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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 moon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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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216(高三暂退)   ⃒⃘⃤

【RA Moonshot 24h︱24:00】

上一棒@我好汤姆想经济独立【闭关中】 

吊带袜天使(画风也是)paro,天使雷×恶魔安

大概是一个相爱相杀,全天堂和地狱都认为他们在一起了结果当事人还是双向暗恋状态der故事

【RA Moonshot 24h︱24:00】

上一棒@我好汤姆想经济独立【闭关中】 

吊带袜天使(画风也是)paro,天使雷×恶魔安

大概是一个相爱相杀,全天堂和地狱都认为他们在一起了结果当事人还是双向暗恋状态der故事

熊某人

上一棒@褪色并搁浅 

下一棒@CT-216(高三暂退) 

末世+底下py

第一次做短漫质量不高还请见谅🥀

⚠️ooc有,我流有

⚠️博主不会画枪

⚠️压线产物,很潦草,,,

最后祝大家吃饭愉快🌹🌹🌹


上一棒@褪色并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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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底下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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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线产物,很潦草,,,

最后祝大家吃饭愉快🌹🌹🌹


褪色并搁浅

【雷安/r】雾都惊雷

【RA Moonshot 24h︱12:00】
上一棒@程烟盐雁宴 
下一棒@我好汤姆想经济独立【闭关中】 

@RA Moonshot 24h企划 

•架空末世(和丧尸没关系,是现实的堕落)

•预警:血|腥描写有

•没有拉一踩一的意思(你要是硬要杠那就是你对)

•雇佣兵雷×隐藏杀手安


有人说,这是一场旷世的爱恋。

有人说,这是两个怪物万中无一的伴侣。

 

但他们不会在意,因为他们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

【RA Moonshot 24h︱12:00】
上一棒@程烟盐雁宴 
下一棒@我好汤姆想经济独立【闭关中】 

@RA Moonshot 24h企划 

•架空末世(和丧尸没关系,是现实的堕落)

•预警:血|腥描写有

•没有拉一踩一的意思(你要是硬要杠那就是你对)

•雇佣兵雷×隐藏杀手安


 

 

 

有人说,这是一场旷世的爱恋。

有人说,这是两个怪物万中无一的伴侣。

 

但他们不会在意,因为他们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

“雾都,欢迎您的到来”

 

安迷修走进一家酒吧,点了一杯碎冰威士忌,慢慢地小口斟酌,在这末世之下人人自危,科技高速发展的同时,社会现象也越来越混乱,富贵和贫穷形成巨大的落差,富商们拥有挥霍不尽的金钱以及遮天的权势,而穷者们只能在这社会的夹缝中拼死支撑一个所谓的“家”。

 

地下交易开始大量频繁地出现,交易奴隶,佣人,儿童,器官的店铺在这个肮脏的地方随处可见,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就可以爬到更高的地方。

 

更可笑的是,曾经人们嗤之以鼻的雇佣兵现在位列安全系数第一。

 

你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啊……”安迷修轻笑一声,抿了一口自己的白兰地,撑着头看向舞池中心的人们。

 

枪响引起了他的注意,安迷修闻声望去。

 

一群雇佣兵。

 

枪响倒不是什么格外吸引人注意的事,毕竟,在这个世道下,每天死在枪下的亡魂不在少数,人们司空见惯,麻木不堪,继续放任自己在酒精的世界里沉沦,在醉生梦死的欲望下摇摆。

 

这个世界烂透了。

 

他本想在周末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顺便出来找找灵感,这个地方算是好的了,毕竟比起其他地方聚众吸du和卖yin不同,这家酒吧有自己的行事法则,在当今的酒吧界也算是一股清流。

 

他没有好的思路,甲方那边也催得紧,虽然他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新作品,但是催这么紧怕不是要赶着去投胎,他正想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那群雇佣兵身上,他们玩的正嗨,那是一款经典的游戏——俄罗斯轮盘赌,和它的名字一样,这是一场堵上性命的游戏。

 

他在雇佣兵里看到一个人,毫不夸张的说,安迷修在见到他的第一眼确实有过心动,几年后和雷狮站在港湾上拿枪对峙时也亦如此。

 

那个人正拿着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嘴里叼着一根烟,他身上穿着雇佣兵的衣服,但没有带太多装备,仿佛正在玩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赌博游戏一样,神情桀骜。

 

“他真好看。”安迷修想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他也为那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偷偷捏了一把汗。

 

“咔”是空腔,安迷修也松了口气,男人把左轮递给对面的人,挑衅般勾了勾眉,然后拿起一罐啤酒饮下肚,勾住身边雇佣兵的脖子,戏谑的看着正准备扣下扳机的人。

 

突然他看向了安迷修这边,男人用意味不明的笑容举杯向他致意,安迷修也笑着回应,随后那人将视线收了回去,继续看着对面的人。

 

安迷修兴致盎然,准备拿起他的清酒观赏这一幕好戏的时候,有人坐在了他身边。

 

“嗨美人,今晚是来买醉的吗?”

 

“不是。”安迷修懒得回应,淡淡吐出两个字。

 

“哥几个今晚看上你了,不如乖乖和我们走,我们会考虑怜香惜玉的。”那人也不扭捏,直接道明了来意,说着就要去勾搭安迷修的脖子。

 

浓烈的酒精味和烟味袭来,安迷修忍着恶心闪到一边。

 

“不陪,滚。”他用嫌恶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和身旁的几个小弟被激怒,敲碎了酒瓶,欲朝安迷修砸来,安迷修侧身躲开,抬腿踢飞酒瓶,朝着那人的肚子挥去两拳,接着一个过肩摔将那人狠狠砸在地上,随后站起身来,将领带扯松了一点,又把头发撩上去,向后面四个人勾了勾手。

 

“来啊。”

 

雷狮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喝着啤酒,先前他早已注意到这个男人在观察自己,只是在对方没有动作的情况下,自己也不好妄动,他就像一直静静蛰伏的狮子,在羚羊收起尖利的角时,一扑而上,撕开猎物的喉管,痛饮其滚烫的鲜血。

 

其余四人见男子被甩了出去,准备围攻安迷修,安迷修面对四个人,扭了扭脖子,摆好迎战的姿势,一个男人先动了手,想要攻击安迷修下盘,安迷修准备跳起攻击,不料从后面扑过来两个人抓住了他的胳膊,眼见那人即将触碰到自己,安迷修一个转身将二人甩开并拉着他们挡在自己的前面,那个人的攻击打在了同伴的身上,安迷修趁此间隙用一记踏击踩碎了一人的胸膛,随后出拳攻击,躲过三人挥来的拳头,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再将一人绞杀。

 

“还来吗?”安迷修看着剩下两个挂彩的人,问了一句。

 

那两个人见安迷修如此强悍,连忙逃走,嘴里却不依不饶的骂着脏话。

 

“你个*养的臭子,等着吧!”

 

安迷修拍了拍手掌,微笑地看着那两个人,但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两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跑了。

 

安迷修理了理衣服,叫来了酒吧的服务生,说这服务生也真是神奇,立马把被安迷修打倒的三人从窗户里扔了下去,安迷修坐在高脚椅上,慢慢地喝着自己的酒。

 

扮猪吃老虎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雷狮也来了兴趣,原以为安迷修会被那些人打趴,结果居然是他一个人干倒五个,西装在打架的时候完美勾勒出了安迷修的身材曲线,他看戏看的太过深入,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的人早已被子弹贯穿了脑袋,鲜血和脑浆流了一地,素质超高行动超快的服务生马上过来将地板擦干净然后把人扔了下去。

 

高明的猎人总喜欢强大的猎物。

 

雷狮喝完他的啤酒,向安迷修走去。

 

“给这位先生来杯长岛冰茶,再来一杯自由古巴。”雷狮走到安迷修身边坐下,向服务生十分熟练地要了两杯酒。

 

安迷修本想拒绝,但看清来人是雷狮后,到嗓子眼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谢谢。”

 

“不客气,雷狮。”

 

“安迷修。”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难不成,你是看上我了?”雷狮的话语带着轻佻的意味,他凑到安迷修旁边,一脸好整以暇的样子。

 

“你也看我了啊,难不成你也看上我了?”安迷修笑着反问道。

 

“是啊,考虑一下?”雷狮坏笑着,轻啄了一口安迷修的耳垂。

 

这下轮到安迷修不知所措了。

 

在他不知道该做何回应的时候,调酒小哥仿佛天神下凡,把酒拿了过来,缓解了尴尬的场面,雷狮见安迷修不好回答,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会喝酒吗?”

 

“千杯不醉。”

 

“那来试试吧。”雷狮笑着,把酒拿过去,一饮而尽,安迷修也莞尔,拿起自己的酒喝了下去,酒过三巡,两个人多少有点微微的醉意,但大脑清醒,安迷修看着雷狮,说了一句

 

“你的眼睛很好看。”

 

“是吗?”

 

“嗯。”

 

“这里有更好看的,你不想看看吗?”雷狮又喝下一杯酒,坏笑道看着安迷修。


  未完,找围脖“人间(繁体字)太失格”有肉吃

青.

〖雷安/Я 〗伪君子(上)

【RA Moonshot 24h | 19:00】
上一棒@酩酊(看看我的文) 

下一棒@程烟盐雁宴 

糖里有刀,剧情下篇揭(雷安两人的爱恨情仇)

好吧是我写不完,但我又很想看他们do,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我

无脑无逻辑,有bug请忽略,剧情需要


和写和写和写!灵感素材都来自我老婆,老婆是主线,我是if,都给我夸我老婆!!!!!

素材相同,思路不同,剧情不同  @伊祁风鹤 

双黑道pa 双强

预警:有吞枪,手铐,淋酒情节,半强迫,镜面play 酒吧

总之正文也不太清水...

【RA Moonshot 24h | 19:00】
上一棒@酩酊(看看我的文) 

下一棒@程烟盐雁宴 

糖里有刀,剧情下篇揭(雷安两人的爱恨情仇)

好吧是我写不完,但我又很想看他们do,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我

无脑无逻辑,有bug请忽略,剧情需要


和写和写和写!灵感素材都来自我老婆,老婆是主线,我是if,都给我夸我老婆!!!!!

素材相同,思路不同,剧情不同  @伊祁风鹤 

双黑道pa 双强

预警:有吞枪,手铐,淋酒情节,半强迫,镜面play 酒吧

总之正文也不太清水,文笔差


!被雷到一概不负责!爽到就是赚到且看且珍惜

彩蛋是过不了审的情节,后面补

能接受↓




if:

00

“我的爱人死于一场谋杀。”

“凶手是他自己,”

“目的是杀死我。”

 

01

“将我的浪漫与爱埋葬于此。”

 

 






“雷狮,我不属于任何人。”处理掉最后几个杂碎,安迷修才有心思整理刚刚因剧烈打斗脱离手腕的白手套。在看见上面晕染开的尚存余温的鲜血时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知道的。”

“是吗?”雷狮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心里的手枪,好整以暇般戏谑道:“我只知道你需要认清一点,你是沦陷于我的爱,”安迷修被雷狮突然的靠近调动了身体的敏锐感官,他下意识地举起短刃拉开两人的距离“还是我。”

“成为我的共犯吧。我的爱人。”

 

 

“所以,与我共舞吧。在这荒诞又疯狂的刀尖上。”

 


“安迷修,你真的很虚伪。”

雷狮冷笑一声,沙哑声线透出的冷冽掺杂了几分悲痛。额头因打斗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那双玫紫色的眼睛,安迷修一时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隐隐察觉到一股危机感。瞬间调动了他身为黑帮的敏锐感官,雄鹿的绿眸在黑夜里泛着莹光,与暴怒的雄狮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对峙。

“你不知道你有多伤人。”

雷狮一点点靠近,皮鞋跟落地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安迷修有些喘不过气,霎时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激怒了眼前年轻的雄狮。

安迷修抬起头,毫不避讳地直视雷狮,或许是错觉吧,他竟从那双眼睛中看见了那么明显而强烈的痛苦。

雷狮是那么倔强的人,那么强大,那么绝情。

以至于安迷修曾以为他没有心。

“雷狮,”安迷修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雷狮瞳孔缩小了一瞬,随即便恢复正常,勾起唇角:“我的恐惧来自于你,”雷狮右手揽住安迷修的腰身,顺着人鱼线往下揉捏富有肉感的tun部,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对方的一手肘,左手用掌心接住的同时顺势抓住安迷修的胳膊一拽,便如愿把对方揽入怀中。

雷狮贴近安迷修耳边,以及其暧昧的姿势,声音却冷了下来:“同样,你的恐惧也应该来自于我。”

“现在,准备感受我炽热的爱吧。”

那份隐秘的爱意与恨意交织,带着宿敌兼爱人的缠绵不清,在模糊的分界线上跳着罪与爱的华尔兹。

意识到雷狮要做什么,安迷修反手扭住雷狮的手腕,左手并拢成掌迅速劈向雷狮颈部,雷狮反应惊人,顺着安迷修力道扯过右臂,来不及收回左手致使安迷修右前臂硬生生接下了这斩。本着是想将雷狮敲晕的目的,这斩用了七成力气,顿时右前臂便麻木失去知觉,伴随神经牵扯的右耳耳鸣,让安迷修反应慢了半拍。雷狮抓住这个空档,一计扫踢向安迷修膝盖,安迷修吃痛闷哼一声,失去重心跪倒在地。落地瞬间左手照着身后雷狮腿弯处来了一肘拐,雷狮来不及躲闪,骨头不堪重负发出一声闷响,疼痛刺激了雷狮,肾上腺素飙升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但安迷修的反抗激起了他的支配欲,他要亲手让这个人向他折服。各种意义上的。

雷狮眉目间染上疯狂,他不打算再留给安迷修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趁安迷修跪在地上,一脚踹向安迷修后背,这脚雷狮一点力气都没收,安迷修顿时感觉五腹六脏都移了位,眼前出现成片的黑点,大脑短暂性空白。双手下意识支撑身体,雷狮又是一计扫踢让安迷修双手失了力气,再度失去重心后安迷修向前栽倒,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雷狮顺势反剪安迷修的双手,以上位者的身份跨坐在安迷修腰间。

这场博弈似乎胜负已分。

安迷修感官恢复后第一反应就是掀翻雷狮,无奈挣扎间因为体位使不上力,雷狮见他还有力气,抓住安迷修右手腕狠劲一扭,成功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咔嚓”声。

“嘶——”手腕脱臼的疼痛将安迷修混沌的神意识恢复清明,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加上之前的体力消耗,再不能动弹。

雷狮静静观察安迷修的动作,发现对方已失了力气,便起身

 


 



酩酊(看看我的文)

【雷安/r】ENEMY

【RA Moonshot 24h︱18:00】
上一棒@萤火尘曦 
下一棒@青. /@伊祁风鹤 

@RA Moonshot 24h企划 

•皇骑设定雷安强强

•含有轻微强////制///💕,强强设定

•6k+,全文看置顶

请勿求私!!!请勿求私!!!吃不到饭就算了吧!!!

summary:


也许他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很久,很久。也许上一次他们像那样彼此相拥的时候,两人都还年轻。

 彼此相爱的人能够重逢,哪怕是在他们分别多年以后,太阳也总会祝福他们,甚至有可能会帮助他们找到彼此。 ...

【RA Moonshot 24h︱18:00】
上一棒@萤火尘曦 
下一棒@青. /@伊祁风鹤 

@RA Moonshot 24h企划 

•皇骑设定雷安强强

•含有轻微强////制///💕,强强设定

•6k+,全文看置顶

请勿求私!!!请勿求私!!!吃不到饭就算了吧!!!

summary:


也许他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很久,很久。也许上一次他们像那样彼此相拥的时候,两人都还年轻。

 彼此相爱的人能够重逢,哪怕是在他们分别多年以后,太阳也总会祝福他们,甚至有可能会帮助他们找到彼此。   

             

石黑一雄《克拉拉与太阳》 ​


雷8岁安9岁



从被推到那位三皇子面前时,安迷修立刻紧紧的握住了训练时的木剑,怔怔的望着台阶上打扮华丽的男孩出声,男孩黑紫色的脑袋修剪整齐,不似安迷修总是起床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脑袋,稀里糊涂的刷完牙跑去训练,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时此刻就如此轻佻般的凝视着安迷修,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毫不遮掩的打量着安迷修全身上下,一件朴素衬衣和棕色的背心,短裤上还粘着昨天偷跑去外面玩的泥土灰尘,脑袋跟鸡窝一样令人窒息,还有脸上今早囫囵吞枣的饭粒不依不饶的黏在嘴角,有时真让雷狮生出一种幻觉,这是父皇派来的骑士还是街头随便抓的小乞丐。


雷狮经不住嗤笑一声,心中暗暗低估哪里来的乡下娃,上赶着往皇宫中凑,圣殿骑士团真是愈发的没用了,凭什么那个狗屁雷蜇拥有的骑士是一个实力强大的,我分配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团子。翻了个白眼,变招呼安迷修来花园了,安迷修如若能预测到未来的走向,向上天保证见雷狮的这天他要想尽一切办法逃出皇宫,永生永世躲着这位灾星爷。


雷14安15



“殿下,您的咖啡已经好了”



安迷修规规矩矩的站在书桌旁,等待着雷狮享用咖啡再走人,眼神时不时的往雷狮方向乱瞟,雷狮斜靠在椅子上,眼皮微垂,烦闷的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皇家教师催眠的声音似乎还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雷狮听着心烦,挥了挥手叫安迷修靠进点。



安迷修嘀咕着“我又不是仆人总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模样做给谁看”

内心默默在心中记了一笔,心中暗带雀跃的走进雷狮身旁。


雷狮挑起眼皮,书本中黑色调的字无声的宣告自己的存在,雷狮干脆的将书本扫下桌,接过安迷修的咖啡,正预备喝下,忽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安迷修内心打着鼓,寻思的这次可不可以成功,雷狮望着跟前眼中带着炽热眼神的安迷修,心中暗道反常,还有他偷偷攥紧的拳头。


“怎么,你这紧张的模样是害怕我把你怎么样吗”

“怎么会,殿下,您可是整个皇室中最有礼”


有礼就是每回见到安迷修就不客气的给他来一脚让他在小姐们面前出丑



“最善良”


善良就是在雷蛰殿下的作业本里放蟑螂,在房间放上十几只放屁虫活生生让雷蜇殿下半个月不敢进房门,甚至深夜还被飞进窗的昆虫吓得不清



“最乖顺”



乖顺就是曾经一个月翘掉所有课,父皇知道后一气之下下令雷狮禁足,当晚就翻墙出门去了酒吧,回头还把啤酒嚣张的摆放在父皇的书桌上。


安迷修咬牙切齿的念完这几个词,雷狮反而被逗笑了,回忆了从前的光辉事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安迷修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不庸质疑拷问安迷修,未成年的雄狮暗藏在隐蔽地带,贪婪的眼光扫射羚羊的全身,带着上位者的高傲,时刻渴望着将自己的猎物猎捕囊中,追寻着刺激弱肉强食的游戏,将鲜血淋漓酣畅的饮入腹中的快感全部发泄在追逐、撕咬,在还未完全占用前永远骚动的灵魂。雷狮将咖啡递给安迷修,安迷修不动声色的接过。


【全文请走置顶不要求私谢谢!!】







萤火尘曦
 【RA Moonshot24...

 【RA Moonshot24h|17:00】 

  上一棒@易辞生 

  下一棒@酩酊(看看我的文) 

  

*卧底军官雷×杀手占街安,共1.7w,中间虐但HE

*有三小段删减,@唱歌的小萤 。希望热度留这里,谢谢


PS:答谢是有关于雷安两人的其他信息

 【RA Moonshot24h|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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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棒@酩酊(看看我的文) 

  

*卧底军官雷×杀手占街安,共1.7w,中间虐但HE

*有三小段删减,@唱歌的小萤 。希望热度留这里,谢谢


PS:答谢是有关于雷安两人的其他信息

易辞生

【雷安】逃

  【RA Moonshot 24h︱16:05】

上一棒@什么东西 

下一棒@萤火尘曦 

  

偏执缺爱雷x反社会人格罪犯安

世界观崩坏人物崩坏三观崩坏

是一篇很一言难尽的文

5k+的疯批产物

oocoocooc,雷者快跑

两个疯批相爱

擦出世界上最灿烂恐怖的火花

建议搭配食用bgm:I’m only a fool for you 

感谢观看

  

  

  

  

  

安迷修从未觉得自己作为人类活过,他认为这个世界是肮脏的,是不公的。

对于福利院的记忆...

  【RA Moonshot 24h︱16:05】

上一棒@什么东西 

下一棒@萤火尘曦 

  

偏执缺爱雷x反社会人格罪犯安

世界观崩坏人物崩坏三观崩坏

是一篇很一言难尽的文

5k+的疯批产物

oocoocooc,雷者快跑

两个疯批相爱

擦出世界上最灿烂恐怖的火花

建议搭配食用bgm:I’m only a fool for you 

感谢观看

  

  

  

  

  

安迷修从未觉得自己作为人类活过,他认为这个世界是肮脏的,是不公的。

对于福利院的记忆安迷修并没有多少,只记得笑的渗人的老师和每天抚摸自己的院长,因为自己很乖,所以好像总是可以得到老师的特殊关照。

  

“腿打开”

“夹紧”

“含住他”

“收起牙齿”

“你做的很好,小安”

  

那些话语像是魔鬼的低吟,永远的在安迷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是被扣上枷锁的金丝雀,安迷修渴望着外面的世界。

福利院的大家都被一个一个的领养走,安迷修总是带着笑容和祝福送走那些孩童,然后在夜晚继续做着恐怖的噩梦却不能再次醒来,因为那不是梦,那些触感,味道,话语,无一不刺痛着影响着小小的安迷修。

  

  

八岁的安迷修在福利院渐渐长大,在十二岁生日那天,安迷修被院长以领养的借口带回家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爸爸了,小安”

“你要听话”

“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安迷修总是带着伤去学校,有时候是手臂,有时候是大腿和肚子,还有的时候是脖子上的勒痕。

“因为小安是奇怪的孩子,所以他们都不和小安玩”

安迷修躺在父亲的身下,满眼泪水的和父亲诉说

“因为你就是坏孩子”

父亲笑了,在那之后是更加疼痛的对待和话语。

  

安迷修十五岁生日那天,父亲带回来了很多人,安迷修被要求穿上衣不遮体的衣服,像是展示商品一样任人摆布

“他是美味的听话的”

“我很喜欢”

“那不如直接验货”

  

安迷修永远记着那晚,记着被人按住动弹不得的恐惧,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异样疼痛,甚至因为没有收好而被掰掉的一颗牙齿,刺痛耳膜的父亲和其他人的大笑,对他说出的污秽的话语。

  

“我疼,爸爸,我疼”

从此安迷修不再敢过生日

  

  

“今天我们的作业是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大家可以自由发挥,写下自己的父亲,他对你的温柔,对你的好,对你的爱,大家都可以写上,也可以写一写你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人”

  

“我的父亲……”

夜深了,安迷修坐在自己简陋的屋子里,看着床上因满足而睡去的父亲,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感受嘴角被打过的淤血的疼痛

今晚的虫鸣声很大,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安迷修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空气中翻腾的热浪,滋滋的蝉鸣声让安迷修本就涣散的眼神更加死寂。

  

“爸爸的呼吸声好大”

【看到他起伏的胸膛了吗】

“爸爸的手掐的我好疼”

【去厨房看看】

“是我做错了吗”

【你是乖孩子】

“我该怎么做”

【刺下去】

“刺下去”

【刺下去】

  

  

【我的父亲是一具尸体】

  

安迷修永远记着这晚,沾染着夏季炎热的血液温度,如同蝉鸣一样聒噪的父亲的悲鸣,混杂着腥甜味道流进自己嘴里的泪水。

  

安迷修大笑着,举起了匕首,结束了父亲可悲的一生。

  

“再见,爸爸”

可我还会继续做噩梦

  

  

  

雷狮似乎永远得不到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早逝的父母,漠不关心的长兄长姐。可能是我不够优秀,也许我再优秀一点。

雷狮开始努力学习,奖学金,年级第一,大会表扬,市证书,省证书。

可是哥哥姐姐的目光从未放在自己的身上。

“也许我做的更加过分一点就会得到爱了呢”

  

起初只是每天放在大门口的垃圾,后来是和人打架斗殴,再后来是一落千丈的成绩,最后,是拍在哥哥姐姐房门的血手印。

  

雷狮捂着手腕上的伤口,眼含泪水的看着站在紧急医务室外的哥哥姐姐

  

“看看我,看看我……”

“我也想要被爱”

  

“你需要治疗,雷狮”

哥哥和姐姐关上了病院的大门

阳光被隔绝在了门外

“爱我,别离开我”

“我没有病”

“爱我”

“看看我”

  

“求求你”

  

雷狮第一次遇见安迷修是在校外打架斗殴的时候。雷狮一人难敌多手,奋力反抗却没有太大的效果,全身都在痛,叫嚣着逃跑的双腿却不服输的再次挥拳。口腔里传来的血腥味儿刺激着人最原始的野性。反抗成功,雷狮却没有恢复理智,任凭野性召唤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下已经失去意识的混混脸上,如同忌荤的野兽尝到甜头,牙齿都飞溅了出来。

  

一只手从雷狮的背后伸出,握住了雷狮有着狰狞疤痕的手腕

“他好像快死了”

  

雷狮回头,安迷修逆光站在雷狮的身后,翠色的眼眸倒影出雷狮疯狂的笑脸和嘴角的血迹。安迷修一头半长的棕发软软的搭在颈肩,干净的白色衬衫校服像是日光一样打在了雷狮的心上

  

“安迷修”

“你认识我”

“哈,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主席,永远的年级第一,想不认识你都难”

“好吧”

“所以是怎么,你想给我扣分?然后让我被学校通报?好啊,我倒是巴不得你这么做”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而且你好像也受伤了”

这是雷狮一顿,他有些蒙

“你是在关心我?”

“嗯,可以这么理解,毕竟我们是同学,我不希望你受伤”

  

安迷修仰头看着被自己拉站起来的雷狮,眼里的平静和真诚的口吻像羽毛轻挠着雷狮的心,有什么东西在叫嚣。

  

“你需要包扎吗”

  

安迷修把雷狮带回了住处,帮雷狮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雷狮还处在被人关心的喜悦之中,尽管这只是安迷修的一次正常行为。

安迷修关心同学,彬彬有礼,学习成绩好,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和其他人有一个再次过多的接触,好像把自己隔绝开来,让别人没法深入的去了解他。他像是神坛上不可触碰的存在。

雷狮想占有他。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包扎已经结束了”

“安迷修,和我在一起吧”

“你疯了吗”

“我是认真的”

  

安迷修看着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自己的雷狮,脸上的认真仿佛要掉落出来,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在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生里,好像没有人抱着这种想法接近自己,或者是说,安迷修第一次面对一种正常的情感请求有些不知所措。

“我会考虑这件事,但是先说好,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期望”

  

  

雷狮对安迷修展开了追求。

热乎的早餐,细微的关怀,早安,午安,晚安,就算绕路也要坚持送安迷修回家的雷狮,中午会有人一起陪伴着吃饭,就连安迷修早上在校门口检查也会有雷狮的陪伴。甚至在安迷修不知道的地方,雷狮也在偷偷的看着他。

【想占有他】

  

  

雷狮就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闯入者,轮着锤子凿开了安迷修给自己建起的保护墙。

“不要再给我买花了雷狮”

“可是男生也可以被送花啊”

“不是这个事情”

“可是我喜欢你”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只不过是帮你包扎了一次伤口,在这之前我们甚至都没说过话”

“我不知道,但是因为你关心我了,所以我喜欢你”

“这不是喜欢的定义”

“可是我想让你属于我”

“但是我不喜欢你”

“总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的”

  

雷狮凿开了那层被安迷修定为界限的墙壁,然后慢慢走进了安迷修的生活,起初的安迷修并不习惯,但是渐渐的,安迷修似乎习惯了雷狮的存在。

  

习惯了雷狮递给自己的早餐,习惯了雷狮陪着自己一起站在校门口检查,习惯了雷狮的拥抱,习惯了雷狮身上的温度,习惯了雷狮每天都会放在自己家门口的一束花,习惯了雷狮对自己表达的爱意,习惯了雷狮总是会突然的出现然后搂住安迷修的肩膀。安迷修不知道自己对雷狮的感情,只知道很享受这种被呵护被陪伴的感觉,安迷修不知道,所以安迷修知道。

  

天亮了,安迷修将要醒来。

“我们在一起吧,雷狮”

  

  

  

最近的a市好像越来越不太平,总是会看见新闻上的寻人启事和恶性sha人事件,而凶手似乎还在逍遥法外。

“还真是不太平呢”

安迷修窝在雷狮的怀里,听着从头上传来的雷狮好听的低沉的声音,感受着雷狮身上的温度,好像也不那么冷了。

“可是我觉得他们都活该”

“为什么这么说”

雷狮把头窝在安迷修的颈肩,贪婪呼吸着散发着属于安迷修身上好闻的味道,闷闷的发出了疑问

  

“因为他们都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

“那个秃顶的男人,猥xie自己邻家的小孩长达两年,那个梳着马尾的中年女人,她在做人口贩卖,把未成年的孩子卖给有se欲之求的有钱人”

雷狮抬眼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报道失踪人口的人脸,静静的听着安迷修的叙述

  

“这个人表面是校长,实际上是恋童癖”

“这个人sha死了自己的母亲,并且没有zi首”

“这个人把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器官都掏出来然后贩卖”

“这个人……wei亵自己的儿子长达四年之久”

  

电视上停顿着一张男人的脸,面善的样子看着根本不像是安迷修说的那样。这张并不是寻人启事,而是一张被害者的照片,电视机里缓缓地传来报道的声音

  

“被害人的尸ti被发现在自己家楼下的垃圾堆里,下身被残忍的桶烂,手指被割下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整个人呈现一种跪拜的样子,目前嫌疑人仍未抓获,jing方在全力调查中”

  

“他在赎罪,他应该赎罪”

安迷修冷冷的开口,然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雷狮看不见安迷修的正面,看不见安迷修眼里波涛的恨意和凶狠。

“会咬坏的”

雷狮的大手攥住被安迷修死咬在嘴里的手,雷狮的手很大,可以完全的包裹住安迷修的手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因为是我做的”

雷狮听着怀里的人淡淡的语气,并不在意,把安迷修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然后轻轻的在手背上烙下一个吻。

“你害怕吗”

“我不怕”

“为什么”

“我知道”

安迷修一抖,想起身逃离雷狮的怀抱,但是却未尝得逞。雷狮把安迷修搂的更紧。

“我知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我是罪犯,我犯下了很多不可挽回的错误”

“没关系”

安迷修坐直了身体,回头看着雷狮

“你关心我,你给了我温暖,尽管你不喜欢我,我也会一直喜欢你,安迷修,我爱你,我想占有你,你不为人知的样子我都知道,所以我喜欢你,就算你是罪犯,就算你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只要你是你,我就会一直喜欢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别收回你对我的感情”


安迷修被雷狮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被雷狮融入骨髓。

“你会爱我吗安迷修”

“我是不被原谅的”

“你会爱我吗安迷修”

“我犯下了很多错误”

“你会爱我吗安迷修”

“我sha了人”

“你会爱我吗安迷修”

“我还会继续”


安迷修闭眼享受着雷狮身上传来的温度,一遍一遍的错频的回答着雷狮的问题,雷狮却仍旧固执的问着重复的问题,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帮你,你想铲除掉的,你想让他消失的,你不希望他存在的,你的罪恶我帮你背负一半,安迷修,你会爱我吗”

“……”

“你会爱我吗安迷修”

“我爱你”

安迷修被雷狮按着头交换了一个喘不过气的窒息的亲吻,霸道的,占有欲满满的,刺痛两个人心脏的吻

“你知道吗雷狮,其实……”

安迷修被雷狮拥在怀中,缓缓地讲述了自己的前半生,被人猥xie,被院长带回家,被bt的玩弄,他从来不过生日的原因,还有那篇没有写完的作文。雷狮听着安迷修平静地讲述这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情,抱紧了安迷修。

“没关系,安迷修,你有我在,只要你爱我,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别不要我,别不爱我,我怕我做出一样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爱你,雷狮”

“我爱你,安迷修”



雷狮渴望被关心,渴望被注视,渴望得到爱,阴差阳错的安迷修的关怀让雷狮离不开,让雷狮疯狂的想要占有安迷修。安迷修渴望救赎,像是被锁在笼子里的猛兽,供人观赏玩弄,最后积攒的所有怒气导致他变得不再正常,撕碎了给自己拷上锁链的人,然后发疯一般的敌对所有像给他拷上枷锁一样的人,想撕碎,想破坏,想让所有犯下相同错误的人代替最初的那个人赎罪,以生命作为代价去挽回。


“雷狮,如果我说疼,你会带我逃跑吗”


今晚是安迷修的又一次行动,他打算除掉自己曾经呆过的福利院的所有人,这个福利院只不过是一个骗局,只不过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用来挑选商品的供货源。

安迷修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像他一样,或者又有多少孩子受不了而选择结束自己的一生。

所以安迷修做出选择,选择代替那些孩子来让他们赎罪,让他们付出代价


安迷修抚摸着冰冷的自己曾经福利院老师的ahi体,然后一刀一刀的刺像那颗早就不在跳动的心脏,雷狮在旁边看着,看着安迷修发泄的挥动刀身,然后帮安迷修温柔的擦去脸上溅到的污秽的血液。


“这是最后一个了”

“恩,你找到那些孩子了吗”

“找到了,他们还在睡觉”

“还剩几个孩子了”

“这里的规模一直不大,一直只有一个班,也就十几个孩子,但是总有源源不断的孩子到这里来”

“那你想怎么办呢,安迷修”

“如果不能阻止他们可悲的一生,那就帮助他们在这一刻幸福的停止吧,梦里总归是甜蜜的”


安迷修和雷狮站在红色的房间内,安迷修在大笑,轻哼着曾经安迷修在福利院里听到的老师哼唱的摇篮曲,抓着雷狮的手跳起了蹩脚的舞蹈,然后带着雷狮参观着早已被血腥味儿浸染的小小的福利院。


“这里是我第一次被糟践的地方”

“这里是我和曾经一个好友的秘密基地,这里不会被发现,但是每次我回到班级总会被老师毒打一顿,他说我是我不乖的孩子”

“这里曾经有个存钱罐,是我存下来的糖纸,我难过的时候就会闻一闻糖果的甜味儿”

“这里是操场,每次有领养人来我们总会被叫到这里集合,然后让领养人挑选”

安迷修拉着雷狮走遍了小小的福利院,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雷狮,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怎么会不爱你,那你呢,安迷修,你爱我吗”

“我爱你,雷狮,我不会离开你”

“我疼,雷狮,带我逃跑吧,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好”

两个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带着血渍的吻,甜腥的味道充斥着两个人的口腔,他们相拥,他们融合,他们将灵魂深处纠缠在一起



jing笛声响起。

天亮了,安迷修睡了个好觉。

阳光照进来了,雷狮得到了爱。

辜鹤

赌徒的以命做注(上)

 【RA Moonshot 24h︱15:30】

上一棒:@kuku        

下一棒:@什么东西       

本篇为RA Moonshot活动企划文。

ooc中世纪背景,原作向性格,雷者勿入。

全程雷安,并无私货掺杂,双强系列。

贵族偏私攻雷狮VS骑士团团长受安迷修。

雷狮的贵族家族名为作者私设——tokman(托克曼),而非布伦达。

由于打算开上下篇所以没有一次性打完,所以请各位将就看看前篇。


“要...

 【RA Moonshot 24h︱15:30】

上一棒:@kuku        

下一棒:@什么东西       

本篇为RA Moonshot活动企划文。

ooc中世纪背景,原作向性格,雷者勿入。

全程雷安,并无私货掺杂,双强系列。

贵族偏私攻雷狮VS骑士团团长受安迷修。

雷狮的贵族家族名为作者私设——tokman(托克曼),而非布伦达。

由于打算开上下篇所以没有一次性打完,所以请各位将就看看前篇。

  

“要在这赌徒巢穴一掷千金,感受赌徒的狂欢吗,欢迎——来到诸魔狂欢之夜,赌徒盛宴。”

                                          ——Ray Tokman

登基大典过去已有几个星期,骑士团正百无聊赖地窝在休息室。长桌正中央的位子,正坐着一位相貌端庄温和,举止风度有礼的儒雅男子。

男子轻轻翻阅着呈上来的白纸文件,从未关紧的窗缝透过几丝微风,吹起他脸颊旁的须发。他从那堆文件中抬起头,显然吹起的头发碍到他的事情。

他按着桌子轻站起身,手扶在窗框上。

突然,他猛地看着窗外的一处地方,不动了。

“唰——”一张卡片精确地透过缝隙硬是飞至安迷修眼前。安迷修顷刻间用凝晶抵住向上挑飞。烫金色装纹的卡片在休息室上空盘旋飘飞,最后落在凝晶的剑尖上,像飘飞的舞蝶栖息于娇艳的花朵般停住。

“……”安迷修取下卡片,关上了窗。“无碍,诸君照常即可。”

休息室的团员们刹那间将出鞘的的剑齐齐收回,蔓延的压迫氛围消散。

默契的可怕,这就是由安迷修带领的皇家骑士团。安迷修贵为团长,在选拔赛连胜百场,如今年仅22岁的剑术天才,对骑士道的深谙无人能比。

曾以一人之力带领皇家骑士团百人击退他国万人敌兵,曾孤身一人潜入正于月下狼嚎的狼群中斩杀狼王,曾为维护国家尊严在面对他国使臣时舌战群雄。

但是拥有过人的天赋势必会失去一些东西。他患有奇怪的病症,自出生以来就背负着诅咒,还伴随着疼痛。随年龄增长,诅咒所爆发的疼痛愈加变本加厉。

他知道这是不治之症,父母也因此抛弃了他,如若不是前皇家骑士团团长收留,他怕是活不到现在了。

前皇家骑士团团长丧命于一起教会纵火案中,他为了营救火场里虔诚祷告哀求的孩子与妇人,只身走近火中,被逐渐吞噬。

被困在火场的孩子和妇人最终被救了出来,不住地划着十字祷告着。而大火一直持续不息,直到三天后天降大雨。

前皇家骑士团团长的骨灰都找不到,早已和满地的灰尘一起,消散于空中。

这都是过去了。

人们不会忘记这位骑士团团长,对安迷修更是在精神上赋予了寄托。

及所谓的“活着的意义。”庇佑国泰民安,整肃社会风气。

这都是无形的压力,安迷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堂而皇之的接受并让自己一直被束缚。

有勇有谋,是如今的举国上下为他,新一任骑士团团长所一致认同的评价。

团员曾提及众人的评价,安迷修不卑不亢地表示过于吹耀。

“多谢抬爱,在下只是奉行骑士道罢了,并无过多本事,往各位莫要折煞在下。”

“……邀请函……”安迷修看着手上来历不明的卡片。“有哪位能为在下解惑,赌徒盛宴邀请函何许意义。”

“哟,团长撞上大运了。”团员拍了拍手,“这玩意可有意思了,简单来说就是送命盛宴咯。赌徒盛宴是Tokman家族所举办的,五十年一度。收到邀请函的,皆是上流阶级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有,这个盛宴相传是为Tokman家族择偶的。”另一个接道。

“送命……”安迷修只注意到这两个字眼,对另一句进行了自动筛查忽略。

“……是的,从诸魔盛宴这四个字便可以看出,何为魔,何为盛宴。说白了,去参加的多半脑子有问题。这五十年一度非同小可,赌的可不是钱啊,赌的是anything,一切。”副团长出声解释道。

“那……这不是危害社会风气,所谓的anything必然包括生命。”安迷修笃定道。

“确实,看胜者想要什么,不过十有八九不会对输者手下留情。”

“不对啊,给团长做甚。”

“!对哎”

“……”

安迷修也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份完全不符合。他是自己滚打摸爬获得的地位,完全不属于上流阶级的贵族世家。他不好赌,不喜酒,不迷色,妥妥的是属于半个看破红尘的出家人。

“许是给错了,”安迷修翻看着卡片。“……但是确实好像是给在下的。”

卡片上俨然被人用飘逸豪洒的笔风写了“安迷修”三字,好似已经猜中了收卡人会存疑。

“那就奇怪了。”

“……”安迷修沉思了一会,“在下想去,调查一番。”

“团长好运。”团员们丝毫不会担心安迷修。

安迷修落实好各项嘱托的事务,把职权吩咐好便放心地回家收拾行李。

卡片上写明活动共有十天时间,安迷修很快把东西整理好按照指示等待来接他的马车。

皇城外密林里的一处小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是去封地是吗。

今天下午收到邀请函,晚上便要出发,动作挺快的,不愧是自开国就受封的贵族世家。

“五十年一度……”安迷修正站在指定的地方等马车。“Ray,还真是特殊霸道的名字。”

为了切合这种所谓的华贵邀请函的身份,他特地褪下朴素的骑士袍,换上华贵的贵族长袍。他将腰间的剑一遍一遍轻抚着,搓揉着卡片表面静静等待。

“叮——”清脆的铃声和柔顺的夜风映入安迷修的耳中,他微微观察了一下马车。

“……马夫呢?”安迷修懵了,他攀上马车内。“难道是在下自己驾驶?我也不知道路啊。”

车椅内摆放着一个镶嵌了珠宝装点了流苏的面具。他晓得面具是给他的,正戴上的那一刻,车门关闭了并开始徐行。

一般人肯定会感到惊恐,但是缺根筋的安迷修只是对马车夫刚刚藏在哪里感兴趣。

安迷修看了看手中的怀表,然后重新塞回怀中。

夜:八点四十分

车窗外的风景安迷修没有关顾,他重新开始整理计划,甚至还从行李里掏出批审的文件打算再翻看。

终于又把手中的文件反反复复看了足有十几遍了,他才放下手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还有多久。”安迷修不指望马车夫真的回答他。

“呵,”一声嗤笑响起。“不多时,快了。”懒散深沉的嗓音似吊钟被敲响后所发出的悠悠钟声般回荡,空灵低沉。

安迷修挑起眉头。“多谢你为在下解惑。”

“那么多敬辞做甚,我只是回答一个问题。”马车夫的声音莫名其妙地有了烦躁的情绪掺杂。

“那……你知道……”没等安迷修话说完,马车停止,车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古堡,歪七八扭的松枝栖息着乌鸦。血红色的眼球看着下车的安迷修,瘆人极了。

……还真是快了。

安迷修拎着行李,在踏入城堡大门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先生,请出示邀请卡。”

一系列繁忙的检查过去,侍者帮安迷修拿上行李带到了他的房间。

安迷修注意到侍者胸口口袋处有一株白玫瑰插着。

“先生是对我们胸口的白玫感兴趣吗。”

“嗯……嗯?并不。”安迷修摇摇头。

“我们胸口佩戴白玫就是普通侍者,佩戴红色玫瑰的侍者是服务于家主夫人和家主的。”侍者侃侃而谈。“Tokman家族自建立以来便有了这样子的划分,就连亲王来了也不能享有红侍服务。另外就是家主夫人除了有红侍服务的象征外,还可以……”

“……”和在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在下能当你家家主?

“祝你赌途愉快。”白侍意识到自己扰到安迷修,便匆匆离去。

桌子上有一封信。

安迷修一眼就瞟到了直径走过去拿起来。

“看你有耳洞,送你一枚凝晶耳坠。”他读完信件,觉得像是恶作剧。就这寥寥几句,字还那么……丑。

也还行吧,还是能看的。

他看着在吊灯下尤为亮眼的血红色耳坠,犹豫再三还是戴上了。毕竟这耳坠就是漂亮,而且这也是他人赠礼,不收感觉不礼貌。他估摸这是人人都有的赠礼,便没放在心上。

“咚——咚。”敲门声响起,安迷修看了看时间。十点五十分,很晚了。

他拉开门,是一个侍者,胸口佩戴着红玫。

“家主请先生大堂一聚。”红侍把手放在胸口处尤为小心地说道。

“好,在下这就来。”安迷修看都没看红侍胸口的玫瑰一眼。

“……在下是要立刻赶过去吗。”安迷修打算再整理一下东西赶过去,毕竟来到房间看了看信件的功夫还来不及放置自己的东西。

“……是……是的。”红侍被安迷修的行为表示奇怪。正常人看见自己胸口的红色玫瑰早已激动地手足无措。这是那些贵族小姐特有的羞涩时表达方式。

可能这一任选定的家主夫人是男人的关系,男人和女人总是不一样的。不过感觉自己所要服侍的夫人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份。

确实没注意,看都没看。

安迷修无奈在红侍火热的目光下关上房门。

大堂的人们已经聚集起来,嘈杂的声音不时便会接连响起。众人都带着面具,无一例外。

安迷修直起腰,学着贵族少爷的步伐。

说实话,安迷修根本不适应贵族的奇怪规矩,他会约束自身尽力去学习,因为是为皇家服务普通礼节总是会一点的。

结果人们丝毫没有注意安迷修的步伐,在安迷修出现的一瞬间人群就安静了下来。

那枚凝晶耳坠。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记得,这是家主夫人最为致命的象征……那枚独一无二的凝晶耳坠……”

“不用想了……那可是红侍啊!”人们努力抑制住惊讶。“这一任的家主夫人竟然那么早就选定了……而且还是男子……”

“我觉得……他的身份肯定非常高贵,指不定是他国的皇太子!”

“我可是特地为争夺家主夫人而来,如今未开始便落榜,而且还是输给一名男子!”一名年轻的贵族小姐哭诉道,“现任Tokman家主年纪轻轻英俊潇洒,我好不容易求得父亲带我来此。”

“我觉得那位先生好似不知道自己所戴之物有何意义。”

“我觉得……好像也是。”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窃窃私语。

安迷修摸了摸耳上挂着的耳坠,质感很好,他挺喜欢的。

红侍将安迷修带到大堂首席位子的右侧,便走开了。他稀里糊涂的坐到位置上,俯瞰着喧闹的人群。

“在下许是坐错位置了。”他正欲起身,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反抗,便扭头看见了一个带着紫罗兰色面具,笑着看着他的人。

“Tokman家主——”众人齐身向男子行礼。

“各位有礼了。”被称为家主的男子回应道。是那个来接自己的车夫!安迷修顿住。

“诸位贵客,赌徒盛宴共有十天时间,在此期间不得擅自离开。赌博的地方有各个分点,如若诸位想去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找不着路,可以询问白侍。这里配备了各式各样的赌具,玩得开心。”雷狮松开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恕我不能奉陪。”

人群响彻欢呼声,随后一哄而散。

“这位……小先生,请和我来。”雷狮朝安迷修做出邀请的姿态,安迷修点了点头。

二人与要去狂欢的众贵族背道而驰,阶梯上了一层又一层,到了古堡顶楼的天台处。

“恕在下直言,家主有何事。”安迷修握住长袍下的双剑。

“把你的手自然垂下不好吗,原本进来是不允许自带武器的,是我命人给你特许。”雷狮看着警惕的安迷修,“皇家骑士团团长安迷修,明白了吗?”

“你怎么知道……”安迷修放下手。

“我肯定知道你的身份,你可是这群人中最特殊的一人。”雷狮耸了耸肩,“叫我雷狮,当然,Ray也可以,不过我不爱听。”

“失礼了。”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雷狮倚靠在天台的围杆上。“奉劝一句,不要深究诸魔盛宴。”

安迷修寒声道“那么,雷狮先生。诸魔盛宴的活动举办已经造成严重影响你可知。”

“呵,我说安团长。这个活动并不是强制性的,是自愿参与。”雷狮翻了个白眼。“我们Tokman家族有规定,不会选有独生子女的贵族世家,所以来这的,都是撇下了自己家事的赌魔,他们早已给自己垫了后事。”

“可是在下看到了几位年轻的小姐!”

“难道贵族小姐就不能赌了?你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性别歧视?”

“可是那些小姐过于年轻了,你难道不知道会有年仅二十出头的小姐参加吗!在下不会性别歧视,在下对女性更是上心。”

“……她们来不一定是为了赌。”雷狮觉得安迷修有点难缠。“你不会不知道这个赌徒盛宴有另一层……意义吧……”

“还能有什么好意义。”安迷修没好气地回答道。

“开国皇帝为表彰Takman家主艾瑟,特地为艾瑟颁布诏令。允许艾瑟开设赌场并允许其作为Tokman家族财产你可知?艾瑟那个老家伙,偏不想待在皇城,选了个偏蔽且鸟不拉屎的地方作为领地。艾瑟在七十五岁高龄向开国皇帝上书,请求举办诸魔盛宴。那个老东西不好色不吸烟不喝酒只好赌,开国皇帝直接允许了。请问,责任心泛滥的皇家骑士团团长安迷修,你有什么权力违抗开国皇帝诏令。”雷狮不慌不忙地回答,看着安迷修脸色愈加难看竟在最后几个字用起了升降调。“当然,这不是那个另一层意义。”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他们以命做注。”安迷修对雷狮已经没了任何好感。

“我说,你是不是卸下马甲了。人家都评价你有勇有谋,为什么你一到我这里就蠢成这样。”雷狮摊摊手,“上流贵族一下子少了一百多人难道皇帝不知情?这可是历任皇帝都默许的东西。只有这一处封地的王,就是现任家主才有权利取消。”

戏谑的嘴角愈发显眼,安迷修维系着好态度试图再次和面前的男子进行语言谈判。“雷狮先生,请您好好想想,用一切下赌不是很过分吗。”

“是个人的一切。”雷狮肯定不会上套,“我邀请的是魔,对于他们来说,赌才是他们的命。而且如若有人要和你赌的话你是可以拒绝的。是他们自己为自己的事业献身,你又何必拦着人家。”

“那好,在下提前回皇都,不与各位堕入地狱的魔较劲了。”

“我说过,十日后才可以回。”雷狮好似预料到安迷修会这么说,直接接过话茬。

“雷狮先生,你在威胁在下的人身自由,”

“我说了,在这块鸟不拉屎的领地,我就是王。”雷狮摘下面朵,安迷修看着眼前意外具有侵略性美貌且年轻的男子。

“……那好,在下在自己房间待十日,总不会碍着你了。”

雷狮听到,指了指安迷修戴的耳坠。“你还真戴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怪不得皇都的人说你是榆木,哈哈哈哈——”

“这个耳坠有什么深意吗。”安迷修强作镇定地问道。

“拜托,我说皇家骑士团团长安迷修,你真的都不调查一下再来这的吗。”雷狮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在星光烂漫的夜空照射下,雷狮显得犹为可爱。

“……你笑什么!恶党!”安迷修被雷狮气得换下儒雅风度的外衣。”所以到底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笑声在夜空回响。安迷修气急,扑上前抓住雷狮。

面具掉了下来,安迷修的脸怼至雷狮眼前。

雷狮知道安迷修拥有姣好的脸,皇都的情报员也说过安迷修的容貌。来做客的世家朋友也曾提及过,“如若不是他武艺高强,真想把他绑来好好宠幸一番,当个宠妃。”

他顿时对安迷修起了兴趣,世家宠妃可都是什么存在?他清楚这一句不文雅的话包含着极大的信息量。

所以这一位现任家主就选定了安迷修作为内定夫人。

历代家主小心谨慎才送出的东西到雷狮手中确实是大胆的举动。

咖啡色的头发被随意地扎起却也很整齐,白嫩的脸蛋染着红晕,朱唇薄薄的,就连那微棕的双瞳都闪着亮光。安迷修怔住了,慌乱之间被雷狮反客为主,压在身下。

“安团长,这耳坠是历任Tokman家主夫人佩戴之物,是这一块领土女主人的象征。我应该说是安团长故意装傻诱惑我还是真的是安团长的无心之举呢。”雷狮将手探进安迷修的里衣,被身下的人用力挣脱终没得逞。

安迷修找准机会用腿撞向雷狮的下腹处,趁雷狮躲避一跃而起。

“抱歉,在下不明白耳坠的深意,这就还给雷狮先生。”他没好气地伸手摸向凝晶耳坠,将其取下塞到雷狮手中。

“恶党,还有什么事吗。”安迷修看着拿着耳坠笑得说不出话的雷狮。

“所有人,都看到你,被红侍领着来到了我的右席。你不明白吗?所有人都明白了至少这十日内你是我内定的夫人。”

恶!党!

安迷修举起双剑。“你这就去和他们说是误会!”

“哎!”雷狮祥装无辜地躲开袭来的双剑“这和他们说不是更可疑!你就顺着接了吧。”

接……接你个鬼的接。

安迷修的脸涨得通红,谁让他是涉情未深的骑士道信奉徒。雷狮跑下顶楼,安迷修在身后穷追不舍。

“少……少爷……”红侍恰好看见这一幕。

“你忙你的,我在跑步,免得像那些从皇都而来大腹便便的贵族老爷。”雷狮挑起眉头,红侍赶忙点头哈腰,转身离去。

雷狮也察觉到后头呼哧而来的风声,微微侧声,搂住了安迷修并夺过了双剑。

“恶党,你放开。”安迷修气炸了,鉴于皇都的人都知道安迷修的武艺遂没人敢招惹。

“安团长,稍安勿躁。“露狮把流焱给安迷修放回去,拿着凝晶把玩着。

安这修明白在封地上把领主打了会落下麻烦事,所以也尽量不去和雷狮记较。

可就是忍不住。

其实雷狮与安迷修不相上下,和安迷修真正较劲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他就是懒。

他把安迷修带到自己房间,丢到床上。

“在下的房间呢?”

“来这陪我一起睡。内定夫人,别害羞了。”

“你个鬼的夫人,在下绝不承认,这种事情简直是强迫。”

“你自愿戴上这凝晶耳坠的,怎么这样。”

“在下说了!在下不知情!”

“人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安团长,明白吗。”

“好,那你拿来给在下吧,你说的对。”安迷修觉得雷狮说的很有道理,与其僵持着倒不如从这个点找台阶下。

雷狮好似早已预料到会是他赢了这场口舌之辩,把凝晶耳坠丢给了安迷修。你的东西等会红侍会带上来。”雷狮从衣柜中挑拣出睡袍,“我先去洗浴。”

安迷修下了床,无趣地看着这块封地四周的风景,看着看着,竟也有了三分倦意。

真应了雷狮的话,还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要在下说,如若在下是恶党,在这封地上确也挺无聊。”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少爷,你的行李。”眼前的白侍低垂着头,拿着安迷修的行李。

“多……”少爷?!

安迷修顿住,他举起双剑砍了过去。

白侍纵身跳开,举起刀朝安迷修刺去。安迷冷冷地看着袭来的刺客,直直地将流焱刺进心口处。 

刺客宛如被烈火焚烧,发出痛苦的哀嚎,片刻后便倒在了地上。

“哐——”雷狮走了出来。“果然,又来了。”

“又?”安迷修扯下刺客的面具。”你认识?”

“不认识,一群前扑后继的弱鸡。”雷狮拎走尸体走到窗口处丢了下去。

安迷修走到窗口处往下看,尸体掉到树枝上,一大群乌鸦盘旋在尸体上鸣叫并争先恐后地开始啄食。

“正好拿来喂乌鸦,省口粮。”雷狮指了指纷至沓来的乌鸦。

“你觉得这对于他来说是死得其所?”安迷修尽管知道贵族有很多特殊的癖好,但这个……令他对雷狮有了进一步的厌恶。

“你不问问为何会有人刺杀我吗?”雷狮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然后倚在房间的沙发上看书。

“在下不属上流阶层,问了也与在下无关。”安迷修朝雷狮翻了个白眼。

“那是左党派来的刺客。”

“左党?”

“如今贵族阶层分为两党。拥护皇家统治,致力于将封地收回的为左党人士;不愿受皇室所统,坚持自己在封地独尊权利的为右党人士。”

“在下敢肯定,你是右党人士。”

“不,我是右党人士的领统。”

“好像没区别,这二者本质上不都是强调右党。”

“有区别。一个是土,一个是统领。”

“……真是服了你了。”

“和你有关,”雷狮偏过头好似叹息了一下,“你不会忘记了你是什么职务吧。如若两党开战,你会是左党首当其冲的先锋。”

“恶党,”安迷修对上雷狮的双眼。“兵权,在在上这里。”

“你不是——”

“在下的信仰是骑士道……而非皇室。恶党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对于在下来说,庇护国泰民安乃本职,成为他人的征战工具是末次,甚至不在在下选项之内。”

“如若两党开战,安团长坐得住吗。”

“…赌上在下的信仰,尽力庇护和平。”

“我讨厌模棱两可的回答。”雷狮将另一只酒杯端出,倒上酒递给了安迷修。

安迷修在是否接过犹豫了一会儿,吻上红酒杯的杯壁一饮而尽。“在下只能说到这份上。”

说罢,倒在地上。雷狮将其抱在床上便出了房间。

安迷修睁开眼。

他真得感谢这个抗药性极强的诅咒,什么把人弄晕的迷药也可以使安迷修因诅咒的疼痛爆发而顷刻清醒。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喝下去那杯明知有问题的酒。

他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时隐时现的疼痛再次点醒了他。

要跟上恶党。

珀鸟

雷安/开荤

RA MOONSHOT 24h   13:14

上一棒:@TOXIC SUBSTANCE 

下一棒:@是熊猫啊 

正文内容 

end.

RA MOONSHOT 24h   13:14

上一棒:@TOXIC SUBSTANCE 

下一棒:@是熊猫啊 

正文内容 

end.

TOXIC SUBSTANCE
【RA Moonshot 24...

【RA Moonshot  24h丨13:00】

上一棒 @一木相欢 

下一棒 @大雾天 

“与你同行.不介路远”

哼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A Moonshot  24h丨13:00】

上一棒 @一木相欢 

下一棒 @大雾天 

“与你同行.不介路远”

哼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木相欢

【雷安】Decade Dream

【RA Moonshot 24h︱12:00】

上一棒@榆小渝 

下一棒@TOXIC SUBSTANCE 


#原作向 私设 全文1.3w+

#雷安 副卡埃

“我们从未真正联手过一次”


Attention


巜巜巜


这不算好。雷狮玩味地眯了眯眼。

他正坐在一棵树上,卡着枝干挑了个还算舒适的位置,一只手懒散的搁在曲起的膝盖上,紫眸盯着一个方向。身边并没跟着海盗团——他们不会在树下等着,当然也不会爬上树来。海盗团内的其他成员似乎已经习惯了老大常常会在没提前告知的情况下离队单独...

【RA Moonshot 24h︱12:00】

上一棒@榆小渝 

下一棒@TOXIC SUBSTANCE 



#原作向 私设 全文1.3w+

#雷安 副卡埃

“我们从未真正联手过一次”



Attention



巜巜巜


这不算好。雷狮玩味地眯了眯眼。

他正坐在一棵树上,卡着枝干挑了个还算舒适的位置,一只手懒散的搁在曲起的膝盖上,紫眸盯着一个方向。身边并没跟着海盗团——他们不会在树下等着,当然也不会爬上树来。海盗团内的其他成员似乎已经习惯了老大常常会在没提前告知的情况下离队单独行动,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最好都不多过问。谁还没有私事了嘛。

雷狮等在树上算是有段时间,计算好的、意料之中的情形没有等到,不是想要的结果。最先是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不过一会儿就转变成了,对意料之外发生之事的好奇心。

会是什么脱离预料?

雷狮饶有兴致地,又像只是在打发时间般地思考,手上还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头巾。

大赛通知的电子投影先出现在他眼前。


“请所有参赛者,立即到凹凸大厅集中。大赛方将发布重要通知。”


突如其然且毫无预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无趣的长篇大论。雷狮的兴致被打断,不过大概也因此想到了自己在此等不到的原因。他松开手上绕着的白色布料,正打算跳下树赶去大厅看看好戏,斜倚着树干的身体刚摆正就猛然感受到一股虚幻的力量。意外的熟悉感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大赛的紧急传送。

雷狮一手猛地抓向被闲搁在一旁的雷神之锤将之捏在手心。因为突然发力,元力武器滋啦闪出几星闪电跳到树枝上,无辜的树木一下子被烫出几个焦痕,黑乎乎的异常狰狞。

都等不了参赛者自己赶去了,是有多着急。雷狮在传送到大厅的前一秒抽神想。



巜巜巜


凹凸大厅内陆陆续续有参赛者被传送至此,看他们略显意外的眼神,大概也是被紧急送来的。

安迷修沉默着观察周围的一个又一个人,不动声色地将呆毛姐弟护在身后。

“搞什么鬼,说的集中,我还以为全靠自己过来,要传送也不说一声。”艾比拍了拍衣肩,显然对此也是没想到,毫不掩饰的出口抱怨。

埃米习惯性的安慰她,神色却依然有些发愣,“老姐——这样也好嘛,毕竟就不用我们从魔兽森林过来走远路了,节省时间嘛。”

“切,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搞什么鬼。”


“各位稍安勿躁。”丹尼尔平淡沉稳的声音让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的视线集中望向大厅中心。依然只是丹尼尔的电子投影出现。“经过上一轮的比赛,我相信大家都是拼尽全力赢得了此时站在这里的机会。大赛方考虑到各位都需要充足的休息和调整时间,经过认真思考后决定——”

“从即刻开始进入停战期,为期两天。在此期间,参赛者间不得发生元力对抗、大型冲突,影响他人与自己难得的放松时间。各位可在此期间调整队伍、武器、状态,提高综合水平,为之后的赛程做好充足准备。”

“祝各位愉快。”


投影消失的一瞬间,嘈杂的交谈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轻松、高兴、不解、质疑,任凭这些声音再喧闹,裁判长以及大赛方都没有任何反应。

雷狮在传送后与海盗团其他人汇合。大厅里的参赛者已经远没有大赛初那么多,如今冲出重围站到现在的人,就算不熟识也大多面熟。他无心去管其他人的想法。

他转头,眼神有目的地望着一边,从泛泛参赛者中找到了那双熟悉的薄荷色的眼睛。


安迷修正沉思着,摸不清这次大赛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就不敢轻易去计划在这短暂两天内应该干什么。

他一抬头,正好撞向死对头毫不遮掩的望到这边的眼神,神色顿时戒备起来。

雷狮像是无所谓地走向这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又突然停下来,不打算走得再近。

安迷修没有退步,直直对上雷狮。


“我说,安迷修,要不要结个盟?”

这在安迷修意料之外。雷狮如愿看到他错愕的眼神。

“……你想做什么?”安迷修谨慎地开口。

雷狮像是被他的问法好笑到,语气满是带刺的嘲讽,“既然现在是所谓停战期,你还觉得我会有什么目的,正义感泛滥的骑士?”

安迷修沉默地看着雷狮,无声地对峙着,像是在花时间从头开始审视面前这个和他作对了很久的人,一时间也捋不清楚对面人的想法。


他身后呆毛姐弟紧张得互相揪着衣服,什么话都不敢说。

埃米下意识咬了咬嘴唇,脑子内一团乱麻,回神抬眼时看见雷狮身后的卡米尔也是一脸沉思时一愣。如果卡米尔提前知道这件事的话,他和雷狮应该早就商量分析好了,不会是现在不确定和难以理解的样子。雷狮提的这件事,连卡米尔事先都不知道么?这让他更加紧张起来,不知道雷狮的一时兴起的目的,也不确定安迷修会怎么选择。

过了很久,久到埃米的手心的渗出密密麻麻的汗都沾到了他所揪着的艾比的围巾上,安迷修才开口。

“你的提议我会仔细考虑。等到考虑清楚,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雷狮挑眉,绛紫色眸底中不明的情绪似乎就要冲破出来淹没他。这让安迷修一时感到窒息。周围事物似乎放慢了,只剩下雷狮在看着他的眼睛,坚定而未曾挪开分毫。

“我等着你的回答。”


“安哥,”三人走在回那个积分所兑换的住所的路上,埃米犹豫着开口,“你会选择和雷狮他们结盟吗?”

前方前行着的身影一顿,片刻,安迷修回过头来看他,“埃米……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少年面露纠结,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刚宣布停战雷狮就过来提出邀请,很像只是临时起意,突然觉得可以试试。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和他们结盟,没过多久他们意识到不合适,就会很果断地决裂。到时候哪怕不会对我们有害,局势也会变得更差。”

安迷修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说法,“雷狮的做法一向让人猜不透他想做什么。结盟其实也有利,在后面阶段的比赛中也许能因此轻松一点,但是组建起的团队带来的弊也会从而展现出来。”


这是他现在仍在思考的原因。

安迷修摸了摸埃米的头,欣慰地淡淡笑着,“我很高兴你会这么去分析。”

一旁的艾比插进话题,“喂喂喂,这可要好好想想,我们三个加上雷狮那边四个人,凑在一起,一个小队就足足有一个人了。”

她手比出一个“七”的手势,伸长手用臂长去弥补身高以便在安迷修眼前晃了晃。

“除了以前那个什么鬼天盟,大赛里没有一个小队有这么多的人了吧。”

七。说起来好像并不多,连十都不到。可在凹凸大赛这种地方,尤其是现在阶段——一次次的赛程让弱者被淘汰,剩下需要去面对的每一个都具有一定实力——一个队伍里的人越多,需要考虑的、牵扯到的就越多。在接受小队实力增加的同时,也不得不接受队内需要解决的或大或小的事。

“之前有几次许多人的合作对抗,每一方联手的人数多,但都是短暂性的,从那之中就会有不少的摩擦。这也确实应在考虑范围之内。”安迷修微微皱眉,“我其实想问问艾比小姐你和埃米的意见,是否愿意和雷狮他们结盟。”

“我觉得化敌为友是一种策略,但我们三个其实合作的效果就足够好了,提升实力也不是一定要靠这种方法。在我看来其实两种选择都可以。”埃米若有所思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胡须。

艾比哼哼说,“我也这么觉得。呆头骑士,选择权就交给你了。”

埃米和艾比一齐用信任的真挚眼神望向安迷修。

“嗯……或许再给我点时间?”安迷修抿了抿唇,“我好好思考一下,顺带也要给我一个放松一下的机会。”

“明天早上吧,我给你们说我的决定,商量下确定后再去给雷狮他们答复。”

“行啊。”艾比愉快地敲定了。

没过几秒,她一下子转变态度略带抱怨似的说:“我好饿啊,快点走回去吧,我想吃东西了。大厅离这边原来这么远的啊——”

“老姐,你之前还在嫌弃传送来着。我就说了传送其实算好的吧。”埃米看着她满脸无奈。


黑发少年一手枕着头,一手无聊地翻看着个人终端。和卡米尔的交谈记录上次以一个短短的“嗯”结束。埃米苦恼地凝视着。

要不,找个机会,聚在一起好好谈谈吧。埃米这么想着,一下子觉得现在貌似就是一个好时机,脑内雷厉风行地就已经有了计划。

他点开终端上的积分购物,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下单订好了甜甜圈和苦瓜奶茶,设置好让运送球明天到时间了再送到。

埃米长呼出一口气。


安迷修安静地坐在了窗边,沉默不语着看向外面已经融入黑夜的景色,脑海中一团乱麻,又似乎是放空到什么都没有。

他打算和雷狮结盟。

细数理由似乎有那么多多少少的几点,这个选择给他带来的至少不会是糟糕透顶的结果。于其他的而言,和雷狮站在对立面许久,日积月累的对抗积累出的默契似乎突然蹦在他面前说,要不要试试,和这个人站在同一方呢?确实让人好奇,甚至是期待,那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场面。那如果他和雷狮,从一开始就是队友呢?他们之间是不是也会有很多争吵、攻击,自己是不是还是偶尔会冒出一些无厘头的想法?

他蓦地停下让自己不再去思考。

明天。安迷修的脑海中一下子只剩下了这一个关键词,不用再扩展就心知肚明。他安然合上眼,任自己坠入漫漫长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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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睁开眼。

窗外晴朗一片,因为树叶的摇曳可以看出清风的痕迹,天空的蔚蓝和远处的寒冰湖连成一体,让人分辨不出遥遥地平线。没有啁啁啾啾的鸟鸣,胸膛有力的起伏随之让空气流动交替,他感到安心又空虚。

常年的戒备让他睡眠浅,生物钟让他早起。他习惯在自己清醒后就干脆起床,让一天有限的时间里又多出一些去思考和执行。

安迷修很少直接购买大赛里的早餐食品,什么现成的素食的,其实都是花一点积分就可以用来应付身体的东西。安迷修不会。他选择大费周章地用这些积分买点零零散散的原材料,再自己耗费精力去制作。

这个短暂的停战期说来也及时,给一个缓冲的时间,给一个公平的可以去好好准备接下来战斗的机会。

该叫埃米起来了。安迷修想。他及时止住自己打算往锅里再打第三个鸡蛋的手,摇头自嘲自己分心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早啊安哥。”埃米迷糊着眼打了个哈欠,对着煎鸡蛋看似沉思实则一直在小鸡啄米。安迷修看不下去地扶了扶他的脑袋,他呆滞了几下才真正算是醒来,开始吃起桌上的早餐。

“怎么那么困,昨晚也没做什么呀。”埃米小声嘀咕着,抬头看见安迷修早饭已经吃完了,随口一问,“安哥,你昨晚上做什么梦了吗?”

他本无心,安迷修修却一愣,认认真真想去回想起来。可脑海里相关的根本什么都没有,连一片纯色梦境都算不上,意识里一片模糊,倒是莫名忘得干净。

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打算给什么人一个回复的。在梦里么?


“你昨日的订单已送到,请检查!记得给球球好评哦!”白色的运送球蹦跶着将两袋东西塞到埃米手中便又着急地蹦走打算送其他订单。

“等一下!”埃米条件反射地接过东西,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这个……我没有买啊?”

“球球从不出错!球球认识每一位参赛者!”

安迷修收拾两人早餐的动作停下,他走近问埃米,“怎么了?”

埃米挠了挠头,“也许是我当时嘴馋一下子冲动买了吃的,结果现在记不清了?”

他打开其中一个袋子,自己最想吃的蛋糕并不在里面,相反,是意料之外毫不相干的苦瓜奶茶。

“这个在终端中一直以来都很少有人会买。”安迷修说出这话后脑内意识不可察觉地一空,一个疑问快速出现又消失。

埃米条件反射似的哈哈道,“也许……味道会不错?”

“你不是不喜欢苦的东西吗。”安迷修边从埃米手中接过装着苦瓜奶茶的袋子一边淡淡说,“要喝的时候需要加糖吗?”

“大概不需要。”埃米摇头。

他低头去打开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是不同种类的甜甜圈。终端里所有口味怕都在这里了吧?天啊这得多少积分?!埃米倒吸一口气急急慌慌地打开终端去查看,不出意外积分已经少了不小的一截。他越心疼越拿紧了手中的包装袋,瞟到购物车里自己想吃很久却一直没舍得买的芒果千层慕斯后愈发要晕过去。

“为什么?!!啊啊啊啊我的积分!”埃米欲哭无泪地嚎啕着,再次低头看向袋子里诱人的甜点时眼神已不是喜欢和惊喜,是复杂的悔怨和爱恨交错。

安哥看宿敌的眼神也不过如此吧。想到这儿他立即推翻了这个想法——安哥哪儿来的宿敌。

“我究竟买的时候在想什么,尝试新口味新风格么?”埃米自嘲道,身体诚实地紧紧护住那满满一袋甜甜圈。

安迷修安抚地摸了摸埃米蔫下去了的呆毛,“我给你买了芒果慕斯。”

埃米听到这话整个人猛的弹起来,“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安迷修笑了笑。“过不了多久大概就会送到。”

“太好了安哥你真是个好人!”埃米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眼神在两个袋子上来回飘荡,脑海中隐约浮起相关的印象又随之沉下去。他突然冒出一句,“甜甜圈和苦瓜奶茶……安哥,或许,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安迷修沉默不语。遗忘。这个词让人没由来地恐慌。

他无从知晓。

“这个……我也不清楚。”安迷修平常般挂上笑容,“也许,那是只有你才会想起的想象呢。”



这是雷狮这一天第四次在海盗团前行的时候大脑放空。视线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雷狮的带队行动是真正的理智又残忍,干脆利落,可这种时候他的前行全靠肉体肌肉支撑,脑子还反应迟钝。

他蓦然顿住脚步回头,海盗团的前进因为他都停下。他眯起眼似乎是第一次认真认识他的队员。

卡米尔半张脸藏在围巾里,神色不明;帕洛斯打量的眼神在和雷狮撞上之后迅速错开,他若无其事地偏头望向别处;佩利神色毫不掩饰地露出疑惑不解,脱口就要问“怎么了老大停下来干嘛”。

雷狮无声地看着他们,像是一种审视,带来的压迫和危机感让帕洛斯无理由地紧张起来。


这海盗团,只是这样么?他无端不满起来。似乎应该再多出一个人的。可他竟记不起来那个人该是谁了。

“卡米尔。”雷狮叫出团队靠谱的军师的名字。他该知道。

卡米尔从沉思中回神,抬眼看向他,“怎么了大哥?”

海盗团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没什么可改变的。雷狮想起四人刚开始的时候。似乎不存在任何可以更改这个团队的特性和运行轨迹。

现在,那个想法说出来都荒谬。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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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停战期很快结束,所有参赛者迅速从悠闲中脱身进入戒备状态。

安迷修踩着凝晶在丛林中穿梭,耳边风声呼啸。几分钟前埃米的终端向他发来紧急求救消息,他没多思考就踩上剑打算赶去埃米终端显示的定位地。

靠近那个地点时安迷修凭靠好眼力看见了熟悉的黑色呆毛,他略微安下心来,顺带注意到呆毛一旁还有一头熟悉的亮眼金发。

“埃米,金。”安迷修从剑上下来重新踩在地面上,“你们没事吧?”

“天,真的太吓人了!”埃米有些后怕,“我低估了那几只魔兽的攻击力,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幸好金及时出现帮了我一把,不然就真的要倒在它们的爪牙下了。”

安迷修上下确认完全没事之后彻底放下心来,转而皱眉带着轻微教育的口吻对埃米说,“不要轻易低估敌方的实力,现今阶段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太多了。”

埃米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金在一旁帮他说话,“但是确实是意外啊!刚刚和那群魔兽打的时候,明显感到和之前打不一样!他们的战斗力好像有提高不少!”

说完他又小心补一句,“大概不会是我认错魔兽对吧?”

安迷修神色严肃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需要提高警惕了。停战过后魔兽加强或者进化大赛方却没有通知,不是bug的话,那就是大赛怀有目的去暗中淘汰更多的人。”

“啊是这样的吗?!”金明显被阴谋论吓到,手忙脚乱地打开终端就要发信息,“太可怕了!要告诉更多的人小心才行。”

“是啊。如果将来的对手现在因为这件事被暗算了,那对别人也太不公平了吧!”埃米附和道。

安迷修没理由的感到欣慰地对金和埃米笑了笑。金正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安迷修身后跳出的庞然大物时神色骤变。“安哥小心!!”

金色的箭头极速飞出,埃米耳边听到了空气中如被利器划破的声音。安迷修猛然转身,流焱飞出,在魔兽被击退后划上几刀。

“是巨嘴鳄!”埃米惊呼一声。他注意到魔兽的身上比往常多了许多锋利的背刺。

金再扔出几个箭头直至魔兽被击败,积分加入终端中。他满腹正义地说,“偷袭可不是什么好本事!”

本以为已经安全,四周突然又响起凌乱的草丛声和脚步声。安迷修握紧了双剑。他听见几声魔兽嘶哑的吼叫,眼前自然光被极大的一片阴影覆盖。是比原来体积大出一倍的幻影龙蜥,还不止一只!

“这……”不会说脏话的埃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情。肌肉先作出反应,恶魔之手用力锤向最靠近他的那只魔兽。

被攻击的幻影龙蜥只是被打退几步,动作略微迟钝后又仿佛没事一般冲向三人。

埃米感受到自己右眼皮跳了跳。他再攻击回去几次,依然是差不多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他终于忍不住喊出来。

安迷修挥着双剑,晶蓝和橙黄的尾痕在空中交织为一体,他眉头紧缩,“果然是真的强化了。更加棘手了。”

他们仨和几只幻影龙蜥打斗了一阵。也许是应证安迷修说的,这群魔兽的实力远在想象范围之外,打起来要费劲许多。击败了几只,最后剩下的那只自己跑走了。三人累得手一挥就会有汗珠洒出。

安迷修松懈下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看手上还沾了几滴鲜红的血液。


安迷修听见沉闷的滚滚雷声,四周植物失去光泽,他抬头看见墨云不知为何已绕在头顶,越远处暗色更加浓郁。毫无预兆地,天色骤变。

身后又是一阵轰雷声。他猛的回头,惊然发现刚以为已溜走的那只幻影龙蜥正躺在离他不远处的地上——它被一道气势穿地的雷凑巧劈中,四周地面被烤焦成乌黑,安迷修却隐约看出几抹殷红。

“好险。”埃米发现后长叹出一口气,顺带帮金扶回因震惊差点掉了的下巴。



“大哥。”卡米尔再次叫他,脸上情绪难有地彻底外露,急切的担心毫不遮掩。

“我没事。”雷狮平淡地说。

这是第二次,他的元力毫无预兆地失控了。第一次是因为什么,在怎么样的情况下,他无心去记清楚。

雷电本身就是危险、残忍、不受控的东西。多少因此,雷狮觉得他和他的元力配合和使用一向无瑕疵。

一旁草丛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头顶问号状呆毛的女孩走出来,在看清楚这里四个人之后迅速转身明显想偷偷溜走。帕洛斯操控几个暗影使者抓住了她。

“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艾比自己小声念叨着,像是不敢面对一般眼睛紧闭。

“我刚查了查,”帕洛斯关掉他手上终端的排行榜,“这个人积分不算太低。若真要解决掉,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雷狮无声地观察着艾比。这个印象里之前从未见过的女孩鬼使神差地带给他一种感觉,一种这几天脑海里紊乱的思绪可能因为她而清晰的感觉。刚经历过一次元力失控,就算不愿承认也是事实,他现在正值虚弱期。雷狮感觉到头隐约有些钝痛,他也没表露出来,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在帕洛斯眼中看来更像是不耐烦去选择该怎么处置这个女孩。

“放她走。”雷狮终于开口说出结果,“就这些积分,要不要都无所谓。”

帕洛斯听到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卡米尔——卡米尔看着红发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而沉默,注意到视线后回望回来,并不打算反对意见。

还被暗影使者抓着的艾比听到这话不敢相信地睁开眼,嘴巴夸张地张大却没有发出声音。

“有一分是一分,雷狮老大,既然你不用就我来吧!”佩利做了个打架前撸袖子的动作,丝毫不在乎自己根本没有袖子,看向雷狮和艾比,神色都暴露了他的蠢蠢欲动。

帕洛斯伸手把他拦下。他冲佩利小幅度摇头,眼色交流着“不要轻易动手。”

“帕洛斯你拦着我干嘛?这分数不要白不要!”佩利依然坚持要出手,自顾自的还觉得自己算的挺对。

帕洛斯为了解场故作无所谓,“不就是那些分吗,轻轻松松,多打点魔兽就有了。”

“不一定。”卡米尔毫无预料地开口打断。他平淡的蔚蓝眼睛看向雷狮,“据得到的消息,大赛中各类魔兽得到不同层次的加强,比以往要棘手很多。裁判使及大赛方未给出通知,原因不明。”

雷狮依然保持缄默。

佩利的神色露出一点骄傲,“我就说!现在拿分哪有那么容易,抢才是正道!”

他再次打算向前,这次是雷狮低沉却有力的声音拦住他。

“佩利。”

“我说了,放她走。”

语气中,不容质疑。

帕洛斯听到这话时将视线的焦点转向他,随后又饶有兴致地看向卡米尔,看见少年并无任何举动。他的眼中逐渐浮起一丝玩味。

不短的时间里,作为伙伴并肩,他也许能说是了解这两个人的。

往常的雷狮会这样放过一个送上门的猎物吗?

不会。

他更会做出的是以傲慢轻蔑的态度去看待猎物,像游戏一般去折磨。雷狮一向性格偏执,追求的是杀戮和狩猎带来的快感,哪怕危险重重都要上前挑战,不是为了什么信念,只是为了感受獠牙毕露的刺激。如此放纵天性的人,在乎的是利益么?况且现在是绝对压制的情况,面对一个毫无威胁力的人,解决了又没坏处,连一个小乐趣都算不上。

至于卡米尔呢?他永远都在计算,清楚解决掉面前人这件事不会付出太多,以接近零成本去得到无论多少的利益都是赚的。更何况,他比其它任何人都清楚现阶段快速获得积分的不易。

可雷狮和卡米尔居然都打算放掉这个女孩。

两个理智到极致残忍的人,为了什么第一次端起所谓感性的怜悯。一出好戏。

帕洛斯的暗影使者识趣地松手,艾比被松开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跑远,狼狈地逃进丛林中,一下也没有回头。

雷狮望着她隐去的方向沉默许久。他没有问卡米尔为什么同意放了这个人,他相信自己的军师。

至于自己么?

他只是突然想起,这个女孩,应该是被一个人用心保护着的。


艾比慌乱地在丛林中跑着,脚似乎是被什么绊倒,她一下子重重向前摔。

我居然从雷狮海盗团手下逃出来了,还是被无伤放走的。几分钟前这个认知让她宛若死里逃生。艾比半爬起来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上已经被擦破了皮沾满泥土,下意识转头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一下子愣住。

她的一旁空无一人,甚至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来自己应该说什么。

不是这样的。艾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她失神地

一点点擦去手上沾到的土,像是突然崩溃一般肩膀垮了下去,曲起腿将头埋下去。

应该有人和她并肩而行的。他们好像走丢了。



“埃米。”两人将要走回住处时,安迷修停步开口,“你先回去好吗?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最近似乎总记性不好。”

埃米回头看见安迷修脸上如常让人安心的微笑,信任地点点头,并没多问原因,“好。”

“甜甜圈放在冰箱里的,一下子不要吃太多!”安迷修不忘叮嘱着,得到埃米无奈的应答“知道了”。

直至看到埃米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下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平安走进住所后,安迷修放下心来。他在一瞬间沉下脸,神色严肃地转身走几步,最终停在一棵树下。

他刚在路过时无意间看到树冠间隐隐漏出的几片焦痕,第一反应是刚刚骤变的阴雷天导致的,随后这个想法一下子被推翻——如果是天雷劈中,痕迹不可能只有那么一小片,周围完好无损。除去自然,那就只有人为。

动作利落地爬上树,安迷修找到了那几片焦痕的所在处。它们由中间颜色最深的点向外星星点点般零落地扩散,很像是参赛者在使用元力失误时会导致的结果。看这样子,是雷电的痕迹,却并非自然天雷那样的灾难式摧毁。

安迷修依着焦痕的状势推测出那个人会是怎样的姿势,自己切身试了试,确定下来后抬头将视线从树枝上挪开,眼前看到的景色却让他瞳孔骤缩。

大片蓊郁如盖的青树间,一个小房子明显立在其中,与一小块空地依着,格外明显——那是他们的住所。顺着这个视角,轻易地就可以看到关于那个房子里人员的出入,几乎是一览无余。

如果有人要偷袭,或者是进攻侵占,都可以在树上视野辅助下很好地完成。如果有一天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他们之后都很难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暴露的。

想到的最坏结果让额间冒出点点冷汗,安迷修反而慢慢冷静下来。他回忆,似乎并没有在大赛中遇到拥有雷电属性元力的参赛者。此外,什么样的人会在这儿来守株待兔,为了计划袭击他?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宿敌,一直以来谦逊的性格也没有在哪结下什么深仇大怨。


这么久以来,行动或许早该实施了,这些糟糕到也许会毁掉他的事却从未发生。

究竟是谁?

没由来的,安迷修潜意识里觉得,曾经待在树上的人,不会以这种方式伤害他。



巜巜巜


独自一人走在树林中时,呼吸声会不自觉地放轻,其他声响就会变得格外明显。

鬼使神差的,雷狮停在了一棵树前。

头巾撕裂的口子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雷狮不耐烦地直接将脏了的那部分扯断扔掉。在这个阶段不知好歹来偷袭他的人,愚昧又自信。

分数更高的格瑞,应该也会被这样的麻烦缠上。借树干的力蹬一脚时,雷狮心里想到。记忆中应该是第一次爬这棵树,却像是有肌肉记忆一般,顺势而上稳稳卡在一个位置,仿佛已经做过这个动作很多次了。

这里很适合埋伏——枝枝叶叶紧密的簇拥挡住了蓬大的树冠内,外来人经过,不是特别敏锐,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藏了人。

雷狮就着这个位置抬头,本该是叶隙间的景象恰好地以一个整体呈现在眼前。

魔兽森林绿树阴浓,一片蓊郁荡漾着绵延到远处的地平线,与如洗的碧空融化在一起,纯粹得反而让人晃眼,分不清界限。翠色的伞盖虽参差不齐,却也能明显看出,其中并没有什么掺杂物。

视线不自觉地聚焦到一处,看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陌生——本应很正常的,却因为意识中隐约的目的性而变得奇怪了。

这里以前……是这样的吗?雷狮下意识的怀疑。似乎记忆中的一个场景无法对应。真想仔细在脑海中去还原时,又找不到一个具体的点开始。

好像他曾经就会坐在这儿,这棵树上。明明只是一棵普通的树,却因为视野而变得不再只有简单含义。

他会望着某个方向,等一个人。

不是等他做任何事。只是等他,看他走在慢慢靠近的路上,等他在每次路过这下面时,看一看他。

不为什么,只是看一看那双眼睛,所有在算计和战斗中的烦躁和疲惫都会归于平静。

雷狮不自主地捏紧拳头,心底涌上一阵违和的悲哀。

那个人,他好像,忘记了。



飞镖趋风而行,耳旁传来尖锐的空气被割裂的声音。安迷修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流焱正好挡住向他飞来的暗器。它被弹到地上,伴着一片火星化为灰烬。

“刚刚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安迷修收回剑,颔首望向不远处的参赛者。

“你……!”他无法否认,只得推了推一旁的同伴,“上啊,愣着干什么!?”

组织起的队伍有死有伤,甚至有看局势不妙临阵脱逃的。到现在,剩下的竟只有这两人。

另外一人咬了咬牙,用最后的元力召唤出近十个幻影,从四面八方出现,一齐围向攻击目标。安迷修望向向他盖来的黑压压一片,手中凝晶一甩一收,绚丽的尾痕划过空中,其中两个幻影被正中砍断而消失,另外的则几乎同时向他扑来。

他挥舞起双剑,冷热流凌地而起冲破了这道暗色屏障,晶蓝和炽橙交织融合,翻涌而出的巨大冲击力推开了他身边所有敌物。

所有幻影在几乎瞬息消散殆尽,滚滚热浪与寒风以安迷修为中心扫向四周。

流光溢彩间,无人再近他一步。

安迷修眸中一暗,逐步走近再无能力反抗的两个人。

说到底,就是一些中等水平参赛者聚在了一起,现阶段积分确实难求,他们自认为团队能力强大就能连起伙来偷袭一些平时排行高高在上的强者,打败了之后,就算平分了也是一笔不小的积分。最先挑安迷修下手,只是因为他平时谦逊温和的表现,总比一直以来锋芒毕露的嘉德罗斯会好对付点。

只是他们想错了。若怜悯善良到只靠打魔兽做任务,所谓“最后的骑士”怎么可能坐上高位,积分远拉他人。他并非不见血,不杀人,只是选择性的,去保护值得保护的人。

更何况,这个临时组建起的团队中成员各怀鬼胎。想着最后时候找机会一招致命,自己独自私吞所有积分的人绝不在少数。

这样的人们,怎么可能打败他。

安迷修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俯视时眼中厌恶毫不隐藏,“你们这群……”

脑内下意识蹦出来一个词,却又被另一个意识反驳回去。

“恶党”是一个人的代名词。不能用在别人身上。

因为这个想法,脑内所有都在瞬息变为一片空白,响起的一阵轰鸣声差点掩盖了他怀疑的心声。意外的,突然的,他想不起来这究竟是谁的称呼了。

另外两个人看他话语顿住,以为他是内心犹豫,抓着空就打算跑,转身还没迈出几步就被两个身影堵住。

“本来是找不到的这里来的——安哥的冷热流真的太绚丽也太明显了啊。”金一边用矢量箭头绑住逃跑未遂的犯人一边吐槽道,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元力技能是同样亮眼的明黄色。

“安哥——你没事吧?”一旁的埃米探出头关切地看向安迷修。“我们发现你出门好久了还没回来就想着会不会出事了,终端也联系不上。后来在远处就看到这边有你的元力痕迹,就赶过来了。”

安迷修露出一个笑,“我没事。只是遇上了点麻烦,没受多大伤。”他将双剑收在背后,过程中伤口的血渗透绷带正好滴落在凝晶上,结成一片暗红色的冰霜。“问题已经差不多解决了。”

“那……这两个参赛者怎么办啊?他们俩刚刚还想跑的哎。”金指了指因为害怕正在近贴着的两人。

安迷修确确实实地犹豫了起来,“交给你们决定吧。这样的人是否还应该留在大赛里,你们也许能比我做出更好的判断。”

“我可能需要一个人待会儿。请不要担心,我会早点回去。”他冲埃米和金笑了笑,转身背向他们离开。

他会去哪儿?金对埃米眨了眨眼。

埃米耸肩表示不知道。等安迷修走远点后,他靠近金说,“安哥的情绪不太对。更熟悉他一点,所以看出来了。”

“他刚刚的笑容……太勉强了啊。”


想起来的朦胧片段……“恶党”这个称呼……一定,和那个奇怪的焦痕有关。安迷修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让他近乎是焦急地离开了埃米他们。似乎太过失态,但有这么做的理由。

他像是奔向一扇门——一扇在宽广空旷的荒原中的门,门背后就是他想要的,清清楚楚的世界——一样奔向那棵树,似乎看到那个焦痕就能如愿以偿。

那什么都没有。那里的树枝完好无损,深棕的本色体现着它长势大好。哪怕大赛中的树木永恒不变,不会长高去参天,也不会衰败枯落。

安迷修曾经看到的狰狞焦痕在此刻就像是一个幻觉,一个笑话,一个不可能的存在。

是它莫名奇妙地消失了吗?那太快了,大赛中只会设定树枝逐渐修复。逐渐。一定是有什么在悄然改变着。

不——是我记错了吧。大赛中的自然景物是被设定好的,永恒不变——怎么会有焦痕呢?安迷修下意识的去解释它。像是安慰什么一般,他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安哥。”安迷修回到住所的时候,埃米关切地叫住他,“你看着很累了。和那些人打架确实费心费力……你多休息休息吧。”

“放心吧!我,还有金,我们都能照顾好自己的!不要太为我们操心了。”

安迷修苦笑着。他不再挂上一贯的微笑了。

他本来应该护着几个人。他应该将所有的温柔和真心都给出去,无声无言,无怨无悔。

曾经似乎有那么几个人拥有过这样的例外。如今,好像只剩下埃米了。他不知道,他还能为那些真正想要保护的做出什么。

“我知道了。谢谢你,埃米。”



巜巜巜


安迷修感受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周围是白雾漂浮着,远方是深渊般的边界。

眼前朦胧勾勒出一个人影。那个人似乎在对他说话。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他有种想就此倒下的冲动。

“……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死亡也没什么——无论为什么而死。可惜你只会大义凛然的去殉你的道,怕是连殉情都不理解吧?”

“恰恰相反,我觉得,殉道和殉情并不矛盾。”喧嚣的雾模糊了安迷修的视线,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听见自己在这么说,“我的道就是我的情。谦恭对人,公正对世,守护荣誉和正义。我将我的所有情感都给了这个世界,遵循神的指引,遵循骑士道,守护那些值得被守护的。”

或者,我的情就是我的道。至死不渝地爱着一个人,就是我应该付出一生去追随的。

等待回答的片刻寂静中,安迷修感受到他的复杂与混乱。

“你所坚持的,都只是徒劳无功。”

“你不会懂得的。”安迷修清楚自己刚刚为什么未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你和我不一样。”

那人大笑。每听到一声笑,心脏就会像是被勒紧一下,压抑又无法逃脱。“是。我不懂你视如神旨的骑士道,不懂你永远架着虚伪的样子对人。还有,我不懂你,为什么固执可怜地信奉神——不过只是一个恶劣的骗子。”

“安迷修,我和你不一样。”

那个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他的头巾飘扬在虚无缥缈的白中,亮得安迷修微眯起眼。

安迷修想起来自己应该去叫他的名字,隐约觉得,如果这时不挽留,就不会再见面了。可他突然,不知道这个和他渐行渐远的人是谁了。

他拼命地想,拼命地去寻找,从大赛初开始回忆自己见过的每一个人。

然后梦醒了。


“雷狮!”安迷修向前方喊。那个要走远的人停下了脚步。“我不否认我们之间的不同。但我知道——”

“你在大赛中行至此,是不是为了一个人?”

“最初不是。”雷狮沉默了片刻,还是道出真话,“现在是。”

骑士终于又露出笑来,只是背对着,他没有选择回头,也就没有看见。

“起码在这点上,我们是一样的。”

安迷修轻轻呢喃着,“这就够了。”



“我给了他们最后一个机会。”

“你还是舍不得?”

“……或许吧。”



安迷修从梦里惊醒,有一个瞬间,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记忆里好不容易浮现起的零星半点又变得模糊起来。

他起身走了出去。为照顾金而腾出的那个房间紧闭着门。他意外看见了埃米。那个总是和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小男孩一个人格外安静地坐着,失神地望着一个方向,眸中是空洞的蓝。

“埃米?”安迷修轻声叫他。

“安哥。”埃米转过头来,泛红的眼眶中又有泪水不住地溢出,“我做了一个梦……我一定忘记了两个很重要的人。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话语断断续续,未说出口部分则被哽咽声吞没。

安迷修什么话也没说。所有事物像是陷入无尽的无能为力之中。

凹凸大赛,披着血杀戮至今。他蓦然觉得,现在才是真的孤独,真的残忍。



巜巜巜


四周一张张投影实时变换着,每个参赛者的面容清晰展现在眼前。

丹尼尔将雷狮和安迷修的影像放在了一起,同时观察着。他并没转头,视线也没离开,只是开口,像是随口对身边人提一句,“他们是一样的人。雷狮和安迷修,追溯到更深层次,他们太像了。”

秋看了看两段影像,不置可否,只是轻叹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大赛前四,很早就能察觉到监控。他们从来没畏惧过。”

“格瑞在最近一次,隔着屏幕与我对峙——他突然抬头望向一处,毫无偏差的找到观战视线,我意识到他是在看着我。”秋平淡地叙述着,“他问我,‘是否有一个人在找你’。他是有记忆的,但残留下的那些,不足以让他做到什么。”

“我回答他,不可能会有。”

“这些人,有机会发现世界线的分裂吗?”丹尼尔终于抬起头。

“不会。我们将给他们最后一个证据。最后一个,能彻底打消他们的怀疑,相信我们所设定的证据。”

“他们——不,你们。”丹尼尔正对着秋,望向她的眼睛。他的衣角飘起,穿过一串漂浮的数字程序,“你们算的太好了。力量分散,存在组队反抗可能性的参赛者群体被拆分开,切断联系,相关记忆删除更改。”

秋的脸被她周围的传送光芒遮掩,看不清神情,“既然打算放弃,就要做到毫无后患。他们不会发觉的。”

“活在虚拟中,也未必不好。”


“裁决神使——还会再见面吗?”

“在不久后的新一轮大赛中,会的。”



巜巜巜


他正拨开繁密的树枝向前迈出一步,手上的终端响了一声。安迷修停下脚步去查看——丹尼尔的投影出现在眼前。

“请所有参赛者注意,介于大赛最后阶段的准备时间,考虑到各位的想法,决定公布所以初赛至今已淘汰的参赛者。相应名单已发至各位终端中,请自行查看。”



“大哥,”卡米尔提醒,“裁判使秋的通知。”

一旁雷狮吝啬得一眼都没看终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卡米尔沉默地浏览了那份名单。他不动声色地看完后,选择斟酌着说,“其实,也并非毫无意义。”

雷狮挑眉。他最终还是打开了名单,不耐烦地一页页翻着。在某一个时刻,鬼使神差地,手中愣住,页面停在一处。



在泛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中,安迷修注意到其中一个。

那人的头巾白到晃眼。他拥有的绛紫色的眼眸中透着不可一世的色彩。



有一双碧绿的眼睛满含笑意,仿佛穿过屏幕看着他,像是珍宝流转着难以忽视的光芒。



这个人,他曾经,是否在哪儿见过?

那双眼睛,他似乎魂牵梦萦过很久。


END.


榆小渝

【雷安】永冻山脉(上)

村花小雷出没()

设定灵感和一些情节来源于电影《血红帽》,不过文章被我塞满我产品和私设啦,已经和电影没什么关系了,只看文也能理解的()

七夕吃小甜甜我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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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瑁村在每个月圆之夜贡献出一头家畜献给狼人换取村庄的和平。

一年又一年,这是狼人和村民间危险而脆弱的契约。


你的木门太单薄了,年轻人。


雷狮正在收拾他猎回来的野味,他熟练的用小刀拨开鹿皮,将能卖个好价钱的部位打理干净。闻言他抬头看了眼坐在小屋里唯一一件软垫靠椅上的老妇人,将嘴里的香木换了头腰着,接着去拧断兔子的脖子。

该用乔木加厚一层,屋子外...

村花小雷出没()

设定灵感和一些情节来源于电影《血红帽》,不过文章被我塞满我产品和私设啦,已经和电影没什么关系了,只看文也能理解的()

七夕吃小甜甜我产品

 

-

 

玳瑁村在每个月圆之夜贡献出一头家畜献给狼人换取村庄的和平。

一年又一年,这是狼人和村民间危险而脆弱的契约。

 

 

你的木门太单薄了,年轻人。

 

雷狮正在收拾他猎回来的野味,他熟练的用小刀拨开鹿皮,将能卖个好价钱的部位打理干净。闻言他抬头看了眼坐在小屋里唯一一件软垫靠椅上的老妇人,将嘴里的香木换了头腰着,接着去拧断兔子的脖子。

该用乔木加厚一层,屋子外面的栅栏也该缠上荆棘。老妇人絮絮叨叨的说着,雷狮没吭声,只是把手里收拾好的兔肉放在老人摊开的亚麻布里,接着又开始去对着刚断气的野猪下刀。

老妇人并不介意雷狮这一副送客的样子,她笑眯眯的打量着年轻人有力的手臂和抿起的嘴,舒舒服服坐在雷狮刚购置回来带软垫的木椅上。

玳瑁村只靠打猎是填不饱肚子的,孩子。

雷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朝屋子里某处扬扬下巴,老妇人扭头看到了堆得满满的一摞干柴。

“樵夫的收入也一般呢,不过你可真勤劳。”老妇人咳嗽着笑了笑,“要久住在这里,可要好好攒私房,不然等你老大不小了也没有姑娘乐意嫁给你——你长得可真俊,可是光有脸只能迷倒小姑娘,迷不倒他们的家人。”

“您还需要什么吗?”

“唔,谢谢你提醒我,你真是个细心的孩子。”老妇人把篮子里新买的红毛线亮了亮,满足的念叨:“还要几根织针,麻烦你做好了送到我家,我要给亲爱的孙女儿织一件红斗篷——她快过16岁生日了。”

老太太窝在椅子里不住地咳嗽,被雷狮客客气气扶了起来往外送:“夫人,我没烧炭,您赶紧回家去吧——可别冻感冒。”

“记得我的针。”她扬起暗哑的嗓音嘟囔着,看雷狮点了点头,便满意的朝村外走去。

 

雷狮在半个月前来到了玳瑁村,村里年长的管理人收下了一车好木炭还有稀有的野味,将村子边缘剩下的一间小木屋分给了他。一个靠打猎和砍柴为生的人,在这个严冬里需要将自己所有的收入都用来保证自己不被冻死饿死,可村里的姑娘们还是提着她们花花白白的裙摆,在初冬的薄雪上踏下春风般轻快的脚印来到新生起烟火的小破屋前,叽叽喳喳的挤成一团,像小鸟一样伸长脖子蹦蹦跳跳的向断掉的窗棂里张望。

旅行者在高纬度的初冬里也只穿了件贴身的单衣,一把好力气将一捆半人高的干柴扛在肩上也不见气喘。他利索的收拾干净落了尘埃的木屋,拎起衣摆蹭了下下巴上的汗液,窗外像狼冲了羊圈一样掀起一片尖细的叫声。他不明所以的挑起眉峰,白雪皑皑的托提斯夏尔山脉线绵延在他的眼廓。

雷狮踏出了小屋,穿着冬裙带着绒兜帽的姑娘棕色的眼珠里闪烁着害羞和期待的光,将一篮清晨新出炉的面包塞进人的怀里,接着女孩们像小鹿一样蹦跳着四下逃走了,远远地她们恋恋不舍的回头望,看见俊美的青年眯起他好看的紫眼睛在笑。

上帝,他可真好看。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分享着她们能想到的辞藻。他的眼睛像都城的贵族才能拥有的紫水晶,皮肤白皙的像个王子。

他看起来也非常高大强壮。梅莎莉捏着自己的空篮子痴笑,上面还带着那份面包的余香。

 

雷狮的名字很快被村民们所熟知了,大部分当地居民一开始颇为谨慎,不去买雷狮的干柴。不过雷狮是个打猎的好手,跟随村里的男人们去了趟森林便迅速打成了一片,而他处理猎物的手法要比村里任何一名猎手干净利落。

真是个好小子。查尼斯大叔这么夸赞他,查尼斯是村里最能打猎的猎户了,他对雷狮赞不绝口。于是年长者们逐渐放下警惕心,雷狮顺利的在村庄里安居下来。

“月圆夜。”猎人们带着丰厚的战果回到村庄老皮特的私人酒吧里聚会,查尼斯干了整整6杯麦酒,搂着雷狮的肩膀打嗝。“记得关紧房门,小子,今晚是狼人的夜晚。”

雷狮早就在刚抵达玳瑁村时听说了村里狼人的故事,他吞了口酒,在还未散尽的狂欢气氛里开口。

“那个狼人有这么可怕?”

查尼斯粗哑的笑了声,压低声音在雷狮的耳边回答。

“20年了,玳瑁村和狼人共处了20年,在这20年里每个月圆之夜我们都会献出一头家畜给狼人,换来村民的平安。”

“那是一头可怕的,仿佛能撕碎一切的野兽,托提斯夏尔山脉深不着底的洞窟尽头是它的老巢,它一口就能吞掉一头一人高的牛。”

 

月亮升起前猎户们散了去,雷狮踩着雪在村庄里漫无目的的转了两圈,看见每户人家的门窗都紧紧闭了起来,干荆棘缠绕栅栏围起的小院里立着削尖的木头。

他遥遥望了眼远处的雪山又看了看村口空旷的广场,那里立着一根笔直的木桩,拴了一只家畜,将会在次日的清晨变成一具骨架和一滩血迹。

一种对危险的好奇与期待升腾起来。雷狮把玩着自己的匕首迎着逐渐清晰的月光回到自己的木屋,远远地看见一个黑点蜷缩在门口。

他眯起眼睛走进几步,看见一只装着点心和浆果的篮子。

雷狮无奈的歪了下头,想起白天里给他早点的绒兜帽姑娘。他决定让篮子原封不动呆在那里,然后明早就进山,给情窦初开的少女留足面子。

 

狼人的嚎叫似乎比以往的月圆夜更加渗人了。

 

新住民雷狮毫无所觉,他困倦的打着哈欠,他住在村庄的南侧边缘,什么也没听到,清晨推开门看见村民们急匆匆的往北边的草场赶。

 

“有人死了。”

“死了谁?”

 

他听见低声的交谈,女人们悲悯的眸光略过某个脸色惨白的妇人。草垛旁人群围了一个圆形,一个少女披着崭新的红斗篷格外抢眼。他拨开人群,风吹散了一地的腥气。女人昏了过去。

“那是她的孩子。”有人低声说到。

 

雷狮蹲下来去看草垛旁的尸体,梅丽莎还带着她的绒兜帽,脖子和兜帽上的齿痕连在一起。

 

 

-

 

 

玳瑁村位于托提思夏尔山脉,在王国地图不起眼的一角。安迷修跟随教廷的车队骑了整整半个月的马才赶到此处。

它坐落在荒地边际,通往此处的土路蜂拥着旺盛的野草与荆棘。村民还在挑着担子去山间取水,生火也用的是干柴。消息闭塞,民众无知而愚昧,任务下来的时候几乎没人去接。他们护送着多索尔神父从王国的中心穿越到边境,漫长乏味的路途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倦。

 

马车的铁门被狠狠拽开,神父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用足够威严的声音斥责他们被国王养的太过懈怠。

“您最好下来走,这段路的荆棘很多。”安迷修温和的行礼,换来神职者冷冷的瞪视和利落的转身坐回车厢。

安迷修神色未变,骑士们的头盔只露出一条眼部的缺口,他们将长剑不满的扎进灌木,安迷修朝他们轻轻摇了摇头。

“我真想把那老头子拖下来揍一顿。”一名骑士小声嘟囔,引来一片铁头盔错落的上下摇晃。

 

 

“20年了,狼人打破了这份契约。”

玳瑁村的神父眼里露出忧愁,屋内聚集了村里大多数男人。

“它杀了梅丽莎,下一个月圆夜它还有可能杀其他人。”

“梅里塔就那一个孩子……”

“我们去杀了它!”查尼斯的眼里透出狠色,人们眼里露出各异的情绪。

 

男人们争吵不休了几天,但最终在下一个月圆夜前凑了一支队伍向山中那所谓的狼人巢穴进发。雷狮作为玳瑁村新晋的最好的猎手也被拉了去,不过他没有推辞,只是把玩着自己的匕首散漫的站在队伍里。

 

他们潜入了漆黑的山洞,火把只能照亮彼此紧绷出汗的脸,探路只能靠手脚去探索。最后他们真的遇上了那头巨大的野兽,火把照亮了狼的绿眼睛,人和野兽咆哮着搏斗在一起。

狼咬死了一个人,最后被猎人们合力砍下了头颅。

 

 

多索尔神父和骑士的队伍在今夜抵达玳瑁村时,村中正在准备盛大的狂欢宴,神父的马车被骑士们环绕着驶进村子,看见村名们搬运着篝火用的柴火,一堆人围成了一个圈,对着一个举了根长棍的男人欢呼。

多索尔厌恶的皱起眉,玳瑁村的老神父迎了上来,人群安静了下来,孩子们怯怯的看着骑士们的长剑与矛。

“我是索多尔神父,从都城接下玳瑁村的委托而来。”神父慢悠悠直起身,锐利的眼睛扫过每一个村民。

“今晚将会是月圆夜,请诸位乖乖守在家里,不要妨碍神职人员的行动。”

“我们欢迎您的到来,神父大人。”查尼斯举着那根棍子走上前来,“不过恕我直言,我们已经将那头畜生消灭了。”老猎户得意的咧嘴,举了举手中插着狼头的长棍。

雷狮无声的冷笑了一声。

多索尔冷冷的瞥了眼那颗新鲜的狼头便不再去施舍给查尼斯眼神。“你们被那头畜生骗了。”

“狼人还活着,就在这村里,就在你们当中。”

 

篝火集会还是如期举行了,查尼斯堪称粗鲁的拒绝接受狼人是村民变的这样荒谬的理论,他一口咬定狼人已经被消灭,甚至有同伴为之付出生命。

庆典的取消和狼人的存活无疑对村民们来说是不小的打击,而狼人拥有人的外形和思维无疑将凯旋变成了绝望的恐怖故事的开端。安迷修能够理解村民为此的态度,多索尔来此的目的只有消灭狼人,他并不关心愚民的生死。而安迷修也无法令村民听从他的忠告,他命骑士们将庆祝的村民们远远包围了起来,打算彻夜关注人们的动向。

他去问候玳瑁村的老神父,询问是否有怀疑的对象,或者月圆夜曾经借故离开的人。老神父困扰的摇头,对于他来说怀疑任何一个乡亲都是一种残忍。

“骑士大人……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奇怪的人或事……但是我们村两个月前来了个旅行者。”

“新居民?”安迷修的眼神一凝,“是哪位,您可以指给我看吗。”

老神父遥遥一指:“那个高个子的年轻人,他说他叫雷狮。”

安迷修循着方向望去,看见人群后抱着双臂靠着柴屋柱的黑发青年隐在篝火照不到的暗处,冷静的旁观着舞蹈的众人。

 

雷狮为今夜的狂欢感到可笑,他守在人群的不远处饶有兴致的看着村民们毫无所觉的脸,火光在他明亮的紫眼睛里缩小成跳动的精灵。

“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都城来的一个骑士,他卸下自己的头盔,露出一头蓬松的棕发,一张青春和气的脸。雷狮咬咬嘴里的草根,哼笑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在下骑士安迷修,你呢?”骑士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条细软的白布,里面裹着几颗带着高级包装与商标的点心。

大概去偏远的村庄办事用都城的特产讨得天真村民的信任是骑士的惯用手法。雷狮心里不屑而鄙视的笑了,面上倒是纹丝不动,留给安迷修一个漫不经心的侧脸。

安迷修蹙眉,他不得不承认老神父的指认令他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印象。雷狮,来到玳瑁村不过一个月,狼人便杀了第一个村民,他自称19岁,也很可能是刻意避开狼人20年前与村民立下契约的要素。他端详着青年的脸,他的长相与玳瑁村人,或者说这里所有的人相比都太为与众不同了,白皙的皮肤倒是符合永冬地区长期生活的特征。他看上去注意力完全在篝火边跳舞弹唱的人们身上,明明是漫不经心的神态,可那双平静的紫眼睛里总是若有若无闪烁着戏谑和得逞的狡黠的光。

“你还有事吗?”雷狮突兀的开口了。安迷修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了笑。

“我有些无趣,想和村里的人交交朋友——打扰到你了吗?”安迷修铁了心打算今晚不让雷狮离开自己的视线,他甚至开始联想雷狮是否是这种不合群的性格——很像一头孤狼。雷狮似乎对骑士的监视毫无所觉,他朝人喷了个不屑的气音,起身朝着篝火的方向走去。

安迷修抿了抿嘴,凝神望了眼夜幕边缘斜斜的圆月,起身追了上去。

 

雷狮的加入给聚会又添上一把火。他借了只手风琴,边拉边唱了首南方的小调。异域的时髦曲调取悦了在场的人,姑娘们围着英俊的黑发青年起舞,男人们也拿着酒杯合拍。安迷修一时间有些愣神,姑娘们的花裙子把雷狮整个儿盖起来了,他发现自己站在尴尬的地方几乎挂过姑娘们的胳膊肘。骑士窘迫的红了脸后退了几步,抬眼对上雷狮挑起的双眼,带着青年人受到瞩目时得意的笑,但那张独特的脸也给这表情赋予了更多迷人之处。

安迷修还在出神,被一个姑娘推了一把。

“都城来的老爷,能不能到别处好好履行你的职责,你的手下们可还在站岗。”骑士低下头,看见一个穿着红斗篷的漂亮女孩儿,红发红眼,站在雪地里像朵玫瑰。

“抱歉,在下只是……”骑士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好挠着自己的头发傻笑。

“您的红斗篷真美,和您一样美丽。”

艾比像看到一条傻大狗一样打量了下高大的骑士,低声抱怨:“你们看上去有够不靠谱,真的能保护好我们吗?”

“既然你们说了狼人还活着,那今晚就把它干掉啊。”

“请您放心,我们会保护所有人的安全。”安迷修郑重的行了个礼,认真严肃的样子有些唬住了女孩,她呆了一会,嘟囔着走远。

傻子。雷狮无声评价。他手上又换了个轻缓些的调子,抬头去看越升越高的圆月。

围栏边站岗的骑士活动了下脖颈,一个黑影迅速的从他身前略过,速度快到令人类毫无所觉。

 

-

 

圆月落下去了,人群意犹未尽的困倦起来,安迷修疑惑的皱眉。村民们议论纷纷,悄悄打量着全副武装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骑士们,查尼斯更是举着那颗脑袋凑上前,朝安迷修挑衅的笑了笑。

“怎么会……”安迷修低声呢喃,听见远处的妇女们聚在一起交集的讨论着什么。

“你有见到莉娜吗……”

“跳舞的时候还有看见她……”

“打扰了,夫人们。”安迷修焦急的拨开人群凑了过来。“您们在讨论什么。”

突兀的尖叫声惊动了所有人,人群慌张起来,像羊圈里闯入野狼躁动不安。安迷修冲向声音来源的稻草棚,一只庞大的野兽扑了出来。

 

他拔出银剑迎了上去,狼人异于人类的速度和力量让骑士颇为招架不住。他此行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保护神职人员,只有他们拥有能彻底杀死狼人的特殊武器。

“所有人去教堂!”安迷修怒吼着。刚才那一击直接震裂了他的虎口,骑士们陆续加入战场,狼人似乎有些忌讳他们的银剑,在包围圈里凶狠的怒吼,骑士们抛出锁链套住了它的头。

神父拔出了他受教廷祝福过的圣剑,骑着白马冲了过来,狼人忽然挣脱了套索,它一跃而起咬死了神父的马,将人甩了出去。

它还想再次进攻,但安迷修一剑刺进了它的腹部,它凄厉的咆哮起来朝着安迷修扑去。安迷修抬起了剑费力的格挡了一下,一个身影迅速靠近在狼的后腿补了一刀,肩膀一下子挨了一爪子,布匹被撕碎,露出深深的裂口。

安迷修瞪大了眼,是雷狮。

身上被银器伤了两处,狼人有了退意,尤其是看到神父已经晃晃悠悠爬起来举起了那把圣剑,终于一咬牙,拔腿像村外逃走了。它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便成了山腰的一个黑点,然后消失在森林里。

 

恐慌重新笼罩了玳瑁村。

莉娜成为了第二个受害者,她的亲朋好友边打理她的遗体边呜呜咽咽的哭泣。多索尔神父冷冷的看着或陷入悲痛或满脸恐慌的人们。“我早就说过,可你们这帮愚昧的教徒居然质疑上帝的旨意。”

“是我们的愚蠢导致的过错。”老神父沙哑的开口,“请您息怒,为我们除掉那个魔鬼吧。”

多索尔冷冷的瞥了眼还在发呆的查尼斯,示意骑士们拿出星象仪。

“下一个月圆之夜将是血月,狼人将再次归来,并且凶性大增。”神父拨动旋转的行星让它们排成一个直线。“血月是属于魔物的月亮,那一晚被狼人咬伤,连灵魂也会一并污染。”他的眉毛拧了拧,冷冷的扫视过战栗的村民。

“三十天后所有人给我在教堂过夜,我要彻底揪出那头野兽。而如果有人在血月的晚上被咬伤。”他冷酷的双眼里透出狠厉,“那他就不再是人类了,我会一并杀死让他去和狼人陪葬。”

 

 

神父走之前狠狠的看了眼坐在角落包扎伤口的雷狮血淋淋的肩膀,雷狮毫无畏惧看了回去,甚至回了个挑衅至极的笑。

 

伤口裂开的口子颇深。雷狮眯眼看一旁为他备好的灯台和针线,正准备伸出手去,针被一只手拿了起来。

安迷修坐在他身边,将伤口拢好,针稳稳地扎了进去。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换来雷狮意外的挑眉。

“我想我的伤口并不是拜你所赐。”

“但也是因为那狼人要攻击我——算了。”还有之前怀疑你,这是骑士的判断失误令你蒙冤。安迷修一脸愧疚的反省着。雷狮端详着骑士的脸,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傻的人。”针扎在皮肉里的感觉不好受,雷狮不痛快的拧眉,眼里倒闪着些意犹未尽的光,“我从一开始决定在玳瑁村落脚的原因就是狼人,今夜算是满足了好奇心,在来玳瑁村以前我还在玫瑰镇住过,当时那里闹吸血鬼。”

“你喜欢猎杀暗夜生物?完全可以加入教会。”

“满足自己的猎奇心而已,我这样的人可没资格做神职者。”伤口被紧紧的缝住,雷狮起身穿好上衣便往外走,安迷修下意识的朝前跟了几步。

“你要真的过意不去先前疑心我是狼人,我也不介意要你欠我个人情,骑士先生。”雷狮戏谑的挑起眉,看见安迷修眼里一闪而过的尴尬。

“又或者你已经被我今夜勇猛的姿态迷倒了,想一路跟到我家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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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溢出了还有部分可能要迟到就先分了上下又分上下了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下快生完了还差一点之前的过两天也会填掉的对不起对不起

竹损屎屎
【RA Moonshot 24...

【RA Moonshot 24h︱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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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水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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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涆

【RA Moonshot 24h︱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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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这点垃圾了,将就着看吧。 (´-ω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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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Y/AHOLIC◆

【RA Moonshot 24h︱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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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敌对关系吗。”

“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嗯……”

“?”

“好……”


各位看官食用愉快!!

文案乱想的

耶 终于画了一张完成度高的图 虽然还是不怎么好看ohno 

觉得草稿比成图好看所以当彩蛋放了()

不会画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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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敌对关系吗。”

“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嗯……”

“?”

“好……”


各位看官食用愉快!!

文案乱想的

耶 终于画了一张完成度高的图 虽然还是不怎么好看ohno 

觉得草稿比成图好看所以当彩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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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将就木

【RA Moonshot 24h︱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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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会画!萌妹画手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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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升降机
【RA Moonshot 24...

【RA Moonshot 24h︱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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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口中那派谎言一般美妙”。

——

【RA Moonshot 24h︱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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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口中那派谎言一般美妙”。

——

困死了。睡觉

〖雷安〗False.

【RA Moonshot 24h  | 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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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23集团三少爷 安25高阶特级杀手

雇佣和被雇佣关系

★ooc有,且不少,烂文看看得了,且没写完,别骂谢谢


“我们不过是互相吸引的敌人罢了”


--------------


雷狮轻挑着对面人的下巴,在那人耳畔低语


“杀了我啊,先生”


安迷修一把推开雷狮,抽出刀抵在他脖颈上,雷狮笑着举起来双手,安迷修死瞪着雷狮


“这位先生,是我雇佣你,...

【RA Moonshot 24h  | 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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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23集团三少爷 安25高阶特级杀手

雇佣和被雇佣关系

★ooc有,且不少,烂文看看得了,且没写完,别骂谢谢


“我们不过是互相吸引的敌人罢了”


--------------


雷狮轻挑着对面人的下巴,在那人耳畔低语


“杀了我啊,先生”


安迷修一把推开雷狮,抽出刀抵在他脖颈上,雷狮笑着举起来双手,安迷修死瞪着雷狮


“这位先生,是我雇佣你,你就是这么对待雇主的?”


“以下犯上?”


“照样杀你”


雷狮推开刀,锋利的刀尖在他指尖划出血滴


安迷修放下刀,全当这只是花天酒地不懂人间是非的纨绔子弟的玩笑。他本来见到雷狮对他印象就极差,而雷三少恰巧在他们道上属于是首级刺杀目标,组织重金悬赏他的人头,安迷修自然就加入了这个任务,他不是没钱,只是想挑战自我的能力极限


好巧不巧,这位少爷当然也需要雇佣位杀手替这少爷铲除内部隐患


美名其曰:找保镖


安迷修自然接了这活


安迷修是被组织看重的特级杀手,从小经过培养,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但是却每天认真锻炼,从我做起的良好青少年,被前来领养孩子的打算从小就培养高端杀手的组织头头给一眼认中,成为重点培养人之一,一起的还有一个叫赞德的孩子,比安迷修稍大一点,看起来像是培养成杀手有一段时间了


“小孩,你可以承受一切吗”


“不论发生什么”


“当然可以先生,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能让我动摇”


安迷修这么答


“很好,杀手在任务中,不能掺杂任何感情,不能被人情世故所迷惑,你的目标只有一个——”


“杀掉你面前的目标”


现如今,他的目标只有雷狮一个,即使再不懂组织上为什么给雷狮的悬赏怎么高——他是惹了组织么?能成为悬赏金top1的刺杀任务,但终归是要潜伏在身边将其刺杀


可自安迷修来到雷狮身边帮忙“当保镖”后,就发现雷狮只不过是一个玩心极大的公子哥,喜欢啃家里老本的那种富二代,并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安迷修对这种社会败类更为恶心,所以说想杀雷狮的心再次进了一步


雷狮自然知道自己身价多高,背地里又有多少人觊觎着要拿他的人头,特地请了杀手在他身边做保护。安迷修恰巧听到了这个消息,便找了点关系,顺利成为雷狮身边的人


新上任第一天,就发现了雷狮身边的卧底


出于收钱办事,安迷修自然保护金主雷某人


那人行踪不定,但大多时间是待着雷狮身边,雷狮似乎很信任那人,但安迷修分明看见了他在阳台擦匕首,指尖捏了袋毒药,然后拿匕首轻划开毒药的袋子,那毒药是很常见的,很致命的毒,但安迷修只是听说,没有真正用过,他的宗旨是即使在明处杀人,也不在暗处阴人


毒药在抹在刀尖上后,就看不出什么了,他又看那人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就能潜伏进雷狮房间,一刀拿下


美人计啊?时代更迭,这种早就被淘汰了的把戏居然真的还会有低级卧底在用


安迷修只觉得可笑,秉承着在这栋别墅里要把雷狮放在第一位的原则,安迷修擦亮了两把匕首


这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贴身武器


师傅——也就是收养他的那位组织头头送的,不过组织也是会更新换代的,已经有人接替他师傅的位置,坐上了组织BOSS的位置


待那人轻手轻脚走进雷狮房间后,安迷修就在门口听着


里面没出声,安迷修在想雷狮是不是被杀了


谁知里面突然喊了一声“安迷修,你就任由别人潜伏进来啊?赶紧杀了睡觉”


安迷修撞门进去,装作一副很关切的样子


屋内一片祥和


除了被捆着椅子上的那位杀手,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试图反抗着


安迷修双刀交叉,对准那人的脖颈就是一划


“解决了?”雷狮饶有兴趣的在旁边观看


“解决了,您尽快休息,我去处理后事”


“这样的卧底居然就在身边,也真是保镖不到位。”雷狮猛的一把拉住安迷修,在他耳边吐气


“安迷修,难道,你也想杀我?”


“怎么会呢”安迷修轻笑“您可是我保护的对象”


您可是我的金主


拿完钱再杀了你


诡计多端的安迷修


-----


两人大概是已经和平相处了半个月


雷狮照常花天酒地,安迷修照样看着他花天酒地


但安迷修对雷狮的厌恶可谓是贯穿始终,雷狮在安迷修眼里妥妥一个废人


雷家世代以接高风险高回报的活在灰色地带的产业存活,且越做越出色,雷家的地位也顺势提高,经常做出垄断毒品供应商,切断枪支出售路线这种不犯法但极具危险性的行为,是警察合作的重要公司之一。雷狮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他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莫名喜欢跟他爹对着干。内部消息说雷父却独独要把这个位置传给雷狮,雷狮自然是当耳旁风


但这次雷家出了卧底


机密文件被盗取,那里面有雷家的软肋,只要被攻击到这个软肋,雷家就会犹如蒲公英般一吹就散,搞垮雷家不是问题


所以说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他们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出这个卧底,防止文件外传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第一嫌疑人是圣空家,两大集团在灰色地带上是最具有权威的,相当于是抢生意的对手。如果雷家倒台,他们就会成为整个地带的老大,独占霸权


第二嫌疑人,就是纯属觉得雷家过于强大看不顺眼的小人


第三嫌疑人


就是最近照顾雷狮的安迷修,他可以贴雷狮的身,可以进去一些常人禁止踏足的房间,这样的身份给他带来了许多便利


雷家的人着急调查,最先找的就是最好下手的第三位。过程中找上了雷狮,对方一副不耐烦的意思——他早就不打算和雷家再有任何瓜葛了。安迷修是他身边的人,他们有什么理由怀疑?


“真是可笑。”雷狮冷着脸嘲讽,“你们的事我不想管。我这儿没有你们的任何机密文件,他一直跟着我,要怎么偷?”


有理有据,招惹不起。于是雷家的人又转移目标,开始同时查起一、二嫌疑人​


他们将目前雷家内部所有人——甚至包括雇佣的仆人——都花时间审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外人没有办法穿插卧底进来


有人顺顺利利地在雷家进入了机密档案室​又出来——甚至可能都没进去,轻松拿到资料又不留一点痕迹,怎么做到的?


这便要从内部之人开始排查


雷家已经派人去搜查了,雷家除私密地点,都遍布着针孔摄像头,但似乎记录被篡改过,私自篡改针孔摄像头的,除了管理监控的工作人员,就是雷家的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没有动过啊...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老人!没有看好是我的事情....求求您..”


随着枪响


一个又一个人倒地


“这波人该换了”


雷狮靠在门口,安迷修在旁边擦刀


“看见了吧,这就是现实”


安迷修全当没听到


“越是享尽荣华富贵,这场游戏就越难打”


雷狮瞟了一眼里面已经清理着的房间,离开了


雷狮说自己睡不着,安迷修就只能顶着睡意陪主子在阳台聊天


安迷修甚至有一种自己不是来干杀手的感觉


尽管认识了很多天,他也依旧看不好雷狮


雷狮的重金悬赏还在他脑子里停留


淡淡的月光打在两人脸上,不知道雷狮是懒还是为了氛围,房间灯也没开,只有细细的月光投射进来,雷狮忽然侧过头看着安迷修,托着腮看了一会


“安迷修”


“怎么了?”


“机密是我偷的”


安迷修突然想到了残忍的场面


“你滥杀无辜?!”


“他们该死”


雷狮很平静,尽管安迷修已经将擦亮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雷狮皮肤很白,血管能清晰的看到,安迷修的刀已经在那里留下来印记,仿佛轻轻一用力,那里就会迸发鲜红


“他们为什么不该死,看管是他们的责任,这点东西都搞不好,该死”


雷狮依旧很平静


安迷修也没在说什么


“安迷修”


“。。你有事吗”


“有没有人说过”


“你的眼睛很美”


安迷修望向了雷狮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无聊的夸赞”


雷狮把玩着手里的挂坠,这挂坠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吊着一个小盒子,小盒子可以打开,雷狮掰开又盒上,就这么摆烂了一会


“大哥,我们真的不排除安迷修这个隐患吗,他对我们有很大的威胁”


“我看出来了,他想杀我”


“那为什么....”


“卡米尔,你知道忠犬会在危急关头守护主人的对吧”雷狮浅笑着扣上了盒子“安迷修,可是一枚优秀的棋子,干倒雷家他也要有一份功”


雷狮看不惯雷家的作风,也看不惯雷家的过去


“这场board game  是时候要有个结局了”


---------------


很不好意思,设定在我看来比较难写,会极致潦草,有空会删改,果咩纳塞!给大家带来了很不好的体验,没有写完是因为我准备不够到位,非常非常抱歉有空会填坑的。三次事情比较多我在挤时间写了



云海纵生
上一棒@cute帅至上原则 下...

上一棒@cute帅至上原则 

下一棒@困死了。睡觉 


死线战士倒在了黎明前

动作有参考

好久没画画了,透视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我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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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e帅至上原则
【RA Moonshot 24...

【RA Moonshot 24h|2:00】

上一棒:绵羊咩咩 

下一棒: 云海纵生 

呃呃呃呃,手动发还带链的结果就是卡审,我给各位老师们滑跪,对不起我拉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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