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c
这个是我的oc↓
[图片]
名字:
纪明哲
男
178
2003-9-6
重点高中A+班的学生,初中以698分保送到高中是高中女生们的温柔校草
温柔男士一枚
身世:
纪明哲的妈妈有精神病,因为爸爸和小三跑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有了精神病,因为纪明哲的爸爸在和他妈妈离婚之前经常对她说“你生完孩子之后看看你这身材,哪比得上她呀”“行了,就你这个孕妇,谁还要你,就我多多少少还愿意和你过”“你?呵你家里人都不要你了,你去哪儿啊”“你这个身材,呵,生完孩子都变形了,我TM现在看见你都硬不起来”之后逐渐的变为“对不起,我们离婚吧,她…怀孕了...
这个是我的oc↓
名字:
纪明哲
男
178
2003-9-6
重点高中A+班的学生,初中以698分保送到高中是高中女生们的温柔校草
温柔男士一枚
身世:
纪明哲的妈妈有精神病,因为爸爸和小三跑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有了精神病,因为纪明哲的爸爸在和他妈妈离婚之前经常对她说“你生完孩子之后看看你这身材,哪比得上她呀”“行了,就你这个孕妇,谁还要你,就我多多少少还愿意和你过”“你?呵你家里人都不要你了,你去哪儿啊”“你这个身材,呵,生完孩子都变形了,我TM现在看见你都硬不起来”之后逐渐的变为“对不起,我们离婚吧,她…怀孕了,我必须去照护她”之后纪明哲的妈妈逐渐崩溃有了精神病,她逐渐讨厌起纪明哲因为她觉得是纪明哲给他带来了这些,之后啊纪明哲的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上吊自杀了…在他的面前……
在纪明哲的记忆里面他的母亲对他说过最多的就是“我恨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经历这些”“都怪你”“你怎么这么笨”“我恨死你了”直到她最后走的时候,桌子上还放着一张“我恨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和他离婚,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的字条。
在纪明哲十岁的时候遇见一个非常阳光的男孩子,他就是蒋钰昕,蒋钰昕非常阳光,灿烂,很开朗,很像一个小太阳,那是纪明哲第一次感觉到快乐,对于他来说蒋钰昕就是他的一抹阳光,但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蒋钰昕搬走了,他只是在这里暂住的而已。
在纪明哲十六岁的时候他又遇到蒋钰昕了,他还记得他!这个时候纪明哲觉得他的阳光回来了,和他相识,相知,的四年了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但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有个人打破了这一切,就是秦牧笙,蒋钰昕的爱人,一切开始的源头与结尾,在纪明哲的十八岁生日是蒋钰昕喝醉了,他的兄弟给秦牧笙打电话让他来接蒋钰昕的时候纪明哲才知道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啊,原来这么早就在一起了啊。
纪明哲对蒋钰昕的爱是暗恋,他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但他不知道的事原来自己连开始都没能开始过。
纪明哲因为家庭原因,所以他也有心理疾病“抑郁症”“重度”因为他从小没有体验过爱所以还有“超强占有欲”但他对蒋钰昕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过,他怕吓到他,所以蒋钰昕从未见过纪明哲把自己锁在家里,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看得着摸不着是什么感觉,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但自己却只能无动于衷是什么感受。
因为自己比蒋钰昕大三个月,所以他们只能是兄弟关系,蒋钰昕也只把纪明哲当成自己的哥哥,纪明哲也只能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弟弟。
纪明哲非常深情,这是对他熟悉的人都知道的事,他对一只猫狗都非常深情,所以他也只会喜欢蒋钰昕一个人这是谁都不知道的一件事。
纪明哲有抑郁症,但他永远不会自杀,永远不会死,因为他舍不得,他舍不得蒋钰昕,他不想看到蒋钰昕哭,他不想离开他,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也好的那种。
“纪明哲,记住你是他的哥哥,永远都是他的哥哥,永远都是蒋钰昕的“哥哥””
“哥哥,哥—哥—,明哲哥哥,明哲哥,哥,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好哥哥,纪明哲!哥”
“好想去死,不,我要保护钰昕”
爱一个人,真的能为他,死撑着病魔的痛苦,活下去吗?
神的孩子【五】
“你觉得什么才是正常的呢?”
什么才是正常的呢?
你作为实验体却每天幸福安稳地上学,这样的生活,难道是正常的吗?
就像假的一样啊。
不对…不可能是假的!
不是假的…不可能是假的…不会是假的…
你又如何来说这是真的呢?
“呼!……”陆祀从病床上猛地睁开眼,尝试着坐起。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不知何时就被皮带束缚在了病床上。
“……64………体,记……入实验,确认成功!”
什么地方传来了欢呼声。头好痛。
啊,想起来了。
原来,那个世界彻彻底底是我幻想出来的啊。
“你觉得什么才是正常的呢?”
什么才是正常的呢?
你作为实验体却每天幸福安稳地上学,这样的生活,难道是正常的吗?
就像假的一样啊。
不对…不可能是假的!
不是假的…不可能是假的…不会是假的…
你又如何来说这是真的呢?
“呼!……”陆祀从病床上猛地睁开眼,尝试着坐起。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不知何时就被皮带束缚在了病床上。
“……64………体,记……入实验,确认成功!”
什么地方传来了欢呼声。头好痛。
啊,想起来了。
原来,那个世界彻彻底底是我幻想出来的啊。
他们觉得我有病,把我带到不知名的医院里面我反抗着高声大喊我没病!有病的是你们!,在里面我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治疗,在偶然间我知道了这个医院的名字“戒同所”,是同性恋的人间地狱,他们想让我忘了你…不停的电击我,给我吃不明的药物,我奋力反抗但还是吃了下去,被他们推回自己房间扔在地上我不停的扣着自己的喉咙试图让药物吐出来,很高兴的是我成功了,我忘不了他…同性恋没有错,只是我们的性别恰巧相同而已。
在经历无数次的折磨中,我疯了,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他了……我无法忘记你,他们看我还是不改不停的打我掰开我的嘴强行把药物让我吞下我呕吐着想要它出来,可是为时已晚,我还是吞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手中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我......
他们觉得我有病,把我带到不知名的医院里面我反抗着高声大喊我没病!有病的是你们!,在里面我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治疗,在偶然间我知道了这个医院的名字“戒同所”,是同性恋的人间地狱,他们想让我忘了你…不停的电击我,给我吃不明的药物,我奋力反抗但还是吃了下去,被他们推回自己房间扔在地上我不停的扣着自己的喉咙试图让药物吐出来,很高兴的是我成功了,我忘不了他…同性恋没有错,只是我们的性别恰巧相同而已。
在经历无数次的折磨中,我疯了,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他了……我无法忘记你,他们看我还是不改不停的打我掰开我的嘴强行把药物让我吞下我呕吐着想要它出来,可是为时已晚,我还是吞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手中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我的脑子里只有你…时时刻刻都想离开这里找到他和他拥吻和他生活在一起…,看见他们步步逼近我,我毫不犹豫的一刀抹在自己脖子上,随着重物到底和刀掉在地上的声音鲜血流在地上,铁锈味的,我不喜欢,但是在死前我看见了他的脸,他在对我笑,我也笑着回应他终于解脱了……眼皮越来越重,疼痛感已经变成麻木感,慢慢的眼前黑了……。
一个少年为了自己心爱的少年死在了“医院”里
战时的队长组(主线剧情片段)
卡尔发现梅里斯晚上又没有回联盟总部,就打电话给詹姆斯求他去找,詹姆斯不同意。
“布莱克求你了……你有梅尔斯特,应该理解我的感受吧……”
“啧……别要挟你大爷我啊。”
“我跪下来求你---琼你来做证啊。”
“滚啊!你们莱特家的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是吧!”詹姆斯对着通讯设备破口大骂,但还是答应了卡尔的请求,很自觉地向西边走去。
找到莱特家的老宅已经是午夜了,詹姆斯推开沉重的大门,走到距离窗边五米的位置。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女人在这里。”
“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太好懂了,而且再怎么说也已经相处两个月了吧,你的阴暗习性多少也了解了一点。”
“啊---这样。”梅里斯看向窗外,眸...
卡尔发现梅里斯晚上又没有回联盟总部,就打电话给詹姆斯求他去找,詹姆斯不同意。
“布莱克求你了……你有梅尔斯特,应该理解我的感受吧……”
“啧……别要挟你大爷我啊。”
“我跪下来求你---琼你来做证啊。”
“滚啊!你们莱特家的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是吧!”詹姆斯对着通讯设备破口大骂,但还是答应了卡尔的请求,很自觉地向西边走去。
找到莱特家的老宅已经是午夜了,詹姆斯推开沉重的大门,走到距离窗边五米的位置。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女人在这里。”
“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太好懂了,而且再怎么说也已经相处两个月了吧,你的阴暗习性多少也了解了一点。”
“啊---这样。”梅里斯看向窗外,眸子像紫色的黑洞。
“我说你也适可而止吧,下次晚回好歹告诉他们一声,要不是卡尔求我大爷我才不来找你---啧,该死的。”
詹姆斯皱了皱眉头,自己装香烟的口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烫了个洞,他转过身想出去买盒新的。
“喂。”
一个黑色的物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詹姆斯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接住了它。
“这是?呵呵,没想到啊梅里斯·莱特,你这家伙也有抽烟的时候。”
“不是我自己抽。”梅里斯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盖住了她半张脸。
詹姆斯惊愕地回头看她。
“……对不起。”
“……”
梅里斯将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再耳后,脸上又恢复了她平常淡漠的表情。
“别在这里抽,外面地方大。”
OC:于思辰
[在文章中阴暗扭曲的缓缓移动爬行]
代号:01实验体
(他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出生令人感到厌恶,带着万人唾弃的身份出生的他,早已失去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因为身份特殊,体质也异于常人,便被抓去进行特殊的实验,惨无人道的折磨,几乎将他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以至于直到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洗脑放逐以后,残存的记忆会使他一听到01实验体便会下意识的做出握刀姿势,进入战斗状态)
名:于思辰
(他的母亲于雅在生他时,因为承受不住恶魔强大蛮横的力量,落下终生不愈的疾病。余思辰的父亲是一位中等恶魔,名为辰颐,于雅因而思念自己的丈夫,便给他取名于思辰,最后,于雅因病离世)
于......
[在文章中阴暗扭曲的缓缓移动爬行]
代号:01实验体
(他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出生令人感到厌恶,带着万人唾弃的身份出生的他,早已失去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因为身份特殊,体质也异于常人,便被抓去进行特殊的实验,惨无人道的折磨,几乎将他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以至于直到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洗脑放逐以后,残存的记忆会使他一听到01实验体便会下意识的做出握刀姿势,进入战斗状态)
名:于思辰
(他的母亲于雅在生他时,因为承受不住恶魔强大蛮横的力量,落下终生不愈的疾病。余思辰的父亲是一位中等恶魔,名为辰颐,于雅因而思念自己的丈夫,便给他取名于思辰,最后,于雅因病离世)
于思辰的前额坠有一个黑色的小型十字架,淡红的八字刘海下面是一双毫无光泽的眼睛。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恶魔独有的血脉,眼眶暗黑而瞳孔猩红,仿佛毒蛇的眼眸。一颗美人痣镶嵌在他的右眼角,眼上的疤痕代表着他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宛若死人一样苍白的肤色令人胆寒。一般穿着服是西欧风的斗篷黑色大衣,内衬是一件白色的花纹领衬衫。艳红的高贵宝石与象征着低贱身份的摘星图镶嵌在胸膛。黑色的项圈上挂着十字架。
他丧失了人类的七情六欲,如同一个毫无欲望的行尸走肉。很厌恶听到别人讨论他的身世和他的母亲。悲情的,但是乐观,顽强的,但是喜好杀戮。对任何人都温柔以待,但一旦激怒了他,场面将一发不可收拾。气质低微,几乎透明,但所到之处,乌鸦嘶叫。很有礼貌,对所有人,但不包括那些伎讽他的人,都是温柔以待,很有责任感与道德感。他认为,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消解恶魔与人类的隔阂。他喜欢乌鸦,因为他觉得乌鸦不是不吉的象征,而是吉瑞的象征,这就和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了。
在他心中,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但最重要的就是他胸口的那个红色宝石。这颗宝石象征着他从前兴旺的家族里世代流传给嫡长子的继承物,在他的外公去世后,这个宝石便是外公留给于思辰母亲的唯一家产,后来家族衰败,家族的成员要求母亲归还宝物,但是母亲拒不归还,把宝物交给了于思辰。最容易舍弃的,便是他自己的生命,诅咒不负责他,是他每走一步都如同脚踏在针尖一般,痛苦不堪。最有意义的话,是他脸上的那道疤痕,上文所说,他参加过残酷的实验项目,那道疤痕便是他在注射药物时失控,被警卫队员控制时所留下的伤痕。象征着他残酷的过去。
堕落
第一次在这里写文,可能有些不对的,请多多指教,是自己的oc文。
自己的oc 文
___________下面正文
血色的红月象征着不吉之兆,稀薄的空气中夹杂着血腥的气味,一声声慎人的惨叫伴随着锋利的刀刃落下。
死亡的气氛与寒鸦的鸣叫逐渐逼近一座村庄。
死神在...
第一次在这里写文,可能有些不对的,请多多指教,是自己的oc文。
自己的oc 文
___________下面正文
血色的红月象征着不吉之兆,稀薄的空气中夹杂着血腥的气味,一声声慎人的惨叫伴随着锋利的刀刃落下。
死亡的气氛与寒鸦的鸣叫逐渐逼近一座村庄。
死神在所有人的耳边轻轻哼唱,清幽舒缓的脚步声仿佛恶魔的低语。
人们瑟缩在阴暗的角落中不知所措,迷茫的等待着那死亡镰刀的挥下。
血月之夜,即天魔开始屠戮的夜晚。
惨叫声回荡在整座村庄,乃至这人烟飘渺的山林间。
凌渊变得不再的温文儒雅,而是一个兴奋而又疯狂的怪物。
他的眼中并不充斥着丝毫怜悯,每一次随着刀刃的落下,只有那兴奋与狂野。
他无比喜爱这血腥的气味,享受着人类的恐惧,在癫狂中无法自拔。
苍白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苍白的脸上映着月色的月光。
那双蓝色而深邃的眼眸搜寻着猎物。
恶魔并非恶魔,而是那堕落的天使。
他的理智彻底消耗殆尽的时候,变得更加的狠厉毒辣起来。
他让村民在恐惧中不断的向前奔跑,
却在村民得以庆幸自己生还时,扼住他们的喉咙,夺走他们的生命。
利刃落下,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刀光闪烁间流逝。
目睹这一切的人们却不能做什么
呆滞在原地时,恶魔已经悄然走到跟前。
突然间,白暂的羽毛飘飞在村民面前,村民仿若看到了希望,这一根在死亡边缘摇曳的救命稻草。
天使降临人间,带下万片福泽。
这便是古话所说。
恶魔稍微一愣,便掐断了眼前的羽毛。
凌渊轻蔑的看着天使,眼神中燃烧着对杀戮的欲望,血月之下,镰刀挥舞,时间定格在凌渊斩下天使头颅的那一刹那。
村民们的希望再一次破碎,恶魔居高临下看着人们四散而逃,癫狂的火苗再一次的跃跃燃起。
这一次,没有一人生还
自己很喜欢的结局
ps:双人格水仙注意避雷,he甜甜
苏悦主人格,颜副人格
睁开眼后,一大群蓝屏在房间上悬空面前跳出。
“恭喜旅行者苏悦,完成当前主线任务。”
苏悦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个任务,前往多少个世界。
她总是会怀着最为热情的心境前往每一个世界,接触下来的每一个人,她也总是会感到他们的心意,帮助,共难,最后分离。
苏悦最开始的目标是什么呢……
是为了报复该死的系统,为了复活那位姐姐,为了让每个人都不再怀有悔恨……
“我不记得了。”
苏悦扶了一下额头,睁开眼,好像又通过被鲜红的液体蒙蔽了的双眼看见了对面姐姐的身影,她在说。
“小悦要好好生活,好好吃药。”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苏悦能够......
ps:双人格水仙注意避雷,he甜甜
苏悦主人格,颜副人格
睁开眼后,一大群蓝屏在房间上悬空面前跳出。
“恭喜旅行者苏悦,完成当前主线任务。”
苏悦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个任务,前往多少个世界。
她总是会怀着最为热情的心境前往每一个世界,接触下来的每一个人,她也总是会感到他们的心意,帮助,共难,最后分离。
苏悦最开始的目标是什么呢……
是为了报复该死的系统,为了复活那位姐姐,为了让每个人都不再怀有悔恨……
“我不记得了。”
苏悦扶了一下额头,睁开眼,好像又通过被鲜红的液体蒙蔽了的双眼看见了对面姐姐的身影,她在说。
“小悦要好好生活,好好吃药。”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苏悦能够听清。
小巷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跪在尸体前,不停地摇晃对方的身体,“你醒过来啊……”
半晌,她愣住了,她看不清对方的容貌,看不清对方的身材……或许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死人。
“你是谁。”
“啪”副人格颜直接夺取身体控制权,毫不留情打了一耳光到自己脸上。然后念道:
“苏悦,你累了,你需要休息。”
也不管苏悦有没有听到,身体的样貌已经改变成为了颜。
当初颜刚成为苏悦的副人格的时候,两人相处的倒并不是很愉快,比如认知的分歧,比如对待人的不同情感。
“尽管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们是一体的,我离不开你,你没有我的异能,你也完成不了任务。”
“至少现在,我是你手中的利剑,请好好利用她。”
这是她们冷战之前,颜对苏悦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见面,颜已然变了模样,通体头发更长一点,有了苏悦很喜欢两根细辫子,不过整体看起来更加深沉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事苏悦从那以后变得更像普通人,虽然有时也会发病,但次数相比之前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
“我走啦!朋友们,有缘再见!”苏悦挥手与1069号世界线的朋友道别。
【恭喜旅行者,您成功累积突破百万积分,已为您解锁第二十级商城。】
“哎呀,这么巧。”苏悦眼睛亮亮的,手中打开界面翻着新商城的新物品。
苏悦愣住了,她的手指停在【复活一人】的按钮界面上。
她进入这里为了什么,苏悦想起来了,她这一次真真正正地想起来了--
她要复活姐姐
那个哪怕自己挨饿也要给苏悦交学费的姐姐,那个从来把她护在身后的姐姐……
那个姐姐,死在了苏悦的17岁
苏悦想要她活下去,哪怕以命换命。
所以她拼了命地去做任务,拼了命地成为世界型榜一依旧疯狂往上爬。
但是现在好像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苏悦记不清了姐姐的容颜,记不清了姐姐与她生活的神态,语气,动作。
苏悦在一次又一次对所有人的帮扶下好像最后活成了自己的样子,自己所期待的样子,自己所向往的样子。
好像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姐姐?”
鬼使神差地,苏悦点击了兑换按钮。
系统并没有让苏悦去选择 ,它本就是心知肚明的,苏悦知道,系统也知道。
然而点击了之后,苏悦并没有收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甚至连一个通知都没有。
苏悦开始和系统助手交流:
“我的东西呢。”
“已经送达了。”
苏悦很疑惑,再三确认没有收到后苏悦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和主系统联合起来骗我积分想要我继续为你们打工?你最好识趣,否则我就把你这破地炸了纪念我逝去的姐姐。”
“……”
罕见地这次苏悦没有收到答复。
然而下一秒,她感受到有人在碰她的肩膀。
苏悦一个激灵,直接反手想要将对方钳住结果对方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直接被抓住动弹不得。
等她看清对方的样貌,苏悦忍不住出声:“颜?怎么是你。”
她听见对方轻笑了一声。
“对,是我。”
“你有自己的身体了?还是说,这才是你的原身?”“啧,你先放开我。”
颜松开了手,看着苏悦一阵抱怨后,才摇了摇头。
“小悦,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什么啊……”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
她看着颜靠近了系统版面--她能够进入系统中心内部。
“小悦,做你自己就好。”
苏悦这时才发现颜的声音和记忆中所谓的姐姐太像了,一直以来她不停地和人接触,以至于有些淡忘了自己的目标。
苏悦看着颜的身影渐渐地变成一片片系统碎片,她猛然清醒过来。
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姐!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
苏悦忘了,她经常偷后妈的钱去交学费。
苏悦忘了,巷子里被染的鲜红的校服里的血是她的,尸体是她,推推嚷嚷的也是她。
……
苏悦想起来了。
根本就没有姐姐,从始至终,苏悦都处于极端的环境,所有她总是会想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拯救自己的生命。
“姐姐”就是苏悦捏造的,一个能够让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苏悦呆住了,她一直以来做的所有事情,其实根本没有意义吗?
她不知道。
明明做了那么多事情,明明废了那么多心思,到头来一无所获,凭什么……
所有的努力全都打水漂。
苏悦眼眶大滴大滴地掉落水珠,透过虚无的界面板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干涸。
“你在自救。”
自救什么?
“救你野蛮的疯狂,救你残缺的人格,救你……从前,以后和将来的自己。”
颜清冷的声音在苏悦脑海里想起,苏悦忽然意识到,为什么颜还在这里。再次抬起头,苏悦的眼眶没有再掉水珠。
苏悦从脑海中呆呆的看着颜,颜像是看中了她的想法。
“我是你,你亦是我,谁都可能离你而去,儿我不会,我会和你一起永生。直到你放弃你自己。”
“我不会放弃的。”苏悦眼底终于有了几分坚定。
颜看着苏悦,终于有了几分释然,
“我更喜欢这样的你。”
苏悦的情绪稳定下来,跑到窗台,清凉的微风从发丝间穿过,颜的声音从脑海中想起:
“其实,我觉得这很有意义。”
“什么。”
“每一次的任务中,我都可以感受到你对生命的热情,但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身上除了想死的气息没有任何想法。”
“是吗。”
“苏悦,我很欣赏你。”“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足够填补你残缺的人格,你会变得有喜怒哀乐,会明辨是非。所有的任务都在迫使你不断成长。”
“到现在所有技能你都能够轻松驾驭,你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人。”
“……是吗。”
苏悦笑了,“那‘我’还挺关心我的。”
一阵沉默
“苏悦,我以后都想和你一起生活。”
“肯定啊,我们不是一体吗。”
“我的意思是,”
“我喜欢你。”
“嗯。”
“你不应该感到惊讶吗,为什么……”
苏悦像是很坦然:“为什么感到惊讶,我也喜欢你,这就够了。”
从今以后,我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是我,也是我们。
结尾碎碎念:oc其实也是我精神的载体,苏悦在治愈自己的过程也是我在迷茫时期拯救自己的一束光,成为我活下去最光明的理由。自己挺糟糕的,所以会更加向往自己以后的心情!
话说想征集很多很多的世界观然后写很多很多的任务型副本会有人嘛!!
这牛马综艺迟早倒闭 2
出场人物不变,所以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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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到了我们大家喜闻乐见的ask,问题都是随机抽取,看运气喽。”
这边淼淼讲的很高兴,在直播页面,观众们看见的是几人比锅底黑的脸…
【淼淼,看背后,有杀气】
【这谁敢问啊靠】
【你们不问我来!ask秦岚:什么职业,还有性格是怎么成的】
【ls你有点作】
“职业法医,性格是天生的,还有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希望不再出现。”这个时候明明是夏天,也没有空调,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气…
【好吓人啊我靠】
【下一个我来以身试险,ask所有人:为什么作息如此...
出场人物不变,所以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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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到了我们大家喜闻乐见的ask,问题都是随机抽取,看运气喽。”
这边淼淼讲的很高兴,在直播页面,观众们看见的是几人比锅底黑的脸…
【淼淼,看背后,有杀气】
【这谁敢问啊靠】
【你们不问我来!ask秦岚:什么职业,还有性格是怎么成的】
【ls你有点作】
“职业法医,性格是天生的,还有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希望不再出现。”这个时候明明是夏天,也没有空调,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气…
【好吓人啊我靠】
【下一个我来以身试险,ask所有人:为什么作息如此阴间】
“这应该…不是阴间吧,只是起早了一点而已。”暮月挠了挠头,答到。
【《一点》】
【实不相瞒,你们洗漱好的时候,我还睡的和死猪一样】
【ask所有人:实际年龄多大!】
【ls你也不要命,女孩子的年龄不能问】
“暂时保密,你只要知道没几个正常的…”某人话没说完,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璃牧一扇子。
“这家伙只是瞎说,别听,我们说多大就是多大。”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成功堵住旁边某人的嘴。
【为什么一股夫妻相(思索)】
【ls不要怀疑,应该就是】
【但是他们到底多大?】
【别管这个了,ask莱娅:尾!巴!给!我!撸!】
【ls这是咋了,疯了】
“你要是能过来就给你撸,但是你也过不来。”她说着做了个鬼脸。
【谢谢提醒,现在买票】
【?ls挺6】
【下一个我来!ask许魏:为什么一直拿着个宝石盘】
“这个吗,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宝物,仅此而已,别再问了。”很礼貌的微笑着,但是已经带了点危险的意味。
【看起来好贵…】
【是我不配的东西了】
【ask晴雯:温柔姐姐务必和我贴贴!】
“这个…现在你应该做的是好好学习工作,不是想这种东西…”晴雯有点尴尬,但还是回答了。
【很好,姐姐变成妈了】
【录音了,每天听一次才有学习动力】
【ls你够了】
“好了各位,已经到达地点了,接下来是我们的第一个地点:灵族核心地,静谧岛。”
听到这个名字,璃牧嘴里刚喝一口茶险些喷出来,清云也表情僵了一瞬间,但也就一瞬间,他们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心里仍然暗骂节目组…
【为什么感觉有两个人脸色不好…】
【ls你眼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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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来喽
依旧没有准确字数,看个乐呵就好
无题
summary:发疯小孩抓掉了哥哥的眼珠子之后听了屑爹的话去给人道歉结果打开了未知开关
我在走道上找到了Lucas。他的左眼缠了厚厚的纱布,在敷料底下是那只被我抓伤的眼。看到我跑过来,他侧过脸,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对着我。
“……什么事?”他问。
“我是来道歉的。”我的喉咙发干,手心也沁出汗来。感觉并不算好,他的眼神锁定在我的脸上,好像要扒开那张皮来探寻到一点什么端倪,但很显然,他没有找到自己预想中的东西。
Lucas就这样盯着我一言不发,我吞了吞口水,有点后悔听了陈的建议主动跑来和他道歉。但就在我落荒而逃前半秒,他紧抿的嘴唇张开了。......
summary:发疯小孩抓掉了哥哥的眼珠子之后听了屑爹的话去给人道歉结果打开了未知开关
我在走道上找到了Lucas。他的左眼缠了厚厚的纱布,在敷料底下是那只被我抓伤的眼。看到我跑过来,他侧过脸,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对着我。
“……什么事?”他问。
“我是来道歉的。”我的喉咙发干,手心也沁出汗来。感觉并不算好,他的眼神锁定在我的脸上,好像要扒开那张皮来探寻到一点什么端倪,但很显然,他没有找到自己预想中的东西。
Lucas就这样盯着我一言不发,我吞了吞口水,有点后悔听了陈的建议主动跑来和他道歉。但就在我落荒而逃前半秒,他紧抿的嘴唇张开了。
“没必要道歉。”他的眉心拧起来,很快又舒展开,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理应对你负责。”
但他的视线不在我身上。我还想说些什么
,嗓子眼里却像被塞了块棉花,胸口鼓胀地像岩浆在表皮下涌动。Lucas似乎是叹了口气,侧身从我身边走过。
鬼使神差地,我突然转过身,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我还有话——”
一种奇异的、我从未见过的神色极快地出现在Lucas的脸上。他像被什么东西咬伤那样狠狠抽回手去,条件反射般挡住仅剩的那只好眼。
……他在…恐惧?
这个念头瞬间侵入了我的大脑。但紧接着他镇定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陈先生在指挥室等我。”
Lucas逃走了。而我依然愣在原地,脑海中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方才的那一刹那。
他在恐惧。
这个念头在我的耳边低语着。诡异的愉悦从某个角落里滋生出来,但我并不讨厌。这是个好兆头,我愉快地想,至少Lucas应该不会为此而记恨我了。
西风沉戟.柒
对于老疯子这个人,他们并未纠结太多,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东西出发往通江渠走,告别翠林后寒酥数着兜里的铜钱,连租马车的钱都没有啊……只能走路……否则一路上都找不着住所了啊。
走着去就走着去吧,从翠林往南走,脚程慢的话,走个十几二十天就能到通江渠,寒酥带着赵文无走的官道,官道上山匪少些,就算遇到山匪也没什么,他们两个人穿着这一身粗麻衣裳,还打了不少补丁,这兜比脸干净的模样,谁来抢就是吃力不讨好。
路上时不时过些商队马车,他们走的是官道旁开出的一条小路,大路上车来车往,对行人不甚友好,人们就跟着官道在旁边走,久而久之路上的草就被踏秃了,变成了一条窄窄的小路。
沿着路走了半天,路边有......
对于老疯子这个人,他们并未纠结太多,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东西出发往通江渠走,告别翠林后寒酥数着兜里的铜钱,连租马车的钱都没有啊……只能走路……否则一路上都找不着住所了啊。
走着去就走着去吧,从翠林往南走,脚程慢的话,走个十几二十天就能到通江渠,寒酥带着赵文无走的官道,官道上山匪少些,就算遇到山匪也没什么,他们两个人穿着这一身粗麻衣裳,还打了不少补丁,这兜比脸干净的模样,谁来抢就是吃力不讨好。
路上时不时过些商队马车,他们走的是官道旁开出的一条小路,大路上车来车往,对行人不甚友好,人们就跟着官道在旁边走,久而久之路上的草就被踏秃了,变成了一条窄窄的小路。
沿着路走了半天,路边有一条小溪,水从树林深处缓缓流出来,在小路不远处积成了个小水池,从水池旁稀疏的草地看出行人们总在这取水喝。寒酥蹲在水池边,拿水壶取了些水,看见水池里倒映着的赵文无的影子逐渐扭曲,本来以为是水波,便继续往水壶里灌水。
但他还是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一旁的赵文无盯着前面小溪流过来的方向,往林子深处走去,任寒酥怎样喊他他也不听,一头钻进了乌压压的林中。
“赵文无!你去哪!”
寒酥赶忙追上去,一看林子里已经没了人影,风唰唰地吹过林间,若有若无的笑声夹杂在风里,以及一段断断续续的哼唱,想细听却只能听见风击绿叶的声音。
抬头想看看天色,可茂密的树林遮住了光,只能看见身后的亮光越来越远,寒酥捡起地上一片枯叶,咬破食指指腹,在落叶上画了个红符,夹在指尖往前一抛,便随着风燃起了火,一点点的被烧成灰烬。
而眼前一切也开始变得清明起来,漆黑的林子像是被照了光,变得亮堂,他看见不远处赵文无一转身就转到了一条长满了杂草的石板路上。
……
寒酥追着那个背影,踏上杂草丛生的石板路,路口上有个被落叶盖住的小土地庙,庙里的泥像颜色都淡了下去,一层一层的土块掉在地上,泥像前的瓷碗缺了个口子,装满了泥水。
来不及细看,他发现自己怎么也追不上那个背影,就沿着石板路一直走,约莫半刻钟,就瞧见一座破庙立在石板路尽头,庙里燃着香,烟缓缓的往上流,钻进了庙里坐的神像鼻子里。
心里升起不安的感觉,在这种地方,遇见的不是山匪,就是妖鬼,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相与的,眼前的一切皆非幻境,那个背影的的确确是赵文无,可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
看着呆呆地立在庙前的赵文无,猛然想到,自己有净明符,他是没有的,怕是被蛊着了,方才是没想到,现在想起来也不迟,方才用来画符的食指在他眉心一点,喝道:“退。”
眉心留下个红印子的赵文无如梦初醒一般惊讶的看了看周围。
“诶?寒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只记得自己看见了一个小孩往林子深处跑去,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要去追,然后就到了这儿来了。
寒酥摇摇头,看着四周,树林把这座庙围起来,光从庙顶撒下来,现在似乎天气不错,他看看天上的云,拉起赵文无就要往回走。
可来时走的石板路却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他记得自己来时差不多走了半刻钟,可他们弯弯绕绕不论怎么走最终都还是会绕到这座庙来。
“啧,怎么还出不去了。”他记得那条路路口有个小土地庙,现在沿着石板路走了许久了,也见不着,他回想着自己遇到的那些蹊跷事,又莫名其妙想起来自己在翠林遇见的老疯子。
细细回忆自己遇见对方时,他说的话,是,走大路,不要去小路?
他抬头看见方才还亮着的天,现在就已经明月当空,心里及其的不安叫他伸手将赵文无护在身后。
“我们怕是入了别人的地界。”
赵文无也注意到此刻的天色,他拿出随身带着的刀塞到寒酥手上,说:“外界伤不了我,这刀给你防身。”
寒酥看着手里的刀,掂了掂,到还算顺手,他们相处这么几天他竟然不知道赵文无一直随身带着一把刀?可现在已经来不及纠结这些了。
直觉告诉他,现在的他们正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果不其然,从四面八方压下来的杀气将二人包围,寒酥有些喘不过气,顶着那沉重的杀气抬头看见自己又走到了那庙前。
庙里的神像啪的一下碎成了一地的石块。
西风沉戟.陆
不论有没有钱,走不走着去,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需得找个地方下榻,休息好了才有力气赶路,寒酥找了个小客栈歇下。翠林本生不是吵闹的地方,偏生今天是热热闹闹的,许多人挤到河边去瞧个新鲜,听说是有戏班子搭了台子。
天还没全黑下去,戏台就搭好了,幕后敲得叮叮当当的响,角儿就穿着缝了金线的大红袍子出场了,寒酥看得入迷,他好久没看过戏了,坐在台下等戏班子唱完了也恋恋不舍的不肯走。
赵文无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他在客栈早早的就歇下了,寒酥自己去看的。
一直到天黑下来,就唱完了戏,台上被扔了不少铜钱,有些有钱人家,高兴了就扔了些碎银子,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才去一个个的捡起铜钱来。寒酥回去的时......
不论有没有钱,走不走着去,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需得找个地方下榻,休息好了才有力气赶路,寒酥找了个小客栈歇下。翠林本生不是吵闹的地方,偏生今天是热热闹闹的,许多人挤到河边去瞧个新鲜,听说是有戏班子搭了台子。
天还没全黑下去,戏台就搭好了,幕后敲得叮叮当当的响,角儿就穿着缝了金线的大红袍子出场了,寒酥看得入迷,他好久没看过戏了,坐在台下等戏班子唱完了也恋恋不舍的不肯走。
赵文无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他在客栈早早的就歇下了,寒酥自己去看的。
一直到天黑下来,就唱完了戏,台上被扔了不少铜钱,有些有钱人家,高兴了就扔了些碎银子,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才去一个个的捡起铜钱来。寒酥回去的时候已经散场了,路上行人不多,偶尔能遇见两个乞丐。
他回客栈的路上并不拥挤,但是回去的时候就碰见个老疯子,蓬头垢面,脸上的褶子皱成一团,像是被揉成一团晒干了的豆皮,老疯子穿着破烂的衣裳,一嘴大白牙,一说话还看见上门牙缺了俩,见有路过的人就扯着人的衣裳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大路小路。
本来寒酥想绕过他走的,结果正正好好被那老疯子扑了个正着,老疯子佝偻着身子抬头看着寒酥,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他龇着牙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没等寒酥听清楚,就把他推开扑其他人去了。
一边的路人瞧见一脸疑惑的寒酥,朝他挥挥手,说那老疯子几年前就来这儿了,每年这天都逮着路上的人喊,谁也听不明白他喊的是什么,据说是家乡闹了兵灾,老婆孩子都死了,受不了刺激就疯了,也是个可怜人。
听到兵灾,寒酥叹口气,这疯子也是个苦命的,可方才看他的眼神,那人却又不像是疯的。兴许是自己的错觉吗?
如此想着回到客栈收拾东西,路先不忙着赶,他刚就发现那疯子不对劲,一般来说,这样的疯子身上都伴随着一股臭味,可对方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非但没有闻到一点臭味,反而一股淡香钻进自己鼻子里。
这气味自己总觉得熟悉,可想不起来是什么味了,正想歇下,就看见那晚上来扑自己的疯子站在楼底下抬头望着自己房间,底楼的灯没灭,跳动的烛火放在窗台,把他的影子照进暗处,像是从黑漆漆的影里蘸出来的一点。
夜半微光,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寒酥便朝着他喊道:“老辈子,有什么事吗?”
他喊的并不大声,是怕叨扰了别人休息,可那老疯子只是点点头,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了街巷。寒酥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沉思片刻,他总觉得这人不简单,还没理出什么条理来,就听见敲门声。
叩门的声音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回过神来的寒酥转身去开门,就瞧见赵文无站在门口。
赵文无说:“你也看见他了?”
他见寒酥点头,又说:“我觉得他不对劲,街上人们说他是远方来的疯子,来了好几年了,可我看不像,他看上去脏兮兮的,可身上却没有一点异味,不应该,你回来的时候碰见他了?”
“对,他扑向我的时候,我闻见他身上有股淡香,很熟悉,但暂时想不起来在哪闻见过了。”寒酥总觉得事有蹊跷,听当地人说这老疯子来了有几年了,便想着去找店小二问问。
下楼去前台找人询问了一下,店小二一看,把肩上的抹布一甩,扔到桌子上,倒了杯茶说:“我来这儿做活儿也是有十几年了,翠林的人我基本上都认得全,来来往往的也就都是那些面孔,可那老疯子啊确实是前几年才来翠林的,他来的那会还没有这么疯,还来住过我们店呢,他奇怪得很,明明看上去跟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一样,可看他说话做事却没有一点老气。”
他见二人听得认真,便又继续讲道:“他说自己是什么逃出来了,什么死了,什么的,断断续续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念叨些什么,后来就有人听他说的那些话,猜测他是逃难来这的,家里的老小都死了,也有说他是遇上了兵灾,老婆孩子都没了,受不了刺激疯了的,纵说纷纭,可他呢,也就每天混在乞丐窝里,别人扔给他个馒头他就得高兴半天。”
“那,他没说自己叫什么吗?”赵文无问。
“没,别人问他,他就嘻嘻地看着人。”店小二说得口渴,喝了口茶,看向二人,又说:“你们要是想知道再多些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他,在翠林逛两圈就能瞧见他了。”
说完店小二便打着哈欠走向柜台后。
寒酥听完若有所思,看向赵文无,似乎在征询对方的意见,赵文无看他如此,便道:“那老疯子虽然疯,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贸然去拜访,怕是会打扰到对方,嗯,早点歇下吧。”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寒酥等赵文无回屋了,坐在床上,靠着墙,是该好好休息,他总有预感,这一路怕是不会太顺利的。
随便写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oc写的一些回忆+背景
反正想些又惨又详细的
全是万年老套₍˄·͈༝·͈˄*₎◞ ̑̑
————————
004的本名对于祂自己来说都是个迷,祂连自己活了多少年都记不清了,对于家人也只能依稀记得一些很老的事情,祂的记性不怎么好,要按正常人来说祂就是傻,这一点祂自己也说过
“我已经记不清父亲亖时的样子了,父亲对我不好,ennnnnnn,也不能说是不好吧,他的教育方式有点粗暴,况且他和母亲光吵架,这很糟糕,是的,这很糟糕……”
004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房间没有开灯,屋外是一对夫妻,丈夫在和妻子吵架,这很正...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oc写的一些回忆+背景
反正想些又惨又详细的
全是万年老套₍˄·͈༝·͈˄*₎◞ ̑̑
————————
004的本名对于祂自己来说都是个迷,祂连自己活了多少年都记不清了,对于家人也只能依稀记得一些很老的事情,祂的记性不怎么好,要按正常人来说祂就是傻,这一点祂自己也说过
“我已经记不清父亲亖时的样子了,父亲对我不好,ennnnnnn,也不能说是不好吧,他的教育方式有点粗暴,况且他和母亲光吵架,这很糟糕,是的,这很糟糕……”
004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房间没有开灯,屋外是一对夫妻,丈夫在和妻子吵架,这很正常,几乎每个家庭都有的,004看着地板上二人的影子发愣,吵架声很大,影子变化的很快,两人吵的也愈发厉害,甚至都快到了动手的程度
“啪!”
一个相框被扔进屋子里,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三人其乐融融,与现在的样子简直不成正比,004爬过去把相片拿回墙角,祂并不想让这份回忆与其他的一样被撕成碎片
“我告诉你!这个问题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好几遍了,你喝就喝吧,别回来就拿我撒气,不想过就离啊,谁怕谁啊!”
吵的更加厉害,更多的东西被砸碎、乱扔,这种情况004也是第一次见祂想过去劝劝两人冷静,但每次都被更大的砸东西声吓的退回墙角
“哦天哪,这什么啊!你真以为我很想跟你过吗,要不是因为孩子我们早分了,你体谅我一下行吗!我也累啊!”
“你以为我不是吗!我也累,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喝酒怎么了!我也是为了孩子啊!”
004已经烦透这些话了,祂也想出去跟祂们吼一声,但最后也无济于事,他们从来不懂祂的心思
怒气灌满丈两人全身,辱骂声变成尖叫声,更多的东西被砸坏,004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心里变得恐惧,心跳愈发强烈,祂不知道怎么办,手机被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如大豆般划过脸颊,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吵完了就好了,一定会好起来的,这种日子一定会有个头的”
004低声安慰自己,试图在恐惧与绝望中找回一丝理智,然而并没有什么鸟用,事情已经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丈夫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一个硬物,加上妻子对他的不断埋怨,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像恶魔般促使他做出最后的觉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04惊恐的看着门外的一切,丈夫不顾一切的把奖杯砸在妻子的头上,换来一声声尖锐的喊叫与不断喷涌的血液,血液溅到身边的书橱、丈夫的脸,和004的身上,004看着手上的血液,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干呕了一阵
“哦天哪!我c,我干了什么啊!”
丈夫看着倒地的妻子惊慌的把手里的奖杯扔掉,又看了看在一旁吓得半死的004,愣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这里
留下004一个人自生自灭
“妈……妈?…………妈!”
004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體,顿时只觉得胸口痛的要死,眼泪掉了下来,祂想触碰她,但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了,不断地刺激着004的各种感官
“妈…………醒醒……”
剩下的发生了什么004不记得了,隐约中,祂在出门的时候看见一个类似人但也血肉模糊的东西,很像祂的父亲,是不是祂就不知道了
至此,真正的折磨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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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oc的设定真的是惨到不行(个人认为)
呵呵,全当写着玩吧₍˄·͈༝·͈˄*₎◞ ̑̑
:D
监狱管理手册
(个人的一些给灯灯搞设定里的规则类怪谈。欢迎给出建议。还在完善中…)
各位下流的囚徒们,欢迎观看此条规则,请牢记并认真准守,愿你们早日出狱回归社会。
1.本监狱施行的是绝对公正平等的社会主义人道,不允许囚犯之间打架斗殴以致重伤残疾死亡,否者处以死刑或30天禁闭一轮游。
2.请遵循狱警的指示,记住,人人平等,你们地位相同,如果存在不正当操作请给予举报谢谢。
3.囚犯之间不可以交换物品。
4.不要与狱警发生肢体冲突。
5.你们都是劳改犯不存在重刑犯一说。
6.14:00--19:30是统一的劳动时间,不要迟到以及早退。除有重度残疾和精神疾病的人以外无论年龄每一......
(个人的一些给灯灯搞设定里的规则类怪谈。欢迎给出建议。还在完善中…)
各位下流的囚徒们,欢迎观看此条规则,请牢记并认真准守,愿你们早日出狱回归社会。
1.本监狱施行的是绝对公正平等的社会主义人道,不允许囚犯之间打架斗殴以致重伤残疾死亡,否者处以死刑或30天禁闭一轮游。
2.请遵循狱警的指示,记住,人人平等,你们地位相同,如果存在不正当操作请给予举报谢谢。
3.囚犯之间不可以交换物品。
4.不要与狱警发生肢体冲突。
5.你们都是劳改犯不存在重刑犯一说。
6.14:00--19:30是统一的劳动时间,不要迟到以及早退。除有重度残疾和精神疾病的人以外无论年龄每一个人都要参与劳动。劳动的收益最终会用于监狱建设。
7.星期天是统一的探望日,没有预约不得与家属汇见。
8.艾伦,我们所爱戴的神父,有什么罪行和迷茫请找他述说吧。他会在12:00--18:30的时候在教堂和中亭等待着你的到来。不必将神父的话告之与其他任何生命体。
9.乌鸦,我们忠诚的朋友,看到请记得给他们吃的吧,他们会带来财物用来感谢您。
10.监狱里是没有野猫的,看见请告知狱警并协助抓住它。
11.不要听信流言和传闻,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12.21:30准时回寝洗漱,22:00统一熄灯,请各位闭眼。夜间有什么怪声大抵是野猫聚堆发情或者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什么的吧,不必担心。期间会有狱警打灯巡逻,不会出现什么诡事的。
13.不要浪费食物。
14.鸟类,监狱里的鸟类动物都是典狱长放养的,除了啄木鸟,那是一群恶心的生物种族,请尽你所能底驱赶和杀害它们。完成程度出众会给予钱财以及特权。务必。
15.自由活动期间是8:00--19:50,在此期间中亭,外亭,医务室,活动区开发。
16.不要靠近禁闭室和内堂。
17.食物供给只有3次,不会补供,请注意时间。
18.以上便是目前监狱里所有的规则,请认真准守,以免惹来杀身之祸。我们,务必,听从,狱长,神父的安排。
【梦文】初遇
是自家梦设佐佐木茶柰和太宰治的初遇。
现在梦女三件套齐了。
不拒同担!宰的CP基本都磕!来找我贴贴啊!
———分割线———
初遇
说起茶柰和太宰的初遇还挺神奇的。
那是在半年前,茶柰去出版社交稿,和损友编辑聊到很晚。
编辑深町昭子因为剪烂了茶柰的灯笼袖被茶柰打的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刚刚出院就到了茶柰交稿的日子。
两人非常“核谐”地交流了作品的剧情,最后一直拖到深夜才结束谈话。
之后,茶柰随便吃个便饭就回家了。原本以为,这天还是会像往常那样平常,但是茶柰路过某条河边的时候她意识到错了。
她无法走过她面前的路。......
是自家梦设佐佐木茶柰和太宰治的初遇。
现在梦女三件套齐了。
不拒同担!宰的CP基本都磕!来找我贴贴啊!
———分割线———
初遇
说起茶柰和太宰的初遇还挺神奇的。
那是在半年前,茶柰去出版社交稿,和损友编辑聊到很晚。
编辑深町昭子因为剪烂了茶柰的灯笼袖被茶柰打的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刚刚出院就到了茶柰交稿的日子。
两人非常“核谐”地交流了作品的剧情,最后一直拖到深夜才结束谈话。
之后,茶柰随便吃个便饭就回家了。原本以为,这天还是会像往常那样平常,但是茶柰路过某条河边的时候她意识到错了。
她无法走过她面前的路。
试了好几次,没用。茶柰面前好像有一面隐形的墙把她围在这里。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一看,果然面前的空地上浮现了一圈般若面具。
那些面具飘在空中,太高了,茶柰没法碰到它们。
鬼打墙。
走狗屎运了,真是幸运,能被她碰到鬼打墙。
茶柰表示非常佩服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份好运谁爱要谁分了去。
关于破解鬼打墙的方法,茶柰倒是知道一个。据说咬破中指把血喷到鬼打墙上就能解开。
不过眼下没有利器,只能用牙齿把中指咬破了。
真是完犊子,凭她的力气,岂不是又疼又咬不破。
听说烧香也是一种破解办法,但是这鬼地方哪来的香啊。
太让人头大了……
这偏僻小路的,就一条河,旁边的小店都关门了,总不见得破门而入进去抢吧,而且店里也不卖香啊……
茶柰开始思考其它的对策。她是什么时候走进鬼打墙的,要不改变一下时间线早点结束和昭子的对话早点回去?或者换个日子来交稿?大白天的总不可能遇到鬼打墙吧。
茶柰的异能力“回溯”,可以让自己回到过去,期限为一周,并且能把读档前的记忆传递给指定的人。前提条件是自己死了才可以读档。
眼下正好有条河,跳河淹了读档回到今天早上找个理由把交稿的事情推了不就没这回事了。
于是,茶柰没有犹豫直接炸鱼似得往水里跳。
但,她没死掉。
究其原因,有个欠揍的把她从水里拽上来了。
从茶柰入水到被捞上来也就过了三十秒,她除了呛了几口水外一切正常。
茶柰咳嗽几声,睁眼看到把她拉上来的那个欠揍的:
那人穿着沙色风衣,马甲搭配波洛领结,棕色的头发乱蓬蓬的,风衣下摆被水打湿了一大片。看样子是个长的挺帅的社畜。
“啊,小姐,你紫砂的动静也太大了。”
那人话语中透露着嫌弃。
茶柰堪称炸鱼似的跳法当然动静大了,就光水花都能溅个好几米。
茶柰根本没想到这鬼打墙里还会有其他人,有些震惊:
“你,活的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茶柰自己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话怎么说成这样啊!鬼打墙的是鬼啊,鬼魂不是人呐,人不是活的还能是死的吗?
很明显,这话把捞她上来的人问懵了:
“小姐觉得我是死人吗?”
尴尬,尴大尬了。
完了,要怎么解释啊……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周遭鬼打墙,你是怎么进来的?”
茶柰疯狂摆手,身为一个作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太社死了!
“鬼打墙?”
那人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啊!很严重的事情诶,有什么好笑的!”
茶柰气急败坏,但是面前的人笑的更大声了。
“小姐,这鬼打墙该不会是你为了紫砂特地制造的吧?太好笑了。”
茶柰此刻真生气了:
“怎么可能!第一,这鬼打墙不是我制造的。第二,我没有紫砂。第三,这一点也不好笑。”
“真的吗?小姐原来不是在紫砂啊。”
那人耸耸肩,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是怎么破解鬼打墙的?”
茶柰强压内心的怒火没有直接怼他一句“紫砂个毛线,我的文学奖还没拿齐呢。”
那人倒不卖关子:
“很简单。我的异能是使一切异能无效化,所以我只要触碰到鬼打墙的墙面就可以啦。”
原来有如此方便的异能?!
茶柰惊了,有这么方便的异能倒是早说啊。
“这样啊。那我跟你说下我的异能吧。我的异能「溯回」可以回溯到过去,最多期限为一周,并且能把回溯前的记忆带给他人。不过前提条件是我死了才能回溯。所以刚才你看到我跳河那并不是在紫砂,只是为了回溯读档。”
“哇哦,好厉害的异能。”那人做出惊讶的表情,“小姐是破解不开鬼打墙才想着回溯的,没错吧?”
“没错。不过现在已经用不着这个蠢办法了,谢谢你帮我把鬼打墙破解。”
茶柰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打开手机相机,看到她面前小路的尽头还是有一圈般若面具:
“那个……你真的确定你破解了鬼打墙吗?”
“当然啊,不然我怎么进来。”
穿风衣的男子笑嘻嘻地往前走几步:
“原本这里有空气墙的哦,小姐你看,现在没有了。”
“那是因为墙在你后面。”茶柰的话语平静中带着怒火,“换句话说,鬼打墙的范围变大了。”
“诶,这么麻烦的啊……”
那人凑到茶柰手机前面,透过相机看到了远处的般若面具: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再使用我的异能了。”
那人叹口气,走到远处伸出手对上那堵空气墙。
异能力,人间失格。
茶柰隐约听到他异能的名字。
“小姐,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远处,那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把这事放心上。
她再次透过相机观察,那一圈般若面具离得更远了。
“没有用,你的异能只能扩大鬼打墙的范围。”
茶柰揉揉脑袋:
“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进入鬼打墙的范围啊。不是你的异能没用,而是鬼打墙在躲避你的异能,也就是你的异能没有破坏到鬼打墙,鬼打墙提前后退躲开了。”
那人已经折路返回:
“啊,就是用异能打破鬼打墙进来啦。但是真没想到那是让它扩大包围范围呢。听小姐的分析这种聪明的鬼打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至于我为什么要进入鬼打墙的范围嘛,是为了来这里紫砂的。”
茶柰式无语:
“紫砂?看来真的来跳河的人是你吧。”
“确实。”
“为什么要寻死?”
“小姐,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吗?人既然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那还不如死了。”
那人的语气转为悲伤,忧郁,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
茶柰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说到:
“你要死可不管我的事。我在拿到我的文学奖之前是不可能去死的。”
“文学奖?”
“嗯。我是个作家。”
“作家?小姐原来是作家啊。”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
“对啊。”茶柰没有好气地回答,“佐佐木茶柰,一名新人作家。”
“哦,原来是佐佐木小姐。”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听说过小姐的大名哦。既然小姐都介绍自己了,那我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是太宰,太宰治。”
太宰治?记下了。
“太宰啊……哦。我看还是让我回溯读档算了。不然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还有,我有个规矩,没人可以在我面前死去。”
“那小姐还打算去跳河?并且不让我紫砂吗?”
“不然呢?”
“啊,那真是遗憾。但是和小姐殉情呢?美丽的小姐,请和我殉情!”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啥大病……
“你在说什么啊!哪个陌生女孩会和你殉情啊!”
茶柰被无语到了。
“那小姐是不答应?”
这一边,太宰苦苦抓住殉情的机会。
“当然。首先我的规矩是没人能在我面前死去。其次,你的异能是让一切异能无效化,跟你殉情的话我的异能就无法使用,那我们两个可真就死了。”
“诶,死了不也挺好的。”
“好个头!”
没等太宰说完,茶柰一拳头已经砸上了太宰的胸口。
其实她是想直接打脸的,从下巴那里一拳头揍过去,运气好的话可以把人揍飞。
但是她165的个子没能打到那里……
下辈子一定要长高点,不然揍人都揍不爽。不像昭子,跟她个头差不多,每次都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哎呀,小姐不至于真动手打人吧?”
太宰一脸委屈,语气又轻佻又沮丧,倒是有几分可爱。
“至于啊,我可没有想死的心。”
“啊,那没办法了诶。小姐,如果你回溯之后我可能就会忘记小姐吧?”
“我的异能可以把记忆传输给任何人,就算是异能无效化也无法阻止记忆的传输。因为你没法直接触碰记忆。”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啦!”
“你似乎还挺开心的?”
“因为遇到小姐后能破解这个鬼打墙了不是吗?开心不正常吗?不过这么一来就算是欠小姐人情了呢。”
“……好吧。人情你慢慢还,没事我不介意。倒是你和我那个编辑一样,还挺欠揍的。”
“编辑?小姐的编辑吗?”
“对。深町昭子,我的友人也是我的编辑,欠揍的要死。上次她把我的灯笼袖都剪了被我打得住了一个月的医院。”
“哇哦,小姐下手好狠啊——”
此时太宰表面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其实内心也确实吓到了:这是什么金刚芭比,把朋友打到住一个月的医院是要伤的多重啊,小蛞蝓都不至于打这么狠。这认真的吗……
“好了,我可要回溯读档了。这次别拦着我跳河。”
“啊,明白啦。小姐回溯后我会去找小姐道谢的!”
“你怎么找啊……”
茶柰内心嗤笑,只是知道自己是位作者就能找到她别异想天开了,不可能的。
“可是小姐,我已经拿到你的名片了诶。”
太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晃了晃,是茶柰的名片没错。那张名片上写了茶柰的联系方式和出版社的地址以及电话。
“你怎么拿到的?”
茶柰感到不可思议。
“小姐刚才跑过来揍我的时候掉地上了,被我捡起来了。”
em……自己疏忽了,真是巧。
“算你走运。我回溯后你依然能有这一段记忆,所以我劝你在我死前把我的电话号码背下来,不然回溯后你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
“背电话号码?这个简单。”
太宰看了一眼名片,大约一分钟后就把名片扔了。
(太宰报出一串数字)
现在轮到茶柰震惊了,这是何等神仙记忆力如此惊人!要是她上学的时候有这个记忆力就好了(划掉)。
“算你厉害。那,回溯后见。”
茶柰跳进河里,冰凉的水冷得她一个机灵。
呛水,窒息,超级难受的几十秒……
眼皮沉沉闭上,等茶柰再次醒来,她正身处于自己的公寓里。
读档成功,回溯到了今天早上。
茶柰给昭子打了电话,她把所有的记忆都传给昭子,最后昭子选择上门收稿。
那一天,茶柰没有出门,靠着躲躲过了鬼打墙。
当天下午,太宰就给茶柰打了电话表示感谢。
三天后,茶柰在自家楼下的咖啡店里见到了那个穿沙色风衣的欠揍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啊?”
带着疑惑和不解,茶柰脸上的表情好似一个囧。
“很简单啊,我打小姐电话的时候,小姐用的座机啊。顺着IP地址就能知道小姐住哪了。”
……
这都行……
茶柰表示自己要去学黑客技术了。
女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她下次在自己住宅附近围一圈信号屏蔽器,看这防的还严不严实。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咖啡厅?你怕不是故意坐在咖啡厅里的吧?”
太宰治眨巴眨巴双眼,笑了:
“当然是故意的啦。其实只要问问小姐投稿的出版社就知道了,她们谁都知道小姐会在她家楼下的咖啡厅写稿子。”
“啊?全都知道?!”
等,他们怎么会知道啊,我只告诉过昭子啊!而且一个外人去联系出版社,谁会告诉他这些信息?
“是深町小姐告诉我的哦。”
深町?好吧,意料之内。是昭子能干出来的事。
这么就不足为奇了。这些消息肯定都是昭子嘴碎说出去的。
昭子这个人就是这样,阳光开朗大女孩,说话没啥顾忌。
唉,看样子还是和昭子好好打一架吧。
茶柰坐下来,点了一杯燕麦拿铁。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飞速敲打键盘开始写新的篇章,完全忽略她旁边坐着的太宰治。
“小姐的书我读了哦。”
一旁的太宰治手撑下巴,像只猫一样歪头看她。
茶柰没有搭理他。
“小姐,你能给你的书迷写个亲笔签名吗?”
太宰递来笔和茶柰处女作那本书里赠的一张茶柰的写真。
“em……要我签名?”
“不行吗?小姐?”
“我的签名卖的可贵了,一张写真签名市价大几十呢。帮你签算是情分,这么你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那也没事。人情嘛,慢慢还就行了。所以小姐算是答应了对吧?”
太宰把写真和笔再往前推了推。
茶柰表示无奈,她不大擅长拒绝热情的粉丝:
“算是答应了。”
她接过写真和笔,在写真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佐佐木茶柰。
“给。”
茶柰把签名写真还给太宰:
“我以为你是来道谢的,结果是来找我要签名的啊。”
“哈哈,被小姐看出来了。小姐有什么想要的谢礼吗?我现在可算是欠了小姐两个人情呢。”
“没想到。”
茶柰头也没转,超级专心地打字。
“那就等小姐想好了告诉我吧。我很喜欢小姐的文风呢。”
“多谢夸奖。”
茶柰冰冷地回复让气氛一下子尬了起来。
她专心致志码字,一旁的太宰活有一种背景板的感觉。
这就是茶柰和太宰的初遇。
好奇的蒙洛蒂娅
永恒轮回
■纯兴趣产物,你骂你对善用拉黑
身高:1.80cm
1555=21H1
加缪的造物,蒙洛蒂娅。
鳐鱼的幽魂 在海上近地悬浮
海上造物,是加缪在幽冥海游行时遇到的一缕亡魂,出于兴趣,他具象化了她的悲伤,使其活动的范围不止幽冥海。
白色长发,透明的四肢,背影完全是鳐鱼,露出一半的破碎肋骨,碎裂的双脚,行走时会留下一抹幽冥海深邃的气息。
人类不能看到蒙洛小姐,只能感知到被其冰冷的触摸。
不用担心,她的心智只有五岁孩童,重获新生令她好奇不已。
人类可以看到蒙洛蒂娅的能力“流亡”所制造的小物品。
目前已知:
头骨......
永恒轮回
■纯兴趣产物,你骂你对善用拉黑
身高:1.80cm
1555=21H1
加缪的造物,蒙洛蒂娅。
鳐鱼的幽魂 在海上近地悬浮
海上造物,是加缪在幽冥海游行时遇到的一缕亡魂,出于兴趣,他具象化了她的悲伤,使其活动的范围不止幽冥海。
白色长发,透明的四肢,背影完全是鳐鱼,露出一半的破碎肋骨,碎裂的双脚,行走时会留下一抹幽冥海深邃的气息。
人类不能看到蒙洛小姐,只能感知到被其冰冷的触摸。
不用担心,她的心智只有五岁孩童,重获新生令她好奇不已。
人类可以看到蒙洛蒂娅的能力“流亡”所制造的小物品。
目前已知:
头骨:巨大的空间,可容纳神,活死人,可以在里面通讯。
流栢:寄生物,持续汲取目标生命力两到三天
好奇的蒙洛蒂娅
“除了一株玫瑰天竺葵,一把柠檬香茅,还有什么吗”
“不不,莱姆的能量太上头,也许一把快乐鼠尾草或者迷迭香更能吸引出蒙洛蒂娅?”
加缪倒是无所事事,参加了两位学生的讨论.
“小蒂娅喜欢柠檬香茅哦,小春野和小苡君同学,甜甜的柠檬糖小孩子很喜欢——”
“加缪老师!你来了!”
“老师好。”
红发少女和蓝发少年同时回头,但只看到了一个小巧的头骨如流水般浮在空中。
“当当,这是小蒂娅的造物‘流亡’,可以通过这个,来进行交流”
“老师是在‘流亡’的空间里吗?”
“完全正确!小蒂娅最近变厉害了,哦,她还说喜欢洋甘菊,麻烦混在一起送进来。”
“老师,为什么我们看到蒙洛蒂娅小姐?”
君浣苡君歪了头,提出了疑问。
“呀,我都忘了带小蒂娅出来打招呼了,苡君可以看到哦,不过小椿野不行。”
“咦…?是因为我资历太低了吗?”
“不不,是因为小椿野是人类啦,不过老师有的是办法——”
头骨逐渐趋于透明,加缪与身后巨大的鳐鱼亡魂—同显现出来,
好奇的少女伸出手轻抚椿野的脸颊,来自幽冥海的回荡之音霎时使椿野愣住。
蒙洛蒂娅:你来了,以灾难为礼,我收下,还之以春天。
说的话?为什么好熟悉,但为什么,又那么陌生?
蒙洛蒂娅:他死去时无人问津。
以下为阅读提示:
蒂娅的触碰是在汲取生命力,加缪为让人类感知害怕而对其设定不可见
椿野红藥:Z1绿植共生事件实验体,一已之力摧毁了所有生命体
君浣苡君:056号实验体,于三年前代替椿野红藥死去,五年后被加缪以特殊方式复活
以加缪的姓为自己的姓,与椿野一同作为学生学习。
加缪:真名君浣兮,数据未知
蒙洛蒂娅:加缪向其共享了一些知识。不能说话,声音以心声形式表达,有时“迷途之人”
会听到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挖坑,以后会填,有什么不太懂的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