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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c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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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

我真的日了鬼了

到底能不能让我吃到一口饭。

我真的日了鬼了

到底能不能让我吃到一口饭。

盗国九曜丶雨希

7【All Cen】规则类怪谈——The World Test

*文笔差,不喜左上角谢谢啦


*ooc大大滴有,BUG大大滴有,不用动脑大大滴有


*无限流类规则怪谈,恐怖喜剧类型


*也许会连载,咕咕咕


*本文可能偏群像剧,有fq D丘,四人并无和cen的cp向!也许有异能设定


*没有女孩子们啦,恐怖的事情就不让女孩子们为难啦


*大概人员有——卡慕 黑猫 红叔 米洛 qiqi lmb 


(小雪姐对不起对不起!)


*都OK的话那么就哈吉咩有!


给木,死大头!


——————


“不许关灯,有危险了我会尖叫吵醒所有人。”qiqi翘起二...

*文笔差,不喜左上角谢谢啦


*ooc大大滴有,BUG大大滴有,不用动脑大大滴有


*无限流类规则怪谈,恐怖喜剧类型


*也许会连载,咕咕咕


*本文可能偏群像剧,有fq D丘,四人并无和cen的cp向!也许有异能设定


*没有女孩子们啦,恐怖的事情就不让女孩子们为难啦


*大概人员有——卡慕 黑猫 红叔 米洛 qiqi lmb 


(小雪姐对不起对不起!)


*都OK的话那么就哈吉咩有!


给木,死大头!


——————


“不许关灯,有危险了我会尖叫吵醒所有人。”qiqi翘起二郎腿,身体靠着椅背。


黑夜中,唯有他的瞳如血红般刺眼。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那条规则。

又或者,故意忽视。


[18.当您邀请红色生物进入宿舍时,宿舍也将变得不再安全,请您慎重选择。]


——————

似乎是个平安夜。


老年人良好的生物钟起了作用,红叔成为第一个苏醒的人。


米洛似乎睡得很熟,也似乎是不愿醒来。


红叔只能尽力不发出声音吵醒人,他看向角落的椅子——


qiqi不在那里。


“qiqi……?!”红叔低声惊叹道。


有人似乎被这声惊呼弄醒了。


“你抽什么疯啊死老头……”黑猫揉着猫耳,挣扎着起身看向角落。


“我超qiqi呢——!”好吧,这一声比红叔的大多了。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嚎叫吵醒了。

Cen揉着眼睛爬起:“吼什么……”


“不是,对不起。但是qiqi不见了。”黑猫急忙下床,顺带把睡死的卡慕摇醒。


“不见了?”卡丘看向门口——“他不就在门口吗?那个红色的……不是他吗?”


djk眯着眼睛看向门口——准确来说是通过门口的单向窗玻璃看外面。


似乎是qiqi。


正当众人惊叹时,门开了。





“都傻站着干嘛呢?”qiqi迷惑地问。


“你是真的qiqi吗?”米洛吞咽着口水,努力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20.白天时不会出现红色生物。]


似乎是松了口气,qiqi笑着耸了耸肩:“看吧,我怎么可能是。”


lmb依然紧盯着qiqi,一旁熟睡的红邻巾翻了一面。


“你最好是。”Cen冷笑着下了床,“那个皮囊呢?”


“天一亮自己就消失了。”qiqi耸肩,“我一直保持清醒的,看着没什么大事就没叫你们。”


黑猫惊讶道:“自己消失了?怎么感觉像游戏定期刷新……”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游戏。”米洛囔囔地说道。


qiqi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许久没有看见阳光的众人一时间都被晃了眼睛。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这鬼地方——”qiqi啧啧的骂着。


外面分明是成群结队的大学生向教学楼走着,就如同现实一样。

分不清,分不清真假。


“——真他妈的怪异。”


——————————————


“那现在该怎么办,主播。”lmb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Cen沉思着,一时也无法做下决定。


黑猫举起了手:“要不大家分几路探索一下……?万一一起出去团灭了……而且剧情还需要探索。”


“小孩子净瞎说话。”红叔带好单片眼睛,也看向Cen,“不过黑猫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分头行动也许效率会更快。”


Cen点点头:“那大家分成三组好了。”


没人疑议。


“第一组——黑猫米洛卡慕,你们几个一组好了。就负责探查一下地形可以吗?”


被点到的三个人看上去接受良好。

“收到!”“Cen哥哥说什么都行啦~”

“我吐了……”


“第二组 红叔qiqi卡丘djk,软柿子和qiqi你们两个武力值还比较强,保护好老登和卡丘。负责调查剧情线索吧。”


djk扔给卡丘一瓶水,被卡丘稳稳接住。红叔向qiqi点头示意。

“你叫谁软柿子呢!”“诶呦,小崽子欠揍了是不是?”


“第三组,我李慕白还有红邻巾。我想去研究一下那个寝室……究竟为什么会全员死亡。”


“这么冒险吗主播?”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的躺在床上的红邻巾说道。


李慕白不屑地哼了一声:“大便害怕了可以乖乖在寝室里呆着。”


“笑了,到底是谁在害怕啊?”红邻巾按住李慕白不安分的尾巴,走到Cen旁边。


那我们是一队喽?”红邻巾挑眉。

他看向Cen。


Cen只是笑着回答,

“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





简单的一番收拾过后,众人纷纷示意做好准备了。

Cen点了点头——

“那么,开始行动。”




两组走远。


Cen看向闭眼装悠闲的红领巾:“说吧,他们都走了。”


黑发男子伸了个懒腰。


还在初春,窗外萌发的绿色跳动着,摇曳着。

微风吹过,拂上三人的脸颊。


lmb的耳朵被风吹着,一抖一抖的。

或许说他的耳朵不解地动着。


“Cen。”


好像rases很少这么正式的叫他的名字。


“听好了。”

“我们正在■■■■。”


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话语瞬间支离破碎开来。


lmb皱眉:“■■ ■■?什么啊,你说清楚点。”


“听不清?”红邻巾看起来很震惊。

似乎是外力的干扰,那四个字无论在心里默念多少遍,却始终无法理解。


对,无法理解。


明明大脑清楚的知道那四个字“■,■,■,■”,但结合在一起却怎样也无法接受到含义。


两人不解地看向红邻巾,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名堂。

被看向的那人只是抽了抽嘴角,像是要笑出声来,但又马上变得僵硬起来。


“你在自嘲什么……”Cen无语道,“话都说不清就回幼儿园重念吧。”


“自嘲……哈哈哈……真准确的形容。”红邻巾叹了口气。


他抬眸,看向等待他再说些什么来解释的二人。


“那就当我还没睡醒了。”

便毫不留情地夺门而去。


————————————————


“丘丘,你还记得系统说过的规则吗?”djk双手插兜向卡丘贴去,被卡丘拦了下去。


“笨蛋,自己不会记着点吗。”

卡丘递给djk一个笔记本——


[1.宿舍是绝对安全的]

[2.杀死红色生物可以使你的武器获得一些特别的效果]

[3.红色生物可以使用物理武器攻击]

[4.请警惕,宿舍里的人有可能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

[5.请不要给还在走廊的人开门,他们正在接受惩罚]

[6.警惕你刚从走廊回来的舍友,他是大学生]

[7.他是红色生物]

[8.你只可以相信你自己]

[9.所有的规则都是正确的]

[10.第九条绝对错误]

[11.请寻找你的同伴,同伴成行会更安全]

[12.舍管是安全的,可以信任的]

[13.存在被伪造的同伴,但外貌性格绝不一样,如果发现你的朋友眼睛充满血红,请注意,那已经不是你认识的朋友了!!!]

[14.请小心经常和舍管交流的同学]

[15.和舍管经常交流可以获得好处。但请适度交流。如果舍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或行为,请立刻离开,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16.请确保那是你的舍友或者你的朋友,舍友的朋友大概率是不可信任的红色生物!]

[17.是大学生!]

[18.当你邀请红色生物进入宿舍时,宿舍也将变得不再安全,请您慎重选择。]

[19.当宿舍内有一人被舍管抓到后,整个宿舍将不再安全。]

[20.白天时不会出现红色生物。]


djk和卡丘兴致勃勃在研究规则,倒显得一旁的红叔和qiqi沉默了些。


按理说,这二位是不怎么熟悉的,如今能沟通在一起全归托于Cen的福。


红叔能理解,Cen是怕他们这组遇到危险难以应付,所以让qiqi同行。


而且让黑猫卡慕米洛这三个高中就同居的人一起也许会更有效率些。


只不过他还是很在意那个表,游戏的特殊道具。

为什么偏偏是他第一个得到道具,又为什么是一枚表。

而为什么说明中又特意强调“按照现实世界时间流动”,这又是在突出什么。


还有,还有。

特殊道具,为什么是他专属,难不成只是因为由他的表转化而来就会如此?


太多了。

疑点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包括——

qiqi


他守夜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

明明他也有血红的双眼——


“红叔,红叔?”卡丘的呼唤打断了红叔的沉思。


“嗯?嗯,怎么了吗?”这些猜测……先保留吧。


qiqi指向一个岔路口:“这里校园构造简直和现实一模一样。”


“的确……根本没有差别。”红叔抬头,远处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眼看向外面的指路牌。


“我觉得,公告牌一类的是最容易出现信息的吧。这里有个岔路口,左走是公告牌,右走就是出教学楼去食堂了。要不先去看看牌子?”djk指向左侧。


卡丘点头:“我也同意,毕竟这是常规游戏的套路了。如果这真是一场游戏的话。”


在博得qiqi和红叔的赞同后,四人来到了告示牌前。

————

大学生不应该如此!


我国新青年不该成为制度改革的埋葬品!  去你妈C大!

     希望C大能够重视舍管人员挑选!

                            C大不做人!

        制度应随着时代变革!!


请C大正视学生提出的要求。

————


以上学生皆已查清,

接受处分,开除校籍。


————



“这……!”红叔震惊地看着告示牌。


告示牌表面并不平整,因为每一条控诉,每一条警告都是由一滴滴血汗贴上去的。


那些纸张已经泛黄,边角的起皱见证了时光的流去。


那证明了学生的血与泪。


djk皱起眉头,上前去要撕下这些纸条。


“都记下了吧……这看起来像是学生们的起义被镇压了。”djk说着,小心翼翼地撕下那些纸条和公告。


红叔也走上前去帮忙:“这板子看起来也很厚,不像那种撕下去后再贴上的。”


“像是急着掩盖些什么,所以硬生生贴上去堆积而成。”卡丘评价道。


“这是!”djk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呼道,“这下面果然还有东西!”


撕开一张一张血的控诉,翻过一张一张泪的谩骂,在那些纸条的底下,是一张白纸黑字的公文。


“关于教师职工体罚学生的说明”


以及漫上的血手印。

血迹。


突兀的,警报声响起。


[21.舍管,高级教师,绝对无法信任。]

[22.所有学生,他们是无辜的。前提——]


[您已惊动舍管]


“!快跑——!”

箬箬箬箬白

【cenqicen】玩恐游真的会睡不着吗?

  一点同居xpl,第一次写文凑合着看吧👉👈

  

“玩点啥呢”

[pipi玩恐怖游戏]

“啊?恐游啊,不玩”

[他怂了他怂了]

“啧……行我找找”

qiqi脑子疯了才在大晚上找恐怖游戏,这不是受罪吗?qiqi这时候有点迟疑。

妈的,没事,我扣哎扣哎就是这么宠粉(带着粉丝一起受罪)

这个游戏情节大概是一个作死男主非要去一家废弃精神病院拍视频,当网红。结果受到鬼魂的‘祝福’,每天晚上都会在主角家里出现,并时不时的突脸。

此时qiqi已经骂了这个2B男主无数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草!”

“啊?这个手电筒怎么用的?”

“啊?啊啊啊啊...

  一点同居xpl,第一次写文凑合着看吧👉👈

  

“玩点啥呢”

[pipi玩恐怖游戏]

“啊?恐游啊,不玩”

[他怂了他怂了]

“啧……行我找找”

qiqi脑子疯了才在大晚上找恐怖游戏,这不是受罪吗?qiqi这时候有点迟疑。

妈的,没事,我扣哎扣哎就是这么宠粉(带着粉丝一起受罪)

这个游戏情节大概是一个作死男主非要去一家废弃精神病院拍视频,当网红。结果受到鬼魂的‘祝福’,每天晚上都会在主角家里出现,并时不时的突脸。

此时qiqi已经骂了这个2B男主无数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草!”

“啊?这个手电筒怎么用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玩了,下播!”

[qiqi耻辱下播?]


qiqi一秒关掉了直播间,疲惫的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好静……感觉要东西在自己身边……

“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的你吓老子一跳”

受到qiqi法系伤害的badcen有点懵,然后上来给这个狗来了一拳。

“你TM再不下播我在隔壁都能给你喊聋了”

“……不至于吧,cen哥哥,我怕怕(萝莉音)”最后以又成功收获到自己男朋友的一拳收场。


天好黑,夜晚静静的,qiqi躺在床上,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房间是不是有人?badcen?不,不可能,啊啊啊啊不要再想了啊。

至今为止qiqi还是没明白明明两人都确认关系了为什么badcen还要分床……可恶,这一丝委屈是怎么回事?

恐惧和委屈缠在一起,qiqi起了身,悄悄地走进badcen的房间。

“怎么了?”

“啊?cen哥哥怎么还没睡啊哈哈”

“……”cen看出了qiqi的窘迫“来吧”badcen掀开被子的一角,示意让那人过来。

“嘿嘿,cen哥哥最好了~”qiqi蹭的一下钻进cen的被窝。

“笨蛋,这么怂大晚上就别玩恐游”

“不会了嘿嘿这辈子都不会了”

“扣哎扣哎”

“啊?”

“不瞒你说,窗外有个人”

“……”

badcen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抖,然后死死的往自己怀里钻,badcen捉弄成功在暗里笑了笑,轻轻的将人搂在怀里,安抚的摸了摸qiqi的头。

恐怖游戏真是个好东西,下次多带这狗玩一玩吧。

  回礼是分床原因

酒霖也可以是90

qicen 愿赌服输

0830.08:00

  还债加一

  搞点qicen 普通小情侣 ooc预警

  badcen生日快乐大晚上才意识到今天0828 赶工出来的  家人们当个乐子吧

  又是发不出来的东西所以家人们走群或者wb私信我

  在爆炸声中,黄绿色的经验值散落一地。搁在一旁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特别关心]狗:“cen哥哥,你今晚得听我的。”

  badcen向后仰在电竞椅上,敷衍地回复了句:“行行行,带东西过来。”今天明明为了这个赌注已经功利至极了,造了两个小屋,还拿床炸了qiqi一次,偏偏龙最后一丝血时他正被挑飞到了天上。

  真是...

0830.08:00

  还债加一

  搞点qicen 普通小情侣 ooc预警

  badcen生日快乐大晚上才意识到今天0828 赶工出来的  家人们当个乐子吧

  又是发不出来的东西所以家人们走群或者wb私信我

  在爆炸声中,黄绿色的经验值散落一地。搁在一旁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特别关心]狗:“cen哥哥,你今晚得听我的。”

  badcen向后仰在电竞椅上,敷衍地回复了句:“行行行,带东西过来。”今天明明为了这个赌注已经功利至极了,造了两个小屋,还拿床炸了qiqi一次,偏偏龙最后一丝血时他正被挑飞到了天上。

  真是有够倒霉的,badcen叹了口气,不等他站起身坐到床上去,房间门就被一下推开。

  一罐薄荷味***飞了过来,被cen一把抓住,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未完走qq群 

  评论区发不出来 见主页置顶

  彩蛋也发不出

  

tortue

想起之前的杀虫剂…笑晕

想起之前的杀虫剂…笑晕

一羽在做白日梦

你们这是被追杀不是约会啊喂—qicen—



“我透了……你们天堂的家伙真的…”qiqi龇牙咧嘴地抱怨,却又完全不在意背后伤口似的没骨头般倚靠在身后粗壮的树干上。

“都不是什么好狗。而且我不是天堂的人,至少不完全是。”badcen接口,一边修补耐久快掉光的铁制斧头,还不忘警惕地环顾四周。

 


地狱里没有风,诡异的荧光绿色树叶一动不动,只有末影人来回传送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炎热的空气里,只有草叶因为末影人的行动而发出轻微的沙声。

 


太安静了。

qiqi打了个哈欠,无趣地捋着手中箭簇尾部的羽毛。

他忽然抬手,仿佛随意地搭在弓上,目光以箭头为轴,似乎没有目标地随意晃动着准星,好像一切真的都只......



“我透了……你们天堂的家伙真的…”qiqi龇牙咧嘴地抱怨,却又完全不在意背后伤口似的没骨头般倚靠在身后粗壮的树干上。

“都不是什么好狗。而且我不是天堂的人,至少不完全是。”badcen接口,一边修补耐久快掉光的铁制斧头,还不忘警惕地环顾四周。

 


地狱里没有风,诡异的荧光绿色树叶一动不动,只有末影人来回传送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炎热的空气里,只有草叶因为末影人的行动而发出轻微的沙声。

 


太安静了。

qiqi打了个哈欠,无趣地捋着手中箭簇尾部的羽毛。

他忽然抬手,仿佛随意地搭在弓上,目光以箭头为轴,似乎没有目标地随意晃动着准星,好像一切真的都只是因为习惯了热闹的多动症儿童手闲不下来的小动作。

 

 



“来咯?”

 


qiqi的话音还未落,cen早已经绕好位置,举起的斧头就直直朝躲在树后的人的肩背之上侧砍而下。

那人仍在向另一处张望,毫无防备地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鲜血飞溅。

 


下一瞬,紧绷的弓弦猛地被松开,木质弓身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利箭破空发出嗡鸣,燧石制的箭头紧接着狠狠扎进被badcen打飞出来的、还未落地的人胸口,肉体撕裂又落地的声音只在一刹,而后几乎只有被捋顺的羽毛还露在那人体外。

再然后,莹黄的光环跌落在地上伴着清脆的破碎音化作碎落光斑,再无法闭合的眼中写满惊惶。


一击毙命。

 




“好接。”

 


cen夸了一句,声音都为他们在数不清次数的战斗中养成的默契用于合作中效果立竿见影而染上几分愉悦,但却并没有任何表明事情发展在他的意料之外的情绪。

 


燥热的环境里依旧只有末影人来回传送的嗖嗖声。

 

 


 

看到cen摸出黑曜石搭建出传送门的框架,qiqi突兀地笑了一声,边喝下从那人尸体中搜刮到的治疗药水边慢悠悠走过来,猩红的舌尖转舔着喝空了的玻璃瓶的瓶口,轻快的脚步声与cen放置黑曜石的声音意外地同步。

 

喝得真干净,一滴都不剩。

 


 

“咱们现在可是在被追杀,你别当狗哦qiqi?”

badcen低头点燃打火石,紧跟着跨步踏进传送门中,回头盯住qiqi。


 

“哎呀cen哥哥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而且追杀什么的……cen哥哥你也不怕啊?”

qiqi探出舌尖舔了舔尖利的鲨鱼牙,声音故意提着嗓子尖细起来去恶心badcen,可毫无掩藏之意地上扬的嘴角早已昭示他不良的居心。

 

 

qiqi站在传送门边稍微等待了几秒,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就在badcen能够感受到门那头传来拉扯感的那一瞬间,qiqi一步跨出手臂抬起径直搂上cen的后颈,撤步侧旋带着小臂发力向下一压一带,又把badcen从传送门里拉了出来。

 


“你妈qiqi。”badcen稳住身形,忍不住骂了出来,同时伸手去抓qiqi的手腕。

被传送门中的拉扯感与声音包围可不是什么好感觉,至少badcen觉得不是。

 


 

也许是qiqi本就是地狱人,身在地狱就有什么buff加成一样,cen反抗到一半突然就没了动作。


至少qiqi觉得是这样。



 

一拳打在棉花上可不是qiqi喜欢的感觉,尤其当这团棉花还是一向骄傲的末地小公子badcen,这就让qiqi更在不爽的同时附带上了不解。

 


在等待时就提前准备好的防止对方逃脱的道具囤积在物品栏里居然没有了使用的必要,badcen居然就那么木楞地任由自己控制住他。


是cen的不反抗让自己的预判失灵,对于扣埃扣埃来说,这比cen忘记他们现在要面对共同的敌人而原地暴起跟他打上个百十来回的架还要更加血妈难受。

 



qiqi分出一点心思去关注周边是否有敌人的动静,一边悄然切出雪球握在空掌中背过身后,以防badcen是在玩什么假装示弱好让他麻痹大意的小花招。

 

背后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治疗药水还在慢慢修复,新肉生长带来的瘙痒感让qiqi在此刻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而badcen的视角呢?


 

他抬头试图反制时,目光恰好撞进远处亮红而翻滚的黏稠岩浆中。


qiqi温度偏高的掌心还贴合着cen的后颈,cen自己微凉的指尖也已经触到了qiqi的手背。

 


badcen明明完全有能力反制,也明明早就明白地狱人体温比末地人或者天使都高这个事实,可就在那一刻,望着岩浆湖的badcen感觉后颈被地狱的火焰狠狠地烫了一下。

 

温热的暖流一路从后颈蔓延到他心脏的尖端,并不疼,却是酥麻麻地泛出细密的痒。

痒得他居然对着身边这个家伙生不出任何责备或是阴回去的念头,反而还情愿此刻的状态再多保持一会儿,平素冷静的脑海中只迷迷糊糊剩下“岩浆湖没他的眸子红得好看”这一个念头。

 

 

 

意识到cen并不是在向他示弱,而只不过是不知为何突然开始神游天外,qiqi突然放肆地笑起来,翻过手掌握住cen的腕子,一把又把他拽回了传送门里。

 

“别发愣啦,再不走你就要被抓住然后丢监狱里了白的cen哥哥。”

 


 

cen从岩浆湖上收回视线,远方的高处已经依稀能看到天使光环反射的莹光了。

 

 



可是我明明已经被抓住了。

 

被你,qiqi。你明白吗?

我已经被你抓住了。

 



 

 

因为那一拽的惯性,qiqi向后用背抵住身后的黑曜石倚在传送门的框架上,原本拽着cen手腕的手也自然而然滑落至与他十指相扣,又被他抬手的动作举起带到两人面前。

 

背后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厚重的紫色覆盖视线,耳旁是逐渐加大直到盖过身边那人的呼吸声的传送音,再抬起头,他们已经来到了主世界。

 

 

badcen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跨出传送门之后肌肉记忆般取出方块堵上传送门的两边出口,没来由地觉得手掌上还残留着一丝过高的温度。

 



qiqi则早已经在传送过来的那一刻就松开了手,此刻正欢快地在相比于地狱来说凉快清爽而又生机勃勃的空气里撒欢地跑。

badcen开口提醒qiqi注意保存体力,又反手一斧头将传送出来就在门里被卡住的人劈死再踹回门的对面去。qiqi就走过来,一桶水在一瞬间里泼出去又收回来,打碎了传送门。

 

“走吧。他们快过来了。”

 


 

 

badcen看着qiqi大咧咧走在前面,肌肉放松且没意识到任何问题的模样,突然就很为自己先前的发愣不开心。

 

他于是调整步伐与qiqi并肩而行,在qiqi停下脚步观察地形的时候,腿一软身一转脑袋一侧,脑袋顺势靠在了qiqi的肩窝上。

 

 

 

qiqi显然被吓了一跳,cen瞥到qiqi震惊且迷茫的表情心中稍微平衡些许,地狱二公子此刻再不复惯常从容浪荡的惊慌模样让cen心中升起诡异的恶趣味。


 

他于是软下嗓音拖长了嗯哼,感觉音调差不多了就轻轻地仰起头凑在qiqi耳边喊哥哥,又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一个末影珍珠闪向一边早就观察决定好的村庄。

 

这才公平嘛。

 

 


qiqi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庆幸badcen没有被敌人阴到,还是该慌张那个从来没在打架中对他服软的badcen突然对着他撒娇,还是该气笑cen居然选择了这种方式来报复刚才的地狱门事件。

 


谁他妈耳朵红了,因为这种明知与感情无关的行为耳朵红那不是沙臂吗。

我扣埃扣埃那是热的。对,热的。这主世界冰山地形边缘怎么那么热。

 


 

但qiqi也没去做过多的思考,只当cen是恶心他作为报复。

他加快步子跑跳着追上去跟着badcen搜刮村庄,一边骂badcen不给他留点东西一边收走铁匠铺里的岩浆去烫木栅栏圈里的牛。

 


劫掠。

 


 

你说那片蓝色的湖里会有红色的鱼吗。

 

 



 

颇为恶劣地踩完cen留下的田地之后qiqi手欠去拉村口的钟,村民们纷纷受惊,走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需要集合的大事。

始作俑者却早已经拉着badcen逃之夭夭,还聒噪地试图说服cen打死村庄牲畜圈旁的那只铁傀儡。

 

 

他们一直走到走不动,清剿完一波敌人后一屁股坐在山顶地面上。

高打低,打傻逼。

 

 

傍晚微凉,身下裸露的石块吸收了一天的热量正好偏暖,qiqi也难得安静下来,只是望着天空发呆。

 

 

火烧云卷舒得肆意,覆盖满空也包裹视线尽头的海,蓬松而暖融融的粉色云朵里透出一点点蓝的天空,远处太阳落下的方向染出一小片橙色,太阳掉色掉得彻底,云丛还在不断翻滚着堆积成团,仿佛试图占据一整片天空。

badcen侧过头去,看向qiqi一头已经凌乱成鸡窝的红毛。

 


看上去手感不错。

他是这么想的,下一秒就抬起手揉了上去。

 

badcen一向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

 

 


“海上过夜安全一点……”qiqi话说了一半,被他揉得险些向前栽下去。“我透白的肾!…力气真他妈大,差点吓死大牙。”

 



 

时间快进到cen站在海边沙滩上放置出物品栏里的木船,细沙因为沾水而粘连在木质的船身上,看上去难缠得细腻而柔软。

badcen踩上船去坐下开始往远离岸边的方向划行,还没问出卡在喉咙里的qiqi你为什么不放船啊,qiqi就跳到了他的船上。


 

“你…”

 

 

船上不能打人,这是规则。

而cen并不想在被追杀之旅中弄湿衣服。

 

qiqi很好地利用了这两点。

这何尝不算是一种对cen的了解呢。

 

 


“qiqi你真是个……”

 

“帅b。”

 

“煞笔。”

 

“爪巴。”

 



 

夜幕完全降临,星点散乱在空。海水随着他们一点点深入远海而蓝得愈发澄澈,黑紫色的幕上碎着点点光斑,模样像极了早些时候碎掉的那些天使光环。

好吧,这并不是什么浪漫的比喻。

 

 


月亮的边沿笼上一层迷蒙的雾,颜色比天空稍浅一些的云朵边缘透出光亮。

 

badcen还在划船,他控制得很好,船一路向深海行进,直到四周都再也看不到岛屿或是陆地的影子。



 

身前划船人的手臂线条流畅得好看,发力转桨的时候肌肉微微绷紧,暖棕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得向后飘飞,满是干净清爽的味道混杂在咸湿且偏凉的空气中传到后面来。

船内空间不是很大,毕竟只是最简陋的木舟,qiqi蜷缩起来的腿几乎是紧紧贴在badcen的背上,几乎只要再一放松就会跨过cen的腰。他没来由地觉得好热。

qiqi发誓他听到了岩浆的声音,哪怕他们现在身处大海中央。

 


 

他拉开弓反身一闪,借着badcen划船拐弯的力道偏头躲过光灵箭并将箭簇狠狠插进追兵的太阳穴里,却仍旧没想明白自己今天几次温感失灵的原因。

 

 

 

远处海底的颜色比别处更深下去一块,半个沉船的轮廓无论是badcen还是qiqi都绝对不会认错。

 


还没等cen说不拿了吧,qiqi就一个猛子扎进水中,还不忘攀着船沿抬头笑着告诉badcen闸种你就在上边等着爸爸我吧。

他知道cen不乐意湿水。

 

 


badcen坐在船上,眯起眼睛聚焦qiqi在水中逐渐变小的身影,一时间居然忘了抬头看云散后露出的完整月亮。

 

 



时间稍微久了一点。

久到badcen开始想到抛弃qiqi独自逃离的可能性的时候,qiqi突然从badcen视线反向的水中钻出来,一边胸脯剧烈起伏地急促呼吸着将空气压入肺腔吐出浑浊空气,一边又邀功似的把藏宝图拿出来在cen面前来回晃荡。

 

cen转过头,往qiqi脑袋上丢了块毛巾,任由他撑住船沿边往上爬边夸张地大叫说自己看不见了。

水花好大。

 

 

 


拿到藏宝图,所以寻找宝藏。

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也许是他们都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吧。

 

 

 

qiqi收起船回头一看,badcen已经在对准红色x的位置往下挖了。

 


他跳进cen挖掘出的沙坑中试图遮挡cen的视野,cen没理他,他就开始胡乱挠着周围的沙方块,直到badcen开口喊他。

 

“qiqi。”

 

“爸爸在。”

 

 

再下一秒,手中铲子触到木质的箱面发出嘭地一声闷响,他们一起低头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qiqi吹了声口哨:“力量二。”

 

 

 


经典卧沙,比起地底更习惯高空作战的qiqi多少有点束手束脚。

但他也明白,对上会飞的天使,尤其是在被追杀中对上会飞的天使,隐蔽的卧沙才是最好的选择。

 

 

躲避,垫上方块,木板、石头与沙块混用,击退,岩浆灼烧,沙块洗头,死。

 

然后停顿。

 

脚下就是天然矿洞。他们都知道。

可以加以利用。

 


 

逼仄但安全的狭小空间四周都被石头方块包围,隐隐传来好几处挖掘方块的声音。

空间太狭窄了,心跳声太大了。

 

闷热。窒息。

 

吊桥效应开始发挥作用,两个人的眼睛都亮起来,对视中几乎有火花在闪。

 


“badcen哥哥,五个人,咱们两个怎么分呐。”

 

“你五我零。”

 

“对,你零。”

 

“爬。”

 


 

呼吸交融,目光拧成丝线。

太近了。

 

qiqi望着自己的手贴在badcen肩上,badcen看着自己大腿靠在qiqi的腰旁。

明明他们可以再向侧面挖开一格方块,但他们都没有那么做。

 

 

挖掘声越来越近了,一下一下镐子敲击石块的声音如雷般杂乱地响。

丝线黏稠,缠绕,紧绷,然后——

 

嘣。

 

 


他们几乎同时抬头,又同时环住对方的脖颈。

 

无形的丝线骤然绷紧然后断裂,唇齿相接厮磨出痕迹,舌尖互相勾连缠绕得紧密,齿面碰撞发出极轻的磕响,qiqi尖利的鲨齿刺破cen下唇瓣柔软的皮肤,于是连吻中都带上更像是酥痒的疼痛。

 

qiqi被cen压迫着贴在身后石墙上,动作由抬头变为略微低头,指尖自侧颈绕上脑后,浅浅插入badcen暖棕色的发丝中,压迫着badcen抬起头,更加深入。

 

主动权来回交换,badcen调整着让呼吸更加悠长,不忘瞪了一眼qiqi,报复着去咬他的舌尖。

 

qiqi哪怕是被cen大腿插入双腿之间强行顶在墙上也仍居高临下地望badcen,嘴角是上扬的,badcen完全可以脑补到现在若非接吻,qiqi的表情和语音语调。

真是欠啊,也是真的灵活。

 

他们就算呼吸都紧紧贴合,连分开的时候都还因为吮吸得用力而发出轻微的水声渍响。

 



 

然后badcen敲开脚下方块,任由两人自由落体扑进脚下天然矿洞里铺开的水中。

 

 

 

“你妈qiqi!有狗啊!亲就亲你咬我干嘛!”

 

“我透白的肾!你怎么就突然一下挖穿了啊!吓死老子了!”

 

 

 

挖掘声终于停顿,qiqi在那群天使落地前就收走了水源。

残一个。

 

 

然后他们同时回头起跳,同样放下木板垫脚,同步切出武器。

cen顿了一下动作,等着与跟上来的qiqi同步。


qiqi蹦过来侧过头探入视野地强行与cen对视,然后咧开嘴巴笑起来。cen也很低地发出一声闷笑,手中的斧头没有重量似的朝侧向的空气挥砍出去。

 

轻松得很。

 


 

rush一下。

二打五,这波优势在我。

 

 

逼近,斧击,破盾,想跑?回钓,砍中,死。

 

一箭,两箭,三箭,四箭,最后一箭一串二,送走。不好意思啊,自瞄又锁错人了。

 

 


区区五个,那你们没了。

 

顺利反杀。

L。

一群fw。

 

 

 

夜晚过去了,黎明已至。

 

明天又会怎样呢?

不知道,那就明天再说吧。

 

 

至少要等到太阳升起。

他们还会一直并肩前行,直到海水变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adcen你什么时候搞我不好!!!老子他妈手一抖做成钻石锄头了啊啊啊啊!!!!”

 

“就这啊Q埃Q埃,就这啊。”

 

 

 

 

 

 

 

 

 



 






 

 

END.


氧气去找别人喝水

【qicen】“cen哥哥~”

  1.

  qiqi——著名‘cen哥哥’称呼爱好者。

  不管是在游戏追杀,趣味生存,线上线下,都对叫badcen‘cen哥哥’有不小的执着。

  叫起来得心应手。

  

  2.

  badcen在游戏中就饱经qiqi的折磨。

  cen哥哥长,cen哥哥短的。要是普普通通的语气也就算了。

  要命的是光凭qiqi那嗓子,他能叫出八百个不重样的cen哥哥来。

  宛转悠扬,抑扬顿挫,余音尧梁。

  到了线下没有了耳机的阻隔,直接由空气传播到耳朵里面,badcen适应了好一阵子。

  

  3.

  qiqi真的像只狗。

  这是badcen跟他同居以来最大的感...

  1.

  qiqi——著名‘cen哥哥’称呼爱好者。

  不管是在游戏追杀,趣味生存,线上线下,都对叫badcen‘cen哥哥’有不小的执着。

  叫起来得心应手。

  

  2.

  badcen在游戏中就饱经qiqi的折磨。

  cen哥哥长,cen哥哥短的。要是普普通通的语气也就算了。

  要命的是光凭qiqi那嗓子,他能叫出八百个不重样的cen哥哥来。

  宛转悠扬,抑扬顿挫,余音尧梁。

  到了线下没有了耳机的阻隔,直接由空气传播到耳朵里面,badcen适应了好一阵子。

  

  3.

  qiqi真的像只狗。

  这是badcen跟他同居以来最大的感想。

  这个狗干什么都要贴上来。

  睡觉要贴,打游戏要贴,出门要贴,吃饭也要挨着坐,要命的是洗澡也要死皮赖脸的一起。

  更要命的是,贴着qiqi的嘴离着badcen的耳朵更近了。

  刚开始qiqi贴上来,badcen都会吊一个胆子,生怕他开口就是抑扬顿挫的妙语连珠。

  之后发现qiqi不抑扬顿挫了,他就只贴着耳朵,正常地,低沉地,轻声细语地。

  “cen哥哥....”

  就连胸膛的呼吸声都能让badcen感觉到。

  所以家里的badcen耳朵通常是红色的。

  

  4.

  这两个在一起的时间不长。

  还是badcen先主动找的qiqi。badcen能有什么心思呢,他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金嗓子能发出这么牛逼的声音来。

  后来也是badcen先动的心,认识到自己心思的那一晚,badcen一夜没睡,不是因为什么不可置信。

  只是在脑子里重复播放。

  我他妈是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傻逼的。

  想也了一夜,没想明白。

  直到卧室里窗帘析出一缕晨光的时候,badcen再也支撑不住眼皮,睡过去,彻底睡着之前,脑子里只剩一句话,这应该是俩傻逼凑一起了。

  

  5.

  qiqi真的很喜欢叫cen哥哥,尤其是床上。

  当badcen的手臂随着一次涨潮而攀上qiqi的脖子,又或是随着退潮手臂无力地从脖子上垂下,qiqi都喜欢捧着badcen的脸,亲密地吻他的唇,然后一声声地低呢喃:“cen哥哥”

  

  

  ——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tortue

p2p3 cenqicen注意避雷捏

 (不是我说以身相许没啥问题

p2p3 cenqicen注意避雷捏

 (不是我说以身相许没啥问题

千葱的工具人
之前找无芥末妈约的cqc然后无...

之前找无芥末妈约的cqc然后无芥末妈今年直接给我了TT感恩的心……

不发白不发我嗯蹭一下tag

之前找无芥末妈约的cqc然后无芥末妈今年直接给我了TT感恩的心……

不发白不发我嗯蹭一下tag

酒霖也可以是90

和死对头被追杀到天涯(1)

    还债DAY3 

  *ooc预警 被追杀AU 长篇

   来点非典型公路文学  

  

  逼仄的便捷酒店走廊处微微翘起的木地板总会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平日里它总是伴着雨声但近期却没有。

        明明已经两周没下雨了,但湿气却像是渗入了这座城市内部,C城一向如此,它总是湿湿热热的。

        被热醒的qiqi看了眼旁边正用心擦拭...

    还债DAY3 

  *ooc预警 被追杀AU 长篇

   来点非典型公路文学  

  

  逼仄的便捷酒店走廊处微微翘起的木地板总会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平日里它总是伴着雨声但近期却没有。

        明明已经两周没下雨了,但湿气却像是渗入了这座城市内部,C城一向如此,它总是湿湿热热的。

        被热醒的qiqi看了眼旁边正用心擦拭着匕首的badcen,心烦地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三三两两矗立着的高楼没把阳光遮住,倒是将附近的自然风光遮地一点不剩。

        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风扇在他身后摇晃着头,在这个燥热的秋天里作用不大,不过声音倒是不小,细细密密的汗珠不断沁出。

         “等下我们准备走了。”

         “现在?不夜里走吗?”夜里赶路不仅是两人多年刀尖上舔血生活中保留着的习惯,作为竞争关系他们曾多次在夜里交手,他们不止一次地在某些宁静的夜晚中试图置对方于死地,拜他所赐胳膊上狰狞的刀口尚未痊愈,也是因此badcen被他一脚踹下了楼,现在腿上的伤拖慢了逃亡的速度。

  他妈的真是报应。

  qiqi舔了舔唇,翻身下了床,开始整理行李,他不敢耽误。这家伙做的决定大多数时候都是很靠谱的,前两天夜里赶路可没少遇到老熟人。

  想到这里qiqi叹了口气,谁他妈能想到两周前两个人还接收着上级的任务要求抹杀对方,如今却要为了躲避原公司同事的暗杀,这才不得已和badcen结成了同盟。

  想到这里qiqi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好一手卸磨杀驴。

  劣质的一次性染发膏因为汗水而大量残留在了枕头上,黑色在白色枕头上显眼得要命。

  这回是badcen给染的,染的不算很均匀,但比他那抓一把糊上去梳开就完事的手法还是好上不少。过去执行任务时他从未因为这头红发而暴露自己,但素不相识的任务目标终究和时常碰面的前同事不同,这样出挑的发色只会给他徒增暴露的风险。

  “妈的,你小子骨头够硬啊,3楼摔下去没骨折?”这是那天他用摩托载着有些一瘸一拐的badcen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他们逃亡之路的开端。

  现在看来好在这家伙没摔断,虽说跑的慢了些到也不至于不能走。

  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玻璃窗上留下了透明而蜿蜒的痕迹。他清晰地听见了badcen“啧”了一声,这家伙平日里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真接触了才能意识到这家伙不仅满是坏心眼子,还会在某些时候急躁。虽然说兔子急了都得咬人更何况这种职业杀手,不过qiqi确实还没习惯这样的badcen,先前还以为这家伙不会生气来着。

  qiqi向窗外望去:“哟,下雨了,要降温了。”

  “你妈,badcen!”qiqi一声怒骂,“降温也没必要穿两件吧。”旁边的badcen忽然给他套了件蓝卫衣。

  “别叫,外面下雨你他妈不怕淋,染头膏怕淋。”

  qiqi揉了两把头发:“我先出去看看,理东西就拜托cen哥哥你了,能走我就退房了。”目前来看这分工倒是十分合理,不过就算这会儿badcen的腿痊愈了,他也会选择去观察情况。

  “有人。”“没发现我们。”两句话看似轻飘飘地发过去,但依照他对cen的了解,这家伙大概能猜到他眼下紧贴墙壁屏住呼吸的样子。

  但是对方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和badcen,那两名女性身着黑衣并没有带太大箱子,而且按对方的脸色看,箱子里大概率装的都是轻便的衣物铁质品的概率并不大,多半不过一两把小刀或带消音器的手枪。

  这点简陋装备大概率不是来杀他俩的,不然也太瞧不起他这个一年内所有任务完成率为100%的顶级杀手了。

  “绕路,从北部那边翻下去,那边有块废弃工厂,你先猫在那等我。”cen的消息回得很快,几乎是那两名女性脚步刚刚离开就收到了。

  qiqi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多年刀尖舔血的日子是他习惯于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前台小姐姐接过他的证件,翻看着电脑上的信息。qiqi有些紧张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着应对潜在的危险。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寻找任何异常的迹象。

       在交流过程中,他需要保持着冷静,不让自己显露出过分的紧张和焦虑,即使这张假的身份证能让cen成功地开到一间房间,他也没办法排除所有的危险。

       索性qiqi顺利地办理完退房手续,他感到一股轻松和释然。但qiqi知道,他的任务远未结束,或者说,这次保护住他的生命的任务可能永远也不会结束了。

  小雨淅淅沥沥的,不算大,沾湿了蓝卫衣的帽子,三两滴的小水珠跳到了他的手机上,他刚想给badcen发信息让他直接下来,黑屏的手机上却反出了刚刚一名提着箱子的女性的声音。

  qiqi在心里暗道不好,不仅是可能被发现了,更大的问题是另一个人不知道在哪。他冷静地拐入隔壁的便利店,索性那个女人并没有跟进来,便利店里商品琳琅满目,眼下心脏突突地跳着,可没心思挑选,妈的居然被吓成这样,真没面子。

  他随便扫了一眼,本来想买瓶饮料的,“那个,蓝白色那包烟,谢谢。”

  一辆橘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便利店门口,后座是熟悉的人。

  qiqi迅速跳上了出租车,把那包烟丢给了badcen,对方很默契地接住了,也很默契地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司机发动车子,他才身心疲惫靠在了后座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今天似乎黑得更早了些,出租车的灯光在车窗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司机师傅热情地问道:"先生,您去哪里?"“我们去X市。”如果不是在逃亡,badcen或许会是个不错的旅游搭子。

  qiqi不禁想起刚刚在路上瞥见的两名杀手,其实他和badcen都经历过太多危险的情况了,这两周来经历的追杀,那种令人窒息的危险和压力再度涌了上来,生命宝贵而脆弱,这是他近期才体会到的。

  出租车继续在陌生的路上跑着,渐渐驶出了繁华的城市,进入了一个宁静的郊区,本就不大的雨也渐渐停了,只有一些水珠散落在车窗上。

  旁边的cen撑着脑袋,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发出着微弱的光。

  qiqi猜测badcen手机电估计也不多,昨晚上两个人都没敢用酒店的可租借充电宝,qiqi的手机这会儿已经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cen的电量能不能撑到下车,他现在手里可一点现金没有,希望badcen带了,不然他俩得被扣在这。

  倒不是他qiqi不够警惕,主要是这条道路实在太过平坦,车子跑起来没有一点颠簸,而且路边的景色不说千篇一律,也称得上大差不差,盯着的时间稍长些就容易给大脑带来疲劳感。

  加上这儿闷热的天气,即使是傍晚也令人昏昏欲睡的,接连不断的麻烦袭来让他被迫处于长期紧绷的状态,这会儿放松下来不知怎么的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再度醒来是躺在民宿的床上。

  这座城市明明和C城相隔并不算远,但明显更干燥,昼夜温差也大得多。qiqi随手抓起了件外套披在身上,他的逃亡搭子这会正倚着窗台抽烟。

  无论是过去作为对手来说他们相识很久,还是近期两个星期的逃亡他都未曾知晓badcen有这么大的烟瘾。

  这一次badcen像是想要通过烟的氤氲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一般一根接一根。旁边放着的烟灰缸里散落着无数烟头,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绝大多数烟头已经燃尽,只剩下灰烬,偶有一两根则还微弱地冒着细细的烟雾。烟雾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使得周围都变得朦胧起来。

  “少抽点烟。”qiqi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欢说教的人,但不止怎么地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抽烟减寿十年。”其实qiqi还想问他是怎么到这儿的,badcen又是怎么在比C城更荒的地区找到民宿的,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这儿的夜里黑的很,向远处望去没几家房子还亮着灯,近处只有cen手里的烟在夜风拂过时忽明忽暗的。

  耳边响起了一声轻笑,他听见cen说:“没有那么多个十年了。我们还能活几个明天?”

  他们不曾谈过未来,也没有什么未来。

  

  

  

讨厌苦瓜

不会人体不会人体不会人体不会人体 我cen右人磕的杂抱歉

不会人体不会人体不会人体不会人体 我cen右人磕的杂抱歉

喵酱吃口粮

allcen (歧族)【5明媚的爱】

 湿答答的吻一直持续到cen已经快因缺氧而昏过去,米洛见状将cen缓缓放下,cen倒在地上大口汲取着氧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刚才米洛一直在交换着律液,对亲吻很执着。

 “…米洛,你想要和我一起走么。”cen闭上眼,继续躺在草地上,向米洛问到。

 “想。”米洛脱口而出,cen睁开眼,如三月桃花般的发丝下,翠绿如绿宝石似的眼睛与cen对视,充满了坚定。

 cen无奈笑笑,亲吻了米洛的额头,又闭上眼睛,感受米洛因害羞而窝在胸口带来的温度,听到远处直升机缓缓降落带来的气流声。

 脚步声渐渐靠近,qiqi俯视着草地上的两人“你需要我把这个吃奶的孩子...

 湿答答的吻一直持续到cen已经快因缺氧而昏过去,米洛见状将cen缓缓放下,cen倒在地上大口汲取着氧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刚才米洛一直在交换着律液,对亲吻很执着。

 “…米洛,你想要和我一起走么。”cen闭上眼,继续躺在草地上,向米洛问到。

 “想。”米洛脱口而出,cen睁开眼,如三月桃花般的发丝下,翠绿如绿宝石似的眼睛与cen对视,充满了坚定。

 cen无奈笑笑,亲吻了米洛的额头,又闭上眼睛,感受米洛因害羞而窝在胸口带来的温度,听到远处直升机缓缓降落带来的气流声。

 脚步声渐渐靠近,qiqi俯视着草地上的两人“你需要我把这个吃奶的孩子从你身上踢下去么。”米洛明显被刺激到了,起来刚想开口却被cen按住了肩,cen向qiqi说“你已经连一个孩子的醋都要吃了吗?”

 “他还能是个孩子!”qiqi大叫出声,但cen已经拉着米洛走向了直升机,qiqi跺跺脚跟了上去。

 “为什么不等等我。”qiqi坐在cen和米洛对面,cen回道“你今天情绪怎么这么激动,又发病了?”qiqi不再说话,阴沉着脸死死盯着cen旁边的米洛。

 “该死,这个自然之神应该年龄也不小了,却还是贴着cen,现在还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环着cen的胳膊看着我,真是该死啊!”qiqi内心越暴躁,眼神就越阴沉,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这种暗流涌动的僵持直到飞机到了伊甸研究所才结束,qiqi先拉着米洛的衣领走了,cen叹口气,走向了安吉拉的房间。

 白衣金发的天使一见是哥哥来了便奔跑过去抱住了他“哥哥!”,cen日常冷淡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温和的笑“安吉拉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人碰你?”

 “没有人,但是他们会给我像糖果的药,韵告诉我过这是不好的东西,于是我把那些药藏在树底下了。”安吉拉回答着,抬起脸,比cen更清澈的浅蓝色眼睛透露着渴望夸奖的光。

 “安吉拉做的真好,”cen说着,摸了摸安吉拉的头又道“韵呢?”

 “韵…被不认识的白大褂带走了,他有着蓝色的牌子。”安吉拉有些担忧的开口。

 “蓝色牌子…应该是B级工作者,韵应该是没问题,”cen小声嘀咕着,然后蹲下看着安吉拉的眼睛道“韵不在的时候安吉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白么?”

 安吉拉重重点头,cen起身又拍了拍她的头走出了殿堂,依照记忆到了红叔的专属实验室门前。

 “红叔,qiqi欺负我!”cen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糯糯语气说到,接着实验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红叔穿着工作服在一株幼苗中滴加一滴紫红色的药剂,瞬间幼苗长大又枯萎。

 “cen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现在有些忙,一会给你报仇。”红叔没有看cen,在手中的板子上记录着什么。

 cen知道这时候不要打搅红叔比较好,又在房间转了转,没有什么和以前不同的,但在架子上瓶瓶罐罐中多了一个娃娃,是红叔的缩小棉花娃娃,能看出是手工缝制很用心。

 cen驻足观察了一下,只听实验室大门打开,米洛走了进来,“红叔我回来了,cen你也在啊。”

 cen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又观察起米洛,他的头发被剪短,换上了和红叔一样的白大褂,带上来护目镜,看着像专业的研究员,胸口戴着蓝色B级助研者的牌子,那种柔和的气质却没减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cen。

 红叔看着米洛这一身点了点头,“米洛我向上级申请了,你现在就帮助我研究如何配置安抚剂就可以了。”

 米洛点点头,其实做什么他都觉得没差,但是如果能和cen多接触些就更好了,米洛越想越歪,连红叔叫他都没有听到,等到红叔拍他肩的时候才回神。

 “米洛你这刚开始就分心可不行。”红叔表情严肃,米洛缩了缩手,看向原先cen站的地方,发现人已经走了,“米洛!”红叔又喊了一下米洛。

 “我在!”米洛立马站直,看回红叔,见其叹了口气“我知道歧族对‘神’的影响很大,但你应该能控制,现在我再问一遍,cen有什么变化么?”

 “变化…”米洛猛地开口“对了!我现在闻不到他的味道了,是不是我的问题。”说完,米洛陷入沮丧的情绪。

 “不是你的问题,这是cen已经开始‘蜕皮’了,cen的体质很奇妙,不同于一般的歧族,他的安抚能力会逐渐变强,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还有待研究。米洛,我需要你在cen每次回来去查到并分辨cen味道的变化,来助于安抚剂的研究。”红叔一连说了很多,米洛也重视的点头回应。

 而cen在出红叔实验室门后的拐角处碰到了“雨神”,不,应该是古拉尔家族的黑猫。

———————分割线——————

对不起拖了这么久,主要现在脑子空空,对人物的感情变化,情感安排掌握不住,下篇还不知道写谁,就会又拖很久,尽量写完,不会没有结局的(流泪猫猫头)

酒酒酱

[图片]

开磕(敲碗)(发现没饭)(痛苦变异)(阴暗地嘶吼)(爬行)


开磕(敲碗)(发现没饭)(痛苦变异)(阴暗地嘶吼)(爬行)

tortue
  不是我说,我饭呢?

  不是我说,我饭呢?

  不是我说,我饭呢?

盗国九曜丶雨希

6【All cen】规则类怪谈——The World Test

*文笔差,不喜左上角谢谢啦


*ooc大大滴有,BUG大大滴有,不用动脑大大滴有


*无限流类规则怪谈,恐怖喜剧类型


*也许会连载,咕咕咕


*本文可能偏群像剧,有fq D丘,四人并无和cen的cp向!也许有异能设定


*没有女孩子们啦,恐怖的事情就不让女孩子们为难啦


*大概人员有——卡慕 黑猫 红叔 米洛 qiqi lmb 


(小雪姐对不起对不起!)


*都OK的话那么就哈吉咩有!


给木,死大头!


——————


“昂口……那是,那是——”


“是我的声音。”...


*文笔差,不喜左上角谢谢啦


*ooc大大滴有,BUG大大滴有,不用动脑大大滴有


*无限流类规则怪谈,恐怖喜剧类型


*也许会连载,咕咕咕


*本文可能偏群像剧,有fq D丘,四人并无和cen的cp向!也许有异能设定


*没有女孩子们啦,恐怖的事情就不让女孩子们为难啦


*大概人员有——卡慕 黑猫 红叔 米洛 qiqi lmb 


(小雪姐对不起对不起!)


*都OK的话那么就哈吉咩有!


给木,死大头!


——————


“昂口……那是,那是——”


“是我的声音。”


————————————

表渐渐落回了红叔的手中,不再发出任何异样。


众人诡异的沉默着,一时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这表……是什么意思?


会死






最终是黑猫打破了这片寂静:“昂口……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红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小屁孩,还用不着你操心。


“还不是我的好大儿黑猫太不争气了。为父好伤心啊。”红叔抹泪,趁机平复心情。


一旁的米洛配合着感叹:“我超卡慕,红叔都被你带偏了。你小子罪大恶极。”


卡慕摆出震惊的表情:“米洛💔💔💔💔💔若不是你把我娶回家,我怎么能碰到这么好的老丈人💔💔💔💔。”


qiqi冷笑两声:“就喜欢长得老的是吧。”


“诶呦卡慕sama玩这么变态吗?”djk嘲讽着,躲在了卡丘身后,惨遭卡丘白眼。(卡慕:🖕🏼)


似乎只有lmb没明白,他看向cen:“不是,那那个表就——”


“嘘。”Badcen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现在还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似乎,这张书页就让它翻过。

让它成为我们心照不宣而又众所周知的秘密吧。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这样莫名其妙的声音徘徊在众人心间。


你能改变这一切吗。

你有这种能力吗。


明明未曾尝试过,可众人却不约而同地觉得——


过,你失败过


你是败者。


你保护不了一切。


所以不要再探寻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间吧。那个表虽然那么说了,但也没有可信的理由啊。打起精神来,各位。”红叔撩起碎发,看向lmb。


lmb垂下双眸:“也对,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这个游戏。”


“等出去吧,等大家一起出去时再好好研究?”米洛试探着说道。


“所以,你们都不困吗……?”卡丘打了个哈切,“本来大家都要见周公了。结果被这一弄,睡意全无了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三更半夜了!


睡是一定要睡的,只不过——


“诶这点说的很有意思啊。”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话语带着些暗暗的东北味,清脆的声线和咬字穿透门传到众人的耳朵中。


lmb的狗耳警觉地动了,他下意识地看向cen,却发现cen也看了过来。


不需片刻,两人相视一笑。


门外那绝对是红领巾。


不用过多的话来解释,问就是凭直觉。


“他那股吊儿郎当的仿佛傻波一一样的气质,谁能装出来。红大便没错了。”lmb先一步上前开门。


Cen轻笑:“你错了,李慕白。他不是仿佛傻波一一样。”


“啊,没错,”

“他就是傻波一。”lmb接上,拉开了门——


门外,黑发的男子正用老旧的铁栏杆扒拉着地上只剩下皮囊的红色生物。眼里充满了好奇。

闻言,他抬起头来。


“呦,这不主播和小狗吗。诶你们说,在我不在的时候,会不会有东西来假冒我?”他说着,站起身来靠近倚着门框的二人,“比如,红色生物?”


lmb冷笑着,用拳头轻轻敲在他的肩膀上:“的确,毕竟同类相吸,沙比还是沙比。”


“怎么才回来?”Cen微微抬头,示意他进来说话。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不重要。刚才卡丘说的很有意思啊。”红领巾踢走红色生物,提溜着铁栏杆走进宿舍。


“先等下。”红叔拦住红邻巾,“虽然Cen和李慕白都挺信任你,但我们又怎么确定你真的本人?”


红领巾耸耸肩:“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来小狗给他整个活!”


“我超你他妈才是小狗!咳咳,小桥流水哗啦啦——”


“你妈先杀↑!我↓后↓杀↓。”



众人诡异的沉默了。



“咳咳,呃这个……”米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不再来首纸短情长?”lmb说。


眼看红领巾来了兴趣正要开口,被Cen捂住了嘴。


“你给我,闭嘴。”


——————————


“咳咳,总之刚才卡丘说的很有意思啊。”红邻巾自顾自地走近自己的床铺,坐在上面,“诶呦我超!这皮囊长得还真挺像我啊。”


卡丘思考了一下:“刚才?哪句话啊。”

他这么说着,手不易察觉地捏紧了djk的袖口


所以,你们都不困吗……?


“困。这意味着什么?”


qiqi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说,我们身上的时间依然是流逝的?”


“对。而现实的时间,很大可能性是流动的。”红邻巾耍帅地打了个响指,“按照红叔那个道具的说明——”



【此表不受规则束缚,在游戏中此表会以现实世界时间而流动】



“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按照这条说明,现实时间肯定是流动的,不然这道具岂不是白费了?”红领巾耸耸肩,看向Cen,“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没猜出来?”


“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lmb不屑地反驳道,“卡丘刚才说困。我们进入这场游戏的时间是半夜十点多左右,那阵还比较精神。现在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困意涌上来是正常的。”


卡慕点了点头:“其实一直想说来着——”

“我们身上的流速是现实世界的流速吧。并不受这个游戏中的时间影响。”


米洛微微张开的嘴颤抖了几下,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无奈又作罢。


黑猫的耳朵瞬间竖立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djk和卡丘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qiqi只是看向了某处。


只有一只手握紧了表。




“呵——哈。我困了。你们不睡觉吗?”Cen轻咳了两声,在细细端详后选择了lmb的床铺,“明确了时间会流动,这不就足够了?其他的,就留到活下来后再想吧。”


“Cen?”红叔惊讶地看着Cen爬上lmb的床位。


“诶主播!主播你往里面窜一窜,不然挤不下。”lmb把枕头往cen那边推去。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彼此之间各不相同的心思也被暂时搁置了。



米洛恍然大悟:“那那那那我去djk的位置!”

红叔也才笑了起来:“我和你挤,米洛。”


卡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直到他看着剩下的三个床铺——


“诶呀kk咱俩睡一一个床铺没什么问题吧!”卡丘连忙拉起djk,拽向属于自己的下铺。


djk显然还处于迷茫的状态:“当然没问题啊,不过怎么——”


“你别问!”


现在地上只剩下三位傻站着的黑猫卡慕和qiqi。


以及只剩下两个床铺——qiqi的床铺和红领巾的床铺。


一个床能挤下两个大老爷们就很不容易了。而谁又想去睡一个被红色生物霸占过的床位。


看起来红领巾并不是很想换床位,似乎他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所以,终究会有一个在地上守夜的人。


————————————

经由米洛提醒,卡慕才反应过来,以卓越的恶心人的本领抢占了qiqi的位置,顺带拉着黑猫一起。


所以只剩下qiqi。

他试图摇醒所有在床上的人。

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qiqi骂骂咧咧地搬来椅子,在角落中坐着。


“说好了,我不关灯,有危险了我会尖叫吵醒所有人。”qiqi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倾靠着椅背。


黑夜中,唯有他的瞳如血红般刺眼。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那条规则。

又或者,故意忽视。


[18.当你邀请红色生物进入宿舍时,宿舍也将变得不再安全,请您慎重选择。]


请您慎重选择。








迟来了!其实这章个人感觉写的不是很好!非常抱歉!





快乐鱼年

【qcq】俗套爱情故事

灵感来源↓

[图片]

警察qiqi×公司员工badcen

bdc第一人称视角


以下正文:


我们为彼此演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戏,可是非但连个提名都没拿到,还闹了个永远不见。


故事其实很俗套。

我的手机和包丢了到警局去报案,对给我处理案件的小警察一见钟情,并且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死缠烂打。

不过好在,人被我追到了。


他人真的很好,长得好看连拒绝我都很礼貌。但问题就出在他是个警察,我是个公司员工,同性恋在我们两个的职业看起来似乎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尤其是他。

所以我们约好了,要假装没有谈,跟朋友也不要说。我们就这么地下恋爱了下去。


还记得他生日的时候要......

灵感来源↓

警察qiqi×公司员工badcen

bdc第一人称视角


以下正文:


我们为彼此演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戏,可是非但连个提名都没拿到,还闹了个永远不见。



故事其实很俗套。

我的手机和包丢了到警局去报案,对给我处理案件的小警察一见钟情,并且开始了长达半年的死缠烂打。

不过好在,人被我追到了。


他人真的很好,长得好看连拒绝我都很礼貌。但问题就出在他是个警察,我是个公司员工,同性恋在我们两个的职业看起来似乎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尤其是他。

所以我们约好了,要假装没有谈,跟朋友也不要说。我们就这么地下恋爱了下去。


还记得他生日的时候要值班,我拼命地想从我妈的手心里逃出去,找了一切能找的借口,有的甚至把我妈吓个不轻。但好在,我找到他了,和他一起在警局后面的小巷子里过了生日。

蛋糕不大,但是是我们一起选的。黑暗的环境被烛光照亮,暖黄色出现在他虔诚许愿的脸上。我看得入迷,趁着他许完愿快速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他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把蛋糕放在地上,转身把要逃走的我拽了回来,按在墙上亲了很久。

那时候真的很幸福,我们瞒着家里人肆意地相爱,有时候还会因为掩盖得不够完美而慌张。要仔细看家长的反应,如果看起来并无大碍就躲回自己屋给对方发微信讲述刚刚的惊心动魄,还因为对方的话笑得直打滚。


说来倒也奇怪,我打小挺害怕警察的。

小时候皮,我妈说话细声细气的管不住我,就只能拿“你再哭再闹就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来威胁我。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多了难免会害怕,再加上在电视上看到过警察抓捕犯人的场景,也就对警察十分忌惮。虽然再长大点以后老师说过不要害怕警察叔叔,出了事一定要找他们,我还是觉得他们会吃小孩。


报案的时候我其实在警局门前徘徊好久,一边想着要不就不进去了,一边又担心手机和包丢了要花大价钱再买还免不了一顿唠叨。于是作为刚步入社会没多久的小年轻,我最终还是向钱妥协了。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提到的故事。


可没过多久,我们还是被发现了。是被我妈发现的,但我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

我站在我屋子的中央,看着我妈歇斯底里地摔打我房间里的东西。她砸碎了相框,破碎的玻璃四处迸溅,有的划伤了我的小腿。照片纷纷扬扬撒了一地,我盯着其中一小块试图辨认它完整时是什么样的。

哦,那是我们第一张正式的合照。


我看着我妈发疯,脑子里想得是她这么一位温柔贤淑的女性竟然疯起来是这个样子。

她扇自己嘴巴,大骂为什么生了我这么个丢人玩意。她气急了,从我小学数学不及格念叨到我是个恶心人的同性恋。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她儿子,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失心疯。她最后骂不动了,没有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就踩着一地的狼藉走了。门被她重重拍上,声音大到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耳膜都震动起来。

我蹲下身开始收拾,将一张张碎照片捡起来试图拼凑到一起。只是还没拼好一张照片,我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咚”。


我妈还在病床上睡着,他过来了,拿着大大小小的包。我悄声问他这是干什么,他说他也挺愧疚的把我妈折腾成这样,想着送点礼物吧。

我斜了他一眼把他拉到外面,问:“你要我怎么跟我妈说?说是你送的?她能再撅过去一次。说是我拿的?她都懒得理我。”

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说:“你就说是你准备的吧,我无所谓,但是她不能没有你。”

我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又转回来给他理了理衣服。“嗯,也是。辛苦你了,你回去吧,我自己照顾她。”

他点点头,抱了抱我走了。


我妈还是不愿意理我,只有几次勉强接受了我递到她嘴边的饭。

他又带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来过几次,只是跟我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我特意嘱咐他不要出现在我妈面前,他也听话,每次还安慰安慰我再走。


后来南方罕见地下了大雪。雪花被风吹得胡乱飘散,刮过脸颊刺痛。

我发微信告诉他我妈快出院了,差不多晚上他才回我:“太好了!恭喜!”我知道他白天忙,也就没计较。

正收拾着东西,他电话打过来了。我没有调成静音,我妈又刚睡,手忙脚乱地就接通了听见的对面声音才反应过来。

我跑到楼道里问:“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啊?我妈刚睡着,你刚刚吓死我了。”

他安静了一会,说:“你下楼。”

“什么?”

“你快下楼。”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偷偷顺走了外套往医院楼下走去。


我在医院门口转了一会才发现他站在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头顶,照得一颗颗雪花都清晰可见。我没带帽子围巾,被冻得发抖,快步走过去问他:“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想见见你。”

“什么时候不能见啊,非得这个时候。”我被冻得急躁,“我这慌里慌张下来连围巾帽子都没穿,冷死了。”

他看着我,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围巾。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反抗他要给我围围巾的动作,但还是拗不过。

“我不怕冷,而且我这戴着帽子呢。”他低下头把帽子连着上面的绒球怼到我面前。

我笑了,故作嫌弃似的把他的脑袋推远了些。“哎呦知道了,你不怕冷。”

“阿姨马上就能出院了是不是?”他问。

“是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收拾呢。”

“挺好。”他沉思一会,“平安就好。”

“嗯,平安就好。”


我们两个相顾无言,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

“你以后少惹阿姨生气。”他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在嘱托什么天大的事,“我没事的,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知道啦。我想惹她生气都难,人家现在根本不理我。”


我们之间的话又停止了。我盯着他帽子上的绒球看,看雪花落在上面堆积一层又一层。他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发毛。

最后他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咧开嘴笑着。我轻轻笑了两声,钻进了他怀里。

后来我带着我妈回了家,两个人在家里客气得像是陌生人。她不再提之前的事,我也不主动去招惹她,生活过得比以前还要平稳。


可没过多久他就给我发微信说,他的父母好像要发现了。

我安慰他,说大不了就说已经分了,没什么的。可自从他告诉我这件事以后我就一直很心慌。我觉得不对,于是找朋友聊天。


聊着聊着朋友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情?”

“什么?”

“你们家那位是做什么工作的?”

“警察。”

对啊,警察的反侦查能力怎么会这么弱?


一个陌生的电话第二次打进我的手机,我觉得不对拿起来按了接通。

“就是你招惹的我儿子?”对面质问我。

“您这话说的……”

我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谈谈。”

“那……请问您想怎么谈?咱们是见面还是通电话?”

“见面,就在你单位对面的咖啡厅见。”


我趁着休息跑了出来,发现他妈妈已经坐在位子上了。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去,伸出手说:“您好。”

我觉得这场景就像小说里男主妈妈要甩个女主几百万一样。可惜他不是霸总,他妈妈也不会把钱甩在我脸上,只会泼我一杯冷水。

“浪荡玩意,他一个警察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你勾引的?”

我不说话,看着身上的水掉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坑。

“我警告你早日放过我儿子。我听说你妈刚出院吧?你也不想闹个底朝天吧?”

她还挺有理。我在心里嘟囔。“这是我的事,与我妈无关,我会处理好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你最好会。”


“你告诉我,你妈是怎么发现的。”我靠在厕所隔间的墙壁上给他拨了通电话。

“我真不知道,我回家以后她就气势汹汹的质问我了。”

“你们警察反侦查能力都这么弱吗?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演不下去了?”

良久的沉默。

我挂断了电话开启了勿扰模式,调整好情绪回到了工位上。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联系。我照常收到他的消息但是从不做回应,他打来电话我也只是接通以后按下静音。再后来,我主动打了过去,说:“我觉得咱们有必要聊聊了。”


还是那间咖啡馆,我看着他坐在我面前,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大口。

我直入主题,没有多跟他寒暄:“你是不想藏了吗?要是太累的话咱们就都先冷静一阵子吧。”

他看着我,皱着眉思考。我刚要开口他出声打断我:“我从来不会放弃咱们两个的关系。这次确实是我的疏忽,我不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但我保证我已经把我妈安慰好了,你不要担心。”

我有点怀疑,问:“真的?”

“真的。”他点头。

好吧,我就再信你一回。


事实证明,他确实把他妈妈安慰好了,不知道他妈是怎么发现的也是真的。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卧室拉出来,刚一开门却看见他妈妈和另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进来。我妈在沙发上午休,被声音吵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迎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好一会她才知道,原来是我贼心不死正和她对面那个女人的儿子恋爱。


我妈的脸上透露出疲惫,我正想把他妈妈拉出去,就被拽到了楼道里。

“你!”

他站在我面前,气还没喘过来焦急地解释:“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妈她今天突然进我屋把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我也是回来才知道,这才赶过来。我去带她走——”

我看着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我没有反应就兀自进了我家把他爸爸妈妈连拉带劝弄了出来。

他妈妈气极,余光瞟见我还站在外面走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被带走的时候还在骂我“不检点”。我觉得有点耳鸣,晃了晃脑袋回到家里。

我妈坐在沙发上揪着胸口的衣服,看见我进来喘着气说:“快、快带我去医院。”


我妈又在医院住下了,我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内心五味杂陈。

“咳咳……”我妈睁开眼,咳嗽两声。我慌忙把准备好的水递给她,又握上了她空出来的手。

她也不挣脱,只是任凭我这么握着。我突然觉得眼眶一酸,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说:“对不起,妈。我一会就跟他说分手。对不起。”

我妈只是看着我,最后闭上了眼睛。我看见她眼角流出一滴眼泪。


我断绝了和他的一切联系,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回归了社畜的生活,朝九晚五忙得手忙脚乱。

他不是没试图找过我。他在办公楼门口堵过我几次,还给我订过几次外卖。我不想理他,于是在他又一次凑过来的时候说:“别再打扰我和我妈的生活了,行吗?我妈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我也不喜欢你了。”

他没有再做反应,而我在晚上收到了他的短信:“对不起,我不会再出现了。”


又过了几年,就在我几乎要把他忘了的时候我妈说:“他要结婚了。”

“谁?”我下意识问。

我妈不说话,我盯着她的眼睛明白过来。

“哦,那不挺好。找一个老婆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我妈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什么时候婚礼?”

“嗯?哦,就在明天。”

“明天啊。”我翻了翻日历,“挺好,是个良辰吉日,宜嫁娶。”

“儿子,你真的无所谓了吗?”我妈问。

我没再听到我自己的声音。


第二天我去上班,瞟到了门口的日历想起那件事来。我妈照常送我最后几步。

我在门口站住,转头问我妈:“你说我现在哭会有警察叔叔会带我走吗?”

我妈没说话。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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