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pyl

37981浏览    471参与
LikeaMoonShot🌙

建议不要轻易模仿阴间东西。

建议不要轻易模仿阴间东西。

LikeaMoonShot🌙

哥哥我错了,哥哥我可以。

哥哥我错了,哥哥我可以。

长安
plmm我好🉑️ pyl越来...

plmm我好🉑️

pyl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我又好了

plmm我好🉑️

pyl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我又好了

司说

远古的记忆

大概是写远古的一些事吧

(年代混乱,远古记忆

————————

     lol这个游戏真的是意难平,包含了我的青春。那些最纯真最美好的岁月。

     我喜欢他们,在场上拼搏,青春热血,但是这个圈子太残酷了,一念之间,瞬息万变。都说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网络上就不少喷子和柠檬精。他们站在这个舞台上,其实就是莫大的勇气,我佩服他们。

但是,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我记得我是s2入的坑,那时候we一家独大,称霸lpl,乃至全世界,不要跟我...


大概是写远古的一些事吧

(年代混乱,远古记忆

————————

     lol这个游戏真的是意难平,包含了我的青春。那些最纯真最美好的岁月。

     我喜欢他们,在场上拼搏,青春热血,但是这个圈子太残酷了,一念之间,瞬息万变。都说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网络上就不少喷子和柠檬精。他们站在这个舞台上,其实就是莫大的勇气,我佩服他们。

但是,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我记得我是s2入的坑,那时候we一家独大,称霸lpl,乃至全世界,不要跟我说lck,那时候lck只是弟弟,只是靠网络取胜的弟弟(自己去搜,不多说),那个时候草莓厂长若风微笑卷毛,we1.0版,是多少人的青春,厂长还是叫诺导(诺言),(农药玩家不要跟爷扯)。其实我那时也没有多粉这个队,但是确实基本整个lpl全是we的粉丝(60e),到后来被迫解散,我心里其实也很不舒服,他们是lpl早期辉煌的证明。是载入史册的。

     我记得后来有一场比赛老ig赢了we,被当众砸矿泉水瓶的。我可能理解不了他们的心情,这不是饭圈,这是电竞。还有12还是13年,诺言说他会向世界证明他是第一打野,但是被打脸,还有全明星赛,不是众望所归,而是失望至极,伴随着中国网民的质疑“韩国弟弟竟然赢了中国队”。即使是一场娱乐赛。

      我记得后来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就是厂长加上卷毛的出走,鱼死网破,今晚就走。这一点,无疑是在we选手和粉丝心里割了一刀,是挥之不去的伤和痛。在做为一名职业选手上他或许无可厚非,但是对于兄弟,很多黑粉都在拿这件陈年旧事来继续嘲讽厂长。可是,连当事人都原谅他,这些黑粉,又有什么资格呢?除了4396之外承包了厂长最大的黑点。

然后厂长就加入了edg,战绩还不错。

        在s4omg崛起,也在s4的时候就传出了lgd辅助pyl下路牵条狗都能赢,但是s4lpl赛区相对于lck版本理解很落后,后来s5引来了大韩援时代,lgd高调引入著名韩援。成为了lpl的种子队,那个时候的pyl也不是死神,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级辅助选手。s5既是他们的巅峰,也是他们的低谷,我记得那年夏季赛他们是冠军。但是没想到不敢回忆的低谷,有朝一日竟然还是会感叹,回忆当年的强大,唏嘘时间的无情。跌下神坛,不过就是转瞬即逝。那年lgd斩落了当时的黑马qg。这的很厉害,后来就是精彩的bo5佛祖战无天。真的nb。个人认为能和s6skt和rox齐名。

     上单童无敌,A哥,大公主,中路pawn,韦神,辅助meiko,pyl,AD imp,羊驼,打野7酱,TBQ,就是神仙打架,异彩纷呈。

 

       我还记得这个赛季有个著名的全员演员局,奥斯卡之夜。都演是因为不想跟edg打,那个在厂长带领下的edg,是我记忆中最好的edg,是隔着荧幕都能感受到的青春热血。

 

     s5的lgd我记得非常傲气,不ban铁男,然后小组赛都没出线.......

    韦神反向q,有无数喷他的人,说他膨胀。后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他转型了。

imp后来的“那一箭,我替你射回来了。”我不知道现在的粉丝会怎么样,但是我,真的哭了。

19年,imp退役。

    edg和lgd在当时无疑是国内顶尖豪门战队,但是内战无敌,外战靠韩援大腿......是所有人没想到的,所有人都嘲讽明凯的梦想,结果等来的是止步八强。(有点模糊,不记得是不是八强)

 

     除了edg之外,我最喜欢的是lgd,他是一支把我带入电竞坑,让我热爱电竞圈的战队。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热爱的并不是哪个战队,粉edg我是因为明凯,lgd是因为我最爱的那五个人。edg永不缺席世界赛(这句话是一句回忆,事实上早就不是这样了)其实是有clearlove当打野的edg永不缺席世界赛。

但是因为他们,我热爱上了这两个俱乐部。


  他们从荒芜到繁荣,从最初强盛到抗韩再到强盛。

亲眼见证他们,岁月如同流沙一样从指尖滑走,明凯变成了教练,在台上bp。

时间真是神奇,正如那句话所说,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载我的船。

但是厂长,永远是我所尊敬,所热爱的,那些青春年华的写照。

太上皇厂长,大太子爱萝莉,二太子haro,三太子jiejie。

我永远是猪杂,也是淀粉。


—————————————

本来发在qq动态,后来稍微修改了一下,年代还是有点混乱。不想看的人就权当我在瞎bb,我是玻璃心,你来喷我我都会理你。

 


hasuejn
LikeaMoonShot🌙

人间不值得。

但是有磕到别的。我觉得平野绫这种嘻嘻哈哈的性格,说出来的反而是放下了的。

他在韦朕和具晟彬之间沉吟了很久才说了韦朕,有那么一瞬间眼睛都垂了下去。但是说起smlz选的倒是爽快。


想到这里,除了今年虎扑恰饭的那个视频之外好像他都没提到过具晟彬。转发的退役视频也只是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你们分开之后决绝的样子,真的好像心中还有执念的怨偶。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不过也算中年转角遇到爱了,绿噗是,河平也是。


金色的2015年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我们都没越会放下啊。(手动摊手)

人间不值得。

但是有磕到别的。我觉得平野绫这种嘻嘻哈哈的性格,说出来的反而是放下了的。

他在韦朕和具晟彬之间沉吟了很久才说了韦朕,有那么一瞬间眼睛都垂了下去。但是说起smlz选的倒是爽快。


想到这里,除了今年虎扑恰饭的那个视频之外好像他都没提到过具晟彬。转发的退役视频也只是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你们分开之后决绝的样子,真的好像心中还有执念的怨偶。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不过也算中年转角遇到爱了,绿噗是,河平也是。


金色的2015年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我们都没越会放下啊。(手动摊手)

jk雪拉

贼逗/贼平 基于意见的下降之路2

自娱自乐产物

 所提概念/性质都是本人提出的,请勿纠结于此。

bgm-積み木の人形 wowakap miku


至少在我们退役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休赛期不算太长,但足够让韩金拼完一艘船模。这艘富士美的1/350宾夕法尼亚级的二级战列舰亚利桑那号是明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够贵重,但确实是韩金喜欢的类型。


  同是船模爱好者的陈博瞥了一眼盒子,啧啧,亚利桑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亚利桑那的残骸里还有一千多名珍珠港事件牺牲的美国士兵。直到现在,亚利桑那号还在不断地泄漏石油,她流着黑色的眼泪,观看着黑色的天空,在这个世界上痛苦的消亡。...



自娱自乐产物

 所提概念/性质都是本人提出的,请勿纠结于此。

bgm-積み木の人形 wowakap miku


至少在我们退役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休赛期不算太长,但足够让韩金拼完一艘船模。这艘富士美的1/350宾夕法尼亚级的二级战列舰亚利桑那号是明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够贵重,但确实是韩金喜欢的类型。


  同是船模爱好者的陈博瞥了一眼盒子,啧啧,亚利桑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亚利桑那的残骸里还有一千多名珍珠港事件牺牲的美国士兵。直到现在,亚利桑那号还在不断地泄漏石油,她流着黑色的眼泪,观看着黑色的天空,在这个世界上痛苦的消亡。


   他没有询问明凯或者是韩金,因为他知道,并且他有预感,他们三个要走的这是一条基于意见的下降之路。


  下降啊……


  不是相对的 甚至是极其客观的事实证明,一切从开始就导向了下降。仿佛翻开一本沉重的古籍,细细品味,便觉得人生充实了,殊不知扉页上只写了一句话,


  我对我的言辞绝不解释 绝不负责。






时间拉回到现实。


  就当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金泰相脸上时,河悰勋才意识到自己该发言了。


“你知道自我空间主义吗?”我抢答道。


“不好意思,可以解释一下吗?”韩金还是没有看我,反而把目光转向了河先生。


 “这是一个空虚的,主观的意识。一个人,假设一人为一个空间单位——这里的空间是代称,是符号,是一个广大集合的元素之一,并不存在任何实际意义。那么一个空间在空间主义中是基础单位,而空间是广义上的数学集合。那么互异的几个空间组成一个集合,多个集合再组成集合……”


就在我滔滔不绝时,金泰相突然打断了我。


“限制条件是什么?”他发问。


“问的真好,倘若我是一个中学老师,我会让全班同学为你精彩的发问鼓掌。只可惜,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主观空间主义毫无限制条件,而是只有一个前提”我摩挲着双手,没有抬头。继续回答道,


“前提就是 我对我的言辞绝不解释 绝不负责。”我缓慢地,尽可能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时,金泰相毫无反应,而韩金的脸色苍白了,他慢吞吞地喝了口水,掩盖住惊诧。


 这句话,是十年前,我向韩金描述我的第一个学术成果后,我亲口告诉他的。只不过,内容有些偏差,结果总得来说还是一样的:它在不同场合都使韩金陷入到一种困境,一个思维囚笼。简而言之,他无法想象这句话会是我说的。


  我仍然记得那句话。


“我对我的爱绝不解释 绝对负责”


于是我们在这句话中度过了各自生命中最重要的最美好的三年。


但是,我们还是分道扬镳了。






“为什么呢?”当何先生第一次听闻我和韩金的故事后,他第一次主动发问——并没有避讳韩金和金泰相。


我只好先把空间主义放在五斗橱里,回答道,“在下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一点您应该知道。我是在隐晦的暗示,我爱你,但是我们最后会分开。”说完,我便讽刺的笑了。


当然,在场的各位都心知肚明,我是在嘲笑自己。


河先生紧追不舍,再次发问:“你爱他,他爱你,为什么会分开?”


“我也想知道。”金泰相也附和道。




我撇了一眼韩金,眼神安抚了他一下,郑重其事地回答说,


“我爱你,与你无关。”

伦敦北时雨。
抽个小奖。之前订做的马平挂件到...

抽个小奖。
之前订做的马平挂件到了,太可爱了。为了谢谢大家这些时日以来对我这个极其低产的懒人的喜欢和支持,这次从评论里抽5个兄弟包邮送这个马平挂件8。这个周末开奖,会考虑黑幕一两个之前经常留评互动的眼熟选手。
虽然我比较不太会社交,大家给的评论也不知道要怎么回才比较好,不过每一个评论我都有认真看过,也在心里回复了(?)
能收获大家的喜欢真的是件非常开心的事,再次感谢每一个读过并喜欢过我的作品的朋友。

抽个小奖。
之前订做的马平挂件到了,太可爱了。为了谢谢大家这些时日以来对我这个极其低产的懒人的喜欢和支持,这次从评论里抽5个兄弟包邮送这个马平挂件8。这个周末开奖,会考虑黑幕一两个之前经常留评互动的眼熟选手。
虽然我比较不太会社交,大家给的评论也不知道要怎么回才比较好,不过每一个评论我都有认真看过,也在心里回复了(?)
能收获大家的喜欢真的是件非常开心的事,再次感谢每一个读过并喜欢过我的作品的朋友。

伦敦北时雨。

2019.6.24 马平双排记录:明天来看我的猫 #smlz选猫咪的原因找到了

#又有谁能说马平不是真的


个人整理,未经许可禁止转出lof。


“明天看我的猫”

——实锤苏宁某AD赛前泄露战术嗷


深夜时分,小平突然开播补时长,单排了一把塔姆MVP后,这时候阿马上线主动call双排。


憨批小马直接暴露战术,贴心小平疯狂打1把战术刷走。


这时候弹幕有人问双排的人是谁。

小平:双排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排进去之后有人选盖伦,于是阿马又call小平。


小平:?2p

阿马:2p ur mom is gone?


然后两人准备乱嗨,但小平没找到英雄,阿马表示别慌我秒了。


出来再排因为秒了,所...

#又有谁能说马平不是真的


个人整理,未经许可禁止转出lof。


“明天看我的猫”

——实锤苏宁某AD赛前泄露战术嗷




深夜时分,小平突然开播补时长,单排了一把塔姆MVP后,这时候阿马上线主动call双排。


憨批小马直接暴露战术,贴心小平疯狂打1把战术刷走。

这时候弹幕有人问双排的人是谁。

小平:双排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排进去之后有人选盖伦,于是阿马又call小平。


小平:?2p

阿马:2p ur mom is gone?


然后两人准备乱嗨,但小平没找到英雄,阿马表示别慌我秒了。


出来再排因为秒了,所以被禁止排位了五分钟,期间阿马又call小平,小平开始安利。


憨批小马实锤。


阿马表示你的安利我有在吃哦,而小平提到刚结束的LCK比赛


两人决定搞一把派克猫咪,然后阿马就立刻透露了机密:明天看我的猫

小平:不是吧,你玩毛,好恶心啊


结果进去之后派克被ban了,然后他们选了琴女蛤的组合


进去后小平查了查对面下路组的战绩,表示对面老德莱文,马哥:没事,我也是老琴。小平看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面打野来gank结果被反杀,阿马怒点赞。

然后就是标志性的双蛤秀恩爱,秀完后小平又笑得好甜,柠檬/柠檬/柠檬


开始邀功的阿马,小平实属给面子


塔姆琴女开始越德莱文锤石的塔(???)敌方船长还给了个大支援,但是小平阿马依旧默契无间完美配合,利用秒表规避伤害,然后塔姆再吃回来躲掉防御塔的伤害,成功击杀敌方德莱文。阿马随即嘚瑟亮标。


回城逛逛淘宝补给一波,趁着赶路时间也要和小平聊几句。


结果这次不幸被对方多人越塔,夫妻双双把家还。

再次上线,对面下路组狗仗人势装起来了,主动要开结果再次被反杀,敌方打野赶到试图挽救局势,但小平开大带着韩金哥哥溜了。但是他们又上去骚,阿马还又亮蛤,结果刚刚亮完对面就全军出动把小平死歌都杀了。


后来游戏进入了带乱斗模式,阿马几次上去骚差点被秒,幸好小平有吞。然后利用视野抓住走位不慎的德莱文一波秒,之后成功转移拿下大龙顺利地结束了这局。结束后两人愉快地聊天,表示再来一把。


两人还想搞把猫咪派克,结果对面不给面子又把猫咪选走了。


结果阿马选了卢锡安,小平没来得及换拉克丝。

辅助潘森哈哈哈哈哈


结果话还没说完,这把又被秒了。下一把排进去,结果对面又把猫咪ban了。这次对面选出暗影岛组合,小平自信牛头来了。


这把上来推线推不过,被压在塔下,结果阿马还是按捺不住骚动的心。E脸想杀人,对面卡莉斯塔瞬间反杀,憨批小马送出一血。这把对面各种来下,下路被暴打。


小平游走一波,阿马居然在下路对线击杀卡莉斯塔,小平怒点猫咪表情,并发出了疑惑:这也打得过???

但这也无济于事,有人发起头像,小平:午时已到。并按下确认。五人全部同意,游戏失败。


然后畜生主播就下播惹,第二天某AD就笑嘻嘻地选了猫咪。



“小平,看到我的猫咪了吗?”



END


佐小白突然不想卖龙虾了

英雄继承者完结篇——《终章》(上)

当时Marin出洞,并没有发现人影,却闻到了刺鼻的异味,视野和大脑也随即受到了干扰。艾卡西亚的人形从洞口上方突然扑下来,他们二人滚作一团跌入了洞中。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更加浓郁,让他头痛欲裂。当他踉跄着强行起身时,看到的却是两个右手与能量环相接的Faker。两个人动作完全一样,身上蹭脏的地方,擦伤的地方,连眼中的不适,惊讶和恐惧也一样。而两个人同时释放的技能也完全一样。他在那一刻就猜到了他们是中了火狐的魅惑。


之前深入艾卡西亚大山的人为何鲜有人回来,回来的大部分也都疯癫,无法解释发生了什么,就是因为艾卡西亚小山神的保护。他们会陷入各自的幻象中,然后和同伴自相残杀。...


当时Marin出洞,并没有发现人影,却闻到了刺鼻的异味,视野和大脑也随即受到了干扰。艾卡西亚的人形从洞口上方突然扑下来,他们二人滚作一团跌入了洞中。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更加浓郁,让他头痛欲裂。当他踉跄着强行起身时,看到的却是两个右手与能量环相接的Faker。两个人动作完全一样,身上蹭脏的地方,擦伤的地方,连眼中的不适,惊讶和恐惧也一样。而两个人同时释放的技能也完全一样。他在那一刻就猜到了他们是中了火狐的魅惑。

 

之前深入艾卡西亚大山的人为何鲜有人回来,回来的大部分也都疯癫,无法解释发生了什么,就是因为艾卡西亚小山神的保护。他们会陷入各自的幻象中,然后和同伴自相残杀。

 

能幻化为艾卡西亚,这只恐怕是艾卡西亚下大心血驯化的火狐首领。

 

大脑混沌中Marin无法再多去揣摩Faker身处何等幻象,但是他必须判断出哪个是假的李相赫。这个对守了Faker五年的Marin来说,并不困难 。他很快就察觉了假的是哪一个。

 

但这种熟悉只是单方面的。

这五年只属于他,不属于李相赫。

 

李相赫无法分辨出真假张景焕。

 

Faker的嗓子中发出拼命克制的声音,他双目圆睁,看着Marin,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能出声音,他不能释放情绪,因为Marin倒了,现在任何敌人进来,他和能量环的连接必断,之前的八九个小时就全部作废了。而他也不能冲到Marin身边,因为那样他的右手也会和能量环断开。

 

他和Marin隔着两步的距离,面对着面,谁也动弹不得。

 

Faker充血的眼睛瞪到最大,一眨不眨,让眼眶中弥漫着的水痕如同血雾。他窒息一样憋着嗓子里的声音,而每一次憋到极限之后短促的呼吸都带出颤抖的低吼。

 

自己影分身刺穿艾卡西亚的画面在脑海中定格,然后那艾卡西亚的身影在记忆中蜕变成了张景焕。

 

不能出声,不能释放情绪。

不能出声,不能释放情绪……

不能,不能……

不能……

 

Faker低下头,左手突然开始疯狂地翻动秘籍。硕大的泪珠扑簌簌全落在了古老的书页上。

 

他可以修改符文咏唱的内容,改成可以让能量体起死回生的禁忌符文……对……可以改符文……

 

“相……相赫,”Marin无法说太多话,血液往上涌,而他吞咽都变得困难。他已经感觉自己往外出的气息多过往里进的气息。

 

Faker机械地抬起头。

 

Marin头很轻微地摇了一下,然后眼睛往洞口那里看了一眼,又看向符文能量环,再看向Faker。

 

Faker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如果现在修改符文,前面的八九个小时就废了,救完Marin,还要再重新咏唱12小时。

 

Marin的眼睛缓慢眨了一下,像是又强调了一遍,不用了。

 

他向着能量环抬了一下下巴。又有大量的血从他下巴流了下去。

 

相赫,继续咏唱。

 

Faker的视野被眼泪糊满了。他没有执行Marin的命令,依然在定定地看着。Marin的嘴慢慢地动着,Faker看着他的口型,仿佛听到了记忆冻结的那个时刻自己向Marin喊的话。

 

想想成雄想想SKT想想东大陆……

一年以后五年以后十年以后一百年该怎么办……

你是大陆的守护者……

相赫,继续吟唱吧。

 

一股激荡的水流冲入了洞口,漫过了两个人的膝盖还有火狐的尸体。

 

就在外面因为Faker的吟唱中断而陷入不利战况的时刻,在光线暗淡的黄昏中,那河堤被战斗摧毁而漫开在峡谷中,远处穿过大山密林通往东海岸入海口的大河,突然沸腾了起来。起初没有人在意,后来东军怀疑是要地底能量暴走,但又无法撤退,阵型顿时就乱了起来。然而紧接着所有人便发现并不是能量暴走,因为所有人包括虚空兽都看到了东方那决堤般的洪流,正吞没一座座山峰向这边扑来。

 

洪流中隐约可见身穿深海铠甲的鲛人战士和尖利的三叉戟。

 

已经和主战场汇合了的金赫奎端着机枪停住了,他的双手已经全部被灼烧蜕皮。十指连心的剧痛只是在一遍遍提醒着他,曾经在指尖失去的一切。

 

那巨浪冲到盆地中,一瞬间卷飞了所有的物体。友军敌军虚空兽触手树木乱石,全部都被浑浊的泡沫淹没。鲛人们从水中跃起,三叉戟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尸体,发出气势正盛的吼声。

 

Deft被冲入了激流,在水面之下打着卷向深渊方向滑去。周围敌人同伴鲛人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找Meiko。而高压水流中比正常来得还要快的窒息感让他渐渐开始意识模糊。

 

【“说起来,你们当时怎么知道哪件装备就是属于自己的呢?”

“主席发的。在感受到正确的召唤师意念的时候,会亮起来。”

“所以你想要樱花刀的时候,它也正好发光了对吗?”

“嗯。”

 “所以,你想要田野做辅助之后,他也发光了,对吗?没什么,只是听到了你们的故事,我觉得他如果是神器,你就是那个对的召唤师。就像你的樱花刀,只要召唤师在,神器总会找回来。”】

 

一个人抬起了他的手臂,将他在水中架了起来,逆着强大的水流向上游去。过了似乎有一个世纪般漫长,他被架出了水面,扭头向旁边吐了一大口咸咸的水。Deft狂喘了两口,急忙甩开额发去看旁边的人。

 

他看到了海皇姬娜美,深蓝色的皇冠还有威威发光的皮肤,一双清澈又坚毅的眼睛盯着下面的战场。他们正被最后一股浪头托在断崖半山腰,能一览整个战场。

 

娜美的声音在Deft耳畔清晰地响起。

 

我即为狂澜,且无法被力挽。

 

随着逆流而来的海浪慢慢回到河道,Deft所在的浪头慢慢落了下去,而旁边娜美的轮廓也渐渐散作能量,露出了Meiko颇为苍白的脸。只是那双眼睛,却自始至终都是Meiko的眼睛。

 

Deft难以置信地去摸Meiko身上之前共调时的伤口,发现上面附着精细附魔过的海藻。

 

“这是我最后一次攻击,鲛人无法登陆作战。”Meiko甚至连寒暄都来不及,Deft能看到他高度紧张时额角的筋,因为之前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尤其明显。

 

“必须立刻撤离这里。“

“连接口还没关闭。“

“会关闭,但是这里也会沉没。“

“什么?“

Meiko垂下眼睛,多少又有了些当初在童扬病房里的模样,“……我在纵横视野里看到了,艾卡西亚山区将会全部沉没。“

 

短暂的沉默,海浪已经落回了地面。整片土地都变得泥泞不堪。不过因为这是真正的海水而非Meiko的召唤,他无法向在巨神峰时一样操控避开友军,所以巨浪的冲击对东军也同样造成了不小的干扰。而Faker的吟唱却迟迟还没有继续。

 

倒是深渊另一侧祭台所在的山体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震动声,裂开了巨大的缝隙。Meiko并不知道战场的详细战况,因此刚才的水流连着守在祭坛洞口的SKT和KT众人一并卷跑了,此刻挂在树上的挂在树上,从泥里爬起来还在吐泥,Arrow头朝下和一个虚空兽一起栽在一个土包里,Ssumday在拼命拔Score,Piccaboo在奋力把虚空兽往土里踹。

 

唯一好的是侯爷用沙兵的盾牌给自己挡了一大波海浪,此刻还算是在洞口镇守着。但他脑袋顶上整个大山的晃动让他的法杖看起来脆弱得像一根牙签。

 

随着巨大的裂缝从深渊上的山脚一直开到他们头顶,祭坛洞口所在的那一面山体被一个硕大的身体顶了开来,与两侧连着的山脉断开。大量的巨石随着山体崩开,大部分都落到了深渊之中,这带来的地震一直持续到纳什男爵的半边身子整个露在空中。

 

它从深渊的连接口而来,但为了保护自己的水晶基座,它的身体从深渊侧面顶入了祭坛山洞中,环绕住山洞之后,直接顶碎了上面的整座山。

 

一多半的山体碎石落到了山的后方,剩下的多数落入了深渊,其他的都砸落在前面泥泞的战场之中。被波及的有召唤师也有虚空兽。

 

所有的虚空兽全部面向男爵,仰首长鸣,几乎进化完全的翅膀不断闪动。

 

男爵也仰首,向着低沉的乌云发出刺耳的鸣叫。

 

传到了山洞中的Faker耳中。

 

Marin坐在倒下的地方,身侧地上立着他的长剑。他慢慢把左手伸入伤口中,停顿了两秒,似乎摸到了什么,然后把沾满了血液一个小小的水晶取了出来。他用手指把水晶弹到Faker怀里。

 

水已经退去,Faker腿流的血和Marin腹部流的血已经被冲刷在了一起,像一片断断续续的红色的网,在他们之间。

 

Faker将秘籍翻回了之前的页面,颤抖的手指压着书页。在恢复吟唱之前最后一次,他看向对面的Marin。

 

Marin对他笑了一下。

 

他用嘴型对Faker说道,

我是,真的累了……这次,你来读书……给我听吧?

 

Faker嘴角抽搐,他可能是要回一个笑,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到。

 

他的目光终究离开了Marin,看向了能量环中的卷轴。他吸了口气,然后开始咏唱。只是刚读出第一个字,眼眶便再也兜不住眼泪。

 

张景焕就在李相赫两步远的地方,低下头,听着Faker吟唱的声音在这空间里沙哑低沉地回响。

 

他像所有疲惫的战士一样,静静地坐着,似乎休息一会儿之后,还会拔起旁边的长剑,走向战场。

 

在李相赫的声音里,他回到了哀嚎深渊的密室,回到了黄沙漫天的南战场,回到了战旗飞扬的军队,回到了曙光塔前的草地,回到了SKT的密室,回到了艾欧尼亚那场安静了世界的大雪。雪正一片一片,一片一片,落在十五岁的他身上。

 

水晶基座上停滞良久的符文,再次颤动起来,然后像老旧的发条一样,顿了几下,重新向水晶爬去。

 

田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男爵的到来感到绝望,他不断组织着友军的撤退。在好不容易找到正在把卡兹克从泥地里往外拔的明凯之后,他从归来开始就紧绷的神经终于安心地放松了几分。

 

“沉没?关闭连接口会让连接点沉没吗?”

 

Meiko看了一眼旁边跟着帮忙组织撤退的Wolf和Bengi,欲言又止,“总之,这个就拜托给你了厂长。我要去……姐姐那里。”

 

Deft陪Meiko穿过狼籍不堪的战场,攀爬过落下的山体落实堆砌的废墟。RNG和ROX似乎被半埋在了山体落石中,在Easyhoon的协助下KT已经把他们都拉出来的差不多了。Smeb PeanutMlxg Looper Mata 全都重伤,唯一一个就连在救援时还能在绝境中1打3的就只剩Uzi了。Mata和Looper在山体崩裂时为了救他被亲卫队重伤,甚至可能以后都无法再当召唤师。Uzi从乱石中出来,大战之中始终都很心软的Uzi把对面两个人打成了筛子,人体标本一样钉在对面山石上。

 

男爵对战场的现状非常不满,它对蚂蚁一样四处乱窜的召唤师和虚空兽都没有兴趣,兀自俯身,三只脑袋都盯着在混乱中全身而退在水晶边十分漠然的艾卡西亚。

 

“赫特拉格面具……虚空的仆人……”

 

它的一个小脑袋呲着牙看向了旁边水晶基座。

 

“却连瓦罗兰的守护者都还没干掉……”

 

男爵突然暴怒,“废物!!!”虚空腐蚀的力量让它碰到的地方都发生暗紫色的腐败。它亲自转身绕着水晶转了一圈,看得出来水晶枢纽已经被锁掉了四分之三,再有一会儿这个连接口就要被守护者给关掉了。

 

“你,可还记得艾卡西亚一族吗!!”女元首却突然一跃到隆起的山体崩断处,强大的能量让她的声音底气十足,即使是开阔又混乱的战场上,也依然能让男爵甚至不远处的其他召唤师们听清。

 

“啊,你们这群叛徒原来还活着。”男爵却并没有什么兴趣,它所有的小眼睛都从侧面打量着水晶基座下面的祭坛。

 

“是瓦罗兰的叛徒,也是虚空的叛徒。”艾卡西亚肩膀开始抖,然后终于变成了大笑,只是那笑声从没有表情的面具里传来,诡异异常。

 

男爵眼看那符文又向上攀爬了几分,气急败坏地向后缩了一下头,然后如同进攻的眼镜蛇一样俯冲向艾卡西亚。艾卡西亚已经不再大笑,她透过面具欣然面对着男爵的攻击。

 

可以了,她终于确定了,虚空也不可能是艾卡西亚的归宿。她作了东大陆联邦三年的元首,她把战火烧到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她摧毁了战争学院,她摧毁了ROX……这一次,艾卡西亚的名字永远都不会从历史上被抹杀了。这一次,瓦罗兰必须要记住先人的错误要由后人来埋单。这一次……

 

艾卡西亚将全部的能量都压缩到了自己身体里,迎着男爵的血喷巨口跃起。

 

你也来为艾卡西亚陪葬吧!!!

 

一个影子凌空飞身挡到了艾卡西亚和纳什中间。女总督将艾卡西亚撞开,自己面对大龙燃起了全部的能量,法术机关枪一样在空中放出所有的技能。而对满状态有着抗性皮肤的男爵来说,这伤害仅仅是让他向后稍微收了一下,但旋即横空咬住了女总督,脑袋甩来两边之后,将她从数十米的高空猛地砸到了地上。

 

“Petra——!”艾卡西亚冲到妹妹身边,然而她所面对的,已经是一摊碎石。死后的女总督同魔蛇之拥一样化作了石像,此刻只有一个完整的面部石块被艾卡西亚捧在手中。

 

“她是不是疯了?她把大龙召唤过来,然后她要单挑大龙?”

 

Meiko远远地看着,说道,“也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攻击谁吧。虚空也好,瓦罗兰也好,谁都好,只要能有人来承受她憎恨的发泄,来承受她的复仇,是谁都没有差别……”他把手放到心口的位置,“只有受害者,才有权利仲裁伤害者。她想要惩罚瓦罗兰,但,也想要惩罚虚空。”

 

【“我要的,是用死亡来结束艾卡西亚。但是瓦罗兰,必须为艾卡西亚陪葬。”】

 

大龙不再与艾卡西亚浪费时间,它俯身,像宣布一场饕餮盛宴正式开始一样,对着所有虚空兽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

 

这一声嘶吼虽然传不到福光岛的童扬众人耳中,但却能传给他们身后追击的虚空兽们。所有虚空兽集体发出应和的嘶鸣,刺耳如刮板的鸣叫在童扬身后不远处传来。在几乎没有多少障碍物的高空山腰上,那盘旋而上雕琢粗糙的路就是仅有的掩体,所以听这个距离,不多时就会被追赶上了。

 

童扬率先停下了脚步,“不行,必须做伏击,这样跑马上就会被追上。四个人伏击,两个人先跑。”

 

没有人反驳,因为大家对于局势的判断很一致。

 

“赵志铭和马哥走,其他人留下。”

 

赵志铭脱口而出就要喊不行,被童扬一记少有的眼刀把话吓了回去。他从来没见过童扬如此严肃。

 

童扬的判断是没有错的。他自己这身体就不说了,Condi有伤走不快,GodV不善体能,Pyl留下能增加为四个人续航,增加拖延的时间。

 

童扬刚把水晶交到赵志铭手里,就听到了旁边熟悉的拉栓声。

“萝莉自己走,我留下。人已经上来了,我狙击。”

 

果不其然,下方起伏的山路已经有人从拐角处陆续露头,攀岩走壁的虚空兽速度更快。

 

老贼的第一枪已经破空而出,直接崩掉了敌人前进路线上方的山石,滚下来暂时挡住了山路。

 

“快走。”童扬眉头紧皱,命令简介短促。

 

赵志铭低声骂了好几遍,才面向童扬倒退了几步,一咬牙扭头继续向上跑去,无论背后又响起什么技能也坚持不回头。跑了相当一段距离,到了一个拐弯处时他实在难以迈步,一拳砸在旁边的山石上。那拳头里攥着的小小的水晶锋利又冰冷,几乎被他攥得刺破掌心。

 

全大陆命悬于此……他松开拳头,看着有指甲印的手掌心里那小小的水晶。

 

可是……

 

赵志铭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老贼的四枪刚刚打完,纳尔已经更改了他们埋伏之处的地形,更有利于打防御战。但是敌人的距离也非常近了,GodV见萝莉在远处犹豫不动,反手就是一个维鲁斯的最远距离Q,像是在骂他让他赶紧走。

 

可是……在哀嚎深渊那么多人为了拦住进化后的虚空兽都有死伤,只有童扬他们五个,几乎可以确定,他们是活不下来的。就算自己现在赶到了山顶,自己怎么可能拥有最纯粹的灵魂?自己那点纯粹,早就在风暴骑手大营被噩梦击碎了。他恨虚伪的西大陆联军军部,他恨害死了哥哥的东大陆联邦,就算知道真相之后,他也依然恨那个反复在噩梦中猎杀自己的Faker……

 

自己根本就没有纯粹的灵魂,就算到了山顶也不可能净化得了……

 

赵志铭闭着眼逼自己又向上跑了一段,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对自己灵魂的拷问。

 

终于他停在了凛冽的山风中。他抬头,圣坛所在的山顶已经依稀可见。

 

不,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灵魂这种东西,那它一定正在撕扯赵志铭自己的大脑和五脏六腑。它在喊着同伴不能被丢下,它在喊着,虚空不应被原谅。

 

【即使也许我保护了未来可能成为敌人的人,但更重要的是我也保护了我想保护的人。】

 

对不起童队,我真的做不到。

如果虚空被净化,也许那些召唤师会被原谅,会用各种借口说自己身不由己……可无论任何借口,造成的伤害都不应该被原谅啊……

 

而且,我无法为了拯救全世界,而放任我的同伴去死。

对不起童队,我真的没有那么高贵的灵魂。

 

赵志铭面朝云雾阻拦了视野的半山腰方向举起了手中的虚空水晶,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童扬在赵志铭走之后,就已经准备向所有留下来的人认罪了。虽然这个安排是最合理的,但没有生命是理所当然应该被牺牲的。

 

“我让大家留下来,”他暗暗换了口气,让语气尽可能坚定,“是我一个人的……”

 

“哎我看这块石头不错啊就把这个弄下来做掩体吧。”Pyl亢奋的声音直接盖过了童扬。

 

“好啊好啊,我把它弄下来。”Condi卷起袖子。

 

“来来来这个方向,来,一,二……走你!”GodV在下面找角度。

 

司马老贼则是刚发射出第三枚子弹,连龙王都没让他皱个眉头,更别说现在了。

 

如果一个月前还是心安理得的代表队学生,这一个月的风吹日晒,刀山火海,早就把一个一个的队员打磨成了军人。

 

当你第一次踏上正义之地的时候,当你第一次拿起武器的时候,当你第一次为队友挡子弹的时候,当你第一次为失败落泪的时候,当你第一次在秃了的水晶前面死命守护基地的时候……

你就是个称职的召唤师了。

 

而当你成为继承者的那一瞬间,你就注定会有一刻肩负英雄的使命。

 

童扬知道赵志铭心里迈不过牺牲这个坎儿。童年巨大的阴影让他无法从一个宏观的蓝图中读懂牺牲的意义。他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人,任何华丽和遥远的借口都不能让他理解眼前的罪恶。他也是个非常非常忠诚的人,虽然大大咧咧有时候骚话连篇,但他对明凯的恩情牢记于心对自己更是像个小小骑士,团队荣誉高过所有。他对铁哥们总是用大剌剌的态度掩饰关心,都是当面怼背后护。他承诺了的事情,就会毫不犹豫地去践行。

 

他善良,忠诚,单纯,又执着。

所以让他去净化宝石,不仅仅因为其他人适合做伏击,更是因为赵志铭,他本身就是童扬心中最有可能叩响星界大门的人。

 

那么这些牺牲,全部,都是有意义的……

 

当童扬继Condi之后也被刺穿手臂倒在血泊中时,心下还是欣慰的。刺穿他的虚空兽把脑袋压下来一口咬住童扬肩膀靠近颈部的位置,试图撕开他的动脉。突然一个什么东西从虚空兽后背直直捅穿了它的肚子。而童扬看到,那竟然是一只手,一只燃烧着浓郁虚空能量的人手。

 

百十公斤的虚空兽被整个举了起来,那手攥成拳,从虚空兽体内拔出来,反手丢到了另两个虚空召唤师身上。

 

童扬五个人已经全部重伤。Pyl倒在地上,脑袋上全是血。老贼靠在巨石上,腰腹被划开了口子,血浸湿了他的裤子。Condi和Godv倒在更远的地方,看出来是尽可能把越过他们去追赵志铭的敌人也拖住了。

 

童扬心跳得要从胸膛中炸开了。他暗暗祈祷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绝对不能是自己想的那样。可是当虚空兽落到一旁后,他还是看到了被纯正的虚空能量完全吞噬的赵志铭。

 

就像当初被自己砍断的那截明凯的手臂。

 

“不能……原谅……”那个赵志铭似乎认出了童扬,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口中发出浑浊的声音,像是想跟童扬解释,可是意识一时清醒一时模糊,让他说话无法连贯。

 

燃着紫色火焰的瞳孔中映出童扬震惊的脸。

 

我会保护你的……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佐小白突然不想卖龙虾了

英雄继承者(133)

地球上还有没进入21号的时区,所以我赶上了!!!【捂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Emmmmm,还有对不起我食言了之前全员HE的承诺。主要因为原本写出来的HE太过牵强了,我不想为了HE而HE。其他的话,等之后我发个继承者完结感言时候再说吧。

爱你们啊♥。

P.S. 没太来得及改一些bug,如果有什么错别字或者情景bug请先选择性无视到周六【躺平。

————————我是王八念经的分割线————————

答案自然是,没有。


先是奶出了一场飓风,又奶出来了一个星源之准,童扬感觉自己现在一定要谨言慎行才好。


六个人一条龙集体缓了缓神。现在所有人都...

地球上还有没进入21号的时区,所以我赶上了!!!【捂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Emmmmm,还有对不起我食言了之前全员HE的承诺。主要因为原本写出来的HE太过牵强了,我不想为了HE而HE。其他的话,等之后我发个继承者完结感言时候再说吧。

爱你们啊♥。

P.S. 没太来得及改一些bug,如果有什么错别字或者情景bug请先选择性无视到周六【躺平。

————————我是王八念经的分割线————————

答案自然是,没有。

 

先是奶出了一场飓风,又奶出来了一个星源之准,童扬感觉自己现在一定要谨言慎行才好。

 

六个人一条龙集体缓了缓神。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神山的星界守卫是何许人了。但奇怪的是,之前强闯神山的都被团灭了,为啥他们几个学员反而没死。

 

这份沉默和思考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在半山腰置身云层中,而整片缭绕氤氲的云雾中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幽幽的蓝光。随着厚密云层中闪电般的深蓝色能量流动,能隐约看到一片盘踞苍穹的阴影和一双冰冷的蓝眼睛若隐若现其中。所有人都仰头看着这空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单看那模糊的轮廓,大概能推断出对方身形的尺寸怕是有整个正义之地那么大。一血现在这完整体的尺寸大概会被对方一个爪子摁死。

 

但Condi却发现,一血比起刚才那气势汹汹的行星来,并不害怕天空中那还未肯现身的铸星龙王,而是像雏鸟等待成鸟归巢一般,仰首对着空中嘶鸣。空中传来雷鸣般的一声回应,一血趴了下去,鼻孔中呼出带着火星的热气。这时云层中阴影变得更深,向下靠拢。少许云层中露出半个硕大的龙头,悬挂在高空之上。一血又像求情一样哀嚎起来。悠长的龙啸在空旷的山腰上传开。

 

“卧槽。”赵志铭迎风眯眼看着眼前这情景,问童扬,“我怎么感觉他俩唠上了。”

 

“咱们能不能活命就看一血卖萌能不能成功了。”Pyl狗狗祟祟地凑到童扬旁边,“不过在峡谷里龙王打小龙的时候台词可都很鄙视啊,什么名不副实的辣鸡龙,喷火器,竟然还要靠翅膀飞什么的…“

 

“不不不峡谷里它并不是鄙视小龙,“GodV打断Pyl,”它只是无差别鄙视所有英雄……“

 

“这跟峡谷里能比吗兄弟。一血能不能跟龙王说明白现在已经是十万火急的情况了,它自己攒的符文大陆它见死不救吗。”赵志铭见一血嚎了两声,而那半个龙头吞云吐雾并没有回复,很是着急。然而他话音刚落,那露着幽兰色獠牙的龙嘴就从一血的方向慢慢向他转了过来。龙王又向下探了几分,一双青蓝色的眼睛露出云层,看向众人。

 

“高等生物对话的时候低等生物不要插嘴。”龙王的声音带着空灵的尾声,然而语速意外之快,语气颇为毒舌。它扭头冲一血补了一句,“你看这就是你让他们坐在你身上的后果,” 嘲讽的语气仿佛自带大笑,“这些穿着破烂的小可爱说起话来就像自己是你的主人一样,亲爱的。所以我一直告诫你们要有点自尊。崔丝塔娜的里格怎么样了?也死了对吗?我就说过必须要有自尊才可以。你嘴里一股苹果味,拜托,我很讨厌苹果。”

 

“您所创造的符文大陆危在旦夕,”童扬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龙王带跑了思路的人,“请您务必……”

 

“不不不。”奥瑞利安·索尔在云层里的身躯整个扭动了一下,“迷失之牙,我不会听任何求情的借口。我在瓦罗兰的龙脉已经濒临枯竭,这个世界即将退化——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一种进化——到不再受星界和魔法影响的纯自然时代。我想你们的能量粒子在龙脉枯竭之后也将消失。那时可能会有其他能源和战斗方法,但无论怎样,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时代,你们的世界,即使会覆灭,也不过是茫茫宇宙中一闪而过的光景而已,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必然。对你们来说是致命的,我很抱歉。”它歪了一下头,“不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抱歉。”

 

一血站起身,又吼了两声。

 

“……行吧。”龙王闭上眼,叹了一口差点把所有人连地皮一起吹飞的气,再睁开眼,“算是我给符文大陆尽最后一次责任。这一千年我已经把所有龙族都召回了宇宙,只差熔岩之主,没想到原来被那个老头子给封印成了个蛋。你们去往山顶吧,那里是星界圣坛,但和星界的链接也很薄弱了,我想如果这次你们净化成功,那应该就是瓦罗兰和星界最后的一次联系。但是只有绝对纯净的灵魂才能叩开星界大门,”像是在嘲讽召唤师自相残杀的这千百年,它又强调了一遍,“任何对力量的贪婪,都是无法叩响大门的,召唤师们。”

 

信息量从“熔岩之主”这四个字开始就有点大。一群人的目光从龙王看到一血,又从一血看回龙王。待龙王讲完,一血已经收拢双翼来到了他们旁边。它低下头用鼻子拱着Condi,伸出滚烫的舌头舔了舔他。就这么被突然通知自己的崽子要被带走了,Condi还回不过神来。他摸着一血粗糙的皮肤,眼神呆呆地说不出话。Pyl突然就嚎了起来,从童扬旁边冲向了一血,一把扑到它半边脸上,在一血黄色的瞳孔中投下一个大脑袋的影子。而赵志铭脑子里快速闪过他们给一血吃暴栗,有时候宠有时候又欺负欺负它的回忆,感觉后脑勺汗如雨下。所以如果一血能说人话,它小时候是不是一直在喊他们傻逼?不,不会的,一血这么乖。

 

但靠着把熔岩之主给龙王找回来的这份功劳,对方算是同意他们上山了。“谢了,兄弟。”赵志铭对着龙王抱了个拳。

 

旁边的smlz回过头来,“奥瑞利安索尔是女的。”

 

“……还真是跟雷克塞一样令人窒息的真相。”

 

Condi终于不再发呆,但哭得像个160斤的孩子。Pyl也哭得像个120斤的贵妇。一血给Condi舔眼泪,快给Condi舔掉半张脸皮了。龙王一边把脑袋收回云层里一边似乎翻了个白眼,“哦拜托……”

 

一血最终还是奔向了宇宙。它在空中盘旋了很久,久到赵志铭感觉龙王耐心快要耗尽就差下口把它叼走了。但是在一血离开之前,它对着山下的方向不断鸣叫,最后才挥动双翼,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乌云之中。

 

Condi双手抹了一把脸,吸着鼻子站起身,“快走吧。”他深呼吸一口,“一血最后在说,追兵要到了。”

 

因为飓风和云层干扰了视野,他们早就看不清身后的路,所以也难以分辨敌人的进程。听到Condi这番提醒大家的紧张感又再次袭来,不再多做停留,立刻向山顶赶去。

 

同样是山风,艾卡西亚大山之内的却潮湿得多。Faker和Marin在瀑布一侧找到了山缝交错形成的一个很浅但入径有一个大弯的山洞。Faker的咏唱已经进行了8个小时。Marin透过瀑布轰鸣的声音依稀能辨别出最近几个小时愈发激烈的战斗声,看来四面八方的敌我大军都已经聚拢而来。洞口拐弯处投进来的光纤越来越弱,夜色即将到来。虽然夜色能削弱虚空生物,但艾卡西亚提炼过的能量不会受到影响,敌人的军队依然很强。

 

这狭小的空间严格来说都不算密闭,从洞中穿过的其中一条山体裂缝一直开口到山顶。整个洞比Faker当初被冰封时的密室还要小个两圈。Faker在洞内最里面的位置,用标准的军姿坐着,瘦削的上身挺拔。卷轴漂浮在他面前半空中,随着他的咏唱缓慢地滚动着。他左手手持翻开的魔法秘籍,右手抬起,与卷轴的能量环相连。Marin也是军姿坐在Faker与洞口中间,离Faker两步开外,谨慎地感知着洞口内外的声响和任何能量波动。

 

眼看着Faker能量环上的符文越来越完整,Marin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越是接近他们的胜利,就越是接近敌人的灭亡,敌人的攻击也会越来越疯狂。洞口不远处一阵细碎的石头滑落声让Marin猛地警惕起来。他侧耳倾听,但没有其他可疑声音,也没感知到能量波动,便看向Faker。Faker右手维持着和卷轴的连接,目光也向洞口看去,然后口型示意Marin:非召唤师能量。

 

Marin手中具象出蓝色长剑,贴着墙面悄无声息地探到那个拐弯处,直到黑色披风也消失在拐角。Faker收回目光,继续着咏唱,然而刚念了两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到了他鼻子里。一开始他只觉得是附近战斗又掀翻了哪片花丛,可这味道渐渐变浓,就在他思绪冷不丁飘到来时路上看到的植物时,这味道竟已浓郁到了甜腻的程度。Faker回过神来,刚想四下看一下味道的来源,却看到洞口拐角处出现一个影子,紧接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形从拐角处滚了进来。Marin和艾卡西亚剑刃相抵,力道能量都不相上下。

 

即使是李相赫,在看到是艾卡西亚的那一刻,全身的寒毛也如急风扫过草原一样在瞬间一片接一片地立了起来。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是怎么过了ROX RNG KT和所有东军的?!

 

毛孔随着刚才的惊诧而收缩,有一种发烧的寒热交替感直冲脑袋,连同的甜腻的味道一起冲入大脑。Faker闭上眼,迅速调整好呼吸,再睁开眼却发现视野内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亮到刺眼的紫红色。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头痛袭来,他几乎弯腰呕出一口胃酸。即使他的右手还坚持与能量环相连,不远处水晶基座的山洞里,一声巨大的轰隆之后,水晶基座上蜿蜒的符文骤然停止了移动。

 

虚空连接口的关闭随着Faker咏唱的停滞而暂停了。

 

小虎和Bang听到了山洞中的声响。小虎从共调的视野中看到了水晶基座的变化,目光死死盯着笑得一脸诡谲的艾卡西亚。Bang着急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小虎心中气愤疑惑还有夹杂着不肯承认的恐惧,迟迟无法开口。

 

“告诉他,发生什么了。”艾卡西亚不慌不忙地从腰后面抽出一个铁质面具,戴到了脸上。然后瞬间,妖异的紫色虚空能量再次在她面具上攀爬成了图腾的形状。刚才始终只是对峙却不出手的女元首,终于等来了突破包围的信号。

 

“相赫……可能被打断了。”

 

Faker头痛欲裂。他把能量汇聚到右手,与能量环牢牢相连。只要这个没有断开,那么就不需要重新咏唱。他现在无暇去想如果再重来8个小时,会有多少人死去。有强敌在场,他强打精神直起身体,周身涌动起夹杂着魔法的能量。紫红色的视野晃动得厉害,让他忍不住又想附身呕吐。喘息和冷汗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视野中他辨认出了Marin的位置。他看到Marin就跪坐在自己旁边,右手竟然也连着卷轴的能量环。对方看起来似乎也中了异味和晕眩,脸色煞白,勉强举着右臂。

 

一声靴子擦地的动静在侧面响起。无法迅速扭头的Faker强迫自己双眼先转动,看着侧面。竟然是艾卡西亚,却是连她都脚步踉跄头重脚轻,手中拖着细长的武器。而最可疑的,却是艾卡西亚看着自己和Marin,神色中流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犹豫。Faker把书放在腿上,看准对方疲态中暴露的弱点,甩出快到几乎看不见的手里剑。Marin也在同一时刻出手,也是手里剑。

 

艾卡西亚身形还是轻盈,用剑挡开数枚,又侧身闪过两枚。三个人同时被加强的甜腻气味干扰,Faker看到眼前的地面都在打转。而艾卡西亚也用武器撑着身体,低头干呕,长发挡住了她的脸。Faker晕眩中模糊看到艾卡西亚朝自己挥剑而来,他急忙召来乐芙兰的法杖,凭着感觉迎面挡下。两三招之后,对方突然停住。Faker直觉得头里面像装了个滚筒洗衣机,还是当年地下室那种最破最烂的,此刻脑子已经快要炸开。对方的停手让他稍微得以喘息。右手的连接也快维持不住,他生怕手臂会不受他意志控制落回自己身边。

 

旋转的视野里,他看到不再攻击自己的艾卡西亚改为攻击Marin。而Marin的左肩已被刺伤,正在用技能勉强抵抗。但奇怪的是Marin却也不肯放下连着能量环的右手。

 

Faker其实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晕眩疼痛的大脑,成功在即却被干扰的急躁,还有艾卡西亚对状态不佳的Marin接连的攻击,都让他无法细想。他左手具象出卡特琳娜的匕首,朝着自己腿猛地扎了进去。鲜血率先侵染进紫红色的视野,接着便是深及腿骨的伤口带来的剧痛硬生生钻入混乱的大脑,像一条被重棍击打的钢筋,在他喧嚣的大脑里引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回响,把其他那些乱七八糟全都震住了。

 

明显好转了的视野里Marin左手正抓着艾卡西亚的剑刃,稀稀拉拉的血从他手中成滴成串地落到地上。艾卡西亚一边尽力控制着她的呼吸,一边高高举起了左手。她的能量正迅速在Marin头顶汇聚成一把明晃晃的巨剑。Marin的状态,这审判之剑怕是能直接斩杀。Faker一把拔出自己腿里的匕首,让疼痛进一步净化他的大脑。

 

他的双眼血丝密布,瞳孔中是艾卡西亚的身影,流露着此前掩盖到从不曾透露过的恨意。

 

他很小就知道,憎恨的危害。他从17岁成为瑞兹继承者之后,就时常在艾欧尼亚的训练中被教导,可以用憎恨打磨你的利刃,但却不可以被憎恨蒙蔽你的双眼。利用和引导恨意,而非反之。艾卡西亚早就看到了他的这一点,所以才会在对峙之时斩断不朽堡垒,让Faker在众人性命和私人仇恨之间做选择。Faker在那一刻,为了拯救其他召唤师而放弃了仇恨。但这一次,没有什么人可以被艾卡西亚当挡箭牌了。

 

她背负着的那些死者的冤魂们,那些无辜者五年的光阴,那作为东联邦象征的不朽堡垒……

 

我抛弃所有的仁慈与怜悯,因为你死有余辜。

 

艾卡西亚的身形猛地一震。劫双开刃的武器从艾卡西亚背后贯穿了她的身体。刺出她腹腔的武器尖向上顶去,几乎与她自己的视线持平。灭魂劫的被动让能量同样不及一半的艾卡西亚伤口无法用能量覆盖,大量大量的鲜血流到了她背后的利刃上,还有李相赫面无表情的影分身的手臂上。

 

艾卡西亚的表情凝滞了一秒,却并没有去看Faker。她咬紧牙关,喉咙中上涌的血从牙缝中渗出。Faker视野中能看到的这半张脸上竟然有一丝他熟悉的决绝。她左手攥拳,然后随着一声闷吼,还是挥了下来。

 

“不!!!!”Faker抱着魔法秘籍想站却站不起来,左腿血流不止。

 

巨剑轰然落下。即使是被刺穿,艾卡西亚的能量依然强大,整个洞内扬起迷眼的沙尘。Faker闭上眼奋力挥了几下左臂,右手连着能量环,拖着左腿,一边喊“哥“一边往前挪着。

 

【“真是有缘,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在代表队的室友了。”】

【“谢谢,当上队长最大的目标,是希望两年内带大家拿一个总冠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你日记的……其实,相赫,让你在SKT还会感到孤独,是我的失职。希望以后都不会再让你有这种感觉。还有……我父母也是在祖安暴乱里去世的。我们原来是老乡呢。”】

【“睡不着吗?我想想啊,我读书给相赫听吧?我会很声情并茂的。”】

【“没事没事,拖住拖住,我TP我TP!!”】

【“我们明年,还会回来的。”】

【“好啊,这次大战结束以后,我们再回去一次普雷希斯巨台吧。”】

 

他再次睁眼,发现视野中的紫红色已经全部退去了,连那甜腻的气味也消失了。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目光急切地寻找向刚才Marin的位置。那里并没有人,只是有一只被巨剑斩断的火狐。伤口中涌出黏稠的紫红色血液,小小一滩。

 

Faker悬着的心这才慢慢落了下去。

 

旁边却响起了重重的倒地声。Faker抱着秘籍,警惕地扭头,而那悬着的心霎时间冻结了。

 

Marin和他手里的长剑同时跌落在地,他腹部被捅穿的伤口周围徒劳的聚集着能量还有微微的绿光,可是影流之主的被动还有Faker能量中参杂的魔法让那伤口无法愈合,似乎连内脏都要从这伤口中淌出。在距离Faker两步远的地方,Marin面朝Faker坐在了地上,右手摸索着摸到剑柄,将剑刃刺入地面,立在身侧。

 

他微微颔首,目光从那火狐的尸体,慢慢看向石化的Faker。他笑了一下,口中涌出的血染满了他的唇齿,下巴,和胸前原本雪白的队服。


伦敦北时雨。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


少年人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们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日夜颠倒地腻在游戏里,不论即将到来的未来是好是坏,入夜时仍旧做着漫无边际的美梦。


后来,时光消磨掉韩金与陈博大半的棱角锐气。他们曾经那颗对人生无知无惧终年狂欢的心脏,也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按世人的说法,他们似乎从未真正意义上并肩行过坎坷艰辛,相互的联系也不如人人谈论的那些搭档般刻骨铭心。许多人谈及其他,某某队伍的谁与谁有多么的亲密无间,只可惜出于这样那样的理由,缘分最终还是到了尽头。


各自的...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


少年人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们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日夜颠倒地腻在游戏里,不论即将到来的未来是好是坏,入夜时仍旧做着漫无边际的美梦。


后来,时光消磨掉韩金与陈博大半的棱角锐气。他们曾经那颗对人生无知无惧终年狂欢的心脏,也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按世人的说法,他们似乎从未真正意义上并肩行过坎坷艰辛,相互的联系也不如人人谈论的那些搭档般刻骨铭心。许多人谈及其他,某某队伍的谁与谁有多么的亲密无间,只可惜出于这样那样的理由,缘分最终还是到了尽头。


各自的人惋惜着各自的意难平,韩金却不在乎那么多。他会挂着已经被人看作老掉牙非主流的QQ,等着陈博给他发一张用了数年未变的布咕鸡抠鼻的表情包。他们肌肤的距离从一墙之隔到千里,灵魂却隐秘地融合成一团火焰,照亮两人在漫漫黑夜中寻找光明的前路。


春秋与冬夏,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总是那么漫长又短暂。


相见的机会弥足珍贵,韩金匆匆行至街头简陋的路摊边,陈博在笑着等他。一碗炒面、一碗炒粉,停靠对面只等他一人的大巴车,将将碰面就迫在眉睫的离别。


可韩金却只与陈博默契地交换一个了然于心的眼神。


年复一年,斗转星移,世界随着光阴改变,但他们永远如初。


——————————————


马平最新发的糖,我人晕了,他们之间真的太好了,忍不住写了个短打。
来源微博的小姐姐。

佐小白突然不想卖龙虾了

英雄继承者(132)

让全联盟所有的英灵,都为考生们供能吧!

越往后每章字数越多……再这样要一章一万字了【。

———————感觉可以进入倒计时了的分割线————————

Piccaboo立刻把最新的情况告知Ambition,“守护者已经抵达,咏唱进行也有五六个小时了。没有虚空召唤师的指挥这些怪兽只会疯狂攻击它们看见的敌人,只要为相赫拖够时间就行!”


刚被震慑住的虚空敌人重新整顿再次袭来,Ambition便长话短说,“整片东大陆所有的虚空大军都在向这里赶来,已经和你们的多处军队在山中交上手了。东军帮我们开的道,先来助守护者压制水晶。他们跟虚空军队的战斗圈很快就会压缩到这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

让全联盟所有的英灵,都为考生们供能吧!

越往后每章字数越多……再这样要一章一万字了【。

———————感觉可以进入倒计时了的分割线————————

Piccaboo立刻把最新的情况告知Ambition,“守护者已经抵达,咏唱进行也有五六个小时了。没有虚空召唤师的指挥这些怪兽只会疯狂攻击它们看见的敌人,只要为相赫拖够时间就行!”

 

刚被震慑住的虚空敌人重新整顿再次袭来,Ambition便长话短说,“整片东大陆所有的虚空大军都在向这里赶来,已经和你们的多处军队在山中交上手了。东军帮我们开的道,先来助守护者压制水晶。他们跟虚空军队的战斗圈很快就会压缩到这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周围的高山。

 

“恐怕你们碰不着水晶。“Ssumday甩掉符文刀刃上黑紫色的血,一手提刀一手拽住衣角利索地擦了一把刀面,”艾卡西亚亲自守着这个通道。要抵挡这些虚空兽已经不易,我们没有压倒性的力量突破她。“

 

“三星能量多少能限制虚空,至少安掌门来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了。“Arrow把Score扶到后面,剑眉倒立地远远瞥了一眼刚才元气受损的雷克塞。

 

“外面的大陆已经一片狼藉,“Ambition也转过身去准备面对再次冲锋的虚空兽们。从暗杀堂赶来横穿东大陆的这一路上,无论是被虚空兽和能量爆发摧毁的城市,还是在野外遇到一群又一群重伤甚至战死的召唤师,都让Ambition已经做好了觉悟,”以往虚空入侵都只是通过连接口,而这一次却因为能量暴走削弱龙脉被虚空撕开了如此多的裂缝……“想到来时看到的满目疮痍烟火漫天的大地,甚至连不朽堡垒都化作了废墟,他沉稳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悲怆,”这里,就是这场战争的终点了。瓦罗兰,还有所有的召唤师,是存是亡,都在这里了。“

 

前赴后继的虚空兽再次形成了半圆包围将他们堵在了洞口。所有人,甚至连已经站立不稳的Score,全都再次召唤来了武器。

 

没有什么保护伤员甚至掩护队友的必要了。因为很可能,没有人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就算用一分钟战死,也给我用尸体再拖个30秒!!“

 

他们把生命换算成时间,为守护者多争取哪怕一秒。

 

为瓦罗兰,为KT,为SKT,为他们作为军人,作为召唤师,作为兄弟,作为人子所背负的责任与所爱,多争取哪怕一秒。

 

一阵整齐的怒吼,连同不离不弃的海凰,他们全部扑向了前面紫色的敌人。

 

若是此时有人能乘海凰飞起,便能看到以破碎的山区一隅为中心,四面八方的密林中正全方位爆发着此起彼伏的技能交手。大片大片的琉璃色红色深蓝色暗紫色,不时有巨树倒下,山坡坍塌,能量化出的参天大火,惊涛骇浪,甚至巨大的英雄灵体,都让这片死气沉沉的大山变成了自铁荆棘王朝覆灭以来,瓦罗兰大陆最血腥的战场。

 

在这战场之中,有一个身影格外显眼。

 

卡兹克被明凯和Deft带着传送过来的时候还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在大山中跋涉赶路也很是不耐烦。毕竟虚空兽对它来说实在没什么惊喜可言,其他的虚空英雄这一千年以来它就算看也看腻了,而纳什男爵若不是虚空兽的领袖,卡兹克更是不屑听它调遣。

他们先是和东军的一支分队偶遇。对方看到卡兹克二话不说就是干。由于艾卡西亚的虚空大军也穿着东军的战服,明凯一行人也以为对方是虚空召唤师,找人心切的Deft几乎枪枪爆头。互相干了两个回合之后,还是跟着明凯过来的西军军人发现了端倪,对方的战斗力跟我方持平,并不见有什么能量加成,于是明凯这才用一声狮吼喊了个都给我住手。彼此一对,才发现果然是友军。

 

卡兹克因为战斗被叫停,又冷嘲热讽地跟明凯吵了起来,听得东军一脸懵逼。没等两个人停下,就被埋伏在前熟悉地形的虚空召唤师给打了一波先手。卡兹克总算找到可以无差别攻击的发泄对象,一刀一个不断重置砍得飞起,就连那半边还没完全愈合的虫翼都因为亢奋而振翅抖动起来。

 

于是从天上俯瞰下去,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有一个画风非常不符的欢脱的紫色身影在密林中蹦起来落下去,又蹦起来又落下去。

 

只是即使是这个身影,那锋利的双刃上淋漓的鲜血也依然在彰显着这最后一战的残酷。

 

是的了,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就是最后一战了。

 

越过这整片战火燎原的瓦罗兰大陆,在距离这个战场几千公里外的世界尽头,另一个承载着胜利可能性的微小火苗也刚刚抵达福光岛。

 

太阳已经西落,鱼鳞状的火烧云从疏到密一直铺到海天交界处。不急不缓的海浪卷起雪白的浪花,扑打着平缓的沙滩,涨落之间冲刷着零零散散并不锋利的黑石,许多上面还挂着亮盈盈的海藻。沙滩很快就与植被接壤,在他们降落的不远处隐约可见已经废弃的研究站。身边的码头还很新,停着运输物资的汽车,堆放着大袋的回收垃圾,是原本要定期拉回大陆的。

 

赵志铭既无心欣赏这靠人力和时间硬生生从暗影岛改造回来的自然景胜,也对星界圣地的诸多传说毫无兴趣。除了因为时间紧迫,更实际的原因是它们降落的时候就看到了,遥远的海域已经有借着风力的优势向他们疾驰而来的运输船。西军为了引开大陆上的追兵一定不会临时抽调增援过来暴露他们行径,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艾卡西亚猜到了他们的目的,直接将地理位置发给了手下。这气势汹汹追过来的必然是虚空召唤军。

 

一血连续两次涅槃又跋山涉水体力消耗极大,它急切地冲向实验站想去寻找食物。Condi已经能自己行走,身上披着LGD的战服,脸色恢复了不少。Korol甩出神物地图,在福光岛的部分仔细丈量着。刚看了没两眼,旁边突然咔哒一声狙击枪的栓声。

 

老贼的长枪已经瞄准了远处的海岸线。童扬也没阻止,便继续看向地图。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又是四声。童扬一脸问号地再次扭头,看到GodV, pyl,Condi和赵志铭跟在老贼身后,四把深蓝色的狙击枪也架了起来,煞有介事地学老贼一样瞄准着。

 

“我说你们这几个……除了韦神,压根就没召唤过这把枪吧,别浪费能量啊。“

 

多半是听出了童扬语气并不重,倒是带着几分调侃,那四个人以pyl为首,瞄得那叫一个煞有介事。四个人龇着牙举着枪挪来挪去找瞄准的样子跟前面面无表情枪杆纹丝不动的老贼形成鲜明对比。

 

老贼的食指在扳机上轻轻地勾住,当目标驶入射程的距离不足以有掉转船头离开射程的时间后,“嗖“得一声一发琉璃色子弹破空而出。远处一艘船的主桅杆停顿了一秒后,拦腰而断,缓缓地倒向旁边,砸在了另一艘船的船帆上。两艘船的船速顿时减了下来。

 

第二发子弹直穿断桅之船及它侧后方另一艘船的船身,随着船身侧面结构破裂,甲板半边坍塌,整个船向海面倾斜。

 

借着第二发子弹的后座力,老贼在压枪的同时已经上好了第三发子弹,依然在瞄准最前面那已经快要倾覆的船。敌人根本不打算救那三艘行动力受限的船只,即使不用桅杆,也依然有燃烧煤炭木头的蒸汽发动机。它们绕开最前面的船只,卯足了劲向海岛冲来。老贼没急着开第三枪,待有两艘船率先绕过重伤的那艘时,他食指果断一叩。子弹用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飞了出去,顷刻间被围绕在中间的那艘船蒸汽发动机被点爆。不仅船身被接二连三的爆炸撕裂,燃烧的火舌也乘着这原本被他们用来借力的海风舔上了附近的其他船只。

 

老贼这次没做停顿,第四发暴击子弹精准点爆一艘距离稍远没有被火舌沾染的船只。顿时远方的海面上被几艘燃着熊熊大火的船只架起了一面火墙。原本呈倒人形追击的船只阵容被这火墙拦住,迫使后面的船只调转船头,大大削减了他们之前直线加速的追击进程。

 

老贼起身,轻语从枪口开始到他指尖的扳机逐渐散作琉璃金粒萦绕在他身前片刻,被海风卷散。

 

童扬收起了地图,眯眼迎风看了看海上的战况。老贼的枪法不用多说,剩下四个人倒是也没闲着,虽说瞄得很努力,但是16发子弹简直是全方位多角度地避开了敌人,在远处的海域上打起劈里啪啦巨大的水浪,就像在给司马老贼的表演渲染舞台气氛。

 

童扬一边转身带路,一边淡定地对着赵志铭鼓了鼓掌,“听说联盟史50个选择题,你能全部避开所有正确选项拿零分,今天看来名不虚传。”

 

赵志铭一边拍打刚才跪着瞄准时蹭满了膝盖的沙子,一边无所谓的咧嘴一笑,“基操勿六,基操勿六。”

 

一行人去实验站把在苹果堆里吃的满脸果汁的一血拼了老命才拖着尾巴拖出来。看自家孩子一副没出息的吃相,气得Condi跳起来对着龙头就是一个暴栗,然后扶着自己还没痊愈的老腰哎哟着向旁边坐去。

 

虽说马哥为大家拖延了时间,但敌人的距离毕竟已经肉眼可见。他们的任务耽误不起。大家用最快速度分头搜索了一番实验站,带上尽可能多的补给,然后纷纷再次爬上一血。

 

福光岛的神山并不是艾卡西亚那样连绵不绝的山区,也不是南北屏障那样的山脉。它就像一座擎天的巨柱,在世界的一角直通天穹,从半山腰开始就隐没在云层之中。由于数千年前福光岛的剧变,死亡和阴影吞没了这座圣地,诞生了赫卡里姆,茂凯等闻名大陆的英雄。英雄时代末期,大陆各地的星界圣地被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的战火不断破坏,星界众灵不得不寻找更多的地方来修筑圣坛。而随着暗影势力的衰弱,暗影岛这座曾经孕育圣灵的海岛再次复苏起来。在奥瑞利安·索尔的指引下,新的圣坛在神山上慢慢建成。星界也反过来赐福于这片土地,再随着千百年间召唤师和科学家们的努力,这片中立之土便成了和艾欧尼亚齐名的圣地,前者通星界诸神宇宙,后者通符文千古圣灵。

 

一血似乎并没有吃饱,背着他们向神山飞去的路上并没有飞得很高。龙爪和龙翼能扫到茂盛的树顶。郁郁葱葱蓬勃朝气的绿色深浅交替,放眼望去像厚实的毯子,一直铺到远处神山的脚下,然后交织而上。

 

鸟鸣声,溪涧潺潺的水流声,森林在潮湿的风中发出簌簌的低语,甚至漂浮着星星点点的微光,被树叶映得微绿,如同一个个小精灵的灵魂,欢快又轻盈。

 

似乎只是靠近那座山,灵魂就已经在被纯净的星光净化了。

 

赵志铭做了个深呼吸,难以控制地陶醉在了眼前的胜景之中。除了童扬,其他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片神奇的土地。就连一血,都发出了心情愉悦的嗥叫。

 

但是只有童扬接受过军队预备军的培训,所以就像在巨神峰星界降临时一样,他是一行人里面唯一一个知道净化之地是无法轻易靠近的。且不说净化虚空水晶时只有被星界认可拥有最纯洁的灵魂的人才可以在圣坛叩响星界大门,单凭传说中的星界守卫这一关他就还没想好要怎么过。

 

关于这个星界守卫的事情,最大的难度就是没有准确情报。因为正面交锋的都没能回来,能回来的都是没有正面见过那所谓守卫的。

 

科学觉醒的这两百年各个城邦都有派人来试图从福光岛分一杯羹,但每当考察队爬到半山腰,就会被全灭。而且会是天象异变的天劫。因为即使在远远的实验站基地里,也会看到天穹围绕着神山打开一个旋,甚至有记载称会有巨大疾驰的行星飞过。

 

童扬看着落日前还算晴朗的天空和萦绕在山腰暖色调的浮云,心里暗暗祈祷这好天气能一直持续下去。

 

一血滑翔得速度很快,他们离神山越来越近,然后沿着山体向上飞去。

 

“怎么了童队。”赵志铭终于察觉到了童扬的紧张,凑过脑袋来问道。

 

“没四,这天气这么好,咱们应该很快就能上山了。”

 

话音未落,他们被头顶压下来的一阵疾风猛地按得趴了下去。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连一血都被吹得晃动起来,被迫降速。童扬面强眯眼,模糊中只觉得周围的光线明显暗了下去,树枝残叶夹杂着沙砾刮得他无法看清实际情况。一血勉强逆风而翔了片刻,也终于抵不住越来越强劲的风头,扑在一片茂林中间,翅膀和爪子都奋力扒在地上。

 

妈的……童扬暗暗骂了一声。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毒奶的功力。

 

僵持了好一会儿,狂风还不见息。算下来敌人可能也差不多上岸了。一旦着陆,对方陆地的行进速度要远远高于他们在海上,那么他们困在这里就是坐以待毙了。

 

像是感觉到了同伴的焦急,一血酝酿了一会儿,再次奋力扇动起了翅膀。刚一离地,它就被吹得后退了几百米,跌跌撞撞中差点把司马老贼的小身板甩飞出去。Pyl把两个人的腰带扣在了一起。一血翅膀长到了最大,不断调整着翅膀和身体的角度,努力寻找能够减少阻力和顺利发力的角度,全身每一片鳞片似乎都被肌肉绷紧了。

 

Condi趴在他后脖颈的位置,不断给它加油打气。

 

渐渐适应了风速的一血开始缓慢上行,虽然在低空依然十分不稳,但慢慢回到了刚才被迫落地的地方,甚至开始前进。

 

看一血又找回了状态,童扬松了口气。但心底的疑惑和不安并没有完全减少。毕竟如果是这种程度的阻碍,为什么那么多次勘察都会全军覆灭呢……如果这么一想,这风俨然是一种警告。

 

童扬用手臂挡在脸前,尽力睁开眼。四周围是像奔流的河水一样的乌云,从他们身前混乱地倾泻和掠过。

 

他们六人已经不得不互相用衣服用腰带或者干脆用胳膊彼此相连,以防有人被吹飞出去。

 

又坚持了不知多久,他们已经成功前进了数公里。那飓风却突然停歇了,就如同它来得那样毫无征兆。赵志铭耳朵一下子适应不了这安静,耳廓里尽是刚才大风呼号的回声。就好像在夜店站得离音响太近,从夜店出来之后发现连空气似乎都在敲着自己耳膜喊苏喂苏喂。他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而且连带着脑袋也嗡嗡的。

 

六个人直起腰来面面相觑。一血也有点懵,阻力骤减让它差点因为用力过猛一头栽到地上。一血奋力调整了一下身形向上仰起了几分,这才恢复了正常的行进。

 

“啥?你说啥烧烤?”Pyl皱着眉头大声问Godv。

韦神啧了一声,“我说的是不太好!”他看向童扬,“这不像是自然风,但是又没感受到能量波动,看一血的反应这也不是魔法。这种有开关一样的方式,只可能是有人在操纵,怎么想都像是……在警告我们不准再往上走了啊。”

 

童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跟他想的完全一样。

 

沉默了片刻,童扬安慰道,“咱们已经又飞了好远了,如果是警告的话,见咱们没听,对方也该出手了。既然风停了也没见有什么东西,应该问题不大。”

 

赵志铭刚想附和,目光却拉到了童扬身后更远的地方,本来因为疲惫有些死鱼眼了的双眼猛地睁大了。童扬立刻回头,看到远处一个燃烧着金色和白色火焰的巨大球体正从斜上方带着长长的彗星般的尾巴向他们的位置直冲而来。

 

就连空气都被肉眼可见的扭曲了,随着那球体在视线中越来越大,空气被挤压的密度也越来越高,同时增高的还有迎面而来令人窒息的能量。

 

纯粹,强大,甚至……宏伟。

 

这个尺寸,和这个冲击力,任何的躲避和抵抗都没有意义。这一个微型行星撞过来,他们可能连个渣都剩不下。

 

童扬把手中的虚空水晶几乎掐进了肉里。

 

一血吓得不轻,狂拍翅膀向上飞去,发出求助的哀嚎。龙吟声在这开阔的空间里格外悲凉。

 

他们被那巨大的行星飞驰所带来的空气压力挤得向另一侧倾斜过去。

 

童扬闭上了眼。

 

然而一阵滚烫的热风贴着他们头顶掠了过去。直到那被能量灼烧的热度完全从他头顶消失,童扬才睁开眼。他看到除了司马老贼,其他人也都眉毛眼睛挤在一起紧闭着,满脸滚着汗珠,全身绷紧。司马老贼和童扬对视了一眼,抬起手顺了顺自己头顶刚才被吹起来的头发,就像刚才过去的只是一个大黑耗子。

 

一血已经因为慌乱扑到了地上。半山腰开始植被稀疏了很多,而且灌木渐渐代替了树木。也因为这样开阔的视野,童扬才得以看到那饶过他们的行星正迅速往山顶方向飞去。

 

直到那金白相见的尾巴也消失在云层里,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贴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同时手腕传来迟迟的胀痛,他低头才看到赵志铭的手骨节煞白,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

 

“哥,手要废了。”童扬张口,话却带上了微颤的尾音,他赶紧用咳嗽来调整咽喉的肌肉。

 

赵志铭这才睁开眼,松开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并没有去看那行星走掉的方位,而是看着它原先来的方向,

“求求你们谁现在立刻告诉我,历史上曾经有过龙王的继承者。”


阿藏

送了几组1314虎粮合计200金豆的男人

送了几组1314虎粮合计200金豆的男人

阿藏

翻到了去年你们给韦酱的祝福
你们什么时候能不能三排一次啊

翻到了去年你们给韦酱的祝福
你们什么时候能不能三排一次啊

黎关

【贼平】forever the night

其实没想好题目,题目来自同名bgm,可以听一下,超带感。

写的时候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写的狗屁不通,我可能就是个臭弟弟。

批话不多↓

⊙⊙⊙⊙⊙⊙⊙⊙⊙⊙⊙⊙⊙

没什么好说的。

陈博的心态最近变得莫名其妙的烦躁,韩金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请陈博吃一次火锅,陈博却迟迟没有回应。

比赛结束后向人杰看了陈博的神色,眉心那一块总是蹙起的。他没搞懂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总之看到陈博把手机拿起又放下,解锁又息屏,其间看到微信聊天框那头的头像正是韩金。偷瞄到一眼内容的向人杰不是很懂为什么吃个火锅的事情陈博要整的像闺女出嫁一般,于是趁陈博不注意的的时候一把抽过陈博手机回了个“好。”

陈博对于向...

其实没想好题目,题目来自同名bgm,可以听一下,超带感。

写的时候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写的狗屁不通,我可能就是个臭弟弟。

批话不多↓

⊙⊙⊙⊙⊙⊙⊙⊙⊙⊙⊙⊙⊙

没什么好说的。

陈博的心态最近变得莫名其妙的烦躁,韩金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请陈博吃一次火锅,陈博却迟迟没有回应。

比赛结束后向人杰看了陈博的神色,眉心那一块总是蹙起的。他没搞懂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总之看到陈博把手机拿起又放下,解锁又息屏,其间看到微信聊天框那头的头像正是韩金。偷瞄到一眼内容的向人杰不是很懂为什么吃个火锅的事情陈博要整的像闺女出嫁一般,于是趁陈博不注意的的时候一把抽过陈博手机回了个“好。”

陈博对于向人杰的行为没说什么,本来他就挺想去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心神不宁,尤其是今天见到韩金的时候。其实韩金才刚从lgd的休息室出去,吃饭的事情刚刚明明面对面就说了,韩金却只在微信上单独叫了他一个,陈博莫名的有些心慌。

他收拾完东西后提前出了场馆,看到韩金背个包,靠在一棵树下等着他。韩金低着头在看手机,侧脸对着他,嘴唇抿得很紧。利落的下颚线条给脸部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昏黄的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将韩金的皮肤衬得发亮,随后在脖颈处留下深深的阴影。

他太瘦了。陈博想。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博的目光,韩金抬起头向陈博这边看来,和陈博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嘴角扬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陈博算是见惯了韩金笑的人,但此时韩金轻轻的笑容却让他有些无措。

韩金揣起手机向他走过来,陈博也朝他那边过去,最后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夜有些深了,来看比赛的粉丝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只剩为数不多形形色色的过路人一言不发的经过他们的身边。两人很默契的没有提起韩金单单叫他一个人吃饭的事,或许对于lgd的其他人来说两人半年见一面着实可以理解,但陈博很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确出现了问题。

两人来到一处步行街,尽管时间已晚,这处地段还是依旧灯火通明,将漆黑的夜空都照得微微发亮。“不是说吃火锅?”陈博问。打完比赛到现在他们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陈博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两边的店面传出阵阵香气,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陈博差点凉凉。

“就在前面。”韩金开口。

陈博总是觉得韩金很有耐心,在任何方面都是如此。以前在omg和icon当院长的时候,还是在rw和新队伍一起成长的时候,又或者是现在在苏宁奋斗的时候,他都总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默默承担起一切。他很少见韩金不耐烦的样子,更别说是针对他的,唯一的一次是omg打ig的那一场,赛后韩金独自走向场外,在镜头下留下一个决绝的身影。那时陈博就觉得韩金这个人,非池中之物。

韩金起起伏伏的经历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当初还能在镜头前笑着接受采访的吧花,现在除了在自己和其他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面前还能肆无忌惮说说话之外,其他时候几乎都冷着一张脸看这一切。陈博印象特别清楚的是那句:既然大家都没本事,那就各走各的吧。他想说的是,韩金不是没本事,只不过总是缺了那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omg的保级皇帝,rw的错失良机,再到如今苏宁的高开低走,似乎s赛永远是与他无缘的。

陈博有时会想:韩金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总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而韩金又总是一言不发地背负起自己的一切,或许他也有怨言吧,但是沉稳如他,没露出一点疲态。

直到火锅烧好,韩金开始慢慢将各种菜下锅的时候,陈博才缓过神来。韩金的手很白,和脸上的皮肤其实不大一样,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的脸上会长有一些雀斑和色素积累,脸部皮肤在没化妆时看起来有些偏黄。陈博之前还拉着韩金一起做保养,不过韩金这性子他估计也没怎么坚持下去。

吃东西的时候韩金不怎么说话,主要是陈博絮絮叨叨的讲一些琐事,比如Kramer训练时犯的蠢啊,又或者向人杰rank时的骚话之类的。韩金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会附和一两句,听到好笑的事情也会轻笑一声。一顿饭的时间过得很快,韩金独自去前台结了帐,之后返回来拿上东西和陈博一起走了出去。

夜晚的杭州有些凉意,陈博和韩金走在一起挨得很近,韩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陈博的手背,两个大小伙子走在空旷无人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但是陈博觉得心里一直隐隐不安的那种感觉突然强烈了起来。

他想起了上次和韩金出去的时候。

“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韩金突然开口。

两人走的很慢,漆黑的夜空中暗淡无光的几颗星星跟在他们的头顶上移动,韩金开口的时候有一阵风吹过来了,带着一阵寒意,也带走了韩金有些颤抖的尾音。

陈博没有出声,眼睛只是直勾勾盯着地面,等待着韩金把话说完。

“我不想打游戏了,”韩金语出惊人,“就这两年吧,可能打完就退役了。”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转过头来看着陈博。

陈博心里怵地一颤,他才知道了今天那种不安的感觉从哪来的。但当他看向韩金的时候,对上韩金眼里那种解脱般的眼神,仿佛千斤巨石般砸下来的话语就这样轻飘飘地散了。几年的坚持与信念也敌不过时间的消磨,从前那个意气风发驰骋赛场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岁月中沉淀出了这种让人心碎的眼神。

“嗯。这样也挺好的。”陈博原本想要劝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在和韩金一起的时候,他想他可能永远都说不出拒绝韩金的话来。

路灯昏暗地照着,两人的影子一次又一次地拉长缩短,陈博走路时踢着脚下的碎石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事理得不明不白。

上一次和他出去的时候韩金就隐隐约约提到了这件事,那时的陈博对于韩金退役这种事完全无法接受,差点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各自揣着心事不欢而散。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韩金明明比他还小三岁,却比他更早地萌生退意。他心里的韩金永远是那个赛场上发光发亮,带领队伍绝地求生的那个司马老贼,那个斯斯文文却操作自信犀利的司马老贼。

再加上两人单独相处时那种沉静却暧昧的气氛,他觉得他好像有点沉沦在韩金带给他的温柔之中。

对吧,就是那种特别特别不舍的感觉。他想。

陈博手背上被韩金碰到的地方静悄悄地发着烫,他能感觉到韩金的手指是冰凉的,他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牵起韩金的手的冲动。他不想放手,更不想让韩金放手这片打拼多年的赛场。

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店牌还孤孤单单地亮着,前面的路口摆了几个拦车的石墩子,在路灯的照射下坚强地反着光。几个呼吸之间,韩金突然错开一步,一脚踩上了中间那个石墩子。或许是圆形的石墩子太光滑踩不稳的缘故,韩金一下子转过身来,两手扶着陈博的肩膀,从高处看向陈博。

他们挨得极近,陈博在背光的阴影中看不清韩金的神色,只觉得此时的韩金眉眼中都是认真。他的心脏开始极快地跳动起来。

“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愿望。”韩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即便是搭在陈博的肩膀上也感觉马上就要脱力了一般,“平儿啊,我,不如我们…”

韩金哽咽了一下,最后半句话埋在喉咙里说也不是吞也不是。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陈博没忍住,说出了他心里想了好久的话。


夜风无声无息,寂静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相拥。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