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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kk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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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2 22:18
对饮趁花繁

【raro】失乐园(一)

新年开个新坑练练笔。

写成连载的唯一原因是剧情线太长,第一章就写了两万三,后面还有十几章,实在顶不住了。

总的来说可能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结局是开放式的,可以自由想象。

另:前几天在微博上做了个raro的限定首尾写cp测试,出来的开头是【那场雨,彻夜未停】,结尾是【我想你了】。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老师说想看,于是我就试着套了一下这个框架,但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对不起我太菜了。

- 谁甘心就这样 彼此无挂也无牵

新年开个新坑练练笔。

写成连载的唯一原因是剧情线太长,第一章就写了两万三,后面还有十几章,实在顶不住了。

总的来说可能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结局是开放式的,可以自由想象。

另:前几天在微博上做了个raro的限定首尾写cp测试,出来的开头是【那场雨,彻夜未停】,结尾是【我想你了】。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老师说想看,于是我就试着套了一下这个框架,但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对不起我太菜了。

- 谁甘心就这样 彼此无挂也无牵

声波吾爱

Fnatic双C——Rekkles和Caps个人安利以及发糖记录(多图),2018下半年(一)

Hey 朋友们又到了国际赛事我卖Rekkaps安利的时间!我的上几篇文章几乎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从去年世界赛到今年MSI期间Fnatic双C Rekkles和Caps如何从不熟悉0互动到发糖发到甜哭我的过程,可以作为本篇前情提要来看~

FNC双C萌点综述第一部分——个人篇:http://shengbowuai.lofter.com/post/1e22a01a_12cf22ea

FNC双C萌点综述第二部分——CP篇:http://shengbowuai.lofter.com/post/1e22a01a_12d150e1

而本系列!我们将从2018夏季赛到S赛(Maybe还有全明星)!拿着在下厚...

Hey 朋友们又到了国际赛事我卖Rekkaps安利的时间!我的上几篇文章几乎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从去年世界赛到今年MSI期间Fnatic双C Rekkles和Caps如何从不熟悉0互动到发糖发到甜哭我的过程,可以作为本篇前情提要来看~

FNC双C萌点综述第一部分——个人篇:http://shengbowuai.lofter.com/post/1e22a01a_12cf22ea

FNC双C萌点综述第二部分——CP篇:http://shengbowuai.lofter.com/post/1e22a01a_12d150e1

而本系列!我们将从2018夏季赛到S赛(Maybe还有全明星)!拿着在下厚厚的CP滤镜和扣糖显微镜!利用各种官方视频和图片!走进他们的恋爱挚友生活!

以及由于队长Rekky近期过于熟男和Caps过于可爱,本篇将持续出现关于他们个人的分别的细节安利,毕竟你要先爱上这两个人才能嗑他们的CP嗑得更开心对不对~

好了No more 废话,ARE YOU READY ?!

LET'S GO !

本篇时间线:S8赛前韩国集训至小组赛第一周

特别感谢微博ID@aof-URTONO的小伙伴!本篇中出现的所有动图均出自她的微博,她依然在持续更新FNC相关动图和官图~

一、Worlds Bootcamp Tour韩国集训房间之旅短片(又名Fnatic room tour with Caps)(一和二B站有生肉搬运av33461809)

这里主要是Caps小天使的个人安利时间!

Tips(Caps视角):

冰箱里有啤酒和橙汁,而Caps和橙汁之间有粉红泡泡(去年世界赛Caps的鲜榨橙汁执念见我的其他帖子);

Rekkles因为手速快把电脑放在房间桌子上了所以独享那有一张大桌子的一间房(如此丰富的抢位经验2333),Caps表示羡慕,然后为Rekky辩解了一下:他是为了有空间放印着自己头像的超大鼠标垫;

单排要是自己死了一定是因为共享一张桌子的Bwipo在抖腿(这锅甩得有理有据哈);

Caps认为开关时会响音乐的洗衣机超有趣,说着便开开关关玩了几下(我五岁以后就不玩这个了!这么作洗衣机放在我家是要被母上教育的!);

Caps用套件厨房里的炉子和微波炉上的电子表看时间,因为他没有带手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闹钟不会用,起床之后只能去看炉子——那他是怎么按时起床的?!按时自然醒吗?!是个狼人。有没有太太能安排一下队长的叫早Play这种东西让我上车

二、Legends in action 系列纪录片第三季第一集(S3E1)之S8韩国集训期

Caps&Rekkles个人安利时间

大家一起接受韩媒INVEN的采访,玩一些游戏,第一个游戏规则是匿名给队友写评价,让被评价的人猜哪条评价是谁写的。(这一段特别有趣建议看原视频哈哈哈哈哈哈哈)

Caps给SOAZ的评价:你有不少有创造力的操作*笑脸*

看看这让所有人都笑炸了的灵魂画工哈哈哈哈

第二个游戏是一个人背对所有人坐着,记者说一句关于这个人的话其他人用手势表示赞同或者反对,让这个人猜有多少人赞同。

Caps:立即表示不赞同“嫂子是全队最帅的人”——最帅的当然是队长了;立即表示赞同“希望打野多来我这条线”;犹豫了一会儿(?)赞同“Rekkles是欧洲甚至世界上最强的ADC”

Rekkles:立即表示不赞同“嫂子是全队最帅的人”——最帅的当然是本人了;居然表示不赞同“希望打野多来我这条线”;非常惊讶除了Dylan教练和打野都同意自己是欧洲甚至世界上最强的ADC,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多队友支持,还是忍不住低头笑了

Rekkaps的CP时间!

在玩第二个游戏的时候,问到“Rekkles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ADC”,Caps一开始在犹豫,结果在Rekkles本人猜7个No的时候立刻选了Yes,然后目光一直黏在Rekkles身上傻笑。

对此我的理解是:虽然这个世界上有比你强的ADC,但是你不可以不相信自己,就算如此我一定要支持你!——啊这年轻人炽热的信任,我哭辽

三、集训时吃烤肉双C面对面坐,最佳的Babysitter位置?不过看图貌似Caps小天使用筷子用得很6而队长还在用勺子2333,谁照顾谁不一定呢2333

原图来自FNC官方推特

四、Fnatic/Worlds Hype Video :This year we can go all the way


Caps&Rekkles:世界赛上一切皆有可能,任何队伍都可能掀翻任何队伍,但Fnatic总会是最终的赢家

BGM起!Us Against the World!

五、Legends in action 系列纪录片第三季第二集(S3E2)之S8小组赛第一轮

Caps的个人安利时间

这一集延续了上一集的梗:Caps不带手机出门。在等去釜山的火车时几乎所有Fnatic的队员都在玩手机,只有不带手机的傻白甜无所事事,遂自己感叹:唉现在这些年轻人——遭到了大家的反问:你手机呢?

在柏林。

R.I.P ——to Caps' phone.

以及依然延续Caps的Room tour里的闹钟话题,Daddy SOAZ在火车上试图跟他理论:现在好多酒店里不会提供闹钟,因为人们都会带手机。你不能因为你觉得酒店里会提供闹钟就不带你的手机!因为除了你之外的人都会带手机!这就是为什么酒店通常不提供闹钟!

带不带手机手机与酒店有没有闹钟闹钟——Caps的哲学命题。

他还引出洗发水为自己辩论,认为酒店就算我自己带了洗发水也会提供洗发水,因此闹钟也是必须的——然后收获了嫂子不可思议地“你居然自己带洗发水都不带闹钟?!”

以及继续装老成为自己辩护:“生命中有比手机重要得多的东西——电脑,Broxah.”

Broxah:“真是智慧的发言。”

All right babyCaps(笑哭)也许这就是团宠吧

鞋的广告时间:

Caps有一双穿了快十年的鞋,去年世界赛就穿着它,就算俱乐部给发了定制运动鞋也不太想换,被人问你的旧鞋子要是看见这双闪闪发亮的定制新鞋会怎么想?Caps:“他们不会看见彼此的!我会把他们彼此藏起来,他们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保密什么的?”(哟呵年纪轻轻不学好还说起花心秘诀来了,看见旁边队长突然笑容消失一抿嘴了吗?)

打IG输了,中路被counter从线上难受到团战,Caps迷茫地缩在椅子上,这个表情特写贼可怜,的确还是一个什么心情都挂在脸上的小孩呀。

不过下一个镜头就是第二天打G-REX之前他的傻笑,心大就是好~

Rekkaps的CP时间!!

官宣!Fnatic队长兼ADC竟在LPL队员面前对中单公开示爱!

鞋的广告时间两个人就坐在一起试鞋!全程各种超甜对视和笑容!来吧直接上图

熟男模式的Rekky这个无袖背心!这个手臂肌肉!这个霸气中带着销魂的往后一靠!你看Caps的眼神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吗?(竹鼠尖叫)

打100T比赛之前的早餐,教练Dylan说我有预感今天会输明天会赢,Rekkles立刻说Stop it,看到这里其实我有点心疼,他打完100T之后的中文流采访就说这是S8第一场比赛,他个人其实是非常紧张的。听教练这么说他是不是想起了去年0-3无比黑暗的一周呢?

——但我真的不用担心。因为Caps小天使立即看了Rekkles一眼,接了教练的话:这只是自我满足的预言而已。然后用玩笑话把这个话题引开了。

朋友们(ಥ_ಥ)品品,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这么令人感动(ಥ_ಥ)Rekkles总是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他经历坎坷想得也多,而少年心性的Caps总能有意无意地缓解掉他的压力,无论是作为生活中的队友还是作为场上另一个核心Carry。我想Rekky就是这样慢慢融化慢慢好起来的吧(ಥ_ಥ)

然后是重头戏!!!!!!

打IG之前乘车前往场馆,教练Dylan又开始风花雪月感慨早晨的海岸真美,教练说一句杠精Caps模仿一句,耍宝效果满分,大家都在笑,Rekky脱口而出“I love caps!”然后大家笑得更开心了,Rekky甚至自己趴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此时我的表情跟旁边笑着摇头的Bwipo和后边背景里挠头的宝蓝一毛一样

I  LOVE  CAPS ?!——CP在纪录片里当众表白的时刻必须mark!

有多少真心话是在玩笑中说出来的!嗑就完事了!

六、比赛日的官图(图源见水印)


(原图来自Colin Young-Wolff from LESP ,于打G-REX那晚,严肃地注视着Caps的屏幕)

真是一场比赛都不放松呢,Rekky对Caps来说其实正式的形象一直是严格的前辈,可以说是较为完整地见证了Caps实力的稳定和成熟——从那个只喜欢秀、容易线上打不出优势中期就迷的少年,到现在就算前期被压得再狠中期也会找机会做到事情的核心Carry位。

开始留胜利胡子的队长真的超A的!年上真好吃。



比赛中,Caps一如既往地顶着招牌傻笑习惯性看向他的AD,从Caps进队到现在,这样专注的目光几乎从来没有变过,他完全就是一棵以Rekkles为太阳的向日葵QAQ


跨越时空的对视——Fnatic的过去,走向他正在微笑的未来

七、采访背后的小故事一则

虎扑10月18日讯 近日,韩媒INVEN发表了题为《LCK Translator, Jee Sun Park, Talks About Getting Support From Doublelift, Sjokz, Candice, And Ovilee》(LCK翻译官朴智善谈从Doublelift,Sjokz,余霜以及Ovilee那里得到的帮助)一文,翻译官小姐姐特别提到了Caps的一个暖心小故事。

来源:score赛高的新闻。

Q:你有没有特别想要采访的选手?

A:有的!我这次终于有机会采访到了Caps。当FNC来韩国训练时,他们参观了比赛场地。 PapaSmithy和我准备对Rekkles和sOAZ进行采访。然而,当我们坐下时,我才发现Caps坐在了PapaSmithy的座位上,他看起来好像很兴奋。我们的一名工作人员感到有些困惑,对Caps说:“抱歉,我们好像没有准备什么要问Caps的问题。”然后FNC的经理告诉Caps:“嘿,他们希望你滚蛋! (笑)”。Caps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大家都有些同情他。而他走到一半突然转过头来问:“至少让我留在这里给他们两个加油吧?”这一幕一直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这就是我特别想要采访他的原因。

不过,昨天我终于找到与他说话的机会了。他总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虽然方式有点搞怪(笑)。

意外粘人的小朋友!?Caps你怎么能这么可爱!(竹鼠尖叫)

Of course TBC!!有新纪录片出了我就更新!!

声波吾爱

天呐噜这个感觉,特别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崽儿在扒拉旁边的大猫,Rekky喵就揣着手手窝在那儿看着Caps扒拉他,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背后毛蓬蓬的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地面(猫咪心情好感到舒服时的表现)

考虑到Rekky是瑞典人我觉得他应该是长毛猫,布偶太软甜粘人了,我觉得Rekky更像挪威森林猫(P2)

“挪威森林猫性格内向,独立性强,聪颖敏捷,机灵警觉,行动谨慎,喜欢冒险和活动,且能抓善捕,善爬树攀岩,有“能干的狩猎者”之美誉”——from百度百科

至于Caps我觉得考虑到体型应该是小型犬,约克夏好适合他呀23333(P3)
“约克夏梗身材娇小,体形仅次于吉娃娃小型犬,被毛柔滑如丝。个性...

天呐噜这个感觉,特别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崽儿在扒拉旁边的大猫,Rekky喵就揣着手手窝在那儿看着Caps扒拉他,表面上无动于衷实际上背后毛蓬蓬的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地面(猫咪心情好感到舒服时的表现)

考虑到Rekky是瑞典人我觉得他应该是长毛猫,布偶太软甜粘人了,我觉得Rekky更像挪威森林猫(P2)

“挪威森林猫性格内向,独立性强,聪颖敏捷,机灵警觉,行动谨慎,喜欢冒险和活动,且能抓善捕,善爬树攀岩,有“能干的狩猎者”之美誉”——from百度百科

至于Caps我觉得考虑到体型应该是小型犬,约克夏好适合他呀23333(P3)
“约克夏梗身材娇小,体形仅次于吉娃娃小型犬,被毛柔滑如丝。个性聪明又自信、警觉性高和友善之外又带点固执,一般都喜爱撒娇有时候也会有点粘人被毛也不容易梳理。”——from百度百科
而且约克夏梗过去也是猎犬哟!不要小看他!

猫狗AU真的好好吃。。。啊记个梗,可能有生之年写吧。。。

图源见水印,截自Legends in action第三季第五集,B站熟肉av35155072。

瑟九

【蚌壳/微rekkaps】冬风沉醉的夜晚

#给双c去全明星的应援文,无剧情小甜饼,一发完,含一点rekkaps

#设定同《SW》,依旧是早已确定恋爱关系的双c

#文中弹幕来源默认为老鼠台

#ooc,过度脑补的产物,勿上升真人

配合 BGM:《Mondo Bongo》食用更佳

Summary:答应要户外直播的裴主播上线啦


  直到真切地站在拉斯维加斯的土地上,裴俊植仍有些头晕目眩。一方面是还没倒过来的时差,另一方面也因为如梦一般荒诞的现实。像上帝有意跟他开玩笑,六年以来都求而不得的全明星席位,巅峰期未能成行,偏偏却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最低谷时如愿以偿。

  世界赌都,罪恶...

#给双c去全明星的应援文,无剧情小甜饼,一发完,含一点rekkaps

#设定同《SW》,依旧是早已确定恋爱关系的双c

#文中弹幕来源默认为老鼠台

#ooc,过度脑补的产物,勿上升真人

配合 BGM:《Mondo Bongo》食用更佳

Summary:答应要户外直播的裴主播上线啦

 

  直到真切地站在拉斯维加斯的土地上,裴俊植仍有些头晕目眩。一方面是还没倒过来的时差,另一方面也因为如梦一般荒诞的现实。像上帝有意跟他开玩笑,六年以来都求而不得的全明星席位,巅峰期未能成行,偏偏却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最低谷时如愿以偿。

  世界赌都,罪恶之城。

  他一边在心里回忆着人们给这座城市的称号,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灯红酒绿。拉斯维加斯的夜晚放眼望去灯火通明,全明星赛正式开始前的欢迎晚宴在酒店的露天花园里举行,来自世界各地的明星选手聚在一块,语言不通也没能阻止他们交流的热情,三五成群地围坐一桌有说有笑。不比韩国温暖湿润的气候,自北冰洋吹来的夜风又干又冷,拂面而过时他甚至能感受到轻微的疼痛,但裴俊植还是为能站在这里而感到高兴。

  “傻笑什么?”在一众私服里李相赫还是固执地保持了对队服的偏爱,一身藏青色运动装包裹住瘦削的身形,因着怕冷连拉链都拉得严严实实,似乎完全将周遭恣意欢愉的氛围隔绝在屏障外,令好些个想来打招呼的选手望而却步。

  “很开心。”裴俊植全身心放松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异国万里无云的夜空,觉得连星星看起来都格外明亮。上扬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目光从浩瀚苍穹转到自家男友脸上。

  “和相赫一起来这里,我很开心。”

  浑圆的小鹿眼因为喜悦而光华流转,带着点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单纯,烂漫,被这样一双眼认真地注视着,饶是在外清冷如李相赫,也不免红了耳尖,他大概有点明白裴俊植让诸多同行喜爱的原因了。尽管时间的刻刀毫不留情地抹去这张脸上多余的天真,一点一点精雕出成熟男人的棱角,但当四目相接,李相赫仍能轻而易举地看到这幅英俊帅气的皮囊之下所隐藏的那个,羞怯内敛的灵魂。

 

  为了履行拉票时的约定,晚宴开始没多久他抽空开了直播。不少守着他直播的粉丝立刻涌进房间,聊天室刷个不停。

  【模范主播裴俊植上线啦。】

  【奔走相告,主播终于想起我们这些苦苦等待的小粉丝啦。】

  【全明星好玩吗俊植nim】

  【为什么没有看到相赫呀?】

  “大家好,我是SKT T1的AD选手bang,今天给大家带来all-star的夜晚直播。”他边说边扫了一眼飞快刷过的弹幕,挑了几个大家都很感兴趣的问题回答。“很好玩呀,遇到了很多老朋友。现在是dinner time,主办方准备的自助餐,待会儿给你们看有什么好吃的,相赫?相赫在吃东西呢,等会儿去找他。”

  【拉着一点相赫不要吃太多了哦】

  【哈哈哈哈现在是美食博主俊植nim吗】

  【小心体重反弹www】

  【会去找其他赛区的选手玩吗】

  【Sneaky!Sneaky!】

  “会吧,Sneaky选手…看到了当然会去打招呼呀。”他一手举着自拍杆,一手往空盘子里夹菜,镜头的角度刚好将整个餐台照进去。“你们看有海鲜,寿司,噢,那边还有汉堡,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是闻起来就很香了。”

  【请问我关注的是一个美食主播吗?】

  【拳头爸爸用心了。】

  【俊植nim一次拿这么多菜能吃完吗】

  【拜托,你可是要cos洛的人】

  他看着飞快刷过的弹幕嘟囔了句:“我现在有很胖吗?”立刻得到了一大片“不胖不胖,你是最瘦的”回应,惹得他笑个不停,险些连盘子都端不稳了。直播画面随着他的走动改变:“这里有煎牛排……这里是饮料…”中途恰好遇到了和自己有过霞洛约定的sneaky,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又在镜头前摆了霞洛的经典pose,弹幕立刻默契了刷了一聊天室的红心。

  他端着盘子往回走了两三步,马上有眼尖的粉丝看到了某个熟悉的队服身影,聊天室瞬间沸腾。

  【那是相赫吗?】

  【全明星也是队服赫呀】

  【白t呢?相赫不爱白t了吗】

  【相赫旁边的是FNC的Caps吗】

  【Faker or Cpas?无法抉择的难题】

  【在美食主播裴俊植的直播间,你甚至能看到Caps】

  “相赫,和大家打个招呼吧。”兢兢业业的兼职主播裴俊植在放下满满一盘子食物后立刻为了满足观众们的心愿而行动。

  李相赫当然知道自家男朋友拉票时立下的公约,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他甚至还主动监督了裴俊植为了cos洛的健身活动,一想到某人在跑步机上气喘吁吁的场景,大魔王心情颇好地对着镜头作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SKT T1的中单选手faker。”

  一旁的Caps也凑过来冲镜头露出灿烂笑容:“Hello everyone, I’m baby faker.’”

  【They are so cute!!!!】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faker不抱一下baby faker吗?】

  【我猜rekkles肯定后悔了,他同时错过了他的Zeus和Caps】

  拿着自拍杆吃饭并不方便,他试图把手机固定在某个位置,镜头晃动时正好拍到了桌面的酒杯,弹幕瞬间爆炸。

  【现在是SKT最佳酒鬼大赛现场吗?】

  【明明之前说只喝巧克力牛奶的哦】

  【我的Caps小天使被带坏了TT】

  【呼叫rekkles!呼叫rekkles!】

  弹幕的话让裴俊植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Caps笑嘻嘻看着聊天室清一色的“rekkles”刷屏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It doesn’t matter.Martin is not here.”

 

  填饱肚子后裴俊植带着自己的观众们仔细地参观了一遍晚宴的会场,从菜品到装饰甚至到一旁表演的乐队,充分满足了粉丝们的好奇心。而他本人则被架子鼓的表演吸引住了,也许是温和无害的东方外表为他赢得了好感,金发碧眼的鼓手小哥示意他可以自己亲自来试着演奏,起初他还害羞地拒绝,经不住弹幕的怂恿和小哥的再三鼓励最后还是拿起了鼓槌。

  “Just follow your heart.”鼓手小哥好心地帮他举着手机继续直播。

  除去小学音乐课和合唱比赛,裴俊植这人生二十几年来基本与乐器绝缘,他先尝试性地随机敲了几下底鼓,然后一点一点摸索,逐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一旁的吉他手也顺势换了个舒缓慵懒的调子,与他的鼓声相合。他愈发得心应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忘了去回应那些刷屏的弹幕。

  他是在某个不经意抬眼的瞬间看到站在两步外的李相赫的。后者乍一看像在取菜,只有他第一时间意识到:相赫在看自己,而且已经看很久了。斑驳霓虹照在青年的白净面容上,七彩斑斓,宛如走马灯般千姿百态,他好像同时看到许多相赫,高兴的,不高兴的,难过的,执拗的,无数个日夜的记忆在眼前闪过,又与面前那个人完美重合,最终幻化成青年眉眼间难以察觉的温柔。

  没关系的,别人能不能看见都没关系的,他能看到就好了,那是他的相赫。

  【主播的眼神好像在看深爱的恋人哦】

  【鼓手小哥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主播在看谁啊】

  【全明星第一谜团——被bang选手深情注视的神秘人】

 

  第一滴雨落在鼓面上时裴俊植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雨滴淅淅沥沥不断地落在他的脸和手臂上,才把他从沉醉中惊醒。

  “How wonderful rain.”鼓手小哥感叹道。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直播上,接过手机后无视之前的弹幕趁机下播:“下雨了,那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大家晚安。”

  【要去和神秘人搭讪了吗】

  【真是见色忘粉丝的绝情主播呀】

  雨势不小,大部分人开始离场避雨,但也有少数人非常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夜雨,在雨中恣肆欢呼,一时间群魔乱舞。而李相赫迟钝地望了望天空,皱起了眉头却并仍站在原地。

  “要回去吗?”在他晃神的间隙裴俊植已飞快地去借了两块保暖的毛毯,贴心地为他披上。他们挨得极近,在外人看来是好朋友正在把酒言欢,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刻意疏离矜持的表象上,彼此手指推搡挑逗,谁的指腹蹭过谁的指节,谁的指尖又在谁的掌心划过,嬉戏到最后又贪婪不舍地十指相扣。

  在盛大夜雨之下,他们的调情显得隐秘而朦胧。

  “Caps他喝醉了。”李相赫的话听起来答非所问。

  幸而对面是早已摸清他别扭脾气的裴俊植:“那我们等他队友来。”

 

  Broxah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全明星之旅,他有幸亲眼看见SKT的传奇双c仍在雨中旁若无人地对饮,而自家小中单则醉得一塌糊涂,桌上的一瓶洋酒快见底了。他连忙向两位前辈道谢,一边扛着不省人事的小中单一边无奈地自言自语:“Jesus!Martin will kill me. ”

  “Good luck!”裴俊植闻言冲他开玩笑道。

  喝多了酒的脑子有些迟钝,裴俊植还在目送Broxah没回过神来,冰凉的指尖忽然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使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歪过头疑惑地望向同样喝了不少却脸色如常的李相赫。

  “你喝醉了吗?”

  “啊没有,绝对没有。”虽然酒精让大脑的运转速度明显下降,但意识还是清明,裴俊植敢肯定自己与“喝醉”这两个字眼没有一点关系。

  雨还在下,他们的头发早湿透了,不远处传来悠扬的蓝调,裴俊植的心好像也随着这音乐声漂浮起来,他情不自禁伸手抹去李相赫脸上的雨水,手指从眼睑抚过,停在微翘的嘴角上,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而回应他的是一个缓慢缠绵的吻,酒气氤氲,像吻在柔软的羽毛上。

  他忽然想起,拉斯维加斯还有一个别名。

  结婚之都。

——END——

作者的话:因为开始写的时候小裴还没有说自己的全明星公约,所以没有把鸡哥加进去,以及本来rekkaps的情节会更多一点,结果写到一半的时候欧成突然说不去TT

依旧求爱心和评论啊

声波吾爱

Fnatic双C的萌点综述——第二部分,CP篇

——如题,这是一篇欧洲老牌劲旅、S1世界冠军、2018春季赛EU冠军出征MSI战队Fnatic双C,Caps和Rekkles的CP的,萌点综述以及证据总结,非常详尽,欢迎入坑

(如果你看着感觉像一篇论文那一定不是作者故意的QAQ我我我只会写这种了)

前篇总结安利了两人个人各自的魅力!作为本篇的铺垫!

点我:http://shengbowuai.lofter.com/post/1e22a01a_12cf22ea

萌点聚焦:赛场上

 

赢比赛后Caps的视线第一时间一定在Rekkles身上(Always),Rekkles起身第一个动作一定是抱抱Caps(Recently???...

——如题,这是一篇欧洲老牌劲旅、S1世界冠军、2018春季赛EU冠军出征MSI战队Fnatic双C,Caps和Rekkles的CP的,萌点综述以及证据总结,非常详尽,欢迎入坑

(如果你看着感觉像一篇论文那一定不是作者故意的QAQ我我我只会写这种了)

前篇总结安利了两人个人各自的魅力!作为本篇的铺垫!

点我:http://shengbowuai.lofter.com/post/1e22a01a_12cf22ea

萌点聚焦:赛场上

 

赢比赛后Caps的视线第一时间一定在Rekkles身上(Always),Rekkles起身第一个动作一定是抱抱Caps(Recently???)

          ——等等我记得S7的时候你们还不是这样的!MSI场场如此!短短一个赛季发生了什么!(热恋期的舅夜驼妹都没你们这样的!)

           还有一张动图是Caps抓狂地拍桌子,Rekky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无奈宠溺地摇摇头,哇那个宠。。。啧啧啧

       材料证据:

MSI动图太多我就不搬了,指路微博@Fnatic电子竞技俱乐部,前几天官博也在疯狂推CP,甜死我了,表情包鬼才

之前Rekkles总是对Caps的热切目光和傻笑熟视无睹的视频,Youtube上搜Caps getting denied by rekkles可见曾经是完全不理的,2017夏季赛的时候终于有rekkles的笑容回应了(Youtube上搜Rekkles doesn't ignore Caps anymore,解说都在感叹Rekkles终于不再完全无视Caps了,看来这已经变成了EU LCS的一个梗了2333)

互抢五杀

     这两天的Fnatic的比赛看得人非常快乐,一大半要归功于Caps小天使——玩快乐风男,Carry比赛,抢欧成五杀——三倍快乐。首轮打Team Liquid最后,在欧成五杀的边缘,欧成的轮子妈都走到眼前了Caps再一Q戳死小炮(可怜的被戏耍的大师兄),解说评论都说“完了完了双C恩断义绝”,结果实际呢?

    镜头一给到选手,Caps(一如既往地)望着他的ADC傻笑,欧成(跟前几场一样的)主动抱抱Caps拍肩鼓励。

    ???行8,国际赛事上的五杀而已,宠他就让他抢一个开心嘛。

    然后第二天打越南欧成就毫不犹豫地抢了Caps吸血鬼的五杀,打野在采访里说了,也许欧成是故意报复的,也许不是(言下之意我理解为腿哥采访里描述舅夜“他们只是单纯关系好”那种——“哎呀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其实Caps皮习惯了:2018EU LCS春季赛常规赛Caps在英雄麦克疯里大喊过“我要抢五杀啦我要抢五杀啦”然后真的抢了;

    决赛打G2第二场欧成濒临五杀的时候疯狂“拜托拜托拜托给我给我给我”,Caps佐伊就只扔了一个睡帮忙控住成全他,欧成:“I LOVE YOU CAAAAAPS——”,傻白甜回以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简直是小孩子学大人的动作)

抢或不抢,纯看Caps心情2333

(拿个五杀真不容易,带孩子辛苦你了欧成)

萌点聚焦:赛场下

 

Part 1:欧成对Caps态度的转变——从2017到2018,走出失去队友、把所有压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心魔,对Caps从怀疑到认可,从无视到亲近

见上篇对他们个人经历的介绍,2017Caps刚加入Fnatic的时候,Rekkles正好是心理压力最大的时候,经历了2016的失败以及俱乐部决定放弃跟Rekky搭档了2年的他的好友Febiven,Rekkles变得游离于新组建的队伍之外,2017春季赛甚至由于抑郁症一段时间无法上场。甚至夏季赛洲际赛失利后一度复发,那段时间的life of legends里无论是比赛前还是fnc其他人出去团建,都见不到Rekkles的身影,欧洲观众和粉丝铺天盖地的“Where is Rekkles”无疑也给本人和俱乐部很大压力

那时Rekkles的自述:(Life of Legends S4 EP4,B站av13197031)

“我不想和队伍变的更亲近,只是对我来说,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我打得好,队伍就会围绕我打,这让我心理压力非常大。我打得好不好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队伍能否赢得比赛,但就洲际赛来看显而易见那没有用(洲际赛欧洲输给北美)......我通常会离开队伍,花30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作为对比材料的,是2018春季赛夺冠后Rekky的采访:

“就个人而言,我在努力让所有人都觉得开心。我们成为了朋友,我们一起出去,我们除了训练也都在一起,我也会和其他人说我之前的经历有什么不足的。我真的很努力,切断了自己真正的个人生活,让自己融入到队伍当中。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可见Rekky的心态发生了多么大的转变)

    而这一段是专门描述自己和Caps的关系的: 

“我认为我和Caps一直都是好朋友,我只是一开始没意识到。像我之前提到的,我只是个人生活里面比较沉默寡言。比如训练的时候,我们一起非常地开心但是之后我真的没什么太多的爱好。我觉得做职业选手最好的办法就是没有个人生活。我发觉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解决问题的办法应该是把个人生活放到队伍当中。所以我觉得我直到去年年末才获得了和Caps的友谊,也可能是今年才获得,但是我们可以说是很亲密了。”

“比如Caps是一个很外向的人,所以他总来找我而我只是去呼应他

(Caps小天使终于用自己的傻笑暖化Rekkles了我好感动啊呜呜呜,这不就是“你主动我们才有故事吗”

还有不得不提的就是Fnatic的未来里Rekkles对Caps的评价:

       “一直以来我都有幸与一些最了不起的中路选手同台,我觉得今天人们依然记得xpeke,可能大多数人现在提起FNC依然会想起他,xpeke是比赛中真正的领导者,我认为他是我心目中的最强中单。我认为Febiven要用他的可取之处,因为如果让我在Febiven和Caps中做出选择,我显然想要留住Febiven,我不知道Caps实力如何,但随着他长时间打下来,对我而言Caps是一个可以成为、乃至超越Xpeke的选手。

      我认为Caps最大的问题在于他的情绪(后面的描述全程带着莫名宠的语气和表情),我们是不是能打好取决于他的状态(之前还将所有压力放在自己身上呢现在可见非常信任和认可Caps的作用),因此我一直在努力帮助他,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的样子。”

关于“情绪”这个词,2018EU LCS春季赛宣传片里属于FNC的镜头,连起来就是这样的:

Rekkles穿越小巷,从光明走向黑暗,推开门,再从黑暗走向光明,走向正在认真训练的Caps,在他身边落座戴上耳机,背景音是Rekkles的独白“那些情绪不只是我最大的弱点,也是我最强大的力量”,最后一个镜头是Rekkles和Caps并肩而立,Rekkles独白“我决不放弃”(再联想一下Caps在FNC的未来最后一脸坚毅地说了什么?“不击败Kingzone,我决不放弃”)

——不多说什么,诸位自己体会吧,我先尖叫为敬了 ,“双C夫夫齐心,其利断金”

情绪都是我们最大的弱点,但现在,如同两条交汇的河流,我的洪峰有你纾解,有我在你也绝对不会干涸,这种羁绊就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

S7纪录片Legends in action  EP1里有一个细节很可爱:

Caps吐槽,说他早餐时问酒店工作人员能否将鲜榨橙汁带回房间,然后烦不胜烦的工作人员们竟然一致去找Rekkles,而Rekkles甚至当时没跟Caps站在一起

(哈哈哈哈是因为Rekkles看着就像Caps的“监护人”吗,行了我们天朝酒店服务人员就是有眼力)

Part 2:Caps小天使又是如何对Rekkles示好的呢?

emmm甚至我觉得这段都不用写了这么粗的箭头好吧我只是想偷懒

这甚至要从Caps职业生涯的开始说起:

Fnatic的未来里,Caps直言他从十一二岁就开始看FNC的比赛,经常看Xpeke和Rekkles,那时候就梦想将来征战LCS。“我想将来成为像Xpeke和Rekkles一样的灵魂人物”

对此Rekkles的态度就好像“要肩负起FNC的未来啊Caps”(大眼爸爸我爱您)

而在另外一个纪录片Life of legends:视角,EP1 Rookies里,Caps说他从14岁到17岁的所有时间都在为了进入EU LCS努力

——多么励志的故事:通过努力加入粉的队,坐在男神右边甚至Carry男神,跟男神从单箭头变成双箭头,拿冠军,顺便到国际赛事上皮一手收获大批迷妹

学会了吗这才是正确的追星方式!!(学不会学不会我先溜了)

Caps在接受FNC官方与AMD合作的20问活动中,有如下回答:

Q:如果你不是中单,你会打什么位置?

答:ADC

 

Q:成为职业选手必备的三件事

答:努力、技术和外表(帅)😊

——依然没什么可说的,这人就差直说“Rekkles是我男神!理想型!!!”了

——O MY GOD他好像真的直说了,Legends in action EP2里这两个人几乎全程都是一起出现在镜头里,Rekkles说话的时候Caps一直看着他傻笑,赢了比赛Rekkles说“I feel like a living god”,Caps秒接:“Yeah,that's true”

(yooooooo真耿直,我喜欢

Part3:NC17的展开


经理说的哟,他们出去比赛可是住同一个双人间的哟,决赛前一晚Touch ALL NIGHT可还行??第二天就让了五杀可还行??Caps刚成年,有没有大手安排一下让我上车?感谢 @punkpanda 的供图~

结论:

CP前景:Caps都被官方钦定Fnatic的未来了,Rekkles刚跟Fnatic签了三年合约,这前途稳得不行,这坑我先跳为敬~

啥你说攻受问题?——年上年下各有萌点嘛随心写。

反正他们还有大把的未来属于彼此。


NaCl

Larmes de caramel(NC-17,下)


CP:Martin “Rekkles” Larsson/ Rasmus “Caps” Winther

肾虚,幼儿英语教学

确实不是很懂搞这个事情的时候,外国哥们儿除了那几个词还会说些啥,文档里错别字有点多,大家体谅,佛系随便吃一下

标题是一首法语歌,焦糖眼泪

💍 @Lanainunu

***

Caps偏头躲过了一个吻,气急败坏地咬了口对方雕像般漂亮的下巴。小孩儿偶尔展现出的暴戾和翻转性情总是让Rekkles怀疑自己是不是撕破这只小怪物的伪装外表。

“Oh damn!”Rekkles疼得轻呼出声,却对上Caps怒气冲冲的眼睛。

“别像对待女孩那样对我,Martin!”Caps...


CP:Martin “Rekkles” Larsson/ Rasmus “Caps” Winther



肾虚,幼儿英语教学



确实不是很懂搞这个事情的时候,外国哥们儿除了那几个词还会说些啥,文档里错别字有点多,大家体谅,佛系随便吃一下

标题是一首法语歌,焦糖眼泪

💍 @Lanainunu 






***

Caps偏头躲过了一个吻,气急败坏地咬了口对方雕像般漂亮的下巴。小孩儿偶尔展现出的暴戾和翻转性情总是让Rekkles怀疑自己是不是撕破这只小怪物的伪装外表。


“Oh damn!”Rekkles疼得轻呼出声,却对上Caps怒气冲冲的眼睛。


“别像对待女孩那样对我,Martin!”Caps气哼哼地皱皱鼻子,他的眼睛眨巴眨巴啊,密扇般的眼睫翕乎柔软,闪着金属般的光芒追逐月色,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生气。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0u1K8CdsmZ6bNCYVxjwJDw 密码:4eb7

我自闭我快乐

【percaps/rekkaps】公主,国王和恶龙

私聊口嗨,由于 @红赭石 说得太精彩我实在要发个lofter记录一下。


--


我:


我突然想到一段percaps。


如果阿p要向caps求婚,那应该是一个很明亮的午后。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caps吃着甜筒坐在luka做好的秋千上,看luka侍弄院子里的花草。马路边有小女孩拿着气球跑过。然后luka擦擦头上的汗,非常随意地把小盒子放在caps的手里。


luka只要势在必得地笑一笑,再亲亲caps的手背,小公主就属于他了。


 @红赭石 :


我想到你那个恶龙和公主的比喻了


我:


luka还要发推特炫耀,恶...

私聊口嗨,由于 @红赭石 说得太精彩我实在要发个lofter记录一下。


--


我:


我突然想到一段percaps。


如果阿p要向caps求婚,那应该是一个很明亮的午后。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caps吃着甜筒坐在luka做好的秋千上,看luka侍弄院子里的花草。马路边有小女孩拿着气球跑过。然后luka擦擦头上的汗,非常随意地把小盒子放在caps的手里。


luka只要势在必得地笑一笑,再亲亲caps的手背,小公主就属于他了。


 @红赭石 :


我想到你那个恶龙和公主的比喻了


我:


luka还要发推特炫耀,恶意地暗示rekkles,看着他的粉丝在底下艾特本人。自己不指名道姓地讽刺几句,再把caps枕在他肩上睡觉的照片po到评论区。


 @红赭石 :


公主敲开了国王的孤独城堡,雄赳赳气昂昂地拎着裙摆长驱直入,拿下墙壁上交错的细剑去战斗。


那条恶龙年复一年准时来报道侵扰国王的城堡,公主毫无畏惧地站在了国王身前,用长剑指向恶龙的脑袋。孤独的国王在一天天的相处里终于向公主打开了心扉,他们在铺满落叶的露台上席地而坐,推心置腹交换了很多心事,讲述了很多生活里的故事。这一年国王的军队几乎就要达到山巅,摘下桂树的枝叶获得胜利了,却功亏一篑,遗憾败北。然后恶龙又来了,这一次,恶龙带走了国王最心爱的宝物。


我:


操!!!!!!!!!!

正好rekkles的推特简介就是The KING。


 @红赭石 :


恶龙低下头,让坐在自己脑袋上的公主安稳走下地,在自己的山洞里环顾一圈。它头一次感到了不好意思,尖爪挠了挠自己的粗皮,介绍说这是我的窝。恶龙飞到了另一个相连的洞窟里,吐出一口龙息点燃篝火,它对公主说:从今往后,它是你的窝了。


我:


Martin知道自己并没有怨恨的理由,毕竟阳光原本也就是caps敲开那山门赠与他的,如今只不过是尽数带走罢了。Rasmus笑容明媚甜美,来去如风,自由自在。但每当深夜无人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丝怨恨幽幽地从他心底冒出来。


他明明可以不走的——他尽全力说服自己不去思考这句话但——他明明可以不走的。


声波吾爱

Rekkles有多信任和爱护Caps?

是在关乎队伍命运的大赛上,在Caps的剑走偏锋被全队质疑、百口莫辩的时候,果断地一锤定音:“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这样做能赢,只管放开去做。”

是在纪录片里直言“他将成为西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中单选手”

是决赛心愿除了奖杯外,只有帮他拿到MVP和五杀

是胜利的时候面对采访坦然放下自己曾经的光芒、毫不吝啬对他的赞扬

是“我可以依靠他分去身上的重压”

是起身后第一个用力的拥抱

是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捧着奖杯,眼里只有对方

(而且明天这两个人和Soaz就一起先飞去韩国集训准备世界赛了!我宣布他们现在结婚而韩国就是蜜月旅行啦!)

我们的常规赛MVP...

Rekkles有多信任和爱护Caps?

是在关乎队伍命运的大赛上,在Caps的剑走偏锋被全队质疑、百口莫辩的时候,果断地一锤定音:“我相信你,如果你觉得这样做能赢,只管放开去做。”

是在纪录片里直言“他将成为西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中单选手”

是决赛心愿除了奖杯外,只有帮他拿到MVP和五杀

是胜利的时候面对采访坦然放下自己曾经的光芒、毫不吝啬对他的赞扬

是“我可以依靠他分去身上的重压”

是起身后第一个用力的拥抱

是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捧着奖杯,眼里只有对方

(而且明天这两个人和Soaz就一起先飞去韩国集训准备世界赛了!我宣布他们现在结婚而韩国就是蜜月旅行啦!)

我们的常规赛MVP和总决赛MVP,要继续一起闪光呀(ಥ_ಥ)

NaCl

【Rekkles x Caps】加西亚迷情症

 

致敬马尔克斯。

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


Martin “Rekkles” Larsson x Rasmus “Caps” Wither


- 他要求他的爱人重现那些他痴迷的情节,却从没告诉他,一支玫瑰纪念的,是他重现的书中的死亡。


成了,又被吞,大家走链接

 

致敬马尔克斯。

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


Martin “Rekkles” Larsson x Rasmus “Caps” Wither


- 他要求他的爱人重现那些他痴迷的情节,却从没告诉他,一支玫瑰纪念的,是他重现的书中的死亡。

 

成了,又被吞,大家走链接

NaCl

Larmes de caramel(NC-17,上)



CP: Martin “Rekkles” Larsson x Rasmus “Caps” Winther

慢热,幼儿英语教学

开车的本来,结果两个人聊了3k字的天。英文用的很基础应该都可以看。
刚刚接触这两个怕是会有点儿崩人设。

@Lanainunu 来吧宝贝

***

又一次,Rekkles在凌晨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可能天马行空的小孩都爱半梦半醒地和天花板聊天吧,Caps在这方面确实是得天独厚、天赋异禀,跟过分的时候还会在梦里发出咯咯的笑声,一个房间睡久了就习惯了。

可今天,情况似乎不大一样,那“笑”声听起来怕是不太快乐。

柔软的棉被似乎是盖不住小孩隐忍的啜泣声,Rekkles...



CP: Martin “Rekkles” Larsson x Rasmus “Caps” Winther


慢热,幼儿英语教学


开车的本来,结果两个人聊了3k字的天。英文用的很基础应该都可以看。
刚刚接触这两个怕是会有点儿崩人设。


 @Lanainunu 来吧宝贝





***

又一次,Rekkles在凌晨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可能天马行空的小孩都爱半梦半醒地和天花板聊天吧,Caps在这方面确实是得天独厚、天赋异禀,跟过分的时候还会在梦里发出咯咯的笑声,一个房间睡久了就习惯了。


可今天,情况似乎不大一样,那“笑”声听起来怕是不太快乐。


柔软的棉被似乎是盖不住小孩隐忍的啜泣声,Rekkles轻轻叹了口气,却像是惊动到了那些个摇摇欲坠的眼泪,暗色的夜霎时静下来。

不肖一会,隔壁床那团蜷起来的被子里又传来急促的哭泣声,忍耐不住一样,Rekkles被他逗笑了。


“所以……你又怎么了,Winther?” Rekkles压着嗓子尽可能语气柔和地询问,换作平时Caps在晚上说梦话或是大笑,他大约是已经把枕头狠狠砸过去了。


那哭泣声顿了顿,又旁若无人地继续响起。


“天呐别装了,小子,你知道你(夜里)从来只会笑不会哭的吧。”Rekkles仰头去看天花板,他现在已经是足够清醒了。如果说小孩夜里的笑声是略有些惊悚的话,那这哭声可就有点烦人了,至少把他烦得睡不着。



Caps还在哭,忍耐不住一样,光是听声音Rekkles都能想象他缩在被窝里哭的身体抽抽,脸蛋皱巴巴的丑模样。


“Come on.” 语气有点儿无奈了。

哭泣声渐渐低弱下去,消融在黑暗里。


“……Sorry,Martin. I, I just can‘t help.” 那小精灵一样明亮的嗓音都喑哑下来,怕惹怒对方般柔软又试探,可一点儿不像某只烦人精捣蛋鬼平时。


“Winther,”Rekkles轻轻叹气,“再哭我就过去收拾你了。”


“我太难过了,我今天,哦,不,昨天。我昨天打得太傻了。”Caps说着侧过身来面对隔壁床的,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你打得不错,小子,”Rekkles的声音却悲伤起来,“可你看到了吧,我和对方ADcarry,我和Uzi的差距。”


“Martin的EZ一点问题都没有。”嘟嘟囔囔。


“别聊那些了吧,今晚。”


“不,我说我,是我玩得太傻了。大家那么为我……我还是没能做好。”平时伶俐的口舌当下却像是打结了,乱七八糟地不知说了些什么,最后忍不住又撇嘴哭哼哼的,小孩儿一样。



“Jesus, You do it on purpose, right?”


棉布摩擦的响声,床板轻微的晃动声,Caps听到了嗅到了全身心地感受到了Rekkles由远及近的危险气息。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NxPs2r6nb7lFnQiWZaB4xA 密码:2p1d



枭咕娘

Rekkaps哪天宣布出柜我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原来电竞圈的迷弟上位记原来不只有小花生一个。
Caps和Rekkles也是从崇拜到单箭头变双箭头的!
“我十一二岁就看FNC比赛,看Xpeke和Rekkles!”
——现在他也在看你了。不仅看你而且抱你。
两只无论是颜值,还是身高差体型差,都太真实了
Caps和小花生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男朋友是电竞男神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有空摸个短篇

原来电竞圈的迷弟上位记原来不只有小花生一个。
Caps和Rekkles也是从崇拜到单箭头变双箭头的!
“我十一二岁就看FNC比赛,看Xpeke和Rekkles!”
——现在他也在看你了。不仅看你而且抱你。
两只无论是颜值,还是身高差体型差,都太真实了
Caps和小花生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男朋友是电竞男神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有空摸个短篇

声波吾爱
所有电竞CP的终极美梦:万众欢...

所有电竞CP的终极美梦:
万众欢呼中,手捧奖杯,身边有你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画面了(ಥ_ಥ)

所有电竞CP的终极美梦:
万众欢呼中,手捧奖杯,身边有你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画面了(ಥ_ಥ)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完美融合(Rekkaps)

各种禁

还点文

CP是FNC双C也就是Rekkles/Caps

环太平洋AU,确实和电影有很多情节相似之处,但也有很多我的私设。

有Rekkles各种“前任”出来刷存在感(x

说好的开车,但其实是个假车,非常假的假车——也就是说我竟然在说好开车的情况下,相对认真地写了情节,绝对胡乱地写了车。

可问题是我没法想象怎么开Caps的车啊!!!!!!!!!!

--------------------------------------

“不!不——”他狂吼起来,喉咙几乎出血,声嘶力竭。

 

他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疼痛,然后是恐惧。海水是冷的,血液不断渗出,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各种禁

还点文

CP是FNC双C也就是Rekkles/Caps

环太平洋AU,确实和电影有很多情节相似之处,但也有很多我的私设。

有Rekkles各种“前任”出来刷存在感(x

说好的开车,但其实是个假车,非常假的假车——也就是说我竟然在说好开车的情况下,相对认真地写了情节,绝对胡乱地写了车。

可问题是我没法想象怎么开Caps的车啊!!!!!!!!!!

--------------------------------------

“不!不——”他狂吼起来,喉咙几乎出血,声嘶力竭。

 

他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疼痛,然后是恐惧。海水是冷的,血液不断渗出,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然后是无可抵御的恐惧。有一部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是退潮的海水,不断地,不断地远离而去。

 

有一半的意识突然熄灭,像是熔断钨丝的灯,被吹掉的蜡烛。仿佛有半个大脑在这一刻进入脑死亡的状态;仿佛一半的灵魂被突然抽离——他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连接终于断开了。

 

他死了,Rekkles想。

 

这样的想法让他打了个冷战,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紧紧贴在他身上,这感觉非常不舒服。

 

不,他没死。Rekkles重新回忆起来,那是他和Febiven最后一次一起操作机甲,三级怪兽,冲着哥德堡去的。这只三级怪兽比他们之前见过的都要危险,它并不是很大,但是无比灵活,章鱼一样的腕足顶端长者鹰一样锋利的爪子,鬼知道这是什么违反生物学的组合。腕足灵活地躲过攻击,然后利爪插进了机甲,把机甲的左臂,连同靠近左臂的驾驶员一起拉了出去,并抛到身后的海里。

 

Rekkles和Febiven的大脑依然连着,他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搭档的每一丝最细微的感官变化。所有情绪都被放大,他几乎承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冲击,短短几秒钟里他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的好。几秒钟之后,他大脑里的一半灵魂突然被抽离。Febiven死了,他想。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救援直升机在海里发现了失去意识的Febiven,怪兽没有夺去他的性命,只是把他拉出机甲然后扔到一边。海水也没有夺去他的性命,五月的海水还不算致命寒冷,让他不至于过快失温,最后他的作战服让他能飘在水中,救了他一命。

 

Febiven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才醒过来,又花了一个月才能重新操作自己的身体,但是他的左臂和左腿无论如何恢复不过来了,日常站立尚能勉强应付——其实还是靠轮椅更好,再进入机甲显然不可能。

 

之后他接受了心理治疗,然后去了美国。从他醒过来开始就一直在回避着Rekkles,最后终于在心理治疗结束之后主动申请去了美国,当技术顾问和新人指导。

 

那之后他和Rekkles只靠邮件联络,最后一封邮件是五天前Febiven发来的,他建议Rekkles快点找一个新的搭档。

 

找一个新的搭档,Rekkles想起来,就是今天。

 

他躺在床上平复呼吸,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平静,并且接受。

 

他的新搭档Caps来自丹麦,瘦瘦小小,眼睛很大,看起来足够聪明,测试下来也和他通感相容。

 

“你们应该先习惯一下彼此。”这是Dylan给出的建议。也即是在模拟仓中先试试准备神经对接。

 

这是每一对驾驶员可以正式操控机甲之前的必修课。Rekkles也许不用,但对于Caps则非常必要。

 

“我还没有试过进入别人脑子里呢。”带上头盔前Caps有些兴奋地说。

 

而Rekkles只是安静地带上了头盔而已。

 

“准备进行神经对接。” 提示音是柔和的女声。

 

Caps偷偷瞥了一眼他的搭档,而Rekkles只是皱着眉直视前方。

 

“……3,2,1。神经系统开始对接。”

 

Caps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又足够熟悉的世界。仿佛是逆着时间在跑,他的眼前走马灯似地闪过无数画面,操控机甲的、训练中的、足球场上的、和家人在一起的……那不是属于他的记忆,而是属于他搭档的记忆。Caps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直接出现在他大脑中的,和他的眼睛没有半分关系。很快闪烁的画面到了尽头,世界又重新回到他的眼前,一切如常,他站在模拟仓中,身边是他未来的搭档,他们正在进行通感,为了以后的并肩作战打下基础。

 

“神经系统完美对接。”提示音响起,Caps暗暗松了口气。

 

“激活动作。”新的提示音传来。

 

Caps愣住了,Dylan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个。他不知所措起来,几秒钟之后才想到该回头去看看Rekkles。

 

Rekkles已经摆好了激活动作,Caps手忙脚乱模仿的时候,Dylan的声音传了过来:“暂停一下。Caps,你需要去‘看’Rekkles才能知道这个动作吗?神经对接不是让你们这样沟通的。除了分担压力,通感也能让你们完全读出对方的想法,让沟通更加直接,或者说,直接跳过‘沟通’的步骤……等等,难道是你们之间不能够……”

 

在Caps一脸茫然时,他听到Rekkles的声音:“对不起,我的错。”

 

“Rekkles?”Dylan同样意外,在他看来,Rekkles是老兵,问题不该在他身上。

 

“抱歉,”Rekkles说着摘下头盔,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好像头盔里面是多么不透气似的,“我的错。我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和……适应……”

 

这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Rekkles并不适应和Caps联脑。

 

理论上的通感相容并不表示实际连接一定没有障碍,神经可以通过技术连接在一起,但是能否够流畅沟通,分享彼此的所想所思,则是另一件事,这和每个人自己的态度有关系——否则为什么不是随便两个人通过技术连接就一定可以共同操作机甲。

 

而Rekkles和Caps的状况就属于客观上应该适合彼此,但主观上Rekkles并不适应新的搭档。

 

“我们再试一次吧。”休息够了似的,Rekkles又戴回了头盔。

 

“准备进行神经对接。”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效果比上一次好多了,对接之后Caps能在自己脑子里听到来自搭档的问话:“能听见我吗?”

 

Caps没有说话,模拟着Rekkles的样子用脑子回答:“没问题。”

 

之后的交流都足够顺利,Rekkles教了Caps很多。为了不让新人压力过大,几个小时之后,他们的第一次模拟训练就结束了。

 

Dylan 抱着他的电脑,里面是刚刚模拟训练的数据。他还需要去做一些分析。就在他端咖啡的档口,他看见Caps坐到了他的位置边上。这个新人一向好学,也是Dylan欣赏他的地方。

 

他们聊了聊刚刚的训练状况,Caps无可避免地问到了关键问题:“为什么Rekkles最开始不肯与我沟通呢?是因为他以前的搭档吗?”

 

Dylan 叹了口气:“Febiven对他影响很大,也许你应该注意这部分。”

 

“那下次我会注意的。”Caps说。

 

第二次模拟操作的时候Caps确实对这一点格外重视,通感之后利用自己可以阅读对方记忆,开始仔细研究Rekkles过去的经历。

 

Rekkles对此并非毫无知觉,毕竟他们大脑相连。“Caps?你在干什么?”

 

“我……”Caps如同偷东西被抓了现行,半天答不出所以然。

 

“不要尝试偷窥我。”这句话一说出口,Rekkles就知道自己说得不对。搭档之间应该是相互敞开的,只有坦然面对彼此,才能更紧密默契地合作,他这句话无疑是将Caps拒之门外,而这不应该出现在一对搭档之间,所以说完这句,Rekkles便紧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Caps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并没有争论,只是低声解释:“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我觉得这样能让我们更……默契一些。”他越说声音越轻,越来越没有底气。他看到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超乎他的想想,那种形影不离的,彼此信任的,心意相通的关系,无可取代的默契,还有最后可怕的意外,意识消失前的恐惧、绝望和心碎。

 

不仅仅是看到,通感让Caps甚至也能感觉一遍那种无法描述的痛苦,仿佛看着车轮碾压过自己心脏那样疼痛。

 

训练的日子很快结束,Caps学得足够快,而Rekkles经验丰富,他们立刻被安排实战。

 

“这只怪兽看起来笨得要死。”第一次正式驾驶机甲让Caps有些兴奋过头,明明Rekkles可以知道他的每一个思维,但他还是要用嘴说一遍,“用我这边的手臂吸引他全部的攻击,你就可以开炮了。”

 

“那是不是有些冒险?”Rekkles有点迟疑。

 

但Caps已经先行操作了起来,然后才给出回答:“没事的。”这个时候,怪兽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了过去,开始对机甲的左臂发起猛攻,弱点也完全暴露了出来。

 

Rekkles听到了机甲连接处吱呀作响的声音,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没事的,这里被强化过了。”Caps读懂了他的担忧,轻松地回答。

 

这并不能让Rekkles更好过一些,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忽视怪兽试图撕扯机甲手臂这件事,专心瞄准。

 

他能够听到撕挠金属的声音,刺耳得逼人发疯。某种记忆被唤醒,他觉得不安且恐惧。但他不能分心。

 

瞄准,再瞄准。

 

离子炮激射而出,怪兽轰然倒下,一动不动了。显示屏上的生命信号也归零。

 

机甲并非完好无损,驾驶室的一侧出现了利爪插入的缝隙,根据裂缝长度,Rekkles粗略判断只要再晚几秒钟,他又得面对机甲被撕裂的状况。

 

“F……F**k.”Rekkles咬着牙说。

 

“哇哦你说脏话了。”Caps轻笑一声,“这可真难得啊,Larsson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原本想说什么,我在你脑子里。”

 

Rekkles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理智地指出他的问题:“你刚刚的决定太危险了。”

 

“但是我们赢了。”Caps不服气地反驳。

 

“是的,我们赢了,但是太冒险了。你不能每次都指望靠这种高风险操作来赢下战斗。”

 

“我可以。”Caps在对战斗的理解上显然和Rekkles并不一样,而且非常坚持。

 

“你这样对于同伴的配合要求太高了。一旦有差错我们都会死。为什么不能选择稳定一点的方式呢?我们同样可以获胜,风险更低,代价更小。”

 

Rekkles是这方面的前辈和专家,他们这个基地里最优秀的机甲操控者,在他坚持这么说之后,Caps突然没话说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才又赌气道:“也许换Exileh来做你的搭档更合适。”怕他听不懂似的,Caps又补充,“就像Jankos跑了之后最开始配给Vander的新搭档是Selfie那样。”

 

“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成为搭档的吗?”Rekkles心不在焉地反问。

 

“……”Caps翻了个白眼。

 

之后的战斗让他们彼此配合得更加熟练——但是远没有到默契的地步。默契这个词像是遥远的地平线,一直摸不到,令人沮丧。Rekkles对此并没有太在意,这对Caps影响更大,他不再在Rekkles面前表现出兴奋的神色,状态几乎是可以察觉地低落下去。甚至在战斗中出现了一次失准。虽然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但还是把所有人都给吓出一身冷汗。

 

那天战斗结束之后Caps就被Dylan叫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Rekkles心里浮起一阵愧疚。他记起自己最开始进入这里的时候,那会xPeke和Yellowstar都还在,从零开始教他,教得足够耐心。然而自己那个时候甚至不如眼前的Caps,会因为一些事控制不住地哭出来——至少Caps情绪再不稳定也还能控制住自己没有这样发泄。

 

Rekkles能在Caps身上看见曾经的自己,因为年轻而情绪化,因为无法得到前辈的肯定或者因为无法在前辈心里取得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而自我怀疑。那都是Rekkles曾经经历过的。

 

Rekkles觉得自己的运气比Caps更好,他遇见的是Yellowstar而Caps遇见的是他。这是我的错,Rekkles想,是我做得不够好。

 

Caps很快从Dylan那里被放了回来,垂头丧气地告诉Rekkles他们的任务被叫停了。“Dylan让我们冷静一下,或者从恢复模拟训练开始。”

 

“嗯……”Rekkles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Caps的脑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的问题。”

 

“不不不,不能和你配合好显然是我的问题。”Caps说。

 

Rekkles觉得心里像是机甲被猛烈冲撞那样震了一下,痛得发闷。“别这么说,我会让你知道的,那不是你的问题。”他说。

 

他们重新回到模拟仓,进行神经对接。这一次,Caps小心翼翼,不敢过度去窥视自己的搭档。但是Rekkles则毫无顾忌。他要找出Caps的问题所在,然后解开这些症结——正如此前他的前辈对他所做的那样。

 

然后他看到了,看到了他自己,几乎占据了Caps记忆全部的他自己。冷漠的,理智的,回避的,心不在焉的,无视他的自己。“哦老天……”Rekkles在心里感叹。

 

随即他发现Caps不愿再和他分享这些记忆了。一如自己第一次和Caps联脑沟通失败,只不过那一次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而这次是Caps给出了消极的态度。

 

Dylan喊了暂停,从模拟仓中出来的两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太好。Caps冷着脸径直向门外走去。Rekkles第一次觉得慌了神。

 

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慌乱中他瞥见桌子上放着的两瓶水,来不及细想就一把抓过来追了出去。

 

“喝水吗?”Rekkles在走廊上用水瓶子拦下了Caps,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这个聊天开头多么糟糕了。

 

但Caps没有拒绝,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Rekkles稍微放了点心,带上一个微笑,礼貌地询问:“我有荣幸约你一起去吃个饭吗?”

 

Caps显然楞了一下,但飞快地回答:“求之不得。”他的表情随即掩饰不住地兴奋起来,让Rekkles也在心里暗笑,不知不觉,脸上的微笑也更加深了一些。

 

Caps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Rekkles主动约他一起吃了几次午饭之后,之前的负面情绪似乎就一扫而空,他又变回了之前活跃的样子。而Rekkles,会在他说话的时候认真倾听,即使他一如既往地习惯保持沉默,但是多少总会给他一点反馈。这是一个正面的刺激,Caps的状态恢复很快,甚至比最初最好的时候还要好,然后他们的任务才得以继续。

 

重新回到机甲中,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一个四级的怪兽,这是Caps面对的第一个四级怪兽,Rekkles对此也并没有多少经验。

 

四级的怪兽在攻击力和防御力方面都远比过去他们所面对的要强。在怪兽的撕挠之下,机甲已经有多处裂痕,Caps控制的那半边被攻击到几乎瘫痪,甚至连和总部对接的通讯系统也直接失灵了。他们只能靠自己孤身作战。

 

一道裂缝甚至直接划破了驾驶舱。海风猛灌进来,虽然穿着全套作战服让他们对此并不敏感,但依然能察觉出不同寻常的危险。

 

“这样下去我们赢不了。必须对他的弱点进行一击必杀。”Caps说。

 

Rekkles也知道这一点,但是怪兽的弱点在他背后,它并不会轻易将弱点暴露在他们面前。

 

“听着,我有一个计划。”Caps一边说一边从驾驶台上走了下来,“我坐上救生艇,你把我弹到它背后,我在后面发动袭击,吸引它的注意力,同时你让机甲假装休眠,如果他试图追我,那一定会转身,那时候你就有机会对它开炮了。”

 

“这太冒险了,万一……”

 

Caps打断了他:“但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的机会。”

 

“如果他没有追你,我还能一个人控制机甲支撑一段时间,但万一他追上了你……”

 

“那你就打他后背。”Caps轻松地说,仿佛没有听出Rekkles的言下之意。

 

“为什么是你?如果你被他追上,那么……”

 

“因为我这半边已经不受控制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不如换我……”

 

“别……我们没时间了。”Caps说完钻进了紧急救生舱。

 

“如果你觉得这样管用……”他话没说完,怪兽的下一发重拳落在机甲肩膀的位置,让他们都猛得一震,这让他停顿了很久很久。但是Rekkles咬着牙坚持说完了,“你就去做吧。我相信你。”然后他才发现,他也染上了Caps什么都要用嘴说一遍的恶习——明明他们联脑之后什么都是一动念就能交换意见的。

 

但是有时候,说出来是不一样的,Rekkles想。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发射吧。”Caps催促道。

 

Rekkles横下心按下按钮。紧急救生舱闪着耀眼的黄光划破黑夜。怪兽犹豫了一下,没有去追,Caps利用手持激光炮开始射击——这并不能起到任何伤害效果,但是怪兽的头转了过去。Rekkles按兵不动,准备看怪兽的反应。怪兽被Caps吸引了,转身往那里追过去。

 

“他过来了,攻击吧。”Rekkles在脑海中听到来自Caps的催促,抬起手准备攻击。

 

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和Caps的连接断开了。Rekkles心里一阵惊慌,他知道这是Caps脱掉了头盔,他甚至知道Caps这么做的目的——如果怪兽在Rekkles开炮前找上他,至少他的情绪不会被传递回来给自己。

 

这个想法让Rekkles心里猛然一阵剧痛,而且失去和Caps的连接,不能知道Caps目前的状态让Rekkles感到非常不安。

 

但是他来不及想这些。怪兽的速度很快,他必须击中精力。

 

“充能中,准备发射。”电子女声柔和地提示。

 

“快一点,再快一点。”Rekkles在心里焦急地催促。他能够看见怪兽已经向海上那一点亮光伸出爪子。

 

蓝光猛然爆裂,怪兽倒下时激起几十米高的水花,然后一些归于平静。只有遥远海面上一点黄色的光,无力地飘飘荡荡。Rekkles驱动着机甲全速跑过去,想要把那一个光点捞起来。他如此焦急,甚至不顾独自全力驱动机甲会带来过大的压力。

 

机甲终于从水面中捞起了紧急救生艇,小心地捧着这个相对机甲而言小得离谱的玩意,动作轻柔得仿佛托着的是最珍贵的宝石,是第一颗从奥林匹斯山被带入人间的火种,是最后一朵风一吹就能散开的蒲公英。

 

Rekkles驱动着机甲小心地返回岸边。

 

他自己是从机甲里连滚带爬落下来的,战斗和之后的机甲操控让他近乎透支。落地之后他几乎是爬到了救生艇边上,打开了盖子。

 

Caps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作战服上都是血迹。怪兽确实够到了救生艇,甚至爪子的尖端已经刺了进去。Rekkles恐惧得全身血液都凉了。他扑过去把人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说:“别死,求你别死,千万别死,求求你,求求你……”

 

然后他感觉到有细微的呼吸喷在自己耳边。

 

“Caps?”Rekkles欣喜若狂到尖叫出声。

 

“嗯……我没事……”Caps小声回答,声音轻而虚弱,和他对自己的描述完全不符。

 

“没事,没事就好。”Rekkles把人摁进自己怀里。

 

他靠着机甲,而Caps靠着他。太阳从他们背后的海面上升起,给Caps苍白的脸上添了些红晕。Caps睁开眼睛,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四级怪兽,”Caps说,“我们回去会有奖励的吧?”

 

“是的,”Rekkles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摸着他的耳朵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Caps直视着Rekkles的眼睛,说得干脆利落。

 

那眼神直接而炙热,几乎把人烫伤,Rekkles看着正注视他的人,知道那不是说说而已。他是认真的,他想,他是认真的。这让他觉得脸上发烫,但他还是说:“我就在这里,你要,就来。”

 

他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他醒过神来,他还靠着机甲坐着,而他的搭档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

 

Caps的小腹上有伤口,而且依然渗着血,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皱起眉头。Rekkles的手指划过那个伤口,这让他也跟着皱起了眉。

 

他把Caps按到地上——虽然躺在清晨略微带凉意的沙滩上并不舒服,但至少这个动作不需要他腰部用力,也就不会进一步刺激伤口。

 

然后Rekkles掌握了主动权。

 

Rekkles开始觉得发生的一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肌肤接触的温度又告诉他这显然是真实的。

 

“你为什么想要这个?”Rekkles哑着嗓子问,他觉得口干舌燥,燥热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融化掉理智。

 

“我一直,一直就想要,从我知道你的第一天开始,这就是一个……目标。”随着他的回答,又有血滴落下来,渗入沙地里。Caps皱起眉,疼痛中有一种奇异的生涩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闭上眼睛,开始体会这种奇异的感受。

 

“这算什么目标?”Rekkles嗤笑。

 

Caps不理会他的问题,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问:“这足以取悦你吗,先生?”

 

“你能感觉得到不是吗?虽然我们现在脑子没有连着,但是我们通感相容,你能感觉到我的感受不是吗?”他确信Caps能够感受到他的感受,就像他能读懂Caps一样,虽然疼痛让她眉头微皱,但是他确信那并不是十分痛苦。

 

“可我想要你说出来。”Caps坚持着。

 

“那……是的……你真的太棒了。”说完Rekkles自己害羞起来,低下头不敢看Caps的眼睛。

 

“你这么说……我很荣幸……”Caps回答道,他的回答全是气声,已经很难再稳稳说完一句话了。

 

最后属于他们的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流进沙地里,然后逐渐往下渗入,直到消失,表层的沙子被逐渐风干。

 

Caps定定地看着这一切细小的变化,仿佛入了迷。

 

“在想什么?”Rekkles柔声问他。

 

“是相融的。”Caps小声回答。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 序章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长篇。说是全员其实也就G2/TL/FNC/TSM,只是角色太多我实在不知道标题上应该怎么写。

走剧情,CP不重要。

AU,我自己搞的AU,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


  西城的老君主病逝在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Luka·Perkovic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不久,城郊的马蹄声惊醒了城门口昏昏欲睡的守夜人,潦草的车辙印滚过潮湿的泥土,属于年幼的孩子的清脆啼哭声掩藏在沉重的落雨中。

  “吾王过世——”那出自守在寝宫门口的嬷嬷之口的悲苦哀嚎很快传遍全城,听见的人都不由得锁紧门窗,将孩子塞回被窝里捂住他们的耳朵,好像窗外即将刮起什么...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长篇。说是全员其实也就G2/TL/FNC/TSM,只是角色太多我实在不知道标题上应该怎么写。

走剧情,CP不重要。

AU,我自己搞的AU,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


  西城的老君主病逝在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Luka·Perkovic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不久,城郊的马蹄声惊醒了城门口昏昏欲睡的守夜人,潦草的车辙印滚过潮湿的泥土,属于年幼的孩子的清脆啼哭声掩藏在沉重的落雨中。

  “吾王过世——”那出自守在寝宫门口的嬷嬷之口的悲苦哀嚎很快传遍全城,听见的人都不由得锁紧门窗,将孩子塞回被窝里捂住他们的耳朵,好像窗外即将刮起什么令人不安的腥风血雨——众所周知,老国王唯一的一个儿子,玉树临风的大公早在多年前就被一场猩红热夺去了性命。否则,这王座断断轮不到一个由农家地主的小姐生下的,无名无份的私生子来继承。

  在老国王气息奄奄的弥留之际,整个国家最年轻有为的两位公爵被带到他的床前——Luka·Perkovic和Martin·Larsson并肩屈膝跪在他的床前,无言地聆听他在弥留之际最后的嘱托。

  “我,我就将,那孩子——”老国王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指费力地指向他们,衰老的脸庞浮现出一种垂死的,灰白色的腐败,一种介于腐烂果实和泔水之间的酸味扑鼻而来。

  “Rasmus……”老国王喃喃道,“Rasmus……我的,儿子。”

  一阵冷风吹开木窗,床头明灭的烛火被倏尔吹灭,黑暗刹那间笼罩一切。老国王一口痰卡在了喉咙里,他的嘴唇涨成青紫色,双眼先是不甘地瞪大而又很快地丧失焦距,在几声如破锣般的咳呕声后,那双无力的手很快重重地落在床边。

  两位公爵静默地等着一旁的医生上前检查,同时抚胸垂首,最后向他们的王致意。嬷嬷悲苦的报丧呼喊随即响彻整个王宫,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拍去毡毛大衣上的灰尘,并肩向门外走去。

  Luka在长廊的台阶前停下,取下别在腰间的手套戴好,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十指,静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宫门。滂沱大雨落在屋檐上,仿佛断线的珠子,在刻蚀着繁复花纹的大理石砖上摔得粉碎。

  “今天的雨下得有些大了。”一双伞从他身后的天空撑起,他回过头,随后映入眼帘的是Martin握着伞柄的白皙手指。“骑士团会把他带回来的。”

  Larsson家年轻的继承人温和而彬彬有礼,就像他那头高贵却不过分张扬的金发。他有着一副浅淡而明晰的五官,两颗蓝眼睛静静注视着Luka,仿佛在黑暗中静静积蓄着星光的宝石,内里藏着的东西却叫人捉摸不透。

  “骑士团是只听命于阁下的骑士团。”Luka毫不掩饰地弯起唇角,笑容讥诮,“而我们要接的是陛下的孩子。”

  有一名侍从牵着马从远方冒雨走来,恭敬地停在台阶下等候。Luka不等他回答便抚胸行了一礼,转身离去。Martin看着他利落地从侍从手中接过缰绳,翻身跃上马背,只留给他一个在雨中策马远去的背影。

  马蹄踏碎城门边小小的水洼,士兵们认识他肩上的金色纹章,在银色的月光下仿佛流动的金属。守城的将官被大雨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却也顾不得旁的,只能艰难地跑去拉动麻绳打开闸门。厚重的城门缓缓放下,他一人一骑策马狂奔,身影很快消失在雨雾和城郊稀疏的灰绿色之间。

  他特意选了马厩里最好的一匹马,片刻不息地沿着最近的路狂奔直至清晨。然而等大雨初停,他到达城郊那户围着篱笆的农家门口时,刻着骑士团徽章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路边——他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篱笆上,视线只是匆匆撇过向他行礼的骑士们,无视了他们恭敬的行礼。

  清澈的露珠包裹着金色的晨曦,顺着叶片的边沿缓缓滑下。身着银铠的骑士们持枪立在大路两侧,枪尖系着鲜红的丝带。Luka推开篱笆门,右手边摆着一个巨大的柴色干草垛,后面隐约露出半个细绒的金色脑袋——一双属于男孩的,干净的蓝色眼睛藏在缝隙之后,像两汪清澈的湖水,里面藏着幼兽般的惴惴不安和好奇。

  Luka静静地朝男孩走来,厚底的军靴碾碎草叶,沾染上清嫩的汁液。

  “Rasmus陛下。”他单膝下跪,平视着男孩的眼睛。

  “你知道我的名字。”男孩似乎放心了一些,但仍旧小心翼翼地问,“你也是来接我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停在门外的马车,车厢上刻着的属于骑士团的纹章格外刺眼。

  “当然。”他坦然回答,朝着男孩伸出手,“您的臣民都在等待着您。”

  男孩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看上去穿了很久的皮革短靴已经磨出了浅色的斑驳痕迹。

  “我知道。妈妈也说,我得跟你们回皇宫里去。”

  “她说的没错。”他看着男孩破旧的小皮靴,“那里会有数不清的新鞋子和漂亮衣服。”

  “妈妈真的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吗?”男孩的声音听起来乖巧而沮丧,“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她吃的东西很少……她还会缝衣服,做鞋子——”

  “只有像您这样高贵的人才能住在王宫里头。”他轻声说,“但那儿离这很近,只要一个晚上就能赶到。”

  泪水开始在男孩的眼眶里打转,Rasmus大抵从小就是个很乖巧的孩子,被母亲教养得极好,没有想要的玩具也不会哭闹,只是像这样红着眼眶,睁着大大的眼睛,潮湿的水光蓄在眼角,却竭尽全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我可以去和她道别吗?”男孩近乎祈求地拽着他的衣角,“我会说得很快的。”

  “当然可以,陛下。”他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不自然地凝滞了片刻,最终只是擦过男孩的鬓角落在肩上。那柔软金发的触感仿佛质地上乘的丝绸,打着卷贴在乳白色的皮肤上,细腻得宛如一缕薄烟。“我能与您同去吗?”

  男孩点点头,踮起脚去牵他的手,几次也没能够到他的指尖,于是Luka低下头,俯身将男孩抱了起来。

  农舍从外面看起来是土灰色的,平淡无奇,内里却被装点得整齐而简净。Luka牵着男孩走上二楼的书房时,那位小姐穿着普普通通的布裙坐在窗边的小桌前,金发整整齐齐地被一块头巾包在脑后,连一丝碎发都不曾落下。雨后潮湿的阳光洒进来,她的皮肤洁白到近乎透明,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汗毛。

  “先出去吧,Rasmus。”她回过头来,声音温婉,看着男孩的眼神却像是涂抹着化不开的眷恋,“我和这位大人有话要说。”

  “……好吧,妈妈。”

  男孩不解地垂下眼睛,却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去,甚至不忘把门关好。

  “我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她轻声说,竭尽全力压下声音里的愤恨,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举止仪态却仍旧端庄娴雅,“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让他瞧见,好吗?您一定也不会希望您的陛下有朝一日憎恨您。”

  “陛下总有一天会长大成人。”Luka在她面前坐下,坦然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是啊……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多想看到那一天啊。”

  她喃喃着,全身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她背着光坐在那里,五官全都埋没在阴影中。Luka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一滴又一滴晶圆的液体折射着阳光,氤氲在她的布裙上。

  “即使我不在……”她说,和男孩如出一辙的清澈蓝眼睛看着他,潭水泛起褶皱涟漪,“您和王宫里的大人们都会照看好我的儿子……”

  “当然。”他说,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把它推到她面前,“他将拥有整个王国,富有四海,万民都将侍奉他,爱戴他。”

  她终于开始出声地哭泣,平静端庄的面容仿佛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盘。Luka始终只是不甚严肃地坐在桌边,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药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发作。”他见她终于止住了哭声,又将桌上的玻璃瓶向前推了一些,“您来得及和他告别。”

  他从桌边站起,转身离开,将要推门的时候却被她拦下,停住了脚步。

  “等等,公爵大人!”

  她突然不顾仪态地喊,声音凄厉,眼中闪着最后一点绝望的期冀。

  “柜子里放着我给他的信……加起来十封,求求您了,请您每年生日给他一封。请您告诉他……我将永远爱着他,不论去哪里,不管我在哪里……”

  “当然,夫人。”

  Luka最后回过头,略一点头。

  “您拥有我的誓言。”

  

  男孩走出房子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大哭过一场。

  “陛下,马车在那边。”Luka抬手示意。

  男孩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只是偏头看着他拴在篱笆旁的那匹骏马。他看着男孩的眼神,极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

  骑马对于像Rasmus这么大的孩子而言并非易事,他本以为男孩会因为害怕而不停地哭闹。可Rasmus只是像幼兽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漂亮而脆弱的眼睛看着两旁飞速掠过的风景。骑士团的空马车跟在后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四蹄愈发快速地向后蹬地。男孩惊呼一声,闭上眼睛,小小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不要闭眼。”Luka在他耳边低声说,“仔细看着。”

  那声音隐隐地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是年幼的Rasmus第一次体会到上位者独有的,浸入骨髓的威压。就像那座建在城中心的,金碧辉煌的王宫,仿佛裹挟着某种风雨不动的气魄。

  “……您总有一天要学会骑马,所以不要害怕。”似乎是担忧刚才的话惊吓到了他,Luka放缓了声音,低沉的调子像小猫爪子挠过他的耳朵,“从今以后,这世上所有的马,都是属于您的。”

  他抱着男孩一路疾行,将骑士团的空车驾遥遥甩在身后。即将到达城门口的时候,男孩已经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守城的将官缓缓拉下城门,他速度不减,却在看见前方的某个身影的时候拉紧了缰绳。

  Martin·Larsson的金发总是十分显眼,显眼到让人厌烦。

  Larsson公爵的车架停在前方,显然是有意地在等待他。西城明明有许多个城门,但不知为何,Martin似乎断定他会从这里回来。

  睡眼惺忪的男孩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从他怀中跳下来。Rasmus走到Martin面前,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Martin并没有回答,只是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单膝下跪,从侍从手中接过狐裘滚边的小红袍子,绕过他的肩披上,手指慢条斯理地抽出绢布做的带子,在他胸口端正地系好。

  “去车上睡吧。”Martin温和地说,“您不觉得冷吗?”

  男孩眼角还噙着惺忪的泪痕,乖巧地点了点头,便由他抱进了马车内。Luka偏过头看着他,似乎在玩味地思忖着方才Rasmus的那句似曾相识,灰绿色的眼眸如刀如匕,总是让人想起雨林中盘绕着隐匿在树叶间的毒蛇,丝丝缕缕地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已经准备好了。”

  Martin无视了他的眼神,神色和声音如出一辙的浅淡。

  “下周,主教将亲手为他加冕。”

  在某个晴朗的冬日,西城拥有了一位年幼的新王。

  鲜红的花瓣雨洒满全城,两匹佩着金色辔头的骏马拉着银色的车驾驶过教堂,骑士们沿着大道一字排开。两位公爵一左一右地骑马跟在车驾的后方,年幼的王握着高过他的权杖站在车驾最前方,银狐裘滚边的红色长袍迎风飞扬。捆着金线的车轮滚过一地的鲜红花瓣,碾出如血般的鲜红汁液。

  “你一定要高高地举起权杖。”在他们告别的时候,母亲含着泪抚摸他的脸颊,“孩子,要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他们的王。”

  车驾停在教堂的门口,红毯尽头的王座上摆着一定小小的皇冠。Luka单膝下跪,从侍从手中取过台阶,垫在他的脚下。

  在漫天花雨中,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两位公爵一左一右恭敬地跟在他身后,人群静默无声。

  在很多年之后,Rasmus仍旧记得那一天金碧辉煌的教堂。阳光透过窗上色彩繁复的玻璃纸,将纹路和阴影打在头顶恢弘的壁画上。主教缓缓地将王冠戴在他的头上,他在王座前转身,冰蓝色的眼睛无声地扫视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天佑吾国。”

  万众匍匐,山呼海啸。两位公爵并肩跪在王座前,低头亲吻他的袍角。

  “天佑吾王。”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On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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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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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毡毛做的袖口和领口上。

  “陛下。”

  Martin轻声呼唤前方那两个玩得兴起的身影,将带了火漆的信件轻轻放在凉亭内的石桌上。

  “我们在东大洋上的船队出事了。”

  小皇帝赶紧示意他噤声,而后又赶忙蹑手蹑脚地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停在枝头的圆滚滚的橘色小鸟,随手给一旁的Luka比了个退下的手势,后者便从大理石桌上的摆着的手绢中取出一条,擦干了指缝间的泥土,这才朝着凉亭这边走来。

  “读一遍。”Martin皱着眉头看着小皇帝越跑越远的身影,将手中的信封朝着Luka递了过去。

  “Larsson家的印章——Broxah寄来的?”Luka对着太阳举起信封,有些玩味地偏过头看着他,“这不是他写给你的私人信件吗?”

  “Luka,你先把它读完。”

  Perkz垂下双眸,视线一行行地扫过潦草的字迹——字母之间有很多怪异的停顿和起伏,像是写信时处于某个相当颠簸的环境下。他几乎是立刻沉下了目光,再抬起双眼时,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不少。

  “你了解Broxah,这是他在海上失踪前寄来的最后一封。”Martin直视着他的眼睛,泠然开口,“能让他和整个舰队一起覆没的不会是件小事,从我们的港口重新派舰队过去至少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太迟了。”

  Luka双手合十,指尖有意无意地抵着鼻尖,闭目沉思。远方的小皇帝似乎注意到这边气氛的凝重,放下了手中的网兜,有些好奇地回头打量着他们。

  “风岩现在的掌权人到底是谁?”他睁开眼睛,“Doublelift还是Bjergsen?”

  Martin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来问你。”他叹了口气,“两封信我都已经写好了。”

  很显然,向谁求援就意味着承认谁的统治权。Luka垂眸看着桌上摆着的如出一辙的信封,弯起唇角,眼角眉梢又浮现出那副标准的Perkovic式的神色。

  “非要二选一吗?”

  风岩城从很多年前开始便拥有两位城主,不论他们是如多年前一般亲似手足还是像现今割袍断义绝,这座漂浮在东大洋之上的奇异城池有且仅有两位主人,没见过它的人视它为故事中的千窟之城,亲眼见过的人谓之海上的奇景。经年的潮湿海风将这座隆出水面的山峦刻蚀得只剩骨架,镂出无数个光滑的孔洞,里面灌满强风和气流,仿佛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

  在风岩,整座城池被阶梯状地从山脚建到山顶,精密得仿佛一个巨型的机械。人人出行的时候都习惯于带上一把薄且韧的皮伞,在风道口打开,便可借助气流扶摇直上——当然了,你得当心手中的伞不要被疾风吹跑。

  出生于此的人早早地学会了驾驭疾风和海浪,要么在城池中终老一生,要么扬帆航过七片大洋——例如,它的两位城主就是如此选择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Doublelift离开风岩的那天,便也带走了港口里所有的船只。

  巨大的海浪凶狠地拍击着船舱,白玉般的泡沫撞得四分五裂,如豆的暴雨泼洒在甲板上,吹得水手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在一片狂风暴雨中,唯有一个修长的身影仍然立在船头的正前方,湿透的黑发贴在水淋淋的小麦色肌肤上,底下隐约藏着一双墨玉般的眸子。

  有一只小小的金丝猴站在男人的肩上,在一片风雨之中,相比东倒西歪的水手,它反倒格外安稳地抱着他的脖子。

  “舰长——”掌帆的水手艰难地喊道,“还要继续向前吗?”

  Doublelift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一个手势。水手得了命令,咬紧牙齿向下拉帆,船帆复又被鼓成满月状。向前行进了一小段路,突然从船舱底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撞上了什么物件,金属碰撞的低沉轰鸣声震动耳膜,令人心悸。

  “我们撞上什么——”

  水手有些惊慌地喊道,随后又被男人抬手制止。Doublelift仍旧站在栏杆边,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墨色的海水,从中读不出任何慌乱。水手有些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脱去风衣和上衣,露出紧实的腰腹与蝴蝶骨上薄韧的肌肉线条。

  “都在船上等我。”

  他的声音冷静而不容置疑,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肩上那只金丝猴,“你也是,Jensen。”

  外套被随手丢在甲板上,Doublelift纵身跃上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许跟。”

  男人纵身跃入巨浪之下,仿佛一颗石子被投进深海,溅起一小朵清脆的浪花。他在浑浊的海水中睁开眼睛,墨色的短发如海藻般飘散,无数碎裂的木板横陈在四周,还有些尚未完全被撞碎的木质结构,想必便是刚才那声巨响的由来。而在他的脚下,一块巨大的阴影正在巨浪之中浮沉,隐约可见其轮廓。

  一艘沉船。

  他略略呼气,继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在一片明灭的水波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丁点耀眼的金色。

  ……那是一个男人。

  男人有一副端方硬朗的面庞,五官粗硬,那是一张极具男子气概的,属于武士的脸。

  他一个猛子向下扎,死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巨浪之下难以维持平衡,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微弱的光线,手臂再一用力,肌肉线条隆起,借着又一浪涌来的海水,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

  “放绳索——”

  他在巨浪中浮沉着吐出一口水,向着船舱之上的水手大喊。浮标抛下,他利落地将绳索拴在男人的手腕上,托着他一路游向船边。

  “叫医生。”

  水手们七手八脚地将他和男人拽上甲板。男人的身量很沉,即便矫健如他也费了些力气将男人推上去。他试探着伸手去触碰男人的颈侧,好在还是温热的,脉搏仍旧有力地跳动着。

  “毯子。”他仍旧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立刻有人手忙脚乱地拿了来往他肩上裹,又被他有些好笑似地推开,“我说的是给他拿一条毯子。”

  他这才来得及仔细端详这个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男人,这副面孔似曾相识的熟悉,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尤其是他刚才潜入海底时看到的那艘沉船,船舱上似乎镌刻着某个标识身份的镀金纹章——那图案他同样觉得自己是认识的,但风浪着实太大了些,他并没能看得清楚。

  “他都快不呼吸了。”医官跪在摇晃的甲板上,用力地按压着男人的胸腹,不耐地驱赶着周围挤成一团的水手,“都让开,别挡着我。”

  男人的胸腔始终没有恢复起伏,一直站在医官肩上的小猴子Jensen突然跳了下来,正好砸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的胸膛随即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指尖微微挣动。医官连忙伸手去扶他,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将剩余的水尽数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一圈人头,眼神有些大梦初醒的茫然。

  “你……好?”Doublelift试探着伸出手,仿佛怕他听不懂似的,开口时一口标准而流利的通用语,“我是这儿的老大。不用担心,你已经被救了。”

  他十分慷慨地想拍拍金发男人的肩,对方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眼神让他几乎要不自在了。

  “我脸上有东西?”

  “Doublelift?”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石头,准确无误地喊出了他那个闻名遐迩的名字,“你是Doublelift?”

  他再一次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抓肝挠心地摸索着记忆的尾巴,终于恍然大悟般地想起了一点往事。

  他上一次拜访西城应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能够追溯到西城的老君主尚且在世的时候。他与年轻而风度翩翩的Martin·Larsson公爵还颇为投契,对方送过他一把象牙做柄的小刀,他相当爱惜,直到前些年都一直带在身边。

  他至今记得西城那轮像玉盘一般的圆月,他和Martin一前一后地踩在琉璃瓦做成的屋顶上,远方的钟楼缓缓敲响午夜的报时,当年的Martin甚至尚未承袭爵位,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漂亮得过分,远胜西城宫顶上的琉璃瓦抑或是教堂尖顶上的那颗宝石。

  鲜少有人知道Martin·Larsson公爵的酒量其实很差,那晚他们喝了不少,以至于最后直接并肩睡在屋脊上。他在第二天清晨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染着晨曦的天空,而是一张放大了的,端方硬朗得像石头般的脸。

  他吓得几乎一蹦三尺高,直接一头撞在那男人的额头上。

  “Mads……”

  他和男人双双捂着额头蹲在屋脊上,Martin尚且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年轻的Larsson家继承人支撑着手臂坐起来,眼眶因为宿醉微微潮湿泛红。

  “Doublelift,我的朋友。”Martin对着那个像石头般的男人介绍,又回过头看着他,“Broxah中尉,我的家族最信任的部下。”

  多年之后,他在暴风雨中与男人坐在甲板上面面相觑,恰似年少时初次相逢那般,两双眸子里仿佛倒映着十余年匆匆流逝的岁月。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朝着男人伸出手,“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将对方拉进温暖的船舱里,泡好一杯热茶,递给了冻得直哆嗦的男人。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他看着Broxah灌下一整杯热腾腾的红茶,才开口问道,“Martin让你来的?”

  Broxah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神色显然是在犹豫。

  “好好好,我不问。”他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把躲在阴影处偷听的小猴子Jensen顺手揪了出来,放到一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耸耸肩,“他们肯定在找你——先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说我会帮你。”

  “我以性命起誓,如果您信得过我。”

  Broxah看着他,原本就格外严肃的神情愈发郑重其事,“只要您帮我,我愿意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他问,几乎因为对方过分正经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我一搜快船,最好的水手。”Broxah说,“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西城。”

  Doublelift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静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是在权衡他所言。

  从风岩到西城,几乎要横跨半个东大洋,再加上陆路,哪怕用最好的船和马昼夜不停,也至少需要三个月有余。如果只是为了传递消息或者报平安,Broxah完全可以请求他送出几只渡鸦传信,这种举手之劳顺水人情没人会拒绝。但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提起过一句,只能说明他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传递。

  重要到无法承受渡鸦传信的风险,只能由他回到西城,亲口说出。

  

  “Martin,你总是很爱皱眉。”

  在小皇帝的后花园里,那两封寄往风岩的信被Luka·Perkovic公爵捏在手中,他仔细端详着身边那副淡漠清秀的五官,目光有意无意地停在对方深深皱起的眉间。

  “尤其是你有心事的时候。”他笑了笑,在其中一封信的火漆上摁下自己的印章,“所以我也不会问你,为什么Broxah中尉会出现在东大洋的舰队上。”

  “在外人眼中,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并不比风岩的两位城主好上多少。”

  他将摁好印章的信放在Martin手中,“所以,为什么我们不去各自联系其中之一呢?既然只是要找回你的中尉,是要救他还是要抓他,动机并不重要,不论Doublelift还是Bjergsen都不会去在意,不是么?”

  Martin接过信封,抬头看着他,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深藏着的东西。

  “我得走了,去看看陛下的鸟儿抓着了没。”

  Luka弯起唇角,转身离去,走进满花园的阳光里。


TBC.


我都不知道怎么打tag了,不过冷圈也没人执法我((

声波吾爱
11.3日晚,我不知道这一幕也...

11.3日晚,我不知道这一幕也许是永远的遗憾。
Caps的推特后来只发了一条“Sorry...”

2018.11.25,FNC.Caps断开连接

Rekkles和Caps还会再见,但是手捧奖杯身边有你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大把的未来,选择分开走了。

Rekkles,6年职业,三任中单,如今王座之上又是孑然一身。

我的安利合集也许不该再更了,拉别人入BE坑非我所愿,这世上那么多事非我所愿。过去的美好就留在大家心里吧。

祝二位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11.3日晚,我不知道这一幕也许是永远的遗憾。
Caps的推特后来只发了一条“Sorry...”

2018.11.25,FNC.Caps断开连接

Rekkles和Caps还会再见,但是手捧奖杯身边有你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大把的未来,选择分开走了。

Rekkles,6年职业,三任中单,如今王座之上又是孑然一身。

我的安利合集也许不该再更了,拉别人入BE坑非我所愿,这世上那么多事非我所愿。过去的美好就留在大家心里吧。

祝二位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声波吾爱
对Rekkles来说,倒在四分...

对Rekkles来说,倒在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还是决赛没有任何区别。他还是没能实现诺言将召唤师奖杯带回家。
含泪嗑糖吧诸位,这可是正主自己配的图。
奋斗是永不止息,幸而我走向你。
我们一起走向未来。
(我需要吃点shykie缓解一下心痛,最近太忙rekkaps发糖合集暂不更新但是我还没忘!手里一堆素材!就等全明星拳头请Rekkles去了!)

对Rekkles来说,倒在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还是决赛没有任何区别。他还是没能实现诺言将召唤师奖杯带回家。
含泪嗑糖吧诸位,这可是正主自己配的图。
奋斗是永不止息,幸而我走向你。
我们一起走向未来。
(我需要吃点shykie缓解一下心痛,最近太忙rekkaps发糖合集暂不更新但是我还没忘!手里一堆素材!就等全明星拳头请Rekkles去了!)

梵歆

【Rekkles/Caps,Perkz/Caps】Just 2%(一,哨向)

CP:Rekkles/Caps,Perkz/Caps

本篇Perkz没出场,(一)暂主Rekkles/Caps,哨向设定

各种私设,本章Rekkles/Febiven提及


埃及的太阳就像永远不会疲倦的神鸟,整日整日悬在天空里。Caps抬手抹掉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从脖子上流下来的汗水弄湿了一圈衣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他钻进营地的帐篷,Aries从电脑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到风扇正对的椅子上。

“我们要回去了吗?”Caps拿起简易的折叠桌上的瓶子,被冰块降过温的橙汁让他舒服的叹了口气。他将瓶子贴到自己的额头上,眨着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看着他们的联络官。

“不是我们,只有你。”Aries...

CP:Rekkles/Caps,Perkz/Caps

本篇Perkz没出场,(一)暂主Rekkles/Caps,哨向设定

各种私设,本章Rekkles/Febiven提及


埃及的太阳就像永远不会疲倦的神鸟,整日整日悬在天空里。Caps抬手抹掉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从脖子上流下来的汗水弄湿了一圈衣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他钻进营地的帐篷,Aries从电脑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到风扇正对的椅子上。

“我们要回去了吗?”Caps拿起简易的折叠桌上的瓶子,被冰块降过温的橙汁让他舒服的叹了口气。他将瓶子贴到自己的额头上,眨着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看着他们的联络官。

“不是我们,只有你。”Aries给了他一个宠溺的眼神,耸了耸肩解释道,“伦敦塔的命令。我们和埃及塔的联合行动已经接近尾声了,他们要求你回去参与新行动的配合。”

Caps了然的点了点头,好奇几乎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了。“新任务?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联络官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只能说,超出了我的权限。”

这可真刺激。Caps打开的橙汁顿在了嘴边,似乎正在消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停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先结解决掉自己手里的饮料,再去思考自己是不是碰上什么大麻烦了。

“还有,我收到的指令要求你坐下一趟飞英国的飞机立刻回去,具体来说,就是三个小时后。所以,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一次,Caps差点将嘴里的橙汁全都喷出去。

伦敦塔的医务管理室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忙碌过,虽然经常会有一些年轻的未结合哨兵出现感官超载的问题,但是业务熟练的医疗组对于这种状况已经有一套完善的处理流程。不过,尽管这里有整个欧洲一流的团队,但是面对一个陷入深度精神昏迷的哨兵还是会手忙脚乱一番。更何况,出现状况的人还是被伦敦塔视若珍宝的S级哨兵。

Rekkles的FNC小队在波兰境内发现了有关圣杯的踪迹,然而得到这个消息的不止有伦敦塔的人,来自俄罗斯的红塔也派出了搜寻队。显然对方也有备而来,Rekkles在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哨兵时就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可惜敌方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根据提前醒来的幸存哨兵报告,红塔的队伍里至少拥有一名拥有固定链接的S级哨兵和一位极强的向导。Rekkles在掩护他们离开时,对面的向导击碎了他的精神屏障,缺少向导的Rekkles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唯一令他们宽慰的是,Rekkles只是陷入昏迷,红塔的向导并没有碾碎他的精神域。伦敦塔的训练也让Rekkles的精神图景第一时间启动了防御机制,只是同时,也隔绝了其他向导进入的可能。

塔里已经派去了将近十名向导试图将他们的得力干将从自己的精神壁垒里拉出来,但是迄今为止两天过去了,几乎所有的向导都精疲力竭,仍然没有找到一个能够突破的入口。他们甚至找来了xPeke,仍然无功而返。

“自从Febiven的事之后,Rekkles一直拒绝塔安排给他的向导。”Youngbuck站在隔离室外的楼道里揉着鼻梁叹了口气,向尝试失败的xPeke吐苦水,“他一直依靠向导素活动,我根本劝不动他。”

xPeke是Rekkles曾经的老队长,现在已经不再出外勤工作了。他了解这位哨兵的性格,除非让他自己接受,否则就算是搬出来Sam Matthews也没用。

“或许,你们可以尝试在数据库里寻找相配率更高的向导来进行疏导,但是最好尽快,如果超过三天,我们很难将他唤醒。”xPeke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他也清楚数据库里的向导们都是一些未结合的年轻向导。在当下这种向导稀缺的情况里,稍微有能力的向导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哨兵。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们也不会考虑动用数据库来解决问题。

Caps进入伦敦塔的接待处,他拿出自己的通行证递给坐在柜台后面的女士。这里的接待员每两个小时换一次班,都是一些普通人。他冲那位戴着眼镜的年轻接待笑了一下,不过对方像是完全没看到似的开始仔细研究起他的通行证来。

Caps将提在手里的行李箱放在了地上,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回自己的廉租公寓一趟,他刚下飞机,手机就像被监控了一样响了起来。

给他打电话的是伦敦塔派来接他的司机,原本被要求立刻回国的Caps已经满肚子问题,谁知道这次塔里居然派了车来接他。直到坐上车,Caps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烦,一下车立刻就会被警卫拘捕。

接待处的女士抬头至少看了他三遍,Caps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使用向导能力,那位女士似乎在确认无误之后提起了右手边的一部红色老式电话。说实话,现在还会有人用那么老旧的玩意儿吗?Caps在对方看向自己的时候尽可能摆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尽管看起来他那张具有迷惑性的娃娃脸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在几句毫无信息的“是的,先生”“已经确认”“好的,先生”之后,Caps终于从那位女士手里拿回了自己的通行证。

“请直接前往24层。”

“24层?”Caps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伦敦塔这一系列莫名的操作搞得他一头雾水,虽然他才刚成年,作为新手向导也并不经常来塔里报道,但是新人手册里还是介绍过这栋建筑物。如果他引以为傲的IQ没有出错的话,17-24层正是伦敦塔的医疗部门。

“24层,有人在那里等你。”

 

“哇哦……”

直到看见xPeke站在他面前并且和对方握了手之后,Caps仍然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在整个伦敦塔或者欧盟区的向导里,这位S级向导就像是一个丰碑一样的存在。

或许是他的感情投射过于强烈,xPeke像是被他感染了一样笑了出来,Caps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么像个菜鸟。

不过对xPeke来说,他也就是个菜鸟。

Youngbuck向他解释了现在的状况,才刚从见到自己偶像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Caps再次被搞蒙了。“98%的匹配率?我和Rekkles?”

“这是塔给出的最高相配率,就算是我也很少见到。”xPeke说道,“你可以拒绝,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Caps抿了抿嘴,他有些紧张。倒不是说摆在他面前的选择让他感到为难,而是唤醒Rekkles这件事落在他的肩上本身就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

就在Youngbuck和xPeke想要开口再劝说一下这个几乎还是个孩子的年轻向导,对方却忽然抬起头冲他们灿然一笑。

“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吗?”

xPeke看着这个金发的年轻人坐到了Rekkles床边的扶手椅上,对方除了一开始似乎有些为难和紧张,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他甚至跑去隔离室另一端的沙发上抱来两个靠枕放在自己身后想要让自己坐的舒服一些。

“我会在这里随时观察你,外面也有医疗组在待命,不要逞强,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危险,我要求你立刻保护好自己断开精神链接,明白吗?”xPeke伸手握住了Caps的肩膀,男孩儿瘦小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散发着微热的温度。

Caps点了点头,吐了口气,他握住Rekkles有些微凉的手,将它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在他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便开始坠入无尽的黑暗里。

冷。这是Caps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想法。他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原上醒来,漫天的飞雪被狂风卷着从灰蒙蒙的天空里倾泻而下。铺天盖地的雪花几乎惹得他睁不开眼睛,能见度估计连五米都不到。

他没有莽撞地召唤出自己的精神体,虽然他能感觉到他的那条幼犬因为周围压抑的空气和凛冽的寒风变得躁动不安,可是带着自己的精神体闯进一个树立了防御壁垒的S级哨兵的精神图景,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传达友善的行为。

他站在冰原上叹了口气,方向感极差的他在这种地方基本就是个瞎子。Caps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阴云像是会移动一样慢慢朝他压了下来,仿佛下一秒钟他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这种从整个精神图景的角角落落里渗出来的压抑让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Rekkles在整个欧洲大陆上也是有名的哨兵,他的FNC小组曾经是世界范围内接触圣杯的第一只传奇小组。可惜随着圣杯的遗失,曾经那些传奇哨兵和向导也退出了FNC,只有曾经年轻的Rekkles一直坚守着,直到他也成为了后来那些年轻人故事里流传的传奇。

Caps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可以进入FNC和Rekkles并肩作战,哪怕不是作为他的向导也是一种荣幸。只是,他曾经以为那一切都是自己可笑的幻想,谁知道上帝让这一切变得近在咫尺。不过看着面前这片冰原,Caps除了震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他选了个方向慢慢向前走去,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感到难受。

这里太过安静,也太过空旷。无处不在的冰雪和狂风,浓重的乌云,除了寒冷和寂寥,他似乎什么也感受不到。明明他站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上,却像是被困在狭小的牢笼里无法呼吸。

Caps走了一会儿,体力行动一直不是他的强项,虽然他也清楚自己只是靠着精神力在行动,可是精神链接比一般的体能训练更加消耗体力。他停了下来,周围的景象仿佛和他刚醒来时一模一样,仿佛就像他是在原地踏步一般。挫败感让他忽然笑了出来,Caps找了一块平坦一点的地方,盘着腿坐了下来。

一只白色的长毛犬从他身后跳了出来,好奇地围着他绕了一圈。Caps伸出手,他的精神体立刻亲昵地凑了过来嗅了嗅他的手掌,蹭了蹭自己毛茸茸的耳朵。除了看起来体型有些小之外,他的精神体几乎就像一只可爱的萨摩耶犬。

Rekkles的精神壁垒比他所想的反应还要快,他的精神体瞬间感知到了危险扑到了他的身前,焦灼地开始转圈。Caps感到身边的风忽然停了下来,就连原本飘在空中的雪花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空中。这样的变化让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雪花开始慢慢汇聚变形,不由得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精神体变得越发焦躁,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Caps勾了勾手指,它立刻掉转头扑进了他的怀里。Caps摸了摸怀里的动物,闭上了眼睛。

他将自己的精神屏障缓缓打开,努力将所有温柔和善的感情投射出去,他才刚开始稳固好自己的精神域,第一波攻击就撞在了他的保护屏障上。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就猜到是什么在攻击他,那些几分钟前还满天飞舞的轻柔雪花已经变成了一把把冰刃从天上冲他而来。他稳住刚刚才投射出去的感情暗示,期望在他支撑不住之前能收到一丝反馈。

他的精神体在第二波攻击撞击在屏障上时发出一声低吼,飞一般从Caps的怀里跳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那只灵活的犬科动物就窜出了保护区域,消失在了冰原上。

一瞬间的分神也让他吃到了苦果,Caps感到几束漏网之鱼的冰刃蹭着他的脸颊和手臂飞过,刺痛立刻顺着神经传到了他的大脑。除了几处伤口的疼痛,他的精神域依然完好,没有任何不适,这倒让他对自己精神体的半路出逃感到没有那么慌张了。

坐以待毙一向不是他的风格,曾经他的教官指出过他的问题,作为一名向导却有着过多的进攻性。虽然Caps很喜欢那位有着土耳其口音的男人,但是他依然对这个结论嗤之以鼻。他并不是拥有进攻性,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哨兵,他会用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而不是做做简单的精神隔离和感官校准。

他又尝试了几次,但是Rekkles精神图景里的防御机制似乎开始变本加厉。Caps渐渐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中冷静了下来,虽然xPeke告诉过他,如果有危险可以立刻撤出,就算失败也不是他的责任。比他经验更丰富的向导也失败过,对他这个刚成年一年的新手来说,没有撬开Rekkles的精神壁垒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可惜就这样放弃显然不是他的风格。Caps思索了片刻,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既然他的情感投射和精神探索无法进入Rekkles的图景里,那为什么不让对方进入他的精神域里呢?

xPeke坐在隔离室的沙发上有些不安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Caps开始进行精神链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最多再过半个小时,他就必须出手干预,以免这个年轻的向导因为精神不支在Rekkles那防守严密的精神域里昏过去。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正在连接中的向导可能就会陷入和对方一样的深度昏迷,再严重一些甚至可能连向导本身的精神图景都会遭到毁灭性的伤害。

Rekkles阖着眼坐在冰冷的王座上,这是一座被风雪雕刻而成的宫殿。四周除了透明的冰壁和随意从地上刺出来的冰柱外,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独处了,他的精神图景自从Febiven离开后再也没有别的向导踏足过,伦敦塔为他安排过精神梳理的那些向导甚至没有人能推开这座宫殿的大门。

一声小小的呜咽从这座冰殿的大门处传来,Rekkles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眉毛顿时拧了起来,一只健硕敏捷的纽芬兰白狼从他的腿边钻了出来,朝发出响动的方向低吼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一只几乎和周围的白色融成一体的小雪球从殿门外朝他靠近。过了一会儿Rekkles才发现那并不是一团“雪球”,而是一只白色的尖耳朵幼犬。

“这里可真冷……”带着一丝兴奋和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Rekkles从他的王座上站起,哨兵优越的视力让他立刻看到了走进这座宫殿的人。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个男孩儿。Rekkles看见他的第一眼甚至都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成年,再加上那只明显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精神体,他的怀疑也并非没有依据。

“不管你是谁,最好立刻从这里出去。”

Caps抬起头看着站在台阶之上的Rekkles,在他说完话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笑了出来。

“为什么我要离开?”他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在期待什么似的。

Rekkles不快地瞪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他的精神体跃下王座的台阶,像个骄傲的国王一样朝那个陌生的男孩儿走去。

“我不想攻击你,所以,识相点,从我的精神域里出去。”

男孩儿盯着那只漂亮的纽芬兰白狼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完全没有收到哨兵的威胁,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对方想要伸出手去摸摸那只白狼。Rekkles的耐心有限,他没有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他的精神体只要朝前一跃就可以咬断对方细瘦的脖颈。

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这样做,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男孩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绿松石一样的眼睛在他这座空旷的城堡大殿里熠熠生辉。

“这是我的精神域,你还没有发现吗?Rekkles.”

【TBC】

话说欧城和Caps,阿P和Caps有没有cp名?并不知道怎么打合适,求告知。

声波吾爱
俗话说。。。每对眉目传情的双C...

俗话说。。。
每对眉目传情的双C之间。。。
都有一个尴尬围笑的打野。。。
看来Broxah不仅学会了二狗的抢龙神技~( ̄▽ ̄~)~还学会了狗迟但到

俗话说。。。
每对眉目传情的双C之间。。。
都有一个尴尬围笑的打野。。。
看来Broxah不仅学会了二狗的抢龙神技~( ̄▽ ̄~)~还学会了狗迟但到

声波吾爱

长图流展示近半年Rekkaps多么的Rio,P2的眼神简直暴击我,连起来好像是一次完整的赛前赛后互动~

图源Flickr lolesports photo album

长图流展示近半年Rekkaps多么的Rio,P2的眼神简直暴击我,连起来好像是一次完整的赛前赛后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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