂就能直接被封一品诰命夫人的大好事。


上辈子烧高香了,我想。





⭕⭕⭕20221月8日22:00更新至5.1千字,留言满  33  更新后续,留言不足就原地成坑——⭕⭕⭕






————————————————————————————




⭕⭕⭕原创黑化/人外的检索目录,方便大家可以更快地查找同类型文章,有需要的读者可以点击这里  :  原创黑化文章归档    


最近看了好多知乎上的古言文,觉得很有意思来着,试试拿来写成满含狗血黑化病娇痴汉的文,会有骨科火葬场嘿嘿嘿

总之,后续靠你们的留言了么么啾!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黑化]爬崆峒山的你被他们包围了 19

温柔切开黑叔叔邹樾+雅痞人来疯厉轸+扭曲女装大佬莫湘南X你

    不是真的弯掰直,伏笔较多,逻辑混乱不严谨,一切都是虚构不要当真,留言多会加更,后期会上秋名山,剧情向黑化+病jiao+疯批。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

温柔切开黑叔叔邹樾+雅痞人来疯厉轸+扭曲女装大佬莫湘南X你

    不是真的弯掰直,伏笔较多,逻辑混乱不严谨,一切都是虚构不要当真,留言多会加更,后期会上秋名山,剧情向黑化+病jiao+疯批。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邹樾来接你时,已经是临近下午快两点,莫湘南殷切的把你送到了街口,一路紧紧握着你的一只手,你也是到此刻才忽然发觉到,即便作为一个成年女子而言,莫湘南的手掌其实也大得有些违和,骨节也粗犷的多。


“你休假在家课业就会有所落下,不如我一三五到你家里给你补课吧。”说起你的休假莫湘南就有些恼恨,他当然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不愿意去学校,气愤自己当初不该为了想看到邹樾崩溃的表情而给你下药,更妒恨顾凌比自己更早一步触碰到了你,不过转念一想因为自己当初的设计,你现在完全不会想要跟顾凌在发展出任何关系,又觉得舒坦很多。


毕竟你曾经喜欢顾凌这件事,莫湘南是看得出来的,如果顾凌没有被你所喜爱,就不会因为强迫了你而被你所痛恨厌恶,那你心里总是有着一片白月光,那多让他嫉妒。


你眼睑微微颤了颤,低眉顺眼的像是乖乖被风吹拂飘摇的浮萍,你心里当然并不想让莫湘南给你上门补课,你对自己充满了不信任,也同样不敢信任他。


你感觉已经无法理解自己,躯壳和思想似乎成了敌对,亦或者你的潜意识已经稳定成了全新的人格,她渴望肆意享受欢好带来的极乐,拒绝听从你这个主人格对于美好的向往,只想堕入极乐净土融化在炎热的海洋中。


她比你强,她总能让你失去对自己躯壳的控制,背弃你的喜怒哀乐,带着你一头钻入漩涡,让你在那灼热的龙卷风中被撕碎,被席卷着不知今夕何夕。


“……这样太麻烦老师了。”不能答应,那会引狼入室,今天的一切已经足够让你对自己感到厌恶了,你不敢想如果小叔叔发觉到了原来你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姑娘,他会有多么失望,又会对你感到多么的深痛恶觉;“我其实不打算继续学业了,所以不补习也没什么。”


莫湘南的手忽然收紧了手指,你被他牵着的手让那收拢的力道抓得发疼,听到你倒吸了口气,他才慌忙松开了手,显得内疚而又不知所措的看着你:“抱歉,我、我有些不安……是因为我让你对学校感到抗拒,所以你不想再回来了吗?”


你看着他眼底里的忐忑和脆弱,有些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事情之所以走到这样扭曲不堪的地步,你认为主要责任是在你自己,很显然是你主动缠住了他求欢,他也尝试过拒绝你,但最终没能抗拒你,所以如果把一切都归责为是不想看见他才打算退学实在有些不公平。


“……我感觉自己可能病了……”你斟酌一番后缓缓呼出了一口浊气,很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克制着自己不要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起来,明明做错事情的根源在自己,却老是觉得自己更委屈屈,那是在有些厚颜无耻;“我只是想……也许我需要接受治疗……”


莫湘南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上颚,他觉得你真的是太犯规了,怎么会有人能如你这般可爱到让他浑身都快发抖了,只想把你牢牢困在怀里狠狠欺负到你哭不出声,你实在是太温软了,任何时候先反思自己,尽可能让自己不怨天尤人,比起埋怨会更加积极地去寻找不会牵扯到他人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说难听点就是不调理的自卑与包容性。


你简直就是个扭曲的发光体,也难怪会吸引到她和那些同样扭曲不堪的人,莫湘南既觉得兴奋又格外动容的深吸了一口气,维持住面上那不安又脆弱的表情看着你:“……其实也不一定是病了,在你这个年纪,对于性充满了探究好奇和冲动是很正常的,你需要的是合理的纾解自己的欲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 ,但是我喜欢你还是会让你觉得高兴的吧,年轻的孩子都这样,被喜欢了是自身魅力被肯定,你刚才可能也只是……只是想安慰我罢了,没关系的,哪怕只是发泄都好,能触碰到你,我觉得很高兴……”


你看着他边说边红了脸,只觉得愁绪堵住了你的咽喉,乱糟糟的脑袋里再也想不出应该怎么说话,只能沉默着听他说,一路走到了街口,远远便看到了你家小叔的那辆车,你感觉更加烦闷,一时间也忽略了身边的莫湘南脸上表情有一瞬变得讳莫如深。


邹樾没坐在驾驶座上,而是站在副驾驶门外冲着你温和笑着,午后的阳光在他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晕,有些看不清他镜片后的眼眸。


你匆匆和莫湘南道别,快走几步到了邹樾跟前,他顺手拿过了你挂在手臂上的书包 ,侧身为你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饿了吧 ,带你去吃好吃的。”


在你从他身前钻进副驾驶位置的那一刹,邹樾用力呼吸了你身上的味道,眼底里闪过了什么,他蹙着眉头看向还站在不远处的莫湘南,眼神带着些许的冷意,微微抿唇后听到你说‘不回家里吃吗?’,他才回过神的先关上了车门,绕到自己的驾驶座上坐好:“……你在莫老师家里玩得开心吗?”


邹樾其实也觉得自己没必要这样,莫湘南是个女人,你可能就是帮着莫湘南一起做了什么弄出汗了,于是顺便在那位英语老师家里洗了个澡。


但他就是觉得很不舒服,你身上散发的香气不是他和你惯用沐浴乳的味道了,如同时他留在你身上的印记被清洗掉了,还覆盖上了陌生的气味,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愉快。


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脑海里闪现过那些迷离糜烂的画面,脸色都变得微微苍白,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克制力才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没那么怪异的笑着说道:“嗯,帮莫老师打理了书房,复习了一些语法要点……出汗了有些不舒服,就借用了洗浴间清洗了一下。”


你发梢还有些潮湿,而且莫老师的沐浴露香味很浓郁,是那种很热情的花香,你根本藏不住,还不如直接说出来显得坦然些。


“小公主很喜欢这个莫老师啊。”邹樾发动着车子,再一次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身高傲人几乎比一般男性格都要优秀的外语女教师;“……需要叔叔帮你安排邀请她来家里给你补课吗?”


这话当然只是随便说说,邹樾根本不会让任何人踏入那个只属于你和他的家,那是你们的爱巢,除了你和他以及偶尔上门打扫的保洁阿姨,邹樾绝不容忍其他更多人进入那个房子,他厌恶自己打造的温暖爱巢存在其他陌生人的气味。


你其实有些诧异的看向了他,在你几次惨死的过去时间线里,邹樾从来没有提起过要帮你邀请莫湘南上门补课的事,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么顾凌主动提出,而后你又是撒娇又是请求的让邹樾点头同意,要么就是你自己跟邹樾直接提出请求,使劲浑身解数磨到他答应。


你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觉得自己可以自学,实在不懂的 ,到时候再说吧……”


“都好,小公主觉得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在以前他会认为你必须要有一个好看的学历,因为他会离你的而去,你需要拥有独立的一切必备硬件,可现在他决定了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那么学历也好,人脉也罢,反而成了妨碍,他知道这样很自私,他没有要主动去阻碍你成长的意思,只不过是从一个尽职尽责的抚养者,走到了放任你肆意胡闹毁掉前程的旁观者角度罢了。


反正,他所积攒下来的财富,哪怕你几辈子都只当个家里蹲,他也养得起,那你放弃努力又何妨呢。


你并没有因此而觉得高兴,你感觉自己的生活已经因为你奇怪的体质变得一团糟,到底是因为那次意外被人下药导致的变化,还是你自身本就存在着放荡的一面,你希望能有个确切的答案,药物总应该能被治疗吧,是你自己的话……


如果是你自己本就如此不堪,你也需要一个心理医生纾解你对自己的厌恶,给你足够的时间慢慢接受这样的自己,毕竟,你总不能去死吧。


多么难得可会的活着啊,又怎么舍得去死,不过是人活着就该好好的活,而不是怀揣着对自己的厌恶对别人的怨怼,沉重又疲惫的活着。


“小叔,可不可以给我安排个检查……”你抓紧了自己的衣摆,蛾眉轻蹙满眼愁绪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布满了惶惶不安,看起来充满了破碎的美感,让邹越看着就心口发烫;“我觉得很不对劲,那个药……我感觉那个药对我影响有些大,我想验血检查清楚 ,我总觉得很害怕……你带我去做检查好不好?”


邹樾注意到你说了你觉得药物影响很大,他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思索你话里潜藏着的另一层意思:“怎么,出什么事情让小公主受委屈了?”


你必然不会说自己已经经历过了什么,眼神略有些闪烁的转过了脸看向前方,语调透着底气不足地说道:“就是觉得……那种药会不会对神经造成了损害之类的,检查清楚比较好,小叔你不觉得吗?”


“其实那天我就已经取过你的血样检查了。”这倒不是在骗你,邹樾对你的健康比对自己的更在意,所以在你昏迷过后他确实采了血样,家里的地下室就是他的私人实验室,有条件直接做检验查看,很确信你体内一切正常。


你所有的异常仅仅只是浸入到大脑多巴胺的药物成分促成了固有的分泌模式,当你被他触碰的时候,如果你有所激动,多巴胺就会立刻加速提高分泌,促使你进入到渴望被疼爱的心理状态。


而这对邹樾来说完全是理所应当的正常现象,他喜欢死了你含羞带怯祈求他亲吻你深入你的娇媚模样,光是想到你面若桃红眼神雾蒙蒙的表情,他都会咽喉发干硬的发疼。


“有检查出什么吗?”你带着些许期待的看想他,你们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交错,邹樾双眸温柔又宠溺的看着你:“一切正常,小公主很健康,并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


你眼底那零星的荧光蓦的熄灭,脸色愈发难看,就好像秋风吹拂着的枝头嫩叶,颤颤巍巍随时要被风刮走揉碎。


不是药物,真的是你自己天性里就存在着那种令人不齿的放荡,你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四肢瘫软的靠坐在副驾驶座上。


之后的事情你都有些心不在焉,精致的法国菜你如同爵蜡,邹樾看得出来你的兴致缺缺,他想,你一定很纠结自己身上的那些变化,你或许还会羞耻于自己尽然是个热衷与欲望的女孩,不过没关系的,他很快就会让你明白,你热衷的仅仅只是他赋予你的快乐而已。


他会一点点的引导你认为,你是多么的爱他,远超于相依为命的亲人,是恨不得日日和他抵死缠绵的爱恋,是死都要融化在同一片泥土里的依恋。


在用餐后,邹樾并没有立刻载着你回家,而是驱车一路朝着城外开去,开上高速公路是你才恍然发觉到这一点,瞥了一眼车窗外快速倒退的色块,你随口问他:“小叔叔,我们要去哪?”


“兜兜风,小公主这几天都很累吧。”他换了自动挡,眉眼里都是浓浓温柔的偏头看你,腾出了手握住你的一只手,厚实温热的手掌像是要把他的温热传递给你一般熨帖的包裹着你的手;“关在家里也觉得紧张吧,我们开着车一路出去,累了就在最近的地方休息,等你觉得好些了,我们再回去。”


他特地把时间腾出来了,虽然不多,但是这三五天的也够他带着你在周边自驾游了,帐篷之类的东西都在后备箱,你很早就想要试试自驾游露营了,他相信这样至少呢能让你积攒下来的压力纠结被疏解大半。


而他的预想是对的,当你听他说是要带着你自驾游,你就已经有些惊喜了,期待了很久的事情忽然被他安排着进行着,刹那间你所有的困扰都靠边站,眼前只有要去陌生未知前路的期待了。


“这样不会耽误小叔叔你工作吗?”你眼里闪烁着璀璨的星光,明明很欣喜,可还是会先考虑他的工作,过分懂事到让人怜爱不已。


“傻瓜。”他的手指在你手心里勾了勾,镜片后的眼眸里越发脉脉温柔;“当然是都安排好了,未来几天的时间都是小公主的,放心吧。”


其实不仅仅是未来的几天,是他往后余生全部都属于你,也只有你才能拥有他的全部,只要是为了你,邹樾毫不怀疑自己甚至可以颠覆这个国家来保证你的未来一路平坦幸福美满。


而只要那个研究取得成功,他确实是能拥有颠覆国家的能力。


你眉眼弯弯笑起来,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面容上终于展露笑颜,仿佛凛冬中瑟瑟发抖颓唐不易的花枝丫终于迎来了温暖的春天,重新抬起了脑袋慢慢结出了娇嫩的花苞一般可爱,邹樾看的心尖发烫,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了前方的路,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想要把你抱到怀里一亲芳泽。


黄昏时抵达了高速公路休息站,这条路能通往较多城市,这个时间段自然是很多旅人集中在这里,或是休息或是用餐,邹樾询问你是否需要上厕所,你中午吃的不多,路上也没怎么喝水,感觉并不需要方便,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来人往后,揉了揉你的脑袋交代道:“那小公主乖乖在车上等我一会,别自己下来乱走。”


你其实觉得不需要这么紧张,不过既然他有要求,你当然也不会故意对着干,就点着头答应了。


邹樾有所顾虑并非是觉得你会被骗什么的,而是觉得你的五官太过迷人,如果下车了,多半会招蜂引蝶,他知道自己独占欲过分,不想给自己添堵,所以还不如就约束你待在车上别下去省事。


在邹樾独自下车去购买一些东西回来的期间,你倒也没有闲着,手机信息很多,莫湘南的,塞纳河的,还有厉轸的。


塞纳河畔问你那本书看完了吗,你很歉意地告诉她最近出了很多事,让你没什么精力专注地看书 ,这位神交已久的好友当即表示并不需要道歉,随即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帮上你的忙,如果有需要希望你一定别自己憋着不开口:我们是朋友,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你看的鼻尖发酸,真的很想把自己就这几天的遭遇都和他说说,不过你也清楚,这些是绝对是任何人都不能提起的,所以你最终也只是感动的回复了一句谢谢,便没再提起别的。


厉轸问你明天有没有空,西郊那边的动物游乐园你有兴趣吗,他正好明天要过去办点事,要是你有空也有兴趣,就带着你顺路去玩。


那个动物游乐园你听说过的,是前两年新建起来的,说起来还也是你小叔叔公司参与投资的项目,不过那时候你准备初三来着,学业繁重中考压力让你也只是听说却没空去看,后来自己有空了又觉得好像过了那种年纪,最主要是小叔叔还是忙,怕是没空陪你去,至于朋友你跟班上的同学也只是认识的同学关系,没有好到可以邀约 一起去什么地方玩的地步,结果就是一直没机会去。


厉轸的邀请你是有些心动的,只是太不凑巧了些,你都已经跟小叔出了市里,而且未来几天也都会在路上,只好婉拒了厉轸的邀请。


厉轸收到你的消息微微蹙眉,虽然不高兴自己的相思之苦无法获得慰藉,但是看你说等你回到市里如果他还有空再约,又觉得舒服一些了:“突然把人带出去……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什么察觉到什么?”走他旁边的陆鸣以为他说的是他们刚才商讨的一些策略,顿时脸色崩了起来道;“老大,你是觉得我们之中有内贼?”


“我说的是别的事,你别瞎紧张。”陆鸣也算是厉轸手底下目前最可靠的部下了,厉轸当年集结到身边的人,陆鸣是其中之一,能把江蕙处理了,陆鸣功不可没 ,这么些年下来,厉轸还是比较相信陆鸣的,所以自己的一些事也愿意跟陆鸣聊两句;“你找几个手脚干净的,我要处理个人。”


“厉哥你说。”既然不是组里边有内贼,陆鸣就神情放松下来了,处理个人算不上什么事,就他们这类人,处理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反而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顾凌。”厉轸点了根烟,他最近已经很少抽烟了,小公主敏感,烟味闻见了会皱眉,为了让她舒服些,厉轸尽量克制自己的烟瘾,这会儿喉糖吃完了,忍不住才点了一根;“顾氏集团的小公子,能处理吧。”


陆鸣皱了皱眉:“厉哥,他怎么得罪你了……顾家每年的孝敬很足,断了这条路子,下边兄弟可能会有些不安。”


“沛市我今晚就过去,谈定下来耀文集团只会让我们每年的收入翻三倍,少一个顾家兄弟们照样过吃香喝辣。”厉轸当然知道,自己做这个位置能死已享受被人追捧,必须要保证的就是卖命的弟兄们口袋里的钱只多不少,他要断一条财路,就必须提供出更能让弟兄们满意的财路;“耀文集团跟顾家是同个区域里的,耀文现在想过来这边大展拳脚,那就必须给他们清除掉顾家腾位置。”


陆鸣当然也懂个中道理,不过是不能师出无名,搞清楚利害关系就立刻点头了:“我懂了,顾小公子人没了,能让顾总乱,他乱了,顾氏集团也就跟着乱了。”


假公济私的厉轸吐出了一口袅袅的青烟,反正他不能说是为了自己小公主,这一行最忌讳私情,他如果徇私被发现了,兄弟们会心里不平衡,他其实倒不是害怕自己的权利因此不稳定,而是担心暴露出了小公主会有人对她不利。


她成了他的软肋,他就必须费尽心机把她保护在安全的地方,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日落前,你和邹樾到达了一处露营地,不过来露营的人并不算多,明天就是工作日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松丢开工作投身自驾游中去,你们遇到的是一对小夫妻,和一对年迈的夫妻,她们还各自带着宠物狗,还以为你跟邹樾也是一对夫妻,你想解释来着,可邹樾已经笑着默认了。


你和那两位年纪相差挺大的妻子在一旁逗狗玩,看着邹樾和另外两个丈夫操持起了晚餐,年轻点的妻子叫楚玉,对邹樾颇为赞赏:“刀工好熟练啊,你家这位平时在家也经常做饭吧?”


“是从事律师工作吗?”年长更多的妻子李娟也满欣赏的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丈夫,“气场不错,挺沉稳的,看起来不像是二三十岁的人。”


“其实是药物研究开发的……”你对小叔叔的工作也只是略知皮毛;“家里三餐,没什么特别情况,都是小……小邹做,我不擅长这些。”


你差点就习惯的称呼小叔叔了,可是把他称为小邹也蛮不好意思的,说着说着自己的脸就泛了红,楚玉还以为你是对于自己不会做饭感到害羞了,笑着揶揄道:“这有什么,还不是你老公宠的,不会就不会吧,反正看他也乐得你吃他做的饭。”


“是啊,能嫁个疼你的男人挺好的。“李娟也很赞成,结婚虽然是两个人互相扶持,但如果一方变强后对于弱势一方就没了恋爱时的温柔体贴,那这婚姻走向灭亡也要不了多久,她看得出来你跟邹樾很显然邹樾比你强大的多,但邹樾并没与因此觉得你是拖累,反而对你依旧体贴温柔,这便说明了邹樾非常重视你。


你不好说明真相,你觉得小叔叔对你好更多的还是因为作为长辈的责任感,就像你很依赖他,也不顾偶是因为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们相依为命太多年了,互相都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那个人,自然就算有再多的不满都能为了这一个血浓于水都轻易和解。


更何况你们对彼此也没有什么不满,他很疼你宠你,你也很乖很懂事,如果没有发生那件意外,你可以想象未来你大学后,小叔叔也能放下心来给自己找个合适的伴侣,也许你大学毕业回来他就能结婚了,等你工作了,他的孩子也都能下地跑了……


但也许,小叔叔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他还是会独来独往,在你需要的时候是你坚实的后盾,永远保护着你,看着你大学毕业,你工作,你恋爱,等你结婚生子,还会很高兴的帮你带孩子……


只是这一些都也许只是你的美好畅想了,你有些遗憾地垂下了眼,看着手中那杯渐渐冷了的茶水,几乎想叹息。


夜深后你们各自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邹樾的这顶帐篷空间不算大,他选择的不是睡袋,而是气垫睡床,盖上一层暖和的毛绒探后睡着格外舒服,铺下这个气垫床,空间就没多少了,也就勉强塞一个折叠凳子,在上边放下了小夜灯跟保温暖水壶。


你虽然自小就没少跟他在一起睡,只是发生了那些亲密的行为后,这样的一起睡就带上了些让你紧张的微妙暧昧,看他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你就觉得自己这种心情更加的羞涩了。


你尽可能的睡在边沿,生怕跟他有一丁点的触碰,邹樾心里憋着几分笑意,忽然叹息一声,长手一捞就把你抱入怀中:“睡那么边边,被子都盖不到了,不冷吗,小笨蛋。”


你背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说话时嘴巴贴着你的耳朵,温热的气流沿着你的耳朵吹拂到你脸颊,弄得你耳朵里温热发痒,脸颊上也染上了淡淡的一层潮湿:“我、我盖着被子的……”


“……那是我冷,小公主让我抱着取暖吧。”他压低了些声音,腔调变得地低沉磁性,就像魔术师在蛊惑他的唯一观众迷失心智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似的;“你听到了吗,楚玉在叫了……”


你本来没明白他的意思,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就专注的倾听起了周围的声音,其实挺不清楚的,隐隐约约好像觉得是有些声音,不确定根据提示不是楚玉,但觉得如果楚玉在叫,是不是该去看看出了什么事:“那,那我们去看看吧,万一有事也好帮忙?”


“呵……”邹樾被你的话给逗笑了,忍不住亲了下你泛红的娇艳脸颊:“真是小笨蛋……你去帮什么,真要帮也该帮帮我。”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要不是你已经累得连睁开眼都办不到,邹樾还想再来一次,实在太舒爽了,最爽的是你事后还特别乖的钻到他怀里,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一边撒娇似的呢喃着:“不要了……好累了,真的不要了……”


这潜意识表现出来的对他的依恋,让邹越幸福的冒泡,你已经表现出了巨大的松动,很显然心底里已经接受了和他做这样抵死缠绵的事情,那么距离你能明面上对他像对待恋人一样亲密,也不会太远了。


他会得到你的心,邹樾为此而感到满足。



——————————————————————————————




⭕⭕⭕本章1万1千字,根据之前的投票,顾凌领便当下线,男主大洗牌,莫老师黑马上位成功。

        原创黑化/人外的检索目录,方便大家可以更快地查找同类型文章,有需要的读者可以点击这里  :  原创黑化文章归档    



接下来,我应该准备要写一波厉哥小叔修罗场,并且顺便开三轮车了嘿嘿嘿~

小公主暂用名字邹周,小名也是周周~

我向来取名废,大家多多包涵哈哈哈哈!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今宵星河璀璨 (ALL你)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宣望钧/凌晏如/玉泽/季元启→你,黑化痴汉风格,逻辑混乱,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今宵系列目录:今宵酒醒何处 (ALL你)


人有趋避厉害的本能,就像孩子看到了吸引他的玩具会忍不住停下脚步眼馋的盯着,进而拽着有能力给他买下玩具的父母拼尽全力的想要走到玩具面前去,如果父母进行劝说试图哄孩子放弃那件他心仪的东西,孩子会哭闹不已力图用耍赖来迫使父母心软达成他的目的。


可如果父母直接愤怒地指责甚至甩开孩子的手,孩子或许还是会哭闹,但看着父母毫不在意的丢下他走开,恐惧与会被父母丢弃在这里的心理往...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宣望钧/凌晏如/玉泽/季元启→你,黑化痴汉风格,逻辑混乱,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今宵系列目录:今宵酒醒何处 (ALL你)







人有趋避厉害的本能,就像孩子看到了吸引他的玩具会忍不住停下脚步眼馋的盯着,进而拽着有能力给他买下玩具的父母拼尽全力的想要走到玩具面前去,如果父母进行劝说试图哄孩子放弃那件他心仪的东西,孩子会哭闹不已力图用耍赖来迫使父母心软达成他的目的。


可如果父母直接愤怒地指责甚至甩开孩子的手,孩子或许还是会哭闹,但看着父母毫不在意的丢下他走开,恐惧与会被父母丢弃在这里的心理往往会占据他渴望玩具的心情,让他就算哭闹也不敢耍赖太久,就会自觉地追上父母的脚步而放弃了那件心仪的玩具。


这就是趋避厉害的本能,从幼年就开始生长在了每个人身上,有的人或许通过成长的经历变得更加圆滑,知道察言观色来分析自己身处的优劣,而有些人明明不曾变得圆滑,却有种超乎寻常的感知——


嗯,你能感觉到自己最近的处境非常如坐针毡。


这种感觉在平常时是不会出现的,这说法稍微也有点怪异,你瞥了一眼正在跟曹小月插科打诨聊着结业后要组织大家伙到那儿去庆祝一番,却总是将目光转到你身上来的季元启,少年棕褐色的眼眸好像你儿时吃过的麦芽糖,粘稠的爱欲丝毫不加遮掩的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包裹着你在他瞳孔上的倒影,让你不经意瞥到就打起了寒战,惊慌时所得立刻转开脸不敢在跟他对视。


结果就这么不期而遇的又撞进了另一双让你胆战心惊的眼眸中,宣望钧那仿佛琥珀般剔透的眼瞳静静无声的凝视着你,乍一看仿佛只是平静无波澜,却偏在你和他视线相触的一瞬又闪烁出璀璨星光,仿佛与你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在你眼里窥见了万千风华,于是映入他眼中的烟火也让他变得生动许多,这种认知会让你觉得微妙的有些沉重,不堪负重的你只好尴尬的低下头去,不敢再乱看。


明明是曾经相知的好友,可你现在因为那晚的醉后荒唐,对他们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心虚跟羞愧,自然也就没法坦然处之以对。


再想到几日后结业大典结束,你便要依照当初的承诺搬入玉泽先生修葺好的宅院中,只等着急人各自手里的事务安排妥当,便要私下举行拜堂仪式一女嫁四夫,你只觉得心慌气短仿佛已经折寿到没几日好活了。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还想着喝酒将就打开交际圈,你这分明是喝酒误事,以后说什么都不能再喝酒,省得你一不留神喝多了又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


坐立难安的你索性找了借口说想探探文司宥先生的口风,看看有没有可能问出来算数考题的范畴,先行告别他们。


听闻你是要去找文司宥,原本还打算开口说陪你一块儿去的季元启都立刻坐了回去,面色带着几分心有戚戚焉的勉强笑着挥挥手道:“小爷我就不去了,免得回头又多了一堆的算术题作业……”


连宣望钧也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显得有些挣扎的抿住了嘴,你本就是故意想躲开两人,为了让宣望钧彻底打消跟着你的念头,赶紧的道:“我倒觉得如果被布置了什么作业,可能就是考题范围也说不定,宣师兄若是有兴趣,就与我一同去吧,文先生惯来喜欢给人布置不同的作业,我们两都去,兴许能碰运气写到考题里的内容也说不定。”


宣望钧闻言后反而松开了眉头一派正直的道:“如此未免投机取巧,我就不陪师妹去了。”


不投机取巧怎么躲个清静,你暗暗的想,面上却笑的从容的起了身:“那我便自行去了。”


你匆匆的从书阁附近的亭台离开,去没有真的绕去桃李斋找文先生,倒不是觉得文司宥才从外边回来或许需要休息一番,而是单纯的因为曾经在文先生的观星楼里闹出过那样荒唐的事儿,你总觉得有些愧对文司宥,文先生往日对你也算偏爱有加,不管是课业上 还是额外的经商谋略,都可以说得上是倾囊相授,你居然在他给学生传道受业的地方闹了那么一出羞死人的事情来,即便他自己不知道,却就因为他不知道,你才更觉得羞愧难当无脸见他。


刚刚还拿他来当借口逃离尴尬,简直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又羞又无奈的走走停停,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山门前,巧了的是你遇上了程筠先生。


她怀里到没有抱着她的那只红狐狸,少见的两手空空的站在树下,笑眼盈盈的对你招了招手,你忙走进过去行了礼:“先生。”


“你来得正好,我这有件事……这并非乾门任务,是我私人委托。”似乎怕你会有所误会,程筠再说是何事之前,先表明了只是她的私人委托;“自然,是否接下你可随意,我并不强求。”


你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心里一动后开口道:“不知学生能否借用乾门学子方便来行事?”


“自是可以的,只要你接下了,尽可以乾门学子的身份去完成任务。”


这不等于是说你能随便下山去了,那不就能让你在考试前都能远离书院,远离让你坐立难安的人,你是傻了才不接这个任务呢!


“先生请说,学生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你眼里迸发出来的亮光,让程韵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移动的金山银山,才会让你看着她露出这样一幅就差没流口水的表情来。


有些忍俊不禁的抿了抿嘴后,程筠略略清嗓这才说了起来:“我听闻云汉奇术团中,除了机关瑞虎兽,最是神奇的莫过于枯木重生的奇术,我有心想了解其中奥妙,只是……”


你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程先生未尽之言:“先生事务繁忙,是想我代为学会后,回来告知与你是吗?”


“倒也不必学会,只是希望能从奇术团团长那了解个中精妙便已足够。”程筠笑容越发亲切地看着你;“毕竟再过几日就要结业考核,如果让花学子在这时候跑去学那些和考核无关的事,耽误了你复习,届时考核失利岂不成了我的不是。”


“怎会,先生多虑了。”你对程筠还记挂着你的考核这件事颇有些羞赧,只觉得老师担心反而显得是对你的成绩不够放心才会如此说。


“你有信心自是好事,此事你可愿意接下?”


你连忙抱拳行礼:“请先生放心,学生这就出发。”


能立刻远离那几个让你浑身不自在在的人,别说让让你去找云汉奇术团了,就是让你立刻去寻找传说中的伊王古迹,你都会满口答应收拾行李立刻下山。


倘若你告别程筠后,临走之际能回头看一眼,便会发现程筠面上温柔可亲的笑容变得格外别有深意,那火红的狐狸从一旁的草丛里钻出来跃进她怀里,怀抱着毛茸茸的狐狸,程筠柔柔笑着叹息一声:“牵一发动千机,我这学生往后的路只怕越来越拥挤……但愿她受得住吧。”


程筠轻声呢喃了几句,转身时看到了月白色的蝴蝶从她鬓边飞过,轻易的姿态仿佛是在拿她当花儿萦绕着翩翩起舞,程筠不由的笑容渐深的伸出了手,看着小蝴蝶悠悠落在了指尖,才轻声道:“我不多事,你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她……“


她其实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并不会听到,蝶谷神算只是擅长占卜推演,却并没有通过蝴蝶来观察或倾听他人的神奇能力,只不过她料想这位友人必定已经推算到了她对他的命数加以干涉,所以才会看到了蝴蝶后下意识的自娱自乐一番。


毕竟要知道,能有机会干扰到她那微微话不多又行踪不定友人的机会,可谓世间罕有千载难逢啊。


你是半刻也不敢耽搁,就怕多待一刻自己此番下山去寻找云汉奇术团的事,会引来某些人的跟随协助,本就是为了躲着他们好让自己一直混乱的思绪能有几乎捋一捋,那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听见半点风声,而后跟着你一起行动的呀。


你连行李都只是随意收拾了一些必需,且不好在外临时采买的,便匆匆下了山,径直去找了消息灵通的月怜先生打探一番后,跟着就买了马骑出宣京城,一路奔着据说云汉奇术团收到要约前去表演的寒江城。


从宣京到寒江路途颇为遥远,你就算策马疾奔日夜不休也需要三日,更何况你就算能不休息,马儿可经不起这样的没日没夜奔波不停,十一日后就要结业考核,你的时间十分紧迫,思来想去后你也只能在驿站不停地更换马匹来解决问题了,至于自己的休息,你决定感觉快到极限的时候在就近找地方休憩便是了。


连着一天一夜没合眼后,到下一个驿站你实在撑不住了,跟驿站的小二哥要了间客房休息,交代他晌午一定要把你叫起来,你连饭都是凑合着吃了个馒头,便钻进了屋子里倒头睡下。


在你推门踏入客房的那一刻,旁边的房间里恰好走出了一名长身玉立的青年,他有着一双非常特别的眼睛,眼瞳边缘仿佛是被刻意的用笔墨着重的描绘过,看起来深邃而又深刻,令人望而心悸,最令人在意的是他带着一对碧玉一般的耳饰,椭圆的玉石闪烁着圆润的光泽感,在他从屋内走出的那一霎,就好像万千光华收敛在了他身上,分明并没有什么光源从他身后透出,可他就是有让人觉得他在发光的耀眼气质,令人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青年似乎有所察觉旁人惊羡的目光,微微蹙起剑眉,而后抬眼瞥过了你闪入房间的身影,旋即像是思索到了什么,本来要走出房间的脚步又收了回去,吱呀一声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你睡得不算好,做了惊心动魄吓得你醒来时都还有些心神恍惚的梦,梦里云心先生责问你为什么要不告而逃,玉泽先生笑颜如花的不知从哪弄来一副枷锁说要给你戴上,省的一不留神你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宣师兄居然觉得这主意非常好,季元启一边哭一边抱着你的腰臭骂你 没良心寡情薄幸……


天啊太可怕了,你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走出了客房,迎面撞到了个人,还回不过神的只是下意识地欠身道歉,还要继续走却发觉好像被拽住了原地踏步,茫茫然回头看到了那双眼瞳有这一圈特别漆黑纹路的眼眸,突然就好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的惊醒过来了:“惊墨?”


“是我。”面色有些异于常人苍白的青年对你轻轻颌首,那格外深邃的眼眸凝视你片刻后转开了目光看向前方;“你这样走,当心摔下楼。”


“啊、嗯……多谢……你怎么在这?”虽然你也知道蝶谷神算的惊墨向来行踪不定,可一般这人也只会去一些书院进行传道受业解惑,再就是在自家相关的产业里坐会儿,你潜意识觉得他应该不是会在这种地方停留的人,这里作为驿站来往鱼龙混杂得很,惊墨隐约是有些爱干净整洁的,理应不喜欢这样杂乱的地方才是。


“路过。”反正不可能说是推演出来专门等在这的,惊墨垂下了浓密纤长的眼睫,他的睫毛是真的又密又长,投下来的剪影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又深又暗,总叫人看不透。


“这样啊……你是要去往何处?”你也只是随口一问,想着他说了去处你就顺势道别,可没像你这么问了后,容颜迤逦的青年又将目光落在了你脸上:“和你一样。”


你微微讶然的睁大了双眼,旋即炸了查娜双边黑曜石还要晶润透亮的双眸,试探的道:“那,是要和我一道上路?”


惊墨没说话,但这静静看着你的眼神已然透露了他的答案,你与其说受宠若惊他居然愿意跟你一起赶路,不如说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惯来不喜欢和人多接触的蝶谷神算,怎么就对你似乎颇为优待,不过你身上也没什么可值得别人贪图的,所以便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太在意其中细节,反正能结交他这样一位朋友,反而是你稳赚不赔得很,那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是以,你考虑到他似乎身体欠佳,让驿站的小二哥替你寻了辆马车,一概骑马赶路的计划,这种变成驾着马车赶路,为了不让惊墨在颠簸中过于难受,你还弄了几床棉被铺垫在车厢里,确保他能舒服一下。


看你忙前顾后的张罗着,惊墨眼底里慢慢摇曳起柔软的神色,仿佛是躲在乌云后的月亮探出了脑袋,柔白的月光揉碎在静谧的湖面,粼粼波光温柔的能让人溺毙其中。


夜宿山林间,为防止野兽靠近,你在马车旁起了火堆,但你和惊墨确实要一起睡在车厢里的,毕竟总不能直接睡在坑坑洼洼的草地上,好在车厢空间还算大,惊墨和你各睡一侧中间都还能空出不少地方来,就是这马车长度不太够,惊墨看着瘦瘦的却个子很高,躺下来只能侧身蜷缩起一双腿,不然那大长腿能伸到马车外去。


到底是你临时找来的马车简陋了些,如果是他自己家的马车,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困境了,而你则是因为比他矮上一个头还多,躺平下来,只要稍微屈起双膝,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觉得人矮一点好像也不错,你想着的同时忍不住朝着惊墨那边看过去,他看起来很想被遗弃了的可怜兮兮的大型犬,那么大个人却要蜷缩的快成一团了才能安稳的躺在另一边,你越看就越觉得自己对不住他:“……抱歉啊,害你睡在这种地方……明天应该能到寒江了,你是要去自己家的铺子里吧?”


“……无妨。”他说话间小心翼翼的转过身面朝着你,昏暗里那双眼眸一场璀璨明亮如星;“我只是来随便走走,并不大打算去铺子里。”


“诶,这样啊……那,那你落脚处怎么打算?”难不成寒江还有秋家的私宅之类的,要是找到了星河求教枯木逢春的谜底后还有时间,你或许可以带些什么小玩意儿上门拜访,也算是这两日害他受累的弥补吧。


“你呢?”惊墨却反问起了你的打算。


你不加思索的道:“找间价格实惠的客栈凑合着吧,我家穷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如这般。”惊墨眼波流转与低调平缓的道;“你在寒江办事期间,无论去哪都带着我一起,我包你食宿,且绝不干扰你办事,如何?”


好有这种好事?你突然就觉得惊墨简直是人间活菩萨,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惊墨,你人怎么这么好!当然好啊!”


反正你要办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儿,惊墨跟着就跟着呗,说不定看了云汉奇术团的表演他还会觉得有趣,如果能让他觉得欢喜也算一件好事。


而惊墨只是提前推演到了一些不能让你知道的突**况,他跟着你为的就是杜绝那些突发事件,之前是他鞭长莫及,不然他也会竭尽全力杜绝你身上已经发生过的意外。


他觉得自己怪矛盾的,又觉得自身不知道寿命大限和未知的明天哪一个先来而不敢在朝着你多走近一步,可又偏偏不甘心看着你身边出现的一个又一个人占据你的目光让你慢慢在也想不起来他,一方面想要伸出手抓住什么,一方面又害怕抓住了只是徒劳。


自相矛盾让步伐变得犹豫不决,可到底还是不愿意你在被更多的人分走注意力的不甘心占据了上风,所以他来了。


他看着你握着他双手的那双白皙瘦小的手掌,和他的手掌相比,你的手掌真的太小了,仿佛是还未长大的稚童一般,而就是这样稚嫩的一双手 ,轻易的就牢牢抓住了他的心魄,随时还能撕碎了他的魂,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敢。


云汉奇术团作为享誉盛名的表演团体,再加上星河男女通杀的行事作风,你刚到客栈都不需要特地打听,坐在一楼茶座上的客人们的交谈几乎都是关于云汉奇术团,你只需要留心听一听,就能弄清楚期数图案如今落脚的地方在什么位置了。


虽然你很想立刻就找过去,只是想到惊墨这一路受了不少累,应当让他先好好休息一番,然后再带他去云汉奇术团求见星河。


考虑到反正是惊墨出钱,你顶多算借花献佛,可也正以为内如此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他出的钱负责,尽量张罗的面面俱到的照顾好他,于是你又开始忙前忙后了,又是让店小二准备洗澡睡,又是自己钻厨房给他炖点滋补的汤,结果赶了巧,你这边才把汤端上来,他也刚好褪了衣衫要下浴桶,你进门的时间太刁钻,直面了他一丝不挂抬脚要踩进浴桶里的那一幕——


你差点把手里的汤碗摔了,他仿佛是吓傻了站着一动不动看着你,直到你惊慌失措的背过身,惊墨才猛的满脸通红的直接坐进了浴桶里:“你没敲门!”


“我端着碗我以为你……”你炖汤都快一个多时辰了,你以为店小二给他弄洗澡水早就让他洗完了呢。


“……你放桌上就出去吧。”惊墨确实是没料到这件事,他还以为你是出门打探去了,哪想到你竟是给他弄了碗香喷喷的鸡汤回来,念及此羞涩里又有些心满意足的甜,赛雪的面容上海染着胭脂红,迤逦妩媚得仿佛雪原上唯一盛开着的梅花。


你简直是像把烫手的山芋丢出去似的,把手里捧着的汤碗送到了茶几上,头也不敢回的冲出了房间顺手的把门关上,经过这么一番尴尬的意外,你一时间有些坐不住,主要是不知道等会怎么面对惊墨才好,想着不如出去走走,权当散散心也好。


不曾想人生何处不相逢,你一路走出了热闹的寒江城,来到山林郁郁葱葱的郊外,想着上山俯瞰一番灯火人间让心胸开阔起来,却在半山腰上看到一熟悉的身影,试着唤了一声:“星河?”


那人一边转过身一边撩开了他的斗篷,苍玉色的头发暴露在了夕阳余晖下,靛蓝色的眼瞳灿若星辰,俊朗的青年璀然一笑:“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的小殿下当真与我有缘的很啊~”


“什么呀,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认识那会就发现了,星河他说话有些轻浮随意,不过没什么恶意就是了,所以你也不至于为此就觉得他这人品行不好,便是有过什么误会,接触后也明白星河只是说话随性了些,旁的其实都挺好;“你一个人在这?”


星河看着你走今后忽然眼神一转,侧过了身让出身边的位置给你,似乎是示意你走到他旁边去站着:“在做调试,你来的也巧,既然说要找我,不如先帮我一个忙?”


你走今后才看见在他身前不远处,竟然放着一架像是巨大的藤萝筐,不过那框架上绑着几根很粗的麻绳,麻绳的另一头则是一大片苍蓝色的布。


这造型你隐约觉得在哪儿见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好啊,要我做什么?”


星河盯着你笑的有些神秘莫测,隐隐透着几分恶作剧似的小机灵在他眼底里跳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我的安排就好。”


大约一刻钟后,你站在颤巍巍漫漫从地面上升腾起来的藤萝筐里,终于想起了是在哪儿见过这玩意儿,那还是两年前,司空澈先生特别激动的跑来跟你说他获得了什么灵感,尝试做出了可以带人上天的好东西。


是的没错,就是现在你和星河乘坐着的这个,不过当时司空澈的研究并没有成功,他反复尝试了很多次,把自己摔了好几回,最终在院长的劝说下放弃了那方面的研究。


“……你选在这里测试,是考虑到树特别多,就算摔下来,至多断手断脚不会死是吗?”你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生怕露了怯让他看笑话。


星河却早已看穿你的紧张,忍着笑意靠近你一些,就好像是要从后边拥抱你一般,男人宽大而骨节粗犷的手掌从你要侧伸过来抓在了箩筐边沿,宽阔的胸膛轻轻贴着你瘦弱的肩膀,在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都传递到了你的肩背上:“倘若真摔了,我给你垫着,保管你连手脚都不会断……你方才说特地来找我,怎么,几月不见,想我了?”


“虽然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普通的跟我说话……”你实在很难习惯他的口花花,就好比你总是不习惯逍遥先生的过分多情,以及陵的过分自信,虽然你也都了解,逍遥先生的多情并不会真的弄出什么怨女缠郎,恰恰相反,逍遥先生在很多姑娘眼里是非常好的蓝颜知己,而陵之所以自信当然是他有足够的资本让他倨傲自信,可你还是会觉得跟他们交流颇为心累,大抵是因为自己过于平凡了,所以和优秀的人来往有些自惭形秽吧。


“这边是普通的话啊。”你这般毫无自觉地任由他靠近,星河既觉得高兴又觉得不满,高兴你接受他的亲近,不瞒你似乎压根没把他当成能让你心动羞涩的异性,再想到你对其他人只怕也是一样的,那份不满就演变成了恼怒;“不过也对,小殿下身边才俊不知凡几,自是会轻易把我忘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你有些无法理解的仰起了脑袋看他,从星河的角度看过去,你仰起了脸庞,将纤细的脖颈拉长,衣襟微微松开几分,那空隙里隐隐约约能瞥见一抹玉竹似的青色,和一片柔腻的雪白,不过惊鸿一瞥,却足以星火燎原。


星河靛蓝色的眼眸忽然蒙上了一层阴霾,沉甸甸的好像积攒着压力的乌云快要覆盖下来,你看的心悸,下意识地想要站直离他远一点儿,可刚要有动作,就被男人解释的臂膀环住了纤细的腰肢:“别乱动,当心让这孔明灯失去平衡摔下去。”


仿佛是印证了他所说的话,你不过挪了半步,这装载着你们二人的巨大孔明灯等式摇晃了一下,你立马不敢再造次,绷直着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完整内容移步爱发电ID: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由于字数限制,隔壁分了上下篇,缺失部分内容属于下篇,请注意别找错了。🔞🔞🔞




而你却是被刺激的彻底晕过去了,看着满面潮红昏睡过去的你,星河而有些诧异不已,他虽然也觉得自己折腾的有些过分,可你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闺中姑娘,真要说起来你也算得上女中豪杰才是,不至于他才发力不到一半你就受不住了……


确实,如果是没有舟车劳顿的你,星河刚刚那一通折腾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偏生你不仅经历了一番舟车劳顿,还一直提心吊胆着巨大的孔明灯会摔下去,绷得太紧的神经那里扛得住他的一番闹腾,这才导致了你收不住累得晕了过去。


客栈里喝着鸡汤的惊墨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他清洗好以后也有些羞赧,所以才没去找你,可这会儿一碗汤都快喝完了,又觉得似乎该跟你说声谢谢,只是想起来方才被你撞见那般尴尬的样子,就犹犹豫豫许多。


好一会总算做足了心理建设,可在你房门前敲了半天,也没人应门,他皱着眉头思索要不要算一卦,那店小二提着茶壶经过了,看他站在你门前,快走几步笑着招呼道:“客官是要找这屋的小姐?她半个时辰前出门去了,还没回来呢!”


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惊墨的心头,他脸色突然变得愈发病态苍白,右手掐指卜算着什么,不多时,他便脸色极为难看的抿住了唇。


那掐算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指尖刺入了手掌心一阵阵的疼,却盖不过他心上的疼。




——————————————————————————————




⭕全文1万2千字,如果老福特留言够多,应该会有后续,留言少就算了,就当一发完吧。 


接下来应该是惊墨&星河的三轮车,云无羁也要加入豪华套餐,这次在大型孔明灯上玩,下次我们试试其他更加有意思的地方吧,你们有啥想法也可以跟我说,我尽量给你们安排~笔芯,爱你们。


凑到钱买笔记本的我,现在负债累累,可能最近会再开一次接稿,毕竟月底如果没钱吃饭的话,那我也太惨了呜呜呜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今宵酒醒何处 (ALL你)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宣望钧/凌晏如/玉泽/季元启→你,黑化痴汉风格,逻辑混乱,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今宵系列目录:今宵星河璀璨 (ALL你)


你的酒量应该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从父亲用筷子蘸着酒水点在你的舌上开始积累的,之后成长的年月里,也断断续续有过一些小酌几口的经验,到你入明雍那会儿,三两杯其实都不叫事儿,一些甜口的果酒你其实能喝上二两,也至多不过是脸上发烫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你的酒量也算不得多好,事实上就是在一种女同砚之中,你的酒量也是兜底的那个,白蕊儿都比你要好上几分,察觉到自己酒量不尽人意,又...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宣望钧/凌晏如/玉泽/季元启→你,黑化痴汉风格,逻辑混乱,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今宵系列目录:今宵星河璀璨 (ALL你)







你的酒量应该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从父亲用筷子蘸着酒水点在你的舌上开始积累的,之后成长的年月里,也断断续续有过一些小酌几口的经验,到你入明雍那会儿,三两杯其实都不叫事儿,一些甜口的果酒你其实能喝上二两,也至多不过是脸上发烫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你的酒量也算不得多好,事实上就是在一种女同砚之中,你的酒量也是兜底的那个,白蕊儿都比你要好上几分,察觉到自己酒量不尽人意,又考虑到本朝的人际交往重中之重就是这餐桌上的杯觥交错,临近毕业前夕的你,赶紧找来几位不仅能喝而且酒品颇有口碑的人陪你练练。


毕竟,这庙堂不是你毕业成绩优秀就能轻松站进去的,即便皇帝下旨赐予了什么品级的官职,你和你的同僚处不好,那以后的工作展开还是不容易的,为了能在不久之后,可以和自己的同僚吃喝尽兴推心置腹,你这酒量提高的训练,势在必行——


其初是觉得有些拥挤,不管你怎么难受的挣扎挪动,都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压迫簇拥着,就好像是一层层厚实的棉被裹着你似的,渐渐就感到闷热,喘不上气了,沉重的炎热压迫让体内的骨骼都吃痛了。


你实在难受的不行,又累浑身又酸痛的慢慢睁开了眼,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睡着以后带着被子滚的太厉害,作茧自缚了,结果迷蒙的目光慢慢看清眼前后,你感觉自己或许可能还没醒。


那是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仿佛上好绸缎般散发着柔顺光泽感的茶褐色长发几缕散落在上边,这头发的色泽你是非常眼熟的,而这近在咫尺的胸膛的温度是让你害怕的,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酒香,和其他几种你无法昧着良心说不熟悉的芳香。


你睁大的双眼中瞳孔剧烈的动摇着慢慢将眼珠往上移动,那最后的一点点希望之光,在目光略过了那形状姣好的薄唇,挺翘的鼻梁,以及那居然正好整以暇藏着几许趣味在眼底的碧色眼眸后,希望之光就好像池塘里鱼儿吐出的泡泡一样碎了个彻底。


“乖徒儿醒了啊。”稳居课业红榜榜首的玉泽先生语笑嫣然的凝望着你,端着玉树临风的面容却说这让你背脊发凉的话;“昨夜可真是闹腾啊,为师被你咬的不轻,你看看这些,可都是乖徒儿留下的印子呢……”


你简直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看什么你才不要看,而且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不对,为什么玉泽先生会一丝不挂的躺在你身边,你不懂你很害怕,更让你惊恐的是,你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揽着肩膀,轻轻推着坐了起来,背后贴着发烫的似乎是另一个人的胸膛,这个认知让你浑身僵硬得就像是体内的血液都结成了冰似的。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似乎是没睡好残留着不少的困倦在醇厚的嗓音里,清冷的声腔中隐约还有些无可奈何的纵容感,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并没能让你心脏跳动变的缓和,反而越发激烈到快要撞破自己的胸膛,你甚至不敢有任何动作,直愣愣的看着身后伸出的手放在了你的腰上:“……可还觉得难受?”


你很想问问你的云心先生,这个难受不难受,是问的你的心脏被吓得难受,还是你这浑身莫名其妙的酸痛难受,可你现在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你感觉胸口闷的最难受,仿佛下一瞬就要晕厥过去。


“阿竹。”似清水潺潺一般的声音从一侧传来,你脸色苍白的转动着演出超声音来源看去,看到那往日天潢贵胄高洁矜贵的宸亲王,你平日里既尊敬又亲切的宣望钧师兄,如今不仅披头散发,他还衣衫不整,修长的脖颈上招摇着几枚鲜红的斑点,看的你目瞪口呆身心震撼,似乎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当,宣望钧原本就有些局促的面容上泛起了淡淡绯色,视线闪烁着不敢与你对视:“你把脚抬起来一些,踩着我的杏裳了……”


你缓缓缩起了自己的脚,眼神逐渐趋向麻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摊在沙滩上搁浅了的鱼儿似的放弃了挣扎,你甚至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虔诚向佛祖祈祷的姿势:“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这一定是噩梦,你绝对是在做噩梦,醒过来就没事了,你还没重新闭上的双眸,因着另一把充满懒洋洋不耐烦地声音给打住了。


“哎呀吵死了花竹意!小爷我还没睡够呢,你折腾了我一晚上,让我多睡会都不行啊!”


你近乎是以一种吃到了苍蝇的表情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脚边,头发乱糟糟的季元启袒露着他那略有些瘦弱的胸膛用手撑着床褥坐了起来,一脸不满的鼓着腮帮子看着你:“你这什么表情?小爷不仅陪你喝酒,还……还……”


他说着说着脸就像煮熟了的虾子通红到了脖颈,忽然惊觉了什么似的,猛地拽过几件衣衫挡在自己身前:“你、你别老盯着我看……还没要够啊!”


你表情呆滞的左看看玉泽,抬头看看凌晏如,右看看宣望钧,低头再看一次季元启,而后你面无表情的侧身从床褥缝隙里爬过去,也不管身后几个男人说了什么,笔直的朝着房间里的那堵墙一头撞上去——


这特么还活个鬼,死了算了,你昨晚到底都做了什么孽啊啊啊!


一切罪恶的源头还要从你打算找人陪你练酒量开始说,虽说如今男女无大防,天下男女皆平等,但是论起关系亲近当然还是同类相亲的多,最主要,明面上虽然都不说,事实上男女有别就是个真实存在的问题,找人练酒量,你第一反应自然还是找曹小月或者白蕊儿更好,喝多了都是姑娘家,直接一起倒头睡也无妨。


想法是不错的,遗憾是白蕊儿因为家中各项事务繁杂,再加上科考在即,压根不敢贪杯,一心处理家族事务,再有余力就是抱着书本死记硬背去了。


至于曹小月,她倒是很想陪着你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是她比白蕊儿更苦,虽然家里没什么事情,但她面临着无数文化课的补考,科考明面上说分了文武两种类别,但武状元对于文科的成绩也有最低要求的,否则还是要落榜。


曹小月惯来偏科,临门一脚被迫去赶紧补考从前欠下来的许多没及格的课业,这几日也是忙的头重脚轻,连张口说话都是这个诗词那个经文,俨然是走火入魔状态,哪还能有心思跟你饮酒作乐。


不得已,你只好转而思索起了其他认识的,酒量不错,酒品也信得过的人来陪你切磋酒量了。


你最先想起来的其实是你幼时的西席先生凌晏如,当然不是你觉得他的酒量非常优秀,实际上你记忆里的他很少喝酒,他更偏爱一些气味清雅的茶,但或许是有年对他的依赖残留着,有些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你都会下意识先想到他。


不过你到没有要寻他和你切磋酒量的意思,且不论你就不确定他的酒量如何,你打从心里就觉得云心先生属于根本不需要跟人玩饮酒社交文化,别人虽然很可能想通过这个来巴结他,可他自己绝对是不屑于此的人。


而且如果让他知道了你居然在磨练酒量,打算走上饮酒社交来打开庙堂的道路,只怕也会有些许的失望吧。


想到着你不免笑得有些苦涩起来,如果还是当年的南国公府,也许你不必自甘轻贱的学习这样的社交方式,然而世道就是如此炎凉,没有实在的利益跟地位让人对你看重,空有一个所谓的云中郡主之名,并不会让你获得任何实质上有益的东西。


你想要入朝堂,站在一个真正能为你花家博得更好未来的未知,你就要付出一切去争取,空谈你有才获你有能力那些大人们并不会因此就给你一席之地,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有能力的后辈,还要一个听话愿意把做出的实绩放在他们手里去的下属。


只有当他们从你身上捞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才会再多给你一点实权,而你也才能够让自己的南国公府重新回到荣光之位。


兄长虽然寻回已有一年多,熙王案一事也都已经尘埃落定,花家少主的你在这些事情里尽管已经崭露头角,但也不免得罪了许多,今后的路表面看风光无限,实则依旧处处惊险。


宣师兄和大公主之间的皇位之争已经趋向白热化,你花家无才无人,所谓的花诏录到底不是藏宝图,人情这回事名册上的人认的是你的父亲而不是你,你不能用父亲的脸面去逼迫他曾经结交的友人来为你花家出生入死,因此,你也就失去了所谓可以作为筹码成为宣师兄一脉拥护者的资格。


虽然你知道宣望钧必然不是仅仅看上了花诏录来与你结交,你们之间经历过的那许多,情谊早已不是泛泛之辈。


可你最怕的,就是他的那些幕僚会误认为你假借情谊,谋取他身上的好处,更怕那些人还误会他因着情谊不分公私,渐渐对他失望,让他流失了自己身边的人才。


所以,你从未想过凭借和他关系交好,来打开庙堂的人际关系圈,那会让你们之间的情谊蒙尘,更会令他的名誉受累。


唉,你脑中思索太多,有些疲惫似的叹息了一声,想着不然就找季元启,再喊上月怜先生,你们三人找个地方畅饮就好了吧。


“你这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呢?”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你一跳,抬头看去,季元启眼里含笑的蹲在树梢上朝你挑了挑眉:“难得啊,居然能看到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来听听,小爷兴许能帮上你!”


你一扫方才的沉郁对他笑了道:“巧了,还正准备找你来着。”


季元启听你这么一说顿时眼睛发亮,猛地从书上跃下,衣袂翻飞间带着几片嫩绿的落叶:“怎么怎么,又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他这仿佛你一说找他,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口吻,让你有些哭笑不得起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约你去观星楼小酌几杯。”


“就我?”少年歪了歪头,柿芝色的眼里闪烁着萤火之光明明灭灭,分外璀璨迷人。


“应该还会在邀请月怜先生。”孤男寡女那怎么可能,就算你跟他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流言蜚语能免则免,多了总归会影响到你二人的清誉;“你今晚有空吧?”


“……嗯,有空。”刚刚还挺开心的少年郎不知怎么忽然又有些低落下来,眼神里透着些欲言又止,不过弹指又恢复了自然,仿佛刚刚的欲言又止只是你的错觉;“那你可要请些好酒,小爷我可不是什么酒都喝的!”


“自然,今夜就不醉不归吧。“有月怜先生在,你就算喝多了问题也不大,月怜姐姐最贴心了,一定会照顾好喝多了的你,季元启虽然酒量也不错,但是酒品比较一般,当年你们几个一起出门在外的时候,喝多了这人居然一个劲儿的抱着你不放,宣师兄最后逼不得已只能直接敲晕了他,才解救了你。


你和季元启谈妥了夜里见面的时间,就打算直接去找月怜先生,哪想到却在那遇到了玉泽先生,你本意想等玉泽先生离去后再跟月怜先生谈及今晚的酒约,但是玉泽先生反而及有风度的表示让你先说,他的事情不急。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急事。”你微妙的觉得有些不安,只是顶着两位先生笑盈盈的面容,你也不好临时找借口说没事了就走人,只能硬着头皮的开口道:“学生想约先生今夜畅饮一番……”


“不巧,我今夜倒是有事,怕是要辜负你的美意了。”月怜眸光流转,笑容温柔而妩媚的婉拒了你的邀请。


你几乎是立刻就要说那没关系是我叨扰了,学生告退 ,然而比你更快开口的是玉泽先生:“乖徒儿想找人喝酒啊,为师倒是有空得很,不知是不是有这个荣幸,能成为乖徒儿的入幕之宾呢?”


“先生说的什么话……”入幕之宾是这样用的吗,你感觉自己快要不认识这个词了,基于这几年的认知对他产生的微妙惶恐,和鉴于玉泽虽未公布缺不容置疑的另一层身份,你微笑艰难的客气道:“先生愿意陪学生共饮自然是扫榻以待。”


但其实你真的没有要约他的意思啊,他酒量如何你不知道的啊,而且他酒品如何你更不知道啊,万一季元启喝多了抱着他不放,你要不要冒死救下季元启,还是眼睁睁看着季元启被他玩死是个大难题啊……


不行,你要找个能摁住玉泽先生的人,明面上你喜气洋洋的邀请了玉泽,心里却已经冒出了另一个必须邀请的名额,从这出去你马不停蹄的奔去找宣望钧,然而今天的事情总是有些巧合的过分,你前边才在月怜先生那里偶遇了玉泽,这会儿就在找到宣望钧的同时撞上了凌晏如。


准确地说你是同时找到了他们两人,因为这两人正在亭中下棋,看到他们人相对手执黑白棋子的画面,你还有些恍惚,迟钝的想到似乎最近是有些流言在说首辅大人跟宸亲王走近的事儿。


你到不觉得意外,比起张扬跋扈且有诸多罪名靠着往日军功低过的昭阳大公主,云心先生会选择相对清正廉明并做出过诸多利民之举的宸亲王,才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只不过,既然同是遇到了两人,你的邀请也不好只是对着宣望钧一人了,假借赏月的名义对两人发出邀请后,你其实没抱希望凌晏如回应邀,他应该事务繁忙,而且也不喜欢这种小酌几杯的多人邀约才是。


“知道了。”白发的男人语气淡淡的说了这么几个字,看似只是在说自己知道了你的邀请,但对他了解颇深的你非常震惊的明白了潜台词。


云心先生居然答应了会来!?你今天到底是行了什么运,等会要不要去看看黄历……你有些惊疑不定,但面上还是维持住了该有的恬淡平静:“难得云心先生愿意赴约,学生一定备好可口的下酒菜静侯先生的到来。”


“阿竹可还邀请了其他什么人?”宣望钧状似无意似的问道。


你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很大方自然的道:“原本还邀请了曹同砚白同砚,只是他二人均要备考,倒是季同砚跟玉泽先生还有些空闲,答应了赴约。”


宣望钧眼底里闪过了什么,抓着一颗棋子在手心里把玩,看起来和方才一样淡淡,却又似乎隐隐有些不一样:“这样啊,倒也不少人了。”


凌晏如那烟紫色的眼眸中也忽然凝聚了什么,变得深邃不可测:“这般多人,你是打算行酒令?”


“也不错……咳。”你本想说其实就是为了行酒令喝个天昏地暗,可以看他有些冰冷的脸色,连忙改口道:“学生是觉得,今夜应当是满月夜,虽不及中秋那般动人亦是别有风情,所以才想邀请三两好友至亲,对月共酌,近日为了科考大家也都很忙碌,聚在一起放松一下,劳逸结合……”


“说到科考。”宣望钧忽然打算了你的胡言乱语,目光温和的看向有些紧张不安的你道;“阿竹是打算留京吗?”


“怎么会。”你想也不想的笑了摆摆手;“我要回南塘。”


你之所以牟足了劲儿磨练酒量,就是为了科考后,靠着这手中酒杯,喝出一个南塘地方有实权的官职来,你并不想留在这宣京,京城再大再繁华,离你的家族都太远,要向建设自己的家乡,帮助花家在南塘重新立起来,还是回到故土当一个有实权的地方官员更有意义。


在你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气氛突然变得格外的安静,静得你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莫名的沉默笼罩得你心里发慌,明明只是一呼一吸之间,却感觉时间变得非常漫长起来,这种认知令你有些浑身不自在。


而静静盯着你淡淡微笑的宣望钧非常平缓的眨了下眼,目光从你的脸上转开看向了他面前的棋盘,凌晏如恰在此时落下了一子:“便只能如此。”


“凌首甫棋高一着。”宣望钧没有在落子,而是把手里的那枚棋子丢回到了棋盒里,而后像是忽然又想起来你还在边上似的偏头对你笑着道:“今夜我会按时赴约,陪阿竹喝个尽兴。”


方才几句压迫感的氛围顿时消失殆尽,你缓缓松了口气地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宣师兄。”


司业这两日和院长外出办事去了,也正是如此你才有胆子邀请这几人夜里陪你去观星楼饮酒,酒水和大部分的下酒菜都是你出钱让人从宣京有名的酒楼里送过来的,毕竟招待的不是什么普通人,再者食堂过点了也不好让师傅特地为了你们几个人忙活。


最早到的是季元启,看到只有你坐在栏杆前还有些激动,连蹦带跳得窜了过来:“哇,这么多菜,不是就叫了我跟月怜先生?”


“月怜先生有事来不了了……”你其实怪遗憾的,月怜姐姐身上多香啊,喝多了你就能顺势一靠醉卧美人怀了。


乍一听月怜先生不能来,季元启的眼睛还蓦地亮起来了,只是他的那句那岂不是太好了还没说出口,你紧接着开口说的话就让他脸色发黑。


你拿过酒壶给他倒上一杯的同时,哂笑着说道:“但是,玉泽先生,宣师兄,还有云心……咳,凌首甫回来陪我们一同赏月饮酒!”


“……凌首甫也来?”季元启感觉今晚没法尽兴了,凌晏如什么人啊,在他面前要是放肆起来了,明天他可能就会被自家老爷子的信怼到脸上,信里边一定都是唠唠叨叨的数落。


“听起来。”从楼梯处传来了清冷的低沉嗓音,那抹银白的发浮出一些,跟着男人恰似仙人般冷然俊逸的面容也从楼梯拐角转了出来;“季家少主,似乎对凌某人颇有微词 。”


“云心先生……”这特么,这就是所谓的曹操说不得吗,说了就来了……你也是格外的尴尬不知所措。


季元启脸上都红了,眼神闪躲这看起来是在绞尽脑汁的研究该怎么找个台阶下去:“那肯定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首辅大人你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来呢!”


“日理万机不敢当。”凌晏如目光流转看向了你,眼角眉梢被那灯笼暖橘色的光一照,忽然就染上了温软的人间烟火,变得亲和几分;“明日休沐,恰好有空陪从前的学生叙叙旧罢了。”


随着凌晏如走近过来,季元启似乎下意识的要起身坐到你边上去,只是因为莫名的紧张,起身时居然踩了自己的衣衫下摆,就这么踉跄了一下,再抬头便看到凌晏如已经神色坦然的坐在了你的左手边,还格外轻慢的朝着他看过来道:“季生不必行礼。”


谁特么要行礼了,他是要坐过去……自己的位置被凌晏如抢了先,季元启心里又急又没办法,一来怎么说对方都是长辈,二来人家在庙堂上还是自己爷爷的同僚,怎么都是他矮了凌晏如一截,哪敢对凌晏如说什么心理不满的话。


至于你么,你其实也并不像跟凌晏如挨着坐,云心先生气场太盛,你年幼时还有单子跟他嬉闹,哪都完全是你少不更事所致,如今半步踏入庙堂,再加上这些年没少跟在他身边进行政务学习,对他的敬重更胜一筹,便再也没法像从前那般肆意对待了。


如今坐在他身旁只觉得如坐针毡,紧张到快不会喘气了,连拿起酒壶给他斟酒,你都手抖。


恰在此时,楼梯那边传来了对话声,你蓦地松了口气,满是期待的朝着楼梯的拐角处看去,正是宣望钧和玉泽两人说笑着走了过来,抬头看到你们几人后,两人的交谈才停下来,玉泽笑得分外温柔可亲的径直走向你这边:“乖徒儿可是久等了……凌首甫,许久不见。”


“季同砚。”宣望钧眼神颇有深意的和季元启相视一笑后互相打了招呼,随即在季元启身边落座,恰好坐在了你的对面;“阿竹。”


你其实觉得氛围非常微妙,可具体是什么地方微妙你又说不上来,就是有种很怪异的紧张感在你胸口萦绕,弄得你完全没法轻松自在的开口说话,只能含糊的和他们打了招呼,跟着便有些无话可说了。


季元启似乎也和你一样被微妙的紧张感裹挟着,往日异乡话多的停不下来的人,此时也诡异的不怎么说话,几个人围着坐在一起,愣是除了斟酒饮酒,旁的都不谈。


玉泽倒是唯一能从容笑着似乎非常惬意的人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来会慢慢的扫视过你和其他几人后,忽然开口道:“这么干坐着怪无趣的,不若我们……行酒令吧。”


天啊,你真的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玉泽英俊帅气过,他把你最想做的事情轻轻松松的说出来了!


“好啊好啊……嗯,就,喝酒嘛,行酒令才有意思嘛……”季元启积极响应玉泽的提议,只是这激动还没多大会儿,就被一左一右各自坐着的凌晏如宣望钧那冷淡的目光看的缩了缩肩膀,把求助的目光丢给了你。


你哪敢说话哦,你感觉就是你不说话可能就这么郁闷一晚上也过去了,你要是说话了,指不定今晚上会出什么你不敢想象的事情,虽然你压根也想不出来能出什么事,在座的几位都是挺正派的人物,哪怕是玉泽虽然有时候会让你头疼不已,但也没有做过什么真的伤害到你的事情。


但你就是有这种预感,今晚你最好做一个沉默的背景板,所以你果断的避开了季元启的目光,佯装欣赏月亮的感慨道:“月月月明,八月月明明分外……”


“乖徒儿这头起得不错,凌首甫以为如何?”玉泽居然就直接把你随口念的诗视作酒令,这不是坑你吗,你震惊而带着谴责的目光并不能让玉泽感到丝毫的羞愧,他甚至笑得非常灿烂的接着道:“若是凌首甫接不下来,就请自罚一杯吧。”


“山山山秀,巫山山秀秀非常。”凌晏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完便把手放在了面前的桌上,像是随意的搭着手。


季元启脸色不太好的咽了口唾沫,他突然举得行酒令也并不是那么好玩了,为什么会玩的这么高端啊,他觉得你们都好可怕:“……我认输。”


可怜的季家二少爷默默的喝了一杯酒,然后放下酒杯的同时,心说一定不要再搞得太难,不然等会轮到自己就完蛋了:“千江有水千江月。”


宣望钧几乎是他话音落下就接上:“万山无风万山云。”


“百户明灯百户星。”


你默默的给自己倒满一杯,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季元启饮下了这杯酒:“道高龙虎伏。”


几圈下来,不是你在喝,就是季元启在喝,凌晏如连动作都没变过,宣望钧顶多是吃了块定胜糕,玉泽先生特别惬意的笑着看你,仿佛是在欣赏什么稀罕玩意儿。


你差不多喝了快七八杯这白玉烧,这不是果酒,而是古法酿造的米酒,入口柔,易上头,往日你最多喝个三四杯,如今已经是极限了,思维很明显变得有些迟钝,也开始觉得头脑发热。


“乖徒儿,该你了。”


恍恍惚惚你似乎听到了有谁在说话,看你目光呆滞的模样,宣望钧非常平静地道:“已经醉了。”


“什么醉了?”季元启也是有些上头了,坐姿都没那么正经了,歪斜的撑着桌子看向你那边;“……嘶,花竹意,你这脸红的……怪好看的嘛……”


“丢出去?”玉泽更靠近了你几分,目光却看向了他斜对面的季元启。


而凌晏如瞥了一眼季元启后,冷笑道:“怕是没那么好丢开。”


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把玩着空了的酒盏的季元启,面色潮红目光却格外凌厉的看着依然淡淡笑着的玉泽,不紧不慢的道:“她见过我喝醉的样子,醒来我不在,到时候追问起来,我可不会帮你们瞒着她。”


“那就来当共犯吧。”宣望钧的眼神淡淡的从季元启身上瞥过,而后看向了神情已经有些恍惚起来的你,注视着你那白里透着怪异潮红的面庞,一贯冷淡的双眸里慢慢染上浓稠如同蜜糖般的爱欲:“一起拽着她堕入无间地狱吧……”


不过由谁开始做这个把你染上污秽的人,还是稍微引起了一番缠斗,你晕晕的辗转在几人怀中,并不知晓这几番转手间,他们四人交手有多激烈,好好的一张桌子都被打碎了,那些花钱买来的糕点也都被砸了个稀烂。


凌晏如认为他是你的启蒙先生,这男女之事的启蒙也理应他来负责教导;玉泽表示如果这么说来,他也是你的先生,也有责任引导你了解男欢女爱的妙处;季元启气得脸红脖子粗,直骂这两人罔顾人伦,不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宣望钧冷不丁的背刺季元启说了句,你还把他当兄弟看待呢,季同砚这不也打算把自家妹子变成妻子。


这四人拉扯的厉害,你一会儿在凌晏如的怀里靠着,一会儿又趴在了玉泽的胸口,没多大会儿又枕在了宣望钧的肩上,紧接着就被季元启抱在了怀中,大约是闹得你不舒服了,晕乎乎的你忽然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嚷嚷起来:“翻船、翻船了……好晕……”


“乖徒,难受的话,要不要为师给你揉揉?”玉泽灵机一动,忽然停手,转而朝着你循循善诱。


似乎是意识到了玉泽的打算是什么,凌晏如眼神微微一变,忽然放柔了声音道:“小意,到先生这来。”


你几乎是本能的转过身朝着凌晏如伸出了手:“云心先生……”


凌晏如脸上浮现出了极淡的笑容,宽大厚实的手掌包裹住了你伸向他的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看着他如此轻松的哄到了你,季元启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宣望钧虽然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在作出更多动作,连同玉泽也不过是收起了笑容,可却把握紧的拳头收回到了自己身侧。


毕竟是你自己选了的,那他们就没什么可争夺的了——


醉醺醺的你扑到了凌晏如怀里,香软的身体紧紧依偎着他健壮的体魄:“云心先生……阿竹、阿竹好晕……”


“别怕,一会儿就不晕了……”非常满意你如此乖巧懂事的凌晏如,将对他而言还是很娇小的你一把横抱起,朝着观星楼深处的那间起居室走去。


那是考虑到学生们有时会因为观星占卜到异象,从而彻夜再次推演,为方便学生能有个地方休息,才特地准备的。


如今倒是方便了他们对你进行一些彻底不眠的事,玉泽慢慢松开了拳头,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边说边跟上去:“凌首甫想不必介意我在旁观摩吧,万一首辅大人遇到问题,我也好及时协助一番。”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分你我的。”季元启嘲讽似的笑了笑,随即也迈开了步子紧跟上去;“共犯不就该一起动手吗。”


“不错。”宣望钧也慢慢吐出了那口浊气,挥手背在身后走了过去;“以后这样的事也不会少,没什么好遮掩的。”


凌晏如当然也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对于这几人都跟了进来并没说什么,怪只怪怀里的你太过能招惹是非,还完全不自知。


就像现在这样,面若桃红妩媚动人,可目光又茫然无辜丝毫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颠倒众生,还毫无自保的能力,都被团团围住了,还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懵懂模样,真叫人爱极也恨极。





🔞🔞🔞完整内容移步爱发电ID: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由于字数限制,隔壁分了上下篇,缺失部分内容属于下篇,请注意别找错了。🔞🔞🔞





临睡前几人核对了一下说辞,确认没有任何漏洞后,这才安排好了位置各自躺下,安心等你醒来以后全员飙戏——


“……我……我昨晚……真的……?”你感觉自己快疯了,你以前也不是没有喝醉过,但是从未听说自己饮酒醉后,居然会对身边的人做出登徒浪子的行为,而且根据面前几人的描述,你完全是为了那什么他们,还一哭二闹三上吊。


凌晏如一言难尽的抿着嘴不说话,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宣望钧也是端着一副不知该说什么的模样,垂眼看着不远处破损的桌子,玉泽叹了口气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瞧,为师被你咬成这样……”


“本来说把你打晕了……”季元启说着忽然捞起了自己的衣袖让你看他的手腕,少年粗犷的手臂上有不少的抓痕,而手腕红肿了一圈看起来颇为吓人:“结果你喝醉了居然勇猛非凡,直接把我的手给掰脱臼了,压根没法敲晕你。”


你目瞪口呆,十分艰难的把自己的目光从他那红肿的手腕上移开,你觉得很难接受,可是好像事情真的就这么回事儿,哪怕你怎么都会想不起来昨晚具体的片段,但眼下证据确凿,最主要是几个人证也太重量级了,你很难想像他们世联起手来耍你。


所以,你昨晚真的因为喝醉了把这几个人给就地正法了……?


玉泽伸出手把你的下巴扶了回去:“好啦乖徒儿,为师又不会吃了你,此事既然发生了,你只需负责便是了。”


“负、负责?”你不是很理解这个词的深意。


“你不愿意?”宣望钧终于不再沉默,他像是有些紧张和不安的看向你;“你……你与我这般……你打算对我负心薄幸?”


“我不是我没有宣师兄你不要胡说!”你简直是要原地裂开了。


“我在你小时候就教导过你。”凌晏如面色阴沉的盯着你,他身上阴寒的气场有如实质般化成了汹涌的寒风吹向你的魂魄;“敢作敢当,身为南国公郡主,花家少主,你连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了吗,花竹意!”


“不是、这、这事情他……”你感觉自己有口难辩,脑子里乱成一团糟。


“我不管……”季元启猛地蹲下抱住了你的一双腿,仰着脖子气鼓鼓的瞪着你看:“小爷我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要么娶了我进你花家门,要么嫁给我进我季家门……”


“在场的都被乖徒儿吃干抹净了。”玉泽直接打断季元启的花花肠子,不紧不慢的淡淡笑着道:“乖徒儿总不能只对你一个人负责。”


你醍醐灌顶猛地转过弯来了:“对,我不是不负责,我是不知道怎么负责啊!我总不能一口气把你们四个都娶、啊呸,都嫁了啊!”


然而,在你说出这句话后,这四个人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的放松,就好像是他们根本都在等着你说出这番话似的。


凌晏如脸上的寒霜也融化了,眼角眉梢都这少许温柔的对着你蛋蛋笑着道:“一女嫁四夫确实不可取,但你又必须对我们负责,所以——”


“我们私下拜天地,不必过明路,对外如今是怎样,以后还是怎样。”宣望钧语调平缓的说出了震撼你一生的话。


“而私底下么。”玉泽忽然掏出一叠图纸,明眸灿灿的看着你,就像是野兽盯紧了自己的猎物似的让你莫名的心慌;“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今一切都已逐渐明朗,老宅的房契已经回到我手中,你选一处喜欢的,我让人妥善修葺,科考后,乖徒儿就搬进来吧,我那位置好,方便大家往后私下相聚。”


“……玉先生,你这准备的是不是太妥当了……”你隐隐开始觉得哪不对劲,可是想想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是你还没酒醒,还是事情过分惊世骇俗让你的脑瓜子跟不上了?


你左看看右看看,头疼的很想一跃解千愁,可惜你没机会,刚刚撞墙都被拽住了,这会子就算跳也只会被拽住,不然等他们都走了你再跳?


“恰巧罢了,本来也想邀请你,你若是科考过了,多少有机会留在宣京任职,花家在宣京又没有宅邸,你总不能租住在客栈里吧。”玉泽敢拿出来就早已准备好说辞,他当然知道你其实是想要回南塘,可你也确实没有亲口说给他听过,那他就可以装作不曾知晓,端出一幅善解人意好师长的姿态糊弄你啊。


事情到这一步,你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虽说荒唐至极,你是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了这种喝醉了霸王硬上弓的事,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能怎么办,你也只能硬着头皮负责:“……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委屈你们……”


“无妨。”凌晏如至少放了一半的心,你显然已经被忽悠瘸了,准备接受安排了。


“没料到你喝醉后如此……我也有责任。”宣望钧说这似乎想要叹气,眉眼间带了几分自责的意味。


这让你更加羞愧的无地自容了:“总之,这个负责我不是很懂到底要怎么做,但是你们都可以提,我尽量满足你们……之后如果你们那什么还要跟哪家的姑娘提亲,也不用顾忌我,你们能遇到喜欢的人,和她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


最好是快一点遇到,不然你就太挠心挠肺的尴尬了,你一个人给四个人负责这特么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啊,你都不敢想万一有一天你们几个人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这天底下的唾沫星子怕是能把你们都给活埋了!


……可能埋不动云心先生跟玉泽先生,多半季元启也不是很在乎,只有你跟宣望钧两个人是最有可能被人言可畏生吞活剥的吧。


这么一想,你突然就对宣师兄充满了怜爱,好惨啊,因为你喝多了,考虑到你是他师妹没法下狠手把你揍醒就被你给玷污了清白,沦落到这种田地,以后还要战战兢兢放着被人知道这些破事儿,宣师兄真的好惨哦!


陷入自己乱七八糟思想的你,没注意到因为你那番会祝福他们跟别人在一起的话,而变得脸色危险的几个人,正在以怎样如同时要把你吞入腹中连骨头渣都不会吐出来的目光盯着你看。


面对这样没心没肺的你,果然只能设计绊住你的脚步,才能有机会留你在身边了呢。


今后还要继续设计更多,一点一点蚕食你,直到你自己都觉得离不开他们才行啊。



——————————————————————————————


 


⭕全文1万8千字,留言多考虑写后续,没留言就算了_(:з」∠)_

     花亦山乙女同类型文章:

    星辰非昨(凌/你/宣)  昨夜星辰(凌/你/宣)   手摘星辰(凌/你/宣)

    春庭雪(凌/你/玉)   春庭月(凌/你/玉)



后续应该是会加入星河,惊墨,云无羁,本文是全面服务小郡主的ALL秋名山向。

既然能三妻四妾,为什么不可以三夫四侍,小郡主就应该坐拥美男三千人(?)

哼!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黑化+人外]你被野兽包围了 08

⭕自我攻略豹族少年+疯起来自己都杀龙鳞纹蟒叔+竹马痴汉杜宾哥X普通人的你

     含有醉酒/诱J/道具/奇怪场和PA/拍摄PA/娱乐圈背景等要素,纯属为了XP服务没有道德逻辑可言,请不要在本文内寻求三次元道德三观,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算不得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元涯自己每次回想也没有觉得当时多么...

⭕自我攻略豹族少年+疯起来自己都杀龙鳞纹蟒叔+竹马痴汉杜宾哥X普通人的你

     含有醉酒/诱J/道具/奇怪场和PA/拍摄PA/娱乐圈背景等要素,纯属为了XP服务没有道德逻辑可言,请不要在本文内寻求三次元道德三观,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算不得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元涯自己每次回想也没有觉得当时多么唯美动人,但就是牢牢地占据着自己所有回忆里最明亮的一点,成为了过去人生际遇里色彩最明艳的一部分。

 

那是许多年前,元涯还没有在娱乐圈中崭露头角,充其量不过是参演过几部小成本电影中,能有个具体名字,三两句台词的十八线艺人。

 

元涯来自古老而又稀缺的黑色龙鳞纹蟒蛇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组人存在,他是黄金蟒家族中的某位长老,偶然之下发现的,彼时的元涯还只是一枚蛇蛋,该长老费了不少心血才培育他破壳。

 

而由于黑色龙鳞纹蟒蛇的记载并不多,即便元涯破壳而出,该如何饲养他长大成人,长老也是费了不少人力财力,只是随着年纪增长,看到身边的小伙伴大多和自己有着明显的外貌差异,元涯渐渐意识到了自己或许并非长老的血脉,再加上黑色龙鳞纹蟒蛇习性比较黄金蟒也差别很大,元涯除了感到了不舒服不自在,还有种微妙被冒犯的愤怒滋生出来。

 

也许是想要寻觅族人,也许只是想有个机会能离开黄金蟒,总之,十四五岁的元涯和长老表示了想要进入娱乐圈的念头,但不要求给与过多资源,只希望能有个机会参与进去,是否能长久以往的留在娱乐圈,他可以靠自己努力。

 

长老对他偏爱得很,几乎有求必应,恰巧名下却是经营了一间娱乐公司,只不过当时已经把经营管理权交给了他自己的亲儿子,也就是元涯名义上的大哥·元叡。

 

大抵是因为对于父亲偏爱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有些不满,当年元叡对于元涯面甜心苦得很,没少给元涯塞去一些不仅对未来发展毫无用途,甚至格外容易败坏元涯演艺生涯路人好感度的片约。

 

元涯那是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可没有如今这般的沉稳和圆滑,只有一身傲骨与不服输的血性,明显察觉到了被针对却也不肯低头,咬着牙硬撑。

 

有那么一会甚至不小心着了道,虽然侥幸逃了去,却因为药物的关系愣是提前进入了蜕皮期,整个人变得非常的虚弱,未免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元涯干脆一咬牙直接返祖变成了一条黑漆漆长约一米,两根手指粗的黑色龙鳞纹蟒蛇。

 

虽然变成了蛇的模样,浑浑噩噩的在草丛里爬行,但元涯并不打算吃老鼠啊什么的,他已经作为人生活了太多年,食谱已经完全接纳不了生吃这件事,可就他如今的模样,也不会有人愿意给它投喂普通的食物,搞不好已发现他就会直接把它上交国家,毕竟他可是稀缺的黑色龙鳞纹蟒蛇。

 

只是蜕皮其实是件体力活,不吃东西就会没有力气完成,元涯十分纠结应该如何抉择才好,而就在那时候,他遇到了你。

 

那年的你还只是四五岁的小女孩,和母亲一起随着外公生活,外公的老房子在一大片菜园子里,还有个鸡舍养着七八只鸡,老人每日天不亮起来和面剁肉,弄上许多云吞就挑着担子去小镇的市集兜售,快到晌午又在挑着空了的担子回来,沿途会经过田野,也会经过荒地。

 

有时候在路上就会遇到想买云吞过早地人,老人也会笑着停下来摆好东西张罗开,而你如果跟着外公一起去,当外公突然停下忙碌的时候,你就自顾自在边上玩。

 

也就是那时候,你发现了一条非常漂亮的蛇,乡下的孩子蛇虫鼠蚁见的多了,胆子大得很,看到蛇不仅不会怕,胆子肥点的甚至会直接上手抓蛇。

 

那时候的你就是胆子肥的人,元涯那会儿很虚弱,突然被温暖的手抓着抱入柔软温热的怀里,虽然吓了一跳,却也无可奈何。

 

你捧着这一团漂亮的蛇跑回去,献宝似的让外公看你捡到的宝物,老人起初也觉得有些惊骇,仔细打量一番看出来这条蛇没什么危害性,想着外孙女也没别的玩伴跟玩具,捡回去养着给孩子玩耍倒也不错,于是找了个网兜给元涯装着了,让你带在身边当小宠物养着玩。

 

你对这条小黑蛇是很好的,自己一口吃,就分他一口,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还勤勤恳恳给他洗澡,与其说当成宠物,更像是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甚至你连称呼都是一口一个小妹。

 

元涯那时候特别想告诉你,他是男孩子,而且论起来明明他是大哥哥,可是返祖变成一条蛇的他是没法说话的,只能无奈又觉得你格外可爱的接受了你的称呼。

 

平心而论,长老对他的照顾时更加舒服的,你和长老之间的经济差距是天和地,执事长老对元涯百般宠爱照顾,所图的自然是最接近传说中龙的黑色龙鳞纹蟒蛇能觉醒血脉中修行的法门,然后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带领黄金蟒一族都能迈入妖修的大道。

 

有所图谋才如此倾尽一切的爱护庇佑,而你对他一无所知,所图不过时最简单的陪伴,相较之下,当然就显得你的好格外与众不同,弥足珍贵得多。

 

一个是直白的交易,一个是无垢的真诚,尤其是后来许多年里元涯逐渐见识到了更多肮脏的图谋交易,反而是如你一般纯粹的真诚再未能有机会遇见,那一点平淡的过往,顿时就被衬托出万丈光芒了。

 

只有你是特别的——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原本已经思维都被吞噬了的你猛地惊醒过来,随着你意识到了不安,瘫软的身体也都跟着绷紧。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你,元涯又是觉得满足,又是害怕随时还是会失去你,几乎恨不得在一次变成一条蛇日日缠在你身上算了。

 

但那样是不行的,那只是让他自己得到了满足和幸福,你是否会因此觉得困扰甚至仅一步开始厌恶他,他是完全不敢赌的,所以他只能像现在这样,偶尔的引诱着你,借着你性格里的弱点偷吃到你的甜美,哪怕明白这是饮鸩止渴,只会越来越不能让自己甘心,也不得不这样克制着,小心翼翼的在你身边游走着,让你能意识到他的存在就好了。

 

只要能让你多看他一眼,愿意再多喜欢他一点,元涯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辗转醒来时,还依偎在元涯的怀里,不过他和你都已经穿戴整齐,就像是你不过是困倦了靠着他打了个盹儿,你和他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腰间的酸胀感、异物感,都无不是在表明了那激烈的欢好并不是什么春//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了。

 

“醒啦。”元涯似乎非常的坦然自若,说话间还拿手托着你的身体坐直一些;“渴不渴,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他一说润润嗓子,你就想起了方才因为他,自己虽然极力忍耐了别发出叫声,可到底还是嗯嗯啊啊了好久的事情来,嗓子里早就发干了,被他这么提出来,顿时脸上发烫得很,点了点头接过他递给你的温热茶盏,你挪了挪身体想从他怀里离开:“那个……现在是几点了……我,我下午有事来着……”

 

“要两点了……那我送你出去吧,免得别人看到了。”元涯这话一半是自己能用法术为你做遮掩,一半是想看你的态度是否有变化。

 

而你闻言后反而是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道:“可是老师送我的话,才更容易被人看到吧?”

 

你果然是不想被人发现你们两之间的关系,元涯的心有些沉下去,脸上维持着淡淡的笑容道:“你知道的吧,兽人或多或少拥有一些奇特的能力,我呢,刚好又能让别人忽略掉自身存在的能力,而且如果抱着个人在怀里的话,怀中的人也会被别人忽略掉。”

 

“好神奇……所以老师以前很少被娱记抓到,其实是因为自己的超能力吗?”

 

他握着你的手,捏了捏你温软的手心,目光比月色梗柔情脉脉的注视着你的眼睛:“周周很聪明,这就猜到了,真令我欢喜。”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面色红到了脖颈,羞涩又不知所措的摆着手摇头道:“哪、哪有这么夸张,其他人肯定也猜得到的,我没有很聪明啦……”

 

“但我不会告诉别人。”太可爱了,如果不是你已经受不了了,他压根不想放过你,元涯不无遗憾而又贪婪的想着;“只有周周知道,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好吗。”

 

拥有共同的秘密,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亲密,元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故意对你说这些。

 

而果然,你听了这话后眼睛一亮,随后郑重其事又带着些许欢喜的点头保证:“我一定会好好保守秘密!”

 

看,你对他这不就更加重视了吗,元涯满意地笑了。

 

他把你横抱在怀里从化妆间里走了出去,门外的过道上只有两三个似乎下戏了准备卸妆的群演,你看到有人就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抱着他脖颈的手都收紧了些,他只是温柔笑着并不说什么,面色从容的抱着你从那几个人之间翩然穿过。

 

那几人似乎什么都没看到,还在互相笑谈着片场里发生的趣事,元涯完全是大摇大摆的抱着你从他们眼前走了过去,这几人却连眼神都没变化的交谈着。

 

你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又是惊奇又是雀跃的笑着扭头和他对视,如同时以目光在说‘元涯老师真的好厉害啊’一样。

 

你们两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招摇过市了,但是不管遇到再多的人,也没有任何人的目光看向过你们,好像你们两是透明不存在的,这感觉真的非常刺激又有趣。

 

而当你们从片场之一的园林里穿过时,占据园林一角进行拍摄的演员中,对气味敏感的章彻忽然转过了眼珠子朝着你和元涯经过的那片区域看去。

 

少年深琥珀色的眼眸有一瞬间变成了猫科动物独有的线性瞳孔,须臾就恢复了原状,按着自己的角色该有的状态和对手对戏,心里却在想着:好像闻到了媳妇儿的味道……还有阴森森酸臭的蛇皮味儿……

 

说起来小媳妇跑哪去了,他都在上戏了,居然不到现场陪着他,一点都不重视他,真气人……是不是哪不舒服啊,等会去买点好吃的去她房间看看吧。

 

唉,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不然还能咋的,章彻一边向一边忍不住夸自己一句,不愧是新时代的好丈夫,希望媳妇儿能看在他又乖又能干的份上,多疼他一点就好了。





——————————————————————————————




⭕本章5.1千字,蛇叔跟妹儿的过往交代出来了,完美。

     原创黑化/人外的检索目录,方便大家可以更快地查找同类型文章,有需要的读者可以点击这里  :  原创黑化文章归档    


好了,狗子即将上线,可怜的大猫猫还不知道自己头顶的草原多辽阔,不过就算知道了,优秀男德学员代表的豹子同学也只会认真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而不是谴责老婆居然左拥右抱哈哈哈!

再说一次,本文全面服务女主,所有男主都是男德学院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毕业生,坚决贯彻老婆一定是对的,错永远在我的信念到底。

问就是,我就喜欢看男人们互相折磨,但是对女主无脑跪舔的样子(。)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咒回乙女]掌中雀(杰你悟)

⭕孩子到底是谁的系列特别番外,含有诱导/强制/人外/孕PA等🔞元素

    全新妖魔人类共存平安京时代,逻辑和时代背景都不严谨,纯属为了秋名山服务,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咒回乙女] 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ALL):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

⭕孩子到底是谁的系列特别番外,含有诱导/强制/人外/孕PA等🔞元素

    全新妖魔人类共存平安京时代,逻辑和时代背景都不严谨,纯属为了秋名山服务,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咒回乙女] 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ALL):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的人们和妖魔鬼怪还能和平共处的生活在一起,街道上除了朴素的人们,也总能见到一些长有动物耳朵或者是尾巴的妖怪们,甚至士兵里也不乏一些战斗力强悍的妖怪跻身其中。

 

甚至会有贵族和有名的妖魔通婚的事情,人们并不嫌弃或者恐惧妖魔,反而会将跟妖魔结识视为一件值得炫耀的美谈。

 

 当然,一些较为弱小的妖魔,也都把能够和贵族的人相识结为朋友,视为自己非常光荣的事情——

 

作为一只小小麻雀鸟妖的你,从很小的时候就憧憬着,等到你能化成人形,一定要结交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来当朋友,倒也不必像隔壁山丘的那只天狐似的还跟人成婚生下了有名的天狐之子,至少能跟独眼小僧那般,能和聊得来的人结伴一起游玩天下也好啊。

 

不过和人一起游玩天下的话,据说人比妖怪要脆弱而且笨拙,你自己虽然也不是很强大的妖魔类别,但肯定比没有妖力,无法使用术式的人要强大点吧?

 

唔,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学习一下怎么照顾人类比较好,但是应该跟谁学习呢?

 

你陷入了苦恼的思索中,平时跟你关系较好的绿藤姐妹真希真依倒是给了你一个颇为值得参考的建议,他们两觉得与其等你化形以后再去找合适的人结交当朋友,不如趁着你现在已经能短暂化形,干脆接触接触人的孩童,从他小时候开始教育他锻炼自己变强大,等他长大了,你也能长时间化形了,不就正好能一起出去闯荡天下了吗?

 

你觉得这个是真的棒,如果能从人儿时开始接触,你们能有更深的友谊,而且你还蛮喜欢人的小朋友来着,觉得那些小小的孩子又单纯又可爱,有的还非常善良温柔,你之前偶尔去过人的市集,大人们对你满不在乎都是轻的,有的会故意弄陷阱想要捕捉你,据说捉到了就会烤来吃。

 

但是人的孩子却不会这么对你,他们投喂你食物并不是为了抓到你,而是纯粹的希望看到你愿意吃他们抛出的米粒就会很高兴,甚至你还曾被一个黑发很爱笑的男孩救过,在你被别人恶作剧用陷阱抓到的时候,那孩子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地把你装进了他的怀里,带到了田野边上放生了你。

 

不如,就去找那个孩子好了!

 

你还记得他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淡淡檀香的苦艾气味,温柔而又苦涩,好像那孩子穿的是僧侣的衣服来着,那座城池里也没有几间寺庙,挨个的找三五天就能找完了。

 

说干就干,你天未亮就披着黎明前最浓重的晦暗飞向了人居住的城镇,启明星微弱的光指引着你的方向,越过了山涧茂密的树林,你小小的身体扑向了绵延的田野,俯瞰过这片迈入秋天变得金灿灿的麦田,你闻着淡淡的小麦芬芳继续前进。

 

你选择去的第一座寺庙,是城镇外位于坂道上的一间据说有了百年历史的寺庙,那庙宇中供奉着爱染明王,虽然并不是多么宏伟的建筑,也没有非常庞大的面积,不过因为是能保佑姻缘顺利的关系,香火其实远比其他几座寺庙要旺盛得多,就是在你们妖魔之中也颇有名气。

 

此时天色尚早,寺庙中的僧侣也不过是刚刚起身,各自还在洗漱整理自己的仪容,你小心的停靠在窗沿边上接着屋里的烛光打量着屋子里的人。

 

啊,这里的都是大人……你抖了抖小脑袋,张开翅膀朝另一间屋子飞去,在不过一两寸宽的窗棱上降落下来,蹦跶着探头探脑往里边看,唔,依然都是大人……

 

一直到了第七间屋子,你刚落下就和一双仿若冰冻了无数璀璨星辰在其中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惊愣了一瞬后,你唧唧喳喳叫着又跳起来,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有些嫌你吵闹,皱着眉龇牙咧嘴的猛一伸手,竟然就把你的一只小爪爪给抓在手里了:“吵死了,把你烤了吃算了!”

 

“啾啾不能吃!不要吃我啾啾!”你拼了命的拍打着翅膀想从他手里挣脱,结果太过扑腾反而感到扯着自己的脚骨又痛又麻,飞又飞不起来,甩又甩不开他的手,又怕又不知所措的叫出了声。

 

“会说话啊?”那男孩歪了歪头,银白的刘海在他冰晶懒得眼眸前摇晃,像是一大片细细的冰晶折射着流光投入你眼中,粼粼异彩让你看得啧啧称奇,只可惜你没胆子感慨出声人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发色跟眼瞳,因为他接下来的话让你肝胆破裂。

 

这小少年笑得分外恶劣的抓着你到他面前来盯着看,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是个小妖怪,虽然说人跟妖怪关系还可以,可这里毕竟是寺庙,你是自投罗网来找和尚超度你的吗,嗯?”

 

“啾~~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来找人的啾啾!”你吓得脖子上的羽毛都竖起来了,看起来就像是孔雀开屏开错了位置,衬得小脑袋更加的娇小,惊恐万分的模样又好笑又可怜。

 

“找人?”雪白短发的小男孩显然不信你所说的话,单手抓着你小小的身体转身往自己的床榻走去;“你一个小妖怪来寺庙里找人?你干脆说你是爱染明王的宠物得了,兴许我会大发慈悲的送你回到他身边。”

 

“啾~啾啾!真的是来找人的……啾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笑起来眼睛弯弯很温柔的男孩子啾啾!”

 

你在他手里蹦跶不起来,只能发这都快速的说着自己要找的人大概的外貌,希望他相信你后赶紧放了你,却没注意到,当你说到‘笑起来眼睛弯弯很温柔的男孩子’时,这白发蓝眼的小少年眼底里闪过了什么,脸色变得越发的趣味盎然。

 

而就在他即将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从你后边传来了一把有些熟悉的温柔嗓音:“悟,你还没好吗……不要欺负弱小,把这小麻雀放了吧,悟。”

 

你艰难的转过了脖子往后看,看到那熟悉的眉眼顿时有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百感交集,突然从身体里涌出了一股力量来,挣脱了抓着你的手,扑腾着飞向了那黑发的小少年:“啾啾……啾啾啾!找到你了啾!”

 

面对你突如其来的热情,眼睛细长五官有些偏阴柔美感的黑发少年露出了有些诧异的表情,不过却没有躲开你扑到他胸口的小身板,反而很体贴的张开了手掌接住了你:“找我?”

 

“啾啾啾!请和我做一生的挚友吧啾!”你几乎是兴高采烈的用自己的小脑瓜子蹭着他的下巴;“我会用我的一切照顾你爱护你啾!”

 

小鸟儿那副热情亲昵夏油杰的姿态,让五条悟微妙的不爽,他到也没有说觉得有这么只小妖怪表现出喜欢夏油杰的模样,有多让他觉得心里不平衡,他就是感觉到了过于明显的差别待遇。

 

比起对着自己的恐惧不安还有急于逃走,那小麻雀对夏油杰却那么的热亲亲昵恨不得钻到对方的衣服里待着,就很难不令他觉得不舒服。

 

该说不愧是脑袋瓜晓得无法思考问题的小妖怪吗,明明他跟夏油杰都是已经祓除了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的咒术师,那小麻雀居然想着要跟几乎和他比肩是如今最受瞩目咒术师的夏油杰成为一生挚友,连‘用自己的一切照顾你爱护你’都说出口了,它不会真的以为夏油杰是个普通的十三岁少年吧?

 

然而,你确实是把夏油杰也好,五条悟也罢,都当成了普通的小男孩,你连他们日常互相切磋都紧张的掉羽毛,担心的要死不活又不敢劝说什么,因为知道如果不用尽全力投入训练,回头真遇到了邪恶的妖魔,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只能在训练结束后,飞来飞去的嘘寒问暖,就你这小身板,就算妖力做后盾,也没法抬得起比自己更重的东西,顶多送送小药瓶让他们自己上药,其他的你也做不了更多了。

 

感觉自己好没用,有时候深夜里的你会飞到主殿的爱染明王佛像手中小小声的自我反省,说好的会用尽自己的一切照顾挚友,但是现的你其实被他照顾更多,他还引导你如何吐纳日月精华精进修行呢。

 

“阿杰真的是最好最好的人了啾!”你多么的慧眼识珠,跟这么好的人成了朋友,等你化形了,一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表示谢意。

 

拥抱是表达感谢还是你跟山里的老虎虎杖悠仁那学来的,他说在人的认知里,对朋友家人表达感谢和好感的时候,人就会互相拥抱,抱得越久感激之情越浓,好感也越深,然后就硬是抱了你快一晚上,说是表达他特别特别的喜欢你。

 

也不想想虽然他只是一只幼年老虎,可你只是一只小麻雀啊,让他这么抱着一晚上不放,差点让你闷断气,打那以后你见了他都要高高飞起,生怕他突然又要给你一个表达喜欢的拥抱。

 

你对着不会说话的佛像叽叽喳喳,完全不知道佛像背后站着的白发少年脸色如同那夜色一般晦暗不明。

 

真过分啊,他湛蓝的眼眸中星辰碎屑忽明忽暗,静默的听着那细声细气的少女说话声,他却缓缓勾起了嘴角。

 

小麻雀的脑瓜子真的好小啊,装下了杰,就装不下别的了是吗,明明他也对她很好啊,之前以为她还要吃虫子,特地给她弄了不少面包虫,哪知道这小混蛋一看到面包虫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之后好几天看见他就浑身发抖,怎么哄着她都没用,靠近点就掉眼泪,哭唧唧的拼命所在夏油杰的衣襟里不肯出来。

 

后来大约是被夏油杰安抚好了,才终于又大着胆子的在他面前晃悠,有时候他掏出一些白糖糕碎屑,也会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手掌啄着吃。

 

她的嘴峰微微有些弯曲,啄在手心里会有细微的刮挠,一下一下的勾着,能把人心尖都给勾着发颤,小爪子也不算很锐利,大约是自己打磨过,五条悟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小麻雀是为了防止自己的爪子会挠伤了夏油杰,所以才辛辛苦苦的找石块,忍着自己的不适,一点点磨平了爪尖的模样。

 

明明你才是最孱弱的存在,但在你眼中,夏油杰确实需要你倾尽一切呵护的人。

 

该说你的自以为是令他发笑好,还是你赤诚的把自己所有都摊开了交付到夏油杰手里的无私模样,让他微妙的看不顺眼,特别的想要让你也以同样的姿态对待他,才是真的令他自己觉得发笑好呢。

 

五条悟是懒得去想通了的,他只是确定了一点——

 

他也要霸占你的思想,享受你的一切。

 

春去秋来又一年,而你已经伴随在夏油杰和五条悟身边快五年了,这两人似乎是固定的搭档,时常被各个寺庙邀请或者委托去各种地方祓除邪恶以人为食物的妖魔。

 

这五年你也算勤加修炼,前段时间倒是能幻化人形了,只是维持不了太久,最多不过三五时辰,到了时间就会恢复小小一只的麻雀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很知足了,你入修行到现在也才一百来年,鸟类精怪修行不像蛇狐猴鼠这四大妖兽中的豪门,一两百年就能有所成果,更多的时候,鸟类精怪要花上三五百年才有所参悟。

 

你是运气好,碰上了愿意引导你的夏油杰,偶尔五条悟心情好还会把自家的一些修行法门随口说给你听,所以你才有幸不过百年就已经能短时间幻化人形。

 

一定要说还有什么缺憾,大概是因为你过早地幻化了人的形态,和以往三五百年成形的鸟类那种较为成熟的外形不一样,你幻化出来的人形要青春年少许多,看起来更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

 

“这也很好啊,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了。”面对你略显的遗憾的神情,夏油杰只是温柔的笑着表示了对你模样的认可;“你该不会想显得比我和悟年长几岁,悟就会乖乖叫你麻雀姐姐吧?”

 

“其实严格来说。”你蜷缩着小身体,努力把因为变成人形却没有鞋子穿而暴露出来的小脚丫缩在自己的厚重羽毛大麾下;“你们两个叫我奶奶都是可以的。”

 

迎面飞来了几件衣服盖在你脸上,随着衣服微凉柔软的布料接触到了你的肌肤,五条悟带着不屑的嗓音也响了起来:“你别大白天的说梦话,还一点都不好笑……赶紧把衣服换上,要准备出发了。”

 

“悟,别这么粗鲁……”夏油杰帮着你把那些衣服整理叠好,还担心你不太清楚怎么穿,一边整理一边就告诉你这是什么衣服,穿在里边,还是中间,还是最外面。

 

你感激地边听边点头表示记住了,跟着正要站起身来,又蓦地想起了什么的顿住了动作,脸上泛着红晕的眼珠滴滴溜溜的转起来:“那个,你们,先去外面等我一下吧……”

 

“哇,你怎么那么多事……”白发的少年一脸嫌弃的抱起了手臂看向你;“有必要吗,你恐怕比我还平,有什么好遮掩的哦!”

 

比他还平……比他还平?比他还平!

 

你虽然是精怪,但这几年跟着他们两在人世浸染,对于人的了解已经远比当年要知道的更多,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区别什么的,作为雌鸟虽然不该以人的男女来考虑自身,可既然你要幻化成人形以人的姿态生活,那就不得不用人的标准衡量自己了。

 

一想到你作为女孩子居然还没有五条悟一个男孩子的胸宽广阔,你确实感觉到了极大的打击,有一瞬你甚至感到了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悟,不要说些奇怪的话。”夏油杰冲你安抚的笑了笑,随即站起来朝着五条悟伸出手,几乎是半拖半拽着把这人高马大的少年带出了房间;“男女有别,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后注意点吧。”

 

看着两人离开了房间,你才慢慢缓过气来,却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前后一样平的胸膛:“……果然,太早化形也不一定是好事……”

 

要是再晚个五六十年,也许你就会像乌鸦冥冥小姐一样,****婀娜多姿了吧,唉。

 

不过真的等难么久以后再化形,你是妖魔寿命很长,阿杰跟悟君却只是人而已,未必能等得到那天吧。

 

屋里瘦弱的你叹息着把自己羽毛幻化成的大麾随手一抛,宽大仿佛是棉被一般的羽毛大麾在空中徒然自发燃烧成了星屑飘散而去,点点腥红的星星碎屑照亮了你莹莹洁白的背脊,漆黑的长发泼墨似的晕开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妖冶而羸弱的美感缠绕在你身上。

 

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缝隙,少年们陶醉的欣赏着毫不知情自己被看了个彻底的小麻雀。

 

"真可爱啊,对吧,杰。“那漂亮的蝴蝶骨总让五条悟想要拿手一遍遍的抚摸过去,最好是能用来自大唐的琵琶锁穿透就好了,这样小麻雀就再也无法展开翅膀飞走了,最好这一生都乖乖在他手里,匍匐在他怀中颤抖着落泪,那会更加可爱许多呢。

 

“啊,她一直都很可爱。”居然说奶奶,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人了啊,可就算有了人的模样,学习人的常识,她始终不是人,又怎么能用人的一切来定义她,面对这样过分单纯到可笑的小麻雀,夏油杰非常想要把她扑倒在身下,让她露出恐惧而又凄楚的表情,如果把它深信不疑的一切摧毁掉,看她哭出来的模样一定会非常美吧。

 

他们新接了一个任务,要去往出云协助大妖怪土蜘蛛封印黄泉之门,以免日渐破损的封印彻底剥落后,黄泉里的冤魂厉鬼涌上人世间,对普通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而从平安京去往出云,实在是相当遥远的距离了,沿途少不了要翻山越岭,你幻化成人到底不算熟练,走路多了就会觉得脚疼得厉害,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来耽搁他们,就想着不如还是用原型陪他们好了。

 

哪知道听你说打算恢复原形,五条悟立刻笑话你是不是妖力不足,居然维持不到两个时辰就要恢复原形了,你又气又不好说,只能鼓着脸颊恶狠狠地瞪他。

 

夏油杰似乎也认为你是妖力不足,不过并没有嘲笑你什么,而是思量片刻说道:“其实有个办法能让你妖力变得强大起来,更长久地维持人的姿态,就是……可能你不会想要是用那种方法。”

 

你睁大了眼带着几分好奇地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瞳里满是探寻的神色,却正中少年的下怀,被你这样看着的夏油杰只是笑笑并没有继续往下说更多,他等着你主动询问他,只有你自己渴望知道,他才有说出来的必要。

 

大概也只有五条悟看出来了夏油杰那副温和笑容的脸孔下,是怎样漆黑扭曲的内心吧,毕竟,他和他是一类人,同类总是能互相看穿对方的渴望。

 

你等了片刻没等到夏油杰继续说下去,好奇心作祟下伸手拽了他的袖子巴巴的询问他:“是什么啊?真的有用的话试试看也好啊!”

 

“诶~你想试试看啊?”五条悟在说话间忽然靠近了你,少年宽阔的胸膛都贴在了你瘦弱的背脊上,好几层衣服布料互相磨蹭着发出了沙沙的靡靡之音,他像是忽然被抽了脊梁骨,整个人软趴趴的压着你,呼出的微热气流弄得你脖颈有些湿热发痒;“那我帮你怎么样,论起来,我的咒力比杰的更醇厚,保管你吃了以后浑身舒坦。”

 

“吃……吃!?”你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妖魔事件,脸色变得微微发白起来,慌忙的要站起身来表示拒绝,但还没动身,就先被五条悟一手环住了纤细的腰支牢牢抱在了怀里,毫无防备的你并不觉得他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

 

亦或者该说,正因为从前有过太多次突然被他抓住小爪子,或者两手团着小身体抱在怀里的经验,你已经习惯了他的突然行为,并不觉得有危险,反而会为了不会因为被禁锢住的姿态太难受,你会乖巧的自己稍稍调整坐姿,确保自己在他怀里坐的舒服些。

 

然后在针对他所说的话进行你的回复:“我不吃人,我是正经修行的妖怪,吃人会堕落成怪物的……”

 

"不是吃人。”夏油杰看你紧张的样子,以温柔的笑容安抚你道;“再说了,我跟悟都是咒术师,怎么可能让你吃人……是,你大概可能听说过,在东土大唐有一种类似咒术师的群体,他们自称修真人士,其中有一门功法能让双方的修行都能得到快速的提升,那称之为阴阳欢喜双修法。”

 

你闻言后微微睁大了双眼,须臾后雪白的面颊上泛起了绯红,感觉自己脑袋热的像是快融化了死的疯狂摇头摆手,结结巴巴的道:“不不不、不行,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那种事怎么能拿来练功呢,不是说只能跟最喜欢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才能做的吗,你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这段话,受到的惊吓让你有鞋头脑乱糟糟,具体说了什么完全自己也没印象。

 

总之是把这个方法给搁浅了,你恢复了小麻雀的姿态跟在他们身边继续前进,有时候还会飞高一些探探路况,春夏时节阵雨是常有的现象,而下雨过后的山路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有你提前去探探路况,能让他们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当你不在的时候,两个少年交流了什么,你自然也是无从得知的了。

 

快抵达出云的前一晚,你们意外遇到了山鬼众,五条悟和夏油杰其实战力卓越,按理说尽管对方人多势众,也不至于让两人毫无胜算,可偏偏这两人踏入了迷阵中被分开了,你一时不察也被卷了进去,跟随在五条悟的身边暗自担心不知道去了哪的夏油杰。

 

这迷阵处处透着古怪,五条悟把你抓着放怀里,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时不时弥漫出来的烟雾,刚刚还走在丛林里,可下一瞬就急景凋年来到了爱染明王金象的佛殿前,这仿佛是一步千里般的场景变换,让你叹为观止。

 

你在五条悟怀里不停地左看看右看看,下看看上看看,确信这间佛殿就是最早你找到夏油杰跟五条悟的那间寺庙的主殿,五条悟似乎是在思索如何破解这样的困境,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打量着爱染明王的佛像。

 

而你眼角余光忽然看到那佛像手中的长剑正朝着五条悟的脑袋砍下来,五条悟似乎毫无察觉这件事,你着急的喊着快闪开,但五条悟也仿若未闻,情急之下你不得不从他怀里蹦出来化为人形,一把将他朝着旁边扑倒过去。

 

紧接着,从小腿传来的剧烈痛楚让你吃痛不已的惨白着脸瑟瑟发抖起来,倒在地上的五条悟似乎这才从回过了神,抱着你的肩从地上坐起:“你怎么……你的脚受伤了……”

 

他声音里带着颤抖,似乎是为此感到忧心不已,但又好像并不是担心,你不确定,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违和,可又怕是自己想多了,最主要是小腿太疼了,你靠着他的胸口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只一眼就觉得骇然无比——

 

细细的右小腿已经被斩断,而左小腿也被看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猩红的血液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我试试给你治疗。”五条悟伸出了一只手对着你的双脚,在他掌心慢慢晕开了一片但白色的光照耀着你的伤口,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粗重,你看到伤口的血逐渐流动缓慢,最终止住了血流,但却没能生长出新的右小腿,左小腿的伤口也还没有完全愈合,只不过是外面的一层皮粘起来了而已。

 

而你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的靠在他怀里,五条悟似乎为此感到了苦恼,你侧过脸能看到他眼底里的纠结,他似乎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一双湛蓝的眼睛往下看向你:“双修吧,你伤成这样不快点好起来,等会再出什么事,我怕来不及救你。”

 

你张了张嘴想说其实可以把你丢在这不管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你说不出这句话,你好不容易才通过修炼获得人形,都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花花世界,就这么死在这里,自然是不甘心的。

 

也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你考虑,为了能快点好起来,不成为他的拖累,你换换深吸了一口气后,点了头。

 

在你闭目点头的那一刻,五条悟看似纠结的面容上,那湛蓝的眼眸深处是令人心惊的窃喜,快要吃到肚子里了,他的小麻雀终究是被他先吃到了。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金灿灿的爱染明王静默的俯瞰着他面前这**的一对男女,代表着激烈恩爱金刚萨锤那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为自己看到这狂热的交换而感到兴奋。

 

也许还不够兴奋,毕竟这一切还不够狂热激烈,如果能有更多的人为他上演这浓烈的爱恨纠缠,才会更加的让他快乐吧。





——————————————————————————————




⭕本章1万1千字,不出意外应该会写3章,这个月内完结,下一章应该是杰哥单人场合,杰哥一向会玩的啦→_→

祝大家食用愉快啾咪!


这里做了个咒回乙女秋名山合集页面,有需要的孩子可以自己点击过去寻找更多同类型粮食吃:    秋名山风景区检索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自设梦女· 楠...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今年最后一张图。

原本是二十五号就要发的,但是,因为突发事故的关系,这两天都在忙着处理给忘记发布了。

对应去年圣诞节的日式神前式,今年的圣诞节弄了中式的拜堂成亲。

按照IF线自己是楚江王义女的身份为前提,所以前来观摩的人员大部分都穿了地府相关的服装,或者带了道具啥的。

杰哥跟硝子毫无疑问是黑白无常装束,娜娜明拿着的其实是牛头哈哈哈哈!

灯笼乍一看像南瓜灯,但其实确实是的中式的红灯笼,只不过因为是地府里边的嘛,所以整上了鬼面哈哈笑的...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今年最后一张图。

原本是二十五号就要发的,但是,因为突发事故的关系,这两天都在忙着处理给忘记发布了。

对应去年圣诞节的日式神前式,今年的圣诞节弄了中式的拜堂成亲。

按照IF线自己是楚江王义女的身份为前提,所以前来观摩的人员大部分都穿了地府相关的服装,或者带了道具啥的。

杰哥跟硝子毫无疑问是黑白无常装束,娜娜明拿着的其实是牛头哈哈哈哈!

灯笼乍一看像南瓜灯,但其实确实是的中式的红灯笼,只不过因为是地府里边的嘛,所以整上了鬼面哈哈笑的样子。

画师是阿在太太,也算我的老熟人了,发挥超乎我的预想,绝绝子!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五条悟乙女] 葡萄成熟时...

💕[五条悟乙女] 葡萄成熟时💕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我跟硝子说我打算跟五条悟告白的时候,硝子先是给我量了体温,再跟着反复确认我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咒灵,最后不甘心的严密检查了一遍我浑身的物品,甚至包括我的贴身衣物,她觉得我可能携带了什么奇怪的咒具。


总之,我耐心的配合她进行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各种检查后,硝子一幅完了完了世界末日尽在此刻了的崩溃表情掏出了烟:“你这是想不开啊,小南。”...


💕[五条悟乙女] 葡萄成熟时💕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我跟硝子说我打算跟五条悟告白的时候,硝子先是给我量了体温,再跟着反复确认我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咒灵,最后不甘心的严密检查了一遍我浑身的物品,甚至包括我的贴身衣物,她觉得我可能携带了什么奇怪的咒具。

 

总之,我耐心的配合她进行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各种检查后,硝子一幅完了完了世界末日尽在此刻了的崩溃表情掏出了烟:“你这是想不开啊,小南。”

 

 我打开了窗让空气流动起来,虽然这并不能避免我还是会吸入一些二手烟,但至少会让烟味变得淡薄些:“还好吧,无非是他拒绝以后,把这个是当成笑料逢人就吹呗,反正我又不会成为咒术师,毕业以后最多跟你还会有点来往,难不成你还想每次见我就复述一遍,五条悟又跟谁吹了我跟他告白惨遭被拒的事?”

 

那我会考虑连你一起绝交,当然这话我没说出来,但我觉得硝子肯定也能明白我的隐藏台词,毕竟高专五年为数不多的同期生里,我们两同为女生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好闺蜜,相较于其他两位男生,我们两可是货真价实一起熬过夜看剧,一起被窝里偷偷聊过到底我校中哪个男生更适合恋爱的啊!

 

 硝子非常杨白劳的叹了口气:“是夏油杰都好过五条悟啊。“

 

不至于不至于,夏油那种看起来温柔可亲,实际上绵里藏针的我也是吃不消的,当年我们两热论的时候,明明都觉得七海最稳妥啊,不单单是这小伙子外貌优秀,最主要是他是真的特别的懂得照顾人,对我们两个作为前辈的女生不仅尊敬,还非常的体贴,走路上都会特地走在外面的那种体贴。

 

几乎每个女生都会喜欢上七海的温柔体贴,但也几乎每个女生都会一眼看上五条悟的脸,唯一遗憾是五条悟好好的一张脸,偏偏长了一张让人想掐死他的嘴。

 

我发誓,我从小打到几乎没怎么跟什么人过不去,他是头一个惹得我学会了如何不带一个脏字骂人的家伙。

 

我的意思是,我跟五条悟其实非常不对付,怎么会变得不对付的反而记不太清楚了,回过神来的时候,要么他挑剔我虚伪,要么我讽刺他有病,反正我们两很难安生的待在一块,吵得狠的时候还会直接动手,学校建筑没少挨我们两的殃及惨遭迫害,前前后后累积在那里的赔款,让我还没开始接任务赚钱,就已经被提前扣掉了任务酬劳,我才努力学会了克制住自己别受他的挑拨,稀里糊涂的就跟他打起来了。

 

就这样,夏油杰还开过玩笑说觉得我跟五条悟关系不错,导致我终于确信硝子的怀疑,夏油的眼睛可能视力非常糟糕这件事,搞不好是真的。

 

这样水火不容的关系,按理说,但凡夜蛾老师考虑下一起出任务会引发的灾难后果,都不可能安排我跟五条悟搭档才对,可能是夜蛾老师拟定安排的时候多喝了几杯,总之,我作为高转生第一次接受任务安排,破天荒的是跟五条五一起执行。

 

这人听到夜蛾老师的人员安排时就露出了仿佛吃了苍蝇的表情,毫不客气的直接表示拒绝:“哇,为什么我要带个拖油瓶,明明这种程度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了。”

 

“谁是谁的拖油瓶还不一定呢。”我虽然承认他很强,但这不等于我就很弱,我跟他打过那么多次架,也不是每次都是他在上风,输赢几乎是五五对半,这人怎么有脸说我是拖油瓶的哦,就离谱!

 

不过我们两没能吵起来,因为夜蛾老师的铁汉柔拳促使我们两闭上了嘴,在夜蛾老师不容反对的眼神胁迫下,这任务还是我们两一起去了。

 

我必须要说,在进入高专之前,我是没有独自处理过任何咒灵的,尽管十四岁离开了师傅跟母亲来日本生活,但因为师父对我的要求,我自始至终对于咒灵都是采取了要么无视,要么简单的驱逐态度。

 

实际上在遇到夜蛾老师之前,我压根不知道,原来在日本有类似我家乡那边+道士之类的职业人员名为咒术师,而且其实我们那儿的道士很多都已经不具备驱魔的能力,具备这样能力的人也不敢到处嚷嚷自己可以驱魔,社会环境需要稳定,一切破坏社会安定的因素都已经被严令扫除。

 

我曾和师傅如同阴影里的无根浮萍一般生活过许多年,所以最开始对于夜蛾老师,我甚至觉得他是什么组织专门骗钱来的。

 

进入高专后我还有些不适应,我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我担心自己会拿捏不了分寸伤害到他人,也害怕自己会因为大意而被别人伤害,很长一段时间在跟同学切磋的时候,我都非常的被动,仿佛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笨拙的攻击,迟钝的防守。

 

大约也是因为看出了我的迟疑和困顿,和五条悟夏油杰不一样,我足足晚了两个学期,才迎来了第一次任务,而在那时候,我欠下的建筑维修费,至少要做二十多个任务才能还的清。

 

太惨了真的,人还没工作,欠款已经堆到二十多个任务才能还上就离谱,都是五条悟的错啊!

 

辅助监督在见到我们两时,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匆匆介绍了最新的情况——

 

任务是调查某公寓楼突如其来的夜晚十一点左右,电梯的异常。

 

粗看似乎应该找电梯维修,但夜蛾老师宣布任务的时候就说到,所谓的异常是很微妙的,它并没有规律的在某一天的夜里出现,甚至也不是固定的电梯,这公寓楼有四个电梯来着,它就是很突然的在大概是夜里十一点左右,突然的就某一个电梯出现了异常。

 

那个时间段乘坐电梯的人其实很少了,而且也不是每一个那个时间段进去的乘客会遇到这种异常,遭遇的异常也都很不一样。

 

有的人会觉得电梯变得按键迟钝,按下的楼层总是没反应,重复多按几次,楼层按键就会流出血水。

 

而有的人则是进入电梯后就再也没出来,查看摄像记录可以确认那个人确实是进入电梯了,然后画面就会卡在那里,闪屏后就在也看不到人了,打开的电梯里彻底空荡荡,仿佛人被电梯吃掉了。

 

五条悟光是听这些,他就觉得这任务很无聊,做出了一副完全提不起干劲的姿态坐在公寓前的台阶上:“那个说自己不是拖油瓶的,交给你解决了。”

 

“如果事后你把你那一半的薪水也给我的话。”我是不介意自己搞,但本来就是分摊了委托金的任务,我一个人做了,钱还要分他一半,那我就不乐意了。

 

“行啊。”结果那白头发的少年,满不在乎似的把大长腿从三四层的台阶上伸到了地面上,手臂撑着地面仰着头隔着他的小墨镜看我;“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那点钱而已,你想要就给你。”

 

那么点钱……我倒吸了口气,感受到了有钱人的降维打击,但很快我就镇定住了,快速掏出手机编辑好我的账号发给他,跟着十分有干劲的冲进了公寓楼。

 

等我搞定一切回来时,他正在吃三色丸子,瞥了我一眼后吐槽道:“太慢了,这么个玩意儿你居然花了二十多分钟,你不行啊,换了我五分钟就可以了……”

 

“因为你上去就直接动手啊。”我扶了把鼻梁上的眼镜,没什么好气的反驳他;“粗暴当然快得很。”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问问他性谁名谁,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至少把其他被他谋害的人的灵魂分解出来啊。”我当然也没有好心到要把诅咒给超度了的地步,但是被诅咒牵连的无辜灵魂,按照我师傅教育我的,就是要一一分离出来超度啊。

 

“啧,被你虚伪的嘴脸恶心的要吃不下去了。”他还真的把手里的三色丸子放回到纸盒里去了,做出了一副恶心到了的表情,一脸厌烦的从我边上走过去;“所以我才不愿意带你这么个拖油瓶。”

 

我其实觉得莫名其妙,我还没说你们这边的咒术师行事方法乱来呢,根本是把无辜的灵魂一起祓除了,你反而嫌弃上我了,什么鬼哦。

 

第一次搭档算不上多皆大欢喜的结束了,再后来我们也依然搭档过几次,但他几乎没有再让我单独行动过,有时候更像是抢着冲出去把任务解决了,让我根本来不及分离出无辜的灵魂,我其实觉得他是在搞针对,但他毕竟也不算做错,个人有个人的做事风格罢了,我就没说什么。

 

我大多时候不是跟他搭档,就是在跟夏油搭档,成为三年级生后,偶尔也有机会跟低年级的学弟学妹搭档,不过在我第一次带后辈的时候,五条悟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看好我,他还专门跟被分到我这的七海说了些什么。

 

直到七海抢在我前头冲出去,我才猜测到,大概就是说一定要比我更快出手之类的话吧。

 

讲真我不太懂这有什么必要,只不过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就懒得去跟五条悟吵了。

 

三年级最后一个学期,我申请了考核,同时我被分到了一个任务需要出差去台北,于是我的考核跟任务合并了,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了,也许我所坚持的东西未必是对的。

 

 从诅咒中分离出灵魂,大多时候那些魂魄都是沉睡的姿态,可以很轻松的超度,极少时候有的魂魄是清醒的,甚至是拒绝接受自己已经死去了的,如果魂魄情绪高涨甚至会引发灵騒,进一步——

 

它会形成新的咒灵。

 

我以前几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至于我忽略了它是具有这样的危险的,因为我的疏忽大意,有人失去了意识成了植物人。

 

返回高专的那天,我忍不住反思自己是否真的适合成为咒术师,大半夜的睡不着,爬上宿舍天台吹风,五条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他吃着玄信子,像是很随意的坐在了这里,少见的没有带着他的小墨镜,那双十分漂亮的冰蓝色眼眸暴露在月光下,反射着月光更加的璀璨惊心动魄了。

 

见我扭头看他,他就抬手护住自己怀里的碟子:“别想啊,我排队好久才买到的,绝对不会分给你吃!”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才不是想吃这个,我只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想怎样。

 

“料没料到有什么意义吗。”他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歪了歪脑袋;“你该不会想怪我没有提醒你吧?”

 

“不是。”这个我还真没有这么想过,我耸了下肩膀带了几分自嘲的意味,却还是真诚地对他说道;“就是觉得你很有远见,这可能就是我跟你最大的差距,感慨一下罢了。”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跟着忽然把手里的盘子放到了我手中:“赏你一个。”

 

“哈?”

 

他满脸得意地笑起来,那璀璨的蓝色眼眸里星光灿灿:“恭喜你终于发现了自己目光短浅这件事。”

 

我有一瞬很想把盘子口在他的脸上,但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信念,我还是选择了拿起如同果冻一般的玄信子品尝。

 

大抵是他态度还算温和的缘故,也可能是我太想有跟人多跟我聊几句,我居然忽然问他为什么老说我虚伪。

 

本以为他会冷笑一声直接嘲讽我原本就是虚伪,但是五条悟今天确实很好说话,他竟然用很随意的口吻回答我了:“你其实压根不想呆在这对吧?”

 

“……怎么说?”我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着的汁水,斜着眼睛看他。

 

他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空出了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璀璨发亮的眼眸:“我是能看透咒力的,小南你不管和谁交手,身上的咒力都没有变化,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吧?”

 

这意味着,我从来没有认真地和谁切磋过,我保留着自己的真实力量,因为我不想被看出来很突出,但又不愿意被认为很不堪。

 

“你在混熟摸鱼,做什么都是这样敷衍,因为你没有把咒术师当回事,虽然我也不怎么当回事,不过我跟你是不一样的。”他放下的手敲打在瓷碟的边缘;“你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任何人当回事,其他人就算了,我可是最强啊,你也这么敷衍我,我很生气啊,楠云南。”

 

“……对不起。”他说的是对的,我对于咒术师其实有些瞧不上,觉得是粗暴的旁门左道,自视甚高却反而害了无辜的人,结果我也不是多厉害的大佬,确实很虚伪。

 

我后来没有在申请过考核,其实一度想过退学,我认为自己不适合成为咒术师,师傅教给我的东西,和咒术师必须做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两种拉扯,我很难下定决心到底应该怎么做,这样半吊子的心情成为咒术师,我觉得自己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而在那之后,面对五条悟我滋生出了一些不太自然的情绪,我还是讨厌他的,毕竟他的那张嘴真的很欠。

 

同时的我又忍不住关注他,说不出是为什么,就是很想走在他边上,听他跟夏油杰说自己出差遇到的趣事,听他们两个说一些我跟硝子都不太能懂得梗,就这样旁听者不参与进去就会觉得很开心。

 

但很多时候不参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点我的名,然后叭叭的数我考核进度太慢了,再拖着不去考,他跟夏油杰都要特技了,我还是个准二级,全班就我最拖后腿不觉得丢人吗。

 

我不好敷衍他,只能笑着不接话,而他说几句就会很快又转移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一贯如此的,他思维跳跃性很强,说着甜点就能突然说起夜蛾老师的新墨镜,和他在一起永远不会担心冷场,他总会说到一些让你感兴趣,又或者爆笑的东西。

 

四年级的暑假,我们四个人曾一起去过马德里,很罕见的大家居然都有假期,于是四个人凑在一起去旅行,提议的好像是硝子还是我,具体是谁都不重要,反正就是一拍即合了,夏油出发前差点被抓住继续任务,好险五条悟直接先斩后奏把夏油直接硬拉上了他家的车奔往机场。

 

从上飞机前各个都觉得自己问题不大,到下飞机后五条悟临危受命成了导游,完全是西语言和日式英语让我跟硝子,夏油认识到了五条悟的语言天赋多绝美。

 

原本我们都觉得自己英语还行,应该可以靠着英语探索马德里,奈何我们说出口的英语,对于会英语的西班牙人来说堪称灾难,只有五条悟熟练掌握了西语言和英式英语,才得以带着我们三个顺利乘车抵达酒店,不然很有可能来到马德里的当天,我们就要因为语言障碍灰溜溜的返回日本。

 

头天抵达大家都表示要倒时差,我原本也是要好好睡一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索性放弃了的准备在酒店附近走走,觉得如果只是附近的话,记住路了,就算语言不通也能找回来。

 

刚出房间就遇到了同样出了门的五条悟,他问我要干嘛,我说我随便走走,跟着就像礼尚往来似的又问他呢,他说刚查到附近有间甜品屋,我就懂了。

 

“你要不一起?”他很随意似的这么问了句。

 

我觉得他就是客气客气,但想到能走在一起,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酒店出来那会已经是下午,日光并不在正中央,它是有些倾斜的,将影子拉长歪曲蜿蜒在地面上,街头人来人往都是高挑的俊男美女,巴洛克的建筑在日光下有种时光不败的美感,我和他走在人群里,好几次因为避让过往的路人分散开一些,然后又在慢慢走近对方。

 

第二次过斑马线的时候我问他,那个附近还有多远,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带着我跟着人群走上斑马线,像是很自然的这样牵着走,说话的语调都和以往一样散漫:“还有两个路口吧。”

 

我很难形容那一刻自己的感觉,说紧张似乎也不至于,但如果说心平气和,那我加速的心跳也会嗤笑我。

 

就好像突然间看到了雨后的彩虹一样的心情吧,欣喜中又觉得理所当然,一切都是本就会发生的,以前没有不等于以后不会有,毕竟,彩虹就是气象中的一种光学现象,它甚至可以被人为地制造啊。

 

结果那天他带着我一直没能找到那甜点屋,我和他牵着手走了好几条街,日落黄昏后,各自拿着一支甜筒又沿着街道往回走,好像聊了夜蛾老师会不会因为联系不到夏油而气得秃头,还说起了他的游戏记录还是没人破除,也提到过我是不是该考虑换成隐形眼镜。

 

他说我不戴眼镜可能会可爱很多,在我还没说出那戴着眼镜就不可爱之前,他自己又补充道:“带框架眼镜显得斯文,其实也不错。”

 

我那时候想,如果回去的路我们两都迷路的话,好像也很好,遗憾是我们两都没迷路,甚至比跑出来找甜点屋更快的回到了酒店。

 

彼时夏油和硝子似乎还没醒,至少我们两并没有遇到他们,那之后在马德里的行程中,四个人几乎总是一起行动的,没办法,只有五条悟的语言没有障碍,所以到哪都是四个人。

 

最后一天要返回日本前,我们去进行了伴手礼的购物,我看中了一对杯子,那是一对异形形状的渐变彩色玻璃杯,拼在一起的话看起来很像雪花,但它的边缘并不尖锐,它的边缘更像是海浪,中心的微微反光形成了雪花的姿态。

 

我越看越喜欢,尽管没人能陪我一起用这个杯子,我还是买了下来。

 

返校后,除了任务,我时常会挑战五条悟的游戏记录,几乎是屡战屡败,这人自我挑战的很积极,总把他的纪录刷新,让我每次好不容易觉得要追上了,就又被他的新纪录甩开。

 

气得我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好几次想着放弃算了,又忍不住想万一呢,说不定这次就超过去了呢。

 

除夕我自己在澳门过的,东京时间抵达零点那会,我这边还差一个小时才算真的一整年结束,硝子给我打电话祝我新年快乐,我挂了电话沿着大三巴牌坊往回走,一路走到尽头恍惚看到了五条悟,刚觉得自己眼神不好,再定睛一看,还真是五条悟。

 

他看到我也很惊讶,我问他怎么在这,他问我怎么在这,两个人愣愣看着对方好一会,顿时都笑了。

 

我是来探望师伯,他来执行任务,赶巧的遇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就是一种骨子里的习惯吧,我居然问他吃过没有,他大咧咧的说就是在找地方吃东西。

 

我想都没想的说那你要不跟我到我伯伯那吃饺子,他笑嘻嘻地表示那敢情好,不用瞎转悠了。

 

我就带着他上我师伯那去了,他倒也从容的很,还特别懂事的就近在路边的礼品铺子里买了几盒大礼包,仿佛深谙我们这过年过节探亲戚的习俗,大包小包的跟着我去了。

 

我跟师伯说这是我同学,我师伯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那表情审视里带着点欣赏,欣赏力又有点嫌弃,搞得我觉得很不自在,刚想说些什么打断我师伯这不太礼貌的态度,他老人家突然张口就问五条悟吃什么长这么高。

 

五条悟可从来不会觉得尴尬,非常自豪的夸夸其谈起来,差不多整顿饭,这人都在跟我师伯吹自己吃了什么钙片,什么进口保健品才有了如此傲人的身高。

 

我师伯信以为真,频频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回头就在让我拿手机淘那个宝买回来,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你听你同学的,买回来好好吃,指不定你还能再长个十公分!”

 

零点过后鞭炮声吵得人脑袋都嗡嗡的,我给他一杯柠檬红茶,和他一起站在阳台上眺望远近的袅袅硝烟,某刻我恍惚觉得好像听到他说话了,因为不确定所以偏头去看他,他居然正好转过头朝向我,我很确定看到他的嘴唇动了。

 

我就凑过去问他你说什么,他侧过身也凑近我,似乎是笑着的,嘴巴一开一合,那些声音都被鞭炮的噼里啪啦吞没了。

 

直到他笑着转身回屋里,我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回想他的口型,不确定的猜测他说的,可能是新年快乐之类的话吧。

 

隔天他就回去交任务了,而我还没那么快回去,我要跟师伯去拜祭师傅,师伯是个大嘴巴,给师傅烧纸钱还不忘嘟嘟囔囔说我的事儿,我是后知后觉自己做错了事,我就不该把五条悟带过来吃饺子,师伯当面没怎么着,现在对着我死去的师傅倒是嗨上了,一根劲儿的说我年纪轻轻就谈朋友了,说都没说一声就带上门了,完了还夸几句五条悟很懂事,头次上门拜访就知道带礼物,人也会说话什么的……

 

我简直无地自容了,那真是我的同学啊,虽然我是有点想法,但人家估计没有的啊!

 

可是,尽管自己反驳的很快,心底里却有个地方隐隐的期待着,如果呢,万一呢,也许呢,说不定呢。

 

假期结束回来后,我一边把伴手礼送过来给硝子,一边跟她说我要跟五条悟告白。

 

唯一的闺蜜把我检查了一遍,叹息说还不如是夏油杰,然后一根烟抽完了,她抬起脸冲着我笑:“加油,无论怎样,我都可以陪你喝到天亮。”

 

“……我不可,我最多喝三罐就倒了。”我无情的拆了她努力堆砌起来的台阶,然后被她一脚踹出了她的宿舍。

 

我先钻进了自己的宿舍,把从马德里买回来的杯子拿了左边的那个包起来,跟着给五条悟发消息,他说他在天台吹风。

 

我吭哧吭哧的爬上去,一见面就把东西塞他手里:“这是个杯子,按我们那流行过的浪漫说法,送心上人杯子,就是说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你明天放我课桌上就行了。”

 

我师父大概不会想到,我地游龙居然是用在了告白后第一时间逃跑这件事上,毕竟要适当面被拒绝那真的会非常尴尬啊!

 

我就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太过在意明早上回在教室里看到什么了,所以紧张的大脑很亢奋,怎么都睡不着。

 

我熬到天亮爬起来,对着镜子里的黑眼圈翻白眼,稍微化了淡妆遮掩才出了门,越是靠近教室越是心神不宁,仿佛我不是去上课,我是要去刑场。

 

一月中旬的东京还很冷,寒露随着风吹拂到我的脸上,冰凉刺激的我想哆嗦,钻进教室时大家都还没有来,我茫然的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确定自己来的也不算早了,再有两分钟都概算迟到了。

 

犹豫着准备编辑消息询问一下硝子,刚按了几个键,就听到后边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捧着手机回头看过去——

 

银发有些乱糟糟的五条悟两手插在裤兜里钻了进来,有些滑落的小墨镜后,露出了他眼眸特有的晶莹冰蓝色,视线似乎是跟我对上了,我不确定。

 

跟着他笔直地朝着我走过来,我下意识的吞了口气,紧绷着的打量他,确信他身上应该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于是心脏无法自制的加快了速度跳动着。

 

当他走到我跟前时,我嗅到了淡淡的松柏香气,那其实有一点点的苦,而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丢给我:“我查了下,如果给心上人送手表,含有分分秒秒都陪伴对方的意思,我原来是买给自己的,可能你带着大了点……”

 

“你这是皮绳还是别的材质?”我说话间已经在拆盒子了,看到里边是皮绳就送了口气,取出来对他晃了晃;“自制一个扣眼上去不就合适了。”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拿手揉了把我的脑袋:“行啊,学会变通了,值得夸奖。”

 

我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腕表,慢慢地也笑了起来:“总要懂得取舍的,而且如果能变得更好,为什么要原地踏步呢。”

 

在毕业前我申请了考核,这一次倒是顺顺利利的完成了,庆祝考核通过的那天,我和五条悟顺带宣布了正在热恋中的消息,硝子倒还好,夏油却给我一种他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微妙态度,七海跟伊地知就很符合我的预想了,完全认为我是在跟五条悟串通了耍他们。

 

我跟五条悟当众热吻后,伊地知脸色宛如吃了芥末蛋黄酱面条一样难看,七海沉默很久后开始研究他喝的酒是什么度数。

 

也就灰原比较可爱了,特别高兴的祝福我们两,不愧是高专唯一的良心!

 

烧烤到一半,夏油杰搬出来几个烟花盒子,灰原自告奋勇的去当点烟花的,烟火升起的瞬间,我恍惚想起了除夕没能听清的话语,拽着他的手问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五条悟笑嘻嘻看着我的肩膀把一根仙女棒塞给我,不烫手的烟火跳跃在我手中,金灿灿的光落在他眼底里点亮了他的眼眸,我听见他说:“我这算见过家长了吧,你觉得你伯伯对我满意吗?”

 

我愣愣好一会,有点不相信的问他,当时真这么说的吗?

 

他笑容未减的点头表示绝对是真的,他那时候说的就是这句话。

 

我回想第二天跟师伯去拜祭师父发生的事,忍不住笑着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我伯伯觉得你还凑合,不过我喜欢你,所以他也就满意啦!”

 

时光会将爱意酿成美酒,只需耐心等候时机去发现,就能收或所有美好。




——————————————————————————————



是很早就写好的,一直留着到今天作为一周年纪念日才发。

大概九点还会有最后一张图,这次的周年纪念日庆祝就能落幕啦。

这两天忙着赶业绩,我拖了好多稿子要交,写到秃头QVQ

总之,忙完了我就来更新了,爱你们么么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自设梦女· 楠...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Cause you were meant for me

因为你与我命中注定


And you're everything I need

你就是我需要的一切


You can say I'm wrong

你可以说我痴人说梦


You can turn your back against me

你可以背过头去不再理睬


But I am here to stay

但我永远在这儿等待


(I am here to stay...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Cause you were meant for me

因为你与我命中注定


And you're everything I need

你就是我需要的一切


You can say I'm wrong

你可以说我痴人说梦


You can turn your back against me

你可以背过头去不再理睬


But I am here to stay

但我永远在这儿等待


(I am here to stay)

我愿意在这里


Like the sea

就如海浪


                —————《Everything I Need》




其实是迪士尼企划,我才用了加勒比海盗,叁时发挥的简直让我原地尖叫,实际的图中剧情应该是五条悟背叛了我,他其实是海军那边的人,在我的海盗船沉没之前,我冲上去要杀了他。

相爱相杀真刺激!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自设梦女· 楠...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日々の終わりに確かな灯を!

在每天的尾声 点亮信念之灯!


心を灯して、揺らして、溜息を燃やす。

照亮内心、摇曳生辉、燃尽叹息声。


君の声を!

你的声音!


夢みたいな夜が来た。

梦一般的夜晚已至。


                 ...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日々の終わりに確かな灯を!

在每天的尾声 点亮信念之灯!


心を灯して、揺らして、溜息を燃やす。

照亮内心、摇曳生辉、燃尽叹息声。


君の声を!

你的声音!


夢みたいな夜が来た。

梦一般的夜晚已至。


                     ——《Ordinaries feat.古川亮》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自设梦女· 楠...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也可以说是相识436天纪念日。


认真的说啊,五条先生你啊,跟我以往喜欢过的任何角色都相距甚远。


可能儿时缺失的关系,我其实偏好年上成熟温柔的人,其次是冷静内敛温柔的人,再再其次,那就是阳光温柔的人。


你可能是有点温柔的吧,但其他的,恕我直言,你真的,哎呀,我一想起你呀,我就又急又拳头绑儿硬!


然后,还想笑。


你是能让人忍不住笑起来的存在,在你身边会变得非常轻松快乐,就算会被气炸了,过后也会忍不...

⭕自设梦女· 楠云南  X 五条悟 ,CP标签#五楠悟南# 避雷可屏蔽此标签。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也可以说是相识436天纪念日。


认真的说啊,五条先生你啊,跟我以往喜欢过的任何角色都相距甚远。


可能儿时缺失的关系,我其实偏好年上成熟温柔的人,其次是冷静内敛温柔的人,再再其次,那就是阳光温柔的人。


你可能是有点温柔的吧,但其他的,恕我直言,你真的,哎呀,我一想起你呀,我就又急又拳头绑儿硬!


然后,还想笑。


你是能让人忍不住笑起来的存在,在你身边会变得非常轻松快乐,就算会被气炸了,过后也会忍不住想着发生的事发笑。


你是能让人觉得安心的存在,大概有点儿主心骨的意思吧,虽然平时你很不靠谱,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让人眼前发黑的事情,你又是最靠谱的那个了。


真矛盾,也很合理,毕竟你是最强嘛。


我在学习你身上那种天塌了也不在乎的性格,顾好眼前自己能做好的事,其他的等来了再说吧。


悄咪咪告诉你,你本来是有个三次元小情敌,不过因为我还是比较偏爱你,所以这小情敌被你打败跑路了哈哈哈哈!


差点今天圣诞就要变成我跟别人过,丢你一个人在二次元发牢骚了呢哈哈哈!


好啦好啦,今天会努力送你一大堆的图哄你开心,圣诞快乐,我的五条先生。




PS:今天大概会刷屏,大家觉得不喜欢,记得屏蔽标签#五楠悟南#避难么么啾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 兰因絮果(文司宥X你)

⭕第二人称随便代,段子流纯属解压玩玩财富密码,OOC属于我,文司宥属于你们,拙作献丑请多包涵——


⭕前一篇:兰因絮果(文司宥X你)


夜风凉如水,漆黑的幕布上点缀着零星的星辰,他被一双细腻微凉的手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半拖半拽着朝高楼上的瞭望台走去,在他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只能看到女人那被夜风吹得膨胀起来绣着兰草的大袖,和随着风飞扬仿佛无数漆黑蜘蛛丝在虚空里缠绕的乌发。


他缓缓眨了下有些被风吹得刺痛的眼眸,面容上的茫然便退去了,只留下了浓浓的晦涩还在那双眼中积攒着,沉淀成了化不开的悲哀。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大约是因为你,...

⭕第二人称随便代,段子流纯属解压玩玩财富密码,OOC属于我,文司宥属于你们,拙作献丑请多包涵——


⭕前一篇:兰因絮果(文司宥X你)







夜风凉如水,漆黑的幕布上点缀着零星的星辰,他被一双细腻微凉的手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半拖半拽着朝高楼上的瞭望台走去,在他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只能看到女人那被夜风吹得膨胀起来绣着兰草的大袖,和随着风飞扬仿佛无数漆黑蜘蛛丝在虚空里缠绕的乌发。

 

他缓缓眨了下有些被风吹得刺痛的眼眸,面容上的茫然便退去了,只留下了浓浓的晦涩还在那双眼中积攒着,沉淀成了化不开的悲哀。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大约是因为你,这陈年旧梦又在浮现,像是隐晦的提醒着他什么,于是他反握住了美丽夫人的手,带了几分安抚的温柔意味对那神色已经有些癫狂的妇人轻声道:“我不是他,我不会侵吞她的家产……也没有侵吞的必要,她比我穷多了,以她的脑瓜子也侵吞不来我什么……”

 

“这笔账又没多少利润,你图的什么?”面容依然较好的妇人眼里满是红血丝,癫狂之色破坏了她五官原本的温婉。

 

他看着这熟悉又怀念却也害怕去回忆的容颜,沉默了片刻后眼珠微微转动着,越过了她的鬓边看向她身后的那片星空:“同文行在南塘还没有什么像样的产业,我有意让同文行开启新的一条脉络……”

 

“还是一样的哈哈哈……你和他是一样的,我该带你走的,怎么让你变成了这样……”

 

他梦醒时,窗外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杏花春雨,潮湿的气息里浸染着淡淡的杏花芬芳,他披了件长衫站在门前看那凋零一地的粉白花瓣,眸色晦暗不明,看不清眼底里真实的情绪。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情绪,生意不就该这样,大家为了各自所需进行公平交易,你需要外力清洗腐朽的南塘商行,他需要南国公府的名头和人脉打开南塘商行的门路,他又不会借着成婚的遮掩对你做更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你这是一场交易,怎么会和那个人一样。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错处,又怎么还会有什么情绪翻涌,至少在那时他是这么想的。

 

源于交易的结亲,但他自问是个童叟无欺,货真价实的好商人,所以他尽心尽力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所有事,仅除了同房。

 

他觉得你也是一样的,所以你才会亲自下厨做早膳,知道他喜欢漂亮精致的食物,就连馒头这么简单的东西,你都要折腾出花样来。

 

他其实很欣赏你这样认真履行妻子责任的模样,特别是当你在外人面前软软的唤他一声夫君的时候,他会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你们二人真的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但也只是那么的一瞬间,随着他同样亲热的称呼你一声夫人,他心里就在清楚的告知自己,这只是作为交易的一部分,你们只是履行交易的职责。

 

他不是那个人,他不会做出违反交易的事情,破坏自己的信誉,他会牢牢的坚守作为一个完美行商的职业道德,虽然有些话钻了空子多占了你一些便宜,但也只是占了些便宜,不会过分到让你血本无归。

 

雨雪来世你打着伞道商行接应他,他让人弄来手炉塞到你手中,接过了打伞的活儿,更在走到积雪深处时,把伞交还给你,走到你跟前弯下身,让你攀到他背上,背着你深一脚浅一脚走过那一段积雪深深的路途。

 

你把手炉就放在怀里,抵着他的背脊,一阵阵温热爬满他的后背,像你呼出的热气缠绕着他的脖颈。

 

他忽然就想这路如果长一些就好了,就这么背着你走得更久一些,身上也会暖和的久一些。

 

所有一切都进行得很顺畅,按理说你应该会很高兴,但是不知怎么,你看起来只是渐渐的越来越沉寂,尤其是注视他的目光,就好像一点点快燃烧到尽头的蜡烛,快熄灭了似的。

 

文司宥不明白的,看着你送他的那个荷包,上边是你绣的小荷塘,他又觉得自己隐约是明白的,只是明白了也不能戳破什么,这是一场明明白白的交易,不能变了味。

 

他不是那个人,那么你呢,万一你是呢,其实他知道不会的,可他忍不住会这样揣测,他甚至会想,如果是真的,那么你是不会会对他有更多的优待,对他更多的纵容,来证明你眼底里藏着的情愫是浓烈真实的呢?

 

而且你能藏着不漏一丝痕迹,是不是说明其实也就只是那一丁点,能被掩盖的情愫呢?

 

他见过浓烈得令人疯狂的爱恨,也只见过那样癫狂的爱恨,下意识的就把唯一见到过的风暴视作方向,却忘记了,他不是那个人,而你,也不是那从高塔上一跃而下的妇人。

 

“霁月,我们和离吧。”

 

文司宥怔怔的看着靠坐在床上的你,想是没能听明白你说的话,片刻后他带着困惑似的勾起了唇角:“烧糊涂了?是还很头昏吧,躺下去再睡会吧……”

 

“如今南塘商会已经被你同文行把持了,南国公府的那些产业如今都很稳定。”你看他走近了些,似乎是想扶着你躺下,就抬手挡住了他的手,暗示不需要他这么做,微微有些喘气的说道:“当日你我交易的事情,如今都实现了,是时候,放你我自由了。”

 

“……我倒觉得还有些隐患,而且,你如今尚未痊愈,若我离去……”他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拳头,指尖陷入到手心里,刺痛就扎进了心底里。

 

“微霜这些年也学了很多,她会辅佐我处理好的。”你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尽管面容憔悴,眼眸却熠熠生辉,看开了许多的你像是卸去了所有的沉重枷锁,灵魂变得轻快而明媚;“我也学了很多,文先生总不会觉得我这明雍优秀学子是徒有其表吧。”

 

所以真的就只有那么孱弱的一点点而已,看着你明亮的双眸,文司宥只觉得自己才是喝下了那么多苦涩汤药的病人,最糟糕的是,他都苦到咽喉都痛了,却药石无医:“……你自然是聪慧的,不过为师到底放心不下,等你痊愈后,再议这件事吧。”

 

你感慨他的行商品质过硬,诚心实意的道了谢,没再说什么别的话,自己小心的躺下了:“给文先生添麻烦了。”

 

其实可以再多麻烦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再多待在你身边一些时日,但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他亏本了,亦或者他早就已经亏了。

 

虽说病去如抽丝,但你本就不是真的病,心药到了,心病除得就很快,不过半月你已经精神奕奕随着他进出花家名下的各个商铺,行进交接清算账目。

 

外人只当你们是夫妻齐心,不乏有一些行事洒脱随性的掌柜,都会嘴甜的说上一句东家夫妻真是恩爱,你和他也只是笑笑不说什么,权当默认了。

 

若是让掌柜的知道,你们两再过不久就要去官府递交和离书,只怕也会有些心中不安,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文司宥看着你想突然挣脱了枷锁的鸟儿,欢乐的飞来飞去,心底里沉沉越发的不是滋味,怎么就只有那么的一点点,说没了就没了,没了以后还能丝毫不怀念呢。

 

果然如自己所想,他却并不觉得开心,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久久的凝视着你的测验,似乎想要质问什么,却又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质问。

 

这不过是场交易而已,你做的没有错,所有一切理应如此,你们已经各取所需了,互不相欠。

 

递交和离书的那天,天气格外的好,晴空万里,沿街的大小池塘莲蓬翠绿绵延成碧海天,才露尖尖交的菡萏在大片碧绿色里,像极了娇羞的少女,随风婀娜多姿的在绿色中时隐时现。

 

你和他走出府衙后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像是把心上压着的最后一点沉重,随着这口浑浊的热气释放了出去,走下台阶时,你忽然偏头看向他道:“先生,实不相瞒,我心里有过你。”

 

他迈出的步伐微微一顿,惯来笑容和煦一派和气生财的脸上忽然闪过几分狼狈之色,他以为你是不会说了,毕竟事到如今,按理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可你却淡淡笑着稀松平常一般的说了下去:“你道要与我成亲,我曾误以为,是先生对我另眼相看,交易不过是层遮掩,实则是想与我白首相伴,那时我还很高兴,因为在很早之前,我就心悦先生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在成亲后看出来你是有所意动的,却从未想过原来早在他提出这交易的时候,你原来是当成了真心实意的婚约才答应的……

 

“不过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先生对我并无此意,是我想多了。”你看向了前方的路,微风吹拂过你的面庞,你眼眶隐隐有些发热,但你还是笑着说了下去:“这些年先生对我的照顾,也只是在尽职完成交易,先生做得很好了,我不该再为了自己的妄念绊着先生……此后一别,祝先生早日寻得真正的良缘吧。”

 

在你从他身旁走向前的一刻,他试过张开手抓住什么,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抓住,就如同那年高塔上,他的手上也那么都没抓住,反而是被弟弟抓紧了他的手,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他。

 

他只能看着你步伐轻快地走进人群里,然后慢慢被步履匆匆的行人吞没,再也看不见。

 

良缘?

 

不会有了,他唯一的良缘,已经永远的掩埋在了南塘的荷花池深处,厚厚的淤泥覆盖着,永不见天日。




——————————————————————————————



老文经历过自己爹娘的事,我觉得是有阴影的,所以他就算动心也不会做什么很明显的事情,特别是两人现在是交易的情况下,察觉到小郡主的心意,他甚至会怀疑那份心意有多少,是不是没有掺杂着别的意图,毕竟他自己就不纯粹,典型的门缝里看人→_→

他也不会挽回,原因很简单,那会显得他处于下风,谈判最忌讳就是自己底牌不足,他不会做任何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这已经是他骨子里刻着的东西了,他不会改的。

所以这两人,就只能错过了,太会算计的人在感情上也不会忍受自己成了吃亏的那个,老文这种,只能小郡主不停地退让委屈自己。

但是凭什么呢,小郡主又不是普通姑娘,她是个郡主,她有自己的矜持骄傲,不可能在明明察觉到对方只把这婚姻当交易,还伏低做小的去求对方改变主意,而且这也算她破坏了彼此的协议,她不想显得自己不守信用还很掉价。

该解释的解释完了,就这样吧。

最近忙疯了,等我放假了再写甜饼抚慰你们吧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楠云牌码字机使用手册(新置顶)

💖十分感谢每一位读者的关注,希望今后二次元精神世界,能和你们快乐的相处——💖






昵称:楠云南/小南(自设形象 楠云南 



💖漂亮绑画&老婆: @一车厘子🇨🇳  (爱她一万年!)💖


💖美丽绑文X2: @utsuki  @松间鹤  (她们超宠我!)💖





游戏蹲坑:光遇,明日方舟,未定事件薄,食物语,江南百景图,刀剑乱舞,战双帕弥什,时空中的绘旅人  ,光与夜之恋,哈利波特魔法觉醒,花亦山心...

💖十分感谢每一位读者的关注,希望今后二次元精神世界,能和你们快乐的相处——💖






昵称:楠云南/小南(自设形象 楠云南 



💖漂亮绑画&老婆: @一车厘子🇨🇳  (爱她一万年!)💖



💖美丽绑文X2: @utsuki  @松间鹤  (她们超宠我!)💖








游戏蹲坑:光遇,明日方舟,未定事件薄,食物语,江南百景图,刀剑乱舞,战双帕弥什,时空中的绘旅人  ,光与夜之恋,哈利波特魔法觉醒,花亦山心之月(目前沉迷花果山ING......)


动漫蹲坑:文豪野犬(淡圈),鬼灭之刃,咒术回战,黄金神威,大理寺日志,一人之下,雾山五行,Fate系列番剧,炎炎消防队,排球少年,时光代理人,瓦尼塔斯的手札,东京卍复仇者,平家物语,间谍过家家等等


影视剧蹲坑:将夜,庆余年,奇异果的迷雾剧场系列,犯罪心理,DC系列电影,漫威系列电影&电视剧,魔戒&霍比特系列,冰与火之歌,猎魔人。


小说蹲坑:希行太太全部作品,诡秘之主,雪中悍刀行,惊悚乐园,深渊归途,又见九叔,长夜余火,荒诞推演游戏,通灵实录等等。



💖个人雷点:


一:同担之间互相拉踩行为,喜欢的表现有很多种,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喜欢的方式,不要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的喜爱,更不要妄想以自己为中心践踏他人的付出。

任何人都可以对作品发表意见无论好坏,但均应该以详细论据作为建议,如果觉得角色ooc,请详细展开说说哪里不符合原作对角色的塑造,不要总是一句‘你写的OOC’来当万金油句式,你自己都说不出来OOC在什么地方,那不就是人家写的压根没有OOC吗。



二:创作风格不应成为作者品性的衡量标准,故事是虚构的,用虚构的内容来揣测作者真实的为人没有意义,某些手法透露个人癖好,针对他人的癖好攻击作者的行为也很令我反感,大部分写手都有开头预警,看到预警知道有这个元素还要看下去,最后看完辱骂作者癖好恶心,到底谁有问题还请自行多斟酌。

由衷的希望互相尊重,你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作为理由攻击,更不该仅凭自己喜好试图抹杀你不喜欢的元素。



三:借梗擦边抄袭,创作应有自己的原创想法,而不是一味的模仿擦边甚至直接来个中译中搬运。

学会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懂得爱惜羽毛,人一旦犯错就会被钉死在耻辱柱,无论多少年过去,都会被人随时提起,永无宁日。




💖个人黑历史:关于我的黑历史详细整理  (建议各位读者务必看看,了解一下我的为人多么糟糕比较好。)





💖产粮平台:

老福特(清水向短篇&长篇连载,少量擦边段子,以及正式山顶风景试阅部分,有个子博客ID无情哔哔机(黑历史置顶可见)


爱发电(ID猗窩七海,小朋友不能去,大朋友去了要先看置顶文章,充满了黑深残脏兮兮脑洞的地方)





💖我家OC(女儿)名单:

        清和七海  (猗窝座) 我家三七我自己锁死了!

        吉永静      (ALL,鬼灭乙女OC)

        阿曦         (ALL,光遇乙女OC)

        细谷绿      (ALL,文野乙女OC)

        三日月椿   (虎杖悠仁&两面宿傩,咒术OC)

        羽入祈      (乙骨忧太&祈本里香,咒术OC)

        花竹意      (ALL,花亦山心之月OC)



💖我推:嬴政/李白/武则天/辛弃疾/五条悟/伏黑甚尔/七海建人/森鸥外/福泽谕吉/猗窩座/神田优/红A/吉尔伽美什/迦尔纳/青峰大辉/葛力姆乔/史塔克/平子真子/白石藏之介/斯夸罗/云雀恭弥/彭格列初代全员/架院晓/斋藤一/土方岁三/王也/张楚岚/影山飞雄/东峰旭/牛岛若利/佐野万次郎/场地奎介/三谷隆/平和岛静雄/陆沉/萧逸/齐司礼/凌晏如/宣望钧/玉泽/云无羁/惊墨/中岛阳子/景麒     

     啧,三十好几的人看过的太多了,再详细点我连哪吒孙悟空都要搬上去了,就暂时这样吧。



💖最后写给读者的话:

       到2021年12月21日为止,已经有17K位读者关注我了。

       又多了很多新的读者朋友,如果我是没有任何黑历史的写手,我也就懒得写这个新的置顶了,但是我有,而且挺多的,总觉得新读者对我有什么误解,觉得我是温柔善良的大姐姐啥的。

       这可不行,我不是啥好人,我要让你们看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你们要怕我懂不,我可坏了!

       首先本人是五条悟梦女。

       在这个博客,除了自己写的作品外,我还会经常发一些约回来的五条悟梦女图,如果不想看这方面的内容,可以屏蔽专属标签#五楠悟南#

       其次就是除了同人乙女,主要写原创人外,黑化,病娇等XP很下品没什么正能量全是边缘化方向的故事,关注我作品的话,一定要记得故事是虚构的不能当真,请以自己父母老师交给你的道德为标准,不要在我虚构的故事里找道德三观,那是虚假的故事而已!!

       对于我的读者们,我希望你们只关注我写的文章就好了,其他的任何事都是我的私事,让我自己处理。

       读者的本分就是看文章,觉得文章不好提出自己的观念和建议,别参与作者的私人恩怨。

        我这个号之所以坚持不发太多私人的东西,就是不想把读者扯到我的私事上。

        无论在任何地方看到了关于我的言论,不必替我说任何话, 只要你还愿意看我的文章,在我的文章下留言,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未来2022年,不出意外我更新的故事方向还是原创黑化为主,辅助花亦山乙女方面的文章,偶尔会掉落其他比较喜欢的游戏或者动漫的乙女。

          以上,感谢大家耐心看到了这里,希望今后能在我的故事文章夏看到你们的留言,谢谢。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春庭月(凌/你/玉)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真有苦衷不能说出口只能强制你的凌晏如 + 真·背后黑手内心扭曲黑深残款玉泽

逻辑不严谨,充满了黑病风格的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入,谢谢。


⭕前篇剧情:春庭雪(凌/你/玉)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杏花微雨好时节,南塘的春夏是浓墨重彩的画卷,荷塘绿意浓浓,杨柳弯腰将河水染成一片翠色,南国公府中种了不少杏树,此时也都繁花盛开,粉白簇簇随风飘零铺就一地红尘路。


你费了不少力气爬上树,小心翼翼踩着伸向墙头的树枝一步步走向高墙,能听...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真有苦衷不能说出口只能强制你的凌晏如 + 真·背后黑手内心扭曲黑深残款玉泽

逻辑不严谨,充满了黑病风格的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入,谢谢。


⭕前篇剧情:春庭雪(凌/你/玉)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杏花微雨好时节,南塘的春夏是浓墨重彩的画卷,荷塘绿意浓浓,杨柳弯腰将河水染成一片翠色,南国公府中种了不少杏树,此时也都繁花盛开,粉白簇簇随风飘零铺就一地红尘路。


你费了不少力气爬上树,小心翼翼踩着伸向墙头的树枝一步步走向高墙,能听到仆人在呼唤着你,但你只是窃窃偷笑着趴在了墙头看他们在树下走了过去。


这堵墙的另一边是外院,你在墙上能眺望到院门,临近晌午,南国公府外三两行人,你看到了一辆马车缓缓靠近府门台阶,最先下来的是自家兄长,而后下来了一人,有着一头罕见的霜雪白发,眉目俊朗而又带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这么好看的人你可不多见,不由得直勾勾盯着看。


明明你趴在墙头上离得那么远,但那人似乎格外的敏锐,忽然抬头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你顿时心虚的翻身从墙上滚了下去,所幸下边草地柔软的缓冲了一些力度,不然你指不定要摔个七荤八素哭出来。


会是谁呢,你好奇的想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拍泥土,只朝着前院那边跑过去,随着越发靠近目的地,也渐渐听到了哥哥的说话声。


“敢问先生哪里人士?”


“宣京,凌云心。”


那声音泠泠如石上清泉流过,清澈而掷地有声,你奔跑间抬头看过去,只看到日光洒在他鬓边折射出一片耀眼的灿灿,忽然间眼底竟有些刺痛像是要落下泪来。


在你撞上他后,他并没有对你的冒失而显得不满,反而弯身扶着你,给你拍了拍身上的那些泥土,笑着问:“方才就是你在墙上吗,可摔疼了?”


“你是新来的先生吗?”你那里会觉得痛,你只觉得他真好看,抓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先生你长得真好看啊,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就是看着你能多吃几碗饭的词……”


“阿竹,莫要胡闹……”花忱被你这放荡不羁的样子弄得有些脸上发热,连忙想给你兜点底子的对着凌晏如解释道:“我这妹妹往日总被父亲带在身边,见的人杂了些,染了不少恶习……”


“是秀色可餐。”他并未因你的胡言乱语而觉得气恼,依旧笑的温和的看着小小的你温言道:“小郡主颇有求学之心,收你这样的学生,我很高兴。”


是从习字开始的教导,你往日也有过先生,皆因你调皮捣蛋而被气走,云心先生不一样,你的那些小恶作剧不仅没能把他难倒,反而被他将计就计返还到了你自己身上,譬如说写大字,你惯来会故意夸张动作把墨汁弄得到处都是,但如今在他眼前,脏的只有你自己,他依然浑身整洁得很。


也不等你气馁多久,他便带着你出了府,一路去往你从未去过的地方,那段路很长,人迹渐渐稀少,两旁的房屋肉眼可见变的破败,他带着你站在一间茅草屋外,让你看许多和你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趴在地上,抓着树枝在泥土上一笔一划的写字。


也无需他多言,你就懂了,满脸通红地垂着小脑袋,看着手上还残留着的墨汁痕迹,你只觉得自己分外惹人厌。


那日后你再不敢造次,认认真真的习字,结果连握笔的首发都是错的,是云心先生站在你身后,握着你的手一点点纠正,有些比较复杂的笔画,看你横撇捺似乎有些吃力,也会耐心的握着你的手,引导着教你应该如何发力,才能把这个字写的尽善尽美。


你那是觉得他的手好大,能轻轻松松的包裹住你的手掌,厚实烫贴的裹挟感会让你觉得非常的安心。


他曾经是你最信赖,最依赖的师长,即便分离你也坚信有一天你会昂首挺胸地走到他面前,笑着道一句不负先生教诲,竹意可算令先生欣慰。


“乖徒儿。”


在耳边亲密温柔响起的声音撕碎了你脑海中已经色彩斑驳了的回忆,你看着被握住的手,慢慢调整着呼吸,克制住颤抖的顺着对方的力道,让手中的毛笔在纸张上行云流水的写出字。


玉泽眸色渐深的把目光从你脸上转开,看向了他和你握在一起的手:“看来为师授课讲的不够好,乖徒儿总是走神呢。”


“……我有些乏了。”这话说出口后你脸上有些发热,毕竟其实一早上起来到这会儿,还没过晌午呢。


玉泽闻言却笑容加深几分,视线带了几分狎昵的落在你纤细的脖颈上,那上边有着不少斑斑点点的绯红秾丽痕迹,任谁看了都能猜到你这细长的白嫩脖颈,遭到了多么令人发指的蹂躏:“是为师疏忽了,昨夜让乖徒儿那般辛苦,今日该让你多休息会才是。”


原本就泛着淡淡绯色的脸蛋顿时像浸在水中的海棠花,红得如火如荼,连眼尾都通红潋滟,跟小兔子那双眼睛也不差了。


你羞赧的几乎想缩着肩膀低下头去,可惜他却恰好的把头转过来,鼻尖蹭过了你的面颊,温热的呼吸也都挥洒在你脸上,逼得你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怯生生的让他揽在怀里,由着他肆无忌惮的欣赏你面若海棠的模样:“是腰酸吗?”


“我……”这你那好意思接话,都快被羞得眼泪在美目中积蓄着摇曳,看得玉泽心猿意马,揽着你纤细腰肢的手,带着些力道的在你要上不疾不徐的揉着,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震动着的胸膛卿卿碰着你羸弱的蝴蝶骨:“那,为师给你好好揉揉,你接着专心写词。”


握着你手掌执笔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听他说要给你揉揉腰,你一点也不觉得安慰,反而感觉到了微妙的不安,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的手掌,红着脸委婉的拒绝道:“不、不用了,玉先生,我去躺会儿就好了……”


玉泽碧玉一般的眼眸中沉淀着看不透的诡谲,他依然是笑着的,只是那眼神透出来的却并非笑意,像是在阴暗里窥探着光明的恶鬼,充满了不甘和贪婪:“乖徒儿真偏心啊,对着首辅大人就随意称呼表字,还送了他独一无二的玉佩,为师却什么都没有呢。”


连记忆都没有,俯瞰着怀中连眼神都闪躲着他的你,面若玉冠皎洁俊俏的男人眸色灰暗的用双手牢牢地握紧了你纤细的腰肢,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收紧着手指,直到听见了你沉闷的轻哼声,才稍稍放松一些气力。


像是自嘲一般的勾起了唇角,玉泽是明白的,怪不得你,那时候你那么小,其实他那时候对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心思,无非是觉得这南国公的小女儿玉雪可爱,性子跟小泼猴儿似的有趣得紧。


四五岁的小女童话都说不连贯,却知道对着他说些什么小哥哥好看,还拿着糕点坐在他跟前,说是看着他就算是母亲做的糕点也都变好吃了。


嗯,算是让他知道了,南国公夫人的厨艺想来十分适合用来逗弄他那堂弟。


一夕之间成了身份不可言说的恶鬼,玉泽很清楚,既然成了恶鬼,有些东西这一生都不会拥有了,他的生命中除了血海深仇,也在没有余力去考虑其他了。


所以他才能毫无顾忌的下一盘大棋,将你轻飘飘的当做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落子无悔,本该如此。


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有想过后悔,你是颗好棋子,你不仅搅乱了难以打破的局势,你还靠着自身的才智勇敢,查到了很多他并没有期待你能查到的东西。


最难得的是,尽管前途布满风霜刀剑,沿路也经历了许多肮脏黑暗,你始终坚定不移的秉持着初心,既没有畏惧强权,也不曾动摇信念,不屈不挠得令他感慨,这或许就是南国公血脉吧。


你被淬炼的闪闪发光,明亮到让他刺痛,你甚至通透到逐渐明白了自己被多方势力利用着,她所安排的线人曾窃听到过你跟宣望钧的开诚布公。


‘这局棋,下棋人无非欺负我无权无势,亦或者自以为瞒着我才是对我好,甚至或许有不得已看着我成了棋子落入局中,怎样都好,我不在乎下棋人,我之所以走到今时今日,其实还是我自己选择,是我自己想要公道罢了。’


太通透了,也太有担当了,倘若不是这般复杂的局面里见识到你,可如果不是这样复杂的局面,玉泽又觉得或许他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你。


假如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也许一早也有了婚配,而你也有花忱庇佑着肆意长大,他和你就不过是毫无交集的平行线了。


“先生你……?”感觉到他隔着衣衫吻了吻你的背脊,那亲吻似乎还要一路往下,你顿时又羞又紧张的想站直起来。


而已经用手捞起了你柔软裙袍的玉泽,只是温柔笑着轻轻咬了一口你的蝴蝶骨:“为师觉得乖徒儿你该公平些,譬如也该称呼为师的表字,然后再赠为师一枚玉佩。”


称呼到也就罢了,跟人索要得来的,还能是赠与吗……你轻蹙峨眉有些无奈的想着,刚想说你如今什么都没有,怎么能送他玉佩,却被他拿手敲了下手肘,听他温言道:“别停下啊乖徒儿,好好把词写了,晚些时候首辅大人回来了,为师还想交给他审查呢……”


“这、不用的吧……”你握紧了手中的羊毫,看向那只写了上半阙的词。


“当然要啊。”玉泽已然解开了系绳;“也让首辅大人看看,为师交给你簪花小楷,是否比他教你的瘦金体,更适合你许多。”


你觉得这没什么比较的意义,但也知道就算说了也没用,身后人若是能听你的,你又何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你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嘲弄,垂下的浓密睫毛藏住了眼里的神色,但却抿紧了唇。


“乖徒儿,怎么还不动笔,当心墨要干了。” 


“先生这样……我没法专心……”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当他对凌晏如献出让你活下来的肮脏计谋那刻起,无论是你还是他还是凌晏如,都注定走入这个谁也绕不过谁的死局了。


饶不了了,那就一起堕入无间地狱,互相憎恶,又互相纠缠着活下去吧。




——————————————————————————————




⭕全文7.2千字, 有无后续靠留言,留言过 33  整后续。

限时免费到12月20日14:00整,届时恢复看破红尘档位,过时不候,大家抓紧时间去AFD  搜 猗窩七海 进行观看,谢谢。


不出意外这篇会是本月最后一次限免,之后所有花亦山秋名山黑化向不会再限免。

一定要问为什么,那就是我又又又被人爆了隔壁,我不想发牢骚,我就当时自己真的比较倒霉,可能是我写的非常恶心人,所以我被爆了。

那我就不公开了,免得恶心人,大家也不用为了爬山特地过去,剧情我尽量完整发在这边,不去山顶没损失的。

以上。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 兰因絮果(文司宥X你)

⭕第二人称随便代,段子流纯属解压玩玩财富密码,OOC属于我,文司宥属于你们,拙作献丑请多包涵——






你和他始于交易,如果当时就牢记不过是场交易,或许便不会有那么多惆怅滋长了,可偏偏你再后来更多的交易中,把自己的心也交付了出去。


说来也有些可笑,霁月先生虽为商人,却诚信为本,至少他确实没有一句话骗过你,不过是擅长钻些你自己没能及时察觉到的空子,让他能或最大利,倒也没让你全盘皆输,留着一丝余地给你抓着。


是你自己陷进去,把那一线余地当成了可能,自以为他也是有所动心,才会处处给你余地,殊不知那不过是无尖不商的本性罢了。


熙王案...

⭕第二人称随便代,段子流纯属解压玩玩财富密码,OOC属于我,文司宥属于你们,拙作献丑请多包涵——






你和他始于交易,如果当时就牢记不过是场交易,或许便不会有那么多惆怅滋长了,可偏偏你再后来更多的交易中,把自己的心也交付了出去。

 

说来也有些可笑,霁月先生虽为商人,却诚信为本,至少他确实没有一句话骗过你,不过是擅长钻些你自己没能及时察觉到的空子,让他能或最大利,倒也没让你全盘皆输,留着一丝余地给你抓着。

 

是你自己陷进去,把那一线余地当成了可能,自以为他也是有所动心,才会处处给你余地,殊不知那不过是无尖不商的本性罢了。

 

熙王案平反在即,昭阳大公主虽然会面临重大危机,但毕竟已然经营多年,死灰复燃的机会很大,反而是即便平凡也已经孤立无援的熙王世子玉泽先生由暗走到明处,将要面对数之不尽的风霜刀剑,而宸亲王或许才是最大的获利者,毕竟宣望钧亲自参与了查证熙王案的全过程,昭阳公主手底下的曹家军都已主动向他示好。

 

你和宣师兄共患难的那些时日,也让你了解到这位王爷的为人是如何,若是花家拥护他,倒也是上上之选了。

 

只不过,你不确定如今的你是否还能有资格成为他的拥护者,一年之前宣望钧身后还并无需多人,那时花家虽然式微但至少也还算世家中的一员,到如今他身后新起之秀也好,世家子弟也罢,哪一个不比你花家要名声响亮的多。

 

纵然你参与了探查熙王案获得些许名声,也改变不了花家眼下财政空耗,旧部四散,除了一个国公名头,既无权也无势还没有钱的尴尬现状。

 

在你百般纠结的时候,文司宥忽然约你上摘星楼单独补课,理由也说得过去,你随着宣望钧几人出逃沿路查探案情的那段时间,确实落下了许多的课程,既然回来明雍书院了,身为学子自然要抓紧时间补课,好应对考核。

 

不过你没料到的是,文司宥不单单给你补了天文课,还额外给你上了一堂行商要术——

 

南塘是鱼米之乡富饶之地,水产稻谷甚至还有丰富的山矿,南国公府作为当地管辖按理说不该贫困,致使你家中入不敷出的根源说到底还是奴大欺主,底下的人把你这个小郡主耍着玩,而你顾及牵一发动千钧和证据不足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乖徒,这种时候,就要借助外力,你不好做的事,不等于其他人来也不好做。”他这话其实已经是直白的暗示了。

 

你看着笑容亲切的霁月先生,却并没有立刻应接他的暗示,沉思片刻后才开口道:“那么我要付出的报酬是什么?”

 

面容清俊的男人淡淡笑了一声,鼻梁上的单片眼镜上折射过一闪即逝的亮光:“突然涌进同文行总需要个合适的理由。”

 

你和他四目相对,须臾后脸上有些泛红,眼神也闪烁起来,心底里虽然还是不大相信,却已经滋生出了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窃喜:“先生,这会不会……”

 

“这是最合理的。”文司宥笑的温柔儒雅,注视你的那双幽深紫色眼眸里明明灭灭细碎的星光,璀璨又让人心醉;“你我成婚,身为夫婿,我自当协助你打理国公府上下,将同文行迁入南塘也就理所应当了。”

 

你脸上越发的红润,一时间经觉得没法再跟他对坐下去,有些落荒而逃似的站了起来说此事需要再想想,便打算先行告退。

 

他也不急不闹,依旧温润如玉的笑着看你点头道:“是该想好些,成婚是一生之事,等你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我便是。”

 

你辗转反侧好几日夜里都睡不好,总在想着他最后的那番话,他说成婚是一生之事,难道他自己已经确定了要与你共度一生?

 

那这到底是交易,还是他自己心里也有意与你永结白首……你这么一想就脸上烫的脑袋都晕乎乎的,忍不住的回忆起往日里相处过的之末细节。

 

似乎他确实对你有些不同,比如总会让你留堂多上一点算术课,考个满分抽奖品都是他的算术课,游学最后两日旁人休沐乐淘淘,你依然会被他点名去随他去同文行旗下的商铺观摩学习,请你吃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糕点,却不告诉你那是来自海外番邦的口味,不仅咸还充斥着奶腥味的糕点差点让你吐出来,便会感慨着你要学会爱惜食物,须知多少人连口白米饭都吃不上呢……

 

……怎么尽是些捉弄你的事,这也算不同的话,难不成他是特别喜欢看你出糗?

 

你想着那些与他相处闹出来的糗事,明明是该觉得生气的,却渐渐勾起了嘴角,说到底哪些糗事,最后你也收获了不少,他作为同文行会长,经商的头脑毋庸置疑,如果不是和他学了些皮毛,花家的那些行当只怕更加难以为继,你用和他学来的那些三脚猫功夫,才让家中的一些产业勉力支撑着,虽不能大幅涨利润,却也看得出减少了许多消耗。

 

所以,所以他确实是对你有所不同的吧,毕竟也没有再看到其他的哪个同砚,能如你这般被他重点照顾了。

 

你躺在温暖的被褥里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第二天一早将自己精心收拾妥当,临出门前还多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的妆容没有任何不妥后,怀着期待而又雀跃的心情朝着摘星楼去了。

 

你还记得那天晨光熹微,沿途的杏花开得繁茂,清风吹拂片片花瓣如雨飘零,你是踩着一地洁白的杏花上了陡峭的台阶,到尽头时已经有些气喘,面若桃红星眸灿烂的看向了站在观星台上的文司宥。

 

他转头一刻,杏花飘零在他鬓发之间,他仿佛天上的仙人站在那云雾前含笑看着你,只一眼就忘穿了沧海桑田,让你这只迷途的蝶再也飞不出他眼底里的海。

 

你还在求学,自然不能立刻成亲,但是婚约定下了,同文行不日就会进驻南塘,同时你也有了一定的底气和宣望钧谈话,只是到和宣望钧谈及你与文司宥的婚约一事,你才得知文司宥原来早已就是宣望钧身后的幕僚之一。

 

虽然有些微妙地不舒服,但很快你也理解了,毕竟你和文司宥的婚约尚且没有广而告之,因为考虑到还在书院中多少要避嫌,那么文司宥是宣望钧的幕僚之一没有告诉你,未尝不是考虑避险才隐瞒。

 

你这般通透,宣望钧却并没有露出什么欣慰的喜色,反而微微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道有话不妨直说,他却转开了目光轻轻摇头:“并无什么,花师妹觉得好便好。”

 

明雍结业后,兄长也已经养好身体返回军中,花家只有你兄妹二人,既然哥哥已经去挣军功,那你必然要留在后方照顾好家中大小事宜,以及筹备你和文司宥的婚事。

 

大婚那日曾经的好友纷纷到访,甚至云心先生也特地从百忙之中抽出身来上门道贺,南塘街道沿途都是鞭炮锣鼓声,文司宥何止是十里红妆,他让红绸铺满了花轿所到之处的每一寸青石板,这场婚事隆重奢侈道文人骚客都赋诗词津津乐道了好久。

 

你自己也是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嫁了如意郎君——

 

而打脸来得很快,新婚之夜他睡在八仙榻,你茫然不解他为什么要睡在那,他笑得温柔的道:“自然啊,乖徒信任为师,为师又怎能令你失望……你只需忍耐这半个月,等半个月过后,为师会因为事务繁忙,为免打扰你休息,就搬去书房休息,到时候,你就能更加放心了。”

 

你微微睁大了眼看他解开了新郎官红袍外系着的同心绸,而后随手把那寓意永结同心的绸带丢在了地上,优雅的躺在了八仙榻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新婚半年后,兄长得了小年假回来家中,他和兄长谈笑风生相处融洽,本来是要一起用膳,但管家忽然进来说起了茶行那边有些事,他便歉意的笑笑,在兄长理解的安抚下起身离去,兄长转过头便调侃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当上大舅舅。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着低下头,装作羞涩的模样闭口不谈。

 

不然该如何说,说你和文司宥成婚半年从未同房,甚至连拥抱都未曾有过,至多不过在不久前的中秋灯会上,因着人多才牵了手。

 

你不是没想过试着跟他谈谈,可不可以好好的做一对恩爱夫妻,但每次想要开口,却又被无数忧虑堵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

 

如果被拒绝该怎么办,已经成亲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该如何相处?

 

最怕的不是被拒绝,倘若被他质问不是说好了只是一场交易吗,他会否怀疑你的示好其实是想生下两人血脉的孩子后,把持他的同文行?

 

想得太多,思虑过重,你渐渐郁结在胸,成婚的第二年冬,你病倒了。

 

大夫来来去去换了好几人,诊断都是思虑过重,劝你放宽心,文司宥也觉得困惑,问你思虑什么,如果是花家的那些生意,这两年已经有起色了,若是花家旧部集结带来的军费支出,他也想到法子解决了。

 

你捧着热气腾腾散发着苦味的汤药抬眼看向他清风霁月的面容,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淡淡的笑了:“大概是闲不得,没事做就把自己憋出病了。”

 

文司宥似乎有些愣住,随后沉吟了片刻后,如同妥协一般的笑了道:“既是如此,那等你病好后,我将花家那些生意重新还到你手里,让你忙起来吧。”

 

你猜他应该是误会了,你并不是因为他现在掌管了花家全部的营生,而觉得他是在逐步侵吞花家的财政,你只是想如同还在明雍书院的那样,跟随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处理事务,能常常在他左右看着他罢了。

 

但这些话你说不出口,这不是交易中的两个人能说的话,一旦说了,那后果是你不敢去想的,更丢不起这个人。

 

你到底是云中郡主,有些矜持是不能丢弃的啊。

 

春来时你身体稍有起色,他慢慢地把花家的营生逐个带着你去熟悉,让你重新亲自管理起自家的生意,你其实学的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当你全部收回来,便是你二人走到最后的时刻了。

 

本来身体也没有好透,如今思虑更重,不过一场风寒,就让你缠绵病榻再难起身,汤药一碗碗的灌下去,起先还能自己吞咽,到后来一口汤药就让你先吐出来,他亲自喂你喝药来着,自然被你吐了一身。

 

你看着觉得尴尬,就让他不用照顾你,换木微霜进来便是了,偏他自己不愿意,非要对你的事亲力亲为,而到这一步你却忽然想开了。

 

纵然只是一笔交易,他作为商人也已经做到了尽善尽美,既然花家的营生已经没问题了,这笔交易也该结束了。

 

你靠着柔软的枕头看着换了身干净衣衫的文司宥,眉目间流露着前所未有的释然恬静,文司宥恍惚以为看到了多年前刚入明雍时的你,眉眼淡然从容,笑容恬静又美好。

 

“霁月,我们和离吧。”

 

君虽无两意,却教意难平,既非如意郎,岂堪共白首,恩情就此断,江湖两相忘。




——————————————————————————————




⭕留言多我考虑写个反转,没有留言,大家就陪我一起吃刀子吧。


这篇跟前面云心先生,宣师兄的兰因絮果不太一样,是有余地可以反转的,就是吧,最近更新留言好少,让我有点忧伤呜呜呜。

所以,大家多多留言的话,我说不定能开心起来,然后写反转嘿嘿嘿!

交给你们啦,啾咪!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星辰陨落(凌/你/宣)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以为你爱他结果得知你嫁给凌首甫而黑化的宣望钧+知道你有怪病步步为营骗你嫁给他的凌晏如。     

     含有强制/诱导/泅禁/等黑化病娇风,逻辑不严谨,含有秋名山风景区,小朋友和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前篇剧情:星辰非昨(凌/你/宣)   昨夜星辰(凌/你/宣)   手摘星辰(凌/你/宣)...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以为你爱他结果得知你嫁给凌首甫而黑化的宣望钧+知道你有怪病步步为营骗你嫁给他的凌晏如。     

     含有强制/诱导/泅禁/等黑化病娇风,逻辑不严谨,含有秋名山风景区,小朋友和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前篇剧情:星辰非昨(凌/你/宣)   昨夜星辰(凌/你/宣)   手摘星辰(凌/你/宣)








春寒在柳絮中变淡了,明雍迎来了新的一批学子,你往书阁去的路上遇见了不少后辈同砚,也不知这些新进山门的师弟师妹们从哪得知的你,一大照面就特别热情地对你行礼问好,不过三言两语总会故作不经意的提起凌晏如,你便也知晓了,你这是沾了自家夫君的光,被人当成香饽饽了。

 

这不奇怪,一早你也料想到了会有今日,所以应对也还算轻松,值得你觉得困扰的,依然是宸亲王宣望钧,是的,他也返回明雍书院继续求学了。

 

你们两都算是这书院里的知名人物了,不纯粹是因为你二人之前传过成亲的六眼,如今更多的在于,一个已经有了军功的亲王,按理应该趁此机会切入朝堂逐步扩张自己的权利,但却舍弃了良机重新当个学子,而你依然是妇人,夫君还是当朝首辅,本该就此相夫教子当个贤内助,结果居然还跑回来继续求学,难不成还打算将来考科举入朝堂,跟你自己的夫君来个双剑合璧横扫庙堂?

 

之前消下去的那些流言蜚语,随着他的回归隐隐又有了苗头,大多不敢凑到宣望钧跟前去,就迂回的在你跟前试探着,你应对的有些疲乏,蕊儿小月虽然贴心的帮你挡下不少,但奈何人们的猎奇心是很难消除的,特别是当你和宣望钧偶尔在书院中狭路相逢的时候,那突然四下安静的氛围,都衬得你心虚的心跳格外如雷。

 

打招呼有些开不了口,不打招呼又仿佛此地无银,进退维谷的你笑容都有些藏不住眼底里的浮躁,所幸宣望钧比你要镇定的多,他先开口对你道了句花师妹好久不见。

 

这句话听来似乎平常,却恰好的道明了他对你的态度依然是师兄妹,彻底消除了众人期待的所有好戏,也给了你台阶能继续走下去。

 

虽然宣望钧对你的态度一如既往,不过肉眼可见处于对你的态度就远比你初到明雍认识他的那会还要糟糕了,乾门偶尔会有些考核是需要搭档进行,宣望钧如今虽然还是乾门弟子,却极少被派遣什么任务了,反倒是你跟楚禺时不时的因为这些搭档任务而接触,你虽有心跟他积极沟通线索,但他对你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有那么两次你因为跟他没能及时交换自己调查到线索,导致任务完成的一团糟,程筠先生自然是察觉到了你二人的微妙,委婉地说过你们,你是非常虚心的接受了,转身就找楚禺想把话说开了面的之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然而楚禺就是不给你机会,尽让你唱独角戏,在你话说完后除了冷笑就没有别的,弄得你一口气下不来,又拿他没办法。

 

“我对背信弃义之人,无法信任。”

 

在你准备丧气的离去时,楚禺忽然冷冷开口道了这么一番话:“谁知道你会不会暗中做些什么损害我的事。”

 

这话说的实在是令你哭笑不得,你虽然也知晓这绝对不是宣望钧说了什么,才导致了楚禺有这种认知,但正因为并非宣望钧说了什么,楚禺竟然都能认为你对宣望钧背信弃义,你才觉得可笑又可气。

 

“敢问我背弃何人诺?”你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向那高大面冷的楚禺,也不走近他,只站得笔直的一句句砸过去:“我何时许诺何人,如何背弃,你从何听说又或者亲眼所见?”

 

楚禺张嘴就想说难不成阁下忘了宸亲王,但声音发出来之前,他忽然想起来了,往日你和宣望钧相处处处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僭越行为,更没有说过任何一句称得上承诺的言辞,连同你最为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是七夕的邀约,但也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盏猫儿的花灯也谈不上独一无二,因为后来你又赢了几盏灯,一一送了白蕊儿几人,以至于他也有一盏。

 

细细想来,你对宣望钧不过是优先让他从你这里拿到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从来没有仅仅限于宣望钧。

 

他从未听你对宣望钧说过暧昧的话,更没有看到过你对宣望钧做过什么亲昵的举动,当真是从未许诺更何谈背弃。

 

楚禺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难道骂你狡猾行事所以他抓不到你任何把柄?

 

“我未曾许诺,也不曾应谁人诺,就因为你们自以为的想象,夸大其词的揣测,我就要背负着莫须有的一切,敢问你的圣贤书读的就是如何凭空捏造罪名来污蔑别人吗!?”你几乎是把这些时日收到的所有困扰积攒的怨怼爆发出来了;“我敬佩宣师兄为人处世公正公道,蕊儿父亲那般行事,他不曾迁怒蕊儿,甚至为其争取返回书院的机会,明知道熙王案平凡有多艰苦多危险,只因为要公道就能不顾自己安慰继续查证,因而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之意,却也发乎情止乎礼。

他说要拜访我兄长,到底是为什么事,我都不曾知晓,你们居然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立刻板上钉钉说我二人要成亲,如此胡闹满城风雨,将我二人的名誉肆意践踏,这是哪门子的同窗之谊?你身为宣师兄最亲近信赖的朋友,你不为他的名誉考虑拨乱反正,反而和他人一般,甚至以此来与我难堪,你以为你是在给宣师兄抱不平吗?你是在羞辱我的同时,折辱了他!“

 

楚禺被你一通话说得脸色发白,身形微微一晃后退了一步,怔怔看着你,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眼底里剧烈的动摇着。

 

你一口气说完也有些后劲不足,微微喘了口气后,恢复了平静的模样:“我言尽于此。”

 

你说的话也算尽善尽美毫无破绽了,除了没说你确实是在当时动过心,几乎全是真话,所以一口气说完后你自己都信了,你确实只是因为敬佩宣望钧的为人所以多了些亲近的心思。

 

你都信了,那在暗处静静听你说这番话的宣望钧自然也是脸上情绪几近变化,最终沉沉及压在了胸口,化成涌上喉头的腥甜,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克制着没有咳出声,只有一线猩红在唇缝慢慢流动,从嘴角溢出几分,就被他用衣袖掩着藏住了。

 

他看了眼从草丛里钻出来的雪球,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俯身抱起了小小的白猫儿,安静的转身走向另一边的台阶。

 

月光下他的面色有些泛白,他抚摸着有些不安的猫儿平静的想着,你说话真有意思啊,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几句话,否定了他所有的情愫,把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全都扼杀。

 

往日他以为你那般小心是害怕如果他并无此意,你也能有个体面的退路,现在看来,到底是你心思更缜密,怕是一早就想好了把他玩弄鼓掌之间,得到了又随意的丢掉,还能狡猾的反咬一口一切都是他的妄念。

 

“……那就把假的变成真的吧。”身披一身霜华的少年亲王抚摸着喵喵叫的猫儿,缓缓勾起了一抹笑,眼底里却森冷的如同冻结的湖面;“阿竹这般调皮,总该受到教训……才会变得乖乖的,本王陪你玩一玩也无妨。”

 

你想消除那些痕迹,他偏不让你消除,他要让你身上越来越多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痕迹,折断你妄想逃离的羽翼,把你困在他的笼子里,哪也去不了。

 

凭什么你让他动了心,却又要若无其事的抛开他,还要那样理直气壮地把过往都抹去,宣望钧站在这台阶上回头望去,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庭院,只有楚禺还一脸茫然地站在那池塘边。

 

同楚禺一番争论已经过去了几日,眼看就要迎来休沐,哪想到突然就被院长传过去了,你去见他的路上还在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违反书院规定的事,非常肯定自己乖得很,你才慢慢放了心,尽管不知为何寻你过去,但肯定不是惩罚就对了。

 

到见面听他说了是什么事,你那放下去的心立刻悬得老高,只因院长告诉你的是,凌晏如被刺杀了。

 

“刺客更像训练有素的死士,被抓的立刻咬碎了牙中藏着的毒自尽了。”院长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眉眼间也没有半分的紧张,显然事态应该并不严重,但你依然听得有些心惊肉跳,年长的师者还是一名皇族,与当今皇帝是兄弟的他自然是有着常人没有的冷静和从容;“凌首甫并无大碍,只是挂心你是否也安然,且怀疑藏在暗处的歹人会对你不利,如今派了人在山们打算接你回府。”

 

你其实并不认为对方会敢来明雍刺杀你,毕竟光是进入书院找到你的所在,就是件难题了,摸进庭兰舍可是前有山门桃李斋,后有演武场观星楼,左边是群山,右边是学堂膳堂,哪能那么轻松啊。

 

可你忧心凌晏如的情况,院长说他无大碍,这句话很显然是暗示了他有受伤,不然大可以直接说他安然无恙。

 

不管怎么说,你和凌晏如之间还是有着过去师徒的情分,和如今的夫妻名义在,他受了伤你不会去瞧瞧,总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即便将来和离,如果念着你在他受伤时有过亲力亲为的照顾,说不定还能维持住对于花甲的辐照,亦或者就算为你日后入庙堂做铺垫,你不怕他将来故意打击你,怕的是有些人为了讨好他而对你使绊子,只要能让他留下几分薄面对你,那些想通过踩着你来讨好他的人,自然也会管住了自己的手脚,不对你做什么了。

 

……唉,你在钻进马车时忍不住于心底里叹了口气,原以为兄长安然无恙回来,你便能过上轻松的书院生涯,哪想到是越过越艰难,又要应付同砚们的猎奇心理,还要提防着宣师兄,更要小心计算云心先生,分明比从前还要累。

 

你前脚上了马车,后脚消息就传到宣望钧与凌晏如跟前了,文司宥吹了吹茶沫,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宸亲王,和一年之前比较,如今的宣望钧才是真的有了亲王该有的居高临下猜不透气场,他收回了目光抿一口甘甜的热茶,缓缓道:“看来,首辅大人不仅仅是才华出众,武功也不俗呢。”

 

宣望钧把手里的纸条随手扔进了红泥小炉中,炭火顷刻间吞没了纸条,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似乎对于刺杀失败一事并无意外,摸了把白猫儿的脑袋后,淡淡道:“抚恤一事就交给你了,熙王旧人找的如何了?”

 

“有点难找。”文司宥说着微微笑起来;“反倒是当年追杀的那几支找了些许踪迹。”

 

“这样吗。”宣望钧也没有闲得很失望,神情平静的点了点头道:“那就把这些人带过来吧。”

 

他倒也没有非要找到熙王旧人的意思,他要的是,确定熙王旧人到底是死是活,死了,死在哪,活着,那又在何处活。

 

更进一步的说,他要让活着的也死了,毕竟皇位只有一个,继承人太多可不行。

 

事实上杀死凌晏如也不单纯为了你,宣望钧很清楚,如果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昭阳大公主留不得,凌晏如同样也留不得,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得下一个能只手遮天把持朝政的首辅大臣,这跟帝王永远不会相信功高震主的将军是一个道理。

 

若这天下只知道凌晏如,那天下之主到底是凌晏如还是他宣家?

 

而且现在刺杀,还能甩锅给昭阳大公主,毕竟谁都想得到最想让凌晏如死的,当然是昭阳大公主啊。

 

也就只有凌晏如自己非常清醒的确定,这刺杀多半是宣望钧的手笔:“你这堂弟,果然不愧是武威侯抚养大的。”

 

“这话也不准确。”玉泽笑了笑,视线瞥了一眼凌晏如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我也是照顾过他一阵子的。”

 

凌晏如看也不看对面的玉泽,眸色冷然的盯着棋盘接着道:“嗯,果然都是宣家人。”

 

“我就当大人是在夸我了。”玉泽压根不会在乎凌晏如话里真实的含义,说到底,生在帝王家,若是不够狠,怎么坐得稳那把金色的椅子;“既然大人如此欣赏我,可要保住我的安危啊。”

 

“……你如果自己找死,我又何必浪费力气。”凌晏如落下一子,这才抬眼看向了语笑嫣然的玉泽,话中颇有深意的道:“这局棋,你输了。”

 

外边恰好来了人要通报消息,玉泽笑着起身告辞,凌晏如才让下属进来,得知你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陷入片刻的思量后,让人把大夫叫过来,一脸平静的说到:“给我身上也缠几层绷带。”

 

大夫愣愣的看着开始解开衣衫的首辅大臣,虽然很想说您身上没有伤不需要啊,但抿了抿嘴后,这位大夫明智的选择了不要多嘴,拿钱办事就对了。

 

你一进门管家就在唉声叹气的跟你告状,什么身上都是伤了还在看折子,上药的时候绷带浸透的可快了,换都换了几回绷带了,大夫走的时候都发火了诸如此类。

 

你越听越觉得这跟院长和你说的不一样啊,还是说院长属于只要人不死那都是无大碍的认知,你快走几步进了起居室,果不其然那一头月色银发的人就披着件衣衫,露出了上半身层层的绷带坐在床上,倚着两个枕头翻看着手里的折子,听到了你的惊呼声,也只是抬头看你一眼,略略点头算作招呼,就又低头看自己的奏章去了。

 

你三两步冲过去劈手夺了他的奏章:“伤成这样不好好休息!?”

 

“……我没事。”凌晏如说话的声调都没有往日那样沉稳有力了,而且一说完这三个字就微微蹙眉,你清楚看到他咽喉滚动鼓了鼓腮帮,像是极力克制着把咳嗽咽了回去,可惜怎么都咽不下去,最终咳得浑身发抖。

 

你连忙坐到床边拍抚他的背脊给他顺顺气:“还说没事,事有轻重缓急,你都这样了,不好好休息养伤,迟迟好不起来反而会耽搁更多的事……先休息好不好,伤好点了在处理这些。”

 

“咳咳……不行,有些事务不能等。”他脸上有些潮红,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许的疲惫,你从没看到他这副脆弱的姿态,一时间还有些说不上来的疼惜,也是有些昏了头,居然开口说道:“那不然我替你看?”

 

这话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僭越了,你一个还没考过科举的学子,哪有资格看奏章,刚想说点找补的话,却听到他说了句:“好。”

 

“诶?不、这不合适吧?”你反而慌了起来,但他却握着你的手直勾勾的看着你说:“你跟在我身边也有段时日,为夫也想看看你学了多少,你且安心看,而后把你的想法告知与我,说得好就按你说的处理,有哪些欠缺我再给你补上,如此便可。”

 

这多少给他减轻了负担,同时也能让你接触到朝政,也算一举两得,你几乎很快就做好了决定,然后打算抱着那些章程去书房看,但他却阻止了你:“就在这吧,我左右也睡不着,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及时问我。”

 

他一说睡不着,你就忍不住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那些绷带:“……怎么伤成这样?”

 

你知晓他是有武功傍身的,而且多半比你功力深厚得多,到底是多少刺客才能把他伤成这样,你既觉得心惊又觉得可怕,他这些年做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却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引来这样可怕的暗杀。

 

凌晏如观察着你的神情变化,忽然抬手抚上你的脸颊:“我为官十余载,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防范欠缺了些,往后不会了,别担心。”

 

这话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你一时间有些愣住的看着他,脑子里转个不停,你以为他以前也遇到过才对,因为他会武功这件事,你一直猜测是遭遇过了,所以为了自保所以学的,可现在听他这番话,他以前都没有遇到过,那他最近也没做什么啊,你身为他的妻子日常他处理事务也没有避开过你,甚至会拿一些不太紧要的事务用来指点你。

 

那怎么会突然就遭遇了刺杀,什么人为了什么事来刺杀他,在某一刻你脑子里浮现出了宣望钧清贵俊朗的面容,险些就要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可又觉得应当不至于此,才咬紧了牙关把这个名字咽了下去。

 

凌晏如把你的眼神变化看透了,心情愉悦的捏着你的耳垂揉了揉,面上看起来依然清冷如常,心底里却格外的快活,你肯定会联想到宸亲王,信不信都没关系,怀疑的种子买下了就可以,比他直接说就是宸亲王做的要有用得多。

 

你替凌晏如看奏章的这几日,可谓是你们二人最真心坦然相濡以沫的几天,你诚心求学于他,对他的解答佩服又努力汲取知识点,提前了解到了如今朝堂许多作为学子了解不到的东西,大约是感激他的教诲,你很积极地想帮他处理伤口,奈何都被他用‘并不想被你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作为借口婉拒了。

 

你也不是没说过这有什么可觉得狼狈的,你这么一说他便会像是很无奈的叹口气:“……等你懂了我为什么觉得狼狈,我便不会再不开你了。”

 

你听不太明白,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又觉得问不出口,正纠结着的时候,赶巧遇到了玉泽先生。

 

看着有些惊讶的你,玉泽笑容越发的温柔:“乖徒儿还是第一次在这看到为师吧,你现在就觉得很惊讶的话,那接下来为师要说的话,只怕你要吓死了。”

 

你上一次担忧自己如果进入庙堂,会否渐渐迷失自己本心,还是初到明雍意外和桓媱产生误会,而后桓媱为了换取家族未来,不惜牺牲自己构陷你,你自证清白后在大公主的宴席上,看着那些百官的各色姿态,联想起桓媱和你自己,略有所动摇自省的时候。

 

你到如今依然坚持着为了复兴花家可以不惜自己的一切,只是你要复兴的是清清白白的花家,而绝对不是扯上红颜祸水这等评价的花家。

 

想来也觉得好笑,你居然有一天也能成为争夺权力的借口,你还真的信了宣望钧对你有多执着呢,也一直都相信了凌晏如心悦你,一度令你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等殊荣,果然啊,吸引他们的不是你,你只是个说起来最合适的借口罢了。

 

要是能成,将来传闻里也颇为美谈,冲发一怒为红颜,被夺所爱的小王爷恼羞成怒下推翻了佞臣首辅,夺回心爱之人并登基为帝,亦或者为保护妻子不被邪王夺走,揭露虚假贤王表象拥护正统登基的良臣首辅,哪一个你在其中扮演的都是引起双方争夺战的那个红颜。

 

你也谈不上多难过,也没有觉得很不甘心,毕竟你又不喜欢他们,至多不过是觉得不想被利用罢了,毕竟如果谈上了这个名声,花家往后几代都抬不起头来了,而你也别想靠所谓的真材实料在朝堂上立足了。

 

送走玉泽后,你独自沉思了许久,写下了和离书,你如今代替凌晏如看奏章处理事务,自然也就代替了他盖印章,这边方便了你写完以后直接用他的印章盖了上去,而后你将一份和离书放在他的书桌上,一分自己收着。

 

你大约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确定好了路线,在当晚临睡前处理完最后一份奏章,你一如往常的对他道谢,他也如常地说出那句你我夫妻之间无需这般客气,所有发展都一如平常,包括你吹熄灯后,小心翼翼的在他身旁躺下。

 

正因为所有一切都一如平常,所以到了第二日,你出府去了锦歌楼,凌晏如也并未深想太多,只当你是去见月怜,你跟月怜往时也断断续续有些来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盯着你的暗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你的消息,出了锦歌楼你又去了哪儿,凌晏如这里都会一清二楚,直到暗卫告知你又返回了锦歌楼,凌晏如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但在那时候,你已经从锦歌楼伶人的车轿子里钻出去,在驿站买了匹马朝着寒江的方向去了。

 

直接回南塘未免有些危险,绕个路也可以顺便游历一下,只要你花钱不大手大脚,从寒江往安庐再到南塘,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想的倒是挺好,可惜你低估了凌晏如,也小看了宣望钧,你的动向不仅仅是凌晏如一个人在盯着,宣望钧自然也有人密切的关注着你,两人甚至还在追寻你的半道上遇到了对方,而且相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这条道上。

 

两个人都想让对方彻底出局别在靠近你,但是两个人说出的底牌却也都不比对方更有力,譬如凌晏如委婉地表示刚好得知楚禺当年曾率领蜀中军围剿文兴会数百文人之事,宣望钧抿唇沉默须臾便回敬他,凑巧也知道了首辅大人涉嫌私藏叛国贼熙王旧部的事。

 

两件事比较起来,严重程度不相上下,揭发出去两个人都讨不了好,宣望钧会面临失去天下文人的支持,尤其庙堂之上一半都是文人官员,将来问鼎皇位却无文官支持,甚至拿这件事做文章,宣望钧必然背负天下骂名。

 

凌晏如藏匿熙王旧部无疑等于是自爆为熙王同党,熙王案虽有眉目但到底没有平反,只要一天没传告天下熙王乃是被冤枉的,那他就依然是叛国贼,他的同党自然也都是叛国贼,凌晏如若是成了叛国贼,自然是必死无疑。

 

乍一看似乎凌晏如更处于劣势,但是,对于宣望钧而言,如果不能登基为帝,也不过是晚点死罢了,难道昭阳大公主成为女帝能容得下他?

 

如同他容不下昭阳一般,昭阳必然也不会放过他。

 

两人互相沉默着盯着对方片刻后,忽然不约而同的笑了,宣望钧瞥了一眼凌晏如腰间的莲花翡翠环佩,带着些许的羡慕道:“她当真是自愿的?”

 

“……因为她有病。”事已至此,凌晏如反而坦然了许多。

 

宣望钧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显得高兴,微微皱起眉间的看着这位当朝首辅,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她只喜欢,不喜欢她的人。”

 

随着凌晏如说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宣望钧却忽然醍醐灌顶的明白了很多,跟着他慢慢收起了那副惊诧的神情,目光看向了远处随行侍卫们在的地方,与他们之中的地上有着一棵杏树,他淡淡道:“本王幼时曾因为喜欢杏树,让府中下人特地去郊外把几颗杏树挖了带回去院里种下,沿途惊扰了不少百姓,而且种下以后,也没能养活全部,那时就觉得有些事原是不该强求,喜欢也只能远远想着,有机会就去看看。”

 

面容俊俏的少年王爷转过了头看着神色清冷的首辅大臣,眸中透着和对方相似的粘稠欲望之光在闪烁:“可现在本王觉得,既然有能力强求,又何必顾及他人感受,委屈自己换别人舒心实在是太愚昧了,凌首甫也这么认为吧。”

 

“人言不足惧。”凌晏如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宣望钧便勾起了唇角举起了手中的茶杯:“难得能和首辅大人所见略同,这只猫儿太皮了些,本王一人难免有疏忽的时候,首辅相比亦是如此,也许你我二人齐心协力,方能将她看住。”

 

凌晏如定定看着对方举起的茶杯,弹指后也端起了自己手中的茶盏:“……他到底还是宣家人。”

 

宣望钧清楚凌晏如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好比凌晏如知道宣望钧方才说的‘她‘暗指的是谁,所以两人才能达成一致,尽管你从来没想过他们两居然能同时出现在你面前,而你更加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



⭕全文1万二千字,正文剧情到此就算结束了。

限时免费到12月18日18:00,届时恢复看破红尘档位,过时不候,大家抓紧时间去AFD  搜 猗窩七海 进行观看,谢谢。


一些谜题解答:玉泽跟小郡主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凌晏如要扶他上位这件事,同时也告知了宣望钧多半查到他的存在,要杀了他好确保能顺利上位的事。

玉泽的举动等于是把两边都得罪了,但是也让小郡主意识到了自己又一次被利用了,小郡主的出逃又让凌晏如跟宣望钧意识到小姑娘是没办法驯服的,她就是坚定地谁都不爱。

同时两人也明白没法搞死对方,至少目前彼此势均力敌,反而是联手搞死昭阳比较靠谱。

文中后边两人碰面凌晏如说的‘他到底是宣家人’这句话的意思是,玉泽搞这一出,其实获得利益的还是宣望钧,为什么这么做,倒不是说玉泽对宣望钧有情有义,不过是明白自己上去只会变成傀儡皇帝,他手里没人,上位了就只能全部仰仗凌晏如,这跟就是凌晏如自己登基也没差别了,玉泽不愿意的是这个。

相比较下,宣望钧登基后,迟早是会弄死凌晏如,但这么一来,小郡主也必然会对宣望钧生出间隙,玉泽要的就是这三个谁都不会真的好过到最后。

凌晏如跟宣望钧也想得通玉泽为什么做这些事,不过目前两人互相搞不死对方,又有共同的目的和敌人,暂时的构成了合作关系,以及携手‘教育’小郡主。

以上,就是全部的伏笔解释了,感谢大家追文到最后,啾咪。


新坑:[花亦山乙女]春庭雪(凌/你/玉)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乙女向]关于我跟红A跟中也的兼容性实战报告!09

⭕第一人称&第三人称轮替行文,含有Fate,文野,无限恐怖,克苏鲁等元素剧情向秋名山乙女长篇文,被鲨补档,且看且珍惜,剧情逻辑并不严谨,双男主三人行,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入,谢谢。


⭕章节目录:01~02  03~04  05  06  07  08


第九章


在我有限的二十几年人生经验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监狱并且获得体验监狱生活的机会——


“你这一脸感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中也看我这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露出了如同看到...

⭕第一人称&第三人称轮替行文,含有Fate,文野,无限恐怖,克苏鲁等元素剧情向秋名山乙女长篇文,被鲨补档,且看且珍惜,剧情逻辑并不严谨,双男主三人行,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入,谢谢。


⭕章节目录:01~02  03~04  05  06  07  08








第九章

 


在我有限的二十几年人生经验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监狱并且获得体验监狱生活的机会——


“你这一脸感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中也看我这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露出了如同看到泰迪在跟电线杆做亲密运动的表情。


“这地方其实本来就是监狱上的矿场。”我也不管这间黑漆漆的小屋子多久没人打理过,拿手在床上拍一拍,就打算坐下去了;“监狱的囚犯们在这里劳作服刑,而我们居然被囚犯们当犯人下监狱,不觉得很有趣吗?”


中也拽着我反手把自己的风衣外套扔到床上:“也不怕弄脏自己裙子。”


我感动几乎要哭了的看着他:“不愧是你!风衣回去以后我赔你件新的!”


“迟早还是会脏的。”红茶一点都不看气氛,非要拆台子;“你有什么打算?”


我坐在中也的风衣上拢了拢广袖,免得袖子垂地上染了污渍:“我还能怎么打算,知道的线索全被破鸡蛋骚操作弄没了,等着吧,异形不会少,外头的人你想救就去,我不拦你。”


手动的时候会扯到掌心的伤口,我瞥一眼被中也用披锦包扎的左手掌,赶紧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别太耗魔力,我不一定有胆子再给自己来一下放血喂你。”


他站在门边朝我看过来,光线太昏暗,我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而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波澜不惊的平淡:“你对自己的胆识有什么错误认知吗?”


“没有,我贼怂。”我特别果断的说着,看中也挨着我坐下来了,稍微的挪了挪屁股给他让点位置;“我个人觉得最好别主动去杀剧情人物,根据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破鸡蛋在剧情人物身上会安排很多奖励点数啥的,虽然我似乎拿不到,不过主动杀的话那肯定还是不行的,鬼知道会不会有惩罚……”


“所以才拽着我?”中也大概也不想弄脏自己的裤子,坐下前还把风衣又扯开一些,“我也没想杀他们,顶多弄晕而已。”


“也最好别,我现在对破鸡蛋充满了不信任,总觉得它在想方设法的搞我!”特么的回去以后我非把它就地砸了不可,我恶狠狠地想着又去看红茶:“不然你还是去转转,大致看看有几头异形,如果遇到在攻击人,顺手救一下,我想看看我们救剧情人物的话,回去以后破鸡蛋啥反应。”


红茶似乎有些犹豫,我也拿不准他犹豫什么,中也忽然开口道:“这地方那么脏,我可不想弄脏更多。”


我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红茶的身形慢慢溃散城流萤,彻底消失前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起来:“有危险就用令咒呼唤我。”


我觉得不会有啥危险,毕竟战力天花板的中也就在我手边坐着呢,除非太宰治从天而降落在他怀里阻止了他发动异能力。


“他说的危险。”


中也的声音近得就在耳边,温热的吐息沿着耳朵爬上了脸颊,我几乎反射性的打了个激灵,想缩起脖子远离他。


却被勾住了后腰,下巴也被擒住扭转过去面朝着他,如同有锤子砸在了心脏,剧烈的闷痛感后是无法自制的震颤让我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摒住。


深海之下闪烁的荧光引诱着我,那闪烁着将深蓝赵亮的光芒太过美好,以至于我忘记了,在深海之下怎么会有光,那是深海龙鱼诱惑着猎物靠近,在一口吞下的手段。


大脑思维断裂了几秒后像是重启过来,我有些手忙脚乱的想推开捕食的狩猎者,牙齿磕磕碰碰里咬破了口/腔/粘/膜,血腥味混着铁锈般的甜在唇齿间泛滥起来。


好不容易的了喘息的机会,我脑袋还有些发懵理解不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感觉脑后神经被无形的手扯得发痛,直愣愣看着他像是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唇角,突然所有热度都集中到了脸上:“你丫的不会也要补魔吧!?”


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解释了,不然我没法理解中原中也的行为,还是特么的这是个假的中也,破鸡蛋果然特么的在玩儿我,我回去就弄死它!


呼吸又缠过来了,我慌忙扯开手掌缠着的柔软布料,一边扭过脸一边把手掌伸过去:“冷静!!喝血就可以的!!别为难自己!!”


手臂被扣住了脉门,徒然就手腕发酸胀痛的使不上力,后脖子被扣住了往前拽,我又急又羞的把脚也抬起来,试图***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过来:“所以说了喝血就好了!!你丫的不是中也吧!?他才不会跟才见面几天的姑娘随随便便亲起来呢!!”


“几天……呵。”在黑暗中灼灼燃烧起来的眼瞳像是荒野上飘浮的磷火,他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掌从后脖子慢慢移到了脸颊上,似乎是在确认又似乎是在回味我面庞的骨骼;“我的数千无眠之夜只是你的几天……周细绿,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我心惊胆战的用尽全力去抵抗这个人的靠近,对于他说的话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我记忆里还挺好,但我确定我现实生活里从来没见过你,你能偶尔听见我想什么,也肯定知道,我只是在漫画动画里见过你,那都是我单方面对你的认知,你肯定没见过我,除非在你的世界我难不成也是什么书里的人?”


但就算那样也是你对我单方面的认识,我们两绝对没有交集过,你这副我负心薄幸的愤怒表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手上的力气慢慢松了些,那深海蓝的眼眸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们确实没有见过。”


那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触碰的力道非常温柔,沿着太阳穴往下,皮质手套裹住的拇指压着唇瓣轻轻的摩挲,我感觉有些不自在,又怕刺激他,只能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僵直坐在那。


“你一直都看不到我,我一直也触碰不到你,在你开始为我点走马灯后,你甚至再也没听的到我。”


冰层之下有细小的气泡摇摇晃晃浮上来,在触碰到冰层的瞬间破碎,细微的震动在冰层底端留下了微弱的一条线,而后裂痕突然无限的蔓延,终于攀上了冰山表面将整座冰山都粉碎。


我像是被雪崩吞噬了一样,在坍塌的雪块里看到了那被砸碎的走马灯,看着它身上时光倒流一般恢复最初被我放在破败床头的模样。


随着转动的影像光芒闪闪烁烁,照亮了那满心期待眼睛带着期许微光的我自己。


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放下了抵抗的手脚,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他好一会,直起了腰靠近过去看他的脸:“……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他眼里有海浪揉皱的月光在颤抖;“现在,能好好看着我说话了吗,阿绿。”


“……特么的你丫的不是鬼啊啊啊!”我简直无能狂怒的揪住了他的发辫;“那你特么的还在我洗澡的时候跟我说话!?就算我才十岁特么的我也是个女的啊啊啊!”


“嘶……你重点是不是搞错了?快松手!”他被我扯得龇牙咧嘴的,又抬起手要抓我的脉门;“别每次一害羞就乱发火遮掩,坦诚点你会死啊!”


“会啊!”我眼睛酸涩的视线都要模糊了,就拼命睁大眼睛瞪着他:“一想到好多丑事都被你知道了我现在就想杀人灭口啊!”


“你什么时候做过丑事?”他指腹一用力,我就觉得胳膊酸胀使不上力气的松开了手;“我只看到你一路披荆斩棘长成了参天大树,从没有觉得你错过什么不好的事。”


“……你别给我戴高帽,把我弄哭了对你有什么好!!”


“你哭我就亲你,好处大着呢。”


“中原中也,你还要不要形象了!?”


“你都敢画我车/震了,最毁我形象的不是你吗?”


我遭到了会心一击,几乎要一口血喷出来了,我特么哪知道有一天还能跟我自己画过小/黄/图的当事人面对面啊!?


空气里有微妙的震动感,我扭过头去,看到了艳丽的红色在黑暗中出现,红茶在我跟中也之间来回了看了眼,面上表情看不出喜怒的开口道:“打扰了,外面有些人来了,是郑吒他们。”


“啧……”中也松开了手微微抬下巴看红茶,不过也没说什么。


反而是我有种莫名的心虚,卧槽为什么我要觉得心虚!?我摸了把颤颤巍巍的良心,极力假装自己很镇定的清了清嗓:“哦,他们居然也在啊……咳,阿茶你有发现几头异形?”


他没回答我,走几步过来忽然单膝蹲下在我跟前,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点蒙,这床并不高,他单膝蹲下后视线跟我视线持平,昏暗里他眼睛越发纯粹的黑的令人心惊:“你的嘴怎么了?”


我脑子里突然就响起来龚琳娜老师的歌声,一首忐忑唱得我是七上八下的,几乎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我亲的。”中也特别实诚的轻描淡写道。


我瞬间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手舞足蹈起来:“那啥他貌似也要补魔,然后吧我那啥怕痛你也知道,总之只是单纯的液体交换行为……”


随着红茶视线越来越冷凝,我声音也越来越小,这种莫名奇妙的大型翻车现场气氛,实在是压迫的我直不起腰。


我有些如鲠在喉,两手慢慢放下来,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心很累的尴尬笑着。


红茶微微侧过了脸,大约是在看中也,而后徒然他的脸在我视线里,无限的放大到了我视网膜都装不下完整的脸庞——


‘轰……!’


石块坍塌的声音带起了阵阵尘土,脸颊上被许多细小的沙粒刮过,以至于整张脸都又辣又痛。


我脑子里嗡鸣声久久不散,一直到听见郑吒的质问声,才迟缓的回过神看向对峙着的中也跟红茶。


詹岚走进我这边问我:“这是怎么了,他们还自己打起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而后极为坦然并视死如归地看着另一边还完好的墙:“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活不下去了,再见!”


“周细绿!!”


“阿绿……!”





——————————————————————————————




AFD已更新至第22章,优先更新AFD,这边等不及可以去隔壁看。

    如果觉得这篇连载有点烦人,可以屏蔽#关于我跟红A跟中也的兼容性实战报告!#这个标签。


啊,三年前的我真喜欢写这种修罗场啊,没记错的话,这篇连载的时候我还有男友,而如今,我已经老婆遍地走,男友他升级了,是五条悟哒!

次奥哈哈哈哈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春庭雪(凌/你/玉)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真有苦衷不能说出口只能强制你的凌晏如 + 真·背后黑手内心扭曲黑深残款玉泽

逻辑不严谨,充满了黑病风格的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入,谢谢。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你还记得那天晨间下过雨,雨后微曦的光像一片金粉洒在了云层上,朦胧的日光懒洋洋落在一片晶莹的青石板上,细碎的粼光沿着些许凋零的花叶铺就的凌乱道路延伸向地尽头。


你趴在窗台上看了会儿,在蕊儿的催促下换上整齐的裙袍,和三两好友嬉笑着下了楼去,同其他参加游学的同...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真有苦衷不能说出口只能强制你的凌晏如 + 真·背后黑手内心扭曲黑深残款玉泽

逻辑不严谨,充满了黑病风格的秋名山服务向,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入,谢谢。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你还记得那天晨间下过雨,雨后微曦的光像一片金粉洒在了云层上,朦胧的日光懒洋洋落在一片晶莹的青石板上,细碎的粼光沿着些许凋零的花叶铺就的凌乱道路延伸向地尽头。

 

你趴在窗台上看了会儿,在蕊儿的催促下换上整齐的裙袍,和三两好友嬉笑着下了楼去,同其他参加游学的同砚集合,听了陪同前来的玉泽先生的几句训导后,便三三两两各自朝着自己昨日选定的林园去参观。

 

季元启没来这次的游学,他惯来不喜欢麻烦事儿,宁可在书院里对这一池塘的鲤鱼吹他的萧几天几夜不休息,也不要被先生管着做这做那。

 

曹小月也不喜欢什么史学,特别是这次这种参观园林还要写个好几折感想的游学活动,那更是避之不及了。

 

是以,同砚许多人里,和你相熟的只有白蕊儿罢了,可遗憾是她和糕点社的师姐先约好了要去个园,而你其实更喜欢小池塘傍假山的松园,而时间并不算充裕,并不能先去这个再去那个,最主要是,玉泽先生温温柔柔笑着说了,去了几个园林,就要写几分观后感。

 

大概没人会想要多写一两篇观后感的,所以,你不得不接受独自去松原参观的无奈。

 

雨后的石板路上有些湿滑,几个园林都是提前递交过拜帖,登门时说明自己是明雍书院来游学的学生,门房的老先生便和蔼的招呼着你进去了。

 

松园乃是一间前朝某官员家宅中的后花园,朝代更迭后,也曾是某位官员的家宅,到如今却成了一位乡绅的祖宅,前边还有些人住着,这片园林才会一直都有人看守打理,乡绅私下和疏远的某位先生据说是好友,所以才同意游学把松园纳为观察地之一。

 

历经几十载的老园林不仅具有前朝特有的古朴质感,也有后来几经修葺后加入的本朝南塘婉约风格,崎岖粗犷的假山沿着秀梅静婉的荷塘蔓延,俨然形成了天然的墙壁把园林和前宅划分开,在假山的尽头居然有这一方秋千。

 

这倒是个稀罕玩意儿,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你头一次见到这还被称之为‘半仙戏’的精巧玩意儿,都已经是十三四岁,要举办及笄之礼的时候,因为需要一位女子长辈为你宣读致词,登门拜访了母亲还在闺中时的好友,在那位姨母的家中看到的。

 

那时虽然也觉得新奇,但看玩闹的都是不过八九岁的孩童,自觉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所以纵然心底好奇,也没能走上前去一起玩耍。

 

你站在假山一侧的梨树前,看着这矗立在前方的秋千架,有些挪不开脚,想着此处也没有旁人,要不然就上去玩闹一回?

 

这秋千很是精美的,竖架涂了红漆,淡金色的走笔描绘出了祥云纹样在上边,横架虽然同样是红漆,纹样却换成了金灿灿的龙鳞纹,五色的彩绸紧密的交缠成挽手索子,纤长的飘带垂下来在微风中摇曳,恰如美人的裙摆婀娜多姿。

 

比记忆中看到过的秋千精美多了不知几百倍,你走进几步又是好奇又是欣赏的抚摩上去,最终没忍住直接坐在了秋千上——

 

一开始也没敢荡得太放肆,渐渐风吹过面庞,衣衫被微风吹得翻飞,你也就放开了用力地荡得更高,再高一些,更高。

 

视线一点点也被方远,在徒然的一刻,你随着秋千几乎要翻过高墙去, 目光朝着前方却忽然看到了站在对面凉亭中的一人。

 

那是极缓慢的一刹那,穿着深色长袍的男子有着仿佛月华般的雪白长发,长身玉立地站在台阶尽头,似乎是要从凉亭里走下来,正面对着你的方向,所以那烟紫色深邃又沉淀的的眼眸也和你的目光比直在空中交错。

 

而后随着你往回落下,他在你的视线里慢慢缩小又再被高墙所阻隔。

 

你有些愣住,以为是错觉,毕竟他怎么会在这,还没来得及多想,秋千在一起朝着前方高高抛起,你也跟随着秋千一起忽然飞上半空越过了墙头,也就在一次看到了静静站在凉亭台阶最上边的他。

 

这一次依然目光交错在了一起,他似乎只是静静看着你,但你却被看得心跳乱了方寸,脸颊上也开始发烫。

 

彼时微风吹拂,雪白的梨花散落几片在你鬓发上,和你一起高高飞起,却在你落下时悠悠飘落,摇曳着,旋转着又落在了他的鬓边。

 

你犹豫着该不该开口唤他一声云心先生,莫名的羞涩堵着你的咽喉,等你好容易鼓足勇气决定再一次荡过去就打招呼的时候,视线越过墙头的一瞬,凉亭外站着的人已经不是他,而是一身青衫落拓面如冠玉,笑得亲切温和,目光却格外深不可测的玉泽。

 

像是没看出来你的表情有些僵硬,玉泽先生明媚笑着冲着你挥了挥手:“乖徒玩得可开心啊?”

 

你就像上课时被发现在走神似的,既觉得羞赧,又感到了心虚,笑得勉强的赶紧从秋千上下来了,纠结着要不要走过去跟玉泽先生说几句,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脑子里更多的是在想着云心先生怎么不见了,他怎么会来这儿的,是有公干还是……

 

脑子里想的特别多,连玉泽什么时候走到你边上都没发觉,撞到他怀里了,才恍然回过神的要后退行礼,但却被他揽着腰肢制止住了所有动作,还没询问他这是要作甚,先被他拿手敲了下额头,略带嗔怪的道:“乖徒真调皮,突然就不见了,害得为师以为你摔倒池塘里了,可担心坏了。”

 

“学生之过,让先生费心了……”你其实感觉他在调侃你,不过碍于礼教,还是老老实实的认错了。

 

“既然有过,那总该罚。”看似温柔可亲的玉泽先生笑起来更是宛若春风吹皱一泓水,眼里涟漪层层星光璀璨,可惜这说出来的话就不怎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了;“让你来观摩园林,你却偷懒玩秋千,这观后感不如再多写三折吧。”

 

你听得目瞪口呆,想说什么为自己辩解,又觉得好像他也没说错啊,你确实是在观摩的过程中开了小差,这挨罚也理所应当,可你怎么就是觉得这个惩罚有点细微的不对劲呢?

 

也没等你从被罚的沉痛中回过神,他忽然又笑的抖了抖肩膀:“逗你呢,走吧,这松园可不知秋千好玩儿,为师再带着乖徒去采莲子耍耍。”

 

“诶?……好的,先生。”

 

你稀里糊涂的被他牵着走,随着他上了一叶小舟,又在他的指挥下拿起了船桨,和他一左一右缓缓划开湖水,慢慢靠近了池塘中央,没入那遮天蔽日的莲蓬里。

 

结果没想到这小舟竟然漏水,你二人发觉时,已然不足以撑到你们划回岸边,你是真的不会水,他也哎呀呀叹息着自己不会水。

 

临了突然又笑着看着你说:“这样一来,乖徒岂不是要与为师同年同月同处死,为师这黄泉路上能有乖徒陪伴,真是万幸啊。”

 

你蹙着眉打量四周,尤其是那些莲蓬,估摸着自己的功力能有几分把握后,站起身朝他伸过手:“先生莫慌,我应该能带你回去。”

 

“真的呀,乖徒可别太勉强,能一起死也是幸事。”他像是满不在乎一般满口的死啊死,倒也顺着你的意思站起来抓住了你的手。

 

“学生虽然不才,但会竭尽全力求生。”你拽着他梦一提气朝前越去,以你的内力,如果只有你自己,大概是有把握踏叶飞花返回岸边,但是带着一个不会武的成年男子,重心和寻常时是不一样的前提下,你就不能确定是否能做到了。

 

而显然,从未尝试过带人轻功飞起的你,高估了自己,不过两息之间,你就很明显感觉到了提不上气,看着还有几仗的岸边,你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把玉泽朝着河岸抛去,用尽你最后的那一点内力,好歹总要有一个人活下去。

 

抱着这种念头的你孤身坠入冰冷的池水中——

 

你倚着雕花的窗台看着庭院中落下的细雪,漆黑的眼眸中只有一点霜华反射出的荧光,羸弱得像随时会熄灭。

 

身后忽然又门扉被推开的吱呀声,你并没有回头看去,不过须臾衣衫磨搓的声音覆盖到了你的背上,一只骨节秀美的手掌取下了撑杆,窗户啪嗒一声落下来,将风雪隔绝在外。

 

“乖徒又在胡闹了。”他像是极为亲昵似的拿手捏了捏你的鼻尖,你对他的一举一动毫不在意的沉默着,连回头看他都没有,他似乎也不怎么在意你的冷漠,自顾自的将你抱起来放在怀里;“首辅大人要是看到你这样,不知明日早朝又该如何安排宸亲王了呢。”

 

你像是忽然被烫了一下,娇小的身子抖了抖,终于转动着漆黑的眼珠看向了他,他来时许是忘了打伞,灰褐色的发梢上落着零星的雪花,面上带着柔柔的笑,但碧色的眼底里却积攒着浓稠的寒意,比那看不见了的窗外细雪更让你寒彻心扉。

 

你几乎要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咽喉里挤出一些声音:“我只是想看看雪,有些走神了……”

 

玉泽笑容越发温柔,抬手将你耳边的碎发勾在手指打圈玩弄,碧玉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你:“哦,乖徒神游去了哪,莫不是在想……你的宣师兄,是不是还在找你?”

 

你勉强的勾起了嘴角,笑得却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般,泛着涟漪的眼眸就像那寒风中颤颤巍巍的昙花般让人怜爱,也更让人滋生凌///虐///欲,恨不能将这昙花扯碎了吞入腹中:“怎么会,是在想,腊八快到了,往年到了腊八,我都会煮腊八粥跟微霜拿去分发给街上的人,今年我不在了……不知道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这些话的真假玉泽倒懒得区分,或者说就算你真的在想宣望钧是不是还在找你,也没什么所谓。

 

宸亲王找不到这里,而你也逃不出去,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堂堂首辅大臣凌晏如,竟会将云中郡主私藏在了自己的老宅中。

 

“怎么会是一个人呢。”玉泽像是在耐心的安慰着懵懂无知的孩童一般,一手托着你羸弱的背脊,一手却滑入了你的衣襟之中;“花忱已经回到国公府,你瞧,答应你的事,为师和首辅大人,可都好好的办妥了呢。”

 

你被浸透了布料传递过来的寒冷刺激的想要哆嗦,但却因为听到了他的这番话而克制住了自己的颤抖,咬着牙缓缓呼吸这让自己放松下来,连抓紧他衣袖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表达出一丝丝的不情愿而惹恼他的收敛着自己所有抵触情绪。

 

他忽然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你的额,在逆光中,他碧色的眼眸变得晦暗,就好像月色溶溶中的湖水,幽幽发亮,满是危险藏在会月光照不见的湖面之下:“乖徒,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嗯?”

 

你有些苍白的唇微微翕动,太近的距离让你的目光无处闪躲,只能迎着他的注视,靠近过去。


(河蟹)


这其实是连凌晏如自己也觉得有些微妙的事情,明明两个人都是共///犯,但你似乎更偏向于他,大约是因为他曾做过你的西席先生,你对他虽然也有怨怼,但也有比对待玉泽更多的亲近。

 

从八仙榻转移到了更宽大柔软的床褥上,玉泽自然是跟了过来的,虽然大多时候他们不会一起享用你,但也只是大多时候,两人如果都来了这里,那么不管谁先开始品尝你,另一个必然不会离场,甚至可能中途就会加入进来,一起把你折腾(河蟹),到第二天浑身根本散了架,连吃东西都靠他们亲手喂给你。

 

你原本不是这么孱弱的,如果你的内力没有被废的话。

 

熙王案调查到了尾声,你和宣望钧几人却被昭阳大公主围追堵截到不得不分头逃跑,为的是哪怕有一人能活着将手里的那些证据带出去都好,你拼至最后被昭阳大公主一箭射落悬崖,醒后就在这间屋子里,被你信赖而又敬佩的云心先生告知,你已经死了。

 

或者说,云中郡主已经死了,你如今只是他养在这里不为人知的囚鸟。

 

你当然是不可置信的,他是云心先生啊,他怎么会舍得废了你的武功,还要把你囚禁在这小小的院落里,你宁愿相信他是有什么苦衷需要你配合他演一场戏。

 

可当你满含希望的抓着他的手说,先生不必瞒着你,大可以把计划全盘告诉你,你定会好好配合他沿着一场戏后。

 

在你心目中充满安全感的那堵墙轰然倒塌了。


你被他压着喘不过气,哭叫无济于事,原本就还包扎着的伤口甚至都在挣扎中崩裂,血水浸透了白色的纱布,疼痛让你渐渐四肢沉重放弃了挣扎。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你记得你在这里第一次见到玉泽出现时,你甚至以为他是好容易找到这里来救你的人,近乎绝望的灵魂上发了新芽,满腔委屈的又哭又笑抓着他,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话,不乏感谢他找到了你,也有许多询问宣师兄他们都怎样了的话。

 

然后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慢慢止住了哭声,迟钝的思维蓦地转动着发觉到,他似乎从走进屋子看到你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可不像是一位来解救学生的师长该有的表现。

 

“哎呀,乖徒终于发觉了呢。”看着你脸色逐渐苍白,往后退了几步的姿态,玉泽竟是发自内心感到欣慰般的笑了,而后仅仅跨了一步就将你圈在了自己怀中;“不过为师确实费了不少力气找到你,首辅大人当真是喜欢你呢,舍不得你死啊……”

 

你是无法理解的,你甚至问过为什么,但不管是凌晏如还是玉泽都没有回答你的困惑,他们只要求你乖乖当笼中雀,日日夜夜匍匐于他们身下,承受这糜烂的欢愉。

 

在某刻浮出炎//热//欲//海的瞬间,你短暂的注视过被凌晏如挂在了木施上的那枚翡翠莲花玉佩,像是在注视一个遥远的梦,而后随着蚀骨钻心的酥//麻涌上大脑,你泛红的眼眸微微闭起,滚烫的热泪从眼角溢出。

 

到底是,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




⭕全文1.1万字, 留言破 33 写后续道//Ju//Tiao//教pa,留言少就当这篇文一发完了吧。

限时免费到12月15日14:00整,届时恢复看破红尘档位,过时不候,大家抓紧时间去AFD  搜 猗窩七海 进行观看,谢谢。



本来是搞了个彩蛋的,结果特么的屏蔽了,申请解屏一个多小时没结果,现在算了吧,我直接写在这了——

一:小郡主是因为被昭阳大公主一箭射下山崖,然后才被凌晏如捡回去当笼中雀的。

二:凌晏如的性格绝不是能轻易做出这种事的人,除非有不得已这么做的缘由。

三:玉泽对小郡主提到过宣望钧跟花枕,小郡主听到这两人后的情绪变化。

四:小郡主开始荡秋千,和最后看玉佩时的情绪变化。


花亦山乙女其他篇目:星辰非昨(凌/你/宣)  昨夜星辰(凌/你/宣)   手摘星辰(凌/你/宣)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手摘星辰(凌/你/宣)

[图片]


具体是哪一年你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模糊地记得事情发展经过——


你曾结交过一位友人,他满腔热忱,一心想悬壶济世,尽自己所能治愈每一个被病魔缠身的人,甚至当遇到囊中羞涩的病患,他会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把省下来的钱用以给病人买药。


不是什么药草都能随便采到,也不是什么药草都可以自己种植出,如果能这般轻松,天下的大夫都会非常乐意免费赠药给自己的患者,好助他们早日脱离病魔。


他真的竭尽全力了,你曾偶尔的空就去帮他接待病人,你一直以为他这样热忱的好大夫,总该受到些尊敬和敬仰,但随着你一次次前去帮忙,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病患,你便意识到了。


他受.........










具体是哪一年你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模糊地记得事情发展经过——


你曾结交过一位友人,他满腔热忱,一心想悬壶济世,尽自己所能治愈每一个被病魔缠身的人,甚至当遇到囊中羞涩的病患,他会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把省下来的钱用以给病人买药。


不是什么药草都能随便采到,也不是什么药草都可以自己种植出,如果能这般轻松,天下的大夫都会非常乐意免费赠药给自己的患者,好助他们早日脱离病魔。


他真的竭尽全力了,你曾偶尔的空就去帮他接待病人,你一直以为他这样热忱的好大夫,总该受到些尊敬和敬仰,但随着你一次次前去帮忙,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病患,你便意识到了。


他受到的尊敬,远不及他受到的委屈那样多,登门而来的病患或是为了药材昂贵而骂他昧着良心乱开药,或者为了他表示无能为力而咒骂他徒有虚名,也不乏一些病患送到就没了气息,患者的家人就在那闹这硬说是他耽误了治病害死了人……


你看着他眼底里的热忱一天天暗淡,试着宽慰他却不得其法,终于有一天,你再去那间小小的茅草屋,只看到了一地燃烧过后的狼藉灰烬。


你看着那些灰烬,清晰地看出了一个道理:人心是有极限的,一腔热血扑不灭风霜,就会被熄灭心头火,变成这一地令人刺痛的灰烬。


明明经历过一番激烈(河蟹),你却觉得体内还是一阵阵发冷,你在反思自己,难道真的做了什么让宣望钧变成如今这般,眼底里满是灰烬的模样的事情吗?


可你怎么也想不透到底是哪件事才让他深信不疑你属意他,退一万步的说,好,就算你曾经属意他,可你现在已经嫁为人妇,他贵为亲王,如今还军功在身,比你优秀的名门闺女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人,何以对你耿耿于怀?


难不成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亦或者不甘心是你选择了别人,而不是他先放下了你?


宣望钧很显然不是这类人,以你对他的认知,宣望钧一直都很冷静自持,凡事都会审视夺度衡量后才出手,从不是一个贸然而且激进的人。


越是深思你越是觉得想要叹息,比起恼恨自己被他强迫了,你更惋惜他竟然因为你而被逼成了这般疯魔可怖的模样。


究竟如何才能让他放下,做回原来那个清朗矜持的宸亲王呢……?


背对着宣望钧将自己细致收拾整齐的你,看不到那位贤名在外的宸亲王,是以怎样专注、执迷而又带着疯癫的目光凝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你是这样的娇小,就好像一头尚且稚嫩的梅花鹿,羸弱无害而诱人。


他该打造一口精致的牢笼,把你装进去放在自己房间里,你太容易被骗,只有藏起来才能保证你不会再被别人骗走。


(河蟹)比你更快整理好自己的宣望钧忽然从后边拥过来,男子骨骼粗犷的宽大手掌包裹住了你拿着锦帕的手,还残留着几分沙哑的嗓音缓缓传入你耳朵:“阿竹不方便处理吧,交给我吧。”


他说的确为事实,所以你沉默着把这锦帕塞到了他手里,而后一扭身脱离了他的怀抱,率先往外走去:“臣妇告退。”


站在阴影中的男人眼眸微微闪烁,握紧了手心里那锦帕,直直盯着你迫不及待,甚至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臣妇……这自称真难听。”


(河蟹)


然而就算裙袍能遮掩一二,你却不敢再多呆,你同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打了招呼,借口自己略感不适先行告退,大抵是因为你是首辅大人的夫人,掌事宫女立刻就去跟贵妃进行了的传话,贵妃不仅允许你先行离去,还关切的询问是否要传话凌晏如。


而你此刻最不敢见到的就是他,当下便推脱到不想因为自己惊扰了他,一点身体不适而已,你回府休息休息就好了。


贵妃边也没有再看多说其他,让宫人送你离去,还给你安排了马车。


你满以为无人特地去传告,凌晏如便不会知晓你提前离席,只要你先行回家清洗干净,今日之事就当一场噩梦,梦醒也就过去了。


以后你打死不出凌府大门,除非是凌晏如跟你和离,那你立马连夜快马加鞭滚回南塘,虽说如今婚配自由已经很普遍,但宣望钧贵为亲王,又如何能真的婚配自由,纵然不至于非要王公贵族家的姑娘,但也绝不可能是你这样一个和离过的妇人。


况且,如今的南国公府也确实高攀不起他宸亲王,所以,只要你和离了,再回到南塘闭门不出,时间久了,你相信宣望钧会逐渐淡忘了这本就不真实的情思。


你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年五载后,世人都已经淡忘了你们三人之间那些风花雪月,届时你再走到人前考科举,入朝为官,虽然延缓了花家的振作之事,可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兄长如今也有努力振兴家族,不能入仕途前,你大可以当兄长身后的小军师。


而且你成为凌晏如妻子的这几个月,你料想花家的地位已经有了几分变化,首辅大人的姻亲到底是有几分沾了凌晏如的光,无论你是否喜欢这样的沾光,而人世间的约定俗成从来如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古有之。


……如果让兄长知道自己将花家比作鸡犬,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又气又羞的神情,你念及此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想什么,竟让夫人如此开怀。”


平地惊雷也不为过,胸腔下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你几乎用尽全力采薇支出了脸上的表情,仿佛只是有些惊讶他怎么在这出现了的看过去:“……我都说了不需要特地惊扰到你,只是有些忽感不适而已。”


银发如霜披在肩上的凌晏如缓步朝你走近,目光隐晦的瞥了一眼你腰上的那枚玉雕蝉环佩,随后又在看向你有些闪躲的眼神,而后看不出喜怒的站在你跟前,抬手替你将耳边的碎发挽到了耳后:“夫人身体不适,为夫自当陪伴左右照顾一二,左右这宴席也无趣得很,走吧,我们回家。”


你其实很想闪躲他的动作,又害怕被他看出什么,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不自在,佯装乖顺的低眉顺眼附和他。


殊不知,你身上残留的淡淡龙涎香,重新系过的腰带,沾了些许尘泥的腰坠,左右不对称的发髻双环,都已经(河蟹)了太多,多到足以让凌晏如完全猜测到,和他分别后的你,都被已然蜕变成豺狼的宸亲王都做了什么。


既觉得恼怒怨恨不已的凌晏如,很清楚是自己低估了你对宣望钧的影响,竟然已经到了让这位贤王如此癫狂的地步,居然胆敢在自己的洗尘宴上,对已经成了首辅夫人的你做出这般疯狂的行为。


这是料定了,便是被发现了,为着你的感受,他凌晏如也不敢声张什么,当真是好算计,凌晏如眼里滚动着森冷的杀意。


这不仅是羞辱了他,也是糟蹋了你,在转瞬之间闪过许多年头的凌晏如,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的模样,扶着你上了他自己的马车。


如今熙王案证据收敛得差不多了,玉泽的身份只差一个恰当的时机就能放到明面上,宸亲王可不在是那唯一的活玉玺,要知道,熙王旧部可并没有全死绝呢,况且……


凌晏如的目光又落在了你的身上,你被他看得有些微妙的紧张,如果不是被他抱在了怀里,你倒是很想随手抽出一本书挡住脸,来隔绝他的目光。


他忽然低下头埋在你的颈边,这让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浑身僵硬,汗毛都到立起来了,感觉得到你的僵硬的凌晏如眸色越发深邃,他在你肩窝深吸了一口气,混杂了龙涎香的檀香气味令人焦躁。


“阿竹身上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呢。”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抓住了你腰上的系带,你闹钟警铃大作的扣住他的脉门,力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我身体……”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而为了今年后你们能高枕无忧,他该和你的兄长,好好合计一下,应当把花家旧部召集起来了。


若是宸亲王对你没有这样疯狂的执念,原本他也并未打算站位玉泽,说到底玉泽即便是熙王世子,经历了血海深仇,又在历经这般多的磨难,心性只怕并非明君之选。


但他既然能架空了如今的皇帝,那就未必不能在架空另一个,玉泽纵然百般心机,示下无人也是徒劳。


“还不够呢,阿竹……你要多吃点,才能快些给为夫诞下麟儿啊……”


他要牢牢地抓着你,用尽一切手段都不会让你被别人夺了去,这辈子,就是死了,你也要和他同棺合葬。





——————————————————————————————




⭕全文1万字,三轮车安排好了,留言过 33 继续获得一日限免,不足就算了😂😂😂

限时免费到12月11日02:00,届时恢复看破红尘档位,过时不候,大家抓紧时间去AFD  搜 猗窩七海 进行观看,谢谢。




就是说,首辅大人觉得不能让宣师兄当皇帝,不然他死不死是一回事,你肯定会被宣师兄抢了去。

玉泽是熙王世子这个身份,是我捏造的,目前剧情里虽然也有暗示他跟熙王有关系,但没有正面说明就是熙王世子。

熙王一脉我个人觉得肯定是没死绝的,花家有旧部这个事情,是木微霜个人传记里提到的。

如今的局面就是,大公主昭阳跟宣望钧各自都有兵权,如果首辅大人要选别人,那也要有能与二人抗衡的兵力,最好是还有战功加身,才能形成三方对垒互不落下风的局面。

玉泽我个人觉得,他有头脑,但是他没有人,首辅大人不仅有头脑,他还有自己已经发展起来的人才,兵力上花家旧部+熙王旧部,多少也能跟其他两个皇位候选人打一打了。

所以,首辅大人的捧人上位自己掌权,我个人觉得不是不能成。

差不多解释这些了,我这篇就是个无脑飚黑车的,有漏洞大家别太计较,看得过去就行了哈。

楠云南牌码字机(求看置顶)

[花亦山乙女] 昨夜星辰(凌/你/宣)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以为你爱他结果得知你嫁给凌首甫而黑化的宣望钧+知道你有怪病步步为营骗你嫁给他的凌晏如。     

     含有强制/诱导/泅禁/等黑化病娇风,逻辑不严谨,含有秋名山风景区,小朋友和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前篇剧情:星辰非昨(凌/你/宣)    后篇剧情:手摘星辰(凌/你/宣)


你觉得自己做...

🔞🔞🔞我流小郡主:花竹意   

     以为你爱他结果得知你嫁给凌首甫而黑化的宣望钧+知道你有怪病步步为营骗你嫁给他的凌晏如。     

     含有强制/诱导/泅禁/等黑化病娇风,逻辑不严谨,含有秋名山风景区,小朋友和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前篇剧情:星辰非昨(凌/你/宣)    后篇剧情:手摘星辰(凌/你/宣)






你觉得自己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见自己变得很小很小,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非常巨大,一片花瓣都能把你从头到脚覆盖住,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你感觉自己四肢百骸都要碎了,拼尽了全力也没法把这片花瓣从你身上移开。

 

微光穿透花瓣的经脉落在你身上,恍惚你就像是躺在了一片鲜红的火域中,慢慢的焚烧起来,一点点融化成了绯红色的果浆。

 

你在心悸中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残留在胸口的不安让你有些呼吸不稳,思维还停留在自己融化成绯红色汁水的那一刻,惶惶着喘着气。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把温柔低沉的嗓音:“怎么,魇着了?”

 

仿若骤雨初停,日轮破开了厚重的乌云,刹那间金光刺入眼眸,你呆愣的看着站在梳洗架前整理衣衫的白发男子,须臾后终于彻底清醒:“……没事。”

 

并不是梦,你是真的和自己尊敬的先生,颠鸾倒凤被里翻红浪了大半宿,残留着的那些酸痛,都是确确实实的证据。

 

而事到如今你便是质问何故要如此算计与你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你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呼吸频率,穿戴整齐的凌晏如不动声色打量了你一番后,佯装看不出你眼地里的阴霾,神情淡淡的走到了还挂着绯红纱帐的喜床前。

 

他穿了正经的朝服,这倒是让你有些感慨起来,便是刚新婚首辅大人也没有特地为此多求皇上给几日休沐,昨日拜完堂,今日又早早的要去上朝,倒是兢兢业业得让人不得不敬佩。

 

“时辰尚早。”他伸手请将你脸颊旁的一缕发抚到耳后,却被你一偏头避开了触碰,烟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什么,却不露山水的微微笑着收回了手,似乎并不计较你的闪躲;“昨夜辛苦夫人了,你且多休息,为夫下朝后,再来陪你。”

 

不论如何,你都已经是他的了,那让你耍耍小脾气又如何,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凌晏如心情极好的以愉悦的目光,欣赏过你脖颈上属于他留下的那些印记。

 

而后大片银白色蜘蛛丝般的发倾泻在你眼前,身体上的酸软令你动作慢了些,来不及反手一掌劈下去,先被凌晏如洞察先机的扣住了手腕的名门,无可躲避的微微睁大眼,唇上落下的温软不过弹指,但依旧让你倍感羞辱。

 

在他心满意住的松开你时,你的面容上染满了羞愤的红霞,一双美目潋滟着怒意看着他:“先生,你曾为我师长,我敬你信你才求助与你,你这般践踏我的信任,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你是仔细的衡量过的,甚至也都考虑过季元启也算比较合适的人选,只是子亦年少正值慕艾的年纪,你倒不觉得他会心悦与你,却担心求助于他,少年郎万一在你们假成亲后突然遇到了心上人,那你岂不是罪人了?

 

在诸多的考虑下,凌晏如一心朝政无心成家,且还是你幼时西席,你刚入明雍诸多事故,有些事情也都被他点化帮助过,是以你自认为他对你多少还有着当年的师徒情分,料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云心先生,便是最佳人选。

 

你昨夜之前多么崇拜他,此时此刻就有多么的恼恨自己竟然识人不清,他不仅蒙骗了你,竟还用那下作的药物设计与你,一想到自己昨夜毫无廉耻的模样,你就又气又恨。

 

这该是用何等词汇才能形容的美呢,凌晏如看你双眸熠熠生辉的恼羞模样,心底里竟是有些无以言表的满足感。

 

在你幼时他便注意到了,你其实很少会恼怒,大多孩童在被勒令不许这不许那都会闹一闹脾气,哪怕是他自己,也都记得幼年时因为不被允许过多的吃辣,而和母亲斗气的事。

 

可你几乎不曾有过什么因为自己被剥夺了某物,而因此流露出愤怒或者不甘心,几乎能让你稍微表现出恼火的事情,都不是因为你自身所致,你更多的时候,只会为了旁人的不幸或者被不公对待而上心。

 

虽说对人好不可图回报,可也该能接受旁人的善意,但你是怪异的,寻常人接受善意都会觉得满心欢喜,没有人不会因为遇到了美好的事和人而觉得困惑,只有你,倘若被旁人偏爱,你会表现出不适应,甚至是有些抗拒的神色。

 

当然,在多年后他跟你在相遇,你幼时的那种抗拒旁人好意的别扭已经淡化了,你藏得更深了,别人对你一分好,你会想着法子十倍的还回去,绝不占人便宜。

 

尽管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连你身边那几个少年少女也未曾感觉到,只有凌晏如很清晰的看透了,你还是那个不自觉和人划清界限的花竹意。

 

是以,此刻你因他而愤怒,凌晏如半点儿不觉得有愧,他只觉得真好啊,他能牵动你的情绪,让你因为他而愤怒,羞耻,懊恼,要是在红了眼落下泪珠……

 

不能往下细想,还要早朝,为官十几载,他可没有要传出新婚燕尔罔顾朝政这般非议的意图,忍耐住自己的贪恋,首辅大人深深的看着你,嘴角边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温和平缓的道:“夫人言重了,为夫不过是为闺房之乐添点趣味,你既然不喜,往后不用就是了……况且,我也从未让你信我敬我,不是吗。”

 

你克制不住发抖的看着他离去,明明还裹着温暖的锦被,却觉得自己身处冰川寒的刺骨,仔细想来他所言也非虚。

 

少时他还是你的西席,曾有人自宣京来,含沙射影冷嘲热讽他,明明是三元在身的天才少年,却落得只能给已然式微的南国公府小郡主当西席先生,这般落魄的局面。

 

你替他忿忿不平,但他却不甚在意,还反过来开解你不必活在旁人的议论里。

 

早在那时候你就知道的,他从不需要别人的尊敬和信赖,他只做自己认为该做想做的,他人言在他看来根本不足惧亦不足虑。

 

你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将被子往上拉过了自己的脑袋,在漆黑的温热簇拥里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不会认输的,要想法子让他厌恶你就行了,只要厌恶你了,自然就会愿意跟你和离了。

 

但是,总要知道他喜欢你什么,你才好制定让他厌恶你的一系列小动作,不然万一你做了什么却正好是他喜欢你的事儿,这不就弄巧成拙了?

 

为了弄明白自己惹得首辅大人青睐的是什么,你决定暂时收敛起来自己所有的怨怼,扮演认命接受了现状的小妻子,譬如给他准备一顿饭菜,嗯,应该可以,毕竟你知道他的口味!

 

你这点伎俩,堂堂首辅大人又怎么会看不透,不过觉得颇有趣味,这才不露山水的由着你在他面前故作姿态,任凭你旁敲侧击,他却从不给你任何提点,反倒借着你认真扮演小娇妻的劲头,越发放肆的对你施以亲密举动。

 

三月春来时,你二人已经能坦然自若的互相给对方布菜,这日晚膳,一向食不语的凌晏如忽然道:“宸王殿下不日便归京,皇上要办洗尘庆功宴,你我夫妻一体,我已跟书院打过招呼,这两日你便在家,宴席那日我们同去。”

 

你顿了顿手里的动作,而后淡淡应了一声,这两个多月的互相试探,你也算竭尽全力察言观色,但怎么都没能找到蛛丝马迹探查凌晏如究竟看上了你什么。

 

若说聪明伶俐,较之你,昭阳大公主,程筠先生诸多佳人哪个不是聪明伶俐之辈,若说美貌,那比你貌美之人更是多不胜数,你实在想不透自己有何特别之处能令见多识广的首辅大人另眼相看。

 

只在这种越来越亲密默契的氛围里,日复一日的感到了焦躁和厌烦,最糟糕的是,因为你自己主动扮演小娇妻,夫妻之事便无可避免,时日多了你竟然也觉得乐趣无穷,发觉到自身有些贪图享乐,就好像是自己背叛了自己似的,更是让你情何以堪无地自容。

 

你几乎快破罐破摔了,只是隐隐地还觉得不甘心,毕竟你是被算计成这样的,而且你也并未对凌晏如产生任何暧昧的情意,你还很不喜欢被他越发放肆的亲近。

 

你心不在焉的神色落在了凌晏如眼中,惯来清冷的男人却看着你微微里流露出几分温柔之意,他当然是高兴的,能和你下这局看不见得玲珑局,顺势而为的让你逐渐习惯对他依赖亲近,假以时日,便是你不懂心动为何物,也都对他习以为常,享受他的存在。

 

当然,他的目光微微流转落在了你的小腹上,因着公事不断,有时他甚至彻夜都在书房忙碌,所以夫妻闺房之乐其实并不频繁,这让凌晏如也有在考虑,应该专门腾出一些时间,多多努力耕耘,等瓜熟落地,想必你会更快的彻底融入凌夫人这个角色来吧。

 

你与他的孩儿,想来是会很出色的,凌晏如不无期待的考虑起了孩子的名讳,盯着你的目光越发贪婪而黏稠。

 

你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心里却早就怵得不行,口中的饭菜都快咽不下去了,如芒在背的滋味令你头皮发麻。

 

而此时,同样食不下咽的还有一人——

 

楚禺在马背上偏头看了眼卸了盔甲,穿着一身墨色长袍的宣望钧,和他一样骑着马的少年王爷脸色算不得好,他只是随意咬了两口手里的馕饼,便收了起来放回到行囊中。

 

“……若是觉得干,我这还有些水……”楚禺话还没说完,就被宣望钧摇头制止了,他看着沉默赶路的宸亲王,只觉得口中似是含着黄连,想说什么,但是动了动嘴到底没出声。

 

他们两是抛下了大部队,连夜兼程的返回宣京,队伍尚有另一名将军带领,所以他们自行先走到也无妨,只是这连番赶路宣望钧一直都没怎么进食,让楚禺非常担忧,劝诫的话脑子里有很多,可是楚禺也知道,那些话并没有什么用。

 

宣望钧此时只是一心向快点见到你,他想问是不是你被谁胁迫了,一定是的吧,不然心系于他的你怎么可能会另嫁他人。

 

他始终相信自己绝对没有会错意,若不是有心于他,你何必日日缠着他试炼,安静伴着他看书,白同砚做的糕点和谁不能分享,却选择和他一起跟雪球分享,你记得他的每个喜好,和他有着相同的处事理念,你甚至在乞巧节单独约他出游,还专门为了他去拿下了那盏花灯赠给他……

 

这诸多的特别对待,和你眼中的欣赏倾慕,宣望钧一点点陷入到你那双眼中的光彩去,自觉和你心意相通,便该给你最好的未来,尽管建功立业并不是为了你而已,但他真的想一身荣光娶你过门。

 

明明,临别时他说的话,你也羞涩的默许了,怎么会他还没回来,你就成了他人妇!?

 

他才进城门就要直奔凌府,楚禺知道必须拦下他,如今不过三更天,他如果这时候直接敲响凌首甫的大门,翌日宸亲王为云中郡主大闹当朝首甫家宅之事便会传遍整个宣京,届时不论对谁都不会有好处。

 

“王爷,你总不能一身风尘仆仆的去见郡主,不如先回王府清洗一番,稍作休息,再登门拜访吧。”

 

“……也是,多亏你提醒,我这样去见她,她定会心疼。”扯主了缰绳的宣望钧,神色有些恍惚的呢喃了一句后,调转了方向。

 

楚禺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觉得说不出的苦,他对你原本其实因为宣望钧看重你,所以颇具好感,但眼看着宣望钧因为你变成如今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滋生出了几分愤愤不平来,既然不是真心以待,何必来招惹!

 

不过翌日宣望钧倒也没能去见你,他已经到宣京城中的消息传到了皇帝耳中,天刚明就被宣入宫中,过晌午还被皇帝留下用膳,到傍晚才浑身疲惫的出了宫。

 

彼时宫门还未落下,黄昏的晚霞将红墙绿瓦染的璀璨,他和一身朝服散发着生人勿进威迫感的凌晏如不期而遇,少见头戴玉冠束其一头银发的男人神情坦然地对他行了礼:“恭喜宸亲王凯旋。”

 

宣望钧漠然的看着当朝首辅,须臾后才动了动嘴道:“受之有愧,能获胜,是全军上下一心的成果,本王不敢居功……远在要塞听闻首甫成婚,未能及时道贺。”

 

两人目光泠泠交错隐隐有无形的刀光剑影藏在其中,稍作停顿后的宣望钧在凌晏如要开口前,极快的接着道:“既然已经时过境迁,便也不多此一举了。”

 

简单地说就是,宸亲王一点都不想恭贺首辅大人新婚。

 

“无妨。”凌晏如也不觉得有所谓,淡淡的转过了目光;“内人常说与宸王殿下亲如兄妹,即使如此亲切关系,又何须太计较那些礼节……宸王殿下如今返京,若是得空,尽可来府中,与我夫人叙旧,不早了,阿竹还在家里等我,先行告辞了。”

 

宣望钧冷冷看着那人的背影,有那么一刻他的脑子里想的是,要是凌首甫意外身亡,那该多好。

 

你大约会有些伤心,但不会伤心太久,毕竟你对凌首甫定然是没有所谓的爱慕之情的,宣望钧非常确信自己父皇所说的,关于你和凌晏如如何曲折如何悱恻的故事,都不过是坊间传闻当不得真。

 

你定然是被凌晏如抓到了什么把柄,不得已才嫁给了他,若是他有什么意外,你会伤心难过也只是因为念着曾经师徒一场的情谊罢了。

 

而后你肯定会非常高兴重获自由身,他会悄悄和你联络,毕竟你才成了未亡人,如果和他来往密切难免惹来非议,等到恰当的时机,他在上门求娶,你和他就又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他甚至越想越觉得可行,哪怕心底里还有声音再说这样的想法不仅荒诞,而且背离自己的君王之道,为君者怎能想着涉及谋害一位栋梁之才。

 

可又忍不住自行反驳,他如今也不是君,那臣也不是他的臣,可是这臣子却夺了他的妻!

 

是他的啊,幼年你们便已相识,共过患难同过生死,他也曾想只把你当成师妹看待就好了,毕竟他生在帝王家,来日要面对的阴谋诡计只会更多,你虽然聪慧坚韧,但这不等于他就该因为你足够聪明足够勇敢,就自私的带着你进入更可怕的生死局中。

 

可你却那么坚定的靠近他,明知道他要走怎样血色弥漫的道路,也没有任何退却的笔直朝着他,人非草木如何能不动心。

 

被夺走的,当然要夺回来,宣望钧眼底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色,像是着了魔,浑身都陷入到了令人胆寒的阴郁中,他独自走在宽阔的青石板道路上,犹如一并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的矗立在天地间。

 

如今三月春,乍暖还寒,但这并不是你穿的严严实实的理由,而是前一晚凌晏如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折腾的你不得不穿得厚实一些,又挽了双环的元宝髻,勉强也遮住了耳朵上的那点红。

 

相较于你的闷闷不乐,凌晏如倒是精神很好,特别是当他看到自己手指上属于你咬出来的那几枚牙印,眼底里的愉悦就更浓了,小姑娘娇气的一边哭一边咬着他手掌的模样太惹人疼惜了,怎能不多多疼爱。

 

因是进宫赴宴,自然是乘着马车去的,这还是你头一回进宫,多少是带了紧张的,反复的在脑子里过着他之前交代你的注意事项,但到了因为宴席是朝臣跟朝臣夫人分开举办,是以你要随着宫女去御花园,他要跟随太监去华清宫的时候,你还是有点不安的下意识拽了下他的袖子。

 

他偏头看想你,长廊的灯笼微红的光落在他眼角眉梢,聚起一片温柔在他眼底包裹着你的倒影,温热宽厚的手掌也裹住了你的手,你听他格外柔和的嗓音落下:“夫人无需担忧我,为夫不会背着你偷偷喝酒,到了时辰就会来接你,保证不让夫人多候一刻。”

 

左右都传来了些许的笑声,羞得你红了脸赶紧撒开了手:“夫君记着就好。”

 

自然也有人窃窃私语,大多是带着些调侃意味地说你二人感情甚笃,大约是难得看到他这般接地气的一面,也有三两官员大着胆子的凑近他调侃道想不到凌首甫也是个耙耳朵。

 

你也被几位夫人簇拥着边走便调侃,她们觉得特别新奇,传闻中高冷又心狠的首辅大人,居然还有怕老婆的一面,纷纷好奇你的驭夫手段,想要好好学习一番对自己家的那位。

 

你能有什么手段,分明你才是被制服的有苦说不出的那个,实在没招的你只得说大约是忌惮你武艺高强,所以才会对你比较敬畏。

 

这些夫人们顿时面面相觑,有一人小心问道:“凌夫人,你敢打当朝首辅?”

 

你眨眨眼,一派天真的道:“在家中哪来的首甫,只有我夫君罢了。”

 

小妇人们闻言后微微一愣,顿时都笑了。

 

这般一来你也不紧张了,见了妃嫔行了礼,也就跟着那些夫人们一起欣赏起了满园的花团锦簇,御花园大得厉害,说是花园,其实俨然比一整座凌府还要大,你跟几位夫人走走停停,他们渐渐都累了,也就你这位习武之人还尚未绝够,于是他们几人原地休息,而你继续在亭台楼阁间漫步而行。

 

御花园像是把各地的特色景致都给收罗进来了,你不仅看到了南唐的荷花池,也见到了蜀中的竹林,再往前走一段又是怪石嶙峋的大片假山,想来应该夜市某地的特色景致。

 

你从嶙峋的山口钻进去,里边曲折离奇,凹凸的岩石上偶尔会有一根红烛点亮,火光让山石上光影交叠,前路也都是有些明暗交杂难辨路途曲直。

 

在突然之间,你被人拽住了手,身体的本能反应令你反手劈过去,几招过后,你二人位置对换,你方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不由心惊的睁大了眼:“宣师兄……?”

 

趁着你怔楞的这一瞬,他突然发力拽着你到了他怀里,你再想有什么动作,却也因为他抱得太紧而无法动弹了。

 

“我回来了。”他在你颈窝边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淡淡的芳香浸入他的胸口;“……阿竹,他用什么威胁了你。”

 

你虽然是被凌晏如设计,但他并没有胁迫你,尽管你对凌晏如有诸多不满怨怼,却还是不想他被误会,在沉默片刻后,你试着推开紧紧抱着你的宣望钧,但怎么也推不开,就只好皱着眉道:“非他所迫,是我自愿。”

 

怀抱赤诚跋涉千里而来,却被告知所坚信的,抱在怀里的,从来什么都没有,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不是真的,宣望钧在看到你变得惊慌的目光时,只是将你的身子扭转过去,让你背对着他,像是预料到你要呼出声,被世人称为贤王的宸亲王以冰冷而又诡异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道:“阿竹你一定要大点声,让侍卫们,还有那些夫人们都过来,看看我有多疯狂,也看看你多惑心,竟能让我如此疯魔……”

 

你未发出的声音哽在了喉中,倘若引来旁人,你或许得救,但那之后呢?

 

你和他本就曾经传过婚配的流言,在流言中另嫁首甫,若是此后各自安好,那些曾经有过的流言蜚语自然无人再提起,可如果你二人此时的模样被看到,红颜祸水的罪名势必牢牢锁在了你得脖颈上。

 

宸亲王会否因此被帝王怪罪且不论,你和凌晏如今后要如何自处,你是否能做到面对任何非议都能坦然自若,凌晏如又会不会因此受人嘲弄,你确实光想想就觉得愧对他。

 

被算计是一回事,若因为你连累他的名声,你是绝对不愿意的。




●‿●诸位善男信女,请前往爱发电  搜 猗窩七海          请务必看置顶文章参悟佛法博大精深!●‿●




你混沌的思维勉强找回几分清明,几乎是咬着牙的揪住了他松散的衣襟:“宸王殿下,今日之事,出了这个山洞,我们就各自放下,不论我之前究竟如何让你产生误会,我在你去要赛后也都写了数封信表明心迹,你若是没收到,那我在此与你说也一样——”

 

宣望钧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要捂住你的嘴,他已经想到了你将要说出怎样令他锥心刺骨的话,那宽厚的手掌还有些潮湿,但却精准有力地堵住了你的嘴,哪怕你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他也依然捂着你的嘴不肯松开,侧面照来的烛火让他的面容一半是光一半是影,诡谲的好似幽魂般直勾勾盯着你:“不是误会,你属意与我,我亦心悦你,是那凌晏如横刀夺爱,阿竹无需担忧,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重回我身边。”

 

常言,越是宽宏之人,偏执时越无法回头,像是为了弥补自己从前过多的宽容,狭隘的念头一旦冒出,总是头破血流也不肯松。

 

其实就和越是温柔的人,发怒越是可怕是一个道理,宣望钧是明白的,他着魔了,这不是为君之道,更不是为人之理。

 

只是,相思如蛊,药石无医,唯你而已。




——————————————————————————————






如图所示,被鲨补档,之前已经限免过,所以本次补档不再限免。

鬼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给我鲨了,我也很想知道我都发文快四天还是五天了,之前都没事,突然就出事儿了。

我那些读者留言全没了,补档基本不会有热度,留言能不能再出现,我也不知道了。

感觉就是很暴躁,后一篇在本合集内寻找最新更新《手摘星辰》就是了。

以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