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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2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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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

意见箱

  好久不见。为什么一直没有更文呢?一是因为笨蛋作者太忙了;二是因为笨蛋作者忙着完善设定以至于卡文了.......

  想征求一下大家的建议和想法。因为我实在有点想不出来了......就是他们孩子的姓名。[尴尬一笑]

  就是又加了几对cp,为了后续的文更加丰盛多彩。可能还会加,看情况吧……


【咕幽】

双胞胎儿子(10岁)

李_____、李_____


【rookie&小钰】

双胞胎女儿(10岁)

宋_____、宋_____


【厂荡】

儿子:童___(11岁)

女儿:明___(10岁)


【...

  好久不见。为什么一直没有更文呢?一是因为笨蛋作者太忙了;二是因为笨蛋作者忙着完善设定以至于卡文了.......

  想征求一下大家的建议和想法。因为我实在有点想不出来了......就是他们孩子的姓名。[尴尬一笑]

  就是又加了几对cp,为了后续的文更加丰盛多彩。可能还会加,看情况吧……


【咕幽】

双胞胎儿子(10岁)

李_____、李_____


【rookie&小钰】

双胞胎女儿(10岁)

宋_____、宋_____


【厂荡】

儿子:童___(11岁)

女儿:明___(10岁)


【噶明】

儿子:史_____(9岁)


【哭虎】

女儿:袁_____(8岁)


【尺熙】

女儿:朴_____(8岁)


【Guria】

儿子:柳_____(5岁)


【on2eus】

儿子:崔_____(4岁)


【严娜】

女儿:严_____(5岁)


【tarzan&lehends】

女儿:李_____(7岁)



你害怕雾吗

《羔羊》.01

哥哥的脸又很陌生,像蛇,像什么怪物,像能毁掉他的一切东西。

哥哥的脸又很陌生,像蛇,像什么怪物,像能毁掉他的一切东西。

Tennet

离弦之箭2

崔祐齐第一次见到柳岷析的时候,她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成为李珉炯的妻子。


那是在星暮市一年一度的贸易节上。巨龙海岸最繁华的商业城市星暮市,每年秋收时节都会举行盛大的庆典。崔祐齐听自己的朋友说,那一个月的星暮市每天夜里都会放烟花,沿街的商贩亮起玻璃彩灯,还有发条上刻了魔法阵的机械鸟,长长的喙里装着金色的粉末,翅膀上的羽毛是用金属制作,一片片安上去的,在烟花下飞行的时候就像一条流淌的星河。


崔祐齐旁敲侧击求了李相赫半个月,李相赫让文炫竣和李珉炯带着她去,于是崔祐齐就开开心心收拾小箱子出发了。


这一趟崔祐齐收获颇丰,除去那些在朋友嘴里反复提起的烟花灯火和飞鸟,她还尝到了松脆的谷底地区的......

崔祐齐第一次见到柳岷析的时候,她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成为李珉炯的妻子。


那是在星暮市一年一度的贸易节上。巨龙海岸最繁华的商业城市星暮市,每年秋收时节都会举行盛大的庆典。崔祐齐听自己的朋友说,那一个月的星暮市每天夜里都会放烟花,沿街的商贩亮起玻璃彩灯,还有发条上刻了魔法阵的机械鸟,长长的喙里装着金色的粉末,翅膀上的羽毛是用金属制作,一片片安上去的,在烟花下飞行的时候就像一条流淌的星河。


崔祐齐旁敲侧击求了李相赫半个月,李相赫让文炫竣和李珉炯带着她去,于是崔祐齐就开开心心收拾小箱子出发了。


这一趟崔祐齐收获颇丰,除去那些在朋友嘴里反复提起的烟花灯火和飞鸟,她还尝到了松脆的谷底地区的薄脆饼,来自卡拉图的面条,正宗豆腐面,风味独特的塔巴斯科辣酱……


李珉炯也有。


星暮市深夜的坠星桥下,在崔祐齐拉着文炫竣尝沾满了塔巴斯科辣酱的年糕的时候,李珉炯抬头看见了自己的星星。


星暮市的秋天入夜其实有点凉,柳岷析刚看了时间,就把带着链表的手缩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她还顺手把自己的衣服拉了拉,让夜风不能那么轻易地吹进来。


然后柳岷析在桥上对上了那道一直在追寻着她的桥下的目光。


有一群机械鸟飞过,张开喙撒下金色的粉末,桥下有一群孩子挤过人群追着机械鸟从李珉炯身边跑过去,他被撞了一下也浑然不觉。


他的星星对他眨了眨眼睛。




在酒馆里坐下来的时候,崔祐齐发现了李珉炯的心不在焉。


崔祐齐还没能到能喝酒的年纪,但是这个只在庆典时期营业的酒馆外面竖了个巨大的招牌,他们卖一种含有牛奶的饮品酒,六岁以上的儿童柳可以饮用——


于是崔祐齐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哥哥推开了酒馆的门。


酒馆的火炉烧得很旺,崔祐齐坐下等着她的饮品酒上来的时候,在看店里的侍者。


店里的侍者当然早也看到了她。他们几乎第一眼就能判断出眼前的客人必定来自显赫的家族——小姐羊皮靴上的蝴蝶结心的宝石都有不错的成色,披在椅子背上的外袄是认不出来的细密皮毛。


崔祐齐看侍者也是因为她们的衣服,这群女孩的裙子上的花纹十分奇特,既有雪花又有春夏开的花,她晃了晃文炫竣的手,文炫竣说大概是来自绝冬城那块儿的居民。


文炫竣顺手指了指酒馆那座大钟,崔祐齐于是明白了。


绝冬城是大陆北方的城市,这座再往北就是冰风谷和极北之境的城市得到这个名字,多亏了当地的世家金家的庇护。金家的庇护让风雪不会从北边吹来,终年只有来自海洋的暖风。贯穿城市的河底刻着巨大的魔法阵,一年四季都流淌着温水,


而绝冬城最出名的就是钟表,彩灯,一年四季繁花盛开的花园,和不分时令都能摆上餐桌的新鲜水果。


酒反而是大部分绝冬城的住民不怎么喝的——他们不需要烈酒来保持体温,反而喜欢喝一些像牛奶一样的酒,加了许多水果的酒……说是酒,更像饮品。


酒端上来之后崔祐齐拿饼干下酒,一路聊到了绝冬城的著名城市路斯坎。崔祐齐知道路斯坎出名,却不知道路斯坎如何出名,问东问西之下,文炫竣说路斯坎确实和绝冬城的其他地方不太一样。酒馆里客人很多,大家都在闲聊,崔祐齐压低声线,小声问,文炫竣也压低声线,小声答:那里的酒馆卖毒品和奴隶的。崔祐齐用蚊子声音问,文炫竣用蚊子声音答,那里的集市上会有火枪和海盗抢来的东西,崔祐齐太过好奇:“为什么呢,路斯坎为什么……”


反常的一言不发的李珉炯突然大声说到:“我知道了。”


崔祐齐和文炫竣被他吓得不轻,同时停下来看着李珉炯。


“绝冬城,”李珉炯说,“就是绝冬城的。”


“谁啊?”文炫竣说,“今晚偷走你灵魂的小偷吗?”


李珉炯终于动了他面前那杯酒,郑重宣布到:“你猜对了!”然后李珉炯差点没把今晚他喝的唯一一口酒吐出来:“………怎么是甜的?”


崔祐齐用叉子敲了敲装着曲奇的小瓷盘的边,严肃道:“不满意就不许喝了,你这样太没有礼数了。”


李珉炯没有回她。其实甜的辣的酒都无所谓,他今晚什么都喝得下去,他的心情此刻比街上的飞鸟飞得更高。


他找到了他的星星了,衣服上白色漩涡连接起的三枚雪花徽章,那就是绝冬城金家的家徽。


来之前为了安全,他们已经各方打听过。此刻能带着这枚徽章在星暮市的,大概只有金家的养女,那位传闻里的柳岷析。


李珉炯恨不得现在就回到阙森塔去向长辈讨论自己的婚约——


崔祐齐抿着酒,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表哥的神情一秒三变,猜想他必定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没想过李珉炯直接思考到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三天后的花车游行,让崔祐齐见到了这位让李珉炯魂牵萦绕的——这么说绝对没有过分——柳岷析。


崔祐齐此前听说过柳岷析的名字,那是在舅舅和母亲嘴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柳岷析跟李珉炯和文炫竣应该刚好是同龄人。区别是李珉炯还在陪他们在学院里三点一线,爱好是和文炫竣比谁做的魔法核心能让马车走得远一点,而柳岷析已经在绝冬城当了几年的掌权者了。


金家家主早年就表达出对这个老友遗腹子的格外喜爱,但大概谁也没有想过他对于这个女儿的信任。据说柳岷析还没有桌子高的时候,绝冬城的会议桌旁边就有一把属于她的椅子。


金家家主金赫奎,提起来同李家这代也有几分渊源。金赫奎同李相赫曾在一个学院学习。


柳岷析再大一点,这个谁都知道一生致力于研究文献的家主就自然而然地让她代替自己在各种文书上签字。


绝冬城作为这样的著名繁华贸易港口,出了这样的人物自然会有很多传闻。传闻拼凑出的柳岷析在绝冬城有着比父辈更为铁腕的手段,怎么听都是个危险的人——


传言里面没有描述过她的外貌。


崔祐齐在李珉炯耸肩然后挤她和文炫竣的时候,随着李珉炯的目光看到了柳岷析。


原来柳岷析长着这样一副乖巧模样,下垂眼,泪痣,皮肤偏白。


李珉炯看过去的时候柳岷析正在踮起脚看花车,她个子小,踮起脚才刚过身边侍卫的肩膀,日光照着她头顶上的珍珠发卡。


这和崔祐齐想的不太一样。


崔祐齐去观察李珉炯,哦,李珉炯根本没在想——他坠入了爱河。


崔祐齐觉得如果她和文炫竣不看着点李珉炯,李珉炯大概会跟着绝冬城金家来的那伙人一起离开。




在崔祐齐看来,柳岷析和李珉炯的婚约其实来得有点突然。


虽然她早知道李珉炯想和舅舅提这件事,也的确提了这件事,但她也知道李珉炯计划好了去绝冬城的行程——他其实没有指望任何人,没有期待过任何来自长辈们的婚约,他要亲自去绝冬城得到柳岷析的认可。


但李珉炯还没来得及动身。


婚书来的那个下午李珉炯完成李相赫布置的工作。李相赫对这个侄子向来严厉,一直都毫不留情地指出李珉炯在工作中的问题——那天李珉炯也在等李相赫的反馈,他如往常一样敲了敲叔叔书房的门,走了进去,结果等来的不是反馈,而是装在箱子里盖着雪花印火漆的婚书。


李珉炯直到晚餐好像还是晕晕乎乎的。


具体表现是文炫竣嘲笑他切肉的刀子拿反了,李珉炯用刀刃磨了半天,连李相赫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但李珉炯甚至没有回怼文炫竣。


崔祐齐觉得李珉炯一定是被幸福砸昏了头。


李珉炯在第二天的晚餐上又提了他那个去绝冬城的计划,他想跨越半个大陆去见未来的妻子,多么合理的一个请求。


李相赫拒绝了他。


李相赫用平静的语气说不用了,柳岷析下个月就会动身去琼达斯,订婚典礼会在那里举行。


“然后你们就一起回阙森塔,”李相赫顿了顿说,“同住。”


李珉炯好像又被你们,一起,同住这样的词语砸昏了头。


文炫竣看起来很想对他的傻样发表一些评论,但是话在嘴里转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琼达思是李珉炯的属地,李珉炯十六岁受封之后就正式拥有了琼达斯。


琼达斯对于现在的李珉炯来说是个过分宽广的不合规制的封地,但对于李珉炯的家族和未来的封号来说,也不能说真的太过越矩。


受封的时候崔祐齐和文炫竣陪李珉炯去过一次琼达斯,受封仪式在琼达斯的中心城市阿拉巴的吉内隆堡举行。吉内隆堡在千年前也是某座王都的宫殿,千年后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重新修建的工作正是由李家的完成的,这座带着李家典型风格的建筑拿来当李珉炯日后的住所倒是再合适不过。


阙森塔去琼达斯走水路的话其实更近,但是他们那会儿并不在阙森塔,只能绕陆路。走陆路的话需要跨过一段很长的林间路,因为琼达思有三分之一的面积被琼达尔森林覆盖。


崔祐齐在路上看书,书上说这片广阔的森林在远古时期曾经居住着精灵和半人马,使用的弓箭上镶嵌着宝石。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大陆上还有龙和神祇,连大陆也不是现在的大陆,新的千年开始之后,这些都跟传说没有什么区别。


崔祐齐没想过第二次来琼达斯就是李珉炯的订婚。他们这次走了水路。阿拉巴其实不在海边,但他们住在阙森塔的时候,就住在海湾边上。


崔祐齐在吉内隆堡再次见到了柳岷析。


对方比他们居然还早到,李珉炯听到消息的时候觉得有几分尴尬。


崔祐齐见到柳岷析的时候,柳岷析在花园里——崔祐齐好好地补过了课,因为李珉炯总在他们耳边念叨。在船上的时候崔祐齐左边流水声右边就是李珉炯碎碎念的声音,她知道了绝冬城是花园之都,知道了绝冬城的园艺技术在大陆上都享有盛名。所以她猜柳岷析一定对花园颇有心得,也钟爱有佳。


看上去的确如此,短短几天,这片园子已经比崔祐齐上次来看到的郁郁葱葱多了,开着不少崔祐齐没见过的花,她还听见了水声,不知道是从哪里新引进来的。


“这是卡罗拉,”柳岷析给她介绍刚栽上去的花的品种,“海金香玉,”她指着黄色的那几株,“祐齐,你喜欢那种?”


崔祐齐在脑海里构想了很久的开场白,就这样浪费了。


“……都很好看。”崔祐齐说。


“那各剪两枝插在你的房间里。”柳岷析说。


她身边的仆从打开箱子,露出里面全套的枝剪。崔祐齐想那应该是她随身带来的,因为枝剪的柄都是混合的彩色玻璃,那怎么也不像吉内隆堡的东西。李家的家徽是红色,吉内隆堡就喜欢用红色的东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连吉内隆堡的白玉花瓶上,都要嵌上去一颗红玛瑙。


第二天崔祐齐醒来的时候,她果然看见了带着红玛瑙的白玉花瓶摆在她的床边的桌子上,花瓶里插着玫瑰——柳岷析说那是什么来着?卡罗拉?海金什么?


海金拉吗?


崔祐齐没有想到它的名字,文炫竣已经在敲门叫她了。


订婚仪式就快开始了,崔祐齐也要去换裙子。




崔祐齐没想过订婚了的李珉炯和柳岷析会比她更晚正式步入婚姻。


崔祐齐看着侍女把柳岷析从远方寄来的花插进花瓶里,这些花瓶上没有红色的玛瑙,哈鲁阿喜欢用紫色和金色,这个盛产葡萄的南方国都和她故乡喜欢的颜色完全不同——


他们步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种婚姻。


其实夜已经很深了,但她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把光调得很暗,侍女站在门外,应该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没睡,也不敢进来问,怕吵醒她。


来到哈鲁阿之后,崔祐齐的睡眠比之前浅了不少。她一开始是以为自己有点认床,可来到这里大半年,她好像还是没能适应。


格雷斯早前特意派了人来叫她今夜早点睡,但崔祐齐并没能睡着。


哥哥的突然死让吉桑一时间无法接受,崔祐齐的晚餐是在自己宫里独自吃的,晚餐之后有人来到了她跟前——


吉桑闹得很凶,厅里能砸的大概都被她砸干净了,看得出来没人拉得住她。


格雷斯去了他那个小内阁同大臣开会,留吉桑在这里,她赤着脚在沾满了碎物的地毯上走,好像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崔祐齐进来的时候,吉桑停住了。


她用她那双大而亮的仿佛琥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崔祐齐。她比崔祐齐长了好几岁,但这个十六岁的小王后长得很高,她只能稍微抬起自己的下巴来才能和对方对视。


她看着崔祐齐那张带着懵懂和婴儿肥的脸,嘶哑地开口道:“你来干什么?”


崔祐齐说:“我是王后,我来看看你……”


吉桑像听到了什么可笑又荒唐的事一样打断了她的话。


“滚出去——”吉桑尖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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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弦之箭0-1

右位性转,故事背景编的,地图用的魔改版本dnd费伦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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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女人说,“孩子,你不需要害怕了。”女人穿着长长的白金色的袍子,腰间的链子上挂着一朵莲花吊坠,莲心的宝石是透亮的金黄色。莲心宝石的颜色代表着他们在军团里的地位,此刻忙碌士兵和长官中唯有她配得上戴金丝雀黄。

她此刻本该返回驻地的城堡里休息,但她停了下来,因为这个刚被军团救出来的孩子,实在是抖得太可怜了。

孩子看上去才六七岁,救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衣服,士兵们给他披上了备用的大袄。他看起来薄得像一张随时都能被吹破的纸片。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想。

孩子是从神殿里救出来的。难以想象这样荒芜的村子地下居然会有那...

右位性转,故事背景编的,地图用的魔改版本dnd费伦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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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女人说,“孩子,你不需要害怕了。”女人穿着长长的白金色的袍子,腰间的链子上挂着一朵莲花吊坠,莲心的宝石是透亮的金黄色。莲心宝石的颜色代表着他们在军团里的地位,此刻忙碌士兵和长官中唯有她配得上戴金丝雀黄。

她此刻本该返回驻地的城堡里休息,但她停了下来,因为这个刚被军团救出来的孩子,实在是抖得太可怜了。

孩子看上去才六七岁,救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衣服,士兵们给他披上了备用的大袄。他看起来薄得像一张随时都能被吹破的纸片。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想。

孩子是从神殿里救出来的。难以想象这样荒芜的村子地下居然会有那样奢华的神殿,每走几步都有一座黑曜石铸的神像,黑色大理石和着银白色的金属铺成了地面,四周有各种各样的雕饰。但他们其实没有仔细去看,因为深处的祭坛里火烧得太大了,那种黑红色的火根本扑不灭。

他们为此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祭坛中的很多村民没有被救出来——那都是被拿去献祭的,祭坛八个角上全是赤裸的祭品,被火焰吞噬掉。

最后他们用了很多办法,从帝都来的法师用白色的石头封住了那个通往地下……或者说通往地狱的神殿的门。

这个孩子是少许的几个幸存者之一,而这几个幸存者中,救出来的时候唯有他还清醒着。

她拍了拍孩子的后背,重复到:“没事了,你不用害怕了。”

重复的安慰让孩子溃散的瞳孔好像终于聚焦到了她的脸上。

“我没有害怕,”孩子干瘪的嘴唇上下动着,她只能听见几不可闻的声音,这个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没有害怕。”

“我在兴奋,”这个挤出来的声音这样说,“那是神……神复生了,唯有神才能点燃这样的火……”

女人从孩子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扭曲的濒临癫狂的表情,那根本不像个六七岁的孩子。

孩子说:“她回来了,罗丝。”

女人触电般放开了他。

“我们的神,罗丝。”孩子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某个地方。

女人倒退了几步。然后她意识到了不对,职责战胜了恐惧,她想上前去拉孩子。

孩子死了。

他单薄的身体没有被风吹倒,但是被火点燃了。

神迹又降临在了他的身上,那个扑不灭的黑红色火焰迅速灼烧他披着的衣服。

很快他就露出了白骨,火焰从他空掉的眼腔上钻出来,继续燃烧,就像藤蔓上开出的花。


1

时隔半个月,崔祐齐又收到了家里的来信。

这个家指的倒不是崔家,而是来自她母亲的家族。父亲死后崔祐齐随着母亲回到了李家居住,李家的封地在阙森塔,和还在深水城里的崔家隔着半块陆地,一次来回能跑上半个来月。久而久之大家提起崔祐齐,首先想到的是“李家的那位小姐”,而非天妒英才死去的崔家家主的唯一一个孩子。

结婚的时候大家倒是都想起来了。

这是一门看起来每个人都满意的婚事,刚刚过了十六岁的崔祐齐要嫁到南边的哈鲁阿王国去。

哈鲁阿王国的国王刚登上王位不久,这位姓格雷斯的国王欣然地迎接了这位远道而来的小王后。格雷斯幼时就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大陆的地图,如今这间书房已经属于他了,他在上面圈出最繁荣的海港城市深水城,这是崔祐齐的父族,还有比他的王国还大的李家的阙森塔——这位来自艾瑞凡达帝国的贵族的女儿,比起他的妹妹更像一位真正的公主。

崔祐齐到哈鲁阿的那一天,格雷斯这样的想法更为强烈。

侍女和嬷嬷掀开帘子,拉开马车的门,但是里面没有扶着她们走下来——崔祐齐提着裙子跳了下来。

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她长裙的裙摆在四月王都的春天里绽开了一朵花。

她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头饰,头饰上的宝石和她的长裙颜色相称,大大小小镶了一排。崔祐齐不想戴这个头饰的,实在是太重了,于是她在马车上把头饰取了下来。

她扶头饰是为了检查有没有带歪,应该没有。


崔祐齐的叔叔给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长长的车队进入王都的时候,沿途都有围观的人。

崔祐齐自己根本不记得嫁妆里都有些什么,因为管家清点的时候,她坐在旁边发呆。仆从念绒花冠冕一顶,崔祐齐在想她那已经记不起来长什么样的叔叔,然后一无所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确实很难记住四岁前的事。她连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父亲都忘记长什么样了,崔祐齐对此最深的印象只有父亲死的那天母亲的哭声,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像一场经久不去的噩梦。崔祐齐每次梦到那个场景就会跑到母亲的房间去,母亲的房间四季都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夜里她把额头贴在母亲的额头上,母亲会在梦里无意识地捏捏她的脸,她就会很安心。

但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噩梦了,因为哈鲁阿离阙森塔太远了,这里没有她的母亲。舅舅和母亲也给她准备了很多嫁妆,像要把她之前的一切生活给她带到南方去。

她的舅舅李相赫还送了她一件不同寻常的礼物。那是把像锤子一样的枪,那柄枪足有崔祐齐半人高,用绸布装在盒子里。崔祐齐问李相赫为什么要送她这个,李相赫说哈鲁阿太远了,照顾不到你的时候,你可以用它锤烂别人的头。

听起来像个冷笑话。崔祐齐评价到。

她的表哥李珉炯给她准备的东西是他的未婚妻收拾的,崔祐齐原本没有打开查看的念头——那个时候她更关心的是哥哥送给她的礼物。

她有很多哥哥,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但是崔家有很多儿子——李珉炯也算她的哥哥,但她只会叫一个人哥哥,即使对方和她毫无血缘关系。

她的哥哥文炫竣,在这十年间她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对方,有时候没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就会感觉到文炫竣已经坐在她的床边了,或者是早餐的时候文炫竣慢悠悠从楼梯上下来,李相赫会叫他挺直背……睡前崔祐齐会对他道晚安——但崔祐齐知道,自从离开阙森塔的这一天起,她再也不会见到他。

崔祐齐想到这点就很难过,而且文炫竣那天还没有来送她。

文炫竣托李珉炯告诉她,给她准备了出嫁的礼物,就在李珉炯送她的箱子里。所以到达的哈鲁阿得以整理嫁妆的第一天,崔祐齐就提着裙子走到那个堆放嫁妆的殿里翻李珉炯给她的箱子。

那些箱子里什么都有,她表哥的未婚妻细致入微,从首饰裙子到挂表小工具甚至一些图画书,她最终也分不清那件是哥哥给她的。

那个晚上她无比沮丧,她分不清是因为什么沮丧。

婚礼仪式举行的那天很快就来了,后来她的丈夫和她聊天,说她那天看起来很开心。崔祐齐在和一块肉进行殊死搏斗,她切的块太大了,有点被噎住。所以她没有回应格雷斯,只是嗯了一声。

她白天确实很开心,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新奇的东西,这座南方的王都是葡萄之乡,婚礼花车上都有水晶做的葡萄藤——还有那么多的金制银制品,这是她嫁到这里来的原因,哈鲁啊这些年挖出了大量的贵金属矿,从曾经无名的王国一跃成为帝国重要的伙伴。

但她那天好像也不是很开心。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那时候会沮丧了。

——她想嫁给文炫竣。

如果这场盛大的婚礼是她和文炫竣的就好了。崔祐齐想。


所以从崔祐齐收到第一封来自李家的信起,她就盼着能收到文炫竣的只言片语。

文炫竣不会不写给她的,崔祐齐笃定地想,她和文炫竣是那么好的——朋友,好吧,文炫竣难道没有什么想和她说的吗?

崔祐齐拆开了那封信,李珉炯洋洋洒洒写了三大页,告诉崔祐齐自己也正在准备婚礼,你有什么好建议的吗?哦感觉你不会有的。

——崔祐齐想,那你问我干什么呢?

还有来自母亲的,平日的小事事无巨细,还有许多问题。看完信崔祐齐就找来信纸准备回母亲。

还有舅舅李相赫的短短五行字。

就是没有文炫竣的,崔祐齐简直不敢相信,她问侍女这一路上信里没有掉出来什么吧?侍女说没有,拿到您手上之前都是封好的。

崔祐齐盯着那枚火漆,李家的红色家徽,嘴都瘪了。


第二次的来信里还是没有文炫竣的。但是替换了写信人,她表哥的未婚妻已经变成了妻子,替李珉炯写了给她的那封信——说是替是因为那不是李珉炯的字,也不是李珉炯的口气,但很明显是李珉炯才会讲的这么无聊的事——崔祐齐想嫂子会不会嫌李珉炯无聊。


转眼间崔祐齐已经收了六次信,大半年已经过去了。她来的时候还没到夏天,现在已经快步入冬天了。哈鲁阿的冬天很短,嬷嬷说只有半个月,半个月的冬天也会很温暖潮湿,不会有河水冻结,也不会有高高的树上都挂着雪,李珉炯要拿雪球砸她和文炫竣。


第七封信来得比崔祐齐想象中早,以往的信一个月来一次,但这一次半个月就来了,冬天甚至都没有过完。

崔祐齐拆开信,这次的信很薄,只有两张纸,来自她的表哥。

她看到开头才知道为什么这封信来的这么早,李珉炯带着妻子正式搬到自己的属地去住了,李珉炯话里话外透露出一种乔迁新居反正就是喜的意思,这次他没有让妻子代笔。

第二张纸的是他妻子的——崔祐齐应该叫嫂子。

说要送她两个礼物,第一个礼物应该已经要到了,是自己家乡的特产,“听说你那里的冬天很暖和,”信里写,“那这些花送给你刚好。”

“第二个礼物会比第一个礼物来得快,祐齐,收到信的第二天,你就会收到了。”


还没过十七岁生日的崔祐齐突然期待了起来。


但第二天的早晨什么都没发生,崔祐齐垂头丧气地吃完了早餐,度过了一个无趣的上午。

格雷斯一般这时候不会来找她,只有晚饭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吃。纠正一下,是在格雷斯的母亲的陪伴下一起吃。

这是崔祐齐要求的,比起和格雷斯单独相处,她更喜欢这位和蔼的老太太在一起。她没有说出她的理由。如果格雷斯的母亲不来,就会有另一个人来,那是格雷斯的宠妃吉桑。

吉桑每次进门前崔祐齐都会听见对方头饰的声音,吃饭的时候也会。这位宠妃喜欢在侧边戴一种像鳞片一样的头饰,垂下来长长的带子上吊着紫色的水晶,一闪一闪的,崔祐齐不知道那叫什么,她也没有问过,她从未在阙森塔见过那样的发饰,但是格雷斯的另一位侧妃好像也戴过类似的——那看来就是哈鲁阿的首饰。

崔祐齐不喜欢这位吉桑,连同她那位哥哥一样都喜欢不起来。崔祐齐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们看上去对崔祐齐并无好感——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吉桑总会让崔祐齐沉默整场,即使崔祐齐其实多少说话的欲望。格雷斯长她十来岁,即使是他们单独在场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但崔祐齐讨厌那种被冷落的感觉。

吉桑的哥哥是哈鲁阿的一位将军,也是吉桑除了宠爱之外赖以的资本之一。崔祐齐也在需要王后出席的场合见过吉桑的那位哥哥——崔祐齐有点怵对方投过来的眼神,带着探究和一点点敌意,于是崔祐齐瞪了回去。

崔祐齐一开始其实觉得多少有点困惑,她什么事也没有做,如果非要说在庆典上吃小饼干扮棉花糖也是错的话——

那应该生气的也不是他吧?

后来崔祐齐就不困惑了,她听人说吉桑差点成为王后。但这个差点想必是吉桑自以为的差点,崔祐齐想,没有她也会有其他的王后。


崔祐齐带着失落吃完午饭去午睡了。

午睡前她发现她的玩偶不见了——她总是抱着那个玩偶睡觉,那是她从阙森塔一路带来哈鲁阿的。

那其实是文炫竣的东西。

他们那一年参加游园会的时候,文炫竣做游戏赢回来的。那一年的游园会李珉炯不在,只有文炫竣陪着她,她说想参加什么文炫竣就陪她参加什么,最后她没有想要的玩偶文炫竣也赢了回来。

但文炫竣拿着玩偶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就是不给她。

最后玩偶还是成了她的,有一回冬天文炫竣收拾屋子,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堆在了一边,崔祐齐偷偷溜过去把玩偶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找不到玩偶她格外心急,折腾半天,侍女发现玩偶就包在她的被子里。

崔祐齐把玩偶从裹紧的被子里抽出来,摸了摸玩偶的脑袋,开始了自己的午睡。


起来后她惯例跑去找人陪她下跳棋,需要找四个人,这种不吃棋的跳棋她在阙森塔没玩过,她觉得很适合李相赫,她下次回信的时候会给舅舅介绍它的玩法——一定可以拿来打赌。

下棋下到一半她听到了嘈杂的声音,但是崔祐齐没打算理,下棋的时候要专注,也是舅舅李相赫说的。

下完棋有侍从拿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那应该就是嫂子说的第一个礼物。很多花,正是这个温度开的花,这么长的旅途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挨过来的,也许是靠这些魔法阵——崔祐齐摸了摸箱子上闪着光的纹案,这是她不会的法阵。

崔祐齐找瓶子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刚才外面那么嘈杂,是发生什么了吗?”

从外面进来的侍从回答她:“是吉桑夫人家里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崔祐齐问。

“她的哥哥得了急病,好像已经没了。”侍从说。


崔祐齐眨了眨眼睛,想起了昨天收到的那封信。

她去把那封信翻了出来,头一回这么认真地看那个落款。

柳岷析。

柳——岷——析。

镜片

小镇与风信子·十三

人物ooc!平淡文学!文笔不好预警!

私设巨多!!完结啦!!!!!

推荐BGM:《夏天的风》—温岚

     文炫竣最终选择了姐姐所在的大学,回到小镇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崔祐齐留在小镇继续他的高三生活。


     距离文炫竣毕业那天,也已经有了大半年,崔祐齐收下了书,但没有对文炫竣说出自己的答案,他们拥抱在巨树下,崔祐齐在内心带着歉意,默默说了一句


        文炫竣,你再等等我……......


人物ooc!平淡文学!文笔不好预警!

私设巨多!!完结啦!!!!!

推荐BGM:《夏天的风》—温岚

     文炫竣最终选择了姐姐所在的大学,回到小镇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崔祐齐留在小镇继续他的高三生活。


     距离文炫竣毕业那天,也已经有了大半年,崔祐齐收下了书,但没有对文炫竣说出自己的答案,他们拥抱在巨树下,崔祐齐在内心带着歉意,默默说了一句


        文炫竣,你再等等我……


    之后,他们仍然像以前那样相处,文炫竣上大学的那天,崔祐齐一路相送,在临走前还互相鼓励!他对他说,无论如何,全力以赴,无论他最终去了哪里,他一定等着他,而升了高三的崔祐齐,也深刻的体会到了文炫竣当时的辛苦,每当深夜崔祐齐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就会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文炫竣的毕业照!


    那是一张单人的照片,在别人都是合照的时候,文炫竣特地拍了一张个人照,送给了崔祐齐,照片上的文炫竣带着笑容,也许是在拍照的时候,想到了崔祐齐,笑容变的很温柔,这是一张专属于崔祐齐的照片,崔祐齐收到照片时,立马选了一个相框将照片摆在桌面上,只要自己累的时候,文炫竣总是会给自己莫大的力量。


   在大学的文炫竣认识不少人,来自五湖四海的,但没有一个人会像,在遇见崔祐齐那天一样,带给他那种感觉,即使在大学,文炫竣仍然思念着小镇里的男孩,他现在一定很辛苦,但他不能打扰他,他希望崔祐齐能够拥有一个好成绩,也许崔祐齐会进入一个顶尖大学也说不定,由于自己跆拳道黑带的原因,他被室友拉着加入了学校的跆拳道社团。


    夏天,文炫竣已经不再向过去那般讨厌这个季节,反而他喜欢上了这个炎热的季节,在别人因为高温咒骂起夏天的时候,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云朵和崔祐齐的脸,一切都清晰的在他眼前,仿佛就在昨天,他和崔祐齐的初次相遇,那个担心他中暑的男孩。


    崔祐齐也最终来到了高考的这一天,崔祐齐在向考场走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坐在教室里,将书翻到最后一页,粉色的樱花出现在他眼前,是他送给文炫竣的樱花酥的礼盒,崔祐齐小心的将纸片取下,翻到背面,看到文炫竣留下的字!笑意充满眼睛。


    广播响起,崔祐齐如释重负一般,呼出一口气,将试卷交给老师后,走出考场,遇见同校的同学,一起讨论几句考题,然后一起走向各自的家人,互相道别,在和父母准备离开时,崔祐齐在人群中,试图找到一个人的身影,但结果是并没有!


   到家后,崔祐齐被同学约着要去学校拍照,说是作为最后的留念,崔祐齐穿上校服,跟着一群同学来到学校,高考结束了,学校不再像往日一般热闹,校门口的保安大叔认识这群孩子,得知理由后,便放行进去,崔祐齐和同学拍了几场照片后,看着逐渐被染红的天空,余晖投向自己高二所在的班级,他又想起了,他等待文炫竣下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光景。


    崔祐齐看了眼同学,一个一个沉浸在留念的情绪中,选择直接向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走廊上被阳光铺上一层地毯,像是在迎接崔祐齐的到来,崔祐齐一步一步的向班级走去,当他从前门走进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自己曾经的位置上,光洒在他的脸上,那人转过头看向他,眼中先是惊喜,但又很快被温柔取代,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自己,崔祐齐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


那一天,他也是这样看着我,一样的心动……


    两个人隔着课桌对视,直到文炫竣起身,走到崔祐齐面前,将人拥在怀里,清晰的感受到人的心跳


   “我没有想过你会来,当你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幸运的…”

     崔祐齐抬手回抱住文炫竣,如同那天一般,没有讲话,只是安静的将脸埋在文炫竣的肩膀上,感受人身上的气息,崔祐齐心想


     “真的很安心”……


    开学之后,躺在宿舍里的文炫竣,被室友拉着去社团看新生,文炫竣还吐槽,“新生有什么好看的”,直到他看见社团门口树荫下的崔祐齐,文炫竣站在原地,他觉得自己在发抖,能做到只能紧紧盯着那个身影,那个人转过头看到他,原来一直不告诉他答案,不告诉自己的选择,都是为了今天,室友早已经不见踪影,崔祐齐弯着眼睛,将一瓶可乐递到文炫竣手中,然后拥抱住了他,他听见崔祐齐说


      “春天的樱花酥”……

      “夏天的可乐”……

      “秋天的苹果”……

      “冬天的烤红薯”……

      “感谢一年四季都有你在!希望以后也是如此”!

      “我喜欢你!文炫竣!这就是我的答案”!

      “崔祐齐留”!


夏天的风……

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

镜片

小镇与风信子·十二

人物ooc!平淡文学!文笔不好预警!

私设巨多!!(下一章完结)

  春天,满天的飞絮如同飘雪一样,随风落在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里,桃花和樱花盛开,展示大地新生的模样。

   最后一个学期,文炫竣也越来越忙,两个人的相处的时间,也逐渐变少,崔祐齐也很懂事的,减少了主动去找文炫竣的次数!最近的一次,崔祐齐把一小盒的樱花酥趁着课间送给文炫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粉色背景绘制着一朵樱花,从包装到里面的糕点,充分展现出春天的味道!文炫竣将掌心大小的盒子拆开,变成一张纸片,想了想在背后写下......


人物ooc!平淡文学!文笔不好预警!

私设巨多!!(下一章完结)

  春天,满天的飞絮如同飘雪一样,随风落在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里,桃花和樱花盛开,展示大地新生的模样。

   最后一个学期,文炫竣也越来越忙,两个人的相处的时间,也逐渐变少,崔祐齐也很懂事的,减少了主动去找文炫竣的次数!最近的一次,崔祐齐把一小盒的樱花酥趁着课间送给文炫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粉色背景绘制着一朵樱花,从包装到里面的糕点,充分展现出春天的味道!文炫竣将掌心大小的盒子拆开,变成一张纸片,想了想在背后写下

      春天的樱花酥

      夏天的可乐

      秋天的苹果

      冬天的烤红薯

   感谢一年四季都有你在!希望以后也是如此!

                                              ——文炫竣留!


    并将每次收到礼物的时间依次写下,简简单单的语言,没有太多的雕饰,但足以让人暖心!文炫竣将纸片用胶带粘在最后一页的书皮上,樱花那面向上,这样就算别人翻看,也不会想到背后会有什么,也不会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时间很快就到高考的那一天,由于学校变成了考场,高一高二的学生放假在家复习,文炫竣十分幸运的被分到在自己的学校考试,而崔祐齐则是一场不落的守在学校门口等着文炫竣,别的家长都很着急的时候,崔祐齐则是乖乖的蹲在一旁看书,其实他内心比任何人都紧张,他希望文炫竣可以拥有一个好的成绩,好的未来!这样他就可以更努力,不会让他以太差的状态走到文炫竣身边。


      最后一场考试的那天,文炫竣一家和崔祐齐一家,将店门关了,一起守在学校门口,迎接将要彻底结束三年高中生活的文炫竣,随着广播响起,所有人涌向校门,考生一个一个走了出来,有人自信第一个走出校门,接受着记者采访,说着类似于题目简单,要去各种名校的学霸发言,崔祐齐踮着脚不停的向里面张望,看着文炫竣时挥了挥手,文炫竣努力挤出人潮与家人汇合,在两家人的询问下表示,应该是稳了,没问题的!一下家长们的心就落下了,在计划着晚上庆祝的时候,文炫竣靠近崔祐齐小声的说,“老地方等我,有东西给你,一会见”!崔祐齐懵懵的点点头。


     崔祐齐回家放下书后,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向巨树的方向赶去,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并没有发现文炫竣的身影,又是一年夏季,巨树也抽条长出新的树叶,依旧笼罩着脚下的草地,崔祐齐有些不安,他不知道文炫竣到底要给他什么?


     文炫竣提着一个袋子,老远就看见崔祐齐,加快速度来崔祐齐的身边后

     “祐齐”!

     “炫竣哥”!崔祐齐看到文炫竣后不安的心逐渐放下!“叫我来这里,要给我什么呢”?


    文炫竣看着崔祐齐,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祐齐,你想过以后吗”?

      “炫竣哥呢?有想过去哪里吗”?

      “想过”……

      “炫竣哥的答案是”?

      “我不想去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我想在必要的时候,很快回到这里,见我想见的人”。

      “想…见的人”……


    崔祐齐抬起头看着文炫竣,而文炫竣从未将目光离开过崔祐齐


      “我有一个想见的人,在去年的夏天的时候,遇见了他,他给过我一瓶可乐”……

    

      两个人的心在此刻止不住狂跳

      文炫竣将纸袋里的书拿出来,并携带着一朵白色风信子的花朵,捧在崔祐齐面前…

      崔祐齐拿起那朵白色风信子,一阵夏风吹过,将文炫竣手中的书掀开,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崔祐齐突然想起去年文炫竣对自己说的那句不爱记笔记,因此他这一年用的都是别人书来学习,而今年文炫竣……


    “崔祐齐,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不用着急的答复我”

    “我会等你,给我答案的那天,一直等你”


  文炫竣看的见崔祐齐眼中的泪水,其实答案已经公布,但他更期待崔祐齐亲口向他说出来。

陨星August

2022MSI D6的开场自截修

以及两张打DFM前的镜头自截修

🈲️二传二改 自存随意


大猪戴口罩戴帽子太帅太1了!

lms浓度过高的直接原因是因为他真的太懂镜头也太懂妈咪的心了!每一帧都要收藏!小猪那种又臭屁又小心翼翼不好意思的撒娇妈咪很受用请多来一点!

文二今日直接没有单人镜头!不是我不修!是摄像老师的锅!

p9是完全是我本人的xp谢谢!lms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好!看!


关于答谢:

是一张毛茸茸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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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菩提
“祐齐好疼” 大伙懂我的点吗!...

“祐齐好疼”

大伙懂我的点吗!!!!🥵🥵🥵🥵

“祐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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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김엘리

微微调色 可以私要原图

等会加油

现在: AZE (原17:00)

19:00: SGB (我觉得很可能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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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谢是一堆小狗(嘟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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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0

10.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韩旺乎这一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清醒到天明。

他在整晚的思索中忽然发现了一些盲点,大家作为电竞选手的作息大多都非常滞后,为什么来到这路却不约而同地正常了起来?更加重要的是,既然每个晚上都会死掉一个人,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清醒地度过一个晚上,那么不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吗?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神牌,坐在门后,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线索。

只不过夜里的暴雪山庄很安静,走廊上偶有一些风声。

他边等待天亮边思考,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晚上,除了郑志勋还有孙施尤他们收到了神牌牌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收到牌解吗?难道神牌真的有什么触发条件?自......

10.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韩旺乎这一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清醒到天明。

他在整晚的思索中忽然发现了一些盲点,大家作为电竞选手的作息大多都非常滞后,为什么来到这路却不约而同地正常了起来?更加重要的是,既然每个晚上都会死掉一个人,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清醒地度过一个晚上,那么不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吗?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神牌,坐在门后,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线索。

只不过夜里的暴雪山庄很安静,走廊上偶有一些风声。

他边等待天亮边思考,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晚上,除了郑志勋还有孙施尤他们收到了神牌牌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收到牌解吗?难道神牌真的有什么触发条件?自己不知道才迟迟没有出发神牌?还是说,神牌牌解完全是随机的,给了GEN的选手两张,接下来就一直准备给到T1的选手?

牌解是谁给的,是怎么给的?韩旺乎越想越觉得自己必须清醒,这个晚上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的清醒一定可以帮助他获得一些线索。

但是他的意识却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模糊,他迷迷瞪瞪地抓住自己的神牌,拿着神牌狠狠刺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疼得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要被不正常的困意席卷的脑子骤然清醒起来。

这种情况不正常!

韩旺乎努力让自己快要变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运转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会晚上清醒到天亮,这或许不是一个主动的选择,而是一个被动的……

——不行,他需要清醒!

韩旺乎再次毫不怜惜用阿耳忒弥斯神牌上镶嵌的弓箭尖角往自己手上扎去,尖锐的铁器钻开皮肉的剧烈痛楚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他令人难以置信地忍耐住了,嘴唇被牙咬的模糊已经开始往下滴血沫子,疼的满脸苍白的韩旺乎再次拥有了一点主动权。

他抬起头,向自己的房间搜寻而去,他敢确信他今天的饮食里没有任何的药剂,那么问题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会不会有着一些吸入一定量可以致人催眠的气体?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根本按耐不住自己的本能?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早上他呆在房间的时候为什么却没有一点相应的症状?他像黑夜中的豹子一样猛的起身,踉跄着开始在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起来。

他还未曾给自己的手包扎,整只手血淋淋地滴了一路。

但是越是动作激烈,韩旺乎越是觉得连手掌处的剧痛都开始消减了,他的灵魂好想要挣脱皮肉之苦,由睡眠引路前往安乐园所在的彼岸。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大概不多了,他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之下给自己受伤的手部做了些简单的处理,然后在如同兽潮奔涌而来的困意下,昏倒在自己的床上。

 

另一头,柳岷析和李民衡送走了崔祐齐,他没有说先洗漱一下,而是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视柜前,拿着之前剩余的纸张开始写写画画。

他把剩余的七个人的名字都写在纸张上,他首先划掉了李民衡的名字,然后再划掉了自己,然后笔尖在剩余的五个人里缓缓游移着。

李民衡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向柳岷析讨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他也写上了七个人的名字,只不过他首先划掉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接着他划掉了崔祐齐,剩下的还有GEN的郑志勋,孙施尤,以及韩旺乎,和T1的柳岷析,李相赫。

谁会是那个人呢?

不同于柳岷析坦然地划掉了他的名字一样,他的笔尖在柳岷析的名字旁停顿了很久。他无数次想要在柳岷析上面画上深深的一道,却又无数次停下了笔。

他转头去看柳岷析,他全神贯注地在他的纸张上写写画画着,鼻尖忍不住微微皱起。

柳岷析扔下笔,喃喃自语道:“难道不是从神牌出发吗?难道和神牌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还是说我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呢……”

李民衡凑过去看,柳岷析在没有划掉的一些名字旁边都写上了小小的注解,李相赫旁边写的是炉灶女神赫斯提亚,郑志勋旁边写的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孙施尤和朴载赫之间连了一条线,旁边打了一个问号,画了一个爱心的小箭矢,崔祐齐的后面则是空白。

“你这写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他们的神牌?”

柳岷析道:“我不知道,我猜的。”

“你猜的?”

他指尖指着郑志勋说,“我们从他开始。”

柳岷析的语气很和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样。他翻出他后来从壁炉里捡来的一封信,摊开放在两人的面前。

 

欢迎来到暴雪山庄,敬爱的玩家。

在这里我需要提醒诸位几点游戏规则。

一.请守护你的神灵

二.暴雪山庄属于伟大的哈迪斯,获胜者要想走出暴雪山庄,每一晚需要献祭一个灵魂

三.小心聪明雅典娜

四.神有着最后裁决的权利

十.

 

 

柳岷析开口:“我第一个确定的,是郑志勋的神牌。当然,这要归功于第一天晚上所有人拿到的那封信给予的线索。你玩过密室逃脱的游戏没?”

李民衡摇头。

柳岷析顺嘴一说:“下次带你去。密室逃脱的游戏也会给予你一些提示,你要知道,任何一条提示都不会是废话。”

“第一天晚上给到的初始提示是最重要的,这条指示比起后来获得的所有消息都更需要小心揣摩,因为其他消息可能有作用范围局限,而这条初始消息绝对是可以贯穿整个游戏,或者说,这个就是游戏运行的最基层的逻辑。

从那个哈迪斯每晚会带走一个人就可以看出来,对吧,初始信息的适用范围是整个游戏过程。”“知道了这个,我们再看小心聪明的雅典娜。这一条和其他基础性的游戏逻辑并驾齐驱,甚至是给所有人点名了雅典娜的特殊,我们是否可以猜测,一,聪明雅典娜这条信息适用范围同样是全局,二,这是不是一个破题方法。”

“第二点我们等等说,我们先说小心聪明雅典娜,后来我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小心聪明的雅典娜呢,大家手上都握着某张神牌,换言之大家都是平阶的神灵,为什么单单要拎出一个雅典娜来,并且还特意给他冠上‘聪明’的名头呢?除非,那个聪明的雅典娜的能力能够威胁到我们所有人的神灵,再结合前面的忠告,要小心守护自己的神灵,我就能确定雅典娜的神牌能力之一应该与能够猜出其他人的神牌信息有关,同级的条件信息应该是可以自洽的。”

“而我为什么会觉得是郑志勋呢。”柳岷析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在崔玄準死掉后的那一个白天就找到我,他告诉我……”

柳岷析猛地凑近,贴着李民衡的鼻尖。

“他告诉我要小心你。”

李民衡的瞳孔骤然收缩。

“按照我的算法。”

柳岷析在纸张的剩余部分写下,“如果把我们到来的那一天,也就是炫竣死去的那天晚上算作是第0天,因为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止收到了基础信息。那么崔玄準死去的那天算作是第1天,也就是说,郑志勋在事发第二天就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线索。”

柳岷析眨了眨眼睛,暧昧地蹭了一下李民衡的鼻尖。

“那可是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第2天,他就已经确凿地知道了什么,而我觉得,他作为当时的亲历者去体验杀戮案件获得相关线索的可能性太低了,最大的可能……”

柳岷析抬起眼睛,无声地凝视着李民衡。

李民衡回答:“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收到了信。”

 

柳岷析浮现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而这封信的内容很有可能就透露了身份牌,所以郑志勋才会火急火燎地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你。”

“如果说他第二天白天告诉我小心你,那么他收到信至少是第一天晚上,所以……在游戏开始的第一个晚上就收到重要消息的人,能够参透我们身份牌的人,还能是谁,就能使聪明的雅典娜了。”

“那么第二条呢?”李民衡又问。

“第二条,我的猜想是,”柳岷析那手指着剩下的三条信息,“这三条消息或许都有可能是解题的方法。”

李民衡意外地挑眉。

“开始,过程,结果。”柳岷析分别在第一条,第二条,和剩下几条消息中点了一下。

“第一条是游戏的起始点,身份牌;第二条是游戏运行需要遵守的规律,那么剩下就应该是结果,或者说,导向结果的东西。”

“聪明雅典娜可能是一个导向,预示着猜出所有人的神牌之后可能做的事情,更主动,而神有最后的裁决的权利看起来像是一个审判或者一票否决之类的,像是找出某个幕后使者之后对他一票否决。”

李民衡忽然抬起头来,“如果说找到了凶手,那么神审判他有罪……”

“我觉得神应该可以依仗这条规律——”柳岷析目露凶光,“杀掉凶手。”

“那最后一条?”

柳岷析摇摇头,“我看不懂的就是最后一条了,他的排序明明应该是五,却突然跳到了十,而且十之后一点信息也没有。”

“但是这一定不会是错误。”柳岷析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从五变到了十……”

李民衡想了想问,“上述的都是最基础的规律的话,难道这条空白的十,也是一个规律所在吗?”

“一条空白的规律?”

柳岷析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掌,沉思着。

“如果我能再掌握更多人的神牌信息就好了,”柳岷析低低地说,“至少或许我能先一步找到聪明雅典难那条信息对应的解题方式。”

李民衡的心微微一动。

他看回到自己的那张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纸上,除了柳岷析的名字还清晰以外,其他人的名字都被他用笔涂成一团暴躁的线条。

他的笔尖停在了柳岷析的名字旁边,他忽然问:“柳岷析,你会杀了我吗?”

柳岷析疑惑地抬起头。

李民衡却说没什么,然后把柳岷析的名字从那张面目全非的纸张上划去了。

 

崔祐齐最后一只白色小船竣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船放进水里,仿若冥府哭河之上沉沦灵魂的引路者,在朦胧光点中指引他们走向远方。

缭绕的雾气里崔祐齐涌上一股疲惫,他像是幼时冬天耍赖钻进自己被窝一样沉进水底,浴缸中的水流钝钝地撞进他的内耳,撞的好像脑子都嗡鸣了起来。

 

他想起上一次他这样的时刻,在他刚刚知道文炫竣的死讯的那日,他觉得自己濒临窒息,颅腔内爆发着出嘈杂的雪花和故障嗡鸣,他痛苦地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他看到自己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机械启动的声音。

危机感让崔祐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却看到自动开启的投影仪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字。

“你好,赫耳墨斯。”

 

是神!

崔祐齐电光火石之间判断出了这个一语道出自己身份牌的人,但他全身的力气都在刚刚的情绪宣泄之中流干了,他甚至没办法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是嘴唇勉强地动了起来。

他问,你是谁?

他知道操控投影仪的人应该知道自己询问的神牌而是真实身份。

投影仪保持缄默。

崔祐齐努力地直起身子,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找我又要干什么呢?”

投影仪这次倒是像准备好了一样立刻把他要说的话放了上来。

“狡猾又机灵的赫耳墨斯,你是无上之父宙斯的信使,你是诡谲多变的欺诈之神,在你的面前任何神灵都难逃你的慧眼,他们对你必须献上从一而终的诚实。

哦,悲伤的赫耳墨斯,只要你愿意,没有人会不相信你的谎言,只是在世间万物里运行的规则告诉你,谎言必须要付出代价,你可以欺骗所有人,但在此之后,欺诈之神的灵魂却必须归于冥府,成为冥府之河上唯一的引路人。”

崔祐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肺部像残破的风箱一样,他问,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向所有人撒谎,但是所有人必须向我说实话?

投影仪顿了顿,打出几个字:知道你是赫耳墨斯的人,必须对你说实话。

“哈……除非我把我自己的牌公开,那么还有谁知道我是赫耳墨斯呢?”

投影仪沉默了。

“还有你。”

崔祐齐的眼里写满了隐秘的诡计,他挣扎着坐起来,说,还有你。你必须对我说实话。

他凄凉地笑起来,“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咳咳,我不能对外公布我的身份,但是我却意外拥有了你的诚实。”

投影仪:你想要知道什么?

崔祐齐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他半垂着头,宛若一尊抽去了灵魂的瓷器。

没有人知道崔祐齐在筹划着什么,这个十人里最年幼的小孩明明总是藏在哥哥们的身后,在这个血腥的暴雪之夜,他却像一个深山之中的执棋者一样,在这一盘注定了必死的棋局上落下一个改变一切的子。

崔祐齐安静地思考着一切,然后他的手掌缓缓收拢,方才的脆弱和痛苦从他身上消失殆尽,他看着投影仪,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撒了一个谎言,所有人都一定会相信?”

投影仪:是。

崔祐齐又问:“实现之后,我一定会死?”

投影仪:是。

崔祐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不为此感到恐慌,然后他继续问:“你到底是谁?”

投影仪上很智能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原来不能说,他必须对自己说实话,但是问到核心的东西,他却也一样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

于是崔祐齐换了一种问法:“你在我们这十个人中间?”

投影仪像是思虑了很久,终于打出:“是。”

崔祐齐的眼睛里裹上了一层暗色。

“为什么第一个会是文炫竣?”

投影仪这次沉默了更久,久到崔祐齐都以为他是不是离开了。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第一个死去的人承受的痛苦是最少的。”

崔祐齐的某根神经突然暗暗地跳动了一下。

“他不是死于被挖掉双眼失血过多而死的对吗?”

投影仪:“是。”

投影仪:“你别伤心,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并不痛苦。”

崔祐齐:“你在看着我们对吗?”

投影仪又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他在想这句话是否还含有其他的意义。

“是。”

随后投影机急忙地跳出一行字:最后一个问题。

崔祐齐藏在背光处的脸颊缓缓勾起了一个很难过的笑容。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萤蓝的电子屏幕照耀下的脸庞像是被这个提问震慑到了,他通过摄像头看着崔祐齐天真的扬起的脸庞,他觉得自己好像暴露了。

但是他必须对崔祐齐说真话。

他缓缓敲下几个字:我厌倦了人间的游戏。

 

崔祐齐随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当我要说那个欺骗一切的谎言的时候你可千万要听清楚了哦。”

投影仪闪烁一下,屏幕暗下去。

崔祐齐很想在再次到来的黑暗里蜷缩起身子,躲到被子里,这样就能心安理得地获得一夜好梦,反正在幼崽的认识里被子可以阻挡所有来自黑暗的恐惧,但是现在崔祐齐不行。

他坐在床上,雪光落到他的沉甸甸的肩膀上。

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只载满了真相的小船了。

 

崔祐齐看到层层叠叠犹如玉兰花一般的白色小船之上,钻出了一个影子。

他猛地冲出水面,反倒把那个人吓了一跳。

“果然是你啊。”崔祐齐毫不惊讶,“来杀我的?”

那个人笑笑,说:“猜到了?”

崔祐齐说:“除了你还能是谁?”

“你好像也不傻。每次都藏在柳岷析和李民衡的身后,谁能想到你杀了朴载赫呢?”

崔祐齐倒回浴缸里,他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小船们。“那是他罪有应得。”

“我不明白。”

崔祐齐像是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对方。

“反正杀了你就结束了。”

崔祐齐嗤笑。

“你不怕死吗?”崔祐齐盯着他说,“哪怕你可能也要死,你也决定要来杀我?”

那个人费力地搬起他的哑铃,努努嘴说:“那是之后的事情了,杀了你再说。”

崔祐齐突然说:“你等等,我怕痛。你等我睡着了再往我脑袋上来一下。”

那个人却对此感到意外:“你似乎根本不怕死。”

“死算什么,我该做的都做了。”

崔祐齐若无旁人地起来,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安眠药,他一股脑像吃包饭一样塞进口腔里,打开水龙头猛地灌了点水,努力咀嚼地吞下去。

他躺进浴缸里,仿佛那里是一只将要载着他驶向彼岸的小船。

在睡意还未曾席卷而来之前,他问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的人,他说:“在你杀了我之前,你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

 

崔祐齐这一辈子中一共有过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卢泰允,一个是文炫竣。

对于前者,他的心里有亏欠,有仰慕。

对于后者,他的心里有依赖,还有欲望。

他有一个埋在心里很久的秘密——他喜欢上了最好的朋友也喜欢的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破坏掉三角形稳定的人。如果他不曾偷偷喜欢上文炫竣,是不是他们还能永远地当一辈子好朋友。崔祐齐自认自己做不到像李相赫一样,万事万物都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情绪波动。他的喜欢就像是受热喷涌出地面的泉眼,在冰冷的空气里绽放出一捧纯白的雾。

 

喜欢文炫竣好像是很自然的事情。

崔祐齐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很凶的哥哥,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无意地也会放两句自己的心里话出来:长得就很凶不是吗?

比起文炫竣,那个时候他似乎更喜欢黏着卢泰允。

只不过在这个俱乐部里上单位的竞争异常激烈,他一直跌跌撞撞地追逐着卢泰允,甚至是金彰东的脚步,失败了就一个人偷偷地打开自定义一遍一遍地玩着杰斯。

然后文炫竣捡到了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揪住了崔祐齐的领子。

他说,小不点你在这练什么呢,还不回宿舍?

崔祐齐攥紧了鼠标,还是青训中初露锋芒的小上单说,我想去一队打首发。

可他却不知道,在canna风头正盛,甚至是卢泰允都小有名气的现在,年纪更小的自己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说完他却没有听到人的回应。他转头,看见文炫竣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的训练椅上。

我也想去。他小声说。

然后他的眼睛里绽放出坚定不移的神采,只不过我相信我总有一天可以。

 

然后他嘻嘻哈哈地拉着崔祐齐回宿舍,他说卢泰允早就回去休息了,他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包饭和血肠。

 

崔祐齐就是这样,在摇摆不定的风中抓住了文炫竣。他曾经并不觉得这不对,既然文炫竣没有表现出对于任何人的偏向,那么既然卢泰允喜欢,自己也可以喜欢不是吗?

春天刚刚到来的那个雨夜,卢泰允问他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文炫竣的时候,崔祐齐不假思索地承认了。

他看到那个自己最好的朋友瞬间变得僵硬的嘴角,刹那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

卢泰允没有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和我争;也没有说让崔祐齐放弃,文炫竣早就属于他,要讲究先来后到——他自己的骄傲让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崔祐齐看不透卢泰愚此刻的难过,卢泰允只是难过着他以后或许会和崔祐齐背道而驰,无论是因为谁也好,因为文炫竣,或者因为命运,那时候的卢泰愚从未设想过与崔祐齐分离的结局,就算他喜欢着文炫竣。

 

卢泰允在这个雨夜里和崔祐齐面对面地站着,然后突然垫脚摸了一下崔祐齐的头发。

他说,我们祐齐长大了呢。

 

卢泰允离开了T1,他的小船头也不回地驶进了茫茫大海里,崔祐齐摸着怅然若失的胸腔,比起收获接下来文炫竣和自己理所当然的相爱,他却觉得卢泰允的离开比一切都更让他难过。

但他挽回不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岁月间的纹章,卢泰允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他只剩下文炫竣了。

 

他也曾疑惑,自己对于文炫竣的爱,到底是真的喜爱,还是因为卢泰允的喜爱而产生的喜爱呢?他这个狡猾的坏孩子,他是否只想所有人都爱我,而千方百计阻挠他们另爱新欢呢?

 

结果不得而知。但如今崔祐齐也已经很难去描述他和文炫竣的情感,比起最初三个人在一起时,他定义不明的喜欢,和悄悄的想要占有这样优秀的打野的冲动,如今他和文炫竣的感情已经熔铸的更加不同和深刻。他们之中有苦难中的扶持,有赛场征战的默契,有约定了的永不分离,他们是对方在经过这段心酸历程之后留下的唯一的果实。

 

文炫竣搬家时被他偷偷带回家的魄罗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永久获得了一席之地,文炫竣最频繁的联系人挂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有无数个一起插着兜从T1大楼走回宿舍的深夜,他知道自己买炒年糕的时候表面上不耐烦的文炫竣还是会皱着眉头在路灯下等他喝完最后一滴汤汁再和他一起回家。

 

他在自己最后的时刻反复思考自己在这段复杂的感情中的角色。

他爱文炫竣吗?为什么爱?

文炫竣爱他吗?文炫竣是主动的爱上他,还是在卢泰允离开后只能爱上他?那他有多爱自己呢?

 

这么多问题,崔祐齐自己好像只能回答出一个答案。

其他的答案也无从得知。

崔祐齐从卢泰允离开的那个瞬间就一直很想去问文炫竣,但是直到文炫竣死去他都没有问出口。

 

他想笑,他和文炫竣的爱浓厚绵长,密不可分,是真,但是他和文炫竣的爱也如此混沌不清,疑虑交织,这也是真。

 

文炫竣死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他是哭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挚友和爱人离去了,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着离别的孤独的春天;他还难过,他一辈子都得不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在三个人的爱情故事里,他成为了唯一一个瞎子。

 

崔祐齐渐渐地有了睡意,他却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知道作为赫耳墨斯的自己大概是活不到最后一个的,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柳岷析,他想大概岷析哥能活到最后一个的话,自己的死也算多了一层价值,不算自私了。

 

人生的小船挤挤挨挨地发着光,他希望他们指引自己前往安宁的远方,在燃烧着的火红光晕里他看到文炫竣立在遥远的河岸,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又或许他等着的是我在众多问题中只能给出的,那一个答案。

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莫菩提

下野:嗯,在陪女朋友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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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August

《压力小子文Oner》

cr. T1 vs DFM 游戏内截图

“我生活中的90%的压力来自崔祐齐。”今天也是压力爆表的一天呢文老师!

事情经过:中路二塔处,杰斯卖掉猴子后,转头去了自家红区,吃掉了猴子的f6和石头人,此时红buff在cd中。然后猴子复活到红区,正好看到杰斯打完刚出生的红buff并发出疑问表情。然后是后续另一波团战结束后,杰斯锤过墙去吃对面f6,猴子加入,只抢到了两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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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August

MSI这三天开场的自截修

崽崽们都太可爱啦!继续快乐科研轻松赢比赛吧!多多贴贴!(文老师浓度较低…是我的问题…我还是爱文老师的我没有偏心!)


🈲️二改二传 自收图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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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菩提

文炫竣路过上路会脏兵

牛宝和布兜都惨遭过毒手

但他不敢吃崔油漆的兵

因为崔油漆会去吃了他的三狼和魔沼蛙🤣

文炫竣路过上路会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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