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riddler

1491浏览    81参与
Dormammu

谜福(🌚福谜?)

扯领带/围巾以及GIF


Sher和Ed(?应该是riddler)高智商cp

情商个人认为Sher略高Ed?


谜福(🌚福谜?)

扯领带/围巾以及GIF


Sher和Ed(?应该是riddler)高智商cp

情商个人认为Sher略高Ed?





Cold.

【恋与DC】拒绝分手的特殊技巧7.0(黑化向

OOC预警

内含杰罗姆/尼格玛

外含蛇队/小 蜘蛛/丑爷/蝙蝠家/教授/夏洛克/麦考夫/洛基/索尔/白罐


求赞求评论



——————正文——————



Jerome

 

“OK,everyone我也不想这样的!”

 

“只是...怎么说呢?啧啧”直播电视节目上的的Jerome,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他的身后是一圈绑在椅子上的人质,构成了诡异而又有些滑稽的背景。

 

“最近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啊不对,是离家出走了,我心情不是很好”他说着用拿在手中的枪挠了挠头。

 

“女人呐~”他叹了口气。

 ...

OOC预警

内含杰罗姆/尼格玛

外含蛇队/小 蜘蛛/丑爷/蝙蝠家/教授/夏洛克/麦考夫/洛基/索尔/白罐


求赞求评论



——————正文——————



Jerome

 

“OK,everyone我也不想这样的!”

 

“只是...怎么说呢?啧啧”直播电视节目上的的Jerome,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他的身后是一圈绑在椅子上的人质,构成了诡异而又有些滑稽的背景。

 

“最近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啊不对,是离家出走了,我心情不是很好”他说着用拿在手中的枪挠了挠头。

 

“女人呐~”他叹了口气。

 

“Anyway”

 

“你们都看好了!”Jerome说着从画外扯过一副巨幅照片,展示给摄像机前的观众。

 

“这个女人”他敲了敲相框,指着照片上的女人,凑近了镜头“看见了嘛”,他舔了舔嘴唇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我女朋友。”

“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帮她藏起来,或者是离开哥谭。”

“唔..那会怎么样呢?”他的语气抑扬顿挫,

 

“像他这样嘛?”他说着掏出枪打死了一个帮在座位上的男人,

“不不不,这样太简单了。”

“接下来未满十八岁的小朋友可以离开了...”

 

————这是你和Jerome分手的三天后,你躲在旅馆里看到的....五分钟后,门铃响了起来

 

 

 

 

 

Ed

 

你当初是为什么答应如果爱德华·尼格玛出了一个你解不开的秘密就不和他分手的。

 

你现在后悔的头都大了。

 

每天眼神晶晶亮的尼格玛噔噔噔的从检验科跑到你的办公桌前给你出谜语。

 

“可以挑起或终结战争,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成为英雄,也可以使你无力。只要一瞥,就能诱走我,但却没什么能逼我驻留,我是什么?”

 

“哎~答案显而易见,爱”

 

“Fine,你猜出来了的,I love you你能别走吗?”尼格玛将手里插着一颗子弹的蛋糕放在了你的桌上。

 

“抱歉尼格玛,我的车票在下午3:24,我要离开哥谭了,再见。”

 

——————望着你远去的背影,尼格玛握紧了手中的手套,自言自语道“你可以悄悄靠近我也可以在我面前而让我浑然不知,但当你现身,我将永远改变,你是什么???”

 

 

————很多年后,风尘仆仆的你回到了哥谭,却在路上出了车祸

 

但你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地板上,你愣跄的爬了起来,窗外,是被绿植覆盖的哥谭。

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小男孩发觉你醒了,走了过来,“欢迎来到零年,你可真不走运。”

 

“what??”你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

 

“给你看看我出的谜语,你能猜出来这是什么吗?”

 

“啊??”你有些迟疑的接过小男孩递过来的纸,“这很简单,答案是蜡笔,你做这个搞什么?”

 

“你不知道吗?也是”小男孩领着你看向另一边的广场,隐约可以看见巨型的LED屏,

“谜语人控制了哥谭。”

“他说要是谁能出一个他画像上的人猜不出来的谜语,就把哥谭还给我们。”

 

“画像??”

 

“是的,画像上的人好像不在哥谭,于是谜语人在替她回答。”

“哦,对了,你长的和画像上的人真像。”

 

 

 

 

Dormammu
Riddler:When Dr...

Riddler:"When Dr.Thompkins walked in the room,how did it feel?"
      Ed:"Beautiful."
           "..."

哈哈!黑化之旅!  !  !  !

Riddler:"When Dr.Thompkins walked in the room,how did it feel?"
      Ed:"Beautiful."
           "..."

哈哈!黑化之旅!  !  !  !

Cecill

在哥谭里最常遇见的是什么?(微谜鹅cp向)

改编自契诃夫的《在长篇小说和中篇小说等作品里最常遇见的是什么》


黑帮背景的大佬、统治哥谭的背后势力、带着面具的猫头鹰、被欺辱的马戏团少年与逃脱的倒影、跛脚的企鹅与分裂的谜语、头脑迟钝的听差、保姆、父母双亡的继承人与不离不弃的管家。人物的相貌不美,然而可爱、动人。男主人公往往执着于程序正义,善于抓住一切方便机会显出他拳头的力量。

天空高不可测,远方模模糊糊,无边无际……总之,难于理解的大自然!!!

卷发蓬松的猫咪朋友和棕红色头发的仇人。

他家财豪富,至于他是自由派还是保守派,那要看情形而定。

对主人公来说,舅舅的教诲不及他的死亡那么有益。

医师面色忧虑,看来颇有治好重病的本事。他常常拿着圆顶手杖,头...

改编自契诃夫的《在长篇小说和中篇小说等作品里最常遇见的是什么》


黑帮背景的大佬、统治哥谭的背后势力、带着面具的猫头鹰、被欺辱的马戏团少年与逃脱的倒影、跛脚的企鹅与分裂的谜语、头脑迟钝的听差、保姆、父母双亡的继承人与不离不弃的管家。人物的相貌不美,然而可爱、动人。男主人公往往执着于程序正义,善于抓住一切方便机会显出他拳头的力量。

天空高不可测,远方模模糊糊,无边无际……总之,难于理解的大自然!!!

卷发蓬松的猫咪朋友和棕红色头发的仇人。

他家财豪富,至于他是自由派还是保守派,那要看情形而定。

对主人公来说,舅舅的教诲不及他的死亡那么有益。

医师面色忧虑,看来颇有治好重病的本事。他常常拿着圆顶手杖,头顶光秃。凡医师出场的地方,总有死亡与复活交织。他热心护理在决斗中受伤的人,总是赋予他们奇奇怪怪的能力。

仆人远在老主人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当差,为主人什么事都愿意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极善于说俏皮话。

有样样事情都懂只是不会说话的狗,有蝙蝠,有猫头鹰。

哥谭近郊的别墅和永远关不住人的阿卡姆。

在大多数情形下都使用得牛头不对马嘴的“韦恩集团”一词。

钻石、钞票、一切古董与黄金、永远不会不发火的手枪、挂在纽扣眼上的勋章、菠萝、香槟酒、、阿卡姆结业证书、GCPD的嘹亮口号、记不清的炸弹。

一次次的崛起又衰落,一次次的复活又死亡。

无意中的偷听,不料成为大发现的根据。

杀人与复仇及被原谅,每个人物关系都可以单独出书。

多到数不清的感叹、竭力想用得恰当的术语。

虚假的正义、真实的罪恶、直面伤害的恐惧、腐败的反抗与自救、意志的继承。

对十分重大的情况事先就有明显的暗示。

常常没有结局。

开头是七项滔天大罪,结局却是结婚。

完了。

————————————————————

开头是七项滔天大罪,结局却是结婚。说的是谜鹅!

写这个实在是因为这句话戳到我心坎里。


寒夏ISummer
激情摸鱼 谜语人太可爱辽我可太...

激情摸鱼

谜语人太可爱辽我可太爱了

激情摸鱼

谜语人太可爱辽我可太爱了

归青

【谜语父子】Ed&Edgar 半生(完结)

两人共度的所有时光的剪影。
这篇太甜了,甜的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
01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杀掉那个女人的吧。”

“妈妈……妈妈知道你来看我之后,比以前还……厉害。”黑发绿眼的小孩努力瞪大眼睛,好让泪痣上两包亮晶晶的小雨珠不至于当着父亲的面就滚下来。

小孩子,词汇匮乏,遇到再大的狂风暴雨也只会说出这样单薄到可笑的形容词。

“然后她就继续……打我。等我醒过来时我看见我又被她换上了裙子,所有房间的摄像头也都被打开了,真的,每一个都打开了。门窗也被锁上了,怎么也拉不开。妈妈真的很生气,她说要是我再去找你,她就关我一辈子。我哭着拍门,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敢了……”

他穷尽...

两人共度的所有时光的剪影。
这篇太甜了,甜的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
01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杀掉那个女人的吧。”

“妈妈……妈妈知道你来看我之后,比以前还……厉害。”黑发绿眼的小孩努力瞪大眼睛,好让泪痣上两包亮晶晶的小雨珠不至于当着父亲的面就滚下来。

小孩子,词汇匮乏,遇到再大的狂风暴雨也只会说出这样单薄到可笑的形容词。

“然后她就继续……打我。等我醒过来时我看见我又被她换上了裙子,所有房间的摄像头也都被打开了,真的,每一个都打开了。门窗也被锁上了,怎么也拉不开。妈妈真的很生气,她说要是我再去找你,她就关我一辈子。我哭着拍门,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敢了……”

他穷尽自己的言语,尽力向父亲解释当时的情况,却完全没注意到父亲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有的只有病态的惊讶和欢喜,就像是儿时的他遇到了一道新的谜题,或者是看到了一个新的益智玩具。

这种情况下,埃德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谜语人很好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看自己的骨血到底有着怎样的潜力,自己那骄傲的血统究竟能够发挥到何种程度。

“我本来想,要不然就这样吧,就这样和妈妈认错,做回她的好孩子……可我最后还是决定,不能原谅她,绝对不能原谅她。”

“提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9岁的埃德加低下头,发出的声音小如昆虫振翅:“你,爱德华先生。是你。”

“她……把你给我的那把小刀给拿走了。我醒来后翻遍全身都找不到它,快要急哭的时候她就在门外,大声嘲笑你,说你“品味不好”还是别的什么之类的话,把刀子甩来甩去,最后把它扔出了窗外。”

“……混账。”

“所以我就翻箱倒柜,最后才翻出了被我以前藏起来的,一把刀片已经有些锈的美工刀。妈妈不让我碰任何利器,可当时我想着“将来或许会用到”才把它偷偷藏了起来。我还用它试着割了下手,幸好还是很利。”埃德加扬了扬自己的食指,一道凝固的鲜红。

“我早早就记住了那些摄像头的盲区。我躲在角落里把美工刀揣好,然后继续哭,求她把我放出来。她拉开门,然后……”

埃德加不说话了。

谜语人也不说话了。

太棒了。这个孩子。

那么小就能利用人的信任隐藏爪牙,真是又聪明又让人讨厌的孩子。

“我知道了。……欢迎回家,埃德加。”

小孩愣愣地望着自己,良久才低下头,小声抽噎起来。

啊啊,当然,要是不那么爱哭就更完美了。

02

  一年的磨合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埃德加从一个怯生生哭哭啼啼的小孩变成了一个总是静静跟在谜语人后面的小孩。

  他没有同龄孩子的活力和蹦哒劲儿,相反,他的话很少,少到阴郁的程度,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目光却沉静如海,全然没有任何张狂。

  谜语人出去的时候通常不会带他一起,他就留在家里做家务活。衣服洗好熨好叠整齐放进衣柜里,碗盘用热水和洗洁精刷的闪闪发亮。家里的角角落落都用扫帚扫一遍拖一遍,尘埃几乎无处遁形。从冰箱里拿出下顿饭要用的食材,放水里解冻。

  都做完后他就溜进爸爸的书房,从上面抽下本厚厚的大部头,抱着它坐在飘窗上,借着天光,看书。

  哥谭的天色昏暗得如同贞子即将钻出来的电视屏幕,黑夜永远都比白昼更早降临。可他不到天黑就能把一本和竖起来的手掌那么厚的书读完,然后就一连几个小时都坐着,看夜景,一直等到谜语人回来为止。

“欢迎回来,爸爸。你辛苦了。”

03

  异类在哪里都不会受欢迎,这一点谜语人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所以对于埃德加其实在学校里并不受欢迎的这件事,他并不感到奇怪。

  阴暗,沉默,文静,内向,单亲家庭,成绩顶尖。这几样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惹来无聊的乌合之众的恶意,表现在外就包括但不限于阴阳怪气的起哄、乱涂乱画的课本、扔进垃圾桶里的文具、毫无征兆的殴打。

  这些,儿时的谜语人——不对,那时候他还叫爱德华——就都经历过。历史会在父子的血缘上重演一遍又一遍,多么正常的事。他对此心知肚明,一清二楚。

  他看着小孩愈发沉默阴狠地回家来,便习惯性地摸出洗衣液或者医药箱,给他清洗衣物上的污渍或者给伤口上药。在这时候埃德加才会飞快地用手臂蹭一蹭眼睛,生怕眼泪掉下来。

  “我去你们学校吧?”

  这是试探,你要我的帮助吗?

  “不用。”

  不需要。

  “真的不用?”

  你就那么喜欢被他们欺负吗?

  “真的不用。”

  不,我是要用自己的力量让他们彻底闭嘴。

  那夜一向安生的埃德加突然抱着印着问号形状的抱枕闯进了他的卧室,有些局促地说明了自己想要和爸爸一起睡的愿望。

  谜语人并不介意多当一会儿慈父。他笑着掀开被子,说:“过来。”

  埃德加像只小奶狗一样,“嘤嘤呜呜”地钻进被窝。他那头遗传自母亲的黑发轻轻蹭着谜语人的胸膛,浅浅的呼吸随着起伏抚摸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谜语人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小孩想要撒娇承欢,而他想要被依靠和重视。他们各取所需,刚好互相满足。

  你会变成什么样呢?你会走上和我相同的路吗?或者说,变成另一个我?

  呼吸渐渐绵长沉重。动作越来越缓。人体的温热让人无比放松。 

  晚安。

  04

  自刚把他接回来到现在,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被请家长。女教师的声音尖利刺耳,咄咄逼人中却是藏不住的惊慌和恐惧。

  埃德加把为首那个欺负他的同学推下了楼梯。那个男孩跌倒的角度极为刁钻,刚刚好就是混凝土楼梯上那最尖利的边角。当然,这不过只是一系列天真而残忍举动的开始而已。

  他的这次反击和以前在他身上施加的恶意一样,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稳、准、狠。

  恶意终究被它自己反噬。

  谜语人自然是不会去的。他随便派了个手下替他出席,那手下回来后向他禀报,说公子的眼神是多么凶冷,说人群是如何哗然,说教师和那群人对公子如何毕恭毕敬。

  权力早已在无形中悄悄易主。

  埃德加,你果然还是更莽一些。

  不,爸爸,这只是开始。

05

  一个叫“甜雨”的神秘帮派像电脑病毒一样席卷了哥谭的每座中学。根据有限的情报只知道成员都是未成年人,仅此而已。

  但与之相反的是他们极为诡秘的行事与踪迹。

  半夜翻窗出去参加派对的金发少女第二天衣衫不整地倒在垃圾堆里,脸颊青紫。

  众望所归的球队明星突然遭遇严重车祸脊椎受损,即使活下来也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体罚学生的教师打开柜门时发现了自己养的宠物狗被割喉的尸体,旁边贴着一张女儿的照片,脸上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霸凌同学的不良少年只是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发现自己的桌子上被油性笔写满了“去死”,擦都擦不掉。

  甜甜的,糖果雨,下的好大,淋遍了哥谭的每一座学校。

  “爸爸你知道吗,当时那个人的表情可精彩了。”埃德加饶有兴趣地用叉子叉着瑞典肉丸,语气中有点小小的激动和兴奋。

  “那你猜猜这个:屠龙勇士最后的结局是什么?”谜语人面不改色,但他已经感觉到这个小孩——现在已经变成了“少年”——和以前已经有些不一样,在他无法看到的地方,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而且,再也变不回来了。

  父子之间注定渐行渐远的悲观念头刚一露出,就被他自欺欺人地无视了。

  这时候埃德加刚好把肉丸逼到盘子的边缘,闪着寒光的叉子毫不犹豫地刺下,穿破柔韧的棕色表皮,刺入软嫩的肉馅,清澈的汁水顺着口子流了出来。深紫红色的越橘酱裹挟了它的全身,连同饱满的肉质一同被塞入嘴里大口咀嚼。

  留下牙印的地方,深紫红色的果酱正混着肉汁滴落,像是被锐器一点点掀开的指甲盖下面的血液,又像是被人强行破开肚子把玩胎儿的孕妇。

  “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爸爸。“甜雨”收到了委托,我就去完成它们,然后从上级那儿拿钱。就那么简单。”

  少年满不在乎。叉子上的肉丸被他毫不在意地刺穿、挑破、捣成肉块。

  “离他们远点,埃德加。”谜语人吐出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劝告。

  埃德加肆意蹂躏食物的动作却顿了一下,他放下叉子抬起头来,笑道。

  “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呢?”

  06

  一个星期后,“甜雨”内部发生了大地震。有叛徒走漏了风声,一把手死在逃亡途中的乱枪之下,老龙头重伤不治,还是个懵懂孩童的小皇帝被强行推到了前面当挡箭牌,身为二把手的埃德加也被莫须有的罪名强行传唤。

  原本肆无忌惮横行无忌的帮派,轰然倒塌。

  其实埃德加内心是很高兴的。

  他本来就无法对其他人交付真心,更罔谈情义。所以看着帮派分崩离析他也只有摇头叹息一声自己这段时间的投入打水漂了而已,全然没有其他成员的以头抢地悲痛欲绝。

  他嗅到了一丝黑幕的气息,冷静地、沉着地没费什么事就推理出了幕后黑手。毕竟除了那只大蝙蝠也就只有他才能让谜语人这么方寸大乱了。  

  但他毕竟是个自私任性的小孩,他只想要偏爱,不想要博爱。

  啊啊啊臭蝙蝠,怎么不去死呢。

  他一边这么懊恼着,一边笑着问餐桌对面的父亲“你有什么资格”。真是恶劣的死小孩。其实这不能怨他,毕竟所有青少年的叛逆期都是这样,龙卷风一样拔地而起,四处破坏。

  更何况,他的破坏力与其他人相比小太多了:他即使在这个时候,还是一手包揽所有家务活,毫不在意地延续着小时候对父亲的称呼“papa”,丝毫不觉得肉麻尴尬。

  可是,不够就是不够。

  怎么填补都不够,还是不够。

  想要眼前这个男人全部的爱,越多越好,源源不绝,多到可以在里面游泳打水仗的那种,海洋一样的爱。

  自己嘴里吐出的过分话语似乎也只是给他烙下“埃德加专属”的烙铁罢了。

  总觉得越伤害给他烙下的印记就越牢固。

  他似乎有些理解了那个女人的心理。但他固执地相信着自己的爱意,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荷尔蒙,坚持不玩过火。

  没人喜欢一直被打压的感觉,最高明的手段永远都是一手鞭子一手糖。埃德加想要这个男人的爱,想要父亲全部的爱,那他自己也会给谜语人相应的、尽力对等的爱意。

  虽然扭曲,虽然偏执,但爱就是爱。

  随着时间和年龄增长,父亲的嫉妒和不甘,他都了然于心。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时会袒露心意,亲吻爱人,说“我也喜欢你”。但他们哪是什么正常人——

  “十四岁生日快乐,埃德加。”

  “这是我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说实话还是舍不得啊。”

  “我不能陪你一起去,独自一人在杉城要照顾好自己,坚强一些。”

  “嗯,我会的。……你也是啊,要照顾好自己。”

  用一张录取通知书营造心照不宣的刻意离别,做作的就像是英文课本里的情景对话。

  “对了,还有。”

  “?”

  “你身上带的钱够用吗,埃德加?”

  “ ……啊,嗯。够用。”

  07

  这学期的新生里有个从哥谭来的叫埃德加.克利夫兰的天才少年,年仅十四岁就拿着全额奖学金,昂首阔步迈入学校大门。

  但他为人处世低调至极,从不四处张扬跋扈。在新生的联谊派对上,他端着pirrer气泡水从头到尾保持疏离的微笑和距离,在大家都有醉意时依旧头脑清醒。

  联谊最后,对生活和未来充满无限信心和希望的年轻人们对着镜头争先恐后地发表豪言壮语。轮到他说的时候,他抿了一小口气泡水,脸上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疏离笑容:

  “我只想过安安稳稳的,普通人的生活。”

   为了那个人,他决定主动撕碎自己的翅膀。

  08

  子弹贯穿身体的时候并不疼,只是眼前一片空白,有些喘不过气,心脏那里有些鼓鼓囊囊的胀而已。

  一身绿的男人,埃德加此行的唯一目的,他在内心里始终为他保留着一块温暖的人,想要在他身上倾尽爱意的人,想要得到他所有的爱的人,他的父亲,拿着手枪。

  枪管那里正在冒烟。
 
  “时间耽误得太久了……”
  “谜语人的恐袭波及了交通……”
  “凶多吉少……”
  “没救了,翻翻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他是谁的东西,名片证件什么的……”
  “等等,他在哭——”
  “生命体征快要消失了,泪腺居然还能运作,真是奇迹……”
  “不行,神经被眼球压迫住了,要想救他的命除非摘掉……”

  黑暗。
  黑暗。
  黑暗。

  薄荷糖、爸爸、杉大男寝、选修课、香港电影、数独、谜语、Teresa Teng的歌声,还有黄昏时的火烧云、繁华城市的夜景、永远人来人往的街道、永不止息的海浪涛声。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都在这世上存在着。

  让我活着,欲望,让我活着。求求你,请让我活着。请别让我消失。求求你。求求你。 求求你。让我在你手下做事也好,为你工作也好,求求你,我只要活着。

 
  “我只要你活着!”

  恍惚中又回到了那个他来看自己的下午,那时候他还没杀掉那个女人,还没被他接走,还没改口叫他“爸爸”。他来了,他又来了,带着雨水的气味和焦急的喘息,守在自己的床边。

  即使深陷在昏迷中,埃德加也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来了,为了不让蝙蝠侠先一步打断他难得伪装成普通人,守候着自己的儿子。埃德加迷迷糊糊地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愧疚和恐惧,货真价实的愧疚和恐惧——真难得。

  我会活着的,爸爸。我答应你。

  但我之后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羞辱你一通,这比折磨你更能让你痛苦。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摸得一清二楚了。

  谁让你对我开枪,哪怕你是迫不得已。我不会无底线迎合你——尽管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没变。

  09

  失去一只眼睛的生活习惯了也就那样了,可成为欲魔之后的生活处处受制,让埃德加烦躁无比。

  我自律可以,你控制我就不行——埃德加咬着薄荷糖,咯吱咯吱作响。

  干脆杀了那个“欲望”好了。一了百了。

  这个计划有条理且极富可行性,埃德加忍不住又露出了灿烂的笑。

  “想什么呢,那么开心?”

  谜语人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抱着笔电“哒哒哒”地敲着键盘。

  “没什么。啊,爸爸!”埃德加突然大声叫喊。

  “怎么了怎么了?”谜语人急忙扭过头,却看见儿子举着空空如也的薄荷糖罐。

  “薄荷糖吃完了。”埃德加一脸无辜。

  谜语人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你的囤货呢?”

  “这是最后一罐了。”

  “不吃不行吗?”

  “不行。”干脆利落的回答。

  谜语人故意大声叹气。一年前埃德加侥幸捡回来一条命,从那时起,这个快和他一样高的少年就变得爱撒娇了起来,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

  “一想到我差点就没命了,就得趁还活着把以前没向你撒过的娇都补回来。”对此埃德加振振有词。

  至于他的真实目的是不是在给自己赎罪的机会,谜语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被人依靠憧憬重视的感觉还是那么好,谜语人也就接受了这种新的相处方式。

  “去把哥谭所有的薄荷糖都弄过来。”拨通内线电话,谜语人向电话另一头的手下吩咐。

  “要特强劲和午夜旋风口味的,别的都不要!”趁电话还没挂,埃德加赶紧爬到话筒前吼了一嗓子,然后整个人顺势躺了下来,头枕在爸爸的大腿上面。

  “……你下去可以吗。”谜语人低头有些无奈的比出口型。

  “不要。”挑衅的看看父亲,埃德加故意蹭了蹭。

  “我电脑都没地方放了。”挂断电话,谜语人连出谜的心情都没有了,“难不成放你身上?”

  “放呗放呗。”埃德加满不在乎,“让我躺一会儿怎么了?”

  看着父亲被自己折腾的样子,埃德加忍不住偷偷笑了。

  真好啊。

  你不知道吧,我爱了你整整九年,从我们的初见一直持续到现在。等我明年成人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用了我的半生来爱你了。

  花半辈子爱一个人,这种感觉还真是……独特呢。

  “埃德加。”谜语人突然出声唤他,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哼——嗯?”懒得开口,用气音回答。

   男人的手缓缓摩挲着他有些长长的发丝,
  “你既然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杉城呢……?”

  埃德加愣了一下。

  然后又愣了很多下。

  小男孩。那只蝙蝠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

  归根结底,他们是两个孩子。

  贪得无厌,患得患失,有着不堪一击的骄傲和虚荣心,无法坦诚的说出喜欢,就用贬低打压或者是别的什么来掩饰自己。

  喜欢一个人就欺负他,幼稚到无药可救。

  “……”埃德加咽口唾沫,爬起身来,用蒙着单眼眼罩的眼睛与父亲对视。

  “问你自己吧,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的谜语人大人。”

  “等等,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不行,好想笑。这人为什么那么可爱啊。

  埃德加突然意识到这是占便宜的绝好时机,就故意抬起食指,伸出鲜红的舌舔舔指尖。

  “只要爸爸能给我一个大人的亲亲,我就再说给你听。亲一次听一遍,你想听几遍都可以哦。”

   “你不要得寸进尺!”
 

Ashly

Bitter Moon 01

原本打算完结再发,但完结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今天正好七夕,就愉快地先发文了


cp: 埃德加x爱德华


是子x父的相互占有的文,会很病,父子都很病,慎点


埃德加是@青 的原创人物,想看设定请去太太的主页看


参考电影:苦月亮,鉴于苦月亮又病尺度又大,所以,可想而知,这文也很……不过这一章还挺正常的😂😂


01


“想要我带你走,就解开它。”谜语人在雨天来,雨水冲刷着窗外污秽的墙面,泥水覆盖在他的尖头皮鞋上,半阖的门口透出半点天光,贫民窟长年被黑色与灰色所包裹,埃德加第一次看见那道与众不同的绿影,那绿影以某种疯狂的姿态闯进了他的人生。


“但我不喜欢傻子,你明...

原本打算完结再发,但完结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今天正好七夕,就愉快地先发文了


cp: 埃德加x爱德华


是子x父的相互占有的文,会很病,父子都很病,慎点


埃德加是@青 的原创人物,想看设定请去太太的主页看


参考电影:苦月亮,鉴于苦月亮又病尺度又大,所以,可想而知,这文也很……不过这一章还挺正常的😂😂


01


“想要我带你走,就解开它。”谜语人在雨天来,雨水冲刷着窗外污秽的墙面,泥水覆盖在他的尖头皮鞋上,半阖的门口透出半点天光,贫民窟长年被黑色与灰色所包裹,埃德加第一次看见那道与众不同的绿影,那绿影以某种疯狂的姿态闯进了他的人生。


“但我不喜欢傻子,你明白,所以你得尽快,否则我会杀了你。”谜语人扔下一个迷题,冷着眼,低头俯视着年幼的孩子,然后给手枪上膛,上膛声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并不响亮,反倒有点沉闷,不够具有威胁性。


埃德加拿起粉笔,开始演算,他确实想要离开这个血腥的垃圾场,无论是谁,只要能将他带走,只要能让他离开,他都会对那个人紧抓不放。


“一分38秒。你没有我想的那么优秀。“谜语人拉紧绿色的外套,拉开门,打开深黑色的雨伞,语气里满是厌倦

,“你知道。有的人只需要三十秒就能破解。你还不够和我玩的资格。”说罢,便撑开伞,消失在雨幕中。


大门敞开着,有雨水泼进这个逼仄的家中。六岁的埃德加默不作声,将粉笔捏得粉碎,他原本打算在地上画一位父亲,现在父亲的胸口插了一把刀,他专门用蓝色涂上了鲜血,即使他还年幼,却早已察觉父亲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应该流着怪物一般的,冷光烁烁的血。他盯着他所描绘的怪物的脸,又用正红色的粉笔在脸上画了一个叉。最后小心翼翼地擦掉一切有关暴力的图像,静静地凝视着地板上冷漠的父亲。


其实蝙蝠侠用了整整两分钟,那孩子赢得了比赛。不过时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要一个孩子。他对孩子的第一印象就极差,又吵又闹需求多,光这三点就可以让他毫无愧疚感地抛弃一个人,况且孩子在关键时刻不仅发挥不了作用,还容易成为弱点和拖累。当然,他也没时间照顾一个孩子,他的时间都消耗在了阿卡姆监狱,蝙蝠侠,猜谜题等等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即使他的孩子与他想象的儿童差异巨大,但这点差异仍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不过,一分38秒,他的确很有天赋。谜语人勾起嘴角,对于自己的基因骄傲异常,很不错,让他放任自流地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天才。像他一样的,又或者比他更加悲惨的,天才。想到那可怜的孩子可能被摧毁的未来,谜语人就笑的更加放肆,似乎窥探到命运向他睁开的眼睛。


02


谜语人在阴天来,医院白得像在自我沸腾般地燃烧,消毒水味像空气里无处不在的蜘蛛网,埃德加的头上裹着纱网,手上打着吊瓶,他不记得在他上次昏迷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他醒来就在医院,谜语人也在,站在他的床边投下一片阴影,纽扣金光闪烁,绿眼寒光凛凛。


“我杀了我的父亲。”谜语人开门见山,未留下半点消化的时间给这位刚刚苏醒的小孩,“他当然该死。”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病床的边缘,坐下,把头抵在埃德加的头上,骇人的光线忽然爆发在那双往日里异常冷漠的眼睛中,“而你的母亲也是。”


“埃德加。听我说,如果你想杀掉她,记得下手稳一点。”谜语人揉了揉埃德加的头,实际上,他也是从医生那里才得知这个可怜的孩子的名字。埃德加,听起来像是个灾厄,极有不祥之兆,毕竟《乌鸦》家喻户晓,所以他一定拥有一个极其憎恶他的母亲。不过那女人是谁呢?他可不记得有这么这么一回事,他一向只记他喜欢的事。


谜语人笑着握住埃德加的手,“别颤抖,这样你什么都做不到,明白吗?”埃德加的手还在抖,这让他对这个小鬼头失去了耐心。他几岁了?不知道,似乎比上次看见他的时候长高了一点,还是很瘦弱,伤痕累累,像是随时会死去的样子。啧,真脆弱。恰恰是这份脆弱又更让他失去同情心,虽然他可能本来就没有,来医院看这个小孩就足够耗尽全部了。


“明白了吗?”他以近乎斥责的语气说道,埃德加的手还在抖,和他一模一样的褐色头发低垂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泫然欲泣,这彻底地惹怒了他。多么相像啊,简直一模一样,他最厌恶的就是他的历史,以及他历史的翻版。


“或者,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他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它刚削过一个苹果,还带着淡淡的果香,然后将刀尖抵在埃德加的脖子上。可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未来的天才流下了眼泪,软弱的无以复加,太令人恼火了。“反正你这么回去也会被她折磨,每天每天地折磨,迟早也会死的。所以,我下手会快一点,也更温柔一点。明白了吗?”


埃德加仍没有回答他,回应他的只有小孩子执拗的沉默,又或许他所问的一切都并不需要什么确切的回答。


“你自己选吧。”谜语人停下对埃德加颈间的压迫,小刀在埃德加脖子上勒出淡粉色的压痕,埃德加还在哭,小声地抽噎,他猜埃德加曾经被虐待得狠极了,无法释放感情地放声大哭,习惯性地将恐惧压抑在某处储藏,然后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崩溃,然后陷入疯狂。就像他一样。他们是命运一模一样的造物,是伤口一模一样的影子,是疯狂一模一样的追随者。他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爱上这个孩子了。


“你能不能……带我……”埃德加用幼小的手抓住他的衣襟,他咧开嘴笑,是那种给人一丝希望又将它带走的残酷微笑,他喜欢这么笑,埃德加并不懂他的意思,他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如果他足够成熟,就会不会向着谜语人问这个问题。


“你想要我,带你走?”他轻轻地,如同喟叹般温柔地说。


“是的。求……”懵懂的幼童点头。


“你只有一次机会。”他再度扔下迷题,“解开它。”


埃德加用淤青的手臂接过他的纸团,他注意到埃德加的手上有刀伤,被割开的,被刺穿的,被划破的,不同层级的伤口大大小小,结着鲜明的痂口,比耻辱更难看,比疼痛更尖锐,容易唤醒他的某些糟糕的记忆。他的父亲,埃德加的母亲,他们是同一种人,和尼格玛沾边的人不是虐待他人就是被虐待,就像是个无法开解的家族诅咒。


就在他打量埃德加伤口的时候,埃德加以令人惊讶地速度解开了迷题。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他的心理计时是准确的,那么埃德加就的的确确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之二,仅次于他本人的天才。


60秒……哇哦,仅仅60秒。有趣。太有趣了。


“一分钟,爱德华先生,这次只用了一分钟。请……”埃德加将手塞到他的手里,试图让他把他牵起来,让他们假装成一对亲昵无间的父子,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牵着这个小子走进游乐园,他当然可以在游乐园再度抛弃这个孩子,只要他想,他什么都可以做。问题是他不想,他连伪装那么一会儿都不想。


“别叫我爱德华,别说请,知道吗?这是禁忌。”


谜语人打开埃德加的手,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厌恶,高高在上源于性格,厌恶则源于未知。他本不该这么讨厌埃德加,因为他一向是欣赏聪明人的。


“那么……您……先生……您愿意……”小孩子战战兢兢地说,像秋天的枯蝉那么发抖,像记忆中的他面对可能带他脱离苦海的母亲那样期待。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一分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结局,但他仅仅是为了让这个孩子绝望才耍了一个把戏,所以无论结局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我的回答是不行。”他无情地站起来,就像上一次一样,轻轻地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你还不够和我玩的资格。”


埃德加的绿眼黯淡无光,他喜欢这张黯淡无光的绿眼,在哥谭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应该是这个样子,无机质,冰冷,绝望,毫无指望。


“但是,这把刀留给你。”他将毫无杀伤性的小刀收进口袋里,掏出他作案用的那把蝴蝶刀,蝴蝶刀上还刻着他的名字,漂亮的花体字印在刀柄上,他用这把刀杀掉过许多人,最初的一个就是老尼格玛,现在这把刀将要染上新的鲜血。他要把它交托给他的儿子,这是命中注定宿命。


“你知道该怎么做。”埃德加没有立即接住他馈赠好意,他亦并未强迫,将小刀放在比小孩子还高那么一点的方角桌上。


“记得,下手要稳。”在他离去之前,他背对着埃德加高傲地说,埃德加抬头仰视那瘦削的背影,踮起脚,将手移向桌面。


“祝你好运。”他声音轻快,像是饱含着笑意,埃德加的手握住刀柄,未有迟疑,反手立刻将蝴蝶刀收入袋中。


碳酸芬达
约稿人的想法是托尼能抢答艾德的...

约稿人的想法是托尼能抢答艾德的每一条谜语

(暴露了我丑陋的笔迹

约稿人的想法是托尼能抢答艾德的每一条谜语

(暴露了我丑陋的笔迹

袜子闲了

【蝠丑】【谜丑】聪明人们是如何谈恋爱的 S|M番外

只要脸够厚,文章中间也可以突然写番外。(但其实时间是主线之后的。什么这文哪有主线??)

(勉强)正经的文卡住了,发过誓的袜子只能靠沙雕段子混更了。

其实是梨花花之前点过的梗 @可儿的枯梨枝 ,原梗见文末附图

这回是正经S|M了!理直气壮。

--------------------------------------------------------------

勤学好问爱德华永不言弃尼各玛先生在人生第一次S|M就惨遭失败后痛定思痛,反思自我,然后得出结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实践经验不足。于是有了这几次神奇的网上约调经历。

 

# BANEBABY...

只要脸够厚,文章中间也可以突然写番外。(但其实时间是主线之后的。什么这文哪有主线??)

(勉强)正经的文卡住了,发过誓的袜子只能靠沙雕段子混更了。

其实是梨花花之前点过的梗 @可儿的枯梨枝 ,原梗见文末附图

这回是正经S|M了!理直气壮。

--------------------------------------------------------------

勤学好问爱德华永不言弃尼各玛先生在人生第一次S|M就惨遭失败后痛定思痛,反思自我,然后得出结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实践经验不足。于是有了这几次神奇的网上约调经历。

 

# BANEBABY #

 

起初的爱德连同志网站都找不到,但是他听说基佬们很喜欢在社交网络上秀自己的身材。小机灵鬼尼各玛先生很快就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博主,ID是BANEBABY,听着就gay里gay气的,每天至少三张自己的肌肉照,滤镜柔和贴纸可爱,爱德觉着有戏,于是私聊了他,起先发了一张自己裸着上半身的肌肉照过去,之前也说了,爱德最近没少健身,对自己身材倍儿有自信。很快对方给了回复,一句话没有,就一张照片,也是赤裸着上身,肌肉浮夸。爱德早听闻圈中肌肉壮0比比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让自己捡到一个。虽然有风险,但要真调教成了成就感也是巨大的。为了最后确认一番,爱德脱了裤子,只剩一条内裤,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这回对方回复的更快,爱德一看,嚯,好家伙,这估摸着比自己还大。没再多犹豫,爱德直接把时间地址房间号甩了过去,对方只回了个ok的emoji表情。爽快干脆,爱德对这位肌肉受的好感度max。

转天下午,爱德如期来到了宾馆,那人早就到了,戴个黑色全脸面罩倒像是来抢银行的,爱德只当这人是害羞。“我们开始吧?”爱德清了清嗓子,抢先发话,打算一开始就掌握主动权树立作为主人的尊严。那人说好然后从包里掏出了大小不一的哑铃十来个,爱德这才注意到这人旁边有一硕大的双肩包,自带道具,讲究,一定是个老手了不知道自己hold不hold住,那人又继续掏出了各种各样的便携式健身器材,爱德开始慌了,全是知识范围外的,但聪明人爱德向来信奉面子大过天,不懂硬着头皮也要装。“选一个吧”,那人终于套完了,并夺走了掌控权。

爱德举了两个小时的铁,思考了两个小时的人生。终于前台打来电话催退房,BANEBABY临走前要求他结一下培训费,爱德衡量了一番自己与对方的身材差乖乖的掏了钱。

“能问一下咱这是干了些什么嘛?”

“健身啊”

“不是,健身你带啥面罩啊??”

“健身房不让接私活啊”

“......那之前咱在网上发的照片是啥意思啊?”

“你和我battle,你输了,然后你找我约课”

行吧,到此爱德终于明白了用语言直接交流的重要性。

 

# 网骗 #

 

学乖了的爱德注册了一个同志网站,这回不管怎样都不至于弄出上次那种乌龙了。浏览了两天首页的推送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那个人的头像是这样的:

娇俏可人,天真中带着骚气,妩媚中透着纯情。不能更理想了。但是吃一堑长一智的爱德还是决定和这人好好聊一下再约。
“在?照片本人?”

“当然!”

“小贝?都能接受什么?”处男爱德的问法俨然专业人士。

“是的,求技术好的主~最喜欢spanking了”

爱德放下心来,和这人约了时间地点。经过BANEBABY的启发,爱德也给自己弄了一个头罩,不求别的,也就希望万一再出什么乌龙事件的时候别太丢脸。

到了宾馆,那人已经在床上坐着了。

“打扰了,客房服务,好像不是这个屋的,对不起先生,我走错了”爱德摔上门逃出了宾馆。

至于阿卡姆论坛的万楼神贴【约调约到了好朋友怎么办】已经是后话了。

 

# 氪不改命 #

 

爱德清楚再这么瞎约下去自己怕是要性冷淡了,于是咬咬牙花了899美金成为了一个名为【福柯研究协会】的应用软件的注册会员,这是一款专供S|M爱好者们约炮用的网站,S们需要交高额的季度入会费,享受身份保护的待遇。另一边M们虽然不需要交钱但却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审核,例如上传的照片中需有一张手持当天的报纸以证明是近期照片,例如有专业人员审核照片有没有经过p图软件的改造等等。总之非对称软件,充满了钱色交易的罪恶气息。

爱德注册完会员后,软件要求他输入自己的偏好以匹配合适的对象。瘦瘦瘦瘦瘦一定要瘦,爱德回想着老友年轻时和现在的对比吓得又是一机灵。然后是白一定要白,爱德承认自己的爱好直男极了。

爱德边悠哉地喝着巧克力味蛋白饮料边唰唰唰的一张张的翻着系统匹配给他的对象,不得不说,不亏是付费软件,质量高得没话说。

然后饮料就喷到了屏幕上,眼前刷出的这个人怎么看都是小丑吧。

小丑最近心情不好蝙蝠晚上夜巡白天开会没时间陪他,心情不好的小丑要作妖,要给蝙蝠带绿帽子,气得蝙蝠狠日他一顿才好。企鹅给他介绍了一个约炮软件,“这个软件审核特别严!我注册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企鹅愤恨的说。“哦”小丑举起手机“我已经注册完了。”塑料友谊,说碎就碎,企鹅单方面宣布绝交。

爱德抱着试一试万一天上掉馅饼呢的心态发去了私信。

小丑抱着哪怕对面是狗我也要完成绿蝙蝠的任务的心态回了私信。

 

又是宾馆,看着眼前的真实的活体小丑爱德有点晕晕的。

看着眼前这个戴黑色头罩的陌生人小丑有点开心,四舍五入也算蝙蝠的本体了不是。

“先鞭子可以么”爱德怕被认出来使劲压低了声音。

“随你”小丑觉得这人声音还挺好听。

第一鞭很重要,不能太疼要给对方一个过渡也不能太软弱无力否则无法树立威严。爱德估量了一下距离,将鞭子在手上挽了两圈,往前一甩然后再往回一收刚好落在屁股上,爱德这么在心里盘算着,屁股是个好地方,肉多声响不容易受伤。决定好后爱德深吸一口气然后出鞭,往前一甩,没控制好力度的鞭子直接打向了小丑的膝盖,没给爱德往回一收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一鞭瞬间让有点发呆的小丑失去了平衡,直接跪在了地上,没想到这个人看着瘦居然这么霸气么,小丑喜欢粗暴的性爱,正如他喜欢性爱时的dirty talk,“来两句脏话助助兴”,小丑说。

爱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胃里跳,兴奋和狂喜吞掉了他的脑子,谜语人居然没词了,他想了好久只憋得出来一句“我要|操|烂|你|这|个|骚|婊|子”,话说完自己先脸红了起来。

出乎意料,小丑还算满意“听腻了,来点新鲜的。”

 

 

词库已经被榨干的爱德看着那人漂亮的苍白脸蛋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你的粉底色号有点太白了......”

如果蝙蝠没及时赶到救下已经折了三根肋骨的爱德华尼各玛的话,这句话可能被小丑刻在爱德的墓碑上。

纺织匠与珍妮机
袜子闲了

【谜丑】平凡故事(下)

# 4 #


爱德去了Jack的每一场脱口秀,那个棕色卷发的女人也是。爱德喜欢坐在最后一排,那个女人每次都坐在第一排。爱德从来不笑,那个女人总是第一个笑,最后一个停。


在Jack的婚礼上爱德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的正脸,同样的苍白,总是在笑,是个普通人。很快珍妮就怀孕了,Jack知道这个喜讯的那天心情似乎不错,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地表演了当晚的脱口秀,效果出乎意料的好,Jack好像终于放开了一般,逗得观众们掌声连连,虽然酒吧里只有十几人,喝彩声却有近百人的效果。在结束的时候他说“结束了”,说了三四遍,观众只当这是醉鬼的絮叨。爱德过了不久后回想起来才明白,Jack是...

# 4 #

 

爱德去了Jack的每一场脱口秀,那个棕色卷发的女人也是。爱德喜欢坐在最后一排,那个女人每次都坐在第一排。爱德从来不笑,那个女人总是第一个笑,最后一个停。

 

在Jack的婚礼上爱德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的正脸,同样的苍白,总是在笑,是个普通人。很快珍妮就怀孕了,Jack知道这个喜讯的那天心情似乎不错,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地表演了当晚的脱口秀,效果出乎意料的好,Jack好像终于放开了一般,逗得观众们掌声连连,虽然酒吧里只有十几人,喝彩声却有近百人的效果。在结束的时候他说“结束了”,说了三四遍,观众只当这是醉鬼的絮叨。爱德过了不久后回想起来才明白,Jack是在那天决定按下引爆器的开关的。

 

当爱德发现Jack在密谋些什么的时候,Jack已经和那帮人见过两次面了。爱德不想插手Jack的生活不代表爱德希望他去送死。于是只得每晚跑去ACE工厂踩点。爱德用了一周的时间来确定ACE工厂晚间确实没有值班守卫,这才放下心。爱德最近其实也忙,哥谭出现了一群带红头罩的人,说是一群不是因为有一群人同时带着红头罩出现在公众面前,每次抢劫案发生时都只有一个红头罩,但是戴头罩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谜题对爱德来讲太美味了,美味得甚至要盖过那个弹窗了。

 

# 5 #

 

Jack要在9号晚上11点行动,爱德8点就在Jack家楼下等着,想着一路尾随Jack,多少保护着他点。可是11点已经过了也不见Jack出来,爱德有点慌,只能在心里向那个他不信的神祈祷Jack仅仅是改变主意了今晚不打算出门了。神用“砰”的一声巨响回应这个无神论者,爱德抬头看见Jack家的阳台爆炸了。如果当年的体育课没有划水就好了,爱德往楼上跑,脑中就剩下这句话。

 

没有,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没有Jack的踪迹。只有被炸烂的厨房和珍妮的尸体。珍妮的尸体被烧毁了一半,但显然珍妮已经死了两三天,她脖子上的勒痕明明白白的告诉爱德,这场意外的名字叫做“毁尸灭迹”。

 

爱德当然知道,Jack在化工厂的最后两年当的是电工。爱德脑中的弹窗病毒终于扩散到全身了,这次是他主动让的。带着一点嗔怪和巨大的狂喜爱德决定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爱德很擅长找东西,于是他很快的找到了一整箱红色面罩和一沓资料夹,他拿出其中一个红面罩,当火引,然后开了一瓶伏特加,往珍妮身上倒了半瓶自己喝了半瓶,然后点燃了火引子。

 

这一切都是红面罩干的,而以后哥谭再也没有红面罩。

 

爱德抱着那箱红面罩和资料夹离开了Jack家,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这些罪证,然后赶往ACE工厂,他不想错过Jack最后一次的表演。

 

工厂里出乎意料的热闹,不过想想也是,Jack怎么会希望最后的演出没有观众呢。黑斗篷的蝙蝠侠追逐着红斗篷红头罩的Jack,然后Jack仿佛被逼无奈一般的跳入了化学废液池里。爱德记得Jack以前每天午休时都要盯着它看好久,如愿以偿一般,Jack下落,张着双臂,拥抱母亲一般拥抱了那池废液。

 

爱德知道,他要去河边捡他的摩西了。

 

# 6 #

 

哥谭总是在下雨,今天上午也不例外,河流涨水,水势够急,所以没多一会功夫爱德就等到了他。那个带红头罩的人跌跌撞撞地爬上岸,摘下红头罩,借着水中的倒影端详自己的新面孔,然后开始大笑,笑到站不稳,就跪在地上笑,好像要补偿过去所有欠给自己的笑声一般,终于他笑够了,也累了,就维持跪着的姿势在那里发呆。

 

爱德知道今天是时候了,就走过去,在他对面跪下,抱住他,“你在出生二十六年后洗礼”,爱德听见自己说,终于在这个人面前说出句漂亮话来。“我的教名叫Joker”,那人似乎觉着这梗还挺好玩,就也这么说。爱德觉着应该干点什么有仪式感的事情来庆祝新神的诞生。可是他不懂宗教的那套,严肃的叙事里没有谜语和笑话的位置。“或许我应该像个教父一样”爱德又习惯性的自言自语了,但是这次却得到了对方的回应,“这倒是个好主意”。

 

然后他们俩就在河边做|爱,不带丝毫情欲,倒真有几分宗教的味道。实在不舒服的选址和爱德笨拙的动作使得二人的行为像个没有本体的隐喻。

 

# 7 #

 

咯头皮的石子和潮湿黏脚的袜子叫醒了爱德。他问Joker你想去哪,Joker反问他“谁永远无法照彩色照片?”

爱德说“熊猫”

Joker根本就没理他的答案说“穿黑西装白衬衫的白人”

爱德难得的没想和人争论,只是看着对方绿色的眼睛说“也是”

 

他们去了哥谭最好的成衣铺,裁缝一边给Joker量袖长一边偷瞟被爱德绑起来的老板。爱德觉着有点太静了,更主要的是他还不习惯待在Joker能看见自己的地方。他先开腔说“珍妮的尸体处理的不太干净,我猜你还没习惯处理这种事情”,语气里讨好的意味是爱德自己不知道的。“你不是把剩下的处理好了么”Joker反问。爱德的心仿佛在耳边咚咚地跳着,Joker还嫌不够似的说“订套绿色的西装吧,反正你以后也不用穿黑的了,紧身衣土爆了。”

 

“好”,谜语人说。

 

 

 

姑且结束了,很久很久以后会有番外。因为这篇是要和致命玩笑唱反调,所以故意让剧情和小丑一开始(表面)的性格和致命玩笑保持一致的。小丑和谜语都是天生的怪胎,小丑喜欢观察普通人,他把自己混在里面观察,可是越观察越发现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尤其是越处在很多人的环境中这种感觉就越强,所以中学的时候他爆发了一次。然后他去化学工厂打工,那时候一直都独来独往的,所以也没什么感觉,然后每天还有爱德这个大跟踪狂,小丑更觉着自己相对正常了。小丑或许可以掩盖自己的不正常但是掩盖不了自己天生是个讲笑话的人,所以他辞去的对他的精神而言相对安全的工作,去搞脱口秀,他站在台上,离观众很远,可以客观的审视观众而不用把真实的自己交出去,甚至偶尔在舞台上可以疯癫一下,脱口秀本来可以使更安全的工作,但是他太沉迷这种安全了,得寸进尺结了婚,和一个正常人朝夕相处。前面讲,聪明是要比较出来的,疯癫也是。日常的无聊感一寸寸的侵蚀那个天生讲笑话的人,小丑意识到自己开始像默剧里的可悲角色了,所以他要亲自杀掉Jack杀掉属于Jack的一切。

此外正常致命玩笑中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一些人戴着红头罩作案了所以他们才给小丑准备了红头罩,但是这里为了表明这条路是小丑自己主动选的,所以设计为了城里那些红头罩其实是小丑发出去的,他把红头罩邮给了那些可能的罪犯,布了一个大局,让红头罩的形象先打响在哥谭,然后再等着模仿犯的出现并找上他,这样营造出一种他自己是被时局逼迫而不得不走向犯罪道路的样子,之所以要这样其实是这时候他就已经瞄准了暗夜骑士,要搞出一种我因你而生的宿命感。所以本来确实夜间没有守卫的ace工厂那晚会有人,是小丑安排的。而为了确保蝙蝠那晚能够到场,他才要提前花时间把红头罩打造成一种犯罪象征。大概是这样的故事。红头罩那儿稍微揉了一点51年的那版设定进去。

我又开了个假车,七儿说我应该把那个假车单独分一章,我说我不是那种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总之假车怪七就好了。

好了,七儿可以把剩下的那个那个发给我了x

袜子闲了

【谜丑】平凡故事(上)

其实是谜语视角的小丑前半生?

# 0 #

 

人类被逐出伊甸园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他们始终没能熟练掌握的理性。

而是因为傲慢。

他是理性的负作用,太烈,上头,区区人类哪挡得住。

 

# 1 #

 

如果让爱德华·尼各玛来写小丑的起源故事,那么第一个场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ACE化工厂。

 

爱德华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怪胎,他聪明,但是太执着于聪明这件事本身了,他不想用聪明来创造任何东西,只想不断地证明自己的聪明。想要证明自己善良的人总是不断送出去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乐善好施。善良是好东西,聪明也是,证明自己的聪明又比证明自己的善...

其实是谜语视角的小丑前半生?

# 0 #

 

人类被逐出伊甸园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他们始终没能熟练掌握的理性。

而是因为傲慢。

他是理性的负作用,太烈,上头,区区人类哪挡得住。

 

# 1 #

 

如果让爱德华·尼各玛来写小丑的起源故事,那么第一个场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ACE化工厂。

 

爱德华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怪胎,他聪明,但是太执着于聪明这件事本身了,他不想用聪明来创造任何东西,只想不断地证明自己的聪明。想要证明自己善良的人总是不断送出去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乐善好施。善良是好东西,聪明也是,证明自己的聪明又比证明自己的善良低级到哪去呢?好品质本身就是好品质,不需要别的理由了。可是善良的证明中总是有受益者,受益者总会笑得谄媚,但是聪明的证明中,总是有傻瓜产生,不放到秤上衡量一番哪能知道哪边是聪明的。所以聪明人总是要招人烦的,那些人来自 称的另一边,摞一起仍是轻飘飘的,爱德华是真的聪明,他懂这个道理,想得明白的人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虽然爱德早就明白这样的道理,但这不见得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丝毫。当时的他15岁,生活在一群青春期的男生中间。学校,比丛林更残忍比种姓制度更等级森严。这意味着他要独自一人扔掉鞋柜里的刀片,一个人在厕所吃午饭并祈祷“喷气火箭”乔纳森不要冲他扔水球,一个人在水池洗掉新的白衬衫上的油渍,油渍来自食堂每周三的“特色奶油杂烩汤”,金发skinny牛仔裤的安妮让他的男朋友不小心扣在爱德身上的。

 

即便这样爱德也没想过要找个“同类人”报团,一旦按他们的“规矩”来办事,就彻底输了。

 

每周四下午两点,体育课。爱德选的篮球,因为相对而言篮球砸人不算疼。他会故意1点55到更衣室,故意用很慢的速度换衣服再故意迟到。老师会生气,让他去球场边缘罚站,正如爱德所希望的那样。只要“高个”汤米的老爸昨晚没有赌输赛马并迁怒于他儿子的话,爱德就能平安的度过这节体育课。

 

这个时间段有两个班级上体育课,除了爱德所在的篮球班外,还有高年级的橄榄球班,他们共用同一间更衣室。人们很难将那个男孩和橄榄球联系在一起,正是这样的反常使爱德注意到那个男孩,瘦高,苍白的脸,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柔软头发和浮夸的表情。男孩很受欢迎,总是被一群属于学校中的“上流社会”的男生包围着,他们比同龄人更高更壮,他们开改装机车来上课,他们的女朋友都有着或真或假的金发,他们从来都没为自己毕业舞会的舞伴发愁过,但显然那个男孩不是这种人。每次爱德都能看见那个男孩用尽全力的给他们讲笑话还配着夸张的肢体动作。一个笑话讲完,男孩停下,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观众的反应,上流社会的男生们要过一会才能理解刚才的笑话,然后他们开始大笑,有的人用胳膊夹住男孩的头,有的人揉他的头发,有的人用胳膊肘怼他的肋骨,然后男孩才开始跟着他们一起笑。

 

宫廷弄臣,爱德在心里评价,直到他看见男孩的眼睛,里面有悲伤,有嘲弄,像是对别人的也像对自己的。爱德认识这样的眼神,他在镜子里见过很多次。爱德看着男孩被挤得有点变形的苍白的脸,在心里用“同类人”的标签替换了“宫廷弄臣”。

 

那天以后他每周四1点50到更衣室,然后用更慢的速度换衣服。

 

爱德不太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他的学校生涯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的,那天他赢了一个拼图,地图图案的,他用全班最快的速度还原了那块拼图,老师把它当做奖品送给爱德。其实爱德能做的远比这个多,他能背下地图上的每个国家的名字,每个国家的首都的名字,和每个国家的国旗的样子。可是没人愿意知道。但没关系,因为那天是个周四。

爱德拿着地图,1点45就到了更衣室。男孩的“朋友们”还没到。男孩边换衣服边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些什么,大概是今日份的笑话,爱德猜。男孩将脱下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爱德看着男孩细过头的腰和苍白的肚皮想到了濒死的鱼、用了太久的黑板擦和食堂周三才有的奶油杂烩汤。男孩穿上了运动服又手脚不太麻利的套上了橄榄球的护甲,最小号的护甲对男孩而言也太大了,绑带调到最紧也还是会以他的肩膀为支点来回晃悠。这一幕倒是好笑。

 

大概因为今天心情好,爱德忍不住开口搭讪。

 

“你也是一个人。”他用的是肯定句。

 

男孩大概是有点慌乱,逆着光爱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判断。

“我的朋友们马上就到”

这句话像是召唤咒语。刚说完那群高壮的男生就吵着笑着地推门进来了。他们迅速换好衣服,然后把胳膊横跨过男孩的肩膀像对待狗崽一样的将男孩半拎了出去,“Jackie,今天你在场上表现的机灵点”语气算上热络。被叫做Jackie的男孩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爱德,然后几乎不可察的笑了一下。爱德知道这种眼神,五岁的小胖墩跟着他的父母上街买圣诞礼物时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熟食店门口的乞丐的。但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倒是好看。

 

# 2 #

 

那个Jackie在临毕业前成了校园里的名人,起初的消息是他用橄榄球砸伤了三个比他大两圈的男生,后来就传成了他逼迫五个成年人各吞下了一整只橄榄球。爱德帮老师写了半本教案换来了这个被开除的男孩的离校日期,这周四。爱德终于不用去更衣室了,他逃了那天的体育课早早的守在校长室门口,等到下课铃打了两遍,男孩终于抱着即便就他自己的身材而言也算得上小的纸盒箱从校长室出来了。他的左额头贴了块纱布,嘴角破了皮在苍白的脸上红得扎眼,走路也有点一瘸一拐,好在看眼睛是没哭过的样子。

 

爱德等了这么久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听说你让五个成年人各吞下了一只橄榄球”,爱德知道这是谣传,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张嘴变成了这般样子。

“这倒是个好主意”男孩笑了,这个笑爱德看得懂,是让人舒心的释然的笑。

“泰那沃格街47号,我家”,爱德彻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用短短的指甲狠狠地扣着自己掌心的肉,终于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他郑重其事的为上句话补充上了对方的名字“Jack”。

他不知道对方懂没懂自己的意思,但是这是聪明的爱德华·尼各玛能想到的最接近于“你能当我的朋友吗”的话。

 

男孩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幅度不大的耸了一下右肩,然后抱着他小小的箱子走了。

 

# 3 #

 

从五个月前爱德开始被一些人叫做“谜语人”。他在无聊的白天睡觉或漫无目的的翻字典玩,然后在一些夜晚穿上绿色紧身衣戴上紫色面具和黑色礼帽出门找一些独属于哥谭的乐子,在另一些夜晚他他穿上廉价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去地下小酒馆听脱口秀。哪个酒馆不固定,哪个酒馆请Jack表演爱德就去哪个酒馆。可惜这样的酒馆不多,所以对爱德而言穿西装的夜晚也不多。

 

男孩那日后并没有联系过爱德。爱德用了半年的时间疏导自己劝自己忘记,但是天才少年爱德的记忆力太好了,好到让他自己困扰。白天勉强熬的过去,可一到晚上那天更衣室门口那个好看的、爱德没读懂的笑容就像弹窗一样的蹦了出来,爱德找不到叉号。渐渐的他开始熬夜,然后在白天睡觉,于是弹窗改在白天出现。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放弃,于是爱德放任了那个弹窗,却没想到那是病毒,迅速的占领了自己整个脑子,每时每刻。这就是命了,我逃不掉,爱德想着。于是爱德开始寻找Jack。

 

学校早就销毁了这个有辱校史的无足轻重之辈的档案。爱德手头的线索只有一个烂大街的名字、随处可见的年纪和那人发梢最普通的薄荷香波的味道。

爱德花了两年时间找到了ACE化工厂,又花了一年的时间观察那个叫Jack的脸色苍白的童工。这期间没发生过任何特别的事情。Jack早上六点半上班,工作不太积极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但也不会故意偷懒耍滑,晚上8点下班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捡一份今日的报纸,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读完笑话版面然后睡觉。

 

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对劲,爱德承认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大的谜团。但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爱德又没法说这不是同一个人。这么过了四五年,Jack突然辞职了,爱德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开了一整箱红酒庆祝,就自己一个人,从下午喝到半夜,喝到神志不清喝到喝一口吐两口,然后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爱德被饿醒,匆匆的往嘴里塞了一块受潮的饼干就跑去看Jack了。然后他发现Jack开始搞脱口秀那套了。

 

爱德彻底懵了。这些年爱德经常看见那种“同类人”的眼神,在Jack盯着化学池发呆时,在Jack每晚躺在床上边读那些无聊的笑话边刻意地笑得超大声时。

 

爱德有点愤怒,他知道Jack在自己骗自己,就像他第一次见Jack,他总想装出一副普通人的模样,他宁愿戴上副蠢兮兮的面具也要融入普通人中。普通人没法准确的说出Jack哪里不一样,但是潜意识却会把他往外挤,就像当年那帮男生总比Jack晚5分钟才到更衣室一样。Jack知道这点,于是他在面具的基础上再套层戏服。

 

爱德无数次想要冲到Jack眼前打碎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着的所有普通,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你的”。爱德这么想了6、7年,又忍了6、7年,他没那么傲慢,没打算设计任何人的人生道路。普通还是疯癫要靠自己选的,推上那么一把终归不是个事,人不需要任何糟糕的原因也能主动选择疯癫。不过是个人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是悲哀故事的结局,理性人一厢情愿的觉着疯子总要有故事的,因为理性人把理性默认为正常,默认为理所应当。

 

Jack愿意装,那爱德就愿意等。

里德Reid

【恶搞/同人】哥谭尼格玛氏

家主:爱德华·尼格玛(谜语人)
地点:哥谭黑门监狱附近
家纹:问号纹
家训:推理
校服:绿礼帽,绿西装,直系弟子帽子上有一个问号(寓意“站在未知的边缘,向虚无试探”)
备注:谜语人自建家族,家族成员及门生均为高智商罪犯,家族以推理创造谜语、拼图和文字游戏为主,拒收门生“智商不够者”。

家主:爱德华·尼格玛(谜语人)
地点:哥谭黑门监狱附近
家纹:问号纹
家训:推理
校服:绿礼帽,绿西装,直系弟子帽子上有一个问号(寓意“站在未知的边缘,向虚无试探”)
备注:谜语人自建家族,家族成员及门生均为高智商罪犯,家族以推理创造谜语、拼图和文字游戏为主,拒收门生“智商不够者”。

取名艰难户

扔几张早些时候的谜语仔
翻相册看看三年了,夸夸自己

扔几张早些时候的谜语仔
翻相册看看三年了,夸夸自己

Ashly
一个博爱的谜语人中心群~ 用于...

一个博爱的谜语人中心群~

用于吸谜

cp无限制,攻受无限制

只要谜语相关就好

一个博爱的谜语人中心群~

用于吸谜

cp无限制,攻受无限制

只要谜语相关就好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