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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cel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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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时态

那时候我刚刚使用echo,刚刚听到这首歌,刚刚开始我的夏天。

那时候我刚刚使用echo,刚刚听到这首歌,刚刚开始我的夏天。

HUSH

为什么槽心事一天天这么多
我好烦躁
我想闷在被子里结结实实不管不顾嚎啕大哭一场

为什么槽心事一天天这么多
我好烦躁
我想闷在被子里结结实实不管不顾嚎啕大哭一场

海市蜃楼
入坑三年,最喜欢的始终是Wat...

入坑三年,最喜欢的始终是Waterford Willow,超级后悔没有多买一套和all!拖延症害死人。骨瓷,很轻很薄,白得透亮,图案也美,目前它家还在出售的再没有让我这么惊艳的了。手头收的Waterford不同系列都是made in Japan,质量稳定,porcelain的话手感比bone china稍厚些,基本没有踩雷,就是有一套面上类似磨砂质地的,容易染色,不知道拿氧净泡泡有没有用。跟Monique Lhuillier合作款只买过Lily of the Valley系列,很淡雅,铃兰很美,产地不太清楚,感觉略厚实,不知道是没做好还是被磨了,边缘的银色不是很亮,已停产。不过Waterford...

入坑三年,最喜欢的始终是Waterford Willow,超级后悔没有多买一套和all!拖延症害死人。骨瓷,很轻很薄,白得透亮,图案也美,目前它家还在出售的再没有让我这么惊艳的了。手头收的Waterford不同系列都是made in Japan,质量稳定,porcelain的话手感比bone china稍厚些,基本没有踩雷,就是有一套面上类似磨砂质地的,容易染色,不知道拿氧净泡泡有没有用。跟Monique Lhuillier合作款只买过Lily of the Valley系列,很淡雅,铃兰很美,产地不太清楚,感觉略厚实,不知道是没做好还是被磨了,边缘的银色不是很亮,已停产。不过Waterford by ML相对好像便宜一点,打折的几率也更大。




Wedgwood美国容易买到的全都不是英产,本土的工厂听说已经关了;前几年和Vera Wang合作款还是,新出的好像也不是了。样式比Waterford多,有些很漂亮的accent plates,茶杯大部分都还不错。问题也在金边上,买过Renaissance Gold的accent plate,收到的时候边就已经磨损只好退了,所以这类都只敢老老实实手洗。。零零散散买了些杯盘,没有买过整组。跳过VW一个很便宜的骨瓷茶杯,金边细格纹,挺美挺轻巧的。Blue Bird是纪念250周年的系列,官网说是Queen's ware,查wiki就是superior creamware。我对陶的无感,星巴克以前的马克杯很多是stoneware,一不高兴就裂给你看🙂。最喜欢的是当年CK khaki的一个深盘,日本产,质感超好,厚但是很匀称,古朴又耐看,用了七八年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因为blue bird长得好看还是买了茶杯和茶托😂 全套的话看图片上摆一起太眼晕了。暂时用着还好,希望不要裂,这样可以把壶也收了( ⁼̴̀ .̫ ⁼̴́ )✧。还碰到过一个特别便宜的白色Nantucket Basket dinner plate,bone china,十刀,随便用不心疼。Peter Rabbit的三件套超可爱,买了套送小A宝宝。评论里有人说非英产,和四十年前买的质量差很多,没有见过实物无法比较。但是如果真的变差,也是厂牌图便宜放松要求,没道理一味指责是因为made in China或者亚洲其他国家吧,质检做不好怪谁🙄 计划买Jasper Conran Chinoiserie的盘子和Hibiscus茶杯,还有一些喜欢的还没有特别冲动想买。Burlington Pots好看!然而价钱更好看,一个6 in的盆一百,太奢侈了TAT




Royal Copenhagen买的不多,虽然非常心水它出的各种蓝色,而且喜欢它的杯型,但是好贵啊!淘了几个annual plates,蓝色可美。去年买了两只Star Fluted Christmas holiday的马克杯,这是我买过最扎实的bone chine。。。印花啥的倒是很精细,本来还担心这种热闹的圣诞图案会劈。想买Flora啊啊啊!




Lenox整体质量还可以,无论是骨瓷还是普通的瓷都有不错的系列,当然也有丑炸的。。瓷的挑好图案基本没有雷,骨瓷最好能看看实物,带磨砂质地的感觉一般,细看会觉得有些粗。可以关注设计师合作款,有些很好看的。最近推出的Luca Andrisani很合眼,准备下手。以前看推荐买的simply bone china很好用,相对耐磨,可以进微波炉和洗碗机。有个Tin系列,带螺纹的,图片看还行,实物没有luzerne细致,就不感兴趣了。


官网常常打折,也附带卖kate spade和Dansk。淘了一个两三刀的Dansk Kobenstyle Mug,收到后特别喜欢,后悔没多买。这个牌子也很迷,好看的特别好看,丑的,丑的妈都不认。买过Kobenstyle大锅,除了颜美并没有什么特别,锅边还容易磕花。。有看过reviews说它50、60年代质量拔群,和现在的不可同日而语,而且颜色选项非常多,看了下二手觉得麻烦,放弃了。




Villeroy & Boch是老牌德产,不论现代的样式还是传统的花纹,买过的都很满意。瓷器产地德国,玻璃杯好像是葡萄牙,不太记得了,刀叉还没有买过。最喜欢Design Naif,Old Luxembourg,每年圣诞系列,还有各种白色骨瓷。Toy's Delight🎄红绿两色买了一堆,很有童趣;之前的Toy's Fantasy没买到,后悔得要死。个人觉得它家即使是特别花特别乡村的风格也还不难看,被机油大力嫌弃。。




Iittala只买过Sarjaton Collection,颜色可美,马克杯超喜欢,号称可以进烤箱(虽然不知道为啥需要。。想买Taika和它的玻璃制品。


 
Noritake出过龙猫款!迷的不要不要的,纠结要不要买。杯盘都买过,喜欢Crestwood cobalt platinum这套;金色和银色印花的慎选。 


Royal Doulton最常见的应该就是1815了,买了一套小碗常用。这个品牌日常的居多,正式的比较少,陶和瓷多,骨瓷少,然而各种Figurines全是fine bone china,125一个,非常美好。出过唐顿的摆件,和Ellen有很多合作款。有一个清仓时买的骨瓷沙拉盘还挺精细,算是意外之喜。 




Hotel Collection很白,手感好,然并卵,我用指甲都刮花过。




Mikasa没有买过,打折后很便宜,感觉做工不稳定,看过很差的也看过还ok的。以前看网上秀的Reb Berry和Lavender Lane想买,发现都停产了。。Love系列受欢迎,不过不适合我这种老阿姨∠( ᐛ 」∠)_




Royal Albert,在梅西见过实物,印花糙的没救了,它仿佛在逗我!不知道是小概率还是普遍的,好在我也不喜欢碎花,不关注。




Denby大多是陶制,网上才有瓷器,没看过实物。美国这几年百货不景气,家居类一直缩水,非常心碎。




想买香兰舍,想淘Queen Anne和Aynsley,种了一大片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拔。。。




有空上图,想到再补充。

红指

我生活范围上空的雨已经不歇地下了36个小时以上。印象中的重庆六月,伞总没有干爽的时候。有一个古早而地道的重庆方言词汇叫做“撑花儿”,即伞的旧称;想来,还真是这门颇豪爽的语言里一个美丽的用语了。如今四十岁以下的重庆人几乎都不知道它。
我想起曾经有个姓赵的朋友是这座城市里少见的雨衣使用者。早上起来听见雨声淅淅沥沥(她的卧室全天候从不拉开窗帘故而看不见外面的任何景象,这一点是我几次到她家去做客后发觉的。然而她的住所是一个有约莫十年历史的成熟楼盘,小区里绿树红花,她如此彻底地放弃自然而选择依赖人造光明的原因我至今不能得知),她就会穿上一件样式古雅的黑色披风和一双素色短颈的雨靴,颇有气势地走在大雨里(无论...

我生活范围上空的雨已经不歇地下了36个小时以上。印象中的重庆六月,伞总没有干爽的时候。有一个古早而地道的重庆方言词汇叫做“撑花儿”,即伞的旧称;想来,还真是这门颇豪爽的语言里一个美丽的用语了。如今四十岁以下的重庆人几乎都不知道它。
我想起曾经有个姓赵的朋友是这座城市里少见的雨衣使用者。早上起来听见雨声淅淅沥沥(她的卧室全天候从不拉开窗帘故而看不见外面的任何景象,这一点是我几次到她家去做客后发觉的。然而她的住所是一个有约莫十年历史的成熟楼盘,小区里绿树红花,她如此彻底地放弃自然而选择依赖人造光明的原因我至今不能得知),她就会穿上一件样式古雅的黑色披风和一双素色短颈的雨靴,颇有气势地走在大雨里(无论季节,山城都不爱下那种缠缠绵绵的雨----多显小家子气!),让我想起王家卫《重庆森林》里的林青霞。当然这位赵同学并没有戴墨镜假发的习惯,就像《重庆森林》和重庆或森林都毫无关系。偶然的机会我在一堂介绍电影的英文课上留意过它的译名,Chungking Express,这就让我大惑不解了。是什么意味呢?还请高人指点。
回家路上出租车司机在抱怨天气,即使明知车上唯一的乘客挂着一副耳机。“因为生意不好吗”,我把循环放着的一首Porcelain摁掉,随口附和。心里却还响着那句You break me over and over again like porcelain.他在红灯前放慢速度直到车彻底停下,边拉上手刹边扭过头来看着后座上的我说,不是啊,只是下雨天人都比较容易伤心。有一点出乎意料,我微张嘴唇发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啊”,这才意识到出租车司机和水吧调酒师乃至心理热线电话的接线员都一样,都是相当寂寞的人----从事着不得不接触很多很多人的职业,却难得有谁揣着一颗安静尊重的心听自己讲一句。

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
看来大家都花了不少时间才记住这句话。

过去有个人说我很狡猾,因为在他认识我的时间里我从没生过气,也就从不在关系里犯错误,这样看起来总是别人对不起我。我经过观察之后发觉自己的确是很不容易生气,但同时令我沮丧的是这其中的原因似乎是我很容易惹人生气。容易惹人生气那自然而然就不能够脾气大了,要不然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怎么活下去。老天爷他把我撂到这世界上来总是事先安排好一些事情的,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哥们儿算是最心疼我的了,俗话说得好你爱的不如爱你的,我干脆找他过日子算了。咋去呢?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家楼顶啊、朝天门大桥啊这些稍微有点儿高度的地方都是现成的高速路嘛,我这一米八的长腿一跨就过去了。
当然这都是说笑。
我是一个爱讲笑话的人,但我自觉我这种顽劣的爱好与人类的美好品德所谓“幽默感”相去甚远。因而身边很多人常说“你这个人,永远没人知道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我只好嘿嘿傻笑。天知道为什么我的笑话总被当做谎话,就因为它们同样都是荒诞不实的?是也不是也许是。

初中时有一个女同学,她总是为着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显得闻所未闻奇形怪状的恋爱关系而发愁,因为她发育很早,且从家族基因里获得了近乎完美的身材----我见过她的母亲,那是一位散发着美好肉体气息而同时身体里又充满活力的中年女性,眼神里同时带有少女的青涩、少妇的慵懒倦怠和成熟女人的欲望。但母女两人的穿着都很保守----直到有一天这位同学邀请我到她家玩,在百无聊赖的下午三点我们最终决定上床午休。她一边吻我的左侧脸颊一边解开了自己米色家居服的衣襟,我才终于明白她和她的母亲理应都是那种穿着朴素外套和性感内衣的人。时隔几年在《人渣的本愿》里我又看到了这样的人,事实证明艺术果然源于生活----至于高于生活与否,见仁见智了。

最近似乎稍微明白了一点点,关于娱乐和艺术的区别。起因是有人问我久石让和坂本龙一两人谁比较牛逼,我先回了他一个省略号,然后说让我好好想想。最后我想了四天,跟他讲,你比他俩都牛逼,谁的曲子好都是你听完说了算。
真没什么好比的,这种事。“好听”终究也只是一个感性唯心的概念。
说起来真的很希望自己喜欢过的一些艺人可以尝试转型。明明那么年轻又那么有灵气和天分,没理由不优秀。灵感只有先挖掘才会有井喷,吸收是输出的前提。有创作的天赋却甘于任人指手画脚,就像一个潜在的伟大导演屈尊去做演员,弄巧成拙。不想看到这种局面。

随便点了一张歌单听, 粤语的女声咿呀唱了半天,我没听懂一个字,但却下意识愣怔地一声叹。末了摸出手机一看,这歌的名字竟叫《容易受伤的女人》。我总觉得这世上但凡悲伤情感总有相通之处,否则考差了的学生听到苦情歌怎么会无端对其旋律产生共鸣?

君为袖手旁观客,我亦逢场作戏人。
最近看到这样一句话。

Lazarus

【Destiel】《Mr.Sweetie》和《Porcelain》本宣

【本宣&转发抽奖】


场贩地址:《Mr.Sweetie》和《Porcelain》将于9月25日魔都slo7 G8-G13 destiel专摊「丁丁,阿卡叫你回家吃派」上首发。

通贩地址:《Mr.Sweetie》 http://t.cn/Rcjyib6

《Porcelain》http://t.cn/RcjyXH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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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重点】参与置顶微博的转发并艾特一名小伙伴,9月25日晚送出超多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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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只会吃瓜的我居然也有出本的一天,
感谢 痴汉露 的全程指导和大力赞助。
感谢靠谱画手 好吃的狗子 和 沧澜。

一根爱你们的肘子ଘ(੭´ ꒫`)੭̸*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十四章完结)

我也不是很确定为什么是以这种风格收尾。。。写到一半我睡着了。。。醒来一看为什么四点了???

感谢微博ID:卡斯的雪糕棍 的大纲,感谢每一个阅读过的人。

现在不知道是困还是有点嗨,打算去早餐店买油条和豆浆。

顺便:CP有画风诡异的拉娘,Sabriel


   窗外的海浪不断冲上沙滩又缓缓退去,如同依旧萦绕在耳边的低语一样轻柔,但是悄无声息降临的夜晚让它们蒙上了一层难以挥散的阴影,入了夜的海风更是凉到刺骨,潮水退离海岸时发出的细碎响动更像是一声来自遥远地方的呜咽。


  Dean趁着自己的指尖还剩那么一点儿余温时打开了灯,光驱散了黑暗,同时还照亮了现实与记忆之间那道...

我也不是很确定为什么是以这种风格收尾。。。写到一半我睡着了。。。醒来一看为什么四点了???

感谢微博ID:卡斯的雪糕棍 的大纲,感谢每一个阅读过的人。

现在不知道是困还是有点嗨,打算去早餐店买油条和豆浆。

顺便:CP有画风诡异的拉娘,Sabriel




   窗外的海浪不断冲上沙滩又缓缓退去,如同依旧萦绕在耳边的低语一样轻柔,但是悄无声息降临的夜晚让它们蒙上了一层难以挥散的阴影,入了夜的海风更是凉到刺骨,潮水退离海岸时发出的细碎响动更像是一声来自遥远地方的呜咽。


  Dean趁着自己的指尖还剩那么一点儿余温时打开了灯,光驱散了黑暗,同时还照亮了现实与记忆之间那道残酷的界线,Dean几天来都在试图忽视它,但是它们就和刻在骨骼上的烙印一样清晰分明。他买下这里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别墅建造在一处高高的临海悬崖上,Dean说不出到底有多喜欢远在几公里外就看到远处有一丝微光等待着他的样子,在沉沉的黑夜中像一座灯塔,拥有让漂泊远航的人安定下来的奇妙能力。


  Dean看着他的身边再度成崩塌成一地碎片的一切,他发觉自己同样是这片熟悉的废墟的一部分。在失去了唯一的方向后,在午夜独自漂流的幽灵船终将再次沉没。


  


  在单方面发布了终止婚约的声明后,Dean没怎么在意外界的风波,但是他也没想到Anna会主动联系他。


  他很想拒绝,Dean谁都不想见,他头发没有洗胡子没有刮,Dean知道自己这会儿看起来就是一团糟,但是一转头Dean发现他的前未婚妻已经站在了别墅的门口,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挥舞着一只手臂向他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上前所未见的活泼生动。Dean无奈地打开前门,她身边的穿着合身黑色套裙的女人主动向Dean伸出了手,“我是Harvelle律师,”她的金发和加利福尼亚的阳光一样灿烂,“不过你可以叫我Jo。”


  Dean翻个白眼刚想说我们连婚前协议都没签,没必要带什么律师,话还没出口一低头看到了她们牵着的双手。Dean心情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复杂,不过Jo的微笑很有感染力,“非常感谢你提出解除婚约,Winchester先生,”她轻快地跟Dean握了握手,声音干脆,“不过Anna本来也没打算出现在那个婚礼上。”


  Anna在旁边高兴地把手指伸了出来,Dean注意到她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新的戒指。


  动作倒是迅速,Dean哭笑不得,“你们特意是来通知我侥幸躲过了一个人被丢在教堂里的尴尬时刻吗?”


  “那么你呢?”Anna直接绕过他进了屋子,Dean拦都拦不住,Jo跟在后面对他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跟想象的状况差不多,一言不合客厅就要倒霉,Anna小心翼翼地从像是海啸袭击后的灾后现场的地上捡起一个碎了的相框,上面两个人笑的很蠢,但是同时也幸福的无法用语言形容,“你取消婚约难道不是为了跟他在一起吗?”


  而他现在下落不明,Dean苦涩地弯了一下嘴角,他已经找遍了所有能联系上的人,Castiel压根儿没回美国大陆,他真的想彻底消失。


  “你知道,Novak家的,相当难搞。”Dean有点儿艰难地说,他早晚会找到Castiel的,Dean相信这一点,他会翻遍地球的每个角落,不管这会花多长时间。但是Dean不确定Castiel是否愿意被他找到,他不知道他用什么才能让Castiel留下,他除了漫长的孤独,寂静的午夜,一直虚度的人生之外一无所有,但是他向Castiel索要的,都是他渴望却从未拥有过的那部分人生。


  “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她们终于在沙发上找了一片不那么乱的地方坐了下来,Jo用鼓励的眼神看着Anna,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事实上我和Castiel联系过。”


  “什么时候?”Dean瞬间冲到了Anna面前。


  “Winchester先生请你冷静一点,”Jo不动声色地把Dean抓着Anna肩膀的手拽了下来,补充道,“那是上上周的事情了,早在你取消婚约之前。”


  “因为我一直在组织反对Milton部长递交的武器法案的活动,Anna的父亲始终不同意我们,安排她和你订婚,也是在试图争取到其他方面的支持,”Jo继续解释,“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我,她的父亲虽然争取到了连任,但是国会还是没有通过他的最终提案,没有再重启的可能了,不然你以为这桩婚约这么容易说退就能退了?”


  她们甜蜜地相视一笑,Dean对政治纠纷丝毫不感兴趣,但还是按下性子等待了三秒钟,结果还是没能忍住,“那你是怎么知道Cass的?”


  “Dean,”Anna叹一口气,“说真的,你们有低调过哪怕一天吗?”


  “我当时对跟踪Novak的媒体都发了限制令,”Jo跟着说,“不过现在你们想怎么闹腾都没问题了。”


  Dean被接连噎了两下,他咬了好一会儿牙齿才说,“我是不会感谢你们的。”


  “不用客气,”Anna大方地表示,“我认识Castiel有几年时间了,所以当发现是他和我‘未婚夫’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挺高兴的。我向他建议,那个我肯定不会出现的婚礼,应该由他来完成,免得你到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教堂里。”


  “等一下,”Dean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脑海里开始飞快地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教堂的尖顶,洒落的花瓣,飞翔的白鸽,还有长长的红毯,“你在说什么?”


  Anna毫不留情,“他拒绝了,他说不想让你难堪,Castiel觉得你没有想要跟他结婚的意思。”


  “我没有?”Dean还没从上一秒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感觉自己平白无故遭受了天大的冤屈,“我他妈的十五岁的时候就想跟他结婚了!”


  “你明确表明不会娶别人了吗?跟他一起商量怎么解决问题了吗?正式求婚了吗?单膝下跪了吗?送戒指了吗?”Jo突然用认真无比的探究眼神紧盯着他,Dean下意识退了一步,他觉得她在法庭上肯定是气势如虹挥洒自如,但这会儿他只感受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Dean哑口无言,他不得不接受了同时来自两个人的谴责眼神,事实胜于雄辩,毕竟人家已经是新婚燕尔现身说法,他的Castiel不知道跑到哪里玩泥巴去了。


  “我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这么一团糟的生活,”Dean小声地试图挽救一下自己跌到谷底的形象,“我不需要他被再扯进混乱的事情里被弄坏了。”


  Anna和Jo默契地做出了一模一样无可奈何的表情。


  “但即使他的生活是一团糟你也愿意接受他,不是吗?”Anna声音很轻,同时一针见血,“他信任你,Dean。我可以向你保证,Castiel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你同样可以信任他。”


  “基础是许下承诺,目标是创造强烈的相互信任,”Jo像是在结案陈词一样总结,“所以说,放心大胆的把烂摊子交给对方,然后高高兴兴的一起解决,依赖对方没什么不好的,长久稳定的婚姻是两个人的共同利益。”


  Dean不自觉的点头,当律师的人说什么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婚约已经解除了,但是我现在都不知道Cass在什么地方,”Dean无比认真的思考起来,突然眼前一亮,“那就制造一个新的烂摊子?”


  Anna和Jo的眼神充满了肯定的赞许之情,“你终于明白过来了了。”


  Dean衷心的觉得自己没有加入政坛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Dean看着一摞摞刚刚印刷出来还带着油墨味儿的报纸源源不断地被送上车,一想到Castiel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要跟一个破产的穷光蛋结婚的消息了,他的心情特别愉快。


  他没想到的是Sam的电话来的比谁都快,“Sammy?”Dean疑惑地看了看表,“英国现在不是早上四点吗?”


  “呃,我刚刚看到推送的新闻,”Dean听到了电话另一端的嗓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Sam似乎还在床上,他的音调听上去有点儿古怪,“你要跟一个Novak结婚了?”


  “你跑去剑桥上学之前又不是没见过Cass,”Dean稍微有点儿失望地耸肩,“我还以为无偿捐献资产和辞去所有公司职务会更吸引眼球。”


  “John知道吗?”Sam问。


  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Dean拿下来看了一眼,简短地汇报,“他刚刚冻结了我的银行账户,所以我觉得是知道了。”


  “Dean,”Sam沉吟了一会儿,这几年他连圣诞节都没有回过家,跟Dean也疏远了些,Sam的心情一时五味杂陈,“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做了。”


  “嘿,你十七岁就能做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做?”Dean轻松地反击了一句,“Sammy,我觉得今年圣诞节我们搞不好可以在英国聚一聚。”前提是找得到Cass,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电话那头突然换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懒洋洋的轻佻,尾音散漫的拖的老长,“但是你一个人来我没有兴趣接待啊,Dean Winchester。”


  Dean的大脑活生生卡顿了几秒,等到他反应过来那个声音是谁之后Dean连头皮都在发麻,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吼的声音,“Gabriel!该死的!从我弟弟的床上滚下去!”


  “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对你说,”背景音里Sam在痛苦地哀嚎,Gabriel似乎是笑着说了句什么,随后他的声音随后变得严肃起来,“说真的,我没看出来你是怎么照顾Castiel的,Dean。”


  “我还不记得什么时候让你‘照顾’Sam了。”Dean反唇相讥,尽管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大合适。他深呼吸了一下,决定过段时候再找Gabriel算这笔账,Dean尝试着跟这位新鲜出炉的“亲戚”心平气和地交流,“你知道Castiel在哪儿对吗?”


  “对。”


  Dean内心刚燃起来的小火苗下一句就被无情浇熄了,“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Gabriel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断了。


  Sam在一个多小时后发来了一个经纬坐标,Dean在胸口画了几个十字,默念着愿上帝宽恕他的灵魂,因为Dean不想知道Sam是怎么搞到这个地址的,一点儿都不想。


  姓Novak都自带混蛋基因,Dean咬着牙齿踏上飞机,是的,他爱Castiel,但是这不妨碍Dean决定找到他后要好好地教育他一顿。


  


  Castiel今天起床后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站在床上踮起脚尖推开阁楼顶层的窗户,朝外面看了一眼,舒了一口气,好天气是怎么重复他都不会厌烦的。Castiel穿上衬衫,在简单的洗漱后就出了门,向楼下的老妇人和虎斑纹猫都说了早安,从头发花白的咖啡店老板手里接过一个纸杯,微笑着道了谢。现煮的浓缩咖啡味道很好,微烫的液体从舌尖一路温暖到胃的时候,Castiel推过了昨晚停在缠着花蔓的电线杆边没有上锁的自行车,虽然有点儿掉漆,车铃也不怎么灵活,但是各个部件还都很完整,他的原主人慷慨地给了Castiel一个友善的低价。Castiel把昨天就做好的三明治装进棕色纸袋里,顺便把它咬在嘴上,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跳上自行车摇摇晃晃地骑走了。


  Castiel一开始也没想到能在这个人口不足两千的小镇的图书馆里找到一份工作。他离开了摩洛哥之后只是想随便走一走,他既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可以回头的地方。



  最后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将他带到了这里,Castiel甚至忘了它的名字,那些神秘莫测的卷舌音让他觉得非常迷惑,Castiel只知道他正身处意大利北部,存在于地图上最不引人注意的一角,连最冷门的旅游攻略都不会提到这里。寥寥几条街道全是19世纪的建筑风格,充斥着年久失修无人居住的老房子,连信号都不稳定,稳定的是一年四季的湿润信风。


  这就足够了,Castiel停了下来,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日复一日地走进这座不知道何时建造的图书馆,将久久埋在灰尘无人过问的泛黄书页一一重新理顺。这是他每天的工作,,当管理员有个难以明说的好处,在整理书籍的同时他也在整理纷乱的自己。


  Castiel从来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随便哪一个Novak都比他更精于计算,但是谁都会忍不住衡量得失————Dean越把他当成什么需要小心翼翼维护起来的易碎品,Castiel越不想让自己的承诺变成Dean的沉没成本————这对他不公平,Castiel愧疚与不安在与日俱增,但是Castiel清楚地知道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Castiel只希望世界上有一种超能力是能心安理得的一走了之,没有辗转反侧,没有日思夜想,也不会在异国他乡的滨海小镇上转个弯就突然出现幻觉。


  一个背影非常像Dean的徒步背包客正站在没开门的图书馆前,仰起头打量着那些古老的铜制门栏。


  然后Castiel手心出了点汗,一个紧张不小心把自行车龙头当成了平时的方向盘,手一滑就直直地撞了过去,直接一个人仰马翻,三明治伴随着半声惨叫掉出来纸袋,在青石板街道上滚了两圈散了一地,Castiel感到了心痛,车轮兀自在旁边骨碌碌地转着,他想着下了班果然还要修一下车铃的。


  “幸好你开的不是那辆迈巴赫,”Dean更痛心,他一路上换了无数种交通方式,这地方偏远到超乎他的想象,他总算是把Castiel从地球的角落里挖了出来,Dean安慰着自己直接砸过来的欢迎方式也算热烈,艰难地抬过头,他觉得有点喘不过气,“Cass,你能从我身上起来吗?”


  Castiel眨两下眼睛,手脚并用地赶紧起来,场面非常尴尬。


  Dean躺在地上咳嗽了两声,从胸口的口袋里慢慢摸出一枚戒指伸手举高。


   空气几乎凝固了,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Castiel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他捂住眼睛,“你先站起来。”


  “你先答应我。”


   Castiel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转头就走。


  “Castiel Novak,我请求你嫁给我,”Dean异乎寻常的认真,“我知道我们还会有很长的一生,但生命只有唯一一次完整的可能性,这件事我只信任你。”


  戒指上钻石耀眼的有点像一颗小型恒星,“如果我搞砸了呢?”话一出口Castiel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知道你不会的,”Dean的声音非常温柔,“顺便说一句我刚刚破了产身无分文,你拒绝的话我可能会捡起地上的三明治吃掉。”


  “没想到你的个人资产这么不牢靠,”Castiel一脸忧愁,同仇敌忾地戴上戒指,不明真相的周围行人开始欢呼鼓掌,“谁让你破产的?我要打断那个人的腿。”


  “我自己捐掉了。”


  “......”


  “而且你好像真的弄断我的腿了。”


  “???”


  “放心吧戒指是破产前买的,我在投资婚姻这一项上很大方的。”


  “我才没有在担心这个!”


END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十三章)

晚点了对不起(土下座


   引擎颤动着的低沉轰鸣仿佛是来自地底深渊的回音,Dean睁开干涩的眼睛,路上争分夺秒的休息到底算不上睡眠,不过是把躯壳没入黑暗,逃避灵魂诘问的另一种方式。夜班航线是一场酷刑,毫无疑问的,Dean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的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样。头等舱的温度太低了,Dean把身上无济于事的薄毯放到一边,向舷窗外望了出去,机翼上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穿过一层又一层浓黑的夜色,机舱里冰冷的电子女声正在通知飞机即将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降落。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舱门打开的时候Dean还是咬紧牙齿暗骂了一句,洛杉矶的午夜像是个收工后的高级妓女,阴冷的寒风刻...

晚点了对不起(土下座


   引擎颤动着的低沉轰鸣仿佛是来自地底深渊的回音,Dean睁开干涩的眼睛,路上争分夺秒的休息到底算不上睡眠,不过是把躯壳没入黑暗,逃避灵魂诘问的另一种方式。夜班航线是一场酷刑,毫无疑问的,Dean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的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样。头等舱的温度太低了,Dean把身上无济于事的薄毯放到一边,向舷窗外望了出去,机翼上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穿过一层又一层浓黑的夜色,机舱里冰冷的电子女声正在通知飞机即将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降落。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舱门打开的时候Dean还是咬紧牙齿暗骂了一句,洛杉矶的午夜像是个收工后的高级妓女,阴冷的寒风刻薄的像是完事后没给支票一样,不过Dean也没打算久留,裹紧大衣就坐进了接他的车后座里,驶过依旧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时候连头也没抬。


  Dean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指针,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机,地球另一端已经是白天了没错,但是Castiel肯定还没起床————他为他的好胜心和疯狂劲儿找到了新的战场。当Dean把精疲力尽的Castiel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到床上之后,没过多久他就再一次用还是湿淋淋的大腿缠上了Dean的腰,急切又热情地邀请着他。


   “你确定?”Dean一点儿都不想拒绝,但是正磨蹭他两侧的膝盖还在发着抖。


  Castiel没有回答,但是眼神坚定的不容争辩,Dean见识过他的固执,于是Dean慢慢地让他们的身体重新成为一个整体,他们两个都在低低地吸气,拥挤和美妙的摩擦之前的痕迹还在,但是再一次的进入似乎抵达了更深的地方,Castiel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呻吟,连抓着他的头发的手指在颤抖。


  Dean再一次见证了支离破碎的Castiel是如何让人神魂颠倒的,不过这也导致他差一点儿错过了第二天的飞机。


  车停在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楼下,Dean不得不暂停了他美妙的回忆,他几个小时后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但是Castiel明天就会在他们的别墅等着Dean了,Dean必须想办法怎么尽快从这里抽身————现在这个季节,夏威夷可比洛杉矶迷人多了。


  会议一直从上午开到了傍晚,这段时间积压了不少未解决的事,忙的他简直是焦头烂额。Dean中途看了几次手机,没有新信息,说到底Castiel不是那种粘人的类型,Dean当然更不是,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后Dean给Castiel打了个电话,语音提示已经关机,Dean才想起来Castiel差不多应该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了。Dean把冷水泼在脸上洗了洗,强迫自己对着电脑上的一堆报表和预算打起精神来,他打算尽快收拾掉这一堆破事儿,明天一早直接去机场。Dean发现自己是那么迫切地想要见到他就算什么都不做,Castiel在他身边就好,他不想承认没有Castiel的好像连空气都变得乏味了一点。


  结果他还是不小心睡着了,Dean在办公桌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外天光大亮,抓起手机一看早就过了航班降落的点。他正要冲出门的时候助理走进来通知说John要见他。


  Dean按捺住焦躁的心情按下了通往顶层的电梯,


  结果John打量了他一眼,第一句话就是“你看上去累坏了。”


  Dean翻了个白眼,这个开场白倒是新鲜。


  “你最近出差了不少次。”John声音平静。


  “工作需要。”


  “你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多陪陪你的未婚妻。”John用他一贯的命令式的语气说道,Dean敷衍地笑了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有别的事情吗?”


  “你的婚礼将在下个月举行。”


  Dean顿了顿,“谁说的?”


  John高大的身躯充满威严在桌子后端坐着,直视着他的眼睛,他不需要回答,答案不言自喻,Dean开始觉得好笑起来,“我是最后一个才被通知的吗?”


  “Milton下一届会连任,他需要培植起自己的势力,婚后你将会进入国会山成为最年轻的参议员,”John的背挺的笔直,“这对你的前程和事业都有好处。


  “关键是这跟婚姻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乎那些玩意儿,”Dean干脆地说了出来,他没什么好隐藏的,“解除婚约吧,我要和其他人结婚了。”


  John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的神色,“Novak家的小儿子?你就是和他那种无所事事的废物混在一起到处乱逛?”


  Dean抬起头看着他的父亲。


  “他手里空有股份,在董事会里没有任何实权,不可能提供任何帮助, ”John的声音清晰有力,他说的话像是打印出来的合约条款一样条理分明,“他那对不欢而散的父母最后谁都没捞到好处,Novak最擅长的就是让你们订上几十页的婚前协定,没有人能拿走属于家族的任何东西,清醒点,Dean,跟他结婚你不会从中得到任何收益。”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那么一会儿,“天啊,我本来就没想要任何东西,”Dean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全然陌生起来的父亲,“这又不是一项投资。”


  “Novak会毁了你的人生的。”John面容严肃。


  “那么就让他来,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反正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人生,”Dean转身走向门口,“Sammy离开这个家真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Dean Winchester,看看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John沉下声音,他依旧坐着一动未动,只是指关节处的皮肤微微泛白,“我只想确保你们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生活?不是最大收益吗?”Dean在摔上门之前冷笑出声,“我真怀念你还不是个商人的时候。”


  


  Dean把Impala的油门踩到了底,他甚至数不清自己到底闯了几个红灯,只感到自己的肺叶很快被扑面而来的海风灌满了,公路尽头的蔚蓝海岸占满了他的视线,Dean的心脏从没跳的这么快过,连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的河流。Dean没办法理清自己的思绪,但是他清醒无比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急需Castiel,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和每一寸神经在焦灼地渴望着把他拥进怀里,好让生命里的空白显得不再那么荒凉和孤寂。


  Dean差点儿把Impala直接停在了别墅门口的台阶上,但是当他叫着Castiel的名字打开大门时,Castiel并不在那里。


  就像是在一座空旷的墓穴里越走越深一样,Dean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所有东西都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样,除了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Dean感到越来越难以呼吸。


  他打了Castiel的电话,依旧是关机,Dean查询了Castiel本该乘坐的航班————他甚至没有办理登机手续。


  Dean终于明白过来,末日般的狂欢不过是一场痛苦而绝望的告别。


  再一次的,Castiel选择离开他。

 

TBC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十一章)

这是昨天的


  “院长。”有人在办公室的门上叩了两下。


  Naomi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又要拆了哪儿!?”


  “呃,”门口的小护士嗫喏了一会儿,“工人们正在把仓库改建成养蜂房。”


  “他喜欢蜜蜂,”小护士怯怯地补充了一句,“Winchester先生是这么说的。”


  Naomi眼前一黑,她觉得自己才是需要治疗的那一个,她管理了十几年的医院在向越来越奇怪的方向发展。


  “先是把病房改成酒店套房,然后我们的门房成了马厩,因为他喜欢骑马,”Naomi用力按住突突跳着的太阳穴,“他喜欢高尔夫的时候,我们的草坪成了球场,接下来是什么?我们是不是还要...

这是昨天的


  “院长。”有人在办公室的门上叩了两下。


  Naomi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又要拆了哪儿!?”


  “呃,”门口的小护士嗫喏了一会儿,“工人们正在把仓库改建成养蜂房。”


  “他喜欢蜜蜂,”小护士怯怯地补充了一句,“Winchester先生是这么说的。”


  Naomi眼前一黑,她觉得自己才是需要治疗的那一个,她管理了十几年的医院在向越来越奇怪的方向发展。


  “先是把病房改成酒店套房,然后我们的门房成了马厩,因为他喜欢骑马,”Naomi用力按住突突跳着的太阳穴,“他喜欢高尔夫的时候,我们的草坪成了球场,接下来是什么?我们是不是还要建造水上乐园和马戏团?”


  护士犹豫了一小下,决定还是如实汇报,“Winchester先生叫了人在屋子后面挖露天泳池。”


  “......”Naomi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医院被掀了房顶之前她得阻止这一切,“他在哪?”


  “活动室,”护士在身后小碎步跟了上来,“他们在下棋。”


  Naomi花了不少力气才拨开门口的围观护工后挤了进去,这个医院迟早要完,Naomi有点儿痛心疾首地想,不过她得承认这个画面确实赏心悦目,即使他们是两个最会折腾人的混球。桌面上摊开着纸质棋盘的几张卡片,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些彩色的塑料棋子,他们旁若无人地把头凑在一起轻声交谈,看着对方的眼睛微笑,像是看着在圣诞节早晨床头被赐福的礼物一样,满怀欣喜与期待。


  在透明阳光构筑的空间里,他们看上去都一尘不染,闪闪发亮。


  “轮到你了,”Castiel把一枚蓝色的棋子往home区推了三格,在桌子下面有点儿愉悦地踢着Dean的小腿, “你又要输了。”


  “没那么快,Cass,”Dean嘟囔着,在心里暗暗记下以后不要跟Castiel玩任何棋类游戏,他重新抽了一张卡片,看清上面的字后只能耸了耸肩膀,他又一次抽到了Sorry!牌,Dean有点儿无奈地一个个数着棋盘上的格子,“我想这意味着我需要说很多次Sorry。”


  “Ice Token。”Castiel干脆把手里的圆形令牌放了上去,直接捏着Dean那枚小小的棋子放进了home区,于是三枚绿色和三枚蓝色的塑料制品就乖乖地挤在了一起,“好了,现在是平局了。”


  “你得按照游戏规则来,Cass,”Dean很想笑,这些日子他一直想,他再一次为他的生活还不是无法挽回的败局感到庆幸,Castiel是他唯一不能放弃的,“我是认真的,”他在桌子上伸过去几乎是以怀念的心情握住Castiel的手,“I’m sorry。”


  Dean的声音超出所有能想象到的美好,Castiel用力按下内心想要逃开的冲动,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从没人告诉过他该如何回应爱意。但是Castiel知道,他总有一天将与这具血肉之躯告别,与这个世界的最终胜负已不再重要,如果没有明天也好,他只想要现在。


  是的,现在。Castiel低下头,Dean手指上简单的指环让他的视线变得有点模糊起来。


  “按照规则,Dean,你得先原谅我。”Castiel越过桌子上的棋盘和卡片。


  他能感觉到阳光在皮肤上融化,蜂蜜在血管里流动,梦境在眼前变成现实,Dean从没想过仅仅是嘴唇的轻轻触碰会留下这么久远悠长的回味,分享温暖,甜蜜和梦想的味道很美妙,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他们不需要争个你死我活,非要分出个高下,他们属于彼此,Dean从没有对什么东西这么确定过。


  Castiel重新坐了回去,Dean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Castiel像一颗有无数层味道的糖,“这是为了什么?”


  原谅我先爱上你,Castiel没有开口,Naomi及时地出现在旁边,神情复杂地清了清嗓子,“先生们,这里是医院。”


  不是你们的蜜月酒店,Naomi在心里无声地说完了下半句,在Dean理直气壮“那又怎样我买下这个地方了”的视线中保持微笑,“我觉得Novak先生已经恢复到可以出院的水准了。”


  “让我们赶紧离开这见鬼的地方,”Dean舒了一口气,转向Castiel,“你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吗?”


  Castiel思忖片刻,“有。”他朝病房走过去,Dean起身跟上。


  “半年内不能碰任何酒精和药物,”Naomi紧随其后,“Novak先生的状况不稳定,如果出了问题一定要.....”


  “我会照顾好他的,”Castiel进了病房,Dean靠在门口,音调倒是轻松,“还是你现在要跟我讨论怎么拆除定时炸弹?”


  他的表情明显是“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Naomi在职业道德和人身安全之间进退两难的时候,Castiel很快出来了,他看起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这儿的病号服,不过他在日常的黑色西服外面披了件米黄色的风衣,臂弯里挂着一件不搭调的法兰绒格子衬衫。即使他的脸还苍白着,连带着衣服都显得潦草地大了一号,但是至少是熟悉的Castiel回来了。


  “你这是要去哪儿当流浪汉吗?”Dean忍不住伸手给他整理了下凌乱着的领带和衬衫,Castiel脸上是经典的不解混合着点儿不耐烦的神色,但是显然并不抗拒,因为他的嘴角正向上露出一个很小的弧度。Dean顺便用力揉了一把Castiel头顶的头发,说不清楚是想要弄整齐还是让它们更乱些,Dean有点儿想认输了,反正不管他付出多少努力Castiel的头发永远像个不安分的鸟窝,就像Castiel刚从哪里滚了几圈才爬出来一模一样。


  不过Dean得承认,他们跳到干草堆里打滚的那天还是挺有趣的,至少Castiel是跟他一起滚的。


  


  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堂疗养院,Dean开了他最喜欢的车,一辆67年的Chevrolet,在车库里仅供观赏的收藏系列里放了有段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Dean就是觉得它很适合今天。他踩下油门,推动控制杆,重新改装过的引擎像一头精力充沛的野兽一样低低地嘶吼着,带着他们径直往西,再一次远离洛杉矶。


  Castiel坐进副驾驶,他注意到天气好到简直不像话,又也许是他之前从未在意过这些,湿润轻盈的海风像一只刚刚蜕了壳的蝴蝶一样迅速地扑进来拥抱了他,过于亲密的,灼热的阳光跟翅膀上粉末一样,肆无忌惮地洒的到处都是,Castiel甚至有了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尝到新鲜盐分的错觉,“我还以为你要回城里。”


  事实证明,速度消耗的远不止是燃油,它确实能点燃血液里别的什么东西,Dean看了一眼Castiel,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在一切都被急速抛到身后的时候,身侧还有一道恒定不变的风景,也许是因为他的血液也在加速流动,Dean有点希望眼前的高速公路是漫无边界的野生草原,这样他就可以永远不必停下。


  “不是现在。”Dean转动方向盘,拽过十分钟之前刚刚整理好的领带,同时把油门踩的更深,世界上有无数条路,但是Dean知道他的归途就在这里。


TBC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十章)

  警卫在几个小时后推开了门进来,“探视时间结束了。”


  病床边上的访客抬起手,做了个示意他小声一点儿的手势。警卫这时候才注意到病人在他身边已经入睡了,,纯白的病号服安静地靠在暗色西装的胸前,身体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这可不怎么常见,他提高了声音,“我需要你立刻离开这里,先生。”


  Dean皱了皱眉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顺便给Castiel拉了拉毯子,合上门之后才说,“叫医生过来,给这个病人办出院手续,他要跟我走,现在。”


  “你跟着他一起疯了是吗?”警卫对Dean理所当然的口气感到非常好笑,“你以为自己是谁?”


  “你的新雇主,我刚刚买下了这个地方,”Dean...

  警卫在几个小时后推开了门进来,“探视时间结束了。”


  病床边上的访客抬起手,做了个示意他小声一点儿的手势。警卫这时候才注意到病人在他身边已经入睡了,,纯白的病号服安静地靠在暗色西装的胸前,身体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这可不怎么常见,他提高了声音,“我需要你立刻离开这里,先生。”


  Dean皱了皱眉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顺便给Castiel拉了拉毯子,合上门之后才说,“叫医生过来,给这个病人办出院手续,他要跟我走,现在。”


  “你跟着他一起疯了是吗?”警卫对Dean理所当然的口气感到非常好笑,“你以为自己是谁?”


  “你的新雇主,我刚刚买下了这个地方,”Dean闲闲地把手放进裤子口袋里,甚至没有看一眼他胸口的名牌,“哦不,是前雇主,你被解雇了。”


  


  “没有任何医生会签字同意让这样一个病人出院的,Winchester先生,我们是在帮助他,”一个面容严肃的女人出现在转角,白大褂下的黑色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地在走廊里回荡着,她镇定自若地向Dean走来,示意警卫退到一边,“我是Naomi,天堂疗养院的主管。”


  Dean故意忽视了她伸过来的手,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搞什么客气的见面礼那一套,而且她盘的一丝不乱的头发,说话时毫无起伏的声调,诡异的直接让他想到了飞越疯人院————Castiel决不能留在这个见鬼一样的地方。


  “我看不出来他在这儿得到了什么帮助,”Dean冷冷地开口,“你们除了给他注射镇定剂,把他弄得跟丢了魂的空壳一样以外还干了什么?”


  她空洞眼睛周围的一圈细小纹路像是凝固的雕像一样分毫未动,“这是规定程序,”Naomi看上去毫无愧疚,“Novak先生入院的时候状态不稳定,酗酒和滥用药物的问题很严重,他是自愿签署了入院协议的,所以直到各项指标重新合格,他才能离开。”


  Dean几乎要冷笑出声了,她谈论Castiel的时候就像是谈论一件残缺的流水线产品。“听着,我不管之前你们做了什么,现在这儿归我管了,”Dean指了指病房的门,他所熟知的Castiel Novak不需要任何修补,“我只要他原来的样子。”


  “所以,”Dean几乎是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凶狠地挤了出来,“别再想着弄乱他的脑子,他是我的。”


  “你只是拥有这个疗养院的所有权,Winchester先生。”Naomi退后了,她不怎么坚定地提醒着,显然依然有所顾虑,但是Dean不会让步的,绝不,他干脆抱着胳膊站在病房前。一动不动地任由局面就这么僵持着。


  结果Castiel睡得乱糟糟的脑袋一不小心就从他后面冒了出来,还揉着眼睛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他完全没在意自己病房前的紧张情势,抓着后脑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的头发看起来糟透了。”


  视线齐刷刷转过来盯在Castiel的一脸茫然上,Naomi刚要说什么,Dean迅速转了过来瞪了她一眼,意思不能更明确————其中包括“闭嘴”“退后”以及“别想着碰他哪怕一根手指头”。


  “这里统一配制的洗发水太差劲儿了,”Castiel继续抱怨,他有点儿委屈,“我的头发掉了好多。”


  掉一根头发也是难以容忍的,Dean瞪着Naomi继续发难,“你们到底能不能满足病人的基本需求?”


  “......我马上安排人送新的过来。”它们明明一点都没少,Naomi默默想着。


  “我想要Alterna沙龙的白松露。”Castiel自然地说。


  而我完全没听说那是什么东西,Naomi感到一阵头痛,她管理的是精神病院,又不是五星级度假酒店,但新老板就在一边虎视眈眈,看起来比他疯了的朋友更加丧心病狂,Naomi不得不低头,反正这是记在Winchester自己的账单上,“我会叫人送过来的。”


  Naomi其实挺想知道六百刀的洗发水到底能把头发洗出什么效果,但是Dean不由分说地就关上了病房的门,完全没给任何人插手的机会。Naomi站在门口想了想,居然觉出点儿感动的意思,一个身家过亿的公子哥儿竟然为朋友愿意做到这份儿上,这么深厚的友情在这个利欲横流的社会里也是难得一见。


  一个月之后的Naomi只想扶着额头感叹一句,当时的想法真的是太简单了。


  太。简。单。了。


  


  Dean卷起袖子伸手先试了试水温,用手掌舀起一点儿水浇在额角,低头看着Castiel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太烫了吗?”


  水温很合适,Castiel没出声,不过他摇了一下脑袋表示否定,他努力睁大眼睛,Dean逆着灯的身影被镀上一圈耀眼的光,整个人像是在被蒸汽虚化了的梦境一样,但是他的眼睛是晨曦中正在苏醒的森林,他的声音和滑过皮肤上的热水一样,是真实的温暖触感,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适和放松,Castiel第一次允许自己这样注视着Dean,再也不躲避自己的贪恋和眷念,而他永远不想移开眼睛。


  被沾湿的柔软的几缕深色头发缠绕着Dean的手指,耳朵后面卷着的发梢不安分地戳着他的手心,有点儿痒。Castiel的睫毛上也被沾了几颗水珠,一片被雾气包裹着的寂静的海在他的面前渐渐隐去了面纱,Dean看着Castiel,默不作声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在他们的视线之间,时间似乎在不经意之间变慢了脚步,Dean恍惚间觉得他可以一直就这样,安静地沉在这片深蓝色的海洋里,直到天荒地老。


  “闭上眼睛,Cass,”Dean轻声说道,“不然会沾到泡沫的。”


  Castiel照做了,但是当Dean给他洗头发的时候,一不小心他又开始胡乱扇动着那些长的过分的睫毛,圆溜溜的眼珠到处乱转。


  Dean有点儿哭笑不得,他现在对不听话的Castiel没有任何办法,他手上全是泡沫,“闭上眼睛。”Dean又强调了一遍,伸出手指蹭了一下Castiel的鼻尖,他条件反射地皱了皱鼻子,于是那一小坨丰厚的白色泡沫像是正在融化的雪山顶一样颤巍巍的一阵乱晃,这让他的脸看起来多了一些滑稽的意味,但还是很可爱,Dean不知道这个根深蒂固的念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但是现在Dean唯一的想法就是————天啊我真想亲吻他。


  但是Castiel稍微撇了一下嘴角,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像个睡着了的天使,Dean尽量让手下的动作更轻柔一些,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想屏住自己的呼吸,眼前的画面太过温馨纯净,Dean不想要它被任何东西毁掉。


  这根本不合理,Dean在给Castiel吹干头发的时候才想到,他从来没想过他还会和Castiel共同度过这样的一天。


  生活才不管是不是符合逻辑,它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回爱,什么时候去恨,。吹风机呼呼地响着,不断吹出温热的风,其实Dean也不确定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但是Castiel的头发在他手里逐渐变得听话起来,像一只倦极归巢的鸟终于栖息了下来,而他始终都只是安静地看着Dean在镜子里忙活来忙活去。


  Dean终于对自己完成的作品感到满意,他看着镜子里的Castiel,深蓝的海和苍翠的森林绕过整个地球,终于在分崩离析的边缘不期而遇。


  没有人说话,在Castiel仰起头的同时,Dean俯下了身子。


  世界变得重新完整起来。


TBC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九章)

估算失误,下章开糖


  Samandriel在心里不止一次怀念几个月前的日子,当他只是个打零工的大学生,助学贷款是他唯一需要头痛的问题,他的生活和一张白纸一样简单,尽管过的有点儿窘迫,但是总归是在一点点地接近他的目标————Samandriel选择了心理学专业的原因很简单,他想要帮助那些向全世界呼救,恰好又没有任何人想要来救的人。


  但是Samandriel现在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做到,他倾尽心力地治疗,Castiel Novak在逐渐好转,他差一点点就要走出来了。


  然后,Dean再一次出现了,将他拖回深渊,将他击成更零散的碎片。


  而Castiel甚至一直在为他...

估算失误,下章开糖


  Samandriel在心里不止一次怀念几个月前的日子,当他只是个打零工的大学生,助学贷款是他唯一需要头痛的问题,他的生活和一张白纸一样简单,尽管过的有点儿窘迫,但是总归是在一点点地接近他的目标————Samandriel选择了心理学专业的原因很简单,他想要帮助那些向全世界呼救,恰好又没有任何人想要来救的人。


  但是Samandriel现在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做到,他倾尽心力地治疗,Castiel Novak在逐渐好转,他差一点点就要走出来了。


  然后,Dean再一次出现了,将他拖回深渊,将他击成更零散的碎片。


  而Castiel甚至一直在为他开脱,他解释说Dean不是故意的,他会原谅Dean,Samandriel对此无能为力————仇恨不是一个选项,但是没有人会主动选择被伤害,不应该是受害者来承受暴力的恶果,Samandriel只能想着如何对车窗后的脸表达出更强烈的厌恶和唾弃。


  他刚从片场出来,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他的面前,Dean摇下车窗,面色冷峻地盯着他,他把新闻图片举到Samandriel眼前,“是你送他去医院的?”


  Samandriel不知道在Dean是从什么地方搞到了他的日程表,不过这对Winchester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难事,他抿着嘴角,保持着满含恨意的沉默,退后了一步。


  “告诉我他在哪儿。”Dean沉声说道,嗓子有点嘶哑,他已经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资源,但就是找不到Castiel的下落,Novak的名字似乎在一夜之间成了洛杉矶社交圈里最敏感的话题,所有人都绝口不提。


  “好让你再伤害他一次?”Samandriel用奚落的语调反问,如果不是他,Castiel不必经受这一切,他用他最坚定的眼神直视着Dean,“我知道你做了什么,Winchester先生,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找到他的。”


  Dean的嘴角动了两下,但是没多说什么,他摇上车窗开走了。


  Samandriel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跟上他,”Dean转动方向盘,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吩咐道,“他知道Cass在哪儿。”


  


  根据汇报来看,Samandriel在片场和学校两点一线来回了三天,直到第四天的下午,他从学校图书馆出来后,搭了两个半小时的地铁去往郊外,然后在一个名为天堂疗养院的地方一直呆到了晚上。


  Dean很快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栋高大的白色建筑面前,门窗紧闭,院子里的花园倒是修剪的很整齐,夜色下盛放玫瑰的带刺藤蔓拥挤着爬满了整个高耸的黑铁栏杆,门口钉着的铜制门牌上方方正正地刻着Heaven Sanatorium,一盏昏黄的灯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地方,一切都显得规整到几近刻意。


  这个地方让他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Dean本以为这儿是个跟私人医院差不多的地方,但是门口的应答器拦住了他,一个冰冷的女声告诉他今天的访客时间已经结束了。


  “我只是来见一个朋友。”Dea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焦躁。


  “病人们都已经服过药了,请您明天再来。”


  Dean愣了愣,“现在才九点。”


  “这是所有康复和勒戒中心的统一规定,”她的声音平板到有点儿刻薄,“镇定剂起效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Dean在第二天的中午终于见到了Castiel。


  他把车停在了见鬼的疗养院门口,然后盯着那些没有光亮的窗户看了一整夜。Dean合上眼睛就会想到Castiel在离他很近的街对面,他被关在一个精神病院里,还被神志不清地注射了药物,这离谱到让Dean只觉得疯了的人应该是自己。


  在用一张支票搞定了Castiel入院登记姓名后,警卫带着他穿过安全门,“访客时间到下午三点,你们可以在围栏内的范围内活动,建议对话时保持轻松愉快的氛围......”


  轻松愉快?Dean一边把访客标签别在了明显的地方,一边想,他和Castiel好像从来没有轻松愉快的对话。


  Dean被带到了一间单人病房门口,警卫推开了门,“他喜欢一个人呆着。”


  Castiel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百叶窗前,他听到声音后,动作很慢地转了过来。


  他穿着过于宽大的纯色病号服,露出来的皮肤都毫无血色,Dean知道自己是几十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但是Castiel看上去是更加憔悴的那一个,他整个人就像随时都快要消失在空气里,一张单薄到一戳就破的白纸。


  Dean不敢移动分毫,他甚至不敢呼吸,Castiel的动作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着一样,他迟疑着转过头,把焦距对准了Dean,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地睁大了眼睛,对着他点了点头,音调带着点儿欣喜的意味,“Hello,Dean。”


  Dean觉得自己的嗓子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警卫在关上门离开前拍了拍Dean的肩膀,“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没有显示过什么攻击倾向。”


  他当然没有,他从来没有真正想伤害过谁。


  Castiel往前走了几步,在Dean面前停住了脚,他的声音像是有点儿天真的好奇,“你在哭吗?”


  Dean无法回答,Castiel在床边坐下,双手安静地叠在大腿上,自顾自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心平气和,“很高兴你来看我,Dean,我在这里过的真的很好。”


  Dean只想知道病号服下的躯壳到底是谁,他的Castiel从不会这么乖巧,驯服违背了这个灵魂的意志,但是沉重的枷锁已经牢牢地压在了他的身上,Dean痛苦地意识到,Castiel的某一部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Castiel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我差点儿忘了,最近我的脑子经常昏昏沉沉的。”


  “祝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Dean,”Castiel的表情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他终于在Dean面前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坦诚,“你应该好好珍惜这一切,而不是像我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搞砸了。”


  “求你别这样,Cass,”Dean直到握住Castiel的手指才意识到它们有多么冷,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贴近嘴唇亲吻着,这一刻他只希望自己能有什么魔力,让死去的重新再活过来。“你想要生气也好,你想要揍我一顿也行,你可以拿走我所有东西,”但是他只能颤抖着祈求,用语无伦次的语句,“只是别这么对我,Castiel。”


  Castiel只是轻轻地收回了手,“回去吧,Dean,”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你的家人还在等你。”


  他仰起头看着Dean,他看上去还是有点儿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他迷蒙的像是起了雾的蓝眼睛里隐隐约约浮出期待的神色,“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吗?”



  轻快上扬的尾音在记忆里响起清脆的回声,Dean想起来了,Castiel说过这句话,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他们年少,不经世事,无知又快活。


  在寒暑交替过几个轮回后,在他们不再年少的时候,Dean终于能再一次认真地握住Castiel的手。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TBC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八章)

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被LOF欺负了。。。特么的这一章有什么好敏感的连点儿肉星都没有。。。


SY:http://www.mtslash.org/thread-203870-1-1.html


weibo: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00535173843350


TBC

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被LOF欺负了。。。特么的这一章有什么好敏感的连点儿肉星都没有。。。


SY:http://www.mtslash.org/thread-20387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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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六章)

高估了撸否的G点,到现在也吐不出来,心累的上链接

大概是一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为什么这么不熟练?”的车祸现场


weibo: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99829012413368


sy:http://www.mtslash.org/thread-203870-1-1.html


TBC


别看我今晚的更新还没开始写呢QwQ


高估了撸否的G点,到现在也吐不出来,心累的上链接

大概是一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为什么这么不熟练?”的车祸现场


weibo: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99829012413368


sy:http://www.mtslash.org/thread-203870-1-1.html


TBC


别看我今晚的更新还没开始写呢QwQ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五章)

对不起我有点拖剧情了,但感情线也要讲清楚。。。看起来下一章只能是纯肉了(土下座


  平心而论,Dean Winchester是一个优秀的对手,他们大部分时候都是势均力敌,进退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感,但是Castiel也有过那么几次机会将Dean彻底清除出自己的视线。


  Castiel没有那么做,Castiel喜欢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无论是一场战争还是游戏,终结它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机会,只有Castiel说结束才意味着真正的结束。


  现在看上去就是个好机会。


  正在雨中努力辨认方向的Dean冷不丁地听到了背后子弹上膛的声音。


  “Cass,”Dean...

对不起我有点拖剧情了,但感情线也要讲清楚。。。看起来下一章只能是纯肉了(土下座



  平心而论,Dean Winchester是一个优秀的对手,他们大部分时候都是势均力敌,进退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感,但是Castiel也有过那么几次机会将Dean彻底清除出自己的视线。


  Castiel没有那么做,Castiel喜欢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无论是一场战争还是游戏,终结它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机会,只有Castiel说结束才意味着真正的结束。


  现在看上去就是个好机会。


  正在雨中努力辨认方向的Dean冷不丁地听到了背后子弹上膛的声音。


  “Cass,”Dean翻了个白眼,他真的开始后悔把枪给Castiel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你能别搞荒野求生那一套了吗?”


  “我们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天色越来越昏暗,雨水不断从发梢上滴下来,“你根本就不知道路在哪儿。”Castiel冷冷地揭穿了他,他的眼神和枪口一样坚定的纹丝不动。


  “呃,”Dean心里没底,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这些树...长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你拍着胸口保证说对这片森林很熟悉的,”Castiel不依不饶,“看在上帝的份上,Dean Winchester,你到底能不能对我说句真话?”


  “除非你先把那玩意儿放下。”Dean看了看Castiel手里的双管猎枪,迟疑了一下才说。


  “真不敢相信,”Castiel眼前一黑,干脆往地上一坐,伸直两条腿表示自己一步都不想走了,“我他妈的居然要因为你这种人死在这儿了。”


  “OK,第一,没人会死,”Dean努力让自己不要笑的太明显,他知道这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Castiel Novak,此刻正淋着雨坐在脏兮兮的泥地上,头发透湿地搭在额头上,跟被抢了玩具的五岁小孩一样撇着嘴一脸委屈,“第二,你知道你刚刚没打开保险栓对吧?”


  现在Castiel是真的打算制造一起枪支走火的意外了。


  “前面有一个小木屋,好像露营者搭建的,”Dean在四周转了转,“至少可以凑合一个晚上,”暴雨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他朝Castiel伸出手,“走吧。”


  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Castiel浑身上下都湿透了,Dean的声音让他想到每晚睡前从Dean手里接过的热牛奶,散发着让人昏昏欲睡的香甜味儿,微烫地从舌尖一路滑向胃部,再一点点地流遍全身,温暖的几近不真实。


  Castiel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坚硬的床垫上睡着,实际上他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梦里的余温将他一片片地重新拼凑完整。


  他没说话,抓住了Dean的手,然后脚下微微用力,重新站了起来。


  Castiel没注意到他坐着的地方被雨水冲刷得太久了,脚下的土地显然变得过于松软,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失去了重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他和一大块滑坡的泥土石块同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我就知道,Novak就是麻烦的代名词。Dean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事情发生的太快他甚至来不及松开手,身体本能反应地跟Castiel抱成了一团。


  幸好山坡的不怎么陡峭,滚了好几圈后Dean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撞上一棵树,然后他们总算停了下来,尽管后背痛的让他想杀人,Dean很高兴地发现自己还活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一头一脸全是泥水的Castiel,“Cass?”


  Castiel双眼紧闭,没有一点儿动静,雨水在他的身上肆意流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Dean呼吸一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上帝啊,求你了,”Dean的声音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甚至不是个基督徒,他只顾着手忙脚乱地擦干净Castiel的脸,试图检查出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伤,“求你别这么做。”


  当Castiel艰难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Dean终于松了一口气。


  “Cass?”


  Castiel吐掉了嘴里的树叶,他的气息还是很虚弱,脸上却浮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他瞪圆了眼睛,浅色的虹膜在黑暗里蓝的像是透明,Dean甚至能看清他微微放大的瞳孔。


  Castiel一字一顿,“Dean Winchester。”


  “嗯?”Dean屏住呼吸,于是Castiel灼热的呼吸就直直落在Dean的鼻尖上,他用力咬了咬牙,“从我身上滚下去。”


  Dean眨眨眼睛,这跟他预料中热泪盈眶的感激不大一样。


  “我说认真的,Winchester,放开你的手!”


  Dean终于注意了他们身体的其他部分互相接触的方式有多不合适,他回过神,迅速把手从Castiel的衣服里抽出来,起身换上恶狠狠的口气,“你他妈的是不是没脑子?还是Novak都没人教你怎么走路?”


  Dean自顾自朝木屋走去,一边默念着都是肾上腺素的缘故,一边暗暗祈祷着事情不要变得更奇怪了。


  很明显,奇迹不是总会发生的。


  Castiel在身后冒出头,和Dean一起盯着木屋里唯一一张床,陷入了沉默。


  他们在狭窄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些干净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然后平分了不多的干粮和一个罐头,Dean生了一个小小的火堆,Castiel把他们湿了的衣服和鞋子弄干了。


  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雨声小了一点儿,天完全黑透了。


  Castiel默默地爬上了床,面朝墙壁躺了下来,背后给Dean留了可观的空间。


  Dean深深吸了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他背对着Castiel躺下。


  一张单人床不足以容纳两个人,即使他们再小心翼翼,也无法完全避免属于另一具身体的热度,隐秘而炽烈地透过身上的衣物渗入肌肤,让呼吸变得越发沉重。


  “谢谢,”Castiel沙哑的声音略带犹豫地黑暗中响起,“我只想对你说这个,Dean。”


  Dean含糊地应了一声,我一定是疯了,Dean不得不在脑中拼命回想Castiel对他做过的每一件事,提醒着自己Castiel是一个多么疯狂的混蛋。Dean试图唤起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敌意,但是很显然,他的身体与意志背道而驰。


  “很高兴你还活着,”Dean终于还是开了口,“睡吧,Cass。”


  “晚安,Dean。”我一定是疯了,Castiel咬了下嘴唇,觉得自己有点儿可笑,我刚才是在期待什么?对敌人怎么会有除了击败以外的念头?


  一夜雨无声。


  


  直到第二天早晨的太阳出来后,Dean和Castiel才发现他们离正确的道路不过几步之遥,他们很快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森林,谁都没有回头。


  Dean快到家的时候看见屋子门口的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


  Castiel终于可以回家了。


  “那么,”Castiel上车前,站在车门边回头看了一眼Dean,“我们回洛杉矶再联系?”


  Dean看着他的眼睛,微笑了一下,“好啊,有空再聚。”


  这是不可能的,Dean知道Castiel也清楚这一点。


  Dean最终注视那辆汽车消失在街角,Castiel除了身上那件Dean的旧衬衫之外,什么都没有带走。


  Dean对自己说,反正他也什么都没留下。


  去他的Novak。


  


  


  Dean花了一点儿时间让屋子恢复原貌,他知道自己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再回到这儿了,Dean差不多透支了十年的年假。


  他回到洛杉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Novak家轰轰烈烈的离婚闹剧终于随着法院的审判落下帷幕,去意已决的两人分别将所有美国境内公司名下的股份都留给了Castiel,然后干脆地分道扬镳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Castiel Novak作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成员进入了董事会,电视里的专家无休止地计算着Novak家小儿子到底拥有多少财富,所有人都在用艳羡的口吻说,Castiel是这桩离婚案的最大受益者。


  Dean只觉得他们都疯了。


  Castiel没有联络Dean,一次也没有。


  他当然没有,Dean盯着桌面上的娱乐杂志,封面的标题用的是恶俗的桃色字体,刺眼到像是个不怀好意的嘲讽————Novak携手新晋男星出入私人公寓,举止亲密,疑似出柜。


TBC

Lazarus

【Destiel】Porcelain(第四章)

我以为会晚。。。结果又没有。。。有点尴尬


  Dean早做好了心理准备,跟Castiel有关的事情永远不会那么顺利。果不其然,直升机的起落架刚刚离开地面,Gabriel的电话就打了过来,Dean无奈地接听了,他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话,在飞机降落之前Gabriel就能让Winchester公司的股价跌到血本无归。


  “把电话给Castiel。”Gabriel在Dean之前开口,尽管他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张笑嘻嘻的脸,这会儿他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


  “Hello,Gabriel,”Dean自动补上了寒暄的部分,出于心虚的讨好,然后一手操纵着驾驶杆一手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Castiel...

我以为会晚。。。结果又没有。。。有点尴尬



  Dean早做好了心理准备,跟Castiel有关的事情永远不会那么顺利。果不其然,直升机的起落架刚刚离开地面,Gabriel的电话就打了过来,Dean无奈地接听了,他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话,在飞机降落之前Gabriel就能让Winchester公司的股价跌到血本无归。


  “把电话给Castiel。”Gabriel在Dean之前开口,尽管他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张笑嘻嘻的脸,这会儿他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


  “Hello,Gabriel,”Dean自动补上了寒暄的部分,出于心虚的讨好,然后一手操纵着驾驶杆一手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Castiel,“是你哥。”


   Dean在洛杉矶上空足足盘旋了两圈,Castiel除了一开始简短地跟Dean说了一句“他们扣了我的护照”后就再也没发出过声音。Dean不知道电话那头Gabriel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Castiel才嗯了一声,然后把手机还给了他,语气还算平静,“Gabe有话要跟你说。”


  该来的躲不过,Dean叹了口气接了过去,“是我。”。


  “Dean Winchester,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Gabriel的声调绝非善意,“你这是在绑架Novak的继承人。”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Dean倒吸一口冷气,“他明明是自愿的!”Dean下意识地看Castiel,结果Castiel一脸云淡风轻地转过了头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


  姓Novak都是混蛋,Dean暗骂一句,Castiel的气定神闲让他非常不爽,“那你想怎么样?反正他现在是在我手上。”


  “我的建议是,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一秒,直到这件事情尘埃落定,”Gabriel一字一顿地说,Dean从没听过他这么认真的声音,“他是我的弟弟,Winchester。”


  Dean动了动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想到了很久没有回过家的Sam。


  “我知道了。”他简洁地回复,然后挂断电话调转方向,繁华的街景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在脚下迅速消失,旋翼转动着,Dean没说话,Castiel也没再出声,洛杉矶很快就被他们远远抛在了身后。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一片原野之上。


  “这里是什么见鬼的地方?”Castiel皱着眉头跳了下来,“闻起来跟草堆一样。”


  Dean心情很好,好到甚至不想去计较Castiel略显无礼的抱怨,“欢迎来到Kansas。”



  半个小时后他们站在了一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屋子前,Dean一路上都在愉悦地哼歌,Castiel一直很想打断,因为他从头到尾都不在调上,这对Castiel的听觉来说是种折磨。但是Dean显得格外放松自在,印象中Dean还从没这么高兴过,出于某种说不出口的感谢,Castiel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坚强地沉默了一路。


  Dean掏出钥匙熟练地开门,Castiel跟了进去,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和家具,惊讶地问,“这是...你的房子?”


  “跟你不一样,我可不是在比弗利山庄出生的,”回到了Kansas的感觉很棒,即使他离开了这么久,这里的一切还是没有变,熟悉的街道,友好的人们,连空气里都是让人安心的味道,Dean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朝Castiel微笑了一下,要是在洛杉矶的话,他就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小时候就住在这儿。”


  这是Dean长大的地方,Castiel僵硬地站在原地,Dean的声音已经从楼上传来,“你要睡在哪儿?”


  “呃,我不知道。”Castiel谨慎地踩上楼梯,斑驳的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楼梯的扶手被时间打磨的光滑发亮,墙纸泛了黄,还卷起了一个角。


  这儿看上去像是真实的生活。


  “你看,这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Dean回过头看到站在房门口的Castiel,一把将他拉了进来,有点儿怀念地感慨着,“天啊,我都快忘了这个屋子有多小了。”


  房间确实有点儿狭窄,Dean的肩膀轻轻地碰着Castiel的,阳光透过屋顶倾斜的窗户洒下来,有细小的灰尘在光线里向上浮动着,像是他们不小心惊扰到了已经沉淀的时光。


  “那么,你睡在这里的话,”Castiel不自在地打破了寂静,在某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个突然闯入了什么禁地的窃贼,“或许我可以借住你兄弟的房间?”


  Dean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了Castiel一眼,然后告诉他想多了,Dean指了指墙角的双层床,“Sammy跟我住一个房间。”


  Castiel觉得新奇,他研究了一下构造后郑重宣布,“我想睡上面那层。”


  “那是我的位置,”Dean不由分说从壁橱拽出一个枕头扔了过来,“你睡下面,没得选。”


  .......那你一开始问什么问。Castiel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得冷静下来,Gabriel说了会帮忙打掩护,但万一消息走漏他也无能为力,Castiel只会被再一次抓回来,然后送到更远的地方。


  Kansas也没那么糟糕,Castiel安慰自己,同样的,忍受Dean Winchester也不会那么困难。


  Dean四下看了看,脱了西装卷起袖口,“Cass,过来,这个地方得打扫一下了。


  下一秒Castiel开始一言不发地朝外面走。


  “喂喂,”Dean不得不抓住他的后衣领,“你去哪?”


  “我想通了,”Castiel面无表情,“我要去瑞士。”


  真是典型的公子哥儿,Dean翻了个白眼,把沾湿的海绵塞进Castiel手里,“清洁剂又不会毒死你。”


  


  把屋子恢复成窗明几净的状态花了他们半天的时间,Castiel从没想过打扫卫生会这么累人,他抬起手戳了戳同样瘫倒在沙发上的Dean,“我要喝牛奶。”


  “我他妈的不是你的保姆,”Dean抱怨着从沙发上起身,顺便把Castiel也拽了起来,“东西不是平白无故就出现在你面前的,明白吗?”


  Castiel困惑地歪头,Dean举手投降,“我们得去便利店一趟。”


  出门前Castiel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墨镜和帽子,Dean告诉他不用担心,没人想过会有新闻人物来这种地方————Castiel在确认这一点后已经爱上了Kansas————这还是在他发现Dean在车库里藏了一辆67年的Impala之前。


  Kansas完全不糟糕,但是呆在Dean身边,却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Castiel发现自己很难继续对Dean维持敌意,有人曾把Winchester的迅速崛起归功于他们的个人魅力,Castiel不得不说,这个观点相当透彻。


  Castiel原以为这一段时间会很难熬,但是Dean让生活变得轻松简单多了。他会变着花样做不同的食物,完全不健康的那种,但是美味到离谱,Castiel把吃过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都忘在了脑后;他会在晚饭后放一些老电影,Castiel承认自己从没看过夺宝奇兵,Dean表示难以置信,于是他们一起嚼着爆米花看了一整个系列;Dean总会有一些突发奇想的有趣想法,比如今天————他突然找来两杆猎枪说可以带Castiel去郊外森林里打猎。


  “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Castiel拉开枪栓试着瞄准了一下,“把枪交到我手上。”


  “得了,别那么计较,Cass,”Dean知道他在说什么,昨天他带着Castiel去了游泳池,“从好的方面来看,你至少学会游泳了嘛。”


  正好是大学放假的日子,泳池边全是身材曼妙的泳装少女,Dean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游了几个来回后钻出水面,擦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珠,得意洋洋地收获了满怀的尖叫和媚眼后才注意到Castiel自始至终躺在边上晒太阳。


  在Castiel用他与生俱来的高傲态度表示自己永远“不会碰这种充满微生物和细菌的不明液体”后,Dean懒得废话,直接把Castiel从躺椅上抱起来扔下了泳池。


  过了半分钟,Dean满头黑线地把Castiel捞了上来,他有点尴尬,“你不会游泳?”


  Castiel趴在泳池边上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直接把Dean的脑袋下狠手往水里按,“会游泳有什么了不起!我买得起游艇!”


  Dean不得不把泡妞的时间全部花在了教Castiel如何游泳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关门的时候,泳池边的姑娘们尖叫的嗓子都快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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