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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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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es😼

梳理了一下前天的直播,真的太好笑了


P从帽选英雄开始就在骚扰人家,被帽直播间的水友问是不是喝高了?

持续输出鬼哭狼嚎🙉

说要去帽的婚礼上唱歌,被帽吐槽了以后连问N句“What does it mean?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歌声?” 还上手制裁,帽迫于威胁只能说喜欢


完了还要去直播间发“他拒绝我的歌声?他工作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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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输出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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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宠了,👩🏻👩🏻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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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我都要帽P了

帽:换位是我的主意,他打ad很c但是我有时候看他真的玩得不开心,我希望我们大家没有人沮丧难过

P:换位背后的原因很深层次很难向大家解释,最简单来说就是俺们(又)有一个蜜月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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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Nine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Mihael对他说过这句话。如今他可以肯定,Mihael确实没有说谎。

  主君年幼,西城的人们早已习惯一个约定俗成的事实:满朝文武,要么最终归属于他,要么便是Martin·Larsson,从来没有过第三个选择。只是他在见到Mihael的第一眼就已经有所怀疑——按照他对Martin这七年来铁腕手段的了解,对方不可能让一个怀揣着自己致命弱点的叛臣活着离开。

  怎么可能会没有第三个选择?

  在王座上长大的少年,从何时开始,竟已能冷眼看穿王都这十年势力纷纭?

  “王宫卫队今天肯定见过Mihael。”Luka垂着头,低声说,“跟我来。”

  “你在陛下身边有眼线?”Wunder撑着膝盖喘气,惊愕地看着他,“有多少?”

  “不多,很隐蔽。”他抬起眼睛,“别这么看着我,西城到处都是Larsson的人——要是连王宫里的消息都透不出来,七年够我死上一百次了。”

  他说完喘了几口气,复又起身迈步狂奔。

  这类事说来总是残忍而怪诞,但他其实很清楚一个合格的君王会怎样处理不听话的臣子——在他还不是Perkovic公爵的时候,大抵曾经以亲随的身份替老皇帝做过不少杀人抛尸的事——通常人都不用他来杀,送到宫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要做的就是将送到他手中的尸体妥善埋好,并且将整件事故伪装得越自然越好。

  “你还替老陛下做过这种事?”Wunder上尉似乎再一次被震惊了,“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噢,要怎么说?告诉你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以前帮老皇帝埋过尸体哦,还不止一次?”Luka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和Marcin回西城?”

  二人一时无话,只是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王宫后的小巷深处人迹罕至,手推车的木轮碾过砖缝,发出零星声响。不等来人反应,他两步跃起,从背后将车夫撂倒在地,利落地劈晕了尚未反应过来的男人。

  “我不确定。”Wunder上尉掀开盖在推车上的粗布,伸手探了探那人的气息,“好像真的——”

  Luka几乎是径直从他手中抱起紧闭双眼的青年,伸手死死地掐住了青年的下颚,手指下尚且能感受到隐约温热的脉搏。他仿佛赌咒般,一字一句地贴在青年耳边,用力到像要刺穿胸膛。

  “别死,你听清了吗?”

  低沉的声音响彻耳畔,字字句句,回荡在深沉漆黑的夜色下。

  “我还不许。”

  他重重地,仿佛要让青年永志不忘地记住一般,将那些字句烙印在黑暗中。青年冰冷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无力的胳膊顺着他的肩膀垂下,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冰凉的月光泼洒在街道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急促脚步声隐秘地在街巷间穿梭,风衣下摆无声擦过街角砖缝,很快消失融进夜色中。

  “救活他。”

  他抱着青年踢开房门,早已等候着的医生立刻从他手中接过。屋内的油灯燃过大半个夜晚,在日出时将要燃至尽头,青年微弱的脉搏终于又开始化为强有力的心跳。

  “现在。”

  他在桌边坐下,擦亮火柴,点燃一盏崭新的油灯,看着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Wunder上尉,“我要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你知道的全部、能记起的所有细节,一句都不要遗漏。”

  “很多年前的事了。”Wunder上尉低声道,“还记得城西那位小姐吗?”

  那时候他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封了爵位的贵族军侯们会在子女年少的时候将他们送到君王身边,作为端茶送水的亲侍也好,护卫城防也好,总归是为将来铺平道路——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便是这样跟在老皇帝身边牵马随侍。西城的老君主喜欢他寡言稳妥的性格,因而去城西看望那位几乎是“公开秘密”的小姐时,也经常将他带在身边。

  他便是在那座院落的篱笆外认识了少年时的Mihael。

  那时候的Mihael总是很安静,身上总是带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簿。他们并肩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秋天时金灿灿的落叶落在少年纤细浓密的卷发上。他伸手拍拍身边人的头发,于是那片落叶就打着旋落进泥里。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住在这里的。”他有些好奇地问,“但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在。”

  “陛下让我留在这里。”少年偏过头,微微笑了,“大概是很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小姐每天都在做什么。”

  后来他偶然扫过Mihael从不离身的那本簿子,上面的确记满了小姐的日常起居,老皇帝偶尔会草草翻阅几遍,更多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让他继续记着,再无下文。

  “那本簿子,你知不知道去了哪儿?”Luka思索了一会,低声问。

  Wunder皱着眉,似乎是费力地回忆着已然有些模糊的记忆。一个沙哑的声音同时惊起了他和坐在一旁的Luka,身后传来被褥辗转摩擦的轻响,床上的人吃力地坐了起来,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烧了。”

  Mihael咳嗽了一声,喉咙仿佛被火灼烧过,声音沙哑如破损的风箱。

  “你在上面写了什么?”Luka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孩子的脚心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我猜你想问的大概是这一句。”他终归是没有力气下床,只是支着上身伏在床边,“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天的记录老陛下究竟有没有翻开过,但——”

  “Martin·Larsson一定读过。”Luka直截了当道出他心中所想,“七年来,他从不遗漏陛下交给他的每一份文书。”

      ——而这就是为何他在多年前便已然知晓这王都内最大的秘密。

  Mihael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相信我吗?”

  Luka缓缓从桌边站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深沉夜色。

  “我说过,Mihael,我从不食言。”

  于是他离开庄园,独自走向高高的宫城。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跟随——尽管他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但最近,身边的一切总是不可控地让他回想起他二十岁时某个雨夜。他仍旧记得那天漫街盈院的落雨,冬末春初,月光在冰冷的积水上冻结成霜,连风声都凄厉如诉。

  年幼的孩子终有一日会长成深不可测的君王。

  是他和Martin亲手将Rasmus送上这条路,如血般的玫瑰花铺满整个西城的大街小巷,男孩在万众之下一步步走向庄严神圣的教堂。穹顶之下,王座之上,通向权杖的路,于是天地之间苍苍茫茫,注定无人陪伴,注定一生孤寂。

  他太清楚为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并没有告诉Wunder全部的内容——在老皇帝还活着的那些年,他亲眼所见的,亲自参与的,亲手做下的。倘若一位国王真的想要杀死一个人,那人便不可能活着踏出这宫墙半步。而既然Mihael还活着,于是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是王想让他活着。

  “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找我。”

  小皇帝独自坐在后花园里最大的那颗橡树的树杈上,Luka走进来的时候,只抬头看见两条腿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下意识地张开胳膊,就像多年前一样——他迈步走进春光明媚的花园,于是小皇帝便从天而降扑进他怀里,如此自然,似乎连年岁都不曾变过。

  “那么您应明白我为何而来。”

  他将Rasmus放在长椅上,小皇帝扬起脸来看着他,繁复的礼服下摆沾满了碎叶,清蓝眼眸明亮如初。

  “说给我听。”

  “我将予您全部的忠诚。”他半跪下来,伸手拾去男孩衣摆上的落叶,仿佛当年在王座之下亲吻他的袍角,“您完全可以放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噢,我的公爵。”男孩垂下眸子看着他,笑着,露出一点虎牙,“你本来也没有选择。”

  他早已被困在这四方的城池之内,听命于他的军队皆镇守在国境四方,而朝野和真正的王嗣都被Martin·Larsson公爵牢牢地握在手中——倘若西城大雨将至,他唯一的选择便是誓死捍卫Rasmus脚下的王座。

  “就当是送我一个礼物,陛下。”他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在我为您流干所有的血之前。”

  于是男孩微笑着允诺,将手放在他的手中,权戒上的红宝石在折射着冰冷的月光。

  “当然,Luka。”

  

  细心的女仆们会发现,近日来,Martin·Larsson公爵的院子里,花草都被修建得别致了不少。

  列好的书单已经被最快的骑兵队送往旧都,大学士如今只需往返于庄园和王宫,比起以前彻夜读书眷写的日子,Hylissang反倒清闲了起来。

  他许久没有和Martin这样对面坐在午后的阳光里读无名的诗集,金发的男孩坐在他们两之间。桌上放着泡了干玫瑰的红茶,Martin和他都难得悠闲,可男孩读书的时候总是眉头紧皱,杯子里的茶始终分毫未动。

  “你不用一直这样紧张。”Martin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我并不是你的考官,Tim。”

  “所以他现在是陛下的老师了?”男孩看着一旁低头读书的Hylissang,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或许您也该给我找一个老师,既然我连拥有朋友都不被允许——”

  侍从的敲门声适时打断了他,Martin放下书时,微微皱了皱眉。

  “还是那个少年。”侍从在门外低声说,“这次他差点爬上了院墙。”

  Martin略略低眉沉思,Tim却已经如临大敌般看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豹子,随时准备亮出稚嫩的獠牙一般。

  “我说过不会伤害他,我也不会骗你。”

  他叹了口气,再次对面前的男孩重复。说完便合上书,轻轻放在桌上,推门走了出去。

  “朋友”,原本该是多么复杂的词汇,包含了太多无法定义的情绪,可Tim在将它说出口的时候,单纯得就像是寻找同类的幼兽。

  “看起来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侍从试探着说,“看衣服应该也是哪位爵士家的,需不需要查一查?”

  “不用。”

  他远远地看了看那个被管家拦在外面的少年,看上去身形还没长开,轮廓间却已经隐隐有军人的模样。

  “我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一身猎装长靴的少年被拦在门外,频频透过侍从们的缝隙看向花园,似乎迫切地在寻找着什么人。少年坚持了许久,终于在看见更多人涌来时愤愤离去。

  “你去跟着。”Martin淡淡地吩咐。

  侍从应声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入黑暗。

  少年径直离开城郊,走进热闹的市集中,似乎有意无意地让身影淹没在人群中。侍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西城最热闹的市集,零碎的商品盛在垫了花布的木篮中,妇女们来来回回地挑拣着,人流如织。远方突然有一辆马车急速驶来,惊得少女们赶忙提起裙摆,行人纷纷避让。侍从心下一凉,加快脚步拨开人群身影,可再向前时,空空荡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少年的身影。

  他消失在人群里,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

  名为Oskar的少年倚在转角的阴影处,微微探出头来,看着站在街中央茫然无措的侍从,少年心性一时涌上心头,不由得带着三分得意弯起唇角。

  他绕着小路走进城中的一家酒馆,随手丢了两个硬币给吧台前的老板便匆匆上楼,鹿皮短靴在木制台阶上踩得咯吱作响。

  一个身材富态的男人坐在窗边,一身长袍皆是丝绸制成,看上去十分昂贵。男人看见他匆匆走来时,笑着朝他举起手中的麦芽啤酒。

  “又失败了?”男人对他哈哈一笑,“告诉过你了,孩子,Larsson公爵的家门比皇宫还要难闯。”

  “你昨天说你有办法让我进去?”Oskar的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什么办法?我可以付你一袋金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去。”男人呷了一口啤酒,“孩子,在这里,最值钱的是秘密。”

  “我没有秘密。”

  名为Oskar的少年不悦地“嘁”了一声,满脸不耐。

  “我喜欢的姑娘在里头做工,可是我父亲不让我见她——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能不能带我进去。”

  男人很愉快地笑了一声,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然,孩子,别太心急。”

  

TBC.

不用猜了,最后那个男人就是bwipo。

写到第九章终于全员登场了,那完结岂不是指日可待(确信)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Seven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我收到你的渡鸦,匆忙赶来的。”大学士撩起亚麻长衫的下摆,难得不讲仪态地在他身边坐下,“当然,还要去向陛下请辞——你今天是不是也该去王宫一趟?”

  他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大学士回城的时候已经见过小皇帝一面,按照以前的习惯,去过王宫之后,下午就可以直接启程出发。

  于是他和Hylissang一起走过长长的回廊,门上象牙雕刻成的漂亮纹饰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釉光。在门口的侍女躬身行礼,难得地请他们前往议事厅的时候,他其实有些许惊讶。

  Rasmus以前并不喜欢在议事厅见他或是Luka,大抵是小孩子习性讨厌庄重正式的场所,还不得不摆出君臣之间的架子。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见到朝他挥手的小皇帝,最夸张的一次大概是在塔楼旁的那颗大树的树杈上。后花园的凉亭是小皇帝喜欢的地方,聊天的时候可以顺便吃一些茶点。横竖其实都是他和Luka之间要商量的事,Rasmus大约只是喜欢那儿的阳光。

  Hylissang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默契地同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改变了脚下的方向。

  女仆推开厚重的金属大门,恭敬地退到一边。空旷的议事厅内摆着各式庄严的雕塑,红丝绒的桌布铺在长桌上,小皇帝头戴王冠坐在上首的王座上,一线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滤清空气中的微尘,洒在男孩柔软的金发和笑意盈盈的眉眼上。

  Luka·Perkovic公爵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看见他来的时候,唇边扬起些许笑意。

  “陛下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说?”

  他在Luka的对面坐下,视线刻意从对面人脸上扫过。

  “这也是我想问的。”Luka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一眼,环视四周,象牙雕像的尖顶上都落了尘灰。

  “也没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男孩支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我想换个老师。” 

  一直没有说话的Hylissang略略抬起了那双始终倾听着的眼睛。

  “现在的老师也很好,但我想要更好的老师教我读书。”

  男孩看着自己的指尖,白皙的手指沿着昂贵的红楠木桌面上的纹路缓慢划过,“刚好大学士回来了。”

  Luka微微弯起唇角,眼神略带玩味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陛下。”Martin公爵平静地陈述事实,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旧都的书还没有修完。”

  “不能让其他学士去修吗?”

  男孩似乎有些不高兴,眼角眉梢带着点委屈。

  “有那么多人在呢。”

  “陛下想要什么当然都可以。”一旁的Luka直视着面前人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好像的确还有个问题。”

  “Zdravets从旧都带了书单来。”Martin似乎看出他想说什么,淡淡地补充道,“还得从西城的图书馆再运一批回去。”

  “运书很难吗?”

  小皇帝靠在王座上,那双眼睛仍旧单纯而明亮,映着满屋子的阳光。

  “那就让军队去吧。”

  似乎是很随意地说出那句话,小皇帝仍旧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盖,唇角挂着刚好的微笑。

  两位公爵都没有说话。Luka略略抬眸,两双眼睛分毫不让地对视着,良久,他身边的Hylissang温和地打破了沉默。

  “从今天开始学吗?陛下。”

  大学士的声音礼貌而温和。

  “那么,您想从哪一本书学起?”

  窗外阳光西斜,两位公爵并肩走出议事厅的大门,仿佛七年前并肩站在王宫的檐下看一场大雨。在老君主病逝的那一晚,风声都凄厉如啜泣。

  “不是我。”

  Luka突兀地开口,远方天际已近暮色,红霭沉沉,重云压城。

  “我知道。”Martin看着天边沉落的夕阳,眼睛仿佛在回忆一段渺远的往事,“你一直都很聪明,Luka。”

  年幼时从马上摇摇晃晃地跳下来,抬头看着他的那个孩子,在花园里转着圈扑进他的怀里,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尖尖的虎牙,可当年也是他亲眼看着一步步迈向王座,身后鲜红的玫瑰花瓣被马车碾成斑驳血色,时间不曾为谁等待,王座也不会容许任何人刹那的犹豫。

  “而你一直都不像看起来那样聪明。”

  他转身走下长阶,Luka的声音遥遥从背后传来,在风声中无比清晰。

  “那个男孩——他到底是谁?”

  “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他略略转过头,长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不如接着去问Mihael,看看他能不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Martin毫无征兆地笑了一声,微微弯起唇角——已经有多少年了,他再也未曾从Martin的脸上看到过这种嘲弄的,不合礼数的笑容。在那一刻,他面前这个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Larsson公爵再次和那个来自少年时代的影子重合了,他记忆中的,如朗月清风一般的少年Martin,也曾有过在月下微醺的脸颊和清澈含笑的眼眸。

  终究是恍如隔世。

  他看着Larsson公爵登上马车,转身离去,那个小点逐渐消失在黯淡的晚霞之下。

  “你想听故事?”

  他骑马疾驰回到庄园,一言不发地走向二楼的客房,径直推门而入,栗色卷发的青年仍旧坐在窗边,一点如豆烛火照亮眉,回过头来对他微笑。

  “可是在西城,失去了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他淡淡地说,将腰间的军刀放在桌上,“或者向你允诺,我将以我的全部庇护你一生。”

  “如果你食言呢?”名为Mihael的青年问。

  “我从不食言。”他抽出小刀,划破指尖,“我以我血向神明起誓,如果我食言,灵魂永世堕入地狱,被恶鬼啃食殆尽。”

  “你这是在要我赌。”Mihael看着他的眼睛,“赌你的誓言有多值钱?”

  “你没得选。”Luka放下手中的刀,昏暗烛光照亮锋利刀刃,“如果有,从最开始,你就不会来找我。”

  于是青年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他说,Luka,我只告诉你一个故事。

  在城郊的某户人家,地主家的小姐爱上了一位身份尊贵的男子——这故事拥有一个万般俗套的开头。

  在小姐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身边某个不起眼的女佣嫁给了一位同样不起眼的园丁,于是顺理成章地怀孕生子。在那一年的冬天,女佣抱着新生的孩子回到庄园侍奉小姐,恰好在篱笆外听见了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

  她清楚地知道,小姐的孩子有一个来自王宫的父亲。在某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侍奉在小姐的门口,隐约听见屋内传来某些隐秘的声响,衣料的摩擦声,小姐在产后尚且虚弱的呢喃,男人带着醉意的温言软语。“现在王宫里太复杂了,你就别管了。”她听见屋内的那位达官贵人说,“等孩子长大一些,我把你和他一起接到王宫里去。”

  爱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

  有哪位母亲不想将最好的献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园丁的儿子只能庸庸碌碌一生,而王宫,听起来是多么遥远而美好的地方。

  于是在一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含着泪将自己臂弯里的孩子放进了小姐的摇篮中。

  

  傍晚时的风岩,上涨的潮水淹没了大半沙滩,清凉的海风隐约唤醒了陷在黑甜梦境中的Bjergsen。

  零星海鸥盘旋在沙滩的上空,发出两三声遥远的啼鸣。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沙滩上,沙砾沾了满脸,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烤出一种独有的松散味道。依稀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动作轻盈,手指贴上他的脸,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他看着少年的侧脸,突然发不出声音。

  金色的阳光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指缝间仿佛流转十年光阴,雨滴落满天空,浪花回到大海。年轻的Biofrost就坐在他的身边,眉眼含笑,掌心温软。“你醒了?”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侧脸,“都怪Peter那个闯祸精——别别别起来,我叫了担架,等人来抬你。”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在沙滩上睁开眼睛,脚下浪花飒飒,晚霞下空无一人。唯有三两海鸥啼鸣,空旷而渺远。

  他从沙滩上坐起身来,Doublelift的船只早已离开,脚印和痕迹都被浪花冲刷干净。他略微醒了醒神后便独自向回走,夕阳将一个人的背影拖得很长。

  城内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他独自走过白石砖铺成的长街,最后一批市集也在陆续收摊。星月逐渐取代晚霞洒在盘曲的小径和台阶上,白天黑夜,人间四时,繁忙,安适,有条不紊,从不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有所改变。

  很多年以前他告诉养父,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这座城。

  “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他缓步拾级而上,少年Sergen坐在最高的台阶上等他,单手支着头放在膝盖上,下巴一点一点,像大猫一样打着瞌睡。

  “等很久了?”他在男孩身边坐下,低声问。

  “也没有很久。”男孩挠了挠脑袋,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时明显变了脸色,“你和人打架还输了?”

  “输了。”他把剑放在台阶上,坦然地一点头。

  “你老了,Bjergsen。”男孩嘟囔着,“你打输了,而且都开始迟到了。”

  Bjergsen看上去很愉快地笑了,最后一点太阳没入地平线以下,将一点温软的光藏在他眼中。

  “你要我去港口拿的东西。”男孩从包里拿出封过火漆的材料,“Doublelift的货运清单,我没看过。”

  “你可以看。”他真诚地答道。

  “我不看。”Sergen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的事我才不想管。”

  男孩把材料丢到他手里,随后便拎着书包转身离开。他回到屋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海民偏爱用他手中这种结实防水的动物皮革来书写文字,他对着一点如豆灯火缓缓展开厚而韧的纸张,快速扫过所有的三个月内被运走的所有货物清单。

  在风岩,“白石”其实是一种很廉价的材料,往往被用作铺路和制造房屋;它结实耐用,光滑平整到几乎不需要打磨,而且廉价易得,在这座岛上几乎比比皆是——当然,前提是你将它作为石料而非龙骨去出售。

  作为世上第一个能够徒手深潜过百米的人,Doublelift从海底带走什么奇珍异宝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可偏偏对方并未带走任何珍贵的海产,反而只是带走了成吨的白石——那是整整一个船队的龙骨。

  Bjergsen放下纸张,吹灭了窗边的烛火。

  他大抵从来都猜不透那人的想法。

  

TBC.  

PS:

我还是搞了19TSM。

19TSM上单“BrokenBlade”Sergen·Celik,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豆丁,从S9春季赛开始就经常被TSM官博和Reddit调侃为比尔森的仔。比如他发推说“以后我的沙皇会和比尔森一样强”,还有直接采访的时候怼比尔森,“他强是以前的事了,他现在老了”,Reddit对他俩的评价是“like father like son”。我印象最深还有比尔森春季赛的时候有一天发推拍了一张BB吃早饭的图说“可爱过会删”(就是自从小王走了很少看到比尔森这样)。总之看这两个gif就够了:🔗


另外我脑洞很大的,我还有很多大秘密。

大家给点鼓励让我慢慢写就行。不给也行,反正我都会自嗨完。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ive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哪儿的花,您的将士们都会替您带回来。”

  男孩的眼睛黯了黯,琥珀色的烛光在眸中明明暗暗,这样的神态不常出现在平日里开朗温和的他身上。在那一刻,他仿佛是在火炉旁回忆半生往事的吟游诗人,眼眸陷在经年的往事中,思念着一个多年前离他而去的人。

  “你还记得妈妈吗?”男孩问,“明天是她的生日,我知道你不记得,这里只有我会记得。”

  Luka俯下身替他整理被抓乱的睡衣袖口,手指微微顿了顿,略微点了点头。

  “小时候她带着我去采花。”男孩乖巧地顺着他的动作在床上躺下,双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要花,可是这里什么花都没有。”

  Luka微微垂下双眼,抱起被子,盖在男孩的身上。

  “您会拥有那朵花的。”他半跪在床前,犹豫了片刻,轻吻男孩的手背,“晚安,陛下。”

  小皇帝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乖巧,安静地闭上了双眼。侍立在一旁的女仆长舒了一口气,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垂首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Luka·Perkovic公爵拒绝了侍从的跟随,从对方手中牵过马匹的缰绳,独自一人走进夜色中。

  清脆的马蹄声敲在红砖铺成的地板上,夜晚的西城静谧无声,唯有巡逻的卫队们手执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经过。他独自一人向前骑行了一长段距离,一个人影牵着马匹站在长街的尽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军人独有的挺拔身形,金发的发梢上噙着冷清的月光,在夜色下格外显眼。

  “他真的要你带军队去搜林?”那人皱着眉问。

  Luka勒住缰绳停在他身边——Marcin上尉只在单薄的睡衣外草草罩了一件大衣,已然站在这里等待了他很长时间,肩上结着厚厚一层霜露。

  “他想要一种花。”Luka低声说,“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我就有话直说了。”Marcin抬头看着他,“这听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Luka摇摇头,打断了他,“实话实说,我也分不清。因为归根结底,他还是个孩子。”

  Marcin上尉神色凝重,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同样一撩衣摆,翻身上马。

  两人并辔疾行过昏暗的街道,连绵的房屋在两侧飞速后退。城郊的建筑逐渐稀疏起来,城门缓缓打开,在前方的平原上,骑兵营已然在此等待了多时,士兵和马匹依序排开。Luka略微递了一个颜色,Marcin上尉和他对视一眼,缓步骑行至阵前。

  “上马。”

  Marcin沉声道,马蹄缓步经过,溅起星点泥沙。

  “四列纵队,跟着我。”

  他正想上前领队,Luka将一双手套丢了过来,险些砸在他的脸上。

  “现在是三月。”

  Luka瞥了一眼他被冻红的手指,一勒缰绳,那匹马一个箭步开始飞奔,远远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隆隆的马蹄声扬起尘埃,丛林里沉眠的飞鸟被惊起,哗啦啦地飞上树梢。春寒料峭,路边的野草上都沾着冰凉的霜露。小径渐渐地消失在杂草丛生的荒野中,树木逐渐浓密起来。Luka抬起手,示意后方的士兵们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下方泥泞的痕迹。一旁的Marcin翻身下马,手指略略一探,抬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马车印,但很浅,它在这里掉头了。”Marcin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继续追下去吗?”

  “让他们进林子去找花。”Luka俯身在他耳边说,“你跟着我。”

  Marcin点了点头。

  马车的车辙印很潦草,而且相当的浅,可以看出它很轻——这类马车通常价值不菲,结构轻巧精密,并非平民所能负担。

  车辙一路通向浓密的树林深处,郁郁葱葱的青绿色遮挡了视线。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前方突然有飞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穿过树梢。Marcin和他对视一眼,拔出了腰间的军刀。

  马匹被拴在树下,Luka抽出短刀,斩开面前的藤蔓。他们岔开方向,逐渐拉开了距离,一步步走向丛林深处。前方人声愈发接近,他仍在潜伏,另一边的Marcin已经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惊起前方一声尖叫。

  他赶忙上前,一个学士打扮的年轻人被Marcin用膝盖死死地压在地上,锋利的刀刃横在颈边,他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着,一动不动。

  “饶命,饶命。”少年举起双手,“钱随便拿,绕我一命。”

  Marcin有些疑惑地抬头和Luka对视了一眼,浓密的枝叶间,隐约能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前方。少年的呼喊声似乎惊动了那边的人,三三两两地朝这边赶来,似乎把他们当成了路遇的劫匪,有些慌乱地面面相觑着。

  一双手撩开厚重的帘子,有人从马车上缓步走下来,鞋跟踩在泥泞的小路上。人群缓缓散开。夜色昏暗,隐约可见他穿了一身亚麻布的长袍,看上去亦是学士的打扮。

  Luka抬头看着他,借着清冷月光看清他眉眼,轻轻笑了一声。

  青年右手抚胸,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真是该死的巧了。”

  Marcin上尉嘀咕了一句,抽回刀刃,把瘫在地上的少年拽着胳膊架了起来。

  “他们都是读书人。”青年笑了笑,“经不起你们拿刀这样吓。”

  “我听说Martin让你去旧都修书。”Luka看着他,衣摆看上去风尘仆仆,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大学士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城郊?”

  “我送古书回西城,走错了路,否则天黑前就该赶到。”Hylissang温和地答道,“你们好像在找人?”

  他话音刚落,Marcin已经走到了马车边,不顾周遭众人惊愕的眼神,直接伸手掀起了帘子。

  “空的。”他看了看,放下帘子,“里面没人。”

  学士们的眼神逐渐由惊愕转为愤怒,方才被刀指着的那个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到被Hylissang轻轻地拍了拍脑袋才回过神来。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他带着歉意笑了笑,“我该带学生们走了。”

  “往南走,出了这片林子,就能看到大路。”

  Luka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Hylissang点了头,和他道别后便转身登上马车,带着那几个年轻学生们离去。Marcin挨了好几个学生的瞪眼,不悦地撇了撇唇角,回头问他,“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看了一眼东方即将泛白的天空,“天快亮了,把花给陛下送回去吧。”

  红霞漫天,塔楼的钟声唤醒沉睡的王都,远道而来的马车停在Martin·Larsson公爵的门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并肩坐在门廊的台阶前,Martin的手中拿着一把燕麦,洒向草坪时,惊起一群争食的渡鸦。

  “人你送出去了?”Martin支着头,琥珀色的晨曦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遇到一点麻烦,Luka搜了我的马车。”Hylissang偏过头看着他,“她现在已经出城了,你不用太担心。”

  Larsson公爵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终于流露出一点疲倦的神态。

  “我听说Mads还在东大洋上。”

  “和Doublelift在一起。”Martin睁开双眼,对他轻轻笑了笑,“放心。Doublelift答应会送回来的人,就一定会送回来。”

  

  在海上长大的人自然水性极佳,但对Broxah中尉而言,这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跟随着Doublelift跃入海中的那一刻,他几乎瞬间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自然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管那家伙怎么说,水底都不比岸上。”

  在他下潜之前,小金丝猴Jensen把他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嘱咐他,“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身体挺好的,潜水在军队里没输过。”他回忆了一下,如实相告。

  “你看Bjergsen身体好不好。”Jensen凑过来咬他的耳朵,“当时跟着他下水,Bjergsen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烧。”

  不过有一点他算是见识到了,Doublelift的确是为大海而生。

  再加上这一周之内他接连见过的神奇生物——他几乎要怀疑Doublelift本人其实也是一条鱼。他的腰上尚且拴着一条救生绳,而Doublelift便这样直直跃入海中,拽着他的手腕直线下潜,还不时回过头来打手势问他是否适应,需不需要稍作停顿。

  越是向下海水愈发浑浊,来自水面上的光无法穿透幽深的水面,冰凉的液体压迫着肺里的气体。他闭着眼睛,任凭Doublelift拽着他向下,直到对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直视前方。

  在诗篇中,风岩是女神垂下的眼泪,偶然掉落在这被人遗忘的大洋中心,生长为这世上最奇异的城墙。

  如今,他终于明白它是什么。

  他睁开眼睛,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神明才能绘出的瑰丽画卷,由纯白色的巨型岩石铺就,上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光滑孔洞,斑斓的鱼群在其中穿行,珊瑚丛生,像颜料般恣意泼洒在这幅画卷上。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眼前这不明材质的巨型岩石,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他触摸的是什么了。

  紧密的,莹润而光滑,没有一丝缝隙。这些“石头”——这些巨大的,浑然一体的东西,它们并非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岛屿。

  这是,一具骸骨。

  他突然明白过来,摆在他面前的,如山峦一样庞大的东西——它的头颅,而整座风岩城,露出水面的那一小部分,全部都建立在长眠于水下的它之上。

  它曾经活过。

  它曾是像连绵的山脉一样伟大的生命,世间一切在它眼中都如蝼蚁般渺小,它的呼吸可以摧毁一座城池,震动翅膀带来的狂风便可毁灭一个国家。它长眠于此,骸骨落入海中,化为这世间最奇伟的城墙。

  很多年前,一条巨龙闭上它不朽的双眼,静静地沉睡在他的脚下。

  “我在东大洋上遇到了……我无法描述的东西。”

  在大海之上,他倚在桅杆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像Doublelift描述着他所见的一切。

  “它浑身燃烧着火焰,从天而降,扇动翅膀的时候,海面上卷起暴雨和狂风。”

  “你听说过东方人关于不死鸟的传说吗?”

  Doublelift点燃一支烟草,静静地看着远方,“我去过数不清的地方,Broxah中尉,东方人称它为凤凰。”

      “在那些操蛋传说里,它死亡千万次,经过数以万计的年岁,在火焰中重生。”

  在他们下海之前,Doublelift最后一次为他确认腰上的绳索,平静地用一番话掀起惊涛骇浪。

  “你看到了,Impact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黑龙,尽管它甚至还没有一条小狗大。这么多年来它一直躲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就连你来的时候它都一直躲在下面的船舱里。”Doublelift拴紧绳结,抬头看着他,“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一条黑龙会这么害怕人类?”

  他轻轻摇了摇头。

  “它害怕的不是人类,Broxah中尉。”

  Doublelift看着他,轻声说。

  “凤凰想要从死亡中苏醒,它需要吞下的,是龙类的骸骨。”


TBC.

大秘密,我写爽了。

这就是标题叫焰羽之诗的原因。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our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这是我日更的第五天,我居然写得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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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名顶尖的剑术大师才能做出的极限反应——Bjergsen反手抽回长剑,剑刃瞬间回弹,尖端撞在某样坚硬的东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没人看清那悬浮在空中的人是以怎样的方式移动的。片刻之间,那人已经站在他身后,仅凭一根白皙的手指便稳稳地挡住了他的剑尖。

  “他是谁?”Bjergsen略微偏头看着身后的Doublelift,声音平静,毫无波澜,“或者我该问,他是什么?”

  Doublelift没有回答,Bjergsen也不再理会他,那双浅色的...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这是我日更的第五天,我居然写得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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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名顶尖的剑术大师才能做出的极限反应——Bjergsen反手抽回长剑,剑刃瞬间回弹,尖端撞在某样坚硬的东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没人看清那悬浮在空中的人是以怎样的方式移动的。片刻之间,那人已经站在他身后,仅凭一根白皙的手指便稳稳地挡住了他的剑尖。

  “他是谁?”Bjergsen略微偏头看着身后的Doublelift,声音平静,毫无波澜,“或者我该问,他是什么?”

  Doublelift没有回答,Bjergsen也不再理会他,那双浅色的眸子只是一动不动地审视着面前的人。他从有记忆时开始修习剑术,东陆的,西方的——所有他所能接触到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地去钻研。在十四五岁的时候,逐渐地,他学会了如何去聆听敌人的心跳和呼吸,如何后发制人,如何辨明攻击袭来的方向。

  可他听不到面前这人的呼吸声。

  不仅仅只是呼吸声,站在他面前的人裹在宽大的兜帽里,隐去了面容和身形,但他仍旧能看见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能够称之为呼吸的起伏。

  没有脚步,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站在他面前的,不论是什么,都绝非人类。

  “Jensen,你最好告诉我这艘船上还藏了些什么。”靠在护栏后的Broxah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现在就算有人告诉我下面的船舱里还装着一只龙我也相信。”

  “好像还真有。”Jensen挠了挠脑袋,“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小金丝猴说完便要往船舱里走,嘴里念叨着“如果你给它一碗拉面它一定会喜欢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Broxah一手拽着尾巴拖了回来。

  “我还想活得长一点。”Broxah硬邦邦地说。

  刚才那道刺眼的白光几乎灼痛了Bjergsen的双眼,模糊的残像至今残留在他的脑海中。那疼痛感似曾相识——或许原本没有任何关联,但却无端地令他想起多年以前的一场风雨。

  他曾经见过三星贯日,天降流火,漫天盖地。

  多年以前,一颗星辰拖曳着划过天际,刺眼的白光照彻天,干燥的疼痛灼烧着他的双眼,那痛感好似一颗钉子般顽固地残留在他的记忆深处。它从天而降,在海面上掀起滔天的巨浪。随后便是血雨泼洒在礁石上,鲜红的液滴顺着他的剑刃滑落,Doublelift不可置信般抬头看着他,那双眸子仿佛在以刻骨的哀恸诘问他,为什么?

  因为,Peter。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朝着阶梯向上走。一滴,一滴,血在洁白的岩石上生出凄厉的花朵。

  总有人要承受这代价的。

  “你没有心。”身后的人如受伤的野兽般低吼着,断裂地指甲抠在台阶上,多么刻骨的恨意,浇灌出那样痛苦的,饱含恶意的声音,几乎让他辨认不出当年盛夏白帆,小麦色皮肤的少年在甲板上脱下上衣朝他挥舞,残留下来的那点微末影子。

  “算了。”

  Doublelift的眼神突然平静了下来,海浪飒飒,冲碎他们的倒影,褪去时只在滩涂上留下漫漶的影子。

  “我们走,Core。”

  裹在斗篷里的人似乎迟疑了,脚下略微动了一步,却在下一刻看见Bjergsen径直跪倒了下来,长剑落在沙滩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金丝猴Jensen从后面露出来,手中举着一块板砖,满脸无辜。

  它正漂浮在空中——准确地说,它正骑在一个小狗大小的,不断扇动着翅膀的生物背上,否则,它手中的板砖是断断够不着Bjergsen的后脑勺的。

  Broxah这时才淌着海浪姗姗来迟,跑的时候因为过于匆忙还没能扎紧裤脚,现在下半截裤腿都被海水泡了个透彻。Jensen晃晃悠悠地骑着小黑龙回过头,恰好对上他的脸,一人一猴面面相觑。Broxah看看它,又看看它身下那条小黑龙,觉得这世上大概再没什么事能让他震惊了。

  “这是Impact,刚刚和你说过的。”Jensen摸了摸它头顶上的龙角,“你们不打个招呼吗?”

  他们说话间,Doublelift已经把地上的Bjergsen打横扛了起来,还不忘拾起地上的长剑。

  “等等,你要把他带上船吗?”Jensen一蹦三尺高,“你还想活着回去吗?”

  “想什么呢。”Doublelift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你是傻子”的眼神,“快涨潮了,得把他往上挪一挪,不然真淹死了怎么办。”

  他把Bjergsen安置在礁石的最高处,确认对方处于海浪无法触及的地方。正欲起身时却看见了某样东西——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掉在沙土里,莹莹地散发着柔和的釉光。

  Biofrost。

  他一时愣在了原地,指尖凝滞了片刻,才伸手触摸瓶底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

  他俯身从沙土中拾起那个小小的瓷瓶,而后转身向海边走去。

  “所以,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Broxah坐在约定好的礁石边等他回来,看着他略显凝重的面色揶揄道,“总不会是想让我看着你和Bjergsen打架吧。”

  “Bjergsen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耸耸肩,目光坦然,“这件事是我和他一起发现的——先别问,你很快就知道。”

  他缓步走向礁石的边缘,握紧了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浪花带着潮湿的海风从远方涌来,在礁石上撞得四分五裂。快要涨潮了,水位正在逐渐地升高。

  “你看。”

  他打开手中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入大海——在他们的脚下,翻涌着的碧蓝波涛间,浮现出了一丝晶亮的细线,荧绿色的液体顺着水流的方向弯曲漂浮,缓缓地指向幽邃的海面之下。

  “这种药剂能为我们指明水流的方向。”Doublelift说到这里,轻轻笑了笑,仿佛回忆起了某些很久远的往事,“来自于我的一个朋友。”

  “对了,你还得把这个系在腰上。”

  他一边说着,又把一截栓了铃铛的绳子递给Broxah,“Core会带着它们两个在岸上等,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快要窒息了,就摇一摇铃铛,Core会让你平安无事的。”

  Broxah点点头,转过身,对着坐在远处沙滩上的人影挥了挥手。

  “所以。”Doublelift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深不见底的大海,郑重地点了点头。

  

  渡鸦停在窗口的时候,惊醒了昏昏欲睡的Larsson公爵。

  摆在桌上的文书读到一半,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着了多久,窗外夕阳沉沉将倾,那只漆黑油亮的渡鸦停在他的窗口,腿上绑着一封从风岩送来的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取下那封信,发现自己的指尖竟然在轻微地颤抖。

  他略略沉了沉呼吸,尽量平静地打开那封信,在看见熟悉的笔迹时,好像瞬间有一块石头落了地,眼眶无端发热,或许他终于能够睡上一个好觉。

  他必然得准备一些东西去酬谢Doublelift,在忙完手头的这一阵之后。

  Tim不知何时进了书房,正坐在他的对面读一本骑士史诗。天边日沉西斜,暖黄色的余晖落在男孩金色的发间,把向来冷漠疏离的眼神都染得温和了些。他微微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肩上披着一件外套,险些滑落下去。

  “Tim。”他揉了揉眉心,攥紧了肩上的外套,“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钟头以前。”男孩合上书,“您晚上应该多睡一会。”

  Martin只是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您要送我的母亲出城。”Tim平静地问——甚至算不上一个问句。

  “对。”Martin抬起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不想。”男孩立刻回答,似乎觉得自己答得有些急促了,又放慢了语速,“让她去过她喜欢的生活吧。”

  Martin点了点头,又垂下头去看读到一半的文书,书房里一时之间安安静静,唯有昏暗的光线在两双眼眸中流转。

  “你好像还有一些想问的?”

  Martin缓缓翻动手中的纸张,金属的羽毛笔尖蘸着一点墨水,字迹工整流畅。

  “如果我问。”男孩抬头看着他,“你一定会答吗?”

  “当然不。”Martin放下手中的笔,“但我一定只会告诉你真话。”

  “您知道我想问什么。”男孩抬起头,那双素来淡漠疏远的眼睛直视着他,冷然不似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您知道母亲看我的眼神吗?就像是,她养大了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孩子。”

  “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坦白来说。”Martin支着下巴,温和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

  “母亲说我生在夏天。”男孩不依不挠,声音终于有了些许情绪变化,“可有一次,当年和她一起在那儿当女仆的阿姨见到我,却无意喊错了我的年龄,她以为我生在冬天,然后她又说是自己记错了。”

  “Tim……”Martin皱着眉喊出他的名字,但男孩并没有就此停止,

  “过了一年那个阿姨就死了。”男孩的声音冷漠得仿佛在说明天的天气,“虽然他们都说是被流寇杀掉的,他们说,可惜,她还很年轻。”

  “Tim,你到底想问什么?”Larsson公爵很少让人感觉严厉,然而一旦他用这种声音开口,那么惹恼他的人就得仔细思考自己的措辞了。

  “我只是一个农妇的儿子。”Tim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但你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之一。如果我的父亲不是权力远远大过你的人,为什么你会允许一个农妇的儿子这样对你说话?”

  “我并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Larsson公爵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至少,现在,我并不确定。”

  男孩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原本像小刺猬一样张牙舞爪的气势略略收敛了些。

  “母亲会平安离开这里吗?”

  “会的。”Larsson公爵垂下眼眸,淡淡地看着窗外彻底暗下去的天空,“我有朋友在城外,这么说,安心了?”

  马车在夜色遮掩下一路疾驰,窗口装了厚厚的布帘,看不清车内装了什么。小路有些泥泞,车辙只在上面碾过一条浅浅的痕迹。

  到了快要宵禁的时间,王宫内的女仆们忙碌地在走廊中穿行,用银壶端来盥洗用的清水。按照小皇帝原本的作息,现在已经到了他必须睡觉的时间。

  小皇帝的脾气一向很好,从不娇生惯养,也不爱发脾气。但今夜执勤的女仆却犯了难,因为小皇帝毫无道理地开始哭闹,只是因为想要一朵没人见过的鲜花。

  “您想要什么花呢?”女仆半跪在床前,温柔地替他整理好睡衣,“花园里有各种各样的,您喜欢哪一朵?”

  “我不要花园里的花。”Rasmus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委屈,“我要小时候妈妈带我去摘的那一种。”

  女仆无可奈何,怎样都没办法哄得他入睡,只能把侍卫长和园艺师都从梦中唤醒,连夜带到小皇帝面前。

  “陛下,您说的这种花……”

  年迈的园艺师顶着一头花白的蓬乱卷发,睡眼惺忪,看上去上眼皮很快就要碰到下眼皮。

  “是浅蓝色的,还有点绿,小时候我和妈妈在森林里摘到过。”小皇帝坐在床上,晃动着两条细细的腿,“妈妈说,只长在森林里。”

  “我知道了,陛下。”园艺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老态龙钟地点了点头,行了礼告退,站在走廊上和侍卫长商量,“陛下说的没错,是有这么一种花,但这种藤只长在森林里,最近的森林到这儿也远得很,这……”

  “还是赶紧派人去喊Perkovic公爵吧。”侍卫长无奈地摇摇头,忍不住小声嘀咕,“太奇怪了,陛下以前明明从不这样……”

  女仆同样不敢怠慢,早早地提着灯笼在宫殿外等候。好在Perkovic公爵行止雷厉风行,向来不拖泥带水。侍卫才派出去一会,她便看见长街尽头有个人骑着马一路赶来,轻装简从,连仆人都没带一个。

  她迈着小碎步为Perkovic公爵掌灯,一路上语速飞快,三言两语说清了情况。原本一路疾行的Perkovic公爵却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他。夜晚的寒风吹过,她不知为何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意思是要用到军队去搜查附近的森林。”

  “……陛下说他明天就要。”女仆恭敬地答道,“而那种花确实只长在森林里,而且很罕见,如果明天就要的话,肯定是需要很多人连夜骑马去采摘……”

  “我明白了。”

  Luka沉思了片刻,低头整理好自己有些散乱的衣领。

  “带我去见陛下吧。”


TBC.

彭亦亮的船上只有彭亦亮是人类(迫真

这是一个写文又偶尔画画的小号

【All帽】Tranquility 09 (Fantasy AU)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Nemesis/Caps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没补8.5,直接9

*有点丧病的neme出没


9. 宁静


从地牢到Nemesis房间的路上空无一人,大多人都去参加LS的加冕典礼,剩下那些倒霉值守的早就在Nemesis赶来的路上被他“清理”掉了。

Caps已经在他的背上晕了过去,呼吸清浅,只有偶尔短促的吸气才能证明他还...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Nemesis/Caps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没补8.5,直接9

*有点丧病的neme出没


9. 宁静


从地牢到Nemesis房间的路上空无一人,大多人都去参加LS的加冕典礼,剩下那些倒霉值守的早就在Nemesis赶来的路上被他“清理”掉了。

Caps已经在他的背上晕了过去,呼吸清浅,只有偶尔短促的吸气才能证明他还活着,Nemesis尽他所能没有去碰他的背部,还是免不了Caps在移动中拉扯到伤口。他可以直接使用空间转移的方法,但他不想给Caps带来更多身体上的负担。

再说,这是一条只有两个人独处的路,他不想浪费任何一秒。

Nemesis心情愉悦,难得的咧嘴而笑。

终于到达目的地,他挥挥手打开门,将Caps带到柔软的大床上让他侧躺,男孩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Nemesis只是稳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他看到Caps背部已经皮开肉绽,有的地方甚至出了脓血并跟布料粘在了一起。

Nemesis的眼中翻滚着黑暗的情绪,只有这一刻,他是真心希望Rekkles爱着Caps,以至于能把LS揍得粉身碎骨。

Nemesis并不擅长治疗伤口,但好在他这几天一直都很幸运。

“既然都来了,就别干站着。”

从窗帘后的黑影中,戴着单片镜的青年缓慢地走出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走到Nemesis身旁,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Caps的伤口上,没有说话,只是在Nemesis腾出的一点空间里跪下开始观察伤口。

将琐碎的布料挑出来的工作花费了最多的时间,Mikyx以一种超人的集中力一点点地将布料与倒刺从伤口中拨开,他毫无感情地、机械地动作着,手部平稳,就算Caps呻吟出声也无动于衷,仿佛身下的人跟他毫无瓜葛,这甚至让Nemesis都感到惊讶,他以为Mikyx对Caps情有独钟,但看来他的好友仍旧心中死灰,毫无生机。

直到Mikyx结束一切能做的,并洗净双手,Nemesis才松了口气,并扯起了他那标志性地嘲讽笑容。

“这就像老时候,真令人怀念。”

Mikyx抬眼,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已经有些破旧的眼镜布开始擦拭单片镜。

“我不觉得我会怀念有人一直在我耳边尖叫。”

“得了吧,你跟我一样是虐待狂,你只是不肯直视自己。”

Nemesis说着已经帮助Caps趴到床上,他自己也侧躺在一边,笑得跟个终于得到眼馋了很久的玩具的小孩儿似的,不断地用手指缠弄Caps柔软的头发,迷恋不已。

“这都是你的计划?”

Mikyx已经从矮桌附近走回了床边,他没有挑战Nemesis的所有权,只是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Caps毫无生气的脸。只是他的面色比Caps还要苍白许多,若不是还能正常说话,不管谁看他都更像个幽灵。

“我倒希望我真能那么残忍,不过看来我温柔多情。这是一个傻瓜干的蠢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打发人去解决他了。”

Mikyx皱眉疑惑,但很快猜到了大概,他点点头,左手附上右侧胸口的胸针,低头闭眼。

“希望死亡能为他带来平静。”

“不,死亡会缓慢又真实的降临在他身上。”Nemesis戏谑地说,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床上的男孩,着迷一般描绘着他背上的伤疤,并在的背上落下了一吻,“Rekkles会为他带来光荣又痛苦的最后一刻。”

Mikyx死死地看了他许久。

“你还真是残忍。”

“谢谢夸奖。”

“你不问问我怎么进来的?”

“我管不着,反正你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我没异议。”

“一如既往的自大。”

“你也一如既往地虚伪。”

他们交换了一个浮于表面的微笑,下一刻Nemesis就开始赶人。Mikyx倒也没有坚持,只是拿起桌边的权杖就要离开,在关上门之前他再一次看了一眼虚弱的男孩,只是Nemesis已经占有性地拉上了布帘。

Mikyx闭上眼,关上了门。

*

Perkz无法相信短短几日他们的损失就如此惨重。

Mikyx揍在他脸上的部位依旧隐隐作痛,没了团队中的治疗者,他们几个战力见底的人更是难以重拾士气。

Mikyx愤怒的面孔像是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他从未见过那种Mikyx,更没见过他如此地失望。

“他是在对自己失望。你知道的吧?他很喜欢Caps,所以他对自己没能保护他感到失望。”

Jankos似乎有读心的能力,他安慰性地拍拍好友的肩膀,被一把拍开。Perkz没有复他,只是坐在石墩上吐了口血痰,恶狠狠地看向对面的Wunder。

“你要是想跟我打一架,现在就来,学学Mikyx,别婆婆妈妈的。”

“我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体力。”Wunder说着,继续在手臂上缠起绷带,他朝山洞外看了一眼,雪已经停了,阳光反射在白雪之上有些刺眼,他转过头直视Perkz“你给我打起精神,我们不能让Mikyx一个人以身犯险。他肯定是去找Winther了。”

“已经散伙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我们’。”

Perkz对Wunder仍旧固执地称呼Caps为Winther感到不耐烦,这就像是他在单方面地跟自己宣布,Winther就是Winther,和那个是法师还是通缉犯的家伙毫无关系。

Perkz对Mikyx没有给Caps下药的事耿耿于怀,他没有质问Mikyx,但心底深处是觉得他应该是对不起自己的——但Mikyx在离开之前愤怒至极,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劈头盖脸揍上他的脸,接着便离开了。

Perkz无法原谅Caps对他的家人做过的事,他以为Mikyx是明白的。

但他还是走了,这全是Caps的错,如果不是遇到Caps,他辛苦构筑的这个“家”就不会这么支离破碎。

“Mikyx离开前有没有说什么?”

“我不确定你想知道……”Jankos说。

“为什么?”

Jankos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略显颓废地靠在了石壁上,他皱起了眉头,又舒缓,反反复复好几次,在Perkz不耐烦地催促下才开了口。

“那我问你,如果Caps不是你的仇人,你还会那么执着于把他带回去吗?”

Perkz立刻警惕地瞪着他,“没有那么多如果。就算他不是,他仍然是个讨人厌的法师小鬼。”

“那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太纠结Mikyx说了什么。”Jankos摇摇头,有些困难地支起腿,攀着石壁起身,“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也好,没必要让自己太难过。”

Wunder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他沉默地拿好自己的斧头与物品,整装待发地站到洞口,他再看了一眼Perkz,接着默不作声地离开,Jankos惊讶地喊住他。但Wunder没有停下,直到Jankos威胁他不说清楚就直接扔他匕首才停下了身。

“我要去找Winther。”

“哦,那你觉得那一整塔的法师们看到你会让你乖乖进去吗?还说,请您随便进来,把我们的通缉犯带走。”Jankos挖苦道,还夸张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也总比像那个窝囊废一样坐在这里要好,你该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自己多愚蠢。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明摆在面前的事实都不肯接受。”

“Wunder,既然这件事毫无胜算,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那让我们的朋友过得舒坦一些又有什么坏处?”

“那是什么意思?”Perkz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他面色不善地瞪着Wunder,再看向Jankos,“什么真相?”

Jankos朝Wunder挤眉弄眼,但后者压根就没看他,Wunder逼近Perkz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Winther没有伤害你的家人,”他眯起眼睛,Perkz困惑的面孔让他忍不住想要往他脸上来一拳,但他忍住了“他试图阻止其他人这么做,但是你的妹妹被恶魔占据了身体,杀了你的父母。我不知道详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是Mikyx说的,他还说当时Winther应该是知道你在那里的,但他没有跟其他人透露。

“换句话说,他不是你的仇人,是你的恩人。”

 

消化Wunder的话并没有用上多少时间,但Perkz的反应平静地可怕,他听完便耸耸肩,转身就走向洞窟。

Wunder愤怒地质问他,“这就是你的反应?”

Perkz停住了脚步,回头无所谓地说,“我听着就像是胡话,你们都被他骗了,就算Mikyx说的是真话,你们怎么能肯定他不是被Caps的法术催眠了?”

“你只是逃避现实!”

Perkz没有管他,嗤笑出声,而Wunder喘着粗气,犹豫着是否要先拿斧头把他的脑壳劈开,还是直接走人。

但令人惊讶的是,率先做出动作的是Jankos,Perkz感到身后的杀气,一个侧身躲过,便看到自己站着的地方已经插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有些眼熟,他刚抬头,就被Jankos一把攥住了衣领。

“你在做什么?!”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一直为你找理由,一直跟自己说,Perkz这么说情有可原,Perkz有自己的难处。但我这次必须说实话,”Jankos一改平常的嬉皮笑脸,凶神恶煞地朝他咆哮,但比起愤怒,看起来悲伤又失望,“你就是个自大的,自以为是的混蛋!”

Perkz咬紧了牙关,他一把抓住Jankos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

“为了救你,Caps不顾Mikyx的阻拦都要为你施法,甚至在Mikyx告诉他这会让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也坚持这么做!你看不到所以你不知道他有多痛苦,好几次我们都以为他断了呼吸。”

“我没有要求他这么做——”

“你没有,但是这不是你能这么混账的理由!”Jankos说罢,就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攥紧双拳,像是很不甘心地摇了摇头,“你心里早就产生了疑惑,因为你不是傻子,你已经发现Caps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种坏人。伪装?既然你已经直言要将他交给法师塔,他继续伪装做什么?既然他仍旧能使用魔法,他早就可以伤害我们。你觉得他是为了继续欺骗你故意演到现在?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Perkz试图回驳,却发现Jankos说的话一点错都没有,他只是骂了一句脏话,最后只能挤出一句,“你不懂。”

“我不懂。”Jankos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叹了口气,看向Perkz的目光充满同情,“但我知道承认这一切会让你崩溃,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恶棍,但你必须这么做。Caps会不会原谅你是之后的事,但首先你得原谅你自己。”

Perkz没有说话,只是深深低下头把头埋进了双手之中,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良久,双肩才耸动起来。Jankos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Wunder冷漠地看了他两眼,最终还把斧头收回去,走回了洞窟中。

等Perkz终于平复情绪,Jankos的气也消得差不多,其实他仍旧担心他的好友,他一直不想当那个伤害Perkz的人,但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强硬一些,一错再错只会让误会加深,Perkz也永远不会走出仇恨的深渊。

Wunder并没有离开,也留在了他们身边,但他不断用眼神催促着Jankos,为了什么明显不过。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整理思绪,但我想要听Caps亲口跟我解释。”Perkz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激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我们可以直接打进去。”Wunder想都不想就提议道。

“拜托你好好用用脑子,那是以卵击石!我们根本打不过!”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尤其是Perkz刚刚从梦魇恢复,而Wunder和Jankos身上的伤也不曾痊愈,这个状态去抢人无异于去送死。

 

“看起来你们需要些帮助。”

他们齐齐转头,一个憨憨的卷发男子艰难地穿过树丛来到他们跟前,甚至咧着嘴朝他们挥了挥手,“如果你们还记得我的话最好不过,不过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Rekkles的朋友,Bwipo。”

“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来话长,不过我恰巧路过又恰巧听到你们说要去法师塔救人。然后事情是这样的,我恰巧从法师塔溜了,因为我有个朋友一直被人施咒所以身体不太好需要我帮忙带出塔,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有个朋友恰巧要给我们接应——”

“长话短说。”Perkz揉了揉太阳穴,这个人实在是聒噪,搞得他本来就痛的头更是嗡嗡作响。

“所以我是说,我可以让你们溜进去。”

“但是我们仍旧缺人手——”

Jankos的话刚落地,就见他们身后的树林开始发出沙沙声,树叶被一阵诡异的飓风裹挟着,扬起的尘土让眼前一片模糊。

一阵巨大的气压朝他们气势汹汹地铺来,Jankos最先发现那巨大的阴影,四处环顾,等他看清空中那急速增大的黑点,便瞪大了双眼。他指着空中,又使劲摇晃了Perkz,后者同样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看来我们有帮手了。”

他看着那远古生物之上的人勾起了嘴角,而Jankos已经兴奋地上前打招呼了。

 

 

*

Rekkles将那个恶心的男人压倒在地上有些木讷地往下挥拳。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揍了他多久,但自从他回到房间以来,Rekkles就将他钉在这冰凉的石地板上,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招呼。Nemesis像他所说的那般,将Rekkles藏到了LS的房间里,而路上的那些守卫们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迷术,尽管LS尖叫连连,却一个来检查的人都没有。

Rekkles感到双手发麻,但这还远远不够,身下的人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泪水口水与血水在他的头下汇聚成一滩小型的湖泊。他口齿不清地朝Rekkles咒骂,但被揍歪了嘴与下颚让他吐出的每个单词都像是呜咽,没有被血污遮住的右眼死死的盯着Rekkles,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LS的一只手被他用剑钉在地板的缝隙上,而另一只手仍旧抓挠着Rekkles的手臂,但男人纹丝不动,他似乎感受不到痛意,只是一下一下地宣泄着怒火,直到身下的人没有人气。

Rekkles感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死去,他迟缓地直起身,看着身下的杰作,LS几乎看不出人样,他那风流又愚蠢的脸已经青肿一片。

Rekkles从他身上起身,从门口的骑士像手中拔出一把剑,他走回LS身边,踢了踢他,那人颤抖了一下,睁开眼便见到背光而立的男人,一片模糊中,只有他冰冷的蓝眸去清晰可见。

那仿佛死亡骑士般的模样让LS浑身发颤,他呻吟着想要逃开,但被钉在地板上的手阻止了他。

“你……会……后悔……”

Rekkles看着这个死到临头都意识不到自己位置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跟自己一样可悲。他一把踩住LS的下腹,举起了手中的剑,在落下的同时,LS用还算完好的那只手捉住了剑柄。

“蠢货,不是……我!”

“Nemesis是下一个。”Rekkles冷冷地说道,毫不迟疑地向下刺去,身下的男人像脱水了的鱼一样挣扎了几下,最终保持着那狰狞的面孔永远定格了。

Rekkles没有去管身上的血迹,他只是退开几步,毫无感情地看向这位牧师。

他抽回钉着LS左掌的的剑,随意的往窗帘的布上擦拭了几下,又找了件朴素的长袍穿在了身上。

他拉开门,发现走廊空无一人,LS透露Nemesis从一开始就对Caps情有独钟,既然让自己过来解决LS,这个人恐怕已经把Caps从地牢接走了。

但Rekkles并不清楚他到底把Caps带去了哪里。

他四处寻找,好在熟知塔中的地形,将自己的身形藏匿的极好,没有人发现他,甚至没有人意识到他已经不在房中。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偏塔,但等在那里的人却让他皱起了眉。

“你在这里做什么?”

“跟你一样的理由。”

Mikyx没有移动,他仍旧靠在塔楼的石墙边,抱胸而立,他似乎没有阻挡Rekkles的打算,Rekkles没有精力对付他,便也由着他去。

“你不是Nemesis的对手,这么上去你赢不过他。”

Rekkles已经踏上石阶的腿僵在了那里,他面色阴沉,接着踏上了第二步。

“Nemesis最恨的就是你,可能连Caps的脸都没见到,你就被撕成了碎片。”

Rekkles没有理他。

“但是由我帮你,你就能打败他。”

Rekkles终于停下了脚步,警戒地看向Mikyx,他还记得这个人和Nemesis是老相识,而他一点都想不出他会帮自己的理由。

“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目的。”Mikyx也终于看向他,那目光跟Nemesis有几分相像,“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要他被沉默。”

Rekkles吸了口气,这也是他最不希望的,但他以为Nemesis同样作为法师不会这么对待Caps。

“你不了解Nemesis,他心胸狭隘,不会允许Caps心有旁骛。”Mikyx说着,也来到阶梯前,“他绝对不会允许Caps心中还留着你。”

Rekkles有些动摇,但他仍旧怀疑Mikyx的动机。这个人不比Nemesis要容易猜,而Rekkles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另一个陷阱。

“我们还有时间,想要沉默化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Nemesis是个天才,在西部教会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自己就可以。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必须接受我的帮助。”

Rekkles心中迟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相信眼前的青年,这人的双眼不像之前在洞窟中那般充满怒火,反而像是一滩死湖,深不见底,难以捉摸。

就在这时,从楼上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Rekkles没有来得及回答Mikyx,便一路冲上去,Mikyx紧随其后,两人皆来到爆炸处,发现这出自Nemesis的房间。

房门已经被炸开了,从内冒出黑色的浓烟,看不清内里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两人捂住口鼻,谨慎前行,突然一阵狂风吹过,眼前便清晰了起来。

房间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洞,灰尘散去,他们看到一地的瓦砾碎片和家具残骸,那之中两个人影面对面站立,是Nemesis和Caps。

Nemesis藏在法师袍中的手似乎在滴血,而Caps只是面无表情情,冷冷地盯着他。

Rekkles不敢轻举妄动,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他和Mikyx的存在。Nemesis盯着Caps,像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迷住,开始缓慢地朝他走去,这或许是个好机会,Rekkles举起剑朝Nemesis冲去,身后的Mikyx似乎朝他焦急地喊了什么。

但当他即将刺中Nemesis的时候青年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他,他的笑容阴森诡异,似乎早就猜到他会在此刻登场。

“老师,帮我一把。”

Rekkles瞪大了双眼,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Caps紧紧地抓着他的剑刃,浓稠的鲜血从紧握的手中滴落,他没有看Rekkles,只是盯着眼前的剑,仿佛那就是他所在意的一切似的。剑尖在Nemesis胸口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因为Caps的使力而微微颤抖,Caps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情绪,只是默然地维持着动作,Rekkles松开了手,朝后退开了几步,这终于使Caps转过头看向他,而骑士也终于看清了他无神的双眸,那双失去了灵魂的双眸。

Nemesis从刚才就是一副沾沾自得的模样,他在Caps耳边说了什么,就见后者松开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乖巧的立在他身边,他的手上鲜血淋漓,但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Nemesis捉住他的手,拿出口袋中的手帕为他温柔地缠在手上。

“老师,你能为我做这些,真令我感动。”

Rekkles目眦欲裂,他不敢相信Nemesis已经下了手。Caps那无机质的双眼在他的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在这几日短暂的浅眠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神经。

但此刻的一切并不是梦境,这是现实。

“你是个怪物。”

“当然,所有法师都是怪物。”Nemesis不以为然道,这句话他听到耳朵出茧,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不然你也不会一出事就会觉得全是Caps的杰作,骑士大人。你就没有自己想过,Caps是怎么在逃离法师塔的同时使用那么多次魔法制造灾难吗?”

这就像是一桶直接浇到头顶上的冷水,Rekkles终于明白那一直困扰他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也终于明白Nemesis为何会对塔中一切了如指掌。

“是你谋划了一切。”

“我可担当不起,实际上想要让老师和法师塔决裂的另有其人。不过制造那几场火灾的确实是我。”Nemesis笑眯眯道,“不然我怎么让你和Caps反目成仇?不过你也太没挑战性了,居然那么容易就被骗,也不知道老师到底看上你什么。他到最后都以为你还在恨他,太可怜了,所以我帮助他忘记了一切。”

“你本可以跟我说一声。”一直沉默不语的Mikyx插嘴道,他踏进这混乱之中,目光冰冷,他可以看出这一切并未像Nemesis所说那般全是Caps的自愿,或许他确实表现出了对Rekkles和对其他人的失望,但墙上那巨大的洞和屋里的打斗痕迹,暗示着这里有过一场战斗。他虽然知道Nemesis对Caps有着几近扭曲的独占欲,但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的这么快,难道是Caps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虽然你是我的好朋友,Mikyx,但我可不想冒险。他在睡梦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求你救他,既然你表现得对他毫无兴趣,我就想不如帮你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吧。是不是很体贴?”Nemesis目中闪烁着一丝狂气,他愉快地笑着,揽住了Caps的腰,恶狠狠地说,“你们都没有资格,他是我的。”

他们就在这里僵持着,震惊过后,只有愤怒与仇恨在这狭窄空间中翻滚。

但没有人敢做出行动,只要有Caps在,他们知道Nemesis会拿他当盾牌,甚至享受被保护的过程。

“如果你们愿意成为我的下属,我会原谅你们的过错。”Nemesis说道,像是厌倦了此刻的沉寂,“但是我会挖下你们的眼睛,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觊觎不该看到的东西。”

下一刻他便举起了双手,只是不等他咏唱完咒语,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际,他们皆转头望去,也是同时,Mikyx超前冲去将Nemesis扑倒在地,迅速使用沉默咒使他无法发声。

“快带他走!”

Caps直视前方,并无反应,Rekkles立刻上前,Caps就像个毫无灵魂的娃娃一样任由人将他抱起。这时,那阵凶恶的咆哮再次响起,震得塔楼也跟着颤动,紧接着他们便听到塔中传来哀嚎与尖叫。Rekkles却无暇顾及这些,他抱着Caps在塔中奔跑,不敢去看怀中男孩的双眼,等他冲出塔楼时,一阵眼前发黑,长久的饥饿与睡眠不足使他身体虚弱,但他咬住口腔内部,一阵铁锈味充满口腔,他用痛意刺激着自己,继续朝前奔跑,试图逃向自己最初将Caps堵住的那个秘密通道。

但当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那人身着黑色的法袍,已经朝他举起了手,似乎随时都能施展法术。Rekkles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紧抱着男孩双膝重重跪地,像是在哀叹上天的不公。

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如若他能与Caps一同死在这里,或许也能成为唯一的一丝慰藉——他只是后悔自己没有对男孩更好一些,后悔没有让他离开法师塔逍遥在外。他终于肯低头看向男孩,泪水模糊了双眼,低落在男孩的面颊上,但并未激起任何的反应。

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Rekkles抬起头,与此同时一阵暖意包裹了他的身体,他感到身上的伤口迅速地愈合,甚至一瞬间涌上了更多的力量。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那人揭下了法袍的帽子,将自己的身份展现在震惊的男人面前。

那位伟大的前大法师来到他跟前,仍旧是那副朴素青年的模样,他蹲下身将手附上Caps的胸口,在检查完他的状态后,面色一沉,却没有多做解释,他只是闭上眼思索片刻,才重新起身,朝密道走去。

“跟我来。”


寒冰罗盘

依然是perkz直播。p上周直播看g2视频,全程满满的老父亲感(。看到caps和mikyx因为记分争起来满脸大写的无奈。


p:这帮死小孩。他(caps)跟十二岁似的,miky也就十三岁。


后面还叨叨好几遍我这下路组是没救了哈哈哈。


不过p和米的synergy是真的。p头一次看这视频还和米同时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答案(that’s kinda bad/absolute zero)。

依然是perkz直播。p上周直播看g2视频,全程满满的老父亲感(。看到caps和mikyx因为记分争起来满脸大写的无奈。


 

p:这帮死小孩。他(caps)跟十二岁似的,miky也就十三岁。


 

后面还叨叨好几遍我这下路组是没救了哈哈哈。


 

不过p和米的synergy是真的。p头一次看这视频还和米同时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答案(that’s kinda bad/absolute zero)。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On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毡毛做的袖口和领口上。

  “陛下。”

  Martin轻声呼唤前方那两个玩得兴起的身影,将带了火漆的信件轻轻放在凉亭内的石桌上。

  “我们在东大洋上的船队出事了。”

  小皇帝赶紧示意他噤声,而后又赶忙蹑手蹑脚地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停在枝头的圆滚滚的橘色小鸟,随手给一旁的Luka比了个退下的手势,后者便从大理石桌上的摆着的手绢中取出一条,擦干了指缝间的泥土,这才朝着凉亭这边走来。

  “读一遍。”Martin皱着眉头看着小皇帝越跑越远的身影,将手中的信封朝着Luka递了过去。

  “Larsson家的印章——Broxah寄来的?”Luka对着太阳举起信封,有些玩味地偏过头看着他,“这不是他写给你的私人信件吗?”

  “Luka,你先把它读完。”

  Perkz垂下双眸,视线一行行地扫过潦草的字迹——字母之间有很多怪异的停顿和起伏,像是写信时处于某个相当颠簸的环境下。他几乎是立刻沉下了目光,再抬起双眼时,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不少。

  “你了解Broxah,这是他在海上失踪前寄来的最后一封。”Martin直视着他的眼睛,泠然开口,“能让他和整个舰队一起覆没的不会是件小事,从我们的港口重新派舰队过去至少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太迟了。”

  Luka双手合十,指尖有意无意地抵着鼻尖,闭目沉思。远方的小皇帝似乎注意到这边气氛的凝重,放下了手中的网兜,有些好奇地回头打量着他们。

  “风岩现在的掌权人到底是谁?”他睁开眼睛,“Doublelift还是Bjergsen?”

  Martin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来问你。”他叹了口气,“两封信我都已经写好了。”

  很显然,向谁求援就意味着承认谁的统治权。Luka垂眸看着桌上摆着的如出一辙的信封,弯起唇角,眼角眉梢又浮现出那副标准的Perkovic式的神色。

  “非要二选一吗?”

  风岩城从很多年前开始便拥有两位城主,不论他们是如多年前一般亲似手足还是像现今割袍断义绝,这座漂浮在东大洋之上的奇异城池有且仅有两位主人,没见过它的人视它为故事中的千窟之城,亲眼见过的人谓之海上的奇景。经年的潮湿海风将这座隆出水面的山峦刻蚀得只剩骨架,镂出无数个光滑的孔洞,里面灌满强风和气流,仿佛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

  在风岩,整座城池被阶梯状地从山脚建到山顶,精密得仿佛一个巨型的机械。人人出行的时候都习惯于带上一把薄且韧的皮伞,在风道口打开,便可借助气流扶摇直上——当然了,你得当心手中的伞不要被疾风吹跑。

  出生于此的人早早地学会了驾驭疾风和海浪,要么在城池中终老一生,要么扬帆航过七片大洋——例如,它的两位城主就是如此选择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Doublelift离开风岩的那天,便也带走了港口里所有的船只。

  巨大的海浪凶狠地拍击着船舱,白玉般的泡沫撞得四分五裂,如豆的暴雨泼洒在甲板上,吹得水手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在一片狂风暴雨中,唯有一个修长的身影仍然立在船头的正前方,湿透的黑发贴在水淋淋的小麦色肌肤上,底下隐约藏着一双墨玉般的眸子。

  有一只小小的金丝猴站在男人的肩上,在一片风雨之中,相比东倒西歪的水手,它反倒格外安稳地抱着他的脖子。

  “舰长——”掌帆的水手艰难地喊道,“还要继续向前吗?”

  Doublelift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一个手势。水手得了命令,咬紧牙齿向下拉帆,船帆复又被鼓成满月状。向前行进了一小段路,突然从船舱底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撞上了什么物件,金属碰撞的低沉轰鸣声震动耳膜,令人心悸。

  “我们撞上什么——”

  水手有些惊慌地喊道,随后又被男人抬手制止。Doublelift仍旧站在栏杆边,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墨色的海水,从中读不出任何慌乱。水手有些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脱去风衣和上衣,露出紧实的腰腹与蝴蝶骨上薄韧的肌肉线条。

  “都在船上等我。”

  他的声音冷静而不容置疑,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肩上那只金丝猴,“你也是,Jensen。”

  外套被随手丢在甲板上,Doublelift纵身跃上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许跟。”

  男人纵身跃入巨浪之下,仿佛一颗石子被投进深海,溅起一小朵清脆的浪花。他在浑浊的海水中睁开眼睛,墨色的短发如海藻般飘散,无数碎裂的木板横陈在四周,还有些尚未完全被撞碎的木质结构,想必便是刚才那声巨响的由来。而在他的脚下,一块巨大的阴影正在巨浪之中浮沉,隐约可见其轮廓。

  一艘沉船。

  他略略呼气,继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在一片明灭的水波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丁点耀眼的金色。

  ……那是一个男人。

  男人有一副端方硬朗的面庞,五官粗硬,那是一张极具男子气概的,属于武士的脸。

  他一个猛子向下扎,死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巨浪之下难以维持平衡,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微弱的光线,手臂再一用力,肌肉线条隆起,借着又一浪涌来的海水,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

  “放绳索——”

  他在巨浪中浮沉着吐出一口水,向着船舱之上的水手大喊。浮标抛下,他利落地将绳索拴在男人的手腕上,托着他一路游向船边。

  “叫医生。”

  水手们七手八脚地将他和男人拽上甲板。男人的身量很沉,即便矫健如他也费了些力气将男人推上去。他试探着伸手去触碰男人的颈侧,好在还是温热的,脉搏仍旧有力地跳动着。

  “毯子。”他仍旧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立刻有人手忙脚乱地拿了来往他肩上裹,又被他有些好笑似地推开,“我说的是给他拿一条毯子。”

  他这才来得及仔细端详这个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男人,这副面孔似曾相识的熟悉,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尤其是他刚才潜入海底时看到的那艘沉船,船舱上似乎镌刻着某个标识身份的镀金纹章——那图案他同样觉得自己是认识的,但风浪着实太大了些,他并没能看得清楚。

  “他都快不呼吸了。”医官跪在摇晃的甲板上,用力地按压着男人的胸腹,不耐地驱赶着周围挤成一团的水手,“都让开,别挡着我。”

  男人的胸腔始终没有恢复起伏,一直站在医官肩上的小猴子Jensen突然跳了下来,正好砸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的胸膛随即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指尖微微挣动。医官连忙伸手去扶他,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将剩余的水尽数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一圈人头,眼神有些大梦初醒的茫然。

  “你……好?”Doublelift试探着伸出手,仿佛怕他听不懂似的,开口时一口标准而流利的通用语,“我是这儿的老大。不用担心,你已经被救了。”

  他十分慷慨地想拍拍金发男人的肩,对方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眼神让他几乎要不自在了。

  “我脸上有东西?”

  “Doublelift?”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石头,准确无误地喊出了他那个闻名遐迩的名字,“你是Doublelift?”

  他再一次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抓肝挠心地摸索着记忆的尾巴,终于恍然大悟般地想起了一点往事。

  他上一次拜访西城应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能够追溯到西城的老君主尚且在世的时候。他与年轻而风度翩翩的Martin·Larsson公爵还颇为投契,对方送过他一把象牙做柄的小刀,他相当爱惜,直到前些年都一直带在身边。

  他至今记得西城那轮像玉盘一般的圆月,他和Martin一前一后地踩在琉璃瓦做成的屋顶上,远方的钟楼缓缓敲响午夜的报时,当年的Martin甚至尚未承袭爵位,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漂亮得过分,远胜西城宫顶上的琉璃瓦抑或是教堂尖顶上的那颗宝石。

  鲜少有人知道Martin·Larsson公爵的酒量其实很差,那晚他们喝了不少,以至于最后直接并肩睡在屋脊上。他在第二天清晨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染着晨曦的天空,而是一张放大了的,端方硬朗得像石头般的脸。

  他吓得几乎一蹦三尺高,直接一头撞在那男人的额头上。

  “Mads……”

  他和男人双双捂着额头蹲在屋脊上,Martin尚且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年轻的Larsson家继承人支撑着手臂坐起来,眼眶因为宿醉微微潮湿泛红。

  “Doublelift,我的朋友。”Martin对着那个像石头般的男人介绍,又回过头看着他,“Broxah中尉,我的家族最信任的部下。”

  多年之后,他在暴风雨中与男人坐在甲板上面面相觑,恰似年少时初次相逢那般,两双眸子里仿佛倒映着十余年匆匆流逝的岁月。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朝着男人伸出手,“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将对方拉进温暖的船舱里,泡好一杯热茶,递给了冻得直哆嗦的男人。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他看着Broxah灌下一整杯热腾腾的红茶,才开口问道,“Martin让你来的?”

  Broxah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神色显然是在犹豫。

  “好好好,我不问。”他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把躲在阴影处偷听的小猴子Jensen顺手揪了出来,放到一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耸耸肩,“他们肯定在找你——先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说我会帮你。”

  “我以性命起誓,如果您信得过我。”

  Broxah看着他,原本就格外严肃的神情愈发郑重其事,“只要您帮我,我愿意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他问,几乎因为对方过分正经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我一搜快船,最好的水手。”Broxah说,“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西城。”

  Doublelift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静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是在权衡他所言。

  从风岩到西城,几乎要横跨半个东大洋,再加上陆路,哪怕用最好的船和马昼夜不停,也至少需要三个月有余。如果只是为了传递消息或者报平安,Broxah完全可以请求他送出几只渡鸦传信,这种举手之劳顺水人情没人会拒绝。但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提起过一句,只能说明他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传递。

  重要到无法承受渡鸦传信的风险,只能由他回到西城,亲口说出。

  

  “Martin,你总是很爱皱眉。”

  在小皇帝的后花园里,那两封寄往风岩的信被Luka·Perkovic公爵捏在手中,他仔细端详着身边那副淡漠清秀的五官,目光有意无意地停在对方深深皱起的眉间。

  “尤其是你有心事的时候。”他笑了笑,在其中一封信的火漆上摁下自己的印章,“所以我也不会问你,为什么Broxah中尉会出现在东大洋的舰队上。”

  “在外人眼中,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并不比风岩的两位城主好上多少。”

  他将摁好印章的信放在Martin手中,“所以,为什么我们不去各自联系其中之一呢?既然只是要找回你的中尉,是要救他还是要抓他,动机并不重要,不论Doublelift还是Bjergsen都不会去在意,不是么?”

  Martin接过信封,抬头看着他,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深藏着的东西。

  “我得走了,去看看陛下的鸟儿抓着了没。”

  Luka弯起唇角,转身离去,走进满花园的阳光里。


TBC.


我都不知道怎么打tag了,不过冷圈也没人执法我((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 序章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长篇。说是全员其实也就G2/TL/FNC/TSM,只是角色太多我实在不知道标题上应该怎么写。

走剧情,CP不重要。

AU,我自己搞的AU,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


  西城的老君主病逝在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Luka·Perkovic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不久,城郊的马蹄声惊醒了城门口昏昏欲睡的守夜人,潦草的车辙印滚过潮湿的泥土,属于年幼的孩子的清脆啼哭声掩藏在沉重的落雨中。

  “吾王过世——”那出自守在寝宫门口的嬷嬷之口的悲苦哀嚎很快传遍全城,听见的人都不由得锁紧门窗,将孩子塞回被窝里捂住他们的耳朵,好像窗外即将刮起什么...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长篇。说是全员其实也就G2/TL/FNC/TSM,只是角色太多我实在不知道标题上应该怎么写。

走剧情,CP不重要。

AU,我自己搞的AU,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


  西城的老君主病逝在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Luka·Perkovic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不久,城郊的马蹄声惊醒了城门口昏昏欲睡的守夜人,潦草的车辙印滚过潮湿的泥土,属于年幼的孩子的清脆啼哭声掩藏在沉重的落雨中。

  “吾王过世——”那出自守在寝宫门口的嬷嬷之口的悲苦哀嚎很快传遍全城,听见的人都不由得锁紧门窗,将孩子塞回被窝里捂住他们的耳朵,好像窗外即将刮起什么令人不安的腥风血雨——众所周知,老国王唯一的一个儿子,玉树临风的大公早在多年前就被一场猩红热夺去了性命。否则,这王座断断轮不到一个由农家地主的小姐生下的,无名无份的私生子来继承。

  在老国王气息奄奄的弥留之际,整个国家最年轻有为的两位公爵被带到他的床前——Luka·Perkovic和Martin·Larsson并肩屈膝跪在他的床前,无言地聆听他在弥留之际最后的嘱托。

  “我,我就将,那孩子——”老国王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指费力地指向他们,衰老的脸庞浮现出一种垂死的,灰白色的腐败,一种介于腐烂果实和泔水之间的酸味扑鼻而来。

  “Rasmus……”老国王喃喃道,“Rasmus……我的,儿子。”

  一阵冷风吹开木窗,床头明灭的烛火被倏尔吹灭,黑暗刹那间笼罩一切。老国王一口痰卡在了喉咙里,他的嘴唇涨成青紫色,双眼先是不甘地瞪大而又很快地丧失焦距,在几声如破锣般的咳呕声后,那双无力的手很快重重地落在床边。

  两位公爵静默地等着一旁的医生上前检查,同时抚胸垂首,最后向他们的王致意。嬷嬷悲苦的报丧呼喊随即响彻整个王宫,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拍去毡毛大衣上的灰尘,并肩向门外走去。

  Luka在长廊的台阶前停下,取下别在腰间的手套戴好,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十指,静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宫门。滂沱大雨落在屋檐上,仿佛断线的珠子,在刻蚀着繁复花纹的大理石砖上摔得粉碎。

  “今天的雨下得有些大了。”一双伞从他身后的天空撑起,他回过头,随后映入眼帘的是Martin握着伞柄的白皙手指。“骑士团会把他带回来的。”

  Larsson家年轻的继承人温和而彬彬有礼,就像他那头高贵却不过分张扬的金发。他有着一副浅淡而明晰的五官,两颗蓝眼睛静静注视着Luka,仿佛在黑暗中静静积蓄着星光的宝石,内里藏着的东西却叫人捉摸不透。

  “骑士团是只听命于阁下的骑士团。”Luka毫不掩饰地弯起唇角,笑容讥诮,“而我们要接的是陛下的孩子。”

  有一名侍从牵着马从远方冒雨走来,恭敬地停在台阶下等候。Luka不等他回答便抚胸行了一礼,转身离去。Martin看着他利落地从侍从手中接过缰绳,翻身跃上马背,只留给他一个在雨中策马远去的背影。

  马蹄踏碎城门边小小的水洼,士兵们认识他肩上的金色纹章,在银色的月光下仿佛流动的金属。守城的将官被大雨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却也顾不得旁的,只能艰难地跑去拉动麻绳打开闸门。厚重的城门缓缓放下,他一人一骑策马狂奔,身影很快消失在雨雾和城郊稀疏的灰绿色之间。

  他特意选了马厩里最好的一匹马,片刻不息地沿着最近的路狂奔直至清晨。然而等大雨初停,他到达城郊那户围着篱笆的农家门口时,刻着骑士团徽章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路边——他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篱笆上,视线只是匆匆撇过向他行礼的骑士们,无视了他们恭敬的行礼。

  清澈的露珠包裹着金色的晨曦,顺着叶片的边沿缓缓滑下。身着银铠的骑士们持枪立在大路两侧,枪尖系着鲜红的丝带。Luka推开篱笆门,右手边摆着一个巨大的柴色干草垛,后面隐约露出半个细绒的金色脑袋——一双属于男孩的,干净的蓝色眼睛藏在缝隙之后,像两汪清澈的湖水,里面藏着幼兽般的惴惴不安和好奇。

  Luka静静地朝男孩走来,厚底的军靴碾碎草叶,沾染上清嫩的汁液。

  “Rasmus陛下。”他单膝下跪,平视着男孩的眼睛。

  “你知道我的名字。”男孩似乎放心了一些,但仍旧小心翼翼地问,“你也是来接我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停在门外的马车,车厢上刻着的属于骑士团的纹章格外刺眼。

  “当然。”他坦然回答,朝着男孩伸出手,“您的臣民都在等待着您。”

  男孩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看上去穿了很久的皮革短靴已经磨出了浅色的斑驳痕迹。

  “我知道。妈妈也说,我得跟你们回皇宫里去。”

  “她说的没错。”他看着男孩破旧的小皮靴,“那里会有数不清的新鞋子和漂亮衣服。”

  “妈妈真的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吗?”男孩的声音听起来乖巧而沮丧,“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她吃的东西很少……她还会缝衣服,做鞋子——”

  “只有像您这样高贵的人才能住在王宫里头。”他轻声说,“但那儿离这很近,只要一个晚上就能赶到。”

  泪水开始在男孩的眼眶里打转,Rasmus大抵从小就是个很乖巧的孩子,被母亲教养得极好,没有想要的玩具也不会哭闹,只是像这样红着眼眶,睁着大大的眼睛,潮湿的水光蓄在眼角,却竭尽全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我可以去和她道别吗?”男孩近乎祈求地拽着他的衣角,“我会说得很快的。”

  “当然可以,陛下。”他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不自然地凝滞了片刻,最终只是擦过男孩的鬓角落在肩上。那柔软金发的触感仿佛质地上乘的丝绸,打着卷贴在乳白色的皮肤上,细腻得宛如一缕薄烟。“我能与您同去吗?”

  男孩点点头,踮起脚去牵他的手,几次也没能够到他的指尖,于是Luka低下头,俯身将男孩抱了起来。

  农舍从外面看起来是土灰色的,平淡无奇,内里却被装点得整齐而简净。Luka牵着男孩走上二楼的书房时,那位小姐穿着普普通通的布裙坐在窗边的小桌前,金发整整齐齐地被一块头巾包在脑后,连一丝碎发都不曾落下。雨后潮湿的阳光洒进来,她的皮肤洁白到近乎透明,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汗毛。

  “先出去吧,Rasmus。”她回过头来,声音温婉,看着男孩的眼神却像是涂抹着化不开的眷恋,“我和这位大人有话要说。”

  “……好吧,妈妈。”

  男孩不解地垂下眼睛,却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去,甚至不忘把门关好。

  “我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她轻声说,竭尽全力压下声音里的愤恨,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举止仪态却仍旧端庄娴雅,“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让他瞧见,好吗?您一定也不会希望您的陛下有朝一日憎恨您。”

  “陛下总有一天会长大成人。”Luka在她面前坐下,坦然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是啊……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多想看到那一天啊。”

  她喃喃着,全身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她背着光坐在那里,五官全都埋没在阴影中。Luka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一滴又一滴晶圆的液体折射着阳光,氤氲在她的布裙上。

  “即使我不在……”她说,和男孩如出一辙的清澈蓝眼睛看着他,潭水泛起褶皱涟漪,“您和王宫里的大人们都会照看好我的儿子……”

  “当然。”他说,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把它推到她面前,“他将拥有整个王国,富有四海,万民都将侍奉他,爱戴他。”

  她终于开始出声地哭泣,平静端庄的面容仿佛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盘。Luka始终只是不甚严肃地坐在桌边,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药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发作。”他见她终于止住了哭声,又将桌上的玻璃瓶向前推了一些,“您来得及和他告别。”

  他从桌边站起,转身离开,将要推门的时候却被她拦下,停住了脚步。

  “等等,公爵大人!”

  她突然不顾仪态地喊,声音凄厉,眼中闪着最后一点绝望的期冀。

  “柜子里放着我给他的信……加起来十封,求求您了,请您每年生日给他一封。请您告诉他……我将永远爱着他,不论去哪里,不管我在哪里……”

  “当然,夫人。”

  Luka最后回过头,略一点头。

  “您拥有我的誓言。”

  

  男孩走出房子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大哭过一场。

  “陛下,马车在那边。”Luka抬手示意。

  男孩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只是偏头看着他拴在篱笆旁的那匹骏马。他看着男孩的眼神,极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

  骑马对于像Rasmus这么大的孩子而言并非易事,他本以为男孩会因为害怕而不停地哭闹。可Rasmus只是像幼兽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漂亮而脆弱的眼睛看着两旁飞速掠过的风景。骑士团的空马车跟在后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四蹄愈发快速地向后蹬地。男孩惊呼一声,闭上眼睛,小小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不要闭眼。”Luka在他耳边低声说,“仔细看着。”

  那声音隐隐地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是年幼的Rasmus第一次体会到上位者独有的,浸入骨髓的威压。就像那座建在城中心的,金碧辉煌的王宫,仿佛裹挟着某种风雨不动的气魄。

  “……您总有一天要学会骑马,所以不要害怕。”似乎是担忧刚才的话惊吓到了他,Luka放缓了声音,低沉的调子像小猫爪子挠过他的耳朵,“从今以后,这世上所有的马,都是属于您的。”

  他抱着男孩一路疾行,将骑士团的空车驾遥遥甩在身后。即将到达城门口的时候,男孩已经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守城的将官缓缓拉下城门,他速度不减,却在看见前方的某个身影的时候拉紧了缰绳。

  Martin·Larsson的金发总是十分显眼,显眼到让人厌烦。

  Larsson公爵的车架停在前方,显然是有意地在等待他。西城明明有许多个城门,但不知为何,Martin似乎断定他会从这里回来。

  睡眼惺忪的男孩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从他怀中跳下来。Rasmus走到Martin面前,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Martin并没有回答,只是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单膝下跪,从侍从手中接过狐裘滚边的小红袍子,绕过他的肩披上,手指慢条斯理地抽出绢布做的带子,在他胸口端正地系好。

  “去车上睡吧。”Martin温和地说,“您不觉得冷吗?”

  男孩眼角还噙着惺忪的泪痕,乖巧地点了点头,便由他抱进了马车内。Luka偏过头看着他,似乎在玩味地思忖着方才Rasmus的那句似曾相识,灰绿色的眼眸如刀如匕,总是让人想起雨林中盘绕着隐匿在树叶间的毒蛇,丝丝缕缕地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已经准备好了。”

  Martin无视了他的眼神,神色和声音如出一辙的浅淡。

  “下周,主教将亲手为他加冕。”

  在某个晴朗的冬日,西城拥有了一位年幼的新王。

  鲜红的花瓣雨洒满全城,两匹佩着金色辔头的骏马拉着银色的车驾驶过教堂,骑士们沿着大道一字排开。两位公爵一左一右地骑马跟在车驾的后方,年幼的王握着高过他的权杖站在车驾最前方,银狐裘滚边的红色长袍迎风飞扬。捆着金线的车轮滚过一地的鲜红花瓣,碾出如血般的鲜红汁液。

  “你一定要高高地举起权杖。”在他们告别的时候,母亲含着泪抚摸他的脸颊,“孩子,要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他们的王。”

  车驾停在教堂的门口,红毯尽头的王座上摆着一定小小的皇冠。Luka单膝下跪,从侍从手中取过台阶,垫在他的脚下。

  在漫天花雨中,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两位公爵一左一右恭敬地跟在他身后,人群静默无声。

  在很多年之后,Rasmus仍旧记得那一天金碧辉煌的教堂。阳光透过窗上色彩繁复的玻璃纸,将纹路和阴影打在头顶恢弘的壁画上。主教缓缓地将王冠戴在他的头上,他在王座前转身,冰蓝色的眼睛无声地扫视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天佑吾国。”

  万众匍匐,山呼海啸。两位公爵并肩跪在王座前,低头亲吻他的袍角。

  “天佑吾王。”


TBC.

梵歆

这个摇梗机器真的是神了,甜死我算了哦

(储备了好多梗嘿嘿嘿,还有很多有意思的没发出来,等我有空就抽着写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摇梗机器真的是神了,甜死我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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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es😼

砍柴的时候突然想起春季赛第一回双人采访
…………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帽:他是第二强的AD,有个人比他更强没错正是在下。



P:对对对他说得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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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2esports日常记录

p帽👧归位 percaps szd 👩👩为之前说p渣的话道歉 dbq!!! 

每多看一遍都要更甜一点咋回事 p这个语气还能再宠点吗 还对fnc赤裸裸的炫耀我笑死 我们能给他打ad给他想要的 你们8⭐  (caps离开fnc的原因找到了欧成不给caps辅助)

he would not be able to play ad carry in fnc ,so you...

p帽👧归位 percaps szd 👩👩为之前说p渣的话道歉 dbq!!! 

每多看一遍都要更甜一点咋回事 p这个语气还能再宠点吗 还对fnc赤裸裸的炫耀我笑死 我们能给他打ad给他想要的 你们8⭐  (caps离开fnc的原因找到了欧成不给caps辅助)

he would not be able to play ad carry in fnc ,so you have to leave fnc and join another team for him to play botlane ,but now we are in situation where he can test himself in the botlane while just being in the same team and if he fails he can just go back to mid.so it's basically a perfect scenario for both me and him (这么一看g2简直是caps理想队量身定制那种)

I can understand how excited he is, because  I was really excited to play bot last year it's like a whole different role playing a different position and it's really fun but if it fails usually it can backfire really really badly but in this situation you can't really backfire too badly已经为你探好了路最坏的后果也就那样 我死了

这个更新过后的排版我…支离破碎的单词将就看看吧😭

cr:https://youtu.be/6ew-p-xNpV4

梵歆
看到这个采访,忽然磕到了久违了...

看到这个采访,忽然磕到了久违了P帽

这种全员宠帽,你想下路就让你下路,不想玩了我就换回来没关系的感觉我要甜晕了,P啊,妈妈错怪你了!!

宠,就使劲宠。

要不是看到这个还真不知道是帽子想去ADC,阿P在推上各种骚的主动吸引火力的活跃态度简直就是男友力爆炸的保护欲——给我一种:你们有意见那就跟我说,反正我的Caps想去玩他就可以去,随便你们怎么说。

看到这个采访,忽然磕到了久违了P帽

这种全员宠帽,你想下路就让你下路,不想玩了我就换回来没关系的感觉我要甜晕了,P啊,妈妈错怪你了!!

宠,就使劲宠。

要不是看到这个还真不知道是帽子想去ADC,阿P在推上各种骚的主动吸引火力的活跃态度简直就是男友力爆炸的保护欲——给我一种:你们有意见那就跟我说,反正我的Caps想去玩他就可以去,随便你们怎么说。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7,吸血鬼AU)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6,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希望阿P在各位妈妈心里挽回一点形象

以及土豪羊哥登场了!


07

Mikyx回到车上的时候,Perkz已经将它的设备收起来扔到了后座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外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飒飒声。他们坐在车上沉默了很久,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先开口。

“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做。”Mikyx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山路,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这就是协会的办事风格?什么都不说就可以私自处决任何人?这一次是Caps,那之前还有过多少种的相同情况我们根本...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6,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希望阿P在各位妈妈心里挽回一点形象

以及土豪羊哥登场了!


07

Mikyx回到车上的时候,Perkz已经将它的设备收起来扔到了后座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外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飒飒声。他们坐在车上沉默了很久,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先开口。

“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做。”Mikyx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山路,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这就是协会的办事风格?什么都不说就可以私自处决任何人?这一次是Caps,那之前还有过多少种的相同情况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Perkz整个人完全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冲击中,他一言不发地听着Mikyx的话,没有表态但也没有试图劝说对方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他的手在裤兜里不停地摩挲着那只银质的打火机,十字架纹饰上的荆棘磨得他指尖生疼。

他曾经那么相信Carlos,相信对方告诉他关于协会如何维持世界的平衡和忠诚的履行上帝的正义,他靠着那些信条做事,甚至一度把它们当做了自己的行事原则。所以他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勾引Caps,让他落入他们早已布置好的圈套里而不用感到愧疚。

但是刚才听到的一切将他的世界观彻底打碎,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为协会做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可是看起来他根本没有实现什么正义,反而让并没有犯下过任何错误的Caps成为了牺牲品。如果Carlos和Xpeke的计划得逞,那么他就是将Caps送上绝路的凶手。

“我们得先去山下做些准备。”Perkz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将会是他前半生做的最疯狂的事,他不得不深思熟虑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浪费。“如果真的要去救Rasmus,那我们就是选择和协会作对,你我都清楚未来将会面对什么。”

他们知道,猎人协会绝不允许叛徒的存在。一旦他们将Caps从圣所的地牢里带走,那么就表示他们彻底站在了协会的对立面。因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Rekkles想必也不可能友好地接纳他们,他们甚至不能奢望Caps的原谅,只要对方不会因为他们丢掉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Caps听到有人似乎正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清醒过来,他在漆黑的地牢中睁开眼睛努力辨认面前的人是谁。Mikyx熟悉的声音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这个总是对自己温柔以待的男人脸色苍白,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看起来好像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过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失去意识的时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上的疼痛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寒意渗进骨头里让他不停地颤抖。这是个不寻常的情况,Caps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寒冷的感觉。吸血鬼并不会对温度的变化有太多的感受,他们的体温本身就低,耐得住非常低的温度,除非他的身体出了非常严重的问题,否则他不应该会发抖。

Mikyx解开锁链的动作迅速又轻柔,那些银色的金属几乎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上面沾满了Caps已经干涸的血液和不能痊愈的伤口流出来的新血。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手因为触碰到那些滑腻的液体而发颤,以免给男孩造成新的伤口。

Caps被他稳稳地接住从地上抱了起来,Perkz从漆黑的长廊里探出头朝地牢里看了一眼,将背包中拿出的一条崭新毛毯递给了自己的搭档。

“Mikyx……”男孩的声音非常轻,全身所有的力气仿佛都用来维持自己的呼吸了,他像是不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缓慢地移动手腕轻轻握住了搂着他肩膀的手。

“很抱歉我们对你做了这些,现在我会带你离开,所以答应我撑下去好吗?”

“相信你……和Perkz……所以,回家?”Caps在他的怀里虚弱地咳嗽了一阵,弱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找……Martin?”

Mikyx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出声来。Caps依然选择相信他们两个人就像有人往他的胸口上狠狠捅了一刀,让他心里的痛苦和内疚又加深了几分。

“是的,我们会带你回去。”他感到鼻子一酸,就连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得不立刻深呼吸了几次才将眼眶中的泪水忍了回去。

他们只说了这几句话,Caps就已经十分疲惫了。男孩靠在他的胸前重新闭起了眼睛,呼吸仍然有些短促和轻浅。Mikyx一直不愿意告诉走在前面的Perkz,可是他隔着毛毯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有些滚烫的温度。

“他在发烧,这正常吗?”

Perkz的脚步忽然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靠近了身后的搭档,伸手摸了摸Caps的额头。尽管这里的光线不太好,他仍然能看到对方眼眶发青,原本苍白的双颊现在却带着病态的红晕,因为好几天没有进水,Caps的嘴唇也有些干裂。

“当然不正常。吸血鬼是不会生病的,他们的自愈能力非常好,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他在包里翻找了一阵,因为时间紧急,他并没有在里面放上两瓶矿泉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焦急地朝他们来时的通道走去。

长老们在他们离开后还对Caps做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但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Mikyx发现Caps脖子和手腕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尽管已经去掉了锁扣,虽说不能立刻回复,但是至少也应该会止血。可是现在,那些伤口完全不像一个吸血鬼身上会存在的状况,一丝一毫都没有愈合。

“等带他出去我们再想办……”Perkz继续朝前走去,他刚拐过一个岔道就被忽然出现在前面的Carlos吓得立刻止住了话头和脚步。

Mikyx抱着Caps的手骤然缩紧,他们两个人警觉地看着对方,空气中的紧张感仿佛化成了实体一样重重地压在他们的肩上。一瞬间Perkz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念头——Carlos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是不是之前就发现了他们想要带走Caps的计划所以才在这里等他们上门,如果他们从这座地牢里离开外面是不是已经有守卫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

Perkz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的手一直背在身后紧紧握着别在后腰上的勃朗宁,以防Carlos忽然对他们动手。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你们打算把他带到哪去?”

Mikyx感到怀中的男孩动了一下,似乎是Carlos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语调十分特别,惹得Caps像是嗅到了危险的小动物一样睁开了眼睛。男孩可能是被这个声音吓到有些PTSD,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现在距离那条通向修道院半山处的秘密岔道只有不到五米远,可是Carlos十分不凑巧地挡在了路中间。Perkz感到在凉飕飕的通道里,他的额头上正在冒汗。他们不能一直停在这里,必须要想办法离开。

他轻轻咳了一声想要吸引另外两个人的注意力,他不知道身后的Mikyx能不能看到自己用手比出的暗号,只能咬着牙奋力一搏。

Perkz向后撤了半步,在对面的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着Carlos飞奔过去。他听到身后的Mikyx紧紧跟了上来,立刻松了一口气。

“你带Caps先走!”

他看到了对方手中的武器,不过好在他速度够快抢了先机,石砌的通道空间狭窄,两个人并肩通过都有些费劲。他用力将Carols撞倒在了地上,两个人手中的枪全都飞了出去。Carlos的体格比他大了一圈,Perkz几乎立刻就被压到了身下。但是他一直紧紧抱着对方的腰让他不能移动分毫,直到Mikyx的身影闪进那条岔道也没有松手。

失去了武器的Carlos愤怒地直起身冲着身下人的脸就来了一拳,Perkz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打得有些发懵。但是一天来受到的冲击和被欺骗的愤怒让他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他提起膝盖朝对方的腹部踹了一脚,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对方的压制。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扑向了各自刚才被撞飞的武器,完全没有顾及可能出现跳弹的后果。

Mikyx被身后传来的两声枪响弄得脚下一个踉跄,他只是瑟缩了一下便抱着怀里的人一刻不停地朝出口跑去。他不知道Perkz现在的情况如何,但是除了刚才的两声枪响,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从后方传来。

“Perkz……”Caps轻轻拽了拽他的胸前的衣服,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们必须有人能带你离开,但愿他没有事。”Mikyx喘着气显得十分疲惫,通道很长,但是他一步也不敢停下来。拐进岔道之后周围就开始变得一片漆黑,好在他们来的时候已经走过一遍,即使不打开手电筒他也能凭借记忆顺利的前行,这样也更方便隐藏他的踪迹。

当他钻出被藤蔓遮蔽的出口,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让他长舒了一口气。Mikyx将怀里的男孩放到了停在出口不远处的汽车后座,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发动起车就打算离开。

“Mikyx……等等……”Caps忽然间开口,语气里满是恳求,“等等Perkz……”

Mikyx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男孩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点点晶莹的泪水看着他,无声地说了句“Please”。他实在无法拒绝对方,尽管知道这个决定存在着巨大的风险。如果Perkz从出口出来那就是万幸,假如没有人出来他们不过也只是浪费了一点逃跑的时间,可是一旦是Carlos跟了出来,那他们只能承受被追击的危险立刻离开。

“我们再等十分钟,如果没有人出来,立刻就走,行吗?”Mikyx叹了口气对躺在后座上的Caps说道。他看着男孩感谢地冲他笑了一下,下一秒却因为身体的疼痛再次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虚弱地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Mikyx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乱敲着。他频繁地看着手腕上的表,试图确认他和Caps约定的时间还有多久。还有最后两分钟,他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向上帝祈祷Perkz能够立刻出现。

他没有将车熄火,只要有不是Perkz的人出现或者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油门从这里离开。Mikyx再次盯着手表看了一眼,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必须离开了。他忽然听到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全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他扭过头紧紧盯着后车窗外的树林,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随时踩下油门。

Perkz扶着树干从黑暗里朝他们跑了过来,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们还在这里等着,迟疑了片刻才走到车旁跳上了副驾驶座。

“你简直疯了,为什么要等我?”Perkz脱力地靠在座位上,将背包甩到了脚下。

“这你就要问后座上的Rasmus了,他可能真的疯了才劝我等你,否则我们早就走了。”Mikyx用余光打量了身旁的搭档一眼,视线落在了他的腰腹,询问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紧张,“你受伤了?”

Perkz扭过头看了一眼在后座上昏睡的男孩,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愧疚和歉意。他脱下了自己的长袖外套,拉开了座位前的储物箱翻出了一团纱布。“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Mikyx皱着眉看了他一眼,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山路上。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原本的计划是开车出境,但是现在你必须找个地方处理伤口,Caps可能也受不了长途的车程,所以我们必须更改计划。”

“你有可以去的地方吗?”Perkz捂着自己的伤口,长叹了一口气。

他的搭档再次陷入了有些奇怪的沉默,好像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疑惑地看向身旁开车的Mikyx,等着他开口。

“我想可能有一个地方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

 

Nemesis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边玩着面前的玻璃杯,里面猩红的液体散发着白兰地的香气。他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Hylissang冷漠地注视下坐起来喝了一口自己的饮品。

他专程从斯洛文尼亚跑到伦敦就是为了再见Caps一次,自从上个世纪他们在Sam Matthews举办的晚会上短暂的相遇之后,那个总是跟在Rekkles身后有些怯生生的同族就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为了说服自己的创造者Jorge Schnua让他离开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结果现在不仅连Caps的面都没见到,他自己甚至还完全被束缚在了Rekkles身边。天知道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才让对方以为自己才是他唯一的后裔,当他第一天晚上跟着那个吸血鬼回到别墅,被告知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打晕。

但是只要一想到Caps这么多年来都是和Rekkles睡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胸中嫉妒的火焰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为了搞到Caps的下落他也花了很多时间去打听,可是对方在他出现的那天去了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甚至连续两天都在城市大学里转悠试图找出一点线索,可是除了几个任课的教授,其他人都不记得有个叫Rasmus的学生。

现在总是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Febvien成了唯一知道Caps下落的人,他曾经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在对他说谎。可是他不敢赌其中的可能,如果他一时激动惹恼了对方,岂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Caps了。

Nemesis看到Rekkles从休息室走了出来,立刻头疼的想要逃跑。他飞快地喝完了杯子中的液体,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用手遮住了半张脸想要拒绝对方的目光。

“你又偷偷喝酒?”Rekkles走了过来,他甚至都没有靠近就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Nemesis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他发现只要Rekkles一用那种“我这是为你好,你要乖乖听话”的口气对他说话,他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他放下遮着自己右脸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伸出食指朝对方晃了晃,说道:“我只喝了一杯。”

Rekkles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要对自己的这个后裔怎么办。他觉得潜意识中他的男孩一向非常听话,从来不会背地里忤逆他的叮嘱和要求。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全当对方只是忽然开始进入叛逆期了。

“Febvien今天不在吗?”Nemesis环顾了一圈Midnight,晚上的客人不少,但是却没有那个讨厌的身影。

“怎么?你就这么想见他?”Rekkles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快,他注意到最近Nemesis和他的朋友走得很近,只是怎么看Febiven都不是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又来了。Nemesis不知道Caps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个容易吃醋还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的长亲的,只要和他有关的事,对方恨不得把从里到外都搞得清清楚楚,这种过度的关心简直让人窒息。

他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什么,我以为他肯定会整天缠着你的。”

“缠着我?”这次疑惑的人换成了Rekkles,他喝了一口Hylissang给他准备的特调饮品,不解地问。

Nemesis点了点头,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像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秘密似的。他故意犹犹豫豫地开口,向面前的男人坦白:“我以为他早就告诉过你他喜欢你的事了。”

 

Perkz看着自己的搭档将车开到了一处陌生的庄园外,不仅是这个庄园,他们离开柏林之后走的路他都相当陌生。但是出于信任他没有开口询问,Mikyx是他们中最不可能出卖他们的那个人了。

Mikyx将车停在高大的铁门外,伸手按响了车道旁的电子门铃。过了半晌,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的波兰语问候。

“晚上好,有何贵干?”

“是我,Mikyx,开门。”Mikyx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Perkz也是头一次听他说波兰语,有些吃惊地盯着他看了半天。

“Miheal?你是不是带了什么麻烦到我这里了?你知道我最怕麻烦了。我坐在浴缸里都能闻见你那边的血腥味。”对方终于换了英语,好像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似的提高了音调,听起来非常夸张。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我这里有一个你的同族,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现在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要在你门口把你当年的糗事一件一件抖落出来。”Mikyx揉了揉抽痛的眉间,他实在没有心情在这里和对方虚耗时间,Caps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Perkz不知道有没有内出血的情况,他们可经不起再一次从这里开到别的地方了。

“好吧,好吧。再次感谢你当年救我一命,善良的猎人大人。进来吧,我在休息室里。”

Perkz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的谈话,直到Mikyx开车驶进了庄园的大门,他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搭档。“你居然有一个吸血鬼朋友?”

Mikyx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在我进入协会之前就认识他了,我在斯洛文尼亚救过他一次,而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所以,别再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了可以吗?”

他们将车停在了三层别墅的大门外,Mikyx简单将他们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塞进了背包,Perkz有伤在身,于是他背起了包,从后座上将昏昏沉沉的Caps抱了出来。别墅的大门根本没锁,也没有任何管家招呼他们,Mikyx轻车熟路的领着他的搭档走进了大厅左侧的走廊,朝唯一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一个高大俊美的金发吸血鬼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他们,Perkz依然有些戒备的盯着对方,跟在Mikyx身后进入了那间休息室。

“这就是你那个搭档Luka吗?他看起来可真严肃。”带着一点波兰口音的吸血鬼抱着双臂朝他们走来,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正盯着他看的棕发男人,笑着朝对方挥了挥手,“我是Marcin Jankowski,如果你愿意可以和Miheal一样喊我Jankos.”

Perkz没有接话,他一时间还没能立刻接受眼前的状况,只得简单地冲对方点了点头。

Jankos忽然直起了身抽着鼻子用力的朝空气中闻了闻,视线缓缓落到Mikyx怀中抱着那个男孩身上。他觉得自己像是闻到了久违的美酒佳酿,沉醉的朝自己的朋友走了过去。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血这么好闻?我可以喝一点吗?”

Mikyx立刻警觉地退到了门边,一旁的Perkz也摸出了自己的武器,里面还装着四颗涂抹过圣水的银弹。

“Marcin Jankowski!你给我清醒一点!”

Mikyx咬着牙向对方吼道,如果不是抱着Caps,他一定会朝对方的脸上来一巴掌让他恢复理智。不过好在他的朋友没有那么容易受到蛊惑,他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等他意识到眼前的状况,瞬间变得有些窘迫。

“说实在的,他真的闻起来太香了。”Jankos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转头盯着庄园外的方向看了几秒钟。他再次开口的时候明显有些无奈,但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兴奋。

“亲爱的Mikyx,你到底是惹了什么麻烦?柏林的猎人协会是被你捅漏了吗?”

【TBC】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6,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依然是虐预警……

大家再坚持一下QAQ下一章帽宝就出狱了

羊哥还没出现,下一章一定!


本来昨晚就发了,但是lofter又双叒搞事情

点这里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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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昨晚就发了,但是lofter又双叒搞事情

点这里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5,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预警!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虐帽预警


Neme宝终于出场了嘿嘿嘿,成功作大死


05

Febvien躺在客房的床上,门外的动静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无声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满含深意的笑。

他听着Caps凌乱的脚步声通向了楼上,Rekkles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他思索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安慰一下对方,好让自己的目的更早达到。不过还没等他权衡完利弊,就听见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不消一会儿汽车离开车库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到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没有姓名备注的号码...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预警!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虐帽预警


Neme宝终于出场了嘿嘿嘿,成功作大死




05

Febvien躺在客房的床上,门外的动静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无声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满含深意的笑。

他听着Caps凌乱的脚步声通向了楼上,Rekkles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他思索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安慰一下对方,好让自己的目的更早达到。不过还没等他权衡完利弊,就听见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不消一会儿汽车离开车库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到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没有姓名备注的号码。

“有进展了?”

“当然。”他在黑暗里发出一声轻笑,压低了声音,虽然Rekkles现在不在屋里,但是他们的管家随时可能出现在门外。“不用点苦肉计,Rekkles怎么会那么容易相信我的话。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讨厌的小鬼,只会担心他的安全问题。”

“警告你,Caps一点都不讨厌。你要是再这样在我跟前说他,我会让你下次再挨一枪。”

“行了吧,Nemesis。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喜欢那个小鬼头什么,我这边的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Febiven不给对方和他呛声的机会,说完自己想说的之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他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重新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的男人似乎对于被人半夜吵醒十分不满,没好气地说道:“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你们可以准备好带人回去交差,这算不算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对方正在从床上坐起来。“你最好不要耍我。”

“我有多大的胆子敢耍协会的人?既然选择和你们合作,我相信Xpeke也交代过你,对我礼貌点小子。”Febiven的语气有些生硬,和打第一通电话时不同,他似乎十分讨厌和他通话的那个男人。

“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会行动,你最好处理好Rekkles,别让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Febiven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算作回应。他删掉了自己的通讯记录,将手机放回到床边的柜子上,满意的哼起了小调。等明天结束,Rekkles就会真正属于他,彻底忘记那个不知道当初从哪里冒出来的后裔。没有人会来妨碍他们,就算等Rekkles事后想起一切,那个Rasmus早已经在猎人协会圣所的地牢里化成一捧灰了。

 

Caps几乎一夜没睡,等他独自在卧室里冷静下来之后就后悔了。Rekkles脸上受伤的表情让他跟着心痛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口不择言说出那句话,可能当时的状况让他太过震惊没法思考,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和Rekkles顶嘴或者让对方伤心。

他原本打算等对方回来再向他道歉,可是Rekkles根本就没打算见他,对方开车离开的时候他还在被子里低声啜泣。他猜想Rekkles可能去了Midnight,那表示对方今晚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和他料想的一样,直到天色泛白,太阳从厚重的云层里露出点点晨光的时候,他等的人依旧没有走进卧室里。

因为没怎么休息好,Caps一整个上午都有些恍惚,他心里一直在纠结昨天夜里的事。Rekkles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话一气之下把他赶走,对方现在是不是因为他轻率的行为非常伤心,他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思绪,以至于在楼道撞到了人都没有精力关注。

“Rasmus,你怎么又不看路了。”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Caps这才回过神来,Perkz的笑脸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双手还扶着他的肩膀以防他摔倒。似乎是看他精神不好,对方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担忧,“你看起来有心事?”

他知道自己也瞒不过对方,只能诚实地点了点头。

Perkz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给了他一个拥抱。“我专程来找你,能让你开心一点吗?”

Caps在他的怀里放松了下来,露出一个微笑,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是Mikyx的生日,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给他一个惊喜?”Perkz松开他,晃了晃手中的一串钥匙,冲他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今天是Mikyx的生日?”男孩听了他的话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尴尬地说道,“可是我没有给他准备礼物。”

“你不用给他准备什么。”Perkz搂着他一起朝教学楼外走去,还不忘拍一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你能出现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直到坐上对方的车时,Caps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要逃课了。他坐在副驾驶上偷笑了一下,无奈的看向身旁的男人,装作责怪他一般说道:“我要被你带成坏学生了,如果我期末因为出勤率被挂科的话,你就得负责向我父亲解释了。”

Perkz没有说话,他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孩,只是简单地咧开嘴笑了一下,便一脚踩下了油门将车驶入了车流中。

Caps从没去过Mikyx的公寓,他们开了半个小时的路程,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有些陌生,行人也越来越少。当Perkz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物外停下车的时候,Caps才从浅眠中惊醒。

“到了,我们上楼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Caps总觉得离开学校之后的Perkz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他好像比平时沉默了许多,也不再笑了。但是他觉得也可能是自己的错觉,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过于敏感。为了不让Perkz担心,他还是努力装作平常的样子紧紧跟在对方身后。

“Mikyx不在吗?我以为他已经在等我们了。”Caps走进空无一人的公寓时有些疑惑的问。

“他等一会儿就会回来。”Perkz拉着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按着他肩膀的手也有些用力,“不过在给他一个惊喜之前,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惊喜给你。”

“给我的?”

Perkz微笑着点了点头,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Caps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对方履行他的承诺。

“你得先闭上眼睛,不能偷偷睁开。”Perkz走进了公寓里唯一一间卧室,似乎在里面翻找着什么。Caps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好奇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Perkz走了回来站到了他面前,他紧张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似乎期待着对方给他一个吻似的。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Perkz俯下身靠近了面前的人,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意。他将手中的银质颈环迅速地扣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在Caps因为疼痛吃惊地睁开眼看向他的时候飞快的将连接在一起的手环也卡在了他的手腕上。

Caps感到就像有人用烫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皮肤一样,他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去掰开脖子上的金属,还没等他抬起胳膊,手腕上和垂在胸口的银链就将他的动作立刻压了回去。疼痛开始在他的上半身蔓延,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他就像一头被捕兽夹牢牢夹住的小兽一样痛苦的在沙发上呜咽,抽动着身体想让疼痛减弱一些。

Perkz对他的挣扎和痛苦视若无睹,相反显得非常平静。他蹲下身将另外两个银环扣在了男孩的脚腕上,立刻换来一声更加痛苦的尖叫。

“喜欢这个惊喜吗?”Perkz抱着手臂向后退了一步,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工作成果,咧开嘴笑了一下。

Caps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他好像这个时候才搞清楚面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身体上的痛根本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他曾经那么相信对方,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圈套。

银制品不断灼烧着他的皮肤,鲜血顺着他的脖颈和四肢上溃烂的伤口流了出来,沾在了他干净的白衬衣上。他甚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从这里逃开。

“你一直都在骗我?”

Perkz挑了挑眉,皱着眉朝他晃了晃手指说道:“你应该问我对你说的哪句话是真话,这样可能我还算得清楚。”

Caps靠在沙发上无力地呼吸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哭出来,可是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当他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了喜欢的人,却被对方耍的团团转。而他还因为对方的暗示去责怪Rekkles对自己的管束,在他落入协会的人手中之前,对 Rekkles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在指责那个唯一真正担心自己的人。

公寓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Mikyx推门走了进来。Caps呆呆地盯着对方,就在看见那张温柔的脸之前,他还曾抱有一丝幻想Mikyx和这件事无关。可是现实再次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剥夺了他所有的希望。

“我们最好早点出发,如果Rekkles发现了什么端倪追过来就麻烦了。”

Mikyx抬了抬他的眼镜,从走进公寓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去看沙发上的那个男孩。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他不敢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失望、震惊和痛苦,就像是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等一下,我们得确保他不会半路逃跑。”Perkz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来一支密封的玻璃试剂,里面透明的液体就像普通的水一样。Mikyx只瞥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他皱了下眉还是点头允许了自己搭档的行动。

就在Perkz捏着Caps的嘴打算将里面的液体喂给他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原本站在一旁的Mikyx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你这样把圣水喂给他是打算让我们带一具尸体回去交差吗?”Mikyx顶着Perkz疑惑的眼神说道。

他从厨房找来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多半杯的清水,将那支试剂里的液体倒了进去晃了晃,这才重新塞到了Perkz手中。

Caps努力想要朝后缩去,但是他被牢牢禁锢在沙发上无法动弹。Perkz捏着他试图闭起来的嘴巴,强行将那杯水给他灌了进去。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用力撕扯着,明明是冰凉的液体却像是烧开的热水一样,他的胃部仿佛被人塞进了一团火。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所有的感官都离他而去,周围的光线全都变成了一团一团的光斑。Caps觉得他甚至没有在呼吸,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深海中一样,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一丝氧气进入他的肺部。

忽然间所有的痛感和意识都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抽搐着,嘴里不断呕出刺眼的鲜血。他被一双有力的手温柔地从地上抱了起来,Mikyx皱着眉的脸忽然出现在他模糊的视线中。

他觉得自己的肺部和所有的内脏都像是有千百根针正在不停地戳刺着一样,就连呼吸都变能引起一阵疼痛和痉挛。

Mikyx咬着嘴唇让自己努力保持着理智,他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看向怀里的男孩。那双他最喜欢的蓝色眼睛瞳孔涣散,无神的盯着他,透明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溢出来。Caps的呼吸变得有些微弱,他看到男孩的嘴唇动了动,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嘴角冒出,好像他身体里的所有血液都要被吐出来似的。

Perkz站在一旁,看起对来眼前的一切都无动于衷。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同伴像是抱着一个易碎品一样用毛毯裹住了那个吸血鬼的身体,有些揶揄的开口说道:“你不会真的有点喜欢他吧,Mikyx?”

他的话得到的是对方冰冷的瞪视,Mikyx一言不发的抱起早已经昏厥的男孩走到了公寓门边。他没好气地转身对还站在屋子里的人催促道:“你是打算站在这里继续问那些愚蠢的问题,还是立刻下楼开车让我们离开这里?”

 

Rekkles是被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唤醒的,他捏着胸口的衬衣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缓解自己的痛苦。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份疼痛的来源,脸色立刻变的煞白,慌乱地跳下了自己的床,拉开休息室的大门就向外跑去。

这种痛苦并不是莫名出现的,Sam曾经告诉过他,一旦与他建立了血誓的后裔受到了伤害,作为创造者的他们也会感受到相同的痛苦。所以他感受到疼痛,一定是因为Caps遇到了危险。

Youngbuck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玻璃杯,一个陌生的金发吸血鬼坐在吧台边晃着腿,Rekkles根本没空搭理他们,拿着自己的外套急匆匆的跑过他们身边。

“去找Caps吗?我知道他在哪里。”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Rekkles刚刚碰到店门的手立刻顿住,他停下脚步扭过头看向那个唯一坐在店里的客人,目光里没有丝毫耐心。那个金发的吸血鬼看起来一副懒洋洋的表情,对他投来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支糖果。

Rekkles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对方面前,右手紧紧握着对方细瘦的脖颈,满脸怒气地说道:“你既然知道什么就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你如果想动手的话就请自便,不过你可能就永远见不到你的宝贝男孩了。”对方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还冲他笑了起来,“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Nemesis,日安。”

Youngbuck抬眼看了一眼吧台前的两个人,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妙。

Rekkles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确定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在撒谎之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Nemesis神经质的笑了一下,指了指通向休息室的走廊,“换个地方说话比较方便。”

Rekkles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是事关Caps,就算他不想服软也不行。他瞪了一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吸血鬼,如果他一旦发现对方别有用心,那就不是扭断他脖子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Nemesis毫无惧色地看着面前这位北区的无冕之王,耸了耸肩跟在对方身后,走之前还不忘带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喝的那杯特殊饮品。

“你们的休息室装修的真不赖。”

Rekkles压抑着怒火看向跟进房间的陌生人,他咬着牙关威胁道:“快点说。”

“你喝了这杯我就说。”Nemesis将刚才拿进来的酒杯递到了对方面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似乎完全没被他放在心上。他也不在乎面前的男人一副想要撕碎他喉咙的表情,没有丝毫让步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喝了它,我就告诉你。”

Youngbuck在两个人走进酒店后面的休息区后一直竖着耳朵关注着里面的动静,随时准备进去解决可能爆发的冲突。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并没有什么争执或者暴力的情况发生,而他也乐得不去管Rekkles的闲事。

时间过去的很快,当他整理完酒柜里的库存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休息室里的两个人依然没有出来,这就有些奇怪。之前听起来似乎是Caps出了什么事,而Rekkles居然耽误了这么久还没出去找人就已经让他觉得的不对劲了。就在他打算去后面敲门看看情况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出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那个叫Nemesis的年轻人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Rekkles反倒显得格外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Youngbuck看着两个人坐在了吧台前,仿佛刚才争执的人是别人似的。

“你还去找Caps吗?还是事情已经解决了?”

Rekkles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Caps?谁是Caps?”

【TBC】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4,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

有糖(带毒的),有虐,提前预警下章要虐妈妈的帽宝了,请各位妈妈提前排队领号打P宝啊


04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刚才还淅淅沥沥下着雨,没过多久就停了。Caps和Perkz并排坐在公交车的后排,雨伞挂在前座的靠背上,顺着伞尖滴落在车厢内的雨水在他们脚下汇成细小的水流,随着公交车的行驶方向朝四周歪歪斜斜地蔓延开去。

Caps出神地盯着身旁挂着水珠的车窗,薄薄地水雾将透明的玻璃变成了一张简易的画布,所有的街景都模糊不清却有一种陌生的美感。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乱画着,本能似的写了一个M,却在写完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将那...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

有糖(带毒的),有虐,提前预警下章要虐妈妈的帽宝了,请各位妈妈提前排队领号打P宝啊


04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刚才还淅淅沥沥下着雨,没过多久就停了。Caps和Perkz并排坐在公交车的后排,雨伞挂在前座的靠背上,顺着伞尖滴落在车厢内的雨水在他们脚下汇成细小的水流,随着公交车的行驶方向朝四周歪歪斜斜地蔓延开去。

Caps出神地盯着身旁挂着水珠的车窗,薄薄地水雾将透明的玻璃变成了一张简易的画布,所有的街景都模糊不清却有一种陌生的美感。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乱画着,本能似的写了一个M,却在写完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将那个字母飞快地涂掉了。

Perkz装作没有看见他刚才的举动,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男孩在窗户上写下了一个R。

“你打算写自己的名字吗?”

Caps刚落下的指尖顿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将原本打算写出来的e扼杀在了虚空中,流畅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被破坏的水雾顺着字母的下端流下一条又一条水痕,如果换个颜色就像仿佛有鲜血从那些字母里流出来似的。Perkz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写在玻璃上的文字因为水雾的干扰逐渐变得扭曲。Caps似乎觉得并不好看,在他们即将到站下车以前就将它们抹掉了。

“你的手有些冷,我们找个咖啡店给你暖暖吧。”Perkz捏了捏他的手掌,神色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心疼,他将男孩的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搓了搓,试图用自己手心的温度让他暖和起来。

“我的体质就是这样,没关系的。”Caps本想不留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Perkz抓的很紧,虽然他用点力气是可以挣脱,但是心底却冒出一个声音劝他保持现状就好。

Perkz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吸血鬼的体温低于常人,如果面前的男孩能有和他一样的体温才是人间奇事。他牵着对方的手走在人行道上,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北区,脱离了Rekkles的掌控区域让他也轻松不少。

“给你的。”

Caps正坐在咖啡店的扶手椅上发呆,逃课的不实感让他多多少少有些紧张。一支粉红色的冰淇淋忽然伸到了他的眼前,冰凉的奶油蹭到了他的嘴唇上,Perkz端着托盘坐在了他的旁边,上面还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卡布奇诺。

“谢谢你。”他笑着接过对方递给他的冰淇淋甜筒,伸出舌尖舔了舔甜甜的草莓味奶油。

“你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玩?反正我们现在有了一下午自由时间,总要做点什么。”

Caps没有出声,他认真吃着自己手中的甜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Rekkles不怎么允许他单独外出,虽然在伦敦生活了这么久,他们总是在夜里才会醒来做点事情。大部分有趣的地方都不会半夜营业,所以他的娱乐活动可以算是屈指可数。

Rekkles有大半个伦敦的领地需要照顾,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处理。即使他知道Rekkles不喜欢让他接触那些复杂混乱的纠葛,被隔离在某种事情之外还是让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难以释怀。Perkz的问题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很好回答,但是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我……我不太常出门。”思索了半天,他有些为难地小声回答道。

Perkz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这让Caps心里的别扭感变得更加真实。他不想被人觉得奇怪,特别是Perkz这样一个对他真诚又体贴的朋友,如果对方深究起来,他那蹩脚的撒谎技术一定会被看出端倪。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你的父亲对你要求很严格吗?”

Caps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是要肯定还是否定。Rekkles非常疼爱他,可以说任谁看都已经是过度的宠溺。只是他从来没有试图违背过对方的话,一次都没有。他的创造者总是用那种温柔又不可拒绝的语气安排他的生活,不许他在没人陪同下外出,不许和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讲话,不许在晚上去Midnight等等。在Perkz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甚至不觉得Rekkles几乎掌控了他所有的一切,就像他是个没有自己想法的布娃娃。

“不……他,他只是很关心我。”

Rekkles关心他,这一点毫无疑问。

Perkz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温柔地笑了起来。“你已经成年不是吗?每个人总会有自己的生活,不管你的父亲多么疼爱你,关心你,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他过自己的生活。”

Caps忽然觉得自己的椅子变得硬邦邦有些难受,他不安地动了一下,试图掩盖自己慌乱的内心和那句话里向他展现出的某种可能。

他从没有想过会离开Rekkles,但是他偶尔也会憧憬自己变得和他的创造者一样能够独当一面,如果Sam能够让Rekkles离开,那么他是不是有一天也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那份自由。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普通人之间的父子,如果非要说那可能更像是拥有者和服从者的关系。如果Rekkles愿意向他下达命令,他一步都不可能离开。

“或许吧。”他最终还是没有得出结论,有些无力地轻声说道。

Perkz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埋下一个种子是很简单的事情,特别是面前的男孩现在似乎格外信任他,挑拨Rekkles和他的后裔之间的关系虽然说不上立竿见影,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这颗种子总会因为那些琐碎的矛盾破土而出成为带刺的荆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话起到了效果,Caps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他看着男孩的嘴角沾上的奶油,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冰淇淋好吃吗?”Perkz的手臂托着自己的下巴支在扶手上,满脸盈盈的笑意看着身旁的男孩问道。

Caps飞快地点了点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甜筒递到对方面前,“你要尝尝吗?”

Perkz笑得越发灿烂,他握住了男孩拿着甜筒的手低下了头。不过他并没有去吃那个冰淇淋,而是不断凑近身旁的人,给了对方一个深吻。他感到Caps因为这个吻忽然僵住了,就算这个男孩想要逃离也没有任何空间。他的背后就是椅背和墙壁,只能楞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Perkz甚至在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时轻轻舔掉了对方嘴角的那一小片奶油,之后便波澜不惊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确实挺好吃的。”

Caps似乎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深意,他被那双灰绿色的眸子盯得双颊发热,脑袋里什么想法都变成了一团雾气。就像他和对方在Mikyx的办公室里抱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他害羞到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不过Perkz没有给他躲藏的机会,伸出手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温柔又深情的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都透着一丝羞赧。

“你……为……为什么要……吻我?”

“为什么?”Perkz像是被他的问题逗笑了,歪着头装作思考的样子停顿了片刻,“大概,因为我喜欢你吧。”

他们最终在Caps下课前从学校的后门回到了校园里,Caps被对方牵着手并肩走在梧桐树下,偶尔飘下的落叶掉在路上,踩起来发出一阵阵的轻响。

“如果你父亲知道我拐跑了他的宝贝儿子,会冲我发脾气吗?”Perkz拉着他站在一座雕塑后面,如果有人从校门朝里看,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刚刚好被雕塑完全遮住。

Caps预想了一下那个场面,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他可不觉得Rekkles会对Perkz有什么好脸色,他们两个人相遇的场景怎么想都觉得会发生难以控制的事情。他很喜欢Perkz,尽管他知道Rekkles并不是一个坏脾气的吸血鬼,可是他也不觉得这两个人能够心平气和的交谈。为了避免他面对那种不知道替谁说话的场景出现,他决定还是不要在Rekkles面前多嘴为好。

“他不会知道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Perkz冲他挑了挑眉,满意地笑了出来。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一下面前的男孩,这次对方再没有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变得浑身僵硬。

“我猜你得回家了,下次见。”

Caps点了点头从雕塑后面走了出来,他没走出几步便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对方依然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格外柔软。

“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

Perkz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地微笑,“我想,不会太久的。”

年轻的男孩在他的视线中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Perkz脸上的笑意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阴沉的表情。

下一次见面不会太久的,Baby Vampire. 

 

Rekkles拥着怀中的男孩躺在床上,他们两个人的作息现在几乎完全颠倒了过来。Caps的生活现在就像个正常的学生一样,如果不是偶尔他还要用自己的血液喂养自己的男孩,他甚至觉得Caps就像是一个普通的17岁少年。

解决掉Hjarnan并没有让他感到放心,那个男人死前威胁他的话最近总是会莫名其妙浮现在他的脑海。关于Caps的秘密他以为没有几个人知道,除了当初为他出谋划策的创造者Sam Matthews之外,可能只剩下Febiven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秘辛。然而Febiven对他的忠诚毋庸置疑,他没有任何理由出卖自己或者Caps,除非是猎人协会查到了什么,否则Hjarnan不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Caps平静的呼吸声让他的思绪渐渐平稳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开始思索如何向对方开口建议他暂时休学不要在白天出门离开自己,等到这段时间安稳度过,他或许会考虑让他的男孩再重新回到校园里去。

Carl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他的管家十分体贴没有敲响卧室的门,他们的听觉向来十分敏锐,警觉如他早在有人踏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替怀里的男孩盖上被子,亲昵地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这才离开让人留恋的床铺走出门去。

“出了什么事?”Rekkles刚走出来就味道了一股血腥味,他飞快地关上了身后的门,皱着眉头向楼下走去。尽管他知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否则Carl也不会等着他自己从卧室里出来,而是会敲门主动叫醒他。

“Febiven先生在楼下等你,他可能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Rekkles加快了下楼梯的脚步,他没顾得上扣好自己的睡袍,急匆匆地走进了血液味道最浓的休息室。Febiven捂着自己的腹部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身上的白色衬衣沾着斑斑血迹,从手指间渗出的血液已经弄湿了他身下的坐垫。

“晚上好,Martin.”

Rekkles叹了口气,嘱咐一旁的Carl去工具间将医疗包找出来。“你就没有一次不给我找麻烦,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自从你处决了那个Hjarnan,伦敦城里的猎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说实话,这一招一点都不聪明。”

“不聪明的人是你。”Rekkles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虽然嘴上说的嫌弃的话,但是他依然走近自己的好友关心得移开了对方的手,观察了一下伤口,“你这次又惹到他们什么了?”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不过还好我反应快,否则你就见不到我了。”Febiven因为伤口的疼痛咧了咧嘴,半张脸都皱作一团,他深吸了一口气,却还不忘调侃自己。

Rekkles接过管家送来的医疗箱,吩咐他去准备几件干净的衣服,顺便将一楼的客房整理出一间。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示意Febiven解开衬衣把伤口露出来。血族并不会被一般的武器伤到,除非是那些银质的刀具或者子弹,就连银质的锁链或一般的含银制品也会灼伤他们的皮肤。对于神经十分敏感的他们来说,银器带来的痛苦要比一般人被道具划伤的痛感强烈一倍。

“你最好自己忍着点,吵醒了Caps我可就要把你从房子里扔出去了。”Rekkles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朋友,露出一抹坏笑用手术刀划开了那个子弹孔。

“你!”Febiven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不是他舍不得,一定会狠狠揍面前的男人一拳。他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轻哼,直到他感觉嵌在身体里的那枚银弹被镊子夹了出来扔到了一旁的托盘中。

“看来你确实惹了不该惹的人。”Rekkles夹起那颗子弹端详了半晌,除了浓浓的血腥味,还依稀能闻到一股对所有血族来说都避之不及的刺鼻的圣水的味道,“虽然可能不能立刻恢复,不过你可以在我这里多休息几天,明天伤口基本就会愈合了。”

“非常感谢。”Febiven低着头用纱布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他听到一阵难以察觉的动静,眼睛在眼眶中转了一圈,忽然开口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

“如果你想说总会说的,如果你不想说,那说明我不应该过问。”

“就算和Caps有关你也不问?”

Rekkles的目光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站在休息室中央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扶手椅上Febiven,就像要把对方看出个洞来。

“协会正在调查Rasmus的事,伦敦城的猎人往后只会多不会少,那些但凡在协会中留过名的人你都能掌握他们的动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你不知道的呢?”Febiven看着自己的朋友,皱着眉向他解释,“我们的同族也会时不时制造出一些新的小家伙,难道你指望协会只靠着那些人过日子吗?他们每年招收的新人我们都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所以这就有了盲区。”

Rekkles有些僵硬地吞咽了一下,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他的朋友说的对,他并不是全能的,总是会有什么地方有疏漏。如果是以前,Caps和他总是形影不离,但是现在一天里他的男孩总是会有多半天的时间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白天总是会削弱很多吸血鬼的力量,最近的天气一直阴雨绵绵还好说,一旦碰上连他也无法外出的晴天,又有谁能保证Caps的人身安全?

“我会让他考虑休学……”

“什么休学?”

男孩疑惑又震惊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Rekkles在内心咒骂了一声,他居然因为和Febiven的交谈太过认真忽略了Caps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他有些为难地转过身,看着站在门边的后裔僵硬地笑了一下。

“Rasmus,你听我说……”

“Febiven受伤了吗?”Caps像是不愿意听他说话一样,飞快地从他身边跑了过去,蹲到了房间里另一个吸血鬼的扶手椅边上。

一股奇怪的失落感和心痛在Rekkles的心头蔓延开来,Caps从来没有表现的这么奇怪,就像是在用逃避来无声地拒绝他将要说出口的想法。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紧紧闭上了嘴没有继续开口。

“小问题。你知道我总是会给自己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不过Rekkles已经替我处理好了,所以我打算霸占你们家的客房好好地休息一下。”Febiven察觉出了有些尴尬的氛围,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迟滞。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干净的手揉了揉面前小个子的头发笑了笑。

Caps也回给他一个微笑,站在椅子边目送着他们的客人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Rekkles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现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或许早就已经被怒气冲冲的他扔出了自己的别墅。可是现在和他无声抵抗的是他放在心里疼爱都觉得不够的Caps,从他初拥这个男孩至今,他甚至都没有对对方说过一句重话。

Sam也从没有教导过他怎么解决这样的问题,他几乎从来不曾违抗自己长亲的决定,他的潜意识里似乎从没有这个选项。当Caps一直都如此顺从他,他就当这一切都是默认的惯例。

“既然你已经听到,那我也不用单独去通知你。”Rekkles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开口,他叹了口气,看着从Febiven离开后就没抬起过头的男孩说道。

“通知?”Caps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是个什么木偶吗?当你替我做了所有的决定,我得到的只是一个‘通知’?”

Rekkles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孩子,Caps蓝色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水光,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对方忽然间毫无征兆的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努力压抑着开始冒头的怒火,尽量想劝说Caps接受。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就这么不愿意我管你是吗?”

Caps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袍光脚站在休息室的地毯上,他忽然间觉得十分委屈。Rekkles永远都是这句说辞,就像他只要出门就会被人伤害一样。他从不知道还有任何一个同族的吸血鬼和他一样永远跟在自己的创造者身边,他没有自己的空间,没有自己的朋友,当他好不容易感受到正常人的生活时,只要对方一句话,他就会再次回到原来状态中去。

“我宁愿你不要管我。”

Rekkles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他站在原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Caps,如果不是他的男孩身上独一无二的气味,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被人替换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匕首戳了一刀,疼得他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咬着牙压低了声音问道,愤怒和心碎让他几乎站不稳身体。

“我说,我宁愿你以后都不要管我!”

Caps冲面前的男人哭喊出声,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休息室。

 【TBC】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3,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

昨晚被卡老师虐了非常想让成宝揍人,于是就有了

凶狠的欧成爸爸预警,阿P继续诱拐别人家单纯的小孩

Hjarnan我对不起你让你打了个酱油


03

Mikyx回来之后他们才算是正式开始干活,Caps给Rekkles发了条短信汇报了自己可能要晚点回去的事,以免对方担心。

Mikyx因为手腕上的伤顺理成章的做了一回监工,他拿着早已经安排好的书目表和资料分类的清单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悠闲地晃着腿指挥屋子里其他两个人整理那个些刚刚被弄乱的书堆。

Caps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干体力活是什么时候了,Rekkles从来没...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

昨晚被卡老师虐了非常想让成宝揍人,于是就有了

凶狠的欧成爸爸预警,阿P继续诱拐别人家单纯的小孩

Hjarnan我对不起你让你打了个酱油


03

Mikyx回来之后他们才算是正式开始干活,Caps给Rekkles发了条短信汇报了自己可能要晚点回去的事,以免对方担心。

Mikyx因为手腕上的伤顺理成章的做了一回监工,他拿着早已经安排好的书目表和资料分类的清单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悠闲地晃着腿指挥屋子里其他两个人整理那个些刚刚被弄乱的书堆。

Caps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干体力活是什么时候了,Rekkles从来没有让他干过什么,别墅内外都有管家和帮工的佣人负责收拾。他当时一口答应Mikyx来帮忙也没想太多,等到真的干起活的时候才发现一切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

“那些资料清点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些,纸边可是非常锋利的。”Mikyx端着咖啡向两个正在忙碌的人说道,“Perkz,你敢踩着那本80年版的历史概论当梯子用,我一定会揍你的。”

“那你就应该准备两个梯子,我和Rasmus可不是190公分的大高个。”

“我以为只有你一个来帮忙。”Mikyx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单跳下了桌子,跨过地上的障碍物走到自己朋友背后戳了戳他的腰,“你去帮Rasmus,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书放错地方。”

Perkz回头一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勾起了嘴角。他穿过两排书架走到那个男孩身后,眯着眼思索了一下,悄无声息地伸脚轻轻踹了一下梯子腿。

Caps正全神贯注地站在离地一米高的梯子上分辨着手中两本书名相同但出版社不一样的著作,他听到了Perkz靠近了他身后,但是没来得及抽出身同对方打招呼。之前那两次亲密接触只是想起来就让他双颊发热,虽然他和Rekkles几乎整天都会有那样的举动,可是两种感觉截然不同。他也分不清楚是因为和Rekkles相处的时间太久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还是因为同Perkz头一次接触让他觉得陌生和新奇。

就在他想要伸手将其中一本书放到书架的顶层时,脚下的梯子忽然不稳地晃动了一下。因为手中还拿着书他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扶住面前的架子来稳住身体,顷刻间就因为没有保持好平衡向后倒去。

Perkz张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他,Caps感到对方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双有力的手臂正环抱着他的腰。他感到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流,扫过他敏感的耳廓,即使不去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浮上了一丝红晕。

“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你的监护人是怎么安全把你养大的。”Perkz扶着他的腰让他稳稳当当站在地板上,虽然嘴上说着调侃的话,但是还是关切的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Perkz从他手里抽走了那两本还没放好的书爬上了梯子,“你乖乖在下面把书递给我,我来弄这些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万一你再摔下来怎么办?我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安全接到你。”Perkz低下头朝他眨了眨眼睛,那双灰绿色的双眸仿佛盛满了不可言说的宠溺和深情,Caps在他的注视下忽然变得心跳加速,他立刻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红着脸跑到书架外面准备再拿些书进来。

等他们整理完所有的东西已经天黑了,教学楼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他们三个人。Mikyx锁上门看向一旁的Caps感谢地笑了,“你确定不和我们去吃点东西吗?忙了一下午就这样让你走我还是觉得很有歉意。”

“没关系,真的。”Caps摆了摆手,搜肠刮肚想着合适的理由让自己的拒绝不要显得太过尴尬,“我的父亲还在家等我回去一起吃饭。”

“好吧,那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下一次有空约你的话可不要再拒绝了。”Mikyx和Perkz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但是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对于接近Caps这件事他们都明白不能操之过急,他们暂时还不打算让Rekkles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来日方长,只要Caps还会继续待在城市大学,他们有的是机会再碰面。

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学校,Caps远远就看到Carl接他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我先走了,很高兴今天能帮上你的忙。”

Mikyx和Perkz站在路灯下目送着他坐上那辆车,默默记下了车牌号码。

“你今天表现的太积极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对他没兴趣,我还会以为你真的喜欢上他了。”Mikyx裹紧了自己的风衣,瞥了一眼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的搭档揶揄的笑了出来。

“万一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呢?”Perkz摆弄着手中的银质Zippo,上面的十字架浮雕中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在昏暗的路灯下也显得熠熠生辉。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些小把戏偏偏纯情少女还差不多,也就只有那个单纯的吸血鬼才会上你的当。”

“那不是正好,只要把他骗到手带回柏林,协会就会对我们的能力刮目相看。更别提我们是从Rekkles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捎带不少有用的信息回去。”

Mikyx无奈地看了对方一样,他们并排走向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盘算着晚餐吃点什么顺便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Hjarnan急匆匆地走在伦敦北区的街道上,他将自己尽可能隐藏在人流中向前走着,似乎着急离开这个地方。他回头看着身后的街道像是在观察是否有人尾随,最终在确定没人注意的时候拐进了一旁的巷子。

当他绕过一栋公寓打算重新走上大陆的时候,面前的巷子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对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Hjarnan不由得握紧了兜里的手枪,虽然现在停下来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是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也没有别的退路。

他看着那个健壮的男人一步一步从黑暗中向他靠近,当他打算先发制人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身后捏住了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用冰冷又熟悉的语气发出一声轻笑,他顿时感到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着急去哪啊,老朋友?”

Rekkles的手加重了力道,面前的男人立刻尖叫着跪了下去。他没有丝毫怜悯地拽着对方的手臂,骨头在他掌中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Broxah从巷子口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亮出了嘴中的尖牙警告似的朝恶狠狠瞪着他的男人晃了晃。“闭嘴,蠢货。”

一旁的公寓似乎有好奇的住户听到了动静打开了窗户向外张望,Rekkles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去,对方似乎明白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立刻“嘭”的一声关上了窗户,顺带拉上了窗帘。

他将Hjarnan已经断掉的手臂松开,一脚踢开了掉在一旁的手枪。Broxah将它捡了起来拉开弹夹看了一眼,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

“银弹,还泡过圣水。”

Rekkles的目光就像利剑一样钉在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他一言不发地拽起对方衣服的后领将他拖向了另一条漆黑的巷道。

Hjarnan被用力地扔到了水泥墙上,还没等他落地Rekkles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单手便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拎了起来。

“你还有多少同谋进入了我的领地?”

Hjarnan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似乎没打算说话。

Rekkles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特别是当他一天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宝贝男孩,对方却因为别的事情告诉他要晚点回家。满心的期待落空之后,他被Bwipo通知发现了协会的人在他的管辖区晃悠。原本他可以在自己的别墅等着Caps回家,现在却不得不浪费时间在这里陪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浪费时间。

他朝站在一旁的Broxah伸出手,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的将刚才捡起来的枪放在了他手里。Hjarnan的眼神不安地晃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呼吸着。

Rekkles没有丝毫停顿,用手中的枪柄朝对方的脸上来了一下,他收敛了自己的力气,否则就凭他现在的怒气,面前的男人可能受不了两下这样的攻击。Hjarnan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发出一声嗤笑,将嘴里的血沫吐向禁锢着他的吸血鬼。

Rekkles没有松手,他只是偏了偏头,就躲开了那些可能会落在他脸上的污物,只可惜他的衬衣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对方的行为彻底惹恼了他,他原本打算得到想要的情报就放他一条生路,这个Hjarnan他们早已经注意了许久,看在对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上就放任他在北区游荡。直到前段时间接连有三位吸血鬼都在和他接触之后下落不明,Rekkles不得不出手解决掉这个麻烦。

以前他经常会把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去办,但是现在Caps不再整天都跟在他身边,如果放任这种危险人物在北区出没,万一他把心思动到Caps的头上,那就得不偿失了。Rekkles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决定亲自了结这件事。

“你以为……你把你的宝贝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吗?”Hjarnan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的鼻梁已经断了,说起话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Rekkles的眼神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变得凶狠起来,他收紧了握着对方脖颈的手,恶狠狠地凑到对方面前咬着牙问道:“你们到底知道了什么?”

Hjarnan像是个胜利者一样看着他,似乎对于自己的处境并不感到害怕。他再次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你的宝贝男孩……我们会抓到他,抽干他的血……把他钉上木柱烧……”

Rekkles没有给他说完那句话的机会,他怒不可遏地单手拧断了对方的脖子,像是丢垃圾一样把那个男人扔在了巷道脏兮兮的地上。Broxah站在他身边皱着眉,似乎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开口。

“找人来把这里收拾干净。”Rekkles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上面粘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的尸体怎么办?”

Rekkles将用完的手帕扔到了躺在他脚边的男人身上,冷漠地发出一声轻笑。“扔到港口的海里。我要让北区的猎人都知道,觊觎我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等他处理完Midnight的事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半夜了,Caps早已经在他们的卧室睡着了。他在楼下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上楼,那件沾着血腥味的衬衣已经被他交给管家处理掉了。

Bwipo和Broxah今天下午就将Mikyx的调查资料交给可了他,这个来自斯洛文尼亚的年轻人似乎和猎人协会没有任何瓜葛。他来自斯洛文尼亚一个小镇,家庭相当普通。Bwipo甚至连他父母的情况也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这份报告相当无聊又平淡,但是也让他放心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走进房间,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他的男孩平静安稳的睡颜。Rekkles刚躺到床上,Caps就像是知道他回来了一样,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往他的怀里钻。他无声地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

他愿意做任何事只为了保护怀里的人不受伤害,他从没有让Caps见过他黑暗冷酷的那一面,他的男孩只需要待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安全快乐的生活下去就够了。

 

大学生活和Caps想象中还是有些差别,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他并没有认识太多能够亲近的朋友。除了上课之外,他基本都是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等到课程结束Carl总是会在校门口早早等他回家。有时候他也会在教学楼或者图书馆见到Mikyx,对方要么是和教授讨论事情,要么就是在查阅资料,他也不愿意打扰对方。总的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显得有些平淡无趣。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进入秋季之后雨天总是不经意就忽然出现。Caps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离开教室,中午的休息时间他从没有去过学校的餐厅,敏感的嗅觉让他难以忍受那里混杂的各种味道。他今天恰好没有带伞,下午还有两节课,所以他决定还是早早去教室里待着以免淋湿自己。

“好久不见。”

他离开教室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Perkz靠在走廊的墙边朝他挥了挥手,看到他惊讶的样子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见到我有这么诧异吗?”

“你来找Mikyx吗?”Caps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身旁的门牌,腼腆地笑了一下。

“是的,不过很不巧,他刚好有事出去了。”Perkz扭了扭门把手,办公室的门丝毫未动,证明房间的主人根本不在里面。“你不去吃点东西吗?”

Caps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心虚地摇了摇头,“我不太想去餐厅吃东西,那里人有点多。”

Perkz并没有对他的话表现出怀疑,很平静地接受了他的说辞。面前的男人忽然将一个散发着奶油香气的纸盒塞到了他的怀里,扬了扬下巴说道:“给你的,中午不吃点东西可不行。”

“给我的?”Caps捧着手里的纸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今天刚好有空过来想着可能会见到你就随便买了一些蛋糕和曲奇饼干。”

“谢……谢谢……”

“你好像看起来很惊讶。”Perkz抱起手臂盯着他看,语气里满是温柔。

Caps的眼神晃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糕点盒子,一股奇怪的心情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就像是要确认自己内心的猜测一般开口问道:“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吗?”

这次他难得看到面前的男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如果我说是的话,你愿意和我出去吗?”

Caps觉得自己的心跳因为对方的直白忽然间跳漏了一拍,他抿了抿嘴唇站在原地羞赧地低下了头,沉默地拨弄着手中的盒子。Perkz并没有着急催促他回答,他们就只是站在楼道里无声地看着对方,周围下课的学生大声谈论着各自的事情从他们身边走过,但是一切声音都无法穿过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

“……可是我下午还有课……”

如果不是Perkz一直盯着对方的脸,他很可能就会错过面前的男孩低声地回应。他露出猎人捕获到猎物一般的微笑,但是只不过一瞬就换上了那张温柔的笑脸。他一手拿过靠在墙边的雨伞,另一只手伸向了男孩,不由分说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大学不逃课的话,难道不会有点无趣吗?”

Caps被对方牵着向前走去,他的双腿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跟着对方亦步亦趋的离开了教学楼。他的怀里还紧紧抱着装满糕点的盒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撞掉在地上。他甚至还没有告诉过Rekkles自己认识了Perkz这件事,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他莫名想隐藏下这个小小的秘密。他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创造者说谎,但是看样子今天他就要破例了。

Mikyx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朝楼下看去。Perkz撑着伞罩着两个人走进了雨幕中,Caps被他紧紧搂着肩膀靠在他的身旁,任谁看都像是一对亲昵的情侣。他目送着两个人穿过校园里落满梧桐叶的街道,内心深处总是有一股别扭感梗得他有点难受。

他看着两个人走向学校的大门,消失在人群中,努力让自己内心的愧疚和嫉妒不要影响他的心情。Perkz比他更会顺势而为,也更有效率,那个年轻的吸血鬼看起来相当喜欢Perkz的接近,而他们总会完成协会的任务,从默默无闻的新人变成作出贡献的能力者,在功劳簿上被记下一笔。

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些,Mikyx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出神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想要清空脑袋里的思绪,但是似乎并不成功。Caps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一样,那个男孩和他在协会受到的教育不同,他能分辨得出哪些是伪装成无辜模样的吸血鬼,哪些是真正清白的人。Caps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阴暗或者心机,澄澈的就像爱琴海透亮的海水一样。

最终他决定还是不要继续纠结下去,只要完成协会的任务将Caps带回去,他们总不会对一个从未犯下过罪行的吸血鬼作出残忍的审判。就像协会说过的那样,他们终将履行正义,无辜的人也不会受到惩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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