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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婉拒骆文俊

和小ON的恋爱物语1⃣️

  “如果让我重新选一次的话 我应该不会去打职业了”

  他卧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明所以地说道,声音闷闷的。我手中切水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他起身走到厨房,修长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腰间,肩膀上突然就多了一丝压力,“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今天一起去画了石膏娃娃,这样的生活让我感觉好不真实。”

  我放下了手中的刀具,伸手摸了摸他趴在肩膀上的脑袋。他的头发好软,像丝绸一样,我每次都喜欢多摸几下,可他总不让我摸,说这样很像在摸小狗。想到这儿,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点弧度,“为什么不真实?”他这次没有避开,任由我肆意的抚摸。“自从开始打职业,睡醒就开始打游戏,打完...

  “如果让我重新选一次的话 我应该不会去打职业了”

  他卧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明所以地说道,声音闷闷的。我手中切水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他起身走到厨房,修长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腰间,肩膀上突然就多了一丝压力,“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今天一起去画了石膏娃娃,这样的生活让我感觉好不真实。”

  我放下了手中的刀具,伸手摸了摸他趴在肩膀上的脑袋。他的头发好软,像丝绸一样,我每次都喜欢多摸几下,可他总不让我摸,说这样很像在摸小狗。想到这儿,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点弧度,“为什么不真实?”他这次没有避开,任由我肆意的抚摸。“自从开始打职业,睡醒就开始打游戏,打完rank打训练赛,打完训练赛打rank,累了就睡觉,还要担心自己的分段够不够了,技术能不能在赛场上打出操作了。”

  我转身回应了他的拥抱,“队内也有聚餐,平时也会组织团建的呀。”他抱的很紧,像是生怕我从他怀里溜走。“不一样的,很累,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没那么累了。”

  氤氲的水汽爬上了玻璃窗,天空黑压压的,好像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我端起切好的水果,和他一起回了卧室。床头摆着今天画的石膏像,他画了库洛米,因为我喜欢,我画了皮卡丘,因为像他。我将水果放下,和他一起卧在了床上。他就这样静静地把我搂在怀里,眼底却是看不明的情绪。我轻轻把手放在他紧皱的眉头上,说“怎么老皱眉头,这样不好看了。”他舒展开眉头,轻笑,“不好看你也喜欢,好了,今天看你想看的黑执事吧。”话罢,他起身去拿遥控器。

  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播放着,我躺在他的怀里,好不惬意。他摸着我的头发,说“你说,塞巴斯蒂安最后会不会吃掉夏尔?”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不会,他一直在保护夏尔不是吗?”他垂眸,“可只是因为契约。”

  我转头看向他,“那你呢?会离开我吗”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不会,皮卡丘当然不会离开小智。”我的脸瞬间红了,“你都知道了?”他把我揽进怀里,“你说过我像皮卡丘。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我羞红了脸,不敢抬头看他。屏幕中的动漫还在播放着,但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到了。

  他轻笑到,“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会再去打职业了。好累好累…我只想陪在你身边,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过平常日子。和你一起面对考试,吃学校门口的路边摊,一起吹着傍晚的风回家。”我抬眸看着他,说“哪有那么多再来一次呢?现在这样我也很满意,赛场上你是天赋小子,是粉丝眼里的伪高冷小子,我希望鲜花和掌声都是为你而去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年满怀信心告诉我一定要在赛场上让我看到你夺冠的笨蛋。”

  他又笑了,笑的很灿烂,像阳光一样。窗外的水汽也消失殆尽,阳光冲破了云层,映射在玻璃上,很耀眼。“也是,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再努力一点的。”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因为跳动而作响的心脏,很安心。

  “我一直在,去做你想做的吧骆文俊。我会一直看着你。”

  “Yes,My Princess”

  

【To Be Continue…】

By  OFF

渴望冷冻睡眠。

【ON×你】我的第二年。

If I love you was a promise.

如果“我爱你”是一句承诺。

  

  

今年是2020年。

  

冬天。


高三了。

  

我想如果骆文俊没走的话是不是也在跟我一样每天写着这些卷子,过的枯燥乏味,且无聊的度过每一个夜晚。

  

可他现在不是,他从青训打到了替补,每晚都有那么多的比赛要复盘,有那么多的方案要跟着一起听。

  

好像两个人都有默契似的,这段时间谁也不打扰谁。

  

最后一次聊天是在我开学那天,现在已经十月末了。

  

我把周末挤出了点时间看他们战队比赛,他...

If I love you was a promise.

如果“我爱你”是一句承诺。

  

  

今年是2020年。

  

冬天。


高三了。

  

我想如果骆文俊没走的话是不是也在跟我一样每天写着这些卷子,过的枯燥乏味,且无聊的度过每一个夜晚。

  

可他现在不是,他从青训打到了替补,每晚都有那么多的比赛要复盘,有那么多的方案要跟着一起听。

  

好像两个人都有默契似的,这段时间谁也不打扰谁。

  

最后一次聊天是在我开学那天,现在已经十月末了。

  

我把周末挤出了点时间看他们战队比赛,他没上场,我也庆幸是他没上场,不然仅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奖杯拱手送人,他自己不难过,我也会替他难过的。

  

比赛结束的那天晚上他破天荒的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特别关心响起,我木然的愣了。

  

他说,有点难受。

  

我说你现在可以接电话吗?

  

10.31 万圣夜 我陪着他打了三个小时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平静的,混着上海夜晚的冷风一起灌进我耳朵里,我问他今年会回来吗,他说应该不会吧,蛇蛇不打了,明年要去北美,我要被安排进一队了。

  

我说很久没听到你声音,跟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了。

  

他轻笑,变声期过了,都不一样了。  

  

他问我学的怎么样,明年就高考了,想考哪里。

  

我挺想让他问我点别的,但一想如果他不问我这些,他又会问我什么。

  

“还可以吧,有点想考北京,或者厦门什么的。”

  

他说好,哪里都好,不要来上海,上海很坏。

  

我忍不住问他上海哪里坏,上海挺好的。

  

因为上海有你。

  

“反正上海很坏嘛。”

  

这句话他说的很轻飘飘,还有点拖长音,我笑话他不讲理,自己觉得坏就别阻挡别人认为它好。

  

那晚过后我俩没有再这样深聊过,或许也是训练抓的紧了,他偶尔通宵到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会给我发一条消息,问我吃早饭了没有。

  

这期间我一直很模糊自己对他的感情,感觉离了他也可以,也可以过的好,就这样下去也可以,无所谓的,反正都高三了,自己的那些心思更显得微不足道了。

  

断断续续一个月后,圣诞节前夜那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是他送的。

  

他之前说队里有签名照什么的,能弄来一两张,还有小狮子玩偶什么的,女孩子不都不喜欢这些毛绒玩具吗,他就一块给我邮过来了。

  

里面不止有这些,还有一条手链。

  

紫水晶的。

  

我问他送我这个干什么,他说转运。

  

而且希望你学业有成。

  

我盯着这几个字突然哭了。

  

也没嚎啕大哭,就眼泪自己掉下来了。

  

他选择了一条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路,巅峰期只有那么短暂几年的路,他很羡慕我,却不能再成为我了。

  

我记得有次闲聊问他有后悔过吗,他说有啊,怎么没有,打得不好的时候,挨骂的时候,状态差的时候,就突然很想回去上学,突然还想跟继续我做同桌,想上课一起偷偷摸摸吃旺仔QQ糖,还想数数化学老师脑袋上有几根头发,是不是又掉了。

  

但是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我那时候就突然很想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矫情又多虑的要死。

  

他问我怎么不回复了,是不是感动的要哭了,哎呦别给哥装,要哭就大大方方哭出来吧,哥都担着你,包容你。

  

我又骂了他两句,他才嬉皮笑脸的去打rank。

  

有点孩子气了。

  

年末的最后一周我特别忙,最后一次新年联欢会,以及元旦还有几套大卷子,背着这些回家的时候快接近十一点,拎着书包走到厨房,案板上的饺子已经凉了,我瞄了眼外面黑洞洞的夜,饺子塞进嘴刚好零点,新的一年开始,一瞬间烟火星辰绚烂满天。

  

此时手机弹窗显示QQ特别关心。

  

新年快乐。

  


渴望冷冻睡眠。

【ON×你】我的第一年。

If I love you was a promise.

如果“我爱你”是一句承诺。

  

  

今年是2019年。

  

夏天。

  

我看着他从去年开始青训一路走过来,走到我在电脑里放的ldl里来,名字起的很可爱,和他本人很像,但又不是很像。

  

他从学校临走的时候我问他,问他还会回来上学吗,如果到时候真的打职业了,还会不会记得我。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一只手兜着书包,一只手忙着把他没吃完的旺仔QQ软糖往我桌口里塞,开封的没开封的,剩几颗的和别的味倒在一起,甚至把他最喜欢的葡萄味都塞给了我。...

If I love you was a promise.

如果“我爱你”是一句承诺。

  

  

今年是2019年。

  

夏天。

  

我看着他从去年开始青训一路走过来,走到我在电脑里放的ldl里来,名字起的很可爱,和他本人很像,但又不是很像。

  

他从学校临走的时候我问他,问他还会回来上学吗,如果到时候真的打职业了,还会不会记得我。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一只手兜着书包,一只手忙着把他没吃完的旺仔QQ软糖往我桌口里塞,开封的没开封的,剩几颗的和别的味倒在一起,甚至把他最喜欢的葡萄味都塞给了我。


语气却挺慌张的跟我说,当然会,我们俩不是有微信吗,就算我以后真的去打职业了,也不会忘记你的,你要看着我去打职业。

  

我说好,骆文俊,我会看着你的。

  

他半年多没有发过朋友圈,倒是一个礼拜会三言两语的给我发些微信,我因为学业也三言两语的回他,沟通不算频繁,常常都是轮回。

  

今年夏天他罕见的在朋友圈发了两张照片,配文是夏季赛首胜,我立马打开微博去搜,哪有,lpl夏季赛里面根本没有。

  

又去翻他战队的微博,找了一圈才发现是ldl,我不懂这些名字的区别,但不想问他,摸索着下了直播软件,坐在电脑前无头苍蝇似的弄了一下午,把他比赛的日程抄在纸上黏在最显眼的英语词典旁边。

  

为了看他比赛的直播我经常在日程前一天把安排的东西都写完,刚开始看不懂比赛,仅仅能弄明白个团战哪边输赢,后来放暑假了,没日没夜的抱着电脑看,不是他的比赛我也看,看到困了就随手放着睡觉,天天晚上都是枕着电脑睡的,硌的脖子生疼。

  

他在跟我的沟通中明显感觉有更多话要说了,起先是我问他下场比赛准备拿什么英雄,他隔了很久没回,大概十几个小时之后,凌晨两点钟。

  

“你也开始看比赛了吗?有没有看我的?”

  

我想逗逗他,我说没有,就随便问一下。

  

“真的没看吗T^T?”

  

我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不玩游戏的,更别说看这种了。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过头来说我为什么凌晨两点多还不睡觉,不上课的嘛明天。

  

我说放假了,适当熬熬夜。

  

这晚再无回音。

  

其实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怎么是适当熬夜,从暑假开始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熬了多少个晚上,就为了等他回我一条消息,或者说点别的,两个人独处的,隔着屏幕交流一会儿。

  

不想让他忘记我而已。

  

由此觉得今年夏天漫长,热的漫长,等的漫长,我等到他在职业赛事上第一次露了脸,等到他问我是不是也开始看比赛了,明明我俩相处到现在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我却有半年都在等他,为什么想等呢?

  

心甘情愿吧。

  

这几句交流之后我们俩又开始轮回交流,我白天睡醒了他睡的正香,中午补课放学我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包子豆浆挺好吃的,不亚于以前学校门口。

  

我骂他这吃的哪门子饭啊。

  

他笑嘻嘻,早饭。

  

一个星期注定沉默那么两天,要么是他训练没空回消息,要么是我上课上的昏天黑地回到家还急急忙忙写暑假作业,余下的那点时间拿来看比赛,过的紧巴巴的。

 

同学说QQ里的特别关心是不会错过的,给你发消息就噔噔噔的响起来,不像微信,一点浪漫都没有,死板的绿白交替着,聊着没意思。

  

我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自己的那个QQ号感觉闲置很长时间了,补课班放学之后回家上了号,发现没几个人还躺在好友列表里。

  

那天晚上他比赛,2:0赢了对面,我知道他这时候有时间看手机,问他要了QQ号。

  

他摸不着头脑的问我要这干嘛,有微信还不够吗?

  

我说我QQ没几个人,想充实一下。

  

他说好吧好吧随你,现在要去吃夜宵了。

  

两个人的聊天框只有系统的问好消息,我右滑,给他加了特别关心,随后扔出一个T^T的颜文字,按了黑屏。

  

常年静音的我在家也开了响铃。

  

证实了他们说的是真的。

 

原来特别关心真的不会错过消息。

   

蓝

沦陷❤(炳南)已更新5

发不出来,姐妹们可以到我主页进裙观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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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楚天阔

  今天是格温,不画画

  开剪

  今天是格温,不画画

  开剪

催了不一定不催一定咕

身处劣势(番外)

  

千呼万唤(并不)的番外,感谢一些朋友孜孜不倦对我抠111111,感谢在评论区里哈特痛痛的读者

感谢阅读!

请务必留言告诉我感想哦,谢谢

不要骂战队不要骂选手也不要骂我!!!

 双节快乐!

  

姜承録和骆文俊的聊天记录最后那条姜承録发的恭喜。骆文俊再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复,滑下通知栏页面,看了一眼日期。这个对话框的今后,会有新的消息吗?

  

骆文俊希望有又希望没有。

  

众所周知lpl的转会期只会在最后一天公布结果,粉丝笑称lpl转会期只有一天,如今骆文俊却很感谢这个做法。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姜承録说。

  

骆文俊现在并不在xxx战队的城市。

情...

  

千呼万唤(并不)的番外,感谢一些朋友孜孜不倦对我抠111111,感谢在评论区里哈特痛痛的读者

感谢阅读!

请务必留言告诉我感想哦,谢谢

不要骂战队不要骂选手也不要骂我!!!

 双节快乐!

  

姜承録和骆文俊的聊天记录最后那条姜承録发的恭喜。骆文俊再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复,滑下通知栏页面,看了一眼日期。这个对话框的今后,会有新的消息吗?

  

骆文俊希望有又希望没有。

  

众所周知lpl的转会期只会在最后一天公布结果,粉丝笑称lpl转会期只有一天,如今骆文俊却很感谢这个做法。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姜承録说。

  

骆文俊现在并不在xxx战队的城市。

情况有些复杂,他不想让姜承録知道。

  

原因也很简单,他不是要去这个战队。

但他还是这么告诉姜承録了。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骆文俊躺倒在床上,隔离期间总是很无聊,骆文俊又想起了去年的转会期,他和战队经理很熟悉,听到说在接触the shy的时候他激动得上蹿下跳,一天数十遍的烦着经理问和the shy接触的情况,the shy真的要来吗,会来吗?还跟别的战队有什么接触吗?有什么条件吗?.......

  

直接问到教练扬言拉黑他再也不给他讲任何和the shy有关的消息。

  

于是骆文俊开始转而进行嘘寒问暖和表情包攻击,对着经理一直讲队伍多么多么需要一位操作好意识好的上单,自己多么多么喜欢the shy,战队一定要努力的签下他balabalabala......同时疯狂的磨练自己的技术。

  

经理倒也没有真的屏蔽他,只是就是不回了。

  

骆文俊每天刷几十遍官宣消息,看看the shy有没有被别家战队签走了。没消息,就再狂刷流言等小道消息。

  

骆文俊做梦都是和姜承録做队友,一起首发,一起赢下比赛。

  

那段时间真是度秒如年,骆文俊恨不能自己去请姜承録。当然,现在也度秒如年,骆文俊想着,此时彼时。

  

“你真的要跟the shy做队友了!”

当经理带来的好消息结束骆文俊的忐忑。骆文俊现在都还记得得知这个消息时候是在傍晚,他仿佛觉得天色大亮,他抬头望向天边,夕阳的橙红色光芒柔软又明亮。晚霞的颜色如梦似幻,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他埋头打字:真的吗

  

经理反手一排问号,怎么,天天都在喊着签下the shy,现在真的签了,不信啊?高兴傻了,我能骗你吗?

  

骆文俊是高兴傻了。

  

回想到这骆文俊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完又开始觉得苦涩。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wbg战队经理的电话,骆文俊翻身坐起来接了,对方问了问骆文俊现在在干嘛之类的话之后,语气沉了下来,他说,

“姜承録最近这几天心情都不好。”

骆文俊沉默,继而开口,

“也不用你来告诉我也知道。”

“......”对面沉默了一会,“过两天就是战队官宣的时候了,你打算怎么办?”

“就这么办吧。”

对面沉默了更长时间,犹豫着开口,“你好好加油,把握机会啊。”

骆文俊一言不发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他又倒回床上,感觉更加的疲惫。

骆文俊很早就知道wbg要好好引进新的队员,组一艘银河战舰,他对自己能不能保持首发并没有底,但之前他就跟经理关系不错,所以,他虽然不知道战队会怎么做,但认为至少会稍微看点人情。

  

直到战队告诉他,为了新的引援,必须要卖掉他,同时高兴地告诉他,去的战队已经联系了,是xxx战队的,骆文俊很疑惑,虽然自己现在小有名气,但离松明妹还差的远着呢,xxx战队这种lpl常规赛战绩高于wbg的战队,他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哪里去得了,于是他说他要见人、要看合同。意外的是,这是一份签约他的合同,但是是附条件的,骆文俊要被租借到另一个队伍里打比赛,如果成绩和发挥不错,则把他叫回来,要是在春季赛周期没有打出好结果,那就直接转化为和租借队伍的合同,就留在那里了,骆文俊从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春夏季赛之间短暂的转会是这样?

骆文俊方才明白什么叫人微言轻,他自以为自己已经有些小小名气,殊不知自己仍然是什么都不算。

  

真是可笑。

  

和xxx战队的良好关系,合同上不错的数字,这是wbg心动的原因。相比起来,骆文俊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骆文俊尝试和战队交涉,他说可以自降薪资只要留队,战队说今时不同往日,引援花的钱不少,且骆文俊留下来也上不了首发,话里话外,wbg是不想留他了。但骆文俊毕竟是自家队里长起来的孩子,所以他们仔细的、好好的为他选了一个队伍。

  

报价最高的队伍。骆文俊心里想。

  

骆文俊重新和对方见了面,对方说很看好骆文俊的潜力,希望签下他,但现在队里有首发的辅助,但队里也不希望骆文俊就在替补席上坐着,安排他去的那个战队,教练指点辅助有一手的,希望骆文俊好好成长。

  

听起来为他安排得很好,骆文俊翻了翻合同,是三年的长约。

  

真是被牵着鼻子走。

  

骆文俊说自己要想想,对方理解的给了三天期限。

三天之内骆文俊感觉自己在做困兽之斗,战队明显已经摆明了态度,因为骆文俊的交易是比较晚才决定的,别说现在战队不太想为他牵线搭桥,如今也没有多少队伍还缺辅助的了,自己又不是那种所有战队抢着要的香饽饽。

  

骆文俊有时候对着手机,真的想把一切都讲给姜承録,问他自己应该怎么办。

  

但给他讲了又能怎么样呢?

  

骆文俊那三天之内睡得很少,一旦离开游戏脑子里就开始想着这些事情,他想到自己对姜承録说自己会留在wbg,想和他在一个队伍,这些话都是真心的,可变故总是猝不及防。

  

事实上骆文俊并没有在自己的选择上花太多的时间,就像他的开团一样,骆文俊可能骨子里就是个赌徒,虽然他很讨厌被牵着鼻子走,但他不能否认这的确是他的一个机会。

  

但他花了很多时间在想如何给姜承録解释和道别,字斟句酌写下歉意,但却迟迟没有发出去。在那三天战队经理很关注和配合着骆文俊,骆文俊很轻松的就得知了下赛季wbg的阵容,在听到姜承録续约和其他名单之后,骆文俊想着自己那个三年的长约,他决定不给姜承録解释了。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对于姜承録的留队,骆文俊感觉自己可能是要负一些责任的。

  

战队经理对骆文俊还是怀有一些愧疚,于是骆文俊让他帮忙向姜承録撒谎经理同意了。

  

自愿降薪是真的,积极争取也是真的,不过都是为了留在wbg。


战队经理对骆文俊要他对姜承録说自己去了xxx战队感到惊讶,骆文俊扫了一眼经理说,难道你觉得我去不了吗。

经理只能说好好好。


别相信这个满口谎言的人,the shy,你能明白吗?

不,最好谁也不要相信,我也不要相信。

  

“那经理我走了。”

“好。”

  

等我变成很厉害的辅助,我一定会变成很厉害的辅助,可以站在你身边的辅助,我要再次和你做队友,the shy。

  

可以吗,the shy?

  

骆文俊推开了门。

阿鸢

【LPL】欢迎来到(十二)

#大逃杀,春季后赛队伍,人多ooc


#全都是编的


#时间线为春天常规赛刚刚结束,季后赛还未开始


可能雷点:黑化。

                   死亡。


观看愉快 


十二、


“你们的任务是——”

“清道夫。作为出生在本组区域的幸运儿,除非存活队友全部回到安全点,否则你们无法进入安全点。请运用你们的地理优势,清除二区的...

#大逃杀,春季后赛队伍,人多ooc


#全都是编的


#时间线为春天常规赛刚刚结束,季后赛还未开始


可能雷点:黑化。

                   死亡。


观看愉快 










十二、



“你们的任务是——”

“清道夫。作为出生在本组区域的幸运儿,除非存活队友全部回到安全点,否则你们无法进入安全点。请运用你们的地理优势,清除二区的其他入侵者,等待队友归来。”

“请注意,清道夫可以获得的任务积分上不封顶,任务积分=二组最终存活人数+击杀数。保护队友,击杀对手,就是你们最好的生存之道。”

“第二轮游戏将在十秒倒计时之后正式开始,祝您好运。”



王杰和娄运峰站在外面举目四望的时候,依然在回想这个奇怪又过分的任务。

如果没记错的话,游戏规则里面说的是,每个人最多只能获得十分任务积分,但他们听到的任务介绍,却告诉他们积分上不封顶。


“我们的任务是特殊的?”王杰并不是很高兴,他宁愿不当这个幸运儿。

“我们组多少人来着?iboy也算吧,十一个人,全活下来的话,我们啥也不干就有十一分。”娄运峰在试图掰扯那个积分公式。

王杰“嗯”了一声,又想起公式后面的击杀数,对他们俩来说,每杀一个人,除了固定获得的十分击杀积分,还能额外多获得一分任务积分。

但作用大吗?这点加成真的可以被称为幸运儿吗?

王杰觉得这任务在阴阳怪气。


娄运峰还在继续说:“不是,感觉想远了,我们现在去哪?”

说着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风景,那些背景的色彩突然真切撞在他的视网膜上,引起他的惊叹:“这里还挺……好看?适合放假来玩。”

王杰:“那以后还是别来了吧。”

娄运峰笑了起来:“那肯定是去差不多的地方,不是再回这里。”

王杰也浮起一个轻微的笑容,他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一切。 


确实很美。

往前看,有一座越来越高深的苍翠山脉,乳白色的雾气缭绕在山间,带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往后看,漫无边际的青色草原在微风里轻轻翻涌着,和头顶清澈明朗的蓝色天空一起延伸出去,在世界的尽头融成一片;而往回看,指示牌所指引的那个方向,可以看见一带蜿蜒的河流,正午的阳光下,河床里仿佛流动着融化的金属,一闪一闪,格外动人。

如果不是一把达摩克斯利之剑悬在他们头顶,让人无法专心享受这场温柔的春意,这个地方确实非常适合出游。

“我们还是先回吧。”娄运峰看着指示牌,说,“反正别人也要回去的,我们去蹲着,等一个有缘人。”

“行。”这会儿干什么都没差,王杰没啥意见。


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能在安全点门口逮到林炜翔和刘青松。

他们两个人到达安全点的时候,只能看见门口留下来的痕迹。娄运峰看着两个快餐盒子,嘀咕了一句饿了,王杰往敞开的门内看了眼,没有看见任何人,只发现了一瓶放在门边上的大容量矿泉水,他试着伸手想够,却被一层柔软的空气墙挡在了外面。摸了摸那种奇怪的质感,他决定不跟游戏规则作对,遗憾退了回去。


“有人回来过,然后离开了。”王杰下判断道。

“有缘人太快了吧。”娄运峰在一旁唉声叹气。

“嗯。”王杰也看了看那明显两个人留下来的剩饭,他想了想,忽然说,“我们去外面找他们。”

“啊?”娄运峰一时不太理解为什么突然又不玩蹲守战术了。

王杰看着远方,给他解释:“这一轮游戏把我们都分散了,我怀疑我们被两两分到了五个不同的地方,真是这样的话,有些人就离我们非常远。错过这两个人,我们估计短时间再等不到其他的人了。”

他突然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话,娄运峰第一反应有点神奇,他听着扬了扬眉,表示自己被说服了:“OK,那我们去找他们。”


他们随意挑了个上山的方向,居然真的撞上了折返的刘青松和林炜翔。


王杰和娄运峰并没有第一时间露面。

因为他们没想到这两个人里面还有一个刘青松。

刘青松不是他们二组的人,哪怕存在结盟的规则,但规则也清清楚楚说了,他们互相不是队友。林炜翔愿意跟刘青松结盟,那他们是下路双子星,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可王杰和娄运峰却跟双子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算不上熟悉。

更何况刚刚两声击杀播报里,有一声就是这两个人的杰作,这把他们的危险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这会儿他们受着伤,又刚刚经历战斗,估计警惕性和戒备心都强,如果刘青松对他们抱有敌意,王杰怎么想也觉得林炜翔会站在他辅助的那一边。

赛娜的黑雾咒附可以完美隐去他们的身形,这片黑雾不如游戏中那样显眼,几乎接近于透明,两个人干脆不远不近缀在他们身后,保持了一个暧昧的距离,他们一面观察,一面近乎于悠闲地漫步。


直到一阵突兀的风从附近吹动了起来。


有第三方出现了。他们似乎在循着踪迹追杀受伤的下路双子星。


王杰和娄运峰站在了更远一点的位置,看见追上去的人大摇大摆站了出来,是微博的唐焕烽跟骆文俊,四个人似乎交谈了些什么,然后很明显谈判破裂,开始互相乱射。

“这?”娄运峰面色凝重地看着。两方又暂时停了手,但怎么看都是林炜翔和刘青松落在下风。

“微博下路是什么卡?”王杰也看着。他不愿意贸然冲上去加入这场混战,找上门来踢馆的这两个人太过自信了,这给他很不安的感觉。

AD手里是最普通的手枪,谁的武器和他一样是手枪?辅助跑得很快,谁的速度这么快?

但这出戏无法继续看下去了,微博下路瞬间暴露底牌,而曾经的FPX下路马上陷入绝境。

娄运峰下意识握紧了王杰的手。

“hope哥,救一下吧。”


是要救的,他们的任务——保护队友,击杀对手,此刻两个目标都出现了。

距离太远,王杰迅速调整了一下位置,把暗影燎原对准唐焕烽和林炜翔两个人,而娄运峰手里持着魔法门当作盾牌,往下方冲过去。




一束光突然穿透那些暗沉的黄昏。这光充满了奇怪的矛盾感,明明光线聚合成一束,带着和周围环境泾渭分明的锋利棱角,却又洋洋洒洒,如同铺开的金粉那般浪漫;明明闪亮得几乎掩盖了浓重的暮色,却毫不刺眼,只让人觉得满目琳琅,仿若徜徉星河,恣意温暖。

这束光把唐焕烽笼罩在了其中,正好刘青松释放的恶意收购也是指向他。不同来处的波纹跟星河马上就要在同一个人身上交汇,两者越来越近,那些奇异的色彩像是女神的裙摆,美丽极了,但又危险极了。

唐焕烽在这样被夹击的攻势里,面色丝毫不变,他甚至一动不动,手也半分不抖,依然带着凛然的杀气和癫狂,扣下了狙击枪的扳机。


枪声、光束、波纹,这一切都像一个幻梦。

梦境被摧毁了,那仿佛隔绝一切的透明罩子突然碎裂,声音、颜色、空气重新涌进来。刘青松站在满地狼藉里,瞧见了林炜翔胸前那个血淋淋的洞口。

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被兜头泼了盆冰水。

唐焕烽最后的完美谢幕居然不可思议的精准。刘青松好像失语一样,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任何词句。一时之间,他确定不了眼前人还好端端站着,是因为及时救难的效果,还是压根这一枪就没打在致命的位置?


“你……林炜翔?”刘青松极少用这么轻的声音跟林炜翔说话,可他害怕惊扰了某些美好的幻象。

林炜翔低头,也看见了这个伤口,他的表情既不恐慌,也不惊讶,甚至不在乎。他转而看向那束光芒的来源,刚刚那道光似乎有治愈的效果,让他全身上下都松快了不少,来的人大概是队友?

王杰已经从黑雾里现身,他还站在高处,此时正追着骆文俊跟唐焕烽离开的方向射击,而娄运峰手里扛着蓝色的巨大盾牌,已经快要到刘青松身边了。 


确实是队友。

林炜翔蓦地松了口气。

刘青松不用也因为他的关系,死在这个诡谲的地方了。

他再看了刘青松一眼,刘青松同样也看着他,那颗泪痣悬在他的眼角,衬得人几乎真的要泫然而泣。

“活下去。”林炜翔也轻声说。


刚刚骆文俊带着唐焕烽毫不留恋地跑掉了,他们好像也察觉出来人是敌非友,局势已经瞬间逆转,他们成为需要逃跑的猎物。

林炜翔转身,朝着他们消失的位置迅速追了上去。


在暗影燎原和及时救难的双重效果下,林炜翔感觉自己的疲惫和伤痕都被抚平了,他仿佛回到了今天早上刚醒来的时候,一切错误都没有来得及发生,胸前那个可怖的血洞不过是某种臆想的产物。 

可他自己很清楚,他已经死在那一枪之下了,现在还活着的时光,只是一份终将要还回去的馈赠。

其实追上去也追不到什么,林炜翔同样清楚这一点,刚刚他们就是因为速度上的差距,根本跑不掉,只能被迫接团,这会儿轮到对方想跑,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过唐焕烽好像被那些混乱的技能给击中了?他其实没看清,那一瞬间除了自己呆在原地,其他的人俱是各显神通,几乎有些眼花缭乱,以后技术发展,英雄联盟变成VR游戏,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效果吧,这么想来,自己还赚到了。


林炜翔的脑海里几乎全是漫无边际的遐想,唯独没有去想如何活下去。

他只是不想死在刘青松面前,那就死在追逐的路上吧,如果是全力以赴仍然挽回不了的命运,会不会让死亡的伤痛变得轻一点?

身体的机能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下降,他顺着动静的来源一直追,一直攻击,完全不考虑其他任何东西。银色的箭光在暮色里穿梭,伴随着偶尔一发回击的子弹,热闹得好像动作大片拍摄现场。

还有后面刘青松在喊。

“林炜翔!”


刘青松确实追在后面。

刚刚娄运峰跑到他身边的时候,追逐着的三个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转角的山坡,刘青松捂着手臂想要跟上去,被娄运峰拦了一下。娄运峰没瞧见他眼底焦急的神色,斟酌着开口:“让hope哥给你奶一口?”

但他也有些不确定,毕竟他们不是队友,要是本意是给刘青松奶一口,结果变成了A一刀,那就有点乌龙了。所以他说这话的语气,非常犹疑。

刘青松却完全没有听见这句话,更别说注意对方的语气,他只是突然意识到JDG的人也是属于二组的,眼里亮起一簇光,几乎是在嘶吼:“林炜翔!你们能不能去帮他一下,他快要死了,得杀了微博的人!”

“没有吧。”娄运峰有点不理解刘青松情绪突然的失控,他一路跑得激动,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细节,只觉得林炜翔这不挺充满活力的,“翔哥挺好的啊。”

“及时救难!”刘青松这会儿完全不掩饰他自身的能力,“不杀人他还是得死,我看见他中弹了。”

王杰走过来,正巧听见这句话,没忍住露出惊讶的神情。林炜翔确实突然变得活蹦乱跳,但他以为是自己暗影燎原给予的护盾效果,怎么也想不到是烈娜塔的原因,这么想来刚刚那一路荡漾开的波纹——“刚刚是你的大?”

“是。 ”刘青松痛快承认,他看着王杰,表情里挣扎了几秒,突然像是接受了孤立无援的事实,一扭身,自己追了过去。

“哎!”娄运峰叫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杰眨了眨眼,晚来几步的他这才反应过来刘青松是在向他们求助,帮人帮到底,他微微叹息:“我们也去。”

他们的速度比刘青松明显快上不少,很快超过他,刘青松嘴里还在喊着林炜翔的名字,突然发现有人跑到了他前面。

“我们去救翔哥!”娄运峰经过的时候对着刘青松说。

王杰没能制止住这一声豪迈的承诺,又叹息了一声。






六个人在这片天地里彼此追逐。

在前面领跑的两个人,却不如想象中那般轻松。

骆文俊被疼痛褪去脸上的血色,只有眼眶发着红,几乎要落泪。但林炜翔还追在身后,他不敢懈怠,只能用手捂住自己肚子上的伤口,继续带着唐焕烽往山上跑。


“停下!停!”唐焕烽听见自己在大喊大叫,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次行动会变成这个结果——骆文俊中弹了,还是被自己打中的,子弹打在肚子上,流血流得很吓人,他不能再这样用力了!

“没事。是烈娜塔,她的恶意收购,不关你的事。”骆文俊声音虚弱,答非所问。他终于搞清楚了刘青松的卡面,难怪对方看起来柔弱无依,因为当他动用自己的魔法力量时,会产生极其恐怖的效果。

就像这会儿林炜翔,明明心脏都中弹了,居然还能跑在他们身后追个不停,这是W技能吧?

英雄联盟设计师!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东西!

骆文俊在心里哀嚎。


“我日他妈!我日他妈!”唐焕烽却越发焦躁,他仿佛得了一句话要重复两遍的病,紧紧抓着骆文俊的手臂,“别跑了,别跑了!这么下去你要死了!要死了!”

“不行。”骆文俊战栗着深吸了口气,他逼迫自己再次用力,“及时救难,知道吗?不能让林炜翔又活了,我死不了的。”

唐焕烽像是这会儿才发现还有一个林炜翔追在后面,骆文俊受了伤,导致他们的行进速度下降不少,加上VN往敌人靠近时增加移速的被动,两者叠加,居然让林炜翔紧跟在身后,一直没有落下。

他剧烈喘着粗气,红着眼睛拔枪回击,想拖延住对方的步伐。


这是一场跟时间的赛跑。

幸运的是,骆文俊确实在疯狂失血,但林炜翔身上及时救难馈赠的生命力却衰落得更快。



“现在播报一条消息,8-05号选手骆文俊协助8-03号选手唐焕烽击杀了3-01号选手。”



他们终于等到了那个如同天籁的击杀播报。

骆文俊几乎在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就失去了全部力气。太疼了,无论是他落地借力,还是用手带着唐焕烽,这两处的运动都牵涉着腹部的伤口,让疼痛更为剧烈。

唐焕烽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一处山坡边上,让他靠上去,然后帮忙去按压那个伤口。可骆文俊的血却好像流不尽似的,从两个人交叠的指缝间一直往外涌。

唐焕烽盯着那些红色的粘稠液体,几乎手足无措:“你怎么样?这怎么搞?我来背你吧,去找sofm他们。”

提到sofm,他又想起手机,恍然大悟一般,连忙掏出来给黎光维发消息。


8-03:!

8-03:出大事!owo被子弹打中肚子了,怎么办?

8-01:?怎么回事

8-01:我是angel,sofm也在我边上,你说一下情况

8-03:就是被子弹打了啊!还怎么说!怎么办!

8-01:…

8-01:很严重吗,他还好吗

8-01:我们正在往你们这里赶

8-03:不知道好不好,可能快要不好了

8-01:sofm让我试下开大,等一


唐焕烽咬了咬嘴唇,他的视线从那些黑白字符上收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沾着血,已经在屏幕上糊了一团。

他不敢跟向涛说骆文俊是被中了恶意收购的自己打伤的,也突然不敢看骆文俊。

心里的思绪乱成一团麻线,根本扯不出头和尾,他丧失了那些冲天的豪气,埋着头跟个鹌鹑一样,继续给向涛发无意义的消息。


骆文俊能感觉到也有人在给自己发消息,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看了,刺骨的寒冷如同一块裹尸布,把他从头到脚都裹了起来。

“好冷。”骆文俊的唇瓣在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到的寒意里面褪去血色,成为惨白的两片。他稍微往边上挪了挪,似乎想尽力待在阳光下。

可太阳自己都要落下去了,好像也分不了他多少温暖。

唐焕烽还是在疯狂打字。


“你,快走吧。”骆文俊居然笑了笑,就像是求一个人带线到对面二塔的AD快撤。

其实一开始骆文俊很乐观,肚子挨一枪听起来并不那么吓人,不是吗?可他居然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要死了,明明还是第一次死亡,但那种生机一点点流逝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是他拼了命按住伤口也阻止不了的。

日薄虞渊,他抬头盯着马上也要死掉的太阳,居然生不出什么怨怼。挺好的,死在队友手里,比不知道多久之后,死在一个奇奇怪怪的人手里,要好得多。

唐焕烽置若未闻,他只喃喃念着,“会没事的。”


“把我的洛,记得拿走。”骆文俊也依然自顾自地说话,并不在乎唐焕烽不理他。唐焕烽这样自闭的态度,很显然是接受不了如今的事实,这个AD的心思有时候还是蛮好猜的。骆文俊感受着他的紧张与懊悔,突然想安慰他。这次行动,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做的决定,并不需要某一个人为之负责。结果确实不是很好,但也没关系,就当是下路对拼,辅助换AD,说起来还是他们赚了。

唐焕烽的手指终于安静了下来,因为那边向涛发来消息,说他的大招CD依然没有转好,他建议唐焕烽找点什么给骆文俊止血,同时尽量躲起来,等他们过来。

他移开视线,看见满地都是刺目的红色液体,骆文俊像是被挤压的水果,流出了甜美的汁液,自己却变得干瘪苍白。

自己怎么没想到止血这回事,他在干什么?他在想什么?!


唐焕烽不知道该用什么止血,连骆文俊自己都没有捂着伤口了,他慌张忙乱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T恤衫,扯了半天,也只扯下来几块碎布,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一件外套,连忙把外套脱下来,要系在骆文俊腰间。

骆文俊任由他在边上做这些动作,如果能让他心里好受些,那折腾也就折腾吧。只是他终于觉得可惜,他们的春季赛明明有一个看似未来可期的开局,他却无法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了。如果职业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他会取得成绩吗,会跟身边这个AD打多久,会成为被赞叹的下路组合吗?

一切的可能性,都被抹杀在这个黄昏了。


“我……”

骆文俊很费力地抬手,他感觉世界慢慢暗了下去,体温和五感迅速从他身体里溜走,连说话都变成一件无比困难的事。可他确实有话想跟身边这个AD说,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唐焕烽颤抖着握住了他血迹斑斑的手,他才发现骆文俊的手那么冰。


“没……”

这个字那么轻,轻得好像他的翎羽,唐焕烽把耳朵凑过去,想要听清那些气息最终变成什么音节。


可是,就像最俗套的小说情节,临死之人最后的一句话,永远也说不完整,那些悬念,永远都要留下去。

骆文俊嘴边还带着一点弧度,但所有音节都消弭在他死去的唇舌里,他失去所有支撑自己的力气,慢慢慢慢地靠在了唐焕烽肩上。


唐焕烽也像死了一样,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依然握着骆文俊的手,就像握着一块冰。

那块冰把他也冻结了。

过了许久,他的嗓子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比最破烂的风筒还要喑哑,手机的屏幕亮了又亮,显然是有翩然而至的消息,但他这会儿完全不在乎了。他只是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就那样任由他的辅助靠着自己,听着他可笑的无能狂怒。







王杰和娄运峰最终只找到林炜翔的尸体。

事实上在半路,他们就听见了击杀播报。王杰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心解决掉林炜翔的微博双人组继续设伏,他抓住娄运峰的手,再次把两个人藏在一片半透明的朦胧黑雾里,才小心翼翼继续往前。

安静下来的林子里很难分清刚刚那三个人的去向,王杰努力辨认那些被踩踏的痕迹,不料又响起一道击杀播报。



“现在播报一条消息,6-01号选手刘青松击杀了8-05号选手”



“刘青松?他不是在我们后面吗?微博的人回去了?”娄运峰的声音从疑虑到惊诧,越来越高,他立刻要往回走。

王杰拉住了他。

他慢慢地解释:“如果他们打起来了,我们也来不及回去了,而且我觉得,是恶意收购。”

娄运峰跟着重复了一声:“恶意收购?”

王杰点头:“刚刚的动静全都在前面,我们也没碰到往回走的人。应该是之前刘青松的恶意收购中了,然后他们AD把辅助打死了。”

娄运峰为这样的描述轻轻吸了口气。


“继续往前吧,起码帮他找到林炜翔。”王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他依然谨慎地把两个人藏在黑雾里。

他们终于沿着被踩踏开的一片野草,看见那件显眼的红色卫衣。林炜翔微微弓着背,侧躺在那片草丛里,他的后背还又多了好几个弹孔,看起来唐焕烽最后出手,加速了林炜翔的死亡。

娄运峰有些不忍,他停住脚步,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王杰:“怎么办?”

王杰四处张望,他有些担忧唐焕烽为了报复,埋伏在这里,但四处都很安静,看起来对方也没有疯到要一挑三的程度。这会儿被娄运峰叫,他回过神,也看向那具尸体。

怎么办?他们当然没有替林炜翔报仇的想法。虽然说,如果能早一点结束高高挂起的观望,或许他们可以救下林炜翔。

但如果两个字是最没有必要的,因为世上根本不存在这回事。

所以王杰只能沉默。


这场追逐战跑了很远,几乎又跑到了山林里,一片寂静里,有人踩着那些被践踏出来的道路,深一脚浅一脚慢慢走了过来。刘青松果然没事,他动作慢一些,但也终于到了。

但很难说他真的完全没事。

娄运峰也跟着王杰一起沉默了,他们默契地给刘青松让出一条路来。


这场面挺搞笑的,说实话。好像客人来参加葬礼,这会儿看见丧偶的男主人出现了,于是体贴让出坟茔前最好的位置,方便他上去哭丧。

刘青松这么想着,居然也嗤笑了出来,娄运峰被这笑声激得头皮发麻,他犹豫着要不要出言安慰,看了看王杰,王杰瞧出他的意思,摇头。

他带着娄运峰又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当自己不存在,把地方完全让给刘青松和林炜翔。


刘青松并没有看他们两个人,他盯着那个身影,几乎目不转睛。

躺着的人是那么的熟悉,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趴在地上?

冰冷的寒意跟冲顶的燥热一同盘旋在刘青松脑海里,他有些恍惚了,自己真的听见那条播报了吗?这个人真的是林炜翔吗?他们真的不是在基地里打排位,而是来到了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地方吗?

刘青松觉得不对,都是假的吧。

他往前走了几步,步伐越来越快,几乎带着风,急切地想要去确认这一切都是幻象。

可到了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他又停下来了。


他太害怕了。这个人,他躺着的姿势,他滑稽的穿搭,他身上的线条,都熟悉得让人颤抖。这会儿看不清的只有脸了,可如果低下去把脸看清,发现那张脸他也认识,那他该怎么办?

刘青松不知道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呢,他还记得林炜翔最后跑上去追人的时候,最后望过来了一眼,那一眼就充满着不祥的气息,因为林炜翔太平静了,他甚至像是在跟刘青松告别一样,带着很轻的眷恋、很轻的释然,然后轻轻吐字。

太远了,太吵闹了,以至于根本听不清这么轻的声音。然后林炜翔就转身往山上追去,他那一眼明明是接受死亡的平静,可他还是努力追上去了。

这次他没有随便就说算了,但命运已经落笔写下了谶言,一切都无从更改了。


刘青松颤着手,慢慢蹲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全身也在发抖,可他告诉自己,那就看一眼,看看眼前的是不是幻觉,看看到底那个傻逼还活着没。

他怎么能做一个连现实都无法接受的人?

刘青松咬着牙,像是把所有东西可能要喷薄而出的东西都咽了回去,然后他伸手,慢慢把侧躺着的尸体扶过来。


衣服上有血液,还是温热的,人也是,还带着刚刚抱住自己的熟悉温度。

刘青松第一反应是这样的。


然后他看见这个人被自己拨了过来,头颅因为重力的原因,突兀地折向自己这边。

那张脸撞进刘青松眼里,他只来得及看见刘海下阖着的双眼,剩下的就再也看不清了,世界都变得模糊一片,像是被暴雨洗刷的车窗,流水哗啦啦往下坠。于是透过窗,你只能看见被扭曲分解的一切,那些东西都是碎开的,被水渍洇到发霉的,被狂风骤雨拍打得遍地飘零的。

就像是他自己。


噢,我哭了。

这是刘青松的第二反应。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连铁锈的血腥味都蔓延开来,也不愿意发出任何呜咽声。可越是想要安静地哭泣,胸腔里那些酸胀的情绪越汹涌发酵,它们想要冲破喉咙,肆意咆哮,却被堵在最后的出口,失去了宣泄的机会。所有东西梗在喉口的窒息感如同潮水一样淹上来,几乎辨不清游出去的方向。

泪水廉价得像是自来水,流得那么凶,和刘青松一同往下坠落。


娄运峰看着几乎是瘫坐着伏在林炜翔身上哭泣的刘青松,也有点眼眶发红,他依然没有责怪王杰的意思,但总忍不住去想,如果能早一点出手,是不是可以避免这样两败俱伤的局面?

王杰也别过了视线,他并没有后悔自己的谨慎,只是这样的场景无法让人不共情。

这个混乱的游戏里,人很难不去想自己的死亡。王杰也会想,要是自己死了,也会有人这么难过吗?是以前EDG的那些哥哥弟弟们会为他流泪,还是如今新的并肩的队友会稍微红了眼眶?

他甚至有些羡慕林炜翔了。


两个人都不想打扰刘青松,只站在一旁默默发呆。

一派愁绪里,变故突生。

那让人神经过敏的枪声突然又在身边炸开,有个人从不远处的树梢上站起来,开枪射击,他躲开王杰的回击,跳跃落地,居然往三个人这边冲了过来。


是唐焕烽!

他穿着一身尚显得清凉的T恤,甚至T恤上还破了几块,加上斑斑点点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刚刚从现场逃窜的杀人犯。

还是脑子不清醒的那种。他在干嘛?一个射手,在往三个人脸上冲?!


唐焕烽盯着刘青松,眼里渗出几乎可以滴出来的浓稠恨意,他几乎落地就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此刻又抬手,准备射击。

刘青松还是跪坐在林炜翔的尸体旁边,他好像愣住了,又好像还没从那样的哀伤里回过神,只漠然看着唐焕烽冲过来,眼底一片空白,面色也一片空白。

“刘少小心!”娄运峰看他这样,辅助的意识骤然觉醒,他手里出现巨大的盾牌,几乎是闪现一般的速度,极限挡住了那些子弹。

这里不是电子游戏,可娄运峰没有任何迟疑,不仅仅是想要救人,更多的是他相信他的AD,自己只需要保证这次救援行动救下至少一个人,王杰一定会在途中解决掉唐焕烽。


王杰稍微迟了一点。

因为他下意识拉了一把娄运峰,想要阻止他上前,可两个人的手擦过,王杰并没有成功。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继续对着唐焕烽开枪,奔跑的身影并不好命中,于是他那些光束一样的子弹主要追在唐焕烽身前,想要逼迫对方往回撤。唐焕烽的表情太吓人了,王杰一点也不想让他近两个辅助的身。

唐焕烽压根不理王杰,他身形飘逸,竟然在瞬移!有白色的翎羽轻轻绕着他的周围,瞬间移动的能力直接穿行王杰设置的火力防线,让他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


白色羽毛?洛?盛大登场?

王杰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可洛是骆文俊抽到的卡,为什么他死了之后,这能力到了唐焕烽身上?

队友间的特殊规则吗?

他没空去想这些,唐焕烽在接近,但越近,就越好瞄准。王杰知道这种时刻不能留手,他没空去放那些花里胡哨的技能,射出去的一颗颗圣光子弹,就是这场实战里最好的进攻手段。

那些带着微光的子弹如同骤雨,唐焕烽眼见再无法躲开,那些眼中几乎燃起来的怒火此刻真的在他周身炸成燃烧的晚霞。

他小腿中了一弹,踉跄一下差点跌倒,却依然借助盛大登场冲到娄运峰面前,很快肩头又是一弹,血液甚至溅射在盾上。

可下一发几乎要没入他额头的圣光子弹,却突然不见了?


那一刻仿佛黑洞出现,吞噬了圣光,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只剩下微微荡漾的涟漪,证明刚刚的一切不是错觉。涟漪后面是唐焕烽被微微扭曲的脸,可以看出来毫发无损。

娄运峰和王杰尚无法理解这一幕,唐焕烽却已经逼近,他躲开娄运峰想要打出被动的持盾砸击,对着他的方向轻描淡写给了一发子弹。

这一发子弹还是打在了盾上,但娄运峰却被击退好长一段距离,他被王杰接住,于是两个人被一起重重摔到树上。 


刘青松的眼里骤然亮起光芒。

是他太敏感了吗?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击退像是VN的恶魔审判?

他腰上正在流血,短了几寸的毛衣露出他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甚至白得有些透明的肌肤,但此刻一个血洞出现在上面,显露出一种残缺的美丽。

并不是唐焕烽射中的,娄运峰巨大的盾牌严严实实挡住了来自他的所有子弹。

是王杰。

王杰的攻击对他的队友娄运峰是无效的,这也是他如此肆无忌惮扫射的原因之一,可正因为如此,他的攻击轻而易举穿透了那堵盾牌,幽魂一样穿过娄运峰的身体,然后化为实质,射在了刘青松身上。

游戏规则一开始就说了,结盟的两个小组并不被视为队友。

可他的烈娜塔为什么能把及时救难放给林炜翔?


但他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刘青松只知道为什么刚刚王杰那必中的一击消失了,因为这和数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出于某种他不知道的原因,唐焕烽拥有了黄任行的蛮王大招,这替他免疫了最致命的那一发子弹。

还有,他好像拥有了林炜翔VN的技能。

到底还有什么隐藏的规则,在这个狗屁的游戏里?


算了,这些都没有意义,这是活着的人才应该思考的问题。


刘青松突然也学会了林炜翔的摆烂,他抬头,坦然接受唐焕烽的怒意。从和他对视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唐焕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为什么?

为骆文俊报仇?

那个喊着一定要活下去,所以杀人也在所不惜的AD,也会为了自己的辅助,折返险境,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报仇?


刘青松露出一个很苍白、却很惊心动魄的笑。


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再次发动所有技能,除了冥冥之中感应到还在CD的恶意收购。唐焕烽依然靠着洛的灵活躲开了铁腕竞合。他几乎站在刘青松面前了,俯视的眼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戏谑,这会儿里面充斥着滚烫的仇恨,刘青松看得清清楚楚,几乎要笑出声来。

唐焕烽手里捏着同样发烫的枪,把它塞到刘青松胸口。

“砰”的一声,弹药被送进刘青松心脏里。


可刘青松却并没有如唐焕烽料想的那样死去,在这样的疼痛里,他甚至笑得更开怀,他霍然站起来,趁着唐焕烽要再次射击的动作,把对方紧紧抱住。

唐焕烽离他太近了,在子弹命中的时候,也高兴得太早了。以至于刘青松突然发难,他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都被刘青松撞退了几步。

“砰砰砰!!”又是三声,刘青松固然钳制住了唐焕烽,但也相当于把自己的胸膛全部袒露了出来,唐焕烽手里握着手枪,就着这个似乎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非常不客气地把剩下的三发子弹全部打完。


每命中一发,刘青松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但他依然紧紧扯着唐焕烽的肩头。无尽怒火的效果依然没有消失,这时候唐焕烽还是不死之身,刘青松握着从背包里翻出来的那把水果刀,狠狠扎在唐焕烽大腿上,他挥刀又拔刀,快速扎了两刀。唐焕烽大叫起来,他骂出粗鲁的词汇,然后伸出另一条腿,踹在刘青松身上。

“砰!”还不够,还有一枪,以牙还牙一样射在了刘青松腿上。刘青松闷哼一声,抓着唐焕烽的衣服往下滑落。


可射完这一枪,唐焕烽终于也站不住,倒在地上,刘青松没有拿刀的那只手还抓着他的衣摆,明明那只左手早就中弹,但此刻手指用力,指尖都泛着惨白的颜色,却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死死地挂在唐焕烽身上。

两个人一同倒地,刘青松先发制人,他如同兽类,从嗓子里吼出一声,用力压到唐焕烽身上,手里拿着刀,要刺进唐焕烽胸膛。

蛮王大总该结束了吧。刘青松想。


唐焕烽也同样这么想,烈娜塔的及时救难并没有太长的时间,刘青松绝对要死了。

枪怎么也比刀快,唐焕烽倒在地上,抬手,他仰头看着刘青松,从刘青松狼狈痛苦的面容里,终于也从愤怒里品味到了一丝复仇的痛快。


去死吧!

这么近,他对着眉心来了一枪。

刘青松被子弹的冲击力冲得往后仰。


不仅仅是这样。

他被透支的生命终于耗尽,终于栽倒在地,唐焕烽吃力地把尸体从自己身上掀开,看见在后方扶着王杰的娄运峰。

娄运峰刚刚被击退,但并没有受伤,反而是被迫当了人肉垫子的王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两个人先是被恶魔审判击退的眩晕效果困住,然后娄运峰慌张查看王杰的状况,再然后王杰不敢开枪害怕误伤到刘青松,竟然让他们两个人完成了一波真男人1v1。


是唐焕烽赢了。


但他也输了,他的大腿被扎了两刀,瞬间丧失了行动能力。不得不说刘青松非常聪明,他很清楚林炜翔的伤势给他们带来过多大的掣肘,于是把同样的伤势复制给了唐焕烽。

所以刘青松死去的面容也含着笑,因为他知道唐焕烽根本跑不掉了,有王杰和娄运峰在,哪怕不是为他和林炜翔报仇,就这样一个送到嘴边的人头,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走。


其实刘青松举刀要刺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林炜翔最后的嘴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要紧的瞬间还能想到这种东西,可能潜意识里他一直一直都想弄清楚这回事。

那个傻逼自己狂奔着去送死,却依然在对他说,活下去。

活下去太难,那就勉为其难报个仇吧。



唐焕烽坐在地上喘气,他恶狠狠盯着刘青松额前炸开的洞口,同样也明白,自己这波复仇大概是有来无回了。

这么想着,他恶毒地盯上王杰,在想要不要拼死一搏,换不了不亏换一个血赚。

但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损失最小、也最疯狂的点子。

明明比赛的时候,面对突然变化的局势,他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这会儿他却灵光乍现。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要跳起来为自己的想法喝彩。


这么多的想法其实也只在他爬起来的那一瞬间,唐焕烽再射一枪,娄运峰下意识挡住,却中了计,再次被往后击退。唐焕烽趁机扑到刘青松身上,手快速地在他身上摸索,他的表情几乎有几分癫狂,动作也分外粗鲁,终于在刘青松的裤兜里拿到了那张卡。

王杰把自己的身影藏在黑雾里,他眉头皱起来,看着唐焕烽从刘青松身上摸走了卡片,恍然间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

他开枪,可唐焕烽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用尽全力,再次使用盛大登场,身形迅速躲闪到附近的大树后面。 


唐焕烽并没有仔细研究烈娜塔的卡,他抹去脸上的冷汗,很随意地点击光幕,学习了恶意收购,然后直接对着外面的两个人释放。

其实这个技能很不好中,唐焕烽亲身经历,很有资格说这些,但他贪图了那一枪可以击毙林炜翔的时机……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个技能到底是什么,只以为可以扛着伤害挨过去。

可那最终成为了他对骆文俊的伤害。


但没事,我为你报仇啦。

是刘青松杀了你,你听见了吗,然后我杀了他,游戏说得清清楚楚。


唐焕烽笑得咳嗽了起来,他又拿出了他的手枪。

在骆文俊死后,他并没有找到已经被使用过的阿卡丽牌,那么自己死后,洛、VN、烈娜塔、蛮王,应该也会跟着他一起消失掉。

不知不觉间他居然有了这么多属于别人的卡牌,可非要对比的话,唐焕烽还是觉得烈娜塔这个英雄太bug了,无论是恶意收购还是及时救难,在战场上几乎都能瞬间扭转颓势。他记得黎光维跟向涛都在这附近,这会儿烈娜塔被他用掉,自己的队友应该不会再被这种脏东西恶心了。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里,其中的一件事。


唐焕烽还记得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说的是,杀人有分,同时被杀的人的分会被转移。

所以林炜翔杀了TES的上单,有10分,刘青松杀了owo,有10分。自己本来也有10分,杀了林炜翔和刘青松之后多20分,再继承他们的20分。唐焕烽已经是身怀50分赏金的大人头。

加上击杀本身具有的10积分,如果他死在王杰手里,王杰可以瞬间获得60分。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哪怕他想过学习及时救难,靠自己全身多出来的四个技能跟JDG下路来一场搏命的战斗,但他还是放弃了。

高风险低收益,这种事情他从来不想拼。

反正他已经给骆文俊报仇了,多杀一点一组二组的人的任务,还是交给sofm和A皇吧。


于是他能做的另一件事——

唐焕烽轻轻拨弄了一下扳机,甚至带着几分怜爱,然后他闭上眼睛,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吧,他想。


“砰!”

这个热闹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最后一声枪弹里安静下来。

暮色四合,夜如轻纱,太阳终于落山了。














【新一轮!新一轮!新一轮!】

【被分散了,这一轮是大混战吗】

【真正的大混战还得看第三轮】

【这轮游戏的任务居然不一样?】

【主持人出来了,主持人来给我们读规则了,选手们只能听广播】

【不在本组安全区域的人,任务是回到安全点;出生在本组安全区域的人,任务是保护与击杀;还有一个特殊任务】

……

【别刷屏】

【解释规则也别刷屏啊,都看不清了】

【特殊任务?什么特殊任务】

【谁是特殊任务】

【哪怕不看第一视角,主直播间也很明显能看出来是谁啊…】

【我记得外援差不多算是开挂,能查看部分游戏底层数据】

【但是外援没有战力,后期基本就没用了】

【8-01居然也有对敌人手下留情的一天吗】

【还以为他是冷血杀手】

【无所谓吧,他和他队友简直开挂,降维打击】

【开局掌握局势的男人】

【一组的奖励“食物”原来是不需要进食】

【怪抽象】

【原来回到安全点的任务还要确认,确认了就再也不出去了】

【出现了一对好朋友,我赌他们下场不如何】

【昨天3-01的好朋友不是就被淘汰了】

【怎么会有为了送别人连自己任务都不做的人】

【这边好热闹,这么快撞上了】

【拭目以待,看看好朋友组合】

【一区二区生成点的位置都比较靠近,毕竟很多地方人根本去不了】

【6-01的技能好像有点离谱……】

【刚刚是我声音太大了,我道歉】

【6-01甩了3-01吧,他这能力换个队友不是乱杀】

【没想到上面的杀人,下面的捡漏】

8小队的人笑嘻嘻,正愁一张卡不够分,又来一个送死的

【第一轮没有击杀的人,第二轮一开始也很难想到别人的卡有用】

【就说五组已经领先其他人太多了】

【两边人要碰上了?】

【三!】

【好戏要开场了吗】

【被动增益效果是啥啊,来晚了】

【不同小组的人结盟,有攻击、移速、自愈加成,具体数值忘了】

【这后面的人出手晚了啊】

【他们一直尾随,好像不是很放心一组的6-01】

【结果一组的人没死,他们二组的人死了,亏死了】

【我的妈,这个叫恶意收购的技能,这么离谱?】

【这都变成一换一了】

【差点以为8小队的人跑了,他们其实已经很领先了】

【8-03有点不对啊,他拿了3-01的卡之后居然不想跑?】

【卧槽,他回去了】

【无尽怒火立大功!换句话说6-01杀的人帮着他的敌人杀了自己】

【报应?】

【别搞笑,在这种游戏里面讲报应】

【自杀了?】

【??????】

【!!!!!!!!】

【什么情况,记分板撤了?】

【规则 好像没有提到自杀怎么算分】

【其他人都死了,就把这个分算到5-02身上吧】

【8-03自杀肯定就是不想把积分送出去】

【但他也跑不掉了啊,都是死】

【发公告了,紧急修复bug,自杀之后选手携带的分数清零,并且本次死亡不扣分】

【……兜兜转转,归零了】

【A盟死了三个人,B盟死了三个人,各扣30分,没有积分进项】

【积分榜是A盟是-31分,B盟是-22分】

【其他队友:?招谁惹谁了我】

【这分怎么算的?我今天算不出来不看直播了!】

【6666】

【疯狂的一个下午】

【精彩的一个下午】












tbc


ps:

王杰——赛娜——5-02

娄运峰——布隆


pps:

附一个算分图,在此之前请牢记规则

甲被乙击杀:甲-10分,乙+10分

甲被乙和丙击杀:甲-11/-12分,乙+10分,丙+1/+2分

乙被丁击杀,乙本身已有10分:乙-10分,丁+10分+10分




蓝色剪头代表积分转移

红色剪头代表击杀产生积分

蓝色小方框是被击杀产生的负分

蓝色大方框是每次发生积分转移后的积分统计


我自己都算晕了,但愿没错,其实也并不重要(

催了不一定不催一定咕

身处劣势(下)

再次声明!脑洞之作!慎入慎入!先看完上再来!

请勿代入真人!别骂他们也别骂我!

  

其实我还想了番外,没人想看就不写了,好累

继续当鸽子

   

  

之后骆文俊还是如以往一样偏心着姜承録,在得到姜承録的回应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麦克风里the shy the shy的叫得越来越勤,话语里一点也没有弟弟的样子,麦克风里的指挥也越来越大胆起来,对姜承録越来越像是带着哄和宠溺。

  

没大没小。

  

有时姜承録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不过也是自己同意他这么叫的,姜承録觉得自己多心了。

  

wbg在竞争激烈的lpl中实力还是稍显不足,很快,又到...

再次声明!脑洞之作!慎入慎入!先看完上再来!

请勿代入真人!别骂他们也别骂我!

  

其实我还想了番外,没人想看就不写了,好累

继续当鸽子

   

  

之后骆文俊还是如以往一样偏心着姜承録,在得到姜承録的回应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麦克风里the shy the shy的叫得越来越勤,话语里一点也没有弟弟的样子,麦克风里的指挥也越来越大胆起来,对姜承録越来越像是带着哄和宠溺。

  

没大没小。

  

有时姜承録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不过也是自己同意他这么叫的,姜承録觉得自己多心了。

  

wbg在竞争激烈的lpl中实力还是稍显不足,很快,又到了秋天,没有比赛的秋天,一个赛季的结束,战队总是要一起吃个饭的,这顿饭之后,有的人,在下个赛季,或许就不是队友了。大家在席间都努力避开不谈续约、离队等话题,只想高高兴兴的,但骆文俊很清楚的记得,姜承録的合同,要到期了。

  

要命的是,自己的没有。

  

落坐的时候当然骆文俊自觉地和姜承録坐一起,今晚骆文俊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一副想喝酒的样子。姜承録一直记得骆文俊的酒量,全程席间一直看着他,从来只见辅助一直盯着上单,今天姜承録频频地注视倒像是角色交换了。

  

真是新鲜。

  

姜承録并不太擅长管别人的事情,只能边劝着骆文俊别再喝了,边把酒杯从辅助手上夺下来,十分笨拙,但却卓有成效。

  

有些事情,并不是看做的方法,而是看是谁做的。

  

当骆文俊晚上又摸来找到姜承録的时候,姜承録一点也不意外,毕竟赛季结束了,积攒的压力和话语还有情感在最后的时候,没有一个出口,少年的眼神看得姜承録觉得难受。暖黄的光包裹着骆文俊瘦削的身体,拉出浅浅长长的影子,姜承録别过头,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骆文俊端着杯子声音低低的开口问姜承録是不是要走了,姜承録愣了一下,说自己订了票了要回家去了。骆文俊说了句哦,然后说,我不是问这个,姜承録才反应过来是问是不是要离开战队。

  

沉默又来得猝不及防,骆文俊的安静让姜承録感觉有些不习惯。

  

总是骆文俊在说话接话,姜承録甚至都不记得上次两个人之间如此沉默是什么时候了。

  

“我不知道”姜承録想了想还是说,现在还太早了,什么都确定不了,何况转会期还早着呢。

“那,你要是决定了去哪或者是有什么消息了,记得告诉我”

“嗯”

“今年队伍的成绩不那么理想,我听说队伍想要做补强,明年增强实力好好弄一下。”

“嗯”

“韩国那边疫情听说挺严重的,你要注意健康”

“嗯”

“我应该还在队里,合同没到期呢”

“嗯”

“the shy”

“嗯”

“不想你走,还想和你一个队。”

“......”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去年的重复,转会期的见面,协商什么的即使知道这样的流程也总是让人非常疲惫,在这样耗费心力的日子里,姜承録总会不合时宜的想起骆文俊跟他道别的时候的眼睛和骆文俊说的那句“想和你一起打”。

  

骆文俊在转会期偶尔也跟姜承録聊聊天,主要都是关心姜承録的去向,对于自己骆文俊没说什么,姜承録想想也是,骆文俊又不需要搞转会的那些事情,自然清闲。

  

最后姜承録的决定是和wbg续签,原因多种多样,但姜承録自己都说不清,有没有那双眼睛和那句话的缘故。

  

姜承録给骆文俊发消息告诉他续约的事情,但对面过了几个小时才回复,语气也很开心,姜承録回复说新的赛季一起好好加油,对面又没了回音。

  

姜承録没在意,转头跟经理问起疫情管控归队的相关事情,顺口说了句骆文俊回来也这么麻烦吗,对面的回复着实让他吃惊,

  

“你不知道吗?他去了xxx战队了啊?他没跟你说吗?”

  

  

人的情绪一旦在内里复杂多样,外在表现往往比较单一,姜承録的内心从震惊、不解、迷惑、生气等等情绪中穿过,但实际上,他看起来只是拿着手机呆站了一会儿,姜承録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只想问为什么,太多句的,为什么。

  

为什么从来没说?为什么离开战队?为什么隐瞒?为什么欺骗?为什么说着要一起打然后自己走了?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姜承録向经理打听了一下骆文俊转会的具体事宜,薪资十分一般,但去的战队真是不错,经理说骆文俊本人极其积极的争取努力了好久,主动提出降薪什么的,总算是得偿所愿了,真为他感到高兴。

  

姜承録切过来骆文俊的对话框,之前那条他还没回复,姜承録发了句恭喜。

  

这次的回复很快,“谢谢shy哥!”

  

  

  

再次见到骆文俊,少年的外貌并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姜承録不由的感到陌生。太多姜承録想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从何开始,最后末了,也只问出一句为什么。

  

骆文俊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出了声

“为了出名、为了受到关注啊?还能为了什么呢?你是the shy啊,大家都会看着你,关注你,只要我离你足够近,大家自然就会看见我。职业选手那么多,能出名的,受到关注的,太少太少了,但我想受到关注,我想要出名,但凭我一己之力太难了,这时,你来了,你不一样,你自然带着镁光灯,你有了冠军,你是曾经的世界第一上单,你是the shy,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接近你,和你搞好关系,是你来战队的第一天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骆文俊看着姜承録继续说:“比如这次,我能去这个战队,也是沾了你的光,还好,你续约了,真的谢谢你。我一早就跟很多别的战队开始接触,我想去更好的队伍,虽然去年的赛季成绩并不理想,但大家都看到了我,联系队伍并不困难,但战队不太同意,你的合同也到期了,不想把你和我同时放走,于是我告 诉他们我们不会去同一个队伍的,你会留队的,我会劝你。可他们还是不同意,我就只有跟他们协商,自降薪资等你续约后再签约,还好你没有拖得很久。”

  

少年依旧坐在暖黄灯光里,姜承録想起了那天浅浅长长的影子,想到了很多,想通了很多,就仿佛从高空中俯瞰地面,原本的障碍不复存在,一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一切都有了解答。少年不忍直视的眼神,别离时的话语,峡谷里的照顾和偏袒,语音的一声声指挥,合影里的靠近,最后,姜承録想到了那通不明白原由的醉酒后的电话,和那句模糊的话。

  

姜承録看着滔滔不绝的骆文俊,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他开口,

“所以你做的那些,所有那些,都...是为了接近我,得到关注?你怎么 ...”

  

骆文俊把手中拿着的杯子放在桌上,“你果然听到那天那句话了”

  

“你不会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吧?”

“你信了?”

  

  

姜承録和骆文俊的聊天记录从此停在了一句恭喜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

催了不一定不催一定咕

身处劣势(上)

感谢我的缺德朋友鼓励,此为看shyon看上头的脑洞之作!请勿代入真人!也并不严谨!

不要骂他们也不要骂我!

建议慎入,但是on好帅啊!

  

冬天是职业选手最不喜欢又最喜欢的季节,对大多数选手来说,夏天的结束,就意味着没有比赛了,只能看着别人了。快乐和悲伤都是别人的了,唯一跟自己相关的,就是转会了,但转会也不总是可以期待的,比起比赛,转会更纷繁复杂,暗潮涌动。

  

但骆文俊的转会期,是狂喜的。

  

而这份狂喜,是自己争取的,非常努力的,争取的。

  

当在熟悉的基地里看到姜承録的时候,骆文俊还是觉得如梦一样,开口的语气都带着试探“shy......shy哥?”

  ...

感谢我的缺德朋友鼓励,此为看shyon看上头的脑洞之作!请勿代入真人!也并不严谨!

不要骂他们也不要骂我!

建议慎入,但是on好帅啊!

  

冬天是职业选手最不喜欢又最喜欢的季节,对大多数选手来说,夏天的结束,就意味着没有比赛了,只能看着别人了。快乐和悲伤都是别人的了,唯一跟自己相关的,就是转会了,但转会也不总是可以期待的,比起比赛,转会更纷繁复杂,暗潮涌动。

  

但骆文俊的转会期,是狂喜的。

  

而这份狂喜,是自己争取的,非常努力的,争取的。

  

当在熟悉的基地里看到姜承録的时候,骆文俊还是觉得如梦一样,开口的语气都带着试探“shy......shy哥?”

  

骆文俊粉上the shy很久了。作为职业选手,也不是没跟别的上单做过队友,但相比起the shy,骆文俊觉得除却巫山不是云。

  

虽然已经不是18、19年的the shy,但能跟自己的偶像同一队,骆文俊一点也不偏心的把自己能给的资源倾斜给上路。特别是养其他路也并不能保证赢游戏的时候,他的这一做法,教练认同了。

上单其实是一条非常孤独的路,有句话叫做上单选手都是疯子,如果没有一些疯狂的话,是无法成为优秀的上单选手的,而这样的疯狂如果没有伴随着足够的操作和意识,在赛场内,the shy这个id和不如巅峰的操作只会招来更多的针对,而这样的针对,在赛场外,则反应为谩骂、质疑,而姜承録经受了很多这些了,骆文俊很明白。

  

不想要他再承受这些了。

  

本来关爱照顾上单这件事情打野来做最为合适,但是骆文俊知道自家打野,上路gank和帮助做的,他信不过。

  

还是他亲自来。

  

于是峡谷里骆文俊的眼睛比看ad还要更频繁的看向上路,守护者也好、闪现也好,都留给保护那个id。

我死没关系,我要保你活下来。

  

当然骆文俊更想能和姜承録更加亲近,在峡谷外,他也很努力的,主动和姜承録搭话,姜承録说的每句话他都不会让他掉在地上,姜承録的提议,骆文俊也从来都第一个支持。

  

全联盟都看到了骆文俊对姜承録的照顾,一个辅助,对上单的偏心。

  

而偏心,向来源于偏爱。

  

姜承録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需要照顾的选手,不管游戏内外,他话都不多,也比较少提出一些要求,有一次,在进入峡谷加载过程中,他对骆文俊要求上路插眼,骆文俊答应得毫不犹豫,倒是姜承録有点意外,骆文俊敏锐的捕捉到了“没事,随便放”

  

反正偏心得这么明显了,也不差这一个眼。

  

但骆文俊知道姜承録是个不太主动提要求的人,在此之后,他就上了心,开局的时候都会主动问上一句“上路要插眼吗”

  

姜承録其实除了操作敢打敢拼之外是个名副其实的羞男,对于骆文俊这样扑面而来的热情,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在思索良久后,在又一次训练赛结束骆文俊叫着shy哥来向他搭话聊天时,姜承録犹豫着开口

“以后就叫the shy吧,别叫shy哥了。”

  

骆文俊愣一下,看着姜承録的眼睛,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春去夏来,比赛和气温一起开始变得火热,the shy和on的关系从峡谷里到峡谷外都开始变好起来了,合影里两个人总是站在一起,the shy开始会在麦里夸on打得好,on也会一口一个the shy the shy的叫着给他报对面的技能情况,几乎做到了就在the shy三步之内,如影随形。

  

全联盟的人逐渐知道有一个辅助会闪现帮上单挡盲僧的q的辅助,敢打敢拼,有自己特别的游戏理解,会不惜牺牲自己的经济买钢铁合剂来保队伍拿下小龙,保护the shy更是完全不顾自己安危,明知是会死的局面,也要和the shy一起死。越来越多人看着他的操作,说着那句“on好帅啊”,对他投来关注。无论是麦克风还是场外采访,on脸上仿佛都写着“我是the shy的铁粉”字样。

  

妥妥的保shy派,粉丝头子追星成功的架势。

  

眼见着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所有人都认为是姜承録被骆文俊疯狂的单项奔赴的狂热追求所俘虏,只有姜承録知道,只有姜承録记得,记得少年19岁的那个生日,压抑的隔离伴随的生日,他听到了少年的心里话。

  

战队极力的想让骆文俊的生日过的开心一些,但贫瘠的食材不允许稍微的奢侈,于是与骆文俊关系很好的经理悄悄的给他送了一瓶自己的葡萄酒。

  

19岁的年级能有什么酒量,没一会儿骆文俊就开始晕晕乎乎,姜承録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自己,骆文俊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姜承録只觉得从家里长辈那里都没听到过这么多的话,会不会是骆文俊打错了,可他又偏偏the shy the shy的叫着,姜承録也只能一声一声的应着,本想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谁知可醉酒的少年一改往日随和的脾气,姜承録也只好支起耳朵听着。

  

好在不到半小时酒劲就化成困意,骆文俊拿着手机的手渐渐的垂下来,最后在那些在喉咙口嘟囔着的分辨不清的话语中,姜承録努力分辨出是骆文俊好像是在说

  

“the shy,好喜欢你啊。”

  

姜承録把视频挂掉了。

  

第二天骆文俊醒了之后,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等他看到聊天记录显示的那不存在于他记忆里的视频通话记录时,他赶紧小心的给姜承録再发来消息,问那通电话自己到底说了啥。

  

缺乏睡眠的姜承録想了一想,说记不得了,没听清。这是真的,骆文俊絮絮叨叨含糊不清的说了很多自己啊家里啊朋友的事情,骆文俊喝了酒之后说着说着就开始夹杂些家乡话,姜承録的中文本就不那么好,这下更是听不懂了。只能大概给他比划描述一下,末了,还不忘告诉骆文俊,他后来就睡着了,并没有说太久,还挺乖的。

  

看着骆文俊还想说什么样子,姜承録打了个哈欠说要去睡觉了,太困了。

  

这事儿就这么不提了。

SakurajimaMa1

电竞经理on切片

【让on去打野-哔哩哔哩】 https://b23.tv/e4QF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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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

  饼子的眼神杀我!!!T_T什么叫看电线杆都深情啊

  饼子的眼神杀我!!!T_T什么叫看电线杆都深情啊

阿鸢

【LPL】欢迎来到(十)

#大逃杀,春季后赛队伍,人多ooc


#全都是编的


#时间线为春天常规赛刚刚结束,季后赛还未开始


可能雷点:黑化。死亡。


观看愉快


十、


一条约莫几十米宽的河流从两山之间平静地淌过,河水并不算特别深,靠近岸边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圆石跟水荇,清澈的河水在渐渐偏斜的阳光里潺潺而过,泛出粼粼的动人波光。

唐焕烽在岸边扫视了一圈,实在是过分安静祥和,他闲来无事,打开聊天记录里那张简陋的ob视角地图,仔细查看了一番,啧啧称奇:“我才发现这边全是下路,owo怎么说?”


骆文俊在河边洗……裤子。他踩着一块凸出的大石头,低下去舀水,清澈透亮的河水从他指...

#大逃杀,春季后赛队伍,人多ooc


#全都是编的


#时间线为春天常规赛刚刚结束,季后赛还未开始


可能雷点:黑化。死亡。


观看愉快





十、


一条约莫几十米宽的河流从两山之间平静地淌过,河水并不算特别深,靠近岸边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圆石跟水荇,清澈的河水在渐渐偏斜的阳光里潺潺而过,泛出粼粼的动人波光。

唐焕烽在岸边扫视了一圈,实在是过分安静祥和,他闲来无事,打开聊天记录里那张简陋的ob视角地图,仔细查看了一番,啧啧称奇:“我才发现这边全是下路,owo怎么说?”


骆文俊在河边洗……裤子。他踩着一块凸出的大石头,低下去舀水,清澈透亮的河水从他指缝间漏了个干净,最后只剩稀薄的一层被他拿去擦拭自己长裤的泥巴。

刚刚两个人为了避开前方的JDG的下路双人组,特地绕了点远路。好消息是JDG的人应该已经直奔安全点,两方再也不用相见;坏消息是绕路的过程中骆文俊不小心摔了一跤,那一片路况本就泥泞,骆文俊满手跟满腿都糊上了一层带着轻微腐烂气味的湿泥。

擦是擦不干净的,骆文俊自暴自弃,干脆脱掉鞋袜,深一脚浅一脚站进了河里。河里的石子儿硌得脚心生疼,他龇牙咧嘴地去够那些相对平滑的大石头,同时回自己那一时兴起的AD:“说个鬼,早点去找A皇和sofm才是正经事。”


平时游戏走位要风骚,操作要敢搞,亮标要弱爆,但现在这个情形让骆文俊不太敢放肆。他抽到的洛的卡牌,带给他的是一种操纵风和羽毛的魔法,同时给了他移速的加成,符合游戏里灵活的设定,但也跟游戏一样没有太多战斗能力,而唐焕烽的烬又带一点狙击的特性,太容易成为靶子。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有太多干一架的心思,只想着尽快跟中野汇合,当发现JDG的下路双人组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绕开。

绕是绕开了,可喜可贺,但一脚踩滑摔到地里的时候也可以算是乐极生悲,如果不是最后反应过来操纵着风扶住了自己,骆文俊估计自己整个人都要成为泥人。他一边叹气,一边站在快半腰的水里把裤子搓到差不多干净,然后又龇牙咧嘴往岸边走,那些湿漉漉黏糊糊沾在腿上的布料也难受得狠,两厢折磨下,他简直恨不得把裤子脱下来团到脚上。


“你好了吗?”唐焕烽看见他走上来,问。

“再等我会儿,我把自己晒会儿。”骆文俊还是决定不脱裤子了。人要有忧患意识,万一等下出了什么事,紧急关头肯定来不及穿裤子,难道他要在山里裸奔?

唐焕烽应了声,干脆又去周围巡视了一圈。依旧是无事发生,他跑回来,躺在岸边的细石子堆里,有点昏昏欲睡。


结果没一会儿,骆文俊拖着半湿不干的裤子走过来把他摇醒,辅助手里指着河面,有点惊讶。

“我看见水里有人?”他的语气也是不太相信。

“哈?”唐焕烽跳起来,水里有人是什么操作,难道谁抽到了娜美这种卡变成了美人鱼?

这画面想想就太美……他顺着指过去的方向去看,还真看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漂浮在水面。

“死了吧。”唐焕烽下判断。那个人形好像被岸边垂下的枝桠挂住了,于是停留在原地没有被继续冲走。那一团形状在水面随着波纹起起伏伏,如果真的是个人的话,看起来确实不像活着的样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试探着往前走了走,越走越近,越能看见这确实是一具尸体。男人的头埋在水里,茂盛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招摇,裤筒被流水灌满,衣服却好像被钉在身上,只鼓出一些奇怪的包,反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充了气又漏掉的玩具娃娃。

唐焕烽露出嫌弃的表情,明显不是很想再靠近了,骆文俊想了想,掌心升起白色的羽翼。

他试探性操纵着羽毛飞过去,卷起微弱的风息,那风像是他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解开了被挂住的衣襟,又旋转出更多的旋风,托着那个人慢慢漂浮起来。

“卧槽,你把死人弄过来干嘛?!”唐焕烽大叫起来。

“看看是谁。”骆文俊也是皱着眉。


昨天死亡的四个人里,有三个都身份清楚——两个是黎光维亲手干的,另一个推理一下,也能猜到是三组的梁家源。唯有莫名其妙摔死的那个人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而今天,那个带来死亡的广播声还只响起来过一次,那次他们清清楚楚听见,死的人叫黄任行。

两个人检索了一通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清楚这个黄任行是谁,但没事,进季后赛就那么些人,就算不清楚别人的大名,混个脸熟起码还是有的。看看这个死的人长啥样,确定他是哪个队伍什么ID,比知道他的姓名更为重要。


羽毛卷着尸体,然后轻轻放下,骆文俊稍微凑近去看尸体的脸,蓬乱的发丝下是一张年轻且有一些婴儿肥的脸,微微被泡得有些发胀,但基本上还是正常的模样,长得也确实眼熟,但跟“黄任行”那个名字一样,是一种隔靴搔痒、落不到实处的熟悉。

唐焕烽倒是想起来了,但他一时忘了游戏ID,只在那里叫着:“这不是那个,就是那个啥,那个……”

骆文俊满头问号:“哪个?”

唐焕烽拍了下大腿:“就是那个,啊,滔博的新上单啊。”

骆文俊随着这句话也想了起来,是那个也喜欢亮表情,打得非常出色,采访也很有梗的上单,但他的表情随即难看了一点。

“滔博的上单和辅助就在这一片吧,他就是刚刚的那个4-05?黄任行?”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之前看见他们微博下面有粉丝喊他叫大黄,我他妈脑子里只记得魏延了,谁知道他姓黄啊?!”


两个人确定了死者是第二轮游戏开始前还活着的黄任行,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言说,同情和惋惜的意味倒是淡得几乎品味不出来,危机感最甚。

这意味着不久前播报的那场击杀就发生在山上的某个位置。

唐焕烽和骆文俊一起往河水上游看去。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水流在几个蜿蜒之后藏入更深更高的山里,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上单是在哪里、又是被谁杀掉了。

这种有危险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的感觉最可怕,骆文俊如芒在背,他掏出手机,找黎光维说了一下新的发现。


黎光维自然也听到了系统的播报,但他同样不太清楚别人的名字,于是之前四个人商讨一番之后就此作罢。

这会儿看到来信,他侧身看一眼向涛,向涛知道他的意思,用自己的手机打开那张自制地图。既然知道了大概位置,两个人看了看,给骆文俊发消息:“协助击杀的人是6开头的,BLG的人,看起来是lqs跟lwx干的。”

尸体飘在河里,也就是杀人的人在上游,往上走只有一个BLG的人,也只有这两个人虽然被分到一处,却拥有两个不同开头的编号。


唐焕烽凑过来看了眼消息,“lwx?他的卡不会是VN吧,我看wayward身上全是箭。”

骆文俊漫不经心点点头,并不太关心林炜翔抽到的卡是什么。他刚要收起手机,看见黎光维又发了消息过来。


“你们翻一翻,他身上有没有卡。”

“骚分母这么重口。”唐焕烽觉得恶心,骆文俊没理他,回问:“卡有用了?”

昨天黎光维杀人之后拿到了两张属于别人的卡片,但却一直没能发现它们的用途。

黎光维回:“第二轮游戏开始就能用了,可以换一个技能,你们找一找,能找到最好。”


多一个技能,单单从英雄联盟的角度分析,属实是大加强,骆文俊来了精神,但自己上手还是有点惊悚,他只能再次动用自己的羽毛,一边摸一边念着对不起。

唐焕烽似笑非笑地:“人都死了,你说啥对不起,杀他的人都没说。”

骆文俊坚持:“不行不行,我这在偷别人家业。”


他还真翻到了裤兜里的卡,大概是黄任行与人搏斗过程中就掉到了河里,或者杀他的人并不知道卡的用途,于是没有搜身就抛尸了。

那张蛮王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骆文俊把卡给唐焕烽,唐焕烽非常嫌弃这个死人身上摸出来的东西,连连摆手,骆文俊继续往他身前递:“你用啊,我是个辅助,拿来也没太多加成的。”

唐焕烽不答应:“那你先拿去水里洗一下。”

“还洗啥啊,漂了这么久,都要在水里泡烂了。”骆文俊懒得干,但这样唐焕烽也死活不接过卡片:“那你自己用了,辅助也可以拿点进攻技能啊,真可以,到时候我们配合一波。”


配合个鬼。

骆文俊心里默念一句。但看唐焕烽真的不想要,他自己试探着动了一个使用的念头,面前立刻浮现出一块漂浮着的光影屏幕,上面写着五个选项。

啊,明明也只有一天,但骆文俊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科幻或者高魔幻。他非常淡定地上手,试着拖动了一下每个选项,密密麻麻的字,哪怕他不是上单,也认出来这是蛮王的被动跟四个技能。

没想到黎光维说的换取一个技能这么简单直白,骆文俊本还以为会出现一个技能商店之类的东西,然后把自己手里的卡卖掉换取金币,再去买其他东西。


他的目光毫不意外停留在了R技能的描述之上,碰了碰唐焕烽:“你真不要?这个给你挺好的。”

趁着唐焕烽看过来的时候,他继续解释:”我的洛太灵活了,蛮王这都是肉搏,有点怪,而且真有事的时候,我跑得倒是挺快的,你一个没位移的AD太僵硬了。”

唐焕烽的表情明显是心动了,对于他这种脆皮、开大还要架狙的AD来说,一个可以免疫伤害的技能可以保证他不会被刺客突死。

骆文俊瞧着他的表情,知道唐焕烽已经转变了心意,他带着一点顽皮的恶劣,直接把卡塞到了对方手心里:“给你。”

“owo!你大爷的!”唐焕烽气得直接弹射起来,但骆文俊的身形在洛的加持之下灵活飘逸,他拍下去的一巴掌落了空,唐焕烽更加不乐意,追着骆文俊,边跑边喊站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不傻,我还站住。”骆文俊嘲笑唐焕烽的天真,两个人边叫嚷着,边沿着狭窄的石阶往上跑,忽然在更上方的转角处看见两个人影。

骆文俊下意识停住,唐焕烽没收住脚步,一下子撞上来,捂着鼻子连连骂娘。


居高临下的陈晨和朱骏岚也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们俩,看了一会儿,他们视线往下往后,瞧见了躺在岸上的那具尸体。

骆文俊也顺着他们的目光回头看过去。

场面一时非常一言难尽。




陈晨非常后悔,刚刚听见河下有点动静的时候,就应该拉着朱骏岚走开,而不是听他说可能有人打起来,要搞清楚一下附近有哪些人。

这会儿看见凶案现场跟凶手本人,人赃并获,该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还是“救命啊杀人啦”?

好像这两个选项在现下这个环境里都很离谱。

要不说一句,“举起手来我是警察”?


四个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就在他以为不得不打起来的那瞬间,骆文俊回头,有点尴尬,又有点真诚地解释:“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是从河里把他捞起来了。”


朱骏岚明显不太相信,他望向唐焕烽手里那张明显不属于AD和辅助的卡,漂亮的眼睛里透出锐利的光来。

唐焕烽还捂着鼻子,有点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看了看他们,又去碰骆文俊,问他是不是鼻子撞歪了,骆文俊表情诧异,但还是准备低头去看。


现在就是好时机。朱骏岚想,居高临下的优势,心态上面的优势,还有一个先手的优势。

陈晨发现了朱骏岚的意图,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在他掏出来自己的手里剑刺向前方的时候,陈晨只能喊出一声“小心!”。



朱骏岚刺空了。

残留下来的一片白色羽毛翩然落在杂乱的灌木丛里,而刚刚的下路双人组一瞬间没了踪影。朱骏岚有些难以置信,在昨天特意的练习之下,他的挥刺速度已经达到了非常快的水平,但遇到的敌人显然是速度上的另一个好手。

他有些不满地回头看陈晨,眼神里带着几分薄怒的嗔意。如果不是自己队友突然心慈手软的提醒,或许自己这一击可以得手。

但陈晨看着他,却再次喊出来了。

“小心fofo!”


这话像是提醒别人小心朱骏岚,但一发子弹破空而来,瞄准的也正是他。

朱骏岚迅速往后拉开距离躲过这发子弹,隐入迷雾之中。杀手失去了目标,于是下一发子弹冲着陈晨而去,陈晨立刻借着钩索荡开,也躲过。

这两发子弹大约暴露了唐焕烽的位置,就这样短短的瞬间,他居然到达了对侧的河岸!陈晨和朱骏岚都不具有远程攻击的能力,两个人只能各自后退,隐没身影。

 

陈晨有些责怪朱骏岚的鲁莽,虽然看见属于WBG的两个人的时候,他也下意识觉得他们队伍疯子扎堆,现在轮到了下路双人组开杀。但看着对方两个人的神情,尸体身旁淋漓的水痕,骆文俊虽然湿润但已经快要晾干的裤子,再想到已经过去蛮久的击杀播报,这一切信息联合起来,都指向死的人应该不是这俩人杀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缓和氛围,朱骏岚已经莽撞开团。

但好像也不能太过责怪他,这个畸形的游戏,畸形的杀戮,所有人都会疯在这里的,或早或晚。

是不是他们杀了人并不重要,出手或者不出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事已至此,现在还是得想想该怎么办。

WBG的AD不知道抽的什么卡,但看起来像是烬,因为他射击的频率非常固定,每四发之后,都有一个较长的停顿,这个特征太过明显了。但陈晨想不明白那个辅助抽到了什么,因为对面射击的方位似乎一直在迅速变动,这不像是烬可以拥有的能力,可以这样带着AD到处跑的辅助是啥?巴德?锤石?都不太像。

陈晨自己抽到的是青钢影,如果能抓准对方的位置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反客为主的可能性,但他并不想出手,昨天他就已经尝过那种不得安宁的痛苦了,那样的痛苦仿佛把人撂在油锅里煎熬。他想着,又一发子弹射在他身前的树干上,飞溅的木屑沾上他的衣襟,他却不敢动手拍一下。


算了吧,先走再说。

陈晨立刻有理由宽慰自己,往后退也是非常好的选择,平时赛场上调侃短手打长手,冷兵器打热兵器,游戏里确实能打,可这现实简直一碰就碎,哪里敢上啊!


那边好像渐渐疲累,狙击的位置也开始相对固定,射击的准头也变得更为离谱。这个角度,陈晨如果后撤,可以借着面前几棵树的遮挡迅速往上,穿行过上方的公路,就能没入丛林之中,想来对方应该也不会刻意追逐。

他不知道朱骏岚在哪,躲避子弹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撤向不同的方向,现在也不太能大声呼喊,不然下一秒子弹就要倾泻而来。

算了,陈晨想,他和朱骏岚之间的情谊绝对称不上生死之交,值得自己在毫无把握的危险里还一定要带上对方全身而退。况且另一方面,对方也是一个有能力的成年人,在唐焕烽这种射击水准里,安全撤退并不是一件难事。


思定,他握住手里的钩索,瞧准后方的一处位置,在对面每四发子弹必然停顿的空隙里,快速荡开。

就他在掠往上方的同时,靠近河岸的灌木丛里,朱骏岚瘦弱的身体骤然绷起跳跃,迷雾短暂掩盖住他的身形,但陈晨可以看见他双手握着武器欺身而上。

并不强壮的男人此刻如同真正的刺客那样身姿矫健,他在河面涉水,快速地突进,灵活地腾挪,人影不时地消散在黑色的迷雾里,手中携着两柄手里剑,居然有几分小时候爱看的故事里,属于江湖侠客的飒沓。

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声音似乎略微不太一样。



“现在播报一条消息,8-03号选手击杀了6-02号选手朱骏岚。”



陈晨没走多远,便听到了那个冷酷的系统播报。

他怔愣一瞬,相似的播报带给他相似的愧疚感,这一切就好像昨天他在树林里瞧着黎光维杀死魏博涵的时候,但比起昨天汹涌得可以淹没他的情绪,今天那些把人揉捏的情绪却悄无声息淡了不少。



昨天确实是一场噩梦。

那时他刚刚在缠斗中把李在元推下了悬崖,他已经忘了是谁先动的手了,两个人各自说了些不同的语言,互相都不能理解,曾经那些不足为道的文化差异此刻如同天堑,让双方都把彼此划到“同类”的另一侧。

陈晨莫名其妙想到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深深知道这句话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可互相对着无法交流的昔日同事,他跟李在元都浮现起警惕的神色。

那警惕的神色一分分蜕变,露出里面赤裸的决然和杀意。


到底是谁先动的手?陈晨想不清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头痛欲裂。他只记得自己的腿根先在混战里被刺了一镖,但青钢影赋予他灵活的体术,尽管没有那些被兵器改造过后的躯体,但在这场战斗的末尾,李在元背靠着悬崖,一瞬失察,被他横腿扫了下去。

那瞬间对方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来得及转变为愤怒或者恐惧,灰色且漫无边际的天空里,李在元就那样往后坠落下去,像一根飘零的羽毛。风依然在呼号,落井下石一般一拥而上,把他卷得更远,坠得更深。


陈晨在冷风里被冻僵了面庞,他刻意不去想这样摔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几乎是茫然无措地往回跑。他想找到自己的队友,想看见活着的人,想去拥抱一下魏博涵。

然后在挂着冰凌的苍翠松叶下,他看见黎光维手起刀落,抽离的时候,血液从魏博涵的胸口喷溅而出,那么热烈,像是冰冷冬日里盛放的烟火。


为什么,黎光维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这个问题他是不是想过?

对,想过,李在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都是五组的?他们是一起来的?

黎光维发现李在元已经死了吗?

他是在为队友报仇吗?


纷乱的思绪狠狠塞进陈晨的脑子里,把他搅弄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但脚步却被钉在地上一样挪动不了分毫,各种陌生的情感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像是酒精一样麻痹了他作为人的知觉。直到黎光维搜刮一番,带伤离开,他又在风雪中立了许久,才渐渐清醒过来。

魏博涵的尸体就倒在风雪里,他却不敢去看,他已经失去了最后和自己打野拥抱的机会。愧疚和哀痛从那些混乱里面占据上风,泪水终于从这一刻醒来,纷纷跳上他的面庞,而他却越退越远,逃避一般不去看那具尸体,就好像这样可以扭转已经发生的事实。


尽管后来到达的朱骏岚和刘青松把他从那种混沌的罪恶感里拽回了实地,可某种阴暗的东西已经如同附骨之疽,悄悄种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在身边还有队友的时候,靠着那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拼命压抑自己濒临崩坏的情绪,可朱骏岚却先一步崩溃了。

想来他应该可以理解朱骏岚的愤怒的,因为他也是靠着运气活下来的那个人。靠运气活下来的人不过是让别人做了自己的替死鬼。猎人满载而归,欣喜离开,其他的羊群又多活了一天,于是也弹冠相庆。

看起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happy end。


可总会有羊觉得愤怒啊,为什么,为什么猎物是我的朋友?为什么其他羊活着,那么理所当然?为什么猎人要出现,把他们逼到无路可退?!

带着那样的愤怒,朱骏岚选择了挥刀向前,而非后撤。可陈晨已经后撤过一次了,这一次他内心的触动好像浅了很多,只有某个很小很小的角落,那么轻微地酸涩了一下。而其他的盛大广场里,都在欢歌载舞迎接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唐焕烽瞧着面前不远处躺倒的尸体,血液正争先恐后从弹孔里流出来,浸润了身下的泥土,这回感到不适的倒是骆文俊了,他瞧着粘稠鲜红的液体沾在灌木的枝叶上,胃里泛起恶心感,又被强行压下去,但他依然是别开了眼睛。


他们是故意停下的。

刚刚且退且战的时候,BLG的中上蛰伏得太好,根本找不到人,骆文俊提出自己可以趁机溜掉,唐焕烽却不乐意,他难得小声,却也语气急促,说,对面是刺客跟上单!还主动出手!放他们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骆文俊沉默了。

但唐焕烽的枪法依然打不中任何人,他们干脆决定钓鱼执法,把莲花陷阱一路铺陈过来,他们最终落在一个较高的易守难攻的位置,毫不吝啬地乱射子弹,仿佛一个靶子一样,在说快来。

然后充满攻击性的朱骏岚就上了钩,一切如同剧本写好的那样水到渠成。


两个人没有贸然上前查看,虽然播报声宣布了朱骏岚的死亡,但他们有些害怕陈晨还潜伏在附近,等待了许久,骆文俊感觉没有那种恶心感了,唐焕烽也有点蹲累了,才决定去看看。

“我去吧。”唐焕烽瞧着骆文俊惨白的面色,表情带一点嘲笑地摇头,说的话却很好听,“你注意随时捞我。”

骆文俊点点头,于是唐焕烽先把蛮王的R技能学会,然后小心翼翼出去。


没有任何动静,唐焕烽皱着眉折下一根树枝,在死人身上拨弄了几下,他想到可以换取技能的卡片,但鲜血横流的尸体让他没有任何动手的欲望,犹豫再三,他回头看了看在视察周围情况的骆文俊,撇了撇嘴,认命了。

艰难地用树枝从朱骏岚的胸前挑出那张硬质卡片,唐焕烽松了口气,他提起来没有沾染血迹的那一个角落,走过去报复性地甩给骆文俊:“一人一个,这个归你。”

骆文俊正在看手机,没有太大的反应,让唐焕烽没感觉到快乐,不过他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凑过去看屏幕:“sofm听到了播报了?噢?shy也给你发消息了,他是跟谁一起来着,跟rookie是吗?他怎么不给我发?”

骆文俊飞快回消息:“不是说了问了你你没反应吗,又来问我,怕你死了。”

唐焕烽笑:“我笑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弱鸡,让我看看,还真是,我都没注意。”


两个人都低着头回话,骆文俊忽然开口:“对哦,sofm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协杀,他刚刚还以为我们俩走散了。”

唐焕烽一边敲字,一边复读机一样重复道:“对哦!你为什么没有协杀。”

平铺直述的语气让骆文俊满心都是“我有六个点想说”,眼看AD靠不住,只能自己想办法:“因为后面你开枪的时候我啥也没干吗?”


没办法,过程实在太顺利,朱骏岚那么恰好踩上陷阱,唐焕烽那么恰好手感爆棚,两击子弹为这场钓鱼执法完美谢幕,骆文俊本还提防着,结果只起了个眼神助攻的效果。

“没事~就一分,这一分我们不要了!”唐焕烽非常大气。

骆文俊低头把自己的猜测发了过去,再次跟队友们互相通气,才把手机收好。

唐焕烽有点惆怅:“还得要多久啊,sofm说来接我们了,我有点饿。”

骆文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是搞到吃的了吗,别急,这边应该暂时安全了,等我们汇合就是胜利。”


太阳已经渐渐有哑火的架势,手臂上的倒计时只剩下67个小时,唐焕烽长长叹气,又想对骆文俊动手动脚,骆文俊瞅准AD要发疯了,毫不费力躲开。

“啊!欧!恩!”唐焕烽大喊着,几乎已经要忘了疲累跟饥饿,又开始了你追我赶的幼稚园游戏。

“安静!小声点!”骆文俊连忙做出噤声的动作,他不想又来一次刚刚的剧情了。

那些刚刚杀了人的奇怪愁绪,也在这奔跑起来的风里,被吹散得一干二净。



上山的路不比平地好走,两个人跑了一段停下来,都有点微微带喘。哪怕体能上去了,这运动量能赶上他们平时半年的总和,还是让本质属性是电竞宅男的两个人有些适应不了。

“等下。”骆文俊突然看见什么,他走进一点,靠近一处草丛,看见了略微有些凝固的血块。

顺着这片草丛看过去,可以看见一路淅沥的血迹往前延伸,然后穿过这片蜿蜒的公路,往下行去。

他抬眼去看唐焕烽。不知道这里是又发生了新的冲突,还是刚刚杀掉黄任行的人经过了这里,留下了受伤的痕迹。

指示牌的方向很明确,从那边往下,是二组的安全点。


唐焕烽突然兴奋起来:“去看看。”

骆文俊不干:“看啥啊。”

“受伤了,你还怕?”唐焕烽理直气壮。

“你想干啥?”骆文俊开始查询AD精神状态。

“进场收割啊。”唐焕烽举起一只手,像是想要跟他击掌。

“?”问号不能说出来,但可以通过表情传达,骆文俊满脸都是这个意思,手却不受控制先来了个击掌起誓。

“走!”唐焕烽顺势抓住他的手。


骆文俊如果实在是不想,他也不能这样轻易被唐焕烽抓着跑。

事实上,他不觉得自己会陷入危险,唐焕烽带着蛮王的大招,自己则窃取了阿卡丽的迷雾,想留或者是走,对他们两个来说毫无难度,对方可能是FPX的中野,或者下路,或者其他二组的人,这都不重要。他们受了伤,会沿路留下血迹,就说明还是不轻的伤势。

无论怎么说,自己这方都不像是会受到危险的样子。

他还觉得唐焕烽有点小兴奋,这点兴奋也许是刚刚击杀朱骏岚带来的。这么说起来好像很变态,但骆文俊也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哪怕刚刚看见子弹没入朱骏岚身体的时候,他觉得恶心战栗,可随之而来的战利品,还有都陪伴在身边的队友让他很快把那些东西抛开。

非要说,这点小场面,远不如昨天晚上那样血腥恐怖。


麻木不仁的种子已经播下,但骆文俊依然不清楚追上这受伤的人之后,到底要干嘛。唐焕烽满脑子想着收割残血,那就是要继续杀人?

杀人这两个字,到底还是沉重了一点,可黎光维早在昨天就做到了,并且以此赚取积分,帮他们全组拿到了第一的位次,还获得了几乎作弊性质的奖励。

如果迟早都是你死我活的境地,那么当然是要自己活下去吧。骆文俊还是没有想得太清楚,但现实也没有给他们想清楚的时间了,所有人都被驱赶着,跟着规则走下去。


其实骆文俊经常这么干,就像打职业的时候他在游戏里的操作,看见人就上去骚一下,也没想清楚视野盲区里有没有其他人;手里有开人的技能就要用,开到人了可能才发现噢没兄弟打不过;获胜的时候亮一个充满嘲讽的标,也没去想这会带来怎样的舆论风波。

他场内场外、时时刻刻都是先操作。无论最终奏效还是不奏效,他都是先做再想的。

甚至事后也不一定想清楚过当时的用意。


骆文俊干脆再次借起洛的力量,他嘱咐唐焕烽握住自己的肩膀,羽毛卷起的风刃丝毫不伤害他们,反而带起疾风一般的速度,让两个人的行动快得惊人。








tbc



ps:

朱骏岚——阿卡丽——6-02

陈晨——青钢影


迷路铟砂seeuiceland

□永远都会有人年轻,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

□永远都会有人年轻,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

July_Dream

【Zika×On】愿望交换(09)

哨向AU

请勿上升真人


————————————


如果是我

如果是你

如果是我们


来自唐华钰的日记——

「白塔解封了我们部分记忆

我在边境名单上看到了小可的名字,当然也有我的。

我不惊讶,也不奇怪。迟了很久的事情该做还是要做的,人不能一直躲。」


「离开白塔前往边境的头一晚,我去和勋道了别。

第二天

要离开了,我想见他

可我又害怕见到他

我知道他不会来」


「来到边境的第一天

不适,彷徨,不安

不论是哪种感受都在慢慢侵蚀着我

我,需要在这里活下去」


「在边境的第五天

今天的饭菜还不错,我开心的多吃了半碗。

但晚上小可说他要去执...

哨向AU

请勿上升真人


————————————


如果是我

如果是你

如果是我们


来自唐华钰的日记——

「白塔解封了我们部分记忆

我在边境名单上看到了小可的名字,当然也有我的。

我不惊讶,也不奇怪。迟了很久的事情该做还是要做的,人不能一直躲。」


「离开白塔前往边境的头一晚,我去和勋道了别。

第二天

要离开了,我想见他

可我又害怕见到他

我知道他不会来」


「来到边境的第一天

不适,彷徨,不安

不论是哪种感受都在慢慢侵蚀着我

我,需要在这里活下去」


「在边境的第五天

今天的饭菜还不错,我开心的多吃了半碗。

但晚上小可说他要去执行任务了,我沉默了。

来到这里是军人,只能无条件服从」


……


「来到边境的不知第几天

我受伤了」


——

“Zika,今天身体怎么样?”

医务员来给唐华钰换药时,贴心的询问道。

毕竟唐华钰是少有的不怎么需要向导安抚可以自身镇定下来的哨兵,不过这也源于不太能控制精神体攻击的一些些原因。

长官也都对这个小孩有些特殊对待,毕竟是白塔交待过的。

唐华钰点了点头,沙哑的嗓音和重重的黑眼圈预示着他有多久没睡过一个踏实的好觉了。


“最近的有什么消息吗?”

慢慢悠悠的问着正在换药的医务员

医务员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打听一些消息,摇摇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唐华钰知道自己受伤后的一天,张可就跟着一队哨兵去西边执行任务,但养伤的这几天里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精神体突然蹦了出来,趴在唐华钰的病床尾端,头还放在他腿上,尾巴耷拉着,看起来很没精神。

“我凑,吓我一跳!”

医务员换完药站起身时,转头就被这头白绒绒的玩意儿给吓到。

“它怎么突然出现了!”

唐华钰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能控制好它,但平时它都待在精神域里睡觉。”

唐华钰深切感受到,这个因纽特犬真的很爱睡觉。

“你还是要尽快掌握控制精神体以及自身防御和攻击的,不然一直耗在这里是个人都会疯的。”毕竟,在边境狂躁暴走的哨兵他可见的太多了。



话音未落,隔壁传来了巨大的响声

“哐当!”

“咚!咚!”

“来人!快!来……”

隔壁的声音突然断掉,医务员赶紧把东西放下打算开门去隔壁看看发生了什么。突然的小白(因纽特犬,唐华钰起的)站起身,全身毛发矗立着,往外发着丝丝寒气。唐华钰也从床上跳下来进入到备战状态。

“哐当”一声,脆弱的墙体轰然穿破,灰尘和砖块向两个人砸来,小白速度飞快的窜到唐华钰前面替他挡下着些,而另一边的医务员在身边建立起精神域的保护层。

唐华钰心里感到一丝不妙,他记得隔壁的房间应该是用来安抚哨兵的房间。


灰尘散尽,墙上的大洞赫然明显。突然的一阵风刮过,带着一丝凌冽。唐华钰将手中建立起的冰锥去迎接攻击,同时小白在侧翼看准时机将哈出的寒气对准扑面而来的风刃。

一次两次的回合下,唐华钰站了些上风。

医务员趁这个时候启动精神域想要强行进入狂暴状态下哨兵的精神域中,但却被弹开。

唐华钰让医务员先去喊人帮忙,自己在这里撑着。


也不是逞英雄,本是想着自己可以抵御一阵子,却没想到刚刚对方也只用了五成力。渐渐的他有些顶不住,每次只能释放一个冰锥,还要看清楚对方的攻击方向。长时间的攻击让他有点筋疲力尽,他在想如果自己再强一点就好了,再强一点。


“再强一点,他就是你的了。”

突然脑海中传出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这句话空灵又带有魔怔,唐华钰感觉到自己在被他带着走。

“你要不要再强一点点?”

“跟着我走吧,你可以变得更强。”

声音听起来优美又魅惑,唐华钰想到了骆文俊。

「骆文俊,骆老板,小昂,你好不好。」

手中的冰锥突然破碎,炸开的碎片在手心划开口子,有的嵌进肉里。小白的毛发全部塌了下去,被精神影响的压制下趴在砖块上呜咽,难受不已。想蹭到唐华钰面前扯他的裤脚让他清醒,可一步也动不了。



狂躁的哨兵慢慢通过墙体的大洞走过来,周身还围绕着一片片风刃,像是打算给唐华钰最后一击。



“醒过来!Zika!”

耳边的魅惑声被冲散,精神域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亮光包围着。

唐华钰恢复正常,看到眼前的狂躁哨兵已经昏在地上,而小白还装腔作势的拿爪子踩在上面。


“Zika,你还好吧?”医务员带着队长来的时候就看到唐华钰傻愣愣的站在那笑,而对方正打算向他攻击。

好在两个人来的及时。

“昂,我,我还好。”

“幸好宝蓝队长今天在,不然咱俩都没命了。”

医务员拍着胸口笑嘻嘻的看着王柳羿。

王柳羿上去敲了敲他的头,开口声音虽然凶但还带着些奶音。

“你要我怎么说你啊付明航,你下次能不能不嘻嘻哈哈的。”

“错啦队长!”付明航直接90°鞠躬,给王柳羿整无奈了。

“你去找人帮忙把昏过去的这个抬到禁闭室去,不然一会该醒了。”

安排完工作,付明航识趣的溜了,走之前还伸手撸了一把小白的毛。



“你听到了什么?”

王柳羿不绕弯子,当时看到状态时他就知道唐华钰被黑暗向导给精神入侵了。

“一定要说吗?”

多多少少有点难以开口。

“不一定要说,但你早晚要说。”

王柳羿动用精神域给小白的伤口进行止血愈合,小白舒服的在唐华钰脚边蹭来蹭去,还拿着爪子扒拉这他的裤腿,但没掌握好力道,“刺啦”一声,裤腿就被抓出一道窟窿。

“小白!”

唐华钰还没怒吼,小白就迅速回到精神域里待着了。



来人抬走了昏迷的哨兵和一开始受伤的向导以后,唐华钰被安排在其他的病房。

付明航帮他来挪东西,被唐华钰谢绝了。

“既然病好的七七八八了,就别赖在这了。”王柳羿无情的拆穿唐华钰那点小心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我们小航了”

“什么都什么啊!”

唐华钰赶紧否认,这误会可大了去了。

“队长,能不能别乱开玩笑。”付明航白了王柳羿一眼,这要被他家那位哨兵知道,怕不是直接从东关卡直接飞奔过来拼命了。

“既然不是看上我们小航,那就是怕死了?”

“这里是边境,怕死的建议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自我了断好了。”

“因为你早晚都会死,自我了断好歹留个全尸。”

唐华钰不想接这个话,他当然不是怕死之人,从他被送到学院的那天起,灌输的思想就是,要誓死守卫白塔的安全。

况且,现在他也确实有想保护的人。



“那是,黑暗向导吗?”

唐华钰看着要离开的王柳羿出口询问道。

“是”

王柳羿没转身,依旧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但不是成熟的黑暗向导,如果是S+的黑暗向导,你这会已经没命了。”

“所以,他带走那么多向导就是为了这个吗?”

唐华钰开口就涉及到不能提的白塔机密,王柳羿砰的一下把门甩上。付明航被惊了个冷颤,他看王柳羿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太开心了,赶紧溜到门口,美名曰:帮忙放哨。

“你应该清楚他目前目标是你,可你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王柳羿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唐华钰。

“控制不了精神体,甚至攻击都是单个的。”

“如果可以,我随时选择好牺牲。”

唐华钰一双眼睛亮而坚定,堵住王柳羿想要吐槽的嘴。

“一直躲着并不能救其他人。”

“也别妄想打听什么,那不是你该问的。”

“人如果不能变强一切都没用。”



付明航蹲在地上画圈圈,其实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挺好的,比如他现在在门口,关着门他就听不见里面都说了什么。反正他也不好奇,他知道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王柳羿从里面走出来时表情很平静,付明航也琢磨不出来个一二三,只好跟在屁股后面快步走着。

“烦死了”王柳羿开口吐槽着“md我退役前带的最后一个队伍了,都不能老实点!一天天净整些有的没的。”

付明航在后面不知道这个话该接还是不该接。

“跟你讲,这小子过两天就给我踢回去啊,让他赶紧滚,别赖在这。”

“可是,他不是还没……”

“还没个屁还没,早就没啥事了,那划拉个口子还能流血死了不成。”

“哦哦哦”付明航内心觉得可能队长还是不喜欢唐华钰。

“你去CC那给他拿套衣服,他裤子被狗给抓烂了。”

说完,王柳羿就快步走回办公室了。

“好嘞!”

嘛,果然他的宝蓝队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黑暗向导入侵到边境医务室了?真的假的?”

李炫君赶紧把黎光维的嘴堵上,这个哥在学校里声音也太大了。

虽然李炫君刚从田野那听到的时候也有些不相信。

“那,牛排那岂不是要被批评了?”

“那百分百啊,你怎么这会想的是这个?”

李炫君服了黎光维了,思维方式这会怎么这么跳脱。

“哈哈,”黎光维才不会说以前在边境被折磨的有多惨。

“估计白塔那边这两天就会有相关的政策下来了,”

俩人边说话边往家里走

“不太平了,只要老龙解决不了…”

“老龙怎么了?”

骆文俊本来是来送新鲜梅子的,那天的梅子酒没喝就碎了,所以又托向涛搞了一筐。

却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危机的消息。

李炫君一五一十的把从田野那听来的给骆文俊讲了一遍,骆文俊低着头咬着嘴唇的那块死皮,不吭声。

“那,他还好吗?”

“谁?那个哨兵?关禁闭室…”李炫君说到一半才发觉好像搞错了

“应该,应该没啥大问题。”

黎光维撇了骆文俊一眼,然后起身准备去厨房准备晚餐,把一筐梅子也抱走,还交代骆文俊留下来吃饭别溜。



骆文俊没在说话了,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远处的夕阳。

什么时候夕阳可以如那天一样,什么时候的夕阳也再不会如那天一样。



吃完晚饭,骆文俊没急着回去,溜进学校里,往科教楼走去。

他喜欢这个天台,从学生时代就是。

曾经在这个天台上,黎光维向涛他们还逗他是不是喜欢老师,他脸红到脖子,气愤的说不出话。

那时自己想的很简单

“老师一直没有向导很可怜啊。”

黎光维调笑他:“你是觉得自己拯救他吗哈哈哈小骆你真的好玩”

向涛也在旁边打趣他:“你是不是不清楚老师为什么一直没有向导哟~”

只有姜承録很认真的问他,他和老师的匹配度是多少。

“59%”

是啊,只有59%。

为什么只有59%呢,就差1%。

骆文俊一直认为只要自己一直跟着老师,总有一天会到60%以上的。

但他错了,从一开始的感情就错了。

他不该将尊重和哀矜误会成爱意。



杨藩接到密令时下意识还愣了一下,边境医务室的事情他也是听说过了。但他也想不通守在最小最不起眼关卡的他有什么值得白塔关注的。要派发任务应该也是找东部最大关卡的姜上校才对呀。

接到命令的当下收拾了点东西,交代下去严格把守,而后就久违的回了白塔。



以前,他还想过是不是只有某天他退役了才能再回来,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又蹭吃到了黎光维做的烤兔腿。

“有啥想问的快问吧,我知道这顿饭不是白吃的。”

杨藩早就瞅准那个最大的兔后腿,看着俩老伙计在对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里跟块儿明镜似的,不然怎么人称水晶哥呢。


“咳咳”李炫君先开了口

“有啥能提前提的不?”

“你在讲莫子”黎光维嫌弃的看了眼李炫君

“白塔召你回来是跟边境医务室被入侵有关系吗?”

“那百分百啊,王宝蓝快气死了,眼瞅着他能和和平平带完最后一个队圆满退役,结果这会给他搞了个这。”

“你成语还是用的这么出类拔萃”

李炫君汭评这位老伙计

“这是重点吗圣枪”

“那确实不是,那你要不要说说赴境名单里都是谁的名字”

“嗯…”杨藩嘴里的兔肉都嚼没味儿了,也没找好搪塞的借口“你都哪来这么多消息”

“嘿,还真给诈出来了”

黎光维笑李炫君不愧是学院里教小孩的,这些招数可太轻轻松松了。



杨藩不好透露的太多,只说这次白塔对于平时的小关卡很是上心,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的也陆陆续续收到密令。只有自己被召回,估摸是因为自己关卡的人员确实紧缺。

至于名单,杨藩还不知道全部的,白塔高层告诉他会有一名曾经S+的向导在内,也会有其他的人员。白塔会组织一队队伍让杨藩带回关卡,以及配合其余关卡进行防守和任务执行。队伍的哨兵以及向导比例尽可能平衡。



听完以后李炫君和黎光维都沉默了,目前来看两个人心里都有人选了。

“小骆?”

“黑天使吧?”

两个人同时出声,双双对视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又同时反驳对方。

“怎么可能是小昂”

“怎么可能是向涛”

两个人不说话了,仔细思考当下的情况,以及对方的猜测。李炫君觉得按照向将军之前的做法以及和白塔之间的秘密约定,这次的人大概率是向涛没跑了。

虽然向涛曾经的伤痕愈合不了,但向导最重要的还是精神域的控制以及防守。

确实,他也很久没见过那只精神体了。

向涛的精神体是什么来着?

太久了,他都给忘了。



三人的对话被站在门口的骆文俊听完,他本来是听说杨藩回来了,特意烤了贝果送来,没曾想听到了本会瞒着自己一些些机密。

骆文俊看了看手中的牛皮纸袋,贝果的热气哈在纸袋上,传递在手心中。

长长的刘海有些遮挡,他伸手把额头的头发抚到一边,像是做了重要的决定。

以前是这样,

现在他更应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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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一晚上owo的视频,无数次感叹lpl的帅哥质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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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erpent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违禁词…呜...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违禁词…呜呜

 就是纯情修勾贴贴的故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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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在困

zion男高生活3

  唐华钰一反常态,早早到了学校,没有急匆匆赶预备铃。他多买了一份早餐,想趁着理一没几个人到给骆文俊放过去。走到后门探头向内张望时,正巧有人抬头看他,他冲那个女同学招了招手示意过来,有点害羞地挠挠头:“同学,能帮我把这些放到骆文俊桌子上吗?谢谢。”对方点头,接过唐华钰手里的牛奶和三明治,放到邻桌。骆文俊的座位很整齐,书被妥当地码在桌斗,桌面除了左上角贴着一张课表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唐华钰默默记下座位位置,再次向同学道谢后准备离开,刚扭过身就看到那张此刻他最不想看见的脸。完了,被抓包了。明明不是作贼是来送温暖,怎么还是感觉心好虚。

  骆文俊靠在墙上,像昨天下课时一样眼神锁定唐华钰,挑了挑眉。他......

  唐华钰一反常态,早早到了学校,没有急匆匆赶预备铃。他多买了一份早餐,想趁着理一没几个人到给骆文俊放过去。走到后门探头向内张望时,正巧有人抬头看他,他冲那个女同学招了招手示意过来,有点害羞地挠挠头:“同学,能帮我把这些放到骆文俊桌子上吗?谢谢。”对方点头,接过唐华钰手里的牛奶和三明治,放到邻桌。骆文俊的座位很整齐,书被妥当地码在桌斗,桌面除了左上角贴着一张课表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唐华钰默默记下座位位置,再次向同学道谢后准备离开,刚扭过身就看到那张此刻他最不想看见的脸。完了,被抓包了。明明不是作贼是来送温暖,怎么还是感觉心好虚。

  骆文俊靠在墙上,像昨天下课时一样眼神锁定唐华钰,挑了挑眉。他听到唐华钰跟别人道谢,又隐隐约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听和自己有关的事应该不算听墙角吧,更何况旁听不是他本意,是唐华钰把后门挡了一半让他进不去。想着想着,再一看唐华钰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话的样子,骆文俊突然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在追我同桌?”他一半试探一半打趣地问唐华钰。

  唐华钰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天地良心,他连那位女同学的名字都不知道,送早餐时满脑子只想着骆文俊会不会爱吃他挑的三明治。可是该怎么回答?否定这个问题之后总要给点别的理由,直接说我想追你会不会太突兀?再说这算追求吗,买另一份早餐时只是在想骆文俊昨晚说不经常吃早餐,怕他饿出胃病来。

  骆文俊看他有些手足无措,对他笑笑,指了指门说:“让我进去吧,昨晚作业还没补。”

  唐华钰有些窘迫地往旁边挪了几步,让出门口。骆文俊带着笑意的眼睛让他猜不透,但又不由得陷进去,他实在搞不懂骆文俊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知道我要追的不是他同桌而是他本人呢,会继续像这样对我笑,还是会觉得我很奇怪?唐华钰突然又有点后悔给骆文俊送早餐了,才刚认识一天,会不会太越界。

  一脑子想不通的唐华钰闷闷回到座位趴下,脸埋在臂弯里。同桌正在奋笔疾书,赶今天要收的作业。唐华钰含糊的声音轻轻从手臂中间传出,有点哑哑的:

  “他好像误会了,以为我在追他同桌。”

  “那你怎么说的?”对方回应的功夫也没降下手上的速度。

  “……我没说话。”唐华钰扭扭脖子,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同桌放下笔,扭头一副震惊的样子看向唐华钰:“妈呀大哥,你什么都没说啊!许多电视剧里的误会就这样产生的,然后男女主慢慢疏远,直到十几年后才得知真相……”

  “哪那么严重……”唐华钰打断对方的“经验之谈”,扭脸看向相反方向。

  早读还没开始,唐华钰听到手机通知铃响了一声,连忙调成静音。通知弹窗里是骆文俊发来的wechat:早餐很好吃,下次记得直接当面给我。

总是在困

zion男高生活2

  骆文俊是在放学后得知唐华钰名字的。像青春电影一样,唐华钰和朋友骑着自行车追着夕阳从骆文俊身边经过,给闷热夏日带来一阵清凉的风。唐华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边摁车铃边扯嗓子叫他的名字。骆文俊抬头看向追逐的两人,夕阳直直地迎面照过来,晃得眼睛有些疼。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也把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影记在心底。风鼓动着唐华钰的白色T恤,阳光给他绒绒的发丝勾上金边。骆文俊想到毛茸茸的小狗,突然很想摸一下唐华钰乱糟糟的头发。

  夕阳落山后,只剩下金粉色的余晖淡淡铺在天上,像一条蜿蜒的波光粼粼的河自太阳流出。骆文俊举起双手,用食指和拇指比成相框,把眼前的美景框住。走到回家必经的书店门口,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视野......

  骆文俊是在放学后得知唐华钰名字的。像青春电影一样,唐华钰和朋友骑着自行车追着夕阳从骆文俊身边经过,给闷热夏日带来一阵清凉的风。唐华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边摁车铃边扯嗓子叫他的名字。骆文俊抬头看向追逐的两人,夕阳直直地迎面照过来,晃得眼睛有些疼。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也把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影记在心底。风鼓动着唐华钰的白色T恤,阳光给他绒绒的发丝勾上金边。骆文俊想到毛茸茸的小狗,突然很想摸一下唐华钰乱糟糟的头发。

  夕阳落山后,只剩下金粉色的余晖淡淡铺在天上,像一条蜿蜒的波光粼粼的河自太阳流出。骆文俊举起双手,用食指和拇指比成相框,把眼前的美景框住。走到回家必经的书店门口,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视野中。好像没有什么要买的题,也没什么想看的书,但是……有想见的人。他不清楚自己对唐华钰是什么感觉,只是想多见一面,知道名字后还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想对他说谢谢早上的提醒然后和他搭话……这应该不算喜欢的吧,骆文俊想。

  唐华钰其实也没打算买书。和他顺路的朋友半路拐弯去艺校接女朋友放学,他只好剩下的路独自走。朋友临走时还不忘嘲笑他好像一只单身狗,他冲朋友离去背影郁闷大喊:“我受不了啦!”换来朋友一串连续按铃作为回应。得了,没心情骑车了,唐华钰从车上跨下来慢慢推车向前走。他突然又想到早上的那个迟到的同级生,步子也是不紧不慢。他有点后悔下课时没有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冲出去和骆文俊搭话,有点后悔放学时路上擦肩而过没有调转车头在骆文俊面前停下,甚至有点后悔早上跑得太快没再多看骆文俊一眼。自己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认识他,可是见到他就感觉突然不会社交,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知道他的名字却琢磨了很多遍用什么问法。推车走到书店门口,店里正在放他喜欢的歌。唐华钰锁车走进书店,准备以买书的名义在店里听完这首歌。

  骆文俊走进书店的时候,唐华钰正在书柜前漫不经心地扫视身前的一排书籍,手指缓缓抚过书脊上的文字。

  “在找什么书?”斟酌半天的骆文俊终于走到唐华钰旁边搭话。

  “随便看看。”唐华钰用黏糊糊的口音应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站得太近的缘故,骆文俊的鼻息吹在唐华钰的脖颈上,痒痒的。唐华钰不想挪开,他稍微偏头就能闻到骆文俊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看到骆文俊清澈的眼睛和右耳上那颗他以为是耳钉的痣。他没意识到自己注视了骆文俊太久,久到对方用直视取代了余光一瞥。目光相撞时唐华钰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深情眼神,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用手摸摸鼻子。不过即使这样,唐华钰还是敏锐捕捉到骆文俊的耳朵慢慢变红。怎么还躲闪眼神,明明之前还一直盯着我看的人是你吧,骆文俊左手捻上右耳,试图用手给耳朵降温。

  离开书店时已天色不早。路灯昏暗,不甚明亮。并肩走在一起,和着夏夜的蝉鸣聊了许久。聊到喜欢的食物,喜欢的动物,喜欢的歌,聊想去的城市,想做的事,聊人生意义,聊理想。两人不约而同都走得很慢,看月亮慢慢爬上穹顶,希望回家的路这辈子也走不完。

July_Dream

【Zika×On】愿望交换(08)

请勿上升真人


——————————————


“为什么放不下”

因为在内疚,在遗憾。


——

骆文俊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又怀念的梦。

梦里

他说:“小昂,人不只有一个选择”

他说:“你要学会看清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他说:“人要放过自己”

……

他说:“小昂,你要好好活下去”


“老师…”

希恩看着在梦中喃喃自语的骆文俊,伴随着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她知道,这个梦并不友好,但骆文俊没有惊醒,依旧不愿醒来。伸出手触碰着皱在一起的眉间,想要帮他抚平。

骆文俊慢慢睁开了眼,看到面怀笑意的希恩。

安心的重新闭上眼睛,轻声叹了口气,像是放轻松,又像是在将自己从梦中抽离。......

请勿上升真人


——————————————


“为什么放不下”

因为在内疚,在遗憾。


——

骆文俊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又怀念的梦。

梦里

他说:“小昂,人不只有一个选择”

他说:“你要学会看清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他说:“人要放过自己”

……

他说:“小昂,你要好好活下去”


“老师…”

希恩看着在梦中喃喃自语的骆文俊,伴随着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她知道,这个梦并不友好,但骆文俊没有惊醒,依旧不愿醒来。伸出手触碰着皱在一起的眉间,想要帮他抚平。

骆文俊慢慢睁开了眼,看到面怀笑意的希恩。

安心的重新闭上眼睛,轻声叹了口气,像是放轻松,又像是在将自己从梦中抽离。

“陪我去找肥仔他们吧。”



“你知道最近的那个新哨兵吗?”

午餐时,张可神神秘秘跑来蹭着唐华钰旁边八卦着。

“你刚到这边怎么就知道这么多?”

眼睁睁看着张可夹走了自己唯一的鱼块,没吭声。

算了,孩子长身体,给他吃。

“那你倒不如说你来这么久还是两点一线。”

嗷呜一口把鱼块塞进嘴里,唐华钰提醒他记得吐刺,不然明天班刊头条就是他吃个饭把自己吃进医务室。


“你是说张锐吗?”

张可没想到唐华钰会回自己最初的那个问题,喝了口汤把这口饭顺下去,赶紧接道。

“你说Wink哥吗?你认识他啊?”

唐华钰点了点头,嚼了口青椒,抬头眨眨眼思考了一会,又扒了口米饭。

“他比我早一届,当时来的时候是他带我去的宿舍。”

“哦哦哦”

“那你知道Wink去执行任务的…唔…”

话还没说完,唐华钰直接甩开餐具直接捂住张可的嘴,让他停止这个话题。

“你胆子也太大了!”唐华钰低声开口。

张可一双眼睛无辜的眨了眨,泛着一丢丢狡诈的笑了。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伸手拍了拍捂住自己嘴巴那双手掌,让唐华钰赶紧放开,毕竟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



晚上休息前张可又跑来骚扰唐华钰,他就知道唐华钰没事最喜欢待在科教楼的天台上。

“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想看的。”

张可不知道他想看到什么,不感兴趣也不想问。


“张锐和你说什么了?”

张可听到这个问题时下意识反应是想反驳,可对方是唐华钰,他能问出来就已经证明他知道了什么。

“他临走前给了我一个信封,他还告诉我他不一定活着回来。”

“但我相信他的能力。”

张可觉得张锐一定会回来的。

“我也相信。”

唐华钰看着远方的星空淡淡的开口。



边境的急报唐华钰是在同屋口中打听到的,满脑子混混沌沌的走到楼下迎面撞向跑来的张可。张可拉着他着急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张可,其实张锐不一定要去执行任务的。”

“张可,张锐保下了我。”

“小可,我是不是很没用。”


话音未落,张可感受到周围的空气突然骤降,头顶的压迫感袭来。一瞬间像是身处在天寒冰冻的地方,无处可逃。张可的身体做出下意识的反应,开始保护自己。莫名的一股力量传来,张可突然的失去控制,他感受到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得迷迷糊糊。在即将吞没理智的瞬间,被人从身后禁锢,而后昏了过去。

同时,昏迷的还有唐华钰。

再次醒来时,两人躺在各自的宿舍里。

只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不记得时间,也不记得……张锐。



“那是两人同时觉醒的时候吧,小唐的时间是正常的,张可是不是偏早了。”

向涛虽然看了文件,但具体的事情听到明凯讲完,也觉得有些疑点重重。


明凯朝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那不是唐华钰第一次觉醒,他当时是有过信息素的,但不稳定且召唤不出精神体,被视为观察对象。”

“那方面那个任务…等等…是不是那次探查哨兵集体失踪的那次?”

谈论起当年的事,李炫君有点记忆。当时他还没有那么高的军衔,偶尔会去支援边境的一些任务。

明凯点了点头


“当时的名单里有唐华钰的名字,但是张锐用自己更能控制精神体的理由替换了。”

唐华钰一直默默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丝表情。他没有记忆,但他知道事情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张锐救了他,他却不记得他。这不是内疚,更不是亏欠,如果可以唐华钰会选择代替张锐去牺牲。

现在张锐于他而言,是个陌生的恩人。

更加复杂,更加压抑。



“所以就是当年张锐的事,促使唐华钰散发信息素导致张可的觉醒?”

“算一部分”向涛帮明凯回答着,后面的故事他已经在档案里看到了。

“两个人昏迷时期,实验室帮忙做了检测,张可的精神域有着无限开发的可能。”

“目前为止的第二位”明凯看着黎光维和李炫君,他们都知道第一位是谁。

正是此刻也在实验室里,受了伤还躺在那里的骆文俊。


明凯:“但张可的提早觉醒不利于后面的发展”

黎光维:“那跟修改他俩记忆有什么关系?”

“修改张可记忆是为了让他忘记这段在学院继续学习。”李炫君看完了文件,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修改唐华钰的记忆是在白塔高层知道了他的精神体之后做出的决定。”

“精神体?”倒是勾起黎光维的好奇。

“白色的因纽特犬”

向涛已经看到唐华钰瞬间抬起了头,可见本人也非常好奇。


“白塔的第三只寒地系列精神体。”

此刻,骆文俊刚好推门进来,便听到这最后的一句。



骆文俊逃回病房,他早已忘了去会议室的目的。在听到向涛那句话时,他满脑子只想逃开。

第三只。

他不再是特殊的。

应该说是,他们不再是特殊的。

他明白了为什么老郑会把人往自己这里送,一切的一切他都活在掌控之中。他以为安安静静的守着这个店,平平静静等待消亡的那天。便是他实现对他承诺最好的做法。

可,白塔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

他早该想到的。

一瞬间他很愤怒,别人总说他的岁月静好是那个人换来的。可他没有逃开,没有岁月静好。

那人的牺牲仿佛成了笑话。



扣扣扣

来人轻轻敲了门。

这个声响不会是黎光维,也不会是希恩。

“请进。”

骆文俊知道是谁。

唐华钰走进屋里时,屋内没有开灯。他知道是骆文俊故意的,因为他很喜欢独自坐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看清的和看不清的一切。对生活没有期望时,大概会这么做吧。



乌云遮住了月亮,窗子边皎洁的月光消失了。

唐华钰走进病床,骆文俊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没有分给他一丝眼神。

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而后有些手足无措的询问骆文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是什么?”骆文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唐华钰解释这是希恩刚刚弄来的冰美式。

“为什么是冰美式。”

骆文俊觉得一定没自己做的好。

“我听说,可以用冰美式换个愿望。”

这是希恩告诉他的,是当初阴差阳错间搞出来的一个隐藏小菜单。

希恩看到骆文俊听到那句话时的表情,更明白他逃走时的内心活动。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骆文俊,可也没有人愿意放任他这样,其实都在担心。

希恩把冰美式塞进唐华钰手里,告诉他告白要趁早。


“那你有什么愿望?”

骆文俊声音很轻,一句话说出来像用尽全部力气似的。

唐华钰看着身上包裹着伤口,嘴唇毫无血色的骆文俊,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养伤。”

“我会的。”


骆文俊抬起头,眼神冷冷的,瞟到床头的冰美式,伸出手去拿。

唐华钰以为他要喝,急忙想去帮他插上吸管。但骆文俊只是端起杯子,重新塞回到唐华钰手中。

在唐华钰疑问的眼神中,开口。

“给你,交换个愿望。”

一字一句的刺痛在唐华钰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希望你可以”

“离我远点”

“越远越好”



赵礼杰来病房送早餐时,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本着对病人好的想法,拉开门就想把人撵出去。却在开门的瞬间看到里面的人,瞬间闭上了嘴巴,尴尬的弯腰点头以后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在赌气?”

姜承録在到达白塔的时候就听说了骆文俊受伤的消息,会议结束就赶了过来。正好赶上向涛来找骆文俊理论。

“没有。”骆文俊对姜承録多多少少带些尊敬。

“呵,还没有呢。”

向涛吐槽都冷脸两天了,也不知道冷给谁看,这屋里可没人乐意看。

反正愿意看的那人已经被他撵走了。

“我听说了”

姜承録坐在椅子上,细长的手指慢悠悠的整理袖口。

“听说什么”骆文俊眼皮垂着,没好气的回答,不想再继续这些话题。

“你按自己的想法做吧,只要别后悔就行。”

袖口整理好,戴上军帽,站起身就打算离开了。

反正人也见到了,骆文俊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记住离边境越远越好。”

临走前还交代一句,他一年里没多少时间在白塔。不能确保骆文俊的动态,但只要骆文俊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



“我觉得你做的有点过分。”

“你清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你要不要说句话?”

骆文俊被向涛搞得烦死了,只想把人撵走。

正好希恩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赵礼杰托付给她的早餐。

当然,她也挺赵礼杰说过了,姜上将回到白塔并刚刚来过的事情。

向涛看到换班的来了,识趣的离开了。

“我今天没给你带花,因为开的最好的是红玫瑰。”

骆文俊嚼着早餐,没有回应。事实上,他有些想念那晚上的那杯冰美式。

“店里已经修复好了”小唐帮忙弄好的。

希恩没有说完后半句。

骆文俊点了点头,剥了颗鸡蛋放嘴里咬了一口。

“张可的体测结果已经上报了。”

骆文俊继续嚼着鸡蛋。

“塔内进行了会议在谈论是否解封他俩的那段记忆。”

咽下最后一口鸡蛋。

“最终的结果不知道会如何。”

骆文俊吃完早餐,拿纸巾擦了下嘴巴。

当希恩觉得骆文俊不打算回答时,后者却开了口

“希恩,当初你来接近我时,有觉得这个任务很荒唐吗?”



为什么会荒唐?

希恩反问道。

而后又问骆文俊知不知道自己是自告奋勇来的。

骆文俊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希恩一眼,眼神中带些不相信。


“小昂,也许带有目的。但万一是会付出真心的呢?”

“可带有目的本身就是不单纯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被蒙在鼓里?”

这个他,不用解释,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我不喜欢他。”

希恩听到这句话时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起旁边的椅子坐下。伸出双手握住骆文俊的手腕。

“小昂,你是因为他带有目的的接近你,还是……”

“因为那只精神体。”



唐华钰和张可这两天都被关在实验室的临时休息间,说关可能也不太准确。门口没人把守,他俩也可以随时出去。只不过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

一个担忧,一个颓废。

虽然隔着的距离不远,可唐华钰知道自己不能去打扰骆文俊。

因为答应了就要做到。

“你说,倒是挺放心咱俩关一起。”

毕竟,一个哨兵,一个向导。

“又没人关你,你想出去可以出去。”

唐华钰真的是不想说话,但张可真的每天很聒噪。他也知道,张可处于紧张情况下就喜欢不停说话。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聊。”

“你以为就哨兵向导就行吗?那也得看匹配度。”

“哼,谁稀罕。”

张可躺回床上不想理他了。

这个人可太无趣了,谁受得了他。



张可被冻醒的,他还在想这个天儿怎么会这么冷。把被子在身上裹了几层还是没用,只好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白绒绒的物什,就趴在唐华钰的床边。

“我凑!小唐快醒醒!有狼进来了!”

说话间往后弹的很远,身后靠着墙壁,吓出一身冷汗。

唐华钰听到吵闹声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橘色的瞳孔对着自己,尖尖的嘴巴张开还露出半截舌头往外哈着寒气。

冷静间他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那只精神体——白色的因纽特犬。


——

大狗狗出来了就是说


总是在困

zion男高生活

  隔壁班来了转校生,唐华钰第一天就见到了。倒也不是他专门要看看,只是时间碰巧,他踩点到又已成习惯,在楼梯间赶预备铃最后一分钟往上冲的时候打了个照面。

  还好还好,有人陪我一起迟到。唐华钰看到有人在楼上的台阶缓慢踱步,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叫了声同学就提醒他马上迟到了。说话时扭头瞥他一眼,正好对上骆文俊抬眼看他。好像一只黑猫,在超过转校生继续朝教室狂奔的时候唐华钰还在想,这人怎么这么面生还戴着口罩,不过看他迟到了也不着急,没准每天来得比我还晚。

  骆文俊收到善意提醒后还是不慌不忙,他不在乎罚不罚站被不被训,更何况这是他第一天来,说迷路虽然离谱但还是有点可信度的吧,大概。

  在和他同样......

  隔壁班来了转校生,唐华钰第一天就见到了。倒也不是他专门要看看,只是时间碰巧,他踩点到又已成习惯,在楼梯间赶预备铃最后一分钟往上冲的时候打了个照面。

  还好还好,有人陪我一起迟到。唐华钰看到有人在楼上的台阶缓慢踱步,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叫了声同学就提醒他马上迟到了。说话时扭头瞥他一眼,正好对上骆文俊抬眼看他。好像一只黑猫,在超过转校生继续朝教室狂奔的时候唐华钰还在想,这人怎么这么面生还戴着口罩,不过看他迟到了也不着急,没准每天来得比我还晚。

  骆文俊收到善意提醒后还是不慌不忙,他不在乎罚不罚站被不被训,更何况这是他第一天来,说迷路虽然离谱但还是有点可信度的吧,大概。

  在和他同样迟到的唐华钰飞似地跑进班级后门的下一秒,预备铃响了起来。骆文俊还是慢悠悠地走,既然已经迟到那就更无所谓了,在路过高二理二门口时还有闲情往里看一眼,找一找刚才有一面之缘的人。还是被骂了吗……好惨,明明很努力在跑了。

  唐华钰很不巧地在骆文俊经过之后才往老师身躯一直遮挡的班门口看了一眼。他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好,明明在铃声前踏进班级大门,还是被揪住训话。不知道一起迟到的那个同学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正在接受思想教育,他是哪个班级的呢。

  一直看门口还明显出神的唐华钰被老师狠狠剜了一眼,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干笑两声坐回座位。这学期新分了班,跟理二的同学相识不过半月余,班主任是之前的物理陈老师。除了一两个关系铁的朋友,这班里还真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他又想起在楼梯上碰到的同学,戴着黑口罩,好像还打了耳钉,刘海下面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一股刚洗过的衣服香味。

  老师敲敲黑板,提醒教室里昏昏欲睡的同学。有人顶着困意抬起头,眼皮却又耷拉下来。陈老师见状,手中粉笔朝台下一扔,开始以唐华钰迟到为圆心,有同学上课睡觉为半径疯狂输出,偶尔穿插两句隔壁班多么努力多么勤奋。唐华钰只听到两句新鲜的,一句是理一来了个转校生,另一句是夸转校生物理竞赛成绩很好。

  理一理二都是重点班,区别是年级前八十里的前四十和后四十。除了班主任天天给他们打鸡血说要赶超理一之外,两个班也在各种地方暗暗较劲,就比如物理竞赛。唐华钰高一就参加了学校的物理竞赛组,分班考复习的时候也没有落下一次竞赛的课程,他自己觉得竞赛成绩还不错,至少对得起他的努力。听到班主任专门提起理一成绩超好的转校生,他突然起了好奇心。

  “你说老陈说的是真的假的,难道咱们一中物理竞赛成绩有救了?”终于熬到下课,同桌拿手肘杵杵旁边趴在桌子上的唐华钰。

  “什么叫有救了,本来也不差好嘛。”唐华钰抬起头,突然想到早上,话锋一转,“问你个事,你认识戴黑口罩打耳钉,一米八几高高瘦瘦有刘海的男生吗,早上遇到的。”

  同桌向他身后的门口一指:“简直和你的描述不能再像。”

  唐华钰转头看向前门,骆文俊在走廊靠窗倚着墙发呆,眼神随着来往的人飘来飘去,最后定格在唐华钰投来的目光上。唐华钰又觉得今天运气好像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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