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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t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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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tic

🍊影评这周有空写完

🍊影评这周有空写完

Aritic

我最爱的美剧玩了我最喜欢动漫的m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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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tic

—Will you be my girlfriend?

—Yeah

—Really?

—Really

—Will you be my girlfriend?

—Yeah

—Really?

—Really

常姬智
“是法官判错了” 剧里她对面的...

“是法官判错了”

剧里她对面的人,应该是她妈吧,一直在劝她要接受现实,接受惩罚,给她念圣经一类的东西。

在这一幕之后,她沉默了一会,终于松口了。

说的好像是孩子,你没错还是什么的。

“是法官判错了”

剧里她对面的人,应该是她妈吧,一直在劝她要接受现实,接受惩罚,给她念圣经一类的东西。

在这一幕之后,她沉默了一会,终于松口了。

说的好像是孩子,你没错还是什么的。

常姬智
橘子就是牛啊,七季了水准依旧,...

橘子就是牛啊,七季了水准依旧,几乎把社会问题全探讨了一遍。这里不仅点到了罪犯的人权和尊重问题,而且还是时政热点。
特朗普上台后取消了奥巴马的跨性别厕所令,不少人都是这个狱警的观点。自我认同当然不能这样去类比,因为基因无法变更,如果以后科学技术足够发达,那就可以自由选择血统了,就和改变国籍一样。最重要的是这是一种选择权,是“我想”,而不是“我感觉”。
但我还是支持这个决定的,因为在公民道德素质达不到一定水平的时候,先进的性别、人权意识反而会给败类可乘之机,就像法律也会有漏洞,比如更便于变态进入女厕所偷拍和猥亵。

橘子就是牛啊,七季了水准依旧,几乎把社会问题全探讨了一遍。这里不仅点到了罪犯的人权和尊重问题,而且还是时政热点。
特朗普上台后取消了奥巴马的跨性别厕所令,不少人都是这个狱警的观点。自我认同当然不能这样去类比,因为基因无法变更,如果以后科学技术足够发达,那就可以自由选择血统了,就和改变国籍一样。最重要的是这是一种选择权,是“我想”,而不是“我感觉”。
但我还是支持这个决定的,因为在公民道德素质达不到一定水平的时候,先进的性别、人权意识反而会给败类可乘之机,就像法律也会有漏洞,比如更便于变态进入女厕所偷拍和猥亵。

常姬智

橘子官方特别发了一条告诉大家七郎和妮基也是这季导演的INS,打破职场性别歧视。
这才是优秀的演员啊,演着演着都能参与制作了,彼此成就。
评论太搞了,“这就是为什么剧里有那么多同志内容”、“这俩人在剧里的角色结束了我的直女生涯”,还有刷屏请愿衍生剧的。

橘子官方特别发了一条告诉大家七郎和妮基也是这季导演的INS,打破职场性别歧视。
这才是优秀的演员啊,演着演着都能参与制作了,彼此成就。
评论太搞了,“这就是为什么剧里有那么多同志内容”、“这俩人在剧里的角色结束了我的直女生涯”,还有刷屏请愿衍生剧的。

什么车

橘子的告别!(夺么女权的一部大戏啊,女导演女监制,女性对话占比远高于男性,尤其这季,ICE移民局、薪酬不统一这些敏感话题全部涉猎)

P1 挤在一起看当年试镜的七郎和泰哥~~~

P2 Red阿姨的告别!这个笑真的又酷炫又温和啊

P3 Poussey的闪回!!那唱段开口惊艳了全场,最善良的女孩

P4 第一季名场面

P5 以为是恶人却只是沙雕过了头的夫妻俩

P6 大车一定要让你们品品攻受分明的杀青,七郎(鼻头都红了):嘤嘤嘤

P7 泰哥:操哈哈哈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窝想死你们辣!

PS你看这些主角里只有一个男的,而且还是在帮美味姐打官司


橘子的告别!(夺么女权的一部大戏啊,女导演女监制,女性对话占比远高于男性,尤其这季,ICE移民局、薪酬不统一这些敏感话题全部涉猎)

P1 挤在一起看当年试镜的七郎和泰哥~~~

P2 Red阿姨的告别!这个笑真的又酷炫又温和啊

P3 Poussey的闪回!!那唱段开口惊艳了全场,最善良的女孩

P4 第一季名场面

P5 以为是恶人却只是沙雕过了头的夫妻俩

P6 大车一定要让你们品品攻受分明的杀青,七郎(鼻头都红了):嘤嘤嘤

P7 泰哥:操哈哈哈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窝想死你们辣!

PS你看这些主角里只有一个男的,而且还是在帮美味姐打官司










什么车

橘子这剧终花絮太可爱了

七郎和泰哥现实中是反过来的哈哈,七郎杀青关门的时候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泰哥的杀青就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或

也算是多年来追的吧,最让人感动的是,橘子是女人制作,女人参演,主要角色基本全是女性,每个都性格丰满,相互的故事都丰富多彩,多年来每个角色都变化很大。

反观很多爆米花电影女性角色相互之间可能一句台词都没,剧情懒惰,角色性格基本不变且扁平,橘子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橘子这剧终花絮太可爱了

七郎和泰哥现实中是反过来的哈哈,七郎杀青关门的时候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泰哥的杀青就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或

也算是多年来追的吧,最让人感动的是,橘子是女人制作,女人参演,主要角色基本全是女性,每个都性格丰满,相互的故事都丰富多彩,多年来每个角色都变化很大。

反观很多爆米花电影女性角色相互之间可能一句台词都没,剧情懒惰,角色性格基本不变且扁平,橘子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乌冬面
这个脑洞太可爱了~ oitnb...

这个脑洞太可爱了~ oitnb& gentleman jack 😂😂😂
别说Ann的脸放在泰泰身上一点都不违和,但Anne真的😂😂😂太好笑了!!!

这个脑洞太可爱了~ oitnb& gentleman jack 😂😂😂
别说Ann的脸放在泰泰身上一点都不违和,但Anne真的😂😂😂太好笑了!!!

茅伺诚

【无授权翻译】And the pain's alright(下)

*女子监狱||Alex Vause X Piper Chapman

*时间线在原剧第三季后半段

*Warning:自残描写

已经向作者申请了翻译授权,获得同意以后会补上。如果作者并不放出翻译授权,会立刻删除本文。

前文:  

原文地址如下:请点击此处

————————————

  “Chapman,有访客。”


  你考虑过拒绝,又转念觉得至少该让Cal放弃。或者让他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但不要把你牵扯进来。Flaca已经试着告诉你了,说她还在维持着生意运转。你不断地无视她,一遍又一遍的。当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的时候,你怒气冲冲地告诉她她可以拥有那个...

*女子监狱||Alex Vause X Piper Chapman

*时间线在原剧第三季后半段

*Warning:自残描写

已经向作者申请了翻译授权,获得同意以后会补上。如果作者并不放出翻译授权,会立刻删除本文。

前文:  

原文地址如下:请点击此处

————————————

  “Chapman,有访客。”


  你考虑过拒绝,又转念觉得至少该让Cal放弃。或者让他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但不要把你牵扯进来。Flaca已经试着告诉你了,说她还在维持着生意运转。你不断地无视她,一遍又一遍的。当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的时候,你怒气冲冲地告诉她她可以拥有那个“生意”,但别再他妈的来烦你了。


  你把自己疲惫的身体拖进了探访室,模模糊糊地想着Cal大概会回家去告诉你父母你疯到了什么程度。


  然后你突然看见Alex坐在那里。


  你全身一震,猛地定在了原地。然后像是呜咽一样地往里吸了一口气,用力闭上了眼睛——因为,不可能的,这肯定不是真的。不过这没准挺好的,你终于开始产生幻觉了,他们会再次把你送进精神病区。但这实在太疼了。实在、实在是、太疼了。


  然后。


  “Piper?”


  你几乎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瞬间本能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伤疤,从眼角开始,一直蜿蜒到下巴。她的脖子上也有一些正在淡化的疤痕。她站了起来,朝你的方向走了几步——她右边的身体看起来太僵硬了。


  这让你相信她是真的。


  “进去还是出来,囚犯?”一个狱警冲你喊道。你总算动了起来,走向桌子。Alex犹豫地往前走了两步,好像不太确定自己到底该怎么做。而你让自己深陷进椅子里,颤抖着,你的视线定在她的身上,你甚至无法眨眼。


  她坐回了你对面的椅子上,给了你一个别扭的微笑:“嘿。”她说。


  你碎掉了。


  那些一直以来勉力支撑着你的东西就在这一个音节里全面瓦解。


  你把脸埋进手掌里,喉咙抽搐着,想要把不断涌上来的哽咽吞回肚子里。你整个人都在颤抖。


  “Pipes……”她艰难地说道,“你能看着我吗?”


  潜藏在她声音里的一点点恐惧像是刀片一样滑过你的心脏,所以你强迫自己抬起头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还在你的探视名单上。我一个月之前就想来看你,但他们说你不能被探视,叫我别白费功夫……所以我给Morello写了信。她告诉了我发生的一切。”


  “但是,但是,我是说……”这一切根本说不通。听起来根本都不像是真的。“你为什么没早点儿来?”对,你以为她死了。


  她皱起了眉毛:“我住院了,Pipes。”她指着自己的脸,“信不信随你,这可不是什么小手术。”


  “但你怎么会被放出去?”


  “保外就医。他们是这么说的。说真的,这可算不上什么风光事——他们雇的一个狱警在放风时间袭击了你。他们不想我对媒体说些什么。”


  你忍不住捂住了脸,试着让自己振作起来。这太难以承受了,仅仅只是看见她坐在你面前。


  你不禁想着她的伤疤会不会对她尖叫。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又接着道:“挺有用的小特权。在把你弄出精神病区的时候有不小的帮助。我对监狱长的抱怨还是很有分量的。所以,你知道……记住这点。”


  你死死地盯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看起来像是本能地打算说点什么俏皮话,但当她看向你的眼睛,那股长在她身体里的本能瞬间褪去,于是她正色道:“你知道为什么。”


  你找不到足以回应她的语句。你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有足够分量来回答她的话。你早就失去回到她身边的机会了。


  她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怎么能够忍受呆在这里?


  当你重新看向她的时候,Alex正盯着你的手臂,脸色煞白:“上帝,Pipse……Lorna说你割伤了你的手臂,但我没想到……老天啊。”


  “我……你没见过那个,但是Stella……”Alex的眼睛里下意识地滑过一片阴霾,该死,你恨透了这个,“她给我做了个纹身。我没办法……我没办法摆脱它,那感觉恶心透了,我想把它弄下来。我必须把它弄下来。”


  “是啊……”Alex用手指滑过她左脸上参差的线条,“我知道这种感觉。”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没给你一点喘息的余地,哭泣的冲动死死地包裹你的神经。你不知道除了哭泣之外还能做些什么。你突然深深地意识到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再拥有她了。她再也不会爱你了。


  “Pipes,你必须停下来,因为我现在不能触碰你。”她的声音太温柔了,你觉得自己身体里所剩无几的部分正在被这份温柔摧毁。你被这温柔蛊惑着抬起头望向她的眼睛,所以下一个问题就显得那么得猝不及防:“你跟她上床了吗?”


  你低声说“是的”,就像这个词语是这个世界上最小却威力最大的子弹。


  Alex点了点头,像是竭尽全力地藏起了痛苦。但你还是看见痛楚的光从她的眼睛深处渗出来。你不想看见它出现在那里。你不希望自己还有伤害她的能力。你什么能力都不想要了。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每次企图在你身边控制住情绪的时候她总会这么做。


  最后,她低声开口,每一个音节听上去都那么绝望:“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的声音沉重而湿漉,被眼泪拖拽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我觉得我自己……大概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但你不是。”她说道。你差点因为这句话生气:她凭什么这么说?


  “你应该继续伤害我。一旦你停下来……”你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我就会开始伤害你。”


  沉默包围了你们。你再次意识到这是多么得无助。你们两个都伤痕累累,而Alex受的伤跟你的伤一样全部都该是你的责任。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你要走了吗?”


  她吓了一跳:“你……你想要我离开吗?”


  “不,我是说……我的意思是Kubra。”你因为自己的话打了个颤。都是因为你之前没有听她说话,你没有意识到她到底有多么得恐惧,你甚至说她变了,把这作为离开她的借口,“你之前没机会逃跑,但是现在……”


  “Kubra死了。”


  “什么?”


  “我猜Lolly在温室看见的时候Aydin就打算逃跑了。他没等人来接应,自己开着车离开了监狱。Kubra应该在什么地方等他,我猜Aydin毙了他。估计是为了货或者钱?谁他妈知道。但警察抓住他了,现在Aydin进了监狱,Kubra死了。”


  更多的眼泪涌上你的眼眶——这次是如释重负的眼泪了——它们从你的脸上滑下来,虽然你知道你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眼泪。你之前跟她说Kubra没什么好担心的,你现在不配感到如释重负。


  “所以你现在都好了吗?”你哽咽道。


  “我现在很安全。”她回答,而这不是你要问的。然后她问道:“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要关心我?”你几乎是惊慌地吐出这个问题来,“你不该关心我,停下来,Alex……”这是这次探视里你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你的脸皱成一团,“我以为你死了,我很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我希望你恨我,好吗?求你恨我。”


  “Pipes,你吓到我了。”


  你嗤笑了一声。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让别人感到害怕?


  “为什么?”你听起来像是一头哀鸣着的野兽,一头受伤的野兽,“你应该把我留在精神病区,你应该想要折磨我才对。”


  “我爱你。”这句话的尾音落下来,终于、终于让那些一刻不停地澎湃着的愤怒消弭,“我不知道我们现在算他妈怎么一回事,但我知道我还是不愿意伤害你。”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轻柔地触摸你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的皮肤,她的触摸温柔得令人心碎,你几乎以为自己会因为失去它而死去。“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伤害你自己。”


  你的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了一声呜咽。


  Alex的眼睛里也有东西在闪动。但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捋了把头发,换上了轻巧的语气:“所以那个纹身是什么?”


  你感到一阵尴尬,但这是你这几个月里有过的最好过的感觉了:“不要相信贱人。”


  Alex真的笑出了声音:“你居然没让我看见那个?真见鬼了,Pipes。”


  你对上了她的双眼,然后深深地看着她:“我也爱你。”


  欢快的气氛消失了。Alex挪开了视线:“是么?”她问道,紧绷、痛苦、甚至有一丝苦涩,“即使我已经不是你当初爱上的那个性感危险的DU贩了?”这是一次反击,她来到这以后第一次做出反击,它击中了你。而在某种意义上,你为此感到快乐。然后Alex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破碎的微笑:“我甚至算不上性感了。”


  你的胃部恶心地翻滚着。你想象着她躺在温室的地板上,被一把铲子狠狠地击中脸部。你眨着眼睛,更多的眼泪滚了出来。然后道:“你很美。”


  但你不能说出你其他的想法。从此以后每当你看见她的脸,你都会会想起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你爱她,但看着她会让你心如刀割。你渴望着她,但你不配得到你渴望的东西。你根本找不到解决一切的方法。你的肋骨和胸前分别刻了四个她的名字,都是在你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你想不到其他的字来刻上去,于是你说服自己这四个字母能给你最大的疼痛。


  “我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Al。”你颤抖着说道。瞥了一眼手臂又接着道,“不止是这些,还有……”你快速地看了一眼狱警,掀起了自己的衬衫。


  她瞥了一眼你身上街头涂鸦一样潦草的文字,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又立刻扯开了自己衬衣的领口,露出更多脖子上的伤疤道:“我身上也有一些这玩意儿。跟连环杀手还是有点距离,但是……”


  你看着那些伤疤,心想如果你不从她身边逃开,那就永远也无法逃离它们。


  但她才是那个应该逃走的人。


  探视时间快结束了,你紧张地脱口道:“你觉得你还会再来吗?”


  Alex看起来很惊讶:“你希望我来吗?”


  “是的。”你飞快地回答道,“但我不觉得你有这么做的理由。”


  她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住院的时候希望你在那儿。这蠢透了,但我想要你。一直都是。当情况允许,我第一时间就想到这儿来,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以为我死了。然后Lorna跟我说了发生的事情。”她的声音抖了起来,恐惧爬上了她的脸,“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没事了。”


  “我很抱歉。”


  “我知道。”


  “我……我真的、真的太,真的很抱歉,Alex。”


  “我知道,Pipes。”


  你很庆幸她没有说这没关系。


  然后探视时间结束了。恐惧一刹那像雾一样笼住了你的全身。你害怕她离开,你害怕你会突然醒来,然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们一起站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过来这里。”她最后说道,像是正打算给你什么东西。你瘫软在她怀里,像是在阳光下融化,像是正蒙受着恩典。然后你把脸靠在她的肩膀上,放任眼泪打湿了它。


  “嘿……”你放开的时候她抓住了你的手腕,低头看着你乱七八糟的手臂,看着那个因为你不断地抠弄而迟迟无法愈合的伤口,“我是认真的。别再这样对自己了。相信我,Pipes,就让它变成一个伤疤吧,然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你点了点头。你不能逃离伤疤,你也不该逃离。


  但它们永远不会再疼了。


  你依然觉得或许(或许,或许,或许,只是或许)你应该被伤害。应该觉得痛苦。


  但Alex不这么认为。


  这会是新的开始。


  fin.

译者的废话:翻完了,依然有非常非常多的意译。我翻译出来的东西跟原文意境差太多了,还是诚恳地希望有人能去读原文。

茅伺诚

【无授权翻译】And the pain's alright(中)

*女子监狱||Alex Vause X Piper Chapman

*时间线在原剧第三季后半段

*Warning:自残描写

已经向作者申请了翻译授权,获得同意以后会补上。如果作者并不放出翻译授权,会立刻删除本文。

前文:

原文地址如下:请点击此处

————————————


  零负罪感。这就是游戏规则。你仍然遵循着这个规则。


  (大概六十秒的时间,你允许自己在温室里打破了这个规则。这是第一次,距离你立下这个规矩的第一天过去了三十四个黑色符号。你在温室里发出困兽一样的哭嚎声,直到意识到这会杀死你——这些负罪感。从各种方面来说,你都罪孽深重,那些你一直以来视而不见的东西...

*女子监狱||Alex Vause X Piper Chapman

*时间线在原剧第三季后半段

*Warning:自残描写

已经向作者申请了翻译授权,获得同意以后会补上。如果作者并不放出翻译授权,会立刻删除本文。

前文:

原文地址如下:请点击此处

————————————


  零负罪感。这就是游戏规则。你仍然遵循着这个规则。


  (大概六十秒的时间,你允许自己在温室里打破了这个规则。这是第一次,距离你立下这个规矩的第一天过去了三十四个黑色符号。你在温室里发出困兽一样的哭嚎声,直到意识到这会杀死你——这些负罪感。从各种方面来说,你都罪孽深重,那些你一直以来视而不见的东西并不是真的消失了。那些罪孽就像是藏在你肚子里的一个手榴弹,你必须确保插销好好地锁在原地,否则你就会被炸成碎片,彻底地分崩离析。)


  ***


  你回忆起中学时代第一次读爱伦坡的作品。你现在更频繁地回想起它,因为你手臂上那个该死的纹身就是你的“泄密之心”。你看起来无比得平静和镇定,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你正在逐渐崩溃,但那个纹身在不停地、不停地对着你尖叫,直到你没有片刻的安宁。


   你往自己的皮肤上加上更多的词语,刻上歌词,奢望着它们在你身上歌唱,以此来淹没另一个难以忍受的声音。


  “我觉得如果我遇上我自己的话,我不会喜欢我;我觉得如果你遇上我的话,你不会喜欢我。”


  你把它们纹上去。但它们太安静了。


  而这里实在是太他妈吵了。


  ***


  一直到你在身上留下了四十六个黑色标记,那个纹身没有一刻安静下来过。


  你的皮肤滑腻而滚烫。可能是因为感染,不过你没告诉任何人,所以没人注意到。但坐在仓库里的时候你感到头昏目眩,几乎要失去平衡,你的手在丝绸布料上笨拙地打滑。


  你盯着手臂上的白色墨水,觉得自己蠢透了。而它又开始尖叫了。它想逼你打破自己的原则——


  “不要相信贱人!”


  “是你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然后你抛弃了她!”


  “你根本不听她说话!”


  “你可能害死她了!”


  你去够锁在桌上的金属剪刀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但你稳住了它,朝着那个纹身落下剪刀,再控制着刀锋滑过整行文字。你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一如既往。没人抬头看。你继续着,让刀尖深深地陷进去,陷进皮肤里,把它剥开来,把那几个字从你的皮肤上剪下来扔在地上。


  那要命的尖叫声还在一句一句地打在你的神经上——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你失去她了再也不会有人爱你了她已经离开了——你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你快要喘不上气来,但尖叫声还在你的耳边回荡。到底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你到底还得怎么做?!


  “哇靠!!他妈的搞什么鬼?”Flaca的声音响起来,很快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然后什么人扯开了你的手臂,把你按在桌上,想让你松开拿着剪刀的手。你反抗着但你不想意外捅伤什么人,你只是想让它停下来,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根本不知道它还没停下来。你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歇斯底里,就像是雪崩时从顶端坍塌的雪堆,“不,不,不,拜托让我弄完它我只是想把它从身上弄下来,我必须把它从我身上弄下来,行吗?听着,听着,我没事,我很好。我保证,我保证一弄下来我就停下,好吗?求你了听听我说的话行吗?”


  你的手指被向后掰开,强行离开了那块金属,你手上的剪刀被夺走,这让你痛苦沮丧地发出哭号:“求你了。”那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危险。也不平静。那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幼小的孩子在啜泣,“拜托告诉我她在哪儿,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你们谁都不告诉我?求你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而已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老天。把她带到精神区去。”


  你手臂上有血。你想到了温室地板上的血。它他妈的还留在那儿。你哭得更厉害了。


  ***


  “这是你第一次自残吗?”


  “我告诉过你了,我不是在伤害自己,我是在解决一个问题。”


  “嗯……所以你觉得只有去掉这个纹身才能解决问题。而不是其他那些你自己纹上去的?”


  “没错。那些是属于她的。我是为她为纹的。”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自杀……”


  “我是说Alex。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只要她们告诉我Alex的情况一切就都没事了。我现在很理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们告诉你或者没告诉你什么,而是你一直有的这些幻觉。”


  “我没有什么幻觉。你读过爱伦坡吗?《泄密的心》?这是一种隐喻。隐喻不是幻觉,它只是一种文学手法,好吗?明白吗?”


  “一个你必须实实在在地从身体上除掉的隐喻。”


  “是的。实话说,我估计也可能是因为我在发烧。但我肯定没疯。这只是生理症状。听着,嗯,你能告诉我Alex在哪儿吗?我可以回答你的全部问题,我只是想知道Alex是不是还活着。”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


  “上面的人都知道。你只要去问一问,他们都知道我没疯,他们都知道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告诉我。”


  “如果他们都知道你没疯,就不会把你送到这里来。”


  “我只是想让它停下来。相信我,这恰恰是“疯狂”的反义词,我只是想……我需要它停下来。”


  ……


  “你在干……你能不能先别写了,听我说?你能不能替我找到Alex?或者任何知道她情况的人?拜托了?求你。”


  “Miss Chapman,如果你不把重点放在自己的康复上,这些谈话就不会有什么效果……”


  “如果你把我锁在这个见鬼的笼子里,这些谈话当然不会有任何效果。”


  “如果你接着这么情绪激动下去的话……”


  “我不需要再来一针镇静剂。不,我不同意。我——等等,不你要去哪儿?等等!等一下!等等!我不要这个,我不需要呆在这里,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


  他们每天给你注射几次镇定剂。你讨厌这个。因为那些针头一点儿也不疼。有时候,在注射的间隙里,你挣扎在昏沉的边缘上,思考着这个操蛋的系统。但很快那些注射进你血液里的东西就让你的大脑完全停摆。


  你试着去抓住什么东西。你试着去跟持续的睡眠抗争。


  在某些时刻,当你完全忘记了白天黑夜,也记不清已经过去了多久而你的标记工作落后了多少,你会突然意识到:


  如果Alex还活着的话他们会告诉你的。


  因为只要他们告诉你你就不会发疯了。


  这样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你心想,只要你知道你没有杀了她。所以,如果这是真相,他们会告诉你。


  几个小时候他们开始把你绑到床上,因为他们发现你正在试图把手臂上残缺不全的皮肤抠得更加破烂不堪。


  你的皮肤上爬满了文字。你为自己选了错误的文字。你对自己可太慷慨了。你不配把Alex的文字纹在身上。至少不是那些好的文字。


  “天真的混球”。“恶心”。“贱人”。“控制狂”。这些才是你该被打上的标签。也许这些才能够淹没Stella给你的黑帮纹身。


  ***


  Alex死了。现在你知道了。如果她没死的话他们会告诉你的,而他们现在把你锁在这里,所以你没办法自己去找到答案。


  你很确定。没什么值得要求的了。也再没有回去的理由了。


  所以你开始放任他们往你的血液里送那些东西。有时它会失效,然后一切就痛得让人难以承受。于是你让自己尖叫,在床上挣扎着咒骂着希望被放出来。而事实上这正是你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这让他们带来了药物,这就是你要做的事。


  ***


  你知道那天在仓库里发生了什么。


  手榴弹的插销被拔了出来。


  所以现在你已经支离破碎了。


  被抹杀了。


  如果他们给你注射足够多的镇静剂,也许你就真的不在这里了。


  ***


  某天你在早晨醒来——也可能是在至少睡了十小时后,说不清具体是在一天的什么时候——你发现他们正在解开束缚带。


  “怎……怎么了?”


  “恭喜你,疯子,回楼上去。”


  “什么?不,不,我不能……”恐慌在你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而你能如此迅速地感受到它这个事实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们已经让镇静剂失效了,“你是不是得先给我点什么药?你会的,对吧?麻烦了?我不需要离开,我在这里很好,你们不用带我回……”


  狱警从牙缝里叹了口气,就好像他也不相信正在发生的事情:“上面的命令,现在站起来,走。”


  ***


  你走过的时候,人们会盯着你看。


  你知道这不是因为她们害怕你。至少,不是像你以前希望的那样害怕你。


  你避免照镜子。最糟糕的不是你对你的身体做的那些事情——爬满黑色纹路的躯干,手臂上撕裂的皮肤——而是寄居在你眼睛里的阴魂。你没办法把它跟你自己的脸联系起来。


  裂开的伤口实际上刚好可以提醒你你是什么样的人。


  ***


  总而言之,你已经失去对流逝时间的记录了。但当你回到楼上,你就还是从之前停下的地方重新开始记录。


  他们没收了你的纹身枪,理所当然地。但你的指甲也能完成这个工作。


  ***


  大部分的时间里,你都蜷缩在你的铺位上,面朝着墙壁,试着在没有镇静剂的帮助下封闭自己。


  Lorna来找你了:“呃……欢迎回来,Chapman。”


  你并不回答。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个……Vause还活着。”


  你甚至没从墙上移开眼睛,但你哑声道:“骗子。”


  周围的空气僵住了。她的声音花了很长时间才再次落在你耳朵里,细小而紧张地:“不,不,是真的,我——”


  “骗子!”这次你狠狠地用手掌拍打墙壁来强调这个词语。


  Lorna很快地说道:“我发誓,几周前……”


  你用手捂住了耳朵,尖声吼道:“出去!出去!从这里滚出去滚!!”


  是他们逼她这么说的。现在仅仅只是掩盖事实已经不够了,他们正在主动地塑造谎言。他们不希望你再发疯了,这就是他们让你回来的原因。


  你不会让他们欺骗你。


  你的手臂在低声嘲弄着:不要相信贱人。


  ***


  (你去温室看了看血迹,确保它们是真实存在的。)


译者的废话:这篇真的好爽啊!不管是第一次读还是翻译的时候都好爽,我好快乐虽然无人分享。


茅伺诚

【无授权翻译】And the pain's alright(上)

*女子监狱||Alex Vause X Piper Chapman

*时间线在原剧第三季后半段

*Warning:自残描写

已经向作者申请了翻译授权,获得同意以后会补上。如果作者并不放出翻译授权,会立刻删除本文。

原文地址如下:请点击此处

————————————

  Got a tattoo that said"2gether thru life"

  Carved in your name with my pocket knife

  And you wonder when you wake up, will it be alright.

  Feels...

*女子监狱||Alex Vause X Piper Chapman

*时间线在原剧第三季后半段

*Warning:自残描写

已经向作者申请了翻译授权,获得同意以后会补上。如果作者并不放出翻译授权,会立刻删除本文。

原文地址如下:请点击此处

————————————

  Got a tattoo that said"2gether thru life"

  Carved in your name with my pocket knife

  And you wonder when you wake up, will it be alright.

  Feels like there's something broken inside


  Got a tattoo and the pain's alright

  Just want a way of keeping you inside


  ——"Ink" by Coldplay


  ***


  那就像是什么活生生的东西——那些刻在你小臂上的白色文字——它们跳动着,一刻不停地搏动着,企图从你那里获得一些你无暇给予的关注。而你太忙了。你现在是肩负责任的人。你有你的工作。


  Stella刚完成这个纹身的时候,你首先注意到的不是文字的内容,也不是这东西如何让你像是个努力过头的蠢兮兮的监狱黑手党。


  你只是觉得白色真的有点丑。


  即便到了现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它看上去仍然像块难看的伤疤。


  ***


  你不可能停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可能改变这一点。


  你确实听见更多的人在窃窃私语,但当你的视线扫过,那些细碎的声音便立刻停止。她们畏惧着你,正因如此,她们服从你的吩咐。这才是最重要的。


  权力是不能被分享的。你必须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没有人能分享你的权力,更没有人在你之上。Alex曾经批判过你,批判过这一切。但无所谓,没错,无所谓。她的错误在于没有掌握控制权,她放任其他人凌驾于她。


  现在这些权力全部属于你。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很擅长这个。


  被转走的钱又回来了。你甚至找到了增加“特供”内裤产量的方法——即使这意味着你需要跟Neri那伙人合作。你正见证自己的壮大——即使这意味着跟Red,跟Cal,跟其他所有的女孩儿翻脸,一切依然很顺利,你做得很好。


  你很擅长这些事情。你的脑子被它们塞得满满当当。


  除非你偶然地瞥见那个纹身——平均每天五十次——那些时候它把自己变成一个蠢透了的霓虹灯牌,而就在那一瞬间,你会觉得自己的胸膛快要炸开了。


  你关掉了那个该死的霓虹灯牌,闭上眼企图抹掉眼前的图案。同时咒骂着自己为什么要把那玩意儿纹在你该死的手臂上——该死的、你根本没法隐藏的手臂。


  你的第一个纹身,那条鱼。Alex没有亲手替你纹上去,但她就在那儿,握着你的手,戏谑地喊你坏蛋。


  你藏起了属于她的纹身,藏在一个无论你的眼睛再怎么努力都找不到的地方。


  ***


  Alex告诉过你在哪里纹身是最痛的。肋骨是其中之一。所以你决定从这里开始标记你自己。


  你留下了Stella的纹身枪,你用它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记录。从你把她送进最高级监狱的那一天起,一天不落。虽然你确实没什么时间来完成更加精细的作品,但抽出几分钟总不是什么难事。你偷偷地溜出去,计算着皮肤上的空间,然后加上新的标记。有那么几秒,你可以感受到灼烧一般的疼痛。就那么几秒。然后你关掉它。关掉疼痛,又或者是关掉自己。


  某天你决定把Alex那个并不存在的“混缩歌单”上的歌名写到手臂上,你压根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你的角度很难下笔,每个字母都歪歪扭扭地起伏着,但反正你并不在意它们看起来怎么样。你也没怎么考虑过它们的持久性,你只是希望偶然看向自己的手臂的时候,能用手指抚过什么东西——你需要它盖过那些白色墨水。那条鱼可没这个机会。


  ***


  “不要相信贱人”


  上帝啊。


  Alex还没看到过这个,但你觉得她肯定会笑得前仰后合。


  也可能不会,再也不会了。也许她会盯着你的皮肤,然后露出那种表情——那种你竭尽全力不去想象的表情。又或者她会直接走开,摇着头,为你身上又多了一个让她认不出你来的东西而叹息。


  ***


  零负罪感。这是你的原则。坚持下去。


  你不会再有负罪感,你拒绝负罪感,你根本没办法从负罪感里活下来。


  但是。


  它又开始了。


  你该死的——


  手臂。


  已经是夏末,你穿着长袖上衣,但你知道那些布料能够被看穿。你知道那里有什么。你没法逃避它。有时候你甚至在公开场合掏出黑色墨水来试着遮盖它。禁闭警告并不能阻止你,你最终停下只是因为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你可以砍掉那条要命的手臂,但每当你看向断臂的切面,你还是会想起那里曾经有过什么。


  所以你往肋骨上刻上更多的文字——她的文字。你破天荒地翻出她寄来的旧信件,搜寻着她说过的话。有时候你拨开正在愈合的血痂,阻止它们痊愈,从而延长它们存在的时间。


  与此同时,一切都在继续着。你经营着自己的“事业”,你发号施令,恶语威胁,有的时候解雇什么人。你完全不觉得内疚。你不会。你不能。


  有一次你在浴室隔间里听见Boo和Lorna谈论着你。


  “……她无能为力,我告诉你,除非她想像那个澳洲野狗小妞一样被Chapman送下山去。见鬼的变态铁皮婊子。”Boo半是玩笑半是贬义地说道。


  “为什么是铁皮人?”Lorna听起来有点疑惑,“我还以为她会是巫师呢。”


  “首先,那个巫师是个冒牌货,傻子。她是铁皮人是因为,你看,她没有心。”


  Lorna甜腻腻地反驳道:“噢,我可不相信这个,Chapman一直是个好人。”


  “你他妈在逗我?你上个月看到她了吗?她他妈有一丁点儿在乎过发生在……”


  你就在这个时候从隔间里冲了出来,面无表情地。令人欣慰的是她们都僵在当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从唇边挤出了个冰冷的、死气沉沉的微笑,平静地靠近她们。“别让我打断你们。”你说道,声音低沉危险到你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你压低嗓音,让它低哑的像是嘶声:“如果这些是你们的真心话的话。”


  Lorna开始紧张地后退,伸手扯着Boo的背心边缘:“我们正打算离开。”


  “是的。”你点头,仍然紧锁着Boo的视线,“我正打算这么说,你要离开了。我的意思是,你出局了。”你控制脸部肌肉摆出了另一种微笑,“再见。”


  Boo瞪大了双眼。她的脸绷得紧紧的,手指攥在一起。但她最终还是转过身跟着Lorna一起出去了。她见识过你的能耐。


  你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她们已经离开才跌跌撞撞地冲进隔间里呕吐。食物的残渣和酸水挣扎着碾过你的食道。你只是呕吐着,直到痛楚蔓延到全身。


  ***


  它开始让你彻夜难眠,带给你真实的、生理上的疼痛。就好像那个纹身是由你的静脉组成的,而你的静脉正试着挣脱皮肉的束缚。血液淌过血管,跟那个东西一起搏动着——你知道那是什么。


  你通常不喜欢触碰它。但在某个精疲力尽的夜晚,当疼痛让你无法入睡,你会让手指掠过字母“N”的边缘。它摸上去竟然不是烫的,你不免感到惊讶。


  Stella说这是用来纪念她的东西,但你几乎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这个纹身并不会让你回想起她在小教堂里把纹身枪头贴在你皮肤上的样子;也不会让你想起每次亲吻她时的惊讶——因为你从来没能学会认出她的味道;甚至,甚至也不会让你会想起把她送进最高监狱时无限膨胀的权力感。


  相反,它只会让你想起温室地板上还没完全消失的血迹,和你所做的造成这个结果的一切。


  ***


  警报响了起来,你得把纹身枪塞进裤子里然后在小教堂的地板上躺倒。没人来找你,但警报一直在响,比平常响的时间要长得多得多。不久以后你听见一些模糊的声音,好像在说什么围墙被拆掉了或者湖水很清凉之类的话。但这些听起来都有点儿可悲,你根本不会为了错过它们而感到遗憾。


  你开始回想那些违禁品,思考着你是不是在Stella身上浪费掉了太多。监狱里肯定还有更多的违禁品,你可能需要再找一些用来对付别的人。所以当警报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你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搜查工作。这次声音很快停了下来,但灯光也随之而来。你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的床铺走去。


  人们都在看着你,瞪大了双眼,交头接耳。你的嘴唇扭曲成一个冷笑。这很好,你给了她们足够多的话题。这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强大的那种。


  狱警来清点了人头,其中大部分都是你不熟悉的面孔,但你没有停下来思考原因。你周围的气氛很低落,很难想象这一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瑜伽女Jones在餐厅里找上你,她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但眼睛里满是同情:“你还好吗,Chapman?”


  有那么一会儿,你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你很快猜想她应该是听说了Stella的事情。于是你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她罪有应得。”


  瑜伽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一脸震惊:“什……什么?”


  “你该把这句话传出去。”你接着愉快地说道,“告诉其他人,我不是在闹着玩儿。”


  现在她真的在后退了,惊慌失措地:“你……你和那件事……有关系?”


  “她该庆幸只是被送到最高监狱去。”你平淡地说道。同时跟身体里古老的退缩冲动抗争着。


  “最高监狱?”瑜伽女现在看起来一脸疑惑了,“你在说谁?”


  “Stella……等等,你在说谁?”


  “Vause。”


  一束电流从你的骨头缝里蹿了过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什么?”


  瑜伽女显然在为此感到后悔了,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个告诉你的人:“我很抱歉,我以为你知道的……”


  清点人数的时候Alex一定在的。如果她不在你一定会注意到的。


  除非。


  你往她那边看过了吗?哪怕一次?


  你又开始用你那种新的、危险的声线说话了:“告诉我。”


  “一个新来的狱警在温室里袭击了她。”


  Black Cindy正巧从旁边路过,停下来说道:“我靠,我听说他拿手电筒把她打了个半死,然后冲着她大吼大叫。发现她的那个人,那个疯婆子白人——”她转向瑜伽女,补充道,“另一个疯婆子,她说她看见的时候那男的正拿着个铲子追她,用铲子砸她的脖子。那他妈的是个狱警——”


  “她还活着吗?”你的声音太小了,Cindy甚至没有停下来。


  “——我们晚上还他妈睡得着吗——”


  “她还活着吗?!”你一把抓住了瑜伽女的衬衫,只是因为她离你最近。你颤抖着,为自己此刻有多么想要伤害她们而感到恐惧。


  “我不知道。”瑜伽女惶恐地脱口道。


  “没人看见什么人把她带出去。”Cindy补充道。


  你放开了那个可怜的老妇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走出餐厅,走出建筑物,走进了温室里。血迹还是新鲜的,它们到处都是。


  你手臂上的纹身正在灼烧你。于是有那么一瞬间你终于醒来了,你走出那个自我标榜的世界,回头去看过去的几个月,你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个贱人。一个自私自利的婊子。猪狗不如的王八蛋控制狂。


译者的一些废话:因为这对cp实在太上头,我又实在找不到粮,所以不自量力地自己下海了。但不得不说我还是太菜了,感觉完全没能够很好地还原原文文字的美感和氛围的塑造。而且因为能力的关系,有很多地方是意译的,希望有能力的朋友一定读一读原文。

Not_A_Name

人才流失翻译是brain drain。Orange is the new black第一季里,Tracy喊Piper,Hey Brain. 当时字幕是“聪明妞”,现在想想,不如译成“高材生”或是“大才子”贴切。

人才流失翻译是brain drain。Orange is the new black第一季里,Tracy喊Piper,Hey Brain. 当时字幕是“聪明妞”,现在想想,不如译成“高材生”或是“大才子”贴切。

凛子阳
涂一个日式的小可爱

涂一个日式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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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的草地.

我爱她。她真是太美了。
自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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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ROOTly是K君
知乎上看到的图,侵删。我踏马一...

知乎上看到的图,侵删。

我踏马一直以为这俩是同一个人演的啊……画老年妆什么的……毫无违和感……

这一季完全被carol圈粉啊啊啊啊!!!虽然alex和piper也超甜然鹅!!!carol真踏马帅炸了!!还有Daddy撩妹满分!!

从第五季求婚开始我就担心Alex和Piper能不能both活过第六季……看来大虐还在第七季……(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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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马一直以为这俩是同一个人演的啊……画老年妆什么的……毫无违和感……

这一季完全被carol圈粉啊啊啊啊!!!虽然alex和piper也超甜然鹅!!!carol真踏马帅炸了!!还有Daddy撩妹满分!!

从第五季求婚开始我就担心Alex和Piper能不能both活过第六季……看来大虐还在第七季……(闭嘴🤐️

胡萝卜

更几张七郎的图(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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