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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木比鹿

【破云QK】坠光(下二)

江停x闻劭   拆官配!逆CP!OOC有,两人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注意不喜勿入。

具体提示看上篇。


昏暗天空下,淅淅沥沥的雨连绵成片。

枯黄枫叶在萧瑟秋风中挣扎着打了几个旋儿,最终无力飘落,湿漉漉贴在陡峭山路上,很快就被疾驰而过的车子碾进了泥泞里。

那是由三辆改装越野组成的车队。

似乎是为了尽可能隐藏行踪,所以即便路况十分恶劣也只有前车开着微弱灯光引路,剩余两辆则紧随其后。在暗夜笼罩下,车队似一抹幽灵,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冲破茫茫雨幕向着远方的层峦密障深处驶去。


此刻,让整个恭州市局搜救队找得焦头烂额的禁毒总队第二支队长——江停...

江停x闻劭   拆官配!逆CP!OOC有,两人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注意不喜勿入。

具体提示看上篇。



昏暗天空下,淅淅沥沥的雨连绵成片。

枯黄枫叶在萧瑟秋风中挣扎着打了几个旋儿,最终无力飘落,湿漉漉贴在陡峭山路上,很快就被疾驰而过的车子碾进了泥泞里。

那是由三辆改装越野组成的车队。

似乎是为了尽可能隐藏行踪,所以即便路况十分恶劣也只有前车开着微弱灯光引路,剩余两辆则紧随其后。在暗夜笼罩下,车队似一抹幽灵,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冲破茫茫雨幕向着远方的层峦密障深处驶去。

 

此刻,让整个恭州市局搜救队找得焦头烂额的禁毒总队第二支队长——江停,正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而他身侧是依旧昏迷不醒的缅甸毒枭——黑桃K。

距离塑料厂爆炸已经过去一天一夜,虽然部分人员侥幸从火场撤离,但行动计划泄露导致的惨重损失却也赤裸裸摆在眼前,横在每个人心头。

气氛沉重得压抑。

江停轻轻按压了几下太阳穴,缓解着因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戒备状态而带来的疲惫,他的眼底泛着一圈明显的淤青,可却丝毫没有要闭眼休息的意思。

准确地说,是不敢闭上眼睛。

因为一闭眼,爆炸就会携着滚滚烈焰铺天盖地而来——

在火场,他分明于混乱中听见了救援声,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躲进了闻劭的车队。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不敢想象日后的百口莫辩,更不能承受十几位英灵不得安息锥心泣血的质问,所以可耻地逃了。

 

只是这次,又能逃往哪里去呢?

还会有一个人,来带他走吗?

 

江停偏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沉睡的人。

墨色发梢随着动作擦过闻劭清瘦的侧脸,除了清浅呼吸有规律地喷洒在江停颈侧外,没有任何反应。

盯着看了片刻,江停突然上手擦了擦闻劭鼻尖。

那里沾了块烟熏火燎出来的灰色,被指腹一擦,泛出点红之后又迅速恢复成病态的苍白。

……还是没有反应。

江停从未见过闻劭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印象中他极度浅眠,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轻而易举将他惊醒。而现在,昏睡的闻劭好像敛去了身上所有怪异违和的伪装,暴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倦怠。

就像,这副年轻漂亮的皮囊下裹了具行将就木的灵魂,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倏地,一阵急促刹车打断了江停思绪——

透过窗口向外看,三辆车齐刷刷停在了峡谷路中央,原本在前车引路的金杰正打开车门撑伞往这边走来。

他敲了敲车窗,示意江停打开。

玻璃窗刚缓缓下降一半,他便迅速往江停身后一瞥,看到闻劭还没醒时明显愣了刹那,随后一声不吭地闷头就往回走,同时手里的枪已经开始咔咔上膛。

“等等。”

“阿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成功让金杰止住了脚步。当然,金杰才不关心江停接下来想说什么,让他回返的是那句阿杰。

闻劭醒了,正低头半敛着眉眼收拾颈间宽大的围巾。

他把下巴往里缩了缩,似乎被倒灌进去的风吹得有些冷,事实上他刚刚也确实是被一阵寒风吹醒的。

 

“有事?”

再开口,闻劭已然恢复平日冷淡语气,那股萦绕在他身上令江停不安的倦意也随之烟消云散,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塑料厂没有爆炸,他也没因毒瘾发作差点死在火场,他们更没在逃亡的路上……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向自己的得力下属询问情况。

“老头的人在前面。”金杰说着扫了江停一眼,“让把红心Q交出去。”

……

车内安静了几秒。

直到江停准备开门下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附上了他的手腕,没等冰凉细腻的触感落实,就听见咔嚓一声,比苍白指尖更冷的环状物精准落锁。

江停:“……”

他抬头,果不其然撞进一双漆黑眼眸。

眼眸的主人目光中垂,在他脸上淡淡顿了会儿,没来由地让江停回忆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还是看不透这位小少爷,但那双细长白皙的手已不再温热,掌心有了薄薄的枪茧,唯一不变的是右手依旧缠着绷带,这次是烧伤。

江停心念微动,一股莫名的酸涩荡漾开来——他真的,还有的是机会吗?

 

“走神了,红心Q。”

蓦地,一声清冷嗓音在耳边沉沉响起,让江停猛然回神。

他看着闻劭勾起盖在身上的大衣,正将扣子一粒粒系好。

“干什么?”

“去跟父亲和一众好叔叔们,叙叙旧。”闻劭动作没停,余光在江停腕部的手铐上一扫,紧接着转向杵在车旁的金杰,“最迟半夜回寨子,如果没回,J那里有备用钥匙。”

……

自闻劭清醒后,除了最初的惊讶外江停就一直在忍,忍满腹疑虑,忍无缘无故地被拷,到现在他终于忍不了了。 

江停稍稍侧身,肩膀顺势借力一撑一翻,就将闻劭禁锢在了座椅上。

“叙旧?正好先生想见我,你想叙什么不如先告诉我,一定帮你叙到。”

“不用。”闻劭拒绝得十分干脆,直到最后一颗纽扣系好,他才半撩眼睑重新看向江停眼底,沉沉目色像蒙了层无机质的薄纱。

“有个疑问困扰了我很久,这次我做不一样的选择,希望找到答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江停愣了片刻。

也就是这一分神的功夫,闻劭成功抓住时机溜到车外,而江停准备的所有诘问又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等他反应过来时,闻劭撑伞的背影早已消失在风雨交加的暗夜中——

没多久,车队重新启动,继续风驰电掣地向前驶去。

 

 

 

故事讲到这儿,江停忽然停住了。

他搓搓有些冷硬的手指,转头问杨媚:“还记得我前面跟你说过,他出国那几年我一直为吴吞做事,而在他看来却不是背叛吗?”

杨媚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当时我只感到庆幸,想着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幼稚的誓言早已不值得他在乎。可那天那句突兀的话猛然间点醒了我,他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了。”

也是,一个内心极度偏执,对身边所有事物掌控欲爆棚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

杨媚不解:“不过听起来,他完全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啊,甚至还处处维护你。”

“那是因为,他把一切起因都归到了自己和吴吞头上。”江停想了想,试图说得更易懂些,“举个例子吧,假设你有一只特别喜欢的小狗,可某天它不见了。此时如果你认为它是被捉走的,那么就会憎恨捉狗的人;如果认为是它不听话偷跑了,那么就会厌恶小狗;但如果认为是因自己没看住或没让它吃饱,那么——就会陷入自责。”

——同一件事从不同角度分析可能产生完全相反的结论,而闻劭明显属于后者。

他把江停当初选择吴吞的原因归结为自己出国后将其独留缅甸,再次重逢,却迟迟找不到补救方法,便逐渐跌入一种名为情绪的怪圈。

“所以,他放任我带着目的跟他上床,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疯狂的计划,那天吴吞让他交我出去时,他才会说‘做不一样的选择’。”江停平静的嗓音似乎夹了些不甘,“所有维护与顺从,都是他出于歉疚心理的补偿罢了,没有信任与依赖,更无关其他。”

杨媚:“……”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想?”杨媚问,“就算大道理讲‘出问题先从自身找原因’也不是这么个找法,更何况他看上去……也不像会拿这种道德标准要求自己的人吧。”

其实她更想吐槽这是什么拧巴变态的心理,简直违和到令人发指,可她看了眼江停神色最终没敢吱声。

 

江停也没接话。

气氛一时间凝固下来,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静。

他只是低头反复翻弄指尖那张一寸照,仿佛照片里的人随时会在某次翻转中蹦出来,上演一场大变活人。

可最终什么都没发生,照片稳稳停在了指间。

半晌,才见他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知道。也许,比起承认我确实会为了生存背叛他,一直困守在歉疚里反而能让他更好受些?但我想要的,不是这样啊。”

话到最后,逐渐消散的尾音混和着呼呼刮过的山风,显得低沉而落寞——

 


 

闻劭最终没能按时回寨子。

倒是金杰竟然没有趁机公报私仇,阴着张脸来给江停解了手铐。

江停刚揉着酸疼的手腕站起来,就听他说:“我们老板不在,但他吩咐了,无论你去哪让我们都不要拦你。”

“嗯。”江停说,“所以你们老板在哪?”

金杰:“……”

江停:“少装了,你这么准时来解我手铐,不就是想让我去找他吗?”

金杰:“……”

他瞪了江停片刻,愤愤喷出声气音,“老板以前经常去后山阁楼,谁都不让跟着,刚从老头那儿离开后应该是直接去那里了,他每次从阁楼回来状态都不太好,所以我担心这次……”

阁楼?江停心里一紧,又是一件他完全不清楚的事,这让他几乎立即联想到闻劭的毒瘾。金杰的担心不无道理,况且他还有满腹疑惑要问,所以江停没有任何犹豫,开车直奔后山而去。

  

那是一栋二层小楼房,伫立在小片空地上,四周被枯枝落叶包围。

门没锁,浅浅敞开条缝隙。

一楼客厅是很常见的家居装饰,一切看上去就像普通人家生活的地方一样。

直到江停踹开地下室的门。

 

里面没开灯,昏沉沉一片。

江停试探着,刚走出几步脚下就碰到一个细小玻璃瓶,“当啷”脆响在空旷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捡起来,借着楼梯口处透过的微光仔细辨认了半天,才隐约看出标签上注明的是阿朴吗啡——很常见的催吐药,江停从警生涯中见过不少次。

突然,像是为了肯定他的判断般,角落里紧接着传来一阵呕吐,其中还夹着窸窸窣窣的铁链碰撞声。

江停一惊,迅速后撤,手起又落间一掌拍开了门边所有开关。

顿时,整个地下室亮如白昼。

 

江停终于看清了声音来源,但却被眼前景象钉在原地——

那是偌大房间里唯一的陈设,很普通的床,只是四个床柱分别伸出了几条铁链,末端锁扣正牢牢栓着一个人。毫无疑问,刚刚的呕吐就是他发出来的。

床上的人还在不停干呕,带动得锁链窸窣作响,低伏下来的头发虽然掩盖了神情,但四肢因挣扎留下的大片擦痕和颤抖的身躯都在告诉江停:这个人很难受,很疼。

——渐渐地,几乎要与火场中闻劭蜷缩着身子的模样重合了。

 

江停感到自己的大脑空白了片刻,而后混乱复杂的情绪便如同疯长的野草般交织着升腾而起,在胸腔横冲直撞。

他急跨几步走到床边,动作却在伸手的那刻克制下来,轻轻撩开了那人头发。待面貌完全映入眼帘,江停的手蓦地一顿,如释重负般呼出口气。

——不是闻劭。

床上这个被药物折磨到半死不活的人,不是他的阿劭。

许是短时间内情绪大起大落,先前那股劲儿突然就没了着力的地方,郁结在咽喉处上不去也下不来,江停愣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

刚回头,就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正站在进门处。

 

闻劭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箱子,见到江停也明显一怔,不过很快便被掩藏了下去。

“你……”他疑惑皱眉,似在思考江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片刻后恍然,“方片J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是我最近太惯着他了吗?可从那次教育完后,他平日还挺老实的……”

这语气,就如真在反省上司与属下的边界问题一样。

但随即,不知闻劭又想到了什么,竟轻笑出声:“说起来……好像我的方片J每次不听话,都跟江支队有关啊。”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江停身边,故意顿了一下稍稍贴近江停耳侧,语调被拉得绵长而低缓。

“我的红心Q,总有让人心甘情愿打破自身规矩的魔力,厉害。”

江停:“……”

他在闻劭靠过来时就猜到这张嘴里指定吐不出正经话,所以及时偏头避开了恶趣味。

顺着下滑视线,江停才注意到闻劭没穿鞋,赤着双脚踩在地毯上,围巾和大衣也被他脱了,衬衣袖口和裤脚都松松挽了两道,露出截纤长皓白的手脚腕——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江停觉得,胸口那股烦闷之气缓解了不少。

但,还远远不够。

 

“你在这儿干什么?”江停开口就单刀直入,显然并没有让闻劭几句话糊弄过去的意思。

“江队看不出来?”闻劭将半人高的箱子往地上一扔,说:“刑讯逼供,现在么……交代完了,处理一下现场。”

他说着,还很嫌弃地甩了甩手,“啧,真不经折腾,吐我一手,还好戴了手套。”

江停:“……”

“什么人,需要你亲自审?”难道比给我解手铐还重要?

“顺手而已,我们的回程路线就是他泄给吴吞的。”闻劭哼笑一声,满是嘲讽,“他以为我输了,再也爬不起来,觉得自己很聪明,想来一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戏码。可惜,估计他怎么也没想到,新主子的脸翻得比谁都快。正巧,我这人又小心眼儿,睚眦必报,他可不就惨了吗?”

江停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实验室新药缺一批试验品,准备打包回去,如果今晚没闷死就去当大白鼠吧。”闻劭踢了下脚边箱子,视线往江停身上一瞥,“江支队,让个地儿,或者帮把手?”

江停闻言也不再废话,径直起身,愣是没让闻劭插手,几下便将人塞进箱子扣上了盖。

闻劭在旁看着他近乎泄愤的动作,忍不住揶揄道:“江停,你该不会……刚才将他当作我了吧?”

——这话正中江停心思。

他拍了拍手上尘屑,转过身来,开始一步步逼近闻劭。

“多谢提醒,突然想起来,还有些话要问你。”

“什么?”闻劭后背已经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想问……这次行动为什么会失败?”他揣摩着江停想法,先挑了个最棘手的,“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也不清楚,大概率是遭人泄密,但叛徒是谁还需要追查,江停,对于这种结果,我……”

“不是这个。”话未说完,江停已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解释,“再猜。”

闻劭:“……”

“刚去见吴吞时,我答应了继续研制蓝金的简化合成配方,他也并不想正面起冲突,所以失手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新动作,既然我能安全回来,你应该……”

“猜错了,继续。”江停再次打断。

但这次,闻劭却没有继续遂江停的意,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定定。

“你生气了?”

江停冷脸:“没有。”

闻劭不在意地耸耸肩,歪头撩起过长黑发,修长脖颈完全裸露出来。他指着上面刺眼的针孔,又问:“因为它?”

几乎是瞬间,江停觉得刚刚那股才被压制的无名闷气“腾”一下就起来了,那针孔好似化成了无形的针,刺得眼睛生疼。

“是,所以为什么瞒我?”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

闻劭无意识摩擦了几下颈部,像在斟酌着措辞回应,“嗯……当初一时不查,着了老家伙的道儿,一点遗留下来的小代价,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毒贩吸毒不是很常见吗?我又不需要为此犯愁。”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江停脸色却越来越差……

放屁的不是什么大事!

江停掏出进门时捡到的小玻璃瓶,举到闻劭面前,“好,你说不为此犯愁,那我问你,往海洛因里掺阿朴吗啡,注射毒品的同时刺激神经中枢催吐,以此来达到强制戒断目的,这种厌恶疗法你有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

“除此之外,电击,窒息,捆绑,这些你有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

闻劭:“……”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口无言,但这种无异于默认的行为让气氛更要命了。

半天,他才憋出句毫无说服力的反驳,轻声说:“我有分寸。”

江停:“你有个屁的分寸!”

话音刚落,他搭在闻劭肩头的手迅速用力向下一扯,薄薄衬衣应声而裂,露出大片苍白肌肤,和其上斑斑点点的疤痕。

“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

江停深吸一口气,忽然有种冲动:想把这些痕迹全部抹干净。

事实上,他的确这么做了。冰凉的唇吻过冷冷肌肤,所过之处温度骤升,滚烫红痕如同盛放在雪地里的野玫瑰,弥漫覆盖开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丑陋疤痕似乎真的淡了许多。

 

意料中的挣扎反抗没来,江停仅在最初低头触碰时感到了身体主人一瞬间的僵硬,随后身体缓缓放松,近乎以一种纵容的姿态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能清晰嗅到独属于这具躯体的凛冽气息,看到苍白皮肤在他的吻下轻轻颤栗……

恍惚间,竟令他怀念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唇舌交缠。

很奇怪,江停自认不是个恋旧的人,却在今时今日不止一次地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它就像漫长苦涩中冒出的糖果,值得他在经年累月的时光里拿出来反复品尝。

而这次,江停自然也不会错过。

他循着本能放任渴求,只稍一抬头便擦上了闻劭嘴角,正待更近一步时,却不料被偏头躲过了。

“江停……”闻劭喘息着开口,他完好的那只手尚被紧紧攥压在墙上,无奈只能用烧伤的右手扯了扯江停衣角,“别在这里,她不喜欢。”

“谁?”

江停顺着闻劭迷蒙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对面洁白墙壁上裱着一副古朴相框,相框里,女人淡淡神情正注视着这场意乱情迷。

“她是谁?”

闻劭又不答话了,但江停能感受到他埋在自己怀里的单薄身体在抗拒着什么,甚至为了尽快离开还讨好般蹭了几下。

江停蹙眉,揽着闻劭瘦削肩膀的那只胳膊下意识收紧,先前攥他手腕的那只手却松开了,转而改扣在下颚,手指微微用力强迫他抬起头来。

“阿劭,告诉我,她是谁?”江停盯着闻劭的眼睛,沉沉目光自眼底泄出,与低柔嗓音一起,带着循循善诱和安抚的力量,“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光鲜亮丽的,肮脏不堪的……”

“你的过去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半天,闻劭才从怔楞中缓过神,他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她是我的……母亲。”

……

若真讲述起来,这着实是一段表面披着融洽外皮,内里充斥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拉扯的故事——

 

 

依旧没有完结。。。。。。但接下来的情节已经在我脑子里跑了几百遍了。

我真的鸽,没有感觉宁可不写,有了感觉也可能只是颅内高潮,很感谢不离不弃还不催更的小伙伴们,再次真诚提醒,不要真情实感地追俺的连载,会变得不幸……

最后给大家拜个早年吧,新年快乐!虎虎生威!

费伊佩

oh my god

我才发现自己有30粉了,渣渣表示很开森

应该算是个福利?

如果有小可爱点梗的话,在评论区留言(或者加更)

可以甜,虐,🚗都ok

我打标签的cp都可以,或者自己留其他的也可以,我看一下看过没有,爱你们❤

PS:同眠逆的找不到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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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伊佩

【破云QK】嫦娥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江停告诉他,如果你继承神位,我们永生永世都不再相见。

他怕了。

所以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时候,闻劭选择了放弃。

在神邸即位的那一天,

他看见他的情人将他被剥夺的神格融于体内,

坐上那个位置,

杀了他曾今的所有部下,

温柔地告诉他,

”对不起“

在闺蜜的循循善诱下,我学会了画饼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江停告诉他,如果你继承神位,我们永生永世都不再相见。

他怕了。

所以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时候,闻劭选择了放弃。

在神邸即位的那一天,

他看见他的情人将他被剥夺的神格融于体内,

坐上那个位置,

杀了他曾今的所有部下,

温柔地告诉他,

”对不起“

在闺蜜的循循善诱下,我学会了画饼

南祗

【QK】

疼,全身都疼,比受任何一次伤都疼。

腰好酸,后面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闻劭勉强扶着床坐了起来。

不出所料,江停以经离开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

身上还算干净,就是看着有点……不堪入目。下面没有感觉到特别黏腻,应该是被他弄干净了。

昨天他实在不行了,昏昏沉沉的,有点记不太清。

闻劭摸了摸后颈,眼帘低垂,神色不明。

临时标记……

果然吗,他还真是狠,一如既往的对他没有半分怜悯。

或许,这个临时标记都是可怜他的。

空气中的玫瑰信息素已经几不可闻,像是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找操罢了,上赶着犯贱。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贪心,想让这个味道多留一会。

闻劭没由来的有些委屈。...

疼,全身都疼,比受任何一次伤都疼。

腰好酸,后面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闻劭勉强扶着床坐了起来。

不出所料,江停以经离开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

身上还算干净,就是看着有点……不堪入目。下面没有感觉到特别黏腻,应该是被他弄干净了。

昨天他实在不行了,昏昏沉沉的,有点记不太清。

闻劭摸了摸后颈,眼帘低垂,神色不明。

临时标记……

果然吗,他还真是狠,一如既往的对他没有半分怜悯。

或许,这个临时标记都是可怜他的。

空气中的玫瑰信息素已经几不可闻,像是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找操罢了,上赶着犯贱。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贪心,想让这个味道多留一会。

闻劭没由来的有些委屈。

就这么厌恶他吗,连多留一会都不愿意……

那怕走的时候,多释放一些信息素也是好的啊,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把手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

江停一进来就看到这个景象。

闻劭抱着腿坐在床上,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还不穿好衣服,全身上下尽落进江停眼中。

江停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吃食放在旁边桌上,此时闻劭终于注意到这边。

“呜,江停你去哪了……”

打转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你,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

床上的小美人哭的好伤心,话都说不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可是你都,你都睡过我了……呜,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要我”

江停有些无奈,他知道这药用了之后还会有些副作用,也知道刚被标记的o心理会格外脆弱,会胡思乱想。

可这效果,也太强了些。

江停倒底不是铁石心肠,上去抱住了闻劭,理了理他的长发,将他的泪珠擦干净。

“没走,没不要你”

闻劭卧在江停的颈侧,贪婪的闻着那股让他心安的玫瑰味。

玫瑰花沐浴着阳光,毫不保留的散出让人贪恋的香味,一旁的酒馆里浓烈而温柔的琴酒香如约而至,他们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南祗
我太坏了,只想搞闻宝贝啊! 可...

我太坏了,只想搞闻宝贝啊!

可能会写后续,可能jk可能qjk,呜!闻宝贝要被我欺负坏了!

我太坏了,只想搞闻宝贝啊!

可能会写后续,可能jk可能qjk,呜!闻宝贝要被我欺负坏了!

南祗

【QK】

“吱——”

门被推开了,动静有点大,是闻邵。

他手上拿着一个注射针剂里面是不明的液体。

江停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了一下。

闻邵像是没看到一样,笑了笑走了过来。

“江停,你不妨猜猜里面是什么?”

江停看了一眼,过一会才开口:“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邵,你又想干些什么

闻邵脸色不变,依旧是笑着。

他走到床边,整个人像是跪趴在江停身上一样,一只手环着江停的腰,另一只拿着针剂的手和江停十指相扣,针剂被夹在两人的手心。

江停没有动,任由他抱。

若是单看两人的姿势,定要夸上一句亲密无间。

闻邵轻笑了一声,头靠在江停的肩上,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像是缠着邻家哥哥要糖吃的男孩。...

“吱——”

门被推开了,动静有点大,是闻邵。

他手上拿着一个注射针剂里面是不明的液体。

江停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了一下。

闻邵像是没看到一样,笑了笑走了过来。

“江停,你不妨猜猜里面是什么?”

江停看了一眼,过一会才开口:“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邵,你又想干些什么

闻邵脸色不变,依旧是笑着。

他走到床边,整个人像是跪趴在江停身上一样,一只手环着江停的腰,另一只拿着针剂的手和江停十指相扣,针剂被夹在两人的手心。

江停没有动,任由他抱。

若是单看两人的姿势,定要夸上一句亲密无间。

闻邵轻笑了一声,头靠在江停的肩上,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像是缠着邻家哥哥要糖吃的男孩。

可惜闻邵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巧的邻男孩,即使乖巧,也都只是一瞬。

“江停,我让人全都退下去了,门外现在没有人守着”。

江停搞不明白闻邵这是什么意思。

放他走?异想天开也不过如此。

“所以呢?”

闻邵却没回答他,只是动了动,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他举了举手中的针剂。

“这个里面装的是一种药,一种可以让Alpha转变成    Omege的药,你应该知道它有一些副作用,发情期会不太准,不过我改良了一下……”

江停用力的攥住了闻邵的手腕,语气不是很好。

“你想跟我用这个?”

闻邵对于江停的反应没有什么表示,任由自己的手被对方紧握着,慢慢的发白变红,留下痕迹。

“噗嗤,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江停别那么紧张嘛。”他停了一下“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担心我的人,他们都撤远了。江停,选择权在你手里。”

淡淡的琴酒味,在江停鼻间环绕,那是闻邵的信息素。明明是个Alpha却勾起他的心思。

不该有的。

自己的易感期,好像…没几天了。

闻邵悠闲的靠在他怀里,像是在等着他的动作。

这个姿势有些似曾相识,以前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总在傍晚这样靠在他的身上一起看日落……

真的没有过感情吗?江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这个疑问。

明明答案显而易见,他却不敢面对。

可能是等不下去了,闻邵开了口。

“江停选择不了吗?那我来帮你啊。”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像是胜券在握。

闻邵……

江停突然夺走了闻邵手中的针剂,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府身压了过去。

针刚进入的时候有些刺痛,冰凉的液体从后颈流遍全身,刚刚两人的手也没能把它捂热。

“唔……”

闻邵的脸色不太好,药起效了。

江停把注射器随手一丢,看着闻邵难受的样子,像是在欣赏。

屋子里的琴酒香味慢慢浓郁了起来,酒量不好的可能闻几下就醉了。

闻邵感觉自己的腺体在发热,有点痒,抬手想去抓可是,还没碰到自己的后颈就被禁锢住了。

江停淡淡的看着他。

emm,折官配致歉。

ooc致歉

本人只是想搞闻宝贝,受不了直接退出。

后续加我Q:2685956766 私发

为什么不直接发懂得都懂


DeRuyter

Unspoken 通知

      经作者反复阅读原著决定,大纲推翻重来!在原著线下江停和劭劭子是不可能HE的,江停刚上警校那会儿就想干掉闻劭。作者不想按着不正确的逻辑去写东西,所以作者重写啦!

      敬请期待😚

      经作者反复阅读原著决定,大纲推翻重来!在原著线下江停和劭劭子是不可能HE的,江停刚上警校那会儿就想干掉闻劭。作者不想按着不正确的逻辑去写东西,所以作者重写啦!

      敬请期待😚

日落。

【辜负】

emmmm,是一个梗,还不知道写哪个

全篇围绕

“辜负真心的人吞一千根针”


qk

江停辜负了闻劭这个谁都知道,闻劭在深渊奉献了一条命,苟延残喘的从地底重回人间。

而现世烟火仿佛暗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个人,被诱惑被掩埋被杀死。

闻劭为了承诺,与魔鬼做了约定,魔鬼允他重见天日,而他不得好死。


林修

没人记得白夜组存在过一个名为马修的人。

与道林渊源颇深的那个副组长仿佛没存在过。

办公室里残留的气味,若有若无的从上头低下头来的视线,和仿佛在耳边回响的话语。

你说。

人为什么会死啊?

因为有人不得好死,活该早一步下地狱去领略那烈火灼烧的苦痛。

那样才算...

emmmm,是一个梗,还不知道写哪个

全篇围绕

“辜负真心的人吞一千根针”



qk

江停辜负了闻劭这个谁都知道,闻劭在深渊奉献了一条命,苟延残喘的从地底重回人间。

而现世烟火仿佛暗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个人,被诱惑被掩埋被杀死。

闻劭为了承诺,与魔鬼做了约定,魔鬼允他重见天日,而他不得好死。




林修

没人记得白夜组存在过一个名为马修的人。

与道林渊源颇深的那个副组长仿佛没存在过。

办公室里残留的气味,若有若无的从上头低下头来的视线,和仿佛在耳边回响的话语。

你说。

人为什么会死啊?

因为有人不得好死,活该早一步下地狱去领略那烈火灼烧的苦痛。

那样才算感同身受。

双手递上处花

【QKQ】结局

1双箭头


红心Q想杀了黑桃K

黑桃K也想被红心Q亲手了结

最后他们得偿所愿了


2单箭头


红衣案里黑桃k推演了少年时那根绳子引发的所有结果

q杀了k,那q可以继续活下去

q不愿意杀了k,那他们俩一起死


可直到最后江停都没有告诉他还有第三种结果,那就是两个人都活着。

所以黑桃k至死都认为,这是江停在两个结局里选给他的结局。

其实也是他的自大,让他没有去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



1双箭头


红心Q想杀了黑桃K

黑桃K也想被红心Q亲手了结

最后他们得偿所愿了


2单箭头


红衣案里黑桃k推演了少年时那根绳子引发的所有结果

q杀了k,那q可以继续活下去

q不愿意杀了k,那他们俩一起死


可直到最后江停都没有告诉他还有第三种结果,那就是两个人都活着。

所以黑桃k至死都认为,这是江停在两个结局里选给他的结局。

其实也是他的自大,让他没有去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






微微

微博发了个粉丝福利文,是qk小煌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不需要点赞,看完喜欢的可以给我留个评论😘

微博名:一踏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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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玟

【qk】往昔

 拆官配致歉,有大量的金杰戏份

 意味不明的短打,没有逻辑可言

虽然是qk,但是没什么描写,我有罪

人物极其ooc


        金杰一直以为闻劭是个alpha,再不济也应该是一个bate,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老大这么一个心狠手辣英明神武的人居然会是一个omega。

       集团里只有有关于闻劭第二性别的赌局,基本上都压得是alpha,还有一小部分压得是bate,只有一个铤而走险剑走偏锋...

 拆官配致歉,有大量的金杰戏份

 意味不明的短打,没有逻辑可言

虽然是qk,但是没什么描写,我有罪

人物极其ooc







        金杰一直以为闻劭是个alpha,再不济也应该是一个bate,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老大这么一个心狠手辣英明神武的人居然会是一个omega。

       集团里只有有关于闻劭第二性别的赌局,基本上都压得是alpha,还有一小部分压得是bate,只有一个铤而走险剑走偏锋压了十块钱在omega上,顺带一提,金杰压的是alphle。他现在坐在别墅门口,抽着烟,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改压omega借此大赚一笔,谁会嫌钱多呢?不过以他的身份如果突然改压,那和直接把真相说出来有什么区别?

         除了这个赌局还有,红心q是男是女,黑桃k和红心q究竟是什么关系之类八卦的赌局。大家闲的时候都会想八卦八卦,人之本性。

       他发现闻劭是omega这件事纯属意外,绝对不是有意的,绝对,绝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当时他们刚解决了叛徒,那几个叛徒狗急跳墙在那里释放信息素,把周围的alpha呛得不轻,。那时金杰就发现闻劭的脸色非常不好看,还以为是因为排斥其他人的信息素。被刺激的几个人把事情解决得很快,那几个叛徒也被打得很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在那里哭爹喊娘地求放过。金杰对这群人的行为嗤之以鼻,没骨气。

        金杰插着兜,冷眼旁观着手下惩戒那些叛徒,因为吴吞开出的利益或者自以为是而背叛的人太多太多了。不过这些人对于老大来说都只是一些跳得过分高的虫子而已,他偶尔会觉得老大就像一个被供奉起来的佛像那样无悲无喜地看着他们吵闹,无法理解也无法感同身受。

       “老大呢?”金杰突然发现闻劭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好像回车上去了。”

       金杰示意手下迅速把场面收拾干净,把收缴上来的蓝金带上去找闻劭了。

       “老大?”金杰靠近车子的时候闻到了咖啡因的味道,而且还是上好的那种,不要问他是怎么分辨出来的,那是一段被迫喝咖啡的苦日子。当他还在想老大怎么这么悠闲,还喝咖啡时他的身体反应告诉他那咖啡因的气味是这个omega发出来的,而那个omega就是他的老大。

        “阿杰?过来。”空气中的味道似乎淡了些,金杰猜测着应该是抑制剂发挥了作用。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去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迹。”

        金杰接过从车窗里递出来的抑制剂,准备离开去消化这个惊天消息。

       “阿杰,集团里只有你知道这个消息。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所以我放任你发现这个秘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当然!我愿意为您奉献生命。”金杰热血澎湃,只有我知道,那不就说明红心q都不知道嘛!果然,老大还是最爱我的!

         “这种话还是少说点为好,有命才能更好地帮助我不是吗?”

         “是!”看!老大他在关心我!他在乎我!

          不过那咖啡味的信息素里总觉得有些……唔,红茶的气味,是错觉吗?大神经粗线条的金杰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金杰走后闻劭靠在了椅背上,稍微地放松了一下。他一直都是硬抗或者靠抑制剂熬过发情期,这次被引发发情期的反应真的很大,如果不是习惯了,他可能就会当众失态了。

      闻劭把修长的手搭在被金杰献上来的蓝金上,唇齿间流露出几个微不可闻的字词,眼中似乎流淌着名为怅惘的情绪,“……停……云……哥哥。”

      从第一次见面,看见江停从光所在的地方走来,他就知道他的光来了。也是在看见他踩着光慌忙跑回孤儿园的时候,他也明白了,他和江停不会是一路人。

      可……那又如何?他要把江停拉到地狱,他的身边。折断他的双腿,蒙蔽他的双眼,让他永远呆在他的身边。但是那样的江停还是江停吗?江停永远都不会选择他,正如他当初毫不犹豫的背叛一样,江停也永远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闻劭嘲讽地笑了笑,收回了手,端坐在位置上。静静地闭上了眼,“阿杰,开车吧。”

        刚巧回来的金杰没觉得哪里不对,行车途中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半边脸都遮在阴影中的闻劭,嘴角微抿着向下,似乎有些不悦。

      老大在想什么呢?金杰猜测着,不过这个答案他到死前都没有明白,而他做到了自己所说的“献出生命”。他死于爆炸,而他的老大是否会因为他的死亡而难过呢,无人知晓。


        以《刑法》的规定来看,他是死刑没跑了。当然如果他说出众多有用的消息,也许会减刑也不一定?不过他绝不会选择这条路。他编制了一个大网,骗过了所有人,就连他自己都差点认为自己要带着江停私奔了。

        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洗清江停身上的所有嫌疑和污点,也要让他永远忘不了他。他要成为江停的梦魇,让他每每午夜时分惊醒都会想起他。这是来自闻劭对江停病态的不正常的爱恋。

        “砰——”枪响,血液如花绽放在空中。

        闻劭死了,枪眼在他的脸上极其刺眼,极其格格不入。江停有些呆愣,不应该是这样的,闻劭,他年少时遇见的那个像天使一样的温文尔雅的少年不应该死得这样平凡。他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很空,这是为什么呢?他应当是明白缘由的,那是年少时懵懂天真时最真实的心动。

         这样的结局是闻劭送给他最后的礼物,留下之人的痛楚。不给他任何与之同去的可能。“多残忍啊。”



        
























日落。

【破云qk】引路人

半玄幻au

cp:江停×闻劭

暂定be,

是新的世界观,除了人物之外都与原著不符

ooc预警


闻劭是“引路人”里最臭名昭著,也是最冷心冷血的那个。

因为“引路人”守则里有三条规矩。

1.不可妄动情爱。

2.不可干预任何人的生老病死。

3不可与“被引路人”产生因果。

可是有一天,闻劭动了心,他干预了江停的死,他要消失了。那一天,闻劭从“引路人”除名。

成为了一个一身灵血贡献给魂灯的人类。


不老不死。

是真正的——


行尸走肉。


——

我又来画饼了姐妹们,我还不知道写不写,先码个文案。

半玄幻au

cp:江停×闻劭

暂定be,

是新的世界观,除了人物之外都与原著不符

ooc预警





闻劭是“引路人”里最臭名昭著,也是最冷心冷血的那个。

因为“引路人”守则里有三条规矩。

1.不可妄动情爱。

2.不可干预任何人的生老病死。

3不可与“被引路人”产生因果。

可是有一天,闻劭动了心,他干预了江停的死,他要消失了。那一天,闻劭从“引路人”除名。

成为了一个一身灵血贡献给魂灯的人类。


不老不死。

是真正的——


行尸走肉。





——

我又来画饼了姐妹们,我还不知道写不写,先码个文案。

若木比鹿

【破云QK】坠光(下一)

江停x闻劭   拆官配!逆CP!OOC有,两人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注意不喜勿入。


正文。


“看起来像他这种,嗯……”杨媚想说厉害人物,但又感觉用这样一个正面词汇形容毒贩似乎不太合适,“哎呀,反正就是突然觉得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吧。”

“你倒还文艺起来了。”难得见杨媚伤春悲秋,江停随口调笑一句,可之后却很认真地纠正道:“不过,可怜就不必了。”


“你也不用特意把我和他区分开,闻劭,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也是,本质上我们都是一样的。”

——对任何事物投注出远超正常范围的情感,其实都是一种病态心理,无论这情感是浓烈的爱恨还是...

江停x闻劭   拆官配!逆CP!OOC有,两人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注意不喜勿入。



正文。



“看起来像他这种,嗯……”杨媚想说厉害人物,但又感觉用这样一个正面词汇形容毒贩似乎不太合适,“哎呀,反正就是突然觉得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吧。”

“你倒还文艺起来了。”难得见杨媚伤春悲秋,江停随口调笑一句,可之后却很认真地纠正道:“不过,可怜就不必了。”

 

“你也不用特意把我和他区分开,闻劭,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也是,本质上我们都是一样的。”

——对任何事物投注出远超正常范围的情感,其实都是一种病态心理,无论这情感是浓烈的爱恨还是极致的冷漠,也不论它们最终倾注向正义还是邪恶。

 

 

随着低缓的讲述继续,多年前那个清晨仿佛穿过岁月,逐渐浮现在眼前——

 

 

 

 

当晚过后,江停一早就去见了草花A。

一进门,就看到吴吞坐于高位,正半眯着眼捻他那串佛珠。

屋里檀香四溢,周围漂浮萦绕着的丝缕白烟仿若置身寺庙。可江停向来不喜欢这种绵密的香气,都说檀香有安神静心的功效,他却总觉得这香弥散在四周直熏得人头昏脑涨。

所以江停顺势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恰好甩到了供奉的佛像前。

老家伙们果然被里面的东西气得不轻,大骂两人不知廉耻——

 

“玷污佛像是要遭报应的!”

“是吗?”江停满不在乎,“可是波叔,我听说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临时抱佛脚真的有用吗?”

这群以草花A为首的人,年轻时不知沾了多少血债,如今老了倒一个个信起了因果报应,天天供奉西天神佛,大概是希望保佑他们还能入轮回道吧。

眼见气氛因这话变得愈加剑拔弩张,吴吞这才扬了扬手示意安静,指着证物袋开口问道:“红心Q,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遵照您的意思,只不过计划只进行了一半。”江停如实答复道,“闻劭大概天生对致幻药物有一定免疫性,这种剂量远远不够使他陷入神智不清的地步,所以我没能拿到新型毒品的合成配方。”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脸色果然都凝重起来——打草惊蛇已成定局,再想拿到配方无疑是难上加难,这次失败不仅使本就薄弱的父子关系雪上加霜,甚至可能让江停在闻劭那里彻底成为一枚废棋。

可接下来,江停却话锋一转,随即打破了这份凝重。

“不过,诸位长辈们也不用过于担心,红心Q这次办事不利,想请一个挽回的机会。如果先生信得过我的话,就让闻劭跟我回恭州吧。”

“……什么?!”没等吴吞表态,波叔一众人先忍不住了。

“江停!我看你是想得寸进尺!”

“先生,不能听他的,毛都没长齐呢就迫不及待想上位,我看他跟黑桃K就没一个老实的!”

不知道是不是近几年吃斋念佛真的起了作用,此刻吴吞竟然难得地保持了冷静,他制止了争论,看向江停。

“理由。”

“第一,闻劭刚回缅甸,根基不稳,这是将他再次支出权利中心最好的时机,但支得太远又容易脱离掌控,而恭州是由您一手布局起来的,再加上中国律法的执行力度,两相制衡之下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要知道再好的东西也要建工厂来造,否则什么都是虚的,在恭州建厂可要比在佤邦困难多了。”

江停不带感情的声音理智而冰冷,抽丝剥茧般一条条阐述起这么做的道理。

“第二,虽然我没能拿到合成配方,但他也没有抗拒我。比起神智混乱着被我套话,您不觉得他愿意清醒着接受我,对您接下来的计划更有利吗?”

“不过,再深厚的情意也会因为久隔而渐生嫌隙,一夜露水情缘怎么比得过日久年深?我不可能在缅甸久待,可如果您肯让闻劭跟我回恭州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他只能更加依仗我,信任慢慢建立加固,昨晚的失败未必不能在日后成功。”

说完,江停静立了一会儿,得到了草花A的默许——




“所以,江哥你!你真把……”明明处在荒山野岭,可杨媚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把一个毒枭的儿子弄到恭州去了?!”

“没有。”江停摇头,“恭州禁毒第二支队长长时间失联不是件小事,所以我必须当天赶回去,而闻劭天没亮就带人去了缅甸一家地下拳场,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赶回来。”

“这算什么,不能一起回,那就分开回呗!”杨媚表示不理解。

“嗯,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觉得我先回去打点一下,他过两天再来也不迟,所以司机第三次来催的时候,我没再等。”江停叹了口气,眼中竟流露出些许悔意。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回恭州后第三天,佤联军与政府军在中缅边境发生激烈武装冲突,冲突波及到了吴吞的势力盘踞范围,他们不得不暂时进行转移,又加上边境全面戒严,闻劭来恭州的事被就此打断,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

想到这儿,江停无奈笑道:“简直像为了报复,从前他给我发信件我不回,反过来,我的加密通信也在他那里统统石沉大海……”


——他们似乎只是短暂相交了一下,随后一切恢复如常。那夜的旖旎缠绵虽然时常在脑海中涌现,却每每让人恍惚是否真实,像一场梦猜不透也摸不着。



“大概快两年后吧,我和闻劭才又见面,是在恭州边缘处的一家制毒工厂里。说起来,我们的见面总是这样,要么不合时宜要么有始无终,缅甸那次没有告别,再次重逢却是因为一场缉毒行动。”


恭州出现了一种新型芬太尼化合物,成瘾性极强,且打破了市面上流行毒品注射、口服、吸食三大传统服用方式。江停作为当时的禁毒第二支队长,暗中调查了几个月才找到这家埋在深山里的地下制毒工厂。

独自开车去工厂探查肯定不符合规定,所以对外宣称的理由是防止打草惊蛇,但江停心里清楚,他是怀有私心的。

不幸被发现的那一刻,江停没感到恐慌,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看着眼前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江支队,别来无恙?”

山林密丛,深秋时节的雾瘴起得特别快,闻劭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黑色冲锋衣上还带着潮湿。

他递了支烟给江停。

“抱歉啊,工厂禁止明火,一会儿就该起风了,雾气很快就散,江支队不介意出来一叙吧?”

“不用,山林中也禁止吸烟,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清楚吧。”江停舒缓了一下情绪,却在下一秒突然动手,一把扯下了闻劭要往嘴里叼的烟,和自己手上的一起丢在地上,顺便还补了两脚。

——这一举动立刻引得闻劭身边的人举枪对准了他!

闻劭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摆摆手示意手下放下枪,“阿杰,我平时都怎么教育你的?一见面就跟集团里的红心Q剑拔弩张,多不好,去道歉。”

“是,大哥。”那年轻人明显不服气,可还是硬着头皮老老实实跟江停道了歉。


江停从没听过集团里有阿杰这号人物,不禁疑惑道:“新人?”

“不算新人,跟了我快两年了,是那次从拳场带出来的,玩枪的好手而且很能打,代号方片J。”

果然,能让闻劭赏识的人集团地位也差不了哪去,只是——

“方片J?我怎么不知道集团什么时候提拔了这么一个人才。”

“江支队日理万机当然不会知道。”闻劭哼笑一声,“毕竟红心Q只对草花A忠心耿耿,我可不敢依仗,没办法就只能自己培养些能用的人了。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恭州建厂确实比在掸邦难多了,不知道江支队对我现在的工作满意吗?”


江停听着这些熟悉的说辞,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缅甸的那个早晨,他站在草花A面前——

眼中是越来越难掩饰的惊讶,心也跟着渐渐沉了下去。

“……你,早就回来了,你都听到了!可我那么说只是为了让吴吞松口,你知不知道!”

“嗯,知道。”

“知道你还骗我,知道你还不跟我联系,知道你还……”江停看向那一袋袋蓝色结晶体,说不出此刻心情,只是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那天晚上,你答应我说永远不会让配方上的东西被生产出来,现在,我还能信你吗?”

闻劭听得出江停在等他的解释,却只是含笑反问:“江停,我可以编出很多个理由让你信服,诉说我的迫不得已,可然后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面前,是死缓还是无期徒刑?”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信任问题。


“不是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江停几乎立刻打断了闻劭,也不顾还有第三人在场,倾身拥住对方清瘦的肩膀,脸颊暧昧地贴在耳侧,说出的话都变成了嘤咛耳语。

“告诉我,在缅甸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劭,告诉我。”

——就当弥补这两年的空缺也好。



温热气息笼罩下来,驱散了夜雾湿寒,鲜活的心跳仿佛穿透胸膛,一下下敲击在闻劭耳边。

——是他很少能体会到的“那种”感觉。

他轻轻嗅了嗅江停颈侧,随即不动声色地挣脱了这缱眷怀抱,纠缠不清的发丝随着动作恋恋不舍地分开,像在挽留鼻尖那抹沐浴露清香。

“阿杰,你先出去,告诉下面的人动作麻利点儿,天亮前我们就出发。”

“闻劭。”

“大哥!”

江停和金杰同时出声,目的却各不相同。

金杰打跟江停照面起,是越看越觉得这姓江的没安好心,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放心让大哥一个人跟姓江的待一起?

“我说,出去。”闻劭冷冷扫了金杰一眼,“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是,大哥。”短短不到一个时辰,金杰就因江停吃了两次瘪。

后来江停反思自己跟金杰不对付的原因,觉得除了因为闻劭,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应该也占了很大比例。毕竟都说初印象对他人很重要,但他与金杰的初印象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相看两厌。



四周又安静下来,这下真成了两人的独处。

触手可及的距离,却被岁月生生拉扯出远在天边的错觉。

他们是两个认识了近20年的陌生人。

江停张了张嘴,他很想对闻劭说,不要走了,留在恭州吧,可话到嘴边最终变成了一句,“去哪?”

“回缅甸。”

“这么急,厂子不要了?”

“这间工厂已经实现了它的价值。”闻劭扫视了一眼四周,随意摆弄着手边器械,“就当,送给江支队的礼物吧。”

——查获这样一家设备先进的地下制毒工厂,至少也能让江停评个个人二等功了。

“那这两年,你在缅甸到底……”

“江停,过去发生了什么根本不重要。”似乎猜出了江停接下来想说什么,在他第二次问出口之前,闻劭先行截住了话头。

“没必要再问了。”

“好,不问了。”替闻劭拢好衣服,江停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闷声道:“以后,也不要再失联了,可以吧?”

“嗯。”

这声回应轻得如一声叹息——



工厂外,凛冽山风呼啸而过,犹如万鬼哀嚎,惨白月光透过层层折射似散在空中的白绫。

闻劭略长的黑发被风扬起,又胡乱地拍在脸上,江停见状想给他捋到脑后,却在低头时被抢先堵住了双唇。

蜻蜓点水般的吻。

“江停,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的红皇后。”


再过两个时辰,就是恭州日出时间。初升的太阳会在城市东方映出大片朝霞,与红枫林一起,似灼烧起来的永不消退的火焰。

而闻劭和他的车队,就消失在日出前朦胧的暗夜里——




“那次见面虽然时间更短,但我还是挺开心的。第二天回市局上班,收到了两个红柿子,个大又圆,皮薄锃亮,活像两个小灯笼。”江停回忆起这段往事,眉眼间都含了些许笑意,“是他送的,我才知道那天是霜降,这个小插曲似乎预兆了一个新的开始,从那以后我们经常联络,直到1009爆炸案发生前。”

“1009……爆炸案!”杨媚惊呼,她对这起事故的所有了解依旧停留在当初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上,如今当面听到亲历者口述,这感觉自然不一样。

“嗯,那次短暂会面使我意识到必须加快计划的实施进程,我不想再等,没多久就直接跟当时的恭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岳广平坦白了。”

“不是……那闻劭他?”

“他不仅知道计划,甚至还会从缅甸那边卖消息给我。但我从没跟市局里的人提过,在确保警方信任之前,我不敢堵上所有退路。”

“?”杨媚终于有点理解江停为什么说他们两个都是疯子了,自己帮兄弟卖自己,这可真够行为艺术的。

“别误会,他还没疯到那种程度,透露的消息大都是关于吴吞方的。”江停似乎猜出杨媚在想什么,嗤笑了一声,“他更多的是想通过我来借恭州警方的手,替他除掉吴吞。恰好那几年我被集团边缘化得严重,所以这些信息就显得格外重要。”


左右不过相互利用,互惠共利,江停没有拒绝合作的理由。


一年后,长期的蛰伏筹划终于等来了机会。

闻劭告诉江停,吴吞亲信波叔要亲自来恭州和他对接一批货,数量巨大,采用人钱货三方分离的方式。

到时候他会跟波叔在恭州塑料厂见面,货物则被少数人看管在生态园内。

按照计划,江停将会在明面上带人前往生态园进行拦截,行动开始前十五分钟,再暗中临时抽调警力突袭塑料厂。


“当时,岳广平已经很信任我,1009行动很快就被报备审批通过。虽然步步谨小慎微,但一切推进得还算顺利,甚至我已经开始盘算行动成功之后,要不要争取把闻劭翻到明面上来。”

噩梦重提,江停竟意外的平静,但当年的惊心动魄却不会随着时间淡去。


“现实往往事与愿违——我以为就快要爬出地狱,却没想到会陷得更深,也是从这场行动中我才得知,闻劭为什么会在杀吴吞这件事上表现得比我还积极。”




四周爆炸声不绝于耳,崩起的碎片“嗖嗖”地凌乱飞射,火舌冲天而起迅速吞噬着周围一切可燃物,滚滚浓烟呛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枪声,呼喊,警笛,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

江停被震得有片刻失聪,耳内轰鸣得头都快炸了,但他还是听到了金杰焦急的声音,像隔着层薄膜闷敲在神精上。

“姓江的!你他妈快想想办法,我大哥毒瘾犯了,你听到没有!”

什么?

闻劭毒瘾犯了?

他吸毒?他什么时候开始染上毒瘾的?我怎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对,他不是对致幻药物免疫吗?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上瘾?


江停一把推开还在摇晃他的金杰,几步到了闻劭跟前。

地上的人蜷缩着身子,在火场高温下竟然依旧冷得打寒战,可体温反而高得吓人,疼痛让他全身抽搐,瞳孔已经明显扩散。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

江停想先把人抱起来拖到稍微安全的地方,却在手指碰到闻劭颈侧时突然愣住了——

长发遮掩下,白皙颈部有一个尤为扎眼的针孔痕迹,那是长期动脉注射留下的。

一瞬间,江停恍然大悟。

怪不得,工厂分别时闻劭不让他捋头发!




“我想过那两年他在缅甸不会太好过,可还是低估了吴吞的心狠手辣。他知道仅凭名存实亡的父子关系牵制不住这个儿子,而指望我也不行了,干脆用他最拿手的,毒。”

——一次不行就两次,普通方式不行就来更刺激的,只要剂量够了,生理反应总不会骗人。

杨媚在一旁听得心惊胆寒,江停的声音明显发着颤。

“那种吸毒方式致死率极高,说不定哪一次就吸过去了,而且很难戒,发作又急,吴吞掉包备用针剂就是冲着让他死去的。后来,闻劭靠着那点验货用的蓝金撑了过来,可之后,才是更麻烦的。”



1009行动遭遇严重失败,十几名缉毒警察葬身火海,江停作为总指挥临时更改行动部署,拥有重大嫌疑。

同时,卧底铆钉暴露,市局展开营救。





我以后再也不瞎几把开坑了🤕这篇竟然还没完!!!它原本只是个短篇的说!争取下次完结,然后再也不乱弄了,老老实实写那个超超超长篇破晓就行了。

我会鸽但绝不可以坑o(o・`з・´o)ノ!!!




若木比鹿

【破云QK】坠光(中)

接上篇

江停x闻劭(拆官配,逆CP)请一定一定看清楚!

两人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加tag原则主角tag一定会加。


之前发的翻车了,所以直接删掉了(T▽T)想看的看置顶进群,群文件里面有

去微博搜若木小鹿

不要在LOF求私,发不了。

接上篇

江停x闻劭(拆官配,逆CP)请一定一定看清楚!

两人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加tag原则主角tag一定会加。


之前发的翻车了,所以直接删掉了(T▽T)想看的看置顶进群,群文件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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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LOF求私,发不了。

若木比鹿

【破云QK】坠光(上)

看清楚看清楚,是江停×闻劭的cpooc有的有的,不能接受感谢退出!

整篇文比较压抑,浓浓的be气息,但结局应该是开放性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中秋要放刀)

文里两人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这一点尤其江停粉接受不了就别看了。

我打tag的原则就是主角tag一定会加,但预警也会写清楚!


是之前答应的中秋那篇文,但是,我写着写着发现刹不住车了,不是那个车的意思,就是发现短篇被我搞成了中长篇☹,但要信守承诺!所以今天先搞第一发,最迟明后天补齐,这一发结尾的car等我想办法


正文


 江停又做梦了,梦里是一望无际的黄金麦田,麦穗连成一片金色的海洋,微风一吹就荡...

看清楚看清楚,是江停×闻劭的cpooc有的有的,不能接受感谢退出!

整篇文比较压抑,浓浓的be气息,但结局应该是开放性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中秋要放刀)

文里两人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这一点尤其江停粉接受不了就别看了。

我打tag的原则就是主角tag一定会加,但预警也会写清楚!


是之前答应的中秋那篇文,但是,我写着写着发现刹不住车了,不是那个车的意思,就是发现短篇被我搞成了中长篇☹,但要信守承诺!所以今天先搞第一发,最迟明后天补齐,这一发结尾的car等我想办法



正文


 江停又做梦了,梦里是一望无际的黄金麦田,麦穗连成一片金色的海洋,微风一吹就荡起层层叠叠的麦浪,荡向远处那座突兀破败的剧院。明明是遥不可及的距离,但江停就是能清晰地听到,剧院里飘荡着优雅的小提琴声。

舒缓的琴声却让心脏一寸寸收紧,脑海中有声音在喊:“别过去……别过去!”可身体仿佛不受控制,理智的弦早已崩断,直到这一刻江停才不得不承认,所谓拼尽全力修筑的心墙根本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而变得更加固若金汤,只会在日复一日的修补中溃败失守。

凿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在说:想见他。

江停看到自己迈出脚步,艰难趟开纷杂缠绕的麦秆,就在此时天边的云突然由淡转浓,翻涌的墨色似乎眨眼间就可以将剧院吞噬。他呼吸一窒,开始疯狂奔跑,仲夏晚风撩起他的发梢,擦过耳鬓,又恋恋不舍抚过发尾。

高大的剧院伴随着巨大爆炸烟消云散,江停看着脚下莫名出现的幽暗深渊,没有半分犹豫,眼睛一闭,纵身跃下。

——再差一点,我就可以看到你了。

 

江停睁开眼,张贴满花花绿绿海报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眸中平静异常,若不是额头上微微的薄汗很难相信他刚刚被一场噩梦惊醒。

“江哥,睡了吗?有人找。”杨媚敲了敲门,隔着门板的声音闷闷的。

 

江停走了,杨媚不知道昨晚那几个人跟他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酒吧失去了一个便宜好用的保镖,临行前杨媚想多给江停开几千块工资,却被告知用不到。

“所有家当,应该都在这里了,开户人是你。”江停塞给杨媚一张银行卡,“至于我用过的东西,找时间能处理就处理干净吧。”

江停离开时身无分文,甚至连衣物都没带,只穿走了那身常穿的休闲服。杨媚觉得很奇怪,但来这酒吧的怪人多了,喝到断片脱衣裸奔被拘进去的都有,即使自己对眼前这人怀了无法言说的情愫,又能怎么样呢?

 

 

杨媚现在还能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江停时的场景,当时她闯荡累了,就一个人来到繁华都市开酒吧,灯红酒绿的地方最不乏买醉的男男女女,江停就是在酒吧开业第一天找上门来的。

“抱歉啊,店里不缺服务生了,你到别处看看吧。”杨媚听到前台跟她说有人来应聘,只打量了一眼就下了逐客令,条件倒是不错,长得比店里已招好的服务生都要标志,可惜来得太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可你们门口还贴着招聘启事。”江停一指贴在门框上的A4打印纸,上面写着本店诚聘保镖两名,包食宿,薪资待遇优厚。

“你?”杨媚又打量了江停几眼,摇摇头:“不行啊不行,干什么活之前得先掂量一下自己吧,到时候是你保护我的店呐还是我的店替你付医药费啊。”

 

可江停还是留下了,没别的原因,当晚有街上混混收了钱,要给新酒吧老板娘一个下马威,一进酒吧就开始挑事打砸,还掀了江停正喝酒的桌子。一挑五之后,杨媚免了江停的单,当天就让他留在了店里,杨媚只觉得捡到了宝,没看出来那晚那么能打的江停用的是警校特有的格斗擒拿术。

 

流年飞逝,不知从哪天开始,杨媚突然冒出了嫁人的念头,她没多少惊讶,不论年轻时多肆意张狂,年纪到了男人女人总是想找个依靠成家的,她早已决定就这样守着这间酒吧度过余生,现在只不过是半途邀个人与她一起而已,而且她心里清楚那个人是谁。

 

这样的念头一起就跟过去不一样了,心里有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想了解他的过往,杨媚不再有“员工只要干好活其余干我屁事”的想法,她想了解江停的过去,可同时杨媚也清楚让这个男人对她吐露心声并不容易。

他谨慎,寡言,却也并非毫无弱点。

杨媚使了点小手段就将江停灌醉了。江停极少饮酒而且从不贪杯,按理说该没那么容易,但那天,不值班时向来喜欢窝在宿舍的他匆忙出门,回来后心情就一直不好,杨媚不过顺着他的意在他喜欢喝的酒里加了点料。

喝醉后的江停,眼中带着少有的迷茫,他打了个酒嗝,看着杨媚鲜红的嘴唇张合:“江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想听。”

江停扯出一个苦涩笑容,盯着天台水泥地面呆了半晌,久到杨媚懊恼地以为计划失败,喑哑的声音才夹着恭州上空的晚风响起。

 

“我是个孤儿。”

故事的开头就略去了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惨重。

 

 

十岁的江停遇到九岁的闻劭那天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他依旧在为每日的温饱耗尽心神,偷跑出孤儿院也只是为了从鄙夷怜悯的目光压抑中获得片刻喘息,凑巧破旧剧院里的小提琴声就这样闯入耳朵,闯进生命。

“好听吗?”粉雕玉琢的小少爷身着精致礼服,突然盯住躲在角落的江停,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默。

江停一愣,没来由打了个寒颤,不知是被发现偷听后的尴尬还是恐惧,但多年摸爬让他知道在陌生人面前不能露怵。

“好听。”江停尽力控制嗓音平静。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只为你一个人演奏。”

江停没想到当事人不仅完全没追究他的偷听行为,此后更是真的每天都能听到小提琴曲。

他们一起踩水,一起玩耍,清浅河流潺潺流向远方,水声似乎因携着两个孩童的嬉笑打闹也变得欢快起来。尽头虽未可知,但远眺而去,触目或朝霞彩阳或水天相接,美好得仿佛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可命运似乎从不眷顾可怜人,明明这世间的许多因果来得毫无缘由,却偏偏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向注定的结局。

绑架,追杀,坠崖,逃亡……

“我们会死吗?”问这话的时候江停没来由想起那个被白粉浸淫的村庄,如一块朽木般破败腐烂的父亲,他脏兮兮的小脸上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婴儿肥,却思考着这个年纪不该思考的沉重生死——我们也会溃烂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无人问津吗?

高烧不退的伙伴躺在山洞里,因为沙哑向来冰冷的嗓音稍带了些起伏:“你害怕?”

 

“嗯,怕你会死,我想让你活着,你一定要活着。”一句简单的真情流露,但却毫无征兆地刻进了九岁男孩心底。

后来,长大的江停很少主动回忆起这段日子。或许是因为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对待灰暗总是下意识选择逃避与遗忘,甚至连曾经的欢乐也被他一并封入记忆的尘埃。

 

他们最终还是获救了,闻劭父亲的手下发现了他们。

没过几天,光鲜亮丽的小少爷再次站在孤儿院门前,这次闻劭不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群强悍的陌生人。那时的小江停只隐隐觉得怪异,不过那又怎样?终于有人愿意领养他并且还能够与自己的伙伴生活在一起,一切已经好了太多。

“说你永远不背叛我,我就带你走。”

“我永远不背叛你。”

孩子间的誓言常被大人视作什么都不懂的玩笑,有时又被看做是最纯真的童趣,反正随大人们乐意,他们总能解读出各种意思,但江停可以确信那时的自己是认真的。

 

 

“后来呢?”杨媚红着眼眶,猛地揩了把鼻涕,身后已经零零散散堆了七八个纸团。

被入夜的晚秋冷风一吹,江停清醒了一瞬:“你哭了?”

“呃……没有!风吹的。”杨媚胡乱搪塞几句,赶忙又给江停递了一瓶酒,“江哥,你继续,后来怎样了?”

“后来?”江停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酒精重新麻痹神经,恭州上空闪烁的霓虹灯光变得朦胧不清,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在他眼中晕染出大片大片光斑,可遥远的夜色依旧深不见底,真糟糕,连星星都没有。

“后来没多久他就出国了,而我就像普通人一样上学工作,就是这样,挺无聊的。”突然恢复神智的江停让杨媚愣在当场,随后在杨媚怔楞的目光中江停放下酒瓶,不顾劝阻摇晃着下了天台。

一场各怀心思的交谈就这样突兀地戛然而止,匆匆结束得像杨媚还未来得及开始的爱情,无疾而终。

杨媚不傻,话已至此,她清楚故事的下半段不是她能听的,眼前这个人的余生,自己只能用酒吧老板的身份继续参与了。

 

可令她依旧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她连作为一个局外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江停离开后一周,店里新招了一个保镖,是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踏实放心的体型。没办法,饭要吃,钱要挣,地球还在转,留下的人还要活。

杨媚不得不遵照江停临走前的嘱托,将他遗留下的东西处理掉给后来者腾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江停的东西向来少得可怜且一直被他摆放得整齐,正当杨媚拎起最后一件外套时,一张照片却恰好顺着衣摆飘落在地。

是一张一寸免冠正面照,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就是极少有人能把证件照也拍得这么有气质吧。

杨媚腹诽:还挺帅,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不知道这照片对江哥重不重要。

可还没等杨媚观赏完,身后刚招来一直默默跟着的保镖却突然动作,劈手从她那里夺过了照片!

“哎,你干什么!”真是反了天了,新员工入职第一天就敢到老板头上动土了?!

可谁知那人竟丝毫不惧,简直和刚来应聘时判若两人。他不紧不慢弹了弹照片上的灰尘,恶劣的语气让杨媚心里开始直打鼓。

“哼,那个姓江的还真有脸拿着我大哥的照片。”

“你说……胡说什么呢!我们这儿从来都没有姓江的……”杨媚好像恍然反应出什么,声音逐渐没底气的小下去。这反倒让金杰萌生出更多想看江停好戏的快意,反正对他来说,报复姓江的不需要任何理由,也可以不计任何代价。

“你喜欢他?”金杰嘲弄似地哼笑几声,“可惜了,杨小姐,看起来那个人连真名都没舍得告诉过你呢。”

“你说,他这种人是不是够冷血无情,是不是就该死?”金杰咬牙切齿说完,抱臂看着杨媚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心里别提多畅快,正准备撂挑子等江停来收拾烂摊子,突然,一堆衣物猝不及防地迎头罩了过来。

“操你大爷!老娘不发威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你他妈才该死!像你这种傻逼骗子都该死!姐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断奶了吗小弟弟?用得着你在这儿教育老娘?我管他是陆成江还是什么姓江的,更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他在这儿三年活没少干事儿却一样也没惹过,不像你鼻子还没蹬呢就想上脸了!”

 

 

 

再次令杨媚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她就又见到了江停。

深山丛林,密叶遮掩下的几间草房灯火幽微,屋前停着几辆改装后的装甲车,周围除了噼啪作响的火堆和窸窸窣窣的虫鸣外就只剩下装卸货物的忙碌声音。

江停坐在一处石阶上,盯着不远处的队伍,指尖的烟火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杨媚从不知道江停会抽烟,更从未见过江停完全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悲催的杨老板发现,她自以为了解三年的人其实真的是一个并不存在的陆成江。

江停那几乎犹如实质般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几下,最终停在了金杰脸上,那里横七竖八添了数道血痕,“我说什么了?”

“想办法把残留的痕迹清理干净就回来,千万不要节外生枝。”金杰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你是怎么做的?”江停把目光摆回杨媚身上,“脸怎么回事?”

不提还好,一提金杰的火就被供起来了,“艹!你问这臭婆娘呗,妈的爪子这么利,缅甸丛林里的狼都没她这么会挠,要不是她撒泼打滚不放手还说要报警,我他妈会带这么个麻烦回来?”

“明明是你先说江哥……”

“行了!”杨媚正欲反驳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江停竭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稍缓后才接着对杨媚说道:“明天一早,让人送你下山,除了原先那家酒吧你想去哪都行。”

说完,没等杨媚做出任何回应又或许压根不需要回应,江停突然拔出别在腰间的枪,径直冲着金杰而去。

咔嗒,伴随拔掉保险栓的清响,枪口也精准无误的抵在了金杰眉心。

“你要是这么想下去陪他,继续做他衷心耿耿的狗,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一程,但是这里的其他人还想多活两天,作死你自己可以别连累其他人!”

江停凌厉冷漠的眉眼映入金杰眼中,像一针催化剂,总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他压抑在心底的戾气:大哥,你看到了吧,这才是红心Q。

金杰忽然迎着枪口猛地向前探身,力道大得近乎能在额头上留下印记,桀骜不驯的目光下溢满掩饰不住的嗜血疯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过一切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就收敛好神情,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不存在。

“那怎么行?”金杰咧嘴,戏谑地打量江停,“要说陪葬,嫂子你怎么也该当仁不让第一个啊,兄弟们可不敢抢……呃!”

——短暂沉默后,金杰捂着裆部:“我草你妈啊,江停!”

江停冷笑着收了枪,拍了拍金杰肩膀,“我妈早死了,骨灰都不知道飘哪去了,还有,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你嫂子,而不是你姐夫吗?嗯?”

金杰:“……靠!”

从看见江停掏枪起就处在懵逼状态中的杨媚更是彻底石化,她虽然猜出金杰一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没想到直接吐狗血,更没想到江哥不仅豪放地踢了金杰命根子,还把狗血泼她脸上了!

卧槽!金杰那个大哥是谁?难道是……照片上的……她不会因为知道太多而被灭口吧?!杨媚看向江停缓缓远去的身影,捏了捏手中的照片,不,还有救,她一定可以用爱唤醒江哥的良知!

 

 

这边江停没走多远就在一处山坡上停了下来,这里是个绝佳的放哨地点,能将草房四周的情况尽收眼底。明天的计划不允许他们失败,恭州和建宁联合筹划这么久最终还是找上他,是因为的确非常需要红心Q这个名头,而红心Q之所以在缅北还有这么大影响力是因为另一个名字——黑桃K。

其实江停刚才是绝不可能杀金杰的,虽然他心里清楚得很,金杰才是缅甸丛林里养不熟的狼崽子,不过因着那人的训养勉强披上层人皮,实则时刻准备反咬一口。从前只会撕咬的狼学会了隐藏克制自己的情绪,这才是最可怕的。

“阿劭,你留给我的利刃我用不顺手,怎么办?”

用不顺手的刀,越锋利越有可能割伤自己,所以宁可毁掉。

这是当初闻劭亲口教他的,若是从前的江停可能真早就把金杰大卸八块丢到深山老林里喂野兽去了,可现在这是闻劭留给他的……

“当初的我对于你来说,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存在?一把锋利却用不顺手的刀,那你又是为什么迟迟不毁掉我呢?”

江停抬头望向虚空,那里只有沉沉迷雾,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江……江哥,你……你要毁掉……毁掉什么啊?”

江停回头,正看到杨媚哆哆嗦嗦地爬上山坡,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江哥,不论发生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着才有希望啊!咱们不要动不动就想毁灭什么的……哎!对了,你想想照片上这个小帅哥,他……”

江停听到这里一愣,反应过来后才忍不住嗤笑一声,好笑地看了杨媚几眼,盯着她手里的照片说道:“他在一场爆炸中跌落悬崖,至今生死不明,而在他坠崖之前我曾给过他一枪。”

“啊?”卧了个大槽!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撞枪口上了?

正当杨媚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江停再次开口:“你不是想听我以前的故事吗,我记得上次还没讲完?”

 

“照片上的人就是闻劭,他确实曾出国留学,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个身份——缅甸毒枭吴吞的小儿子,而我们之所以遭受绑架就是因为毒帮之间的争斗,他九岁那年就在我面前用毒品弄死了绑架我们的劫匪。我也确实像普通人一样上学工作了,不过读的是警校,之后做了一名缉毒警,成了恭州禁毒支队第二支队长,江停。”

 

 

 

“也许大人们是对的,儿时的诺言的确算不得数。”

未经世事的孩子太容易想当然,总以为浓烈的情感是一把可以所向披靡的剑,定当无往不利斩断一切阻碍,殊不知很多时候一腔孤勇最是得不偿失。漫长岁月里最不缺世事无常,命运的齿轮滚滚向前倾轧,与残酷现实相比感情是显得那样脆弱与可笑。

 

 

小少爷在绑匪的惨叫声中问:“你开心吗?”

江停听到自己颤声回答:“开心,柯柯,我很开心。”

“他们就该遭受应有的惩罚,江停,我要出国了,到时候我会带回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构建属于我自己的王国,那时再也没有人可以随意欺负我们,只有你,会是与我平齐平坐的兄弟。”

昔日玩伴终于暴露出极致的偏执与疯狂,江停开始害怕闻劭,他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会坠入更大的深渊,被铺天盖地的白粉淹没窒息。

 

果然,闻劭离开后吴吞也从没打算放过他,比起担忧早已远渡重洋的小恶魔,年幼的江停更应该思考如何在一群狡诈阴险的老狐狸面前活下来。在接近原始社会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之下,有被利用的价值是件让人安心的事。

权利的顶端往往无限制地考验着人性,更遑论一个与毒为伍的家族。吴吞年轻时处处留情当然也留了不少种,闻劭是最小的那个,也是让吴吞又爱又恨又怕的那个。他自小便表现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冷静和对周围事物的极度漠视,这是与生俱来的犯罪天赋。

但每个狮群有新王诞生时都意味着老狮王的死亡,吴吞显然不想做新王登基时的一具尸骨踏板,所以在利刃尚未锻造之前要先预备剑鞘,鹫鹰羽翼未丰之时需先拴好铁链,江停就是牵制闻劭的剑鞘和铁链。

 

“所以,我被草花A一路安排着进入恭州公安系统,成了他手中一枚安插在警方那里的棋,不得不说这份未雨绸缪很有先见之明。”只是不知道吴吞若是料到后续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后悔当初将主意打到了江停身上。动了闻劭身上为数不多的逆鳞,只能说他这个父亲了解自己的儿子,但又不足够了解。

“这算……背叛?”杨媚敏锐地察觉出来,“你站在了他父亲那边。”

“不,不算,准确来说是他觉得不算。”

 

江停至今都对时隔十数年之后的再次重逢印象深刻。吴吞贩毒集团在外留学的小少爷回来了,还带回了新东西,自然要为其接风洗尘,甚至连忙得脚不沾地的江支队也被迫找机会从恭州赶来赴会。

但大家彼此都清楚,与其说是接风宴,不如说鸿门宴来的恰当些。

 

宴会别出心裁地搞成了化妆舞会的形式,形形色色的面具和装扮倒更像群魔乱舞。十几年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从容貌举止到心性观念都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万事总有例外,两人戴着面具只对视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曾经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人,如今已然旗鼓相当。闻劭穿了一套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衬托着优越的身形愈加挺拔,半截简单的墨色面具罩在他上半张脸上,像刚从古堡中走出的中世纪神秘吸血鬼,那半杯红酒在他手上转了有半个小时了,却不见喝一口。

江停只顾盯着酒杯发呆,却没注意人早已到了自己面前。

“江支队,别来无恙?”

在这种场合被叫出这个称呼,江停莫名觉得有些别扭,稍做示意抿了口杯中红酒,“恭喜啊,闻少爷,渴了就喝点吧,酒应该是干净的。”

闻劭闻言嗤笑一声,仰头一饮而尽,“还记得你刚到这里时,我像个小主人一样带你到处看,如今,江停,你反而比我更像这里的一份子了。”

“哪里,闻少爷永远都是少东家,我们是外姓人。”

江停话音刚落,闻劭却突然被波叔叫住了,“阿劭,先生叫你过去。”江停顺着闻劭的背影抬头向楼上望去,那里才坐着此次宴会当之无愧的主角,至于被打着名头的那位,连对待手中的红酒都要谨小慎微。

几声响亮的掌声之后,大厅安静下来。

“诸位,今天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的小儿子引荐给大家,他刚从美国回来,今后还要拜托各位多多照顾。”吴吞捻着佛珠,朝身后站立的闻劭摆了下手,“阿劭,来,跟大家见个面敬杯酒。”

江停听了这话直想发笑,果然闻劭也隐约露出讥讽笑意——化装舞会上让他跟集团老人新贵们结交认识,还不如直接让他在匿名社交平台上交友来的快!这是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要认识他,他也不要结交到任何人呢。

精致酒杯盛满威士忌递到了闻劭面前,江停突然有点后悔刚才跟他说酒是干净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闻劭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喝了个干净。

“好!小少爷爽快!哈哈。”

“哎,听说闻夫人生前是个音乐家,闻少爷不仅遗传了夫人美貌更是继承了音乐天赋,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荣幸听听小少爷的小提琴啊?”

底下陆续出现不少起哄声,他们在等着看笑话——

“阿劭?”

“父亲。”闻劭微笑着接过早就准备好的琴,却突然手握琴弦发力,细细的弦丝勒进皮肉,鲜红血液就顺着掌心纹路滴滴答答砸在大理石砖上,与琴弦根根崩断的脆响一起回荡在大厅中央,“琴弦断了,我今晚不太舒服就先失陪。”

 

之后的宴会虽未至于不欢而散,但也足够无聊,没多久就散了。

 

江停留到了最后,与草花A遥遥对视一眼,转身朝闻劭休息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没开灯,昏暗得看不清人影,但江停就是笃定闻劭没睡。果然门刚关上,角落里就传来闻劭略显沙哑的声音,“呵,老东西让你来的?”

适应了黑暗,江停也总算看清闻劭身影,他半倚在浴室门前,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黑发被水打湿丝丝缕缕贴在额前。江停好心蹲俯下身捏了捏他的衬衫衣角,摸了一手冰凉的水,“嗯,柯柯,那种药,光靠冲冷水澡恐怕不行吧?”

温热鼻息喷在颈侧,旖旎又暧昧。闻劭的喘息陡然加重,身上泛着不正常的高热潮红,但双唇却苍白的毫无血色,这是药物强制催情的典型特征。

“为什么站在吴吞那边?”

“答案显而易见。”江停轻碰触感极好的唇,“而且,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这些吗?”

回应他的是近乎撕咬般的深吻——


 

哔哔哔哔——一大段和谐内容,今晚应该会想办法补上【

 

 


若木比鹿

【qk】破晓 第一卷第十三章

本文江停x闻劭,拆官配,逆CP,有微ooc,不喜勿入,谢谢!具体提示看序章,友情提示不看前文可能看不懂(›´ω`‹ )

对不起大家,我终于滚回来更新了,之前有事耽误了一段时间,再拾起来后就卡文了,卡了好久,第十二章有一点修改(影响不大)好佩服淮大啊,这种刑侦文也太费脑子了,我专业知识也不够,错了先提前感谢大家提醒。...


本文江停x闻劭,拆官配,逆CP,有微ooc,不喜勿入,谢谢!具体提示看序章,友情提示不看前文可能看不懂(›´ω`‹ )

对不起大家,我终于滚回来更新了,之前有事耽误了一段时间,再拾起来后就卡文了,卡了好久,第十二章有一点修改(影响不大)好佩服淮大啊,这种刑侦文也太费脑子了,我专业知识也不够,错了先提前感谢大家提醒。



                        第十三章


  

 

一夜浅眠,天边刚刚泛出鱼肚白时江停就醒了。清晨的太阳还未升起,远处高楼耸立,以黛蓝天空为背景像一幅安静又深邃的油画。房间内静得可怕,微风透过缝隙将窗帘吹得轻摆,江停轻柔眉心,刚打开手机,赵刚的电话就立刻相当给面子地打了过来。

“江队,有曹志方消息了。”

“在哪?”

“不是在哪,是有人突然往曹志方账户上打了200万,而且这张卡开始频繁在娱乐场所消费。”赵刚激动起来,“这他妈是挑衅吧!”

娱乐场所?江停边接电话边迅速收拾好自己,脑内灵光一闪:“这些场所是不是都有恒盛投资?”

“这个……我马上让苏月去查。”

“行,还有那200万应该就是让曹妤出国的钱,汇款账户一起查,我马上就到。”

路过客房,门是敞开着的,江停探头一瞧,果然空荡荡的早没了人影。

“温柯,回市局了?”

赵刚:“呃……你咋知道?”

江停松了口气:“猜的。”随即又补充道:“曹志方这事先不要和曹妤提,查到账户信息先发我。”

“得令!嗯……不过有件事……”

“说。”江停还从没见赵刚说话这么犹犹豫豫过。

“孙局和郑副局都希望……在温柯嫌疑彻底排除前,你能少跟他接触。”说到此处,电话里赵刚的声音明显压低了些,带着点尴尬和不好意思。

江停眉心一跳:“行,反正除了实习负责人这层关系,我跟他也不熟。”

“……”赵刚哽住,心底咆哮:江队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孙局和郑副局同时提醒啊!是因为温柯今早去市局的时候,都认出他又又穿你衣服了好吗?还是套新的!要说你们昨晚没在一起鬼都不信,江支队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不减当年。


 

此刻,在审讯室强打精神的温柯猛地打了个喷嚏,不等对面审讯人员说什么,拿起面前纸杯就一口闷,感冒发烧,多喝热水。

“麻烦,再帮忙倒一杯。”

两名审讯人员:……白开水,这么好喝?

其中一名朝外面示意了一下:“送杯热水进来,大杯。”

“可以了?”

温柯摇头:“想去卫生间。”

审讯人员:“……”

几名在审讯室外负责监听设备的年轻警员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被站在这儿旁听的许文彬瞪了好几眼,这才艰难地憋了回去。

“咳,我说……许老兄啊,这孩子喝水喝得我都馋了,要不咱先歇歇?我办公室还有一直没舍得喝的上好龙井呢。”郑文适时插话,“审了三个多小时,该问的都问了,继续耗着也没意思。人还发着低烧呢,就算是对待一般嫌疑人咱也得遵守审讯条例不是?更何况,如果这孩子最后没问题,凭他的英勇举动说不定还会立功嘉奖。”

郑文看许文彬脸色稍霁,忙趁热打铁:“他还是宋教授的学生,宋教授现在就在我办公室坐着呢,老同学,不去见一面?”

“宋毅的学生?”

“可不嘛,巧了,这实习还是他推荐的。”郑文觉得有戏。

果然许文彬虽然依旧冷着个脸,但却透过单向玻璃多看了里面温柯几眼:“哼,也就他教得出来这种学生,无组织无纪律!还英勇举动,我看就不服从命令这一条,就够让这个学生接受处分,取消实习机会滚回去再读几年!”

郑副局:……这怎么好像火气更大了?

还没等他想好再怎么劝劝这个当代铁面包大人,身后就传来一道沉稳儒雅的声音:“许兄还是这么铁面无私啊。”

许文彬闻言转身,正看到宋毅夹着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走过来,穿得比较正式,看样子像是刚开完什么会。

“看来是得意门生,真亲自过来了。可现在严抓公安队伍党风廉纪问题,宋兄是想仗着帮过几次忙,顶风作案?”

宋毅倒是不急不缓:“我过来,是市局找我作报告,至于温柯接下来怎么处理,按规定。”

跟着宋毅过来的警员很有眼力见儿,见状忙伏在许文彬耳边耳语了几句,说完,许组长脸色当场就变了。

“真是省厅决定?”

“嗯,现在所有证据都表明范小八是在逃亡途中意外猝死,他说的那批货根本就不存在,昨天禁毒总队外勤,从化工厂搜出来的东西就只是六公斤染色葡萄糖。”

“那持枪的两个匪徒呢?”

“打捞到现在,还是只捞出了车辆和其中一个中弹身亡的劫匪,根据现场勘验,与温柯的描述基本符合。经指认,死的那个名叫吴拓,平时人都唤阿拓,他应该不是中国籍,最近才偷渡到恭州,射进他脑子里的那颗子弹是自制的。假扮救护车司机的那个名唤张峰,别名阿峰,他是中国人,一直在国内生活,我们这边的线人说他还有个亲兄弟,叫张明,都是收钱替人办事的,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干,这种人居无定所擅长流窜,后续不论是追查职业杀手雇佣人,还是对张明的追捕,都是非常漫长的工作,省厅……不可能为此专门成立一个调查组。”

听到最后一句话,许文彬眉头一皱,“所以呢?”

“呃……综合目前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一场两败俱伤的黑吃黑……”那名警员鼓了鼓勇气终于说道:“所以,省厅为减轻办案程序上的压力,之后的善尾工作交由恭州市局刑侦支队和禁毒第二支队直接办理。对审讯后无重大嫌疑人员,可以让其继续配合调查,但尽量不要干扰其……正常工作生活。”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给许文彬下通知,让他赶紧放人,暂时结案,回省厅主持本职工作去了。

“行,看来这就是宋教授说的按规定了。”许文彬气急反笑,“我对上面的安排无任何异议。”

话锋一转,又朝向一直被迫看戏无发言机会的郑文,“但即使回了省厅,我也会继续关注这个案子,看看你们能办成什么样!”

眼见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审讯室,生怕再吵起来的郑副局赶忙追出去:“是是是,随时欢迎许组长监督,哎我这上好龙井,两位真不坐下来尝尝啦——!”

 

折返回来的时候郑文刚好路过局长办公室,孙广韬就站在门口打外瞧。

“送走了?”

“唉,走了。”

孙广韬点点头:“这俩人啊,打上学起理念就不同,互看不顺眼,习惯就好。”

郑文:……道理我都懂,您这么了解,自己怎么不上啊?

“郑副局啊。”

“哎。”这平常小郑小郑的,今天这是咋了?

“你办公室,真有上好龙井?”

郑文:“……”

“哪来上好龙井茶啊,倒是几十块一斤的绿茶,管饱。”

 

 

温柯在审讯室里,自然不知道外面还发生过这么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

进来的人不是送水的,反而跟审讯人员耳语了几句后直接上前打开了他腕上的手铐,“可以走了,我们也是按例行事,要是委屈到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温柯一愣:这意思——是要放他走?可刚才省厅小组人员明显不是这态度,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许文彬松口?

“没有,添这么多麻烦配合也是应该的。”温柯暂时压下心中疑虑,松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腕状似随意地问道:“怎么,突然就排除了我的嫌疑?”

“之前是误会,加上宋教授说了好些情又做了担保,真没想到你是宋教授的学生,他可是帮过我们不少忙啊。”

“宋老师?他亲自来了?”

“嗯,说是来作报告,现在应该刚走。”

一阵寒暄下来,那名警员看似热情客气,实则话里话外非常有分寸,关于案件的事情是半分都没透漏,甚至连为什么忽然改变态度轻而易举放他走也不肯提。

温柯很识趣地不再套话,这件事要慢慢来,反正自己想要了解的大部分已经知道了。

 

既然说了让自己自便,所以那名警员一离开温柯就去了刑侦支队办公室。

刚到门口,正看到一名女警抱着厚厚一摞卷宗艰难开门,卷宗摇摇欲坠,尽管她竭力抢救还是没能抵挡散落一地的命运,其中一卷径直飞到了温柯脚下。

案件名称一栏明明白白写着:恭州大学服毒坠楼案。

温柯顺手捡起,目光一一扫过封面目录。被害人名叫蒋蓉,事发时间竟然是98年11月,不过为什么没有犯罪嫌疑人名字?

另一边何禾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乱的资料,心想完了完了,回头又得被赵副队教育,她不会又要被踹去安全宣传部,大冬天出去摆摊发鸡蛋去吧!

正胡思乱想间,一只拿着卷宗的手递到了她面前,何禾顺着修长手指抬头看去,还没来得及道谢脸先腾地一下红了:这不是那实习生吗?果然近距离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好像更帅了呢!哎不对,他今天……好像又又穿的江队的衣服吧?!昨天江队还解释,可哪有实习警天天穿顶头上司私人衣物的啊!

沉迷脑补的何禾同志丝毫没注意到温柯正奇怪地盯着她精彩纷呈的微表情,于是不知不觉间,不幸的何禾同志又在新同事心中加深了自己脑子有点问题的印象。

直到温柯忍不住轻咳几声提醒,何禾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呃……谢谢啊,哎?你怎么在这儿?”何禾小鹿般的眼睛滴溜溜打了个转,看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问道:“省厅小组这么快就问完话啦?能放你出来说明应该没问题了,你都不知道,江队昨天可担心了。”

“是吗?”温柯顺手将何禾手上的卷宗全抱到了自己这边:“来看看大家忙得怎么样,这些卷宗……是案子有新线索?”

何禾似乎听出面前这个清俊帅气的新同事心情变好了些,连连点头,“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曹志方的女儿曹妤提供了重要线索,赵副昨晚就调出当年的卷宗看了半夜,一早才被江队叫走。”

“曹妤?她都说什么了?”

“哦,昨天的笔录应该还在赵副办公桌上,你自己看吧。”

温柯闻言走进支队办公室,果然看到赵刚位置上摆放着一沓资料,便将卷宗原封不动地放回桌上,随手翻看起来。

“卷宗先不要还了,曹妤应该还在市局吧,麻烦你,叫她过来一下。”

“啊?哦,行!那你看完跟我说,到时候我再还。”何禾说完就准备去隔壁休息室带人,可推开门之后,人却傻了。

“奶奶,您孙女呢?”看着老人耳背迷惑的样子,何禾慌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玩完了!

——曹妤,不见了!


 

半小时后。

赵刚突然裹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对着何禾劈头盖脸一顿教育:“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局里不好真派人看管,其他人又忙,所以让你把人照看好,何禾,你还能干什么!让人从警局溜走?”

何禾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说话的语气都带了哭腔:“赵副,我……我去还卷宗,就,就离开了一会儿。”人是自己从恭大接回市局的,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何禾简直不敢想。

赵刚一时心急,缓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话说重了些,可又实在恨铁不成钢,摆了摆手,“她奶奶还在这儿,肯定要回来的,有查过她往哪去了吗?”

“查过了,她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

赵刚这才注意到办公室还有个人。他刚从外面火急火燎回来,当然不清楚许组长已经回省厅的消息,眼下虽然惊讶省厅小组今天的做法怎么和昨天的强硬态度不符,不过心里却觉得温柯没被强制隔离甚至还能继续参与案子是件好事,正好多个人手帮忙。

“为什么这么说?”

温柯调转电脑,上面正显示着刚从监控处调出的画面,“她在出市局大门前,步调正常,直到出了市局门口才沿路向东北方小跑起来,这说明她走的时候十分清醒理智,怕被沿途警察看出异样还知道伪装。而她步履坚定,表明她要去的地方对她来说一定很熟悉,一个没怎么接触过社会的在读学生,除了家,她能去的——也只有恭州大学了。”

“她回恭大干什么?”赵刚揪了把头发,“何禾!”……

“啊?!”何禾打了个激灵。

“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现在马上去恭州大学,如果曹妤真在那里,想办法,再把她弄回来,注意态度好点。”

温柯看着何禾连忙应好,等人跑没了影才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仍旧窝在赵刚的位置,半分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赵副,这同样是女孩子,待遇差别有点大啊。”

“嘿,我说你……”赵刚咂么出味来,之前的一点愧疚和刚才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不过温柯没给他反唇相讥的机会,手指在曹妤的笔录上敲了敲。

“赵副就这么信那个女生?”

“什么意思?”

温柯指着笔录中的一段:“这里,她说蒋婷婷主动找她,向她提供当年案件细节,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即便蒋婷婷真了解一些暗情,那又是怎么知道一个素不相识的应届毕业生要写什么毕业论文的?”温柯手指一动又指向另一处,“她说学校里了解当年情况的人都不愿意提这件事,光凭自己查阅资料研究起来十分困难,所以才对蒋婷婷的话很感兴趣,可是她还说了是因为想争取留学名额才这么早准备论文。那么问题又来了,我们都知道要想确保取得好成绩,往往采取自己擅长而又简单的方面,可这个研究课题,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么一番话下来,到真把赵刚问住了。

“你意思是……曹妤在撒谎?”

“那倒不一定,不过……她很聪明。等何禾消息吧,等把人带回来再问清楚也不迟。”温柯目光落在翻开的卷宗上出神,上面正贴着蒋蓉的照片,死亡像一个标本永远留存了她的精致与美丽,温柯突然觉得有点羡慕她。

在两个孩子最纯真的心中留下自己最美好纯洁的形象,成为他们日后黑暗岁月里的白月光,永远活着,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垂不朽了吧。

“江停呢?”

“啊?”温柯生硬的转场让赵刚一时没反应过来,“呃,在市医院,今早负责追踪曹志方的兄弟发现有人向曹志方账户汇了200万,查询汇款账户后发现开户人——是周睿。”

“他不是在医院吗?”

“对啊,现在还闹着要出院呢,都闹到市长那儿去了!”赵刚想起这茬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周睿在医院差点遇害的事,昨天下午开会后市局内部就都知道了,但为防止医院发生恐慌,所以暂时没对外声张,只是暗中加强了安保。

药检显示,给周睿替换的药品里含有大剂量奎尼丁,足以在短时间内引发心源性猝死。再结合现场描述不难猜测,有人趁警方分身乏术监管松懈之时,企图通过假扮护士下药的方式灭口。虽然最终因为操之过急发生意外而棋差一着,但谁知道一举不成会不会二次下手?况且仓促灭口的原因和幕后推手都还没查清楚,那个假护士和可疑女孩更是在紧急封锁的医院里离奇消失,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周睿离开警方视线。

可今天一大早,市局就接到投诉,周家竟然以昨天的意外事故为由,要求警方撤回监管并接周睿出院。周家再怎么说也是市里有名有姓的,要是他们真揪住昨天的意外不放投诉到上头,市局还真不好交代。

“省厅小组昨晚就对他进行了问询,原本想着既然没什么好的理由在明面上留住他,不如先派两个人暗中盯着。”赵刚接着说道,“可是现在不行了,那笔钱他必须得解释清楚。”

 

 

另一边,恭州市中心医院。

周睿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上,嘴里叼着根烟,不顾护士的再三阻拦硬是吞云吐雾,“我说了,不知道!解释个屁啊!有事找我的律师。”

江停刚稳住病房外的市长秘书和周昱,一推门进来就听到周睿又在撒泼打滚。

“律师?这话术谁教你的。”江停上前,一把扯下周睿嘴里的烟扔在地下,抬脚碾灭,“你是不是觉得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周家给你撑腰解决?可是昨天你也看到了,案子涉及人命,涉毒涉枪,这不是聚众斗殴和酒驾,没人替你担责,更不是你哥一个电话就能保你出来的事!你最好想清楚,现在这种态度只会加重你的嫌疑。”

“我……我真不知道。”周睿明显开始有些底气不足,“我爸前天夜里都把我扫地出门了,我上哪来那么多钱!那个什么……曹什么方,我根本不认识他!”

江停正想进一步逼问,电话铃声恰好响起。

——温柯?

温柯好似知道江停想要问什么,电话一接通就直接说道:“其他事情之后再谈,先把电话给周睿,我有话跟他说。“

“好。”

 

江停顺手打开免提,温柯的声音就带着电波传导后特有的质感在病房内响起,“周睿,亲眼目睹亲生母亲坠楼而亡,是什么感觉?”

——周睿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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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uyter

Unspoken七夕掉落番外/Spoiled

@芙芙 @脱氧核糖核酸 @詝䢵 @秦钏钏 不好意思,迟到啦


婚后小甜饼    想写一个被宠坏的闻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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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劭很会哭。这是江停在他们结婚三年后突然得出的结论,让他自己都懵了一下。


闻劭刚哭过,眼睫还垂着泪,眼尾嫣红,湿漉漉地望着他,缠过来索吻。他一下一下啄吻闻劭的唇,直到闻劭小小地呜咽了一声。太黏糊了,可他和闻劭都喜欢,像是想把这么多年错过的岁月补回来一样。


方才闻劭整个人晕上了粉红,抽噎着挣扎 ,倒不是因为江停欺负得狠,而是江停叼着他颈后雪白的软肉慢慢...

@芙芙 @脱氧核糖核酸 @詝䢵 @秦钏钏 不好意思,迟到啦





婚后小甜饼    想写一个被宠坏的闻劭

ooc预警




闻劭很会哭。这是江停在他们结婚三年后突然得出的结论,让他自己都懵了一下。


闻劭刚哭过,眼睫还垂着泪,眼尾嫣红,湿漉漉地望着他,缠过来索吻。他一下一下啄吻闻劭的唇,直到闻劭小小地呜咽了一声。太黏糊了,可他和闻劭都喜欢,像是想把这么多年错过的岁月补回来一样。


方才闻劭整个人晕上了粉红,抽噎着挣扎 ,倒不是因为江停欺负得狠,而是江停叼着他颈后雪白的软肉慢慢厮磨,委实让他心尖都带着颤。


江停把他抱到腿上,抿了抿他樱桃似的耳垂,喑哑道:“哪里不舒服,嗯?和老公说说。”


“难受。”他气还不怎么顺。


“哪里难受啊?”江停怎么会听不出闻劭话里的娇嗔意思,“老公摸摸,好不好?”


“心疼。”闻劭在江停怀里闷闷答道,不防他一口咬上江停的锁骨,不肯松口。


江停几乎是一瞬湿了眼眶。闻劭爱哭。欺负狠了会哭,温柔对待也会哭。喜欢的小饼干吃完了会哭,江停买了新的也会哭,就连半夜肚子饿狼吞虎咽江停下的一碗面也会大颗大颗地掉泪。江停清楚闻劭的泪腺并不发达,他只是从前缺失了太多的温柔,太多的偏爱,现在得到了远超过他想象的爱意而手足无措。江停心底一片酸软,闻劭的每一滴泪砸在他心上,那片湖都会泛起涟漪。他想让闻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的宠爱、偏爱、溺爱,骄矜地,从容地,像个拥有一切一切美好的国王。


闻劭松了口,在江停的锁骨上留下鲜红的印记—一个白日会掩藏在衬衫下的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他有些瑟缩,他很少做这样圈属领地的行为,他在一点一滴被江停宠坏。


江停轻轻吻了他被汗湿的额头,“睡吧,明天早上给你做蒸饺,三鲜馅的。”


恍惚间,他听见江停含了几分促狭笑意道:“明天我要穿件低领衣服。”






红心小蓝手哦


DeRuyter

占tag致歉

1.联文写完了,这段时间主更《Unspoken》和《1930s and 1940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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