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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k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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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welve

写在前面:

LEC/LCS,G2/TL/FNC/TSM全员向。

我现在有信心在过年前完结掉它了。


--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周身人影幢幢,有人匆忙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风吹起华丽的窗帘,像是多年前西城的某场舞会上少女们旋转着的裙摆,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飘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双用来翻书的手,皮肤柔软,指缝间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依稀记得这双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年的他似乎是这么说的,澄明的灯火照亮大厅墙壁上色彩华丽的油画,他朝着年轻的Martin·Larsson公爵伸出手,换来对方唇角带着三分无奈的笑...

写在前面:

LEC/LCS,G2/TL/FNC/TSM全员向。

我现在有信心在过年前完结掉它了。


--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周身人影幢幢,有人匆忙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风吹起华丽的窗帘,像是多年前西城的某场舞会上少女们旋转着的裙摆,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飘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双用来翻书的手,皮肤柔软,指缝间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依稀记得这双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年的他似乎是这么说的,澄明的灯火照亮大厅墙壁上色彩华丽的油画,他朝着年轻的Martin·Larsson公爵伸出手,换来对方唇角带着三分无奈的笑意。

  “Peter。”记忆中的声音温和清晰,Martin总是有这种能力,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

  他环顾四周,贵族少女们纷纷低眉掩扇,遮住唇角难掩的笑意。他低头打量了一遍自己随意裁剪的服装,无谓地摊了摊手。

  “来跳舞吧,Martin。”他仍旧不依不挠,“难道你很怕丢脸吗?”

  金发少年笑着垂下眼眸,眼尾弯起轻柔的弧度。

  于是一双手递到他的手中,手指洁白修长,掌心温软,指缝间带着薄薄的笔茧。他想,他一定写过很多字,或许还读过整整一个图书馆那么多的书籍。

  他在幢幢的人影之中握住那只手,旋转着的裙摆遮住头顶华丽的琉璃吊灯,衣带当风,吹动摇曳的灯烛。在很多年后,他仍旧记得指尖柔软的触感。

  “他的肋骨可能断了。”模糊的人影在四周摇摇晃晃,他隐约听见那个声音说,“好在应该没有扎进肺里。”

  空气中传来陌生的气息,酒精的味道尖锐而刺鼻。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睁眼的瞬间掐住了面前那人的脖颈,翻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四周一片惊骇声,女仆手中的铜盆哗啦摔在地上,溅起的水漫过木制地板。一旁的Hylissang只愣了片刻的神,侍卫很快从门口涌进来,被Martin用一个手势制止,停在了门边。

  窗外的阳光照亮男人的眉眼,他在看清的瞬间松开了手指。

  “总是这么出人意料,Peter。”

  Martin·Larsson躺在他的身下,伸手碰了碰颈边被掐出的红痕,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刚才那一下耗光了全身的力气——Doublelift长舒了一口气,向后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小腿大剌剌地架在他的腰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女仆和侍从们有序地转身离开,Hylissang甚至还十分贴心地带拢了房门。

  “Core呢?”Doublelift一动不动地陷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问他,“就是送我来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Martin淡淡地答,“我推开门就发现你一个人躺在我家门口,身上还趴着一只猴子,而且还是在我刚刚听家仆说完你那惊世骇俗的死讯之后,这可真是个巨大的惊喜。”

  “先不说这个。”他吃力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呼吸之间都带着一阵阵要命的刺痛,“我好疼,Martin。”

  “我这里没有大麻给你抽。”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忍着吧。”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想坐起来,又疼出一声惨嚎,“你刚刚说的,那只和我一起来的猴子去哪儿了?”

  Martin支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番。

  “你的宠物吗?”Larsson公爵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像关在马厩后面的狗笼子里……Peter?哪里好笑了?”

  他千忍万忍,实在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没什么。”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强行用手把表情固定回原位,“谢了Martin,那就先让它呆在狗笼子里吧。”

  医官们贴心地给他束好了固定带,右臂上的的烧伤也都被细致地处理过,只是仍旧疼得他直嘶气。

  一把轮椅被摆在他的床边。

  材料镶金镀银,看上去异常华丽,显然是为某些生活不能自理的老贵族所设计。Martin·Larsson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却不容置疑,似乎压根懒得跟他废话。

  “我好痛,我站不起来了。”他赖在床上,故意嚎了两声,“你要我坐这玩意进王宫不如杀了我。”

  “随你。”Martin无动于衷,“或者我找人把你的床抬到陛下面前,你选。”

  Doublelift以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眼神看着那把轮椅,认命地长叹一声。

  他从未觉得通向西城的王宫如此大过,通向议事厅的走廊长到让他几乎崩溃。

  Martin·Larsson公爵面无表情地推着轮椅向前走,女仆和侍从们都忍不住回头打量,路过花园时险些让园艺师把整条树枝都给减下来,假如现在地面上有条缝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还差最后三级台阶,胜利在望,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可却忽略了Martin的手劲并不足以把他带着轮椅整个抬上门廊的事实。

  正在他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托住了椅背上的扶手。

  他回过头,正对上Luka·Perkovic的脸。

  “你认错人了。”他波澜不惊,“我不是Doublelift。”

  “好吧。”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轻松,“下午好,Peter。”

  Luka微微用力,将轮椅稳稳地放在了台阶上。

  他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并且万分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拿块布罩住自己的脸,现在,他的确是下半辈子都不想出现西城了——不过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前提是西城能撑过他的下半辈子,一切都充斥着滑稽的黑色幽默。

  书房的小桌上摆着三杯温度正好的茶水,上首的第四个位置空着。他支着头,看着左手边的Luka和右手边的Martin,只觉得全身发麻,颇为头大。

  “我说——”

  “陛下很快就到。”Martin低声打断了他,“安静些,Peter。”

  他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处理烧伤的药物中大约加了不少镇痛的药草,一旦他安静下来,困意就不住地向上泛起,房间里几乎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他支起胳膊趴在桌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小皇帝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Rasmus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对面的人,微微挑了挑眉。

  “陛下,情况就是这样了。”Martin瞥了一眼身侧的人,刻意放大了声音,“和Broxah中尉的描述也基本吻合。”

  Doublelift如梦初醒,略带茫然地支起身。

  “怎么杀掉那东西?”

  年少的君王抬起眼睛,平静地问。

  Martin回头看着他,后者只是摊了摊手。

  “别看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在海上找了它整整三年,这也只是第一次见到活的。”他说完,喝下一口茶,略略醒了醒神,“但我能确信它还没彻底醒来——不管怎么样,你们也看到了,它并不是完全无敌的。”

  他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片巨大的羽毛,颜色是艳丽到近乎刺眼的红,仿佛有鲜血在柔软的穗间流淌。

  “我从它屁股上拽下来的,在它冲过来差点吃了我的时候。”他将羽毛递到一旁的Luka手中,“有一片当范本就够了,我建议你们不要再拿命去揪它屁股上的毛。”

  他微微摊开手心,一圈圈地拆下纱布,露出掌心狰狞的烧伤。

  “凤凰火不会轻易熄灭,是我运气好,还能坐在这里陪你们喝茶。”他轻声说,“羽毛送你们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点什么。作为回报,我只想要一艘船。”

  “你要走?”Luka侧过头问。

  “我要尝试着毁掉剩下的龙骨——总之,我还得回一趟风岩,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大概还会有几个月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城防远远不够。”

  Luka沉思片刻,低声说。

  “我们需要去调更多的军队。”

  白日将尽,红霞漫天。

  两位公爵并肩走过西城悠长的街道,手中牵着缰绳,马匹在一旁轻柔地打着鼻息。

  “Doublelift有东西没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Luka略略侧过头,审视着Martin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说他是运气好才活下来,靠运气就能在爆炸里只断一根肋骨?”

  “他没有提,就说明不是必须要说的事。”Martin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他略略一滞,微垂双眸,唇角罕见地泛起温和笑意,却没有回答。

  Martin见他不语,略带疑惑地开口,“如果陛下还是不肯放你——”

  “我会说服陛下。”他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眉眼,似乎想要从里面挖掘出一些很遥远的情绪,像是他少时在竞技场和骑士们比武,手执银枪伏在飞驰的马背上,双骑相交时惊起满堂喝彩,却在看向观众席时看见金发少年眉头紧锁——Martin·Larsson在下一刻别过了视线,他似乎从中读到了些许后怕。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错觉。

  “我离开之后,西城是你的了。”

  “我不会做什么。”Martin淡淡地说,“你信吗?”

  “你不敢。”他略微挪开了视线,“你也做不到。如果他肯放我去调边军,就一定要有人留下。”

  整整七年,他都不曾离开过王都一步。

  当年老国王病逝,他被迫从边境回到西城,从此王都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他深困其中,无处躲藏。

  他知道聪明了一世的老君王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一点点地搓掉他的锋芒,折断他的爪牙,直到新王长大成人,逐渐收回权力,从此将他的余生都捏在手心里。

  原本,他一生都不可能再踏出西城一步。

  “但是Luka,我有条件。”

  Rasmus取下无名指上的权戒,工整地印在文书的火漆上,“有个人要替你留在西城。”

  他双手接过书卷,恭敬地行了一礼。

  偌大的西城,他能真心信任的人其实寥寥可数。

       然而能够作为条件交换的,必须是被放在心底珍之信之的人。

  他握着那卷通关文书回到庄园的时候,Jankos正披着一件长衣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上衣领口的纽扣懒散地开着,隐约露出肌肉线条。

  他罕见地被某些东西噎住了嗓子,一时说不出话。

  “拿到了?”男人看着他手中的那卷通关文书,“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他轻声说,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试图扯出一个微笑。

  “噢,放过我,Luka。你肉麻到我快吐了。”Marcin别过视线,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和Wunder替你想好了路线,走吧,去看一眼,有没有要改动的地方。”

  羊皮卷绘制的地图被摊平放在书桌上,上面用红色的墨水标出了一条几乎横贯整个国土的线路。

  “这是最快的路。从城南走,大概两个月,你能把剩下的边军都调回来。”

  Wunder伸手划过那条线路,“就是过去的时候要过一座山——那条路我走过,有些地方很难骑马。”

  “我明白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触摸那张地图。材质大抵是某种兽皮,上面覆了一层油状的涂料,不会因为雨水而模糊字迹。

  “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

  Marcin上尉靠在书桌旁,低声说,“但你总得带个帮手。”

  “不用担心。”他卷起地图,用束带扎好,“我有人选。”

  

  他缓步登上二楼的台阶,星光透过窗框,将纹路投在木制的地板上。

  栗色卷发的青年安静地倚在书柜旁读一本诗集——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双仅仅用来读书写字的手,当然,只是看上去。

  一个合格的耳目可以手无缚鸡之力,但隐藏行踪永远是在暗夜中生存的人的必修课。

  “我要去南方一趟,Mihael。”

  他在青年的面前坐下,微微弯起唇角。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当然。”青年合上书,抬头看着他,“乐意效劳,Luka。”


TBC.

泊巷

审判日

CP:Caps×最终生还者

        Perkz×Mikyx

        Wunder×Jankos

        Febiven×Rekkles

        前段没有主要人物死亡。

东欧1区  ...

CP:Caps×最终生还者

        Perkz×Mikyx

        Wunder×Jankos

        Febiven×Rekkles

        前段没有主要人物死亡。

东欧1区  南欧2区  中欧3区  西欧4区  北欧5区

      

远远地在屋外,Luka Perković闻到了水果香气,来自都城奢侈的馈赠。站在门口的母亲与他视线交汇的瞬间捂住了嘴,他快步跳过石头和杂草,把哭泣的女人抱进怀里。


“Luka,我的Luka。”


母亲抓着他的领口,止不住的眼泪滴落下来。


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那些名为“维和部队”的军人把他架上车,Luka只来得及叼着一根草,最后看一眼床边他曾经不太喜欢的吉他就离开了。


车的中排座有一个少年,他看到Luka在重新拟订的代号名单处按下指纹,侧身凑过来,黑衣男子也配合地把名单倒转着让他瞧了瞧。


Luka认出他就是上午跟自己一同被选中的另一个人,Mihael Mehle


“下午好,Perkz?”少年皮肤很白,带着一副相比上午见时更崭新的眼镜,他指了指自己,“Mikyx。”


他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包裹住Perkz的掌心,Perkz撑起发红的眼皮看着他,回握过去。


对方礼貌地笑了笑,重新开始读那本放在他腿上的书。


Perkz闭眼靠在椅背上,施惠国给了每一个贡品所在家庭足量的食物,如果他活到最后,他的家人会得到入住都城的资格,所在的行政区将得到一年免费的食物供应,他将以勇士的形象刻在围墙的告栏。


所有人会有一个星期的集中训练,他最初的恐慌渐渐消退,活在行政区的每个孩子都想象过被抽中应该先做什么。


Perkz记得三年前他跟几个朋友一起挤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仰望大屏幕的盛会直播,一边在心底痛斥残忍,一边想如果是自己怎么才能活到最后。


最好是有枪,也许是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最好不要得到太多的食物,从一开始就成为眼中钉很难活到最后。


怎么样能保全自己,威慑对手,或者怎么样杀掉另外的人,比如前面那个头发有点卷,侧面看上去柔软得像洋娃娃一样甜的Mikyx。


往届死去的孩子的鲜血涌到Perkz的脑海,他们颤抖的手和麻木的脸,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变成下一个漠然僵硬的面孔。


Perkz打了个盹,他太累了,不知道应不应该睡觉,但是他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先养精蓄锐才是正道,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醒,Perkz。”


Perkz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身边的人摇醒的,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的Mikyx看到他醒了坐回对面床边,保持着友善的距离和态度。


他的思绪逐渐聚拢,筋骨松活不少,观察了一周,他意识到清洗结束了。


原来贡品的清洗是在睡梦中吗?


Perkz捋了捋袖子,光裸的手臂展现出来,他打了个寒颤,仿佛能感受脱毛时撕心裂肺的痛。


“早上好,你睡了一整天。”Mikyx递给他一瓶水,“现在我们已经到都城了,你的外套挂在那里。”


“大概只要一小时就要去主会场进行巡游。”


Perkz回过神看向他,这才注意到他们都穿着相同的衬衫和领结。Mikyx的内衬半截掖进裤子,懒散地靠在床头。窗帘为了照顾他只开了一条缝隙,耀眼的光芒倾斜在Mikyx的腹部,像一条灿烂的银河。


Mikyx is fucking handsome.


“你的支持率一定很高。”Perkz不得不承认他的脸的确漂亮帅气,融合了男孩女孩所有优势的面部结构。


Mikyx挑了挑眉,“谢谢,过会儿我们的动作你有想法吗?”


“我想我们要有一个吸引人的人设来获得关注。”Mikyx摸着下巴,“就像上一届的Rekkles,他的人气实在太高了。天啊,一个为5区赢得食物的人,居然在所有区的人气都爆棚,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吗,我有个妹妹,一看到Rekkles就走不动路,在直播屏幕那儿待了一下午,以前她都不肯出去那么久的。要我说,上一届生还者是Rekkles真是个好消息,至少我的弟弟在学他,妹妹乖巧了不少,她倒是希望哪天偶遇Rekkles死缠烂打要嫁给他。”


Mikyx抽了张纸擦擦眼镜,继续讲着他的设想。Perkz很意外,他们以后可能面临要杀死对方的情况,而Mikyx的表现就好像他们要去参加一场面具晚宴,好像只是和平年代里两个学生很平常的一天,他决定绕回正题,“你对去年的盛会有什么看法?”


Mikyx手停下,思索了一会儿,“gay吗?我可以是,但去年有过的戏码,今年不会那么受欢迎。而且我觉得Rekkles和Febiven确实是一对,我可真的为了他俩掉了点眼泪,如果是假的我要难过的。”


Perkz有点纠结,他并不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犹豫间没有接茬,气氛骤然下降,只剩下空调工作的声音。


“你在好奇。”Mikyx主动开口,他解开袖扣把衣服挽上去,“我的手腕有伤,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毕竟活着已经很不错了。来到这里,我也没有当胜者的准备。”


Perkz碰了碰他的手腕,Mikyx大方地摆在他眼前。


“我说这些不是要求你不杀我,而是希望有一个合作对象,我学过一点医学。”Mikyx言止于此,他从床头柜那里翻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你看看这个,是今年的名单。”


Perkz接过Mikyx的信封,打开后的第一张就让他大吃一惊。


他把第一张抽出来反复看了几遍,把素描人像正朝向Mikyx,指着右边那个男人,“这是Marcin Jankowski?”


Mikyx看了一眼,“是啊,1区的,我看过他的资料,是个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少爷。”他有点遗憾地说,“要不是上届的事闹得太大,他这种家庭应该能逃出去。没想到都城连这个阶层的脸面都不顾了,他们到底囤积了多少钱啊。”


Mikyx看到Perkz略显震惊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视线,“抱歉,我以前不会这样的。既然已经被抽中了,现在小心翼翼也没什么用,不如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反正不会更差了。”


Perkz看到他有点微红的耳尖,下意识地说没有没有,接着一拍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认识Marcin。”


“哦?”Mikyx眼睛亮了。


“去年我还跟他通过书信,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小的时候他父亲来2区工作。”Perkz停顿,决定简化过程,“他迷路了,我给了他一个面包。”


“你很善良,行政区的食物太少了,他一定很感激你。”


Perkz点头,“他确实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小少爷,Upset代替那个富豪儿子参赛差点胜出,那件事对他们这样的家庭影响很大,他已经不能来亲自跨区找我了。”


“我猜这次是都城"选中"了他,实在太巧合了。”


“可能是威慑,都城的人不想看职业贡品的厮杀了。”Mikyx耸耸肩,身在围墙里的人很难去担心另一个活了二十年好日子的人。


“你要不要见见他。”Mikyx用肯定的语气说,一手撑床站起身,穿上那件铺在床尾黑色的西装外套。


“你见过Marcin了?”


“昨天晚上有跟他打过招呼,那时候你已经被送进房间了,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Mikyx回忆着,“现在他是Jankos了。”


Perkz想到Jankos奇怪的发音,忍不住笑了一下,接着收回笑容。他跟在Mikyx身后,不知道在这场游戏里遇见一个朋友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他走到楼梯口还来不及想出什么表情,就被从拐角出蹦出来的Jankos吓了一跳。


Jankos做的鬼脸愣住,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瞪着。


这倒是有点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Perkz往他胸口锤了一拳,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那么惊讶干嘛,你不知道我在吗?不是……”


Perkz看到Mikyx对他眨眨眼,轻轻摇头。


Jankos刚要说什么,眼神撇到后方,跳出他的怀抱。


“Wunder!”


Jankos捏了捏他的肩膀,小声说,“打招呼,态度好点。”


“你这衣服真的太酷了。 ”


Perkz看着Jankos对这个叫“Wunder”的人从头到尾夸赞了一遍,鉴于他清楚地听到了Jankos的告诫,所以面对Wunder红色帽子上插着的那根白色尾羽,没敢笑。


他和Mikyx跟Wunder打了招呼,看得出这个高大的男生不太习惯他们的热情,但没有拒绝。



“盛会会对上一届生还者所在区的人有优待,跟Wunder交好是好事儿。”Mikyx压低声音解释。


花园里有一棵看上去年岁已久的古树,全部是木制的桌椅,所有人都在,尽管各自心怀鬼胎,大家还算和谐有序地互相介绍。当然,也有人不识相地移动要突出存在感。


“Mike,考虑得怎么样?”


Mikyx不着痕迹地推开对方的手,灵活地转身,他快走了几步,到Perkz这里,“谢谢,Allen,我还是觉得同区比较好。”


那个跟Mikyx差不多高的男人看了看Perkz,撇撇嘴,“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真没意思。”


“过来,我还有更多消息给你。”Allen轻浮地对Mikyx勾勾手,见他不动,“啧”了一声,朝他走过来,想抓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胸口。


Mikyx的身影晃了一下,Perkz后背略过一阵轻微的风,Mikyx的手离他的腰很近,但他放下了。


四周突然安静,不过百平米的地方聚在一起,所有人竖起耳朵听着。Perkz皱了皱眉,把原本打哈哈绕过去的想法收起,眨眼间反剪住Allen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挫,Allen发出一声哀嚎。


听到旁边传来零星的嘲讽,Allen脑子一热,顾不得之前故作优雅的姿态,挥舞着拳头拳就向Perkz砸去。


目标过于明确,Perkz甚至被他愚蠢的打法弄得叹了口气,直接钳住他的腕部。


“咔哒”


在Allen手腕断掉的同时,他掏出手枪,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准头。第一发子弹擦着Perkz的耳朵划过,他一共开了五枪,密集地射在散落的木制座椅,一阵浓重的烟硝味弥漫在他们之间。


滑腻的血顺着耳廓滴在肩膀,暗红色很快会在外套上凝成干巴不平的血痂。Perkz心疼地摸了摸这件昂贵的西服,报复般地对着Allen的侧腰踹了一脚。Allen抽搐着一蹬,手中的枪落下,顺着干净的地板划到Wunder脚边。


高大的男人打开弹夹,对Perkz摊手,已经空了。


Mikyx抓住Perkz的衣袖,神经紧绷,哪怕在他瞬间的回想中并没有找到盛会前伤人的惩罚,哪怕Allen必定会得到更重的惩罚。Perkz抽出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部,而Mikyx只是紧紧盯着前方,


仿佛是在应和他的注视一般,那扇玻璃门被推开,几个军人排成排,一个金发的男孩出现,Mikyx松了口气。


男孩穿着普通的蓝色衬衫和白色短裤,背着一个相机,有弯弯的眉毛和灰蓝色的眼睛,他像索要糖果一样走到Wunder面前伸出白白软软的手,开口是可以预料中的活力又黏软的嗓音,


“给我吧。”


Caps接过枪,从口袋里掏出子弹,装匣上膛一击即中。


他无视在地上翻滚着的Allen,回到Wunder面前,露出明晃晃的笑容,“三年前你有多高?”


“大概快到1米八。”


Caps盯着他伸手比了比他们之间的距离,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看上去用两只手就能捏起来。”Wunder看着Caps的发旋没头没脑地说。


“坏了”。Jankos脑子一瞬间空白地看着侧面的Wunder,想拉他的手又不敢,急得差点想踹他。


Caps直直地看着Wunder的眼睛,眼球转了一圈,盯着的人换成了Jankos。他没有回应,在Mikyx和Jankos之间徘徊了一阵,从他们身边路过,重新走到那棵树旁,“对不起,你们要前提抽取号码了。”


后面的男子把一个箱子放在木桌的正中央。


“请按顺序站好,空缺的数字留出一个位置。”


Caps按住身边一个人的肩膀,一踢到旁边那棵古树,借力顺着凸起的脉络几下攀到树间那块三角形的杈口。他鼓起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坐下来,蓬松的树冠随着他的动作扑簌作响。


排队完成,Caps折了一截树枝指着缺位,后面的人把那个胸口还在流血挣扎的男人塞进去。


与此同时,Caps把相机架在枪管上再次开枪,枪声、快门声与天上燃起的与日光同高的焰火一齐响起。


17号倒在原地,一动不动。


“ Dillon"Allen"Black……17号,确认死亡。”


Caps的声音兴奋战栗,把照好的相片证明对着24位参赛者。


“Congratulations for you guys,你们已经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所有人随着军人的指引进入玻璃门中,Mikyx刻意放慢脚步走在最后,他缓缓关上门,顺着光线摸出藏在袖中的镜子。


还在树上侍弄相机的男孩,感受到脸上的光斑,对Mikyx摆了摆手。


   

寒冰罗盘

perkz一边说caps和mikyx是小孩子,转手看到有人sub mikyx就和他拌嘴谁是最好的streamer。

俩人打完一局又开了一局,前几分钟都是黑屏,mikyx后面才突然反应过来切了画面。perkz听到后又借机嘲讽了下miky(mikyx后面一直傻笑辩解说自己太累了hhh)

所以其实大家都是小孩吧。XD

perkz一边说caps和mikyx是小孩子,转手看到有人sub mikyx就和他拌嘴谁是最好的streamer。

俩人打完一局又开了一局,前几分钟都是黑屏,mikyx后面才突然反应过来切了画面。perkz听到后又借机嘲讽了下miky(mikyx后面一直傻笑辩解说自己太累了hhh)

所以其实大家都是小孩吧。XD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Nine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Mihael对他说过这句话。如今他可以肯定,Mihael确实没有说谎。

  主君年幼,西城的人们早已习惯一个约定俗成的事实:满朝文武,要么最终归属于他,要么便是Martin·Larsson,从来没有过第三个选择。只是他在见到Mihael的第一眼就已经有所怀疑——按照他对Martin这七年来铁腕手段的了解,对方不可能让一个怀揣着自己致命弱点的叛臣活着离开。

  怎么可能会没有第三个选择?

  在王座上长大的少年,从何时开始,竟已能冷眼看穿王都这十年势力纷纭?

  “王宫卫队今天肯定见过Mihael。”Luka垂着头,低声说,“跟我来。”

  “你在陛下身边有眼线?”Wunder撑着膝盖喘气,惊愕地看着他,“有多少?”

  “不多,很隐蔽。”他抬起眼睛,“别这么看着我,西城到处都是Larsson的人——要是连王宫里的消息都透不出来,七年够我死上一百次了。”

  他说完喘了几口气,复又起身迈步狂奔。

  这类事说来总是残忍而怪诞,但他其实很清楚一个合格的君王会怎样处理不听话的臣子——在他还不是Perkovic公爵的时候,大抵曾经以亲随的身份替老皇帝做过不少杀人抛尸的事——通常人都不用他来杀,送到宫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要做的就是将送到他手中的尸体妥善埋好,并且将整件事故伪装得越自然越好。

  “你还替老陛下做过这种事?”Wunder上尉似乎再一次被震惊了,“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噢,要怎么说?告诉你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以前帮老皇帝埋过尸体哦,还不止一次?”Luka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和Marcin回西城?”

  二人一时无话,只是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王宫后的小巷深处人迹罕至,手推车的木轮碾过砖缝,发出零星声响。不等来人反应,他两步跃起,从背后将车夫撂倒在地,利落地劈晕了尚未反应过来的男人。

  “我不确定。”Wunder上尉掀开盖在推车上的粗布,伸手探了探那人的气息,“好像真的——”

  Luka几乎是径直从他手中抱起紧闭双眼的青年,伸手死死地掐住了青年的下颚,手指下尚且能感受到隐约温热的脉搏。他仿佛赌咒般,一字一句地贴在青年耳边,用力到像要刺穿胸膛。

  “别死,你听清了吗?”

  低沉的声音响彻耳畔,字字句句,回荡在深沉漆黑的夜色下。

  “我还不许。”

  他重重地,仿佛要让青年永志不忘地记住一般,将那些字句烙印在黑暗中。青年冰冷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无力的胳膊顺着他的肩膀垂下,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冰凉的月光泼洒在街道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急促脚步声隐秘地在街巷间穿梭,风衣下摆无声擦过街角砖缝,很快消失融进夜色中。

  “救活他。”

  他抱着青年踢开房门,早已等候着的医生立刻从他手中接过。屋内的油灯燃过大半个夜晚,在日出时将要燃至尽头,青年微弱的脉搏终于又开始化为强有力的心跳。

  “现在。”

  他在桌边坐下,擦亮火柴,点燃一盏崭新的油灯,看着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Wunder上尉,“我要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你知道的全部、能记起的所有细节,一句都不要遗漏。”

  “很多年前的事了。”Wunder上尉低声道,“还记得城西那位小姐吗?”

  那时候他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封了爵位的贵族军侯们会在子女年少的时候将他们送到君王身边,作为端茶送水的亲侍也好,护卫城防也好,总归是为将来铺平道路——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便是这样跟在老皇帝身边牵马随侍。西城的老君主喜欢他寡言稳妥的性格,因而去城西看望那位几乎是“公开秘密”的小姐时,也经常将他带在身边。

  他便是在那座院落的篱笆外认识了少年时的Mihael。

  那时候的Mihael总是很安静,身上总是带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簿。他们并肩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秋天时金灿灿的落叶落在少年纤细浓密的卷发上。他伸手拍拍身边人的头发,于是那片落叶就打着旋落进泥里。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住在这里的。”他有些好奇地问,“但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在。”

  “陛下让我留在这里。”少年偏过头,微微笑了,“大概是很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小姐每天都在做什么。”

  后来他偶然扫过Mihael从不离身的那本簿子,上面的确记满了小姐的日常起居,老皇帝偶尔会草草翻阅几遍,更多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让他继续记着,再无下文。

  “那本簿子,你知不知道去了哪儿?”Luka思索了一会,低声问。

  Wunder皱着眉,似乎是费力地回忆着已然有些模糊的记忆。一个沙哑的声音同时惊起了他和坐在一旁的Luka,身后传来被褥辗转摩擦的轻响,床上的人吃力地坐了起来,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烧了。”

  Mihael咳嗽了一声,喉咙仿佛被火灼烧过,声音沙哑如破损的风箱。

  “你在上面写了什么?”Luka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孩子的脚心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我猜你想问的大概是这一句。”他终归是没有力气下床,只是支着上身伏在床边,“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天的记录老陛下究竟有没有翻开过,但——”

  “Martin·Larsson一定读过。”Luka直截了当道出他心中所想,“七年来,他从不遗漏陛下交给他的每一份文书。”

      ——而这就是为何他在多年前便已然知晓这王都内最大的秘密。

  Mihael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相信我吗?”

  Luka缓缓从桌边站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深沉夜色。

  “我说过,Mihael,我从不食言。”

  于是他离开庄园,独自走向高高的宫城。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跟随——尽管他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但最近,身边的一切总是不可控地让他回想起他二十岁时某个雨夜。他仍旧记得那天漫街盈院的落雨,冬末春初,月光在冰冷的积水上冻结成霜,连风声都凄厉如诉。

  年幼的孩子终有一日会长成深不可测的君王。

  是他和Martin亲手将Rasmus送上这条路,如血般的玫瑰花铺满整个西城的大街小巷,男孩在万众之下一步步走向庄严神圣的教堂。穹顶之下,王座之上,通向权杖的路,于是天地之间苍苍茫茫,注定无人陪伴,注定一生孤寂。

  他太清楚为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并没有告诉Wunder全部的内容——在老皇帝还活着的那些年,他亲眼所见的,亲自参与的,亲手做下的。倘若一位国王真的想要杀死一个人,那人便不可能活着踏出这宫墙半步。而既然Mihael还活着,于是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是王想让他活着。

  “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找我。”

  小皇帝独自坐在后花园里最大的那颗橡树的树杈上,Luka走进来的时候,只抬头看见两条腿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下意识地张开胳膊,就像多年前一样——他迈步走进春光明媚的花园,于是小皇帝便从天而降扑进他怀里,如此自然,似乎连年岁都不曾变过。

  “那么您应明白我为何而来。”

  他将Rasmus放在长椅上,小皇帝扬起脸来看着他,繁复的礼服下摆沾满了碎叶,清蓝眼眸明亮如初。

  “说给我听。”

  “我将予您全部的忠诚。”他半跪下来,伸手拾去男孩衣摆上的落叶,仿佛当年在王座之下亲吻他的袍角,“您完全可以放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噢,我的公爵。”男孩垂下眸子看着他,笑着,露出一点虎牙,“你本来也没有选择。”

  他早已被困在这四方的城池之内,听命于他的军队皆镇守在国境四方,而朝野和真正的王嗣都被Martin·Larsson公爵牢牢地握在手中——倘若西城大雨将至,他唯一的选择便是誓死捍卫Rasmus脚下的王座。

  “就当是送我一个礼物,陛下。”他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在我为您流干所有的血之前。”

  于是男孩微笑着允诺,将手放在他的手中,权戒上的红宝石在折射着冰冷的月光。

  “当然,Luka。”

  

  细心的女仆们会发现,近日来,Martin·Larsson公爵的院子里,花草都被修建得别致了不少。

  列好的书单已经被最快的骑兵队送往旧都,大学士如今只需往返于庄园和王宫,比起以前彻夜读书眷写的日子,Hylissang反倒清闲了起来。

  他许久没有和Martin这样对面坐在午后的阳光里读无名的诗集,金发的男孩坐在他们两之间。桌上放着泡了干玫瑰的红茶,Martin和他都难得悠闲,可男孩读书的时候总是眉头紧皱,杯子里的茶始终分毫未动。

  “你不用一直这样紧张。”Martin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我并不是你的考官,Tim。”

  “所以他现在是陛下的老师了?”男孩看着一旁低头读书的Hylissang,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或许您也该给我找一个老师,既然我连拥有朋友都不被允许——”

  侍从的敲门声适时打断了他,Martin放下书时,微微皱了皱眉。

  “还是那个少年。”侍从在门外低声说,“这次他差点爬上了院墙。”

  Martin略略低眉沉思,Tim却已经如临大敌般看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豹子,随时准备亮出稚嫩的獠牙一般。

  “我说过不会伤害他,我也不会骗你。”

  他叹了口气,再次对面前的男孩重复。说完便合上书,轻轻放在桌上,推门走了出去。

  “朋友”,原本该是多么复杂的词汇,包含了太多无法定义的情绪,可Tim在将它说出口的时候,单纯得就像是寻找同类的幼兽。

  “看起来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侍从试探着说,“看衣服应该也是哪位爵士家的,需不需要查一查?”

  “不用。”

  他远远地看了看那个被管家拦在外面的少年,看上去身形还没长开,轮廓间却已经隐隐有军人的模样。

  “我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一身猎装长靴的少年被拦在门外,频频透过侍从们的缝隙看向花园,似乎迫切地在寻找着什么人。少年坚持了许久,终于在看见更多人涌来时愤愤离去。

  “你去跟着。”Martin淡淡地吩咐。

  侍从应声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入黑暗。

  少年径直离开城郊,走进热闹的市集中,似乎有意无意地让身影淹没在人群中。侍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西城最热闹的市集,零碎的商品盛在垫了花布的木篮中,妇女们来来回回地挑拣着,人流如织。远方突然有一辆马车急速驶来,惊得少女们赶忙提起裙摆,行人纷纷避让。侍从心下一凉,加快脚步拨开人群身影,可再向前时,空空荡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少年的身影。

  他消失在人群里,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

  名为Oskar的少年倚在转角的阴影处,微微探出头来,看着站在街中央茫然无措的侍从,少年心性一时涌上心头,不由得带着三分得意弯起唇角。

  他绕着小路走进城中的一家酒馆,随手丢了两个硬币给吧台前的老板便匆匆上楼,鹿皮短靴在木制台阶上踩得咯吱作响。

  一个身材富态的男人坐在窗边,一身长袍皆是丝绸制成,看上去十分昂贵。男人看见他匆匆走来时,笑着朝他举起手中的麦芽啤酒。

  “又失败了?”男人对他哈哈一笑,“告诉过你了,孩子,Larsson公爵的家门比皇宫还要难闯。”

  “你昨天说你有办法让我进去?”Oskar的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什么办法?我可以付你一袋金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去。”男人呷了一口啤酒,“孩子,在这里,最值钱的是秘密。”

  “我没有秘密。”

  名为Oskar的少年不悦地“嘁”了一声,满脸不耐。

  “我喜欢的姑娘在里头做工,可是我父亲不让我见她——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能不能带我进去。”

  男人很愉快地笑了一声,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然,孩子,别太心急。”

  

TBC.

不用猜了,最后那个男人就是bwipo。

写到第九章终于全员登场了,那完结岂不是指日可待(确信)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Eight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TL/G2/FNC/TSM

算了不预警了,还是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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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摇晃的船舱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金色尾巴。

  他猛地起身,险些一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趴在他胸口的小金丝猴Jensen打了个激灵,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差点碰掉它手中的香蕉。

  “为什么我们靠岸了?”他顾不得穿鞋便赤脚下床,撩开窗帘,“别告诉我到西城了,除非我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月。”

  “水快用完了,东西也快吃完了。”Jensen大摇大摆地侧躺在他的床上,大口咀嚼手中的香蕉,“就算你再着急,也...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TL/G2/FNC/TSM

算了不预警了,还是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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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摇晃的船舱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金色尾巴。

  他猛地起身,险些一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趴在他胸口的小金丝猴Jensen打了个激灵,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差点碰掉它手中的香蕉。

  “为什么我们靠岸了?”他顾不得穿鞋便赤脚下床,撩开窗帘,“别告诉我到西城了,除非我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月。”

  “水快用完了,东西也快吃完了。”Jensen大摇大摆地侧躺在他的床上,大口咀嚼手中的香蕉,“就算你再着急,也得下船补给才行。”

  他匆匆整理好衣装,系好鞋带跑上甲板,船在礁石边抛了锚。Doublelift正赤着上半身坐在栏杆边,露出一身被烈日晒黑的皮肤,以及腰腹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Core仍旧是原来的那副打扮,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及至脚踝的厚厚斗篷——这座阳光猛烈的海岛上闷热潮湿,让人一件多的外套都不想穿,可他面前的人似乎从来感受不到周遭的温度。

  Broxah正犹豫着是否要朝他们挥挥手,坐在栏杆上的Doublelift突然摇晃了两下,似乎是被风吹得失去平衡,径直向着海面摔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一惊,多年从军培养出来的直觉让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一个箭步冲到栏杆边,只看见男人落入海中,在水面上溅起一个雪白的浪花。

  “他好像特别喜欢你。”小猴子Jensen两步跳上他的肩膀,“所以特别喜欢逗你玩——如果有危险的话Core早就拉住他了。”

  海面下伸出两只手,远远地朝着Broxah中尉比了两个大拇指。

  船上的其他人对此都早已见怪不怪——在某人用这个把戏骗过无数人之后,Jensen甚至一度开始怀疑某天他真的落水或许也没有人会立刻相信。

  Doublelift浮上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灵活地潜入海面之下。

  这片海域不深,阳光恰好可以照亮海底的细沙,礁石之下珊瑚丛生,漉漉水波像银蛇般漂浮着。细小的鱼群从他身边游过,穿过他如墨色海藻般散开的黑发。他呼出少许气体,猛地潜入最深处,拨开沙床,拾起紧闭着的贝壳,略微荡清上面沾着的泥沙。

  船上的Broxah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尽管和Jensen闲聊着,眼神却仍旧时不时地瞥过风平浪静地海面。

  “好吧,现在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小猴子跳上他的肩膀,继续喋喋不休,“像你块头这么大的人,我以前见过的都凶得要死,为什么偏偏你脾气这么好?”

  一只手伸出海面,丢出的物什精准无误地砸中了Jensen的脑袋。小猴子一蹦三尺高,捂着脑袋正要跺脚,却在看见落在甲板上的东西之后瞬间开始两眼放光。

  Doublelift浮上水面,湿淋淋的黑发贴在赤裸的肩上,手中抱着一大捧肥美的蚌壳。

  “早上好,Broxah中尉。”下方的人随着浪花一浮一沉,声音听起来愉悦得像头顶的艳阳,“来一些牡蛎当早饭吗?”

  男人水淋淋地跃上甲板,就地盘腿坐下,把怀中所有的贝类都丢在前方的地上。Core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不知何时变出来的毛巾,盖在他湿漉漉的肩上。小金丝猴Jensen拿着小刀熟练地撬开蚌壳,刚刚采上来的贝肉鲜嫩而肥美,一排排地摆在他面前。

  Broxah中尉终于发觉自己也开始对这副诡异的场景习以为常。

  “先等等。”Jensen发号施令,“烤一烤更香。”

  他只困惑了数秒“火要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从船舱里飞出来的Impact落在他面前,精准无误地对着排列整齐的牡蛎喷出一大口龙焰。

  “好啦。”

  Jensen观察完火候,满意地说道。

  人和猴子的确都是要吃饭喝水的,但显然,Core只是习惯性地和他们围坐成一圈,对面前的食物毫无兴趣。

  Doublelift吃完第三个牡蛎,放下手中的小刀,微微碰了碰身边那人的胳膊。兜帽下的青年回头看着他,正好对上他神秘兮兮的一双眼睛。

  “伸手。”他神采奕奕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落在墨玉般的黑眸中。

  青年不明所以,却还是安静地伸出了手掌——一颗圆润冰凉的东西滚进他的掌心里,光滑的外表在阳光下闪着清透的光。

  “是不是很好看?”他说,“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捡到过这么好的珍珠了。”

  青年微微弯起唇角,合拢手指,将那颗珍珠用力地握进手心里。

  “好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他将最后一个牡蛎放在Jensen的面前,“你乖乖地在船上等着。”

  这座海岛似乎是个不小的补给站,港口里停着许许多多的货船。Doublelift踏上码头,目光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忙碌的人群,似乎在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远方有个坐在躺椅上抽烟的身影,正叼着烟斗数手中的金币,看见他们的时候,远远地起身挥了挥手。

  “Xmithie,以前跟着我航过海。”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Broxah中尉介绍,“现在他不想航海了,就用赚下的金币买了这个岛。”

  叼着烟斗的男人从远方走来,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个漫长的故事讲完,屋内的炭火已经近乎燃烧殆尽。

  Luka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人,Mihael眼神温和,语调波澜不惊,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你知道我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他低声说,“在这个故事中,你是什么?”

  “在这样的故事里——”青年微微笑了,“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有资格留下名字。很显然,我并不是其中之一。”

  他从桌边站起来,故事讲了太久,壁炉中的炭火已然熄灭,许久没有活动的双手冻得冰凉。他哈出一团热气暖了暖指尖,拿起火钳向将要燃尽的余灰中又添了两块木炭。

  “公爵大人。”青年轻轻拨动火堆,壁炉内的火苗在那双清亮的眸中跃动,“在西城,失去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他说,“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死在我前面。”

  Mihael轻柔地笑了一声,让人分辨不出那笑容里包含了怎样复杂的意味,琥珀色的火苗点亮眼底的光亮,在初春冰冷的夜晚,仿佛流淌着的蜜色焦糖。他心里微微一动,微风扬起些许封存已久的尘灰。

  他看着青年坐回他面前,细致地抚平袖口的褶皱,窗外漫天繁星照亮脸庞,明眸中竟依稀有一点孩子气的天真。

  “可以再给我吃一小块蛋糕吗?”青年支着头,透过窗缝的冷风吹起浓密的栗色卷发,“我很喜欢刚才的奶油蛋糕。”

  他从门外的侍女手中又端来一盘茶点,Mihael满足地把蛋糕放进嘴里,鲜醇的甜味在舌尖绽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只魇足的小动物。

  敲门声适时地打断了屋内有些怪异的安静,亲侍得到Luka的允许之后才推门进来,在他身侧耳语两句便无声地退下。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大衣,对着玻璃窗的倒影整理好领口。

  “一路平安,Luka。”

  青年温和地念出他的名字,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竟莫名地带了些许淡薄的眷恋。

  马蹄声千里奔袭,蹄下寒铁似乎依稀沾染着北方边境上经年不化的风雪。

  为首的男子挺拔有力,冰冷的盔甲外系了一件厚厚的兜帽,下摆已然沾了不少风尘。

  “上尉。”他身边的亲兵将手中的地图递过去,“西城快到了。”

  “不停了。”男人朗声道,“到地方再喝水。”

  骑兵们列成整齐的两列纵队,马蹄声在月色下扬起尘埃。戍边的Wunder上尉归来前渡鸦早早地就送来了消息,于是一路通行无阻,守城的传令官远远地拉开闸门,齿轮缓缓转动,城门放下,士兵们跟在他的身后渐次行过,井然有序。

  一路上昼夜不停地赶路,士兵和马匹都有些疲惫,但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直到一个骑马赶来的影子缓缓从前方浮现。

  Luka·Perkovic公爵和他在月光下两两对视着,脚下的马匹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有些难耐地踱着步。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有事要问你。”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脸上俱是绽开笑意。Luka翻身下马,结结实实地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

  “你闻起来真糟。”他在Wunder耳边说,“像条在泥巴里打过滚的猎狗。”

  “或许比那还糟。”Wunder朗声笑着,带着指盔的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金属在他耳边叮当碰撞,“在雪山上,马尿都比热水要多得多。”

  士兵们跟着军营派来接应的哨兵按序离开,人员安置完毕之后,二人才开始并肩牵着马往庄园内走。

  “先声明,我可没有刻意瞒着你的事。”Wunder偏过头,战马在身侧打着响鼻,“我的确认识Mihael很多年了——只是有些事我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就像我总不可能把自己每天吃了几片面包这种事都写在信上。”

  “可结果都是一样的。”Luka没有评价,只是挑了挑眉,“有什么话可以待会再说,反正你都是要见到他的。”

  二人一左一右走到庄园的门口,门边的侍从接过他们手中的缰绳,将马匹牵往后院的马厩。Wunder上尉脱了一身厚厚的袍子和护甲,跟随他穿过花园的小径,一路行至二楼的客房。

  他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夜晚的凉风吹起窗帘,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飘飘荡荡。

  窗户开着,而房间内空无一人。

  “他走了?”

  Wunder皱着眉问出这个问题,Luka沉默片刻,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看似清瘦的青年轻车熟路地翻出院墙,独自走过西城夜晚静谧的街道,星光照亮眼前的长路。

  Mihael最后回头看着那栋朴素整洁的庄园,花园里的植物样式简单,却被修建得干净齐整。房子的尖顶在星光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夜色中。

  西城的风雨从未停过,从多年以前开始,无形的浪潮裹挟着每一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前,或许幸运者才能够在风暴中挟住命运的绳索,但终究,总有人要扮演一片不起眼的浪花。

  想来,他总算是用尽全力去挣扎过。

  不论是多年前深不可测的年迈君主,还是如今王座之上的少年——多少年来,王座下一枚没有姓名的棋子,但至少,他也曾试图撼动过这高高在上的命运。

  Mihael呼出一口气,缓步登上王宫一角的高楼。月色照亮男孩细软如绸缎般的金发,那个身影看起来仍旧稚嫩,然而却像抽条发芽的小树垭一般,终有一日,会拥有属于君王的挺拔身形和坚毅眼神。

  月光洒在大理石雕刻成的石桌上,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男孩回过头,平静地注视着他。

  他颔首,看着桌上那瓶药,月光照亮瓶口繁复的花纹,像银色的细小流水。

  “里面放了玫瑰花汁。”男孩轻声说,“喝下去,就像是睡一觉。”

  他拿起瓷瓶,温和的目光看着男孩,晚风飒飒,吹动他浓密的睫毛。

  “愿神明保佑您,陛下。”

  没人能辨明那句话饱含了怎样复杂的情感,像是临别最后一语,又像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终究消散在夜晚的凉风中。

  他一饮而尽。

  瓷瓶从手中滑落,顷刻间碎成一地狼藉。

  动静惊起了下方的侍从,一身盔甲的士兵们涌上楼梯,却只见小皇帝孤身一人靠在栏杆边,瓷瓶碎了一地,青年蜷缩着倒在他的脚边,双眼紧闭着,睫毛被微风吹过,像月光下微微扇动的蝶翼,他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绯红,看上去像一朵合拢花瓣,深沉睡去的玫瑰。

  “收拾吧。”

  Rasmus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TBC.

快了快了,EU和NA两条线就快拧到一起了。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Seven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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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我收到你的渡鸦,匆忙赶来的。”大学士撩起亚麻长衫的下摆,难得不讲仪态地在他身边坐下,“当然,还要去向陛下请辞——你今天是不是也该去王宫一趟?”

  他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大学士回城的时候已经见过小皇帝一面,按照以前的习惯,去过王宫之后,下午就可以直接启程出发。

  于是他和Hylissang一起走过长长的回廊,门上象牙雕刻成的漂亮纹饰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釉光。在门口的侍女躬身行礼,难得地请他们前往议事厅的时候,他其实有些许惊讶。

  Rasmus以前并不喜欢在议事厅见他或是Luka,大抵是小孩子习性讨厌庄重正式的场所,还不得不摆出君臣之间的架子。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见到朝他挥手的小皇帝,最夸张的一次大概是在塔楼旁的那颗大树的树杈上。后花园的凉亭是小皇帝喜欢的地方,聊天的时候可以顺便吃一些茶点。横竖其实都是他和Luka之间要商量的事,Rasmus大约只是喜欢那儿的阳光。

  Hylissang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默契地同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改变了脚下的方向。

  女仆推开厚重的金属大门,恭敬地退到一边。空旷的议事厅内摆着各式庄严的雕塑,红丝绒的桌布铺在长桌上,小皇帝头戴王冠坐在上首的王座上,一线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滤清空气中的微尘,洒在男孩柔软的金发和笑意盈盈的眉眼上。

  Luka·Perkovic公爵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看见他来的时候,唇边扬起些许笑意。

  “陛下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说?”

  他在Luka的对面坐下,视线刻意从对面人脸上扫过。

  “这也是我想问的。”Luka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一眼,环视四周,象牙雕像的尖顶上都落了尘灰。

  “也没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男孩支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我想换个老师。” 

  一直没有说话的Hylissang略略抬起了那双始终倾听着的眼睛。

  “现在的老师也很好,但我想要更好的老师教我读书。”

  男孩看着自己的指尖,白皙的手指沿着昂贵的红楠木桌面上的纹路缓慢划过,“刚好大学士回来了。”

  Luka微微弯起唇角,眼神略带玩味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陛下。”Martin公爵平静地陈述事实,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旧都的书还没有修完。”

  “不能让其他学士去修吗?”

  男孩似乎有些不高兴,眼角眉梢带着点委屈。

  “有那么多人在呢。”

  “陛下想要什么当然都可以。”一旁的Luka直视着面前人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好像的确还有个问题。”

  “Zdravets从旧都带了书单来。”Martin似乎看出他想说什么,淡淡地补充道,“还得从西城的图书馆再运一批回去。”

  “运书很难吗?”

  小皇帝靠在王座上,那双眼睛仍旧单纯而明亮,映着满屋子的阳光。

  “那就让军队去吧。”

  似乎是很随意地说出那句话,小皇帝仍旧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盖,唇角挂着刚好的微笑。

  两位公爵都没有说话。Luka略略抬眸,两双眼睛分毫不让地对视着,良久,他身边的Hylissang温和地打破了沉默。

  “从今天开始学吗?陛下。”

  大学士的声音礼貌而温和。

  “那么,您想从哪一本书学起?”

  窗外阳光西斜,两位公爵并肩走出议事厅的大门,仿佛七年前并肩站在王宫的檐下看一场大雨。在老君主病逝的那一晚,风声都凄厉如啜泣。

  “不是我。”

  Luka突兀地开口,远方天际已近暮色,红霭沉沉,重云压城。

  “我知道。”Martin看着天边沉落的夕阳,眼睛仿佛在回忆一段渺远的往事,“你一直都很聪明,Luka。”

  年幼时从马上摇摇晃晃地跳下来,抬头看着他的那个孩子,在花园里转着圈扑进他的怀里,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尖尖的虎牙,可当年也是他亲眼看着一步步迈向王座,身后鲜红的玫瑰花瓣被马车碾成斑驳血色,时间不曾为谁等待,王座也不会容许任何人刹那的犹豫。

  “而你一直都不像看起来那样聪明。”

  他转身走下长阶,Luka的声音遥遥从背后传来,在风声中无比清晰。

  “那个男孩——他到底是谁?”

  “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他略略转过头,长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不如接着去问Mihael,看看他能不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Martin毫无征兆地笑了一声,微微弯起唇角——已经有多少年了,他再也未曾从Martin的脸上看到过这种嘲弄的,不合礼数的笑容。在那一刻,他面前这个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Larsson公爵再次和那个来自少年时代的影子重合了,他记忆中的,如朗月清风一般的少年Martin,也曾有过在月下微醺的脸颊和清澈含笑的眼眸。

  终究是恍如隔世。

  他看着Larsson公爵登上马车,转身离去,那个小点逐渐消失在黯淡的晚霞之下。

  “你想听故事?”

  他骑马疾驰回到庄园,一言不发地走向二楼的客房,径直推门而入,栗色卷发的青年仍旧坐在窗边,一点如豆烛火照亮眉,回过头来对他微笑。

  “可是在西城,失去了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他淡淡地说,将腰间的军刀放在桌上,“或者向你允诺,我将以我的全部庇护你一生。”

  “如果你食言呢?”名为Mihael的青年问。

  “我从不食言。”他抽出小刀,划破指尖,“我以我血向神明起誓,如果我食言,灵魂永世堕入地狱,被恶鬼啃食殆尽。”

  “你这是在要我赌。”Mihael看着他的眼睛,“赌你的誓言有多值钱?”

  “你没得选。”Luka放下手中的刀,昏暗烛光照亮锋利刀刃,“如果有,从最开始,你就不会来找我。”

  于是青年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他说,Luka,我只告诉你一个故事。

  在城郊的某户人家,地主家的小姐爱上了一位身份尊贵的男子——这故事拥有一个万般俗套的开头。

  在小姐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身边某个不起眼的女佣嫁给了一位同样不起眼的园丁,于是顺理成章地怀孕生子。在那一年的冬天,女佣抱着新生的孩子回到庄园侍奉小姐,恰好在篱笆外听见了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

  她清楚地知道,小姐的孩子有一个来自王宫的父亲。在某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侍奉在小姐的门口,隐约听见屋内传来某些隐秘的声响,衣料的摩擦声,小姐在产后尚且虚弱的呢喃,男人带着醉意的温言软语。“现在王宫里太复杂了,你就别管了。”她听见屋内的那位达官贵人说,“等孩子长大一些,我把你和他一起接到王宫里去。”

  爱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

  有哪位母亲不想将最好的献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园丁的儿子只能庸庸碌碌一生,而王宫,听起来是多么遥远而美好的地方。

  于是在一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含着泪将自己臂弯里的孩子放进了小姐的摇篮中。

  

  傍晚时的风岩,上涨的潮水淹没了大半沙滩,清凉的海风隐约唤醒了陷在黑甜梦境中的Bjergsen。

  零星海鸥盘旋在沙滩的上空,发出两三声遥远的啼鸣。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沙滩上,沙砾沾了满脸,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烤出一种独有的松散味道。依稀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动作轻盈,手指贴上他的脸,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他看着少年的侧脸,突然发不出声音。

  金色的阳光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指缝间仿佛流转十年光阴,雨滴落满天空,浪花回到大海。年轻的Biofrost就坐在他的身边,眉眼含笑,掌心温软。“你醒了?”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侧脸,“都怪Peter那个闯祸精——别别别起来,我叫了担架,等人来抬你。”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在沙滩上睁开眼睛,脚下浪花飒飒,晚霞下空无一人。唯有三两海鸥啼鸣,空旷而渺远。

  他从沙滩上坐起身来,Doublelift的船只早已离开,脚印和痕迹都被浪花冲刷干净。他略微醒了醒神后便独自向回走,夕阳将一个人的背影拖得很长。

  城内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他独自走过白石砖铺成的长街,最后一批市集也在陆续收摊。星月逐渐取代晚霞洒在盘曲的小径和台阶上,白天黑夜,人间四时,繁忙,安适,有条不紊,从不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有所改变。

  很多年以前他告诉养父,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这座城。

  “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他缓步拾级而上,少年Sergen坐在最高的台阶上等他,单手支着头放在膝盖上,下巴一点一点,像大猫一样打着瞌睡。

  “等很久了?”他在男孩身边坐下,低声问。

  “也没有很久。”男孩挠了挠脑袋,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时明显变了脸色,“你和人打架还输了?”

  “输了。”他把剑放在台阶上,坦然地一点头。

  “你老了,Bjergsen。”男孩嘟囔着,“你打输了,而且都开始迟到了。”

  Bjergsen看上去很愉快地笑了,最后一点太阳没入地平线以下,将一点温软的光藏在他眼中。

  “你要我去港口拿的东西。”男孩从包里拿出封过火漆的材料,“Doublelift的货运清单,我没看过。”

  “你可以看。”他真诚地答道。

  “我不看。”Sergen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的事我才不想管。”

  男孩把材料丢到他手里,随后便拎着书包转身离开。他回到屋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海民偏爱用他手中这种结实防水的动物皮革来书写文字,他对着一点如豆灯火缓缓展开厚而韧的纸张,快速扫过所有的三个月内被运走的所有货物清单。

  在风岩,“白石”其实是一种很廉价的材料,往往被用作铺路和制造房屋;它结实耐用,光滑平整到几乎不需要打磨,而且廉价易得,在这座岛上几乎比比皆是——当然,前提是你将它作为石料而非龙骨去出售。

  作为世上第一个能够徒手深潜过百米的人,Doublelift从海底带走什么奇珍异宝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可偏偏对方并未带走任何珍贵的海产,反而只是带走了成吨的白石——那是整整一个船队的龙骨。

  Bjergsen放下纸张,吹灭了窗边的烛火。

  他大抵从来都猜不透那人的想法。

  

TBC.  

PS:

我还是搞了19TSM。

19TSM上单“BrokenBlade”Sergen·Celik,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豆丁,从S9春季赛开始就经常被TSM官博和Reddit调侃为比尔森的仔。比如他发推说“以后我的沙皇会和比尔森一样强”,还有直接采访的时候怼比尔森,“他强是以前的事了,他现在老了”,Reddit对他俩的评价是“like father like son”。我印象最深还有比尔森春季赛的时候有一天发推拍了一张BB吃早饭的图说“可爱过会删”(就是自从小王走了很少看到比尔森这样)。总之看这两个gif就够了:🔗


另外我脑洞很大的,我还有很多大秘密。

大家给点鼓励让我慢慢写就行。不给也行,反正我都会自嗨完。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花吐》

短打。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一些私设:花不会传染,但是。

一段时间之后,吐出来的的,花,是会变的

实际上多吐几天大概就可以开个花店了。

所以多吐一个品种不好吗?

大家快乐的吐花吧。

一切ooc都是我的,逻辑不通也是我的。


我一边写一边想这俩真的配拥有花吐这个梗吗难道他们不是打直球吗这种扭扭捏捏的不适合吧?


那些你不说的话,花朵会替你说的。


第一次是樱花。


那些花几乎不可寻,因为过于细小,落在桌上接近透明。但Perkz还是看到了,早晨的阳光落进训练室的时候那小小的一片花瓣就在桌面上被勾勒出一个轮廓,似乎发着微弱的光。

他走过...

短打。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一些私设:花不会传染,但是。

一段时间之后,吐出来的的,花,是会变的

实际上多吐几天大概就可以开个花店了。

所以多吐一个品种不好吗?

大家快乐的吐花吧。

一切ooc都是我的,逻辑不通也是我的。


我一边写一边想这俩真的配拥有花吐这个梗吗难道他们不是打直球吗这种扭扭捏捏的不适合吧?





那些你不说的话,花朵会替你说的。





第一次是樱花。


那些花几乎不可寻,因为过于细小,落在桌上接近透明。但Perkz还是看到了,早晨的阳光落进训练室的时候那小小的一片花瓣就在桌面上被勾勒出一个轮廓,似乎发着微弱的光。

他走过去把花瓣捡起来,摊在手心细细的看——那不是什么健康的颜色,已经有些枯萎的迹象了,本该是淡淡的粉色,而如今布满了枯黄的纹路,如同秋天的落叶。

Perkz疑惑于基地里竟然有人会有闲情逸致买来花作为装饰——毕竟几个单身人士似乎也没有买花这项需求。


“你在看什么?”他听到Mikyx叫他,他的手半抬着,回过神来时那片花瓣已经被风吹走了,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他的辅助朝他温和的笑,有一些咳嗽,Perkz立刻有些担心起来,而Mikyx却摆了摆手,说这并没有什么,转身去到了一杯水,吃下了一颗药。


“不小心感冒了。”Mikyx说。

“你要小心一点。”Perkz走过去,用微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你可是我的辅助,快点好起来。”

“是是,我的ADC。”Mikyx依旧在笑,替他拉开椅子把他摁下,“现在,我们要开始训练了。”


那天他们一起打出了一个不错的操作,这让所有人一整天心情都很好,于是那片小小的花瓣很快就被Perkz忘在脑后了。






Mikyx把那些花瓣用一个透明的袋子收起来,在夜晚出门的时候顺手丢掉。

他几乎是冷静的做完这些事,丢掉成堆的花瓣的时候他就像丢掉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是,哪怕他已经装作如此不在意了,那些疼痛依旧蔓延上他的四肢百骸。


“花吐症。”那个医生一脸严肃的说起,他瞟了一眼,那是一个年轻的医生,“原来是真的。”

所以它是一个什么传说吗?

医生尽职尽责的给他解释病症的原因,又尽职尽责的告诉他治愈的方法,Mikyx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问她:“我每天可以用这些花泡水喝吗?”

大概他说的话太过惊悚,导致医生先露出了一个惊慌的表情,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跺脚,说这个病会死人的。

“你得不到这个吻你会死的。”



这才是真正的惊悚。

Mikyx拎着一袋治疗咳嗽的药物回到基地,因为阳光的原因他感到有一些眩晕。等他回到房间,把他那些药摊开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头一次感觉到茫然无措。


原来你是个绝症。


今天是樱花,花朵被他从嘴里吐出来,带着湿润的津液,这次是一整朵花——可是颜色并不健康,细细的看的话,好像还带着细微的血液。

他的喉咙发痒,心脏发疼,那些细小的花瓣折磨他的意识。Mikyx从不知道他的爱意是这样汹涌,以至于它们涌出的时候会让他感到疼痛。

爱意是压不住的。

可是他偏要勉强。


后来——



比赛的时候舞台上灯光很亮,观众声音很大,他带着耳机也能听到那些呐喊。然而Perkz就坐在他旁边,偶尔侧过头朝他笑,耳机里有他的声音,这让Mikyx感到安心。


人一安心,好像连花朵都要给几分面子。


Mikyx由衷感谢这个绝症在正事的时候能当个人。






第二次是满天星。

Perkz是在沙发上看到的。

一朵小小的,却有些干枯的花。但却仍然能看出原本的颜色。

一朵紫色的满天星。

后来的几天Perkz又找到过,在各个细微的角落,这些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在很多地方堆积起来。只是他找到的几朵都毫无生气,像是已经濒临死亡才被主人摘下,作为那些美丽花束的装饰被贩卖出去。


“你们谁交女朋友了?”吃饭的时候Perkz终于忍不住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他的队友们肉眼可见的都愣了一下,于是他补充道,“我在基地里看到了花,我以为是你们谁打算送给女朋友的。”


这只是一个推测,毫无理由的推测,他当然知道这没有意义,只不过看到队友的表情很有意思。

他知道那些花其实不是礼物,礼物是会被精心呵护的,没有任何一个礼物会如此毫无生气的落在地上,落在桌上。

他能想到如果那是礼物的话,那他的主人应该是如何温柔。


就像他的辅助那样。


他的视线落在Mikyx的脸上,对方的视线在空中飘忽不定,好像在想什么事。注意到他的视线之后又朝他温和的笑笑,眼睛里仿佛隐藏着某种温和的情绪。


这些花的主人……?


“行吧,只是个玩笑,一整个队的单身汉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







Mikyx需要吃的药越来越多了。

他甚至研究过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还有多久可以活,在他吐出第一朵满天星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了数着日子划日历的地步了。

医生说一个人一生不会拥有太多的花朵,所以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吐出几种花。

黑色的马克笔在台历上画上一个圈,然后用一道斜杠划入日期,在阳光下白色的卡片被照得发亮,黑色在上面就像毫无章法的涂鸦,落在他的眼睛里,一切色彩由此变得暗淡。

实际上没什么可害怕的,Mikyx这样想着。他想,如果还有命吐出下一种花,那就去告诉他吧。







到后来。

玫瑰。

Perkz假装若无其事的瞥见了Mikyx从房间里带出来的袋子,装作没看见袋子里快要冒出来的花瓣,并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他终于在几个星期前打听到了某种奇怪的病症,并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注意到。


他把花瓣放进玻璃瓶,而那个玻璃瓶里花花绿绿的,是各种各样的花朵。他终于忧虑的把它们全部拿出来,摊在桌面上。这些东西已经是毫无生气的模样了,几乎每一样都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可是花朵上的血色会一直在,这有些惊悚,但他还是发现了。


绚烂的灯光之下那些花朵占据了半个桌面。

就像某人占据了他的半个心脏。


于是答案呼之欲出。


他终于在握住最后一片花瓣的时候找到了答案。







又是玫瑰。

Mikyx看着那一地的花瓣,没有什么力气去收拾了。

他食言了。


樱花不是他吐出的第一朵花,第一朵是红玫瑰的花瓣,带着鲜艳的色彩和炙热的情感,柔软的落在他的掌心,舒展成最好看的模样。


只是现在不同了,那些花朵已经不太有精神了,奄巴巴的铺满一地。药物已经抑制不住了,而且或许是在抗拒他曾用药物扼杀过它们的出现,现在这些花更加变本加厉的反扑,像是报复,又像是在挣扎。



别挣扎啦,我要死了,不会告诉他的,你们放弃吧。



Mikyx在心底和那些花朵作着商量,掰着指头跟它们谈条件。

然后他又咳出一地的花瓣。

这些小花朵摆明了不答应。



行吧。

那就不答应吧。




他有些赌气,拿出马克笔在日历上又画上一个圈。

他已经活过了三种花了。







后来。

还是玫瑰。

圣诞节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宅男打游戏的。

这个耶稣的生日,窗外是暖黄色的灯光,几乎要点亮半个城市,那些装满礼物的袋子被交到孩童手里,引来阵阵欢呼。

这一切都在大雪里温暖而明亮着。



Mikyx打开门的时候被一束玫瑰糊了一脸。

星星花纹的纸把玫瑰的茎杆包裹,紫色的满天星在上面点缀,从花束后面钻出Perkz的脸,对方在朝他笑。

Mikyx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替他感到冷,毕竟他又把头发剪短了一截。


然而Perkz可没想到他的辅助心底想的是这个,只是把花束往他怀里塞。


“我没找到樱花,这个季节没有。”

“但明年我可以陪你去看。”


Perkz站在他家门口,一边说话一边呵出阵阵白气,说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注意到Mikyx的沉默,于是他也沉默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Perkz忍不住去打量他的神色,他本是怀着必然的心理来敲门的,可是越说越是没有底气。

那份一开始的自信好像要消失了,他认为Mikyx喜欢的对象一定是他,于是就买了整束玫瑰塞进他的怀里,而现在他好像有些不确定了。

但,Perkz是谁?发挥G2的精神,心一横,继续开口往下说——


“以后每年的我都陪你去看,无论是满天星还是玫瑰。”

“所以,我们现在先来解决一下你的问题好吗?”



Mikyx终于有了反应,他接过了花把他抱在胸前,那些玫瑰的颜色如血,每一片茎纹都是它的血管,炙热的情感在血液里流动,于是它是红色的。


他说好。


Mikyx隔着胸前的花束向Perkz讨了一个吻。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Six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连续写到大秘密我好爽,这章的doubleJ爽死我了。

耶,我又日更了。


--


  一条巨龙的骨骼历经千万年风霜雪雨始终不腐,它像是一副精密至极的艺术品,形态结构远非凡人所能理解。

  Broxah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细小的骨关节间的裂隙。指尖尚未碰到,身边的人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掐得他腕骨生疼。

  不要碰。

  Doublelift轻轻比了个唇形。

  它能吃人。

  直到Broxah收回手,他才松开用力到近乎发白的指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了两句。

  明明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连续写到大秘密我好爽,这章的doubleJ爽死我了。

耶,我又日更了。


--


  一条巨龙的骨骼历经千万年风霜雪雨始终不腐,它像是一副精密至极的艺术品,形态结构远非凡人所能理解。

  Broxah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细小的骨关节间的裂隙。指尖尚未碰到,身边的人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掐得他腕骨生疼。

  不要碰。

  Doublelift轻轻比了个唇形。

  它能吃人。

  直到Broxah收回手,他才松开用力到近乎发白的指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了两句。

  明明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多年前的盛夏白帆仍旧藏在某个落满灰尘的角落,金发的少年城主抱着剑倚在他的桅杆上,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水,噙着近乎透明的金色阳光。他上身赤裸躺在被阳光晒热的甲板上,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淌下,将木纹氲湿成深色。耀眼的日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于是他用一块方巾盖在脸上,惹来身边人一声轻笑。

  “待会到了水下你可不要哭鼻子。”他说,“你求我都来不及。”

  少年时的Bjergsen简直骄傲到令人讨厌。

  他在海上出生,也在海上长大,潜水时从不用救生绳,于是Bjergsen也固执地要跟他一样——多么自大的臭毛病,像只骄傲的公鸡,总是让人很想看到他被击溃防线之后的狼狈模样。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何其相似,同样的锋芒毕露,同样旺盛到无法扑灭的好奇心。在幽深的水面之下,年轻时的Bjergsen同样朝着细小关节的裂隙伸出手,而当年的他玩心未泯,恶作剧般从背后推了一把,随后便亲眼看见那半月形的骨头顺着水流滑动了半寸,牢牢地卡住了Bjergsen的手腕。

  后果便是他好不容易用小刀撬开那一块碎骨,抱着近乎窒息的Bjergsen浮出水面,慌乱无助到跪在沙滩上大声呼喊,引得附近的渔民纷纷赶来,而一直守在岸上的Biofrost被气得整整三天没和他说一句话。

  “不知道你们谁更丢人一点。”

  这是Biofrost翻了一个白眼之后才咬牙切齿地挤出来的一句评价。

  氧气即将耗尽,铃铛轻响,系在Broxah身上的绳索开始缓缓上升。他也不再看脚下深不见底的海域,顺着上方的亮光拨动水流,缓缓浮上水面。

  深潜的感觉就像是和十个壮汉不眠不休地打了三天三夜的架。

  他和来自大洋彼岸的Broxah中尉并肩躺在沙滩上,对方像是累得骨头都散了架,一时之间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有什么话过一会再说。

  “你挺不错的,作为一个第一次潜这么深的人。”他伸手拍拍男人的肩,“要不别回西城了,跟我去航海吧,赚到的金币都归你。”

  Broxah仍旧喘着气,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是我还比不上Martin么?Broxah中尉。”

  他半支着胳膊肘侧躺在被阳光晒暖的沙砾上,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端正硬朗的脸,突然咧开嘴笑出声来,隐约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还真是挺喜欢你的。”

  他打了个滚坐起来,拍拍衣摆的泥沙,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右手边,回头看去时,沙滩上却连一丝脚印也无。

  “他到底是什么?”

  Broxah中尉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几乎是在瞬间出现的,裹在厚厚斗篷下的身影,以及躺在那人怀里呼呼大睡的小金丝猴Jensen,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精灵?鬼魂?还有什么我没听说过的神奇生物?”

  “坦白来讲,我也不知道。”Doublelift摊了摊手,“不过这都不重要,Core就是Core。”

  那人半跪下来,将怀中蜷着尾巴熟睡的小金丝猴放进Doublelift怀里,对着他缓缓摘下兜帽——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表现得很惊讶,兜帽底下居然有一张属于人类的脸。

  那张脸异域风情十足,看起来清秀温和,与西方人的五官眉眼大相径庭。

  “你好。”

  那人对他伸出手,吐字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口音,“Broxah中尉。”

  他迟疑地握了握对方的手,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毫无人类的体温,宛如某种细腻而冰冷的石雕。

  “他通用语说得是不是很好?”

  Doublelift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一脸炫耀地示意他附耳过来。

  “我教的。”

  “别骗人了。”他怀中的Jensen睡足了,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算了吧,你能教Core什么?”

  在他的暴栗落在脑门上之前,小猴子敏捷地跳到了俯冲而来的黑龙的背上。Broxah看着它有惊无险地乘着黑龙飞上天空,再回过头时,方才还在身边的人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Core刚刚回船上去了。”

  Doublelift见怪不怪地补充。

  一个在海上出生的人从小便懂得自然的神秘和伟大,见过人力所不能及的雄奇和壮阔之后,便欣然接受一切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奇事。

  他没办法回答Broxah中尉的问题,因为他的确不知道Core是什么,四海之内大约也没人能够给他答案。在那之前,他已经有过一只猴子和一条黑龙作为同伴,他并不在意来自何方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只是他清晰地知道,Core的确是不同的。

  他们遇见的那天,风岩城上也罕见地下着一场大雨。

  三星贯日,天火降灾。鲜血被一场大雨冲刷干净,顺着横在他面前的剑刃滑落,无声地在水中氤氲成凄厉的浅红。

  他忘记了思考,忘记了言语,目所能及皆是刺眼的红,滴在洁白的台阶上,滴在那人锋利的剑刃上,成片地在他面前盛开,绝望而又浓烈。

  “有本事,你就连我一起杀。”

  他跪在地上,指爪深深地抠在台阶上,成股的雨水顺着下颚滑落。尽头的Bjergsen终于转过身来,剑锋倒映出平静的眉眼,眸中无悲无喜。

  他永远不会忘记剑锋贯穿心脏的感觉。

  死亡在一瞬间笼罩一切。他亲眼看着那柄剑刺进他的胸口,鲜活的生命顺着冰冷的剑锋飞速流逝,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浅色的眸子,明晰的眉眼,多么可憎的面目。他流不出泪,于是只能不停地流血。无边无际的坠落,消散在风中的血珠。他想要笑一声,说出这世上最恶毒凄怆的诅咒。他最后闭上眼睛时,天边似乎依稀有一颗流星飞过。

  他想,那个死去的姑娘,她成年了吗?

  有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了他,像是他年幼时独自躺在甲板上看漫天繁星,冷冽的星光,宛如传说中的不老泉里最清澈的那捧泉水,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胸口最深的角落。

  你是谁?

  他的视线明明暗暗,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冰冰凉凉,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你来自哪里?

  青年俯下身来,白皙的手指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清凉舒适,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想要靠得再近一些。

  你好像一颗小星星。

  青年对着他笑了,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他想他大抵是快要死了,否则为何面前的人像是在发光?

  太阳快要落山了。

  他缓步登上甲板,青年独自一人坐在船头,宽大的兜帽被海风吹拂着,在空中上下翻飞。

  “Core。”他点燃指尖夹着的烟草,对他微笑。

  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Broxah中尉去船舱里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看上去小了一号,领口隐约可见分明的肌肉线条。

  “真的不考虑留在我这里?”他挑了挑眉,回头问。

  “我必须得回到他身边去。”

  Broxah中尉低声说,那张脸一旦认真起来,便严肃到让人不由自主地收敛全身的懒散。

  “我知道,不逗你了。”他笑了笑,“你说要快船和水手——这里最快的船是我的船,整个东大洋上最好的水手就站在你的面前。”

  Doublelift抬头看着漫天彤云,在火红的夕阳下伸了个懒腰。

  “我送你回西城去,Broxah中尉。”

  

  西城年少的君主尚且沉睡在黑甜的梦境中,一支来自森林深处的绿玉藤被摆在了他的床头。

  Luka·Perkovic公爵在天已大亮的时候才回到居所,身边的Marcin早已困得睁不开眼睛,几次差点栽在他身上,打着哈欠推开了他的房门,随后便径直一头栽回床上。

  Luka强行忍住将他一脚踹下床的冲动,扒掉他的靴子和大衣,把他胡乱塞进了被子里。

  床被人占了,他还不能睡。

  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走向二楼的书房。

  栗色卷发的青年正坐在橡木桌边煮一壶红茶,看见他来了,起身往面前的那杯里添了两块方糖。

  “按理来说,一杯茶能让通宵骑马的人保持清醒。”

  青年看着他的神色,端起那杯茶,先抿了一口。

  “茶和杯子可都是您的女仆给我的。”

  “我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Mihael。”他将手放在桌上,看着面前的青年,“至少,现在还没有。”

  “大学士不算是线索吗?”

  Mihael弯起唇角,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狡黠的光。

  “之前说过的——归根结底,这些可都是Larsson公爵的秘密。我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我想您也和我一样好奇。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追查下去呢?”

  “我当然会继续追查下去。”

  Luka端起加了方糖的红茶,一饮而尽,随后便起身离开。

  “但是现在,亲爱的Mihael,我得先睡个好觉。”

  白日将尽,屋内的炭火久久地没有人添,看起来已经熄灭了很长时间。

  一张床上挤下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些太过勉强了,倘若不是他困到懒得起身,Marcin必然不可能摊开四肢大摇大摆地睡在他身边,伴随着呼噜声魔音贯耳,还在黄昏时刻险些将他踹到床下去。

  他睁开眼睛,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Marcin身上。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Marcin吃痛喊了一声,差点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我宣布你的休假从现在起结束了。”

  他翻身下床,对着镜子一件件地穿好衣服,细致地理平衣领上的褶皱。

  “你要进王宫?”Marcin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色,声音听起来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这么晚了。”

  “我不是去见陛下。”他淡淡地说,“我有事要查。”

  小皇帝身边的女仆和侍卫平日里多有感激他出手解围,但凡是他开口询问,能答的琐事都会尽可能详细地告诉他。

  曾经在老皇帝身边侍奉过的仆从大都已经离开了王宫,有的年龄大了,有的赚够了钱主动请辞,然而在王宫内总还有共事过的人,只要想找,依旧能够找到。

  他敲开城中某个小屋的门,女主人见到他时,微笑着俯身行了一礼,的确是他记忆中熟悉的容貌。

  “那时候您还是孩子。”

  女主人端详着他的脸,眼角已然带着细密的纹路,笑容和蔼。

  “我记得您,夫人。”他略略颔首,“我知道,您一定还记得当年陛下的很多事。”

  “您想问什么呢?”

  女主人替他沏好一杯茶,端来精致的茶点,摆在他面前。

  “您还记得当年城西那位小姐吗?”他抬起头,“当年陛下每个月都会去探望的那位小姐。”

  女主人眸色黯了黯,俯身倒茶的手微微颤抖,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就是当今陛下的生母。”他微微用力,靠在女主人的肩侧,目光中仿佛有无名的火焰在燃烧,“我想知道,她的生日是不是今天?”

  女主人微微垂下双眼,轻轻挣开被握住的手腕。

  “现在是三月,大人,她生在下雪的时节。”女主人轻声说,“您还记得吗?以前每年圣诞节,陛下都不在王宫里。”

  他瞳孔略略一颤,女主人只是替他倒好剩下半杯茶水,便不再说话。

  “喝完这杯茶,就请回吧,大人。”

  

TBC.

我是不是该打个黑帽预警。

我爽了。

泊巷

所有人都看出Mikyx和Caps伪装情侣,除了Perkz

ABO筑巢设定。

因为ABO二设太多了,所以大概说一下普遍设定。

筑巢:Omega在情热来临前或孕期时会用带有恋人气味的东西覆盖身体,比如说衣服枕头什么的,以及一些比较柔软的毯子等等,巢中doi会增加受孕率。

没有恋人的Omega会在巢里用抑制剂和世面上可购买的Alpha信息素度过。

短期内不能破坏,否则会使Omega感到不安。


“Miiiii……kyx?”Perkz倒了杯咖啡装作顺便到了Mikyx的屋子,他看着飘窗上的一圈毛茸茸的毯子和玩偶,一脸懵逼地关上门。


他来找Mikyx询问他的身体状况,Mikyx的手伤好了不少,但是上次训练赛他悄悄揉手腕的动作还是被Perkz...

ABO筑巢设定。

因为ABO二设太多了,所以大概说一下普遍设定。

筑巢:Omega在情热来临前或孕期时会用带有恋人气味的东西覆盖身体,比如说衣服枕头什么的,以及一些比较柔软的毯子等等,巢中doi会增加受孕率。

没有恋人的Omega会在巢里用抑制剂和世面上可购买的Alpha信息素度过。

短期内不能破坏,否则会使Omega感到不安。



“Miiiii……kyx?”Perkz倒了杯咖啡装作顺便到了Mikyx的屋子,他看着飘窗上的一圈毛茸茸的毯子和玩偶,一脸懵逼地关上门。


他来找Mikyx询问他的身体状况,Mikyx的手伤好了不少,但是上次训练赛他悄悄揉手腕的动作还是被Perkz捕捉到了。毕竟病因一直找不到,Perkz很难不去注意它。


飘窗下面还是以前的软垫,右边角上面一张鹅黄色的毯子团成一个圆,还有一个米白色的骨头枕,里面包着几个小玩偶,靠近窗户的侧面立着一本书。Perkz认出那是之前Mikyx提到的关于压力和疼痛的书,那大概能让他很好的得到心态上的缓解。


“你在帮Caps筑巢?”Perkz有点意外地看着那个窝。


很少有Alpha会帮Omega筑巢,而且Perkz知道那本书对Mikyx的重要性,甚至他想借来看看Mikyx都没有应允,现在他主动放进Caps的巢里还是让Perkz的心不可避免地搅动起来。 


第二性别并不能决定一切,Mikyx一直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看样子飘窗只能躺下一个Caps,在这里筑巢Mikyx能伸开腿吗。Perkz想象了一下情热期他们抱在一起的场景,深吸一口气,尽力按下心里的嫉妒。


Mikyx含糊地点着头,差点以为Perkz发现了。他听到Perkz的声音下意识就让他进来,筑巢是件很私人的事,但他的神经反应很明显没把Perkz当外人。


最近总有种奇怪的冲动驱使他,催促他靠近Perkz,站在Perkz面前他焦躁的心才会安静下来。Mikyx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个,他甚至是查阅了书籍才知道好像自己是该筑巢了。


他把箱子里囤了很久的霞洛小玩偶洗干净,网购了一条新毛毯,晾干后有暖融融的太阳的味道。飘窗在南面,每天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落在上面,都像是Perkz落在他肩膀的温度。


Beta没有信息素,但这不妨碍Perkz是暖洋洋的味道。


这个巢还缺一件最重要的一件东西,Perkz的衣服。


Mikyx还没想好要怎么拿到,而现在Perkz本人站在他身后,他能感受到Perkz说话间冒出来的气流缠绕在他身边。Caps的信息素已经在房间里游荡了几个星期,他早已习以为常,而作为Beta的Perkz本身的味道一下子就让他浑身战栗。


被Perkz气息包围的Mikyx想直接脱下他身上的外衣塞进巢里,他不断克制着那股力量。


Mikyx若无其事地解释Caps出去买点生活用品,只是帮他整理一下。


生活用品?什么生活用品?为什么需要整理巢?


Perkz深吸了口气,把一瞬间冒出来的疑问压下去,他还没忘记来的原因。


“你的手腕怎么样了?上次训练赛我看到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Mikyx歪了歪头,有点疑惑为什么要问这个,他自己都不记得做过什么动作,但还是给了Perkz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已经好很多了,几乎不会痛。”


“那好,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比起胜利还是你的健康更重要。不要总是忍着,我们下一月再做一次理疗。我有个朋友,你见过的,就是跟我们一起去KTV的那个,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医生,听说……”


Mikyx倾身抱住了Perkz,右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虽然Perkz闻不到Mikyx身上的信息素,但是他能从Mikyx的颈窝处闻到他洗澡时用的是浴室里那瓶牛奶味的沐浴露,还有蓬松的发丝带来的痒痒的触感。


“你的信息素真的没有味道吗?”Perkz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他意识到可能有点不妥,刚想道个歉或者装成笑话糊弄过去,就听到Mikyx低低的笑声,仿佛共鸣一样流淌在他胸前。


“Luka,我的信息素没有味道,我的味道就是你能闻到的样子。”


Perkz的脸有点红,舌头打着弯,结巴着说了几个词。


Mikyx笑得很温和,主动接着话,“你有事可以先去忙,正好Caps要回来了。”


Mikyx意识到他脑子不太清晰,可能是太久没开窗,空气热了起来。不能这样,他掐住自己的虎口准备终结这个话题。


“那你好好休息。”


在Perkz想拿着他的杯子离开时,Mikyx突然拦住他,有点犹豫地开口:“你的咖啡还热吗?”


Perkz“啊”了一声,拿起放在桌子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Mikyx脸有点发烫,沉默地跟Perkz对视了几秒,咬咬牙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我想喝点温的饮品,不介意的话这杯可以给我吗。”


看着Mikyx蜜糖色的眼睛流露出乞求的目光,Perkz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被附赠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被请了出去。


Caps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锁了门,怕Mikyx在睡觉,他把买的两袋食物先放在地上,掏出钥匙静悄悄地打开门。


“Mikyx?”


Caps发现最近常常拉着的窗帘被打开了,Mikyx靠着枕头,一只腿伸开一只腿弯曲着坐在飘窗上面,黄昏的光线撒下一层柔和的光芒,像林间的小鹿松散又纤细的模样。他一边读书,一手拿着一个天蓝色的杯子。


Caps把抑制剂递给他,围着他转了一圈,“这就是你筑的巢吗?终于肯让我看啦。”


Mikyx对他道了谢,有点忧虑的样子。


“你不要担心,到时候我会偷偷去Wunder的房间,不会有人发现的。”Caps以为Mikyx在担心将要到来的发情热,坐在床尾安慰他。


“谢谢你Caps。”Mikyx捏了捏Caps的手,低垂着眼睫,“Perkz今天来了,我告诉他这是我在帮你筑巢,幸好他没有发现。”


Caps点点头,总觉得有点不对。扫视了一圈后,提出他的疑问,“可是你都没有放Perkz的衣服,这样就不算筑巢了哎。”


看到Mikyx可有可无的表情,Caps恨其不学地叹了口气,开始给Mikyx科普他最近恶补的Omega知识。


“我想我会有别的办法,不一定是他的衣服,不过,你这么熟练啊,不会真…”


Caps真的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医院证明,把第二性别那一栏指给Mikyx,得意地挑了挑眉,继续他的论述“演戏就要演全套,我都查过了。”


“我问过姐姐,Omgea筑巢是本能的,他们都会找喜欢的人的衣服随身的小东西什么的,不然不会这么平静的”说完Caps有点疑惑地挠了挠脑袋,“你看起来没受到影响,或许你的体质在这里也不太一样?这种情况她没给我讲过,等回头我再问问她。”


Mikyx捂着脸,咳嗽了一声,他本身皮肤就白,一点粉漫上来就更是明显。他把蓝色的杯子推远了些,乖巧地把手放在腿上,嘴唇抿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听Caps唠叨。


Caps是个严谨认真的人,今天Mikyx拿着他给的一摞A4纸大小的Omega笔记再次认识到了这点。


Mikyx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Perkz刚刚发了推特。



G2Perkz

@doublelift  if you can smash me,please give me a kiss. 



Mikyx扔掉手机,有点委屈。


他平常不会这么敏感的,只是最近好像很容易陷进一种孤立无援的无助感。他极力不让自己摆出难过脸色,可是声音都因为压抑显得可怜兮兮的,“你看,他对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我还有doublelift,还有Jankos,还有Rekkles,还有Upset,还有……”


“等等?”Caps打断了他的话。


“哦,别担心,他和Rekkles其实还好。”Mikyx不忘安慰Caps,解释说。


“不是,Upset???”


“可能你不太关注,Upset很喜欢Perkz。”Mikyx有点沮丧,随口回复Caps。Perkz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这跟第二性别无关。他不喜欢这个醋意大发的自己,努力想着一些开心的事让自己恢复起来。


半响Caps没接话,Mikyx奇怪地抬起头看他。


Caps突然一脸郑重地捧着Mikyx的脸,“你们进度太慢了,我要开启B计划。”


收敛笑意的Caps把手放回胸前,做了一个虔诚的许愿姿势,他的眼睛投射出玻璃一样的机械感和坚定。


Mikyx伸手想碰碰他的脸是不是发烧了,没想到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他刚想放下,就听见Caps说,


“谢谢,亲爱的。你想安慰我,我明白,但是空白处都写着“Luka”一百零一种写法的书我目前应该不需要看。”


“以后应该也不需要。”Caps补充。



泊巷

所有人都看出Mikyx和Caps伪装情侣,除了Perkz

没什么用,看上去只是为了开个车的ABO人设


Beta Wunder

Alpha伏特加 Jankos

Alpha橙子 Caps        Alpha姜撞奶 Upset

Beta Perkz

Omega苏打水 Mikyx


CP:Perkz×Mikyx  Upset×Caps  ...


没什么用,看上去只是为了开个车的ABO人设


Beta Wunder

Alpha伏特加 Jankos

Alpha橙子 Caps        Alpha姜撞奶 Upset

Beta Perkz

Omega苏打水 Mikyx


CP:Perkz×Mikyx  Upset×Caps  

        也许Wunder×Jankos


人设:Mikyx在17岁时因为替补和弟弟心脏病的双重压力下,用抑制剂强行压制发情期,导致失去对AO信息素的敏感,对他来讲,信息素相当于普通的香水。

Caps在16岁由于意外被刚刚分化的Upset咬破后颈,诱发进入分化期,闻不到自己信息素。



“你们真的没在一起?”


Mikyx捂着额头,他已经对Caps解释了一遍,拜Caps拙劣的演技所赐和他对Caps演技的盲目信任,他顶着另外两个人(实际上只有Jankos一个)求知若渴的眼神再次解释了一遍。


Jankos皱着眉头没有讲话,说真的,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宛如沉思古老生命问题的油画王子,什么都不做就有吸引人视线的本领,Mikyx在心里稍微赞叹了几秒。


这时Jankos突然从口袋里翻了几下,掏出一个U盘,他踩着椅轮非常帅气且迅速地滑到电脑前,一分钟后,Mikyx看着满屏标着时间概括的照片,收回了他对Jankos的所有夸赞。


“What the fuck?!”


“你哪来的这些照片?”Mikyx看着一张张他和Perkz的对视,他在背后注视Perkz,Perkz在推特上占有欲十足发言的截图。


Jankos露出一个“我什么都懂”微笑,他离开椅子,让跃跃欲试的Caps欣赏他的珍藏。


“粉丝给我发的私信,她们可真是天才。”


“我鉴定过了,结合我的近距离观察。”Jankos信心十足地拍了拍Mikyx的肩膀,“别担心,Perkyx是真的。”


Mikyx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感到有些头痛。实际上这些照片大多也都存在于他自己的电脑,以及他的脑海。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哪一次比赛后的采访,他看向Perkz的背影;也记得那是哪一次的rank,他跟Sneaky双排,惹得Perkz醋意大发。他能清楚地感知到Perkz对他的关心,夸赞,不厌其烦地主动强调在AD这条路上,辅助对他有多么重要。


也许呢,他心中那个小小白色的天使光环Miky附在他耳边低语:“他肯定喜欢你的,去告诉他,告诉他吧”,长着恶魔尖角的黑色Miky拎着法杖把白米推了一个屁股蹲,正大光明地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尖:“Perkz对谁都是特别的,你不要被他骗了。”


“天使……”Mikyx小声嘟囔了几句,Caps耳尖立刻复述出来,他歪嘴笑着点点头,“Perkz确实是个天使。”


“天使没有性别,符合他的Beta人设。”


Jankos大笑着跟Caps击了个掌,虽然基地里只有两个人的戏份,但是他俩的声音就是一只军队。


这两个幼稚鬼疯的非常相似,在拿Perkz做文章上尤其很一致。场上7个人头输出不足1w要一起笑成表情包来表达震惊,场下剃个头发也要凑在一起找点乐趣。


Perkz,使我们的友谊迅速升温jpg.(此条规律适用于整个LEC)


“不过她们观察得那么仔细,就没人发现我是个Alpha吗?”Caps看完了所有的图片文字,随口说了一句。


“等等,忘了问,你真是Alpha?”老实巴交的Jankos诚恳地看着Caps。


沉默。


当然这种气氛在G2只会出现五秒。


Mikyx看着火速分道扬镳,互相埋怨并拿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企图证明自己观点Jankos和Caps,一点点靠近另一边电脑桌的Wunder,发自肺肺腑地感叹:


“愿世界没有Alpha。”


Wunder听到Jankos巨大的一声“ouch”,从怀旧服的屏幕中抬头,表达了赞同。


明天还有训练赛,Mikyx把Caps从这场毫无根据,胡编乱造的论战中提溜出来。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他俩装作情侣,但主角Perkz没有发现,所以他们很成功,因此他们还得住在一起。


Jankos朝Caps做了个鬼脸,得瑟地关上门。Wunder安静地盯着电脑屏幕,他看着从始至终都毫无波澜的Wunder,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Jankos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


“你不参加活动不会是怕我们发现你其实是Omega?”


降智难道才是帅气的秘诀吗?


Wunder冷漠地想。


又是一场索然无味的常规赛胜利,G2保持着第一的战绩并且第二已经没有超越的可能性。


Perkz想他应该是开心的,G2拿到了那个最理想的剧本。


换位置之后他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单,下路的Caps跟Mikyx的配合甚至比他去年磨合的速度还要快上很多,比赛中取得线权并不是什么难事。


或许是他给Caps的建议让他少走了弯路,或许是已经当过一年队友的两人默契足够,或许Caps有着历史级别的天赋。


或许,或许是因为Mikyx和Caps在一起了。


Caps确实是一个可爱的Omega,年龄小又讨人喜欢,除了喜欢强调自己是个Alpha,当然自从他跟Mikyx在一起后就不再提这点了。


在曾经Perkz叫Caps起床的那段时间,他看见过Caps后颈的疤痕,还因此旁敲侧击地问过是不是有FNC成员标记过Caps。毕竟当一个反派很酷,但是拆散热恋的情侣可一点也不酷。


而Mikyx,没人可以拒绝Mikyx。他永远温柔体贴,当他们赢下比赛与现场观众击掌时发生了Alpha信息素暴动,他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第一时间隔离了走在末尾的Caps。


Mikyx像一个孩子,这跟Caps是完全不一样的。


Caps需要心甘情愿给他一切,宝贝他,让他权衡这一切值不值得他留下来,而他自己的热切都交给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奖杯。他在积极地思考,却不能共情。


Mikyx是另一种意味的稚气,懂事温柔,聪明耐心,带着治愈性的笑容。想照顾他,但同时也渴望被他照顾,渴望他轻柔的语气和温暖的指尖。在他身边的Perkz能感觉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需要背负那么多压力的普通人。


不过,12岁的孩子和13的孩子在一起了,他们很互补。Perkz努力说服自己不要酸,无论作为监护人还是队长都要祝福他们。


Alpha和Omega的下路,对队伍来讲总是好的。


应该祝福他们。


Perkz尽量压抑着心里的那阵空落落的感觉,往常会跟他一起坐在后排的Mikyx,现在正跟Caps靠在前面。


前几天降温让Caps有一点感冒,Perkz能听到Caps带着鼻音兴致勃勃地炫耀他刚才的对线击杀。他的声线依旧充满活力,期待着下周与Forg1ven的第二轮对线。Mikyx则坐在外侧抱着围巾,时不时配合着随声附和。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在Perkz身边的Jankos吐槽Caps就像一个行走的空气清洗剂,橙子榨汁机,还好Mikyx的信息素没有味道,不然他可能撑不到基地就会被搞疯。


Perkz的眼神追随着他俩,直到这个月第无数次,Mikyx和Caps进了同一个屋子,Perkz才不得不让自己接受这个沮丧的事实:


Mikyx的另一半世界与他无关了。


进了宿舍的Caps探头探脑地将四周观察了一遍,然后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滚了一圈,他把枕头垫在胸前,兴奋地开始讲他的重大发现。


“我发誓,Perkz一定喜欢你,他现在每天都恨不得在我背上烧个洞。”


“看上去他想找我把位置换回来。”


Mikyx置若罔闻,把他俩的外套放好,又倒了杯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你们俩这样搞得我像个爸妈离婚的可怜虫。”


得不到回应的Caps跳到地上跟在Mikyx身后,试图拉Mikyx的衣袖来引起他的关注。


Mikyx捏了捏Caps鼓起来的脸,又让他躺会床上盖好被子,神色由复杂到无奈。他扶了扶眼镜,再次提醒Caps:“在他们看来,我是你的Alpha,虽然实际上你是Alpha。总之我们是一对,你多少尊重一下我们的关系。”


他有点后悔听从Caps伪装情侣的建议了,要不是他每天都寸步不离地跟着Caps,避免他编出什么奇怪的爱情故事,别说在Perkz面前暴露,他俩早就闻名整个联盟了。


Caps原本对网上说他“演”的消息颇有微词,但在经历了几个G2小短片之后,Caps成功变成了演得最起劲儿的一个。还演的天赋异禀,水平随心情变化,心情越好越浮夸。于是在Mikyx找他寻求建议时,果断提出了伪装情侣的建议,手机不离手地在谷歌上搜热恋情侣的表现,企图让自己的演技登峰造极顺便帮Perkz认清自己的心 。


“反正Jankos和Wunder已经知道了。”Caps坐在床边上晃了晃脚,“瞒过Perkz就成功了。”


“你相信我,我思路很清晰的。”Caps看到Mikyx想反驳立刻清了清嗓子。


“而且我有计划,2018年solo赛冠军有一个完美的……”


Mikyx关了灯微微一笑,把Caps不安分的脑袋按进枕头,“睡觉了,我们是八强。”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hre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TL/FNC/TSM。(当然说是全员,因为这么多人物我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标)

我终于写到DoubleJ了。


--


  过多地思考这些筹算总是让Luka感到头疼。    

  倒不是说他读不懂这些记录,只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完全不存在这些繁琐杂事。年幼时养父教会他游猎和弩箭骑射,后来他从军入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与Jankowski上尉一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北方边境仰赖他的赫赫战功平定至今。倘若不是当年老皇帝已然年迈,一定要他回西城辅佐新君,他必然不会淌这趟浑水,用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方式踏进Martin·Larsson几乎...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TL/FNC/TSM。(当然说是全员,因为这么多人物我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标)

我终于写到DoubleJ了。


--


  过多地思考这些筹算总是让Luka感到头疼。    

  倒不是说他读不懂这些记录,只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完全不存在这些繁琐杂事。年幼时养父教会他游猎和弩箭骑射,后来他从军入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与Jankowski上尉一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北方边境仰赖他的赫赫战功平定至今。倘若不是当年老皇帝已然年迈,一定要他回西城辅佐新君,他必然不会淌这趟浑水,用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方式踏进Martin·Larsson几乎无孔不入的周密计算里。

  而他身边也没有帮手,Jankos比他还要厌恶朝局,而他们的另一位上尉至今还镇守在北方连绵的雪山和冰湖上。Wunder的归期迟迟未定,倘若强行干涉军务和战事的调配,在这种节骨眼上,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大抵就是老皇帝想要看到的,他重兵在握但被困在西城孤立无援,而Larsson公爵对朝政了如指掌,却只能调动有限的城防卫队。

  老皇帝在死前将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越是如此,就越是无人能撼动Rasmus的王座。

  他只轻轻嗅了嗅便闻到了箭靶上那股刺鼻的味道,显然是有人用药水浸泡过,一口气处理这么多箭靶需要费一些时间——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摸,很快就可以找到动手的人。然而却有某种预感让他隐隐地不安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追查下去。

  “长官,人我已经找到了。”士官轻轻叩了叩门,“有关他的记录也查过了。”

  “接着说。”

  门外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压低了开口,“……大概一年以前,是Wunder上尉带他进的军营。”

  Luka翻书的动作略微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带他来,我要见他。”

  从头到尾这件事都透露着怪异。这太不像Martin的手笔了,可倘若对方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又是怎么瞒过他那些眼线的? 

  他心念微微一动。

  走廊尽头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他能够辨认出士官沉重的军靴,然而另一个脚步声听起来格外细微,那人并不如他想象中一般是个魁梧的男子,反而是身量清瘦,动作轻盈。

  一双手推开了他的房门,阳光将一个高挑的影子投到他的案桌上。那是个相当秀气的青年,鼻尖噙着一点温和的阳光,棕色的卷发被染成半透明的琥珀。他合上手中的书卷,挥了挥手,示意站在门外的士官自行离去。

  “进来吧。”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请坐。”

  高挑的青年微微笑了笑,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仿佛在风中振翅欲飞的蝉翼。

  “Mihael。”他循着从书卷上读来的记忆喊出他的名字,“你在等着我来找你,你很有耐心。”

  “谢谢,长官。”青年弯起唇角,杏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么——”Luka看着他,“如果我没有来呢?”

  “那么,您也就不值得我追随。”他抬起头,眸光温柔,眼神明亮,“我或许会尝试着选择其他人。”

  Luka似乎是被他的话语打动,爽朗地笑了一声。

  “你很聪明,也很耐心。”他也拉过一把椅子,在青年的对面坐下,“但我要怎么相信你的忠诚?”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青年直截了当地道出他心中所想,“因为我告诉你的秘密,将足以让他失去一切。”

  从远方驶来的马车停在庄园用大理石铸就的大门口,车轮因为过度的磨损已经有些不规则的缺口。Martin·Larsson独自一人站在门廊上,阳光穿过梭梭作响的树叶,将细碎的阴影洒在他的脚边。

  身后的木门隐约传来“吱呀”一声响,门缝里露出一只属于男孩的眼睛。

  “怎么了?”他回过头,“别出来,别让外面的人看见你。”

  男孩点了点头,随即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回去。Martin略略垂下眼眸,似乎沉思了片刻,也推门回了屋内。

  “你们打算让我在这里呆多久?”

  男孩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甚至不像一个刚满十二岁的孩子。

  Martin在他的身边坐下,温和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脑袋,却被男孩扭过头一把躲开。

  “母亲在哪?”男孩回过头,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如果她决定把我丢在这里,至少请她通知我一声。”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Martin缓缓收回手,“Tim,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

  男孩不带任何感情地陈述事实,“她也不用说,我从小就知道她讨厌我。”

  Martin点点头,房间里安静下来,男孩表情漠然,一时再没有别的话。

  他只能再从书柜上拿了几本书给男孩读。阳光透过雕刻着古朴花纹的窗互洒在盘旋向上的楼梯上,他独自一人拾级而上,整栋房子被收拾得空旷而整洁。他推开书房的门,房间的尽头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妇人,手中拿着一块白帕,正在默然垂泪。

  “您也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仍旧温和而有礼貌。

  “是我的错,大人。”妇人抽噎着,背脊不断耸动,“我当年是被魔鬼诱惑了,我做了该下地狱的事。”

  “七年前我就告诉过您。”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尽管仍旧亲和,久处上位的威压却铺面而来,“为什么还要回西城?”

  “我没得选,我没得选——”

  妇人无力地滑坐在书柜旁,眼泪像珠子一样氤氲在手帕上,“我害怕,从去年开始,小姐家当年所有的仆从一个接一个的——有的被强盗闯进家门杀了,有的被山上掉下的石头砸死,一个接一个的,我怕——”

  Martin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极力地压制住了眸中的情绪,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您明天就出城吧。”他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妇人,“从今以后,再也别回来。”


  渡鸦的翅膀迎着风擦过辽阔海面上吹来的朵朵浪花,前方大大小小的船只星罗棋布地漂浮在水面上,它的翅尖擦过木制的船舱和风帆,最终停在了一艘船的栏杆上。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被它打断。Doublelift取下渡鸦脚上的绢帛,只读了两行,便直接丢给了身边的Broxah。

  “看,我说了吧,Martin在找你呢。”他拍拍男人的肩,“好歹和他说一声,如果是我的话,这会估计都快急疯了。”

  “所以你是答应帮我了?”

  “当然。”Doublelift笑了笑,看着远方粼粼的波光,海风吹起额前细碎的黑发,“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么?”

  “我以为只是你比较见多识广。”Broxah诚实地回答,目光瞟过那只大摇大摆睡在他肩上啃坚果的猴子,“一般人肯定会觉得我是遇到海难产生幻觉了,但你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Doublelift爽朗地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

  “跟我来吧,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看着远方的海面大声说,整艘船正在缓缓调转方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插着小旗帜的船头对准了远方的小岛。

  “这片海上有的是能让你吃惊的事。”

  他出生在一艘船的甲板上,在水手的船舱里长大,大海摇晃着的波浪于他而言像是母亲的怀抱。他这一生见过无数雄奇瑰丽的风景,但最震撼,最不可思议的一件,还得追溯到他十八岁那年的夏天,以及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记起,却始终无法绕开的人。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抱着剑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浪花卷着泡沫向上翻涌,将潮湿的印渍溅在他的鞋跟边。

  Bjergsen的手中拿着一枚小小的瓷瓶,纯白色,裹在一层薄薄的釉里,唯有瓶底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母。

  “Biofrost”。

  很多年以前,有个人将这枚瓷瓶郑重地放在他掌心里。“有了它就不会在潜水的时候迷路了。”那个人说,“把它倒进海里,它能帮你指出水流的方向。”

  “那你也该给Peter。”他是这么回答的,“我又不用下水。”

  “我已经给了他满满一房间了——”少年用黑色的眸子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颇有些不满,“不要你就还给我。”

  结果最终还是没能还回去。

  他微微垂下眼睛,指尖似有若无地摸索过那行字母。那个人留给他的一切痕迹都在不可避免地被岁月冲淡,他手中握着的这最后一件也即将倒入大海。

  他水性不算很好,如今更是很多年都不曾亲自下过海。而当年整座风岩城里都找不出比Doublelift水性更好的人,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深潜还是在Doublelift的陪伴之下。他仍旧记得那人像条鱼一般在水下穿行,被烈日晒黑的小麦色皮肤,黑发像水藻般微微蹭过他的皮肤。

  他和那人并肩看过隐藏在大海之下的巨大秘密,人们说风岩是海上的明珠,可海面之下的部分才是真正震撼人心的奇瑰盛景。他仍旧记得那些宛如梦境的,骨架般纵横交错的巨型岩石,海水在莹润的岩洞之间穿行,大大小小的鱼群藏匿其中,珊瑚在洁白光滑的岩壁上盛开。

  『你能想到吗。』

  Doublelift伸出手指,一笔一划地在他的掌心写下话语,激动到手指都在颤抖。

  『我们就生活在它的背上。』

  他仍旧记得当年那人兴奋的样子,仿佛有星星落在那双墨色的眸子里。

  Bjergsen从礁石上站起来,打开了手中那枚小小的白瓷瓶。

  一阵浪花被拍到他的脚边,溅湿了衣摆,远方天际线上,一艘舰船正乘着风浪缓缓驶来,雪白的风帆,金属包裹着的船头,上面插着一枚小小的旗帜。

  他认得这艘船。

  再过五年,十年,他也仍旧认得这艘船。

  “等等,那是……那是个人吗?”

  Broxah站在桅杆边,看着海边的黑色礁石和上面那个执剑迎风的修长身影,“你确定我们——”

       “……Bjergsen。”

  Doublelift几乎是咬着牙齿喊出这个名字,墨色的瞳孔如冻结的冰面,怒火无声燃烧。

  “啊哦,这下就糟糕了。”

  小金丝猴Jensen见事不妙,立刻从他肩上跳下来,转身挂在了Broxah的脖子上。

  “根据我的经验。”Jensen在他耳边说,“我们还是先别下船了。”

  “这是他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吗?”Broxah有些茫然,“我们要去帮忙吗?”

  “习惯就好。”Jensen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你看他俩感情多好啊。”

  海浪翻涌着拍上沙滩,雪白的泡沫漫至他们的脚底,Bjergsen浅色的眸子无声地注视着面前的人,一丝悲喜也无。

  “Peter。”他看着他,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你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

  “如果我说不呢?”他嗤笑一声,语调刻薄,“你要杀了我吗?”

  他缓缓向前,直视着那把长剑,锋利的剑刃几乎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

  “毕竟,你多擅长这个啊。”

  Bjergsen抬眸直视着他,眼中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手却仍旧稳稳地握着剑柄,剑尖刺破领口的皮肤,似乎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Peter。”Bjergsen仍旧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声音中的警告意味又重了几分。

  “嘿Jensen——”远方一人一猴躲在护栏后,放在一周以前,Broxah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和一只猴子窃窃私语,“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Jensen懒洋洋地踮起脚来看戏,“接着看吧。”

  在剑尖即将刺破胸口的那一刻,Doublelift和Bjergsen同时抬起了头,一道耀眼的光在片刻间吞噬一切,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的那一刻,有某个人影悬浮在礁石之上,他——不知道该称为他抑或是它——总之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兜帽和斗篷里,厚厚的素色布料遮住了所有的身形和容貌,被海风微微吹起,在空中猎猎作响。

  “嗨,Core。”

  小猴子Jensen欢快地蹦到Broxah的脑袋上,向着他挥手。


TBC.


寒冰罗盘

依然是perkz直播。p上周直播看g2视频,全程满满的老父亲感(。看到caps和mikyx因为记分争起来满脸大写的无奈。


p:这帮死小孩。他(caps)跟十二岁似的,miky也就十三岁。


后面还叨叨好几遍我这下路组是没救了哈哈哈。


不过p和米的synergy是真的。p头一次看这视频还和米同时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答案(that’s kinda bad/absolute zero)。

依然是perkz直播。p上周直播看g2视频,全程满满的老父亲感(。看到caps和mikyx因为记分争起来满脸大写的无奈。


 

p:这帮死小孩。他(caps)跟十二岁似的,miky也就十三岁。


 

后面还叨叨好几遍我这下路组是没救了哈哈哈。


 

不过p和米的synergy是真的。p头一次看这视频还和米同时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答案(that’s kinda bad/absolute zero)。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完结)

完结。

主要是我真的肝不动了。

极端与极端。

这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如果现实能那么容易就好了。


雨,铺天盖地的雨。

年幼的时候那间破旧的房子里总是传来打骂的声响,血几乎掩盖了视线,尖叫撕裂耳膜,Mikyx躲在无尽的黑暗里发抖。

后来的日子里这样的梦魇反反复复,几乎要撕裂他的意志和大脑,终于在某个黄昏逼得他发疯,刀刃撕裂皮肉,血液落下,但却异常让人安心。

就这样吧。

他冷眼看世间百态,把自己当做幽灵,游离在人群外,那些伤害永远刻在他的身上,每到夜晚就从阴影里爬出来,在他耳边低语。

洗不掉的,洗不掉的,那些东西永远都会在的,你永远都会在这个地方,离不开的。

于是他...

完结。

主要是我真的肝不动了。

极端与极端。

这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如果现实能那么容易就好了。



雨,铺天盖地的雨。

年幼的时候那间破旧的房子里总是传来打骂的声响,血几乎掩盖了视线,尖叫撕裂耳膜,Mikyx躲在无尽的黑暗里发抖。

后来的日子里这样的梦魇反反复复,几乎要撕裂他的意志和大脑,终于在某个黄昏逼得他发疯,刀刃撕裂皮肉,血液落下,但却异常让人安心。

就这样吧。

他冷眼看世间百态,把自己当做幽灵,游离在人群外,那些伤害永远刻在他的身上,每到夜晚就从阴影里爬出来,在他耳边低语。

洗不掉的,洗不掉的,那些东西永远都会在的,你永远都会在这个地方,离不开的。

于是他自己也相信了,他把自己淹没在黑暗里,任由那些伤害撕碎他的血肉,而灵魂在空中冷眼旁观,忘却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但Perkz非不信这个邪,他硬生生挤进他的生活,投下一抹光。


“我爱你啊。”



于是Mikyx的血液变得灼热起来,由内而外的开始燃烧。Perkz的声音发狠,咬牙切齿几乎像一团火,在这个连血液都发冷的夜晚,硬生生化作一团火。

那句话被刻进他的骨血里了。

他幡然醒悟,原来Perkz一直在心甘情愿的爱他,于是他也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身为幽灵的那部分。

这些都是你的了。



Mikyx醒来的时候看见了Perkz。

对方靠在床头,正在翻看一本旧杂志,因为他轻微的动作而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于是Perkz把视线转移过来,落在他脸上。

“感觉怎么样?”Perkz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甚至有些紧张, “其实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还早。”


他们昨夜就像是打架,两个人几乎都是在发狠,就像是他们的爱情就只剩这一次一样,Mikyx一直在哭,眼泪滚烫,而Perkz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用力把他填满。

他说,我心甘情愿的,你听到了吗?我是心甘情愿的,你别再想推开我了,你听到了吗?


Mikyx用手捂住眼睛,用力点头。

他其实无法说出什么,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那么惨烈的一次性爱,已经到了伤害的程度了,Perkz强硬的进入他,逼迫他面对自己坦诚的爱意。

在过去,Perkz从来都是温柔的亲吻他,而Mikyx从来都是顺从,睁着水蒙蒙的眼睛说爱他,那些话支离破碎,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些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


星星是璀璨的颜色啊,Miky。


Perkz曾经带着他坐在山岗上,用手支撑着身体往天空的方向看,万千星辰落入他的眼里,闪闪烁烁。


你也是璀璨的。


现在Mikyx睁着眼睛看着Perkz,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笑出了声,觉得Perkz这样的表情很可爱。


“我冷。”他说,然后把头埋进Perkz的胸膛,这与昨夜那样激烈的性爱想比起来不足为提,但他的脸颊上依旧稍稍有些泛红,他又重复了一遍,更用力的抱紧Perkz,“我冷。”

于是Perkz把他圈在怀里。

然后他低低的说了一句什么,Perkz没有听清,于是他俯下身去,好奇的问他说了什么。


Mikyx犹豫了一会儿。


“我爱你。”Mikyx抬起头来看他。


Perkz愣了一下,随后欣喜涌上他的胸腔,他低下头吻了吻Mikyx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


他说:“我知道。”





圣诞节快到了。

大雪覆盖整个城市, 新雪的颜色掩盖了城市中肮脏的部分,圣诞前夕那些商铺突然繁荣起来,各色各样的店铺都挂起了彩色的灯。小贩叫卖着各色各样的食材,预示着一份丰富的圣诞大餐。

Perkz和Mikyx在两个星期前一起去找到了Perkz的朋友们,他的那些朋友见到Mikyx的时候吹起口哨表示欢迎。

“他谈起你的时候都快害羞死了,”那个被称作Jankos的男人搂住Perkz的脖子对Mikyx笑,“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Jankos……”

“噢,我们的Perkz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你总是那么喜欢他。”


……


他们很快熟悉起来了,Mikyx总是很温柔,所有人都喜欢他,是的,没人会不喜欢Mikyx。毕竟当他温柔的朝所有人笑起来的时候,没有人能受得了。


“他们会喜欢你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Perkz在这件事上看得过于准确,他的三个朋友——尤其是年纪最小的Caps,喜欢Mikyx喜欢得不得了。

于是在家里布置房间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俩了,哪怕Perkz几乎是在撒娇也好,Mikyx还是冷静的点了点头,答应了Caps的要求。


这就是可爱的力量?


Perkz觉得在某一瞬间,他好像看到Mikyx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我等你回来。”


临别前Mikyx任由他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替他整理好衣襟,给他做出了承诺。



这几乎有些像做梦,Perkz拎着装满食材的袋子走在路上的时候这样想到。

过去那么多次尝试到都毫无意义,然而现在他曾经思来想去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在过去一整年的时间……不,甚至更长远,当他在某个黑暗的拐角看到Mikyx捏着香烟麻木的站在那里的时候,他就开始想了。

Perkz说不明白Mikyx究竟是什么样的,早在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前他就开始在想这个问题了。那时候Mikyx分明是坠在黑暗里的人,可是又偏偏足够明亮,像镶嵌在黑暗中的星星。

他反复回忆那个雪夜他坐在酒吧吧台昏昏欲睡的样子,像是什么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动物,眼睛湿漉漉的,那么缺爱,但又那么明亮。

上帝不应该把如此矛盾的感觉融入同一个人身上,但Mikyx偏偏就有这样的力量。


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在走到门前的时候看到了门上的圣诞节环。

打开门的时候Mikyx正在往墙壁上挂星星。


“你们回来啦。”Caps的声音响起来,Mikyx听到声响,转过头去。

“你回来了。”他朝Perkz笑,手里拿着一串星星。



这是很没有理由的,过去Mikyx曾无数次询问Perkz,你为什么爱我。总是想从他这里讨到一个答案,可是有时候就是毫无理由。

也许我只是想在未来的每一天推开门回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你坐在沙发上朝我笑,眼里藏着整个世界的星星。

你就是我风雪之中的归途。


END.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六)

带你走进Perkz的内心世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真的就是那种一见钟情,没有前因没有后果,然后挺莫名其妙的就爱上了(其实整篇都挺莫名其妙的)

其实有注意的朋友可以发现,到目前为止这是Miky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

测试一下会不会被屏蔽,会的话再说。


下一章G2全员登场。

进展好快,快结束了。

已经崩了,那就崩得更厉害些吧。

我不敢打单人tag了。


这是一种分裂的生活。

当然,如果你不去看的话,如果你只看一部分的话,会感受到小小的窃喜和暖洋洋的触感,就像盛夏的午后躺在山坡时细嫩的草触碰到脸颊的那种感觉,甜蜜的,温馨的,你目之所及的部分都是最...


带你走进Perkz的内心世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真的就是那种一见钟情,没有前因没有后果,然后挺莫名其妙的就爱上了(其实整篇都挺莫名其妙的)

其实有注意的朋友可以发现,到目前为止这是Miky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

测试一下会不会被屏蔽,会的话再说。


下一章G2全员登场。

进展好快,快结束了。

已经崩了,那就崩得更厉害些吧。

我不敢打单人tag了。








这是一种分裂的生活。

当然,如果你不去看的话,如果你只看一部分的话,会感受到小小的窃喜和暖洋洋的触感,就像盛夏的午后躺在山坡时细嫩的草触碰到脸颊的那种感觉,甜蜜的,温馨的,你目之所及的部分都是最温暖的部分,于是就以为自己身处阳光之下。

但总会出现的,另一半在黑暗中生长的部分,它们滋养阴影中的怪物,总有一天它们会从黑暗中爬出来匍匐前进,跟在你的影子里拖拽你前进的步伐,然后撕扯你,把血肉生生吞咽,让你重新回去,重新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些短暂的温暖怎么可能完全拯救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那些伤痕不会消失的,永远不会,它只是隐藏起来了,藏在黑暗中,让你自以为已经痊愈了。



Mikyx靠着墙,他需要一个支撑才能让自己不倒下去,刚刚的拉扯几乎让他耗尽心神。他的手放在身侧,手指摩擦着粗粝的墙壁,疼痛顺着指尖刺激到他的大脑,他几乎是有些病态的让手指的皮肤被磨破,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什么一样。

他固执的不去看Perkz,视线落在那个忽闪忽闪的灯泡上,看着那只蛾子扑腾着翅膀,久久不愿离开。

他在等Perkz生气,他想这次他应该要离开了,那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在南方,在这座城市,他们相遇的城市,他就是这样不堪的存在,只是他自己忘记了,可是那些痕迹是不会消失的。

Perkz出现的一瞬间他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难过,血溅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头骨的幻痛,他想也许这就是Perkz生气的样子,足以把一切撕碎。


来吧,来吧。


Mikyx握住自己的手腕,让自己不要颤抖得那么厉害,像是一个等待死刑的人。


来杀死我吧,杀死我吧。

只有你可以,只有你可以。



“你为什么要说这个。”Perkz沉默了很久,久到Mikyx以为他就要就此离开了。Perkz揉了揉自己的头,感到疲惫,但开口的时候声音依旧很轻柔。Perkz拉起Mikyx的手,细细的看着被磨破的地方,过了很久之后才抬头看他。


Mikyx惊觉Perkz的眼里依旧是闪着光亮,盛着巨大的悲伤,那种悲伤是针对自己的,但不是厌恶。是那种 ,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模一样,看到Mikyx手臂上伤口时的那种悲伤。

他几乎要淹死在那片温柔里了。


“他们伤到你的哪里了?”Perkz问,然后温柔的把他搂进怀里,替他擦去刚刚飞溅到他脸上的血迹。


Mikyx觉得自己几乎碎裂了,他在Perkz怀里挣扎起来,连呼吸都是疼痛的,而Perkz死死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于是他的眼泪顺着脸颊落进Perkz的衣领,由内而外的感觉到疼痛,从灵魂生出来的疼撕裂他的心脏。他的灵魂已经被打碎了,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连血都是冷的。在这之前他是如此笃定他不重要,不应该被如此爱护,他甚至想质问Perkz,问他究竟是怎么瞎的,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可是Perkz就这样硬生生的重新把他拼凑了起来,敲开了他的黑暗,然后给他送来一束光。


“他们伤到你哪里了?Miky,你别不说话。”Perkz执着的问他,温柔的声线让Mikyx沉浸其中,“你别不说话,我知道你爱在心里胡思乱想。”


Perkz在害怕。

他抱住Mikyx拥了很大的力气,他知道Mikyx有多爱胡思乱想,于是他害怕他会离开。那些话说的温柔且坚定,但实际上心里在发慌,所以他只能把Mikyx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确定他还在。

他怎么会不知道?在过去的时候Perkz是混迹在各种酒吧的人。他看见过Mikyx喝完一杯酒之后在街头巷尾和各色各样的人低声交谈,把自己明码标价,作为商品出售的样子,他见过的。

可是,从他看到Mikyx的第一眼,他就在想,这个人怎么会好,分明坠在黑夜里但却依旧亮得像颗星星,分明灵魂已经破碎了但却依旧顽强。

Perkz总能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他来,他分明那么好,可是却伤痕累累,为什么没有人去疼爱他呢。


所以他决定去做那个人。


他想要Mikyx活着,于是他在每一个天空布满星星的夜晚同他一起看星星,在黑暗中抚摸他手上的伤痕,亲吻他的脸颊,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我爱你。


我爱你呀。


这句话震彻胸膛。

他抱着Mikyx在昏暗的小巷,禁锢着对方不愿让他离开,Mikyx的眼泪几乎要将他烫伤。

Mikyx总是这样,总是以为他的爱意与温柔是暂时的,时刻警惕着他会离开,在每个夜晚他们躺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发现那些新生的伤口,但Perkz总是假装看不见。

他想也许明天Miky就能理解了,自己不会离开,会永远留在他身边的。

可是现在是Perkz在害怕了,是他开始害怕Mikyx会离开。这个人总是这样,渴望靠近Perkz的同时又在害怕,害怕自己玷污了光芒,认为自己是无可救药的罪人。


可是你不是啊。


Perkz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他的背脊,用力的抱紧他,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在他耳边说——


你不是啊,你是我最爱的人啊。


可是Mikyx在摇头,他的眼泪滚烫,落在衣襟上,被灯光照着发光,像小小的星星。

他说,这不对。

他说,我不能占有你,这样太自私了,你只是被迷惑了,如果我一直留在你身边,一直占有你,对你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Perkz眼中的情绪熄灭了。





他们没有选择在那么晚的时间去打扰Perkz的朋友,而是就近选择了一家旅馆。这个时候他们似乎都冷静下来了,只是依旧在沉默。


但当他们进到房间的时候一切就不一样了,他们一起倒在床上,Perkz几乎是在发狠,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在撕咬,他把Mikyx重重的撞进床里,好像他们就只有这最后一次相拥一样。

Mikyx几乎是在开始的瞬间就放弃了,他任由Perkz撕咬他,把他弄疼,这是他所熟悉的过程,于是他几乎是迎合着Perkz的撞击,在疼痛中尖叫出声。


“我是心甘情愿的,”Perkz的话落在他耳边,炙热的气息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他用力撞进Mikyx的体内,声音发着狠,“我是心甘情愿爱你的。”


这是真的,Perkz恨不得把心取出来给他看,但是面前这个人总是在逃避,一直这样,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这份爱是真的。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但现在Perkz害怕在那天到来之前Mikyx就离开他了。


“我是心甘情愿的,Miky,你听到了吗,我是心甘情愿爱你的。”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似乎要把这句话嚼碎。


身下的人止不住的颤抖,那些眼泪滚落下来,挂在Mikyx的睫毛上,像破碎的星辰,蜜糖色的瞳湿漉漉的。

他就这样看着Perkz,眼中盛着破碎的情绪。

胸腔中回荡巨大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疯狂的生长,干涸的灵魂好像被一点点填补起来,Perkz的话几乎是刻进他的意识里,由不得他不听,由不得他误解。

于是他活过来了。

就荒野之上疯狂生长的植物,铺天盖地的淹没荒芜,以飞快的速度掩盖枯黄的土地。


“我也爱你。”

他做出了回应,这句话说得很用力,几乎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他用力拥抱Perkz,在Perkz的脸颊上落下吻,眼泪落在Perkz的肩膀上,他想也许泪水是炙热的,不然Perkz也不会因此而颤抖。

他们的手指扣在一起,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最后颤抖着一起到达巅峰。


那怕是廉价的爱也尽数献给你,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刻,目之所及之处,心之所向之物,都是你所赠与的星辰。

我想留下来了,我想多看看你。

所以我想活着了。

寒冰罗盘

上周阿p的直播,有一局阿p中单aphelios米辅助潘森。阿p被抓死之后看米视角,米一通操作空Q看得阿p直呼他本名。


阿p:刚才也太脏了吧Mihael(重音)。我只有在你搞恶心操作的时候才会叫你本名。刚才那个太恶心了。(ohhh... that was absolutely dirty Mihael. And I only call you by your name when you are really disgusting. That was so disgusting.)

米:(troll完笑得超开心)(小声)我也是。(yeah ... same.)

阿p:太脏了,太脏了太脏了...

上周阿p的直播,有一局阿p中单aphelios米辅助潘森。阿p被抓死之后看米视角,米一通操作空Q看得阿p直呼他本名。


阿p:刚才也太脏了吧Mihael(重音)。我只有在你搞恶心操作的时候才会叫你本名。刚才那个太恶心了。(ohhh... that was absolutely dirty Mihael. And I only call you by your name when you are really disgusting. That was so disgusting.)

米:(troll完笑得超开心)(小声)我也是。(yeah ... same.)

阿p:太脏了,太脏了太脏了。(Dirty dirty dirty dirty dirty.)


感觉翻译不太出感觉就把原文附上了。这段叫本名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戳我。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五)

我不复习不听课不写作业花了专业课晚自习的时间写这个,我觉得我期末完了。

我放弃了,但是,这是我整篇最想写的地方,我前面写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个部分,我想把它写出来。

一句话总结应该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有点虐,(假的)mob预警。

我保证,只有这一次。

试一下会不会被屏蔽,如果会晚上走链接。


冬天来临的时候Perkz在某一天终于一连打了三个喷嚏,Mikyx有些犹豫的把自己冰凉的手贴上他的额,然后便知道他生病了。


“对不起……”Mikyx小声的道歉,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这里暖气坏了。”


“这不是你的错。”Perkz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跟他拉开一些距离害怕传...

我不复习不听课不写作业花了专业课晚自习的时间写这个,我觉得我期末完了。

我放弃了,但是,这是我整篇最想写的地方,我前面写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个部分,我想把它写出来。

一句话总结应该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有点虐,(假的)mob预警。

我保证,只有这一次。

试一下会不会被屏蔽,如果会晚上走链接。





冬天来临的时候Perkz在某一天终于一连打了三个喷嚏,Mikyx有些犹豫的把自己冰凉的手贴上他的额,然后便知道他生病了。


“对不起……”Mikyx小声的道歉,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这里暖气坏了。”


“这不是你的错。”Perkz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跟他拉开一些距离害怕传染他,然后有些无奈的笑起来,“过去冬天你是怎么度过的?”


于是Mikyx告诉Perkz他会像候鸟一样往南方迁徙。话语中隐藏了其中关于他如何生存在一个陌生城市的那部分,那并非是他希望Perkz知晓的部分。

只是他忘记了一开始他们俩究竟是如何见面的了,Perkz是了解他的,所以哪怕他不说,那剩下的部分对方也依旧了然于心。


“那我们去南方吧。”Perkz说这话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犹豫,最后说出口的时候他皱起眉头,“我在那边有一些朋友,等到春天我们再回来……”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Mikyx。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反而比他平日里的声音更软,像是沉在水里的蜜糖。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Mikyx冰凉的手被他攥在手心里。


“好。”


Mikyx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是答应了。


出发的那天Perkz取出一条灰色的围巾套在Mikyx的脖子上,他伸出手替Mikyx细细的整理,把那些偏长的头发从里面围巾和脖子的间隙中去取出,Mikyx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闷闷的说太紧了。

实际上他并非不喜欢围巾的触感,Perkz也是很注意的留有足够的空间,只是他不太适应冬日里这样的温暖。

“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Perkz挑了挑眉,自己也带上相同颜色的围巾,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但依旧带着雀跃的意味,“走吧。”


他们一起踏上旅途,一路上Perkz都在给他说关于他在南方的朋友们,他们来自与其他国家,但命运很神奇的让他们聚在一起。

“我觉得你会喜欢他们的。”Perkz坐在火车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里却带着兴奋,“我们可以在那里住几个月,一直到圣诞节,然后再去别的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Mikyx说好,然后任由他说着关于那座城的话,看他因为困倦而慢慢闭上眼睛,看着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突然而然的感觉到了生活的意义,于是低下头笑起来,然后有些犹豫,有些小心的,在Perkz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他开始有期待了,期待在那座城市碰到Perkz的朋友,期待加入他们,期待圣诞节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分享一顿晚餐。就像他曾经看到的那样,然后分享彼此的礼物。


冬天的雪零零碎碎,铺在街道上,商店的老板举着铲子把雪往道路两旁清理。顽皮的孩童摇晃树木的枝干,又零零碎碎的下起一场雪来。

他们抵达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Perkz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和他一起并肩走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夜晚降临时每家每户的窗子都透露出暖色的光,吵闹的人群汇聚在一起,他们举着啤酒唱着歌,欢度一天中难得的悠闲时光。

车站旁边有商人推着车贩卖廉价的烤红薯,疲惫的旅人们挤在他的小车前等待着购买,Perkz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回过头问Mikyx想不想吃。

Mikyx嗅到了空中甜蜜的香味,他感觉到胃里一阵空落落的,于是他点点头,说想吃。


“那我去买。”Perkz跺了跺脚,看了一眼拥挤的人群,然后对他说,“你等我回来。”


Mikyx点了点头。


他看着Perkz朝街对面走去,嘴里含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意,他理了理自己因为长途旅行而有些凌乱的头发,突然听到一声细小的叫声。

Mikyx低下头看着离他几步远的那只银灰色猫咪,毛茸茸的小生物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喵喵的叫了几声。

他走过去,蹲下抚摸这只猫的头,然后是身子,他觉得这只猫有些瘦弱,不免有些心疼起来。他想要把它抱起来,然后跟Perkz商量一下能否养一个小小的宠物。

可是当他的双手快要接近它的时候,那只猫突然站了起来,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就往旁边的巷子里走去。

Mikyx犹豫了一下,跟着它走了过去。


而后——


“看看——这是谁?”

在昏暗的巷子里有个男人拦住他的去路,吹了一声口哨之后唤来同伴,Mikyx接着昏暗的灯光想要看清他是谁,却在对方凑近的时候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那些黑暗的过往疯狂生长,淹没了心灵与灵魂。

他的记忆终于撕下了甜蜜的伪装,疼痛涌上他的血肉,身体尖叫着想要逃开,可他动不了,他动不了。那些阴影中生出的藤蔓把他捆绑在原地,冷风吹在身上冰冷的触感生长出黏腻的生物,几乎要把他吞噬。


“这不是我们的小婊子吗,今年你可来得够晚啊?”


那些男人笑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脸。Mikyx感到一阵窒息,他像一只被网住的蝴蝶一样动弹不得,他想叫Perkz的名字,可那些人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半的耳边回荡着过去每一个寒夜里的那些肮脏不堪的放浪,他被粗暴的进入时的呻吟。可另一半的他又听到夏夜的蝉鸣,还有那些令人安心的吉他,Perkz拥住他给他唱歌,满脸忧虑的跟他说你好瘦,我要把你养得胖一点。

灵魂被拉扯在两个极端,多卑劣啊,Mikyx想。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可是他没有,他血肉模糊,但他不愿哭,哪怕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也好,他都没有落泪。

他的眼泪干涸了,很早以前就干涸了。一个幽灵为什么拥有眼泪,他的心脏早就枯萎了,而夏秋两个季节漫长的时间,让Mikyx错以为它活了过来了。

灵魂是死了的,明明已经死了,可是却还在尖叫着让他感受到突兀的疼痛,就像在墙壁上划出的尖锐声响,撕裂着他的耳膜。

那些人叫他婊子,抚摸他的身体,想要脱掉他的衣服。他们调笑着说也许他是在故乡找到了能够操他的人,所以今年来晚了。他们问那个人怎么样,究竟能不能喂饱你这淫荡的身体。

梦里是宁静的,梦里的Perkz站在他面前,在盛夏的星空下拥抱他,然后亲吻他的额头和他的唇,轻柔的抚摸他手上的伤口,重新浇灌他死去的灵魂和枯萎的心脏。把那些从黑暗中爬出来的生物全都杀死,让他有勇气重新看看这个世界。


而现在梦醒了。


Mikyx闭上眼睛。


他是罪人,是恶人,是幽灵的影子,妄图触碰到光,可是那是不被允许的,他逾矩了,于是就会坠进更深的深渊里去,那些黑暗里的幽灵紧紧的拽住他的四肢,让他没有力气反抗。



Perkz接过老板递给他的两个纸袋,拎着这两个袋子把手举过头顶,生怕那两个红薯被挤坏,他挤出人群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去看街的对面,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Miky?”他走过去看到那只灰色的猫,那只猫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盯着一旁的小巷,Perkz注意到它有些发抖。


Perkz走过去,往巷子里看去。

而后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愤怒一下子掌控了他的大脑,他随手捡起落在地上的铁棒,义无反顾的冲过去。

金属和人的头骨相互碰撞,那些血在他眼里如同鹰眼的镜头,缓慢的飞溅,他甚至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和金属扭曲的声音。

但他不在乎,去他妈的,他只是恶狠狠地打下去,然后冲进去把Mikyx护在自己身后,他的手触到Mikyx的肩,他感觉到对方在颤抖,于是更用力的握紧铁棍,小声的安慰他说别怕。


男人们面面相觑,眼睛里带着惊奇,他们的视线在Perkz和Mikyx的脸上来回游走,最终一起嗤笑了一声,仿佛在嘲弄他们,但他们忌惮这个发了疯的人,骂骂咧咧的往巷子口退去。

只是他们离开前还吹了一声口哨,拥下流的口气叫Mikyx的名字,他们问,他是你的新主人?还是你用你用你的屁股骗到的一条小狼狗?


Perkz用力把铁棍丢了过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雪花铺满了整个地面,Mikyx躲在阴影里止不住的颤抖,Perkz慌乱的过去想要把他抱紧,却被狠狠地推开。


“够了……”Mikyx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睛红红的,“这是不对的,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该在这里了。”


你不该和我再在一起了,那些梦境,那些虚妄,都是我偷盗得来的,而现在你看清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他把自己退回黑暗,把过去的温柔全部斩断。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还没有离开?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四)

我好勤快。

实际上是临近期末了不想复习而已,存稿快发完了,下次更可能就是明年了。


一切都在好起来,但总有反派在作妖。

接下来要虐了,其实没有写完,但是想到以后可能就没有那么温馨的场面了所以我分开发。


“你觉得,在里面加蓝莓好还是芒果好?”


Perkz拿着两种水果,侧过头询问Mikyx的意见。


他们在住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Mikyx记不清楚有多久了,他对时间的的记忆并不明晰——更何况过去也并不需要他记得时间。他只是会辨别季节,在混沌的生活中看清树叶的颜色。


在那个树叶青绿的某一天,Perkz站在他家院子前叫他的名字,说是为了他而来到这里。Mikyx...

我好勤快。

实际上是临近期末了不想复习而已,存稿快发完了,下次更可能就是明年了。


一切都在好起来,但总有反派在作妖。

接下来要虐了,其实没有写完,但是想到以后可能就没有那么温馨的场面了所以我分开发。






“你觉得,在里面加蓝莓好还是芒果好?”


Perkz拿着两种水果,侧过头询问Mikyx的意见。


他们在住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Mikyx记不清楚有多久了,他对时间的的记忆并不明晰——更何况过去也并不需要他记得时间。他只是会辨别季节,在混沌的生活中看清树叶的颜色。


在那个树叶青绿的某一天,Perkz站在他家院子前叫他的名字,说是为了他而来到这里。Mikyx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心脏一阵又一阵的颤动,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于是他选择服从与乖巧,在每个夜晚叫着Perkz的名字到达高潮,听他温柔的呼喊然后沉沉的入睡。任由Perkz入侵他的生活,把自己的一切痕迹强硬的挤进他的房子——现在是他们一起的家了。


他们买了一对一样可爱的的拖鞋,两双总是贴着摆在一起,还买了一把吉他放在房间里,就放在Mikyx的房间里。当Mikyx每天晚上惊醒的时候他会看到那把乐器,它安静的靠在墙角。

夜晚的时候他们总会玩到很晚,Perkz常常牵着Mikyx的手走在各个地方。他总是很会找,每次都会避开所有拥挤的人群。

他们去那些地方只有虫豸的鸣叫和满天的星辰。他们会站在那里看星星,在他不注意的时候,Perkz会侧过头,轻轻的吻他。

在Mikyx过于疲惫的时候他们会选择不出门,一起窝在沙发里。Mikyx抱着靠垫靠在沙发的一端,而Perkz则坐在另一端,抱着他的吉他轻轻的拨弄。

那些音节毫无意义,不能被称之为曲子,但Mikyx总能在这样的声音里感到安心,他半眯着眼睛听Perkz弹奏,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形成一种慵懒的状态,然后Perkz就会凑过来把他圈进怀里。

后来Mikyx的睡眠变得安稳,他夜里惊醒的次数慢慢减少,Perkz总是把他抱在怀里一起入睡,当他醒来的时候总是知道自己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因而能更快的重新坠入梦境。


一切都再往好的地方发展。


只是他偶尔仍旧会把自己关在房间,趁着Perkz睡着或是在准备晚餐的时候抽出自己的刀,银色的刀刃印照出他的瞳。只有这种时刻他才觉得一切都是掌握在他的手里的。

他隐秘的划破血肉,新生的伤痕藏在已经结痂的旧伤之中。这才是他熟悉的东西,而Perkz对于他来说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灵,将他从泥泞之中拉了出来并给予他生的意义。

可他不敢过度依恋,倘若有一天Perkz离开了,那他又要怎么办。

这段时光不那么真切,他握在手里像握着握不住的细沙,那怕是正身处其中,他也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他时刻做着睁开眼后面对空荡荡房间的准备,每天早晨睁眼之后看到Perkz的脸他就会庆幸,庆幸自己又可以活过一天。


但Perkz并没有离开,反而Mikyx的屋子里塞进了越来越多与Perkz有关的东西,他好像打定主意要留在他的身边了一样。

于是在一整个夏天过去,秋日也即将迎来终结的时候——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选择离开故乡前往南边,因为这座房子太老而没有足够的暖气,而这里又太冷,没有暖气无法过冬——他都没有去计划离开。

不必了。他想,也许真的不必了。

他甚至开始细细的打算,想着也许他们应该花一笔钱把老旧的暖气管重新修理,这样他们就能一起在家里度过一个温暖的圣诞。


是的,家里。


而今天,他们俩一起走在离家不远的一家超市里。Perkz推着购物车和Mikyx并肩走在一起。各种颜色的水果堆叠在一起,廉价的白纸随意的丢在水果上方,标出了它们的价钱。

这是Perkz临时起意的,他们本是来这里购买一些食材以重新填满Mikyx房子里那个廉价的冰箱,他们卖了足够多的面包和蔬菜,还有一些肉类。直到路过水果区的时候,Perkz突然说想要动手做一份甜品。


“草莓酱怎么样?”


Mikyx听见了他的话,侧过头看着他手中的两样水果,扯了扯嘴角露出小小的酒窝,他是真的笑了,眉眼弯起来,低下头轻轻的笑。

Perkz从没见过他真正笑起来的样子——Mikyx的笑总是压抑在嘴角的,他们认识那么久,Mikyx唯一的笑意来自于对自己生命的嘲弄。


于是Perkz也跟着他笑起来。


“Luka……先不说草莓酱算不算甜品,就算你想要挑战我的味蕾,也不应该提出在只应该有一种水果的甜品里,加入其他东西。”

他伸手接过Perkz手中的芒果——那芒果因为放的时间太久,果皮上起了皱,Mikyx想起很久以前不知谁告诉他的,这样的芒果很甜。于是他把那颗小小的果实握在手中,开口问:“……但我想吃这个,可以吗?”


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Perkz,而Perkz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说当然。


他们提着两大袋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一人提一个袋子,Perkz仍旧牵着他的手——Mikyx曾经有些委婉的提出这样并不能有什么良好的影响,可Perkz依旧我行我素。

已经是深秋了,他们牵着的手暴露在外被风吹得有些凉,但Perkz依旧固执,不愿意妥协半步,说什么也不愿松开,好像他一松手的话,Mikyx就要消失了一样。


“我要抓住你。”Perkz总是这样说。


这话是真的足够甜蜜,恍惚间Mikyx以为他们是真正的爱人,于是又低下头笑起来。Perkz有些好奇的回头去看他,询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只是觉得我们有点像………恋人。”

他停顿了很久,又犹豫了很久,那个词在他嘴边不停的打转,最终宣之于口的时候,他像终于戳破了什么一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有些不安的看着Perkz,害怕他开口否认。


看啊,看啊,我就是如此自私与不知满足,在得到一点温暖之后,又想要把你留下,渴望得到你。


“我们就是啊。”Perkz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宣示着强烈的占有欲,“不然应该是什么?”


床伴。

Mikyx想脱口而出,但这个词又被他生生吞咽回去。

他们不是床伴——不单单只是床伴,没有哪个床伴会和他一起在小镇里闲逛,和他分享同一个冰淇淋,在潮热的空气里反复摩挲他的脸,告诉他我爱你。

他反复咀嚼“爱人”这个词,胸腔被甜蜜的温度填满,他从没得到过这个,也就自以为永远也得不到,可是现在他突然拥有了之后又感到不知所措。


Perkz回头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眶泛着红,于是有些紧张的问他怎么了。Mikyx摇摇头,说是因为风太大。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三)

我……我想试一下会不会被屏蔽,我觉得可能会……

说起来这是他们俩第三次见面吧。

他们已经滚了两次了。

实际上如果是真的的话,Miky大概才是更会照顾人的那个吧。


这不是文,是片段。


Perkz光明正大的住了下来,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有带,仅仅只是把他自己带来了,突兀的闯入Mikyx的另一半生活——属于阳光之下的那一半。

在Perkz刚刚到的那天他们就滚到床上去了,顺理成章的,他们俩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Perkz在他的手臂上落下细细的吻,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他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话像是罂粟花的毒,由入耳开始便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止不住的颤...

我……我想试一下会不会被屏蔽,我觉得可能会……

说起来这是他们俩第三次见面吧。

他们已经滚了两次了。

实际上如果是真的的话,Miky大概才是更会照顾人的那个吧。


这不是文,是片段。







Perkz光明正大的住了下来,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有带,仅仅只是把他自己带来了,突兀的闯入Mikyx的另一半生活——属于阳光之下的那一半。

在Perkz刚刚到的那天他们就滚到床上去了,顺理成章的,他们俩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Perkz在他的手臂上落下细细的吻,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他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话像是罂粟花的毒,由入耳开始便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止不住的颤抖。他意识到了一点东西,那就是Perkz妄图把他的伤口抚平,活像是一个慈善家。

也许这就是Perkz,像个善人一样,来拯救他们这些沉在黑暗里的灵魂。

可是Mikyx并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来自于真心,他往往不去听这样的话的——但他这次却选择当做是真心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爱是那么的廉价,哪怕是假的,那也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损失。

Mikyx从不去想这件事,他能够被爱吗?那些人——那些人总是喜欢在进入他的时候说爱他,他们总是说爱他的身体,爱他焦糖色的眼睛,然后更用力的操他。

他的爱意不够值钱,可他还是拥住了Perkz,热切的回应他。

他说,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Luka。

那些话语廉价,真的很廉价,比他自身还不值钱。他们这类人总是用谎言来掩盖心脏深处徒生出的巨悲凉。他们说谎说得得心应收,把荒芜的灵魂掩盖在血肉之下。

Mikyx不确定Perkz有没有相信他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出口的话里究竟有着几分真心,于是他更用力的抱着Perkz,反复重复的说着爱。说个Perkz也说给自己听。

他们在高潮之后一起躺在床铺上,Perkz把他拥在怀里,Mikyx贫瘠的背抵着他温暖的胸膛。夏天维持这样的姿势有些热,但他们谁也不愿意分开。

Perkz的手轻轻的碰着他的手臂,他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的抚摸,生怕Mikyx感到疼痛。于是那些触感就有些痒,Mikyx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困吗?”Perkz突然开口询问,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一如过去他唱歌时一样好听,他说得足够轻,声音像融在潮热的空气里,“饿吗?想出去吃东西还是在家里吃?”

Mikyx翻了个身,对上他的眼睛。他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鹿,把头靠在Perkz的胸膛上,说随你挑。

“那就在家里吃吧。”Perkz吻了吻他的头发,笑起来,“我大概还是能做出能够入口的东西的——顺便问一下,你家有什么吃的吗?”

Mikyx其实有些困了,他半睁着眼睛思考,那个廉价的冰箱很久之前就没有工作了,他不太吃饭,更不会自己做饭,所以应该没有什么食材——但他的大脑已经昏昏沉沉的了,没有什么精神回答Perkz的话。

“好吧。”Perkz无奈的说道,“我去看看。”


Perkz小心翼翼的合上房间的门,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踩在木质的地板上,那些木板有很久的年头了,因为他的脚步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

他开始环顾这个房间,这里太过冷清了,就算阳光照进来也显得毫无生气,阳光中有飘散的细微灰尘,这里一切都归归整整,除了散落在餐桌上的酒精和带血纱布。

那瓶酒精甚至没有盖好,已经有了些许泛黄的趋势。Perkz走过去,捡起桌上那些带着血色的纱布——那已经变成了干枯的褐色,但仍旧能够辨别出那些伤口的曾经被撕裂到何种程度。

干涸的血液摊开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某种生物死亡后留下的尸体,停在那片纱布上,彰显过去的残酷。

Mikyx是饿醒的,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房间里依旧是一片昏暗,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醒来的一瞬间以为Perkz已经离开了,但下一刻却看到房间的门缝透露出来的灯光,还有空气中芝士的香气。

Mikyx撑着床铺站起来,在混乱的床头找到自己的衣服,他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痛,所以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来整理衣着。

当他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看到Perkz坐在餐桌边翻看一本旧杂志。


他没有走。

Mikyx茫然的想着,后知后觉。

而后他感受到胸腔里巨大的的震颤,仿佛得到礼物的小孩,胸膛里涌起的温暖让他不知所措,这种突然而来的,被某人珍视的暖意,让他破败的灵魂重新获得了一点点活力。

他差点哭出来,感觉到了眼睛的酸涩。


“醒来了?我去买了披萨回来,你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Perkz抬起头看向他,招手让他过来,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朝他笑,“我们明天去买些东西回来行吗?我想做菜给你吃——我保证是能吃的。”

Mikyx有些迟钝的走过去,坐在Perkz身边。他伸手拿起一块披萨,芝士拉扯出长长的丝,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他咬了一口还带着热气的披萨,食物的香气在口中散开,芝士的味道足够香,带着烤得恰到好处焦味。

“味道还行吧?我在周边看了一下,只有这一家店感觉不错——你是喜欢吃披萨的吧?”

Mikyx点了点头,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吞咽,而Perkz在一旁盯着他看,眼睛里深邃得像外面的夜空,盛着千万星辰。

Mikyx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后知后觉的把披萨放下,舔了舔嘴角,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有些犹豫不决的开口:“你……你也吃一点?”

“好啊。”

Perkz伸手去拿,笑着咬了一口——实际上他已经吃过了,但他还是不介意陪着Mikyx吃一些。

他们分享完那一整张披萨,Mikyx吃得不多,Perkz有些忧虑的开始担忧他的食量,心下默默盘算如何把他喂得健康些。


夏夜的蝉鸣聒噪。Mikyx吃完东西有一些困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想要回房间睡觉。可Perkz却说他白天睡了太久,成天在房间里待着不行,说什么也要将他带出房间。

“外面很热……”Mikyx的声音沙哑,努力的想要拒绝。他不想出门——这处熟悉他的人太多,夏夜在外散步的人太多,所以出去就要面对那些烦人的社交。Mikyx没有足够多的精力去应对,于是想要留在他安全的空间里。

“Miky……”Perkz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好像在撒娇,“陪我去看看吧,我想看,陪我去吧。”

Perkz想说,陪我去看看吧,我想看你生活的地方,我想要了解你。后来又想,好像突兀的提出这种要求有些奇怪,于是他就用撒娇的口气央求他的Miky。

他满心都装着一份温柔,那些话语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用渴求的目光看着Mikyx。而Mikyx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最后还是拿来了薄薄的长袖外套。


Perkz看着他笑了。


他们一起走出门,走在乡间的小路上,Perkz特地挑选了一条看起来没有人走的路,那里杂草丛生,足以遮挡人的半身,成片的萤火虫在他们周围,他们移动的时候则尽数散开。

Perkz伸出手牵住Mikyx,他走在前面开路,往前走的时候偶尔回头看跟在他身后的人。


那天的空气湿润,周遭都是萤火虫的微光,他们身后是星辰组成的巨大星幕。Mikyx是不太出门的,他出门的夜晚总不是那么悠闲,哪怕是星辰满天的夜晚,他也不过是待着满身的伤痕等待一个陌生人的操弄与赞美。

他的生命荒芜,童年时代来自父母的伤害尽职尽责的烧尽了他的灵魂。然后他们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徒留满地的鲜血。

从此往后他找不到活着的感觉,可他却是活在这世间的。那他算什么呢?他总是在想这个问题,刀刃割开皮肉的时候,被陌生人进入的时候,他总是在想,但那些答案里,总是没有“人”这个选项的。

Mikyx不爱回忆过往,他的过往带着鲜血与刺痛,他不是靠回忆活下去的生物,他是行走在世间的幽灵,走过的地方徒留一片冰冷。


而现在——


Perkz握着他的手走到一片开阔的地方,夜风轻轻的吹过他的脸颊,手臂上的伤口因为穿着长袖的原因被捂得有些发痒。Perkz拉着他站定在那里,侧过头看他。

那双眼里盛满无尽的温柔,仿佛要化作一滩水。他太温柔了,太温柔了——Mikyx这样想到——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为什么呢?

“我记得我说过我爱你。”Perkz开口说,Mikyx有些疑惑的点头,于是下一个瞬,Perkz凑近了他的的唇,轻轻的点了一下。

“所以,我想吻你。”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

Perkz要去照顾人了。


/


后来他再见到Perkz,已经是春天的事了。

那时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回家了——说是家,其实也只是一栋房子而已。他换上崭新的衣物,把那些沾满血迹的衬衫丢掉,袖子放下来遮住他的手臂,贴在沾了酒精的纱布上,晕开一小片痕迹。酒精贴在伤口上,而疼痛让他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他在火车上见到的Perkz,那个男人背着他的吉他跟着人群向前走去,而Mikyx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Mikyx没有去找过Perkz——这是毫无意义的事,他们仅仅只是一晚上的床伴。那些炙热的喘息和凌乱的呼唤只属于那一个雪夜,就像留在地面上那一层薄薄的雪一样,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应该化成...

Perkz要去照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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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再见到Perkz,已经是春天的事了。

那时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回家了——说是家,其实也只是一栋房子而已。他换上崭新的衣物,把那些沾满血迹的衬衫丢掉,袖子放下来遮住他的手臂,贴在沾了酒精的纱布上,晕开一小片痕迹。酒精贴在伤口上,而疼痛让他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他在火车上见到的Perkz,那个男人背着他的吉他跟着人群向前走去,而Mikyx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Mikyx没有去找过Perkz——这是毫无意义的事,他们仅仅只是一晚上的床伴。那些炙热的喘息和凌乱的呼唤只属于那一个雪夜,就像留在地面上那一层薄薄的雪一样,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应该化成水了。

可是Perkz对于Mikyx而言终究是不同的,在他们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天温柔的抚摸和最后那一个满是悲伤的眼神,这份记忆无关于性,只是他——太温柔了,仿佛那些伤口不是在自己的手臂上,而是在他的心脏上一样。


正当Mikyx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Perkz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转过头来,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了Mikyx。Perkz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朝Mikyx挥手,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

“嗨,Miky。”Perkz的声音里满是欣喜,仿佛老友久别重逢一般,他抬起头看着Mikyx,想了想,说:“你没有来找我,我觉得你是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了点委屈,这种认知让Mikyx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

他没办法否认是他故意想要远离的这个事实,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知道,但剩下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么,你是不想见我咯?”Perkz好整以暇的抱起手臂,他们就在人来人往的站台上站着,讨论关于他们见面的问题。Mikyx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是故意远离Perkz的,但他并非不想见他。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可是又不知如何辩解,于是他只能无力的叫着Perkz的名字,重复了几遍“我不是”。


“最好如此。”Perkz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Mikyx捏着手里的车票,他不想先提出离开,于是他只能干站在那里,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他。而Perkz仿佛很悠闲,在见到Mikyx之后便不再急着上车。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站在站台上,身旁是匆匆行走的人群,他们俩站在那里,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

终于等到火车鸣笛的声音,Perkz抬头看了一眼火车,而Mikyx在看他——春日的阳光把他的眉眼衬托得温柔,他笑起来,然后对Mikyx道别:“以后我会来找你的。”

他说得笃定,承诺被他就这样说出口,好像很容易就能做到一样。在一瞬间Mikyx以为他们真的可以再见,胸腔中的震颤让他的手有些颤抖。

他想也许这是真的呢?

后来又想,这不过是陌生人的客套,他们连火车都是走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们只是一夜的床伴,热情燃烧于那个狭小的旅馆。Mikyx把Perkz当做完全不一样的人,那一点小小的温暖让他产生的奢不切实际的依恋——可实际上那夜和过去他的每一笔交易的性质都是相同的。


但他依旧朝Perkz笑,说好。


这幻梦太美好了,于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溺其中。既然Perkz选择做出承诺,那么他就选择应下来,当它真的会实现。


Mikyx把它和那夜的关怀一同封锁,当做心中小小的期翼。


再后来,就到夏天了。

盛夏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Mikyx觉得自己应该是因为过高的温度而产生了幻觉,不然他不应该会在他的家门口看到Perkz站在那里,叫他的名字,朝他笑。


“Miky。”


Perkz朝他挥手,隔着白色的栅栏看他。Mikyx那天穿着白色的短袖,伤痕累累的手臂暴露在空气里,一阵风吹过让他瑟缩了一下,他的甚至手中捏着一截尚未熄灭的烟。


“我来找你了。”


看看这话,活像什么劣质的恐怖电影。

但Mikyx偏偏对他毫无办法,他几乎是楞在那里,刹那间忘记了手臂的疼痛,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Perkz的脸,恍惚在做梦。

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他们相拥在狭窄的旅馆里,昏暗的路灯把Perkz的眼睛衬托得明亮,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吻——全部都如同新生一般在他苍白的灵魂里疯狂的生长,重新获得鲜明的色彩。


Perkz看他没有什么反应,便自己打开了栅栏走到他面前。他看着Mikyx,伸出手抚摸了他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你好像比我们分开时瘦了不少,你究竟会不会照顾自己?”


我并不会,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但他仍旧嘴硬,开口时声音沙哑,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哪有?”

于是Perkz笑起来,他给了Mikyx一个拥抱,然后亲吻他的脸颊。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糖果》

救赎与被救赎的故事——这太大了,就是一个梗的延伸,所以不应该说得那么好,可是我觉得他不应该只是一个车。所以虽然就是一个圣诞贺文,但是我写不完了,也就应该不单单算圣诞贺文。


圣诞节到了,大家圣诞快乐。


这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Miky,和一个身为歌手的Perkz的故事。

轻微mob暗示,我喜欢把好看的孩子弄得很糟,我猜这篇肯定会被屏蔽所以我们直接走链接。其实也就是想开个隐晦的车,我竟然为了开这个车还想了剧情。

是那个什么友梗,你们懂的。

不过还是要提一句,任何人设都是为了故事,与现实无关。


梗:他们在汽车旅馆昏暗的灯光下相拥,小声的向对方告白,不在意过往与未来,外面下着雪,还...

救赎与被救赎的故事——这太大了,就是一个梗的延伸,所以不应该说得那么好,可是我觉得他不应该只是一个车。所以虽然就是一个圣诞贺文,但是我写不完了,也就应该不单单算圣诞贺文。


圣诞节到了,大家圣诞快乐。


这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Miky,和一个身为歌手的Perkz的故事。

轻微mob暗示,我喜欢把好看的孩子弄得很糟,我猜这篇肯定会被屏蔽所以我们直接走链接。其实也就是想开个隐晦的车,我竟然为了开这个车还想了剧情。

是那个什么友梗,你们懂的。

不过还是要提一句,任何人设都是为了故事,与现实无关。


梗:他们在汽车旅馆昏暗的灯光下相拥,小声的向对方告白,不在意过往与未来,外面下着雪,还有圣诞节明亮的灯火,而关于他们——只要当下他们拥有彼此就是幸福。


一个隐晦的车


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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