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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a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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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期待多米的新戏啊~٩(⁎ ́ი ̀⁎)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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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允一川

【You watch your ass, too…sir】

这张要单独发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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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允一川

【IG搬运】

你们也太可爱了叭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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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允一川

Jesse L'Angelle has a real LOUD message for you!  🎅🖕🎄

太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2原图有调过色

Jesse L'Angelle has a real LOUD message for you!  🎅🖕🎄

太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2原图有调过色

莫允一川
Keep your shirt...

Keep your shirt on and mov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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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色超新星上的Tardis

Let's Save Christmas

# Let's Save Christmas AKA Thank The Force Ghosts We Don't Have To Save The World

#友情向Jessidy脑内小剧场,圣诞节篇

#内容超级水!语言流!熬夜到凌晨写的,现在才想起来发。我梦见了圣诞精灵卡西,他好绿。

  

  “我们有了点小问题,Padre。”

  

  在Cassidy把头探进客厅说出这句话之前,Jesse Custer正在过一个传统的圣诞前夜。没有绿色的翻倒冰淇淋丑毛衣、生活多美好录影带或是圣诞蛋酒,但是他总是可以从架子上取下一盘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约翰韦恩,把电视搬到桌上插好...

# Let's Save Christmas AKA Thank The Force Ghosts We Don't Have To Save The World

#友情向Jessidy脑内小剧场,圣诞节篇

#内容超级水!语言流!熬夜到凌晨写的,现在才想起来发。我梦见了圣诞精灵卡西,他好绿。

  

  “我们有了点小问题,Padre。”

  

  在Cassidy把头探进客厅说出这句话之前,Jesse Custer正在过一个传统的圣诞前夜。没有绿色的翻倒冰淇淋丑毛衣、生活多美好录影带或是圣诞蛋酒,但是他总是可以从架子上取下一盘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约翰韦恩,把电视搬到桌上插好电源,再往冰箱里塞一打啤酒——或者,如果塞得下,两打。Cassidy把圣诞树修好了(上帝啊,这个爱尔兰人居然还真能修好什么东西),那棵一尺多高的侏儒假松树上挂满了小彩灯和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小金属球,伯利恒之星不知所踪,于是某个人用细铁丝在树的顶端缠了个褪色的小胡桃夹子——童话故事里那种。它在小电视的左侧墙角处呆立着,基座上压了本从教堂长椅后边顺来的圣经,试图给这个房间增添点圣诞气氛,如果摁下按钮,它还会哼哼宁静的夜晚呢。总之,就是这么一副温馨的独角戏。直到某个不速之客像个神经病一样闯进了舞台布景。

  

  “我们是在谈论你吗,Cass?”Jesse只拿余光撇了Cassidy一眼,他根本就不在乎。如果那家伙穿着绿色的中世纪短衫、带着顶绿色的尖帽、脚上有一双翘头长靴,像个见了上帝的鬼了的圣诞小精灵一样扒着门框,他就更不在乎了。这就是那段每次都能使他感动的剧情,女眷们带着细软离开要塞,她们的丈夫、兄弟或是儿子目送着她们离开,准备好战斗到最后一息。那个年代,那些可敬可爱的人们...

  

  “我们的——你的——地下室里有个精灵。”Cassidy一脸认真。

  

  “看来我们的确是在谈论你。”Jesse拍了拍沙发,“坐下跟我一起看或者出去玩你自己的。”

  

  “看在鲁他妈的道夫的份上,Jesse,这是个死星级别的大灾难!你地下室里有个半死不活只穿了条裤衩的圣诞精灵,教堂后边有头得了流感的驯鹿,圣诞老人的鹿皮口袋在我床底下——我和圣诞节还没你这个看了千八百遍的片子重要?”

  

  “这片就是我的圣诞,”Jesse把每个音节都拖得很长,狠狠地看了爱尔兰人一眼,“——而这段是它最精彩的一部分。你到底有多嗨?”

  

  “随时随刻都能蹦上月球,但是我严肃得很。”Cassidy大刺刺地走进来,一把撸掉了插线板上的插头,抓着一束电线就像是攥住了美杜莎的头发。电视黑掉了,DVD机里的唰唰声逐渐停了下来,一起灭掉的还有圣诞树的小灯。

  

  然后他就被一记上勾拳击倒在地。吸血鬼的快速反应能力明显没能起什么作用。他在地上躺着,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血,又把指头举到眼前看了看,昂起头,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这可没必要。”他哀嚎道。

  

  “你还想试试别的?”神职人员活动着手腕。

  

  “你就是把我剁成番茄酱也改变不了你地下室里有个精灵的事实,Jesse。”他还是没爬起来,呈大字形瘫在地上,斜起眼睛看着对方,“他真的在那儿,我求你了。”

  

  “你还打算起来吗?”

  

  “你还会再把我揍倒吗?”

  

  “今天不会了。”

  

  “好,我起来。给我扯张卫生纸。”

  

  ——

  

  只是另一个平平常常的圣诞前夜,他告诉自己。Jesse Custer和他自称的吸血鬼朋友蹲在地下室里,盯着一个只穿了条内裤的尖耳朵怪咖晕倒在地,头上罩了个可折叠的洗衣筐。

  

  “那是艾米丽的筐。”三分钟后,Jesse Custer终于开口。

  

  “他吐在里面了。”

  

  沉默。

  

  “至少他有一条挺好看的糖果棍内裤。”

  

  “那是我的。”

  

  继续沉默。

  

  “所以,怎么回事?”

  

  “他是个爱尔兰妖精——不是在地里藏金子那种。他以前住在利默里克附近的某个仙丘,二十年代那会儿跟着我们移民到美国。他挺穷的,所以就去给圣诞老人打工。安维尔镇是他的管理范围。然后他遇到了我。老乡见老乡,一点这个一点那个……简而言之,我赢了他所有的衣服,然后他偷了我所有的存货。他O.D.了。”Cassidy拿衣架捅了捅那个可怜家伙以奇怪的角度弯折起来的脖子,对方像团死面一样毫无反应,不过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肚子还在稳定地起伏。

  

  “Well,他没死。”Jesse把衣架从Cassidy手里接了过来,塞到那个精灵的胳臂底下,让它像跟撬棍一样把它抬起来了一点。他一把衣架抽走,那条肢体就又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

  

  “这不是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Cassidy撇撇嘴,“区区抛尸小事我也不用你帮忙。”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

  

  Jesse Custer,一个从来都没相信过圣诞老人的存在的德州男孩,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朋友摘下尖尖的绿色精灵帽,从帽子里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卷(它根本不可能存在),上边写着全镇三分之二的孩子的名字。Cassidy把纸卷递到他手里,竖起一根指头让他等一下,迈着大步飞跑上楼。几分钟后,他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鹿皮袋(不是红色的)走了下来,然后把袋子放在了Jesse的脚下。那上边还打了个补丁呢。

  

  “现在,谁来送这堆礼物?”Cassidy冲地上一动不动的精灵扬了扬下巴。

  

  “你不是暗示……”Jesse 抱起胳臂靠在墙上,话还没说完就被兴奋得不行的爱尔兰人打断——

  

  “行动代号:拯救圣诞节!”Cassidy冲神职人员眨了眨眼睛,绽放出心怀不轨的灿烂笑容,不知道从哪儿拿了包圣诞老人制服出来,从白胡子到黑毛靴一应俱全,“得了吧,谁都知道你不可愿意看到一群孩子希望落空的沮丧小脸。”

  

  “我觉得你在算计我,Cass。”

  

  “你有证据吗?”

  

  ——

  

  “太好了,会飞的驯鹿得了流感。”Jesse Custer拍了拍驯鹿散发着热气的后背,它又打了个大喷嚏(驯鹿会打喷嚏吗?他不知道。他没见过感冒的驯鹿,或者圣诞老人的感冒驯鹿),从口鼻里喷出的金色粉末在寒气逼人的深夜空气中缓缓消失不见,这场景在他眼中看来居然还有点过了时的奇幻式美感。

  

  “告诉过你了。”Cassidy无辜地耸了耸肩。

  

  “他还能飞吗?”

  

  “如果你逼他飞,你就是剥削劳工。”

  

  “你知道吗,Cass?”Jesse Custer转身面对自己大冷天还露着胳膊腿的朋友。

  

  “知道什么?”

  

  “你真的很绿,即使是按爱尔兰标准来说。”

  

  “你知道吗,”Cassidy 回敬道,“你真的很红,你确定你不是共产党人?”

  

  Jesse忍俊不禁,把车钥匙扔给他:“把礼物袋子提上卡车,我看看名单上的第一个孩子住在哪。”

  

  事实上,他根本没仔细看那张单子,与之相反,他的视线一直在那头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得打的驯鹿和越走越远的Cassidy之间打转。一个前任打手的神父,一个自称是一百一十九岁吸血鬼的爱尔兰瘾君子,接替吸毒过量的精灵和紧急关头掉链子的病恹恹驯鹿给安维尔的孩子们送圣诞礼物,这个镇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上帝才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它的年轻一代?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戴上假胡子:

  

  有什么可能出错呢?

  

  ——

  

  “我们是把礼物放进他们床前的袜子里,还是放在圣诞树底下,圣尼古拉斯?”Cassidy用胳膊肘捅了捅像贼一样靠在卧室门边的Jesse Custer,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问道。

  

  “别那么叫我。”

  

  “我总不能叫你的名字或者叫你神父。”

  

  “你没必要加上人称。”

  

  “回答问题。”

  

  “如果我们把礼物塞进袜子,那个孩子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但是如果他早上发现袜子里没有礼物,他还是会失望的。”

  

  “他们的家长会给他们塞的。”

  

  “但那不是圣诞老——”Cassidy话说了一半就被他的朋友捂上了嘴,他正要发出抗议的呜呜声,就听到从卧室里传出了一阵吱呀声。那是床板发出来的。那个小孩在黑暗中坐了起来,从街上和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让Jesse Custer看到了那孩子的侧脸,他已经看到了门边的那两个黑影——然后摁开了床头灯。

  

  “Father——”那孩子小声地惊呼。Jesse 的胃肠一阵发紧,他在掉进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枪手的陷阱里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虽然他戴着圣诞老人的红帽子,假胡子遮了一半脸,但是被认出来的风险还是在台面上摆着。这下可好。教区神父在圣诞前夜带着一个变态私闯民宅,吵醒了睡着的小孩子。实在是太理想了。

  

  “——Father Christmas!”

  

  “这孩子有点大喘气。”Cassidy憋着笑在Jesse的旁边低声耳语,自己的朋友刚才那一下短促的吸气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吓得可以。

  

  “呃,”Jesse愣了下,“吼——吼——吼……?”

  

  “你真的是圣诞老人!”小男孩又惊又喜连嘴都快合不上了,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连拖鞋都没顾得穿就跑到了Jesse跟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男孩的身高还没到他的腰际,所以基本上只是像只没那么毛绒绒的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膝盖。Jesse低下头只能看到男孩的发旋。

  

  “吼——吼——吼,孩...孩子。你得小声一点,你的父母们可不应该见到我。我是为你来的。”Jesse刻意压低了声音,低头给了好不容易才愿意撒手的男孩一个微笑,还犹犹豫豫地用弯曲的手指一侧刮了刮他的鼻头(电影里的圣诞老人都是这么做的,商场里的也是,他想。)

  

  男孩笑得更开心了。他抬起头,盯着那个搭着“圣诞老人”的肩膀憋笑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的“圣诞精灵”,拽了拽Jesse的裤子。

  

  “那是你的精灵吗?”他指了指Cassidy。

  

  “是,你觉得怎么样?”

  

  “他比我想得要高,也瘦了点,你应该让他多吃点巧克力慕斯什么的,”小男孩叉着腰,眯起眼睛,孩子气得打量了Cassidy一会儿,“而且他还戴着面巾,像个黑帮成员。我喜欢他。”

  

  “我也是。”Jesse拍了拍Cassidy的后背。

  

  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小男孩重新哄上床,其中包括把礼物放进长袜,告诫这个礼物只有他睡了一觉早上起来才能拆,否则会变成小鸽子飞走,并且在他的监督下吃了两盘子饼干,喝了几乎一升的牛奶(“我都快吐出来了,但是你只接过来喝了两口就推给我,真够朋友。”Jesse后来如是说)。圣诞精灵给他掖好被角,圣诞老人熄灭了台灯,他们一起说了晚安。男孩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Jesse不得不再哄他一遍。

  

  “做个好孩子。”他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我会的。”男孩骄傲地扬了一下下巴,翻了个身过去,把卷起的被角垫在脸颊下,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在带上房门前,Jesse最后看了男孩一眼。

  

  “做个好人。”他低声说道。

  

  “你说啥?”Cassidy凑了过来。

  

  “没什么。”

  

  ——

  

  “你擅长这个。太他妈擅长了。”Cassidy翘着二郎腿躺在教堂长椅上抽最后一根因为被他藏在身上而幸免于难的烟卷,用余光瞄着坐在他对面的神父,“我甚至觉得你应该辞掉圣职。”

  

  “嗯嗯。”Jesse敷衍了一下。他们后来的确没遇到什么困难。好吧,他们在一座有烟囱的房子前边争论了一会儿到底要不要从烟囱里爬进去,是Cassidy提出了这个荒谬提案,最后被一句“你觉得咱们俩有谁像是维多利亚小男孩吗”否决。他们遇上了不太友善的狗,多管闲事的猫,一惊一乍的鹦鹉,过于光滑的地板,装睡的小孩,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凌晨四点半才犯瞌睡的父母,难吃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饼干...但是没什么能阻止他们在黎明之前送完最后一份礼物。

  

  “这就像是那样的一个...清晨。几十年前前,十几年前,几年前。”Cassidy 的眼睛半睁半闭,刚刚被他吐出的一团烟雾在早晨六点十五分的空气中旋转,“卫生间的架子上放的不是牙杯而是雪茄盒,鱼缸里养的不一定是长了腮和鳞片的冷血种,也有可能是大型直立哺乳动物。纽约不像是西班牙或者波兰,所有的派对都有酒。你只需要瞄着那些跟你有一样的发型的年轻人,他们看到你了,你们就打招呼。灵魂男孩什么的,不不不,我他妈说啥呢,那是太早之前的事儿了。他们再也不那样干了,你懂我啥意思吗?我喜欢新事物,但是什么都不一样了。我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也许一直都醒着,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浴缸里穿着陌生的衣服,屁股底下都是蛇鳞。”

  

  “我知道。”

  

  “我们应该去纽约,”Cassidy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神父的身边,扭过头看着他,“你和我,咱们一起去。”

  

  Jesse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他从没觉得这伙计的眼神还能这么严肃。当然了,呼吁他拯救圣诞节那会儿也不是不能算数。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把一个注意力从来不放在正经事儿上的家伙留在身边就像是在家里养了个弄臣,所以无论是艾米丽、警长还是其他任何他关心甚至是尊敬的人都没法说服他把这个累赘赶走。他觉得Cassidy知道自己到底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无论事情发展到了如何荒诞的地步,他可以确定自己的身边永远会站着一个朋友,即使现在离世界末日还有一步之遥,也有个人会在最后一秒逗他一笑。小丑的严肃认真的确可以使人毛骨悚然。

  

  “你是真希望我跟你一起去纽约,还是希望拉个人给你的机票付钱?”他扬起眉毛。

  

  Cassidy错开了眼神,他把视线投向了教堂大厅的另一端:“你觉得呢?”

  

  “抱歉,Cass,但是我不能走。”

  

  “你不喜欢纽约?我们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你和我,嘿,就像是上帝保佑的逍遥骑士,而且没人能拿猎枪把咱俩弄死。整个伟大的美利坚——为您服他妈的务。”Cassidy把烟夹在手上,展开双臂,比划着想象中的地图。他在地图外边画了两个小圈,连阿拉斯加和夏威夷都没落下。他几乎是满怀期望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我有个承诺需要我去遵守,还有这个镇子。他们不是坏人。他们需要一个传教士。” Jesse 解释道,“你能理解。”

  

  “我需要一个朋友。” Cassidy笑着低下了头,然后又猛地扬起。Jesse 释然地发现他又变回了那个三句话不离“本行”的搞怪小子。

  

  “你还打算把这身衣服还给人家吗?”

  

  “为什么要还?我在牌桌上赢来的。风水轮流转,天天到我家。”Cassidy愈发得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玩牌。”

  

  “让牌从地里长出来也是需要技巧的。”他辩解道,把烟头熄灭在了长椅下的烟灰缸里。

  

  Jesse Custer耐心地盯着他的眼睛,直到对方被迫避开他的视线,还翻了个白眼。

  

  “好吧好吧,怎么,你想让我现在就还给他?”他用大拇指指了指那个睡得昏天黑地的精灵。他躺在另一张椅子上,一条腿和一条胳膊已经像流体一样从毯子里掉出来滑落在了地上,蓝底的糖果棍内裤也露了个角出来。他脸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擦干净了,那张好像没长开的青少年的脸上洋溢着翘了一年中唯一的一天班还捞了免费毒品和威士忌的笑容,恬然如花,甜美如婴孩。在Cassidy的词典里,这叫做令人嫉妒而且很想让人往上来一拳添个可爱小记号的龇牙咧嘴。

  

  “如果你真对我的裸体那么感兴趣,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Cassidy呲了呲牙,说着做出一副这就要解开裤腰带的姿态。

  

  “我更愿意看到别的什么东西。”神职人员站起来,卷起袖口,解开了衬衫最上边的扣子。

  

  当Cassidy的后脑第二次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有点恍惚。

  

  “你不是说今天不会再把我揍倒了吗?”他怨声载道,不知道是应该揉脑袋还是应该揉胯骨。

  

  “你确定现在还是“今天”?”Jesse笑着对自己的朋友伸出了手:

  

  “圣诞快乐,Cass。”

  

  ——

  

  后注:Cassidy给Jesse Custer挂了个圣诞袜,很显然,后者收到了他这辈子的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真真正正地来自北极的圣诞礼物。我给你塞进去的哦,Cassidy说,是我在那个精灵的贺卡袋里翻出来的。那是一封信,信封上用蓝黑色墨水画着一朵简笔郁金香。Jesse 从来没给Cassidy看过信封里的内容,也许他后来忘记了这码事,也许他没有。同日傍晚,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是个淘气的小男孩吗?

  

莫允一川

俩倒霉孩子hit the road🤘
可以当情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调了下色(其实没有对比不太看得出来,但在沙雕的同时兼具了一丢丢美感(并没有

俩倒霉孩子hit the road🤘
可以当情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调了下色(其实没有对比不太看得出来,但在沙雕的同时兼具了一丢丢美感(并没有

东北有雨

抽大麻喝酒打架杀人的传教士。

抽大麻喝酒打架杀人的传教士。

莫允一川

【自截自调】
拿枪的神父太帅了❤️😭

【自截自调】
拿枪的神父太帅了❤️😭

香槟色超新星上的Tardis

"一次平淡无奇的通话记录"

#内容如题,友情向Jessidy小剧场

#梗题是Richard Hawley的“Dark Road”,拜托了请一定要去听这首歌,其实它才是灵魂(靠

  

  

  “你去了阿拉莫?”

  

  “这不是我第一次到阿拉莫来了,你知道...我本该往北走的,从没去过阿拉斯加。所以我搭了一辆车,又搭了一辆车,然后...莫名其妙,你懂我啥意思吗,Jesse?你想朝着某个方向一往直前,结果迈错了一只脚,又迈错了一只脚,最后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离想去的地方离了十万八千里?”

  

  “对你来说肯定不陌生。”

  

  Jesse ...

#内容如题,友情向Jessidy小剧场

#梗题是Richard Hawley的“Dark Road”,拜托了请一定要去听这首歌,其实它才是灵魂(靠

  

  

  “你去了阿拉莫?”

  

  “这不是我第一次到阿拉莫来了,你知道...我本该往北走的,从没去过阿拉斯加。所以我搭了一辆车,又搭了一辆车,然后...莫名其妙,你懂我啥意思吗,Jesse?你想朝着某个方向一往直前,结果迈错了一只脚,又迈错了一只脚,最后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离想去的地方离了十万八千里?”

  

  “对你来说肯定不陌生。”

  

  Jesse Custer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用两支手指夹着香烟的手搭在蜷起的膝盖上。德州日暮,橙色的天空笼罩着他于此安家落户的这座小城。他,郁金香,还有他们的孩子。街对面传来手风琴的声音,断断续续,音阶错乱。他露出微笑,吸入一口卷烟,又缓缓吐出:在充斥着暴力和血腥的早年,他根本不曾——也许是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会知道邻居家拉手风琴的孩子的名字。他甚至认识那孩子的母亲,百货公司的售货员,黑头发、蓝眼睛,一个性格温和的好人,在遇到他的女儿的时候,会伸手摸摸她温热的脸颊。

  

  电话那头的Cassidy沉默了一会儿,Jesse一边吸烟一边等待。西方的天空有些发紫了,他看着白色的烟雾逐渐融入深红色的日光。

  

  “你怎么样?”

  

  “用圣经擦屁股,去汽车影院看锦绣河山烈士血,住在一幢带花园、阁楼和地下室的房子里,桌子上的花盆里插着向日葵。有一帮没你会讲笑话的本地酒友,有时候也会杀几个人。周末带着女儿去公园,打算给她养条狗。”

  

  “Tulip?”

  

  “她很好。”Jesse回答。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几句,“她真的很好。她会给孩子做午饭,在花园里种郁金香和大丽花,经营汽修店,穿着牛仔靴和黄色长裙用塑型炸药和一次性手机端掉丹佛的黑帮老巢。你知道,做她自己。”

  

  “不错。”

  

  “对。”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孩子呢?”

  

  “上小学了,三年级。她需要稳定的生活,良好的教育…我们应付得来。她喜欢看加勒比海盗,在睡前读小王子,每次看到男性的吸血鬼角色都会把我们叫到厨房里来,指着电视上的那个人物管他叫Cassidy叔叔。”

  

  “真的?逗我玩儿呢吧。” Cassidy的笑声听起来很遥远。

  

  “她喜欢你。”

  

  “小孩都喜欢怪物,你可别说我坏话。”

  

  Jesse笑了,磕了磕烟灰,“她喜欢你,我可不希望把那个完美的人物形象给毁了。在她心中,你是个很会打架的吸血鬼,穿得像个时尚偶像或是克林顿伊斯特伍德那样的枪手,风度翩翩——对,Tulip融了点夜访吸血鬼的元素进去,别笑——而且是个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角色。更何况描述你负面形象的那部分“吸血鬼Cassidy叔叔的冒险故事”有点少儿不宜,得等她大点再讲。”

  

  “比如她亲爱的老妈把我从他妈的妓院二楼扔下去,把汽车砸得滋儿哇乱叫,而我连裤子都还卡在膝盖那,到了医院也没人给我穿上……”

  

  “对。或是你为什么会头朝下地躺在楼梯上流鼻血流得神志不清,血都流进你的眼睛里了,我试图把你拉起来,你却说你是超级赛亚人——总之,她喜欢听故事。她也喜欢编故事。她有两个朋友,她们会坐在阁楼里一整个下午,给对方讲自己编的故事。你知道小孩子是什么样,她们相信彼此都会是对方最好的朋友,会永远在一起什么的。我和Tulip希望她能多出去玩玩...”

  

  “这听起来可真耳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像是有人在听筒附近把锡纸攒成了一团。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叹息和潮汐般涌入洞穴的沉默。

  

  “嘿。”

  

  “嗯?什么?”

  

  “你在哪?”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阿拉莫的汽车旅馆。隔壁是酒吧和土耳其妓院...”

  

  “不,Cass...”Jesse把卷烟换到另一只手上,用手指揉了揉紧皱的眉心。那个手风琴的孩子换了一支他比较熟悉的曲子,虽然还是掌握不太好拍子,但是已经可以流畅地演奏下来了。街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路灯被夕阳拉长了的影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在被拉上了一半的窗帘后,妇女们也许在往床垫上洒古龙水,他不知道。也许阿拉莫也是这样的天气。他想象着一个瘦高个的黑色剪影在窗前走动,一手端着电话机一手拽着线,阳光无法刺穿半透明的亚麻窗帘。也许是这样,也许不是。他想起自己从信箱里掏出来的明信片和照片,Cassidy脸上的笑容像是刀刃上的反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联想,再次把视线投向了电视天线旁边用砖石垒起的烟囱,它大概已经被那家的主人封起来了。

  

  “Cass,”他说,“你在回家的路上了吗?”

  

  “首先,得指出一点:我无家可归,”Cassidy似乎乐了,“但是如果说我脚下的这条路是我的家的话,那这一百年来我还就从来都没出过家门,更别提回家了。那个歌里是怎么讲的来着,这条长长的夜路就是我的家乡,星空是我的铺盖卷,岩石是我的枕头...不,不对。是我带着铺盖卷。没错。我记不清了。”

  

  “你总是可以回爱尔兰。”

  

  “那里什么都没剩下了。”

  

  “纽约?”

  

  “那里什么都没剩下了。”

  

  “新奥尔良?”

  

  “那里什么都没剩下了。”

  

  “洛杉矶?你喜欢洛杉矶。”

  

  “Padre。”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从我和Tulip买下这幢房子的那天开始,我们就留了一个房间。背阴面,黑色的窗帘。一张床,柜子里的被褥我们每个季度都会拿出来见一见太阳,床头柜上放着从没有放过花的陶瓷花瓶和从没有放过照片的相框。我们管它叫客房,但我们的客人从来都没有住进去过。你知道我们住在哪,你知道我们永远都会在这。”

  

  “如果我有时间,Jesse。”

  

  “你记得你是怎么评价时间的吗?在安维尔那个满柜子老鼠水的酒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觉得你是个有吸血鬼情结的混蛋,彻头彻尾的疯子和小丑,但是绝对值得结交。”

  

  “……”

  

  “你说,你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时间。”

  

  “我会的。”

  

  “所以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谁知道呢,朋友。上帝老头估计已经翘辫子了,“只有上帝知道”这句话从来没像今天这么不准确过。也许我会去加利福尼亚,也许会去阿拉斯加,也许会去尼泊尔或是中国...我活了他妈的一百二十多年,可还没去过亚洲呢。你知道我喜欢中国菜,他们说中国城里的菜不正宗。见鬼,加德满都,不容错过——还有伊斯坦布尔...”

  

  “对我来说,这条夜路没有尽头,Jesse。”

  

  Cassidy挂了电话,Jesse Custer吸了最后一口烟。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鸽群腾空而起,远处的天空由橙红色逐渐向深紫过渡,直到太阳的余晖彻底消失,蓝黑色的星辰之海席卷天穹。气温下降,夜风卷起他的衣角,他感受到了凉意,发现手上的卷烟早已熄灭,长长的一段烟灰掉在了地上,便用脚把烟灰从门廊上蹭了下去。Tulip烤了巧克力派和棉花糖,正在往画着独角兽图案的杯子里倒果汁,他的女儿从楼上跑了下来,把一张涂鸦用圆形的磁铁固定在冰箱门上。他坐在饭桌旁,咂着冰镇啤酒,等待着:

  

  有一天,当夜幕降临,那个瘦骨嶙峋的吸血鬼会从黑暗中走出,敲开他的家门,然后他们便会像所有久别重逢的好友一样在门廊昏黄的灯光下紧紧相拥。也许他会住下来,在星期日那些永不逝去的午后,他们会安居在同一条街道。

  

  Tulip O'Hare 死于一九六四年,一年后,八十六岁高龄的 Jesse Custer 也离开了人世。

  

  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最好的朋友。

  

  —

  

  It's a long dark road that I call my home

  我的家是一条漫长的夜路

  

  It's a long dark road that I'm cursed to roam

  我被诅咒要在这路上流浪

  

  These many nights I've been banished here

  无数个夜晚我被流放于此

  

  My companion is the stars

  我的同伴是天上的繁星

  

  With a bed roll and a blanket

  一卷铺盖和一张毯子

  

  And just the rocks to lay my bones

  还有用来安放我的身躯的岩石

  

  One day from the darkness

  I'll come rapping at your door

  有一天,我会从黑暗中走来,敲响你的房门

  

  And I'll never walk this road anymore

  我再也不会在这条夜路上流浪

  

  No, I'll never leave this home anymore

  不,我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家啦

  

bittersweet
完结撒花🎉🎉总结了一下自己...

完结撒花🎉🎉
总结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角色
艹,耶稣帅的我想信教🐶
话说为什么没有人粉路西法小姐姐,明明那么飒[视觉动物发言]
圣杯姐姐也算善终了吧[鼻血]

完结撒花🎉🎉
总结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角色
艹,耶稣帅的我想信教🐶
话说为什么没有人粉路西法小姐姐,明明那么飒[视觉动物发言]
圣杯姐姐也算善终了吧[鼻血]

Kurtssingh
Til the end of...

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呜呜呜呜呜

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呜呜呜呜呜

香槟色超新星上的Tardis

"So that's the end of me tales mate."


老牛仔向复仇女神献祭了他最后的爱和人性之火,如上帝所愿成为了红海之上最纯粹的仇恨,但上帝却没有预见到他亲手铸就的武器会毁灭他自己。羽毛石在咖啡馆和遍地木屑的酒馆里找到了信仰,但是又丢掉了它,当她回头看去,她的人生只是一把卡壳的手枪。斯塔尔恢复了他英俊的容貌,享受后天启时代的生活。好人们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有时候坏人会遭受惩罚,有时候不会,这就是生活。尤金接受了自己,成为了朋克摇滚明星,崭新的西雅图之声,年轻人为他疯狂,甚至模仿他们的偶像开枪自杀。弥赛亚亨伯度死在化妆室的衣服堆里,穿着他闪闪发...

"So that's the end of me tales mate."


老牛仔向复仇女神献祭了他最后的爱和人性之火,如上帝所愿成为了红海之上最纯粹的仇恨,但上帝却没有预见到他亲手铸就的武器会毁灭他自己。羽毛石在咖啡馆和遍地木屑的酒馆里找到了信仰,但是又丢掉了它,当她回头看去,她的人生只是一把卡壳的手枪。斯塔尔恢复了他英俊的容貌,享受后天启时代的生活。好人们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有时候坏人会遭受惩罚,有时候不会,这就是生活。尤金接受了自己,成为了朋克摇滚明星,崭新的西雅图之声,年轻人为他疯狂,甚至模仿他们的偶像开枪自杀。弥赛亚亨伯度死在化妆室的衣服堆里,穿着他闪闪发亮的金色舞鞋。他被杰西、郁金香、卡西迪和数十亿的信徒所怀念。卡西迪一直随身携带着他们的合照,郁金香则把他的照片挂在了墙上,那个无条件地深爱着这个世界以及其中的每一个生命的傻孩子真的很喜欢蓝莓、月亮、跳舞和漂亮的鞋。耶稣犯下了通奸罪、淫秽罪和谋杀罪,也不再相信自己的父亲,但他是商场连续第五年的最佳员工。他相信,信念、希望和爱永存。


杰西和郁金香回归了黑帮的老本行,他们养育了一个女儿,带她去看约翰韦恩的电影,讲疯狂的历险、一百零一种打开一扇上锁的门的方式和关于卡西迪叔叔的童话故事,鼓励她成为她想成为的一切。她要性感而强大,可以如母狮般捍卫自己的爱情与生命。直到寿终正寝,他们一直在问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卡西一去不归?尽管他们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奥黑尔的女儿和郁金香长得一模一样,她成为了银行家,每年都会去拜访父母的安息之地,和父母的吸血鬼朋友聊天,管他叫卡西迪先生。


卡西迪听说杰西没有替他问上帝谋杀绿脚趾到底是什么意思,在电话里埋怨了半个小时。他花了半个世纪周游全球,在每一个陌生的城市思念家乡。他会去电影院看那部使他困惑不已的影片的重映,然后在片尾的黑暗中抹去眼泪。当他闭上眼睛,他会梦到亲爱的老爱尔兰、杰西、郁金香和某个遥远的西部小镇。他有这世上的全部时间,但他从不曾在万圣节夜戴着南瓜帽子敲开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家门;他可以涉足这世上的每个角落,但这个疲倦而悲伤的小男孩却再也回不了家了。他参加了郁金香的葬礼,也目睹了神父的逝去。我是多么厌烦这一切,他说。你已经见识过一切了,卡西,你什么都见过,杰西如此作答。


杰西卡斯特、郁金香奥黑尔和弗朗西斯卡西迪,他们彼此深爱直到世界尽头,但在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有机会活到那一天。杰西成为了正直的好人,郁金香没有搞砸她的人生,至于卡西迪?他至死也没有学会法语。


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样,这个故事结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奥黑尔的女儿想起母亲为她唱过的摇篮曲。故事的最后一个主人公与挚友的女儿告别,放下黑伞,露出微笑,如平克弗洛伊德的唱片封面般走入了死亡。


噢,这不过是永恒的喘息和另一场冒险。


(在前往墓地的路上,卡西迪停下车,在路边的教堂做了自己将近一个半世纪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忏悔。当他燃烧,他看到了创世纪的父母,天使与恶魔。我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呢,我的朋友,珍珠大门是否会为我敞开?他们没有回答他。对于地狱的永恒之火,他无所畏惧,旧日里与他厮混的伙计都在地狱等着和他握手——但他深知,杰西和郁金香身处天堂。


那是他真正的家乡。)


——————————


Cassidy厨哔哔叨环节。


故事真的结束了。


Cassidy在坟前关于继续前行的那段话真的道出他这家伙最宝贵的品质,或者也许这只是经典的爱尔兰精神,是我从他这里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如何扯闲蛋和骂人不算数!那叫学坏!学坏!)。在苦难中掘出荒谬和幽默,在某个清晨吐掉凌晨灌下去的空调冷却剂,穿上最干净的脏衬衫,剃胡子,理发,然后——"smile, open our eyes, love and go on."


Cass可以忘记一切伤痛,可以忘记所有曾经拥有的朋友。他可以忘记,然后重新开始——至少他以为是这样。但是郁金香和杰西,他生命中必须承受的两枪,出乎意料地嵌在了他的心上,直到那两颗子弹的阵痛杀死了他。


他真的是我爱得时间最久也最深的虚拟人物,很神奇的事情,在看漫画tv结局之前我写了篇文,结局是Cassidy在清晨时迎接朝阳死去,后来一看漫画发现不仅死法一样甚至死前的话都差不多...很久以前我还写过一篇戏,关于他在郁金香和杰西死后拜访他们的坟墓。嘿,现在想想,我还在网易云给他建了歌单。一切都结束了,可就像他说的,我们总是要向前看。


See You Cowboy Cowgirl

Sometime     Somewhere


Generation Why

Preacher今晚完结了T_T  说实话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美剧   不只是因为它本身贯彻到底的黑色幽默 还有三人组永远的羁绊  以及所有人从盲目信仰到自我追寻与救赎的转变 
最后的结局是真的爱了  三人组仍然是那永远的三人组,在杰西和郁金香的葬礼上,他们的女儿和吸血鬼相遇,而就在离开的那一刻,不死的吸血鬼决定将自己葬于永恒的友谊  因为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比杰西和郁金香更爱他懂他的人了  最后致敬我们永远的传教士Jesse Custer ———He is indeed the real "Messiah...

Preacher今晚完结了T_T  说实话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美剧   不只是因为它本身贯彻到底的黑色幽默 还有三人组永远的羁绊  以及所有人从盲目信仰到自我追寻与救赎的转变 
最后的结局是真的爱了  三人组仍然是那永远的三人组,在杰西和郁金香的葬礼上,他们的女儿和吸血鬼相遇,而就在离开的那一刻,不死的吸血鬼决定将自己葬于永恒的友谊  因为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比杰西和郁金香更爱他懂他的人了  最后致敬我们永远的传教士Jesse Custer ———He is indeed the real "Messiah" till the end of the world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流泪][流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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