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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raveler

《帷幕之后》第二部 (二)

(二)


开学前一天晚餐后,天狼星来到雷古勒斯房间帮他整理行李。

虽然有家庭小精灵,但精灵只会按命令行事,很多东西也顾不上。


天狼星看着雷古勒斯一丝不苟、照着学校要求的清单一件不多、一件不少的行李,明白这是给母亲看的”检查版本”,于是问道:“其他东西呢?这一次去要圣诞节才能回家,把喜欢的东西也带上吧。”


雷古勒斯拉出藏在胸口那个天狼星还给他的、已经失去保护作用的挂坠项链,又飞快的塞回衣服里,示意他已经带上了。


天狼星愣了下,下意识地问:”还有呢?”


雷古勒斯指了指床帐里天狼星今年生日送他的......

 

(二)

 

开学前一天晚餐后,天狼星来到雷古勒斯房间帮他整理行李。

虽然有家庭小精灵,但精灵只会按命令行事,很多东西也顾不上。

 

天狼星看着雷古勒斯一丝不苟、照着学校要求的清单一件不多、一件不少的行李,明白这是给母亲看的”检查版本”,于是问道:“其他东西呢?这一次去要圣诞节才能回家,把喜欢的东西也带上吧。”

 

雷古勒斯拉出藏在胸口那个天狼星还给他的、已经失去保护作用的挂坠项链,又飞快的塞回衣服里,示意他已经带上了。

 

天狼星愣了下,下意识地问:”还有呢?”

 

雷古勒斯指了指床帐里天狼星今年生日送他的夜空天幕(夜幕里有一个骑着扫帚追着狮子座的心脏飞去、和雷古勒斯有八九分相似的小人,雷古勒斯每次看着他缓慢的飞行,很快就睡着了;),道:”这个我想最后再收起来,今晚还要用呢。”

 

天狼星感觉心里被轻轻撞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顿了会,才掩饰般道:”好吧。那我来看看还要带些什么。”

他说着,自顾自地打开雷古勒斯的书柜和衣柜,单手将几套轻便的衣服和两件厚毛衣从衣架上取下,随手扔在了床上。

“平时下课了就可以换自己的衣服,周末也不用穿制服。”天狼星飞快地说,又走向了书柜和置物柜。

 

雷古勒斯看着哥哥的背对着自己认真选择要带哪些东西的样子,偷偷把自己准备的另一个小袋子塞进棉被下。

 

过了会,天狼星才终于把他认为雷古勒斯会用得上的东西都放在了床上──西洋棋、爆炸牌、几瓶特殊墨水、雷古勒斯很喜欢的一套蛇形桌上摆件,以及几本猫头鹰购物目录。

同时他还不忘递给雷古勒斯一小袋金加隆──”虽然学校里基本用不到,不过偶尔也可以从猫头鹰邮购买点东西。”

 

雷古勒斯接过金加隆,发现金额并不小,粗略看了一眼也知道远超出他们的零用钱金额。他忍不住疑惑地看向哥哥。

 

“父亲让我接管几间店。”天狼星轻描淡写道,就差没光明正大说自己利用职权”贪污”了。

 

雷古勒斯这下也心安理得了,反正哥哥敢”分赃”给自己,代表没什么问题。

 

 

天狼星再次站到了书柜前。刚才匆忙扫过书柜藏书,发现有些书显然是沃尔布加塞进来的──因为雷古勒斯明显不感兴趣,动都没动过。

其中一本《韦尔斯民俗与传说》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挥了下手,让这本书悬浮在一旁,继续仔细筛选架上的其他书籍。

 

──佛地魔在不久前来访,除了交代奥赖恩任务,他似乎想起了身为”老师”的职责,没头没尾的问了他一句:”你相信童话吗?”

 

天狼星深知史莱哲林的说话习惯,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我信”,但是就不告诉你信哪个童话故事──他敢肯定佛地魔是故意的。

 

佛地魔当然不会那么有童趣。说给孩子听的故事大部分是传说或民间故事简化和美化后得来的。佛地魔会相信”童话”,最直接的可能是他找到了某些对应童话的物品或遗迹。

就如同自己没有时间涉猎童话故事,他相信佛地魔同样也没什么闲情逸致研读童话。那么这个故事必定是流传度广泛,或者说几乎所有人都会知道的故事。

 

没有足以辨识的地点或物品的童话都可以排除。相反,故事中有”圣地”、”圣物”、”神迹”、”宝藏”等等,并且可以增强巫师的力量和统治的都可能是目标。

 

但如果是关于某个人物呢?

对所有出身魔法界的人而言,最重要的传说人物必定是魔法之神默林。考虑到佛地魔的身份,也有可能是关于史莱哲林的故事,但这位的故事基本上称得上”传记”,而不是”童话”。……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

 

──如果并不是有关人物、物品和地点的童话。

那么,佛地魔还会关心什么?

魔法界的诞生?巫师的起源?人从哪来来,又往何处去?有关灵魂或生命──?

 

 

雷古勒斯看着哥哥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而后皱着眉陷入沉思,好奇地走到书架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书吸引了哥哥的注意。

那本悬浮的《韦尔斯民俗与传说》映入眼帘。

──哥哥要出远门?还是父亲交代了什么任务?可是要开学了?

 

 

雷古勒斯回到床边,开始将床上的物品一一收进了行李箱中。

东西很快就收好了。然而他看着行李箱中的书,却是犹豫了会,把其中几本抽了出来重新放在书桌上。

 

天狼星听到动静,回过头,盯着看了会,才开口问道:”不带这些了?”

 

雷古勒斯有些别扭地道:”这些称不上喜欢,只是需要才看的。哥哥不是还在看要带哪些书吗?我想留点空间。”

一方面是因为……,一方面他承认,他希望天狼星和他解释被那本书吸引的原因。

 

然而天狼星只是顿了下,就将用魔法悬浮在一旁的书重新放回书柜里。

“其实不带书也没关系,霍格沃茨图书馆的书大概七年也看不完……”他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凯尔说你这次去书店也什么新书都没有买。”

 

“既然不是因为这些书会咬你……”天狼星说,想起从前哈利和荣恩向他说过的会咬人的怪兽书,轻笑着道:”那只能是别的原因了。”

 

“──不想带书,难道是因为不喜欢了?”

 

雷古勒斯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点难过。

他把床上的书一拢,塞进书柜,才低声道:”哥哥明明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去雷文克劳。可我觉得我很有可能……”

 

他的魔杖已经没有令父亲满意了,若是连分院都不同于父亲的期望──

只要有任何可以杜绝这种事发生的可能,他都会努力达成。更何况现在只是割舍爱好,少买几本书而已。

 

天狼星道:”可这种事,并不是用什么去交换就能得到。”

 

“很多纯血家族的人也去了雷文克劳。”天狼星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况且……我已经在了史莱哲林。就算你真的去了雷文克劳,也没什么不好。”

或者说,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反而更好。

 

雷古勒斯情绪低落地道:”如果不是雷文克劳呢?如果──”

纯血家族里也有许多人被分进了葛莱芬多和赫夫帕夫。真要算起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万一分院帽看出来我其实只是在假装──”

 

天狼星感受着年幼的弟弟几近消极的情绪,有些后悔之前开的玩笑。

 

从前自己去了葛莱芬多。

那时的雷古勒斯在开学前几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和他说话。而天狼星则在母亲的怒骂声中几乎自顾不暇,即使注意到弟弟的情绪,也没有立场说什么──毕竟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在一片混乱中,雷古勒斯进了史莱哲林,这点波折在后来也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对现在的雷古勒斯而言,分院却是足以决定人生的大事。

 

“──当初……分院帽给了我两个选择。”

天狼星说。

 

雷古勒斯抬起头,有些惊讶、又有些热切地看着他,想知道下文。

 

天狼星看着他,眼神温和:”另一个选择是葛莱芬多。”

如同从前,依然是葛莱芬多,只是这一次他选择了不同的路。

 

“怎么会这样?葛莱芬多?”雷古勒斯着急地说,”那哥哥是怎么拒绝的?”

 

天狼星道:”为什么要拒绝?分院帽说,如果我去了葛莱芬多,会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继承自由与无畏的意志,挣脱枷锁,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他曾经确实找到了一生的挚友,经历了一段不可思议的美好时光。

他曾经……很庆幸看见了不同的风景,坚持了自己的信念与价值。即使代价是与他们决裂。

他不禁自嘲地想:选了史莱哲林确实轻松许多。没有了少年时期那段迷惘和混乱,还有时间坐下来和弟弟聊这些。

 

雷古勒斯被他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随后有些气鼓鼓地道:”听起来像恶魔的蛊惑。”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葛莱芬多的帽子!

 

“然而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天狼星轻松地笑了下,”分院帽给了你选择,那么最终去哪里依然取决于你自己。”

 

雷古勒斯莫名地觉得这个笑容有些落寞。他本来还想问:既然葛莱芬多那么好,那么史莱哲林呢?分院帽有没有说什么──为什么哥哥选择了史莱哲林?

可回过神又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很傻。他的哥哥,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不选择史莱哲林呢。

 

“那如果……如果分院帽并不给我选择呢?”雷古勒斯犹豫着问,脸上有些红,似乎觉得这么问稍显傲慢:”或者,他给的选择,我都不想要……?”

 

“如果没有选择,那或许代表你确实就属于那里。”天狼星道,”如果你未来七年都要待在一个你并不合适的学院,那才是错误。”

 

他看着雷古勒斯有些不服气的神情,温和地道:”分院帽若是给了你选择,这代表你同时拥有许多创始人所重视的特质。我想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还记得我们给新生儿的祝福吗?希望他如葛莱芬多般勇敢坚强,希望他如同雷文克劳博学睿智,希望他如同赫夫帕夫诚恳正直──”天狼星看着雷古勒斯渐渐低下的头,轻而缓地道;”希望他如同史莱哲林那般……足智多谋。”

 

”但如果分院帽给你的选择你真的不喜欢,那么,试着争取看看吧。”

 

雷古勒斯睁大眼睛,惊讶地问道:”能这样做吗?”

 

天狼星心里叹息了声。他揉了下弟弟的黑发:“我原先……不想对你说这些的。对我来说,你的安全和快乐比在什么学院重要。不论你在哪个学院,不论我在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可是现在你告诉我,如果不在史莱哲林,你不会快乐。”

 

雷古勒斯的眼睛眨了下,心想,我明明没有那么说。

他张开嘴,想要说不是这样──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天狼星说得对。

比起任何道理,比起自己的喜好和快乐,他更在乎能不能成为家族的骄傲。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成为一个史莱哲林。只有这样,才能──

 

“既然这样……”天狼星看着雷古勒斯的眼睛,温柔地说,”我也会衷心的期盼你进入史莱哲林。”

 

天狼星心想,还是有些东西变了。从前的自己是绝对不会和弟弟说这种话。

 

他心里想着,看着雷古勒斯倏地有些发红的眼眶,语调却越发柔软:

“去年是谁不让我去学校的?今年可以一起去了,我以为比起担忧,你应该要更期待的。”

 

“我当然期待,我想跟哥哥一起。我想要成为你们的骄傲……我一定,一定会成为一个史莱哲林……”

 

雷古勒斯不是没有查觉到天狼星先前的态度。似乎无论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对他也没有任何要求──既不想插手也不想表达意见的态度,几乎在告诉他他其实并不看好自己进入史莱哲林。

可现在哥哥说,他也会期待。

 

天狼星看着弟弟似乎终于放下心事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可见他似乎真的要哭了,又有些无奈。

他比较希望雷古勒斯笑着说这些话。

 

他跳下床,故意破坏气氛地道:”嗯,我也想和你一起。不过还有件事──”

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扔给了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上一秒还沉浸在泪意中,双眼朦胧地接过东西,却发现竟然是自己藏在棉被下的袋子。那个他早准备好,只是想让哥哥帮自己所以没有拿出来的──

──哥哥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脑袋一空,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这些都不是……我,我更喜欢──”

 

天狼星看着他小心思被戳破后恨不得钻进地底的神情,心情颇好地笑着说:”我现在无比确信你会得偿所愿。看我忙进忙出很开心,嗯?”

 

他看着雷古勒斯迅速从脸上蔓延到耳尖的红晕,走出房门,将空间还给了弟弟,心道:晚安吧,我亲爱的小心机鬼。

 

”我会在学院长桌等着你过来。”

 

 



45°角仰望星空的鱼

他不会背叛家族,不会背叛传统,不会伤害自己的家人。但是他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他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抉择,心底的善良战胜了对黑暗的顺从,留下挂坠盒中的决心 知道被拉入冰冷的湖水中,他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生命。R.A.B.

他不会背叛家族,不会背叛传统,不会伤害自己的家人。但是他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他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抉择,心底的善良战胜了对黑暗的顺从,留下挂坠盒中的决心 知道被拉入冰冷的湖水中,他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生命。R.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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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黑兄弟(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魔杖设定

关于黑兄弟(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魔杖设定


※比起人物解析,更像是作者的写作笔记和一点小小的情感抒发,大家随意讨论没关系。(也可以跳過不看)

※三次元忙疯,昨天还通宵了,有语无伦次的地方敬请见谅。

 ------------


写第一章写得无比痛苦,太多重要信息和伏笔想放进去,得做取舍,不然整篇会显得很没重点(然而很多重要伏笔必须”这个时间点”出现,不然会显得发展太过迅速);

选择魔杖的那段故事更是困难,首先是阅读理解,魔杖木材特性的那篇数据无论中英文都不是那么好阅读(数据源放在文章末尾),再来要放进文中简直在考验我summary和paraphrase...

关于黑兄弟(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魔杖设定

 

※比起人物解析,更像是作者的写作笔记和一点小小的情感抒发,大家随意讨论没关系。(也可以跳過不看)

※三次元忙疯,昨天还通宵了,有语无伦次的地方敬请见谅。

 ------------

 

写第一章写得无比痛苦,太多重要信息和伏笔想放进去,得做取舍,不然整篇会显得很没重点(然而很多重要伏笔必须”这个时间点”出现,不然会显得发展太过迅速);

选择魔杖的那段故事更是困难,首先是阅读理解,魔杖木材特性的那篇数据无论中英文都不是那么好阅读(数据源放在文章末尾),再来要放进文中简直在考验我summary和paraphrase的能力,有一些魔杖介绍排除掉奥利凡德的”个人心得”,几乎没有任何一句话能说给顾客听,于是只能出现一些通泛的介绍词……。

 

还有一点困难,是帮孩子们选魔杖,感觉在为他们的命运下批语。

这让我感觉无比沉重,然后选着,越感觉不够独特的魔杖不足以盖括他们的一生。

或许当妈妈的就是这种感觉,倾注所有的爱想要给他们最好的,又觉得好像什么都不够好……原谅我这个傻妈妈(后妈)写了这篇长篇大论来解释为什么是这样的选择。

 

首先是天狼星的魔杖。

这孩子的魔杖,作为少数拥有实体、却没有任何官方设定的魔杖,我深深感觉到了他亲妈不疼的处境。(开玩笑)

我原以为根据实体,其实也没什么好选择的,天狼星的魔杖设定跑不了那几种黑漆漆的木材,(并不是名字带”黑”字就真的黑,还要实际去找一下图片确认),再对比设定,觉得应该是黑檀木──然后突然发现不对。

 

人的一生并不是只能有一把魔杖,如果经历重大变故,这个变故大到足以改变人生、价值观或者更核心的东西,或许选择也会不同。(应该说,被不同魔杖选择)

原著中,天狼星的重要节点显然是詹姆之死和十二年牢狱生活。

 

官方的实体魔杖很可能只是他在逃狱后不知道哪里买的(这个推论的根据是,天狼星的魔杖纹路感觉非常不像奥利凡德的手笔──比较设定集中英国和美国的魔杖风格,英国魔杖显得尤为朴素,而天狼星的魔杖确实算是其中较为华丽的。那么这就挺耐人寻味的了,或许是奥立凡德的心血来潮之作,或许是和其他魔杖制作者一起完成的作品──又或者,根本是别人的作品。我们看到的有可能是天狼星参照第一把魔杖材料在其他地方买的第二把魔杖。)。

那么在詹姆死前,天狼星的魔杖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雪松木和黑檀木间,我最终还是为他选择黑檀木。因为有些本质的东西,不论有没有经历过这个节点,似乎都是不变的──甚至在《帷幕》的故事中,我也认为他会再次被黑檀木魔杖所选择。

 

奥立凡德关于黑檀木的介绍是这样:

“这种墨黑的魔杖用木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外形和声誉,高度适用于各种决斗魔法以及变形术。黑檀木最愿意落在有勇气做他们自己的巫师手中。黑檀木魔杖的拥有者通常不会墨守成规,有很强的个体独立感,或者说更喜欢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这让他们更舒服)。黑檀木魔杖的使用者在凤凰社和食死徒的名单上都可以找得到。以我的经验来看,黑檀木魔杖的绝配是个会坚守自己信仰的巫师,不论外界的压力是什么,并且不会轻易动摇……”

 

勇敢、不墨守成规、独立感、坚定信仰,抗压力强且不轻易动摇──你彷佛可以看见黑檀木的主人必定是一个气质冷淡,对许多事都不甚在意,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疏离与傲慢,但却是个对自己认定了的事就决不动摇的人。他忠诚于自己的信仰,并且勇敢而坚定──

而天狼星正是我认为最贴和这样的描述的人。同样,不论经历什么事,你很难想象天狼星身上的这些特质因此而改变。

我想这就是天狼星之所以是天狼星──之所以是我喜欢的这个人的原因。

 

我还考虑过雪松木,

“每当我遇见一个携带着一根雪松木魔杖的人,我都发觉他有着坚强的性格和不同寻常的忠诚。我的父亲吉凡思•奥利凡德过去总是说,“你永远无法愚弄一位雪松木魔杖的持有者”,我同意这一点:雪松木魔杖会找敏锐且具有洞察力的人作为自己完美的主家。然而,我想说得比我父亲更深入一些,尤其是当他们喜欢的魔杖已经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也从未见过一根雪松木魔杖的主人来找我护理过。和雪松木魔杖磨合得很好的女巫或巫师具有成为一个令人恐惧的对手的潜力,那些不假思索便挑战他们的人往往会受到打击。”

 

可以看得出我考虑雪松木的原因,是”不同寻常的忠诚”。坚强、敏锐且具有洞察力同样是我认为天狼星拥有的特质。然而对比之下,我认为黑檀木更贴近天狼星”本人”的特质,而雪松木最重要的特质更像是描述他和他人的关系。若是没有”他人”,只有”天狼星”,那么黑檀木无疑是更适合的选择。

 

 

相比之下雷古勒斯的设定空间就大得多。

 

我得承认文中提及的木材我都考虑过,(文中提到的木材可以到末尾数据源处查询,)几乎每个都有贴近雷古勒斯特质的描述;最终,我在柳木和山杨木间游移。

奥立凡德对于柳木的描述是这样:(柳木同样是莉莉和荣恩的魔杖材质)

“柳木是一种少见的有着治愈能力的魔杖木材,而且我注意到不管他们怎样地试图掩饰这一点,柳木魔杖的理想型主人经常有些不自信(通常是毫无理由的)。虽然我有许多自信的客人们坚持要尝试一下柳木魔杖(被它们优雅的外表及在施放高级无声咒方面的名声所吸引),但是柳木魔杖们总是选择那些有着最大的潜力而不是那些认为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的人。我的家族一直有着这样一句谚语:“柳木魔杖可以让那些拥有最大潜力的人如有神助”。

在凯尔特历法中代表一个月,时间从4月15日到5月12日。”

 

我之所以考虑柳木其一是雷古勒斯确实是潜力巨大的孩子,也从来都是虚心向学;其二雷古勒斯在我看来在某些方面可能会突然的不自信。并不是他做不好,而是因为个性认真,执着于变得强大与成功,因而会对瑕疵及失败有着更深的忌惮。然而不自信并不会使他失败,反而会让他成为一个更加细心谨慎、谋而后定的人。

凯尔特历法是罗琳设定主要人物魔杖材质的一个依据,根据私设雷尔的生日也在四月(春季抬头仰望星空可以看见狮子座的时候),这也是其中一个考虑点。

当然,优雅的外表和高级无声咒同样让我觉得是很棒的设定──柳木同时还是少见的具有治愈能力的魔杖木材。这和我对雷古勒斯的设定不谋而合。(甚至可以和未来对这孩子的安排贴合上。所以为什么说感觉像在预言孩子的一生,有时候会觉得雷古勒斯自己未必想要这样的未来。)

 

然而考虑许久,仍然觉得或许这样的考虑太过表象。潜力巨大是未来的事,其他优点也是基于未来的考虑,听着或许比其他魔杖酷炫,却没有太多实质的意义。

就如同考虑天狼星的魔杖,难道雷古勒斯没有更本质的特质吗?

 

奥立凡德对于山杨木的描述则是这样:

“制作魔杖级别的山杨木洁白有着细密的纹理,因为它独特的象牙光泽和极其出色的咒语施放能力而被所有魔杖制作人高度认可。山杨木的合适主人往往是熟练的决斗战士,或者是命中注定如此,因为山杨木魔杖是那些尤其尚武的魔杖之一。十八世纪曾有一个不知名的秘密决斗俱乐部,自称为“银矛枪”,这家俱乐部据称只允许持有山杨木魔杖的男巫和女巫参加。据我所知,山杨木魔杖的主人一般意志坚强并极为坚定,很有可能被探索任务和新秩序所吸引。”

 

是的,我认为意志坚定是雷古勒斯的核心特质之一,并且我认为这孩子身上有着些命定的东西──就如同中世纪的骑士/战士,他崇尚荣誉,却也怜悯弱者,择善固执,却也谦卑礼貌;无畏于牺牲自己。(意外的贴合独角兽尾毛,不是吗?)

”被新秩序所吸引”可以算是我最终拍板就是这个的主要原因。不论选择佛地魔是对是错,至少他确实曾被那个描绘中的更美好的未来所吸引,并且为能够参与到这样的未来感到荣耀。

憧憬美好的未来并为之努力从来不是错的,错的只是最终失控、违背承诺的佛地魔。

 

关于内核,我没有选择堪称主角标准配置的凤凰羽。不论是天狼星或雷古勒斯我认为都有更合适他们的选择。

 

Unicorn

Unicorn hair generally produces the most consistentmagic, and is least subject to fluctuations and blockages. Wands with unicorncores are generally the most difficult to turn to the Dark Arts. They are themost faithful of all wands, and usually remain strongly attached to their firstowner, irrespective of whether he or she was an accomplished witch or wizard.

Minor disadvantages of unicorn hair are that theydo not make the most powerful wands (although the wand wood may compensate) andthat they are prone to melancholy if seriously mishandled, meaning that thehair may ‘die’ and need replacing.

 

Dragon

As a rule, dragon heartstrings produce wands withthe most power, and which are capable of the most flamboyant spells. Dragonwands tend to learn more quickly than other types. While they can changeallegiance if won from their original master, they always bond strongly withthe current owner.

The dragon wand tends to be easiest to turn to theDark Arts, though it will not incline that way of its own accord. It is alsothe most prone of the three cores to accidents, being somewhat temperamental.

 

就如同前面所言,天狼星对我来说比较像走在在线与命运搏杀的人,而雷古勒斯则比较像守护着那条线并寻求创建秩序的人,我想这样的魔杖内核对他们各自而言是更贴合的选择。

 

最后我想说,魔杖没有最强大,只有最合适;以及,并不是魔杖造就不凡,而是巫师的境遇和选择成就魔杖。

 

 

 




CAtraveler

給新朋友們,第二部已經開始連載,歡迎移步第二部合集。

以後盡量維持週更,三次元忙的話不一定,但是我盡量。

明天有空來和大家嘮嗑一下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魔杖材質,有興趣的朋友歡迎來聊聊天☺️

  

PS.讓我研究研究活動抓人到底怎麼使用⋯⋯連載到一半的時候應該會辦個活動寄明信片,完結的時候也會抽獎寄明信片?(啊,希望能在一年四個月內完成第二部⋯⋯但是未來變數有點大,且行且珍惜。)

 明信片是當初印實體書我自留的部分,或者想要加拿大風景明信片也是可以⋯⋯反正到時候連載到那部分再說。如果真的連載完說不定有機會委託繪師畫新圖orz

 (但是第二部應該暫時不會考慮出實體書,等我工作地點更穩定,......

給新朋友們,第二部已經開始連載,歡迎移步第二部合集。

以後盡量維持週更,三次元忙的話不一定,但是我盡量。

明天有空來和大家嘮嗑一下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魔杖材質,有興趣的朋友歡迎來聊聊天☺️

  

PS.讓我研究研究活動抓人到底怎麼使用⋯⋯連載到一半的時候應該會辦個活動寄明信片,完結的時候也會抽獎寄明信片?(啊,希望能在一年四個月內完成第二部⋯⋯但是未來變數有點大,且行且珍惜。)

 明信片是當初印實體書我自留的部分,或者想要加拿大風景明信片也是可以⋯⋯反正到時候連載到那部分再說。如果真的連載完說不定有機會委託繪師畫新圖orz

 (但是第二部應該暫時不會考慮出實體書,等我工作地點更穩定,或者寫到三四五部再來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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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后》 第二部 (一)

(一)


奥赖恩在移居庄园休养一个月后,终于在雷古勒斯开学前两周回到古里莫十二号。

这个时间回来,却也不是多么重视小儿子的入学──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应当,雷古勒斯理当进入霍格沃茨就读,并且无庸置疑会是个史莱哲林。


雷古勒斯对于父亲的态度既喜且忧──听说负责分院的是一顶帽子,高锥客‧葛莱芬多留下来的帽子。若是那顶帽子不小心……或者没睡醒,把他分进了雷文克劳,或者更糟,分进赫夫帕夫──


自父亲奥赖恩回来后,雷古勒斯显得越发焦虑,焦虑得天狼星都有些看不过去,于是半开玩笑道:

“别担心,说不定你会是个小葛莱芬多呢。”他说,然后看着雷...

(一)

 

 

奥赖恩在移居庄园休养一个月后,终于在雷古勒斯开学前两周回到古里莫十二号。

这个时间回来,却也不是多么重视小儿子的入学──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应当,雷古勒斯理当进入霍格沃茨就读,并且无庸置疑会是个史莱哲林。

 

雷古勒斯对于父亲的态度既喜且忧──听说负责分院的是一顶帽子,高锥客‧葛莱芬多留下来的帽子。若是那顶帽子不小心……或者没睡醒,把他分进了雷文克劳,或者更糟,分进赫夫帕夫──

 

自父亲奥赖恩回来后,雷古勒斯显得越发焦虑,焦虑得天狼星都有些看不过去,于是半开玩笑道:

“别担心,说不定你会是个小葛莱芬多呢。”他说,然后看着雷古勒斯满眼惊恐地看向自己,意识到这句话让事情更糟了,于是干巴巴地补了一句:”葛莱芬多也很好。──真的。”

 

然而雷古勒斯显然不相信天狼星话里的”言不由衷”,他坚信哥哥只是怕自己担心,所以说葛莱芬多好话。

他想到自己前一年各种”鲁莽”行为,又想到这半年来闲暇时几乎都待在藏书室,越发觉得前路渺茫,于是满怀希望地问道:”那顶帽子会不会只看近期的表现?”

 

天狼星看着弟弟亮闪闪的眼睛,顿了下,终是把”不会”两字吞了下去,慢吞吞地道:”或许吧?”

 

于是当他们一起出发前往对角巷,天狼星收获一个穿正装戴着平顶礼帽,梳着背头,认真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小”大人”的雷古勒斯──

相比之下布莱克夫妇和天狼星身上略显正式的简便装束都变得适合去郊游了。

 

这下连管家凯尔都绷不住。他看了眼没有任何表示率先踏入车厢的奥赖恩,微笑道:”我们可以出发了,雷古勒斯大人?”

 

雷古勒斯听到他略带调侃的称呼,脸色微红,但还是强撑着点点头,心里有些懊悔地踏上阶梯准备进另一辆马车,却听身后天狼星语带笑意地叫了他的名字。

 

雷古勒斯回过头,眼前一黑,头上的帽子就被取走了。

他低下头,愣愣地看着天狼星伸出左手拨了两下他的头发,又将自己的帽子换给他──

“路上小心,”天狼星说,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掂起的脚尖,走向奥赖恩的车厢。

雷古勒斯脸上的红意不知怎么地就窜上了耳根。

 

他一手抓着天狼星的帽子,匆忙钻进母亲搭乘的车厢,对上母亲打量的视线,略为有些尴尬。

“看起来好多了,”沃尔布加颔首,”买魔杖而已,不需要那么紧张。”

 

这下雷古勒斯脸上更热了。他突然有些庆幸母亲自己找到了原因,将他的一切反常归为对魔杖的重视──他实在不太想解释自己的局促是因为不恰当的着装,还是因为很喜欢掂脚帮自己整理头发的天狼星。

 

好在马车很快就到达目的地。奥赖恩和天狼星去了翻倒巷,而沃尔布加和管家凯尔则带着雷古勒斯来到对角巷购买兄弟俩的课本和其他学用品。

 

雷古勒斯和母亲先去”华丽的污痕”书店把课本买齐了(他努力不多买任何书单外的书──“我其实并不喜欢那么多书,”他信誓旦旦地说),但他还是趁着凯尔买书的间隙将一年级魔药学用书《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在心中边默背边复习了遍。

 

他们接着又去魔药材料店──这倒不是要亲自买魔药材料,店家会直接送到布莱克宅。

沃尔布加没有说要买什么,只是让雷古勒斯和凯尔在外头等着,自己和店主去了内室。

雷古勒斯猜想母亲要寻找的东西应该很难得──难得到连透过布莱克家名下产业的渠道都无法轻易获得。

能让母亲不放过任何可能也要寻到的东西,或许……和父亲的病情有关。

 

雷古勒斯一面关注着内室的动静,一面听着其他客人和店员抱怨:”前年才卖一西可,今年竟然要一西可十二纳特?梅林的袜子,你们怎么不去抢!”

 

那名客人带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褐发少年──此时那名少年似乎注意到自己在看他们,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扯了扯他父亲的衣袖道:”不然我们不买了……”

 

雷古勒斯看了眼标价,又看了看其他东西,发现所有东西的售价似乎真的比印象中贵了些。

──为什么?难道是药草田收成不好?

但是布莱克家的庄园好像并没有影响。

 

雷古勒斯思索间,沃尔布加已经从内室出来了,只是脸上难掩失望的神情。雷古勒斯知道这是又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

他默不作声地跟着母亲走出店门,走了一段,见四周只剩下凯尔,才开口问道:”是独角兽血吗?”

 

沃尔布加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也忘记没有和小儿子提过这件事,小儿子也理当不清楚奥赖恩的病情,于是直接回答道:”不,独角兽血只能撑一两年,上面的诅咒还很棘手。我让他找的是──”

 

眼看就要套到母亲的话了,一旁的凯尔却突然温声道:”夫人,我们该去买雷古勒斯少爷的魔杖了。”

 

雷古勒斯明白凯尔这是故意的,不禁有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上凯尔意味深长的眼神,越发懊恼。

他几乎是直接告诉凯尔”自己已经知道父亲的病情了”。

 

沃尔布加这也反应过来了,心里有些生气,但看着小儿子在自己面前这般表现,又有些不忍责备他。

“我们家没有人需要那些东西。忘记刚刚说的,”她命令道,”有什么事你哥哥会处理。”

 

雷古勒斯知道她的潜台词是”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一口闷气堵在嘴里,有些不满母亲的过度保护,却也不能说什么。

 

刚刚在买书的时候他察觉到有人暗中隔开了他和其他人的接触──整个暑假他身边的人都不少,连和哥哥一起去麦克米兰家都一样,直到看着他进了大门视线才消失。

可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反对父亲和母亲的安排。他明白真正发生危险是怎么回事。可能发生在任何时候,可能是除了家人外的任何人。

 

想到这,雷古勒斯心中那口闷气也消了,可心情也随之跌落谷底。

 

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想起了牺牲的贝拉、想起下落不明的安多米达,和天狼星身上的诅咒。

他倏地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忍不住压低了帽子。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想要变强、想要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决心就像儿戏,既无处实现,也无人当真。每个人都只要他好好照顾自己,而他感觉自己好得令人生厌。

可那又如何?只要布莱克家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任何安排,他都……

 

雷古勒斯沉默地低下头,加快步伐走向前,在凯尔之前推开了奥利凡德魔杖店的大门。

 

店主奥利凡德先生如同雷古勒斯在纯血族谱里了解的一般,上了年纪,满头灰白的头发,但是视力显然依然不错。他们一进门,对方就将他们的来历说得一清二楚──

“噢……难得的稀客。是了,是的,上一个布莱克家的孩子才来过,今年又来……岁数相近的,想必是奥赖恩和沃尔布加的次子……”

 

──这位先生热爱”装神弄鬼”的传闻看来也是真的。

“您好,我是雷古勒斯‧阿克图鲁斯‧布莱克。”雷古勒斯收敛了情绪,将帽子拿在手上,礼貌道,”初次见面,奥利凡德先生。我来买一把属于我的魔杖。”

 

奥利凡德大概也很久没有遇到会一本正经和自己打招呼的小辈,于是停顿了一秒,才继续道:”很好……看来是个恪守本分的孩子。魔杖……当然,我会知道哪把魔杖选择你──”

他摆了下手,从身后架子上的魔杖盒中抽出一个。

“或许是他──桤木,十二英吋,独角兽尾毛,适合无声咒,是杰出忠诚的好帮手……”

 

雷古勒斯接过魔杖,魔杖却只冒了点小火花。显然不是它。

 

“是的,没有那么简单……”奥利凡德说着,往内室走了几步,抽出另一个魔杖盒:”试试这个,黑檀木,优雅的篆刻符文,龙的心弦……在决斗魔法和变形术有着绝佳的表现。或许你会是和你兄长一样的搭配?”

 

雷古勒斯看着这把和天狼星相同组合的魔杖,内心充满了期待。或许是这份天然的亲切感感染了魔杖,在拿起魔杖的瞬间,彷佛有什么轻碰了他的心脏,魔杖也随之迸出一道绚丽的火光──

 

“还差了一点,”老先生从他手中拿回了魔杖,”还差了一点。”

 

雷古勒斯不知道到底差在哪里,他觉得这把魔杖很好,至少比接下来试的几把都好。

 

接下来他试了黑刺李木(力量强大的魔杖,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材料);冷杉木和龙的心弦(适合变形术,能帮助主人度过困难和磨难);试到第六把魔杖的时候,沃尔布加没耐心了。

 

“试试榆木或紫杉木,”沃尔布加说,语气里有些不满,”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两种木材制作的魔杖。”

 

奥利凡德的视线从魔杖盒中投向沃尔布加,那瞬间混浊的双眼似乎有着什么。

他缓慢地抽出另一个魔杖盒,道:”可以试试,不过我得告诉妳……榆木并不如传言中的那样,只选择纯血。”

 

雷古勒斯也听说过榆木的名声,相传只有纯血统的巫师才能最好的发挥榆木魔杖的效果,这件事还被拥有榆木魔杖的鲁修斯隐讳地拿出来炫耀几次。

但现在奥利凡德先生说并不是如此……?

 

沃尔布加眼看着在雷古勒斯手中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榆木魔杖,有些失望,沉默了片刻,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警告道:”不准给他试苹果木。”

 

去年这个时候奥赖恩状况不好,她也走不开,是派了人陪着大儿子来的──

结果她听到了什么?竟然给她儿子试了苹果木,那个号称非常强大,却无法使用黑魔法的魔杖?

若是魔杖真的选择了她的儿子──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天狼星无法成为以黑魔法著称的布莱克家的家主?

 

奥赖凡德听到她近乎质问的警告,眼皮都没掀一下,也没理会她的怒气,只是波澜不惊地道:”我无法让魔杖选择不适合他的主人。不过这也是个方向……或许我们该试试这个。”

 

他说着,从盒子中取出一把外表流畅优雅的魔杖,”柳木,凤凰尾羽,在无声咒和治愈魔咒上表现非凡──”

末了,他似乎是要回应沃尔布加方才对他选材的质疑,缓缓道:”柳木可不是什么人都选择,它们总是会选择那些有着巨大潜力的人。”

 

这把柳木魔杖并没有辜负奥利凡德的介绍,雷古勒斯材碰到魔杖,就吹起一阵风,将门上的风铃吹的叮当作响。

 

然而奥利凡德似乎还是觉得不对。

“还是差了点,”奥利凡德说,”真是困难,不是吗?”

 

雷古勒斯对柳木魔杖没有选择自己感到有些失落。他忍不住想起刚刚那把黑檀木魔杖时彷佛有某种东西轻轻碰触他的感觉──如果连这样都不算是自己命定的魔杖,到底什么样的魔杖才会选择自己?

 

他吸了口气,整理了情绪。

他从不怀疑自己具有天赋,也坚信自己未来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巫师。他有必须守护的人,他有想要实现的理想和抱负。

就算奥利凡德这里没有魔杖选择他,他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魔杖。

 

奥利凡德本来被对着他们挑选魔杖,却突然若有所感,回头看了雷古勒斯一眼。

他闭起眼睛,似乎在感受某种无形的牵引,然后像是发现什么,抽出一个魔杖盒。

 

“我有预感……这会属于你。”奥利凡德说,打开了魔杖盒子,”山杨木,独角兽的尾毛,在咒语方面表现卓越,是战斗中最可靠的伙伴──”

“并且,它们只选择意志坚定者作为自己的主人。”

 

雷古勒斯看着眼前这把带着象牙白光泽,颜色几乎和哥哥相反的魔杖,不抱什么期待,毕竟类似”预感”的话这位老先生今天已经说了太多次。

 

直到他挥动魔杖的瞬间──

魔杖迸发出温暖和煦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间魔杖店,连站在雷古勒斯身后的沃尔布加和凯尔都被光芒闪了眼睛,忍不住偏开了视线。

 

那瞬间,雷古勒斯终于明白了奥利凡德一直说的”差了点”是什么意思。

 

魔杖的光芒彷佛填满了他心中的缝隙,他感觉在某一刻,他似乎真真正正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拥有了无限的力量面对任何艰难与挑战。

 

 

买完魔杖的一行人回到布莱克宅后,看见玄关的灯已经亮起──雷古勒斯知道父亲和天狼星也已经在家了。

雷古勒斯心里有很多想要和哥哥分享的话,他和母亲打了招呼,匆匆跑上楼,却发现父亲的房间门是开着的──他和走出门的家庭医生打了照面,然后发现天狼星果然也在里面。

 

看见雷古勒斯进门,天狼星反应极快的将地上沾满血迹的外袍踢进了床底──不过还是被眼尖的雷古勒斯看见了端睨。

更何况天狼星右肩上还有一个盖着白鲜敷料,看起来正在愈合的伤口──

 

两人我看你你看我,最后还是一旁靠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的奥赖恩先开了口。

“买完魔杖了?”他道。

 

雷古勒斯的心微微提了起来,取出魔杖,规矩回道:”是的。是山杨木,独角兽的尾毛……”

 

奥赖恩睁开眼睛,看了眼他的魔杖,似乎没有什么情绪,但只一眼也表达了他的态度。

虽然是一把好魔杖,却也称不上是适合黑魔法的魔杖。

 

“知道了。先出去吧。”他说。

 

雷古勒斯感受到一种自己喜爱的东西不被重视的人喜欢的失落感,可却也明白这不能责怪父亲。

他本来想和父亲和兄长分享一路上有趣的东西,想要和他们多说点话,想说自己或许差点就拥有和哥哥一样的魔杖──

他甚至想和父亲说,不管是什么魔杖选择他,他都一定会努力进入史莱哲林,绝对不会让家族蒙羞。

 

可最终他还是在父亲的注视下行了礼,安静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奥赖恩才淡淡开口道:”你的弟弟还需要保护。”

 

天狼星没有忽略雷古勒斯离开时眼中消失的光芒。他沉默着,听着奥赖恩继续道:”而你,最近过得太过松懈了。”

 

──从早上奥赖恩挑选的路径,天狼星就察觉了不对──刻意高调的出行、在翻倒巷长时间的停留和回程的精心安排,都彷佛在提示他将会发生的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受伤,于奥赖恩而言并不是英勇,而是过于放松。

 

“永远保持警惕,即便是在霍格沃茨。”他说,”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

 

 

 

 


销金玉

第五代布莱克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安多米达•唐克斯

纳西莎•马尔福

西里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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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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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罗伯森  Andrew Robertson 《歌门鬼城》


     RAB

安德鲁·罗伯森  Andrew Robertson 《歌门鬼城》


     RAB

莱野sir.

我将冲破藏身的黑暗,向你的星光坠去。

  光——

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时

他坠入黑暗时

当然雷古勒斯并没有像西里斯一样进了格兰芬多。那也不正和了那群布莱克的意吗。

坠——

自己的哥哥进了格兰芬多自己就算有多崇拜黑魔王也还是会受影响的吧。毕竟在西里斯进格兰芬多前雷古勒斯和他的关系也还不错。

好吧不得不承认雷古勒斯已经没有那么崇拜黑魔王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做过这么叛逆的事情。摧毁黑魔王的魂器不就背叛了他在追随的黑魔王吗?

随便吧,反正他也看清了黑魔王的真面目-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西里斯知道了一定会为他骄傲的,可就不能告诉他吗?多个帮手又不碍事。

够蠢的。不知道还有人在意自己吗?

从小就在规规矩矩的听着母亲的教诲......

  光——

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时

他坠入黑暗时

当然雷古勒斯并没有像西里斯一样进了格兰芬多。那也不正和了那群布莱克的意吗。

坠——

自己的哥哥进了格兰芬多自己就算有多崇拜黑魔王也还是会受影响的吧。毕竟在西里斯进格兰芬多前雷古勒斯和他的关系也还不错。

好吧不得不承认雷古勒斯已经没有那么崇拜黑魔王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做过这么叛逆的事情。摧毁黑魔王的魂器不就背叛了他在追随的黑魔王吗?

随便吧,反正他也看清了黑魔王的真面目-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西里斯知道了一定会为他骄傲的,可就不能告诉他吗?多个帮手又不碍事。

够蠢的。不知道还有人在意自己吗?

从小就在规规矩矩的听着母亲的教诲。大家都很满意,好吧也许西里斯并不满意。

西里斯是耀眼的星星,自然他还是颗叛逆的星星。

雷古勒斯呢,很听话。自然在之前都困在黑暗里。

当他准备冲出黑暗迎接光明时命运却和他开了个玩笑。

牺牲——

值得吗?

值得

他们都不知道你做了这一切啊!你……西里斯知道了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骄傲吗……他,不会知道的。

湖里的水很冷,体温好像在流失

阴尸吗,他们的撕咬真的很痛……很痛

光——

好像有阳光照射一样

温暖吗,好像做梦似的。仿佛好久都没有那么温暖了。

让他也奔向一次光吧

尽管那只是星星,但那也是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这足以让他得到解脱。

天狼星高挂在天空中,十分耀眼。

接着,那狮子的心脏冲破了黑暗向着光星坠去。




            

_日_生_木_京_

  我没有小龙怎么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疯

  tag乱打的,p2瞎画的,别管我了我已经疯了

  我没有小龙怎么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疯

  tag乱打的,p2瞎画的,别管我了我已经疯了

Iris

【HP R.A.B】番外八 父母是真爱

带娃番外来了


众所周知,我是个起名废


所以小小布莱克,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


一月,天空飘起了雪花,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连为夜行人照亮的灯也到了熄灭的时候


寂静的夜里响起一阵幻影移形的爆裂声,身着大衣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一扇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正值深夜,推门而入的雷古勒斯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本不想打扰家人的休息,却还是被敬业的克利切抓了个正着


“雷古勒斯少爷。”


年迈的小精灵深深的鞠着躬,雷古勒斯都猜的到他的下一句话,一定是


“您想要吃些什么吗?或者喝点热茶?”


雷古勒斯轻轻的摇了摇头,先...


带娃番外来了


众所周知,我是个起名废


所以小小布莱克,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


一月,天空飘起了雪花,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连为夜行人照亮的灯也到了熄灭的时候


寂静的夜里响起一阵幻影移形的爆裂声,身着大衣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一扇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正值深夜,推门而入的雷古勒斯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本不想打扰家人的休息,却还是被敬业的克利切抓了个正着


“雷古勒斯少爷。”


年迈的小精灵深深的鞠着躬,雷古勒斯都猜的到他的下一句话,一定是


“您想要吃些什么吗?或者喝点热茶?”


雷古勒斯轻轻的摇了摇头,先让克利切起了身


“你怎么还没休息?我不是说过了,你正常休息,晚上不用管我。”


克利切怕雷古勒斯觉得是自己没有听他的命令,便赶紧解释到“是小少爷醒了,我刚刚在看着他喝奶。”


雷古勒斯顿了顿,换衣服的动作更快了一些“那佐伊醒了吗?”


克利切摇摇头“夫人没醒。”


男人点了点头,换好家居服以后便上了楼


他轻轻的推开门,佐伊正侧躺在床上面向着门口熟睡,而她的前方,是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灰色眼眸的翻板小布莱克


看着这样温馨的场景,雷古勒斯笑了笑,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小小布莱克刚喝了奶,此时正昏昏欲睡的,雷古勒斯坐在他的婴儿床旁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很老实,也很听话,哄了两下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雷古勒斯看着格外听话的小宝贝,庆幸他没有像小天狼星那样,不然的话,佐伊可能就休息不好了。


他将被子给小小布莱克盖了盖,起身回到了他和佐伊的床上,他很轻很轻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可软床的塌陷还是让佐伊察觉到了


看到她轻微的动了,雷古勒斯怕吵醒她只好保持一个紧绷的姿势不动,本以为佐伊会重新入睡,谁知她却慢慢的翻了身,精准的一把抱住了他


雷古勒斯楞了楞,随即放松自己的身子,将佐伊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佐伊的脑袋埋在雷古勒斯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声音闷闷的说到“外面下雪了?”


雷古勒斯的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有些意外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才下的。”


脑袋轻微的蹭了他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些小骄傲劲“我闻到的~”


雷古勒斯轻笑出声,给她掖了掖被子“雪也有味道吗?”


“当然有啊,”佐伊窝在他怀里“是一种很好闻,很清新的味道。”


还有一丝丝的凉气


佐伊怀孕以后就开始嗜睡,生完孩子以后这个习惯也没能改回来,所以今夜雷古勒斯身上如果不带着那一些凉气的话,佐伊猜想自己估计又要一睡到底了


“我好想你…”她抱着他,弱弱的语气中带着少许的委屈“我们已经三天没一起吃早饭了…”


雷古勒斯低头看着佐伊的脸,看的出来,她还是很困很困,眼皮掀不开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他伸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轻声说着,声音像是夜晚最动听的催眠曲“抱歉,最近很多工作都堆在了一起…”


佐伊慢慢的摇了摇头,抱他抱的更紧了一些“不用抱歉,你只要说你也想我,就可以了。”


“嗯,我也想你。”


雪花的冷气逐渐的被拥抱吞噬掉,抱的时间久了,温度就又升了上来,佐伊没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在暖乎乎的怀抱里没撑过几秒就又沉沉的睡去


“明天我就忙完了,可以一直陪着你。”


见她没回话,雷古勒斯低头看了看,再次为她掖好被子后,轻轻的吻了一下额头,便抱着她一起睡去


第二天,佐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坐在她腿上抱着奶瓶喝奶的小小布莱克


他真的不止长的和雷古勒斯很像,性格也像,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给什么吃什么


这让佐伊想起来自己生产前的小期待


原本还想带着孩子到处耍的…这样怎么耍嘛!


无聊的母亲鼓着脸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孩子的身子靠在她的手臂上,两只小肉手抱着自己的奶瓶,这个视角看下去,还可以看到他的小胖脸,肉肉的一团活像个


“小煤气罐…”


佐伊笑了出来


小煤气罐本罐听到了妈妈的笑声,抬头看向了她,和雷古勒斯相同的眼睛里漏出一些好奇


佐伊弯下身子,靠近他,语气可怜巴巴的“小煤气罐,你爸爸最近怎么这么忙啊…”


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哪懂妈妈的意思,只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委屈。虽然他不像一般小孩一样大哭大闹,但也和其他小孩一样喜欢黏着妈妈,喜欢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属于妈妈的味道,而如今她这般委屈,小小布莱克怎么能看的下去


装着半瓶奶的奶瓶在他的手里还略微沉重,两只小手努力的将奶瓶抬起来递向佐伊,佐伊楞了楞,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妈妈不喝~”反应过来以后,佐伊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呃…虽然很想尝尝,但是现在还不能和你抢,你得长身体呢。”


望着他水汪汪的漂亮眼睛,佐伊瞬间感觉自己母爱泛滥,这真的是自己生出来的小可爱!


她托着奶瓶,把它凑近小布莱克的嘴“你喝吧。”


听妈妈话的小布莱克乖乖的张开嘴去够奶嘴,佐伊看他这样,突然玩心大发,将奶瓶往后挪了挪,让他够不到


有母爱但是不多


小布莱克越挫越勇,小嘴一直大大的张着,身子跟着奶瓶的方向往前倾努力去够,而佐伊每次都在他快要够到的时候又把奶瓶往后挪一点点


直到最后他快要摔倒了,佐伊才憋不住笑的一把稳住他


看着奶瓶逐渐远去,似乎是懂了什么,小布莱克立马开始了委屈


见他的眼泪蓄的如此之快,佐伊楞了一下,然后开始慌了,很慌很慌,这么懂事的小孩都让她给欺负哭了?!


“唉?”她赶紧将奶瓶放回了他的怀里“乖宝贝,好儿子,不哭不哭~”


可他还是非常的委屈,刚抱上奶瓶就落下来了一颗硕大的眼泪


“!!”佐伊赶紧伸手给他擦一擦“我最可爱的小煤气罐儿,妈妈错了,你哭可以,但是不要太久好吗?”


妈妈没经验啊


也不知道是布莱克家基因的问题还是什么,小小布莱克非常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他只抽泣了两下便又开始了乖乖进食,期间他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佐伊好几眼,生怕她不让他喝


见此情形,佐伊决定以后绝对绝对不拿这种事逗孩子了!得想想别的事去逗。


雷古勒斯忙完工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佐伊正弯着身子额头对额头的贴他们的儿子,一看就是在哄他


“怎么了?他今天闹了吗?”雷古勒斯将外套放下,走过去看他们。


听到他的声音,佐伊很是意外,惊喜的抬起了头“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他轻轻的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以后可以好好的陪着你了。”


佐伊扭头看着他,眼睛眨啊眨的,都不用她说什么,雷古勒斯都能感觉到她喜悦的心情


“真的吗!”


雷古勒斯笑着点了点头“真的,而且是全天。魔法部和家族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我们可以放一段时间的假。”


他伸出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头看了看正在喝奶的孩子,他的眼睫毛还湿漉漉的,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他哭过了?是不听话了吗?”


佐伊噎了一下,不能说是自己欺负他,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听话吧,她必须得承认,小煤气罐绝对是全天下最乖最听话的孩子,没有之一!


见佐伊没说话,雷古勒斯便抬头看向了她,顺带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按照佐伊的性格,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会是…你把他欺负哭了吧?”


看着雷古勒斯那看透一切的笑容,佐伊瞬间尴尬住,随后连忙摆手“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没有!”


雷古勒斯的眼里还带着笑意,稍微凑近了她一些“没有吗?我还记得,你以前把哈利家的小儿子欺负的嚎啕大哭,闹的哈利还来跟我告状。”


佐伊气呼呼的鼓了一下脸“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和他大儿子玩的不是挺好的嘛,他就不哭~”


雷古勒斯无奈的笑了出声,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是~那不是你带着他去到处恶作剧,他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哭?”


“……”佐伊的脑袋往后挪了挪,不让他戳“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幼稚了?”


结实的手臂将她轻轻的揽进怀里,有安全感的怀抱随即而来“没有,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当一个孩子,想玩便玩,孩子被你逗哭了的话,我来哄就是了。”


佐伊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想抱的更紧一些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怀里还坐着一个小的,怕挤到他便赶紧稍微离雷古勒斯远了一点


似是不满她的远离,雷古勒斯低头看到儿子已经吃完奶了,便喊克利切让他带他去睡午觉


克利切离开后,雷古勒斯就又将佐伊揽进了怀里抱着,这些天他一直在忙,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这么安安静静的待一会了


“你不想和儿子多待一会吗?他很乖的。”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


听到他这样说,佐伊索性就坐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你了,一直都在家里…很闷吧…”雷古勒斯抱着她,想到曾经的佐伊可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性子,可却在怀孕生娃后,一直都乖乖的待在了家里


“没事啊~莉莉她们不是经常来看我嘛?”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他知道经常有人来陪和可以出去玩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我们过两天出去玩吧,放放假。”沉默许久过后,他突然说到


“???”佐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那我们儿子呢?”


“我看小天狼星最近挺闲的。”


“小天狼星?他万一欺负人怎么办?”


佐伊很是担心,他怀疑小天狼星,哦不,是确定小天狼星一定会欺负小布莱克,毕竟那是个翻板雷古勒斯啊,试问谁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塞西莉亚会阻止他的。”


他低下头亲了亲佐伊的脸“如果小天狼星还想有家回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做的。”


佐伊慢慢的点了点头,有塞西莉亚在的话,就不怕了。


不过…


“那我不是也见不到我的小煤气罐儿了吗…”


“小煤气罐儿是什么?”雷古勒斯故意转移话题到


“就是形容他胖胖的很可爱,像个小罐子一样。”


“这样啊…可是我觉得,他更像个坩埚。”


“小坩埚?”佐伊认真的开始思考了起来“好像…确实比小煤气罐儿好听!”


“好,”雷古勒斯笑了出来“那我们也给小坩埚放两天假,总得让他习惯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


“嗯…可是他才7个月呢。”


“7个月吗?”佐伊以为雷古勒斯会回心转意,结果他却说到“晚了点,5个月就应该实行了。”


佐伊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雷古勒斯的脸“哦~我发现了,雷尔,你吃醋了。”


男人凑近她,一脸无辜“那你这是要维护他吗?”


佐伊同样也是一脸无辜“我怎么才发现呢,你竟然还有腹黑的属性。”


他低下头,冲着她的嘴角啄了一口“冤枉我了,布莱克夫人。”


佐伊憋着笑,凑近了他一些“冤枉你了?那我和你道歉。”


雷古勒斯注视着佐伊多年如一日的清澈眼眸,她的眼睛里总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影子。宽大的手掌将她揽近自己,他慢慢的低下头,炙热的呼吸打在佐伊的脸上


“不用道歉,只需要…”


一个吻




OnMyDestiny.

[雷古勒斯×你]Last Christmas

圣诞小短打 圣诞快乐🎄!!

有存稿 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更


**


     “雷古勒斯?”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看他在沙发上坐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于是像一个有经验的小偷一样,伸手摘下一只他的耳机,自己戴上,里面果真是威猛乐队的Last Christmas。他似乎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红酒杯没拿稳,洒在白地毯上小半。他只是无奈的叫了声我的名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圣诞小短打 圣诞快乐🎄!!

有存稿 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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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古勒斯?”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看他在沙发上坐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于是像一个有经验的小偷一样,伸手摘下一只他的耳机,自己戴上,里面果真是威猛乐队的Last Christmas。他似乎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红酒杯没拿稳,洒在白地毯上小半。他只是无奈的叫了声我的名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我愣了半晌,低着头偷笑着在他旁边坐下,“原来你品味不过如此嘛,我收回之前说你很酷之类的话——你他妈喝个红酒都能呛到,还他妈喜欢兑点可乐,还喝百事不喝可口,又逊又没品位,我现在觉得之前夸你酷有点冤枉了。”


     他的表情无奈,在我张牙舞爪说话时,他的膝盖碰了碰我的膝盖,“ little liar。”


     “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听,”他的表情中隐隐带着些得意,一副认为我的行径幼稚的模样。他成熟地坐在沙发上,成熟地说,“你只是不听威猛乐队的版本罢了。”


     “大家都喜欢更fancy的,比方说fancy cars,fancy girls,”我耸了耸肩跟他狡辩,“谁能拒绝fancy的事物。”


     “I fancy you”他没有否认,他的嘴唇动了动,微扬着语调说。那句话在我的脑子自成旋律,我的脑子混乱起来,比方说,他的口音就挺fancy的。



     我闭上眼,搂住他的脖子,感到他的吻落下。




      那是我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关于fancy:

作为v,极度高频出现,表达得体的渴望、喜爱;作为adj,表达高级。


文艺复兴

[SS中心] ❣Old Joy❣ 27

  “你又在写信?”莉莉和雷古勒斯端着南瓜汁挤坐在西弗勒斯所在的礼堂长桌上,这个午后难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休息时间碰上,而他们的‘小聚会’也在摈除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两边小团体的干扰而悄悄进行。


  “我遇到些难题,我想关于书上的问题应该去问作者本人,所以我想直接去问。”西弗勒斯老旧的羽毛笔迅速滑动,绕出一个又一个细瘦优雅的花体字,密密麻麻不贴近甚至看不清,“虽然冒昧寄信不太好……但是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他能给我答案。”


  “你可真够执着的,西弗。”莉莉体贴的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强迫他喝了一大口。


  “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对炼金术感兴趣了,《符号秘闻》《元素奥妙》《象形符号之书...

  “你又在写信?”莉莉和雷古勒斯端着南瓜汁挤坐在西弗勒斯所在的礼堂长桌上,这个午后难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休息时间碰上,而他们的‘小聚会’也在摈除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两边小团体的干扰而悄悄进行。


  “我遇到些难题,我想关于书上的问题应该去问作者本人,所以我想直接去问。”西弗勒斯老旧的羽毛笔迅速滑动,绕出一个又一个细瘦优雅的花体字,密密麻麻不贴近甚至看不清,“虽然冒昧寄信不太好……但是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他能给我答案。”


  “你可真够执着的,西弗。”莉莉体贴的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强迫他喝了一大口。


  “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对炼金术感兴趣了,《符号秘闻》《元素奥妙》《象形符号之书》……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著?这可是七年级的选修。通常,我是说通常,”雷古勒斯翻了翻西弗勒斯垒在一旁明显是从图书馆借来显然非常崭新没人动过的书籍,“……无人问津。”


  “当然我不是说你怪,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魔法总是千奇百怪。”雷古勒斯小心的补充道。


  “或许我不研究魔药可以改行当炼金术师呢,多条技术多条路,小子。这不就得了。”西弗勒斯玩笑道,擦掉自己嘴上的南瓜渍,把信交给猫头鹰棚屋租来的一只老鸮,温柔的逗了逗鸟的嘴角,递给它一块手指饼。


  毛色杂乱的猫头鹰咕咕低啸一声,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背,转身蹒跚又毅然的踏上长桌振翅起飞。


  “我打赌依然毫无音讯。”莉莉悲观的说,咬了一大口苹果派,“这是这周来第四封信了,你几乎每天都写。”


  “没收到回信我还会再写。”西弗勒斯也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吃起来。


  莉莉和雷古勒斯对视一眼,默契的转移话题。


  “嗨,别说这个了就快复活节假期了,两周时间,你们准备去哪儿?”雷古勒斯问。


  “哦,大概是陪佩妮参加她的夏令营,要知道他们总是在三四五月组织一些怪异的活动,住在山里什么的,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可没什么朋友。”


  “你姐姐的麻瓜露营?听起来真有意思,山里能找到大脚野人吗?”雷古勒斯看起来跃跃欲试,如果他不是要陪着老妈做打扫的话,他会跟上来的。


  “不过我去不了,他们可不让我去麻瓜街区,哪怕是有克利切跟着也不行,小天狼星就快活多了,他,号称和家里绝交了,全部家当——就那些古怪的麻瓜摩托、摇滚唱片、各种铆钉皮夹克什么的——都搬到了波特家里。”他说。


  “那些可不奇怪,”莉莉反驳道,神色有种憧憬羡慕,“在普通人——我是说麻瓜那儿可是时髦玩意(在巫师中也是,雷古勒斯补充),超酷。”


  “看来他们经常到麻瓜世界闲逛,是不是?搞那些无聊的恶作剧。”西弗勒斯默默吃完苹果派,“比起这个,我可能要花一假期时间来给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写信,要是他还活着的话。”


  “哦,西弗,我们为什么不趁假期做点有意思的事儿,佩妮说波托贝洛路新开的宠物店开张了,那有很多不一样的小东西,我猜她想跟我炫耀,我们到时候可以跟她去看,”莉莉恳求的说,“在此之前我恐怕得弄到一只蒲绒绒才能赢。”


  “你可以到对角巷去买,”西弗勒斯对此没什么意见,佩妮在这方面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和莉莉一争高下,互相攀比,都在向对方炫耀彼此不知道的事情——就像没有《巫师保密法》这种摆设,视若无睹。“比起这个我对那儿的旧货市场或者说古董街、中古区更感兴趣,我想我家有些不用的麻瓜物件可以卖给他们换些钱,再在古灵阁换成巫师币,买些羽毛笔墨水,然后继续给尼古拉斯写信。”


  “哦不!”莉莉和雷古勒斯齐声大叫。


  对此西弗勒斯回以开心的笑脸。开玩笑,他故意的。


  -------------------------


  所幸并没有等多久,在第六封信送出去后,西弗勒斯终于等来了回音。


  他急匆匆地攥着写满了诡异符号的羊皮纸冲进来去屋——黑魔王告诉他这也叫有求必应屋,有求必应。


  “大人,我做到了!他给了我回信!”西弗勒斯雀跃的像一个小孩,事实上他也确实只是个小孩,才十四岁,“我依照您的吩咐,把所有我能得到的相关书籍每一本都认真读了,在《象形符号之书》的魔法照片里发现了他最后一次露脸出现在坎布里亚山,就试着写信,到每一个他提到留下足迹的部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得到了回应。我就匆匆来见您!”


  “做的很好,西弗勒斯。”黑魔王——或者说黑魔王藏在拉文克劳冠冕中部分灵魂的影像,虚空鼓励的拍拍他的头,“给我看看回信。”


  西弗勒斯展开一小片羊皮纸,上面是十二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符号。


  “你能解开吗?”黑魔王摸着下巴。既然尼可·勒梅——也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这是尼可·勒梅的书面名,能同意与西弗勒斯通信,那么必然不会给他他解不开的讯息。


  西弗勒斯眯着眼睛一个符号一个符号指着默念,“既然您说这面镜子是尼古拉斯的炼金产物,那他必然有解开镜子封印的手法,我想也许这就是?毕竟我含糊的告诉了他这个故事,我有一个朋友困在镜子里,需要他帮忙。”


  “也许。”黑魔王看了看低着头研究的小西弗勒斯,眼神又飘回镜中那位大人版西弗勒斯。后者若有所思的摩挲嘴唇,在镜中的光影里显得愈发不真实。


  当时斯内普提出直接联络厄里斯魔镜原本的主人炼金术师尼可·勒梅的时候,里德尔几乎以为他疯了——尼可·勒梅是邓布利多的挚友,这面镜子搞不好就是他给邓布利多的,怎么保证对方不联络邓布利多求证?


  事实上,六百多年前的尼可·勒梅籍籍无名,作为法国一家小的魔法书商,专门誊抄一些古籍孤本转卖,还做些糊口活计,在他认识了妻子——大他三岁的高贵寡妇佩雷内尔之后,两人相爱成婚,佩雷内尔拿出一切支持尼可做古籍研究,最终在先贤之书中发现了贤者之石的炼制方法,自此之后他们便销声匿迹躲躲藏藏,因为有太多人觊觎贤者石,想要财富、想获取长生。而邓布利多结识尼可就在他们隐姓埋名四处旅行之后,开始互相并不了解,在攀谈后知道彼此都对炼金术颇有心得,尼可觉得邓布利多真诚可信才坦诚自己对炼金术小有成就,得到了贤者之石,也就是点金石、魔法石,能点石成金,能造长生不老药。尼可是如此坦诚相待,正因如此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邓布利多劝说他们远离战场去往新自由之地美国避难,自此两人中断联络甚至为防有人监视联络网,从不书信联系。


  在这一点上,斯内普了解邓布利多那交友宽泛却又无比孤独的内心。他知道他在以自己的方式试图保护他们,就像,就像对那个小鬼波特一样。


  而这面镜子,他没猜错应该是尼可·勒梅早年向妖精讨教的产物,镜子上的咒谚和花纹都符合1600年左右妖精造物规律——它们没有借着三百年前妖精叛乱强行收走镜子,说明这面镜子在几百年间一直有主没有易手他人且没有归属不明之类的理由,要知道妖精只认制造物品的人是物主,甚至还会叫嚣其他合法得到物品的人是从妖精手里偷走的、租借的、只有使用权——以妖精的贪婪早就会将它夺走,除非对方也对镜子的生产出了力——其中蛊惑人心的魔法经久不衰,明显是后期巫师魔法阵的产物,不得不说是一位显赫的炼金术师的杰作。而且几百年没有魔力衰竭至今还能达到这种效力,必然有其他强力魔法物的加持,最有可能是魔法石——也就是纯粹魔力结晶的加持。


  也许尼可·勒梅在镜子制造后用唯一一颗魔法石赋予了其永久魔力,斯内普这么说。那么反过来推,用镜子上附着的魔力去追踪,或者说用任何一个勒梅赋予了魔力的炼金产物追踪,都能轻而易举找到勒梅的行迹。这也是市面上很少有他的产品的原因。


  这面镜子尘封在这间房间,邓布利多不知道镜子的存在或者认为这里非常安全,不会有人用追踪魔法对勒梅一家产生威胁。

  

  一旦有人发现能利用炼金产物反向追寻,比如说西弗勒斯,发现了这面镜子,并发现其所有者是尼可·勒梅,那么理论上他就可以通过镜子和勒梅之间的魔法链接找到勒梅现在的住处。


  “我明白了!这不是个地址,而是反向魔法阵。”西弗勒斯指着其中几个符号,用指尖链接,“这里是风,这里是水,这是火和土,对应着不同星座,只要把它们按照顺序对应,倒转——”


  ‘噼里啪啦’的一阵闪电,那面厄里斯魔镜诡异的消失了。


  “西弗勒斯——”黑魔王吃了一惊,慌忙上前——他喊的是大的那个。


  “大人,您看,”小西弗勒斯则捡起地面上一本书大小的镜片——那是一款迷你厄里斯魔镜,“它缩小了。”

  

  黑魔王松了口气。


  “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发现,你可以来找我,孩子,它将指引。”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西弗勒斯手指间发声,尼可·勒梅的羊皮纸化为灰烬。


  “看来我们得用这个复活节假期,试着旅行。”黑魔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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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

[SS中心] ❣Old Joy❣ RBSS 雷古勒斯 x 小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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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一些氛围感


搞一些氛围感

Veron妮卡

【雷古勒斯X你】食死徒也能拥有爱的权利(下)

CAST:雷古勒斯·布莱克

纯血少爷X没落千金

你是埃琳娜·罗素


前文提要:食死徒也能拥有爱的权利(上) 


#双强 #食死徒的爱情 

与上集共计18k+

结尾有点摆烂了……感谢耐心看完全文的大家。


06


几天后,黑魔王就上次的麻瓜界暴乱行动高谈阔论,雷古勒斯却难得心不在焉地看向另一边,正百无聊赖低着眸的你。


这些天以来,一想起那句话,他的心神便不可抑制地被扰乱了,像是被缠绕成一团的绳子般,怎么也理不顺、解不开。


雷古勒斯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气,好平稳自己躁动的心跳,与此同时,黑魔王像是蛇...

CAST:雷古勒斯·布莱克

纯血少爷X没落千金

你是埃琳娜·罗素


前文提要:食死徒也能拥有爱的权利(上) 


#双强 #食死徒的爱情 

与上集共计18k+

结尾有点摆烂了……感谢耐心看完全文的大家。



06


几天后,黑魔王就上次的麻瓜界暴乱行动高谈阔论,雷古勒斯却难得心不在焉地看向另一边,正百无聊赖低着眸的你。


这些天以来,一想起那句话,他的心神便不可抑制地被扰乱了,像是被缠绕成一团的绳子般,怎么也理不顺、解不开。


雷古勒斯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气,好平稳自己躁动的心跳,与此同时,黑魔王像是蛇般的低语声娓娓道来,传入他耳中。


“……只要你们一天还跟随着我,我就能带领你们走向只属于纯血统的时代,因为我将永不会被打败——”


黑魔王掷地有声的话音刚落,激烈的掌声便霎时散落四周。


而在这众人情绪激昂的气氛下,敏锐的少年隐隐察觉到一丝违和感,意有所感地转头看向你,而这一次,你也抬起了眉眼,心有灵犀地与他对视了一眼。


直到宣布了解散,你和雷古勒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对方,再三确认了黑魔王早已离开这片区域后,他才微蹙着眉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你从喉咙里“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他刚才说的是将不会(won't),而不是单纯的不会(wouldn't)……他怎么能那么肯定自己不会输?”


见雷古勒斯低着头思索,你又说,“如果只是因为自负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我总觉得他说那句话有点别的含义……”


“如果说,不会输指的是不会死呢?”雷古勒斯迟疑着说出自己的推论。


你眨了眨眼睛,想到了自己曾道听途说回来的一段有关长生不老的传闻,“你是指……他拥有了魔法石?”


他摇头,“魔法石现在在653岁的尼克·勒梅手上。”


“……你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你看着面色凝重的雷古勒斯,试探性问道。


“……”


“再说吧。”明明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的人是他,可安抚般轻拍了一下你的脑袋的人也是他。


这是雷古勒斯头一次对你做出这种近乎于亲昵的行为,你恍惚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凌乱的头顶,暗暗思虑。


他果然不太对劲。


时间没有容许你猜度太久,不久后的一天,雷古勒斯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亲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送上了门。


那天,你正在庄园的书房里审视着近期其他家族之间的生意来往,企图以最短的时间扩充更大规模的人脉。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你用手背支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此时却有清脆的门铃声适时响起,惊扰了你的睡意。


你困惑地揉了揉眼睛,随意披了件外套便下了楼打开门——


黑发少年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额前的碎发渗透了水,源源不断地在那张苍白的脸庞上流淌,连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灰眸也被大雨淋得几乎要睁不开。


雷古勒斯难得如此狼狈。


他见你打开了门,隐忍地低声咳了几下,艰难抬眸,“……你家里有《黑魔法的秘密》这本书吗?我之前在霍格沃兹的图书馆见过,但我家的藏书里没有。”


雷古勒斯甚少会表现得这般让人不知所云、没头没尾,就好像一个漂泊不定的旅行者,盲目迷茫地询问过路人自己该去向何处。


可他却不全然是这样,少年的眸底比任何天气明朗的时候都要清醒,眉眼间也是你从未见过的坚定不移。


“……进来说吧。”你微微蹙眉,将外套匆匆盖到雷古勒斯肩上,强行拉着他进屋。


到了罗素庄园的藏书阁,雷古勒斯被你用厚重的被子紧紧包裹着,他好不容易抽出一双手捧着你递给他的热可可,小口抿着,一边看着你在藏书中忙乱地翻箱倒柜的身影。


你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一本厚重的大部头书籍抽出来,轻轻吹了吹最上层的灰尘,递给了安静观望着自己的少年。


雷古勒斯放下了杯子,指尖轻抚着熟悉的书名以及封皮,继而捻了一下残留在上方的尘埃,“你……没有看过?”


你耸肩,“我不是看书的料。”


他浅浅勾起嘴角,低头循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把书翻到了稍后的页数,一脸认真阅读着,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你便趁机凑近了些,静悄悄瞄了一眼,只看到了‘魂器’两个字。


雷古勒斯注意到你的视线,也不避讳什么,自然地将那本书推向你,纤长的手指轻轻指向了你刚才便注意到的那个专有名词——魂器(Horcrux)。


‘魂器能将人的灵魂撕碎,再将其封存于一个器皿(即魂器),这样即使主体受到伤害也不会完全死亡,然而,将灵魂分裂是一种逆反自然的邪恶行为,此处将不多论述。’


看完这段简略的描述后,你不解地抬头看他,他敛起眉眼解释道,“还记得早上,黑魔王向我借了克利切吗?”


“嗯,你家的家养小精灵,记得。”


你还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协助我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你们当中有谁愿意承担这个殊荣?”黑魔王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问道,声音就像是琴弓在小提琴的弦上拉扯的声音。


在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睥睨着下方的每一个人时,少年主动站前了一步,“克利切已经为布莱克服务了多年,我相信他可以胜任……我的大人。”


他微低着头,单薄的身子看似沉稳,仔细一听却还能从他的声音中寻到一丝微乎其微的颤意。


黑魔王闻言爽朗地仰头笑了几声,连声称好,“果然是我最忠诚的信徒,沃尔布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那就依你说的去做吧,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淡淡地上扬了嘴角,你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一丝一毫的自豪感,就像是当初你们初见的那个上午。


只可惜在他眉眼间流淌过的情绪过于虚无,又停驻得过于短促,一切皆不形于色,仿佛连疾风、时光与光尘经过他时也能沉淀下来。


……


你从回忆中抽回思绪,抬眸,“是发生了什么吗?”


雷古勒斯抿抿唇,将克利切如何被黑魔王带到岩洞、被迫喝下毒药好让黑魔王藏起那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侥幸安全逃离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那个所谓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就是黑魔王的魂器,是他长生不老的途径?”你花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嗯。”雷古勒斯从喉咙中闷闷地发出一个音节,眼睛大概是在刚才沾上了雨水,微泛着红,他自嘲地轻勾唇角,“其实西里斯是对的……”


你很少听雷古勒斯提起自己那个离家出走而被家族除名的哥哥,听别人说,只知道他们关系疏远,也许是因为理念不合。如今看来,也许他们之间的故事比你想的更要复杂。


于是你识相地不作回应,不料,雷古勒斯盯着桌面上的热可可,将一切后悔挣扎的情绪隐匿于微垂的眼帘下。


“当你发现…花了那么多心力,屠杀了那么多生命,最后却只是为了他的个人欲望服务,到头来一切都是无用功,你会怎么想?”他轻声询问你,你却有种他是在询问自己内心真正所想的错觉。


你必须承认,你是个过分冷血的人。


别人的性命、目标似乎都与你无关,你当初会加入食死徒,不过是在赌黑魔王会赢,在赌你和你的家族没有站错边,最后奢望着能顺带沾上光罢了。


所以在他问出那个问题时,你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大部分人都是自私的,你也是,所以你知道。


而当你看向面前那一小部分的那一刻,你看着他还有些微湿的碎发、通红的眼圈、不自觉握紧了的手,少年的迷茫与挣扎就像一根木棒,径直击打了一下你的心脏。


然后你紧紧注视着他,呢喃出声,“…有点难过。”


雷古勒斯兀地轻笑,尽管那里面并没有多少笑意,却没有明确表达自己的答案,只若有所思点点头,附和般复述你的话。


“……知道了,然后呢?”说罢,你自觉荒唐地笑了笑,“你不会想去做什么傻事吧?”


“这就跟你没有关系了。”他合上书,正要起身。在那一瞬间,雷古勒斯忽然变得冷漠起来,仿佛想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从未见过他如此不近人情。


而他的这个反应正正证实了你的猜测,你眼疾手快地直接拿魔杖虚指着他的后腰,他的脚步僵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这里是我家,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出不了这个门口。”你幼稚地威胁道。


可你也知道,如果他愿意,他大可以毫不留情地与你展开一场对决,将你击败,再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魔杖也不愿拿出来。


……


在那一刻,雷古勒斯的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


或许他该径直走开,因为他清楚你绝不会狠下心对他施咒,可是这大概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不欢而散并不是他理想中的、与你的告别方式。


那么把真相告诉你呢?说自己即将要寻死,然后去心安理得地获得你的悲悯?


梅林啊,这更不是他想要的。


就当雷古勒斯以为双方要一直这般僵持不下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与你平日的轻快语调不同,这句话说得极其沉重、缓慢,让他哑然。


“你不说,那就让我猜猜吧。”你握着魔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只好用另一只手扶着,再闷声说,“你要克利切带你去那个岩洞,自己喝毒药,把挂坠盒偷出来……你觉得你真的能有命回来吗?”


雷古勒斯这才默默转身,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挂坠盒,“…我是做了一个假的魂器,想要将那个真的替换,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埃琳娜。”


伴随着你的不安,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角,缓缓开口,“我没有想过自己能有命回来,我会让克利切帮我把魂器偷走,然后——”


“然后把你一个人落在那里,成为那些阴尸的晚餐?”你的黑眸里跃上一抹猩红,“——别开玩笑了,布莱克。”


虽然你平日并不经常唤他的教名,但这却是你头一次如此严肃地叫他的姓氏,雷古勒斯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们一起想办法吧。”你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我家里还有不少黑魔法书籍——你知道的,罗素几百年前还算是一个古老黑魔法家族,说不定我们能找到别的方法呢。”


雷古勒斯看了你许久,最后才无可奈何地叹了声,“……好。”


后来,直至深夜,你和他仍在藏书阁里翻查着各种可能与岩洞有关的书籍,你一个不爱看书的人,硬是为了他与这些乏味密集的文字软磨硬泡了好几个小时。


当雷古勒斯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抬眸想要让眼睛休息一会儿时,他看到的是少女趴在摊开的书籍上不知不觉昏睡过去的身影。


他温柔地挑起嘴角,轻手轻脚地上前替你披了件外套,正要转身时,却被你警惕地握住了手腕。


你醒来后看见来人是雷古勒斯,松了口气,却仍任由着自己的指尖轻贴着他的手腕内侧,拉着他坐在自己旁边。


雷古勒斯看了眼你不肯放开的手,眸底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愉悦,很快便又垂下了眸,不让你发现任何端倪。


大概是为了迎合轻轻敲打窗户的雨声以及此刻藏书阁的静谧氛围,你不自觉也压低了声音,悄声问,“为什么不休息一会儿?”


“我……不会睡得着的。”他低声道。


你像是想要开口反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双眸一亮,“对了,我刚找到了岩洞!不过刚才睡着了,还没来得及喊你……”


雷古勒斯看着像是发掘出什么宝藏般满脸兴奋的小姑娘,也不自觉被感染似的,原本近日来若有似无地弥漫在他眉宇间的阴郁散了不少。


他继而集中精神看向你指着的那一处,原来这是一位冒险家的自传,里面曾描述他与同伴闯进一个不起眼的岩洞的经历,而书上指的岩洞的确与克利切所描绘的非常相似。


那位冒险家是这样说的:


「我在英格兰伦敦的麻瓜界东南边发现了一个岩洞,从外观看除了擅长攀岩技术的麻瓜以外基本只能让巫师进入,特此探险。」


「岩洞的入口被岩石堵塞,岩石上方只刻了鲜血一词,秉承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精神,我划破了手将鲜血注入上去,岩石成功打开。」


「岩洞内是一个小岛,被湖水围绕,湖面上有一艘船,经过实验推断一次只能乘坐一位成年巫师,加上湖底有数不胜数的阴尸埋伏,本次冒险遗憾告终。」


意识到雷古勒斯已经看完那个章节以后,你便有些自傲地开口,“我就说我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书了。”


他忍俊不禁,留意到你的头发睡得有些凌乱了,便下意识抚了一下你额前的碎发,就像是为傲娇的小猫咪顺毛般,“你是想警示我那个岩洞有多危险,让我放弃吗?”


“才不是,我知道布莱克的人都固执得很。”你轻撇嘴角,“我是指,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


雷古勒斯愣了愣,“可是上面说的不是……”


“——事实上,我还有半个月才满十七岁。”


你笑意盈盈地说。



07


尽管雷古勒斯在事后表达了强烈的不认同,但这仍然阻挡不了你一意孤行的热情。


那天是初冬的一个清晨,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你和雷古勒斯由克利切带到书上所说的岩洞入口,果不其然,进去的通道被一块笨重的岩石堵得密不透风,只能以鲜血作为唯一钥匙。


雷古勒斯毫不犹豫便想要拿起魔杖,为自己添上一道伤痕,却被你抬手阻止了。


“我来吧,流几滴血而已,等一下毒药那关才是你该面对的。”你说完便不等他反对,直接在掌心划了一个口子,放在岩石上。


原本你以为真的只需要几滴血而已,却不曾想岩石四周闪烁了一下红光后,便像是有胶水在上面死死将你的手粘在上面,源源不断地索取着你的血液。


直到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起来后,那块岩石才大发慈悲地让开一条仅仅足以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出来。


你看着还在流血不止的手不爽地撇了撇嘴,而另一边,雷古勒斯已经跟克利切交代完,走过来虚扶着你,“走吧,我让克利切如果在一个小时后还等不到我们出现就进来。”


“嗯。”你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他垂眸盯着你左手上的伤口,似乎想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下,手伸到一半却又作罢,只说,“…我都说了让我来,你又不听。”


你依旧逞强地梗着脖子,“这点血算什么——”


雷古勒斯一声不吭,只敢轻碰触了几下你左手的手背,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却被他做得格外沉寂,像是安慰,又像是怪责——你却觉得这是他在表达心疼的方式。


你们顺利地坐上了停靠在岸边的那艘船,到达了安放了一个装满魔药的石盆的小岛——依照克利切的话,魂器大概是被放置在石盘下。


不论你们两人如何尝试,那盆魔药都无法被变动分毫,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气,对于结果毫不意外,只好如同计划好的那样开始将那些半透明的液体往嘴里灌。


一口又一口毒药入口,他皱着眉头,试图摆脱那些蛮横无理闯入自己脑海中的幻觉。


他看见了母亲失望的眼神,紧绷着脸,严厉地说他可以做得更好,到头来却如何也达不到她心里的期望。


他看见了西里斯气极反笑,将桌上的黑魔法物品一概扫走,背起行囊便走出了格里莫广场12号,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回来。


他看见了你,你环着双臂冷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就像是你曾经看着每一个与自己对立的人那样。


这些半真半假的幻觉就像锋利的刀片般,一下又一下割向他的心脏,似乎想要将他凌迟处死,要他痛不欲生。


即便雷古勒斯模糊间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人紧紧抓着,那种暖意却仿佛被无形的膜隔开,无补于事。


终于,石盆见了底,你见状连忙将真的挂坠盒替换成雷古勒斯用变形咒制作出的假魂器,而雷古勒斯也一下脱了力的倒下。


石盆很快便又凭空生出满满当当的魔药,你却无意研究太多,继而蹲下来赶忙查看雷古勒斯的情况。


他似乎为自己的任务达成而松一口气,浅灰色的眸很快却又被薄雾遮掩覆盖,他不受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原本白皙的脖颈添上了好几条红痕。


“水……”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听上去苍老又虚弱。


“先回去吧,这里的水不能喝!”你着急地说,上手扯着他的衣服,想要把他拽起来。


雷古勒斯隐约听见了你的声音,他为此拼了命地抗衡自己的意志,不要被毒药带来的干渴感给支配,最后却徒劳无功。


就在他附身,想要在湖边舀上一口水时,他的嘴被人从后方捂着,硬是将他拽得远离湖水,迷糊中,他似乎听见了阴尸之类的词。


正当他想开始思考这个词语伴随而来的莫名的熟悉感,他尝到了一丝腥甜味——这于此刻严重缺水的他而言,说是救命稻草也不为过。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席卷了一丁点血腥味。


一开始,他不要命似的吮吸着你掌心上的血液,像是一个初到荒漠的流浪者在梅林的眷顾下找到了绿洲。


到了后来,他强压着被染得猩红的灰眸中跃上的欲念,痛苦得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微凉的唇却还只是虚抵着你被划破的肌肤,仿佛在亲吻你的伤口。


须臾,他的唇轻贴着你的掌心阖动,似乎想要低声呢喃什么,只是你还来不及领会他的意思,便因为过量血液的流失而昏睡在他的肩上了。


大概过了很久,直到他粗重的呼吸开始恢复正常,直到他火辣辣的喉咙不再强迫着他寻求水源,直到他的意识足够清醒去让他判断现实的真伪时,他才劫后余生地长叹一声。


“……我早就说了别跟来了。”雷古勒斯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无奈又带着几分懊恼地哑着声道。他接着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强行保持清醒,咬咬牙抱起你,循着刚才的路回去。


岩洞外,克利切坐立不安地来回徘徊着,长长的耳朵耷拉着,几乎要垂到地面上了,当他听到入口有动静时立刻抬起脑袋,只见自己的小主人正抱着那位罗素小姐虚弱地走出来。


雷古勒斯的脸色比平日更苍白不少,毫无血色的嘴唇沾染上了对比鲜明的深红色液体,看起来像是出没在深夜树林中的吸血鬼。


出了岩洞后,雷古勒斯实在体力不支单膝跪地,双臂却仍稳稳地抱着怀中人,他气若游丝地朝克利切命令道,“克利切,去圣芒戈……”


克利切面对如此脆弱的小主人显得有些慌乱,重重地点头,“好的,雷古勒斯小主人。”



08


圣芒戈的病房里,雷古勒斯穿着浅色的病人服,安静地在昏睡的少女床边看书,连拂过的冬风也似乎变得柔和起来,生怕打扰了这阵宁静。


“雷古勒斯小主人——”一道急促得显得有些尖锐的声音钻入雷古勒斯的耳膜中,他的目光一顿,合上书,微微蹙眉将沉静的眼神移至凭空出现的克利切身上,“小声一点,克利切。”


“对不起,小主人。”克利切耷拉着脑袋,低眉顺眼道,“是女主人——女主人回来了,在问您的去向,克利切不能说谎,又知道小主人不想让女主人知道这件事……”


雷古勒斯不愿让克利切难办,便打断了他纠结的话,站了起来,“好了,我现在就回去。”


他换回了岩洞那天所穿的衣裳,上面沾染了些你的鲜血,所幸袍子是乌黑的,看不出些什么端倪,即便是被沃尔布加看到也不会有丝毫怀疑。


雷古勒斯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才敢推开祖宅的大门,一眼便看见了伫立在大厅中央不知在端详什么的女人。


刚从法国回来的沃尔布加与一周前并无太大区别,身上还穿着在葬礼上来不及换下来的黑纱裙,眉眼间在触及奥赖恩的遗物时还不自知的沾上了几分怀念。


除此以外,真的什么变化都没有,可雷古勒斯却莫名觉得恍如隔世。


“……母亲。”雷古勒斯低声唤道。


“你去哪里了,雷尔?”沃尔布加凌厉的眼神扫过他,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后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算了。”


她转而用指尖划过有些落了灰的钢琴键,目光垂下来跟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移动,“我出国前问你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这些天以来一直被魂器的烦心事缠绕着,竟然让雷古勒斯彻底忘记了这件事了。


就在奥赖恩这个名义上的布莱克家主因病离世后,沃尔布加自然急于稳固家族的根基,一门心思便全放在了雷古勒斯这个未来准家主身上。


试问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家族快速与其他名门望族打好关系呢?


“联姻……”雷古勒斯将尾音拖得很长,仿佛在细细斟酌着这个词背后带来的意义。


而在这短短几秒间,他却想到了很多东西。


那个短暂擦过他脸颊的吻、直白而坦率的告白、岩洞里的相互依附……或许他不该,也承担不了当下这份难得的冲动所带来的后果。


但雷古勒斯此刻满脑子都是为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他敛起了眉眼,晦涩地问,“……如果,我不想选择联姻这个手段呢,母亲?”


沃尔布加拉下脸来,显露出带着些压迫感的眼神,尽管如此,她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小儿子身姿依旧挺拔,从未有动摇之意。


半响,她少见地噙了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我以前也有说过类似的话——我知道没有什么家族能比布莱克本身更配得上布莱克。”


雷古勒斯愣了一下,识趣地没有反驳。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雷古勒斯。”沃尔布加高傲地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上楼去了。


“但愿吧……母亲。”雷古勒斯喃喃,琉璃般的灰眸里闪过一抹流光。


但愿是但愿,失望与否那就是后话了。



09


一天下午,冬日的暖阳洒下使人懒洋洋的光线,也正好柔和地抚摸着你的眼帘。


你挣扎着睁开双眸,却感觉到手上被一股重量束缚着,你低头一看,只见少年正握着你的手静谧地趴在床边睡着了,连平日乖顺的头顶也因此翘起了几根头发。


你刚想抬起另一只手替他将那几撮不听话的碎发抚平,却意外惊扰了他,刚睡醒的雷古勒斯灰眸里泛着若有似无的薄雾,看起来无辜极了,却又在眨眼间被固有的清冷取代。


他看见你清醒以后眉眼轻扬,脸上漾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慨叹,“……你醒了。”


“嗯,我醒了。”你笑着复述他的话。


你和他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岩洞的事情,仿佛这将会成为烂在彼此骨子里的一个秘密,一个专属二人的小秘密。


看着雷古勒斯眼底淡淡的乌青,你故作不经意地问,“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


“嗯……也不是,”他斟酌着,“我回去过一趟。”他对此没有多说,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拿。”


你抿紧了薄唇思考着,摇摇头,瓮声瓮气地开口,“我都躺了好多天了,你带我出去逛逛吧。”


“你想去哪里?”


“逛到哪里是哪里。”


圣芒戈位于一座麻瓜的老式红砖百货公司,走出医院后,雷古勒斯看着陌生的麻瓜街道或多或少有些抵触,你倒是热情洋溢,探头观察着全然新奇的事物,乐此不疲。


“雷古勒斯——那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我们过去看看!”你双眼发亮地拉着他的手臂,作势往人山人海的方向挤过去。


果然是个闲不住的。雷古勒斯无奈想道,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你找到了一个路人,弯起眉眼扬起最乖巧友善的笑容,自然地搭话问道,“不好意思,前面发生什么啦?”


路人一开始有些疑惑,后来看一眼你和雷古勒斯的着装后便以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回答,“你和你的男朋友都是游客吧?”


雷古勒斯愣了愣,你却笑意盈盈地挽上他的手,好奇地朝路人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方理所当然道,“前面是圣保罗教堂,是最有名的结婚场地了,本地人都知道。”


你朝他道谢后,便卸下了伪装的笑颜,踮起脚尖试图越过人群看见这场婚礼的主角,一边若有所思地嘟囔,“原来是结婚啊,难怪这么热闹……”


雷古勒斯饶有兴味地看着一米六多仍尝试踮脚想要在人海中脱颖而出的你,倒是觉得可爱,“你真的很想看?”


你气馁地长叹一口气,回头,反倒答非所问般给他丢了个问题,“雷古勒斯,你说麻瓜和巫师的婚礼,会有什么不同吗?”


他认真地想了想,“信仰、礼服、誓词这些都会有很大分别吧。”下一秒,他却话锋一转,“还是你自己来看看最实际。”


一开始,你以为凭着雷古勒斯的性子,他大抵是要直接给你施一个增高咒什么的,却不曾想,他竟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你将手搭上去。


你一知半解地把手臂搭了上去后,他便轻柔地托着你的腿,将你背了起来,清冷的声音显得尤其温润,“我也好奇,你帮我看看吧。”


你静静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雪松味,小臂内侧轻贴着他脖子传来的温度,你莫名甜滋滋地笑开了颜,故作乖巧的口吻道,“好的,布莱克先生。”


借着雷古勒斯的身高优势,你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看到了现场的一切——场地上琳琅满目的花圈、一个华丽的结婚蛋糕、身穿一袭纯白纱裙的新娘。


这毫不费力地牵出了你这辈子所出席过的第一场婚礼的回忆——你的父母的第二场婚礼。就在他们意外离世前,他们也曾有过最幸福的一场婚礼,以你为见证人。


他们是典型的政治婚姻,却很不典型地因此找到了此生挚爱。为了弥补双方都并不特别乐意的那场婚礼的片段,他们在你懂事后提出了重办婚礼,而那是你童年中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你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缓缓道,“和卢修斯的婚礼很不一样……”


和他们的,却意外地大同小异。你想。


雷古勒斯闻言正打算说话,人群却突然躁动起来,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身手敏捷地下意识接住了迎面丢来的物件。


周围轰的一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烈欢呼声,你眨了眨眼睛,呆呆地低头一看。


是一束捧花。


再抬眸,笑靥如花的新娘正牵着自己新任丈夫的手,热情地朝你挥动着手臂,“愿上帝和爱神祝福你们!”


你难得不自在地低下了头,脸颊微烫。



10


从教堂离开后,你紧紧抱着捧花,如先前雷古勒斯叮嘱过的那样事无大小地与他交代着婚礼的细节。


雷古勒斯偶尔只是温和地“嗯”一声,偶尔插入自己的想法,尽管回应不多,反应不大,你却知道他时刻都在认真地听你说话,一直如此。


看着身旁的你眼睛亮亮、一脸憧憬的模样,雷古勒斯突兀地问道,“你想结婚吗,埃琳娜?”


你扯了扯嘴角,含糊其辞,“嗯……不抗拒吧。”


他沉思了很久,就当你以为他要舍弃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又一鸣惊人地开口:


“那你要跟我结婚吗,埃琳娜·罗素?”


你怔楞着,头脑风暴持续了很长时间,你才看着捧花低头笑出了声,“……你要跟我联姻?这可不划算,雷古勒斯。”


你接着说,嘴角的笑意带了一丝隐晦的嘲讽,“是布莱克夫人催你了吧?老实说,在纯血家族里面罗素应该是你最不应该纳入考虑范围之内才对,噢……还有韦斯莱——”


雷古勒斯无声听着你的长篇大论,耐心地没有打断,似乎是把你的话都听进去了,脸上的情绪却并没有起伏太多。


直到你后知后觉地止住话音,他才扬起嘴角,掷地有声。


“是我想娶你。”


—END—

文艺复兴

西弗勒斯和某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 黑魔王[图片]

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卢修斯·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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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 other s  (食死徒大概可以代雷古勒斯 卡卡洛夫 埃弗里 穆尔塞伯 多洛霍夫 拉布斯坦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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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彩蛋,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 我(画风不对🤨?)(🤣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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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 黑魔王

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卢修斯·马尔福

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 other s  (食死徒大概可以代雷古勒斯 卡卡洛夫 埃弗里 穆尔塞伯 多洛霍夫 拉布斯坦啥的)

最后是彩蛋,西弗勒斯·斯内普 和 我(画风不对🤨?)(🤣傻笑)



文艺复兴

[SS中心] ❣Old Joy❣ 23

  西弗勒斯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寝室,墨绿的天鹅绒帐子将他包围的严严实实,很有一种安全感。

  

  这是什么时候?他怎么会睡在这儿?穿着外袍上床吗?他记得他吃完晚饭收拾好东西,然后,去了哪儿?他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了吗?

  

  不,他忘了什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西弗勒斯使劲晃了晃脑袋,油滑的发丝来回摆了摆。他的头终于像一颗散了黄的鸡蛋,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会这么浑浑噩噩。

  

  仅凭十四岁的西弗勒斯显然无法突破黑魔王在他脑子里下的禁锢,但对方施展的强大魔力修复让西弗勒斯恢复很快——事实上现在临近宵禁,西弗勒斯就醒过来而且毫无睡意。他索性整理了一下衣袍起床,看看有什...

  西弗勒斯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寝室,墨绿的天鹅绒帐子将他包围的严严实实,很有一种安全感。

  

  这是什么时候?他怎么会睡在这儿?穿着外袍上床吗?他记得他吃完晚饭收拾好东西,然后,去了哪儿?他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了吗?

  

  不,他忘了什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西弗勒斯使劲晃了晃脑袋,油滑的发丝来回摆了摆。他的头终于像一颗散了黄的鸡蛋,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会这么浑浑噩噩。

  

  仅凭十四岁的西弗勒斯显然无法突破黑魔王在他脑子里下的禁锢,但对方施展的强大魔力修复让西弗勒斯恢复很快——事实上现在临近宵禁,西弗勒斯就醒过来而且毫无睡意。他索性整理了一下衣袍起床,看看有什么不对。

  

  “嘿,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在大厅等了你那么久,还想给你看看好东西,”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正研究一个新玩具,一个缝的乱七八糟的布娃娃,见斯内普出来,他们兴奋喊道。

  

  “十八世纪的恶咒傀儡,从游商赛尔·加伯那儿买的!传说有八个麻瓜家族受到了它的惩罚,我和埃斯特正想办法把诅咒转移出来,用在格兰芬多的身上。”埃弗里说。

  

  “呃……”西弗勒斯关上寝室门,一时间卡了壳,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到底去了哪儿,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猜它没什么黑魔法气息,不然受惩罚的会是你们自己,奥斯瓦尔。”天知道这东西上面只染着墨汁和公鸡血,可没沾染咒语。

  

  “你该早点说,”埃弗里并不在意,依然眼神邪恶,和穆尔塞伯对视一眼,“那我们给它下个诅咒用在格兰芬多身上,怎么样?”

  

  “好主意。”西弗勒斯干巴巴的说,皱着眉头。他的脑子里还试图记起回寝室前的遭遇,想把隔着记忆的那层脑雾拿开——事实上他的记忆力很好,脑袋也从没有这么不听使唤,可以说这种情况从没出现过。

  

  “斯内普,”一个柔和的声音出现在他右手边,“你看起来不太好?”

  

  这个声音很熟悉,斯莱特林里鼓足勇气敢于和他搭话的寥寥无几,一只手数的过来。

  

  “雷古勒斯·布莱克?我该说,谢谢关心?多亏你看得出来。”西弗勒斯转过脸来,冷冰冰的眼睛盯着他——这男孩虽然比他小一年级,但个头窜的很快,连续参与几届魁地奇当找球手的经历让他皮肤微微呈现健康光泽,并不苍白,灰黑的头发略长,平时全扎在后面,灰眼睛温柔的嵌在还算英俊的脸上——远没有他哥哥俊朗,但也有八成相像,好在脾气温吞,寡言沉默,谢天谢地这可好了太多。

  

  雷古勒斯似乎是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刺伤,沉默了一会递上一杯热可可示好,“我看你太阳下山后去了禁林,你追着什么东西?你还好吗?晚上可不适合去那儿。”

  

  “什么?禁林?”西弗勒斯疑惑。有什么不对劲,西弗勒斯感觉自己脑子闪过什么,模模糊糊的,晚餐后自己为什么去禁林,去那儿做了什么……

  

  “呃,是往禁林方向走去,也可能不是禁林?也许你要采些魔药药材,你以前说过禁林边上有不少,”雷古勒斯斟酌的说,“我没看清,只看到你走过去,然后我就回休息室了,本来我是想要喊你,但我的变形术作业还没完成,明天就要交。”

  

  那片红光是禁林里的生物吗?那是个什么东西?神奇生物应该受条例管辖不能伤害人类,否则会被驱逐,同样巫师也不能随意进入他们的领地。难道他因此被攻击?又被哪位教授带回了城堡里?

  

  西弗勒斯眼前蓦地闪过几张零碎画面:摇曳的打人柳、斑驳的树影、银白色的月亮然后是一片刺眼的红光——不,是昏迷咒!教授不会对学生使用昏迷咒!

  

  那么是谁?谁用了咒语?为了对付那些神奇生物?还是为了弄昏他?施展如此强有力的魔法,说明对方十分强大,那片红光中一定还有什么。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仔细回想。

  

  “斯……我能叫你西弗勒斯吗?我觉得你变冷淡了不少,明明我们之前还一起做改良实验,聊天什么的,你还介绍了朋友给我,我请教了很多问题你和莉莉都帮我,不过因为我们年级不同课程没法同步,总是错开相处机会。”雷古勒斯捧着热可可看着他,见神游的西弗勒斯没有接,便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微微凌乱的头发略长,遮住了他沮丧的眼睛。

  

  “当然,你可以。你想要的话可以继续,如果我有空闲,但我不保证解答,”西弗勒斯的心口发闷,他不擅长处理别人的软弱,只好拿过雷古勒斯手里捧着的杯子喝了一口,勉强笑笑,“谢谢你的可可,味道不错。”

  

  被夸奖的雷古勒斯像一只得到奖励的大猫,眼睛发亮,轻轻念叨,“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停,我只允许你叫我的教名,没允许你反复叫那么多次,还有,收起你那种表情。”西弗勒斯莫名打了个冷颤,这张脸这样的表情让他很不舒服甚至,很抗拒。

  

  这是一种突然出现的感觉,他觉得胃里难受。

  

  一个布莱克盯着他眼睛发亮,简直是……这简直是……

  

  他的眼前浮现出另一张脸,似乎比雷古勒斯的五官更精致更阴翳,盯着他的眼神也更狂热更疯,像狗盯着兔子似得雪亮——

  

  “咳,咳咳——”西弗勒斯吓的把喝下去的可可都咳了出来。见鬼,为什么会想到西里斯·布莱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样表情的布莱克。

  

  “小心些,是太烫吗?”雷古勒斯试探的拍拍西弗勒斯的后背,递给他手帕。

  

  “没事,我突然想起还有东西忘了取,去去就回。”西弗勒斯用手擦干净嘴角,他把可可塞回雷古勒斯手里,喘了口气逃一样的大步走出门去。

  

  该死的,布莱克阴魂不散。

  

  “可快宵禁了啊?”雷古勒斯追着喊道。

  

  西弗勒斯快步甩开他。刚才回忆中他感觉自己看到了红光背后,那儿有双眼睛,猩红的眼睛,他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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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Veron妮卡

【雷古勒斯X你】食死徒也能拥有爱的权利(上)

CAST:雷古勒斯·布莱克

纯血少爷X没落千金

你叫埃琳娜·罗素(Elina Russel)


双强(不带感),食死徒的爱情(其实是事业居多)。

女主不是什么好人,比雷古勒斯小一年/由于是双强,雷古勒斯的斯莱特林特质会被放大,soft的那面相对隐蔽。


本文8k+❗️还有一个下集过几天发❗️(主要是上下集加起来应该有15k+了,怕太多大家没耐心看就分了两个部分……)


01


你还很清楚记得第一次遇见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场景。


那是一个称得上阳光和煦的冬天,在食死徒的一个小规模会议上,与你年纪相仿的十六岁少年笔直...

CAST:雷古勒斯·布莱克

纯血少爷X没落千金

你叫埃琳娜·罗素(Elina Russel)


双强(不带感),食死徒的爱情(其实是事业居多)。

女主不是什么好人,比雷古勒斯小一年/由于是双强,雷古勒斯的斯莱特林特质会被放大,soft的那面相对隐蔽。


本文8k+❗️还有一个下集过几天发❗️(主要是上下集加起来应该有15k+了,怕太多大家没耐心看就分了两个部分……)



01


你还很清楚记得第一次遇见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场景。


那是一个称得上阳光和煦的冬天,在食死徒的一个小规模会议上,与你年纪相仿的十六岁少年笔直站在那个人面前,体态好得仿佛是那些服役的麻瓜军人。


他的耳朵被偶尔袭来的冷风吹得泛红,对比鲜明的是他苍白得如大部分纯血一样的脸庞。


在被那个人授予黑魔标记后,雷古勒斯站在房间的中央,倾听着众人或虚伪或敷衍的掌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肘新添上的印记。


少年蓬勃的野心被他巧妙地藏得很好,他的所有志得意满只隐于那似有若无上勾的嘴角,只供有心人发现。


触及你打量的视线时,他浅灰色的眼眸闪了闪,连那微不足道的‘露馅’也敛去了,无声向你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穿堂风拂过,他轻掩唇边隐忍地咳嗽了几声,瘦削的身子骨仿佛能被这阵风给压垮,让人怀疑他是否能熬过这个冬天。


你颇为无趣地收回视线,撇了撇嘴,手指百无聊赖地撩拨着身旁的盆栽。


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病弱少爷。


你凭借这些年来对于布莱克家的道听途说,以及这天的初印象,下了这样的结论。


……


你不知道的是,那天,却不是雷古勒斯第一次遇见你。


他记得大概是两年前的夏天,自己误打误撞闯进了翻角巷,然后便被拥挤的人流挤到了灯光零散的深处。


身穿着巫师长袍的人群们情绪高涨,尖叫声不绝于耳,被他们簇拥着的一隅接连传来魔咒攻击肉体以及随之而来的痛苦呻吟声。


那是雷古勒斯头一次接触到不受魔法部监管的非法决斗。非法决斗是只要一方投降或是失去战斗能力,另一方就能拿到巨额奖金的活动,是常年游逛于翻角巷的巫师们的娱乐节目。


凭借着细微的身高优势,雷古勒斯堪堪能越过人群窥见台上的状况——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喘着气,狠狠瞪着对面的高大男人。


那个男人雷古勒斯略有印象,是卡罗家族的人,大概是在这擂台上赢惯了,却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


而女孩与自己年纪相仿,一件宽松的纯白连衣裙沾满了泥泞与血迹,白净的脸蛋也多处被划破,分明是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是在那张染了尘土的脸庞上,却有一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眼神极其倔强又不愿认输,像极了在丛林中坚守阵地的孤狼。


明明是处于下风,却始终拥有着居高临下的气势,这不禁让雷古勒斯高看一眼。


反转只在一刹那——女孩利用自己的身型优势灵活地瞬移到卡罗身前,再将魔杖视为物理武器,刺入男人的腰腹。


卡罗疼痛难忍,额前冒出了一层冷汗,正要支撑不住地沿着擂台边缘下滑,却被女孩掐着脖子,强行与对方平视。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却冷眼盯着他,“先别急着倒下啊,你还没认输呢。”


“你……休想……”卡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咬碎了再捣弄出来,眼里的屈辱与恨意滔天。


女孩闻言毫不犹豫地将魔杖抽出来,即使喷洒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料,她仍面不改色地抬手将杖尖对准男人的心脏处,却仍要无辜地笑着。


“你死总比我死好,不是吗?”


卡罗终是松了口,被她放开后便乏力地瘫倒在擂台上,而女孩心满意足地拿到满满当当的小钱袋后也潇洒离去了,似乎从不沉醉于那些为自己而呐喊的欢呼。


雷古勒斯再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离开的方向,便也转身离开了翻角巷。


……


他本以为时间已经足够久了,如今看来,那样深刻的场景果然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从记忆中磨灭的。



02


一次任务,将你和他正式联系在一起。


会议结束后,雷古勒斯径直走向你,郑重其事地伸出了手,“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你抬眸看了眼,随意握了下他的指尖,“埃琳娜·罗素。”


“……罗素?”他若有所思地呢喃出声。


“你应该有听说过。”你弯唇笑了笑,“就是那个曾经很鼎盛,到了这代只剩我一个的罗素。”


他似乎为你的自我介绍有些吃惊,犹豫片刻后点点头,“是有听说过,很高兴认识你,罗素。”


你嗤笑一声,没把这句虚伪的场面话放在心里,“走吧——去魔法部。”


这一次的任务,是要去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偷取一份机密文件。


看似简单,闯入魔法部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雷古勒斯皱起了眉头,“怎么去?是有门钥——”


你打断了他,在抓住他手的同时利落地说,“幻影移形。”


话音刚落,经过一阵时空的扭曲后,你和他安然在魔法部外不远处降落。


雷古勒斯的脸色有些发白,连双唇也没了血色,除此以外毫发无损。


你见状挑了挑眉,颇有几分顽劣地开口,“算你幸运,我前几天才自学的。”


他花了点时间缓过来,继而咬了咬牙,仍然维持些许风度地保持微笑,“我真诚建议幻影移形还是等十七岁满了才用更适合。”


“怎么不说是你身子骨弱?”你不甘示弱地反驳,撩了一把头发便得意洋洋地走开了,往后摆摆手,“别在这耽误时间了,布莱克。”


雷古勒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你就打算直接闯进去?”看着你大摇大摆的姿态,他问道,微微上扬的语气似乎能从中听出一丝嫌弃。


你懒散地瞥了他一眼,“那当然是偷偷潜入了,被人发现的话——打不赢再说。”说完,你直接捏着魔杖指向魔法部门口的某位安保。


雷古勒斯见状忙按下你的手,“最好别告诉我你是格兰芬多的……”他捏了捏鼻根慨叹道,继而深吸一口气,“…我有办法,你会幻身咒吧?”


“废话。”


……


走入魔法部的电梯后,你看着雷古勒斯将一个金灿灿的家族族徽揣回兜里,想起他刚才对着某个安保泰然自若地扯谎的模样,忍不住现身。


“想不到你还有点法子。”你对他有些刮目相看,难得夸赞了句。


雷古勒斯微不可察地挑起眉,“谢谢——等一下到了第一层我就找个死角隐身,然后再一起进办公室,这样会减少被发现的风险。”


你眯起了双眸,不得不感叹这位少年的小心谨慎。


不等你的回应,他话锋一转,“有人来了,小心。”你闻言反应极快地施了幻身咒,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几个看样子像是魔法部雇员的男人走了进来,向帮忙挡着门的雷古勒斯点头示意,迅速便侵占了狭窄电梯里的一大半空间。


迫于拥挤,你往雷古勒斯那边躲了躲,手背上不经意的肌肤碰触使他仿佛触电般缩了手,你每挪近一寸,他便往后躲一尺。


真不知道该说是他绅士过了头,还是对你的不喜欢已然不言而喻了。你嘲讽地想。


电梯到了第一层,为免触碰到其他人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你扯着雷古勒斯的袖子,紧跟着他走了出去。


直至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雷古勒斯低眸看了眼被紧攥着的衣袖,欲言又止,“……算了,你继续牵着吧。”


你倒是也不客气,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还是刻意笑意盈盈地说,


“怕你找不到我。”


……


你们都施了幻身咒轻手轻脚地走向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方向,你瞧见里面有人出来,便放开了雷古勒斯,加快脚步上前挡着门。


雷古勒斯瞥了眼空落落的衣袖,又抬眸看到了半敞开的门,轻轻勾起了嘴角,等人都走远了以后,轻而易举地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你紧随其后,谨慎地为门上了锁,转头就看见了正打算给自己戴上食死徒面具的雷古勒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像是感知到什么,他的动作顿了顿,扭头看向你,“你……不戴面具?”


你撇了撇嘴,“太丑了。”


“我以为这是一条不成文规定?”雷古勒斯微蹙着眉说,“一是为了震慑,二是隐藏身份。”


“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错的话怕什么被人认出?”你反问,说到这里,你的眼里浮现了几分轻蔑,“是那些摇摆不定、怕被人秋后算账的才会说不戴不可。”


话音刚落,你掀眸,饶有兴味地端详着雷古勒斯的脸庞,“你的脸比那副面具好看一丢丢,也别戴了。”


雷古勒斯始终怀揣着一丝顾虑,可看着你耸耸肩开始搜索的背影,咬咬牙还是把面具重新收好了。


你说的话不无道理,倘若表现得过于畏畏缩缩,说不定会被黑魔王质疑忠心。


……发现就发现吧,反正他不会让自己的一举一动连累到布莱克的。他想着,抬步走到与你齐肩的地方,也开始翻找起文件来。


你侧目而视,抿唇掩去了笑意。


“……找到了。”你抽出一份外观与众不同的文件,轻声喊道。


雷古勒斯凑近,简略扫视一下文件的内容与右下角的签名,点头,“是这份了,收起来吧,我们该走了。”


他看着你动作利索地正欲将文件放入收纳袋,同时细心留意到门外有人小声念咒的声音,皱起了眉毛,警惕地握着魔杖。


‘咔嚓’一声,有人破门而入,刹那间,一道红光向你射来——


雷古勒斯搂着你的腰肢,恰恰躲过了攻击,下一秒他举起了魔杖,毫不犹豫地低喃:


“Stupefy(昏昏倒地)!”


还不等你看见那个人昏迷落地,雷古勒斯便牵着你的手腕跑了出去。


你抬头看着他镇定自若的侧脸,突然想起了什么,挣脱开他微凉的手。


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满脸不理解,“你在干什么?”


“有些事忘了做。”你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你先走吧,布莱克。”


说罢,你便转身循着原路回去,先是果断给那位昏倒在地的男士再添上一层昏迷咒,继而蹲下身,魔杖紧紧对准他的太阳穴,声音轻柔得犹如人鱼在海面的吟唱。


“…Obliviate.(一忘皆空)”


事情办好后,你收好魔杖,干净利落地起身拍了拍手,回眸时只见黑发少年倚着门,浅灰色的眼眸注视着你,“你要办的事情就是这个?”


你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拉着他快步离开了这里,语气轻快地丢下一句,“不是担心别人认出你吗?”


身旁的少年沉默了很久,直到你们彻底逃出了魔法部,他才抿了抿唇角开口,“以后叫我雷古勒斯吧。”


这大概是某种出自雷古勒斯的认可,你扯出一抹笑意,“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考虑一下。”


在送你回去的最后一段路里,你和他并肩而行,也许是地面上的积雪太厚,你们都不约而同地走得格外的慢。


长久的静默为这段路无形增添了些尴尬分子,雷古勒斯不自在地看了看风景,最后还是率先抛出一个话题,“我好像……没有在霍格沃兹见过你?”


闻言,你搓了搓冻僵的指尖,晦涩地说,“那年猫头鹰来了,我没有回信。”


或许他是有所耳闻,并且聪明地猜到了这背后的原因,他识相地没有继续再问。


但就当你以为这剩下漫长的路会以沉默告终时,雷古勒斯却出乎意料地打破了寂静,自然地再次开口。


“那我们下次再见,就是七月了。”


雷古勒斯的字里行间太自然了——仿佛刚才的那一刻沉默全是因为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嗯,好像是这样的。”你定了定神,抬起脑袋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整个头的少年。


刺眼的阳光为他乌黑的头发染上几缕金黄的色彩,你不得已眯起了眼睛,在一片朦胧中,你似乎在他被映成琥珀色的眸里捕捉到一丝和煦的笑。


他好像,也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家伙。



03


五月的苏格兰天气渐暖,雷古勒斯只身走进霍格莫德村内较为杳无人烟的文人居羽毛笔店。


他在思索时不自知地抿起了唇,纠结良久,才选下了一瓶散发着淡淡羊皮纸味的深色墨水,正要付款时,余光却透过店里的落地窗瞥见外面不断乱窜的人流。


他突然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放下一个小钱袋,便收起墨水瓶快步走了出去。


一出店门,映入雷古勒斯眼帘的就是恶咒横飞的场面,身穿便服的学生们早已四处藏匿,只剩几个不怕死的格兰芬多仍躲在暗角试图为自己的阵型出一份力。


雷古勒斯的目光迅速捕捉到几个熟悉的面孔、还有头戴骇人面具的一帮人,依稀猜想到这是食死徒的一次游行,后来被凤凰社的人阻拦了。


他本该置身事外,毕竟这次的行动只是被他碰巧撞见而已,不需要过于牵扯其中。


然而,贝拉却视线敏锐地看到了他,扯着尖嗓子喊道,“我亲爱的表弟——乖乖雷尔,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雷古勒斯默默调整了准备转身离开的脚步,无奈地走向这个拥有着凌乱长发的女人身旁,“…贝拉,好久不见了。”


“你刚刚是打算走吗,我的乖乖雷尔?”贝拉抬眸,捻着的魔杖尖端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小臂肌肤,引起一阵危险的凉意。


“……”雷古勒斯挽起一个恬静的笑容,“怎么会呢?”


贝拉闻言似乎还是不满意地轻哼一声,值得庆幸的是,当下的时势并不允许他们在毫无意义地寒暄试探下去。


雷古勒斯在化解一道道攻击自己的咒语同时,趁机不动声息地与贝拉隔开一段距离——作为表亲,他早就摸透了贝拉的性子。


没有软肋的疯子,最值得防范。


……


在你赶到霍格莫德村支援时,看到的就是雷古勒斯咬着牙对抗一个凤凰社的男人,名贵的巫师袍被割开了几个细长的口子,连他清秀的脸庞也添上了几处擦伤。


他嘴里念的基本上都是些杀伤力不大的咒语,就像是那天在魔法部,他只施了一个昏迷咒那样——与旁边出口便是不可饶恕咒的几个人相比,实在违和。


很快,那些微不足道的护甲咒、切割咒让他支撑不住对方强劲的战斗力,见雷古勒斯开始力不从心,你才勉强丢下了看戏的兴致,几个恶咒连贯地扔了出去。


“我们扯平了。”你潇洒地在少年面前停下,歪头笑道。


“……埃琳娜·罗素?”大概下意识愕然了几秒钟,雷古勒斯才恍然意识到你出现在这里的合情合理。


他继而瞥了眼受伤倒地的那位凤凰社成员,拉着你走到不起眼的角落。


你无声地被他拉到远离战场的一隅,才一改方才的笑脸,单刀直入地问道,“为什么你总是要手下留情?”


雷古勒斯的目光注视着混乱中一道道红绿色交杂的光,眸底异常冷静,“…因为不想下死手。”


你嗤笑道,“真是一只善良的小羔羊。”


他的灰眸闪了闪,没有反驳,“怎么说也好,刚才谢谢——这里我就不久留了,七月份见。”


看着少年孑然一身的背影,你砸咂嘴,呢喃,“看真一点,还是一条蛇啊……”


所谓不想,只是没有必要罢了。


因为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所以不会下死手,避免树立仇人、惹祸上身。


雷古勒斯的野心被一层又一层的考量给覆盖,看起来又过分坦诚,似乎从不刻意掩饰分毫,明明是看上去最懂事的人,心思却比出了名虚伪的卢修斯都难懂。



04


自从那天在霍格莫德你无形中触碰到部分雷古勒斯的隐藏属性后,你反而更乐意去与他交好了。


在七月份,他从霍格沃兹回来的短短两个礼拜,你便在原本就不差的基础上与他建立了良好的革命关系。


毕竟——说到底,你们加入食死徒的最大原因都是为了家族罢了,让各自的家族重回最鼎盛、辉煌的时代。


不过,自从你和雷古勒斯的互动多了,本就看你们不顺眼的人突然也变本加厉地针锋相对起来。


一次例行会议,黑魔王除了重点表扬雷古勒斯任务中的出色表现外,还以阴森的语气训斥了卡罗兄妹的鲁莽。


在阿米库斯·卡罗被钻心咒折磨的尖叫声中,雷古勒斯默默走到了你身侧,碰了碰你的肩膀,你也会意般把耳朵凑过去。


“等这个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去?”他轻声询问。


你玩味地看着阿米库斯狰狞的面孔,闻言有些好奇地瞥了雷古勒斯一眼,“好啊。”


等人都慢慢散开时,你们才不紧不慢地边走边聊。


“是这样的,下周是纳西莎和卢修斯的婚礼,我——”雷古勒斯缓缓开口,似乎要把话在脑子里慎重地过了一遍才敢说出声。


此时,被妹妹阿莱克托搀扶着走来的阿米库斯尽管面无血色,却仍要趾高气扬地睥睨你们,“布莱克和罗素,你们不会得意太久的!”


“你有病吧,卡罗?”你环起双臂,扯起一抹散漫的笑容抬眸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面对着你的视线时,阿米库斯的目光总是下意识缩了缩,大抵是还惦记着两年前的事情。


“阿米库斯有说错吗?”阿莱克托有着不输给哥哥的刻薄嘴脸,眼尾轻挑,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又道,尖锐的嗓音像是指甲划过墙壁造成的声响,“一个是家族迫于无奈的替代品,一个是在苟延残喘的孤儿,都是不成气候的东西,被大人青睐也只有这一会儿了。”


“说完了吗?”雷古勒斯难得冷着脸,声音却仍旧温润得像个绅士,他澄澈的灰眸紧盯着阿莱克托,仿佛人畜无害,“你猜你那刚被钻心咒折磨完的哥哥,能承受我的多少个恶咒?”


阿莱克托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皱着眉头顾虑着哥哥的身体状况,就在这一迟疑间,雷古勒斯便带着你绕过了那两个烦人的路障。


“我猜你没打算动手。”走远后,你才从那解气的场面意犹未尽地唤回神智,近乎于笃定地说。


“猜错了。”雷古勒斯的表情这才稍微缓和些,抿起唇角,“我刚刚确实是有想过,毕竟他们的话实在算不上好听,不是吗?”


“不过他们也只会说说而已了——”你不可置否地耸耸肩,对那些话不以为意,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纳西莎和卢修斯会在下周举行婚礼,家族那边要我带一个女伴。”雷古勒斯言简意赅地交代完整件事,于适当的地方停下话音,凝视着你。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如果你问我的意愿的话,那么我的答案当然是好,反正这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如果你在咨询我的意见的话——那么我会说,罗素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个适合的女伴。”你的眉眼适量地添了些调侃意味。


“你是就可以了。”雷古勒斯顿了顿,压低声音,“据说黑魔王也会来,所以对我来说…没有人会比你更合适。”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你笑着回答。


婚礼当天,你好不容易塞进了一件深色礼服裙,提着裙摆在场地外探头探脑,一眼便看到了穿着宝蓝色西装的雷古勒斯正在彬彬有礼地招待宾客。


雷古勒斯看见你后便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并作两步走来,面带歉意,“不好意思,我该亲自去接你过来的。”


你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这种琐碎事,然后学着其他女伴的样子挽上他的手臂,实则把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了。


“穿高跟鞋好麻烦……”你撇撇嘴抱怨。


因为父母的相继离去,你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参加过这种需要盛装出席的正式场合了。


雷古勒斯轻笑,尽管算得上是在半搀扶着你走,自己却仍站得笔直,他意有所指地说,“再撑一会儿吧,撑完这一天——可能要辛苦你跟我一起应酬一下宾客了。”


你像是感知到什么,侧目而视,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兴许因为这是正式场合,他一向乖顺地耷拉在额前的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隽的眉眼,更显干净清爽、成熟稳重。


尽管如此,他那比黑夜稍浅的眸里却不全然是淡漠之色,那里面仍渗出了丝丝暖意,化为几道星尘,点缀着那片眸海。


他是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不全把家族的未来倾注于黑魔王的输赢上的机会。


好一会儿后,你才像是叹气般开口,“你才是于我而言合适的那个吧,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一愣,须臾连眉眼都染上了笑意,“那恭喜你,一开始选对了同伴。”


你定定地看着他——其实从小到大,还真没有多少人不含杂质地对你好,你自知自己没什么利用价值,这样看来,雷古勒斯的善意反而愈加坦诚。


心血来潮地,你想给他一个拥抱,一个源于本该臭名昭著的食死徒的、最干净纯粹的拥抱。


可还未等你询问,身后被某股力度一推,你一个没站稳便扑到了雷古勒斯身上,即使你已经及时扶着他的肩膀别开脸,嘴唇却仍堪堪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唇印。


雷古勒斯的手绅士地扶着你的腰身,似乎并不在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插曲,反而关怀地问,“你没事吧?”


你强装镇定地退后几步,尽量得体地假笑道,“我去盥洗室补个妆——”说完便深吸一口气,一甩秀发踏着高跟鞋逃离了现场。


雷古勒斯抿了抿唇,抬眸从反光的物件中看见了自己脸颊上的痕迹,耳廓霎时红透了。


七月份的英国向来闷热。他想。



05


自从那个小插曲发生以后,在婚礼上你便再也不敢多看雷古勒斯一眼,浑浑噩噩地与一些人脉打好关系,连黑魔王若有所思地多看了自己两眼也浑然不知。


……


九月,暴风雨来临,食死徒的暴动终于蔓延至麻瓜界,而小汉格顿成了他们第一个侵略的地方。


雷古勒斯在面具下冷眼旁观着一个又一个无力倒在地上的麻瓜,紧攥着拳头,连手指关节发白了也不自知。


正怔楞地盯着自不量力地反抗的麻瓜们的雷古勒斯,自然不会知道就在自己的背后,有一个杀红了眼的家伙暗自举起魔杖,嘴里念念有词——


“Crucio(钻心剜骨)!”


有人比他更快念出这句咒语,阿米库斯·卡罗自食其果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表情狰狞地求救着,却没有一个同伴愿意莽撞地出手相助。


雷古勒斯回头,只见你逆着光,悠然自得地徐徐朝着他走来,微卷的深棕色长发原本耷拉在胸前,随着你歪头的动作改为披散到肩上。


“都让你别戴面具了,找到你好难的。”你嗔怪般开口,却是满脸笑意地脱下他的面具,顺手拨开了他肩上的落叶。


看着眼前笑得一脸无害的女孩,雷古勒斯又想起了她在黑魔王前的忠诚、在凤凰社前的残忍,以及方才在卡罗前的冷血。


雷古勒斯喃喃开口,“……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的立场。”


“……”


深夜,雷古勒斯从梦魇中惊醒,在床上坐起来,扶着额,可梦中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害怕、无助、绝望的模样仍然深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经意瞥见了小臂上的印记,犹豫了片刻,将长袖推了上去,低眸盯着那个鲜红色吐着一条蛇的骷颅头纹身,看着看着便入了神。


女孩在下午说的那句话,就这样趁着他不防备之时占用了他的思绪。


“……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的立场。”


雷古勒斯说完那句话后,你沉默了很久,连脸上的笑意也敛去得无影无踪,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直到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你才看似吊儿郎当地牵起一边嘴角,随意答道。


“你吧。”


“……什么?”


“或许你可以理解为,我的立场是你。”


—TBC—



后续🔗:食死徒也能拥有爱的权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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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款菜狗,这辈子都画不像自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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