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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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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望

〔OC〕烟波浩渺

BGM:《带我走》《曼珠沙華》《back in 1999》


大范围时间段可以自己理解。不方便写。

有些文段间的时间跨度还蛮大……

我真的没什么力气找资料hhh知道什么的都写了。

阅读愉快。


————————————


她唱须以血来和。


——《赤伶》


但凡见过些战火纷飞,她的头颅再也仰不起来,有人说。她一语不发,就笑笑。


十来岁,寡淡冷清一类的词担不起。


也是,十几岁的南方女孩子,生长在沿海小地方的乡村,扑向海浪连鱼虾也不敢抓。可以载进史册的大事是轰鸣过天的雷,那时她还没出生。


野丫头。那些人有时候逮着村里的小...

BGM:《带我走》《曼珠沙華》《back in 1999》


大范围时间段可以自己理解。不方便写。

有些文段间的时间跨度还蛮大……

我真的没什么力气找资料hhh知道什么的都写了。

阅读愉快。


————————————


她唱须以血来和。


——《赤伶》


但凡见过些战火纷飞,她的头颅再也仰不起来,有人说。她一语不发,就笑笑。


十来岁,寡淡冷清一类的词担不起。


也是,十几岁的南方女孩子,生长在沿海小地方的乡村,扑向海浪连鱼虾也不敢抓。可以载进史册的大事是轰鸣过天的雷,那时她还没出生。


野丫头。那些人有时候逮着村里的小囡囡骂,真是个野丫头。在她听来,这该是称赞的话。自己得不到的形容,因而是称赞。


村口到村尾,随便敲一家门,都见弯弯绕绕的亲信,指点絮叨,谈起她父亲小时候的故事。语罢,瞥她一眼,抿着嘴吐口烟圈,眼白翻出来。


但凡见过些战火纷飞,她的头颅再也仰不起来,那人说。


烟灰撒在地上,连同她的“所谓”一起。


葑菲看起来就像是胆小怕事的傻姑娘。玩耍总是跌跤,没有伙伴,从小被排挤到大。别的小孩在海里扑水玩,捉鱼虾,拉到市上大声叫卖,和南洋客也敢扯着嗓子要高价。


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靠着破落的墙,隔壁的小姑娘偷抹眼泪不敢出声,葑菲悄悄递给她半碗凉掉的稀粥,低下头继续看书。


在那女孩子手里,瓷碗颤颤巍巍,眼里含着好多好多。葑菲一晃神,再睁眼时,看见千万瓣的瓷片一地开花。


对她父亲,最多不过嘴巴酸,说是书读傻了。对她讲话,就没什么顾忌了。也不见她恼,好看的眉眼总是舒展着,天天像死水一滩沉在家里,捧着书读,窝在油灯边翻书页。


这里的孩子天生习水性,有人不声不响地就不翼而飞,实则偷渡下了西洋。她叹气,我在水里扑腾不了多久的,海风都太凉了。


对,因为她活在缺衣少食的年代,过的就可以被称为是别人眼里的大小姐日子。她不爱碰海水。她生得白净漂亮,面无表情盖不住的秀气。家里长辈偶尔苛责两句,大概是扰不了她的心思。


城里的父亲每周寄钱,15块。是她的生活费,一家人指望的饭钱。换句话说,全家人沾她的光,于是不必挣扎生计。家中没剩同辈在乡里,于是日子无忧无虑,但凡是受了欺负,阿婆必是不会饶了对面人家的小鬼。


她运气挺好。事实上,别人眼里,没攒几辈子福气,都成不了这小丫头的气定神闲。


她不过是看起来气定神闲。


十七岁,她哭着央着也要和爸妈去北方。这地方容不下她。


这片土地看不见未来,只有日复一日的波涛和海风。


海浪卷起的泡泡在水面散开,鱼肚白后天青色的明媚,她坐在海岸边看。小孩子冲去抓跳跳鱼,做唯独她下不去手也掐不准时间的玩事。


转眼就冷气卷过几朝古都,她素色的衣物像是融在风里,扑起又飘扬,冷得她缩起来。


父亲临行前回了一趟母校。那里的海和榕城并无差,沙滩漂亮得很,全岛遍布盛放的木棉花。


她那时想。如果哪天真能读进这里,倒也不错。


对,她头脑完全不比父母差,读的书和熟识的同龄人比十足不算少。


于是她骨子里好些根本不该有的傲气。所以她被卷进西北的风里摇曳。


周遭的口音,环境,灰蒙蒙的天。


她安慰自己夏天就会好起来。


接着读国中,穿制服上学校。北方大城的街市令她陌生。把自己埋在书堆里没有消减一日,窗外有闹市的吆喝,报童的叫卖,在国中,学生心不在焉的念书声,尾音拖老长。


春冬过去,空气总算是暖和起来些。她喜欢这里的小弄子,土窑和内陆的天气,渐渐觉得西北风要比海风暖和。于是心里生发淡淡的庆幸。


一切顺遂,一切平淡,啊,安逸得有些无趣了。她暗恼不知足,离了城市又该是噩梦。


她就是这样。


会在逆境里祈祷,为何我不是神偏爱的罪人。


也会在象牙塔中叫嚷,何不食肉糜。


国中的日子是潭悠悠荡荡的湖水,清明,波澜微惊。少有的闲暇里,在古城街头,她攥着五分钱,在大饭店的一楼卖份冰淇淋。


她小心挨着漂亮的皮椅,钢琴曲响得太华丽,邻座金发和深邃的眉眼,全让她心悸。囫囵吞枣地,她想快点溜出容不下自己的地方,那人在起身时拦下她,眉眼弯得纤细,用娴熟的国文夸她漂亮。


个头不高的女孩子用黑色发带束起金发,笑容几分古灵精怪。葑菲霎地脸红了,歪过脑袋,长发塌在面颊前。


她定睛,这姑娘穿和自己同样式的制服,水蓝色衣裳和素色裙装。哦,是坐过一间考室的学生,她还对那头长发依稀有点印象。


那个少女笑笑,自我介绍叫羌芜,非拽着她谈天不可。她最后等不下去,推脱自己该走了。不巧是犯了低血糖,跌跌撞撞出了店门,险些一头扎到地上,就连被人拽起还不知所措。


抬头猛吸一口气,扎进自己所见过最美的眼睛里。钢琴越响越恍惚,她的理智荡然,一句谢谢也模糊。


这是学生时代最后一年,十七岁。


那个少年哑着声音自我介绍。煜辞,我叫煜辞。


后来她回想。太简单了,太明了了,一切都太澄澈了。


她太幸运,幸运得有些不像话。


才那么点年纪,这辈子都没开始,一生最重要的人,就能给轻易碰见。


——————————


从来酿酒的人

分外清醒   独善其身。

 

——《九万字》


“我从不是把论文名称标在衣角和脑门上的呆子,她也不是满眼只惠特曼和聂鲁达的文青。我们的高傲如出一辙,我们相见不相识的祸根。”


不愧是故土,黄土高原的景色是渺远无际。行旸心想,带几分溢出来的,明显得不得了的自傲。


考了是顶顶好的建筑学校。这算出人头地了么?算吧?


当年战乱,举家迁到更西边的省份。现下也总算是回来了,见了他没见过的故乡。烂火车颠簸着他飘散满天的高傲,报了自己心向往之的建筑系。


他看漫长的高原和城市。建国初时的太阳太明亮,红色的光辉第一次如此灿烂,照耀着亘古大地,他有点晃眼。


学桥梁要读的流体力学,他像死在了在高考前的无数彻夜苦读里,所以现在也不放松一刻。累时他想起自己从印书场窃的那些旧课本。


他理科好,读书时一目十行,对学术和公式似乎从不知道遗忘的感受——


行旸,曾经留着胡子着大马褂的叔叔伯伯揉揉他的脑袋低声道,你就是读书做大事的料,有天会成大人物的。


可惜,或许是时代使然。附近人家,与他同龄的子女多得是,叫不出叫得出名字的,早断了学业,接了家里的田,再就是经商打拼,大字不识几个。


他想,对于这整个世界而言,他也算是整个完整的人,但在别人眼里,他属实一个虚缈的梦。没办法,他离那些人太远。本来世界一无沟壑,但生来平川也抵不过某些隔阂。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他的那一刻,他承认,他还是心悸了。


于是他终究独自登上离家的火车,母亲和继父的叮嘱随着风和黄沙扬在身后,扬得很高,很高。


他心悸过,也许他永远不会承认。


但他确是,从来没有孤独过。从来没有。


他是太阳,是强者里的强者,他从孩提时代就知道。他只是需要证明自己存在,就只需等待鲜花和掌声从四面奉上。而他做到了。


欣喜是一回事,但某种程度上,他早就料见如此结果。


毕业后工作是分配去兵工厂,飞机厂当设计师——造的是真正能升空的大家伙。另一个精英荟萃的大地方。专业不完全对口,他总是笑着说还好。


话是这么说。


他还是没日没夜地泡在资料室,比那些成天着看材料,心心念念去美苏留学的高材生去得还要频繁。学到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像个呆子。


他总当自己聪明,但也不曾幻想知识随意而自然流进大脑,即便与众人比确实如此。即便挫败也绝不承认,人家只看出他总不笑,倒是看不懂他也会在恼怒。


但他从不轻易暴露。


他在几年内变了不多。下颌线条和颧骨下的棱角趋于锋利,双眼渐狭长的走势,衬出眼下青紫色的阴影,像切下一半,青白瓤和斑红交映的苹果。年轻姑娘偷偷瞥他的次数见长,背地议论他不再少年气的长相。


他听得多,只拧住眉头。


啊。我若是只一副皮囊,它当今是该被土地,艳阳和铁锹磨成贫瘠的荒漠的。


他仰面看天,见到少有的蔚蓝颜色。


他读得太杂也太功利,借阅材料次数太多,最后查课题和分类的管理员都和他混得面熟。


那个高瘦的北方姑娘,远山眉一舒就天晴,长发在背后摇曳,倒也显出不该的利落。她磊的资料总是很厚,一沓一沓摆开,遮得看不见桌角,秀发低垂。


他们交谈少,也不少。行旸写借阅卡时字迹很草,她总来回问几遍确认。几次她问起聂鲁达和鲁拜集,他滞住吐不出一句话。读鲁迅么?读,读的。读得怎样?他要答不错。可他实是毫无文学鉴赏力的浆糊,该答是半个大字不懂。


问过几次,她大概是觉着面前的人无趣。久之不再提问。


他的惶恐模样,一如幼童对师长问及不会的古文,挫败而失措的。真古怪,她暗想,就算是成绩斐然的青年,真手足无措起来,比十来岁的少年还笨拙。


于是某天他按耐不住,蹑手蹑脚溜进成排书柜,从一众黑白照片翻探,试找熟悉的面孔。翻到了,他的指尖颤抖,细小的字迹在眼里糊团,透了“一宇”两个字。


一宇。


那天晚上他梦见很多。太阳灿烂的古都,书页在树荫下肆意翻飞,叶影打得偏,盖住一半视线。女孩混在繁乱的公式和构图里,眸子在日光下闪着焦糖色,直冲他笑。


于是他像受到神启。


哦,梦里她笑着对我了。


他没见过她嘴角挑开,不该晓得阳光打在她颧骨上的光晕。她不是什么大派美女,不过身子单薄瘦削,手臂和肩颈有骨骼坦荡处,下一秒要蝴蝶破蛹而出似的。


曈矇闪照,他晕乎了,倒在枕头上。


他的脑袋砰一声炸开,像死水炸进雷炮,像擦裂长串星火的大型机械。他软成床榻上的尸体,手肘重擦过砖墙,蹭上一道血痕。


书封是黑色的。借阅卡的字迹是黑色的。她的长发是黑色的。家乡的土地是黑色的。


第二天他醒来,墙和小臂,一语不发就遁去鲜艳。


——————————


“Jack,I'm flying!”


——《TITANIC》


国中依然一潭死水,独羌芜的脏水金发高高飘扬。女孩子三五成群,嬉笑着,挑剔细框眼镜学者的张口欲言又止模样,理由是一丝不苟,就一如趴在橱窗前过眼瘾。


那些不花一个子儿的快乐。


“真不尊重。”葑菲叹气,“蛮聊不到一块去的。”


再生狠的话开不了口。她不想大谈家乡的清贫,因而只提“不尊重”。不尊重些什么呢?


“非要讲这个,嗯......我以前就习惯一个人走了。”她试图缓和地拒绝羌芜,那是善意不错,她确实不大愿意领情是真。同辈不出多少气场飒爽的姑娘,虽好却不同道的姑娘,不过大家都是异乡人。


藕断丝连大概是,羌芜熟知那个男孩子。煜辞,冶金学院的大三生,不常来女高这一带。哦,那个大鸣大放的家伙啊,羌芜总是这么说,与此同时眼神开始玩味,她总虑自己的脸烧起来。


“那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羌芜笑笑,“去吃冷饮么?”


“我零用钱不够了。”真是,怎么能总把银子挥霍在这种小资享受上,她暗恼自己不矜,面上堪堪带笑。


“不用,他请客。”见葑菲表情差异,羌芜补一句,“他取了甲等,学校奖了一小笔钱。当为上次撞倒你赔礼道歉了。”




冰淇淋的味道太细腻,她一直喜欢,也觉知将喜欢很久。但终归三倍的书生气,多少与大饭店的气氛格格不入。钢琴漂亮得很,曲子不重样——也可能是她不记得听过。同样素的制服,羌芜衬着总归更精神,她不知是哪儿有些蔫,在这里更明显。


“考冶院好不好?”


“我……读得挺一般的,一直想着考去南方念书,但能不能考上还是另外一回事。”受不住西北的天气,她大抵还是想着江南。


“别胡说,普通才进不去女高。话说,羌芜那丫头都和你说了什么?”煜辞从厚厚的文献里探出头,表情有些不悦。


葑菲别过头,“她能说什么呀。”


“嘶,这口气。绝对损我了。”


“啊……”硬要这么说也算吧?她突然想笑,撩开一边头发,“你们好像很熟。”


“熟过头了。”煜辞摇头。“家父家母那时上了战场就没再回来。伯父是苏联来的援兵,在军中关系不错,我自那时候就被托付给他们。”


他语气温和,葑菲听着心里一惊。


“正式来讲,我算是伯父伯母的养子,论辈分,她其实该喊我哥哥。”


“羌芜她......对人有一套看法,很少跟别人谈天,一直机灵古怪的,看起来也蛮喜欢你。”


“你不也一样?”羌芜探过头,“当我不在这儿是吧?”


煜辞皱着眉打了个后退的手势。羌芜坏笑,晃着脑袋,金发从一边甩到另一边。葑菲低下头呡一小口冰镇甜点,自觉被俩捣蛋鬼夹在中,似是不适,氛围沉重而令人发笑,她只得不停搅着冰。


于是分别的黄昏,三人在车站分手,煜辞说了当时相似的话。


“你真的有打算上大学?”


“当然上......当然,前提是我考得上。”对面人目光炯炯。葑菲有些纳闷。


“考冶院好不好?来这里车程太长了,很颠簸的。”迎着北方夏日七点高远的红云和日光,迎着远远的鸣笛声,煜辞笑着眨眨眼。


她算对了。她果真用后来半辈子怀念那天的冷饮。


都会喜欢很久很久。


于是日子飞一样过,录取书来时确像梦一样,那是后话。那一阵子各种资料厚厚堆砌,在成功的日子似是突然死而复生。


她对继续上学不过多有概念,都是念书,怎样都算念书,不过换个地方继续学东西罢了。心无旁骛里,读下去甚至不是难事。而舆论不曾是,今后也不会是。


念想里有阳光的午后和寄来的书,还有第一次收件的惶恐——我过去用的辅书,都是些印刷厂废弃的边角料。他在信里那么强调着。其实这他不必讲,几年前分明也在装订得歪斜的书脊上狂草,那是飞纷洋洒到天上去的姓名。这时葑菲终于弄清楚他名字的写法。煜辞。


她愈发喜欢年少人来自两年前的字迹,钢笔字笔锋锐利干脆,行楷错乱的笔画,在煜辞手下从不曾有弯弯绕绕,一味是坚劲猖狂。


就像那人。聊时局时不却笃定刚硬的态度,但话锋从学校课业之苦转向葑菲和羌芜这次试验的名次,他眼里才铺开温度。


“他很有才,人人都看得出来。不过,虽然称得上风趣,还和谁都能拉扯几句,但一般而言,煜辞待人全是面上的随和,对谁都没区别。”羌芜低头抄书,末了又说,“不过你啊。葑菲,你让我很吃惊。”


一句“我怎么了”噎在喉中,还是没有脱口。


“他什么都挺好,但是……看来眼光还挺一般的。”葑菲把回应藏在一段不大明了的文字里,拧紧墨水瓶,塞进桌洞。


“呵......你说是就是吧。挺一般的女孩子会一个人从闽海一带来西北,会坚持想念大学,会听收音机上那些几十岁人才选的电台,还长得比谁都水灵......骨子里还和他一般骄傲清高。”羌芜大笑,“那家伙,他眼光不错的。”


“......算了。其他那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骄傲和清高是哪里来的?”葑菲呆住,眨巴眨巴眼睛。她确切觉得自己日常里处处在低头碰壁,磨损得骨子里的东西都要碎了。


“你猜。”羌芜笑笑。


羌芜带着这一套话术悠转到煜辞面前的时候,把葑菲所有话转述一遍,然后随口总结一句,“你俩某种程度上还挺像的。”


煜辞没有说话。潜意识里,葑菲似乎应该离他们这类人远一点。


只是他没有勇气这样开口,却也不甘心。他隐约想起女校来大学参观那次,听完讲演后,成群的姑娘在校园各处晃悠,衬得建筑古朴。那是他备考的日子,嫌四下里喧杂,在藏书室避暑,看见穿制服的女孩子蹑手蹑脚从前门进来,抱着一落书在柜间穿梭,在远远的地方坐下,一待从热射到霞光。


下午的藏书室只有两个人,现在看来,她压根没有把那天当回事。对她而言,没有必要,没有意义。

过去的念想之重不需要所向之人承担。


————————————

事隔经年

我该如何贺你?


———《春逝》


一切都打散了。


一宇拎着行李挤上火车。身旁全是寒暄和燥热的空气,她低声嘟囔借过,走向某个偏僻的座位。安置好行李后,她靠着窗口发呆,无意识地向下张望。


底下送行的人群里参杂着某个影子。行旸一身黑,头发从鬓角垂下,手中是破旧的老公文包,站成一尊塑像,抬头,眼神扫过长长的车厢。伴着汽笛声渐重和烟,他恍然看见她。火车发动得慢,像是谁视线被堵在原地。


时间不会停滞。她大概想要冲下车去,只是连拥抱都太过分了,隔着车窗和两层镜片,视线搅在一起,她恍惚觉得他年长了几岁。直到整个世界被汽笛声吞没。


火车开了几天几夜,一宇靠着椅子一夜睡不着。


苏联的国界线很漫长,首都的大学有她不熟悉的建筑,高耸,锋利,还有冷得透彻的天和失散的夏季。俄语弯弯绕绕绊舌头的发音。这里的人太外放,但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在谁面前她都太敛着,只是面上挂笑,平淡地寒暄,足够了。


她看书很多,家乡的,舶来的,也偶尔懒散写几个字。


长长的日子在冰雪封住冻土的大陆上划过,被同寝室的姑娘拉着去剧院看芭蕾,舞台上灯亮起来时远远越过轻盈步子的美人,她绘在本子扉页的天鹅。这里的市立图书馆大得怕人,她一待就是整天。天气偶有大晴,也去参观不知哪一间国立美术学院的画展,或者去航天院校,斯拉夫小子确是样貌英俊,不过是在花期里嗜烟酒,而她偏不喜威士忌。她记国文,对遣词造句的要求一降再降,只匆匆记感知和大体,“我想我太敛着了。”


只是在期末测试终于结束的下午,第一次踏进小酒馆,冰块里注酒,她一杯就倒。困得有些昏沉,好像看见家乡的高原,看见军工厂排列规整的藏书室,架前有个青年,黑发过耳,刘海耷拉在眉前,有瘦削的颧骨和脊背,站姿笔挺。


行旸。她像耳语一样喊那个名字,看见藏书室的全貌在身后铺开,窗外传来飞机的轰鸣,天高远。


她渐觉自己留念那片土地。黄沙,寒冬和炎夏,千年来兴盛交替着变迁,东逝水,不息不止。她读别人的语言,过别人的日子,即便她孤身一人才自在,可是定数早写在开始,有朝一日总得回去。那方土地已经写满兴亡,她必是要往兴上添一笔。


她喜欢内敛的环境和自己,大概有天,也会看上谨言慎行而轻盈的什么人。


那人模样和才气该像行旸,但不得那么冷冽。她笑着想来。


————————————


何时起   光阴与心意

放纵如白驹

不肯收缰。


——《江山雪》


录取通知来的日子,算是有几分狂喜。葑菲觉得那算是后话。邮差到家门口送件时她不觉怪,拆了信封后愣住几秒,狂喜蔓延开整间屋子。


煜辞自是欣喜的,从学院拨来电话时音色大差不离,吐字的气流却颤抖:“我知道你能办到。我一直都这么相信。恭喜。”羌芜听过电话,笑着对葑菲叹口气,“他这样真的挺激动了。恭喜。”


“谢谢。”这是可以应付一切的句子。不熟时是客套,相熟后也只是带些感情。三人在熟人间作表面功夫时像三根木头桩子,漂亮话自不必说,可想来曾几何时放得开过?只是在车站接人时面上带笑。或许那个拥抱有些突然,青年风尘仆仆地大步跨下公交,背包单条长肩带甩在肩上,直接捂进怀里,胳膊隔得算远,热气蒸上来,她懵住好几秒。


北方大抵也没有那么冷。她这么想。


————————————


INJ组我写起来贼挑歌,思维组就是播HYCYBH都照样不卡文!为什么!


还有,仍然说的是,行旸没有CP,没有就是没有。他归我。(恶魔低语

最后俩有点水过去的意思了。累了。现在是......(看表)凌晨一点零七。

阅读愉快。

涉望

【原创】Fixing—霖桥

女孩子。新oc。fixing限定角色。

BGM:《hindenburg lover》,《last kiss》

不写上次那种出厂动画了,再写会出事。

因为用小任的那种笔调很累啊我快死了

阅读愉快。


——————————————————


“在万物之上高悬着偶然之天空,清白之天空,意外之天空,骄纵之天空。”

——尼采


——————————————————


啊。天色昏沉,太阳坠下山边时候勾勒出灿烂的金边,街边的灯一瞬间挑开成排明媚的街道。


女孩子低头叹气,点开手机屏幕,眼神对住闪烁的字符——四月的最后一天,屏幕投过飞鸟略开的影子。


今天...

女孩子。新oc。fixing限定角色。

BGM:《hindenburg lover》,《last kiss》

不写上次那种出厂动画了,再写会出事。

因为用小任的那种笔调很累啊我快死了

阅读愉快。


——————————————————


“在万物之上高悬着偶然之天空,清白之天空,意外之天空,骄纵之天空。”

——尼采


——————————————————


啊。天色昏沉,太阳坠下山边时候勾勒出灿烂的金边,街边的灯一瞬间挑开成排明媚的街道。


女孩子低头叹气,点开手机屏幕,眼神对住闪烁的字符——四月的最后一天,屏幕投过飞鸟略开的影子。


今天是最后期限。她长按电源键关了机,将背包甩到身侧,将手机塞进侧边的口袋。


下个目标是路边的自动贩卖机。身后的绿化带带着南方的湿气,霖桥起身,单间挎着包,将手心的硬币抛向天空。在抛物线将物体抛远前,硬币被按在手心。魔鬼向上。


……好。


她随手选了瓶装茶水,将硬币投进机器。蓝色指示灯有点迷茫似的闪了三下,然后发出确认指令的绿光。


随后下方的小窗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霖桥有些无奈,垂眼凝视自己的双手,像是不知道人类身体构造的小孩子。


然后她蹲下,翻开小挡板,取出瓶子,慢慢踱回绿化带旁。然后,她拧开瓶盖,仰头对天——一饮而尽。


这具身体最后的样子就这样了。瘫软在绿化带旁边,失去气息,默默无闻,嗯,很棒的结束。霖桥带着几分恶趣味想到。


以前她会做许多无所谓的事情,从店铺里外人看不到的角落取一个易拉罐,从天台的衣架上拉下塑料袋,将里面的粉末泡温度适中的水,然后找个无人巷头的角落躺下,捏着鼻子喝下去。


工作,这是工作,她这么劝服自己。但其实她蛮喜欢现在这具身体的。上一副躯体太干瘦,再上一副又疾病缠身,不过她不想深究身体的来处,否则她不会多加抱怨。


毕竟……不能掠夺活着的身体,对吧。


她闭上眼睛,感到灵魂解离。然后身体变成飞散的云雾。


高处,高处,高处。


然后她钻进雾里。


——————————————————


“一个将死之人可能在星期二死去,也可能在星期五死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长寿之人可能在八十五岁死去,也可能在九十一岁死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霖桥从小都在独处。


年级很小的时候,会问伙伴昨天晚餐的地点,然后对照心里出现的答案之一。二分之一里有不到二分之一的命中率,不过女孩子不在乎。至少她看见的未来能够囊括每一种选择。


从小她都能提前看见试卷的答案。她能看见,她说,惊得一众孩子哭嚷着冲进教室办公室。老师老师,你们偏爱小霖,你们坏,于是霖桥听得有些发蒙。


在路边散步遇到猫,看见两条路,往树上窜或者沿着马路走。她细想那猫不该往树上去,于是靠着树发呆。下一秒,失控的汽车将玳瑁色的影子卷进去。


怎么回事?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往后的日子,她躲得离植物远远的。


久而久之,她每次看见两条路。其中总有一条通向死亡。试卷?试卷没有死亡,试卷的死亡就是罢考。罢考被动放弃,所以她能看见题海在眼前飘荡。


死亡之外。


另一条……是什么也无所谓。总之走不会死的那条就是了。不会死掉。


反正不会死掉就够了,其余不足为惜。


那时候她这么想。


长大一点之后她发觉困顿。逐渐她不用planAB或类似表达,因为她所见之处无大用处。很简单,她所见的另一个未来消失在同龄人的选择里。当然一直都没有人死去——但也没有人冲向另一个可能。


那个可能性与死相反。


没人向死,但也没人向生。她在十一岁的夏天这样想到,将手边的玻璃杯摔倒地上。多好啊,这个杯子碎了,它死去了,我可以轻易决定它的死活。


三分钟后她就后悔了,哭着跪在地板前捡碎片。


她错了。她不解。她好难过。她好不解。


那是她第一次解离。她看见自己的身体站在地上无神地哭,而灵魂起身,飘荡起来,高处,高处,高处。钻进高处云层里,从高处俯瞰整个人间,从城市一端飘向另一端。


其视上也,天空蓝得澄澈。


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


哇必须说这个的写感比任青好多了我感觉我写文的快乐回来了!!!


涉望

【原创】Fixing-2

打算把这个世界观和白日放在一起写。

白日的中心最早其实是“祭品的自我救赎”。煜葑主线,小任这边是大分线。

先写再说吧不管了。

而且这个场面明明是destroying啊。嗯(笑)。


——————————————

“奔跑才能留在原地。”


雷鸣炸开天际,飞散的电光不知所踪,锋芒戳破破败百叶窗,碎了一地。房间在黑寂中融为一体,不见方位与物块。黑色,世界浸泡在电光火石的夜色里,向来没人见过白水晶反射如此诡谲的光影,咔嚓声斩杀最后一片安定。


水晶柱干净利落地断成两截。


任青翻身下床,袜子只穿一只脚,单手抄起座机奔向门外,嘴里叼着黑色发带,在电话接通时被唾掉,丝带飘扬翻飞,在...

打算把这个世界观和白日放在一起写。

白日的中心最早其实是“祭品的自我救赎”。煜葑主线,小任这边是大分线。

先写再说吧不管了。

而且这个场面明明是destroying啊。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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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才能留在原地。”


雷鸣炸开天际,飞散的电光不知所踪,锋芒戳破破败百叶窗,碎了一地。房间在黑寂中融为一体,不见方位与物块。黑色,世界浸泡在电光火石的夜色里,向来没人见过白水晶反射如此诡谲的光影,咔嚓声斩杀最后一片安定。


水晶柱干净利落地断成两截。


任青翻身下床,袜子只穿一只脚,单手抄起座机奔向门外,嘴里叼着黑色发带,在电话接通时被唾掉,丝带飘扬翻飞,在失掉踪迹前被指尖逮住。


“枢纽站,81号,任青。”


女孩子狠扣紧窗子,窗口炸开明媚的花火。七星阵缓缓调转方位,白水晶球拖动底座倒旋了近半圈距离,丝毫不顾及应战或会的伤亡。任青闭上眼睛。


“交际处有大型磁场变动。播灰色警报。”


真是的。白水晶的敏锐程度之高,除了浪费鼠尾草外毫无坏处。女孩子退开几步,抬脚踹翻折叠桌,墙壁上深色的方块纷繁陷入白色沼泽,排开战阵,上下梭开,泛着白光的锁链显出真身。


“……坏事的玩意。”

搞什么高雅的阵仗,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减轻工作量……后勤挑人太随便了,全都不知道是什么眼高手低的家伙。

“早知道不挑新建的枢纽了,怪难受人的。”


锁链尾部尖上挂满琳琅刀刃,在房间里甩不出距离,还得带出门再放攻。她紧扣细碎尖枪上方锁链,声响叮当,眼角已经炸出花火。窗外乌云的颜色乍变,带得将坍未坍的窗子一阵惊颤。然后血色染破云端。


云火坠天。


雨水蒸腾成雾气,零星几滴啪嗒在地。仁青呼一声不妙,仰头时候,云气压低,灰闷大肆挤占五感。眼下星索挣扎着,在掌心哐啷乱响,一千片逆鳞无一避让,齐指穹顶方向。


女孩子在电光火石间低垂头颅腰身,狠狠扯拽之下,索刀间折光更寒更乱,战势不耐猛压。


“上。”


任青从喉咙中挤出单字,扬臂甩高星索。无数飞索窜天,划开凝重的空气,将避散的黑雾大卸八块,矛头处破开大团血污,天顶上嘶嚎声不绝于耳。云雾中晕开花瓣状的猩红色,深色淤污解离成满天细长的人形。


女孩子垂头叹气,姬发式挡脸碍事,被她拨弄到一边,将通讯器塞进发下。


“值班人81号。任青。一阶段任务结束。结束通讯。”


她掐掉通话,玩味地凝视穹顶之上。千万把利刃扎进云层,黑色人形囹圄其中,白光从穿透身体的缝隙透出。


“齐活了,各位。”


————————————————————

/番外


“中枢站接线处,304号,煜辞。”


“衷心感谢后勤部队的付出和贡献,但下次请在藏匿武器的装备设计上多多考虑实用性。”


“已经接到54个枢纽站的致电,分别对于暴力拆卸床板,地板砖,电脑主机等房间部件以拿取武器的行径表述了大量负面情绪。”


“请各位务必枢纽站设计的实用性。武器的战斗用途是第一位。”


挂掉电话,煜辞长长翻个白眼。


“喂,你上次进前线拆的是什么?就是你作主力还迟到的那次。”何岸取下头戴式耳机,脑袋探进隔间,好死不死多嘴一句。


煜辞眯起眼睛。


“空调。挂天花板上的那种。”


——————————————————————


小任:你们除了来的速度太慢就没什么不好的。

(暗自窃喜自己的桌子踹一脚就倒这是什么人间大好事儿.jpg)

后勤和前线是两个概念。来自这个世界的“攻击”不是普通的凶兽,更多可以理解成……嗯,孤魂野鬼弯弯绕绕形成的物质。

不过强势的“鬼”的伤害方式更特殊一些。

上一篇指路这个合集第一篇(喂不要打广告啊

白日指路另一个合集()

它们以后会连在一起的我保证。

涉望

【煜葑】HP Paro——在槲寄生之前

最近好像很喜欢写半夜三更跑出来玩的故事。

设定是交往前,鹰院六年生和四年生。

充斥着各种私设,看到奇怪的东西很正常嘿嘿。

欢迎大家来检举揭发级长的夜游行为

BGM:《You(=I)》

(这个歌真的超超超甜呜呜呜

阅读愉快米娜桑!!!!


————————————————————————————


拉文克劳的塔楼在霍格沃茨的高处,下了天文课的晚上回宿舍很方便。城堡内部的小径不免有些黑,走廊尽头点了一束光,女孩子铜红色的脑袋被点燃一样,在朴旧盔甲的衬映下颜色明媚。


“哟,差五分钟门禁。”男孩子拄着扫帚,侧倚在墙边,魔杖在右手上打了个转,头顶拉文克劳门环似是要投下不屑的看法...

最近好像很喜欢写半夜三更跑出来玩的故事。

设定是交往前,鹰院六年生和四年生。

充斥着各种私设,看到奇怪的东西很正常嘿嘿。

欢迎大家来检举揭发级长的夜游行为

BGM:《You(=I)》

(这个歌真的超超超甜呜呜呜

阅读愉快米娜桑!!!!


————————————————————————————


拉文克劳的塔楼在霍格沃茨的高处,下了天文课的晚上回宿舍很方便。城堡内部的小径不免有些黑,走廊尽头点了一束光,女孩子铜红色的脑袋被点燃一样,在朴旧盔甲的衬映下颜色明媚。


“哟,差五分钟门禁。”男孩子拄着扫帚,侧倚在墙边,魔杖在右手上打了个转,头顶拉文克劳门环似是要投下不屑的看法。“还好你来了,否则我今晚大抵是要去礼堂打地铺了。”


“煜辞?……你自己过不去么?”葑菲眼神在扫帚上短暂停留,游移到煜辞凌乱的头发上,低下脑袋,像是长叹了一口气。


“一般哲学问题对付那玩意儿比较有效。还有,帮我把包扔休息室的雕塑旁边行么,我还有事。”


“呃,你要当着级长的面承认夜游的决策?”哪怕有人给灌了三瓶冰黄油啤酒,煜辞的表情大概都不会更难看了。他定神,无意识正了姿势,将倚在扫帚上的力度消了一半,“不好吧。”


“要去禁林,上次缺的药材今晚会开花,我一次不想再去翻倒巷了。”


女孩子的口气一向不重,今天抱怨意味倒是很浓。煜辞知道她指些什么。走黑市的药材的确相当便宜,但没有人愿意进那种乌烟瘴气的地儿。


呃,相比之下,白天的禁林好歹还算神清气爽。不过只有白天而已。


“你不会和教授说的。”葑菲眨眨眼,指了指煜辞身上深蓝色的队袍,“今天是夜巡拉文克劳的五六年级级长值班,对吧?想必你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尤其是浪费在我身上。”


“那……书包扔过来吧,在门口等我五分钟。”煜辞扬起魔杖,“幻身咒会了吧?先武装上再说。”


转身后觉知有些不妥,又加一句。


“用不着我施石化咒,对吧?”


女孩子眉心皱成一团,竭力拉下脸来回一句,声音很轻,“你的咒语打不到我的。”


煜辞笑笑,“我知道。你答应了?”他接过女孩子肩上的挎包,回头面对那个恼人的门环,笑脸不见消散,“我的领会是,保持孑然一身。”


“年轻人,道理本身无用的道理你该懂。”门环长长叹气,“不过,有道理。”


门洞开时葑菲站在门边,愣了神,可还是没跟进去。心里轮转了无数次拒绝的话,最后脱口只说一句,“你进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女孩子原地踱步——即便直接拒绝也不失礼吧?


那家伙在咒语上确实很强,决斗俱乐部的常胜者,但她不需要帮助。本来夜访禁林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忽略掉夜骐,绕开马人的惯常的活动区域,直奔目标,不会弄一身泥水。出了城堡,绕开海格的南瓜地和小屋,唯一能带来危险的角色是她本人。


众所周知,拉文克劳不是不犯事,他们一向黑白通吃,从不张扬,因此不会被发现。现在倒好。


所以为什么要不打自招?女孩子无力地瘫在休息室门口。


煜辞出来的时候才三分钟不到,葑菲靠在墙上,抱臂发呆,棕红色的长发刚蹭过墙,现在四下乱翘。煜辞揉揉对方的脑袋,“走啦。”


葑菲表情不为所动,甩甩头,大步走在前面。侧后方的脚步声踩下来像在抢拍,金色的灯盏在眼角跳跃,她没有回头看。一路走得平稳也安静,夜游成习惯的两人第一次合作得轻车熟路。


总之,避开管理员的夜巡习惯就好了——这个点要绕开礼堂和图书馆,走些暗门和小道。


“走城堡后门吧。有幅带机关的画那道。”长久的沉默里,煜辞目视前方,毫无征兆地来了一句。


“为什么?禁林在另一边吧?”葑菲抬头去,没有对到男孩子的目光,有种面包馊掉或者变形课时对面的动物毫无改变的触觉。


“下训的时候,我绕球场飞了一圈,看见海格的屋子旁边堆了好大一棵槲寄生。明天是平安夜了,还要办舞会,”他声音很轻,堪堪刚好能听清,但把单音节的“Ball”咬得特别重,“学校大概想夜里筹备,来点惊喜。和你打赌,现在去礼堂,大概能看见小精灵们在上蹿下跳满屋子挂彩灯。”


葑菲没接话,堪堪答了句“嗯”,脑子里闪回过自己青绿色的礼服。颜色蛮浅,不衬身形体态,在光下很不搭头发颜色,但她偏就喜欢,买的时候可谓是鬼迷心窍。


啊,不要胡想。她盯着下面晃动的楼梯,试图弄清往下五层画像上的人影,试图把浮现的衣裙从头脑里洗去,开口。


“礼堂应该会等到再晚些布置吧,往年早餐午餐的时候都只有圣诞树,每到晚上才漂亮起来,但我该是看不到装饰啦。”


“不打算去舞会玩?有无限量供应的黄油啤酒和乐队哦。”煜辞垂眸看她,可女孩的眼神没有接过去。


“我不会为没用的事儿夜游的,”两人并肩走下城堡的漫长楼梯,“我想早点把解药配出来,剩下的工程不多了,半成品状态不稳定,不能保留太久,明天晚上能继续是最好……但明天应该没法直接上手,极可能还要斟酌一阵子。我第一次接工期这么长的订单。”


“你以后会是什么层次的药剂师我们都清楚,何必执着这几年。”煜辞苦笑。


葑菲猛地顿住。


“我需要钱。”


“我才不屑于配这种品质完全取决于时长和材料优劣的药剂,我有真正想开发的方案,筹备了几年,不怕告诉你,所有钱都是黑市来的。因为我根本不指望魔法部看好一个15岁学生的研究项目,也不想从谁那里得好处。”


女孩子表情隐晦。没人不想在冲刺的路途中喘口气。可是她太清楚了,明码标价的好处早都明码标价了。


她很想找谁对现实尝长长地哀声叹气一通,但这怎么是随时随地提及的问题?被藏匿的身份也不是随地揉碎扔掉就可以重塑的吧?


但是这身份他已经知道了。对吧?


像是蚂蚁啃食着她的内脏。她想起自己有一次在翻倒巷,被大群黑衣黑帽的家伙围堵。跌跌撞撞冲出巷口,她摘下兜帽,毫无形象地扶着膝喘气,抬头就对上一双清朗的眼睛。


大抵情绪在夜里抑不住,加以城堡夜里昏暗的哥特式气氛,光影,盔甲,抬头也许就能看见幽灵窜出墙。大概也想到出门要踏雪,陷进雪地的鞋印不抹平会引来大祸。


哦,所以她什么都说了。


葑菲怨恼地拧眉头,睫毛低低地扫在脸颊上,迎着灯光落下纤细的翳影。


煜辞沉默不语。他本来该说些漂亮话,什么“真不像黑市老手的做派”如此,愣了半天开不了口。他猜到了,一旦谈话回到这种恼人的现实上,必然会有不快的戛然而止,但没想到葑菲会生气。


他也倒腾些翻倒巷的小交易,整几个子儿,添置飞天扫帚的零件,法阵研究的金费的确是没有搁置,但他也的确没参与什么正当贸易——


不在翻倒巷买恶咒和重病的解药是能赚些,但绝对没有暴利可言。


过都是讨生活的可怜人啊,大家。煜辞看着某人发蔫的样子,恍然间,有点担心葑菲会干些出格的事——例如冲去把对面的盔甲甩穿某个倒霉幽灵——于是加一句,“那个舞会,我没打算去。”


女孩子还是堪堪答一句“嗯”。


将画像上黑袍巫师的魔杖往左掰了九十度,暗门咔地向后开。冬季的寒风哗啦灌进门,袍子鼓风后像要扬到天上去。葑菲拽住长袍,领口灌风,冷的厉害,鼻尖一紧,打了个喷嚏。


煜辞拽下蓝白相间的围巾,不由分说从上往下兜住葑菲的脖颈,像在拎只幼猫,觉知有些不妥,顺手再多缠了几圈,“还冷么?”


“嘶……谢谢……”这种时刻实在是顾不及什么礼数,女孩子抽抽鼻子,把兜帽一把扯到头顶,心里只剩下保暖一件事儿,“快点走吧……我不想冻死……”


煜辞好笑地看着女孩子像企鹅一样晃来晃去的走法,“再晚点雪又要下大了,我们快些。”


绕着城堡走了大半圈,路途称不上太远,但也绝对不近。煜辞拎灯的手关节通红,他想换只手来拎灯,但每走几十步就要回头清一下雪地上的脚印,魔杖根本离不了手。


一回头,女孩子在前边走得摇摇晃晃,哪个下一秒都可能摔了。


……就凭这这自理能力和体力,谁给她的胆量,一个人雪天进禁林?


还是不叫她提灯了。大概不出三分钟,她就会把灯打掉的。煜辞叹气,往手上呼一口热气,水蒸气还没捂热指尖就掉头跟过去。


踏进林子后,树木似乎挡掉大半的风,不提温度是否有升,但眼角和指节确实好受了不少。女孩子在雪地里像在原地打转,一进禁林立刻目标清晰,脚步踉跄,但目的性和方向感极强,直冲着林子深处钻,煜辞跟在后面,小心地绕开遍地植物和树叶。


林子里的空气湿冷温和,从鼻腔畅通到肺腑。煜辞不知走了多久,每一步下去都要踩进落进雪里的残枝断叶,若隐若现的细碎声音响起,那是夜骐在咀嚼腐肉,葑菲眼睛不眨一下,全神贯注地走脚下的路,不时辨一辨地形和植物,一路顺畅得不可思议。


某人真的……真的很熟悉这里啊。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针叶勾住头发后,煜辞费力地抬起头。透过层层叶片,他看见葑菲停下脚步,站在一片开阔的水塘边,弯下腰去,从袍子里翻出几个细长的小瓶子。月光跳跃在女孩子的头发上,闪着温暖的古铜色。


煜辞在原地未动一步,抬起头,看见撒了满天的星星在闪烁。他松弛下来,靠着一棵高大到他抱不住的古树,静静地注视女孩子纤细的背影。


看来明天不会下雪了。他心里雀跃起来。


良久之后,女孩子直起身子,将手边装满的瓶罐收回到衣袋中,舒展一下双臂。


“好啦!”葑菲抬起头,拽掉帽子,笑意不可掩盖地溢出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煜辞笑着回应,晃了晃手中的灯,“万一熄了,我们要遭殃的。”


“肯定不会熄,你看,多亮。”女孩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他面前,接过灯,向前开路。


回程很顺利。雪地一如既往地难走,但还不至于摔倒。出禁林时,不知哪儿穿出一声特别瘆人的狼嚎,葑菲一个激灵,猛地后退几步,撞到煜辞身上,两人一起倒进雪地里,黑袍子滚了一身雪白,笑声清亮得可以传到月亮。


“对了。”


在起身拍掉身上的雪之前,两人想在雪地和月亮下多停留一会。森林的气息还没有远去,头顶是高大的槲寄生,煜辞嘴角勾起,口气像在谈明天的天气。


“舞会的事儿……我突然想改主意了。”




“怎样实现理想?”


“我的领会是,保持孑然一身。”


“那要怎样爱人?”回去后,门环询问一身积雪的少年人。


“我想想……让对方不必孑然一身地实现理想。”男孩子搂着女孩子,狭长的桃花眼随着笑意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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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平时对付不下来的门环:让它吃狗粮

恭喜喜提礼堂地铺七年免费券!!!

以及,感谢网易爸爸和魔法觉醒,没有地图建模的协助我这种一秒不浪费写手估计憋一天也憋不出几个字儿来。

涉望

【羌芜/煜辞】夜游

昨天半夜手写的摸鱼产物,标题是个梗(狗头

非cp向非cp向非cp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设定是羌芜21煜辞16。

啊我好菜(躺)阅读愉快啊各位。


——————————————


会场的叫嚷和冗杂在三句话内淹进池水。黑色的面纱在旋转的风扇下抑扬顿挫,披风尾翼无声地拍打空气,飞旋时刻露出腰际的手枪。


女孩子低头笑一下。


Tanner甩出漆黑的礼帽。它稳落在桌面上,滑出不远,撞倒堆垒的高脚杯。金色的酒水撒了一地也没人清扫。


在想什么呢?也许就应该挑更合适的对象来处理人群里的事务。如果知道所谓黑客大人的身高在六英尺以上,或许可以免除一些麻烦,尤其是避开媒体的小道消息。...

昨天半夜手写的摸鱼产物,标题是个梗(狗头

非cp向非cp向非cp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设定是羌芜21煜辞16。

啊我好菜(躺)阅读愉快啊各位。


——————————————


会场的叫嚷和冗杂在三句话内淹进池水。黑色的面纱在旋转的风扇下抑扬顿挫,披风尾翼无声地拍打空气,飞旋时刻露出腰际的手枪。


女孩子低头笑一下。


Tanner甩出漆黑的礼帽。它稳落在桌面上,滑出不远,撞倒堆垒的高脚杯。金色的酒水撒了一地也没人清扫。


在想什么呢?也许就应该挑更合适的对象来处理人群里的事务。如果知道所谓黑客大人的身高在六英尺以上,或许可以免除一些麻烦,尤其是避开媒体的小道消息。


但是可惜了,她觉得这些身外之事也很无趣。


像想要攻破的对象重重防御,依旧在敌手面前溃不成军还不自知一般。做最后交涉的时候她在想,或许那些准备都是无从必要的。不必把事情在世人严重办得无影踪,不必谋划,不必潜入老巢。这一步里最大的不确定性是那个东方来的小鬼头,但这是最不必担心纰漏的一关。即使对方有诈,她不相信有一种名为“逃不掉”的可能性。


当一个小孩一脚踏进黑暗但心火不泯时,你应当带他堕入哈迪斯的第七狱,这样他便会求饶着要重返人间。这是羌芜在自己身上学会的道理。在她看来,煜辞成不了什么棋子,但去过教堂的白鸽祷告过,所以应当被放一条生路。她不无戏谑地想到。


坦诚些吧,你们放什么筹码。她一袭白裙,面具上的嘴角一半上扬,另一半下垂。一贯而言,无论以什么身份见人,黑衣和脏水金发总得保留一项。这次长发一刀剪到肩背,煜辞那时狐疑地盯了她几眼,但没说话。


剑拔弩张之下,双方一言不发。对面人海中的枪手按捺不住,对着天花板扣扳机,庞大的水晶吊灯哗啦碎了一地,会场半边陷入昏沉的黑夜。


很好。看来提前对电闸做的手脚派不上用场了。羌芜悄悄后退,在人群慌乱四散的时刻拽下发上的簪子,把流光溢彩的拉长石对到嘴角。


“够了。撤。”


咔地一声,羌芜在暗处抬手,第二盏灯闻声碎在地上,人生嘈杂和玻璃裂开的声音混进同一锅沸水里。


黑色的身影隐进人群,仅仅莽撞了以秒计算的时常,他甚至在竭力留意不踩到什么人,但唯独想顺手扔掉了手枪——劳什子一个。可他默默有种直觉,羌芜看不上为一把枪大动干戈的角色,但他见鬼了才该认为Tanner不会。


不用在乎以往如何,反正今天,Tanner大人在逃走时扔掉了黑色的手枪。


“就当是那位先生今天玩性大发好了。”第二天的报纸这样写到。反正没人晓得或者在意,会场的碎玻璃里,有几块来自炸烂了的窗户。大放厥词的记者竭力描述那夜张狂的人影,阴谋论来了一套又一套,大致在瞎编谁的集团利益,最后得到无从推断的结论。


“无论来头如何,那所谓大人一定是枚用来试水的弃子。”


羌芜高声读出报纸上的头条版面,眉眼弯着,“作何评价,弃子大人?”


“还成不了你的棋。我不够格。”煜辞靠在沙发角闭目养神,眉心皱起,口气像咏叹调。羌芜知道这是夜里没睡的结果,没办法,年轻人还昏沉。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羌芜甩一甩头发,从榻榻米蹦起来,“下午太阳真好,不去走走?”她哼着曲子走向阳台,日光撒下来,昨天夜里自己猛地想起什么道理。


谁为谁所用还不一定呢。


你说是吧,午夜限时的Tanner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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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标题:yoasobi(个头)

正确的标题:两面包夹芝士里应外合!

(逐渐被玩梗带偏的肉丝. jpg


瑰慕生
日漫oc小剧场,包含一人,凹凸...

日漫oc小剧场,包含一人,凹凸,HP,魔道剧场oc,次数不多就不打tag了么么❤️

无奖竞猜:母神是谁?

彩蛋:星野千夜与酒井遥对话,仅有三句,慎入。

日漫oc小剧场,包含一人,凹凸,HP,魔道剧场oc,次数不多就不打tag了么么❤️

无奖竞猜:母神是谁?

彩蛋:星野千夜与酒井遥对话,仅有三句,慎入。

涉望

【煜葑】双向诗

灵感哪都不来自个头

就是突然想写个头

好吧在WV突发奇想想写个文。

至于写出来什么是它自己的走向真的与我无关(不管你们信不信标题最早叫第一次写的诗

BGM,Bahari的savage。

阅读愉快。


——————————————————


下课铃轰响,人群中翻动书本登时辙乱旗靡。


男孩子书包扔上单肩就从座位上翻起,推搡嬉笑。上一个在楼道滚过的篮球已经躺在教导主任办公室了,这不影响,离晚自修还有两个小时,一切都很充裕。


煜辞被哄举到操场打篮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能是上个夏天在海边荡了半个暑假,从前多少被当做文弱干净,如今也把最后的标签撕了下。


当然,这和他完全...

灵感哪都不来自个头

就是突然想写个头

好吧在WV突发奇想想写个文。

至于写出来什么是它自己的走向真的与我无关(不管你们信不信标题最早叫第一次写的诗

BGM,Bahari的savage。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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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轰响,人群中翻动书本登时辙乱旗靡。


男孩子书包扔上单肩就从座位上翻起,推搡嬉笑。上一个在楼道滚过的篮球已经躺在教导主任办公室了,这不影响,离晚自修还有两个小时,一切都很充裕。


煜辞被哄举到操场打篮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能是上个夏天在海边荡了半个暑假,从前多少被当做文弱干净,如今也把最后的标签撕了下。


当然,这和他完全不感兴趣羽毛球以外的球类运动不相干。今天他终于有合理的借口狠狠打掉何岸的手。


“学生会临时有情况,广播站设备坏了。赶明天的晨会,联络维修比较急,我得过去一趟。”他不抬头,笔尖还在纸上飞舞,黑色的瞳眸顺着眼皮微抬流转,“顺路的话,帮我带校门口右拐第三家的牛肉饭。”


何岸把书包从桌洞拽出来,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啧,知道了,我会让老板多加点茄子的。”


“下次想吃香菜就继续讲。”煜辞把五十的纸币压在三个一块硬币底下,“零钱是跑腿费。”


葑菲刚在低着头写题目,这下直起身子,啃着笔帽,歪着脑袋斜何岸一眼。


“既然阿煜没空,那就别送去我家吧,打包到教室就行了。”


“那你呢,也不回去?”何岸侧身,倚着桌子,“猫粮备够了?直线距离就三米诶。”


“不想回。这和你不想吃饭只想打球一个道理。”


“啧,无所谓。”何岸拧起鼻子,眉尖纠出细纹,与其说在做鬼脸,更像在躲避什么奇怪的味道。他把钱按在手心,倒退踱着步,脚步一点点加快,直到变得细碎,那时这家伙已经出了教室门。


教室里乍然静了。低头写字的男孩子猛地停住动作,连呼吸声细小得像鬼魅。


“说起来,学生会没有那么缺人手吧?”葑菲没有抬头,接着在题号下第二小点处打了个勾,把三角板按在试卷上转个方向,接着做新的辅助线。“都高三了,大部分人都退任了,非要说什么作用,无非就是挂个名号当学生榜样什么的……”


“像不像那种摆在店门口揽客纸板人?”


“……真有点诶。”目光没有挪开过试卷,却从图形回到了题干,来回反复看条件——一般在倒数题号出现这种状况,这就是卡住了,“这里咨询一下纸板人,倒数第二题的最后一小问可做性怎么样?”


“嗯哼?”煜辞眯起眼睛。


“呃,……纸板人阿煜?”


“众所周知,纸板人是不会做数学题的。”煜辞在第六排坐直,勾着鼻梁处把眼镜取下来。


“如果你不会做数学题,你可能都没机会给学生会当纸板人。”葑菲笑着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快地起身,晃了晃脑后的低马尾,手支在桌边,居高临下地对男孩子笑得灿烂。


“那我是否也可以大胆假设一下,学生会根本不需要纸板人处理实际事务?纸板人根本不需要管理大型器材的维修,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继续孑然一身,至于流水的财务账单,留给学校和低年级的新人来做也未尝不可。”


“呵,听起来和现实没有出入,毕竟我的实权还蛮大的。”煜辞抬头,风扇晃得有些颤,“不过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该恭喜福尔摩斯小姐发现了盲点……只可惜,这大概不是新的盲点。”


“也不是今天崭新的谜团。”


“我们应该从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记得么?在之前那个对待学生会新人在各阶层分布占比的话题上。”煜辞抬起头,歪着半边嘴角笑,把摘下来的眼睛架在女孩子脸上。


“我仍然坚持加强内部人员的流动性,支持让大多数高三生担些不重的担子,毕竟确实很多人复习到凌晨还解决不了焦虑问题。”葑菲闭上眼睛,试图不去管那副用来耍酷的平光镜。


“但是啊......阿煜从来都不是所谓“大多数”啊。不止在我这里不是,放在人群里也不是,而且永远不会是。”


“我......”煜辞语塞。他对恭维的话不过敏已经很长时间了,对外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感情漠视也成了习性。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优秀,他从不做无意义的否认,并且从不怀疑自己能成为任何人眼里特别的角色。


“这话说的,仿佛你是了一样。”他倚身靠在身后的桌子旁,一下腾起腿又猛地落地,“嘘......不许否认,我说是就是。”


“呃......”葑菲顿住,“事实上并没有做反驳的打算。不过并不觉得我有做到你某些日常任务的能力,比如说,在早会上台讲话,给学生会协调同一件麻烦事几十次。再比如说,做完这些事却丝毫不显得迂腐或是在顺从谁。”


“不过我也不会尝试去做这些事......只是觉得,你平衡好几副面孔的能力相当精妙,别人总得舍弃些什么来追求planA的完成,但你连planBCD都从来不需要。”


煜辞笑着低头,狭长的眉眼弯起,“福尔摩斯小姐,我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纸板人而已。”


“我在学生会留着名号,不过是因为他们有所需要,我的大多数实权是不予以实用的——毕竟不想要成为某些努力攀登者的对头。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整个世界都是纸板搭起的大幕,演出从不停下,我们只理睬和自己搭伙的角色,仅此而已。”


“我不过是一个被更多人关注到的形象。这个形象上涵盖了很多,学业和外形条件上的优劣也罢,国旗下讲话的内容也罢,但它终究是纸板。”


“在他们眼里,我再扁平都无所谓。我不会辜负渴望追着光奔跑的人,但光从来都不是纯白的。”他眨眨眼睛,“至于你眼里的煜辞,不管是哪一个分身都好......但终归是整体大于局部。”


我只需要在你面前真实,即便露骨也无所谓。煜辞觉知喉咙一干,他长而轻地出一口气,可是后半句话讲不出来,只好愣愣地抬头,长长凝视着女孩子的眉眼,读那些再熟悉也不曾习以为常的神情。


“所以......学生会自始至终都只是让何岸给你带饭的阴谋咯?我该说不愧是你么?”葑菲托腮望向窗外渐红的夕阳,飞鸟剪影闪过山边,转眼消失不见。


“大概,不愧是你啊......各种意义上。”葑菲笑笑。她确实是什么都懂,整体大于局部,并非第一次从枝叶一窥全貌,她对此习以为常,听得懂并不总只包括言语。


我见识过一切真实,而后选择跟你走。从来都是自愿原则,阿煜。


“我不会在观其全貌前下任何定论,可是我的判决早都下来了。”葑菲笑着望回去,把眼镜摘下来,戴到对方脸上,“毕竟我听的意见从来都只来自我自己。”


“说起来,何岸或许不识全貌,但大概也知道够多了吧?”


“欸欸。”煜辞食指挡在唇边,抵住鼻尖,“让他接着梦游去吧。”


————————————————————


过了这么久,自家CP还是喜欢煜葑......整个相处模式非常舒适,不是很腻味但也非常亲近,不如说是默契得有点离谱。葑葑就是很可爱但不刻板印象的女孩子,老煜就是......有点耍酷很优秀,非常有自知之明但从不掩饰或是显露笨拙。

在对象面前也是大佬形象但是那大多是葑宝的滤镜(bushi

好哒阅读愉快啊各位!

涉望

【原创】Fixing—任青

新(个头)孩子的出场文段,是异世界观。

不写简介了,留点想象空间嘿嘿。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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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日,枢纽站,百无聊赖是看守。


床上被子蓬散成云,下头舒展了摊竹凉席,有铺成道的断开划痕。有书侧翻半卷,含蓄露了几行日文字母。房间总体是简洁陈设,架空床头柜下扎堆纸板箱,开扇封口开半边,剩半边,压台老式电话机,塑料是泛黄颜色,电话线长拖地,拉到墙角。柜上端了台白水晶原石,二厂凤梨汽水横跨三个小晶簇,架开超七串和海纹石。百叶窗光打得斜,划开静谧里长眠的长光栅,拦腰斩下,折出木地板色泽。该置物的桌上空荡荡,床头满当,甚过登顶天花板的书桌。


电话铃乍地炸...

新(个头)孩子的出场文段,是异世界观。

不写简介了,留点想象空间嘿嘿。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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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日,枢纽站,百无聊赖是看守。


床上被子蓬散成云,下头舒展了摊竹凉席,有铺成道的断开划痕。有书侧翻半卷,含蓄露了几行日文字母。房间总体是简洁陈设,架空床头柜下扎堆纸板箱,开扇封口开半边,剩半边,压台老式电话机,塑料是泛黄颜色,电话线长拖地,拉到墙角。柜上端了台白水晶原石,二厂凤梨汽水横跨三个小晶簇,架开超七串和海纹石。百叶窗光打得斜,划开静谧里长眠的长光栅,拦腰斩下,折出木地板色泽。该置物的桌上空荡荡,床头满当,甚过登顶天花板的书桌。


电话铃乍地炸响了。木门砰就开,门口先飘墨发后见人。一手挽簪,巧克力色百奇纤细过女士香烟,夹在无名中指间。白色堆袜卡在脚踝,倒是显不出干净——稚嫩?挺够味儿。简洁讲来,进门的是个女孩子,除了袜子,每一分穿着都黑得无趣,百奇塑料袋被下巴卡着,用隐形颜色呼应一身昏沉。


女孩子——暂且用如此称呼——一把塞了电话机到腮脖间,黑发飞散成帘铺垂,飞起一缕,大概是有人吐口气儿。


“礼拜日,十三点,值班人第81号,任青。”


“周际交接完毕。签到完毕。监测完毕。测量无误。周边处情报均稳定。通话结束。”


电话机被反手甩开,重跌回座机一侧。女孩子倒扑在床上,被子陷空一块,漏气云朵一般,倒是力度较电话还算轻盈。眼角飞开零星日语字母,大都颜色各异,偶有骨瘦伶仃和丰润沉闷。“の”带跳脱的天青色。“私”是闷绿碱性试剂,是接触即归西的毒药。“はい”平整工整地呈灰白状。


“好烦……咦,这个颜色好丑。”女孩子瞥见青绿青绿,嫩得能掐出水的“彼氏”,伸手推日语书一把。书跃落着地,翻卷出烙印浅彩的浮世绘封面。任青一通胡乱翻覆,倒腾自己到闷晕被子里去了。




礼拜一,枢纽站,暂居偏头痛和风湿病。窗户夜里没关好,有团烟煴搂紧守御者肩头,于是她敢肯定那里夹杂的死因。久病不死者,青年时代病痛困于床榻。梦里幽涩血气和墨滴隐晕,绪叨思情郁过平常,她想定是文人,于是啼血不堪闻,于是病隙床榻随笔。


写作者的灵体该多清高,当不与异能做如此交换才对。她叹口气,可是人类宁愿骨头嘎吱作响,是绝不搂着都灵的马儿哭。日语书里飘出一团白烟,即便不够清透或是明朗,转嫁过祸事可见一斑。受害者昨夜梦里四面楚歌,现在倒在床榻上,受苦不比文人命数可悲一事少。醒得元气大伤是常态,她不情愿抽出手,摸进床头柜,推开土壤和木块样品,不瞧颜色,摸颗水果糖像开盲盒。哦,是葡萄,味道酸中带点甜。


离了凉席的手钻心疼,她闷回被子,掖一下的力气不剩,只不吭声。视觉可及全漆了黑,长发厚重,扎不了丸子头,马尾辫发尾四处扫,脊背面颊都糊着汗,死沾住发丝像腐蚀。


下巴磕在凉席上,她从喉咙里撕扯出几个字眼。


“我……好,好想……睡觉。”


啊,太可惜了,安稳的睡眠与守御人势不两立。


泛滥成灾有死魂灵和异能,以往独立游荡在中间地带,算飘荡得总不够浓密。可惜,安全的唯一是例外世界边缘,它们能集凝成混沌状的大小攻击体。于是组织总部如临大敌,派驻武力和布阵加以防固,成效看来是不尽人意。


守御人不总是任拿捏的软包子,但必须以适当的放任充当受害者,自我放任,也放任凡人无所适从的攻击。维稳大于战争,这是组织初定时第一立誓,从大分崩时代延续至今。遥想混沌一片,生灵涂炭;当今世界安稳,怨灵活跃。


啊,只有守御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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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任青开始的独立世界观。

当然,所有人都可以加进来。

顺便,埋了无数多伏笔……几乎是每句话都有用的状态了。

涉望

【煜辞】outsider

不,不要尝试用深邃沉稳或是轻浮厌世之类之类来容括我。如阁下所见,它们所占据不少一眼所见相反的特质,而我可以用些许微小举止来涵盖其中每一分毫厘。


人是多元但并不复杂的存在,一如我偏爱是见得颇多而仍旧被形容为“干净”的存在。我必须承认,您以单薄的方式看待我,并不能阐述好您身为独立个体的单薄,但您的思想和见识确是再刻板而可悲不过的。


请告诉我熟知或生人完整的音容笑貌,但如若是您一般的小人之辈,那终究,请当我的请求是免了吧。


我站在高处批你,我站在万物里长久地注视你。我是你所见一切的本源。


不要质疑我,猢狲辈留在树梢上留给人愚弄就足够了,别扰了我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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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尝试用深邃沉稳或是轻浮厌世之类之类来容括我。如阁下所见,它们所占据不少一眼所见相反的特质,而我可以用些许微小举止来涵盖其中每一分毫厘。


人是多元但并不复杂的存在,一如我偏爱是见得颇多而仍旧被形容为“干净”的存在。我必须承认,您以单薄的方式看待我,并不能阐述好您身为独立个体的单薄,但您的思想和见识确是再刻板而可悲不过的。


请告诉我熟知或生人完整的音容笑貌,但如若是您一般的小人之辈,那终究,请当我的请求是免了吧。


我站在高处批你,我站在万物里长久地注视你。我是你所见一切的本源。


不要质疑我,猢狲辈留在树梢上留给人愚弄就足够了,别扰了我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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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早地说爱你的缘故……


“唉唉,说的对,你不该这么早就明白透彻。但如果换个时间点——就假设是我喝醉得烂醉,倒在小旅馆的床上毫无知觉,而你扒下我捂在紫红面颊上的手,要以不义的法子窥探我的脑子,我手无缚鸡之力的,类似类似的场景。这么想想,我还是亲口如实交代为好。


“如你所见,我是写作者,我是浪迹天涯奔波不停的吟游诗人,是跳脱世界和时间记录思想的哲学家。我的所见里唯有完整的思想,人和事实。


“我要让自己心里的火把早早点燃,尽其所能,追求我从未设想的永驻。如此我才能悬崖勒马,追逐你为我加快冲刺的脚步。


“我会在被押了重金赌注的赛道上滞留,但前提是下的赌注出自我的裤兜。我不会怜悯摔断腿的骑师,一如我从不为生者哭泣。别嘲弄我的冷血,人本如此,我不过是剥开皮肉,让你见我铺得最深的骨。


“我生而向往渺远的山海,我只在仰望天空时看见太阳,但它远不如我胸中的未来沸腾般炙热。我会有一番你不曾幻想的功绩和成就,我在今天向你庄重许誓,我会成为你从来所见所闻中最耀眼的存在。


“你看看我,我占有了那么多!我透过你眼睛里清明的月光,我试图一眼望穿看见背后的白日,那里该有比我更不可挪目的光耀,在静候某一场灿烂盛大的绽放。我心向往之。


“可我只看见干净透底的纳木错湖。我盯着蔚蓝色的湖水出神,一个激灵醒悟,我从来凝视只是湖面,为风起涨,为日光粼,但连我猜测里最黯淡的曈矇都比之明亮。


你不是日月,亦不是极光,亦不是世间尝试灌输我的任何。


“我见的不再是杂乱草丛里的鹅卵石,我翻开岩石磊磊和黑漆的矿洞,我潜深海,狂暴者只能够在鲨鱼一侧学会胆战心惊,家,南洋衫和政府发放的一纸契约,名利场对我倾心千百次,我从没见过什么留得住我。


“但我正在凝视你的眼睛。


“我……


“啊,兜兜转转讲了这么多,烂醉如泥的小家伙该是你了吧。嘘,不许为我陶醉,小孩子可爱的情感不该耗费在我的油嘴滑舌上。现在摘了眼镜回楼上睡觉吧。我再留下读诗一会儿,不用为我留廊灯了,早点休息。好梦。


“啊,我,终究是,终究是讲完了废话。


“我要强迫我自己为你逐流。我催眠自己我爱你,所以我在这天不可控地堕落山崖。


“我爱你,因为我迫我自己爱你,这是我离不开你后自找的理由,是我自作自受的决定。”


“我爱你,所以说点什么吧,做些表态吧,脱下鞋子追着我打的佯怒也好。使点不高明的小手段留下我,依在我怀里,让我注视你琥珀的眼睛,它们比教堂的彩绘玻璃还要流光溢彩。你对我怎样宣泄都好。


“说你爱我,说你愿意我的插足,说你愿意让我留下,哪怕是不情不愿。求你。


“求你,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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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我突发奇想想看浪子跪下求人拴住他让他留下的模样。

咦,煜辞好惨一男的哦~好惨哦好惨哦好惨哦

好耶。短打。

ps,fe模拟器开到最大不如直接让我死,好累。

对了,列表或路过如果有entp觉得ooc了直接来捶我谢谢。

涉望

【行旸】MyLover·MyLiar

如题,oc的个人专场。算是一些细碎的场面片段剪辑。

信息介绍戳这里 )

BGM是霉霉的《All too well》。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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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脊上细细密密,接连不断的笔记,倚靠在咖啡上已经模糊一半的拉花形状边。整沓的厚纸堆积在桌边,用订书钉和回形针瓜分成无数份。


把灯关了,记不得再开起来,倒在桌上就是一顿困觉。梦里有朦胧的太阳,晕开的光斑散开了,仿佛就有燃烧垃圾时的烟熏气味。菜市场的大招牌正顶在头上,破败半边,挂半边,只剩下一点点灰青的,灰青的底色,烟一掀,翻了。


醒来后我用冷水泼脸,让自己看起来有条不...

如题,oc的个人专场。算是一些细碎的场面片段剪辑。

信息介绍戳这里 )

BGM是霉霉的《All too well》。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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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脊上细细密密,接连不断的笔记,倚靠在咖啡上已经模糊一半的拉花形状边。整沓的厚纸堆积在桌边,用订书钉和回形针瓜分成无数份。


把灯关了,记不得再开起来,倒在桌上就是一顿困觉。梦里有朦胧的太阳,晕开的光斑散开了,仿佛就有燃烧垃圾时的烟熏气味。菜市场的大招牌正顶在头上,破败半边,挂半边,只剩下一点点灰青的,灰青的底色,烟一掀,翻了。


醒来后我用冷水泼脸,让自己看起来有条不紊像漆黑的眼睛在高处观望我,我就冷眼直对。


一切皆定,只要我信力里神色不乱。


细小的回响掐碎耳膜的瞬间,水龙头骤地停了,滴答的水滴从面颊上滑下,透过镜子,它们挂上发尖和睫毛。


“你就……非要把日子过得像成沓的口罩和丁晴手套么?”


———


月亮在花朵上熠熠生辉。


玻璃碎了一地,刻意扩闪着漫荡的细光,在夜里划出沉闷的痕迹,划了一道接一道。我沉闷地关注被光碴涂抹覆盖的事物。


它凝视我已久。


它凝视我依旧。


那是我的耳朵曾听到响过的声音。

那是我的瞳孔长久投映的真实。似是幻觉,它似是真实。

那是什么人或什么物的尸首,随滞留过的河水一同留下。这该怪罪过去贪食石榴的谁,代价是失去了春日的归途。


啊,我从来就该知道。

我从来都知道。


你是我不需要的精白的月亮。


———


我长久地喜欢一个姑娘。


她阳光下焦糖色的眸子,勾勒远山的眉形。她鸟雀轻巧的身态,振翅就飞远。

我中心卷藏是她,我落笔惊鸿是她。

可惜我只剩下在夜半死守的咖啡机。在错落有致的静谧里,声响凸显得很大,电光火石间,我看到一点点成型的粉末。


我曾经,长久地喜欢一个姑娘。


———


《第一次考察-故事开始之前》


项目结束时,我已经穿不习惯人类日常的着装了。但至少不需要在日常生活里携带莫辛纳甘,随时防备暗处不存在的危机,这点让我倍感欣慰。


极地的寒冷逼退了一批人。我以为会充分见识四肢发达的家伙坏我好事的本领,却留下一个没用的文弱书生做同伴。那家伙缩头缩脑,长发把脸蛋埋得干净。大概是一心读了好些年圣贤书的成果,在临时驻留地扎帐篷时,我见识了人类手部做八爪鱼爪使用的最高境界。


她皱眉头,扎紧最后一个钉子,回帐篷里一件件取仪器。我们在天色黑下来之前一言不发,然后坐在南极带着时差的日落下。


极光是这一天结束的理由。

如果这里没有夜景和雪,我或许会和她整夜畅谈欢笑,共舞不停,在寒冷的源头点燃篝火,让阴冷空气中蒸腾有水雾。

疯癫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阳都为之动容,要我们。


极光是这一天结束的理由。而极光的结束并没有没有理由。


我突然想。


———


intj的力量感我觉得差点意思。

标题是站在创造者给小旸同学的一些感想。可能没说过,他对我而言像葑菲一样特殊。

就,一直想告诉他,要开心呀。

我梦里的ddl完结机制,我梦里极地旅程的合作伙伴。好可爱的intj。

涉望

TrickOrTreat—TheHalloweenParo

我搅开瓶底彩色的饮料,看黑色的珍珠在果茶底部,格格不入地发出诡异的黑色。


我花了一个小时劝对面的煜辞。这才让万圣节玩兴大发的ENTP正常地走出了家门。


“不要把那对翅膀带到商场啊喂!”


“尾巴摘下来!摘下来!”


“你已经17岁了不要往身上撒番茄酱了啊!”


“不,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衣服穿上,我不管你是不是魅魔!穿上!”


“脱个外套反应就这么大……你不会真把今天的限定形象当真了吧?”煜辞摇头,靠着椅背滑到地上,“里面有衬衫的,真的。”


我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最后魅魔只带了格格不入的獠牙。手上拎着血浆色的饮料,坐在日料店里,歪着嘴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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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搅开瓶底彩色的饮料,看黑色的珍珠在果茶底部,格格不入地发出诡异的黑色。


我花了一个小时劝对面的煜辞。这才让万圣节玩兴大发的ENTP正常地走出了家门。


“不要把那对翅膀带到商场啊喂!”


“尾巴摘下来!摘下来!”


“你已经17岁了不要往身上撒番茄酱了啊!”


“不,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衣服穿上,我不管你是不是魅魔!穿上!”


“脱个外套反应就这么大……你不会真把今天的限定形象当真了吧?”煜辞摇头,靠着椅背滑到地上,“里面有衬衫的,真的。”


我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最后魅魔只带了格格不入的獠牙。手上拎着血浆色的饮料,坐在日料店里,歪着嘴对我笑。


——哦,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偷偷带出来,刚才戴到头上的尖角。


“魔女小姐今天也很漂亮呢。”他拽我印着交错星月的斗篷,拽他千方百计怂恿我扎的双马尾,一手一个,“终于有个机会,终于能理直气壮让你穿得可爱一点啦。”


……直接说是胁迫就好了,谢谢。


“但魔女和魅魔一点都不搭!”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从我的辫子上掰开。


“我!喜欢!吸血鬼!”


“但是吸血鬼喝血,不吃糖。”他笑道。


“那你还抢人家的晚饭!”我佯装愤怒,盯着他手上血红色的袋子,“说,什么血型的?”


“O型的,你的血咯。”

他手在我眼前挥挥,“小姐,魅魔是吃糖的,我查过资料了。”


“呃……嗯哼?”


“Trick or treat.”煜辞压低声音。




呼。果然ENTP都是天生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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