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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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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凉茶(冷圈没饭吃版)

最近画的(悲 

  p1s单人

  p2是自家madaR

  拿出来混一下(目移

最近画的(悲 

  p1s单人

  p2是自家madaR

  拿出来混一下(目移

西伯利亚幻想型水母

【RS】“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题目是博尔赫兹的诗句《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我流sr,私设很多

×很ooc

× r会讲话

×以前看过其他老师扒r经历,个人理解①是r并非不会说话,只是不愿意长句

②r以前接受过良好教育,文化素养并不低(比如会唱美声,集邮)

  

夜晚的风很浓烈的吹起来,劈头盖脸,稀里哗啦,skipper站在门口,风偷走烟草的最后一点火星。

  

skipper随手按灭了烟头,蓝色眼睛里的阴霾在黑夜里沉浮。

他有些烦躁。

  

他目光转向篝火旁的新队友,眉间阴霾更甚。

那个......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题目是博尔赫兹的诗句《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我流sr,私设很多

×很ooc

× r会讲话

×以前看过其他老师扒r经历,个人理解①是r并非不会说话,只是不愿意长句

②r以前接受过良好教育,文化素养并不低(比如会唱美声,集邮)

  

夜晚的风很浓烈的吹起来,劈头盖脸,稀里哗啦,skipper站在门口,风偷走烟草的最后一点火星。

  

skipper随手按灭了烟头,蓝色眼睛里的阴霾在黑夜里沉浮。

他有些烦躁。

  

他目光转向篝火旁的新队友,眉间阴霾更甚。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是Kowalski,那个精瘦健壮的男人是rico,是总部下放的新队友,之前磨合过一两次。

听说他们俩还是自愿过来的,连奶奶家的曲奇饼干都知道,跟着他干危险系数比其他组可是高数倍!!!

完全不知道他俩过来的动机。

不过他也并不准备信任他们就是了。

  

skipper垂下眸子,将手里灭掉的烟头揣进西装服的口袋。

风在一个瞬间卷起一片叶片,乌云沉沉的盖住了月亮。skipper不再犹豫了,他确定了枪和其他装备的位置,还是独自一人往林间潜伏而去。

  

黑色的轿车从远处拐过来,在蜿蜒的山间公路盘旋。

skipper架好了枪,枪口对准后排的某个秃顶脑袋。

机会有限,skipper调整着枪口的细微位置,等待时机。

  

靠近,靠近,射程以内,靠近,靠近,……

高度集中精神力,按动扳机的手指逐渐用力……

“嘶!!!”

“怦!!!!!”

枪口歪了。

  

载着秃头男人的黑色轿车加速驶离了这段路程,后面停下一辆黑色轿车,下来几个黑衣的高大男人,为首的首领指挥着,兵分几路朝skipper所隐匿的位置包抄过来。

skipper怒骂一声,一条花纹斑驳鲜艳的蛇瞬息间被小刀截断,同时收枪卧倒在一旁的草地。

惨白的的月光下,skipper很快感到双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发麻。

他又忍不住低低骂了几句脏话,用枪撑起自己,往树林深处走去。

  

2

……

他发烧了,在蛇毒,追捕,和密林里发烧。

skipper自嘲似的想到,这样去陪Johnson和Manfredi也不错。

幸运的是那两名小伙子也不用跟着他整日在刀尖上舔血,或许也不错。

想起Jhonson和Manfredi的结局,skipper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用一把茶匙埋葬了他们。

两个小伙子会有更美好的未来的,或许至少可以用拳头那么大的勺子来挖坑。

被自己的冷笑话逗笑,skipper苦笑片刻,撑起身子准备去寻找能够让他多撑几刻钟的物资。

  

“skipper?”

skipper神色一凝,刀尖瞬间刺向面前的发声生物。

刀尖被灵巧的躲过了,rico紧张的扶住skipper。

“skipper!!”

“rico!?你怎么找到我的?”

rico指指自己,又比划Kowalski的形状,随后比划了一堆,连带一堆混乱的口音解释。

  

在skipper离开后不久,枪响的一瞬间Kowalski与rico就意识到skipper大概率单独去狙击了,观察后,Kowalski立马精准的开始测量估算出了大致情况,预测了几个skipper可能会转移的地点和绕过追兵的路线。

skipper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神色,最后他拍了拍rico的肩:“干得不错,soldier”

rico并没有和平时一样被夸奖就露出开心的神色,一反常态,且口齿清晰道:“skipper,你不信任我们。”

“而且,如果我找到你再晚一点,skipper,你会死。”

skipper靠着树干,笑道:“唔……你是正确的,rico。”

skipper大方承认,话题不了了之。

rico沉默片刻,又回到以前的状态,简短问道:“伤口?”

这次是skipper沉默了。

他转过了身。

  

3

………………

又是黑夜,树林里浓郁的血腥气。

Kowalski并不是神,他只是合理推测出最可能绕过追兵的道路,但并不是一定。

他们还是被阻击了。

  

skipper用已经发烫的手按下rico,接过了他手里小刀,把枪塞进他怀里。

“掩护我。”

rico没有动。

他在月色里沉默又沉默的看了一眼skipper,无声的拒绝了他的指挥官。

他又拿回了小刀,不由质疑的冲出去厮杀。

血气冲天。

他展现出沉默的平时截然相反的一面。

rico如同一只疯狗,饿狼,猎豹,刀尖划,刺,捅,拔出,飞溅的猩红,腥气与草尖被碾碎的汁液混合。

skipper谨慎的枪击任何从背后接近rico的人,rico亦然。

  

落幕,rico沉默着,背上仍然在发烧的skipper,走出了这片吃人的树林,月光纯洁又皎洁的照在他们身上,盈盈的红白色彩。

血腥诡异的光泛滥一地。

rico:“skipper,您不信任我。”

skipper鼻尖血腥气浓重到呛人,但还是漫不经心答到:“嗯?”

rico道:“我在总部军校评级是最优等,陆续参与过大小数百场战争,长官,轮武力值,我并不比您弱。”

skipper沉默着 rico缓道:“此外,我是五岁进入军校的,听闻您在一次战场死人坑里捡回一个小孩,您还记得吗?”

skipper蓝色的眸子睁大了,被烧的糊涂的大脑短暂清明起来。

“你……”

rico没有回答,又似乎在回答:“长官,自那以后我不信鬼神,不信是非,我认为,我可以给您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空气凝固住了,月色,猩红,回忆,旧色,满天星河。

skipper最后笑了笑,没给出回应,只是默默放松了一直以来紧绷的肌肉和插回了一直保持半出刀鞘的匕首。

  他们在月色里走向基地。

小梁的手工日记
老板给我来一份RiCO挤挤面包~
老板给我来一份RiCO挤挤面包~
狴犴
好冷,画不下去这张陈年旧图...

        好冷,画不下去这张陈年旧图  

 (半退圈的时候突然在学校遇到企鹅同好⊙.☉)

        好冷,画不下去这张陈年旧图  

 (半退圈的时候突然在学校遇到企鹅同好⊙.☉)

薇安

  一个剧情量凑一凑甚至可以作为pom的一集的脑洞

  一个剧情量凑一凑甚至可以作为pom的一集的脑洞

恰瓜奶牛

存点企鹅🐧

rk互动有√

每次这俩都搞笑啊喂

存点企鹅🐧

rk互动有√

每次这俩都搞笑啊喂

恰瓜奶牛

好喜欢看rk俩傻卵同框啊哈哈哈哈草  

好喜欢看rk俩傻卵同框啊哈哈哈哈草  

巨蟹疯女

【Rico中心向】成品

  翻看马企动画,发现有人否认Rico是后期疯的,突发脑洞,遂写。

  

  Private也不是没好奇过Rico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装满危险的炸药却害怕乌鱼,似乎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又是个疯子。

  真的就像是Skipper的吐槽:“Rico是怎么通过心理测试的?”

  答案是,那次心理测试,本来就不正常。

  

  炸毁了一个武器制造厂,丢了Johnson和Manfred的Skipper和Kowalski赶着几只企鹅回南极。其中有一只没有名字又不认同自己是企鹅的企鹅崽子没有回去,等到Skipper和Kowalski回到营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炫了好几根炸药进胃里了。

  于是...

  翻看马企动画,发现有人否认Rico是后期疯的,突发脑洞,遂写。

  

  Private也不是没好奇过Rico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装满危险的炸药却害怕乌鱼,似乎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又是个疯子。

  真的就像是Skipper的吐槽:“Rico是怎么通过心理测试的?”

  答案是,那次心理测试,本来就不正常。

  

  炸毁了一个武器制造厂,丢了Johnson和Manfred的Skipper和Kowalski赶着几只企鹅回南极。其中有一只没有名字又不认同自己是企鹅的企鹅崽子没有回去,等到Skipper和Kowalski回到营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炫了好几根炸药进胃里了。

  于是Skipper不得不头疼的开始和Kowalski一起带娃。

  根据Kowalski科学的诊断,那只鹅崽子患有认知障碍,不过仅限于他自己。

  他以为自己是个机器人。

  为了保证鹅崽子不被饿死,Kowalski每天都把鱼肉捣碎了忽悠着他吃下去。

  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Rico。

  Rico在那个时候是最没有人味但是很舒服,没有后来的疯疯癫癫,也没有喜好和讨厌,整个的跟世界隔了一层。

  直到Skipper打算给他人性。

  

  Kowalski研发了一台机器(还靠谱),那台机器可以改变认知,可以制造一些虚构的记忆植入大脑。

  他和Skipper商量,决定Kowalski负责重塑认知与记忆,Skipper要教给他恐惧与害怕。

  这台机器是他的承诺。

  不知情的Rico被推上平台,听从了Kowalski的“放空”指令,陷入了有梦的酣睡。

  Kowalski将编织好的富家子弟被带坏的故事小心翼翼的放进Rico的大脑,让其相信为真。一大袋维持生命的葡萄糖悬在空中,一点点的给做着幻梦的Rico提供能量。

  这场假梦和Kowalski顺便做的少许改造(Rico成为了一个移动火药库)导致的代价是“疯”。Rico有了最喜欢的零食,但是会导致他意识混乱。过量的爆炸也会带来同样的效果。他还有了最喜欢的娃娃。总体来看利大于弊。

  梦醒了,葡萄糖溶液也用完了,对有“新”伙伴感到高兴和对“父母”的离去感到悲哀的Rico被带往Skipper所在的地下7层。

  Rico对眼前的这只企鹅感到害怕,在Kowalski所编织的幻梦中,Skipper早就成了他的老大。他“掉队被敌人捡到,导致Skipper调整了计划,落入敌人陷阱,险死还生逃了出来”,担心Skipper会杀了他。

  我们不需要知道Skipper对这只“卖了他”的企鹅做了什么,只需要知道从此之后Rico嘴上有了去不掉的伤,对Skipper十分的忠诚。

  于是Skipper和Kowalski共同设计了一场心理测试,测试Rico是否充分的获得人性,会对周围的事物做出一个企鹅该有的反应(当然是从Skipper的角度来看)。

  理所当然,Rico过了。Skipper和Kowalski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再后来,Private来了。整个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故事开始了。

  

  

  

瞎叨叨一句:文笔感觉不像我了,好奇怪。

  

罐装凉茶(冷圈没饭吃版)

在学校画的复健(悲

p1我老婆🤤👉👈

p2sr 注意避雷

画质糊死了勉强看看吧糙😢

在学校画的复健(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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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质糊死了勉强看看吧糙😢

一空一白

【Rico水仙】lunatic

  summary:他疯了,彻彻底底地,Rico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点,但他甘之若饴。那些疯狂和孤独最终还是打败了他,但是这不是坏事,至少不全是。


  *私设的rico用rico来描述,剧版的用瑞克来描述。


  

   【1】


  

    Rico躺在实验用床上,麻木的看着眼前穿着白色衣服的实验人员在他的身体上动手动脚。


   起初他还是有反抗的,只是在不断的鞭笞与电击之后,他最终还是臣服了,至少表面如此。


   那些实验人员把炸药和其他火药制成的东西用盘子端到他面前——...

  summary:他疯了,彻彻底底地,Rico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点,但他甘之若饴。那些疯狂和孤独最终还是打败了他,但是这不是坏事,至少不全是。


  *私设的rico用rico来描述,剧版的用瑞克来描述。

 

  

   【1】


  

    Rico躺在实验用床上,麻木的看着眼前穿着白色衣服的实验人员在他的身体上动手动脚。

 

   起初他还是有反抗的,只是在不断的鞭笞与电击之后,他最终还是臣服了,至少表面如此。

 

   那些实验人员把炸药和其他火药制成的东西用盘子端到他面前——作为今天的食物。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能得到正常的食物了,只能用这些东西来饱腹。说实话吃这些东西根本没有进食所特有的满足感,他只是机械性的从口腔咽下这些东西,然后再强迫自己的胃抽动,咽下,消化这些东西。

  

  从这些实验人员知道他的胃异于常人的地方之后,他们就不断重复着这项工作,意图改造Rico的胃和精神,让他打心底爱上火药和任何其他有杀伤性的东西——他们想要将他改造成杀戮机器。

  

  不过恐怕他们失败了,因为Rico是真的打心底里厌恶这种东西,生理性上的和心理上的厌恶都有。现在的Rico看见炸药就会止不住的干呕,他控制不住。

  

  一部分的Rico为此感到自豪——看吧,就算他们这样子对待他,他还是无法爱上这东西。或许他们最后会因为他没有了利用价值而抛弃他,但是那又怎样呢?与其当个栓着链子的狗在主人的命令下对其他无辜的人发出愤怒的吠叫,他觉着还是死在这非人道的折磨下更适合他。至少这样他可以保留着最后的一丝尊严——至少他可以死的自由,死的高尚。

  

  但是另一部分的Rico在主人的鞭笞下瑟瑟发抖——他不想被抛弃,他也不想死亡,他想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他想活在太阳下,像任何其他同年龄的孩子一样——在学校和家庭之间两点一线,回家后得到父母的安慰亦或是责骂,然后一边做着作业一边幻想着未来的人生,最后在不切实际但是足够温暖的幻想的包围下,安稳的进入梦乡。

  

  Rico被脑海里的思绪冲击着,他感觉自己是如此的矛盾,想死却又怕死,在这样子的环境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没有人能够救你Rico!除了你自己!他厉声戾气的对自己说道。

 

   不过……这也是一个选择不是吗?至少他可以在梦乡中逃避现实,现实本就如此多灾多难,还不允许Rico在自己的梦乡里幻想一下的话他真的会被自己逼疯的。

  

  这么想着,Rico沉沉地睡了过去。

  

  

  【2】

  

  

  关于另一个Rico是如何出现的。


    一次任务。Rico经常被他们要求做这做那的,而这次的任务是将那些试图打探这个实验基地情报的人通通处理掉。


    他本来做的挺好的,他端着枪,口中吐着炸药,一个个的将目标解决,但是在一个房子的门口,他停下了。


    他看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的脸上挂着泪痕,想必刚刚才哭过,“求求你不要杀我,”这个女人不住的求饶,脸都哭肿了。


    Rico本该杀掉她的,但是他做不到,所以他只是看着她呆呆地站在那儿发愣。

 

   “Rico?愣着干什么?杀了她!我们的任务过程都被她看见了你还想留下她?孩子,不要留后患!你觉得她是无辜的吗?她享受着她说丈夫不正当的财富,却从未问过他那些财富从哪里来——这就是报应Rico,这是她做了坏事的报应,作为坏人的帮凶。”

  

  不,当然不,他从未觉得有谁是无辜的。Rico听着耳麦里怒气冲冲的说教声想着,只是这个孩子——但是至少这个女人怀里的孩子,他应该被善待,他应该有机会活下去。


    Rico将自己的想法和耳麦里的那个人说来,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他不满的大吼,“开枪!士兵,这是命令!不然你就等着回去领罚吧。”

 

   Rico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他想说无论这个女人有什么错,这个孩子没错,他也想说孩子现在没有记性,他不会记得现在发生了什么的,但是他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仿佛被掐住了一样,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嗓子,然后是他的身体。

  

  在绝望和崩溃中,Rico听到一个跟自己完全不同的嗓音从自己嘴巴里发了出来。"……是,长官。"Rico窒息了,他无声地发出尖叫。他感觉自己正在从他自己的身体的抽离。他开始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之前刻意忽略的伤口处的疼痛开始猛烈的对他发起攻势,失血,冰冷,窒息,他脑子因为这些东西开始晕眩。我要死了,最初他这么想,但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个鬼魂正在从他的体内苏醒,升腾,他的身体被这个眼前的鬼魂接管。仿佛是在一瞬间,这个鬼魂便完成了他之前没完成的工作——他果断地冲着母子俩开了两枪,“完成任务,长官。”不需要任何思考,他就明白了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构造。

  

  这就是所有人一直期望他变成的那个样子。

  

  Rico扬起脖子,无声地尖叫,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胸腔。如果他注定要在疯狂里彻底迷失自己,那还不如就此时此刻,死在这里,这样至少他还记得他是谁。

 

   但是下一刻这个鬼魂就抽了他一巴掌,“你想死吗?你这样会把自己害死的!”

  

  Rico没由来的感到讽刺,这个不知从哪来的鬼魂反倒是比他更加在乎他的性命了,而他自己则是满脑子的自我厌恶和自毁倾向。

  

  不过他反倒是从这一星半点的善意中吸取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你看,还是有人在乎他的,还是有人想要我活下去的。

 

   Rico在满脑子的自杀想法和活下去之间选择了活下去。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无论是活下去的理由还是自杀的理由。他当然可以为了世界的安全或者任何其他更加高大上的东西去死,但是他也可以因为一星半点的爱意拼凑出还有人爱他的假象,并为此怡然自得。

 

   我疯了,Rico最后想。

 

  

   【3】

 

  

   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对Rico释放过善意。

 

  那是在Rico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出现不久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疯了的悲伤中,但是其他实验人员反倒是高兴的很。

  

  他们仔细研究着他的这个人格,发现他完美符合他们的需求——热爱爆破,杀戮,对暴力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

 

   在几个月之后,这个基地里的人都渐渐习惯了另一个Rico时不时的出来发疯,他们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乐于看见这个,他们想要创造的,他们所期望的就是这个。

  

  至于他的危险性则被他们忽略了,这以实验人员为代表的一小批人,选择毫无道理地相信Rico正渐渐成为成熟的、稳定的杀戮兵器。他们对人性所欠缺的那点乐观程度全被转移到了对Rico精神状态的看法上,这群狂信徒们甚至在他路过走廊时冲他打招呼。

 

   Phil正是其中之一。他在冬天的时候加入了这个组织,成为了行动小组的一员。他出任务的时候办事效率极高,目前为止还没有失败的任务。但他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坚信自己正在组织领导下走向正义与秩序并存的未来,名为乌托邦的康庄大道。

 

   “嘿Rico,你好啊。”在Rico路过他时,这个新兵对着他略带紧张地微笑,开口道。Rico略带惊讶地看了看他,点头回应。而后每一次Rico经过他时他都会来一出这个,Rico也不厌烦地每次点头回应。

 

   天真,鲁莽,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稚气,Rico计算着到底要多久这个天真的大个子才能清醒过来。

  转眼过去了三个月,Phil在出任务的时候出了一点小状况。Phil从未用枪支去杀过没有反抗能力的妇女儿童,那完全是屠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完成任务后的Phil出奇的安静,在他身上看不到了之前的毛躁感,他一身的伤,但是躺在病床上的他甚至都没有呻吟,他只是发呆,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放空思绪。

 

   等到能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他的第一选择就是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嚎啕大哭。

  

  而Rico错过了这些,当然,这些本来就不是他该知道的事情。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为了处理脑子里的那个幽灵。

  

  第二天,再一次的,Rico和Phil在走廊碰面,Rico正准备习惯性的点头回应他的招呼,但是Phil没有。他只是板着一张脸,从他的身旁走过,好似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所以,Rico想,这个天真的新兵终究还是清醒过来了。

  

  Rico仿佛从他的脖子上看到了项圈,枷锁和链条已经开始将他层层捆紧。


    什么正义斗士,带着镣铐的囚徒,上位者的爪牙,无关紧要的棋子,仅此而已。


    所以大概这就是组织不常从军校召人的原因了,他们总是需要太多的时间才能摆清自己的位置。


    那天深夜Rico坐在床上回想着Phil。他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他只是坚持着正确的事情,并为之努力。但是,他显得过于天真,那良善在他身上表现出来只剩下幼稚。


    Rico本不应该多愁善感,迷茫忧郁,但是,看在Phil给予他的那一次次的微笑的份上,看在Phil那一次次略带青涩的招呼的份上,他决定他得记住这个。

 

   Phil,好孩子。

 

   他在心里默念。

 

  

   【4】


  

    Rico最开始是不能接受他体内的那个鬼魂的。

 

   沉浸在自己疯了这个现实的他前所未有的厌恶一切,所有被他强行忽略的耻辱、挫败、自我厌恶感迟来的一并爆发起来。

  

  而这感觉在那次任务之后尤为严重。

 

   那是一次无比成功的任务,任务目标解决的漂亮,事情做的干净不会有人从这其中发现有关Rico的蛛丝马迹——如果忽略任务执行者那糟糕到极致的精神状态的话。


      “Rico?是你吗?”他看见他的任务目标这么说道,Rico挥向他的拳头忽的顿下来。他下不去手。Rico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只是资料上说的那样一个慈善家,一个富翁,一个丈夫。他还有自己的人际关系,而这些在资料中被刻意的忽略了。记忆回溯无法阻止的在他脑中开始,如同走马灯。有那么几秒钟,他就站在原地发愣,被脑中的思绪填满。

 

   他看见他自己坐在自己的床上,为今晚要上的礼仪课和其他繁杂的课程烦躁,“我真的不想去上课,我能不能不去上课啊妈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冲着回忆中的母亲撒娇,而他的母亲带着宠溺的笑容回应他……

 

   瑞克突然出现,将眼前的这个男人举过头顶。记忆回溯被强行打断,Rico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Koslow,在他小时候和他是个熟人。

  

  他的另一个手臂被举了起来,Rico则竭力不让他落下。“等等,等等,这个人我认识,我对他有点印象,别杀他,后果我来承担,不需要你来为我做什么——”

  

  Rico对着瑞克焦急万分的说道,他不能让这个可能知道他过去的人就这么死亡,不然下次有这机会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了,组织对他的电击和鞭笞已经将他的脑子搞成一团浆糊,意识支离破碎的他不能让这可能的了解过去的机会从他的手中溜走——

 

   但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瑞克接管了身体的主权,Rico只得在身体的最角落被迫地看着眼前的惨剧发生。瑞克狠狠地掐住了Koslow的脖子,不为所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的手下挣扎的惨状。

 

   完成了任务后组织完美的杀戮兵器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现场,而目睹这一切的Rico发出了不可名状的悲鸣。瑞克没有像往常那般跑到他旁边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或者沉默地抱着他给予他一些慰藉。

 

   “操……你都做了什么啊,你都做了些什么啊,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Rico在无法磨灭的悲伤和痛失了解过去机会的恼怒的夹击下带着哭腔对着他说道。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瑞克的构成。那就只是个被组织凭空编写出来的冷血机器,电击和那些惩罚一点点将他编写出来,如同用二进制的代码编写出来的程序,没有感情只知道遵从指令。这也无可指摘,他只是一个凭空出现的怪物,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他又从哪懂得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呢?没有任何事物能比瑞克更符合一个怪物的设定。

  

  弗兰肯斯坦——真的太适合瑞克了。Rico在心中不无愤懑的想道。

   

  "你让我心都碎了。"他略带癫狂地说道。

 

   瑞克仅仅抱了抱他。

  

  

   【5】

 

  

   该说不说,瑞克对Rico一直都是蛮温柔的。

  

  这表现在各个方面,任务结束后的一次次拥抱,看得出笨拙但是无疑出自真心的一次次慰藉性质的交谈。

  

  但是,在每次瑞克的痛下杀手时这些因为瑞克笨拙的爱而积攒的好感又都被他挥霍一空,而这一点在瑞克杀掉那个认识Rico的人时尤为严重。

 

   那次任务结束后,Rico开始拒绝和瑞克交谈。再之后他开始拒绝指令,拒绝进食,拒绝回答,拒绝思考。几天之后组织里面流传出一个谣言——说项目负责人Francis终究还是把Rico搞坏了,现在的Rico是个失败的产品,使用起来不再有以前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Francis在听到这个的时候立刻发疯了,Francis在他身上尝试任何他能想到的酷刑——火烧,水刑,在玻璃地上行走,一切违背人性的刑罚被他用在Rico身上,而瑞克每次在这种时候就会出来忍受这个。

 

   Rico最开始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切是他活该的,Rico心中想如此定义,但是没有任何人应该承受这个——这并不是惩罚,这已经脱离了惩罚的范畴了,这只是Francis为了满足他内心扭曲欲望的一些产物。


    瑞克在承受这些的时候一声不吭,Rico为此而惊叹,在旁边看的他都感觉到幻痛了,瑞克反而和没事人一样。

  

  只是在这之后瑞克总是会躲到一个Rico也找不到的地方发呆,颤抖,这种时候Rico才能认识到瑞克并不是一个机器,他也是一个人——一个人格,他也知道痛苦,他也有感情,只是在他被创造出来后没人教他这个,他也没有无师自通。他就像是一张白纸,肆意吸取着四周的知识,没人告诉他对错他便不分好坏的吸收,所以组织的影响在他这是如此的巨大。

  

  Rico几乎都有点嫉妒瑞克了,能这样子不想太多也是件好事。不思考对错,只听命令行事,不用自己选择,舒适,惬意。

  

  Rico也不想这样子想太多,但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善为主的,所以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不对——这些杀人,这些惩罚,这些实验,他的精神高于此处但是身体被困在组织里,他想要从此处逃走也无处可去。

  

  这样子过了一个月,上头终于看不惯了Francis无用的发泄举动,Francis他自己也对此好奇——以前这些都有用的为何现在没用了,于是他们决定用出杀手锏。

   

  Rico看到眼前的设备时,脑子一时当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正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才惊恐。电击,这些东西会把他的脑子搞的一团糟,他记忆的不清晰全是这东西带来的,Rico咬牙切齿的想到。

  

  Rico打量着眼前的电椅惶恐不安,他为自己和瑞克感到不安,这东西的杀伤力太大了,他自己大概可以承受但是瑞克——如果他遭受这个的话可能消失,或者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清晰的思考。所以他决定自己来承受这个。起码我来我不会死,Rico苦中作乐的想到。

  

  但是下一秒,再一次地,他看见瑞克——那个甚至不理解要发生什么的人推开了他,坐上了那把电椅。他感觉自己如同浮在空中,仿佛他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发生的惨剧。如同隔着窗纱,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瑞克在电椅的威力下哀嚎,惨叫,嘶吼——操,他怎么能让他去承受这个,他可能会消失的。

 

  他感觉这是他最漫长的一次受刑。当这一切终于结束后,他看见瑞克整个人呆若木鸡。瑞克的鼻子下淌着血,瑞克尝试动了动都感觉身上有酥麻的感觉,仿佛那电流仍然在他的身体里流动。

  

  Francis在这之后再次强调了Rico要听从指挥。“好……好的,遵从……命令”瑞克磕磕绊绊地说道。

  

  那天晚上,当Rico终于找到独处的机会时,Rico头一次主动和瑞克交谈。“对不起。”他如此说道,沮丧,无可释怀,愧疚把他的心口挤压的满满当当。

  

  “就,多和我,说说话,别不理我。”


    瑞克再次磕磕绊绊地说道。操……瞧瞧你对他做了什么啊,瞧瞧这组织对他做了什么啊,他怀疑这次电击伤到了脑子里的语言中枢,看他说话这磕磕巴巴断断续续的样子吧,Rico无法阻止自己为他心疼。真奇怪,就因为瑞克那一句话,Rico就原谅他了。

 

   “好,那我们休战了。”说着Rico走上前,双臂环住他的身体,抱着他。瑞克似乎没有预想到这个,他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瑞克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回抱着他。

 

   这动作显得有点亲密了,不过谁在乎呢?Rico不在乎,瑞克也不。


    他们就只是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他们难得的温存。

 

   Rico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想道,或许这样也不错。在这之前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在组织用酷刑折磨他的那些日子里,他只是将求生意志在黑暗中锤炼成绳索,紧紧抓着,才没有坠落。但是现在,他有了瑞克,他不用再一个人消化那些情绪,他有人可以诉苦,他不再孤独。

 

   他头一次由衷地感谢这些支离破碎和分崩离析。我疯了。Rico想,这才是真的疯了。这一回才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但是——Rico微笑起来,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这就够了,瑞克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也得给点回报,他想要带瑞克看夕阳西下,看浪潮汹涌,看那些孩子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还有那么多东西想带Rico看。


    所以没关系,Rico确实疯了,他从未如此清晰的认知到这一点,但他甘之若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他和瑞克在一起。

  

  

  【6】

  

 

   项目编号:KM——Rico——Alpha

  

   项目负责人:Francis

  

  机密程度:S

 

   项目描述:于▉▉▉▉年5月1日在英国伦敦发现此目标,后将其带入基地进行实验。


    (批注1:已将对此事有觉察的目标灭口,包括目标父母等家人)

 

   访谈抄本1:

 

   ▉▉:你好,Rico先生,欢迎来到我们的组织。

 

   Rico: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父母呢?我是被绑架了还是怎么?

 

   ▉▉:老天啊,你居然还在想这个,你才发觉这点吗?我以为你早就应该知道了的。不过,是的,你被我们绑架了。我们“邀请”您来参加我们组织的一个实验。


    Rico:邀请?邀请是这么邀请的?我有拒绝的资格?还有什么实验什么组织的……如果你们想要钱可以,我可以去和我父母说一声,他们出的起这份钱,你想要其他的也行,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你。就……别撕票。


    ▉▉:哈,你居然觉得我会撕票,不不不我当然不会,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难得的实验材料,我可没这个权力随意处置你们,只是你得好好表现咯,不然发生什么我也不能保证。

 

   Rico:等等,表现?表现什么?你们要拿我们做什么实验?说清楚啊!

 

   ▉▉:这可不行孩子,我不能太偏袒某一个人了,你的竞争者们都还不知道这一点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拜拜咯,下次见了孩子。


    (批注1:我的老天啊,这个孩子是真的天真的可怕,他居然还以为我们绑架他是为了钱,真想看到他知道自己参加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实验时的表情。话说▉▉,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富家阔少,他是真的不明白社会险恶。)

  

  (批注2:别挑挑拣拣了,有就不错了,上面那边打压我们打压的够严重了,我们这次要是还干不出一点什么成绩我们这个组织可能就要被遣散了。)


    (批注3:老天保佑,这些孩子里面有符合我们条件的。)

 

   事件报告1:在第一次的任务中淘汰了很大一批心软下不去手的人,现在剩下的都是心理方面暂定为合格的人。

 

   访谈抄本2:

 

   ▉▉:欢迎回来孩子!没错又是我,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嘛,是有练过?


    Rico:……是的,之前爸妈给我简单的学了一点武术,没想到真会有用到的一天。

 

   ▉▉:不,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不只是这个,我指的是——你真能下得去手啊?对那个目标。


    Rico:……(沉默)

 

   ▉▉:嘿,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

 

   ▉▉▉:操,别他妈逗他了,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那都是你的锅。


    ▉▉:好吧好吧,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不逗他了。


    Rico:……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出这种事。我想说服自己这是对的,这个人罪大恶极,恶贯满盈,这样子简单粗暴的杀了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馈赠了,他应该死的痛苦万分……我这么对自己说,我也几乎快要成功了,我几近相信了这点,但是我内心就是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说——这是错的,无论你用什么理由给自己洗白,给自己找补,这就是错的,而你的这些自我欺骗只会让你错上加错。……告诉我我做的事是正确的。

 

   ▉▉:好啊,现在你想谈谈良心问题了?我不会给你答案的,你最好自己把这些消化好,不然你走不远的。只有铁石心肠才救得了你,这种娘唧唧的天真早晚会害让你丧命。

 

   (批注1:当晚Rico在自己房间情绪崩溃了。伴随有自残行为。及时被赶来的██制止了。)


    (批注2:操你的Francis,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把他搞崩溃了,你准备怎么负责?)

  

  (批注3:好吧,可能是的,但是那又怎样呢?我们还有那么多备用计划,我们不缺这一个。)

 

   (批注4:当然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是我希望你能保证——保证再也不发生这种事)

 

   (批注5:什么?我才不要……好吧好吧,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了,至于这个已经坏掉的要处理掉吗?)

 

   (批注6:先不要,我们留着他还有用,说不准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事件报告2:再之后我们对Rico采取放养政策,直到我们发现Rico的胃的特异之处——可以储存大量物品。仿佛一个异次元空间一样,那些实验人员看到这个的时候大喊。所以是的,我们准备重新把Rico拾起来,看在他有这个能力的份上。


    访谈抄本3:

 

   ██:孩子,我又来了,你可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啊。你应该也是知道你有这种能力的吧,为什么不说出来?这可以让我们为你提供更多资源。


    Rico:(沉默)

 

   ██:哦好吧,似乎我们对你放养太久了都让你忘掉了我们组织的恐怖了。看来得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了。

 

   事件报告3:我们对Rico采取了一些我们通常会使用的一些办法——对这种不听话的人当然得好好管教。不过令我们吃惊的是Rico扛过了前几个刑罚,不过当然,他没能扛过最后这个——电椅。在这之后他异常听话。

 

   (批注1:所以电椅是真的很高效,可惜杀伤力有点太大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这个,不然只有有人不听话来上一次这个总归会听话的。)

  
  访谈抄本4:
  
 

   ██:所以就非得来上一个这个你才能听话是吧?


    Rico:我……我不清楚,这是错的,我,不想,做这个,而且,我,记不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电击后遗症?操了我得跟他们说说这个,那看来这个东西不能经常用了,后遗症这么严重,甚至不止身体上,精神上也有伤害,如果今后每一个接受这种惩罚的人都这样子傻了的话那这个电椅有和没有一样了。我们需要的是好用的狗,而不是任人驱使的工具。

  

  事件报告4:Rico在当晚产生惊悸症状。表现出自我伤害的意图,派出██进入房间进行交涉,被Rico袭击后陷入昏迷,之后又有四名特工进入房间,受到攻击后死亡。37分钟后Rico恢复正常状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试图使用最后进入房间的██的配枪自杀,被及时阻止。

 

   (批注1:我们以后真的不能多用这个东西啦,这个东西的后遗症太强,我都不知道Rico能不能好起来了。)

 

  

    事件报告5:在之后我们试图将Rico的记忆找回来,我们给他看了他父母的照片,他以前居住地,他以前行动的档案,Rico经历了严重的精神崩溃,并出现了失语与躁狂症状。

 

   (批注1:我们要把他弄坏了)

 

   (批注2: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放弃)


    (批注3:不行,不能放弃,他那神奇的胃我们还没研究呢,至少得在那之后) 


  

    事件报告6:Rico的失语现象仍旧无法得到改善,他说话依旧只能磕磕绊绊地一会冒出几个次,而且我们发现了更糟的——我们搬开了Rico房间里的床试图清理,发现床底的墙壁上铺满了字符。一些笔迹已经无法辨认,但仍有一些可以依稀看得出来什么词,例如“死亡”“停止”“Koslow”“母亲”“父亲”“痛苦”“记住”“家庭”。其中他写的最多的是“记住”,“Koslow”的字迹有点过于模糊无法辨认因此这是根据Rico以前的人际关系的推断结果。

 

   (批注1:他老早不会写东西了,我怀疑他脑子里已经一团糟了。你看看那痕迹,近期的那些早就只剩不规则的线条和意义不明的符号了。)

 

   (批注2:那倒不一定,你知道他现在手抖得无法进行精准射击,没准他是知道自己想写什么,只是写不出来。)


  事件报告7:在实验人员等了许久也没等到Rico情况有所好转后,他们就把Rico强行拖到实验台去了。“我可等不来这个,鬼知道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会不会在发现他不够好用直接抛弃掉他。”那些实验人员一边抨击着组织一边拖着Rico走向了实验台。

 

   (批注1:说真的,是谁更没有人性一些啊,给Rico吃炸药饱腹?亏他们想得出来,我们只是给他来了电击而已。还有那一些鬼知道什么作用的奇奇怪怪的针剂和药品,还是他们更可怕一些吧。)

  

    事件报告8:随着时间流逝,Rico在外面的心理医生和他自己的努力下,终于好转了,他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说话磕磕巴巴,但是那些失去的记忆在他这仍然没有回来,只有一些来的突然的记忆回溯会让他得到一些来自过去的赠礼。

 

   (批注1:真是可喜可贺,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rico终究还好起来了,所以其实能接受着漫长治疗的话电击其实也可以,对付一些有特殊地方硬骨头用这东西倒还行。)

 

   (批注2:否决,Francis,别再传播你那个电椅了,这东西杀伤力太大了,不到特殊情况我们不会使用的。)

  

    事件报告9:Rico在一次任务途中因为同情试图停止任务,但是很快,仿佛鬼附身,他就飞快的干掉了任务目标。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特工对此提出质疑,我们对此展开调查和询问,最终发现Rico的体内产生了一个另外的人格——完美符合我们的要求。我都怀疑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礼物了


    (批注1:老天啊,在有这个人格之后Rico的办事效率提高了太多了,他不再有那一些婆婆妈妈的举动,仿佛是个机器人一样,遵从指令,高效行动,操,我都要爱上他了。)

 

   (批注2:稍微收着一点你那见不得人的小性癖吧Francis。我觉得我们得思考这个人格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威胁,这很重要。)


    (批注3:啊,谁在乎呢,反正我不在乎,讲真的你也不在乎,你只是担心他可能威胁到你罢了。看在他这么高效这么听从指挥的份上,我觉得我可以忽略那一些微小的可能。)

 

   (批注4:好吧,我也赞同,看着上帝的份上,现在的他太辣了。)

  
 

   访谈抄本5:

 

   ██:怎么样,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Rico:(沉默)

 

   ██:操你妈,别装哑巴,我知道你好了,给我说话。

 

   Rico: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以为你早就知道自己疯了?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的人难道要谁不说疯的吗?而且看在——弗洛伊德?管他呢,任何一个心理学家的份上,你之前那不就是疯了的表现吗?说话结巴,脑子不清醒。

 

   Rico:……可能确实是吧。

 

   ██:对吧,虽然有点晚了,不过还是得对你说,欢迎来到疯子的世界。

 

   (批注1:不得不说,我觉得他疯了不是个坏事,管他是人格分裂还是什么,我能看到的就是他比以前更好用了,更无情了,不那么婆婆妈妈了。)

  
 

   事件报告10:Rico似乎在任务途中有记忆回溯现象,因此他做出了反抗我们的举动。而在之后的排查中我们也确实发现他的任务目标是以前他认识的人——熟人


    (批注1:是谁负责筛选任务目标的来着?拖出去,把他丢到实验人员那边,他们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批注2:Rico还真是个硬骨头,这么多招都上了还是对他不管用——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了,你逼我的。再不好用的工具也比摆在房间里的花瓶强。)

 

   (批注3:果然,电椅是解决问题的好手。现在他服服帖帖了)

  【7】
  
  

  Rico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出逃。

 

   他尝试过,不过都失败了。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止有他,还有瑞克,另一个人格的参与让组织的人直接乱套了,他们清楚Rico的做法,知道Rico会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出逃,但是他们不了解瑞克,而这不了解成为了致命点。

 

   当瑞克用炸药将门炸开的时候组织人没想到这点,所以他们也没来得及组织,被他们从包围圈中逃了出去。

 

   其实本来瑞克也不同意这次出逃。

  

  “你居然还觉得我们能在外面过的好好的。”

 

   “不,我不这么觉得,但我得试试。”Rico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组织的人的追捕,无止境的逃亡,这些最终可能会成为压垮他的稻草,但是他不能再忍受这个了。


    “你看,我们的大脑被他们搞成这个样子,如果待在这我们最后肯定会死的,你想让我死吗?”


    答案从瑞克紧紧搂住他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们逃了出来。

 

   Rico坐在廉价的酒店的破破烂烂的床上和瑞克说着话,时不时大笑出来。他和瑞克在这张床上畅想着他们的未来。


  “我们要去我们之前的家,我知道组织可能没把我的家人留下,但是我还是要去看,没亲眼看到我还是觉得有一丝希望他们还活着,希望总是值得我们去奋斗的。”

 

   Rico这么说着,脸上是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充满了年轻人式的希望的纯真笑容。

 

   “好。”瑞克回答他。


    他们去他们以前的住址看了,虽然本就没抱有期望但是在得到父母已经死亡的消息时Rico还是忍不住感伤。


    瑞克安抚性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些瑞克特有的暖心小动作。

 

   Rico破涕为笑,转头抱着瑞克把头塞到他的胸膛。“没事,至少我还有你。”

 

   而后Rico带着瑞克去了各种地方,看了各式各样的景色。每一样都让Rico发出感叹,而瑞克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们持续这么做做了60多天后,他们在一家旅馆落脚。瑞克看着Rico望向窗外。他只是不理解这一切,他不知道Rico带着他四处奔波看那些景色有什么意义。


    “那窗外有什么东西吗?狙击手?你在看什么呢。”


    Rico转过脸来,他笑得如此甜美温和,完全不像是一个像他这样已经如此支离破碎的人能摆出的笑脸。他目光里闪动着单纯的快乐和宁静,他向来很容易知足。“自由。”他轻快地回答,“……就算我现在死掉,我也不会抱怨一句。”


    “我不理解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别说傻话了,至少我们看过那么美丽的夕阳了。”

 

   瑞克还是不理解,不过好吧,看在他是Rico的份上,他原谅他了。

 

   然后他们去了丹麦,在那里他们遇到了被Hans背叛之后的Skipper。他和Skipper迅速地打到一起来,他们俩真是太适合了,同样的喜欢暴力,瑞克想。而且Skipper也不讨厌他是个疯子这一点,他不在乎这个。

 

   “只要你不是嬉皮士就行,士兵。抬头挺胸,我不讨厌你这点,我喜欢你那疯狂的样子和你那无所顾忌的精神病。”

  

  【8】
  

  

   瑞克坐在那儿听着Skipper毫不留情的拒绝Marlene的请求。当然不行,瑞克想,疯子只能有我一个,再多就角色重合了。

 

   听着听着瑞克混乱地大脑又开始想那些东西——爆炸,鱼。啊,鱼,现在有鱼吃吗?Rico打量四周,在没发现目标后沮丧地叹了口气。

 

   “不了,谢谢,而且Mort也不会通过我们的心理测试——Rico怎么蒙混过关的到现在还是个谜。”

 

   瑞克听着Skipper提到他的名字所以仔细听了他的话。瑞克用鸟喙击打着电视屏幕,而后用他那沙哑的嗓子喊出几声瑞克式的怪叫。

 

   你当然不会知道,瑞克在内心想道,那是我的纳喀索斯,我的爱,我的二分之一。Rico试图用他那混乱的脑子形容他的Rico,只是过于缺乏的词汇量只能让他想到这些,纳喀索斯的故事还是Rico和他说他才知道的。


    Rico的脑子可比他正常多了,让他来填心理测试的问卷准没错——这也不算作弊不是吗?Rico也是他,瑞克也是他,他们都是Rico,这就是Rico这一个个体的心理测试答卷。


    只是Rico最近都不怎么出来了,都是瑞克在接管他们的身体。太久没见到Rico瑞克都有点想他了,但是Rico想睡就睡吧,瑞克乐于让他好好休息,之前Rico太累了,他想休息也正常。

 

   只是……太久没见到Rico他有点想念。

 

   “Rico,Rico?”瑞克冲着Rico小声喊道。Rico只是翻了个身没有回应他。好吧好吧,他想睡就睡吧。


    “睡吧。”瑞克用手轻轻拂过Rico的脸,说道。

薇安

【S中心无CP】Skipper the Keeper

突然诈尸x

全文无CP或CP自由,有微量Kowalski×Doris要素,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1.

Skipper是个合格的守密者。

他接受过正统的训练,经历过艰难的考验,当邪恶的反派降临到他身边,试图通过沙丁鱼罐头和老虎钳问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他的嘴就像是反派手里的罐头一样牢靠,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所以直到现在,反派们都不知道Buck Rockgut粉丝俱乐部的申请答案是什么。提示:反正和袜子没什么关系。


2.

Kowalski是个情种。

让他来自我介绍的话,他多半不会用这个词。当然,具体内容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记得请,...

突然诈尸x

全文无CP或CP自由,有微量Kowalski×Doris要素,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1.

Skipper是个合格的守密者。

他接受过正统的训练,经历过艰难的考验,当邪恶的反派降临到他身边,试图通过沙丁鱼罐头和老虎钳问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他的嘴就像是反派手里的罐头一样牢靠,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所以直到现在,反派们都不知道Buck Rockgut粉丝俱乐部的申请答案是什么。提示:反正和袜子没什么关系。

 

2.

Kowalski是个情种。

让他来自我介绍的话,他多半不会用这个词。当然,具体内容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记得请,大体上总是以“多巴胺和内啡肽”开头,中途夹杂着几个长难从句用来限制内涵,最后以一个谁也不知道怎么拼的单词作为结尾。

“多巴胺和内啡肽在特定情况下由于基因本能和性吸引大量分泌,同时排除了酒精药物等外在因素——会对大脑造成永久性损伤的那些——并且出于生理而影响到生物体的行动逻辑和行为习惯”。

“行动……籍贯……whatever。”Skipper嘟囔着骑上Kowalski的肚子,左手草率地赏给他两个巴掌,“清醒点,士兵,我希望你已经恢复意识了。”

“Skipper……”在他身下的瘦高企鹅呻吟着开口,声音微不可闻。

“我在听。”Skipper仔细观察着Kowalski的右侧脸,判断着如果再来一巴掌会不会造成什么喜闻乐见的永久性伤害。

“我……我失败了,是吗?”

这听上去不太妙。考虑到当前的姿势和刚刚受到的对待,正常的Kowalski应该是一副敢怒不敢言地用一串很难听得懂的书面语请求Skipper从他的肚子上下来,并且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两人一起离开。可是Kowalski只是紧闭着眼睛,任凭暮秋纽约港的海风刮过他们的侧脸,把羽毛上的眼泪降温几乎冻结。他啜泣着,脸上扭曲成了一个难看的表情,然后无声的流泪逐渐变成了大哭。而Kowalski似乎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像往常一样难为情地用翅膀捂住眼睛,而只是放声哭嚎,好像是得不到喂养的婴儿的破罐子破摔,又好像是连尊严都不愿直面的自暴自弃。

Skipper没去问诸如“你没事吧”“这有什么”之类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地从Kowalski的肚子上下来,将那张被海风肆虐的年轻的脸搂到自己肩膀旁边,半是无奈半是体贴地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潮气。

“我只能说这没什么。”Skipper注意到他的哭声正在随着时间减弱,“谁都会经历过这种事的,Kowalski。我也是。”

“可你又不是个天才,你连伽利略的实验都听不明白。”

不错,现在我觉得你没事了,但凡再关心你一句都是多余。Skipper对着夜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也不是。”

Kowalski果然哭得更厉害了:“可她不一样,Skipper……我一直觉得她……她不一样。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
“听好了?”Skipper拍拍他的后背,尽管他内心无比想让这个动作变成一个巴掌落在Kowalski的脸上,但最后他的手还是背叛了自己,“你的那些什么科学小玩意儿可能总要追求个‘为什么’,但世界不是靠为什么运转的。你为什么要向Doris表白?在此之前你甚至没有给出个计算结果和什么……可能性报告之类的东西。Doris为什么拒绝你……好吧这个问题有理由,我们暂且跳过。你为什么要搞发明?为什么要当兵?为什么是一只企鹅?虽然我并不是知道所有事的答案,但我知道,这么问下去,你总会找不到真正的答案。”

“怎么会呢?”Kowalski埋在他肩膀里的声音闷闷的。

是啊,怎么会呢……Skipper也想这么问,可是一路走来他的直觉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为什么要在大好的夜晚抱着一个哭得昏天黑地失恋的自恋青年?为什么当年就那样忘了留下完美女孩的电话号码?为什么在北欧蹉跎了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为什么在青少年时期要当一个沉迷素食主义的嬉皮士?

“因为事情就是这样。”Skipper轻声说,“很多时候做事不需要理由,这听上去很嬉皮,但事实如此。所以即使是你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赢,总有一些东西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比如我在丹麦的通缉令,反正现在我不可能打个出租杀到北欧单枪匹马地把那些档案都销毁了。

“你吃瘪的次数确实还挺多的。”他听到Kowalski笑了一下。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

“所以男孩,想不想跟我去做一点没有理由的事?今天一晚上,你想哭个痛快喝个痛快,就算是打架打个痛快我也奉陪——没有理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顾及姑娘,不用顾及美国,也不用顾及地球。反正明天醒来地球照转马路照堵,至于你明天想顶着个红眼睛还是黑眼圈随便你,总之不需要理由。”

Kowalski沉默了,他把脑袋从Skipper的怀里拔出来,泪眼朦胧地看着Skipper,试图在他脸上找出玩笑或者欺骗的痕迹,但他失败了。于是他断定Skipper是真心地想这么做——他思考了一会但没有掏出惯用的纸笔,然后轻声问:“我可以纹个纹身吗?”

凌晨两点在纽约纹身。听上去简直是十分钟后就会让人后悔终身的决定:“当然,走吧,我知道这个点还有谁家开门。”

 

“所以你也有纹身吗?”

“翅膀上。很久以前,后来洗掉了。”Skipper找了把门口的椅子,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去落在Kowalski撅着的屁股上,“本来想纹个怪兽卡车,我人都到那了气氛也到位了甚至纹身师都下针了,纹了两个车轮之后跟我说之前说好的是自行车的价钱,想纹汽车得加钱。”

Kowalski好像被逗乐了:“然后呢?”

“我揍了他一顿把钱拿回来就走了,但你知道,纹身都剃毛嘛,在那片皮上的毛长回来之前,所有人都问我是不是改行当卖报郎或者送奶工了。”

Kowalski的笑声淹没在剃刀的声音里。

“凡是沾了‘永久’字样的都挺麻烦,你知道的比如纹身啊、防腐剂啊,还有爱情之类的。”Skipper在内心给自己比了个拇指——自己的忍笑功力实在是越发高深了,竟然能看着 Kowalski撅着屁股让别人剃掉他尾巴上的毛并且在上面纹一个海豚和企鹅接着吻组成的爱心都面不改色甚至还能传递某些人生哲理,很好Skipper,你距离传奇特工又更近了一步。

“实际上,我好多了,Skipper。”Skipper惊讶地发现作为纹身新手,Kowalski居然没有哭爹喊娘地叫出声,可能这就是泪水的力量?“我只是想……记住这一天,谢谢你。”

“你会的。”Skipper回以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

 

“放轻松,你比我更知道一只企鹅多长时间就能让毛全都长回来。”Skipper笑着啜了一口清晨的第一杯咖啡,“如果你想洗掉的话也不难,不过五个小时可能创下了他们家反悔的最短记……”

“我不管!我不在乎!”Kowalski歇斯底里地像个15岁少女一样尖叫着,“这太羞耻了!太夸张了!一个具有理性思考能力的、智力高于平均水平的成年雄性企鹅,竟然、居然、竟能……”

“听好了?Kowalski。你想洗掉的话我不会反对的。”Skipper说,“但是洗纹身的人总会看到纹身的图案,你懂的……哇哦,那人纹了一次又要洗一次,这可真是不得不让他印象深刻。”

“Skipper!”Kowalski向他所在的位置扑来。Skipper一个晃身就让Kowalski一个脸着地屁股朝天。

“好啦,等毛长回来你就可以当一切无事发生了。”Skipper又享用了一口咖啡,啊,苦中作乐的感觉,“我也会替你保密的,这事也就你、我,还有纹身店的那三号亚洲佬知道而已。”

“你会的吗?”Kowalski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恳求道。

“我给你讲过我在莫斯科时的事吗?”

“你还去过莫斯科?”

“这就是了。”Skipper回以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

 

3.

Rico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Skipper表面上并不想着刨根问底,但实际上,在丹麦之后,几乎所有和Skipper有一定交集可能性的人物都被他以各种方式调查了个底儿掉。尽管如此,Rico身上还是带有无限的谜团:他是疯还是清醒?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又怎么能通过Skipper的各项测试?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

不过有谜团也不影响他们成为队友。强者永远都是有秘密的——嗯,虽然Kowalski那个纹身也属于秘密不过显然还够不上强者级别——可一定的秘密也能够让Skipper乐于对他敞开怀抱。

而实际上,Rico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聪明很多。

他在打架的时候的确不怎么喜欢用脑子,但那也是限于一些相对轻松的训练和实力较弱的敌人而言。Skipper能感觉到在团队的磨合当中,Rico比Kowalski更快地找到了适合Skipper的配合方式。对于Skipper来说,配合所有人都很简单,因为他的战斗经验能够让他快速反应过来每个人的习惯和模式,从而调整自己符合其他人的节奏;可Rico能快速做到这一点,就说明不只是单纯的力量和武力方面,战斗经验也同样不逊于Skipper太多。

这很耐人寻味。Skipper也想象过掏出个手电筒把Rico逼到墙角然后问出他想问的一切。可这些也只停留在他脑海的想法中。谁都有过去,虽然这些他所不知道的“过去”也许意味着他手下的队员有他完全不知道的一面,但Skipper相信在自己的领导力下,这些小障碍都是浮云。

所以,当他们在化工厂爆炸之前拆掉了厂房内所有的定时炸弹后,Skipper在用电线捆住歹徒时用余光看到Rico向着厂房深处的几个集装箱背后走去。但他没有出声拦下,也没有摘掉通讯器提醒Kowalski。他只是示意Kowalski继续注意警戒,然后顺着Rico的路径向厂房的内部走去。

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厂房,正如Rico的外表看上去也是只可爱憨厚的企鹅。Skipper轻轻地缀在Rico后面,看着他的身影穿过一个又一个集装箱,来到一个箱子旁边,努力地伸出翅膀从夹缝中掏出了一沓纸,然后……

“Rico。”Skipper用平时的声调呼唤他,“原来你在这里。”

Rico手里还拿着那沓纸,显然Skipper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他像个打碎花瓶的孩子一样,只是把那沓纸藏在背后,甚至忘了他可以直接把那沓纸塞到自己的喉咙里毁尸灭迹。但Skipper和往常叫他去训练时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而轻松地走过来,和Rico保持了一个队友之间常见的距离:“Kowalski说从那些炸弹上拆下来的一些东西要带回去,他一个拎不了那么多。”这样说着,Skipper靠近他,从他身后抢来那堆资料,然后翅膀用力了几下——

——那些纸质文件就像雪花一样落在地面上,拼不起来也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走吧,回去帮他一把。”Skipper拍了拍他的肩,两只脚把那些碎屑踢得分散了一些,远离那些木质的集装箱。他听到Rico的脚步声迟疑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很轻微的火烧的声音,然后Rico快走几步跟上他,停在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Skipper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去问任何问题。

反正这条路很短,Rico耽搁再久都跟得上的。

 

4.

“还有其他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回去的路上,Private一边走一边偷看海面上两个缠绵着的身影。

“那恐怕……很多。”Skipper头都没回,“别忘了那些保密条例,soldier。你的权限仍然限于一等兵级别。”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所以说坦诚总是会有这种麻烦……原本以为Kowalski这档子事能让这孩子直接忘了呢。Skipper转过身,给Rico使了个眼色。Rico相当默契地放慢脚步,低下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Skipper直视Private的眼睛——他是认真地这么问的。

“你知道我不会为监视你们的事道歉。”

“不,你不会,我也不是想问这个。”Private说,“只是还有什么是你不会道歉,但是我可以知道的吗?”

“你没有这个资格问。”

“Well,你大可以现在给我一巴掌然后让我闭嘴。”这个语气让Skipper想起了无数个被Kowalski顶嘴顶到高血压的日夜,“但是你没有。所以我猜,要么是Kowalski和Doris的事让你心情很好,要么……”婴儿肥的小脸一旦挂上坏笑就完全……有一点没那么可爱了,“……你觉得内疚,所以你会给我一个答案,不然你也不会把Rico支走了。”

“随你怎么想吧。”Skipper叹气,把Private拉到自己身边并肩而行,但仍然直视前方,“Rico都知道这时候需要回避。”

“你知道怎么能让我闭嘴。别误会,Skipper,相处了这么久,我们都知道你的性格。所以虽然我确实因为你监视我们不舒服,而且内心深处确实在责怪你,但我不会再用一些月神马的道理来给你讲友谊的重要性了。毕竟我们是朋友,即使你做了让朋友不开心的事,朋友也应该理解你的行动。”

“哦,我真感动……Nice try,Private。这是你最接近用‘月神马’来造句还能差点说服我的一次了。答案是,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完全会有能力避开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但你们所有人在这方面都不及格。结案。”

“真让人沮丧……等等,我最一开始不是想问这个!”

“是啊,你想知道我会不会半夜起来给你们盖被子、有个笔记本专门记下了某些出场只有几集角色的手机号、往最近的垃圾桶里扔Rico的收藏里刚好缺的那一张邮票。”

远方传来翻垃圾桶的声音和Rico欢呼的声音。

“所以你会吗?”

“就像我说的,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可以自己得出答案。”

可疑的沉默。

“好吧好吧,看在Kowalski从此之后总算能少了个烦我的理由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但是不能涉及任何机密,你懂的。”

“你也不可以用‘这是机密’搪塞我。”

“成交。”

“那么……”Private还真的为这个一眼鉴定为不靠谱的说法沉思了起来,也许这是他们家遗传的刨根问底?

“你为姑娘做过什么傻事吗?”

“真的?你就想问这个?”

“我原本想问Rico的危地马拉和Kowalski的纹身……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Private看向他们邻近的那片海域,眼神温柔,“所以你呢?即使是Kitka那次最后也证明你是对的……我想象不出来你真的为了爱情上头的时候会是什么样,毕竟那次已经足够,你懂。”

也许我应该让Private离Kowalski和他那些时不时的挖苦远一点。Skipper的脑子忙于想着下次的分组对抗要怎么分队,结果就是嘴就像没有把门一样第一句话直接说出来:“有啊,还闹得挺大。”

“真的有?”Private压低声音,兴奋地瞪大眼睛。

“哦,young Private,当然,毕竟我也年轻气盛过啊。”Skipper笑起来,“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很久以前的事了……”

 

5.

当时的我总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但是Buck Rockgut早在我那个年纪就已经抓到了红松鼠,而Blowhole那个时间还没出道。我们这一代都说那是企鹅历史上一个罕见的‘空窗期’。没有像样的反派、没有重大的灾难,什么都没有。虽说是好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就等于没有证明自己的机会、没有上升途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卡在了一等兵军衔没法晋升,所以,我想要去做一件大事。

我在地图上扔了个飞镖,决定扎到哪里就去哪里进行期限不定的单人训练。结果飞镖停在了中美洲。我几乎没收拾什么行李,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到了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对当地完全没有了解,甚至没有傍身的财产,从最底层做起,在第三世界国家的郊野和贫民窟生存。

在那里我遇见了她……一只危险的、美丽的凤尾绿咬鹊。我几乎无法向你形容她在捕食昆虫和青蛙时的姿态,她几乎是完美的,唯一一个问题就是我绝对不在她的食谱上——算是一点遗憾,但瑕不掩瑜。

我们在无人区的丛林里陷入了热恋。我跟着她学会了乐器,和用乐器战斗。她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我们不提这个。总之,我逐渐感到只要有她在,这个国家就没有那么糟糕。

但我们都不是稳定的类型。有一天晚上,我们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向天空,我向着她拨弦给她唱我从当地村民那里学来的民谣,她忽然站在树枝上,说:“我们不能这样。”

“别担心,即使我们吵醒了谁,他们也不敢轻易放肆的。”

“不。”她迅捷地飞到更高一点的树枝上说,“其实我一直没能告诉你……我是说,我是一只凤尾绿咬鹊。”

“我知道啊,Pharomachrus mocinno,这个名字很衬你。”

“不!不!我是‘格查尔鸟’,我生来就是为这个国家服务的……美国人,你们早晚会为我的国家带来灭顶之灾,在那之前,我应该先下手为强!”

然后她掏出自己的吉他,开始和我用吉他战斗。我完全不敢相信,明明前一分钟还是我爱的女孩,后一秒就随时都能取我的性命。可即使这样,我也不想真正地伤到她。她的体术和我比还是差得远,所以最后,我一吉他就把她打晕在地。可是太迟了,她实际上只是吸引我注意力的诱饵,在我们打斗的时候,当地特工已经把我团团围住。于是我只好在雨林里奔波,用尽浑身解数让他们没有任何机会抓到我。我最终还是成功了,我登上了小船,永远地离开了那里。

……但我不甘心。回到美国后,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为形势所迫,而不是真的对我毫无情意。我们甚至畅想过未来——是啊,一只热带鸟和一只企鹅也能畅想未来。我们总想要一间在丛林中朴素的小木屋,有两个孩子也许会很好。在第二个蛋出生前,我可以帮她孵第一个。

于是那天晚上我喝了个烂醉,而且完全没有合过眼。凌晨三点的时候,我闯进一家纹身店,说我想要在我的翅膀上来一个纹身:两个圆圈加一个横杠,是我给自己想的纹身图案,象征我和她被毁灭的爱情。我要变得狠毒,冷血。那是我彼时所想的。我害怕自己失去她,即使已‌‌‌‌‌‌‌‌‌经失去。绝望地戴上了面具……

 

6.

“然后呢?”Private哽咽着问。

“哦,然后啊。”Skipper顿了一下,“第二天我在自己的呕吐物里醒过来,脸上全是没干的口水印,看见自己翅膀一边的毛被人剃了,胳膊上还纹了个自行车。然后我发现我甚至从来没留过她的电话号码。当时挺后悔而且回想起来也蛮尴尬的,不过人生嘛,总会遇到这种事的,不是吗?”

Private揉揉发红的眼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却始终没能说什么。Skipper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只是继续向前走。

Private愣在原地,在晶莹的泪光中,看见那肥胖的、并不算高大的背影。唉!不知何时……

 

7.

“等等……”Private忽然快步追上,“这说不通!危地马拉、纹身……还有忽然的背叛、用本不该是武器的东西决斗,还有忘了电话号码。这一切听上去都太熟悉了!你明明说过在丛林里独自……”

Skipper回以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只要你足够强大,你总会知道什么才是真的。”

 

也许不是今天,也许就是今天。谁知道呢?

毕竟Skipper是个合格的守密者。


-END-

有一些neta产物,但相信即使我不标注大家也都看得出来XD

饕餮饿了

  对比康康我奶油胶还是有进步哒,夏天没有冬天的壳,冬天好歹赶上了夏天的壳,nice

     图3是我刚入坑买的丑娃,哎,太丑了,但是一次性用完这样丑娃真的很快乐!!

  今天的double快乐(„ಡωಡ„)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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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刚做出来很喜欢,现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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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凉茶(冷圈没饭吃版)

很草滴画力(爬


是我家的MovR(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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