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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iaaaaaaa

逐渐碰头的两只小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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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梦游仙境

【壳花】随风而去02

Chapter 2:那一夜没有说


韩王浩,他的名字是韩王浩。


李相赫觉得有点烦躁,自从便利店偶遇之后,他的存在感明显提高了。李相赫会在下午和晚上的训练空档去接蕊蕊放学回家——即使是做教练,从事这个行业也并不会轻松。这个作息过了两三天就被韩王浩发现了。


他熟练又无害的亲近蕊蕊——他总是这样,就像那时候亲近他一样,那股劲头和以前一模一样,他甚至察觉到内心某处泛起了轻微的嫉妒。他想起来那个和韩王浩同行的背影,那是他的男友吗,应该是吧,既然如此为何花时间来他身上,他感到不齿。他又觉得韩王浩是包藏祸心,有什么事情直说不好吗,骗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种种情...

Chapter 2:那一夜没有说

 

韩王浩,他的名字是韩王浩。

 

李相赫觉得有点烦躁,自从便利店偶遇之后,他的存在感明显提高了。李相赫会在下午和晚上的训练空档去接蕊蕊放学回家——即使是做教练,从事这个行业也并不会轻松。这个作息过了两三天就被韩王浩发现了。

 

他熟练又无害的亲近蕊蕊——他总是这样,就像那时候亲近他一样,那股劲头和以前一模一样,他甚至察觉到内心某处泛起了轻微的嫉妒。他想起来那个和韩王浩同行的背影,那是他的男友吗,应该是吧,既然如此为何花时间来他身上,他感到不齿。他又觉得韩王浩是包藏祸心,有什么事情直说不好吗,骗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种种情绪复杂的交织在一起,李相赫的内心备受煎熬。

 

他宁愿和韩王浩做陌生人,就像那已经过去的七年一样,也不愿意这样不清不楚,暧昧纠缠,他已经习惯了那种模式。在所有难熬的岁月里,他甚至从来没有怪过王浩,他将这一切归因于他自己的坦白给了对方很大的社会压力。

 

韩王浩对自己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很有耐心也很有办法。他跟着李相赫,追着他问,你的妻子,她不管孩子吗?这几天怎么都是你。

 

李相赫敷衍的回答,她工作很忙。

韩王浩一把抓住李相赫的手腕,你不是她父亲。

李相赫感觉韩王浩手劲大的有点吓人,所以呢,他反问。

韩王浩步步紧逼,所以呢,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李相赫感觉胸口堵得慌,他掰开韩王浩的手,但嘴里挤出的话一如既往的冷静又违心,王浩啊,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有自己的男朋友了,不要再做不负责任的事情了。

 

韩王浩贴近他,声音和神情都柔软下来,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相赫哥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我们连朋友也不算么,和朋友吃个饭也不行吗?

 

李相赫想,没有错,朋友吃个饭没有错,吃饭喝点酒也没有错,喝了酒发生点什么好像也没有错了。

 

韩王浩酒量还是没练出来,跌跌撞撞的,醉眼朦胧的把手按在指纹锁上,按了好几次才成功,他回过头拉住李相赫的衣领,把他拉进自己的公寓里。李相赫抓住韩王浩那只扯自己衣领的手,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七年前戳破心事之后,两人除了真正的占有已无所不至,李相赫还能记得从桌子下伸过来握住自己的手的体温,记得汉江边腻到融化在一起的吻,在浴室里为对方解决,达到顶点时水淋过身体的激颤。

 

李相赫怀有某种神圣的仪式感,想着把这一刻留到得到所有人祝福之后,在他传统守序的想象里,要有一个legend一般的盛大典礼,为他和他的小豹子庆祝。想着日子还长久,他们还有很长的一生等待享用,总觉得不着急。谁知后来一晃七年,再也来不及捉紧他的手,来不及问问,他当时在过道里,递过为自己擦眼泪的纸巾时,在想些什么。

 

韩王浩心里亦有种种委屈,他倾心太早,懂爱太晚。他的一腔情苗欲种,投射在对方的眼睛里,但仿佛永远无法达到心底,所有人都知道他,除了李相赫。像火遇上了冰,他拼尽全力燃烧,索取相思的明证。

 

在某一刻,憧憬、得到、失落之后,终于放弃所有,斩断了那些小心思。

 

初到异国时,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找到了同样也来自韩国的金先生学当地的语言,融入当地的文化。却未曾料想闲聊时,心底的名字那样轻飘飘的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却会给自己心上重重一锤。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你想要他的好友吗,我可以去要。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可惜嘴已经快过脑子,想起已经删掉的好友和躺在最底下的kkt,他脸颊忽的涌起血色,想找补时忘了他会的所有中文,韩语脱口而出,hiong?对方一样轻飘飘的带过这件事毕竟只是一个日常的玩笑话,只有他心如擂鼓。

 

在漫长的时间过后,最终对故土的思念还是占据了上风,他重新回来了。

 

韩王浩回韩国的第一站是洪川,想到这个地方,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像风一样轻快又明亮。(备注:这里会有一段很可爱的展开,到时候会独立开一个坑,不占壳花tag。)

 

不过,世界是圆的,而韩国就这么大,总有一天会见到。但甫一见面,所有思绪和占有欲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像网一样幕天席地,他无处可逃,只能将自己献祭出去。

 

一小段过不了的走微博,就几句话不看问题也不大。 @Elisesile 这么晦涩的都过不了我服了。

 

李相赫把头埋进他的肩颈里,那一夜没有说的话倾吐在此刻。

 

王浩…王浩…,就算骗我也不要再离开我了。


風火盛林

不同战队韩援关于中文的不同理解(khan/peanut)

FPX独特的中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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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3 完结章

13.即使这样,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听闻郑志勋的话语,柳岷析的眼睛骤然收缩宛若猫瞳。

“郑志勋!”柳岷析怒呵,“这和李民衡无关!”

郑志勋刀锋更入皮肤几寸,“怎么和他无关?如果不是他杀人怎么会走到现在?”

“我说了和他没有关系!”柳岷析咬牙给李民衡使眼色,李民衡手上还剩下好几颗从他卧室那个星球摆件上拆下来的星球,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猛地往郑志勋的双眼掷去,郑志勋条件反射地往旁边倒去,李民衡在毫秒间露出的破绽中把柳岷析从死局里拉到自己怀里,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冲去,房门再次打开,箭矢破空而来,李民衡抱着柳岷析贴地一滚,跌进李民衡的房间。李民衡伸脚踹门,大门震响之中柳岷析喘息地被李民衡揽在......

13.即使这样,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听闻郑志勋的话语,柳岷析的眼睛骤然收缩宛若猫瞳。

“郑志勋!”柳岷析怒呵,“这和李民衡无关!”

郑志勋刀锋更入皮肤几寸,“怎么和他无关?如果不是他杀人怎么会走到现在?”

“我说了和他没有关系!”柳岷析咬牙给李民衡使眼色,李民衡手上还剩下好几颗从他卧室那个星球摆件上拆下来的星球,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猛地往郑志勋的双眼掷去,郑志勋条件反射地往旁边倒去,李民衡在毫秒间露出的破绽中把柳岷析从死局里拉到自己怀里,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冲去,房门再次打开,箭矢破空而来,李民衡抱着柳岷析贴地一滚,跌进李民衡的房间。李民衡伸脚踹门,大门震响之中柳岷析喘息地被李民衡揽在怀里,他全身再次发起高热,与他皮肤相接的李民衡忍不住再把他搂得紧了点。

“岷析,岷析?你还有意识吗?”

柳岷析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洋里沉浮,喉咙里冒出些咸腥的味道。

“我还撑得住……”柳岷析勉强睁开眼睛,“你怎么样?”

李民衡抬手抹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血,“我还好,他们要是再来还是可以再打。”

“咳咳咳,郑志勋不是那个人,咳咳。”

“岷析?”李民衡的手无意识地缩紧了。

“郑志勋不是幕后黑手。”

柳岷析在李民衡怀里抬头,他疲倦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颗星星,“我分别试探了郑志勋和韩旺乎,但是结果在我看来,他们两个似乎对很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甚至不如我们知道的多。”

“我故意给郑志勋透露的消息,我本意就是想看在他知道我的假消息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样我就能反推出他到底拥有了多少消息,其实我并不需要知道他所知道的确切内容,我只需要知道他的消息和我是否重合。可是现在看起来,郑志勋知道一些消息,但是他不知道更多。”

“如果我没有猜错,雅典娜的消息来源大概就是那位自己给的,他给雅典娜消息,雅典娜根据消息的再去推测,这些消息无疑是正确的,但是郑志勋却没有想过,他所知道的消息都是那位想让他知道的。”

“他在那位建起的牢笼里获得了很多的金羊毛。”

柳岷析忽然想起了这个比喻,忍不住笑了出声。

李民衡却笑不出来,他拿着拇指擦着柳岷析的脸颊,“你每天都在思考这么多吗?”

他甚至不敢想象,在每个自己睡去的夜晚,他身边的人到底是在怎样筹划着一切的。

“可是我不去想,我们怎么活得下去呢?”

柳岷析回蹭李民衡的手掌,像一只撒娇的猫。

“辅助的指责就是筹划每一步应该怎么走。”

李民衡无声地抱住他。

柳岷析在他怀里却继续说:“我把属于韩旺乎的东西还给他了,还附赠了一张我自己猜出来的神牌,其实很多我是不确定的,可是把一份亦真亦假的东西送到对面阵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至少可以试探出,我对韩旺乎的分析是否正确,如果能够再多钓鱼出一些结果的话那就更好了。”

柳岷析得意地在遍布肌肉的酸痛中扯出一个笑容,“我只需要付出这么小小的一张纸,就能换来这么多的信息,虽然很危险,但是收益很高不是吗?”

“只是我选择试探的人,他们给我的反馈和我的猜想大相径庭。”

李民衡缓缓离开柳岷析的肩头,他握着柳岷析的腰,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柳岷析。

“你是说,其实他们两个都不是幕后黑手?”

柳岷析长吸一口气,“是,他们俩都不是。”

“我之前试探他们,其实还存了一个心思。”

“当一切重要的心思都摊开在你的面前,你有武器和理由,你会做的事情是什么?”

李民衡不假思索地说:“直接出击。”

“是的。”柳岷析反握住李民衡的手,举起,“我想要借他们的手出击,只不过我想要借他们的手去试探其他的人,只不过我算错了一步,他们拥有的信息和我们还是不够对等,我知道的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还是直接把目标确定成为你。”

柳岷析说完这些好像用尽了力气,他像一只翅膀沾了水的蝴蝶一样从他栖息的花枝上落进李民衡的怀里,他往李民衡的脖子上印了一个缠绵的吻,过了很久他轻轻说:“如果,如果我需要一个危险的机会,”

“很危险,可能你也会死掉,我也会死,但是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尽量保全最多的人的办法。”

他甚至不敢去听李民衡的心跳,他闭起眼睛,让自己沉入意识的深海里,他问:“你愿不愿意帮我?”

李民衡的手插进柳岷析沾了血以后粘作一团的发,他亲了亲柳岷析的额头:“我愿意。”

从我留在你身边的那天开始,我就做好了和你同生共死的准备。

 

郑志勋暂时撤回自己的房间,他现在没办法对李民衡下手,可是他现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行补给,如果哈迪斯还有这其他的可以制裁自己的手段呢?就像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那么多人一样?

他不能任凭自己呆在房间里等待。

他靠着墙壁,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忍不住地颤抖着。

郑志勋狠狠吞了口口水,喉咙也干涩万分。他甚至不敢保证,下一次,如果李民衡和柳岷析两个一起他要怎么应对。韩旺乎喜欢单打独斗,而唯一可以帮到自己的盟友孙施尤在昨天却莫名地把自己关了起来。

孙施尤到底在干嘛?

他忍不住敲了三下墙壁,他压低声音说:“孙施尤?孙施尤?你到底在干嘛?不能回话的话你也敲一下墙!”

过了一会,他听到对面传来三声均匀地敲墙声。

“你到底在干什么?外面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你再不出来你下次出来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孙施尤敲了一下墙表示自己听到了,郑志勋知道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每个房间都能看到的倒计时,孙施尤没有道理看不到。而他看到了倒计时还选择在房间不出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放弃了游说孙施尤,反正他也只是来确认一下孙施尤的死活,如果在最危急的情况,他不相信孙施尤会对自己坐视不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郑志勋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压抑的很小心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逼近了……孙施尤的房间!

他们的目标是孙施尤?!

无论孙施尤在他的房间里做什么,郑志勋却坚信着他有自己的道理,如果让柳岷析两人破坏了孙施尤的计划——不可以!郑志勋那个瞬间什么都没有想,他冲了出去,眼疾手快之下抓住了柳岷析的手腕,柳岷析大惊,反手想要肘击,李民衡迅速反映过来将郑志勋双手反剪压在身下!

“快去开门!”李民衡大喊,柳岷析顾不得那么多爬起就要去开孙施尤的房间门。

“锁了!”柳岷析神色一滞。

就在此刻韩旺乎的房门破开,韩旺乎往着三人所在的方向连放几箭,他一眼都未曾留恋那些箭矢是否打到了人,他像一头在丛林里跳跃的猎豹,周围的一切他好像都根本不在乎,他只想着往孙施尤对角的那个房间奔去,他要杀的人在那里。

“岷析!”

“别管那么多!”

柳岷析咬着牙回头,韩旺乎的身影已经快要跑到楼梯间。李民衡警戒韩旺乎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放松了力道,郑志勋抓到机会用肩撞开李民衡,他拾起落在身后的斧头,李民衡却也再也没有关心郑志勋,他踉跄一下摸出了藏在自己衣服内衬口袋里的水果刀,他往前大跳两步,对着不曾回头的韩旺乎扔去。

“李相赫——!”

如果在此刻按下暂停键,会看到无畏奔跑在最前面的韩旺乎一脸悲壮赴死的样子,而他身后是追逐着他而来的水果刀,李民衡正保持着投掷他的姿势,再往后几寸是对着李民衡举起斧头的郑志勋,最后的阴影里是瞳孔放大惊诧无比的柳岷析。

时间瞬间恢复流动,小刀带着巨大的冲力沿着脊椎骨扎进肺部,韩旺乎瞬间踉跄着跪了下去,锋利的斧头斩断空气的粘滞,切开肩胛骨和肱骨之间的缝隙,鲜血顺着切口喷溅而出的时候李民衡不可置信地回头,他也同样看到了斧头锒铛落地长大双嘴的郑志勋。

迟来的剧痛席卷了李民衡全身,他捂着整个断掉的胳膊跪倒在一地的鲜血里,看着柳岷析面无表情的脸从软下去的郑志勋身后露出来。

他的脸上被喷溅出来的鲜血覆盖,液体挂在他的睫毛上,鼻尖上的那滴血缓缓地落到他的嘴唇上。

他的手松开,郑志勋捂着他从后腰到肚腹中间被整个割开的巨大伤口,柳岷析好像忘了呼吸,他矗立在原地,任凭那些不属于他的血浸湿他。

噔!

在走廊里也亮起的投影像是一道点亮所有人的闪电。

剩余时间:04:57:34

剩余人数:2

场上被审判存活的人只剩下了两个。

 

郑志勋大喊到:“柳岷析……你明明知道他是哈迪斯!”

李民衡觉得自己身上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但是他听到这句话还是努力地向柳岷析的方向看去。

“你明知道他杀掉了文炫竣!你为什么还为了他……为了他杀了我?”

柳岷析瞳孔涣散着,他触眼全是猩红的血色。

“你早就知道了?”李民衡看着柳岷析仿佛灵魂出窍的模样,不敢相信。

“我早就知道……是啊,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郑志勋半边身子被洞穿,李民衡断掉了一条手臂,韩旺乎趴在远处的走廊里生死未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瞬间就变成了这样,他和李民衡明明想要的是带着所有人躲进孙施尤的房间,他明明是想要所有人一起活下来,即使他可能收到惩罚,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岷析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颤抖着,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模糊的焦距定格在墙上巨大的倒计时上,霓虹映到他的眼里,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想要保护的一切都将要消弭了,而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告诉我,你既然知道李民衡是哈迪斯,那现在杀了他,你现在就再杀了他!杀了他,我们的闹剧就可以结束,至少还有人可以活下来!”

柳岷析像是通电一样,他的脑子里划过湛蓝的闪电,他应答到:“不是他……杀了他没有用的……杀了他是没有用的……”

他突然站起来转身,疯狂地敲打着孙施尤的门:“你出来!你给我开门!”

“柳岷析你到底在干嘛!你要杀的是他!”

李民衡却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他怒道:“你还没懂吗?柳岷析找的才是凶手!”

“我们都快要自相残杀结束了,而你看现在还有两个人没有出门……”李民衡感觉失血过多的自己半边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温了,“谁还活着,谁就是凶手!”

“可是……不是哈迪斯……”郑志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走入了一个误区。他所有的信息都是“神”提供的,他从头到尾都将矛盾指向了哈迪斯,让他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哈迪斯是最终的凶手的潜意识,而很有可能,所谓的哈迪斯和自己一样都是一枚棋子,是“神”让哈迪斯去杀人的。

“记得开始前的那一声枪响吗?那一声枪响之后,场上的死亡人数变成了五,我们都露面了,只有孙施尤和相赫哥没有。”

两个遥远对立着的房门,里头活着的人,就会是隐藏到最后的凶手。

郑志勋的脸色突然白了。就在不久之前,他确认过,孙施尤活着。

“孙施尤……”

孙施尤怎么会是……?

柳岷析怎么撞门都撞不开的时候,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退后几步,跌坐坐到了李民衡的身边。

“来不及了。”柳岷析闭起眼睛。

郑志勋喃喃道:“孙施尤怎么会杀害我们所有人?”

柳岷析透过睫毛上红色的血团,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花朵,他勾起嘴角:“你怎么确定活着的是孙施尤?”

“因为孙施尤他……”郑志勋想了想,还是说了出口,“他敲了墙壁告诉我他还活着。”

柳岷析哼笑了一声,“对啊,但是我问你,你怎么确定墙壁那头的人是孙施尤?”

 

砰的一声,柳岷析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投影消失了。

柳岷析呆坐在血里,他问李民衡:“你还记得,祐齐叫我一定要去拿的东西了吗?”

他没等李民衡回答,苦涩地说:“现在不需要拿我也知道是什么了。”

“他想告诉我的是一个谎言,孙施尤到现在为止还活着的一个谎言。”

安静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听到了拖拽着某种金属制品划过地面的声音,锁链的清响从不远的地方响起,柳岷析怎么都打不开的门,终于开了。

“可是他不知道,那个神却在他死亡之后立刻加速,让我甚至无法去深究这个谎言的意义,他就要结束比赛了。

按照祐齐的想法,他向所有人撒了一个谎言,那就是孙施尤到现在都还活着,但他其实昨晚就已经死了。如果我能拿到他的那个本子,我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他的本子本就是死了的人留下的话,那么不出所料,他的本子里告诉我的就是真相。”

“欺诈之神的谎言,他的目的其实是向我传递真相。”

 

一天之前

崔祐齐在孙施尤动手之前,忽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说,我忘了我的能力了。

孙施尤歪歪脑袋。

崔祐齐笑道,你也是向他询问了才知道杀掉朴载赫的人是我对吧?

孙施尤怀里还放着那张刚刚到手的信封,里面只有三个字。

孙施尤很诚实地点头。

崔祐齐说,我也要用一下我的能力了。他应该听得到。

他说,我要向所有人撒谎,那就撒谎,所有人都觉得孙施尤哥会活到明天这个时候吧。

 

孙施尤见他如此简单地说出了自己将死的事实,他也不恼怒,问,你怎么知道的?

崔祐齐笑嘻嘻地说,我早就知道了。

在你想要杀掉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的眼神并没有生机。你只想了结所有的因果,然后孑然一身的去死对不对?

孙施尤很赞叹地看着他,反正早晚是要死掉的,我杀了你之后,大概哈迪斯就会杀了我,被人残忍的杀死,不如自己去死来的干净。

我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只想着把我和朴载赫之间那段浅薄的,被厄洛尔牵在一起的情缘偿还干净就够了。

崔祐齐点点头,我杀了朴载赫,我的因果也结束了。

他做完了所有的准备,甚至猜准了孙施尤的死,只要岷析哥按照他的话来拿到自己的本子,活着的他没办法告诉柳岷析真相,死掉后的欺诈之神说才并非谎言。

 

冰冷的刀锋好像已经要近到脸前,柳岷析忍不住想去抓住李民衡的手,在抓了一手鲜血之后才想起来,啊,他已经只有一只手了。

“不愧是我们岷析,你好像快要猜到了真相。”

柳岷析的眼泪积蓄在眼眶里,李民衡不愿承认那个熟悉的声音就是指使他杀掉炫竣的凶手,他努力地撑起半边身子,他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相赫哥……”

韩旺乎致死都想要杀的人,李民衡到最后一刻都不顾断臂想要维护的人,他走到了柳岷析面前,用沾着血的弯刀挑起了柳岷析的脸。

“可是岷析觉得把配电箱炸掉就可以了吗?”

李相赫轻轻打了个响指,整座山庄的备用电源启动,宛若月光一样应急灯照在柳岷析绝望的脸庞之上。

除此之外,那些红外线瞄准点也聚集在几个还剩有几口气的人的身上。

柳岷析很狼狈地喘着气,他认出来李相赫勾起自己脸庞的东西是什么,那是锤石的弯勾,锁链像是逶迤的长发一样温顺地落在李相赫的脚下。

“现在,让我看看,好像我们chovy选手还活着,啊,民衡也还活着。只不过chovy选手已经没什么气了,等等再来料理他好了。”

李相赫凑近,他诱惑道:“来,先用这把刀,杀了你的AD吧。”

李民衡挣扎着挪到柳岷析的旁边,他的手里攥着自己最后保命那把薄刀。

“怎么?”

柳岷析痛苦地眼角开始泛起泪光,“舍不得?”

李相赫奇异地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也是,你都知道了他是哈迪斯的话,为什么还选择和他一起呢?”

李相赫弯下腰,仿佛凝望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我也很好奇,可能李民衡也很好奇,我们岷析是因为爱而不顾一切,还是说,他对于你而言也是一副比较好用的刀呢?”

“啊……”李相赫像是了然一样,他突然直起身,巨大镰刀在朦胧的光影里挥起幽幽绿光,手起刀落,柳岷析在喘息中感觉到另一抹炙热的鲜血喷到了自己已经干涸冰凉的脸颊之上。

“不过他真的很爱你,即使手都断了,还想着来救你呢。”

柳岷析痛苦地摸上了自己的脸颊,那是属于李民衡的血,身后躯体重重撞到地板上的闷响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的两只手臂都没了呢。”李相赫玩味地笑,“是不是和没接到斧子的德莱文一样?”

“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你选择了他呢?你再不说李民衡可能就要死了哦。”

李相赫把挣扎着的李民衡拎起来,扔到了柳岷析的面前。

他肩胛骨旁边是血肉模糊,李民衡依旧挣扎着想要去撞击李相赫。

他说,为什么会是你?到最后一刻我都相信这你,我都维护着你?为什么是你?

他声嘶力竭地质问着这个自己最相信的大哥,他破碎的心脏来的痛苦比断臂还要剧烈。

李相赫一动不动,任凭李民衡对自己撕咬着,他目光平静,直直看着柳岷析。

“因为只有你会为了柳岷析而做出这种事。”

李民衡僵直了。

“尊贵的哈迪斯,如果你不曾选择一个虔诚的灵魂,那么我将选择一个最美好的灵魂,如果我带走他,或许冥府的冬日就要到来,代替你的善良的将是掠夺你身边长盛的春天。”

“看看,岷析,为了保护你,他可是选择了亲手杀死了炫竣呢。”

李民衡宛若脱水的鱼一样,他不敢转身去看柳岷析,生怕让柳岷析看到自己这样的模样。

 

柳岷析却望着李民衡不断蜷缩起的身体,呆呆地落下一滴泪来。

“嗯,李民衡的秘密都暴露了,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呢?你怎么发现他是哈迪斯的,你又为什么选择站在他的身边呢?”

他是从什么知道李民衡是哈迪斯的呢?

他在那个泪流满面的晚上,在那个李民衡用他完整的手臂递给他一包想要分享的手指饼干的那晚。

“他的充电器……”

“充电器没有在他的床头上……”

柳岷析再也忍不住他的眼泪,他跨过一地的血迹爬到李民衡的身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然后

他看到李民衡的眼泪已经冲花了他脸上的血迹,李民衡漂亮的,时常追逐着自己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柳岷析抱着他嚎啕大哭,“我那晚就知道他在骗我,他说他每晚都在看视频,可是他的充电器却根本没有在任何一个充电口上,依旧好好地卷着放在电视柜上,可是除了他我还可以相信谁?只有他无条件地永远爱我,只有他会永远站在我身后!”

李民衡和满身都是吻痕的自己对视的时候,他说即使会死也要一起死的时候,在那些下着大雪的夜里,他就选择无论如何,他都会握住李民衡的手和他一起走到最后。

“好了,我再多施舍你们一点时间吧。”他退了几步开口,“李民衡,在你死前有什么想做的,就都做吧。”

李民衡朦胧的眼神却在这句话之后骤然清明起来。

他在柳岷析的怀里挣扎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干涸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滚烫的眼泪,他的伤口不痛了,他只有些悔恨着,为什么偏偏少了手臂。

柳岷析泪流满面地看着李民衡,他看着李民衡地想要用头钻到自己衣服里去,他忍着呜咽抹干净眼前的液体,他说,我来吧。

李民衡抬起头,他的脸上浮现了歉意。

柳岷析伸手,伸进他的外套贴着心口的内口袋,之前这里放着一把水果刀,然后那把刀扎进了韩旺乎的身体,然后这个口袋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小而浑圆的东西。

柳岷析的手指蹭过李民衡只余的薄薄一层温热的身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个口袋里装着的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柳岷析拿着那枚戒指,跪在李民衡的面前。

李民衡撑起一口气说,“岷析,其实我想着,如果我们春季赛可以夺冠,我就向你求婚的。”

“我知道……我知道……”

柳岷析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地痛起来,崔祐齐和自己说的那枚戒指,如果不是朴载赫的还能是谁的呢?这座山庄里不止一个情侣,想要用戒指表达爱意的不止那只痴情的鸟儿一个。

“只是现在我连给你套上戒指的手臂都没有了。”

李民衡依旧笑着摇晃着起身,然后单膝跪地,他虔诚而郑重地问柳岷析:“即使这样,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呢?”

他用嘴从柳岷析手中衔过那枚戒指,等待着柳岷析的回答。

柳岷析已经泣不成声,他知道此刻的回答是诀别,他所爱的人对自己最甜蜜的求婚之后两人将生死相隔,命运注定在最欢愉之刻给他最沉重的痛苦。

他凑近李民衡,像每一次接吻一样。这一刻柳岷析相信自己是完完全全地爱着面前的这个人的,他的眼泪落进两人的唇舌之间,柳岷析用舌头从李民衡的唇间勾走了那枚戒指。

他把这枚普通的银戒指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他最后看向李民衡,回答道:“我愿意。”

 

李相赫把那把弯刀扔到柳岷析的身边,他说:“让他痛快点走吧,岷析,你忘了吗,只有一个人能直面神,你不杀了他,死枪口之下的就会是你。”

柳岷析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把属于锤石的弯刀,李相赫说到:“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刀放在李民衡的心口,就是这样,你只需要用力……”

柳岷析看着李民衡释然的表情却无法做任何动作,他的泪滴到自己的手腕上,他摇头:“让我们一起死吧,你一起杀了我们吧,我不想要活着出去,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我想要保护的所有人都死了,全部都死了,我一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民衡想要伸手摸摸柳岷析的头,却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了手臂,他像任何时候给予柳岷析安慰一样笑着说,“可是我想你好好活着,岷析,我想要你活下去。”

“在我拿到第一封信的晚上我就发誓,我要保护你活下去,即使我死了,我也想要你活着。”

“不是这样的……”柳岷析摇头,“不是这样的……”

“如果现在我死了你才能活的……”李民衡的肩胛骨动了动,如果他现在还有手臂的话,一定是长大手臂想要拥抱柳岷析,他最后拥抱自己的爱人,在把他揽入怀里的那个瞬间,刀锋洞穿了他的心脏,他带着笑容和柳岷析紧贴着,宛若每一个两个相拥而眠的晚上。

柳岷析靠在李民衡的身上,他的眼泪滴落在李民衡的后颈。

 

很久李相赫都没有说话,他看着这样一幅恋人相拥的画面,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沉思着。

久到李相赫发现柳岷析正缓缓把他已经离开的爱人放在地上,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站起来,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所有的红外线瞄准点对准了柳岷析的心口。

“接下来就只剩下我们了对吗?”

柳岷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标志着无上权力的宙斯神牌,他身形恍惚了一下,笑着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只等旧神换新神。”

“我收到的那封牌解其实一直没猜透是什么意思。一个想要被人取代的旧神,这是为什么呢?相赫哥失去了游戏人间的乐趣,所以你策划了这场盛大的游戏,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只是想为你的过去陪葬吗?”

“明明T1已经不是那个SKT,GEN也不是那个GEN了,死在2017年的你,却想要妄图让2022年的我们和你一起埋葬在回忆里。”

“在2017年的你想的是什么呢?在山呼着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在想着什么呢?如果有另一条时间线,是否那个时候的你已经捧起你的第四座奖杯,你已经能够不留任何遗憾?还是想,这像一场泡沫一样的游戏人生,你终于摆脱了那层属于神的躯壳,消散在人间?”

柳岷析举着那张神牌手都要酸了。

“所以你想要结束这场游戏,我们所有人肉体的消逝就是结束对吗?你给我这张牌,给我模棱两可的牌解的理由其实不重要,其实就是这张牌就是一切的答案。”

“验证通过,恭喜你接管本山庄的所有武器指挥权。”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山庄内部响起的时候,柳岷析终于可以放下手,“后来当那个瞄准点对准我的时候我突然知道了旧神代替新神是什么意思,置之死地而后生。新神代替旧神,在最后的关头,我要取代你成为新的神,当然这说的显然不仅仅是我杀掉你这么简单。如果你依旧掌握着随时可以射杀我的权力,我的肉体怎么样也拼不过你的子弹的,所以,旧神换新神说的应该就是我能取代你,拥有你所拥有的所有权力吧?而你比我多出来的,不就是对山庄的控制权吗?而我要怎么才能拿到这个控制权呢?你给我杀掉你的权力的话,那么这个控制权应该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吧?你既然要让我杀掉你,所以在一开始就应该把最终的杀器送到我手上,而且也你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作为原始规则的你,作为十人之中唯一一张空白牌的你,在面对宙斯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李相赫,现在你需要我给你了结吗?”

李相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在原地,像他每一次拍定妆照时一样巍峨。

 

“瞄准除我以外的活物的心脏。”

柳岷析跨过李民衡,走向李相赫。

数红外线瞄准点集中在李相赫的身上。

他来到那个仰慕的人面前,忽然变得乖巧起来,他怜悯地看着李相赫,轻声开口说。

“李相赫,如果有另一条时间线,我会去救你的。”

他像每一次赢了比赛一样去拥抱李相赫,预想到了无数子弹洞穿自己的残忍画面没有出现,李相赫却感觉冰凉如刀的东西深深地切开了自己的心脏,在柳岷析头也不会地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向前倒去,那张属于宙斯的神牌正从后背没入自己的心脏,露出一点靛蓝的尖角。

柳岷析漠然地看着这一地的尸体,他是那个站到最后的人,但是他却什么感情都不剩了。

“把山庄的门打开。”

“已解锁。”

柳岷析吃力地把李民衡的身体抗到自己的身上。

他拖着李民衡一步一步地往那个困住自己的大门走去。

他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只想带着李民衡离开这里,就算是死亡,他也想和李民衡一起死在干净的大雪里。

外头依旧在细碎地下着雪,柳岷析抱着李民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里,他忽然想到两个人在春季赛之始还曾经一起去看过首尔的初雪,他们俩一起拍着一路上深浅的脚印,此刻他也如此,宛若纯白天地里一粒小小的墨点,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柳岷析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脸上都被雪粒覆盖,他喘息着,躺倒在雪里。他努力地和李民衡靠的近一点,这样大雪就能一起埋葬他们了。

他的灵魂漂浮地很远很远,他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的大雪下个不停。

 

远处驶来一座面包车,然后上面又下来了十个人。

他看到五天之前的自己依旧和李民衡闹着别扭,他走在前面李民衡走在后面,然后那扇门关上了,暴雪山庄的故事开始了。

李民衡在冲出的那些信封中拆开了一个特别的信封,里头给了他一个特别的选择,如果你晚上不去杀掉一个人的话,那么死掉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他目眩神晕地坐到了餐桌上,他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玩笑,可是在他看到柳岷析身后那个隐秘的瞄准点之后,他知道这不是个玩笑。

他在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一把刀和一份强效催眠药,只需要用这个捂住人的口鼻,吸入一些就能直接让人失去意识。

还有一个写着名字的纸条,那是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的名字。

在他踌躇不安的晚上,李相赫叫走了柳岷析,这好像是一种暗示,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了。李民衡立刻行动了起来,他来到了已经睡的很熟的文炫竣房间,他给文炫竣用了一些强效催眠药保证他不会因为痛苦醒来,他挖掉了文炫竣的眼睛,破坏了脑组织,然后匆匆离开了那个房间,也就是因为第一次杀人时的手足无措,他无意间丢了自己准备想要向柳岷析求婚而贴身携带着的戒指。

同时李相赫知道此举是在逼迫李民衡,他悄悄的和柳岷析提起李民衡的异常,他绕着弯地让柳岷析要保护李民衡。

而第二天,李民衡因为不放心柳岷析而跟在他的后面,发现他去了郑志勋的房间,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发现了韩旺乎第一次找郑志勋商量无意落下的链子。他找了个没人在的时候,拿走了那条链子。他其实是想要保全自己多一会,有这条链子,大概就能活的久一点,那么岷析也能活的久一点吧?

第二天他要杀掉的人是崔玄準,他很早就溜进了崔玄準的房间,他在一片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机会的来临。崔玄準回来关门的瞬间就被蒙住口鼻直接晕倒,他在他的肋骨上画出裂隙,把那条链子扯断,丢在了床底下,他干完这些迅速离开,而在他离开之后崔祐齐来到文炫竣的房间,找到了那个李民衡遗漏的戒指。

他起了疑心,他只知道朴载赫有戒指,而不知道他的队员也小心翼翼地准备着求婚。

同时觉得自己颇为失职的朴载赫卸下了自己的戒指,把他和自己的神牌一起小心翼翼地藏在他的背包里。他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死的时候他不想要让那枚代表着自己对曹容仁的爱的戒指一起死去。

而就是这个阴差阳错的举动,却让崔祐齐以为这枚戒指正是朴载赫遗落的。为了给文炫竣报仇,他决定去杀死朴载赫。

第三天从李民衡房间回来的柳岷析发现了李民衡的不对劲,他强烈要求李民衡留下来陪他过夜来确凿自己的想法,在他说出一起死的时候他确认了李民衡的身份。

那一夜柳岷析也做好了死掉的想法,可是后来他发现,他还活着。

发现朴载赫的死后,孙施尤找出了他宝贝的戒指套回他的手上,而李民衡也意识到自己的戒指掉落,崔祐齐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戒指但把目标对准了朴载赫。他在崔祐齐去厨房找李相赫的时候偷回了那个戒指,他也发现了规则的漏洞,规则只需要每天晚上有人死就可以,并不要求谁死。只要有人死,岷析就不会有事。

第三天晚上孙施尤用了那张厄洛斯的连牌,通过每个房间的摄像头能看到任何人的李相赫把答案送给了孙施尤,在孙施尤去杀崔祐齐的时候,他也听到了崔祐齐的祈求,在孙施尤离开的时候,在崔祐齐的门口看到李相赫送来的信封和一瓶什么标识都没有的药片。

这个崔祐齐撒下的谎言,当然需要由孙施尤自己来撒才行,赫耳墨斯只说谎。

于是孙施尤按照信封的直视和郑志勋说了这件事,回去的时候把那瓶药全部吃光,他躺在床上等待自己死亡来临。药效发作后他在睡梦中离开,李相赫离开自己房间来到孙施尤的房间,他必须要在这里,完成崔祐齐最后的谎言。

在时间到来的时候,他对着墙壁开了一枪,在电脑上设定好了程序。他在观看所有人缠斗,还插空回应了郑志勋的敲墙,在所有人都死伤的时候,终于露面解决了一切。

柳岷析的灵魂看完犹如电影放映一般的结局,他觉得自己越飘越高,却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他越来越晕,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自己说的话飘散在天地间。

李相赫,如果有另一条时间线,我会去救你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黑暗里他摸到在身边沉睡的李民衡。在论岘洞的熟悉的宿舍里,他在这一切里渐渐回过神,他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是他们出发去拍春决宣传片的前两天。

身边的李民衡无知无觉地睡着,他的双手还挽着自己的腰。

这是……?这是什么地方?是他的梦吗?还是如他最后一秒所说的,那另一条时间线?

 

再后来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明天可能要上山去拍摄宣传片的时候,他一个激灵,他看向脸色如常的李相赫,忍不住多问一句:“我们要去哪里拍宣传片?”

那个工作人员翻翻手机,回答道:“据说是一个在山上的山庄……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暴雪山庄?”

柳岷析缓缓抬头,在空气中与李相赫深邃的目光想接。

原来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向自己求救。在这条时间线,他要听从命运的安排,去拯救这个动摇的灵魂。

柳岷析说:“相赫哥,我想和你聊聊。”

 

后来柳岷析捧起春决奖杯的时候,他还在想,暴雪山庄的一切真的是一场梦,还是真的另一条时间轴上的李相赫真的会做出来的事情呢?被万人敬仰,被荣光塑起金身的神灵,在他已经枯萎的内心其实是如何每分每秒都痛苦着。

然后他就看到崔祐齐和文炫竣结伴去吃炒年糕,李民衡在宿舍楼下偷偷拿着戒指给自己求婚,他任凭李民衡给自己的手指套上戒指,突然就主动地吻上了李民衡。

首尔的雪又纷纷扬扬地从他眼前落下来,好像昭示着一个轮回的圆满结束。

 

真是一场好雪,柳岷析全身轻松地想。


全文完

喃以言喻

论坛体/羊姐锐评冷藏库选手

竞乙/和合集同世界观/时间线在已经到edg打替补一段时间后


1L 楼主

如题,今天羊姐补直播,随机抽人双排的时候登了韩服号,结果不小心让大家看到了划过的好友栏,上面职业选手多到令人震惊。


然后粉丝问她怎么这么多冷藏库好友,羊姐笑眯眯地说这都是她以前在韩国的时候加的好友。...


     

     

竞乙/和合集同世界观/时间线在已经到edg打替补一段时间后

    

    

1L 楼主

如题,今天羊姐补直播,随机抽人双排的时候登了韩服号,结果不小心让大家看到了划过的好友栏,上面职业选手多到令人震惊。

     

然后粉丝问她怎么这么多冷藏库好友,羊姐笑眯眯地说这都是她以前在韩国的时候加的好友。

     

然后粉丝让她点评一下颜值和技术。

     

    

2L  

震惊了,刚才滑过的时候我随便截了个图,上面都是职业,Khan、showmaker、peanut……

     

3L    

你说小花生我可就不困了,难道还有人不知道小花生和羊姐当初的甜蜜双排事迹吗?

    

4L  

这俩还有这种奇遇???原来他俩认识???

    

5L 

是的,小羊韩服号之前玩打野,两个人有次排到了对面小羊被抓惨了,玩完之后peanut那边就收到了小羊的好友申请了。

     

6L

小羊那个时候在韩服真的属于是叱咤风云了,当时我一度以为她是哪个战队的青训成员还没有公开,那个努努打的巨牛。

     

7L

是的,当时论坛还有人说谨记sheep这个名字,看到了必须速ban努努。

      

8L

这个小羊后来在直播间说过哈哈哈,怒斥韩国人小心眼玩不起。

     

9L

所以他们两个到底怎么熟起来的啊??

    

10L

哎呀楼上别着急,就是两个人加了好友之后就会一起排位,因为当时sheep有个韩服小号专门玩辅助,然后就用那个辅助号和小花生双排。

    

他俩配适度莫名其妙就是很高,反正那个小号一度名声差点超过sheep,而且还登韩服前十五了。

     

11L

那个时候羊还没打职业,我天天跑到花生直播间听羊的声音,别的不说羊声音真的好听,就那种清冷音,当时我就在幻想这是何等美女呜呜呜

     

12L

我就不一样了,我当时笃定得认为这肯定是变声器,要么就是那种其貌不扬的,结果peanut在ins上发合照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

     

13L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合照

     

14L

是有的,就是那个和美女面基,不过整了个贴纸把羊的脸盖住了,估计是她不想露脸吧,但是看身材就很美女了。

    

15L

说实在的羊的脸真的牛,我无数次在抖音等平台上刷到她的脸,底下评论全都是舔屏的。

    

16L

peanut第一次面基回来回想起来脸都是红的,说羊长的特别好看很像明星,我还嘲笑他没见过世面心想能好看到哪儿去。

现在直接斯哈斯哈我的老婆

     

17L

楼上的别想了,这是我的老婆!

    

18L

笑死了,弟弟激情点评Keria。

    

19L

给看不到的人转播一下,弟弟说到她玩打野的时候关系很好的辅助,然后就说到柳岷析了,她说柳岷析长的还挺可爱的,辅助的巨牛。

    

就是有点矮比她感觉还矮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L

柳岷析正好也在直播被跨国小喇叭告知了这件事气到不行哈哈哈,差点西八出来想到是弟弟就住嘴了。

    

21L

柳岷析是真的宠羊,当初两个人双排的时候羊有的时候犯病柳岷析说都不说两句,羊第一次玩adc送分他都没骂人,而且还是他的排位。

    

22L

这要是……

    

23L

Keep真的甜

    

24L

救命这是谁想到的cp名,怎么这么有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5L

你要是说冷藏库的cp那还得是花稞

     

26L

谢邀,这个我必须浅站一下chovy和小羊。

这俩身高配死了,就要娇妻不过肩就要娇妻不过肩!

    

27L

笑死,EDG五人险遭偷家,直播间都在大喊快管管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

    

28L

搞笑的是弟弟就坐在赵礼杰旁边,赵礼杰耳朵都竖起来了,完全就是偷听状态哈哈哈哈哈哈哈

    

29L

赵礼杰还是不行,看看田野,直接搬着凳子坐在她旁边听她锐评看她选人了。

    

30L

小羊也是真行,好友列表滑下来看见哪个就点评两嘴。

    

31L

笑死,圣枪哥已经开始说要不他们两个上野联动了。

    

32L

朴到贤和李汭燦这两个曾经也是lck的成员呢?

#朴到贤李汭燦状态#

    

33L

救命,羊的列表飞速划过戴先生,羊本来还想点评两句忽然意识到旁边坐着田野硬生生把话咽下去了

    

救命,怎么2022了还能磕驼妹啊。

    

34L

谢邀,我觉得羊也在磕

    

35L

其实戴先生对羊也挺好的,可能因为都是羊吧。

    

36L

笑拉了快去看羊姐被克里斯皮老师套娃了哈哈哈撕少在线观看羊姐锐评

    

37L

评到哪儿了?

     

38L

已经走到了中单了,目前是Fakerchovy和showmaker

     

39L

u1s1羊姐和秀妹关系也挺好的,两个人也双排过好几次,有段时间羊和萝卜都彼此叫老公老婆。我怀疑羊把秀妹当成好闺蜜了哈哈哈。

   

秀妹或成第一个因为身高出局的冷藏库选手。

     

羊说秀妹真的很可爱看得出来是当闺密了哈哈哈哈哈哈

     

40L

救命lwx和gala也过来套娃羊了。

     

咱们就是说这些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总是水视频,我们想看自己会来羊的直播的!

     

41L

咱就是说自从小羊来了临平路并且打了几场比赛之后这些人就开始不断的套娃她并且美名其曰为让大家看看美女赏心悦目一下,希望羊本人不要学这种摆烂的方式我真的会谢。

     

42L

羊开始说超威了,viper终于动了,他开始在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3L

羊说chovy属于高个子帅哥,我愿意称之为高度评价,李哥居然一句话带过了,就是打的很好但是一点都不熟的中单。

    

这波李哥属实是落后了。

     

44L

救命刘青松笑死我,他在羊说贡子哥其实长的也不错很可爱的时候连连咂舌,


“羊妹真的有够礼貌的了,这狗东西还长的不错呢。”

     

4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斥前队友。

     

46L

羊说到鬼皇了哈哈哈,羊说鬼皇真的真的还蛮可爱的,她以前看比赛的时候可喜欢了,说鬼皇这样的脸是她能get到会喜欢的!

    

47L

!!!最大赢家竟是ghost

    

48L

说到敷敷了哎嘿嘿,羊真的最近的新宠就是敷敷,真的很喜欢和敷敷一起打比赛哦。

    

羊明明场上都打打野,为了敷敷硬生生开始拾回好久没打了的辅助哎。

     

49L

羊感觉真的很喜欢敷敷哎,她之前说她后来沉迷于在韩服打打野很大程度上是收到了北极熊的影响。

    

50L

主要三叔是真的宠啊,脾气也特别好,之前两个人排位时候不管羊怎么犯病敷敷都笑着鼓励她哎。

    

51L

敷敷脾气是真好。

    

52L

论果子姐为什么身边拥有如此多的优质打野。

    

53L

引路人敷敷小花生,目前的偶像明凯

    

54L

绕了一圈还得是我们小花生,羊采访说过花生是她很喜欢的打野选手,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

    

花稞yyds!

    

55L

好的,最终羊还是选择了三叔,旁边赵礼杰坐不住了,质问羊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排笑死我了。

    

56L

刘青松旮旯八和lwx沉默两分钟后不再套娃,合着就是为了听锐评听乐呗。

     

57L

没事旮旯八,敷敷是北极熊你也是熊,虽然是狗熊但是差不多,羊就喜欢这种可爱风格的。

    

58L

狗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的你礼貌吗?

    

59L

笑死了赵礼杰还以为羊要打打野所以才没和她排,结果羊屁颠颠的去找三叔了,这赵礼杰可要闹了。

    

60L

羊完全无视哈哈哈哈哈哈,冠军打野亦有差距

    

61L

懂了,羊就喜欢那种可爱的。

    

62L 楼主

好了,羊和敷敷开局了,我要去学技术了,大家都散了吧。


——此贴已封——

     

最近真的好喜欢敷敷(「・ω・)「

他怎么这么牛这么可爱啊!!!

UNK_unk

Merry-Go-Round【5】

Ruler·Peanut


终于敲定了最终稿修改意见之后三个人决定前往烤肉店解决晚餐,或者说,韩旺乎直接决定请客,而另外两位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朴载赫一开始以为是郑志勋在努力灌醉自家编辑,随后才意识到本质上完全是韩旺乎想喝,郑志勋属于漫不经心地配合表演,而自己属于主要集中于调味猪蹄,厚切五花,拌冷面和血肠汤。


但是趁大脑不注意也喝掉了大半瓶烧酒。


青提味,本质小学生口味。

郑志勋看着朴载赫略带发愁的神情表示道:

“不用担心,等下我开车就好。”


朴载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被郑志勋抓住打趣:“你也觉得我长得像是考不过驾照的样子吗,那你一定是黑粉,签名版...

Ruler·Peanut


终于敲定了最终稿修改意见之后三个人决定前往烤肉店解决晚餐,或者说,韩旺乎直接决定请客,而另外两位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朴载赫一开始以为是郑志勋在努力灌醉自家编辑,随后才意识到本质上完全是韩旺乎想喝,郑志勋属于漫不经心地配合表演,而自己属于主要集中于调味猪蹄,厚切五花,拌冷面和血肠汤。


但是趁大脑不注意也喝掉了大半瓶烧酒。


青提味,本质小学生口味。

郑志勋看着朴载赫略带发愁的神情表示道:

“不用担心,等下我开车就好。”


朴载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被郑志勋抓住打趣:“你也觉得我长得像是考不过驾照的样子吗,那你一定是黑粉,签名版还给我。”


朴载赫连连摆手,而对面的韩旺乎直接笑出了声。


韩旺乎有些喝醉的样子让朴载赫有些意外。圆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一旁,睫毛阴影下的眼神略微有些飘忽。稍显凌乱的刘海导致韩旺乎时不时低头下意识地整理两下,白色的上衣衬得脸颊的泛红更加明显,和平常元气而狡黠的风格显得有些出入。


“那么这位黑粉同学,我有个问题要问你,”郑志勋也没等朴载赫答应或拒绝,就直接起身凑到朴载赫耳边小声说道:

“你家编辑好看吗?”


朴载赫感觉自己如同被毫无防备地突然丢进温泉,整个人迅速变红,郑志勋的虎牙则暴露了他的“阴谋得逞”,且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继而转头看向确实已经醉意明显的韩旺乎:


“你家作家也太可爱了吧。”


即使已经喝醉了韩旺乎仍然收放自如:

“那当然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神可是把什么都给载赫了!写作实力就不用说了,还有颜值,身高,甚至lol实力也那么离谱!什么都给了!”


抑扬顿挫却丝毫不义愤填膺。


“载赫还缺什么吗~什么都不缺!”


越说朴载赫越想直接原地tp到火星就此远离人类。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载赫粉丝俱乐部的会长!会员募集中!如果认证载赫帅气的朋友统统加入,整个地球将会突然被我收来一半~”


朴载赫觉得这也太离谱了,为什么会有人能够如此脸不红心不跳,自由自在地说着胡话。哦不对,脸还是红的,只不过饱和度更高的人一定是自己。

好在手机上朴辰成的突然来电暂时打断了韩旺乎和郑志勋的打趣,不过朴载赫一个手滑不小心没接起来。

“在和编辑和chovy nim吃晚饭。”朴载赫顺手回复了一句。


“就是当年死命求你帮我去排的签售,害得你差点大晚上暴雨打不到车回不了家那次😖。”

“…你小子还好意思提。算了那你先好好吃饭。”

朴辰成啊…谢谢你的电话救我于水火,虽然我,没接起来。

韩旺乎虽然喝了不少,但还没有醉到走不了路的程度,不过去停车场的路上郑志勋和朴载赫还是特意让他走在人行道内侧,毕竟走得了路并不等于走得了直线。


郑志勋轻车熟路地从韩旺乎手中接过钥匙,韩旺乎很自觉地坐进副驾驶,而朴载赫则默默拉开了后座车门。

“先丢你回家啦,我们作家小朋友。”


“真的是,韩旺乎你能不能别老动不动就管别人叫小朋友,搞得好像自己多成熟一样。”郑志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吐槽,“仗着自己好看就天天胡作非为。”

“哦~可是郑志勋你说我好看不算数诶,”韩旺乎宛若突然清醒了一般看向后座的朴载赫:

“呀!朴载赫,”韩旺乎眼睛亮晶晶的,“你觉得我好看吗?”

还没等朴载赫回答,韩旺乎就自己补上了:


“载赫这么帅~气~的~人~怎么会觉得别人好看呢~”

朴载赫为自己一瞬间的当真感到有些头疼,原来喝醉了的韩旺乎会沉迷于一些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段子。


后面困意终于上来的韩旺乎靠着车门睡着了,郑志勋也没有继续调侃朴载赫,偶尔有一搭没一搭连个人聊了聊一些学生时代和工作相关的有的没的。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意料之外郑志勋没有立刻回答,车子也恰好开到朴载赫家楼下。


“这个问题呢,”郑志勋微笑着看向朴载赫,“有机会让你家编辑给你解释啦。早休息,终稿不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我去排你的签售。”


朴载赫晕晕乎乎地和郑志勋道别,看了看熟睡的韩旺乎觉得没必要叫醒他,于是整个人晕晕乎乎地上楼回到了家。

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才想起来给朴辰成回个电话,香奈儿在自己脚边绕来绕去。


“你小子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朴载赫,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可是你也跟我说先好好吃饭啊。

“不过你现在给我听好,”朴辰成顿了顿,“之前不是口嗨跟你说要去调查一下你家编辑吗…”

电话那头突然变得很安静。

“他好像,和Peanut,是同一个人。”


“就是《旋转木马》发表之后就消失了的那个,你一直很想合作的Peanut。”

全糖拿铁

剥虾(修)

失眠脑洞,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CP

                                               ...

失眠脑洞,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CP

                                                                             


等电梯的李相赫没想到开门就是这种场面,郑志勋努力的侧腰把头放在韩旺乎肩头,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韩旺乎带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表情,郑志勋却是笑的眉眼弯弯,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把头抬了起来,但是看清来人的时候又把头放了下去,挑衅意味十足,主要是韩旺乎依然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并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只是跟进了电梯的李相赫礼貌的点头算作打招呼。


“你们去吃饭吗?一起吧。”没想到李相赫这种人居然会主动开口找话说,并且还提出了这么“无礼”的要求。


但是最终两个人的晚餐变成了三人行。


一顿晚饭吃的安安静静,突然李相赫对着韩旺乎说


“旺乎啊,我想吃虾。”


一直埋头吃饭企图降低存在感的韩旺乎扯扯嘴角,最后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剥起虾来。


李相赫接过韩旺乎递来沾好料汁的虾却并不吃,虽然努力克制但是还是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和看向郑志勋挑衅的眼神。


“不是吧韩旺乎,他是没有手吗?你为什么要帮他剥啊?”郑志勋已经开始暴躁了。


“他对你都不用敬语也没关系的吗?”李相赫冷静的挑拨着。


韩旺乎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默默的剥好了第二只虾,沾好料汁递给郑志勋。


郑志勋扫了一眼李相赫直接用嘴接住韩旺乎递来的虾,还不忘假装不经意含住了韩旺乎的手指,然后笑眯眯的对着李相赫细嚼慢咽,仿佛嘴里的虾仁是什么珍宝,舍不得吞咽。


李相赫气的捏紧了筷子,而韩旺乎只是默默的用湿巾擦了擦手继续剥虾。


两个人看着他的动作在眼波流转间开始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战火。一盘虾一共五只,只见韩旺乎只默默的剥着,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这次他剥完却没有再递给谁,只是默默的放在了盘子里,继续剥着,直到剩下的三只都剥完,在两人的注视下,他自己夹起三只虾沾好料汁一起送进嘴巴里,一边开心的嚼着一边问两个人“都看着我做什么,吃饭啊,吃完饭回去睡觉!”


——————————————————————————

奇怪的脑洞又增加了…

补文:

在两人明争暗斗之际韩旺乎看着手机突然就笑了,笑的颇有点破罐破摔的意味,两人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见韩旺乎站起身来对着门口招招手,门口的徐大吉礼貌的对着宋京浩点点头就快步走了过来,却没想到宋京浩也是这个方向,众人各怀鬼胎的落座,场面有些尴尬了,都想维持表面的平静又都想宣示主权不想落了下风。


在韩旺乎努力装死的时候好巧不巧裴俊植(来的人是谁无所谓了,就是我本人想吐槽一下,本来想说在宛哥的,怕被误会两人纯洁的友谊换小裴)也选了这家餐厅,一眼看到了几个显眼的人,走近一看顿时乐了


“旺乎啊,你这是男朋友聚会还是准备打五排啊?哟~这还有个替补中单,缺不缺辅助啊?”

全糖拿铁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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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志勋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韩旺乎已经睡了,屋里昏暗不明,只有床头的的小夜灯开着,他轻轻的带上门,轻微的动静似乎惊扰了浅眠的人,但床上的人眼皮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从梦中醒来,轻蹙的眉头着昭示着他睡的并不安稳,额头上放着用来降温的湿毛巾,但是效果似乎并不好,过高的体温让人无意识的扯开被子和衣领,脱水干涸的嘴唇示意着身体需要水的滋润。


郑志勋轻轻拿下韩旺乎额头温热的湿毛巾,用手轻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似乎好了一些,看着哥干裂的嘴唇,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哥叫醒喝水,还是用纱布沾水给哥喝,他左右为难的看着自己带来的新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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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志勋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韩旺乎已经睡了,屋里昏暗不明,只有床头的的小夜灯开着,他轻轻的带上门,轻微的动静似乎惊扰了浅眠的人,但床上的人眼皮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从梦中醒来,轻蹙的眉头着昭示着他睡的并不安稳,额头上放着用来降温的湿毛巾,但是效果似乎并不好,过高的体温让人无意识的扯开被子和衣领,脱水干涸的嘴唇示意着身体需要水的滋润。

 

郑志勋轻轻拿下韩旺乎额头温热的湿毛巾,用手轻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似乎好了一些,看着哥干裂的嘴唇,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哥叫醒喝水,还是用纱布沾水给哥喝,他左右为难的看着自己带来的新毛巾和刚从哥头上取下来的旧毛巾,纱布,去哪里找纱布呢,看着哥床头的水杯他突然笑的像只准备偷腥的猫,似乎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呢。

 

郑志勋含住一小口水试探性的用嘴将水喂给韩旺乎,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吞咽着,不错的成果和并没有吵醒人的触碰让郑志勋愈发大胆起来,「我真是个天才,大概只有我才能想出这种办法吧」,他为自己天才的想法欢呼雀跃着,随后又含了一口水,慢慢的覆上韩旺乎的唇,缓缓地将水渡了过去,许是刚才转瞬即逝的水源不够解渴,所以这次倒是韩旺乎显得有些焦急的汲取着,一口并不多的水很快便消耗殆尽,但是郑志勋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唇齿间肆意探索着,终于惊醒了梦中人。

 

“相赫哥,别闹~”韩旺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也不知道他的梦里到底有什么,但是这句无意识的呢喃彻底惹怒了郑志勋。

 

“喂!韩旺乎!你醒醒!你给我醒醒!看清楚我是谁!”狂怒边缘的郑志勋努力克制着自己杀人的冲动,用力的摇晃着韩旺乎的肩膀,此刻的他一点也不想怜惜生病中的人。

 

本就发热头晕的人在半梦半醒间被人大力摇晃着强行唤醒头更晕了,平常经历无数大小采访号称情商之高的人此刻似乎精神出走了,还火上浇油般干巴巴的解释了一下,

 

“抱歉志勋,是你啊”

 

“什么叫是我啊?啊?!韩旺乎!!你给我解释一下!啊!!”

 

“啊?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韩旺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努力的撑起身体用力的摇摇头,只是这样和眼前的人更近了。

 

“什么叫‘也’啊?嗯??韩旺乎你给我解释一下!别人也对用这种方式给你喂过水吗?啊?!李相赫吗?他为什么什么都快我一步?”

 

“对我做出这种事的志勋不应该先解释一下吗?”被摇晃的更加头晕的韩旺乎放弃了起身,只努力的往床里挪挪,试图远离发狂的人。

 

“那你为什么被人做这种事还这么冷静?啊?!你都无所谓的嘛?啊?!”

 

“因为对我做这种事的人是志勋啊。”

 

“啊...因为是我所以没关系吗?”

 

“志勋你是来帮我换毛巾的嘛?”

 

“哼!我是怕你烧成傻子。”说着郑志勋也顺势躺了下来,不大的床让两个人只能贴的很近,韩旺乎下意识的往墙边缩了缩却被人捞进了怀里。

 

“太热了,你走开。”韩旺乎象征性的挣脱了两下便垂头丧气的任由郑志勋揽着。

 

“哥,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我要是说不好呢?”

 

“哥你答应了吗?”

 

“我是说不好!”“不过算了,生病的时候有人在身边真的很好呢。”

 

“所以哥只是需要一个人在身边不管是谁都行吗?”郑志勋又推开韩旺乎,抓着他的肩膀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志勋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生病的人,好了,我要睡觉了。”韩旺乎不管不顾的闭上眼睛。

 

“那好吧,哥你睡吧,我真的不走了啊,今晚我就要跟你睡!”

 

“好好好,随便你。”韩旺乎适应了一下脖颈下的手臂,调整好姿势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郑志勋看着闭上眼睛枕在自己手臂上的韩旺乎有些僵硬的不敢动,看着身侧人精致的眉眼才后知后觉的心脏狂跳,哪怕刚才装出一派自然的和哥大吼大叫,其实都是为了掩盖内心紧张。

 

听着郑志勋如擂鼓般的心跳韩旺乎突然说到:

 

“志勋你不用这样的,你是你,他是他,或许你希望超越一个你职业生涯中里程碑式人物的存在,但是,得到我不是你打败他的勋章,我和他的过去只是我和他的事,跟任何人无关。你很好,游戏打的很厉害,也是很可爱的后辈,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并且很抱歉,我不能给你任何回应。”

 

“旺乎哥,我不是...”

 

“好了,睡吧,如果你还想睡在这的话。”

 

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郑志勋在心里说道。

 

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哥,毕竟这位哥甜美的容貌和凶悍的打法都是出了名的,但是他却是第一次撞破这两位里程碑式的前辈的“好事”,那是一次线下活动,有好几个战队参加,他闲逛到无人的角落却听到里面有声音,旺盛的好奇心使他慢慢地走过去准备一探究竟,却见那位一直让人仰望难以超越的中单强迫的将人按在墙上,用自己的嘴强势的追寻着身下人的唇,身下的人一直在挣扎却推搡不过被人钳住双臂,只能不停的侧头躲避着,无奈躲避的空间太小,终被人捉住了唇舌,被迫接受着铺天盖地的激吻。


被这种情况吓到的郑志勋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之际,却见李相赫忽的起身拉开距离,手指沾过舌头好像在检查是否出血,「诶?是被咬了吗?」郑志勋突然就萌生了继续看戏的心思,只见靠在墙上的韩旺乎大口的喘息着,皱着眉头凶狠的盯着身前的人,李相赫似乎也被惹出了火气,还没等人开口,就再次欺身而上,捏住韩旺乎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下去,但是因为少了双手的钳制,韩旺乎挣扎了几次便挣脱开了,用力的推开身前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用微曲的食指指腹轻轻擦拭着唇角,一抬头,才发现外面站了人,看他心虚的表情应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韩旺乎什么都没说,只是冷漠的撇了郑志勋一眼便走了,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自己嘴唇红肿,腮边带着掐痕,眼角带泪却故作凶狠的模样会进入到少年旖旎的梦中,梦中的他也是这般眼角发红奶凶奶凶的警告自己,只不过身上的人换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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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失眠的脑洞,本来想写个长点的修罗场的,但是最后还是调整了一下顺序内容变成了一个俗套的……小甜文?



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2

12.是我杀了你的冥后,还是你自我了断?

柳岷析几乎是撞进了崔祐齐的房间,门破开的瞬间,他好像踏进了一片废弃的空间站。空中漂浮着血腥雾气,灯光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的一干二净。

柳岷析踉跄着向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走去,他的腿在颤抖,呼吸间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脆响,在人们一个个死去的时候,柳岷析能麻痹地想,只要不是我身边的人就行,我可以当作一切都还一如从前。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崔祐齐呢?


浴缸里的白色小船被涌出的水流推到了地上,烂成一堆又一堆宛若纠缠在一起的蛆虫一般的白色糜状物,地砖上漫溢的水流是粉色的,那只无力垂落在浴缸边的手指,却从指缝之间滴下暗红的血。

崔祐齐的后脑被重......

12.是我杀了你的冥后,还是你自我了断?

柳岷析几乎是撞进了崔祐齐的房间,门破开的瞬间,他好像踏进了一片废弃的空间站。空中漂浮着血腥雾气,灯光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的一干二净。

柳岷析踉跄着向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走去,他的腿在颤抖,呼吸间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脆响,在人们一个个死去的时候,柳岷析能麻痹地想,只要不是我身边的人就行,我可以当作一切都还一如从前。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崔祐齐呢?

 

浴缸里的白色小船被涌出的水流推到了地上,烂成一堆又一堆宛若纠缠在一起的蛆虫一般的白色糜状物,地砖上漫溢的水流是粉色的,那只无力垂落在浴缸边的手指,却从指缝之间滴下暗红的血。

崔祐齐的后脑被重重一击,整片颅骨破了一个巨大的洞,内里的脑组织混着血漂在水里。但他却宁静地闭着眼睛,好像从未遭受这样的痛苦。

柳岷析尖叫着跪坐在满地的血水中,他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是悲鸣着,一点点缩成一团,他的衣料上浸满了崔祐齐的血。

 

柳岷析在剧烈的痛苦中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睛,“祐齐死了……”

阴影里的李相赫顿住了拉开门把手的动作。

“哥的心是不是和我一样痛?”

 

李相赫和李民衡把昏过去的柳岷析抬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唯二清醒着的两个T1的队员面面相觑。

李民衡再也无法保持勉强的微笑,他顶着一张不常见的毫无波澜的脸对着李相赫。

“相赫哥,现在T1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还能有战斗力了。如果对面还想要杀人,那毫无意外,你和岷析都会是下一个选择。”

他看了李相赫一眼,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自己多多保重。”

李相赫沉静地看着这个对自己起了疑心的孩子,挑明:“你不相信我?”

“我……”

“我会以T1 Faker的身份和你们一起站到我死去的那一刻。”李相赫的瞳孔里浮现出很多烟气一样的记忆,那些缠绕在他身边久久不散的恨意盘旋在瞳孔里,他缓缓说,“我永远属于T1。”

 

又死了一个人。

郑志勋在帮助T1众人料理好那个刚刚死去的可怜小上单之后,像个阴影一样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目前场上还剩下六个人,T1三个,GEN三个。

这诡异的平衡不会持续太久,郑志勋莫名觉得很快,暴雪山庄的最后一幕将要上演。

 

他再次复盘起了手上拥有的所有的消息。

首先,根据第一日得到的消息,暴雪山庄每晚上会死掉一个人,而这个人死掉的方式是由哈迪斯带走他们的灵魂,即拿到哈迪斯神牌的那个人动手杀人。

按照这个逻辑,暴雪山庄接连不断的死亡是因为哈迪斯,所以只要杀掉哈迪斯,他们之中就不会有人再死去。

而他获得的消息:他拥有的雅典娜神牌,以及获得的两封信,一封揭示了杀害阿波罗的凶手是哈迪斯,另一封是揭示哈迪斯的弱点是他深爱的妻子。

以及其余的消息,李民衡在第一天晚上表现出对柳岷析的强烈控制欲;他说每晚都在看手机里的视频没有出门,以及在楼梯口无意间听到了来自于柳岷析的信息,李民衡也曾经说过另外两个辅助令他觉得很不错。

帮助郑志勋把线索指向李民衡的主要还是他第一晚的异常以及第二封信之间所提到的,哈迪斯深爱着他的妻子。这无疑表现了哈迪斯神牌背后的人一定和另一个人有着情感纠葛,至少牵涉到了两个人。而收到牌解的当时,场上剩下的唯一一对双方都存活的情侣,只有李民衡和柳岷析。

他握紧了自己的神牌。

为了剩下的人都能活下去,李民衡必须死。

 

同时韩旺乎也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比起郑志勋深信不疑的李民衡,韩旺乎从刚开始就把矛头对准了沉默寡言的李相赫。

这是一个作为打野的敏锐,拨开层层迷雾之后的本能反应。

无论李相赫掩饰的怎么好,他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队员离去就是最大的破绽。如果自己必须要做出牺牲,他希望自己的牺牲可以把依旧潜藏在秘密之下的李相赫一起带走。

他所收获的除了自己的金弓,还有那张歪歪扭扭地写着所有人的神牌的纸条,他点了点写在李相赫之后的赫斯提亚,虽然和自己的猜测不谋而合,但是把所有的一切这么如自己所想地摊开之后,韩旺乎又习惯性地反问自己,这真的可以相信吗?

李相赫真的是赫斯提亚吗?如果不是赫斯提亚,那么他为什么会在压抑的氛围里还一日不落地做饭呢?

除非……韩旺乎猛地想到了什么。

除非做饭可以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我做了的事情你未必知道。

李相赫的眼神深不见底,韩旺乎在想起那双眼睛的瞬间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如果……李相赫在做饭的时候会给大家下药呢?

他们每晚的昏睡不仅仅是吸入了某些药物,他们平日的饮食里很有可能就已经被下了药!保证哈迪斯每晚旁若无人的行为的重要依仗就是因为安眠药而沉沉睡去的所有人。

一定是这样的,到了后面几天除了T1的一些人会下去吃饭,GEN的队员几乎都不大参与,而即使这样大家还是会被迫睡着,说明催眠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李相赫投在每日的饭菜里,一种是机动地投入还清醒的人的房间,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地保证每个人在晚上一定是陷入睡眠的。那么李相赫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李相赫是赫斯提亚没错,他被迫要通过做饭下药来保证自己的存活,他也只能操纵给饭菜下药一个部分。另一种可能是,李相赫不是赫斯提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主动的,他给所有人下药,也能独立操纵着催眠气体的开关……李相赫才会是最可怕的存在!

韩旺乎的脑内好像炸开一万朵烟花,晕眩得他几乎要昏倒在地。

但是这样的话自己的直觉没错,李相赫才是那个最危险的人。

必须……必须杀了他。

就像s6自己渴望做的事一样。

 

柳岷析觉得自己好像不断被浪打翻,沉浮间他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

他看到文炫竣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巨浪滔天,他很快没了影子。

然后他看到崔玄準,他和他仅仅相处了短暂的一年,他想起这个人的脸庞的时候还是会想起2021年春末,他们一起去某个度假村一起玩的时候,他呆呆地跟在所有人身后,大家叠罗汉地时候无知无觉地被压在最底下玩手机。那个春天他们是刚刚起航的小船,没有夏天挑战高峰时不断挫败的痛苦,没有冬日里落在上海的眼泪,他们唯一美满的春天也随着崔玄準的离去而被眼泪浸透,崔玄準不肯看他,他倔强地用脑袋对着他,身影消逝在浪花之间。

然后是朴载赫,他还站在原地仰望着黑云压城的天空,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奇迹的降临,他冲着柳岷析笑了笑,友好地对他挥手,手上那枚代表着爱情的戒指熠熠生辉,然后他也被水流打湿,消散成一片光点。

最后是崔祐齐,他就像坐在自己地毯上一样,他问自己,哥你是不是忘掉了什么呀?

柳岷析伸手想要抓住他,但是崔祐齐摇摇头,不断对他说,哥你快点记起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的。

“祐齐!”

柳岷析剧烈喘息着坐起身,眼前是他的卧室,浪花,崔祐齐,一切都消失不见。

李民衡听到他醒了,从床尾走过来。

“醒了?”他伸手覆盖在柳岷析的额头上,“好像没有烧了。”

柳岷析半梦半醒地问:“我生病了吗?”

“你发烧了。”李民衡眼神犹豫,“从祐齐那里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就开始发烧,烧的太重还一直在说胡话,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四点五十分。”

柳岷析立刻强撑着坐起来:“你说,凶手会是谁?”

“凶手?岷析你现在还没恢复……”

“来不及了。”柳岷析只觉得这么小小的动作都让自己精疲力尽,“就算我们不动手,今晚他们也会想要动手来杀我们的。”

李民衡的眼睛里笼罩起一层黑森森的雾。

“只是我到现在还没办法准确的判断,凶手到底是谁。”

除了他和李民衡,场上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可是我们推测出来的神牌,他们拿到的都不像是脏牌。”

柳岷析虚弱地摇头:“不仅仅是这么简单。我怀疑他们之中有人有双重牌。我们推断出来的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牌,而他们私底下握着的牌或许才是真的脏牌。”

“你怎么确定,这个游戏不会有第二种解法?除了我们说的剩一个人走出游戏,杀掉旧神成为新神怎么不能算是一种解法呢?”

“而且,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疑惑不解的那条空白规律吗?”

李民衡点头。

“如果,你把他想像成一张空白牌呢?”

柳岷析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李民衡,我们面对的未知太多了。”他艰难地抬起手去握住李民衡的大拇指,“我们必须在一起才能活到最后。”

 

下午六点。

柳岷析和李民衡在清点自己搜刮来的刀具,郑志勋在磨他好不容易从楼下翻出来的斧头,韩旺乎在练习拉弓,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弓箭留下的痕迹。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将安然过度到夜晚的时候,砰的一声剧烈的枪响直接打破了暴雪山庄的平静!

“枪声!”柳岷析在剧烈震响中捂住自己的耳朵,因为声音太大他根本没办法判断得出这声巨响到底源自于那里,在那声枪响归于平静的瞬间,他们面前的墙上出现了鲜红的投影。

剩余时间06:00:00

剩余人数5人

“刚刚那声枪响带走了一个人……”郑志勋立刻意识到危险,在他们还纷纷持有的是冷兵器的时候,这座暴雪山庄里出现了第一个具有绝对杀伤力的热武器!

“剩下六个小时?”柳岷析强撑着从床上滚落下来,“意思是如果在六个小时之后这个游戏就结束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等待六个小时会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他,山庄安静地像被雪淹没。

但李民衡却立刻攥紧了柳岷析的手:“你别动……你身上…有瞄准点!”

柳岷析的视线缓缓下移,在自己的心口处,亮着一个红外线瞄准点。

“原来我们什么都不做等待六个小时也会死,那个时候主动权就不在我们身上而是在你的身上了对吗?你想杀谁就杀谁,谁能留下来全凭运气对吗?”

红外线瞄准点消失了。

但是柳岷析知道自己说对了。红外线瞄准点神出鬼没,在刚刚的瞬息间他和李民衡甚至都没有找到来源在哪里,他们的窗帘是拉上的,整个房间固若金汤,那只枪到底藏在哪里?

柳岷析让李民衡扶自己起来,“我们把小刀绑在身上,尽量看不到但是方便拿。”

李民衡看着柳岷析明明大病未愈却还得强撑着为两人绞尽脑汁地思虑的样子,喉头一哽。

“我会保护你的。”他声音沙哑,“柳岷析,我会保护你到最后一刻的。”

柳岷析正把一把小刀绑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听闻抬头,眼角有什么东西闪烁发亮。

他给予李民衡一个吻,在唇齿交缠中和他说:“你不用保护我,你爱我到最后一刻就好了。”

 

郑志勋准备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T1因为有李民衡这么个强战斗力在十分棘手。而他们现在能动的只有两个人——孙施尤这个鬼精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沉得住气,昨天说了让自己不要找他就真的什么面都不露,难道他是知道了什么?知道难道只要躲起来等到六个小时之后就能获得自由吗?

但是郑志勋还是相信孙施尤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替孙施尤守好防线。

因此他必须最快地解决李民衡。

 

郑志勋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走廊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的模样,他往后看了一眼位于右边最角落的孙施尤的房间,大门依旧紧闭着。他再把视野投向对面,和孙施尤正成斜对角线的正是李相赫的房间,他的房间此时也紧闭着。而李相赫房间对面的李民衡房间虚掩着,他知道这个房间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等到他的主人,而李民衡房间旁边的柳岷析房间,此刻也宛若最后一道坚实的防线。

他正欲有动作,却不料再次轰的一声,楼下爆发出剧烈的火光,伴随着这声巨响整个山庄的供电系统瘫痪,夜幕降临之前哈迪斯收走了所有的光亮。

“他们两个是疯子吗!”郑志勋不得不缩回他的房间,暗骂柳岷析和李民衡两个人简直不要命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一个不得当整个山庄都会被炸翻。

柳岷析咳嗽着和李民衡再次准备钻回自己的房间,刚上楼梯却迎面射来一根箭矢!

柳岷析在呼吸间往李民衡那侧倒去,但箭矢破空而来,堪堪擦过他的脸颊带出一道鲜血,直接钉入墙上!

“韩旺乎的箭!”李民衡立刻把手里握着的铁质星球往韩旺乎方向猛地扔了三四个,那条门缝立刻紧闭,铁球和木门相撞爆发出巨大的响声,柳岷析浑身疼痛,李民衡正要拉着他钻进他们的房间,下一秒变故再生!

从房间潜行出来的郑志勋拿着斧头架在了柳岷析的脑袋上。

 

“李民衡。”郑志勋胸口快速起伏着,“你自己选择,是我杀了你的冥后,还是你自我了断?”


⚠️:下一章完结

爱丽丝梦游仙境

【壳花】随风而去

平行世界背景虐恋文学,结局未定


有参考现实的成分,多时间线嫁接,多人物出场。不喜欢及时退出。

有keria性转,蕊蕊小妹妹,请勿当真


Chapter 1:再次重逢的世界


首尔的冬天,傍晚五点已经非常冷,论岘洞街头下班的人行色匆匆,薄薄暮色中飘着几颗雪花,阴沉沉的。李相赫趁着休息的空档去接蕊蕊放学。蕊蕊抓着李相赫的手,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校里的事,李相赫耐心的听着,笑的时候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猫。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爬了些许细纹,显示着他已不再那么年轻。耐不过蕊蕊吵着想吃关东煮,李相赫牵着蕊蕊拉开了一家便利店的门。...


平行世界背景虐恋文学,结局未定


有参考现实的成分,多时间线嫁接,多人物出场。不喜欢及时退出。

有keria性转,蕊蕊小妹妹,请勿当真

 

 

Chapter 1:再次重逢的世界

 

首尔的冬天,傍晚五点已经非常冷,论岘洞街头下班的人行色匆匆,薄薄暮色中飘着几颗雪花,阴沉沉的。李相赫趁着休息的空档去接蕊蕊放学。蕊蕊抓着李相赫的手,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校里的事,李相赫耐心的听着,笑的时候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猫。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爬了些许细纹,显示着他已不再那么年轻。耐不过蕊蕊吵着想吃关东煮,李相赫牵着蕊蕊拉开了一家便利店的门。

 

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装着啤酒零食的袋子,风风火火的,带着便利店温暖的空气和食物的香味,撞的李相赫往后倒退了两步。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李相赫就认出了他,怎么会忘呢,烧成灰他也认得。七年过去了,他离开时金色的头发染回了黑色,比那时多了一副细框的眼镜,脸上肉好像多了些。

 

对方轻快的道了声歉,抬起头怔了一会儿,用不太确定的黏糊嗓音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试探的音节:“hiong?”

 

谁都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七年没见过面的人。

 

七年前李相赫还在职业竞技,风华正茂,事业顺风顺水,众星捧月,眼前的人曾做过他的搭档。是他追的自己,追了有两三年,周折往复,到了故事最尾一曲将终的时候,李相赫才答应他和他在一起。李相赫一直觉得自己把心隐藏的很好,他那样的美貌,张扬热烈,任谁都可以对他多些偏爱,可是他对自己说,你的眼睛里全部是等我来爱你,所以我来了。

 

这句话在李相赫心里反复的咀嚼,嚼的烂在心底,到现在还是不懂等谁来爱谁。

 

两个人的关系短短两周就被公司管理层发现了,一个承认一个否认,承认的那个被公司压了下来,否认的那个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讯。这就是七年前的全部。

 

回到现在,李相赫先开了口:你回韩国了?

他歪着头回答:是啊,我就住在这附近呢。停顿了一下,反问了一句,不行吗?

李相赫心里想,还是这么冲,嘴上说着,挺好的,好久不见。

 

对方踌躇着试探,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他想他应该对他说声抱歉,他的否认,删了好友,跑路去一个陌生的国家,没有为对方做过考虑,他只是装作不知。

他也应该说声谢谢,他们搭档时有过烈火烹油鲜花掌声,不管爱乐苦痛,那是成长中化为骨血的经历和回忆。

 

李相赫抿着嘴没有回答,小姑娘用力晃了晃他的手让他回神。李相赫安抚她,蕊蕊乖。

 

对方皱了皱眉,你结婚了?

李相赫的此刻和他记忆中的形象产生了裂痕,他心里的偶像,既不像从前内敛矜持,也并不和后来镜头前那样总是笑意示人,此刻的他只是水一样的沉默着。他从前仰望过的月光,颜色不复往昔,手里牵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女孩,已经做了人父。

 

他脸上表情变化的太快,失望溢于言表,李相赫仿佛感觉受到了无声的责难。他的电话响起,催他快些,他顺势而下,笑眯眯的看着蕊蕊,让你爸给你买多点好吃的,我先走了。

 

李相赫知道这句话里的试探,但仅仅是点了点头,并无回答。他注视着他拎着袋子匆匆离开走向街对面的车。那辆车驾驶座车窗半摇下来,一只手懒懒的搭在车窗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男人走近了,打开门下了车。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慵懒散漫气息,踩灭了烟,抓了抓自己的刘海,漫不经心的往街对面看了一眼,接过那一大包东西塞进后尾箱。那个人真高啊,几乎要高他一个头呢,李相赫想。随即两人一起上车,启动,融入了渐暗的夜色里。

 

蕊蕊天真烂漫,你和刚刚的叔叔认识吗,他真好看呀。

李相赫笑了,把蕊蕊抱起来问,蕊蕊是颜控吗,喜欢刚才的叔叔吗?

蕊蕊撒娇的蹭了下李相赫的脸:喜欢!他真好看,我好像以前见过他的!

李相赫的表情回复了平静,可是我不太喜欢呢。

蕊蕊疯狂摇头:那我也不喜欢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

 

七年前的事后,李相赫沉寂了一段时间,他似乎习惯了沉默着消化,不管是事业压力还是情感压力,身边熟悉的人逐渐散去各奔东西,但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有些东西永远回不来了。

 

至于说蕊蕊见过他,也不是不可能。他有一个藏起来的潘多拉盒子,里面装着他的三枚冠军戒指,他的冠军皮肤的设计画,玫瑰王朝的合影,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ez和悠米的剪贴画。

 

照片上金色头发的少年曾经告诉过他:你的眼睛里全部是等我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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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4k高清下的旺乎 

😿

家有帥哥真好

一些4k高清下的旺乎 

😿

家有帥哥真好

全糖拿铁

始知相忆深

失眠无责任脑洞,通篇都是我的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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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是bang组的,说什么庆祝伟大的李相赫豪取18连胜获得春季赛冠军,wolf在李相赫并不意外,但是饮恨屈居亚军的打野也在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没有意料之中的尴尬,peanut选手似乎调整好了心态,没有决赛前小游戏时刻意回避,主动的打了招呼,还不忘调侃bang,说“骏植哥你这是在扎我的心吗?嗯?还是觉得我不够难过?嗯?还是想再看我哭一场呢?啊?!”语气自然,毫无芥蒂。


李相赫也想演一场“不曾分别”,但手还没搭到韩旺乎的肩膀就被人巧妙的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看...

失眠无责任脑洞,通篇都是我的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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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是bang组的,说什么庆祝伟大的李相赫豪取18连胜获得春季赛冠军,wolf在李相赫并不意外,但是饮恨屈居亚军的打野也在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没有意料之中的尴尬,peanut选手似乎调整好了心态,没有决赛前小游戏时刻意回避,主动的打了招呼,还不忘调侃bang,说“骏植哥你这是在扎我的心吗?嗯?还是觉得我不够难过?嗯?还是想再看我哭一场呢?啊?!”语气自然,毫无芥蒂。

 

李相赫也想演一场“不曾分别”,但手还没搭到韩旺乎的肩膀就被人巧妙的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看着人棱角分明与人开怀大笑的侧脸,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似乎一如既往的熟悉,又似乎早已变得陌生。

 

耳边是熟悉的语气,依然开心的说着什么,尾音婉转,褪去青涩的嗓音依旧温软,这无时无刻不似在撒娇般的语调曾经缠绵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也曾冷漠的对自己说过诀别。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不笑的他似乎泄露了骨子里的冷漠,他说,

 

我在爱你的时候最爱你,还不够吗?

 

还不够吗?呵,够吗?够了。我若说不够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了,但是明明先招惹我的人是你啊。

 

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是训练室里耳机都隔绝不了的八卦,

 

najin的替补打野好可爱,是叫peanut吧?这次我们会对上他们吧,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场耶,他真的好可爱,所以najin选打野真的是看脸吗?在宛没能出任打野也是因为脸吗?啊!!对不起!!!别打我!!

唉~所以说Tom你要感谢SKT啊,啊!对不起!请放过我!!你也很真的很帅气!!在我心里你是颜值排名第四的打野!!因为我觉得性雄更帅一些……

 

耳机隔绝不了的是自己融不进去的热闹,自己早已习惯,获悉了对方的打法就够了,并不想太多了解对方的长相。调整坐姿,开启下一局的等待。

 

赛场上,稚嫩的脸庞企图用笑容掩盖紧张和害羞,游戏开始后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傲气。号称被已经被队伍压制了的打法依然凶悍无比,哪怕最终败北,也依然让人记住了这个锋芒毕露的少年。他的首秀便拿到了一血,而自己却拿到了他职业生涯的一血。本以为自己和他只能是在赛场上,短暂而热血的交集,顺理成章的相遇,从不后悔遇见你,但是如今却是我不想面对的结局。


后来他褪去了稚嫩却更加耀眼,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哪怕再一次败在了自己的手上却赢得了全场的欢呼,那一天,“peanut”的呼声高过了“faker”,那一天,我们的名字交织在会场上空,一如我们今后的命运,但是,比赛结束了,就散场了,那么,今后的我们呢?


眼前的人笑着,闹着,成熟稳住了很多,似乎磨平了所有棱角,也许他从来没被驯服过,只是适时的收起了全部的獠牙,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有这样的好脾气,我们从陌生到陌生,从客气到客气,用了多久?这样短暂的相伴,到底是神明给的恩赐还是惩罚?


被骏植调侃两人关系的时候,他也能风轻云淡的说不要败坏相赫哥的名声,然后大大方方的承认是自己以前喜欢相赫哥才一直缠着他。


呵,以前吗?


曾经两人的嬉笑怒骂和抵死缠绵都久远的仿佛不真实。


确信他余光扫到了正在盯着他看的自己,而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继续跟骏植和在宛分享着趣事,他大概再也不会问自己为什么盯着他看了吧。


他说过,你没有义务回应我,我爱过你,但是我不想因为你失去自我,其实我们一开始就不同路,只是我太想跟你走了,爱过头了,就只剩卑微了,要适可而止,才不会让两个人都难堪,勉勉强强的东西,得到了也没意思,况且没有身份的占有欲最可怕,理智告诉自己多此一举,贪恋又怂恿着自己继续,该怎么开口呢?是天气不错?还是…我想你了?道理都懂,可是情绪往往不讲道理,不管是对是错,爱你这件事,我是开心过的。你又愧疚什么呢?你从来没爱过我,什么都明白的人,最温柔也最冷漠,不消耗完所有的好感是舍不得离开的,幸好你给的失望够多,我的离开也算值得。


旺乎啊,你说自己是清醒的沉沦者,但是你怎么笃定我的不爱呢?你让我动了心,怎么能自己全身而退呢?


还没来得及回忆什么饭局似乎就到了尾声,在一起的回忆那么少,却每一秒都值得反复回味,他自然的打着招呼,“骏植哥再见,在宛哥再见,相赫哥再见。”声音和称呼都没有什么不同,好似自己对他来说和别人也不无不同。


“你喝了酒,让相赫去送你吧,你们不是住在一起?”


“不用了骏植哥,相赫哥也喝了不少,你们多聊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为相赫哥庆祝一下,我先走啦~拜拜~”


声音依旧轻快明朗,仿佛前尘过往皆是过眼云烟。李相赫看看桌子上的空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很多,脑子却清醒异常毫无醉意,不,或许是醉了,所以才能回忆起被封印在心底不想触碰的记忆,记忆中关于他的喜怒哀乐点点滴滴都异常清晰。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差一点就拉住了他准备离开的手,就差一点,他没触碰到他的温度,他也没有回头,看到他伸出的手。


他和他都松了一口气。


又有什么话可以挽留既定的结局呢?


李相赫的举动让裴俊植和李在宛面面相觑,最后裴俊植踟蹰着开口,“相赫啊,你去送旺乎吧…你们……可以聊聊…”


李相赫没说话,只默默摘下眼镜,双手捂住眼睛似在抽泣,如此失态的相赫两人从未见过,正不知所措之际却见李相赫呢喃到


“旺乎啊…他走了…


他走了…”



北渚吟

Choice and Trust

Chonut/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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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结束了,他赢了,看到韩王浩低着头,让他想起来那年和他在一个队伍的时候。


采访结束后他跑着到了外面,想看看是否他还在,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很幸运,他看到了韩王浩的背影,


“王浩”


“嗯?相赫哥”


“……”李相赫想说些什么的,可又没能说出口,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早就上车的郑志勋听到了李相赫叫韩王浩的声音,等了一会儿见韩王浩还没上车,便下去叫韩王浩。


“韩王浩,该回了”


“恭喜你呀相赫哥,我先走了,相赫哥再见”


“嗯,没事”


李相赫看向韩王浩...

Chonut/壳花




ooc






——————




比赛结束了,他赢了,看到韩王浩低着头,让他想起来那年和他在一个队伍的时候。



采访结束后他跑着到了外面,想看看是否他还在,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很幸运,他看到了韩王浩的背影,



“王浩”


“嗯?相赫哥”


“……”李相赫想说些什么的,可又没能说出口,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早就上车的郑志勋听到了李相赫叫韩王浩的声音,等了一会儿见韩王浩还没上车,便下去叫韩王浩。


“韩王浩,该回了”


“恭喜你呀相赫哥,我先走了,相赫哥再见”


“嗯,没事”



李相赫看向韩王浩的眼神依旧像往常那样的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遗憾的,是后悔的。



他在看到下车时郑志勋看向他的眼神就知道郑志勋和韩王浩不一样的感情,就像之前他对他一样。



——




前几年时,韩王浩接到SKT的邀请,乐开了花,兴奋的和队友讲:“我可以和相赫哥一起打了!!!”宋京浩说:“你小子收敛点吧,他可不像哥哥们一样”。



韩王浩很喜欢李相赫,他终于能够和他站在一起,是他的打野。刚到SKT时,大家都知道他喜欢李相赫,可是只有李相赫不知道,即使这个打野弟弟每天围绕着自己,“相赫哥 相赫哥”每天在游戏里吃饭时平时任何时间都能听到韩王浩在叫他,他看向李相赫时眼里永远充满着光,永远围绕着他。有很多的不经意的举动会成为藏在土壤里的种子,或许那个时候你并不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但当种子长出来嫩芽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这份喜欢已经埋得如此之深。



MSI李相赫接过奖杯给了韩王浩,看着他开心的笑着,采访时也会不自觉的看向他,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也跟着笑了。洲际赛结束俩人在角落里聊天,rank时经常的互动……平时韩王浩充满了他的整个生活,他在不经意间改变了许多,不再是遥不可及。




当又到转会期时,他没有留下韩王浩,那天他看着韩王浩湿润的眼睛,跟他说:“相赫哥,我走了”,韩王浩多想李相赫能说些什么,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嗯”他想拥抱他的,可是晚了一点,看着韩王浩离开,他有点难受,当时只是觉得只是分别的时刻容易这样,直到后来基地里恢复往常的安静,没有人再整天叫他,他才意识到失去了什么,两人都忙于队伍的融合,韩王浩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表示对他明显的喜欢。




李相赫总能想起韩王浩,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他知道晚了。全明星赛上,再次遇到韩王浩,他还是像之前那样眼睛里闪着光,不过多了一些成熟,笑着叫他“相赫哥”。当主持人问他的时候,他简单回几句,好几次扭头回去看后面屏幕上的韩王浩,本以为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可那年他离开了lck。





——




又是转会期,韩王浩回了Gen.G,他拖着他的一堆行李到了Gen.G门口,给朴载赫打电话。


“载赫呀,快点下来接我!我东西有些多”


“呀,知道了知道了”



孙施尤和崔玄準在沙发坐着,知道新打野要来了,即便不熟,但是前辈呢,便一块儿跟着去了。



韩王浩原本戴着的口罩和帽子见到朴载赫过来便摘了下来,眼睛亮晶晶的,笑了起来。


“载赫呀。”     


“这时候你才想起来联系我,怎么平时也不见你联络联络我。”



随后格里芬三兄弟也出来了,孙施尤和崔玄準打了个招呼便过去准备帮拿东西。郑志勋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眼,并没有走过去的打算,韩王浩想:这孩子就是这样对待前辈的吗?太没礼貌了,还挺有意思。


孙施尤叫了声郑志勋,“在那傻站着干啥呢”


“这么多人,应该不用我过去了吧”



“…………”


大家陷入了沉默



韩王浩笑着看了看郑志勋,打破了沉默



“呀,载赫,你看你整这么多人下来,你还帮我拿不了吗”


朴载赫正准备说是他们后来下来的我也没叫人,

郑志勋笑了笑露出了虎牙走了过来拿过了韩王浩手中的行李,“旺乎哥”


剩下的三人表示有点困惑,但天气还是怪冷的,赶紧回去了。



郑志勋身边的人都称赞喜欢韩王浩,他自己也是,但是他就是很偏执,“所有人都喜欢你,不行,我不能和他们一样” 当他看到朴载赫接起电话下楼去接韩王浩时候,年轻的弟弟开始动起来自己的小心思。




天气真的很好,阳光暖暖的照着,长款羽绒服帽子摘下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开心的叫着“载赫呀”。“他真的很有感染力”郑志勋想,但是并没有改变他最初的想法。



“这么多人,应该不用我过去了吧”你身边这么多人依着你,郑志勋想看一看韩王浩会是什么反应,结果也没什么,还以为会看到打野尴尬的样子,结果他只是又笑了笑,还是那么纯粹。他也想笑了,毕竟韩王浩的笑真的很有感染力,便笑着过去拿过来他的行李。




队友把他送到房间门口,都先离开了,还留下了郑志勋。

“志勋是要帮我一块儿收拾吗?因为刚刚的事吗”

郑志勋没有回答他,拿钥匙开了门


“没事的 你先去忙吧”


郑志勋看了看待了一会儿说了句“嗯”


然后就离开了。


留下韩王浩一脸茫然,“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奇怪”



晚上,原来他和郑志勋住一个房间。“哈哈……原来志勋和我在一块住呢,下午怎么不和我说呢”韩王浩头一次觉得有些尴尬,原本以为他会是自己一个人住的,也没想到这个室友对自己好像不太友善的样子……


“本来打算说的,但是你说让我先忙的”


“……好吧”,韩王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个话题


郑志勋看着比自己低一个头的打野,依旧是那双澄澈的眼睛,充满着光,他想去再说些什么,韩王浩先说:“那志勋早点休息吧,不早了”  便没说什么,躺床上睡了。



之前听起队友说起来韩王浩,起初他是觉得没什么的,直到看到了比赛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热烈而又澄澈,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连他自己也深陷其中。



他喜欢韩王浩,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到Gen.G那些天,郑志勋等待韩王浩和他说话的时候,想着大家都刚来应该是多沟通呢,可实际上韩王浩除了训练赛时候和他说,并没有再和他说些什么,倒是和崔玄準聊的挺多,经常叫上单一块儿排位,崔玹準总感觉到中单对于自己“热烈”的目光,想问什么的时候,韩王浩笑着先和郑志勋说:“志勋怎么啦?我这边有什么吗?”郑志勋愁了几天的心情终于散开了。“没什么,哥你怎么不拉我排啊?”


韩王浩笑出了声,:“原来志勋是在嫌我不和你排吗,下把就和你排。”


郑志勋一下子语塞了,但是心里很开心,原本以为“特殊”的样子才会吸引到他,可实际上还是普通直白来的更合适。



年末活动时,主持人问韩王浩:“如果你可以选择一个非常期待的队友会选择谁呢?”


“我会选择志勋是我最期待的队友”


那么志勋呢?


“我也选择王浩”


郑志勋热烈的目光看向韩王浩


我坚定的选择你,我相信你。



每一场比赛赢下时候郑志勋将韩王浩拥在怀里,向他诉说着他的爱意,失意时,他也仍在他的身边,带着有光的眼睛望向他。



在赢下DK时,艰难的最后一局让人很疲惫,更多的是喜悦。哥,我们赢了!你可以相信我的,郑志勋想。


但决赛对手是未尝败绩的T1,又是那个人。



当郑志勋知道韩王浩因为李相赫离开lck时是很复杂的,他舍得放下他了,但是他能够因为他而去那么远,语言还不通,光是想想就很心痛。


回到基地后,韩王浩看着郑志勋说:

“谢谢你啦志勋,辛苦你了。”


他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觉得还是拥抱是最直接的,于是便将韩王浩拥入怀里,“我相信你的,可以的,可以相信我的”



韩王浩流下了眼泪,他很久没有被人肯定坚定的选择相信,他也察觉到了中单一直以来对他做的事。



几天后便是决赛,在休息室里等着的时候,郑志勋出去看到李相赫和韩王浩站在一起,韩王浩还是笑着对李相赫,两人好像聊的很开心,他想走过去拉回来韩王浩,他准备去时,发觉李相赫准备走了,自己侧身赶紧回了休息室。





“线又来了,最后oner还是击杀掉了小花生,门牙塔已经没了,只剩下chovy一个人没有办法阻止T1推掉水晶基地”



最终还是输了,郑志勋看向韩王浩,他低着头,没有了像之前那样的生机,他像之前那样抱了一下韩王浩,收拾好了东西便去车上,他听到了李相赫叫韩王浩的名字,他感觉过了好久,虽然只是一会儿,但他下车叫韩王浩回来。


当他看到韩王浩和李相赫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担心一些事情,回到房间后,大个子的中单再次将低一个头的打野紧紧拥抱在怀里,听着传来的心跳声。




“我一直都坚定的选择与相信你,哥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选择相信我”



“我也一直相信志勋啊,我想和你一起拿起奖杯”




这次是韩王浩主动走向郑志勋,抱住了他。



“哥,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从你坚定的选择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郑志勋将头埋在了韩王浩的肩膀上


“夏季赛一起拿起奖杯吧。”



——


最开始时,韩王浩对这个弟弟对他这样子的态度有点迷惑,“现在年轻人怎么这么奇怪”,到后来每天的日常,每次比赛后年轻的弟弟总是第一个走向自己拥抱自己,每次都很激动,听着心跳声,原来他的喜欢是这样直白,只是不善言语。



打完DK后,他听到郑志勋说“我相信你的,可以的,可以相信我的”真的很触动,他开始走向郑志勋。





                                                                                       



Gen.G夏季赛加油






想写些什么,但是不知该怎样去写。













穗雨

逆羽倾城(下)

Mafia AU


4.


穿越满是泥泞的浅滩。

淋着细雨。


徒留下踏过草丛的窸窣声。


柳岷析以为自己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


混战中阵亡的同伴展示在他眼前。


“炫竣和祐齐⋯⋯”


二换一。

崔玄准被折断的镰刀是证据。


或许,还重伤了郑智勋?


有点羡慕。

死前紧紧牵着彼此的手。


柳岷析陷入感伤。


“Doran 的尸体有找到吗?”李相赫一如往常的镇静。

“没有。”李珉炯静谧的回答。


“那我懂了。”李相赫蹲在文炫竣身边。


强行分开紧扣的手。


“为什么⋯⋯”连柳岷析都诧异于他的冷...

Mafia AU


4.


穿越满是泥泞的浅滩。

淋着细雨。


徒留下踏过草丛的窸窣声。



柳岷析以为自己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


混战中阵亡的同伴展示在他眼前。


“炫竣和祐齐⋯⋯”



二换一。

崔玄准被折断的镰刀是证据。


或许,还重伤了郑智勋?



有点羡慕。

死前紧紧牵着彼此的手。


柳岷析陷入感伤。



“Doran 的尸体有找到吗?”李相赫一如往常的镇静。

“没有。”李珉炯静谧的回答。


“那我懂了。”李相赫蹲在文炫竣身边。


强行分开紧扣的手。


“为什么⋯⋯”连柳岷析都诧异于他的冷血。



污浊的幻玉在李相赫手上重获新生。


“相赫哥,这是?”李珉炯愕然的看着他。

“把Doran 带走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李相赫收起幻玉。



为了兄弟放弃武器吗?

柳岷析叹气。

确实是很像郑智勋会做的事。


“你怎么知道?”李珉炯追问。

“他们感情没有好成这样。”李相赫蒙上弟弟们的双眼。


即便战败。

也能做出有价值的交换。



“相赫哥要用这个交战吗?”柳岷析笑着问。

“岷析有什么想法?”李相赫反问。


“锁链不好吗?”柳岷析眨了眨眼睛。


明知故问。

他当然知道幻玉的优先级更高。



李相赫却神秘的笑了。


心照不宣。

他隐藏在沉稳性格下的胆大妄为。



5.


柳岷析埋藏的心思。

比所有人想像的加起来还要多。



当子弹差点打穿他脑袋。

在自家门玄关。


在战场上生存的天赋再次救了他一命。



“原来是你。”韩王浩收起手枪。

“哥,你来找相赫哥吃饭吗?”柳岷析可爱的问着。


“爬.床。”韩王浩缓缓点起雪茄。



柳岷析楞楞的看着他。

没预料到。

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么大胆的⋯⋯


“干嘛啦?”韩王浩笑了出来。



是玩笑话吗?

下一秒就会戏谑的说“岷析你真可爱”?


和其他人一样逗他?



很遗憾。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是玩笑。


雪茄的烟是甜奶酒味。


韩王浩惆怅的望着街灯。彷佛啜的是苦咖啡。



“为什么?”柳岷析不能理解。


或许,他很快就能理解了?

正如同离开DRX那时。



“赚零用钱。”韩王浩得意的展示手中的锁链。

“欸?”柳岷析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身为T1的一分子,是不是要拚尽全力把它抢回来?



“反正我不会用呀!”韩王浩傻傻的笑着。


也是。

毕竟是Faker 送他的礼物。


Keria 无权过问。



6.


“逮到你了。”韩王浩拦住李珉炯。


不假思索。

柳岷析转身推开自己的同伴。


朴在赫的羽刃划开稚嫩的脸颊。

却来不及补上致命伤。


李珉炯反手就解决掉最大的威胁。



“我以为你会去找相赫哥呢?”柳岷析故作天真。

“说什么啊⋯⋯”韩王浩眼里迸出怒火。


他是一心执着胜利的人。



“小心啊!”来不及警告。


从暗处而来的锁链贯穿李珉炯。

操纵的人,是郑智勋。



“哥哥也说了谎言?”柳岷析的笑容带着一点遗憾。


他没能得到答案。

烟硝结束了韩王浩的性命。



一口鲜血。

重伤的李珉炯就能清理战场。


他天生为了战斗而狂热。



“我没事。”柳岷析这句话根本是说给鬼听。


李珉炯拧住插在身上的锁链。

笑着。


全心全意只想厮杀。



“赢了吗?”李相赫吹熄手上的狐火。

“剩下Chovy 了。”柳岷析平静的报告战况。


不自然的沉默,却也没持续太久。



李相赫端详着倒在血泊里的韩王浩。


美的像碎裂的搪瓷娃娃。

任谁都无法否认。


“我去追击Chovy 。”Faker 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再见也舍不得说吗?



柳岷析跪在韩王浩身边。

最后一次好好的看着他的脸。


心型的嘴。


可惜这个哥哥的身体不好。

脸色总是苍白。


蘸了蘸胭脂色的血,涂上他失温的唇。



7.


“岷析,你在犹豫吗?”金赫奎喊住了少年。

“怎么可能。”柳岷析展演完美的笑颜。



在镜子面前踱步。

反覆检视。


即使自己早就是大家心里的小可爱。



在T1有更多的发展机会。

金赫奎也这么说。


“哥,我会想念你的。”柳岷析紧紧的抱住他。



不再是孩子。

从今天开始如履薄冰。


柳岷析踏出门。


他没忘记过,坠落在他眼前的折翼天使。

穗雨

逆羽倾城(上)

Mafia AU


0.


这是秘密。


柳岷析回家的时候。

撞见从楼梯下来正准备离开的韩王浩。


那人没有闪躲。

泰然自若的彷佛顺路造访自己老家。


“回去的路上小心。”柳岷析话语轻的像一缕烟。


1.


和例行公事一样。

即便对手是目前遇过最顽强的。


摧枯拉朽的。


李珉炯是个很可靠的同伴。


无需担心。

他能收割掉战场上所有敌手。


赶快结束就能回家了。

征战的疲劳,就要累积到大家的极限。


或许是因为这样松懈了吧?


“可以推进了,Chovy 不在这里⋯⋯”


浅葱色的羽刃,一刀...

Mafia AU


0.


这是秘密。


柳岷析回家的时候。

撞见从楼梯下来正准备离开的韩王浩。



那人没有闪躲。

泰然自若的彷佛顺路造访自己老家。


“回去的路上小心。”柳岷析话语轻的像一缕烟。



1.


和例行公事一样。

即便对手是目前遇过最顽强的。


摧枯拉朽的。



李珉炯是个很可靠的同伴。


无需担心。

他能收割掉战场上所有敌手。



赶快结束就能回家了。

征战的疲劳,就要累积到大家的极限。


或许是因为这样松懈了吧?


“可以推进了,Chovy 不在这里⋯⋯”



浅葱色的羽刃,一刀一命。

剪破了。

T1用缜密计划交织出的大好局势。


朴在赫华丽的漫天飞羽让人目眩神迷。



鲜血洒落,是九月的飞霜。


柳岷析来不及察觉到不对劲。

宛若中邪一般。


目送着身边同伴接连送死。


牺牲了这些。

还不能换什么回来吗?


一头热的往前迈进,性命已不是他的考量。



打残了前来拦路的孙施尤。


“快点,趁这个机会⋯⋯”柳岷析话未说完。


黑暗中伏击的幻玉,狠狠烧穿半个部队。



“继续前进。”李相赫不顾自己的伤势下令。


GenG 追不上的。

或者,打赌他们的不敢追。



忍者的镰刀将所剩无几的队友斩首。

烟雾散去。


是崔玄准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2.


柳岷析击倒棋盘上的皇后棋。


“只要能限制住⋯⋯”他眯着眼笑了笑。

“嗯?”李相赫好奇的等待。


“将军!”柳岷析已是胜券在握。



下一轮。

黑色的国王无力逃脱。


坠落在大理石地板。


“你的理解和我一样。”李相赫满意的微笑。



Queen.


纵横棋盘,唯一能够支援所有角落的人。

如果被困住就不妙了呢?



“整理成他们听的懂的语言。”李相赫下达指令。

“好的。”柳岷析应允。


必定能派上用场的吧?



紧握手里的黑色皇后。

烙下压痕。


是属于她的皇冠。



“怎么了?”李相赫以为他疏漏了什么。

“没事。”柳岷析摇摇头。



这场棋局太简单了。


如果对手是那个,除了新手运加持。

从来都没赢过的哥哥。


更何况,曾经最理解他的人可是李相赫。



可是⋯⋯


柳岷析总觉得碍虐。

当他想起来,那位哥哥哀嚎着认输。


又信心满满的开启新局的笑容时。



“岷析?”李珉炯走进交谊厅。


午后的阳光洒在棋盘角落。

青草的气息伴随着凉风从花园闯入。



“怎么了?”柳岷析下意识的微笑。

“你在发呆。”李珉炯说话从不兜着圈子。


没隐藏好吗?

柳岷析迎上对方的目光。



“想到以前的事。”虚实参半,是他的生存之道。


李珉炯没追问。

或许是他的心中早有定见。



“不是和赫奎哥⋯⋯”柳岷析刻意提起这个名字。

“我根本什么都还没说。”李珉炯一脸无辜。


糟了。

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


“珉炯你要下棋吗?”柳岷析摆出最可爱的脸。

“好啊!”李珉炯答应的毫不犹豫。



是谁教他的?

柳岷析看着似曾相似的开局。


最让他焦躁的那种。



3.


听说这个哥哥是从T1来的。



一大早。

到达的时候有些狼狈。


金色头发乱的像鸟窝似的。



柳岷析在楼上远远的望着他。


第一印象是很有礼貌。

很爱笑。


那天却不知怎么的。


在见到旧识的瞬间哭了个稀里哗啦。

同时。

又逞强的说着自己是太开心。



真好。

漂亮的人做什么都很合理。



柳岷析穿过走廊。


模模糊糊倒映在窗户上的。

像只落难的小狗狗。


而且是营养不良的黄毛。



这里的人很快就被他的魅力征服。


他们在大厅喧哗着。

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他的奴隶。


争先恐后的抢着搬行李。



行李箱上,烙印着T1鲜红色的家徽。


果然是豪门吗?



电梯门关闭,天井再次恢复宁静。

柳岷析蹑手蹑脚的。


想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溜回原本该待的教室。



“请问⋯⋯”他冷不防的出现在面前。

“啊!”柳岷析不小心发出叫声。


哥哥一脸歉疚。

但,这明明是他躲在墙角的错。



“怎么了吗?”柳岷析强装镇定。

“那个,”对方苦笑,“你知道房间在几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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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山庄11

11.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同一时间,郑志勋盘算。即使他现在可以确定李民衡是哈迪斯,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在他的手里悬而未决,李民衡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崔玄準,文炫竣和朴载赫的?为什额这些人一声反抗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掉了呢?除非,他有帮手,或者说,他有其他辅佐的道具。

最后,也是郑志勋最不能理解的,他的目的。

李民衡这样杀掉所有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在逻辑上完全是一个死角。

他百般不得其解,准备放下东西去冲凉,突然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时候,他听到孙施尤熟悉的语气。

“是我。”

郑志勋赶忙要开门,孙施尤却说:“别开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11.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同一时间,郑志勋盘算。即使他现在可以确定李民衡是哈迪斯,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在他的手里悬而未决,李民衡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崔玄準,文炫竣和朴载赫的?为什额这些人一声反抗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掉了呢?除非,他有帮手,或者说,他有其他辅佐的道具。

最后,也是郑志勋最不能理解的,他的目的。

李民衡这样杀掉所有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在逻辑上完全是一个死角。

他百般不得其解,准备放下东西去冲凉,突然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时候,他听到孙施尤熟悉的语气。

“是我。”

郑志勋赶忙要开门,孙施尤却说:“别开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一声闷响,孙施尤把什么东西往门缝里一塞。

是一个叠起来的纸片。郑志勋把纸片展开,上面写的是:明天一天你都不要来敲我的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无论谁要开门,都拜托帮我敷衍过去。

他看完迅速把纸片团进手心,回答道:“你放心。”

孙施尤仿佛哽咽住了。

他在门对面站了好一会,门缝间撒出来的阴影不断地运动着。但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的头抵着郑志勋的门,不过片刻便离开了。

属于孙施尤的门锁上了,未平的灰尘纷纷扬扬地吹过走廊。

 

郑志勋想,孙施尤终于要动他的那张厄洛斯了吗?

 

柳岷析从沉睡中醒来,他觉得自己口渴异常。

刚刚天亮不久的房间好像一片寂寞的靛蓝荒原,他动了动,搂着他的李民衡在沉睡中换了个姿势,他这才发现李民衡的手一直和自己交握着。

他的手关节不自觉地用着力,像沥青后的竹管。

他们已然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即使可以毫无防备地在对方身边沉睡,甚至可以甜蜜地牵手一晚上都不放开,但柳岷析在凝望着两人的时刻,心里却并没有蓬松柔软的绽开花朵来。

他缓缓把手指抽出来,精密咬合的齿轮塌陷下去,在被褥里融化成一个坚硬的铁球。李民衡在睡梦里嘟囔了两句,好像在说着什么今天的直播帮我推迟一下,再让我睡几个小时。

柳岷析偶然觉得有些可爱。

他下床,准备去给自己找点水喝,错眼看向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缝之下又躺着一封神秘的信件。

又来了新的提示?

——这封属于暴雪山庄的信件击碎了柳岷析刚刚构筑起来的恍然世外的氛围,他可以在一个清晨和李民衡缠绵,可以坐在床尾沉浸地思考他和李民衡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这封信却提醒他,你所处的并非是论岘洞安宁的宿舍大楼里,你所在之处是暴雪山庄,踏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沾上未知的鲜血。

他很快就释然地前往捡起那封析。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由我来做那个站到最后的人。

 

打开信封的一瞬间柳岷析已经做好了看到让他心碎的内容的准备,可是等他细细品味了信封的内容,他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封信代表着另一个信号,混乱的战争正式拉开帷幕。

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伟大的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你是行走在广袤自然中的至高神灵,你用宙斯赐予你的金色的角弓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骑着似鹿又似马的圣洁独角兽走过每一片衰败长眠着的土地,然后生机又现,万物复苏。”

柳岷析觉得略有些古怪,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握着纸片顿了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匆忙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摆放在他门口的东西。

一把弓并数只箭矢,以及一个白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罐子。

 

柳岷析当机立断地把这些东西拖回自己的房间,幸好这个点几乎没有人清醒,他的动作很轻,甚至连沉睡的李民衡都没有吵醒。

关上门后柳岷析终于长舒一口气,他靠在门板上,指腹抚摸过那张弓。这是一套很普通的弓,类似于大多数人在一些射击俱乐部都能玩的到的弓,拉力不大,只不过装饰用心,弓身处雕刻着羽毛样式的花纹,甚至附赠的几支箭矢也都是真实的羽毛箭矢。羽毛箭矢是开了刃的,箭头处的精铁打磨的非常锋利,他毫不怀疑只要一个掌握了基本的射箭技巧的成年男子,拿到这把弓之后会拥有在远处直接击杀敌人的能力。

而柳岷析在看到羽毛的瞬间就想到了曾经在崔玄準房间找到的那条,断裂的羽毛首饰。

这张弓会和那个羽毛首饰同属一人吗?

或者换句话说,在崔玄準房间发现的那个疑似凶手的羽毛首饰难道是属于阿尔忒弥斯的吗?

只不过柳岷析没有在弓箭上花费太多的心思,因为比起羽毛弓,送来的另一个白色小罐子显然更加意味深刻。

羽毛弓显然是一个武器,而这个白色小罐和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一起被送来,它的价值显然和他平平无奇的外表大不相同。

白色的小罐和外头药房贩卖的装着维生素片罐子差不多,大概一个大拇指高,里头估计装了三十到五十粒药片。送来这个白色小罐的人特地对罐子做了处理,把标签撕去了。见在药罐表面找不到线索,柳岷析又想起一般未开封的罐子,为了保持密闭一般都会用铝纸进行封口,大多数的药厂除了会在药瓶身上打上相关信息,在塑封口上也会印上相应的信息。

柳岷析打开小罐子,发现果然送来的人狡猾又细致,直接把上头的铝封撕掉,打开盒子就露出了一罐白花花的药片。

柳岷析敏感地觉得这罐药片没那么简单,但是囿于一点线索都没有,他自己本人对药学的知识也相当匮乏,所以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一罐子的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对于这两个凭空送上门的东西的解密收到阻碍,柳岷析不得不再次回到了那封送来的信件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弓箭和药大概是一起送过来的。

一起送来的东西,柳岷析很自然地就能联想到这些东西应该和牌解有关系。是因为牌解所以才来到自己手上的吗?先不论为什么阿尔忒弥斯的牌解回到自己手上,就这两样物品为什么会来到自己手上,为什么偏偏是这两样物品?

他握着牌解,一字一句地再细细品读。

 

正在他读的时候,床上传来李民衡苏醒的声音。

他习惯性地往旁边捞柳岷析,摸了半天却只摸到一手空荡荡的被褥,他猛地做起来,喊了一句:“岷析?!”

柳岷析从地上抬起头:“这儿呢。”

李民衡的脸色在看到他依旧好好地呆在房间里的时候立刻松懈了下来,“你坐地上干嘛?”

等他再探出点头来,他神情一变:“这都是什么?”

柳岷析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我收到了新的牌解。”

李民衡抱着被子在床上等他的下一步解释。

“但是这个牌解并不是属于我的。”

李民衡看了看他身边那张弓,“难道……是阿尔忒弥斯的?”

柳岷析点点头,他坐回床上,把手中的信封递给李民衡。

“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是牌解,但是我却又收到了一些特殊的物品。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收到这些。”

李民衡大致看完那封牌解信,沉吟一会。

“其实我觉得有一种可能。”

柳岷析挑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收到牌解?”

 

柳岷析一滞。

“如果这是某个人的杀戮游戏的话,不要给我们任何提示,他偷偷行动,一天杀一个人,这样也不会有暴露的风险,可是他却偏偏要给我们发神牌,并且还给予我们牌解。这哪里像是一个为了单纯杀人而做的事情呢?幕后黑手或许想要的根本不是杀人,他想要的可能正是我们的自相残杀。”

“所以他要给予我们神牌,再给不同人牌解,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必然会开始顺着获得的信息分析下去,我们分析得到的东西就会成为我们的判断依据,我们将通过这些建立我们独立的信息网络。然后他再点燃炸弹的引线,在不断的减员之下,我们必然相互怀疑。有了怀疑,还有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我们为了‘报仇’会做出的事情就很一目了然了。”

柳岷析也立刻想通其中关翘:“他想要的是我们自我残杀!前几天的死亡很有可能是他故意而为之,而后面几天的死亡很有可能就是,在众人获得了神牌牌解之后推断出来的信息之上,独立制造的凶案!”

“正是如此。他想要的游戏人间,不止止是他一人屠杀的乐趣,而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大家相互残杀。”

柳岷析:“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给予我们的信息很有可能是故意的?故意把我们引入歧途?”

“很有可能。”李民衡话锋一转:“不过我不觉得是百分之百错误的,他肯定是有在引导和故意挑拨关系。”

柳岷析又想到了另外的可能:“但是他既然给出这些神牌牌解,难道就不害怕所有人相互通气,然后一起拖到最后,等大家信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推断出了他的身份,那他这游戏人间的……不!”

柳岷析的眼珠慌乱地转了起来,他的脑海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终于找到了合理的拆解方式,他像一架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一样,每一条他经受过的消息都终于找到了合理的位置,像是拥有了图纸的乐高玩具,不断地拼凑出最终的模样。

“我之前进入了一个误区!”他激动地紧紧抓住李民衡的手臂,“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我们所有人都搞错了一件事,这个游戏是属于神的游戏,虽然神说暴雪山庄最后要剩下一个人才能离开,但神并不是说要杀光我们所有人,而他活到最后。他费尽心思设这个局,制作这些规矩和信息,他最终的目的都是在期盼那个解题人能够发掘他的意图——这个暴雪山庄的通关方式是抓到神,然后如他所愿……”

李民衡把他搂进了怀里。

柳岷析凑在他耳边开口,几乎像是一阵飘散在空中的风。

“——杀死神!”

 

屏幕里纷杂的光线投射到那个一夜未眠的男人脸上,柳岷析郑重而狠戾的表情在最中间被放大看得一清二楚。

他终于满意,在死去了那么多人之后终于有人参透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那么从现在开始,游戏终于要进入到最激动人心的部分。高朋满座的黄金歌剧院里,终于要奏响第一支紧凑又危险的歌曲。不知道如今在棋盘上的这寥寥几颗棋子,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看到镜头里的柳岷析缓慢地转头,视线漂移数次后,无意识地隔着监控屏幕和他对上了视线,他搂紧李民衡,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用口型说道:你在看着我吧?

——我来杀死你了。

 

韩旺乎是被冻醒的。

昨晚因为来势汹汹的睡意而不得不睡过去的他今天醒的格外早,主要也是因为没盖被子,早晨温度太低受不了了。

他赶忙想起自己昨天的计划,挣扎着爬起来。

但受伤的手却传来了撕裂的疼痛,韩旺乎皱着眉,似乎嫌弃这伤手碍了自己做事的效率。他的隐隐找到了一些苗头,他需要掌握更多的消息,他冥冥中觉得自己离那个未知的真相很近很近了。

他不赞同郑志勋说的李民衡是哈迪斯的说法,但是他又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点,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他再裹了一件外套,想到昨天自己是坐在门口附近才开始有催眠的效果的,如果有什么药剂,肯定也是在这附近。

他走到门口附近,跪下来,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轻轻地敲击墙壁,翻开地毯,只不过找了两三个平方,一无所获。他无奈地坐在地上休息一下,正准备继续趴下去地毯式搜寻的时候却发现了门缝处不像之前一样会钻入早晨的光线,而是隐隐约约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警铃大作,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他的心跳的很快,万一是一个人呢?他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甚至连自己的牌解都没有拿到,他没有任何自保的方法,遇到了敌人,万一他手上有相关的催眠药剂,自己只能束手就擒。

他等了很久,耐心地宛如蹲在草丛里等候猎物的豹。

直到他确定外面的真的不是一个活物的时候,他打开了一条缝。

 

是一套弓箭!

他听到自己心脏沉重的撞击声,他快速地开门,把门外的东西看也不看地先搬了进来。

等关上门他才喘着气去打量,这是一张弓并五支箭矢,弓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羽毛花纹!

还有一封没有打开的信封,他拆开,发现里头藏了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但奇怪的是,一张纸显然做工良好而精美,字体也是印刷而成的,而另一张纸则潦草许多,看起来像是随便从本子上撕下来的一张,边缘凹凸不平。

甚至连里头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全然是人工抄写上去的。

——这一张纸真的是原本牌解中的东西吗?如果不是……

韩旺乎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那么自己的牌解到底被谁劫走,又到哪里转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手上呢?

甚至——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是阿尔忒弥斯?

比起获得牌解,自己的神牌直接被他们猜透暴露才是最让韩旺乎觉得危险的事。

 

他顾不上再去找什么催眠药剂的出口,先开始阅读起来。

读完那张看起来是‘官方’的牌解,韩旺乎便朦胧的理解了那把金色的弓大概就是对应着牌解中“你用宙斯赐予你的金色的角弓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这句话,而剩下来的小罐子……韩旺乎不得不把视线落在与上一句话拥有着平行地位的,“骑着似鹿又似马的圣洁独角兽走过每一片衰败长眠着的土地,然后生机又现,万物复苏”,两句话表面看上来都是在描述阿尔忒弥斯的行为,但是第一有含义的句话对应送来了一把弓箭,弓箭的作用是“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意指这个弓箭大概真的能杀死人,并且送他弓箭的那位神灵希望他的“狩猎”是狩猎“污浊的灵魂”。

既然如此,那么第二句描述性语言应该也要和送来的第二个物件相匹配才对。

但是这是个没有任何标签提示的药罐,韩旺乎就算有了这个药罐却不知道这里头的药有什么作用。世间上的药千千万,有无数种效用,谁知道这是救命药还是送命药?

只不过他捏着那张牌解,“独角兽”,“生机又现”,这几个词会不会和药的作用相对应?

韩旺乎对独角兽的认识还是某个联赛有一个叫做独角兽的队伍,在世界赛上遇到过几次,当然偶然也会听到队友提几句关于“独角兽”本身的信息,虽然不同神话故事里独角兽的具体效用不同,但是总会遇一个大同小异的地方,就是独角兽大部分都温顺美丽,拥有着“治愈”的功能。

这药的效用方面大概是好的,具体怎么用,可能还要等韩旺乎再摸索一下。

 

只不过韩旺乎对自己的牌解还有些不解。

他也见过孙施尤和朴载赫两个人的连牌牌解,只是普普通通的叙述,然后给予了一个可以许愿的承诺,除此之外并没有提到有什么要送东西的语句,为什么他们没有而我有?

他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难道说,牌解的效果有两种?一种是给予信息,一种是给予工具?”

牌解牌解,解开这个牌的含义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有的神牌都含有着自己特殊的意义,不同的人承担的角色不同,牌所兼有的属性也不同,因此给予持牌人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神给了孙施尤朴载赫的连牌以信息,给予自己的神牌以工具,那么这肯定不是特例,还有其他收到神牌的人,他们肯定或多或少也拿到了特殊的信息和道具。

这下韩旺乎豁然开朗,他好像知道自己曾经一直困惑的事情——哈迪斯到底是怎么徒手杀死人的?现在想来,或许哈迪斯并非徒手杀人,他可能在当天晚上第一个获得了自己的牌解,但是与后来的人不同,他没有收获额外的信息,而是收获了杀人的工具。

 

韩旺乎思考着死去的人的死状。

文炫竣被挖掉眼睛,崔玄準的肋骨被割开,朴载赫活活被闷死,但他房间的羽绒枕头和被子都被割开,羽毛飞了一地,要做到以上这一切的活,杀人工具很有可能是一种刀类。

还有他曾经万分不解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遭受如此惨烈的痛苦时死去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如今他也能推测出一个大概,除了他昨晚刚刚发现的被迫投入的催眠气体外,是否凶手获得的另一个工具是类似的可以手持的催眠类化学药剂?只要悄无声息地让受害者一嗅,就可以致人昏迷,在那个人昏迷之后再进行杀人工作,不就一点反抗的声音都没有了吗?

 

韩旺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梳理好了线索,接下来他需要找出这个持有杀伤力极强的冷兵器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随手看起第二条布满扭扭捏捏的字体的纸张,却被纸上面的内容震撼的无以复加。

这上面是完整的,他们十个人的神牌信息!

 

朴载赫:阿瑞斯

韩旺乎:阿尔忒弥斯

孙施尤:阿芙洛狄忒

崔玄準:阿波罗

郑志勋:雅典娜

李相赫:赫斯提亚

李民衡:波塞冬

文炫竣:宙斯

柳岷析:哈迪斯

崔祐齐:赫耳墨斯

 

劫走自己神牌的人到底是谁?韩旺乎仅仅怀疑了瞬间,就相信了上述神牌的真实性,不为其他,因为这个人把就他知道的GEN的牌全部答对了。

这个人表述的时候暴露出的习惯性的问题,在写这样一封暴露重要秘密的信件的时候,故意把字迹写的潦草凌乱来掩盖真实笔记,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而他又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习惯性地把‘敌队’GEN放在第一位,说明劫走他的神牌的人很有可能属于T1。能轻松劫走自己的神牌的人会是谁呢?

只不过答案,他更加关心的是,为什么,对面阵营的T1为什么要把这封信件再还到自己的手中。劫走了就劫走了,有着兵器防身不好吗,为什么不仅送回来了,还给了他这样一份几乎是底牌尽现的厚礼?

韩旺乎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醒来的柳岷析还不忘去找崔祐齐,小孩昨天喊了一晚上要叫自己去他那边拿纸笔,现在天亮了正好去。

柳岷析敲响了位于自己对角线的,位于靠楼梯内侧最左边的房间的门。

李相赫翘着一根呆毛来开门,柳岷析说了句相赫哥早上好,李相赫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事。

柳岷析说:“祐齐昨晚不是说害怕来找你一起睡了吗?我现在来叫他一起吃早饭。”

李相赫慵懒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目光锐利如剑,“你说祐齐昨晚来找我?”

李相赫把自己的大门拉开,整个房间暴露在柳岷析的眼睛里。

他那张床上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

“我一个晚上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的。”

柳岷析的脸刷的白了。

 

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0

10.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韩旺乎这一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清醒到天明。

他在整晚的思索中忽然发现了一些盲点,大家作为电竞选手的作息大多都非常滞后,为什么来到这路却不约而同地正常了起来?更加重要的是,既然每个晚上都会死掉一个人,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清醒地度过一个晚上,那么不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吗?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神牌,坐在门后,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线索。

只不过夜里的暴雪山庄很安静,走廊上偶有一些风声。

他边等待天亮边思考,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晚上,除了郑志勋还有孙施尤他们收到了神牌牌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收到牌解吗?难道神牌真的有什么触发条件?自......

10.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韩旺乎这一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清醒到天明。

他在整晚的思索中忽然发现了一些盲点,大家作为电竞选手的作息大多都非常滞后,为什么来到这路却不约而同地正常了起来?更加重要的是,既然每个晚上都会死掉一个人,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清醒地度过一个晚上,那么不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吗?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神牌,坐在门后,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线索。

只不过夜里的暴雪山庄很安静,走廊上偶有一些风声。

他边等待天亮边思考,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晚上,除了郑志勋还有孙施尤他们收到了神牌牌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收到牌解吗?难道神牌真的有什么触发条件?自己不知道才迟迟没有出发神牌?还是说,神牌牌解完全是随机的,给了GEN的选手两张,接下来就一直准备给到T1的选手?

牌解是谁给的,是怎么给的?韩旺乎越想越觉得自己必须清醒,这个晚上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的清醒一定可以帮助他获得一些线索。

但是他的意识却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模糊,他迷迷瞪瞪地抓住自己的神牌,拿着神牌狠狠刺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疼得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要被不正常的困意席卷的脑子骤然清醒起来。

这种情况不正常!

韩旺乎努力让自己快要变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运转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会晚上清醒到天亮,这或许不是一个主动的选择,而是一个被动的……

——不行,他需要清醒!

韩旺乎再次毫不怜惜用阿耳忒弥斯神牌上镶嵌的弓箭尖角往自己手上扎去,尖锐的铁器钻开皮肉的剧烈痛楚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他令人难以置信地忍耐住了,嘴唇被牙咬的模糊已经开始往下滴血沫子,疼的满脸苍白的韩旺乎再次拥有了一点主动权。

他抬起头,向自己的房间搜寻而去,他敢确信他今天的饮食里没有任何的药剂,那么问题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会不会有着一些吸入一定量可以致人催眠的气体?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根本按耐不住自己的本能?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早上他呆在房间的时候为什么却没有一点相应的症状?他像黑夜中的豹子一样猛的起身,踉跄着开始在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起来。

他还未曾给自己的手包扎,整只手血淋淋地滴了一路。

但是越是动作激烈,韩旺乎越是觉得连手掌处的剧痛都开始消减了,他的灵魂好想要挣脱皮肉之苦,由睡眠引路前往安乐园所在的彼岸。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大概不多了,他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之下给自己受伤的手部做了些简单的处理,然后在如同兽潮奔涌而来的困意下,昏倒在自己的床上。

 

另一头,柳岷析和李民衡送走了崔祐齐,他没有说先洗漱一下,而是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视柜前,拿着之前剩余的纸张开始写写画画。

他把剩余的七个人的名字都写在纸张上,他首先划掉了李民衡的名字,然后再划掉了自己,然后笔尖在剩余的五个人里缓缓游移着。

李民衡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向柳岷析讨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他也写上了七个人的名字,只不过他首先划掉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接着他划掉了崔祐齐,剩下的还有GEN的郑志勋,孙施尤,以及韩旺乎,和T1的柳岷析,李相赫。

谁会是那个人呢?

不同于柳岷析坦然地划掉了他的名字一样,他的笔尖在柳岷析的名字旁停顿了很久。他无数次想要在柳岷析上面画上深深的一道,却又无数次停下了笔。

他转头去看柳岷析,他全神贯注地在他的纸张上写写画画着,鼻尖忍不住微微皱起。

柳岷析扔下笔,喃喃自语道:“难道不是从神牌出发吗?难道和神牌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还是说我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呢……”

李民衡凑过去看,柳岷析在没有划掉的一些名字旁边都写上了小小的注解,李相赫旁边写的是炉灶女神赫斯提亚,郑志勋旁边写的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孙施尤和朴载赫之间连了一条线,旁边打了一个问号,画了一个爱心的小箭矢,崔祐齐的后面则是空白。

“你这写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他们的神牌?”

柳岷析道:“我不知道,我猜的。”

“你猜的?”

他指尖指着郑志勋说,“我们从他开始。”

柳岷析的语气很和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样。他翻出他后来从壁炉里捡来的一封信,摊开放在两人的面前。

 

欢迎来到暴雪山庄,敬爱的玩家。

在这里我需要提醒诸位几点游戏规则。

一.请守护你的神灵

二.暴雪山庄属于伟大的哈迪斯,获胜者要想走出暴雪山庄,每一晚需要献祭一个灵魂

三.小心聪明雅典娜

四.神有着最后裁决的权利

十.

 

 

柳岷析开口:“我第一个确定的,是郑志勋的神牌。当然,这要归功于第一天晚上所有人拿到的那封信给予的线索。你玩过密室逃脱的游戏没?”

李民衡摇头。

柳岷析顺嘴一说:“下次带你去。密室逃脱的游戏也会给予你一些提示,你要知道,任何一条提示都不会是废话。”

“第一天晚上给到的初始提示是最重要的,这条指示比起后来获得的所有消息都更需要小心揣摩,因为其他消息可能有作用范围局限,而这条初始消息绝对是可以贯穿整个游戏,或者说,这个就是游戏运行的最基层的逻辑。

从那个哈迪斯每晚会带走一个人就可以看出来,对吧,初始信息的适用范围是整个游戏过程。”“知道了这个,我们再看小心聪明的雅典娜。这一条和其他基础性的游戏逻辑并驾齐驱,甚至是给所有人点名了雅典娜的特殊,我们是否可以猜测,一,聪明雅典娜这条信息适用范围同样是全局,二,这是不是一个破题方法。”

“第二点我们等等说,我们先说小心聪明雅典娜,后来我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小心聪明的雅典娜呢,大家手上都握着某张神牌,换言之大家都是平阶的神灵,为什么单单要拎出一个雅典娜来,并且还特意给他冠上‘聪明’的名头呢?除非,那个聪明的雅典娜的能力能够威胁到我们所有人的神灵,再结合前面的忠告,要小心守护自己的神灵,我就能确定雅典娜的神牌能力之一应该与能够猜出其他人的神牌信息有关,同级的条件信息应该是可以自洽的。”

“而我为什么会觉得是郑志勋呢。”柳岷析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在崔玄準死掉后的那一个白天就找到我,他告诉我……”

柳岷析猛地凑近,贴着李民衡的鼻尖。

“他告诉我要小心你。”

李民衡的瞳孔骤然收缩。

“按照我的算法。”

柳岷析在纸张的剩余部分写下,“如果把我们到来的那一天,也就是炫竣死去的那天晚上算作是第0天,因为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止收到了基础信息。那么崔玄準死去的那天算作是第1天,也就是说,郑志勋在事发第二天就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线索。”

柳岷析眨了眨眼睛,暧昧地蹭了一下李民衡的鼻尖。

“那可是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第2天,他就已经确凿地知道了什么,而我觉得,他作为当时的亲历者去体验杀戮案件获得相关线索的可能性太低了,最大的可能……”

柳岷析抬起眼睛,无声地凝视着李民衡。

李民衡回答:“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收到了信。”

 

柳岷析浮现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而这封信的内容很有可能就透露了身份牌,所以郑志勋才会火急火燎地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你。”

“如果说他第二天白天告诉我小心你,那么他收到信至少是第一天晚上,所以……在游戏开始的第一个晚上就收到重要消息的人,能够参透我们身份牌的人,还能是谁,就能使聪明的雅典娜了。”

“那么第二条呢?”李民衡又问。

“第二条,我的猜想是,”柳岷析那手指着剩下的三条信息,“这三条消息或许都有可能是解题的方法。”

李民衡意外地挑眉。

“开始,过程,结果。”柳岷析分别在第一条,第二条,和剩下几条消息中点了一下。

“第一条是游戏的起始点,身份牌;第二条是游戏运行需要遵守的规律,那么剩下就应该是结果,或者说,导向结果的东西。”

“聪明雅典娜可能是一个导向,预示着猜出所有人的神牌之后可能做的事情,更主动,而神有最后的裁决的权利看起来像是一个审判或者一票否决之类的,像是找出某个幕后使者之后对他一票否决。”

李民衡忽然抬起头来,“如果说找到了凶手,那么神审判他有罪……”

“我觉得神应该可以依仗这条规律——”柳岷析目露凶光,“杀掉凶手。”

“那最后一条?”

柳岷析摇摇头,“我看不懂的就是最后一条了,他的排序明明应该是五,却突然跳到了十,而且十之后一点信息也没有。”

“但是这一定不会是错误。”柳岷析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从五变到了十……”

李民衡想了想问,“上述的都是最基础的规律的话,难道这条空白的十,也是一个规律所在吗?”

“一条空白的规律?”

柳岷析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掌,沉思着。

“如果我能再掌握更多人的神牌信息就好了,”柳岷析低低地说,“至少或许我能先一步找到聪明雅典难那条信息对应的解题方式。”

李民衡的心微微一动。

他看回到自己的那张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纸上,除了柳岷析的名字还清晰以外,其他人的名字都被他用笔涂成一团暴躁的线条。

他的笔尖停在了柳岷析的名字旁边,他忽然问:“柳岷析,你会杀了我吗?”

柳岷析疑惑地抬起头。

李民衡却说没什么,然后把柳岷析的名字从那张面目全非的纸张上划去了。

 

崔祐齐最后一只白色小船竣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船放进水里,仿若冥府哭河之上沉沦灵魂的引路者,在朦胧光点中指引他们走向远方。

缭绕的雾气里崔祐齐涌上一股疲惫,他像是幼时冬天耍赖钻进自己被窝一样沉进水底,浴缸中的水流钝钝地撞进他的内耳,撞的好像脑子都嗡鸣了起来。

 

他想起上一次他这样的时刻,在他刚刚知道文炫竣的死讯的那日,他觉得自己濒临窒息,颅腔内爆发着出嘈杂的雪花和故障嗡鸣,他痛苦地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他看到自己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机械启动的声音。

危机感让崔祐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却看到自动开启的投影仪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字。

“你好,赫耳墨斯。”

 

是神!

崔祐齐电光火石之间判断出了这个一语道出自己身份牌的人,但他全身的力气都在刚刚的情绪宣泄之中流干了,他甚至没办法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是嘴唇勉强地动了起来。

他问,你是谁?

他知道操控投影仪的人应该知道自己询问的神牌而是真实身份。

投影仪保持缄默。

崔祐齐努力地直起身子,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找我又要干什么呢?”

投影仪这次倒是像准备好了一样立刻把他要说的话放了上来。

“狡猾又机灵的赫耳墨斯,你是无上之父宙斯的信使,你是诡谲多变的欺诈之神,在你的面前任何神灵都难逃你的慧眼,他们对你必须献上从一而终的诚实。

哦,悲伤的赫耳墨斯,只要你愿意,没有人会不相信你的谎言,只是在世间万物里运行的规则告诉你,谎言必须要付出代价,你可以欺骗所有人,但在此之后,欺诈之神的灵魂却必须归于冥府,成为冥府之河上唯一的引路人。”

崔祐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肺部像残破的风箱一样,他问,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向所有人撒谎,但是所有人必须向我说实话?

投影仪顿了顿,打出几个字:知道你是赫耳墨斯的人,必须对你说实话。

“哈……除非我把我自己的牌公开,那么还有谁知道我是赫耳墨斯呢?”

投影仪沉默了。

“还有你。”

崔祐齐的眼里写满了隐秘的诡计,他挣扎着坐起来,说,还有你。你必须对我说实话。

他凄凉地笑起来,“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咳咳,我不能对外公布我的身份,但是我却意外拥有了你的诚实。”

投影仪:你想要知道什么?

崔祐齐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他半垂着头,宛若一尊抽去了灵魂的瓷器。

没有人知道崔祐齐在筹划着什么,这个十人里最年幼的小孩明明总是藏在哥哥们的身后,在这个血腥的暴雪之夜,他却像一个深山之中的执棋者一样,在这一盘注定了必死的棋局上落下一个改变一切的子。

崔祐齐安静地思考着一切,然后他的手掌缓缓收拢,方才的脆弱和痛苦从他身上消失殆尽,他看着投影仪,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撒了一个谎言,所有人都一定会相信?”

投影仪:是。

崔祐齐又问:“实现之后,我一定会死?”

投影仪:是。

崔祐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不为此感到恐慌,然后他继续问:“你到底是谁?”

投影仪上很智能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原来不能说,他必须对自己说实话,但是问到核心的东西,他却也一样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

于是崔祐齐换了一种问法:“你在我们这十个人中间?”

投影仪像是思虑了很久,终于打出:“是。”

崔祐齐的眼睛里裹上了一层暗色。

“为什么第一个会是文炫竣?”

投影仪这次沉默了更久,久到崔祐齐都以为他是不是离开了。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第一个死去的人承受的痛苦是最少的。”

崔祐齐的某根神经突然暗暗地跳动了一下。

“他不是死于被挖掉双眼失血过多而死的对吗?”

投影仪:“是。”

投影仪:“你别伤心,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并不痛苦。”

崔祐齐:“你在看着我们对吗?”

投影仪又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他在想这句话是否还含有其他的意义。

“是。”

随后投影机急忙地跳出一行字:最后一个问题。

崔祐齐藏在背光处的脸颊缓缓勾起了一个很难过的笑容。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萤蓝的电子屏幕照耀下的脸庞像是被这个提问震慑到了,他通过摄像头看着崔祐齐天真的扬起的脸庞,他觉得自己好像暴露了。

但是他必须对崔祐齐说真话。

他缓缓敲下几个字:我厌倦了人间的游戏。

 

崔祐齐随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当我要说那个欺骗一切的谎言的时候你可千万要听清楚了哦。”

投影仪闪烁一下,屏幕暗下去。

崔祐齐很想在再次到来的黑暗里蜷缩起身子,躲到被子里,这样就能心安理得地获得一夜好梦,反正在幼崽的认识里被子可以阻挡所有来自黑暗的恐惧,但是现在崔祐齐不行。

他坐在床上,雪光落到他的沉甸甸的肩膀上。

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只载满了真相的小船了。

 

崔祐齐看到层层叠叠犹如玉兰花一般的白色小船之上,钻出了一个影子。

他猛地冲出水面,反倒把那个人吓了一跳。

“果然是你啊。”崔祐齐毫不惊讶,“来杀我的?”

那个人笑笑,说:“猜到了?”

崔祐齐说:“除了你还能是谁?”

“你好像也不傻。每次都藏在柳岷析和李民衡的身后,谁能想到你杀了朴载赫呢?”

崔祐齐倒回浴缸里,他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小船们。“那是他罪有应得。”

“我不明白。”

崔祐齐像是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对方。

“反正杀了你就结束了。”

崔祐齐嗤笑。

“你不怕死吗?”崔祐齐盯着他说,“哪怕你可能也要死,你也决定要来杀我?”

那个人费力地搬起他的哑铃,努努嘴说:“那是之后的事情了,杀了你再说。”

崔祐齐突然说:“你等等,我怕痛。你等我睡着了再往我脑袋上来一下。”

那个人却对此感到意外:“你似乎根本不怕死。”

“死算什么,我该做的都做了。”

崔祐齐若无旁人地起来,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安眠药,他一股脑像吃包饭一样塞进口腔里,打开水龙头猛地灌了点水,努力咀嚼地吞下去。

他躺进浴缸里,仿佛那里是一只将要载着他驶向彼岸的小船。

在睡意还未曾席卷而来之前,他问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的人,他说:“在你杀了我之前,你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

 

崔祐齐这一辈子中一共有过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卢泰允,一个是文炫竣。

对于前者,他的心里有亏欠,有仰慕。

对于后者,他的心里有依赖,还有欲望。

他有一个埋在心里很久的秘密——他喜欢上了最好的朋友也喜欢的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破坏掉三角形稳定的人。如果他不曾偷偷喜欢上文炫竣,是不是他们还能永远地当一辈子好朋友。崔祐齐自认自己做不到像李相赫一样,万事万物都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情绪波动。他的喜欢就像是受热喷涌出地面的泉眼,在冰冷的空气里绽放出一捧纯白的雾。

 

喜欢文炫竣好像是很自然的事情。

崔祐齐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很凶的哥哥,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无意地也会放两句自己的心里话出来:长得就很凶不是吗?

比起文炫竣,那个时候他似乎更喜欢黏着卢泰允。

只不过在这个俱乐部里上单位的竞争异常激烈,他一直跌跌撞撞地追逐着卢泰允,甚至是金彰东的脚步,失败了就一个人偷偷地打开自定义一遍一遍地玩着杰斯。

然后文炫竣捡到了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揪住了崔祐齐的领子。

他说,小不点你在这练什么呢,还不回宿舍?

崔祐齐攥紧了鼠标,还是青训中初露锋芒的小上单说,我想去一队打首发。

可他却不知道,在canna风头正盛,甚至是卢泰允都小有名气的现在,年纪更小的自己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说完他却没有听到人的回应。他转头,看见文炫竣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的训练椅上。

我也想去。他小声说。

然后他的眼睛里绽放出坚定不移的神采,只不过我相信我总有一天可以。

 

然后他嘻嘻哈哈地拉着崔祐齐回宿舍,他说卢泰允早就回去休息了,他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包饭和血肠。

 

崔祐齐就是这样,在摇摆不定的风中抓住了文炫竣。他曾经并不觉得这不对,既然文炫竣没有表现出对于任何人的偏向,那么既然卢泰允喜欢,自己也可以喜欢不是吗?

春天刚刚到来的那个雨夜,卢泰允问他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文炫竣的时候,崔祐齐不假思索地承认了。

他看到那个自己最好的朋友瞬间变得僵硬的嘴角,刹那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

卢泰允没有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和我争;也没有说让崔祐齐放弃,文炫竣早就属于他,要讲究先来后到——他自己的骄傲让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崔祐齐看不透卢泰愚此刻的难过,卢泰允只是难过着他以后或许会和崔祐齐背道而驰,无论是因为谁也好,因为文炫竣,或者因为命运,那时候的卢泰愚从未设想过与崔祐齐分离的结局,就算他喜欢着文炫竣。

 

卢泰允在这个雨夜里和崔祐齐面对面地站着,然后突然垫脚摸了一下崔祐齐的头发。

他说,我们祐齐长大了呢。

 

卢泰允离开了T1,他的小船头也不回地驶进了茫茫大海里,崔祐齐摸着怅然若失的胸腔,比起收获接下来文炫竣和自己理所当然的相爱,他却觉得卢泰允的离开比一切都更让他难过。

但他挽回不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岁月间的纹章,卢泰允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他只剩下文炫竣了。

 

他也曾疑惑,自己对于文炫竣的爱,到底是真的喜爱,还是因为卢泰允的喜爱而产生的喜爱呢?他这个狡猾的坏孩子,他是否只想所有人都爱我,而千方百计阻挠他们另爱新欢呢?

 

结果不得而知。但如今崔祐齐也已经很难去描述他和文炫竣的情感,比起最初三个人在一起时,他定义不明的喜欢,和悄悄的想要占有这样优秀的打野的冲动,如今他和文炫竣的感情已经熔铸的更加不同和深刻。他们之中有苦难中的扶持,有赛场征战的默契,有约定了的永不分离,他们是对方在经过这段心酸历程之后留下的唯一的果实。

 

文炫竣搬家时被他偷偷带回家的魄罗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永久获得了一席之地,文炫竣最频繁的联系人挂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有无数个一起插着兜从T1大楼走回宿舍的深夜,他知道自己买炒年糕的时候表面上不耐烦的文炫竣还是会皱着眉头在路灯下等他喝完最后一滴汤汁再和他一起回家。

 

他在自己最后的时刻反复思考自己在这段复杂的感情中的角色。

他爱文炫竣吗?为什么爱?

文炫竣爱他吗?文炫竣是主动的爱上他,还是在卢泰允离开后只能爱上他?那他有多爱自己呢?

 

这么多问题,崔祐齐自己好像只能回答出一个答案。

其他的答案也无从得知。

崔祐齐从卢泰允离开的那个瞬间就一直很想去问文炫竣,但是直到文炫竣死去他都没有问出口。

 

他想笑,他和文炫竣的爱浓厚绵长,密不可分,是真,但是他和文炫竣的爱也如此混沌不清,疑虑交织,这也是真。

 

文炫竣死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他是哭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挚友和爱人离去了,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着离别的孤独的春天;他还难过,他一辈子都得不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在三个人的爱情故事里,他成为了唯一一个瞎子。

 

崔祐齐渐渐地有了睡意,他却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知道作为赫耳墨斯的自己大概是活不到最后一个的,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柳岷析,他想大概岷析哥能活到最后一个的话,自己的死也算多了一层价值,不算自私了。

 

人生的小船挤挤挨挨地发着光,他希望他们指引自己前往安宁的远方,在燃烧着的火红光晕里他看到文炫竣立在遥远的河岸,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又或许他等着的是我在众多问题中只能给出的,那一个答案。

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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