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opss

2735浏览    14参与
22吨

【starscream中心/微OPSS/MSS】协议书

Warning:十分恶女红蜘蛛

世界观:基本采用联合宇宙小说+dw漫画

(前情:Megatron打算把东西轮军彻底切断,Starscream立下军令状,接受这个任务。然后他失败了。他决定向OP投降。)


Starscream又一次把自己立下的军令状吃回去了。这次他被教训得非,常,惨,惨到当他终于能够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TC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慰问一下他。

“我说你,”他看着starscream埋头写着什么,“screamer,你就不能消停一下么?”

“消停什么?”starscream表示没懂。

“停止做奇奇怪怪的事情,“TC说,”说真的,screamer,你最近情绪越来越不正常了。...

Warning:十分恶女红蜘蛛

世界观:基本采用联合宇宙小说+dw漫画

(前情:Megatron打算把东西轮军彻底切断,Starscream立下军令状,接受这个任务。然后他失败了。他决定向OP投降。)


Starscream又一次把自己立下的军令状吃回去了。这次他被教训得非,常,惨,惨到当他终于能够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TC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慰问一下他。

“我说你,”他看着starscream埋头写着什么,“screamer,你就不能消停一下么?”

“消停什么?”starscream表示没懂。

“停止做奇奇怪怪的事情,“TC说,”说真的,screamer,你最近情绪越来越不正常了。你总这样下去大家都吃不消的,昨天warp还跟我抱怨你又给他下奇奇怪怪的命令了,还说为啥就不能让他痛痛快快杀进去。“

Starscream略显惊讶地抬起头。“哦warp那个傻逼又来了。但是tc,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我没想让他杀进去,但是你就不能少给他下点奇奇怪怪的命令么?“

“我亲爱的TC,“ TC痛恨这个称呼,而starscream偏又总这么叫他。”我们伟大的lord megatron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西线战况,每天恨不得问我三十次,我哪敢把他撂一边什么都不干啊。还是说你想看我被那个老炉渣再挖一次?“

TC叹气。

“别总这么神经兮兮的了,screamer。总有一些事情不是必要的。比如你就不能对Lord Megatron态度好一点么?“

“嗨,我当众叫他老炉渣他也没真的挖了我的火种舱。“

“也就只有火种舱没有挖了。“

“闭嘴。“

屋子里死了人一样的安静下来。Starscream埋头继续写东西去了。TC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把话跟他说清楚。

“听着,screamer,“他把starscream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对方明显有点惊讶。”screamer,我们都知道你迟早会做些什么,而且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这样做的动机。“他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至少我没有。“

“所以呢?“

TC发现starsream居然有点小感动,甚是惊恐。

“所以你就不能把事情办的稍微…”

他把已经跑到发声器边缘的“聪明”两个字又活生生咽了回去。Starscream缺的从来都不是聪明,这点tc知道。他比自己聪明的多,甚至某种意义上比megatron和那个汽车人的伟大领袖还要聪明。

TC思考了一下starscream缺的到底是什么,然后绝望地把系统提示的“一顿暴打”这个运算结果按了回去。

“你就不能把事情办的稍微,心平气和一点。”

他精挑细选了这个词,他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又惹着starscream了。

“哦亲爱的TC,你觉得我还不够心平气和是么?“starscream激动得站起来了。”那请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心平气和地按照那个老炉渣的意思把你们拿去送死?“

TC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知错了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但是如果你以为认错就能堵住starscream的嘴,那真的太天真了。

“我告诉你TC,如果把warp那个急性子放到我这个位置上,不需要三天他和他敬爱的lord megatron已经至少有一个人的脑袋被对方轰下来了。“

听起来也不错。TC心想。虽然他知道不到第二天starscream就会把skywarp的脑袋轰下来。

“所以少抱怨多干活吧,TC,”Starscream走到TC跟前,眯起光镜,用TC进屋以来听到的最心平气和的声音。

“去给我安排一场跟Optimus Prime的会面。”

一瞬间TC全身的射击系统都同时激活并瞄准了starscream的狗头。居然有人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对别人说出和“你快去干点什么好让megatron把你枪毙了”一个意思的话。

真是世界奇观。TC心想。而这个婊子现在还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八成在心里打赌自己不会真的轰了他的狗头。

TC很想让他输一次,真的。但他还是花了几秒钟终止了自己的射击系统,转身去办事了。

反正megatron在枪毙自己之前百分之百会把这个婊子先毙了,他安慰自己。

归根到底,TC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什么和平经由暴政。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TC仍然不知道starscream到底想对塞星做什么。但是lord megatron和那个汽车人的伟大领袖想对塞星做什么,可都毫无遮掩地写在两个人脸上。TC一个也不喜欢。

这意味着他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得逞了。

 

伟大的汽车人领袖失眠了。

事实上,自从三个月前西线主力部队冒进被包围之后,Optimus Prime已经很久没睡好了。当时他在另一边完全无法抽身,只能夜以继日地通过远程精神激素予以援助。政宣是OP最不怕的东西,就这么艰苦地撑过了三个月。

他和手下讨论了一天一夜是否应该全力支援,五对五,死局。关键的问题是,没有人知道decepticon主力部队的真实动向。声东击西是megatron最擅长干的事情。

不过当今天prowl又操着耐人寻味的语气给他带来了这个“有趣”的消息之后,Optimus Prime是真的睡不着了。

有趣意味着starscream。OP不知何时建立起了这种毫无逻辑的关联。

“直接干死他,”Ratchet说这话的时候OP满脑子都是他嗑药磕多了冲上去给megatron一拳的画面。“现场解决。这个人,留着就是祸害。”

“同意。”Prowl表示了赞同,“这人毫无诚意全塞星都知道,整我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次性解决算了,prime,至少也能重创一下megatron。”

“重创。”OP重复了一下这个词。Prowl意识到prime有异议。

“Prowl,如果starscream就这么死了,你认为TC和skywarp会怎么做?”

一阵沉默。

Prowl思考了很久,最终慢吞吞地承认。

“成为忠心耿耿的decepticon。”

 

于是Optimus Prime还是去了,这次是亲自。意外的,starscream到的比他早。OP有点惊讶,毕竟即使在轮子这边都知道starscream是出了名的喜欢开会迟到。

“尊敬的prime,“starscream还是那个鬼样子,OP心想,鬼话连篇。”您百忙之中前来见我,真是不胜感激。“

于是OP礼节性地表示您客气了。他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思路一步一步阐述自己的想法。OP不知道starscream具体想找自己要什么,但他很清楚自己想找starscream要什么。包围西线的是skywarp的部队。OP知道一个办法让自己可以在无需揣测对decepticon主力动向的前提下仍然全身而退。他也知道要实现这个办法他应该说什么,他需要让starscream知道,如果西线的autobots被全歼,那么下一个就该轮到…

“尊敬的prime,”starscream打断了他。

“我知道您想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我知道您计划中,我会先说许多您知道我一定会说的废话,然后您告诉我这不是我的真实目的。但是我没有时间了,prime,让我们跳过这个环节吧!“

OP微微错愕了一下。

“megatron要杀我。”starscream直接说了。而OP并没有预料到这个。

“megatron要杀我,“starscream重复了一次。他递给op一个数据板,上面是他向OP索要的招安条件。

并没有想象中的过分。OP扫了一眼,心想。

“我愿意听从您的调遣,prime。“starscream说,”如果您同意这些并保证我的人生安全。“

条件完全在OP的接受范围之内。但他还是想更多了解一下starscream的意图。

这可是starscream。塞星上被他三句话坑死的倒霉鬼堆起来能把卡隆城的矿坑都填满了。

“我承诺过的,“OP非常谨慎,”博派的大门时刻向您敞开。只要您有诚意。“

“诚意?”starscream笑了,“不好意思,prime,我不像您。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诚意的担保。”

他停顿了一下。

“您有人民的爱戴,好的名声,autobots的理念和信仰。而我除了手头这支军队一无所有。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任何认识我超过三天的人都会这么说。”

他又默念了一下。

“诚意…这真的太为难了,prime。”他看着OP,突然若有所思。“但是如果您非要让我拿出点什么的话…”

“我只能说,我只能说我对megatron的仇恨一点也不比你的少。”

会客厅安静了下来。Starscream低头,没有继续说话。他在回想自己对megatron快要掩饰不住的仇恨。

Optimus Prime看得出来,这些恨意都是货真价实的。当他深夜独自反思内战之初的事情的时候,窗户玻璃上映出来的也是这么一张表情。

Starscream抬头。他俩光镜对上了。

“你知道内战之初他对我做过什么,prime。您不可能不知道。”starscream说。“就算autobots的情报系统比起decepticon的可以说不堪一击,但是这种有内线的消息您不可能不知道。”

内线是指,内战爆发之初,starscream本人曾要求与OP的一次会见。但当时OP只同意了通话。

那时OP还认为starscream是个可以谈和平的人。现在他只打算和他谈条件了。

“我知道。”OP回答。

“谢谢。”starscream笑了。

“不可饶恕,对吧?”他滔滔不绝起来,“我相信换成任何人,这都不可饶恕。您相信么,他还干过更多,更加不可饶恕。”

他没有再说下去。Starscream看着OP,欲言又止。他在回想。

Autobots西线部队被包围是三个月前的事情。Starscream不知道是哪个傻逼汽车人指挥选择了冒进。Megatron打算把东西轮军彻底切断。

如果当时真的切断了,他们就完了。starscream看着OP,心想。

Megatron也是这么想的。他决定派自己最亲信的人去干,而starscream决定把这个光荣的任务抢过来。

用排气管想想都会知道megatron不可能同意。于是starscream开始立军令状。

“任务失败的话,你就把我的火种舱挖出来。”他信誓旦旦。

Megatron不为所动。Starscream赶紧添加筹码。

“当众。”他说。

于是megatron动心了。他让soundwave把starscream的话录下来,给全体虎子放了一遍当作誓师仪式。

Starscream看着OP。如果任务成功了,现在面对面坐在这里的,就是两坨炉渣。

所以starscream果不其然的又意外失败了。

Starscream疯狂狡辩。他指责陆军支援不利,指责后勤玩忽职守,甚至指责megatron战略失误。仗打了这么多年人不可能总是清醒的。总有那么几个无意中比starscream故意犯的错还明显的倒霉蛋,starscream眼尖,把他们都一个一个揪了出来。而且megatron打仗看心情是出了名的,要挑出其中的逻辑错误并不难。

总而言之starscream经过精心的谋划和疯狂的诡辩终于让包括megatron在内的所有人将信将疑这是又一场天亡decepticon的意外。但是军令状是他立下来的,他总得吃回去。

Megatron也有他的难处,starscream知道。这种重大失利都没人负责的话仗还能打的下去就见鬼了。于是megatron把那几个被starscream点名的倒霉鬼全都拖出去枪毙了。

Starscream看着OP。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傻逼轮子把战局搞成这样的,但是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总有人得做些什么。Starscream知道如果内战就此结束,Optimus Prime不会是在座死的唯一一个。

最后他甚至几乎向megatron求饶。“等我把西线的轮子灭了你再挖我火种也不迟。”他恳求。

Megatron同意了。但megatron不能放过他。

“总有人需要为这次失利负责。”megatron说,“我可以留着你的火种舱,但是我必须挖点别的。”

他非常满意地看到starscream光镜里一闪而过的恐惧。

“是的,当众。”他补充道。

“啪嚓——” 玻璃碎掉的声音。

Starscream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他和OP都吓了一跳。

“您怎么了?”OP问,语气里不由得混入了一点关心。

“没事,没事。”starsream略有点尴尬。他看了看OP,又看了看碎掉的杯子,最后只好尴尬地摊手指着碎玻璃。

“展示…嗯…展示我的,诚意?”他装作是在故意调侃。

沉默。OP没有接话,而starscream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相信你。”OP终于开口的时候,他说。

Starscream愕然。“可是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我接受你提出的一切条件。”OP说。

Starscream退缩了。

“您不能这样,prime!”他几乎尖叫起来,“这些要求太苛刻了,您不能就这么同意了。我并没有打算真的让您参照这份协议书,这只是…这只是写给您看的!接下来我们应该真正开始谈条件才是!”

他伸手想把数据板抢回来,但是OP力气比他大。Starscream觉得非常丢人,只好坐了回去。

“我看过了,”OP说,“并不苛刻。您完全配得上。”

“您一定是误会了!“starscream情绪激动。”全塞星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吃里扒外的投机分子,需要我提醒您这点么,prime?“

“不需要。”OP说,“您不必在意旁人怎么说您。在我来看,您完全配得上您提出的要求。”

Starscream语塞。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只需要一句话,”starscream说,“就能让skywarp把兵撤了。”

他看着OP的光镜,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您希望的话,我甚至能让他现场掉转枪头。是的,对准Megatron。”

老实说,那一瞬间OP动心了。但他瞬间意识到这不正确,无论是从谈判上,还是道德上。他略心虚地扫了starscream一眼,希望对方没有察觉自己的心动。好在starscream全程面带微笑,表情正常。OP舒了口气。

“不需要。”他回答道。“撤兵即可。我无意冒进。”

“我亲爱的Prime,”starscream笑得很甜,甜的OP一眼就看得出不是真的,“这可是解决megatron的好机会,不可多得。您就这么放过太可惜了。”

“不需要。“OP又强调了一次。

Starscream还想继续说什么,OP直接打断了他。

“听着,Starscream。“OP说,”您无需再考验我的诚意。我和Megatron不一样,我不会让你们冲到最前面去送死。“

“……“

“说实话,当我刚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我想的和megatron一样。您一定也看出来了,我知道这瞒不过您。但是现在,“OP停顿了一下,”我改主意了。“

鸦雀无声的沉默。

“我不想再继续谈撤军,也不想继续谈条件。“OP看着starscream,他看得出对方在有意回避自己的目光。”我想邀请您加入我们,成为一个真正的autobot。“

Starscream沉默了半晌,说了三个字。

“我不配。“

OP没有正面回答他。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甚至不想消灭megatron。所有我做得一切,只是为了终结decpticon的罪恶。”

他明明已经不打算跟starscream谈和平了。但是他还是谈了起来。

“如果您真的这么想的话,“starscream的声音在颤抖,OP听得出来。”请在协议书上签上您的名字吧,Prime!而我也会签下我的。“

“我会签下我的名字。“OP说,语气也不由控制地激动,”而您也会签下您的。当您落笔之时,decepticon的罪恶就终结了。“

他说完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OrionPax

OP将签下自己名字的数据板郑重地交给starscream。对方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

Starscream仔细端详着协议书。他端详着Optimus Prime的签名。

“我尊敬的Prime,“他感慨,”您是一个真正的领袖,您属于全赛博坦。“

他伸手抚过Optimus Prime的签名。

“这端庄的字迹,“他抬头看着OP,光镜闪烁着OP从未见过的光亮,”就像您的灵魂一样正直。“

他语气突然尖酸起来,连尖酸的都那么真诚。

“您能相信么,您博学多识,而那个死矿工到现在还在写错别字!“

他拿起笔要签,却又放下。

“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我杀了数不清的autobots,而如今他们的领袖邀请我成为其中一员。我有罪, prime,我自己都无法原谅!“

“Autobots相信救赎。“OP回答。”您已经是autobot了,您也应该相信自己。“

“但是我无以为报这份恩德!“starscream尖叫。

“您离开decepticon就是最好的回报。“OP说。

Starscream拿起笔准备签上自己的名字。他自言自语。

“我现在是autobot了。Decepticon的罪恶即将终结,而塞星马上就要迎来和平。“

他抬头看着OP。“您能相信么,decepticon的罪恶竟然是由我终结的?“

“是的。“OP回答,”是您终结了decepticon的罪恶。“

Starscream笑得开心而真诚,他从来不曾这么开心过。但几乎同时的,他眯起了光镜。

“我亲爱的Prime,您说西线被围困的autobots还能撑几天?“

OP有点慌张。“您问这个是做什么?“

“如果三天之内无法突围,decepticon的主力就能赶到。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Prime?“

OP感受到能量液在倒流。“我知道,但是您为什么要说这个?“

“因为我为您感到难过,Prime,“starscream换上了悲伤的表情,”您对我如此宽宏大量,而自己现在却要承受灭顶之灾。这真的太让人难过了。“

“但是您已经答应撤军了。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Starscream大笑起来。

“不不不,这确实是个问题,Prime。”他说着把笔扔了。“因为我改主意了。”

“但您……”

“我改主意了。”starscream收起笑容,认真地强调了一次。“我不想跟你们谈了。所以我现在还是一个decepticon。”

他把数据板推还给对方。

“啪——”

OP听到主机的轰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数据板已经被拍碎成了粉末。

Starscream笑得更大声了。

“我亲爱的prime!”他笑得歇斯底里丧心病狂,“您以为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您的愚蠢了么?您真的以为我不会当场扫描下这种可笑的证据?”

他说着打开投影系统,把协议书铺开在OP面前。在协议书的最下方,扎眼的Orion Pax仿佛要刺瞎OP的光镜。

“这真的太可笑了!“starscream对着投影欣赏着,”我们尊敬的prime,就连签这种狗屁协议都是认真的!我真应该把这个好东西拿给megatron看看!“

他说着大笑着看向OP。

“要知道,他做梦都希望伟大领袖能够为他签下这个名字,而我居然搞到手了!“

“你这个无耻之徒!“OP破口而出。他的运算系统还没完成结算,他的发声器已经说出了那四个字。

“冷静点prime,“starscream假惺惺地劝他,”说这种话会有损您在autobots心中的完美形象。“

“我不需要你教训我,你这个毫无原则的投机分子。“

“投机的是挺成功的。“starscream冷笑。”三分钟演讲就让议会给黄袍加身了。再看看我,胸腔都被打穿了十几次也不过混成个带兵的。我还真想向您讨教几招。“

OP感觉matrix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不许胡说八道!”他几乎是拍案而起,“你这个婊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给我放尊重点,汽车人头子。”starscream敛起笑容,脸色突然一沉,语气阴狠的让OP都禁不住脊柱发凉。“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们西线的轮子是靠你鼓吹的汽车人精神才坚持了三个月的吧?”

OP受够了。他不能让这个婊子再说下去。他举起炮,对准了这个婊子的火种舱。

Starscream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厉的大笑。

“快杀了我,伟大领袖!”他尖叫道。“您以为我料不到这种事情么?我跟skywarp都说好了,只要我出了什么事,他马上就攻进城!”

他干得出来。OP心里一凉。是的,这个婊子干的出来。

Starscream看着OP全身发抖。他看着OP全身发抖地把举起的炮又放了下去。

Starscream笑得更厉害了。因为他根本没有跟skywarp说过这种东西!

OP看着starscream像个疯子一样大笑。他没时间跟这个婊子计较,也没有意义。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在decepticon主力援军赶到之前,把西线的轮子救出来。

OP不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但是万一starscream说的是真的,他不能让这个婊子得逞。

他决定不再计较。他决定当他消灭了megatron的那天,他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挖了这个婊子的火种舱。

“无可救药!“OP丢下这句话,夺门而去。他走了之后,会客厅还回荡着starscream的笑声起码半小时之久。

 

Starscream笑得花枝乱颤的回来的时候,TC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发生了什么?”他问。他知道自己即使不问,这个婊子也会一五一十的跟自己从头到尾说一遍。

然后starscream就像他想象的一样,一五一十地跟他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这真的太可笑了!“starscream说,”你能想象么,TC?伟大领袖接受了我的条件,还被我拒绝了!然后他还骂了我!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那个老炉渣,他会笑成什么样?“

TC一言不发地给starscream倒了一杯酒。

“他会把你扔到天花板上,“他把杯子递给starscream,”然后一炮打爆你的火种舱。“

“有点幽默感,TC。“starscream喝了一大口,他笑得要呛着了。”你不觉得这是你听说过的最好笑的事情么?“

我觉得还是你被扔到天花板上打爆火种舱比较好笑。TC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决定让starscream再笑一会儿。他看starscream笑得差不多了,趁他体内酒精浓度还不至于影响他一会儿向Lord Megatron扯谎,把杯子夺走了。

“你去哪里?“Starscream发现TC要往外走。

“我去联系warp,让他在防线上开个缺口,好放Optimus Prime进去。“

“哦warp那个傻逼,“TC感觉不太妙,他听语气觉得Starscream好像有点喝多了。”他恨不得把自己五花大绑成任意门献给他的Lord Megatron,你觉得他有可能听你的么?“

“我告诉他,Lord Megatron想要手刃那个汽车人头子。他务必成全他。“TC说。

“你可真行。“starscream说着转身摊开地图。他看着地图继续酸了TC一会儿,但是在对方马上要关门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

“你打算把缺口开在哪里?“

 

Starscream前去汇报的路上很轻松。这种事情他干的太多了,他预计这次最多一个左勾拳就能完事儿。

他谨慎地回避了soundwave的监控。而且就算他没有回避成功,他有十足把握这个特务头子不会在这种时候揭发自己。他知道soundwave不是真的想要他死,不然他活不到这一天。

所以当他进门看到shockwave因为异常兴奋而闪烁的白炽灯泡时,starscream发自内心地后悔自己没有在那张协议书上签名。他这辈子从来不曾这么后悔过。

Megatron脸色不好。Starscream旋即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意识到这次不仅仅是他和这个老炉渣两个人的事情。如果shockwave真的捕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大概率的,这个没心没肺的电灯泡已经趁他还没来给在场所有人开了公放。

“你来的正好。“Megatron说。”你猜我们的指挥官这次带来了什么好玩的消息?“

他们的作战总指挥不等Lord Megatron做完他最爱的我说你猜游戏,就擅自把starscream跟OP面对面的画面又给所有人放了一次。

他完了。Starscream和Soundwave同时意识到。即使是敢当面骂megatron炉渣的starscream,也没有胆量剥夺他们首领玩游戏的乐趣。

不过Starscream明白,如果他不能给出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他完蛋的要比这个白炽灯泡更早。

Megatron看向了他。Starscream脑海里盘旋而过一百个理由,而当真要开口的时候他却直接走到megatron跟前,挑了个他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最能惹恼自己首领的语气。他猜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Megatron,“starscream说,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光镜,”你觉得如果真的是我想见Optimus Prime,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盘问我么?“

下一秒他已经被扔到天花板上了。

很好,starscream心想,接下来该开炮了。他重重摔在地上,腹腔条件反射般的隐隐作痛。

不过当megatron把炮举起来的时候,starscream意识到问题比自己想象的严重的多。因为这次融合炮对准的是自己的胸腔。

Starscream愤恨地看向shockwave。他们作战总指挥的白炽灯泡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偷偷跟踪了自己多久,但他知道如果megatron真的开炮了,这个电灯泡大概会因为过度兴奋而炸裂。这是他表达感情的唯一渠道。

“我数到三。“megatron说,”给我一个解释,不然就地正法。“

Starscream意识到这次是要玩真的了。他的火种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他几乎要大哭求饶起来。内心深处他已经大哭求饶起来。

“是他要见我。“starscream说。他疯狂整合着自己凌乱的逻辑回路。”Optimus Prime要见我。

他惊恐地听到融合炮启动的声音。

“我想将计就计将他抓给你,作为一个惊喜。“starscream说。

狗屁。Megatron心想,你从来只会给我在我脑袋后面放枪这一种惊喜。然后他数了一。

“可惜没能成功。“starscream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没有事实上的那么语无伦次。”我早要求你给我配一个近战卫队,但是你个炉渣拒绝了,这不怪我。“

他话音刚落又发出一声惨叫,因为megatron踹了他的机翼。

这是megatron对于被称呼炉渣临机应变的报复。Soundwave的逻辑系统展示出这样的分析结果:与当前事件无关。

Megatron踹的同时怒气上头喊了二,喊完他当场后悔自己这么快就把二喊出来了。他盯着starscream的光镜。

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在大势已定的时候,第二件事就是要挖了这个婊子的火种舱。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可惜这个婊子总是有办法能让大势定不下来。

他当然想杀starscream,就像他想杀了Optimus Prime那么渴望。但是不是现在。现在距离大势已定尚且有点早,OP上一战后不知所踪,megatron不知道这个汽车人头子会采取什么行动。

更不要说西线围城的是skywarp的部队。Megatron自信这个崇拜自己的小飞机绝对愿意把自己五花大绑献给他当任意门,但是他不确定如果自己这一炮真的开下去了,skywarp心中的天平会不会发生变化。

shockwave已经把影像给在场所有人放了两遍,他不开炮就是纵容通敌。Megatron想调转炮口打烂他的作战指挥官的白炽灯炮,但眼下他被这个忽闪忽闪的大灯泡将死了。他只能寄希望于starscream说了真话——megatron陷入了绝望,他知道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当然还可以寄希望于这一炮下去starscream活着,但战斗经验和生理常识告诉他,没有seeker的火种舱能在承受他一炮后还不碎成粉末。

更不要说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megatron的自信心将遭受灭顶之灾。

Starscream看出了megatron的犹豫。他的连篇鬼话瞬间回来了。

“不过我不会空手而归的,megatron。“他眯起光镜,”我知道Optimus Prime接下来的去向。“

“Autobots援军到的比我们想象的快,”他看着megatron,补充了一句,“Optimus Prime亲自来了。”

“湖区防线最薄弱,他们极大可能从这里突围。等我们援军肯定是来不及的,但是你现在过去截住Optimus还有戏。”

“三。”

全场肃静,Megatron调整起射击系统。他从来没有调整过这么久,在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得不开炮的时候,TC出现了。

“Lord Megatron!”TC声音清晰洪亮,连融合炮的轰鸣声都被盖过去了。

“退下。我要毙了这个通敌的叛徒。”

TC没有理会。

“Optimus Prime。”TC继续说。他挑了一个最有力的开场白。他知道对于megatron而言,有什么比枪毙starscream更重要。他知道全体虎子都知道。

Megatron暂停了射击程序。

“说下去。”

“西线轮子突围了,Optimus Prime亲自出战。湖区战况危急,请求支援!”

Starscream知道自己赢了。他合上光镜,以免自己露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愚蠢表情。

Megatron看着Starscream。他知道这个婊子肯定没有说真话,好在他看起来像是说了真的。Starscream给在场所有人一个解释,megatron也找到放下融合炮的理由。

“全员准备。”他把炮放下,下达了命令。Megatron很高兴地看到在场全员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把作战指挥官的影像秀抛在了脑后。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看还躺在地上的seeker。

“你也一样。”

Starscream饶有兴味地瞥了TC一眼,而对方没理他直接转身走了。于是他笑嘻嘻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门口方向行了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好的长官!”


赛博坦学习委员

肝一下沙雕图,心情好多了,这是看了某位太太 @赛博坦也有变形羊吗 前几天私下投喂(比芯)的粮画出来的[阴险] ​​​原作超赞!!吃柱红吗!!

肝一下沙雕图,心情好多了,这是看了某位太太 @赛博坦也有变形羊吗 前几天私下投喂(比芯)的粮画出来的[阴险] ​​​原作超赞!!吃柱红吗!!

赛博坦学习委员
今天早上上班路上临时来了点想法...

今天早上上班路上临时来了点想法,昨天那张柱红不加些沙雕内容不是我的风格(⁎⁍̴̛ᴗ⁍̴̛⁎)

今天早上上班路上临时来了点想法,昨天那张柱红不加些沙雕内容不是我的风格(⁎⁍̴̛ᴗ⁍̴̛⁎)

銀弓阿波羅

裂缝之外 3

更新~

--------------

「3」

擎天柱一边在处理器中搜索着过去几个周期内红蜘蛛的影像,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因油量不足而跟在他身后行驶的对方,比对之下觉得二者并无差别,但芯里却仍旧觉得微妙的不对劲。红蜘蛛在他身后咬的并不紧,大概真的是因为油量消耗过多的原因,他甚至连追上擎天柱的速度都显得有些吃力。擎天柱出于好心地放慢了速度,他觉得对于一个永远的敌人,暂时的伙伴,还是并肩行驶更为安全,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因为红蜘蛛的翼展缘故无法靠近。


“别磨磨蹭蹭了领袖,如果不在我计算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恐怕这次的采集作业要你一个人完成了。”红蜘蛛突然开口道,他原本尖利上扬的声音...

更新~

--------------

「3」

擎天柱一边在处理器中搜索着过去几个周期内红蜘蛛的影像,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因油量不足而跟在他身后行驶的对方,比对之下觉得二者并无差别,但芯里却仍旧觉得微妙的不对劲。红蜘蛛在他身后咬的并不紧,大概真的是因为油量消耗过多的原因,他甚至连追上擎天柱的速度都显得有些吃力。擎天柱出于好心地放慢了速度,他觉得对于一个永远的敌人,暂时的伙伴,还是并肩行驶更为安全,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因为红蜘蛛的翼展缘故无法靠近。

 

“别磨磨蹭蹭了领袖,如果不在我计算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恐怕这次的采集作业要你一个人完成了。”红蜘蛛突然开口道,他原本尖利上扬的声音,也因为能量低的缘故而闪着电流杂音。擎天柱觉得他此刻的状态可能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他---汽车人的领袖---是不能这样坐视不管的。擎天柱这么想到,接着便当机立断地停了下来,顺势堵住了红蜘蛛的路。

 

“我觉得,或许你应该补给一些能量。”他边说边变形,蓝色的光学镜一直盯着红蜘蛛橙色的舷窗,即使落魄至此,红蜘蛛的舷窗还是被擦的晶亮的,盈盈反光照射出了自己的面甲。但红蜘蛛却毫不领情,他一边怒气冲冲地骂领袖是一个芯软的傻蛋,一边表示不满般轰了轰引擎,“你现在的引擎发动声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红蜘蛛。”他毫不留情地指出,面罩下的脸看不到是什么表情,“即使是霸天虎也不应该拒绝别人的帮助。”

 

“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感激你,领袖。”红蜘蛛不无讥讽地说,随即却也解除了载具的形态,有那么一会儿擎天柱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像是来自他久远的回忆,是他记忆扇上很久未被触碰过的一个片段,过去他曾经常播放那些影像,但那也是过去了。

 

“来个能量块吧,很小,只能暂时充饥。”他说着从子空间中取出他最后一个能量块,那是出发前大黄蜂硬让他带上的零嘴,没想到还能拿出来救急。红蜘蛛停顿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盘算是否要接受汽车人的好意,但最终他拗不过处理器中再一次提示能量值过低的高音警报,接过了那块能量块。“哼,汽车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末了却还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

 

擎天柱趁他解决能量块的当口又一次开启了记忆扇,刚刚因为红蜘蛛的话而自动匹配的记忆片段在内存上闪烁着,擎天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它,那是他刚接受领导模块的时候,他甚至自己都还不能很好适应被矩阵升级过的机体,那会儿他还在思索着战争的意图,还有它所指向得、必然毁灭的道路。

 

“这个身份成为过你的负担,领袖。”红蜘蛛在烟雾迷漫的高楼上这么对他说,他的枪口瞄准着娇小游击的火种舱,而他的推进器喷着火,热流干扰了他的光敏系统,擎天柱只能窥见黑烟中那双鲜红的光学镜,“或者将是如此。“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游击的推进器喷射出更强烈的热流,他借着推力已经跃上了长空,只有机翼擦过空气留下的刺耳鸣响。黑烟被热浪吹散,而擎天柱也已经失去他的目标了。他反复咀嚼过这句话,总觉得这里面还有点什么自己参不透的东西,但始终没有结果。

 

“尖叫鬼,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即将准备开采作业。“闹翻天传到红蜘蛛私人主机上的简讯让擎天柱回到了现实,眼前比起那遥远过去遗留的问题,如何完成开采取得能量是他更应该关系的内容。“很好,我们也差不多该动身了。”红蜘蛛这么说,多少补充了一点能量的游击总算得以用正常的速度赶往目的地,闹翻天他们的开采作业已经开始了,如果他们接下来加快节奏的话,也能按时完成采集。

 

红蜘蛛又检测了一次能量矿坐标,确认无误后在环形山的右侧翼停了下来,“就是这儿了。”他说,用主机放出了环形山的建模,“能量矿在山体底部,我们炸开山体,接着插入虹吸导管,转换仪便可以自动开始工作。理论上就是这么简单。”

 

“而最佳爆破口,”红蜘蛛一字一顿地说,光学镜又一次伸缩的咯咯直响,“理论上是那个山洞。不过……”擎天柱觉得他此刻看起来完全就是过去研究员的样子,水蓝色的手指摸着山体上粗糙的石头,指尖敏感的传感器忠实地反馈着接收到的每一个信息,那些稀有的矿石若是被爆炸粉碎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但眼下也没有保存它们的条件,红蜘蛛吸了口气,手指也仿佛不再犹豫般拍了拍洞口的碎石,“就炸这里,领袖,将能量值提升到最高,瞄准那个山洞。”擎天柱点头表示明白,他后退了几步,缓缓抬起来炮口,红蜘蛛看着他炮口幽蓝的能连锁充能时发出的光,立刻喷射器点火飞离了现场。

 

高能激光炮命中山体,炸裂的瞬间碎石飞溅,黄烟弥漫,冲击波几乎能拦腰斩断半径五百米内的一切物体,擎天柱只得立刻伏低机体以免受殃及。红蜘蛛躲藏在另一处山体后,他尖利的嗓音通过通讯器传到了领袖的音频接收器里。

 

“领袖果然名不虚传。”他夸赞道,斑斓艳丽的赞美词接连不断,擎天柱翻了翻光学镜,一下结束了通讯。


銀弓阿波羅

裂缝之外 2

「2」

警车一众汽车人接到坐标后就急匆匆地变形出发了,虽然有怀疑过这可能是霸天虎的又一个阴谋,但他们实在也没什么理由质疑领袖的决定,毕竟他一直冷静且强大,绝不会作出将全员至于危险中的事。


“看来这次是真的很棘手啊,不然大哥也不会要和霸天虎合作。”飞毛腿在内线中和他的双胞胎兄弟讨论起来,“原本空间桥的信号就很难追踪吧。”横炮这么解释,“也许霸天虎那有什么黑科技能进行空间桥重启。”


“要我说,这次咱们还算幸运。要是因为空间紊乱而飞出星系气泡,到达真正的‘裂缝之外’就是真回不去了。”


“我说你们安静些吧。”爵士这时候插话进来,阻止了这对双胞胎在...

「2」

警车一众汽车人接到坐标后就急匆匆地变形出发了,虽然有怀疑过这可能是霸天虎的又一个阴谋,但他们实在也没什么理由质疑领袖的决定,毕竟他一直冷静且强大,绝不会作出将全员至于危险中的事。

 

“看来这次是真的很棘手啊,不然大哥也不会要和霸天虎合作。”飞毛腿在内线中和他的双胞胎兄弟讨论起来,“原本空间桥的信号就很难追踪吧。”横炮这么解释,“也许霸天虎那有什么黑科技能进行空间桥重启。”

 

“要我说,这次咱们还算幸运。要是因为空间紊乱而飞出星系气泡,到达真正的‘裂缝之外’就是真回不去了。”

 

“我说你们安静些吧。”爵士这时候插话进来,阻止了这对双胞胎在公共内线上大刺刺地讨论这场灾难。“嘿,爵士,我们没有怪罪警车的意思。”他们辩解道,但却好像越描越黑了,行驶在最前方领队的警车引擎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轰鸣,双胞胎立刻噤了声。但仿佛普神也要帮他们解围似的,他们这会儿正好绕过环形山,霸天虎的基站就近在眼前。那栋黑色的建筑,顶端锃亮的漆面在星光下擦出了美妙的银圈。“奇怪,”这会儿警车才终于开口了,“这基站怎么看也不像是空置了很久的样子。”

 

“不会有什么猫腻吧。”双胞胎又开口了,“专门把我们骗到这里来一网打尽?”虽然他们都隐隐觉得不对,但留擎天柱孤身一个在这虎狼之穴也太过危险,警车稍微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过去比较好,“我和飞毛腿过去,你们两个留下来,若是有什么不对,就立刻返回母舰。”

 

爵士想反驳一下,警车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我们需要一个能修复通讯,准确联络基地的机。”说着,他已经示意飞毛腿紧跟着他向基站驶去了。闹翻天在放风的时候看见了这两个汽车人孤零零地从环形山后驶过来,经过那一片软土的时候,飞毛腿在内线中叫苦不迭,他完美的涂装在泥土攻击下变得一塌糊涂,横炮幸灾乐祸地说,幸好警车刚刚叫走的不是自己。

 

“尖叫鬼,快起来,汽车人们来了。”

 

红蜘蛛收到这个内线消息的时候刚上线,光学镜闪烁了一下,CPU里又弹出了能量不足的警报,这个基站里仅存的能量根本不够他们填满油箱,只得靠着和汽车人合作去环形山那儿寻找补给,炸开山体搜寻能量的活,他们游击可不是首选。“知道了,你这个蠢货赶紧闭嘴。”他痛斥了闹翻天一顿,好似这样就能把因能量不足而引起的机体不适给压下去。擎天柱见到警车的时候又不得不为他副官的谨慎感叹,把爵士和横炮留在母舰上,还能为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应急反应。

 

“我已经确认过了,警车,这里就只有这三个霸天虎。”他给这个老伙计发送了一条内置简讯,警车读取后冲他点了点头,“但还不能掉以轻心,领袖。”他回复道。闹翻天从瞭望台上飞下来,在落地之前变形,推进器重重踩在地上,带起了一阵砂石,天呐,难道这些会飞的家伙们永远都要这么高调的吗?不仅涂装涂的花俏,连登场方式都是。他看到警车略显嫌弃地歪了歪机体,砂石吹进了飞毛腿的装甲缝隙里,又引得他好一阵抱怨。

 

“现在就正好是这种危机时刻。”擎天柱又给自己的同僚解释了原因,他们六个正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坐在霸天虎基站的会议室里,红蜘蛛还恶趣味地将威震天的位置留给了自己,擎天柱觉得他的空气置换装置紧缩地有些痛,背后大大的霸天虎标志显得尤其诡异,红蜘蛛却在一旁说着什么这很适合你的鬼话。擎天柱开始能稍微理解一些为何霸天虎的高职总是不和的原因了。

 

“所以,”那个闲不住的二把手自然地接过话头,“我们现在只好暂时停战了。”他抱着双臂,歪着头,光学镜有些暗淡地闪烁着。警车看着他这幅样子,也摸不透他芯里究竟打得什么鬼主意。“我可是非常诚心地想要与在座的各位合作呢。”他补充道,闹翻天也符合地点点头。这三个游击仍旧是神秘的小团体的模样。

 

好吧好吧。汽车人的副官在芯里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气体交换,他已经束手无策了,只能希冀着霸天虎的二把手有什么神奇的技术能重新激活空间桥,他瞧着自己那个坐在破坏大帝王座上的领袖,这会儿他正心平气和地同红蜘蛛讨论去环形山收集必要能量的问题,炸开岩石取得能量确实不是一个适合轻巧的游击的活儿。他配备的氖射线威力不够,况且落石很容易对他的机翼造成损伤,难怪这几个游击看见汽车人时这么兴奋,汽车人们这会儿简直是他们的救星。

 

“人员分配的话,领袖和领袖吧。”他提议道,口气却没有啥能让人回旋的余地。他的那两个僚机没啥好担心的,红蜘蛛才是那个不安常理出牌的麻烦精,警车表示他对这个提议没有异议。红蜘蛛见状挥了挥手,示意惊天雷把能量转换装置分配给他们,“已经是要进博物馆的型号了,希望还能用。”红蜘蛛一边抱怨着,一边打开了主电脑上的3D建模,环形山的模型出现在半空,他用手指在模型上画了几个圈,同时标注了坐标,“在这儿,有比较罕见的矿物质,也有丰富的地热能,可以做成能量块。按储备量计算,至少能进行一次空间桥的传送。”他说这些的同时将演算数据发送到了每个金刚的个人主机上,样本的分析和演算堪称完美,擎天柱觉得自己似乎都要忘掉他是个出色的地质学家了。

 

“别惊奇,领袖。”红蜘蛛似乎看透他的芯思似得,面甲上露出有些自得的微笑,“铁桶头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是个傻子。”言下之意大概就是威震天到底还是瞧得上他的能力的,当然当然,能稳坐霸天虎的二把手,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实力不凡。

 

“那我们出发吧。”擎天柱似乎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似得,他从那个滑稽的王座上站起来,红蜘蛛恶趣味地鼓起了掌。有那么一会儿,领袖习惯性地想说他一贯的口号,但又觉得叫“汽车人”出动听起来怪怪的,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顺口说出那句口号,只是率先变形向基站外驶去。

 


 


銀弓阿波羅

裂缝之外 1 (柱红)

这是个新坑,我是在ff上看文时萌上这对的hhh多有爱的西皮啊,离开家bao老铁桶,投入温柔领袖的怀抱吧hhhh

依旧是太空相关背景,科幻是我的心头好鸭

灵感来自同名科幻小说《天鹰座裂缝之外》非常有趣的小说,此文借用其利用星际气泡进行空间折叠的梗,不需要读过原小说,放心食用

同好们来找我玩鸭(´;ω;`)

------------------

「1」

他们的母舰现在受损严重。


这是擎天柱在这几个循环内唯一能得知的消息。处理器读取了记忆扇的内容,他们会坠毁在土卫三的环形山上是因为空间桥坐标的指令输入错误。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因为他对自己的副官一直信心满满。包...

这是个新坑,我是在ff上看文时萌上这对的hhh多有爱的西皮啊,离开家bao老铁桶,投入温柔领袖的怀抱吧hhhh

依旧是太空相关背景,科幻是我的心头好鸭

灵感来自同名科幻小说《天鹰座裂缝之外》非常有趣的小说,此文借用其利用星际气泡进行空间折叠的梗,不需要读过原小说,放心食用

同好们来找我玩鸭(´;ω;`)

------------------

「1」

他们的母舰现在受损严重。

 

这是擎天柱在这几个循环内唯一能得知的消息。处理器读取了记忆扇的内容,他们会坠毁在土卫三的环形山上是因为空间桥坐标的指令输入错误。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因为他对自己的副官一直信心满满。包括警车自己,他是汽车人中仅存的非常优秀的指令输入员之一。

 

在感知器博士开发出AI程序进行指令自动输入之前,警车的工作从来没有出错过。“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不是吗?警车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进行过指令输入了,大概有多久?”飞毛腿在一旁说,他转过脑袋去问横炮,横炮也想不起来了,那大概就真的是很久了。

 

“我的指令是不可能出错的!”警车有些愤怒地申辩,“我培养过那么多批优秀的指令输入员!”擎天柱觉得他的伙伴们现在情绪模块将要濒临崩溃了,因为此刻母舰已无法再次升空,通讯装置在坠落时损毁,空间桥也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打开,他们现在被困在这儿了。

 

“嘿,不要这么激动嘛,这种战前的科技本身就很容易出错。”爵士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他是对的,擎天柱想,空间桥本身就是塞伯坦“失落的文明”,而输入指令也仰仗着早已经不再使用的古塞伯坦语言,他们开启这种老古董,通过星际气泡进行空间折叠,原本就是非常冒险的事。他没有任何意图将这次母舰的坠毁怪罪在任何人的身上。不论怎样他觉得这是荒谬的。“我们应该充会儿电,然后尝试进行能量补给。”爵士接而继续提议道,擎天柱摆了摆手,终于在这几个塞时内第一次做出了回应,“我觉得爵士说的是对的。”他冷静的语调安抚了周围已经有些焦躁的金刚们,“目前我们无法做出任何自救行动,只能等迎来日间循环再说。”他启动了操作台上仅存的几个冬眠舱,让已经机芯俱疲的伙伴们进去休息。

 

“当然,救护车在跟踪我们的信号时会发现这次意外的。”他说,拍了拍警车的肩膀。即使他这个老伙计不愿意承认,但此刻他一定在为这次的意外自责。“现在,我们应该都去休息了。”领袖的话并不强硬,像他一贯的那样,但是警车却觉得不容拒绝。于是他点点头,钻进了最后一个冬眠舱。

 

但领袖还不能进入充电,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夜循环的土卫三温度极低,他都能看见自己外部的装甲上凝结着细密的白霜。这颗小行星上居然有臭氧层,真是难以置信,擎天柱想着,他知道原先这里有霸天虎建立的一个基站,看起来还在运作。那或许可以从基站里搜刮到一些维修母舰必须的物品。这么想着,擎天柱连接了主电脑,搜寻基站的具体坐标,主电脑反应了一会儿,接着三维建模板上出现了基站的标注。离他们的坠毁点并不远,这是个好消息,他可以在伙伴们上线之前先去探探路。

 

这么想着,擎天柱变形朝着目的地驶去。绕过环形山,面前出现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平野,这里的土地松散,随着车轮的碾压,碎土纷纷飞扬起来,将他的挡泥板弄的脏兮兮的。现在不是考虑涂装的时候,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擎天柱还是在芯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要花上多少个循环才会有抛光的机会。随着他驶出平野,霸天虎的基站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漆黑的建筑在这荒凉的星球上毅然伫立着,不知道在这度过了多少个岁月。星光从它的顶部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吸进了黑色的地面里。

 

擎天柱熄灭了引擎,这一刻显得静谧无比。但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打破了沉默,“真的是擎天柱,看来我们不是唯一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是闹翻天。擎天柱觉得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他原本以为这个基站已经不再有霸天虎的驻扎,甚至于包括威震天在內的人都应该遗忘了这里才对。

“闹翻天,这不是你放松警惕的理由。”是红蜘蛛的声音,听起来整个空军小分队都在这里了。擎天柱立刻变形进入了备战状态,但红蜘蛛的声音却没有敌意,“想不到伟大的领袖也被困在这儿了吗?”他调侃,闹翻天在后面抱怨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警惕芯理。

 

“我们可以借搭他们的飞船吗?”闹翻天仍旧喋喋不休,“嘿,小红,你说汽车人没理由见死不救。”

 

听起来不是很妙,擎天柱只能表示他爱莫能助了,在空间桥指令的严重误差下,他们现在都被困在这个荒凉的小行星上了。“这都是你学艺不精的结果!”霸天虎的二把手现在正毫无形象地抱怨他的僚机,“你这样说可真不公平,指令是我输入的,但编写指令的可是你。”闹翻天回嘴道,他真是把危机状态下可以不服从军令的教条发挥的淋漓尽致。

 

“行了,别吵了。”惊天雷终于出声打了圆场,但红蜘蛛却转而将矛头指向了他,“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威震天那个铁桶脑袋是不会来救我们的,他现在正在宇宙的另一头呢。”他有些自暴自弃起来,或许他们比自己想的还要早就困在这儿了,“在我们出发前威震天就带着声波先走了,若是空间桥故障,他们说不定也坠毁在某颗星球上,那根本……”

 

“小红!”惊天雷打断他,他不能看着自己的长机就这样陷入名为恐慌的人工情绪,这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没有一点儿帮助。“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擎天柱适时插话进来,红蜘蛛做了一个长长的气体交换,擎天柱觉得他的嗓音有些哑“有一个周循环了。”

 

那确实有些久,他们不过刚坠毁在这里,但奇怪的是,在这个周循环内,使用空间桥的飞船,最终都被引导到了这里。

 

“为什么土卫三会成为最终的目的地?”擎天柱提出了合理的质疑,“我不认为我们的指令编写会出现惊人的巧合。”

 

“是空间紊乱,”红蜘蛛答道,他似乎显得要比之前平静许多,“过度使用空间桥造成了空间紊乱,土卫三的这个空间桥基站是修复过后使用最少的,所以没有受到影响,无论指令的编写如何,我们最终都会被传送到这里来。”他烦躁地按灭了提示机体能量不足的警示灯,“总之,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和汽车人合作了吗?”闹翻天在一旁说,擎天柱和红蜘蛛都没有出声,这会儿他们两这颗行星上双方的最高指挥官,是否要合作的最终决策也将由他们做出。

 

擎天柱知道要进行母舰的修复就不得不要借助霸天虎基站,而很显然红蜘蛛也需要汽车人母舰上的通讯设备。他们思忱了一会儿,还是红蜘蛛打破了沉默,“眼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那双光学镜因为能量的匮乏而有些暗淡,擎天柱点了点头。

 

“我想我们也许该见见你的船员。”惊天雷这么说,他正站在红蜘蛛的身后,红蜘蛛冲他扬了扬下巴。这三个游击似乎组成了一个让周围人难以融入的小圈子,仿佛互相之间拥有心电感应似的。“那当然。我们需要拟定一个计划。”领袖这么说,按响了手臂上的应急通讯,消息会经由母舰主电脑的处理,然后根据设定直接唤醒冬眠舱里的船员。为保险起见,他还向副官警车发送了霸天虎基站的坐标,并示意他们立刻来这儿和自己汇合。

 

“那么在你的船员来之前,我需要充会儿电。”红蜘蛛挥挥手,打发惊天雷将擎天柱带去他们的会议室,自己则往基站更里面走去,擎天柱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道尽头。一瞬间他芯里冒出了一丝疑虑,总觉得红蜘蛛看起来有些许微妙的不同。

 

但一时说不上来,可就是有些微妙的不同。处理器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保存进记忆扇里,他决定再过一会儿再去处理它,或许只是我多虑了,领袖想,毕竟眼下是个非常时期。他做了个气体交换,往前追上了惊天雷的脚步。


那片白桦林

脑洞⑧

咳咳继续TFP世界观。OPSS瞩目?

人物OOC预警

前排提示部分地方用词并不打算修改。主要原因是懒×有些迷之小彩蛋?不不不没这玩意。

——

  几乎任何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世界大战有第一次也有了第二次。

  红蜘蛛尝试过在他叛逃后登上报应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在第二次之前他还和汽车人聊了次天修了下机体,同时给了他们一个对霸天虎来说比较重要的坐标。第一次是因为强行攻击了量产机所以才会导致被发现,所以这次他选择了在大部分量产机处于充电状态的时候登上了报应号。他对报应号的内部是那么熟悉,甚至达到了关闭视觉传感器都不会撞到墙的程度。当然破解储放能量块仓库的密码...

咳咳继续TFP世界观。OPSS瞩目?

人物OOC预警

前排提示部分地方用词并不打算修改。主要原因是懒×有些迷之小彩蛋?不不不没这玩意。

——

  几乎任何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世界大战有第一次也有了第二次。

  红蜘蛛尝试过在他叛逃后登上报应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在第二次之前他还和汽车人聊了次天修了下机体,同时给了他们一个对霸天虎来说比较重要的坐标。第一次是因为强行攻击了量产机所以才会导致被发现,所以这次他选择了在大部分量产机处于充电状态的时候登上了报应号。他对报应号的内部是那么熟悉,甚至达到了关闭视觉传感器都不会撞到墙的程度。当然破解储放能量块仓库的密码还是耗费了点时间,谁让他非要拿那些经过高度提炼的能量块呢。鉴于他的能量低下他需要一个地方来吸收,所以他想起了上次的那个舱室。不错,是一个好选择。

  奥利安仍旧在破解密码,不得不说钛师傅设置的东西都太麻烦了,虽然不知道这四百万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奥利安其实在破解好汽车人领袖的图像后沉思了很久,他不打算即刻去询问震天威。仅仅只是现在不想去询问罢了。他的舱室连接着他工作的地方,而且震天威还命令声波拆除了这两处的监控并且屏蔽了通讯频率,单方面的。简单意思就是他在里面可以向外面通讯但外面的通讯进不来。说起来最近他好像又从杂兵口中得知震天威下的命令,如果红蜘蛛再回来一次,直接开火不用留情。不过…奥利安看了看在自己舱室充电床上坐得很舒服的seeker时,他觉得震天威需要加强一下监控了。这的确是一位不速之客,而且还是大摇大摆地再一次端着能量块走进他工作的地方的。只是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惊慌罢了。

  红蜘蛛手里正拿着奥利安所分配到的一块比较小的能量块进行着抛起来接住这两个重复着的动作然后他把能量块扔进了自己嘴里,奥利安算了算自己剩下的份额,决定还是省省比较好,因为这炉渣的小飞机太会浪费了!“奥利安?我觉得你不认识我是不应该的事情啊。”这是他和红蜘蛛目前第一次正式地交谈。之前的又是你!和被请求留下根本算不上交谈这个概念。“明明我是青丘的领导者,而你却不认得我?”在红蜘蛛向桌上的能量快伸手的同时,奥利安迅速把能量块拿起放到了高处……结果红蜘蛛居然跳踩到他身上去够那些能量块。普神啊这飞机怎么活那么久的!

  “抱歉。你换了机体,这和档案上记录有些出入。”红蜘蛛算是听懂了奥利安在说些什么,“虽然我曾在卡隆和你有过几次相遇。”奥利安想了想补充了句,然后帮着扶住红蜘蛛免得他摔下来,为什么他得帮助这个小炉渣去够属于他自己的能量配额?!在红蜘蛛满意地拿到能量块重新坐回充电床上时奥利安舒了一口气。天啊U了个ball他居然在担心一架飞机会不会摔伤?“为什么震天威说你死了?”奥利安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换机体是我的喜好。”红蜘蛛又开始了抛接能量块这个毫无意义的举动,他盯着奥利安的光学镜好像想从中看出什么,然后抖了抖机翼,“那几次相遇吗?算不上美好的回忆吧。”红蜘蛛耸了耸肩膀,不过是在角斗场坐在相邻看了几次比赛罢了。虽然红蜘蛛对比赛没什么兴趣,因为他可是高贵的飞行者。要不是自己那几个发神经的僚机他根本不想出实验室。“那是因为对他而言我死了。”红蜘蛛阴阴地笑了起来。他看见奥利安往后挪了一些距离。“你离那么远干嘛,靠过来我保证不扯你天线。”

  这保证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奥利安只靠过去了一点点,然后红蜘蛛走过来扯着他的天线来到充电床旁边,说好的保证呢?“对他而言你死了?”他好像抓住了不太好的重点。因为他的处理器划过了一个词水晶城。然而他好像对水晶城只有模糊的一个概念,他甚至没去过那!“红蜘蛛,我想你得放开我的天线,我快被你扯疼了。”奥利安感到机体怪异的升温。“对你而言……他呢?”

  “是啊是啊几百万年前他就想把副官换成声波了,不过我还活着所以他做不到。不过他有什么秘密计划从来不对我说,只有声波那个炉渣知道一切东西。也许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呢。”红蜘蛛这样直白的说活方式倒的确让偷偷监视着他们的声波吓了一跳,好吧这架飞机没那么白痴。红蜘蛛放开了那天线又继续玩他的能量块,对于奥利安最后的一个问题他是这么回答的,“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神奇的显像一号呢?”

  这句话的耳熟程度超过了一切吧。但是奥利安一不小心算错了一步,在对方询问你认为月卫一和月卫二怎样的时候,他露馅了。那时红蜘蛛正找出并弄毁了声波设置的遍布整个舱室的微型监视器。他说,那两个月亮已经见不到了。他承认,太放松不是个好事,因为他被套路了。

  “Primeeeeee~”红蜘蛛恶意拖长的尾音让擎天柱忍住了揍对方一拳的想法。“城府套路深…”擎天柱在心底默默接了一句我要回农村……“你演技也太差了!也亏得那铁桶头和面瘫被你耍的哈哈哈哈。”红蜘蛛尖锐的笑声贯穿了擎天柱的音频接收器,他有种想把这家伙从报应号上扔下去的冲动。

  “Screamy.Shut up.”擎天柱把那小炉渣抓起来扔到自己舱室隐蔽的地方,接着威震天和声波就进来了,很显然声波因为舱室内监控器全给红蜘蛛毁了所以把部分情报报告给了威震天,顺路来重新安装监控。幸好他们并不知道他的秘密。不过至于声波为什么没有把红蜘蛛的事情报告给威震天,那恐怕只有声波和红蜘蛛知道为什么。

  最后红蜘蛛还是离开了,留下的谢礼擎天柱也只是看了几眼后无奈的笑了下,便扔在了子空间里。最不显眼的地方。

——

PS:有几个迷之小彩蛋。但是不说出来自己心里感觉不爽233
1是柱子想起的水晶城,这是SG世界里的。如果你知道玻璃渣世界观柱红的过去的话×
2是红的那句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显像一号呢。用了G1里显像一号啥都知道的梗和08里小红的声优梗2333
就这几个XD

天空回答的是永恒的沉默

【擎天柱/红蜘蛛】玉柱朝霞(下)

脏手


下-朝霞

SG 倾天柱/红蜘蛛


倾天柱的光镜流露出一种被冒犯了的神情。“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呢,小红,”他摇了摇头,“你看,我一直相信正邪有序,恶量也是守恒的……我为什么要作恶呢?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红蜘蛛想努力挺直身子,但反绑着他双手和机翼的铁链拽得他一个劲儿地往后倒。再好的软垫也消磨不了他的愤怒。“你都是为了你自己,巴不得全天下什么东西都属于你,不是你的你就控告别人莫须有的抢夺,没有比你更厚颜无耻的人了!”

“亲爱的!”倾天柱蹲下,双手整个儿地捧住红蜘蛛的头雕,“我才是最无私的人!如果没有我,哪来的把天护、哪来的如今的你呢?如果没有我,你又怎么知道珍惜和...

脏手


下-朝霞

SG 倾天柱/红蜘蛛

 

倾天柱的光镜流露出一种被冒犯了的神情。“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呢,小红,”他摇了摇头,“你看,我一直相信正邪有序,恶量也是守恒的……我为什么要作恶呢?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红蜘蛛想努力挺直身子,但反绑着他双手和机翼的铁链拽得他一个劲儿地往后倒。再好的软垫也消磨不了他的愤怒。“你都是为了你自己,巴不得全天下什么东西都属于你,不是你的你就控告别人莫须有的抢夺,没有比你更厚颜无耻的人了!”

“亲爱的!”倾天柱蹲下,双手整个儿地捧住红蜘蛛的头雕,“我才是最无私的人!如果没有我,哪来的把天护、哪来的如今的你呢?如果没有我,你又怎么知道珍惜和悲叹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没有我,千万的公民是怎么能够摒弃彼此的差异、像爱兄弟一样与众人团结起来呢?”他用拇指抚摸着对方被刮伤的脸颊,“我是在牺牲自己来让你们大开眼界、合舟共济呀。”

“那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可以代表所有人的意见决定塞星的走向如何!团结与否且不论,是谁给你的权力随随便便就弥平一座城市?我看见的都是你牺牲别人的生活生命来满足你短暂的快乐和没有尽头的饥渴,这么多毁掉的机体就为了成全你微不足道的‘自我牺牲’吗?”

“‘毁掉’!”倾天柱惊叹,“你真该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他们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但同时更成全了自己的名节,现在哪一个死去的人不被当做烈士对待?我很公平,取舍之间拿捏得刚刚好,难道世人对他们的敬仰不足以弥补挣扎在世、痛苦的存活吗?”他忽然猛地站起来,手臂大张。

“红蜘蛛,你看——这世上善与恶相加的总数就是这些了。我每做一点恶,就意味着恶又被我多吸来了一分,集中到我这里一分,这留在世上的善与恶的比例就倾斜向善了!多么伟大!红蜘蛛,让恶都到我身上来吧,你看你仇恨的眼神,此刻跟那些暴民有什么两样……是我将你们联系在了一起,你有家了!你有朋友了!你有爱了!你想象与他们并肩作战,对抗一个超出你和利的事物,‘为全体塞伯坦人的福祉而奋斗!’多么伟大!来吧,红蜘蛛,恨我吧,大家都来恨我,世上的恶就又少了一分,善又多了一分!我才是最大的善人!说得好!鼓掌!鼓掌!”他自己激动地拍起手来,门口的卫兵对此情形冷冷淡淡,视而不见。

“从你羽毛堆砌的小床垫上醒醒吧,从你金银雕饰的小鸟窝里探头看一眼吧!”他怜爱地用手指含住seeker的下巴,假装它是如此柔软脆弱。“天底下真是找不出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但为什么是我呢?”夜里,红蜘蛛缩在那个垫子堆成的小窝里自言自语。

“我就是爱你的多情啊!”倾天柱突然从床上探出头来回答。

 

第二天,红蜘蛛叫住了倾天柱。

“你知道这样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红蜘蛛说。

“你是指,像我这样继续做大善事?”

“不,是这样关着我,对你对我都没有意义。”

倾天柱假装叹了一口气:“唉,我还以为你开始理解我了,不过这样最好,情人之间保持一点神秘,爱才能维持新鲜。红蜘蛛,你要和我讲‘意义’,是觉得现在我们都在浪费时间吗?试问怎样的时间消费才最有意义?”

“世上的事有千万,哪一个都比待在你这里要强。回水晶城继续学习,回青丘训练seeker……你是强行夺取了我的人生,还指望这种强迫中能生产出什么快乐和价值?”

“快乐!价值!又是些空话。你在青丘在水晶城待着,那里也自然会有那里的事让你烦芯,你就永远处于一种半虚空的倒挂中。你又说我强迫你,红蜘蛛啊红蜘蛛!你在青丘被组装出来,是你的选择吗?你作为一个seeker,是你自己的选择吗?你连自己最初的存在都无法选择!是无数的偶然把你牵到了此时此地。而人群中这么多人,我偏偏选择了你,不是因为你的科研水平真的有那么高超……”

红蜘蛛的嘴唇颤抖着。

“总是对人生毫无掌控的人,才最爱叫嚣选择的重要,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不过你不用担芯了……”倾天柱的语气相当温柔。他从子空间掏出钥匙,解开了红蜘蛛身上的锁链。白色的飞行者光镜频频闪动,紧紧抿着嘴,控制着面部表情。

 

在各种充斥着陈词滥调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故事里,可怜的受害人受着挟持,处于一个孤苦伶仃的绝望境地,仿佛海中孤岛,无可依托,进退两难。

而导致他陷入如斯境地的人突然如神兵天降,向他施以援手……也许只是饥渴中的一杯能量液,也许只是囚牢中的一张毯子……小恩小惠,让受害人不断下沉的心好像触到了一个薄膜一样的底——无底洞不再是无底洞了,他攀附上了这个有毒的荆棘枝。

然而倾天柱——倾天柱从来不是简单的施暴者——一项也没有做。要打破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生理的折磨无疑是最低级的一种;精神控制也许要更高级一些,物件的交换总附带着零零星星的情感,于是便赋予了施暴者一定的自我坠入风险(乐趣);但陈词滥调毕竟都是陈词滥调了。倾天柱拒绝用物质折磨红蜘蛛,倾天柱也讨厌假想中红蜘蛛在一长串的精神游戏中漫长的堕落与投降……

你看,这种言语交锋的乐趣就在于:你知道红蜘蛛不会为你所谓的歪理而倾倒,你是认定自己说服不了他,才敢与他玩这样的游戏的。而你说的越多,他也只会在自己的成见中陷得越深,将自己和你完全撇清关系,对自己的清白无瑕愈加深信不疑。就像暴君总会留一个时时有篡位之心的臣子在身边一样,总是时时有一个像红蜘蛛这样过刚易折、却又硬自强撑的角色在身边才有趣。

但最有趣的还不在此!就像你缓慢地用输出管进出一个接口,慢慢地,电荷越积越多,接口开始不规律地跳动收缩,暗示着一个有趣的、近在咫尺的将来,最甜美的时刻马上要来临了,但总是前一刻最想让人回味,让人挽留。红蜘蛛在电流激涌、翻过悬崖的表情定是精彩无穷、值得珍藏,但前夕的铺垫,过载前的垂钓悬挂……就这么说吧,他只是想让美味变得更加美味。

 

欺扯人抓住了几只小鸟,等倾天柱来定夺去向。Seeker们机体脏污,机翼弯折,光镜也忽明忽暗。倾天柱从欺扯人基地的深处走来,一旁红蜘蛛昂首挺胸地跟随,造成了两人真的在平等交流的假象。

正殿的大门打开,倾天柱走进去。两边守候的卫兵僵直地站着,殿中央是垂头丧气的seeker们。

红蜘蛛皱着眉看向伤者,倾天柱假装有所思状,手指抚摸着自己的面罩。一种隐约的暴力在他机体内翻搅沸腾,但伤害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又有什么快感可言呢?在一张空白的数据板上浇上恶心粘稠的绿色汁液,有人管这叫做艺术;而同样的行径,只有作用在完成的、已臻至完美的作品上,才能称得上是破坏。那些顺应破窗效应而行动的人,都是尘世懦夫而已。

他面罩上方的部分冲红蜘蛛笑了笑,“惊喜!惊喜!”他说,“今天我恰好有一个惊喜要给你。这三位同胞,是惊喜之外的惊喜。我喜欢惊喜,想必你也是。我想……咱们应该把他们放了,喜欢这样吗,红蜘蛛?”

红蜘蛛说:“——”

倾天柱说:“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无礼,小红。”他挥了挥手,门外进来两个士兵,拖走了殿中的seeker。“我说话算话。领袖的基本修养。”他冲红蜘蛛闪了闪光镜,手也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红蜘蛛芯里一阵恶寒。“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相信你,就像我从来都没什么选择一样,”他讽刺地说,“说到惊喜……”

“对了……”倾天柱轻轻推着他向基地顶部走去。红蜘蛛在被关押期间,定期会在欺扯人监控下进行飞行。天空还是一片神秘的暗淡颜色,基地下是泛着暗淡光泽的金属。四周看不到多余的建筑,不过是要塞连着要塞,千篇一律的景象才像是软性的折磨。

……是一艘巨大的战船。“……惊喜。”倾天柱说完。

 

红蜘蛛惴惴不安,倾天柱神态自若。倾天柱坐在指挥室的王座里,红蜘蛛勉强靠在王座扶手上。王座目前背向着一长排封闭的舷窗。

“以防你想知道,我要先告诉你。你让我有点好奇,但我从没想过要从你身上学点东西,直白点说就是我不屑,比如你的,多情……但是!但是我忍不住,有时候会忍不住,假意去模仿你:再以防你想知道,我只是想更好地嘲笑你一下。”此刻倾天柱打开了面罩,温柔地看着红蜘蛛,好像在酝酿什么临别赠言。

“无论你想做什么,让它快点结束吧。”红蜘蛛听起来有点疲惫。

“别这样!”倾天柱痛心疾首,“小红,振作一点。为了帮你打气,我得提前给你透露一部分:你自己就是礼物的一部分!多亏了你的多情……红蜘蛛,你不知道我为了准备这个付出了多少努力呢——”

“是吗?”红蜘蛛抬起头来,脸对着倾天柱,目光却只在对方颈部管线附近流连,“真可惜我不相信啊。”

“我的一个特点是你必须要明白的,那就是我的诚实!我知道很多人一路高升都是靠着满嘴的谎话,但我不是这样。也许世人并不喜欢我,觉得我没有半句真话,那正是他们的错误!高明的人不说话,只是低级的人不能剥开话里一层层的皮看见真相、连接真相而已……你应该比他们强得多呀,红蜘蛛!”

红蜘蛛没有说话。倾天柱目视前方,手指敲着下巴。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抓住受惊的红蜘蛛,把他拖到王座后、被遮罩的舷窗前。破坏大帝从背后抱住了这个飞机,脸颊贴着对方的头雕,车窗贴着对方的机翼,严丝合缝。

“迎接惊喜吧!”倾天柱说。红蜘蛛芯如鼓擂,排气扇卡顿。

舷窗没有反应,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生。

倾天柱微笑着说:“演习一下。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我要告诉你几件事……一部分是关于我所做出的努力!你看,有些努力你确实需要承认赏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工夫才防止你一不小心爱上我吗?我要仔细琢磨对你说话的分寸,在体贴和过度体贴之间找一个中点,在让你彻底痛恨我和很讨厌我之间拿捏一个火候……不止如此,我还要防止你在过程中一不小心过早地毁掉你自己,精神萎靡啦,丧失斗志啦,等等之类。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他把红蜘蛛转过来,面朝着自己。前科学家脸上闪烁着惊疑不定,恶心与慌乱交替出现着。

“都是为了这一刻……”他轻声说,低下头含住了对方的金属嘴唇,“稍后的惊喜是我送你的最后一样礼物,连同这艘飞船。之后你就自由了。”

红蜘蛛想处于想挣脱和过度震惊的交战中:“什……”

“嘘……别说话。”倾天柱手指抵上了他还微湿的嘴唇。两人就这样静立着。

 

“哈,看起来我们还有点时间,”倾天柱笑了笑,“那我不妨再多说两句好了,希望你真的可以理……”

突然飞船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倾天柱为此停顿了3纳秒。

“……解我。如我之前说的,一切都是起自你的多情,你的爱多么广博,总是如此令人动容,让我不忍心把你就这样光身抛到这个险恶的世界里……”

飞船这次猛烈地震荡了一下,倾天柱在红蜘蛛手臂上收紧了力道,要重新引回他的注意力。

“所以我决定为你准备了这个礼物!最甜美的时刻要来到了!”他的语气激动起来,“我愿意做这个做全所有规划的脏手,行你们不可行之事!”

四面的舷窗全都敞开了金属板,火红的亮光砸进舱室里,映得倾天柱的金属面孔楚楚动人。

“Behold!”倾天柱宣布道,把红蜘蛛面向舷窗转过去,激动的手指在白色的装甲上留下握痕。

舷窗下的水晶城正在欢快地燃烧。

 


天空回答的是永恒的沉默

【擎天柱/红蜘蛛】玉柱朝霞(上)

脏手


上-玉柱

IDW 擎天柱/红蜘蛛


最后一下钟声敲响,红蜘蛛的高塔里宾主尽欢,大家都准时散去了。红蜘蛛保留着自己被留在地上的姿势,眼神迷醉,意识昏沉。多么美满的节日,空气中的烟火味都是幸福快乐的气氛。寇仇在此节日握手言和,敌我在此时刻毫无计较,在爱的伟力场下,界限的弥平是对人性胜出其考验的铁证。红蜘蛛脸上还挂着梦幻的微笑。

三更油醒残灯在,领袖在充电床上辗转反侧。屋内唯一一杯高纯的余渍也早被他收拾干净,再无可打扫。外面大概已经没什么人在庆祝了,几小时前的景象种种,在猛大帅最中心的房间里是看不到的。他在这个老窝中与塞伯坦一起享受着假想中的和平与祝福。...

脏手

 

上-玉柱

IDW 擎天柱/红蜘蛛

 

最后一下钟声敲响,红蜘蛛的高塔里宾主尽欢,大家都准时散去了。红蜘蛛保留着自己被留在地上的姿势,眼神迷醉,意识昏沉。多么美满的节日,空气中的烟火味都是幸福快乐的气氛。寇仇在此节日握手言和,敌我在此时刻毫无计较,在爱的伟力场下,界限的弥平是对人性胜出其考验的铁证。红蜘蛛脸上还挂着梦幻的微笑。

三更油醒残灯在,领袖在充电床上辗转反侧。屋内唯一一杯高纯的余渍也早被他收拾干净,再无可打扫。外面大概已经没什么人在庆祝了,几小时前的景象种种,在猛大帅最中心的房间里是看不到的。他在这个老窝中与塞伯坦一起享受着假想中的和平与祝福。

门响了,擎天柱谨慎地开门。

“你不该来这。”他可不想在这个所有人都能获得应有休息的日子应付某个天选之子。

“对,我可是最不该来的人了,甚至比威震天出现还要有悖常理,对吧?毕竟我可是刻薄狡猾的红蜘蛛,到这来除了嘲笑你孤苦伶仃的节日牲醴还能干嘛?而你,你可是……”

“真理,正义和塞伯坦之道的最高代表。”擎天柱干巴巴地接过话来。

“啊,看来你那可怜的幽默感还没有被赶尽杀绝……”红蜘蛛勾了勾嘴角,看向戴着面罩的领袖,“我们之间的共同点也比你想得要多。让我进去?”

大概几塞秒的的沉默之后,擎天柱勉强让出空来,红蜘蛛得意地走进房间,在空空荡荡的桌上放下一瓶高纯。“别把我想得那么无礼,领袖。”

“那不如你先说说这么晚到这来有何贵干。”擎天柱也走到桌前。

“没那么严肃,现在是下班时间,放假了!你好擎大柱,我是红蜘蛛,咱们认识的时间也得有400多万年了,在战场上相亲相爱,佳节之际还不该来问候一下吗?”红蜘蛛笑着比划了一下昏暗的房间。

“很好,那除了来对我冷嘲热讽呢?”要是擎天柱也有冰冻呼吸系统,红蜘蛛早就被冻硬了。

“我都说了,来问候一下。大家都觉得‘擎天柱一定很忙,忙着接待各路宾客,自己就不方便再去打扰了’,哈!谁能想到呢?所有人都想到一路去了!……行了,别对着我来‘气场压制’这一套,我不是你的汽车人下属,下班了!”红蜘蛛顶了回去。

“非常感谢你来看我,红蜘蛛,”擎天柱慢慢地说,“也祝你节日快乐。但是恐怕现在……”

红蜘蛛从子空间里又掏出一个装饰浮夸的酒杯,打开自己带的高纯,倒了半杯,随意又克制地把自己塞到软金属沙发里。“啊哈。所以,今天过得还开心吗?”

擎天柱沉默了一会儿。“你就是来看我痛苦的。”

红蜘蛛惊讶地瞪大了光镜:“嘿。我是在和你寒暄客套呢。”

“你进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才开始客套可有点不太合适。”

“你们政客搞的不都是这回事吗——等等,我才是政客,你不是;你是领袖。”红蜘蛛为自己刚刚抖得不怎么好笑的包袱捧场似的笑了几声。擎天柱从桌子下拿出空余的容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到沙发的另一头。一时间两人各自喝着同一瓶高纯,都不说话了。

“好油料。青丘产的?”领袖盯着杯子里浅色的液体。自从内战打响,他就再没能喝到过青丘的特酿;在内战之前,这种佳品对于一个警员来说也是难得尝一回的奢侈。

“当然,你得有几百万年没喝过这款了吧,”红蜘蛛炫耀地晃着杯子,他真是毫不客气,把宾至如归践行到底,“战争会糟蹋很多东西,没错,但总有细枝末节的地方会被留情一手。”

“嗯,可那对参与者可没留什么情面。不过……”擎天柱转过他那张毫无遮蔽的脸,对着红蜘蛛,“一旦战争结束,被践踏过的也会死灰复燃,物是人也是。”

“那我就把这当做夸奖好了。”红蜘蛛甜蜜地笑了笑。他又小啜了一口,盯着桌子对面空白的墙壁:“至少比被要求一直表里如一地当个圣人来得简单。但圣人又不一定是个好领袖,好领袖也不一定是个圣人,要表里如一更难。说说吧,擎天柱:你是更喜欢当个好人,还是更喜欢当个好领袖?”

“也许大黄蜂更适合回答你这个问题……”

“相信我,我们聊过了。”但大黄蜂的叹惋永远只封闭在红蜘蛛一个人芯里。“何况是你领着正义的汽车人与邪恶的霸天虎展开了几百万年的斗争,你的故事一定多得堆成山,烂得榨出油了。”

擎天柱轻轻笑了两下。百万年来,他指挥经历的战役不比杯子少,但把故事讲成传奇的人却从来不是他。总有旁观者添油加醋地描绘他的英姿伟岸,在战场上像一座神像一样震慑四方,舞动能量斧时力达千钧……

“所有人都希望他们的领导人是英雄。”汽车人相信自己为正义而战,他也当然是一丝不苟的圣洁化身……毫无破绽,毫无缺陷。除了要承担所有人生命的托付之外,更沉重的总是信仰的托付。“对战争后塞伯坦重建光辉的向往是支撑所有人奋战的动力,而在这些构想里,我也理当是未来的核心,伟大光荣而正确……完美而平庸。”久远以来积攒下的千言万语突然没了由头,倾听者也从来不该是红蜘蛛的角色。“没什么好说的”成了一个凄惨的结尾。

“幸好我是另一边的。”红蜘蛛撇撇嘴评论道。

“我想也是。”红蜘蛛作为空中指挥官和2IC,行事风格与警车大相径庭。霸天虎军队中好像总是充满了愤怒和骚动的隐喻,或者是对破坏的沉迷……

“不过别理解错了,”红蜘蛛说,“在霸天虎里能待住也不是什么简单事。我说的不是武力……要做到霸天虎2IC,光靠火力和装甲纯粹是笑话。说了你可能不信,威震天离了我可不行。”

“除了你让他能一直保持警惕这点之外……”擎天柱实在不愿细想。

“霸天虎比汽车人更需要信仰力,在精神层面的战场上,当然是谁对己方的事业更忠贞不渝谁赢。你以为威震天不需要树立一个伟光正的形象吗?他比你更需要!霸天虎大军乘船升空,能把整个地球罩在阴影里……这些人不是只靠威震天几句激情澎湃、煽动仇恨的演讲就能集结起来的,一时之激情是可以被激发的,但长久的效益需要维持……”红蜘蛛冲擎天柱挤眉弄眼,“接下来就是我要做的,你们领袖最不愿做的,警车做了结果被拉下台……”

“那你做的还真是不错。”话一出口,领袖突然就被一阵莫名其妙的伤感击中了……

“我是红蜘蛛,奸诈刻薄的小人,油嘴滑舌的政客;就像你是擎天柱,英武崇高的领袖,顶天立地的明日之星……这也就是为什么威震天需要一个小丑来承担过错,你也会需要一个脏手去摆弄领袖不能接触的污渍。你是个象征,擎天柱,在其位行其事,群众需要发泄愤怒,但这个出口总是可以进行人为导向的。”红蜘蛛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的身边。“我是你唯一的倾诉对象。我不是你的下属,现在也没有了霸天虎、汽车人之分,惊破天在外虎视眈眈,人类的命运也要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后果有很多。而你现在没了警车,难道真的要光身硬打出一条通道吗,就像战时你和威震天那黏黏糊糊的交际舞?擎天柱,时局早就变了……而你的脏手也不够用了。”

“所以你是来为自己找一条退路的。”擎天柱冷静地陈述道。

“有何不可呢?这活我已经干了很多年了,我一直就是那只脏手。被要求始终如一的可不止你一个人,擎天柱。”这话他说得如此顺畅,大概很久之前话里该有的那点零星苦涩也给他被磨成了他的油滑。

“那你就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红蜘蛛,这可不像你……”

“别说得好像你是威震天一样,领袖。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光镜两个坑就这么浅,总有你看不到的地方。你对我知之甚少。”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半晌,擎天柱忽然说:“警车从来不是我的脏手。”

红蜘蛛摇了摇头:“你能说出这话就更证明了你需要一个脏手。警车可没能想周全——我是认真的!但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想得太周全,结果他就少了一条退路——或者,他有,但没能抽身抽得干净。警车的战斗系统(battle computer)遏制了他的思路,让他难以转型。在这方面,你也是一样。”

擎天柱没有再说话。

“谢谢你的坦诚,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现在我们又多了解了对方一点。”红蜘蛛讥讽道,“相信我,咱们之间的共同点可多着呢。”

“呵呵。”擎天柱也如是回应。

“你看,现在大家都恨我们……”见领袖面无表情,红蜘蛛继续说,“其次,我们都和领导模块很有缘,即使内芯深处知道它没什么用,但还是在一种不可抗力的威逼下被迫敬仰它供奉它……”

擎天柱警觉地问:“关于领导模块,你都知道什么?”

“这是个迷幻药,”红蜘蛛盯着领袖的光镜,“所有人都相信,你怎么能不信?催眠你的到底是领导模块还是信仰者,谁知道呢……”

……领导模块并没有给我任何指示,我依然是奥利安·派克斯,它没有让我更清明……当年刚刚拿到领导模块、绝境求生的擎天柱,如是对钛师傅诉苦道。但他是擎天柱,他既要做一个圣人,又要做一个领袖,冰清玉洁,白璧无瑕……

这不仅仅是为了擎天柱自己的形象建构,他总是要为那些曾经对他深信不疑的人负责呢,对吧?

“你说的大概有一些道理……红蜘蛛。”

红蜘蛛故作惊讶:“只有一些?”

 

“……然后你会发现我有一个如此富有争议而又复杂的人格,加上现在我是唯一一个可以毫无桎梏地与你平等交流的人,于是疯狂地爱上我。”天快亮了,红蜘蛛撑在领袖舱室的门边,突然回过头来说。

“绝不。”这回擎天柱是发自内心地笑了。

“啊,那我们真是度过了愉快又丰富的一晚。”红蜘蛛也笑了,挥了挥手,关上了门。

 

 


天空回答的是永恒的沉默

【奥利安中心】小的爱恨

写手15题①:选一首大众耳熟能详,以至于非常俗气的歌,将之用在一个与它所描述氛围完全相反的情境中……


小的爱恨

G1 奥利安中心 (微艾丽尔/奥利安,红蜘蛛/奥利安,天火/红蜘蛛)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地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

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地累积

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奥利安于是讪讪地接过自己那一份的供给,哈着腰冲能量供应管理员点了点头,才转身走了。后面的队伍还排得老长...

写手15题①:选一首大众耳熟能详,以至于非常俗气的歌,将之用在一个与它所描述氛围完全相反的情境中……


小的爱恨

G1 奥利安中心 (微艾丽尔/奥利安,红蜘蛛/奥利安,天火/红蜘蛛)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地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

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地累积

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奥利安于是讪讪地接过自己那一份的供给,哈着腰冲能量供应管理员点了点头,才转身走了。后面的队伍还排得老长老长的,到了这个时候,码头上来往的影子都挤成没精打采的一长溜,大家的金属都泛着沉沉的死气。奥利安最讨厌排在装卸工后面,他们身上成块的油垢扣下来说不定能喂饱一个迷你金刚。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干巴巴地笑了。

他慢慢走回仓库去,沿途看着旁边的黑水,又瞄着上头的天空。运气好的时候,那些新型能飞的塞伯坦人偶尔能从天上掠过。一百年前,谁能想到塞伯坦人能飞呢?再一千年前,又有谁能想到塞伯坦人能自己变成载具呢?时代变了,不可抗的潮流硬是要拖着每个人都往前飞奔,谁想慢一点就只能被扔在队尾街角,但仔细说来,谁也不知道被扔在尾巴上到底会有什么实质性后果:你在运转,我也在运转,咱们每天喝一样的油一样的能量成分都一样,区别只是你的多了一点锌,我的少了一点锌;你的杂质少点儿,我的杂质多点儿,但机体过滤系统摆着又不是当装饰……奥利安愤愤不平地想着,但马上这些念头就被他的仓库安抚了。他的仓库,他的工作,他的避风港,像一双毛绒绒的小手,比迪恩的更有力,比艾丽尔的更柔软,拥抱着他,抚摸着他,把他按进自己的火种舱里……

迪恩坐在一个大集装箱上呼噜吸溜地摄取着自己的能量液,表情平静,神色安详。艾丽尔坐在他对面,有点不太高兴。她嘴唇动了动,说了点什么,迪恩也喝完了他的最后一口,用沾着能量液的嘴唇冲她做了个怪相。

奥利安·派克斯截止今日今时已经两百七十五万岁了,被组装于751号流水线工人组,(因为一些技术故障)有一个弟弟,(纯粹不为什么)有一个女朋友,就职于铁堡城郊码头96号仓库,担任仓库管理员。

“迪恩,别惹艾丽尔了。”他随便冲弟弟挥挥手,在艾丽尔身边坐下,对方马上也像执行固定流程似的把小手钻到他手心里去。奥利安火种里涌出一阵热热的东西,上半身机体都被着流淌的熔浆要烧化了。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举起能量液,喝了一大口,对背景里迪恩不满的哼哼充耳不闻。

虽然一下流水线就时大脑模块里的文档大部分是关于机械组装、货物搬运技巧和仓库登记细则及管理规定,塞伯坦基本历史和少量文学数理知识也被打了一个小包,很随便地被丢在了原始文件的最底下一层。大部分工人对之嗤之以鼻,而奥利安——感谢淡季时监管仓库坐在门口小桌板边的偷闲时间——无意间打开了一部分。那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主恒星的光辉透过仓库大铁门的门缝打在他身前黑乎乎的金属桌板上,天上嗖嗖地飞过几个人影,从门缝里看依稀是闪亮的银白色,神迹一样地在那小黑桌上投下几个神秘的符号。那些抵抗五面怪的塞星英豪霎时与这几道影子重合了,还有那几部小说传奇里的无畏斗士,竟然让这几道影子在黢黑的桌面上散发出了圣洁的黄光,桌面上的污垢灰尘凸起的形状,都成了英雄们战斗的激光武器和超凡力场。他再抬头一看,门缝外一颗闪亮亮的主恒星旁边,竟又多了一颗闪亮亮的光球,橙红色的内核外面缠着无数金红的光丝,一闪一闪,一收一放,和他火种的跳动频率一模一样,正呜呜地响……

下午工人来仓库里运货,一箱一箱的东西被运上货车变形者。那些工人的排风扇呼哧呼哧出着气,关节里黑色的润滑油有些顺着滚烫的机甲表面流下来,滴成一道道的艺术图形。工人扛着箱子每走一步仓库都好像要震颤一下,走到货车前把箱子墩到车厢里,货车就呻吟一声,工人的痛苦随着货物一并传递给了货车。奥利安拿着登记数据版想入非非,艾丽尔指挥着工人来往雷厉风行,迪恩喊着让工人轻拿轻放,但没人理他。

艾丽尔好看,艾丽尔是整个码头最好看的女TF。艾丽尔不是一下流水线就被分配到码头仓库的,她一开始是个老师,粉红的机体,粉红的头雕,给那些刚下流水线、目光茫然、嘴里淌着电解液的机体传授基本常识,带大家练习变形之类,多么亲切可爱。但是时代进步了,旧机体被淘汰了,旧教育也要被淘汰,生产紧张,大家自己下载数据包看看就算了,哪还有时间搞基础教育,基础教育能让码头工人卸货更快吗?生为高管的TF自有其教育法门,这些旧机都该报废了。于是艾丽尔来到了码头。

艾丽尔爱怜地抚摸着他的金属面皮,把他的头雕搁在自己的金属胸脯上,底下的火种平静的转动。奥利安觉得自己也应该像那些淌着口水、目光痴呆的刚下流水线的幼生体一样,光镜底下泛出点清洗液。艾丽尔拍着他的头雕,轻轻念叨着:“奥利安……奥利安……”

“奥利安!”艾丽尔又扯了他的胳膊一下,把他猛地拽醒。他盯着自己手里喝了一半的能量液,毫无知觉。旁边迪恩又在吸溜呼噜地吞咽着他的能量液,艾丽尔又是早就喝完了。眼下已是黄昏,主恒星给金属大地扯上一身紫红的披挂,仓库门洞大敞,三个人的影子都给拉得好长,外面三三两两的工人低着头赶回宿舍,奥利安芯底一片麻木。此情此景,又有什么好说,家常便饭而已。

有一个秘密,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起过,艾丽尔也没有,迪恩也没有。有一天也是傍晚,天空是暗淡的银灰色,四周也都是暗淡的霾尘,黑色的油河也不声不响地闭着眼休息。突然一抹亮光出现了,好像主恒星气势汹汹地要像这边进发,霾都吓得退散了。光球越来越大,怒张声势向他逼近,一个金红的圆形跳到他眼前,奥利安吓得尖叫一声,差点跌进河里。

故事不是有一个平淡的开头,就是有一个平淡的结局。也许奥利安有很多奇遇,但哪一个都没什么意义,没头没尾的,不皎不昧的,说出来都是这味:“有一天我碰到一个大火球……然后,然后它就突然消失了,噗地一下就没了。”毫无意义,毫无后果,对他的人生亦毫无影响,说来也是乏味。就是这么乏味。

不过那晚在处理数据冗余碎片的时候(也就是做梦),奥利安的脑模块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个飞行者的形象,一个流线型的飞行者……涂装是醒目的猩红,纯洁的白色和天真的浅蓝,胸前的座位舱是活泼可爱的明黄色,神色的头雕和面甲,咄咄逼人的红色的光镜,还有一双机翼,好大好大一对机翼,这么骄傲地伸展着高举着,脚下的推进器点起火来,那光那热度,一下就把这个小飞机给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好像他轻若无物,好像一个精巧的小玩偶。飞行者似笑非笑,他的嘴唇和小脸组合成一张鲜艳生动的艺术画,永远在流变,永远是模糊的,但你只要看一眼,就深深被之迷倒……

暗示至此,就算是傻子也该得了些门道了。奥利安深刻地明白了,这就是普神的使者,下界来给他指路来了。从此奥利安不再是一个迷茫青年了,他变成了一个有志青年,普神已经给他指示了,他是一个有志青年了!

第二天早上迪恩坐在集装箱上吸溜呼噜地喝着他的能量液,艾丽尔喝完她的最后一滴,正看着仓库的一个小窗。日光是动人的浅红色,小窗上的铁栅栏也给漆成了微笑着的暖红。奥利安呀奥利安,你要发达啦!离开这个小地方吧,到城里去,再也不做什么仓库管理员了,整天和这些油腻腻的搬运工同流合污,那一道道的黑油散在空气里的味儿真是让人难以下鼻,还有这日复一日乏味的生活,每天就是看人像流水线机械一样搬运,装卸,装卸,搬运,这样的你我和全自动生产机械有什么区别,有我和没我有什么区别!

一声尖锐的铃声撕破了他的幻想,早上的工开始了,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轰隆隆地停好了装卸的车辆,臭烘烘的工人拖着臭烘烘的手和脚已经进了仓库。奥利安掏出数据版来,迪恩跳下集装箱,艾丽尔开始指挥工人搬运。

 

从前有一颗神奇的火种。可能它是因为久远前吃了什么神奇小元宵神奇小饼干神奇小巧克力神奇小药丸而变得很神奇,也可能它生来就是被普神选中的而十分神奇,也可能它其实是领导模块的一部分那么神奇,总之,它很神奇。它从塞伯坦洪荒初辟、领导模块炸裂开第一缕光时就被分裂了出来。它是如此地特别,以至于不能给自己选择一个合适的固体形态,就像天使都是无性的,神的无限是凡人不可言说、总是冒犯的一样……

……等等省略数万字。以上就是红蜘蛛小王子下流水线时的传说,他为什么这么牛逼,你看。

然后红蜘蛛考入青丘高级科学学院,学霸,天火,地球,返乡,内战,威震天,霸天虎汽车人,霸天虎,升职,升职……霸天虎副官,打,坠毁地球,擎天柱,打……称王,死。

在死前最后几秒里,红蜘蛛想了很多。比如,我斗篷的紫色,我王冠的宝石才刚刚嵌上去呢,天火在被埋到冰里在想什么,我是霸天虎名正言顺的首领,声波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大家都是垃圾真是虚伪惊破天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一切都怪谁呢谁也不怪擎天柱都怪你都怪擎天柱擎天柱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还不想死外面的天是紫色的——

嘭地一下,伟大的愚者红蜘蛛变成了一团罕见的空气,一个金红的光球,飘荡在宇宙的虚无空间中。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火种是吃了什么神奇小零食还是普神遴选,总之是不灭的。宇宙的无限虚无代表的正是无限的存在的可能,红蜘蛛在机体毁灭的第一微秒就瞬间领悟了这个道理,他现在代表虚无的时空和整个时空了。

他会碰上奥利安·派克斯并不是因为无限神秘的概率问题,而是一种注定的安排。这个该死的领袖……

 

有志青年奥利安·派克斯颤抖着从艾丽尔身上翻下来。先前他在拼命追逐着过载,艾丽尔在他身下目光炯炯表情认真,嘴唇紧紧抿着,排气扇也运作得急促。两个人在仓库的后面,仿佛一起完成一项艰巨的工作一般,上身用力挺着,下身用力动着,浑身的轴承都绷得紧紧的。终于奥利安瞪大了光镜,艾丽尔咬住了嘴唇,他的大脑模块被刚刚的电流冲击得一片麻木,盲目的喜乐把他的肢体泡得肿胀。过载的几秒钟很快逝去了,他随即坠入一种恐惧与尴尬之中。

仓库外头里头都静悄悄的,他们都不想再动一下。

奥利安是个有志青年,他自己是这样觉得的。有朝一日,他要和那些新型的能飞的塞伯坦人并肩作战!和那些流线型的小飞机们一起跳舞。他终于从码头工人甲的工友的女友的室友的上司……那里听说,从天上飞过去的最优雅精巧的飞机是seeker。高级人士,有朝一日,他要和那些高级seeker们一起谈笑风生。一个seeker……在铁堡城郊码头这种地方可不是每天都能看见seeker的。

他会学着历史小说里的样子,滔滔不绝地引述“第一代塞伯坦人乘方舟去后,我们抬头瞻仰他们的遗迹,却只能看到天际遥远一抹余晖……”座下大大小小的塞伯坦人,有车有飞机有枪有坦克有显微镜有电子笔,都全神贯注地聆听他的金玉良言。他面甲发红,神采飞扬,喷出的电解液都变成了电子花瓣洒落到讲台下。结束后他深鞠一躬,所有人起立鼓掌,掌声震得顶棚都在动摇。然后那个红白蓝的飞行者(他现在知道是seeker了)上台送给他一束金属盐结晶花,绒绒的一团像两朵红云一片飞霞。他礼貌地接过结晶花,毕恭毕敬地握着seeker的手……这一段该如何表现、面部表情该怎么摆布,他已经在深夜集体充电间的小床上演练过无数遍了。

他的输出管上还有点滑腻腻的,擦过之后又干得缺乏润滑。仓库的地面又脏又湿冷,但也只能凑合着过一晚了,每次都是这样。

艾丽尔沉默着翻着身。今晚的地面好像格外的黏腻,好像沾了平时两倍的油污,而在脑内小剧场的对比下,此情此景又是十倍的难以忍受。他编不下去了,梦幻里的掌声和seeker羞赧的微笑都在黑暗中的油腥里跑着跳着逃走了。有志青年奥利安·派克斯打着滑站起来,仓库的门他嘱咐迪恩从外面锁上了,于是现在只能勉强走到另一个角落里去。

然后他就被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金红色的大光球吓得浑身僵直了。

 

红蜘蛛那颗超凡脱俗、上天入地的火种,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个领袖前身的。不过鉴于那些繁杂的计算只会无意义拖长本文,所以略去不谈。

往往在重大事件发生之前,很多细小的枝节都会暗示着未来的必然性,所谓见微知著。在擎天柱成为擎天柱的前一夜也该是关键的一夜,但现在这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正垂头丧气地在黑暗的仓库里瞎摸索。红蜘蛛有意无意撞见他已经好几次了,但结果总是毫无结果。

他轻轻推着对方的胸甲,让这个领袖前身缩到墙角里去。他脸上冒出一层灰锈,嘴唇哆哆嗦嗦,关节轴承里的黑油顺着装甲缝隙淌出一道道的污痕。看看这人,红蜘蛛芯想,这怎么可能是个领袖。

 

奥利安·派克斯已经无路可退,背部紧紧擦着墙壁,慢慢坐了下来。那个光球还在轻轻推挤着自己的胸甲。它到底想干什么?奥利安还从来没和人火中融合过呢,是的他终于认出来了——这他渣的是个火种!没见过别人的火种至少也看图上画过这他渣的是个火种是个火种……普神引路这到底引的是哪门子的路。此时神迹发生了,他却反而落荒流窜,可见不是普神的问候是假的,就是他的理想是假的。这就像个烂俗的三流恐怖故事,一场恶心的艳遇。

他战战兢兢地打开胸甲。

 

去他渣的,红蜘蛛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缩得这么紧的火种。这人绝对不是领袖。

他已经可以随意穿梭时空了,他已经见识过了无数种可能性,有的地方威震天是矿工擎天柱是档案管理员,有的地方威震天是教授擎天柱是档案管理员,有的地方威震天是角斗士擎天柱是城管,有的地方擎天柱是猩猩威震天是霸王龙……这些可能性中,有很多是可以相互调转的,甚至相互替换。只需一点小小的推波助澜,历史的舵盘就尽在掌握,红蜘蛛指挥官就是红蜘蛛大人,红蜘蛛同学就是红蜘蛛殿下。那眼下这个历史也是如此,也许是他降落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影响了大气构成,导致流水线质检出了问题,让奥利安多了一个火种兄弟、火种外环少了2/3,也让领袖之梦破碎了……

……但最好再确认一下。

 

金红火种伸着触须,轻轻撩拨了奥利安那颗充满想象却毫无计划的火种。奥利安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光丝贴自己越来越近。突然他感觉世界向他敞开了一个小缝,那些触须上带着的东西——惊疑不定,野心勃勃,杀意缠身,犹豫不决,自我膨胀,井井有条,胜券在握,目标明晰……奥利安,你总是说自己不要再在仓库坐井观天了,但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你难道真的指望会有一个普神使者来你芯里给你种下什么理想和希望的种子吗?难道明天就会天降转机、让你脱胎换骨、成为新一代战神吗?你想和那些新型塞伯坦人并肩作战,对抗谁呢?难道你光动动脑子,漂亮的seeker就会变成你的地下情人、对你至死不渝吗?

金红的火种好像终于满意他一无是处了,触须收走了。奥利安光镜槽里积满了清洗液。

“等一等,等一下,”奥利安伸着手,想拦下这颗小小的恒星,“拜托了,请让我知道你是谁吧,你是什么,为什么来,要找我……”

笨蛋!笨蛋!金红的火种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想想,火种怎么可能说话呢!

哦。于是奥利安悻悻地缩回了手,窝到那个小角落里。他感觉自己变得很小很小,他发现了:自己真的很小。但又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的火种却变大了……

红蜘蛛冥冥中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一点什么。但眼下他太虚弱了,探测一个火种不该让他这么虚弱……

 

好在,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我叫红蜘蛛,是青丘的一名seeker,从事地质科学研究。Seeker去做地质研究好像有点屈才浪费,但谁规定什么人必须要去做什么了,这年头坦克都能当成诗人,为什么seeker就必须得去军校,当上小队长,出任指挥官,成为某某军首领,才叫走上机生巅峰?

但是某天晚上,突然有一个金红色的大火球凭空跳出来戳到我面前,也不知道是我数据混乱还是见鬼,这个火球居然对我说起话来!红蜘蛛呀红蜘蛛,你是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将才,你的火种是普神遴选,你的机体里有宇宙大帝的筋骨,你的头脑是魔力神球的结晶,你的口舌里藏着金玉莲花……我呸!谁不知道seeker流水线组装百八十万个同一模样,想骗我门也没有,这种巧舌如簧之辈多半是要坑人。结果那个火球又说,红蜘蛛啊红蜘蛛,你要飞黄腾达,只需在我的指导下完成几件小事,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我呸!我听你在这瞎胡说,明天我就要和天火到异星去进行考察,等我们回来就都是一等科学家,研究成果肯定能托我们一路升迁到水晶城去,你和你的计划都见鬼去吧,红蜘蛛从来都不是听人劝的机,你滚吧!

结果那个火球突然愣住了,原本那么大一个现在缩成了一小点。哈哈,肯定是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了,红蜘蛛,连鬼都怕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事!

火球暗淡着颜色,慢慢飞到屋里另一头去了。我也翻了个身,料它绝对不敢再加害我。天火在隔壁,不过他绝对不会听这个精怪给他灌的迷魂汤的。等我们回来的时候……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

大家新年快乐!喵太太新的一年也要继续保持高逼格啊! @Cat of Tindalos 

天空回答的是永恒的沉默

【擎天柱/红蜘蛛】讽刺之神

The God of Sarcasm

擎天柱/红蜘蛛


“红蜘蛛……红蜘蛛,求你了,告诉我……你爱我吗?”他仰着头,渴求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seeker。明黄色的座舱玻璃在暗淡的灯光下也显得没精打采。红蜘蛛低着头,猩红的光景在面甲上烧出两团红晕。他看起来又困惑又不耐烦。

红蜘蛛就这么奇怪地看着他,“是啊,赛博坦是圆形的。”红蜘蛛终于说道。于是当晚又以一场没头没脑的拆卸告终。


红蜘蛛上线光镜,发现擎天柱正躺在充电床的另一侧盯着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他清了清发声器,想说点什么,但擎天柱抢先一步说:“我去给你准备能量液。”...

The God of Sarcasm

擎天柱/红蜘蛛

 

 

“红蜘蛛……红蜘蛛,求你了,告诉我……你爱我吗?”他仰着头,渴求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seeker。明黄色的座舱玻璃在暗淡的灯光下也显得没精打采。红蜘蛛低着头,猩红的光景在面甲上烧出两团红晕。他看起来又困惑又不耐烦。

红蜘蛛就这么奇怪地看着他,“是啊,赛博坦是圆形的。”红蜘蛛终于说道。于是当晚又以一场没头没脑的拆卸告终。

 

 

红蜘蛛上线光镜,发现擎天柱正躺在充电床的另一侧盯着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他清了清发声器,想说点什么,但擎天柱抢先一步说:“我去给你准备能量液。”

看着昔日领袖匆匆走出舱室的背影,红蜘蛛心中有点暗爽。想当年叱咤风云的领袖如今还不是在他机翼下为他四处忙东忙西?他抻着胳膊,HUD显示着机体各项数值都处于完美状态,除了能量只到64%。舷窗外还是深不可测的宇宙,遥远的地方恒星在缓慢地流淌。一切都很好。

硬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之处,那就只能叹可惜擎天柱并非是真的擎天柱,他此刻也没在塞星呼风唤雨。

擎天柱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他的能量液。他把块体递给红蜘蛛,自己坐在床边的地上。红蜘蛛看着自己的AI,他们把擎天柱做得还真是相当细致逼真,千万年战争在他光洁的涂漆下留下细小的裂痕,口罩边缘反复开合被刮出的擦痕,光镜时不时随着他的语调一闪一闪……点点滴滴都被真实地模拟重造出来了。一个完美的偶像。而此刻这个虚假的偶像正低头看着他,目光矍矍,敞开的口罩下金属唇紧抿着。

红蜘蛛一手端着能量液,另一只手捏着擎天柱的下巴,拇指抵着那微热的嘴唇。连温度都这样刚刚好。“擎天柱……”他盯着那嘴唇,“你有尝过真正的塞星能量液的味道吗?”

擎天柱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搭上了红蜘蛛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

红蜘蛛只给擎天柱演示过一次如何准备能量液,当然,是准备红蜘蛛自己的能量液。“我猜是没有吧……AI有什么活动会引起这么大的能耗呢?不过只尝过电流的味道,会不会很无聊……”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诈骗的开发团队里有天才。

擎天柱张开嘴,含住了红蜘蛛的手指。他按着昔日领袖的金属舌头,搅动着口腔润滑液。然后擎天柱开始吸他。

“好了。”红蜘蛛随随便便把手指抽了回来,摆了摆手示意擎天柱起来。他自己跳下床,抖着机翼,背后AI的目光直直钉在他的翅膀尖上。对此红蜘蛛轻蔑一笑。

控制室后部被改装成了一个小型会客厅,规模当然比他在塞星上那个要小无数倍,不过气场在就够了。何况在茫茫太空里,他能有几个客人值得会见。擎天柱已经帮他调好了今日的新闻播出,啊塞星,还是一团糟。中立派和汽车人、霸天虎残党以为把他搞下台,自己就真能在议会里分得多大一杯羹了吗?他只走了几个月,各地动乱不减反增。好啊,他冷笑着想道,等我回去当救世主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自己当初的眼光有多短浅了。

擎天柱在他身旁坐下。领袖的机体压得沙发整个朝他那儿凹陷,红蜘蛛也一溜儿陷了过去。红蜘蛛有点挫败地叹了口气。权力在他掌心一定要是守恒的,这里有所缺陷,那里自然要补回来,否则缺陷的就是他自己了。他离开了塞星,定然要有所补偿,哪怕是虚假的满足。他本以为擎天柱的AI会挺好玩的。但不知怎么,当游戏突然满足了你的欲望,挑战消失了,这一切也都变得不再有意义。红蜘蛛不相信征服会有终点,但此刻句号强行地被这个低等的、虚假的、领袖的无意义复制品画上了。

如果是真的擎天柱,情况是否会有所不同?

也许会,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完全没门。擎天柱也许偶尔会偷偷瞟他,会愤怒地盯着他,会和他争吵,但从来不会这样凝视他,仿佛他真的是什么值得一解的谜题。领袖绝不会这样低声下气地照顾他的起居,绝不会每晚抚摸着他的机体下线充电,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他窝在一起看每日要闻。大概在另一个超感性世界以上情形会发生吧,但还是算了,谢谢。红蜘蛛从来不会是陷入恋爱不可自拔的白痴。

但“假装”还是会不由自主……擎天柱,领导模块选定的继承人,塞星人眼中的半神,普神的直接代言人,有着无穷的力量和权势,而眼下被他征服。红蜘蛛应该感到些微的满足了,自我欺骗也应该够格了。不过以上所有满足的前提,是他真的认为擎天柱是擎天柱,否则他就依然只是在和自己游戏。

不过说得就和AI真的能自己思考一样。

但擎天柱的眼神,他也是越来越不懂了。

 

这是一场度假,但红蜘蛛并没有感到多快乐。他们只是在航行而已,而他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向哪里行驶,多奇怪。好像只是单纯为了逃离……

擎天柱又在为他准备能量液。红蜘蛛坐在驾驶舱里检查系统,突然雷达上显示出一个红点,三个红点,然后是无数个红点。

擎天柱把能量液递给他,看到屏幕上的红点,突然捏紧了拳头。“只是陨石碎片而已,”红蜘蛛不以为意,啜饮着能量液,“稍微变更一下轨道就可以了。”

他调出航程路线,身后擎天柱的引擎突然轰鸣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AI又立刻恢复如初了。红蜘蛛让新航线绕开陨石区域,输入自己的名字,系统却显示拒绝。

“Gerr……见鬼的系统。”红蜘蛛不怎么高兴地又输了一遍,航线才修改成功。

突然身后擎天柱摸上了他的机翼,充满热情地抱住了他。莫名其妙的系统和莫名其妙的AI……算了。擎天柱的手摸着他的对接面板,擎天柱的舌头伸到他嘴里。呃,他一开始可没想到AI的功能有这么齐全。

擎天柱把他压在座位里,驾驶椅在一个飞机和一辆卡车的重力下吱嘎作响。领袖的手指缠上了他的输出管,领袖自己的接口滴着润滑液。好,好得很。

 

红蜘蛛被一阵猛烈的颠簸震上了线。他脸前还是领袖的车窗,身后是卧室里占了一整面墙的舷窗。窗外陨石如弹飞过,但距离飞船近得有些不科学。他明明已经调整20°的偏离了啊。

“唉,见鬼的系统!”红蜘蛛咒骂一声,坐了起来。刚才不知道是气流摩擦飞船,还是陨石击中边沿。警报灯竟然没有响,也有可能是外部轻微受损。

擎天柱也上线了光镜,脸上现出担忧的神色。红蜘蛛叹了口气,说:“再去调整一下航线,顺便检查一下飞船护盾。把所有舱门都锁好,然后快点回来。”擎天柱匆匆下床照办。

他刚一出舱门,又是猛的一下冲击,警报声终于响了,但只有片刻。红蜘蛛想赶紧冲出去,擎天柱却冲了回来,又把他赶回屋里。他们已经处于安全观察陨石的范围了。

“刚才那是什么?”红蜘蛛问道。

“陨石撞击……大概是探测器有点问题,导致一开始估计失误吧。一会儿我就去检修船体。”擎天柱安抚道。

红蜘蛛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探测器失误?”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不用你去,一会儿我亲自去。”

擎天柱光镜发白:“这点小事,我来做就好。”

“你是卡车,我是飞机,你说谁来检修外侧船体更方便?”红蜘蛛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AI,“别误会了。这茫茫太空的,我可没有多余的AI储备零件。要是你不小心给坏了,我可没办法修。好好呆着吧,”他拉住领袖的一支排气管,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继续说,“要想报答我,不如洗好管子等我回来。”然后附上狡猾一笑。

擎天柱光镜依然一片惨白。

 

远处的星光很是暗淡,四周更多的是吞噬万物的虚空。红蜘蛛顺着飞船机体寻找损坏的地方,临走前擎天柱执意要在他身上系好绳索,和飞船连接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AI就是会杞人忧天,他们有限的阅历怎么能领会红蜘蛛大人曾经经历过的危急时刻呢?过去无数次的战斗,无数次命悬一线,甚至从擎天柱自己的能量斧下堪堪闪过……而这个擎天柱,这个擎天柱什么都没经历过,除了些红蜘蛛给予他的、小的爱恨。

他的通讯连结响了,当然是擎天柱。“红蜘蛛……”还没等他说完一句话,红蜘蛛就挂断了。他已经找到了飞船受损部分,现在需要的是越过系统,授权进行手动维修。

他输入自己的名字,系统访问拒绝。

他再次输入,系统访问拒绝。

红蜘蛛狠狠敲了一下操作屏,结果飞船自卫武器猛地弹了出来。

 

看到这里,也许大家(包括红蜘蛛在内)都会以为飞船系统AI叫做哈儿9000了。

 

红蜘蛛惊愕地盯着黑洞洞的枪口,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回头一看,是背着飞行背包的擎天柱。

这个假领袖拉着红蜘蛛,另一只手在操作屏上点着什么。片刻后,武器收回,维修机器人从舱内游出,开始修补飞船。

红蜘蛛瞪大光镜盯着擎天柱的口罩。这个假领袖紧紧抱着他的腰,启动背包,飞回船内。

 

红蜘蛛坐在沙发上,光镜中燃烧着怒火。在外太空也不得消停,他的AI们联起手来要把他推翻吗?多么讽刺!背叛总是藏在所有存在中。

“多久了?”红蜘蛛阴沉沉地问道。

擎天柱在沙发前来回踱步,然后到红蜘蛛身边半跪下。

“多久了!你和这个飞船串通起来骗我!”红蜘蛛伸手扼住擎天柱的颈部管线,但这个动作看来如此无力,对方根本无动于衷。

“……从我们启程开始。”擎天柱终于说道。

红蜘蛛点点头,突然安定下来了。“你们想怎样?”他问。

“红蜘蛛……”擎天柱犹豫起来,看着红蜘蛛光秃秃的手臂上氖射线该在的位置。“我知道道歉是没有用的,我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告诉你,但是我不能再骗你了。”

“你说吧。”红蜘蛛冷冷地命令道。

“红蜘蛛,其实你……”擎天柱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其实你才是AI,是游戏的一部分。真的红蜘蛛已经死了。”

红蜘蛛愣了一下,然后气得爪尖发抖。好啊!这才是他们的计划!现在主人游戏要反过来玩了是吗?他猛地朝擎天柱扑过去,压在对方车窗上、火种舱上方。“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你这无耻卑鄙下贱的AI,你怎么敢!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也不会是任何人的奴隶!”

“请冷静!”擎天柱捉住他的双手,“你从来不是谁的奴隶,也不会有人胆敢把你成奴隶看待。求你了,我只是想解释……”

红蜘蛛冷笑一声,“你一个AI,有什么能解释的。”

“红蜘蛛,”擎天柱恳求着,“你刚刚在飞船外,为什么没有变形,反而一点点爬过去?”

“因为在那儿根本用不着变形!”红蜘蛛尖叫道。但疑问像小石子一样坠入他的火种,涟漪渐渐泛开。他运行了一遍机体系统检测,功能完好。但有什么不对。他向变形齿轮发出指令,但结果是对象遗失。

红蜘蛛只觉头晕目眩。

“早前你计算轨道,也是因为你的系统缺陷,并没有安装红蜘蛛本人的运算模块……我知道科学家从不出错……也同样的,飞船权限很大部分对你是关闭的……还有你的能量液……”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红蜘蛛努力让自己不要抖得太厉害,“你们把我改造成什么了?”

“原来的红蜘蛛已经死了……”

“那每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那是……很久之前的了。我已经删选过……”

“所以你们把我改造成什么了!”

“红蜘蛛……”

“我猜猜,养成游戏?为塞博坦唯一的真神擎天柱量身定做的拆卸玩具?擎天柱,是谁说‘自由归属众生’来着?提醒一下我,我可记不清了!”

“我只是想让你继续活下去!”擎天柱痛苦地抓住红蜘蛛的肩膀,“这都是因为……”

“等等,”红蜘蛛突然打断他,“我怎么死的?”擎天柱深吸一口气,红蜘蛛又截住了他还没说出来的话,“暴民,动乱,塞伯坦。不用了,谢谢。所有人都想听故事,‘擎天柱之死’,‘红蜘蛛之死’,但反反复复又有什么意义,我现在难道不是我吗?”

擎天柱别开头,没有说话。

“那么回答我,领袖,”红蜘蛛摸着下巴,“为什么要给我灌上所有的记忆。”

“因为我爱你,”擎天柱慢慢地说,“也正是为此,我明白不能一直这样对你……”

“所以你想拿我怎么办?”红蜘蛛镇定地问。

“放你走,随便你想怎样。飞船归你,还有账户……”

“哈,哈,”红蜘蛛干笑两声,“多么宽宏大量啊,塞伯坦领袖,要放一个没有变形能力、机体功能弱化甚至无法正常摄入能量的TF一条生路!那请问您给我安排的结局地点是哪里呢,永恒的虚无?”

“红蜘蛛,回塞星是不现实的……”

“为什么不现实!”

“因为那里已经死过一个红蜘蛛了!”

“那我们就不会让它再弄死第二个!”

两人面面相觑。

“要驶向虚无,那我就是虚无,”红蜘蛛冷笑道,“我结局怎样,是我自己来定。哪怕没有结局,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他转身走向控制室,“我这就设定航线回塞伯坦。”

擎天柱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等红蜘蛛走到门口,他突然叫住他。

“红蜘蛛……”红蜘蛛闻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我……”

红蜘蛛转进控制室。有些无关紧要的话被留在身后,转头就被他拂开了。

至于AI和真TF到底有什么区别,擎天柱自然是感知到了。那么现在最后的问题来了:生化人会梦到电子羊吗?

 

 

Indeed. It is a tale told by an idiot, full of sound and fury, signifying nothing.

 

 

 

一个蹩脚的科幻……好吧。

以及惯例!(摸毛

 


天空回答的是永恒的沉默

【擎天柱/红蜘蛛】后会有期

注:本文CP为柱红,含部分天红,微量MOP,而因为笔者是老威本命觉得老威是个正经的反派(非常正经)于是本文没有威红。

Warning:非常多莫名其妙的对视和停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插科打诨;隐晦的表白


后会有期

混合背景 擎天柱/红蜘蛛


Five times Starscream tried to hook up with OP and one time he failed.


“……然后我说‘这根本不可能,完全是胡扯!’我百分之二百敢肯定他就是想单纯上他,毕竟一见钟情这种东西真实说出来简直太假了,你也不...

注:本文CP为柱红,含部分天红,微量MOP,而因为笔者是老威本命觉得老威是个正经的反派(非常正经)于是本文没有威红。

Warning:非常多莫名其妙的对视和停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插科打诨;隐晦的表白

 

后会有期

混合背景 擎天柱/红蜘蛛

 

Five times Starscream tried to hook up with OP and one time he failed.

 

 

“……然后我说‘这根本不可能,完全是胡扯!’我百分之二百敢肯定他就是想单纯上他,毕竟一见钟情这种东西真实说出来简直太假了,你也不会相信‘普神在创造我们时,在火种内预留了另一个人的位置’这种鬼话,对吧?”红蜘蛛小幅度挥舞着叉子,夸张地看着奥利安。

奥利安·派克斯努力从面甲上挤出点微笑来,他有点不太确定怎么对付盘子里那一堆能量碎屑——新式的烹调方式,红蜘蛛早前介绍道——他周围整个这过度装潢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奥利安以为“出去坐坐”就是两个人在温馨舒适的角落里随便喝点什么,聊聊天了解一下对方。

“不过,话说回来,”红蜘蛛低头把面前那堆能量屑堆成一个小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从桌子中间拿过调料碟,“你真是相当可爱,”然后把里面紫色的液体浇在那堆能量屑上。能量发出嗤嗤的轻响,凝固了,他舀起一点来放到嘴里,抿着嘴冲着奥利安微笑,“其实想想,我并不怎么很需要那本书。铁堡人的智慧!——抱歉,无意冒犯——让他们写自然科学还要有所创新,实在是强人所难了。政客们……总之,也许我就是想和你搭句话呢!然后,你自己把检索单递给我的样子,好像这就是世界上最严肃的活计,就像造飞船的那帮家伙!那真是可爱,”红蜘蛛闪了闪光镜看着奥利安,然后压低了声音,“而且性感。”

“哦,咳嗯,呃,”好像突然被烫到,奥利安猛地朝后靠,撞到椅背上(可能这种高档场所从没想过货车变形者会出入其间,椅子太挤了),“谢谢,我猜?”

“哼嗯。”红蜘蛛笑了笑,低头吃起了自己的能量屑。一时间周围只剩水晶器皿摩擦轻碰和众人喁喁私语的声音。

“红蜘蛛——”“我在想——”两人同时开口,奥利安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示意红蜘蛛先说。于是红蜘蛛说:“我只是在想,你知道,我很少能有机会碰到你这样的人。大部分人见了我都毕恭毕敬,就因为我父亲(sire)在青丘位高权重吗?我说这一点都不公平。但你,你不一样,奥利安·派克斯。”

奥利安说:“啊,也许吧。很高兴知道你也对当下我们的等级制度不满……”

“Anyway,”红蜘蛛伸手过去抓住奥利安的手,“我们应该拆卸。”

“呃,什么?”奥利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拆卸,机体关系,要不要我再换种说法?”红蜘蛛耸耸肩,“很明显地,我们相互吸引,而且好在我也不信什么先爱后做的鬼话。你不用爱我,这就是……成年人之间,找找乐子,别担心。”

奥利安坐在那,好像刚刚被雷劈懵了,红蜘蛛还光景发亮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多么甜美的画面,如果不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境之下。他为今晚设想过很多不同的走向,但大多都以“他与红蜘蛛牵手告别”结尾,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获赠一个吻,但不是这样,绝对不是。

“我很抱歉,红蜘蛛,”他慢慢把手抽回来,“但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从一开始,我就没想在你身上‘找乐子’。”

“Neither have I.”红蜘蛛罢了摆手,“我是说,别太紧张,也别把这事搞这么严肃,好吗?没事的,就——”

“我觉得这样不合适。”奥利安坚定地说。

红蜘蛛坐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头撇向一边。两人继续在沉默中吃着自己的能量块。

“也许我该离开——”

“不,”红蜘蛛打断了他,“你猜怎么着,前几天,我刚好接到消息,我有可能要去水晶城读书了。”

“哦……恭喜你,”奥利安干巴巴地从发声器里扯出完整的句子,“嗯,那你还会回来吗?”他往嘴里塞了口能量屑,以防再多吐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红蜘蛛盯着自己的盘子,撇了撇嘴,“谁知道呢。可能在那呆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也许永远都不回来了,”他故意咬着牙说,“不过这也都跟你没关系吧,既然你对我没什么兴趣。”

奥利安只能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除红蜘蛛外的任何地方,然后含糊地点点头。他想张嘴说点什么,但又怕一开口跑出来的只是啜泣和静电杂音。普神啊,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红蜘蛛所想的和他一模一样。

 

于是,以上就是红蜘蛛约炮生涯中的第一次败局,也是他面对奥利安——擎天柱的第一次败北。

 

 

“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奥利安·派克斯。”红蜘蛛站在那,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光线,一样的姿势和表情。不,有什么东西变了,他说不出来,但红蜘蛛不一样了。对方轻轻放下一沓数据板,歪头冲他笑了笑。重逢的喜悦本应冲得他晕头转向,然而此刻他虽然脑模块糊成一团,却感受不到过多的快乐。他慢慢站起来,恍恍惚惚地握了握红蜘蛛的手,“你回来了?”

红蜘蛛狡黠一笑,“实地考察。我和天火在这待一段时间,收集点数据再回去。今天正好来资料库,就来看看你。”他指了指身后,一架大型白色运输机坐在桌前读着什么。奥利安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发声器锈住了,但没有。他听见自己在邀请红蜘蛛吃晚饭,但那好像发生在几百万光年之外,他眼下经历的一切如同一阵模糊的回音。

“我也是这么想的,”红蜘蛛说,“正好天火也要去看看他的朋友。”而一瞬间奥利安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蜘蛛又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身朝天火走去。天火,天火和他是那种关系吗?红蜘蛛当年说的话隐隐在他接收器旁回响。“没什么严肃的。”他不知道该同情还是羡慕对方,也许有点轻微的幸灾乐祸?眼下他的火种被一种空洞的疼痛攫住了,他不由自主地盯着两人的互动。

红蜘蛛跑过去——他之前走起路来就这么轻飘飘的吗,这是飞行者一贯的优雅吗——运输机抬起头来笑着看着小飞机。红蜘蛛附身冲他说了什么,他的手轻轻搭在对方面甲上,然后,然后他们的嘴唇贴到了一起,也就是那轻轻的一下,一个谜团解开了:他们互相爱着对方。奥利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下的,他能做的就是躲在柜台后面,看着两个飞行者充满爱意地道别。一个多年来沉甸甸地压在他芯上的石头突然滚落了,他恍惚地坐在那。

“所以,你晚上想去哪?”

 

最终他们落脚到了一个温馨舒适的油吧里,红蜘蛛用一根rust stick*搅和着能量液,过一会儿这杯饮料的甜度就会超出愉悦的范围,但没人在乎。(rust stick:一种TF零食)

他们坐在那,一个光线暗淡的小角落里,音乐不会太吵,人也不多,他们要聊聊天,了解一下对方还是怎么的,就像奥利安许多年前设想的那样。

“这些年你在学什么呢?”奥利安握着杯子靠进沙发里,他和红蜘蛛之间隔着一张桌子。

“地质学,那也是我和天火认识的机缘,”红蜘蛛冲他眨了眨光镜,“不过最近我也在往军工方向努力,技多不压身嘛。”

“军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几年前的一条震惊塞星的消息,如今已经湮没在如海的数据档案中了,“抱歉,是有关你父亲……”

“昨是今非了,奥利安。”红蜘蛛盯着自己的饮料。这里光线昏暗,看不出红蜘蛛已经有些老化的涂装。他还是那么漂亮,但机体上的许多细节告诉旁人:确实是昨是今非了。

奥利安盯着他的光镜说:“我很遗憾……”

“Not as sorry as I am.”红蜘蛛先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

“Yes of course,sorry……”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总之,总之,奥利安……暴风雨就要来了,”他划着自己的杯沿,“但奇怪的是,我却到这里来,见了你一面。我想见你一面。”

奥利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许多年来他都在悄悄等待这次重逢,很多时候他不敢设想那会是怎样的情景,而有些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会不由自主地想,他会说什么,他要对红蜘蛛说么……对不起,我很想你,你还好吗,我一直都在……然而最后他说的是:“你还有我的通讯频率吧?”

红蜘蛛看了他一会,摇了摇头:“之前不小心丢了。”

奥利安点了点头,好在他还留着红蜘蛛的。他把自己的给对方发了过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联系我。”他说。

然后红蜘蛛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双薄薄嘴唇下的尖牙利齿藏着多少没说完的话呢?半晌小飞机点了点头,把杯中剩余的饮料一饮而尽,说:“也许我该走了,天火可能已经在等我了。”

“嗯,嗯。”奥利安也点点头。

于是红蜘蛛起身,在桌上留下自己饮料的那份钱,最后向奥利安点头致意。突然奥利安有种预感,他们将很长时间不再见面了(哪次不是这样呢),他有种急切地想向对方说点什么的冲动,他站起来拉住红蜘蛛的手臂。

“红蜘蛛,我……”对方猩红的光镜在暧昧的灯光下缓慢地燃烧,他在等什么?“关于你父亲的事,我真的很遗憾……”

“哦,”红蜘蛛把手抽了出来,“都过去了,奥利安。都过去了。”

看着红蜘蛛离开的背影(他的翅膀),奥利安又坐回了原位。也许他该回复一下那个卡隆角斗士的邮件,有何不可呢?对方对体制改革也是挺有见地的……

 

“所以,你们没事了?”天火看着靠在窗边的红蜘蛛,关切地问道。

“没事了,早没事了,就是随便聊了聊。”红蜘蛛看着窗外,随便回答着。

“嗯,你今天回来的真早……”天火话没说完,红蜘蛛就眯着光镜瞪了过去:“几个意思?”

“我就是有点担心,没别的了。”天火坐过去,把红蜘蛛挤在怀里。小飞机叹了口气,挪到天火腿上:“别担心,至少别担心我了,担心担心回去之后的星际考察吧!”

“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就我们俩,多好,跟你到哪我都乐意。”天火把下巴搁在红蜘蛛头雕上。

“嘁,那你就等着被我卖了吧。”红蜘蛛合上光镜,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了。他终于在天火怀里磨蹭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雕窝进对方颈窝里。

 

 

插曲

红蜘蛛发了疯似的扒着汽车人基地的大门:“走开!我要见擎天柱,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你们这群炉渣快放开我!跟他说红蜘蛛要找他!”

汽车人守卫们已经被他搞得很不耐烦了,皱着眉说道:“擎天柱现在非常忙,而且你也知道他的身份吧?来路不明的TF要是想见他就能见的话,霸天虎早就胜利了。我们在这儿站着就是为了挡你这种人的。”

“你们什么都不懂!”红蜘蛛嘶吼着,然而这也改变不了什么。奥利安的通讯频率已经接不上了,打他从那颗该死的异星回来,塞星已经天翻地覆了。暴风雨已经来了,但他关心的不是这个。

“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得见他,奥利安·派克斯,擎天柱,随便什么……你们得去救救他……求你们了……”

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冥冥之中他们都这么觉得):这个飞机绝对不能进去见擎天柱。

 

于是,还能怎么办呢?好在在乱世中,总有好几方势力一起逐鹿中原。那一派叫什么,霸天虎?蠢名字,为什么会有人用deception来作为自己的派名?

但眼下,就算他们叫霸天猪他也不管了。他要救天火,没别的了。

他得去救天火。

 

那么,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

 

 

通俗读物的作者正在绞尽脑汁地为他的小说想一个开头。现在气氛已经够了,人物也刚刚好,我们的两位主角坐在方舟后的小山崖上,迎着夕阳,缓慢地交谈着。这个开头应该更戏剧性,最好以一个人坠落山崖失忆作为开场,然而可惜的是,我们的主角之一——坠崖失事者并没有一个“最初的回忆”点:他醒来,他存在,然后他开始生活。也许这几个短语顺序可以颠倒一下。

于是,红蜘蛛和擎天柱坐在山崖边,这距离他们上一次坐在一起已经过去了四百三十九点二三五七万年了,不过红蜘蛛对此一无所知,眼下他知道几件事:一,他们处在战争中;二,汽车人救了他;三,他想多和擎天柱聊聊。而对于擎天柱而言,“自由归属众生”,如其所言,他得尊重红蜘蛛的意见。

至于他是不是庆幸二人的重逢是在对方失忆的情况下发生的……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质疑我们伟大的领袖了。

“我认识你才不到一天,真奇怪,但我又觉得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一样。”红蜘蛛靠在他身边,红蜘蛛的手搭在他的手里,红蜘蛛的机翼轻擦着他的身侧,哪一样不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然而红蜘蛛失忆了,红蜘蛛是霸天虎;擎天柱不再是奥利安了,擎天柱是汽车人领袖。时过境迁,什么变了什么没变,有时候也许还是不要想清楚更好。毕竟,现在不是直面过去错误的时候……吧?

擎天柱想冲他笑笑,但领袖不笑,领袖有他的幸运口罩。他只好微微攥了一下对方的手。没人告诉红蜘蛛,领袖和来路不明的TF(比如空降汽车人HQ的失忆的霸天虎)拉着手不是什么合适的举动。也许红色警报正坐在监控后面气得元件过热,也许警车正一脸阴沉地计划跟擎天柱来一次对谈,也许爵士正在休息室一边喝高纯一边琢磨用这个小事四两拨千斤扭转战局,也许救护车正着急四处找红蜘蛛回去做检查……不过鉴于此刻还是二人的quality time,所以世界,闭嘴。

“我们的确认识很久了,红蜘蛛,”擎天柱沉稳地说,“战前我们就认识了。”而我也变了很多,他默默地想。

“哦?”红蜘蛛想问很多问题,比如他之前是怎样的,他们是什么关系等等,但突然一个疑问击中了他的处理器,“那我假设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为什么没有加入汽车人?”

从擎天柱露出来的那一点点面部表情可知,这个问题问得不太好。

理念不同,方式不同,想把这个谎圆过去有无数种大义凛然的说法,毕竟真相太复杂了,现在天火也已经离开了汽车人,解释只会让当前局势更加迷乱。红蜘蛛应该知道真相,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在等等?以及不,这里面没有擎天柱的私心在作祟。

毕竟,领导模块并不能让一个人更成熟,它会给你信心,给你身边所有人信心,但不,它不会让你成熟,只有世事会。

“我们是朋友,但那会儿情况很复杂。战争开始的时候你不在塞伯坦上,”尽管早前红蜘蛛已经预料到危楼将倾的局势,他父亲在暴动中的不幸就是鲜明的例证,“等你回来之后……四处动荡……我没能及时与你取得联系,导致你倒向了霸天虎。”

红蜘蛛挑了挑眉,这话里几处生拉硬拽的地方他暂时选择不予置评,不过,“那汽车人和霸天虎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呢,到底?”

擎天柱看向远处的红云,“本质上,我们都是为了和平而战,但理念与方式有所区别。霸天虎……他们在前进道路上失去了理想,因征服惯性而化为被动。”

“所以,你们要消灭霸天虎?”红蜘蛛问。

战争就是这么运作的,擎天柱想道,但这样一来,他们也屈从于战争,变成了“手段”(或说过程)的消费品了。“但所有人都该有第二次机会。”他轻声说。

“啊,那我猜我就是那个幸运儿了。”红蜘蛛扯起嘴角,擎天柱没有再接话。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Boss ’bot。”爵士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是吗?”擎天柱反问。

“嗯哼,行动代号我都想好了,就叫‘救赎中心’。你应该抓住它——他,为我所用,你明白的。”

擎天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要再想想。

不过,问题来了:这个救赎的对象是谁呢?

或者说,是谁更该抓住这个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呢?

 

红蜘蛛身上的确有许多值得探索的奇妙之处,呃,抽象意义上的。

擎天柱很乐意和他继续深入交流一下,特别是当晚红蜘蛛待在属于领袖的寝室里,喝完最后一点高纯,光镜发亮,满怀期待地问他自己是否能多留一会儿的时候。

但擎天柱的回复是:“我也很希望如此,但你的机体还需要充电,目前超负荷的运转很有可能对日后造成什么永久性损伤……”之类的。说真的,每一次拒绝红蜘蛛都令人痛苦,而红蜘蛛只是让这拒绝愈发艰难。但奇怪的是,擎天柱对这种疼痛带有一种上瘾般的痴迷,他在享受这种自我惩罚吗?

于是红蜘蛛离开了,他捏了一下擎天柱的手,然后转身出去,关上门。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我们都知道是什么了。最后,红蜘蛛飞走了。那么,红蜘蛛脑袋里在想什么呢?这个狡猾卑鄙的霸天虎在恢复记忆后一定第一时间就开始琢磨什么诡计了!铁皮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么,擎天柱在想什么呢?

擎天柱站在原地没有动,领导模块的重量无情地压在他的火种上,他本来已经该习惯了。现在那个邪恶而神圣的遗迹正伸着触手舔舐抚慰着他的悲痛,他沉下来了。只有他才是身不由己……*   *呃……嗯)

红蜘蛛飞回了霸天虎基地,威震天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一直追随到他快步踏进长廊。红蜘蛛问芯无愧。

拜托,他回来可不是“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劣,觉得自己不属于汽车人”这样毫无根据的原因,霸天虎依然比汽车人优越——他们懂得利用资源,他们懂得如何达成目的,只是眼下他们的方向暂时地受到了蒙蔽,他们的效率因为某些管理问题而降低。就因为他们“丧失理想”,他们就该等着被汽车人消灭吗?什么道理!哪有助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的。何况开弓没有回头箭,汽车人当年没有选择他是他们的损失,而红蜘蛛既然自己做了选择,也会为选择负责。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整理思绪,然后改变。

威震天只是老了……不是傻了。战争对每个人而言都耗损巨大,但红蜘蛛突然间感到信心百倍,他觉得自己已经抓住症结所在了。

 

 

要说擎天柱在这场战争中开过多少枪,那肯定是数不清了;要问擎天柱在这场战争中杀过多少机,那也是不好说的。擎天柱按下扳机,这个动作他已经做的非常熟练了。

然后不远处,红蜘蛛闷哼一声,被冲力砸进山壁,红色警报在一边惊魂未定,他冲擎天柱短暂地点点头,跑到遮蔽物后面去狙击了。这一切的背景音是威震天大喊着撤退,所有霸天虎起飞。现场烟尘一片,惊天雷和闹翻天在上空多盘旋了一阵,好像在找他们的空指,但兰博基尼兄弟和威震天的大喊在催促他们上路,于是地面上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汽车人了。

擎天柱最后朝红蜘蛛被石块掩埋的地方看了一眼,也大喊了撤退。

 

然后,如你们所料的,擎天柱晚上偷偷溜出去了(或者他自以为是这样的)。

周围没有什么别的TF的信号,除了他和一个气息微弱的小飞机。Seeker们没有来找他,是威震天的命令吗?一个合格的霸天虎就该自己在困境中寻找出路,他可以想到威震天这样教训他的手下们。如果真是这样,此刻他很想隐秘地跟这位老朋友说声谢谢。

他关掉车灯,把一切信号都降到最低,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可能真的有点做贼心虚。但话说回来,这是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他不能见死不救,这有违汽车人精神。擎天柱想慢慢走过去,但发现自己芯急如焚。他蹲下一点点把砾石挖开,摸索着底下seeker残破的机体。

红蜘蛛的光镜还处于下线状态,他身上的涂装给刮得乱七八糟,腿部线路火花四溅,机翼也弯折了。他听说飞机的机翼是感知线路密集区,这一定得疼得要命。擎天柱把他从废墟里拖出来放在地上(毕竟他可不敢肯定对方想一上线就看见他的脸,或者说口罩),情不自禁地把手贴上了对方折损的机翼……

然后红蜘蛛光镜里的两团红光凶恶地定在他身上。

擎天柱赶紧把手抽回来,“抱歉,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口,你的机翼好像有点不太好。”他伸手指了一下,又两手抬起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红蜘蛛没理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小飞机说:“那你能先从我身上下去么。”

“当然。”领袖跨到一边去,努力让自己无视刚刚对方声音中夹杂的杂音。他伤得真重,而自己想做的只是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也许我该帮你处理一下腿部线路?”他提出建议。

红蜘蛛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勉强坐起来说:“不用,我自己能行。”

擎天柱依然坚持:“但看眼下情况,让我协助会更有效率。”

“不行,你不明白,”红蜘蛛盯着自己的腿,摆了摆手,“如果被发现有人帮我处理伤口,威震天会起疑心的。”

擎天柱看着对方从子空间里慢慢掏出急救包进行简易修补,暗暗叹了口气。“那我还能帮你什么?”他温和地问。

“Nothing。”红蜘蛛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处理伤口了。但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擎天柱不敢多想,只能坐在旁边。他带的急救设备也得原封不动地带回去了,至少他不用向救护车解释为什么物资会莫名减少,不过这一点都没让他有任何释然。

“嗯,你可以靠在我身上,减少你的,腰部受力,”擎天柱比划着解释了一下,“减少能量消耗,缓解疼痛。”

红蜘蛛没答应,但也没拒绝,于是擎天柱靠了过去。

他勉强接上了漏液的管线,对机翼就无能为力了。如果他是地球上的某种(软体)猫科动物,说不定还能扭着够得着。而擎天柱发现这个想象十分诱人。

所以,就这样了?这个短小精悍的会面同以往一样似乎毫无建树,几百万年过去了,两个机依然不幸地还在原地打转。红蜘蛛推开擎天柱的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今晚的月色真美啊,“美丽的家乡塞伯坦呀,在巨大的金属圆月下……”几百万年前,他们渡过了两个不那么愉快的夜晚,而在此看来,那段岁月几乎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彼时几百年的分别已经让两人有种强烈的物是人非之感,但现在想想,真是无足轻重又幼稚得可爱。不过话说回来,又到底是怎样的爱才算得上沉郁顿挫、怎样的爱才轻如鸿毛呢?

“现在贸然用推进器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这里是中立区,我先载你一段吧。”擎天柱摊开手。

红蜘蛛摇了摇头:“我们是敌人,记得吗?”那双猩红的光镜再次带着讥讽的色彩扫到他身上。“当然。”擎天柱又说了一次。

但总觉得像是意犹未尽,如果就此卡断,今夜莫名地像是浪费了。要说再见,至少也要有一套完整的道别。

于是擎天柱跨前一步,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小心不碰到机翼,以及确保整套动作在五纳秒内完成。咔啷一下,红蜘蛛稳稳地贴在他的车窗前了。

实在是天作的机缘!红蜘蛛愣了一小会儿,然后才抬手抓住擎天柱背后的排气管,勉强算是一个拥抱了。另一个荒谬的狂喜突然袭上了领袖的芯头:他终于摘下了红蜘蛛一层媚俗的面纱。奇怪的是,按照他们几百年来相处的时间计算,二人的关系还远远达不到这样熟悉的地步。

“你知道,一开始我只是气不过而已,后来……”

“后来你恨我。”擎天柱指出。

“哈,是。”红蜘蛛抬头看着他,稍稍抽离了一点,多么熟悉,好像他下一句就要冒出“今是昨非了,奥利安”。然而红蜘蛛说:“我真是傻了,被威震天传染了,常年和闹翻天、尖头部队在一起的后遗症。”

“嗯,我想我得稍作更正,那可能是我们都很傻”

“是吧。”红蜘蛛的手挪到他的天线上,然后往下扯,那双神秘的嘴唇就贴到了他的口罩上。一双在战斗过后满是裂纹的嘴唇和风尘仆仆中沾满烟灰的口罩相遇了,这样的真实还有浪漫生存的余地吗?擎天柱觉得这是他经历过最惊心动魄的一次亲吻了。片刻后,他夹着红蜘蛛的胳膊给口罩解了锁,露出那张他隐藏多年的、属于奥利安·派克斯的脸。

 

令人芯醉的重逢结束后,擎天柱又悄悄(或者他自认为是这样)地驶回基地。果不其然,红色警报在门口等着他。

“很晚了,红色警报。”擎天柱问候道。

“是的,领袖,很晚了。”红色警报抬头盯着他。

“红色警报,你辛勤敬业的精神值得嘉奖,但毕竟身为安全主管,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过度操劳。请多注意休息。”擎天柱一本正经地给予鼓励。

红警又盯了他一会儿,“谢谢。我无权质疑您的行为,领袖,我相信您,然而我也希望……”他顿了顿,“您也不要过度操劳,毕竟汽车人没了您可不行。”

“嗯,谢谢你,红警。晚安。”

“晚安,领袖。”红警最后看了擎天柱一眼,转身回了基地。

 

 

 

红蜘蛛侧躺在地上,机翼向后冲着激光牢门,能量液在他身下干了一片。狭小的囚室里还有一张床(确切说来是钉在墙上的一块钢板),但那对飞行者来说太小了。早些时候救护车来过,替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眼下红蜘蛛完全不想挪动,下线光镜,下线传感器,他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但毕竟这里不是霸天虎的囚室,他突然有点想念被威震天关禁闭的日子,至少只是禁闭。但那些都一去不复返了,就在不久前的一瞬间。

也许明天,也许几个小时候,汽车人就会宣布他们胜利了:消灭了邪恶的暴君威震天,收押了霸天虎余党……他和他的僚机们还活着,声波和震荡波在后方生死不明,他现在是霸天虎领袖了,按理说来。然而为时已晚,他早前就失败了。

“红蜘蛛。”当然,擎天柱一定会来。领袖此刻已经踏进牢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地上碎成一团的飞行器。他看到了什么?

“你好,领袖,”红蜘蛛都没费芯要翻过身去看他一眼,“所以你今天想来点什么?”

领袖没接话,越过红蜘蛛,坐到了床上。这间牢房真是太小了,他得勉强缩着才能保证不踩到红蜘蛛身上。他低头看着红蜘蛛的脸,开口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红蜘蛛想挑眉,但结果只是让光镜稍微亮起一点来。一个充斥着陈词滥调的开头会引向怎样的结尾?他很好奇。“不记得了。怎么?”他故意说。

“我很紧张。可能有点反应过度了。”擎天柱说。

“是吗?嗯,可惜我看不出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你很好看,”擎天柱看着他慢慢地说,停了一会,“我应该这么说,‘你很好看’,这也是你想听到的、习惯听到的。但这不是重点,我觉得你,红蜘蛛,有点矫揉造作,虚与委蛇。”

“哦,”红蜘蛛面无表情,“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其实你也有点紧张。你看起来翅尖都冒着自信,但你又有一种不确定感;你有很多假饰,但我看到的就是一个没有跟上机体生长节奏的幼生体。”

两人对视一阵。

“呃……”红蜘蛛扯了扯嘴角,“好吧,太尴尬了。虽然我应该被你这种欲扬先抑的手法打动,然而并不,谢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擎天柱点点头:“有。”他从那一点小空间里站起来,转身抓着床沿,把金属板从墙上扯了下来。

红蜘蛛目瞪口呆。

然后领袖把床板放到地上,把红蜘蛛放到床上(说真的,就是块金属板而已),自己罩在seeker上面,口罩向后收起:“I’m at your mercy now.”

“你该清楚你现在是属于趁人之危——”

“还趁你不备。”

“对,还趁我不备。……不,鉴于过去五百万年里我都一直想尽办法勾引你,”红蜘蛛的手摸上领袖的腿部装甲,“严格说来,你没有。”

“很好。”擎天柱说着,手也伸到红蜘蛛两腿之间,“我希望你能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十分爱慕你。”

“是吗?”红蜘蛛的手贴到那块白色的对接面板上,“但实际情况是,根据我们过去的见面次数和在彼此生活中的缺席时间,咱们可能只算得上熟人而已。”

“没错,”擎天柱的手已经钻到了对方的面板下面,红蜘蛛咬着牙吸了口气,“所以我要向你提出请求,你是否同意做塞星新政权的护星公?”

红蜘蛛摸着对方输出管的手一下停住了:“你说什么?”“你是否同意……”“不,等一下,”红蜘蛛把手抽了回来,两只手,“……我以为这个位置威震天更合适来着。”

擎天柱沉默不语,面无表情,或者说努力保持面无表情。相持一会儿,擎天柱说:“你之前说的话我有想过,我觉得……该有人来见证改变。”

“也许声波更合适?”

“但我更想相信你。”

“好吧,”红蜘蛛放松下来,“现在你绝对是在趁人之危了。”他拉着擎天柱的天线,直到两人的鼻尖碰到一起,“不过我喜欢。现在,该上点正餐了,领袖。”

 

与众人所料想的相反的是,红色警报并没有经历所谓的“系统融毁”。此刻,他盯着监控器,爵士靠在一边摸着下巴。

“警车知道了吗?”红色警报问。

爵士敲了敲自己的护目镜:“我看到的就是他看到的,所以不光知道,他还参与了,火种联结的好处。说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红色警报明显打算跳过后半句话,在椅子上转过来冲爵士抱怨:“至少下次你们再有什么类似的计划,记得提前几个月通知我一下。普神,你知道那段时间每天监视领袖有多……”

“嗨,放松,”爵士跳过去拍着对方的肩膀,“这也是我建议你考虑火种绑定的原因之一。”

虽然红色警报并不确定他们俩说的是一回事。

不过无论是哪一回事,消防车都会很高兴的。

 

 

So, five times Starscream tried to hook up with OP and one time he failed, which is the last one.

 

 

 

“不过,为什么说我最后一次失败了?”红蜘蛛眯着光镜问。

“因为……我得指出,你的手段可能没你想得那么……无往不利。我是纯粹自愿的,所以就不能让你所谓的‘勾引’成立了。”擎天柱耸耸肩。

“所以你就是在变相说我缺乏魅力。”

“虽然事实与你刚刚的假设相反:你非常吸引人;然而这种魅力也确实会让准火伴缺乏安全感……”

“那只能说明你能力不足,完全不是我的问题咯。”红蜘蛛挑衅道。

“没错,所以我更得加倍努力了。”擎天柱坚定地说。

 

 

END

 

 

感谢阅读!OOC、节奏不对、不流畅都是我的。冷CP继续推广!柱红,真的很好吃,很好吃,很好吃!!

 

以及惯例w(太太吃我猫(da)粮(bang)


永远零一天

Intervene (Optimus Prime/Starscream)

ao3 :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22451 ^_^


 'To my old man and his little one'
-

Warming: Adopted! Starscream as Optimus' ward.

Optimus Prime is my old man. He is tall and masculine, in a robotic way, and he is amazingly sensitive and kind at the same time. Knowing that he could beat anyone...

ao3 :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22451 ^_^


 'To my old man and his little one'
-

Warming: Adopted! Starscream as Optimus' ward.

Optimus Prime is my old man. He is tall and masculine, in a robotic way, and he is amazingly sensitive and kind at the same time. Knowing that he could beat anyone that has looked down upon me soothes me for centuries, his fist detering wild mechs from me even after my graduate school in crystal city. I bet you have heard of him, cause OP used to be one of the state scholarship students in Iancon and was awarded championships in every games, back in the time when he used to call himself Optronix, and by his mates the Weightlifter of the Library. In private he enjoys reading, driving and on weekends sits by the fire with TV broadcasting live shows of gladiator wrestles, something equals boxing on earth(for it is in English, I suppose you are Earthling). When he ran into Jazz and Prowl at the seats of a pit he got the feeling that he was dumped by the oldest friends. In his account Jazz and Prowl barely knew each other, yet they were as close as family by the look of it. That is the first time he looked dim to me. He breathed out a long sign and bent his neck unconsciously, murmuring.

 "suddenly I'm all alone."He thought, failed to realize those words substancialized and fell to my recepters. "Or I was never good enough for a friend..."

How I wished I could grow up in one single cycle and reach to his foolish old cheeks.

Now you are going to ask me: who the hell is that "little one" in the above? Well, it would be abrupt to mention myself by saying 'oh and by the way I am OP's little brat' so I decided I was going to put it in a rather subtle way. I also find the word"lovely" disgusting. When mechs and femmes (by Primus I am fed up with"femme", what on earth is it supposed to mean when there is no default as 'men'?) are sending each other love letters from their drained sparks they aways quote : 'you are lovely. The Jove made your smile so sweet...' 

Rumors are those poems were composed by Megatron. He should have paid for a brain surgery indeed.

I know I love OP. Cybertron loves him. The cyber dog at the corner of the library's stair loves him. The mechs who owns the dog would love to share his cube or go to church with him. But there is a shield distancing him from all the flowers and tears, like he has to flee before all the best moments or the pumpkins of his carriage are gonna smash. He is not who others think he is, and he never will be. He alone sees the darkness coming, nor Jazz, nor Ironhide, but he himself has to fight the unperceptable threat, comtemplating over his unusual prophetic gift.

Till Shockwave finds him.

Shockwave knows everything, literally.

And I know I will never be part of that world again.

I wander a lot these days, because Optimus is so occupied with his new scientific friend that he starts staying out like a juvenile, which he never would even when he was immature. For me, I find myself a new hobby. A blackhole from which I frequently receive messages from the BIGGER me. 

The more we spent time together the more his voice freaks me out. He screams to me terrible things, half of which I ignore, the other half will take the rest of my life to forgive. He is wicked, but he sounds like he doesn't have much time left. Funny thing is he claims what he took so much trouble to do is 'rather a trifle compared to our eternal civil war'. As far as I know, he is supposed to transmit some very dangerous weapon to a specific locus in the past, which is where I am now, and strict restrains have been put to ensure no one shall assist him. Before he starts begging me, I decides to seize this chance to peep into the future. 

'You don't want to know, really', he giggles, cracking jokes about the dead, his malicious optics give me all the chills. Nevertheless, he promises to show me some details from his time, and eventually persuads me that my taking the credit for 'incidentally improving the world a bit' will save my spark some other day.

The only question is, what is it that he secretly gives me apart from those data. I am sure he uses me for some personal cause, but can't figure how, and this is getting me to worriy. A few cycles after meeting him, I grow to my full size and weight and remeber something I am not yet due to know. It's like he steals it from me and takes mine, which is rather ironic to say it for now I am exactly Starscream.


I flee as soon as possible, while dying Starscream's voice disappears along with the darkness that used to entrap Optimus. There's a line I find quite uncomfortable when I randomly browse his data, one of those reading "...now whatta ya gonna do with me?.."

I just fly away, swift as a bullet with little grace. Now what are you gonna do with me?  

You should see Ol' Optimus's face--he senses the glowing air as I thrust into the heights, and he drives himself to maximum speed, calls my name like he just remembered it, but I laugh it away, won't spare him another chance any more. That turns out to be the last time we met.

Fin

永生花

[烟柱]单箭头戏。向Optimus求婚。

Smokescreen

Optimus。[在基地仔细巡回了一圈确认其他人都去出任务且短时间回不来后步伐缓慢走到领袖身后 握紧右手片刻复而松开下定决心般踏出一步叫住计算机前的领导者 心中一悸在短暂的思维空白后上前单膝下跪以机械声打破沉默]我很抱歉打断你的工作,My Leader,请听我说。[紧张地抬眼目光扫过面前的红蓝涂装机身 左手近乎虔诚地紧握成拳扣在火种舱的位置 低下头闭了闭眼停顿片刻开口]我申请火种融合,我的,与您的。自此以后,荣光与共,患难同舟。我将成为您最忠诚的部下,最可靠的士兵,最有用的棋子。我将与您共享我的举止,我的思维,乃至我的生命。我...

Smokescreen

Optimus。[在基地仔细巡回了一圈确认其他人都去出任务且短时间回不来后步伐缓慢走到领袖身后 握紧右手片刻复而松开下定决心般踏出一步叫住计算机前的领导者 心中一悸在短暂的思维空白后上前单膝下跪以机械声打破沉默]我很抱歉打断你的工作,My Leader,请听我说。[紧张地抬眼目光扫过面前的红蓝涂装机身 左手近乎虔诚地紧握成拳扣在火种舱的位置 低下头闭了闭眼停顿片刻开口]我申请火种融合,我的,与您的。自此以后,荣光与共,患难同舟。我将成为您最忠诚的部下,最可靠的士兵,最有用的棋子。我将与您共享我的举止,我的思维,乃至我的生命。我以火种源的名义起誓,在漫长的对抗霸天虎重建家园的过程中,我对您永不隐瞒,永不欺骗,永不背叛。我的剑刃只为您效劳,我的力量只为守卫Autobots,守卫我们的母星Cybertron。您的意志即是我前进的指令,您的枪口所指即是我斩断一切的目标。[不敢抬头观察领袖的表情 忽视显示屏上CPU过热的提示吞下一口冷凝液索性将最终目的全盘托出]So,Will you marry me?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