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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b/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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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铃

【Robb/Jon】The Song Remains the Same (第十一章部分更新)

天朝时间今日权游最终季开播,庆祝一下DD终于可以放过冰火了,更个文。手头所有存稿都在这里了。鉴于作者删文删号消失,而不只是orphan work这么简单......我不会再对余下部分进行翻译。如果哪天作者找到我,要求我删除翻译版本,我二话不说一定会照办。所以如果大家喜欢这篇翻译,请做好存档。

看文点我,随缘翻译帖157楼

虽然早已做好冰火会坑or烂尾的心理准备...不过卷六出版那天,我还是会回来的。

天朝时间今日权游最终季开播,庆祝一下DD终于可以放过冰火了,更个文。手头所有存稿都在这里了。鉴于作者删文删号消失,而不只是orphan work这么简单......我不会再对余下部分进行翻译。如果哪天作者找到我,要求我删除翻译版本,我二话不说一定会照办。所以如果大家喜欢这篇翻译,请做好存档。

看文点我,随缘翻译帖157楼

虽然早已做好冰火会坑or烂尾的心理准备...不过卷六出版那天,我还是会回来的。

番茄圆子

【Robb/Jon】Still Further

*去年难产
*一点蓝洛
*没有逻辑
*食用愉快

01.

山姆来找他。

“嗯……你……还记得……记得上次洛拉斯,的,生日聚会吗?”山姆说话一如既往不利索。

“记得啊,蓝礼给他包了一个酒吧。怎么了,你不是去了吗?”

山姆越发吞吞吐吐,“对……但是,你和罗柏……我是说,你俩……是不是……”

“怎么了?我们两个……”琼恩不耐烦山姆的拖沓。

山姆咽了口唾沫。然后掏出手机。

“这个,你看看吧。”山姆把手机递到琼恩面前。

屏幕上,琼恩和罗柏吻得面红耳赤,眼里全是情愫。

“……谁拍的?”琼恩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我、我不知道。”山姆舔了舔嘴唇,

“……罗柏知道吗?”

“噢,罗柏。”山...

*去年难产
*一点蓝洛
*没有逻辑
*食用愉快

01.

山姆来找他。

“嗯……你……还记得……记得上次洛拉斯,的,生日聚会吗?”山姆说话一如既往不利索。

“记得啊,蓝礼给他包了一个酒吧。怎么了,你不是去了吗?”

山姆越发吞吞吐吐,“对……但是,你和罗柏……我是说,你俩……是不是……”

“怎么了?我们两个……”琼恩不耐烦山姆的拖沓。

山姆咽了口唾沫。然后掏出手机。

“这个,你看看吧。”山姆把手机递到琼恩面前。

屏幕上,琼恩和罗柏吻得面红耳赤,眼里全是情愫。

“……谁拍的?”琼恩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我、我不知道。”山姆舔了舔嘴唇,

“……罗柏知道吗?”

“噢,罗柏。”山姆使劲儿眨着眼,“我想这会儿,大概全校都知道了吧。”

02.

“什么?”罗柏从床上弹坐起,“你再说一遍?”

席恩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你和琼恩热吻的照片在你们校网上挂着。”

罗柏跳下床,一把抢过席恩的手机,睁大了双眼。

“去他妈的七层地狱。”

03.

琼恩郁闷极了。

山姆上午的课程一结束就回到寝室,发现琼恩仍然保持着他早上离开寝室的姿势趴在床上。

“琼恩……”山姆咽下“你还好吧”,转口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带上来。”

琼恩的声音闷闷的,山姆听清他说的是“不吃”。

“要不我还是给罗柏打个电话吧?”山姆说着掏出了手机。

“不准打!”琼恩大吼。

山姆吓得一激灵,手机差点脱手。

“噢,好吧,好吧,我不打就是了……”

琼恩终于趴累了,翻了个身。

躺了一会儿,伸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四十一个未接电话,二十八条未读短信。备注全是罗柏。

将手机重新扔回枕头下,琼恩缩进被子里。

04.

罗柏气得将手机摔到床上。

“怎么,他不理你?”席恩笑得欠揍。

罗柏眯起眼。

“不会是你照的吧?”

席恩干笑两声,“为什么不去找你博学多识的弟弟查查IP地址呢?”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罗柏急忙把没在被子里的手机捞了出来——是珊莎。

05.

一大早起来,阳光正好,微风徐徐。

洗完澡,珊莎神清气爽地拿出手机,然后一整天的心情就垮了下去。

两个哥哥亲吻的照片被挂在校园网上,还是榜首。珊莎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老早就知道罗柏和琼恩那点破事儿,只是他们一直没公开,也不会在公共场合太过亲密。珊莎知道他们不公开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而且妈妈不喜欢琼恩。

珊莎打算问一下琼恩情况,想了想,决定还是打电话给罗柏。

06.

“原来你们还没公开吗?”布兰一边敲着键盘,一边问旁边的大哥。

“你知道?”罗柏惊讶地盯着弟弟。

“除了爸妈——虽然我认为他们也知道——咱家连夏天和毛毛狗都知道你俩的事儿。”布兰偏头看了一眼罗柏。

“还有,”席恩抱怨,“你知道你俩晚上动静有多大吗?”

罗柏有些红了脸,刚想反驳,布兰就喊了他一声。

“找到了。”

罗柏赶忙凑到电脑前,布兰拉拉他,“一个月哦,我们说好的,每天都要推我出去玩。”

07.

琼恩今天打算在寝室过夜。

山姆皱了眉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家跟你哥哥好好谈谈。”

“闭嘴。”琼恩编辑着短信,告诉艾莉亚这几天他都会在学校过夜,反正学校总有参加不完的活动。

艾莉亚很快便回了短信——“一直躲下去照片也不会消失啊。”

琼恩还在思考艾莉亚什么时候知道他和罗柏的事儿,艾莉亚又发过来一条短信——“我会照你的意思转告爸妈的。”

琼恩呆了一会儿,问山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罗柏在一起了?”

山姆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08.

罗柏没想到发照片的人会是洛拉斯的同学。

在他打开寝室门的时候,那个可怜虫正带着耳机盘腿坐在椅子上打游戏。

罗柏知道他叫弗兰克,好像和洛拉斯关系不错。

罗柏扯下弗兰克的耳机,一脚踢翻了椅子。弗兰克还没回过神来,罗柏的拳头就砸在他鼻子上了,一下子见了血。

等弗兰克的感觉神经元末梢接受完刺激并将产生的兴奋传导到运动神经元轴突末梢和它所支配的肌肉和腺体时——也就是弗兰克终于反应过来了时——弗兰克总算喊出了声。

罗柏并不理会他,也不管寝室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一拳比一拳重,一开始弗兰克还尝试反抗,后来就直接哭着求饶了。

罗柏揪起弗兰克的衣领,“把照片删了,不然现在就拧断你的胳膊。”

弗兰克连连答应,立马当着罗柏的面删掉了已经挂了快一天的帖子。

罗柏掉头就走。

09.

次日一早,山姆又来找他了。

“嘿!你、你看校网了吗?”山姆跑得气喘吁吁。

“没有。”琼恩真的很想给山姆的屁股狠狠的来一脚。

“照片删掉了,罗柏把那个人打了一顿。”山姆难得说话利索。

“照片删掉了?”琼恩重复。

山姆点头如捣蒜。

琼恩沉默一阵——“走吧,上课了。”

琼恩差点都忘了自己的处境,直到走进教室时发现所有人的眼光都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就像被迫咽下一块长毛的奶酪。

好容易挨到下午,琼恩已经没有心情回应山姆的约饭了。前脚刚踏进寝室,艾德就打开了电话。

“琼恩?”

“爸。”

“艾莉亚说你今天不回家?”

“……对。”

“有事?”

“学校有活动……”

“你不会忘了今天是瑞肯的生日了吧?”

琼恩真的忘了。他听到艾德叹了口气。

“回来吧。”

10.

回家的路上,琼恩挑了一盒乐高作为瑞肯的生日礼物。

瑞肯邀请了很多同学,打开家门的一瞬间,琼恩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屋。

琼恩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罗柏,他正在给小孩子们讲笑话,逗得小人儿们笑得直打嗝。

罗柏也看到了他,只是一瞥,然后迅速转移了目光。

那一刻,琼恩真想转身就跑。

但他只是低下头,慢慢走到带着纸冠的瑞肯旁边,将包里的乐高递给他,然后笑着说:“生日快乐。”

11.

生日会进行得很顺利。罗柏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等吃完了蛋糕,拆完了礼物,玩腻了游戏,哈欠就像魔法一样,令小人儿们一个接一个的眯起了眼睛。

艾德将孩子们一个个拎上了车,正要坐进驾驶室,琼恩拉住了他。

“我去送吧。”

艾德想了一下,点头。

等琼恩送完所有的小家伙们,天色已经不早了。琼恩驱车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给艾莉亚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向学校驶去。

到了学校已近午夜。

迷迷糊糊之间,听着山姆的呼噜声,琼恩想着他和罗柏可能结束了。

12.

琼恩是被白灵弄醒的。

“白灵?”琼恩揉着眼,发现山姆睡得正香。

“你怎么来了?”琼恩摸上了白灵的脑袋。

白灵并不回答,只是轻轻咬着琼恩往门口拉。

“等等啊……”琼恩手忙脚乱地套上卫衣,睡裤拖鞋还没来得及换白灵就把他拉到了门口。

琼恩一头雾水,踉踉跄跄地跟在白灵后头。

等走到一楼的楼梯间时,琼恩看到了灰风。

噢,不。他想。

琼恩本想转身跑掉,奈何白灵和灰风咬住他的裤脚让他如何也挣脱不了。

饶了我吧。

琼恩认命地走出楼梯间——罗柏西装革履地站在外面,手握一束白色桔梗。

琼恩举步维艰,终于踱到罗柏面前。

13.

“我知道你昨天很受伤,那是因为我愚蠢的举动。”

“我把他打了一顿,还想着你会不会好一点。”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怎样跟你说清楚。”

“艾莉亚还说我是个胆小鬼。”

“我今天证明给她看,罗柏·史塔克会勇敢的和他爱的人在一起。”

“你会答应我吗?”

14.

校网上又挂出了罗柏和琼恩的吻照。

只不过这一张照片,罗柏身着深蓝西装,琼恩穿着黄色卫衣。

琼恩是在罗柏怀里看到这个帖子的。

“艾莉亚真是太调皮了。”琼恩抱怨道。

罗柏笑着捏了捏怀中人的鼻子。

“你不是挺开心吗。”

END

番茄圆子

【Robb/Jon】论每次和男友亲热都被人撞见是种怎样的体验

Part 1.

“咔擦。”——门开了。

琼恩赶紧推开罗柏。

是艾莉亚。

看着沙发上的两个哥哥面色潮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电视,艾莉亚憋住笑,朝楼上走去。

“诸神在上,差点就被艾莉亚看到了……”琼恩松了一口气,瞪了一眼罗柏,不满他刚才的鲁莽,“要是进来的是你妈妈,我可能就要被要求搬出去住了。”

罗柏重新揽过琼恩,笑道:“不会的,”说罢,又抬起头,望向二楼楼梯口,“对吧,艾莉亚?”

琼恩一回头,艾莉亚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笑声。

转过头,罗柏的唇又贴了上来。

Part 2.

“才八点半,罗柏!这个点是瑞肯的上床时间,不是我!”布兰使劲儿敲着床沿,“夏天还想接着看电视呢!”...

Part 1.

“咔擦。”——门开了。

琼恩赶紧推开罗柏。

是艾莉亚。

看着沙发上的两个哥哥面色潮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电视,艾莉亚憋住笑,朝楼上走去。

“诸神在上,差点就被艾莉亚看到了……”琼恩松了一口气,瞪了一眼罗柏,不满他刚才的鲁莽,“要是进来的是你妈妈,我可能就要被要求搬出去住了。”

罗柏重新揽过琼恩,笑道:“不会的,”说罢,又抬起头,望向二楼楼梯口,“对吧,艾莉亚?”

琼恩一回头,艾莉亚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笑声。

转过头,罗柏的唇又贴了上来。

Part 2.

“才八点半,罗柏!这个点是瑞肯的上床时间,不是我!”布兰使劲儿敲着床沿,“夏天还想接着看电视呢!”

罗柏将布兰挣掉的被子重新掖好,叹了口气,“你的腿需要休息,布兰。而且瑞肯的上床时间是八点,夏天也不喜欢看电视。”

“噢,可是我就是睡不着。”布兰直直地盯着大哥。

“……你想听大学的事?”

布兰点了点头。

噢,饶了我吧。罗柏这时候只想找棵鱼梁木静静。

自从他上次在欢迎大一新生的舞会上喝多了回家以后不停地说话,大家因为受不了他都争相离开,只剩下动不了的布兰还在认真听着。从那之后,布兰就一直缠着罗柏给他讲大学的生活。毕竟对于不能随意走动的布兰来说,大学生活的确很吸引人。

可是,罗柏哪儿来这么多的趣事儿啊?只好随意说了些不痛不痒的事。

布兰好像真的有些睡意了。

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开门声,罗柏转身,原来是琼恩。

“布兰睡啦?”琼恩压低了声音。

“嗯,我才把他哄睡着。”罗柏也小声回应。

“辛苦了。”琼恩说着,对着罗柏的嘴就凑了上去。

正当两人吻得忘我,布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没有睡着哦。”

Part 3.

珊莎找不到几天前和玛格丽一起看电影时办的会员卡了。

玛格丽刚刚又打来电话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是珊莎最喜欢的男艺人担任男主角的那部。

珊莎当然一口答应,但是等她放下电话后,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会员卡了。

把房间翻了个底儿朝天,珊莎顾不得这会儿乱得会被艾莉亚嘲笑为“淑女的房间”的卧室,下楼去了客厅。

瑞肯正坐在地板上一边吃着麦片,一边看动画片;布兰则坐在沙发上翻看小说。

“你们有谁看见一张电影院的会员卡吗?”珊莎拍了拍瑞肯的脑袋。

“没有!”瑞肯吸了一大口麦片。

“我也没看见。”布兰关上书,“要是想看电影的话,你可以找罗柏。罗柏有一张电影院的会员卡。”

噢,是的是的!上次罗柏带布兰和瑞肯去看电影的时候,珊莎把会员卡借给罗柏了。

珊莎转身直奔罗柏的房间。

珊莎礼貌地敲了敲门,“罗柏?你在里面吗?”

听见房间里一阵扑腾,珊莎急忙说道:“我是来拿上次借你的那张电影院的会员卡的。你要是在睡觉的话,不用起来,我可以自己进来拿!”话音刚落,珊莎就压下了门把。

罗柏根本来不及拒绝,急忙套上衣服冲下床,挡在房门口。

“噢,罗柏。”珊莎吓了一跳,“你能把那张会员卡还我吗?”

罗柏有些微喘,“……当然。”

罗柏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拿着会员卡出来了。

珊莎正准备说谢谢,罗柏却开口道:“下次请一定不要擅自进我的房间。”

“可我……”珊莎还想说点什么,但罗柏已经关上了门。

珊莎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我早告诉你把门锁上!”琼恩掀开被子,“哼!你真该庆幸你还没脱内裤!”

“嘿,我亲爱的弟弟,我不过是忘了。”罗柏重新压上床,“现在,我们继续吧。”

Part 4.

席恩·葛雷乔伊想掐死罗柏·史塔克和琼恩·雪诺。

当初父亲为什么要送我到史塔克家当养子?席恩瞪着带他来到琼恩房间门口的瑞肯。

说起来,这一切,还得拜瑞肯所赐。

几分钟前,他还在餐桌上喝咖啡,计划着今天去找哪个妞儿。然后,瑞肯就来了。

“嘿!席恩。”瑞肯走到席恩旁边,使了一个眼神。

“干嘛?”席恩头也不抬。

“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好玩的游戏!”瑞肯两眼发光。

席恩正要抱怨他为什么不去烦他自己的兄弟姐妹,然后想起今天史塔克夫妇带布兰去了医院,两个姐妹都出门了,只留下四个男孩。

等等。

“罗柏和琼恩呢?”席恩问瑞肯。

“我就是要带你去看他们两个人玩游戏呀!我敢打赌,你一定没见过!”

席恩不耐烦地起身,安慰自己:你好歹也算是这个臭小鬼的“哥哥”。

可是,还没到地方,席恩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那是——什么声音?

“我们到了。”瑞肯开心地说道。

“这不是雪诺的房间吗?”为什么里面会有呻吟声?席恩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来。

“是呀,你要进去看看吗?”瑞肯指着虚掩着的房门。

“这未免也……”太他妈刺激了吧?席恩咽了口唾沫。

这个杂种,居然敢把女朋友往家里带?席恩蹑手蹑脚地向房间里探去。

“席恩?”

这个声音怎么是——席恩抬头——罗柏?!

席恩惊得说不出话。

“葛雷乔伊,你要是还不赶快滚的话,我就让你去见淹神!”

席恩逃也似的出了房间。瑞肯已经不见了。

等等,我刚才是看到了,我的两个兄弟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坦诚相见”?

Part 5.

“罗柏。”琼恩一脸囧像看着罗柏。

“嗯?”

“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

END

祝余

【Robb/Jon】绿洲(NC-17)Chapter.2

绿洲  02

01被撸否屏蔽了,补AO3点这里。

“人太多了,我差点没看见你。”Robb转动方向盘调了个头,驱车驶向庄园。

Sansa懒得换掉她沾了泥巴的骑马装,赶在太阳落下前抓起行李,跳上了最近的一列火车。她受够了同学的眼神。或是带着恐惧和望见奇珍异宝的神情让Sansa感到千篇一律,三天假期的头一天就让她满脑子都是回家的念头。

于是她照做了。

简短的在电话里描述了情况,Robb提前半个小时驾着汽车跑进城里迎接。如潮的人流遮盖了双方的视线,如果不是熟悉彼此的信息素,可能还要花上更久碰面。

汽车颠簸了一下,轧到一块儿石头,这让Sansa思绪清晰了些。

“Arya还是...

绿洲  02

01被撸否屏蔽了,补AO3点这里。

“人太多了,我差点没看见你。”Robb转动方向盘调了个头,驱车驶向庄园。

Sansa懒得换掉她沾了泥巴的骑马装,赶在太阳落下前抓起行李,跳上了最近的一列火车。她受够了同学的眼神。或是带着恐惧和望见奇珍异宝的神情让Sansa感到千篇一律,三天假期的头一天就让她满脑子都是回家的念头。

于是她照做了。

简短的在电话里描述了情况,Robb提前半个小时驾着汽车跑进城里迎接。如潮的人流遮盖了双方的视线,如果不是熟悉彼此的信息素,可能还要花上更久碰面。

汽车颠簸了一下,轧到一块儿石头,这让Sansa思绪清晰了些。

“Arya还是不肯吃东西吗?”她在说话的空挡变出一支烟杆吞云吐雾着,Robb有些惊讶,但没做声,他还不知道Sansa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是的。而且,她的信息素就像火车撞过来一样猛。”果不其然,Robb收到Sansa的白眼,他撇撇嘴补充。“没那么严重,但也严重。”

气氛重新变得很冷,像午夜的雨。

Robb停下汽车买了一份报纸。他重新回到车上,发动车子后才开口。“我得告诉你件事。”Robb单手掌握方向盘,将报纸塞进档位夹缝。

“关于什么。”Sansa的眼神从未离开道路两旁的树,一个小小的喉音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朦胧气息,又被行车吹来的风打散。

“Jon是个Omega...”

天上突然开始飘起毛毛细雨。

汽车停在宅邸门口的石子路上。Sansa放下手中的皮箱,确信Robb没有骗她。当她跨入大厅时,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味道,撩拨又青涩,显然是Omega的信息素。

“今晚先睡客房。”

Robb走进来接过她手中的皮箱,让她先去餐桌等他。Sansa摇摇头想摆脱信息素对她的影响,但失败了。那浅淡撩人的信息素仿佛麻醉了她的神志,牵引她的脚步朝着Jon的卧室走去。就快了,那绝对是个温柔乡,他不会令你失望。通往卧室的路从未如此吸引人,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雾中。

外面的雨突然下大了。

“晚餐准备好了。”一双有力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胳膊,阻止她往别的地方去。Sansa回头,是Robb话中有话的表情,她能读出他眼中的感情,其中有她最不想看见的占有欲。于是她用力将信息素赶出脑子,试图勾起食欲来转移注意力。

那一顿晚餐吃得心照不宣,餐桌上只有Robb和Sansa孤零零坐着,窗户大开,雨水打在石子路上的声音清晰无比,泥土绿植浸了水的的味道莽撞的跑到餐厅。Sansa戳戳盘子里缺少吸引力的土豆块儿,举着红酒杯退了席。

Robb终于搁下了酒杯,他没在意Sansa离去的背影。他在盘算Podrick什么时候休息,回到他的Alpha身边,这样他就能去“探望”Omega。下意识又斟了杯酒在桌上,脚步也在三三两两的胡乱思绪中踏上了Omega门前的地毯。

他能感觉到门里的热度,房门根本掩盖不住Omega引人犯罪的信息素,丝丝缕缕使人把持不住。

打开这扇门,他不会令你失望的。脑中暗示在此刻如此强大,迷惑了他的脑子,Alpha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门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先前嗅到的浅淡撩人的信息素此刻提升了浓度扑面而来,像一座雪山,冰凉撩人的味道麻痹Alpha的神经,像酒精一样有意思。Alpha眼周发红,踏上地毯关上了房门。

Sansa一早就听见了他哥哥的脚步声,现在,她看见不久前阻止她去找Omega的哥哥跑进了Omega的房门。他要做什么?Sansa合上双眼又睁开,随即放低了脚步靠近房间。

“Robb...”年轻的Omega喉咙发紧,费劲儿得发出好似叹息的声音,这使Robb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Jon床前的,他只知道此刻的Jon就是块惹人犯罪的磁铁!——他穿着深蓝色法兰绒睡袍,胸前大敞着,他苍白的皮肤好像北境边缘不曾融化的雪。

最要命的是,他的信息素。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怎样勾人。

Sansa的耳朵捕捉不到任何声音,她费了更大的注意力贴上门板想听见点儿什么声——啪!琉璃水杯打碎的声音几乎让她将手掌拍上门板!

发生了什么!?

-TBC-

年度跳票卵,半年更一章。
希望各位爷憋骂我……

LOFTER※祝余

我会翻跟头

【Robb/Jon#无授翻】The Game We Play

·Rating:Explicit

·Relationship:Robb/Jon

·Author:Minka


·无授翻,无授翻,无授翻。


***** The Games We Play        


“我不喜欢他那样盯着你看。”

这是一切的开始。简短、模棱两可的话题,以及对自己不愉快来源的宣判。这听上去极为平常,但语气中的火药味也足以让正在勒紧训...

·Rating:Explicit

·Relationship:Robb/Jon

·Author:Minka


·无授翻,无授翻,无授翻。

 

 

 

 



***** The Games We Play        

 




“我不喜欢他那样盯着你看。”

这是一切的开始。简短、模棱两可的话题,以及对自己不愉快来源的宣判。这听上去极为平常,但语气中的火药味也足以让正在勒紧训练护胫的琼恩顿住。

“什么?”

“你知道我说了什么。”

“好吧,”琼恩低声咕哝,他的注意力开始摇摆不定。“我听见了一个疯子在胡言乱语。”

罗柏有些不耐,琼恩应该正视自己,然后回答他的问题。当罗柏意识到琼恩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脾气而有些微恼,兴许是源于兄弟情义——同父异母的兄弟情义,又或是联系彼此的其他东西,使他们产生了同样的心境。显然琼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已经很累了,因此也不想去认真弄明白这一切的起源。自他俩开口以来,罗柏的态度就已经让他够受的了,琼恩开始有些烦躁。他知道这将是一个死循环的怪圈,但他对此束手无策;也知道如果他因此受到攻击,那么就该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琼恩让手指重新灵活地投入到工作中,他拉着皮带穿过早已褪色的金属环扣,使它们能够自由活动。

“你喜欢这个。”

琼恩轻叹,用皮带将垫护胫套缠绕起来,并连同另一只一同放在身旁的长椅上。他抬头看向罗柏,目光穿过从前额垂落而下的黑发,直至落入罗柏眼中,面容饱含着困惑与气恼,然而嘴巴却首先背叛了自己理智的思考,夹带着怒意。“喜欢什么?”

“他的眼神。”简短的陈述句。这一直都是罗柏擅长的。尽管他极其愤怒,但他此刻看上去却像是个落败者,天真便是原因之一,可这与讲道理相比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何况罗柏已经将其完全否定。

“你得再给我点提示——”

“席恩。”打断。这个名字就这样厉声脱口而出。沙哑暗沉的声音像极了喉中含了颗极苦的药丸。

琼恩差点笑了出来。事实上,他确实笑了,只不过仅是那一瞬。席恩?是啊,琼恩喜欢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喜欢被当做席恩鞋底的渣滓,被那种就像是要彻底击溃自己的心灵、把自己贬做那些似乎理应就该受辱的仆人的眼神来看待。

“拜托,你是认真的?”

“我能看见。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将你撕碎,而你,你只是…这让我莫名烦躁!”罗柏几乎是吼出来的,语速因为过快而几乎要有些含糊不清了,他的愤怒掌控了一切。而琼恩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竭力阻止罗柏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你的眼睛里,你用那样的眼神看向他,令我——”

“我们就当没有这次的对话。”这回轮到琼恩打断罗柏,他的语调短暂而又突然。轻微摇了摇头说道,琼恩从他的座位上起身,他的肌肉极力叫嚣着反抗。漫长的一天,琼恩用剑支撑着自己前行,甚至满脑子都快被身体上的疼痛与酸胀感所占据。以此为由,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再去理会罗柏古怪的坏脾气。

“你恨他吗?”琼恩被这句话死死定在了地面上,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说的神情。琼恩转过身面向他的兄弟,便于让罗柏看得更加清楚,他的头仍然在不住轻晃以表质疑。

“你是不是打到自己的脑袋了?”琼恩提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这是唯一能合理解释让罗柏变成这样的原因,如果他没有在训练中不慎伤到自己的脑袋,那么琼恩更乐意亲自动手揍他一顿,好让他清醒。“你现在听上去有些疯狂了,兄弟。”他补充道。双脚终于能够再次移动,现在他只希望可以越早走离这里越好。

罗柏根本没有多想,虽然他立刻上前迈出了步子,不过琼恩也同样。

猝不及防。琼恩来不及反抗那只径直抵在他上方的手臂,这只手臂用力将他向后推去。一个踉跄导致脚步跟不上被罗柏扔向墙沿的身体。琼恩的背部首先受到冲击,他的肩胛骨碰击岩石,头部紧随其后。这使他感到无措与困惑,这是两种他从未喜欢过的感觉。随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罗柏封锁住了他一切所能逃跑的道路并将他摁在墙壁上,一只手紧握他提着剑的手臂,另一只则缓缓移向足以被称上是危险领域的地方。罗柏的手扼在琼恩的喉咙上,这让罗柏更加好施力,而轻而易举地将他靠紧墙壁。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琼恩此刻只能凝视着比自己高些的男人。

“罗柏,什么——”

“我在问你问题,雪诺。你恨他吗?或者说,还是相反?”没过一会儿,罗柏就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的脸仅和琼恩的相差英寸。“那就是了,难道我说错了?我打赌,你去求过他,恳求他,并且直到他同意为止。”

琼恩能感受到怒火正缓慢侵蚀向自己。罗柏是所有人中少数熟知他有多痛恨席恩的人。和史塔克夫人一样排在前列,尽管那仅是性格上的冲突与矛盾,但琼恩甚至从未向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提起过。

“不打算为自己辩护吗?” 罗柏问。他的话打断了琼恩的思路,罗柏的眼神就像被点上了火,如此生气的方式不禁让琼恩想起了史塔克夫人,万物都含括在这双眼睛里,在紧抿的双唇,以及那略显阴沉的面庞中。他也同样愤怒。对手总是要比他强上那么一些,罗柏此刻就屹立在自己之上,将他包围。

“行了,雪诺。你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你刚才是在伤感些什么?”罗柏手下加大了些力道,琼恩知道事态转变得太快,并且开始有些不太对劲了。

琼恩想要告诉他这样太愚蠢了。不,他一直很愚蠢。现在,就在这里,他们之间产生了极为鲜明并且无法逾越的沟壑。

但屈服于他的行为无法让情况完全好转,这就如同对一头饿狼说“我不会开枪”是一个道理。事情永远不会如愿发展,琼恩懂得,即使是一个私生子也懂得这点。

人们总说,私生子要比普通的孩子成长得更快,也更早熟,这是大家默认的,琼恩也同意。事实上,他偶尔会怀疑自己是要比罗柏年长的。只不过他还没有理由得以支撑这一点质疑,有时他也会想,自己明白的道理要更多,并且在大多数时刻,这些无由来的道理便会认为罗柏的表现就像个与他年龄不相称的顽童。

“你知道你不想这样做。”话从口出,努力汲取氧气的举动使短促的语气空洞至极。却极富有威慑力。罗柏的眼中闪过一丝理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简直就像个无药可救的傻瓜。没有持续过久——从来没有过,但在那一瞬间他的眸中却显示出了理解。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罗柏的手又一次将琼恩向后按去,就像是刻意想为琼恩多带来几处瘀伤,刻意地正如接下来他所要做的一样,他的另一只手不断向下移去,直至覆上琼恩的臀部。硌在石壁上的身体传递着痛觉,艰难和服从。琼恩总是停滞不前,是的,罗柏不能让他再如此下去。

琼恩的头偏向另一侧,他的颈脖就停留在利爪之下任人宰割,像极了那些为饿狼提供鲜血的无辜生灵。罗柏靠得更近了,他的腰胯摩擦着琼恩的,他的胸膛也倾倒向琼恩。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之上,琼恩不自觉地颤抖着,暴露在外的喉咙发出阵阵低吟。

“也许我早该提醒你了,你究竟是属于谁的。”

琼恩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脉搏正在颈脖旁急速跳动。他想知道的是,如果罗柏喜欢这样,他是否会同意屈服并且受他掌控。也许他会相信自己一直乐于将真心交付于他,然而身体正做出的诚实反应同时反对了他。

也许,这样能行得通。琼恩试图向罗柏传达自己的想法,好使自己从如此困境中解脱出来。

认知的破裂,就如同不论礁石愿意与否,浪总是会拍打在它身上一样,琼恩的脸颊有些发烫。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缺氧造成的,鉴于当前形势来讲,这是个不错的借口,尽管它并没有解释清楚那些噪音是怎么回事。空气中悠然回响着的,一部分是压抑的呻吟,一部分是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被琼恩吞咽着,顿在喉中,就仿佛像把利剑,随时都会破刃而出。

情欲气息在两人狭窄的空隙间流转,欲火焚烧着罗柏的全身。他带有惩罚性地轻咬住琼恩朝向自己这一侧的耳垂,含进口中吮吸,并不断用舌尖在里侧嫩肉表面舔弄。手指牵过琼恩的下巴,强而有力地宣泄自己的怒火。至少,这也得以让琼恩喘息着弥补回缺失了的氧气。

正如昔日曾经,不论是处在艰难还是愉悦的时光里,他们总能迅速融化在温暖夏风中凝结而成的冰晶。他们会笑着互相调侃,会对彼此开着玩笑,也会无忧无虑地追逐各自想要的一切,而席恩此时会斥责他们。杂种,他会这样说,或者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他们现在就像两个毛孩。笑声戛然而止,残忍的打断摧毁了这时刻。每当结束了武器训练,罗柏和琼恩都会染上一身的尘土泥垢,在任何一方取得优势时喘着气笑骂。好的或坏的,纯净的或蛮横的,两个史塔克比较着他们的人生,以及他们最终要面临的命运。

如今歧义早已不复存在。这一刻琼恩得以呼吸,他正打算鼓起勇气去思考,一只宽阔的手掌在他喘息之时贴近他此刻正渴求着抚慰的身体。温暖的唇瓣离开了他的耳廓,潮湿的空气冻结在这个寒冷的下午。琼恩不住发抖,他的头脑清醒了些,也清醒地认知到罗柏的离去令自己有多么不悦。

罗柏的指肚细细摩挲着他的咽喉,牢牢禁锢,这是胁迫。琼恩只能正视着望进罗柏的双眼,他别无选择。那是双充斥了暗黑的眼睛,与琼恩记得的那双相差甚远。

“你是我的,雪诺。”

他们总是扮演着两个完全对立的角色。琼恩是火热的一角,反应迅速而脾气亦然;罗柏则代表着冷静,他总是尽可能地在做出行动前找出最合理的解决方案。私生子,同父异母的兄弟,又或是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如此。冰与火;冷与热;智慧与力量。

但是现在,罗柏却化身为了一切火热的来源,他打破了原有的平衡。琼恩尝试着去适应调整,他的意识却告知他,冰雪早已在火花溅起时融尽,这样显然行不通。因为甚至连琼恩试图表达出的冷漠都带着炙人的温度。

面对兄弟的挑逗,琼恩微微挑起左眉,下颌在肆意摸索的指下紧紧阖着。他几乎能够听得见各处感官正向他叫嚣着,期盼他做出些回应。

“放开。”他的语气毋庸置疑。

罗柏以加紧力道作为回答,他的眼神表达着他此刻不愿后退。琼恩几乎喘不过气。罗柏的手掌牢牢挨着他的喉咙,逼得他的肺部就像燃着烈火。视线变得模糊,慌乱和恐惧自心底升腾。琼恩的两片唇瓣微张,仿佛正努力着去获取并不存在的空气。

随后,罗柏的唇便欺压而上堵住了他的,强硬地掠夺去了琼恩为剩不多的空气。原本只是落在琼恩后臀上的手掌开始有所行动,似是把它当成了值得塑造的模具。尽管琼恩的脊背已经完全与墙壁紧靠,他仍细碎着脚步后退,空气从他的肺部逃离而出宛若水果被逐渐榨干。琼恩紧咬下唇,他能从中尝出淡淡的铁锈味。罗柏的舌舔舐过琼恩鲜红的唇面,同时将膝盖挤进琼恩的双腿间等待回应。

琼恩合上眼睑。不管那是来自于兴奋还是疼痛,他无法描述出身体沉迷于情欲所带来的恍惚和头脑满溢的感情。当琼恩闭上眼,罗柏轻笑着,膝盖向上提起让琼恩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们从来就不是能够彼此温柔对待的恋人,总是虚张声势地武装自己。既不愿意屈服,也不愿意被安抚。他们都太强大了,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无论是在进行着怎样的一场游戏。身体总会相互碰撞而受伤,因此而得到的快乐和痛苦都说明了这一点。即使是放松下来也总是伴随着淤青和划痕,被咬破的嘴唇恰好能概括他们今日的所有遭遇。

这些伤痕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只会使这个游戏更具诱惑力。在罗柏轻舔自己破裂的嘴唇时,琼恩更乐意于暂时听从父亲的告诫。也许他应该早在击剑前就提起自己的肩膀,而这都得归因于那日夜晚里,他被罗柏压制在床上而不得动弹。那些细小的痕迹,正提醒了他们所拥有着彼此共同的秘密。当然,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只不过有时琼恩会发觉,罗柏对于戏弄他这件事过于热衷。例如,他很喜欢在抽身离去时看见琼恩错愕慌乱的样子,或是慢吞吞地摆弄着他披肩上的绒毛,以保证那些青紫的吻痕和牙印都被藏得严严实实。在不公平远多于公平的时日里,手臂也会因为前天夜晚的活动所带来的酸胀感而无法高举木剑。

那会儿,罗柏就会看向他,给予他一个理解的笑容,是那种带着占有欲和既自信又自大的傻笑。也许是琼恩判断有误,但他仍然确信自己偶尔也能够读出人们心里的想法。而罗柏,他乐意花上不短的时间去琢磨、了解他,也愿意等待着他重新思考自己的立场。但终究是罗柏将这些痛苦和伤害强加给他的,他是导致琼恩不适的原因。再无他人。

这就是他们常玩的游戏之一。有些人会称之为歪曲,有些人则会为这样的做法而不寒而栗。但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乃至整个临冬城都包括在内,如果只是时而挥舞着那些练习用的木剑,他们永远无法成长为能够参与真正战争的勇士。

可罗柏和琼恩此刻都恼怒过头了,这与他们原本要走的路又大相径庭。

从前他们的会话从未有过愤怒参与,他们不会打架。相处总是温顺而柔和的,甚至有些犹豫,可这样终究是错误的。迟疑的触碰,羞涩和因为留下难以褪去的淤痕而道出的抱歉,以及落在正愈合着的唇上的,那带茧的拇指。也有时刻存在的关切与注意,沉默的注视与在被对方揉按时因疼痛而发出嘶嘶的叹息声。

但那双手却开始徘徊不定,内心也随之波动,很快,这些易碎而脆弱的幻想此时就像个不堪一击的玩偶,迅速消失在疾风骤雨般的互相撕咬与抢夺之下。

逐步升温。渴求与欲望夺去了事态的掌控权,等到了第二天,琼恩会跛着脚步离去,而罗柏会陷入深海般的茫然。

对曾经夜晚的回忆使此时此刻更加令人不安。

轮到琼恩反击了。

他不知道他的做法是否符合常理,这个想法萦绕在脑海不断威胁着自己,也许正是这样简单的想法导致了他们的相互攻击。无论他们的秘密游戏是怎样,都不会是他人的恶意评价与煽动所造成的。琼恩清楚这之间的区别,那时与现在,前后两者截然不同,而他并不喜欢此时此刻使他心跳加速的原因。因为那并非出于期盼和渴望,而是出于恐惧。

只是简单的驱逐就已经让琼恩近乎痛苦了。他用力踩向罗柏的脚趾,导致他分心,但这仅仅只是让他暂时占了上风。琼恩动作很快,即使是在他愤怒的时候,他抓住罗柏的手指从自己的颈脖处剥落。这是个不正当的突袭,但这明显奏效了。罗柏的指尖割破了皮肤,琼恩却并未感受到火烧般的刺痛感,他专注于扭转手腕好让罗柏失去平衡,胳膊猛力一推防止再次发生不必要的摩擦。他们之间仅有一步的距离,他的另一只手臂旋即绕到了罗柏的脑后。多不容易。

琼恩将罗柏向前推去,同时用左脚重复刚才的步骤去扫他的另一条腿,罗柏因为没站稳摔向了琼恩左肩。

罗柏的头撞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琼恩近乎微笑。他不是虐待狂,但他却听得见有声声讽刺回响在耳畔。

直到罗柏跪在地板上用手支撑着墙壁以维持平衡,琼恩才得以再次喘过气来。

随着他们的成长,越想感触,却越发困难。琼恩很早以前便吸取了教训。他曾经要软弱得多,就像截细小树枝希翼着生出枝桠。岁月变更,原本骨瘦如柴的手臂经过日复一日的训练变得强壮,这简直就像是在一夜间发生的。如果某天脱离了罗柏的保护,他仍然会是那个被席恩欺负与不满的对象,而不得不依靠灵活敏捷的行动匆匆逃离危险。

后来的一天,罗柏正与他一同训练。汗水将他的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相互的击打,公平而一致。日居月诸,他变得更强壮、迅速,更聪明,也更大胆。无论是对剑术还是近身搏斗都不再生涩,骑术也同样大有长进,他能够穿过茂密的森林, 在罗柏的鼓励下与席恩比试骑射,击中远处的靶环。

大概是担心自己的行为会产生不必要的影响,他总是有意识地允许同父异母的弟弟赢过自己。当战斗欲望被挑拨,他不会在乎临冬城未来继承人的身份,而在铺满砂砾的训练场上挥舞利剑。他为什么要为了名誉而遮掩自己的能力,削弱原本出色的实力?

他与罗柏之间的关系因为某些事情的发生而变得不同。当他们第一次相聚在琼恩简约而黑暗的房间,一轮接一轮的对决为两人在身体上留下瘀肿。他们凝视着彼此——确切的凝视,无言沉默也超得过任何一句话。火苗烧的柴木噼啪作响,星花溅起带来温度。他们各自清楚,炽热灼人,不顾一切。肢体间的摩擦犹如战场上碰撞的钢铁。摸索、撕裂织物便是两个奋勇拼搏的士兵所做的一切。

在那之后,琼恩再次意识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罗柏躺倒在地上,琼恩失措地说不出一句话来。规则变更,琼恩能想到的只有这场游戏的胜出者,而他们又是何时变成了这样…?

“杂种。”话语出现地过于突然,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们之间凝重的气氛。深刻而漫长,使本就紧迫的情况再度恶化。

在曾经,琼恩厌恶极了这个单词,但厌恶也无法掩盖他的身份。他尤其不喜欢的是席恩·葛雷乔伊和史塔克夫人时刻在他身边提醒着他的社会地位,一无是处,也一无所有。日月轮转,几乎没有哪一天是他听不见这些话,这些词的。

但它们从来就不出自于罗柏。

这是他们画下的底线。而这个单词就落定在两人的争执之间。自那时起,真正对他们不利的却是各自对这场游戏的不满。

琼恩记得那日罗柏严厉的语调。席恩似乎对此感到满足而光荣,因此更加卖力地嘲弄着琼恩,回到过去的旧时光,琼恩永远是群体里的最底层,是即使不愿意也注定要适应残酷外界的最底层。已经被称为杂种太多次,每每被这样的名词替代,刺痛感传遍全身,一回比一回强烈,琼恩能感到自己也越来越无力反抗。

那天,罗柏几乎像是失了控,当他喊叫着冲过来时,私生子也同时战胜了敌人。他和琼恩宛若一体,而席恩则是个不值一提的局外人。

当时琼恩还年轻——他俩都是。他偶尔会为罗柏沉迷,既不是爱,也无人能理解这份感情,但又确实存在着。 它超越了亲人之间的关系,也染上了不可说的色彩。

准确无误的记忆,使得这对于他来说平淡无奇的词语为他带来了无尽的伤痛。

假若琼恩再年幼些,他会在罗柏倒下时踢上一脚。这不像平日的自己,而是愤怒,但是不必要的暴力从来就不是他所希望的结果。仅靠琼恩以怒气点燃的蛮力,蓄力的一踢也足以让罗柏滚倒在地。

所以他选择了沟通,以代替暴力。

“我是私生子。”他说道,并用手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受了伤的喉咙。心正疯狂跳动,犹如出征战歌。在如此寂静的房间,罗柏完全能够听见。“而你羞辱了我。你认为我们之间谁更易使父亲蒙羞?”

世界破碎。寒风在外翻搅着,琼恩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凛冬早已降临。朔风因罗柏而来,琼恩不是第一次怀疑人类的情绪是不是真的能影响天气了。罗柏皱起脸,眸中的火焰骤灭,像是被冰寒刺骨的水淹没。

沉默。

琼恩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每吸入一寸空气,他的肺部便更加一分疼痛。他也听得见罗柏气喘着靠着墙滑下。最终,一声长叹飘零落下,携着落败。

“琼恩。”语气暴露了罗柏内心的不安,他无法相信自己竟一直在用姓氏称呼弟弟,又或是琼恩所说的侮辱。琼恩无法猜透罗柏的心思,这是导致他们之间关系紧张的罪魁祸首。

也许是他曾经过于软弱,如果他注定要像个白痴一样被一次次利用的话,他只需要一句道歉就足够了。温柔而饱含苦楚,悔恨布满了罗柏的双眼,正极力传达着信息希望他能够看见。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不,我是认真的。”

琼恩张了张嘴,本想说出口的话在舌尖打转。他希望说出,‘你想向我解释一下吗’。要向此刻毫无理性可言的罗柏提出这样的要求,琼恩眼中的责备已然表达出一切。

但罗柏再一次开口了。“你必须这样做,不是吗?”

“做什么?”

又回到了那该死的开始。简短、模棱两可的话题,以及对自己不愉快来源的宣判。

“你必须去。去长城。”

“是的。”也许琼恩在此时终于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在他回答前,心脏仅跳动了短促的几下,而不是更多。

松了口气的感觉又像喉咙被撕裂,琼恩的背紧贴墙壁,他惊讶地发现那里还尚留着余温。也许是气消了,琼恩屈膝降低重心时才注意到双腿的轻颤。他是真的害怕,还是说感到了疲惫?又可能两者皆具。原本因罗柏举动而飙升的肾上腺素此刻也渐渐平息。

“它会变得更容易,如果……”声音渐逝,宛若濒死的野兔就快停止的心跳。琼恩看向一边,他注视着罗柏垂下的头和面色沉重的脸庞,试图放松。

“如果……?”他试探地问道。这一次他无法窥探进罗柏的内心,知晓他的想法。

罗柏犹豫了,话语扫兴地卡在他的喉中不得动弹。琼恩不曾看向他,因为他知道罗柏不会想看见他那样的神情。他扭过头,盯向墙壁穿过房间。看见的却尽是亮白刺眼的凿冰堆向高空,和那漆黑如暗夜般的城堡。他的未来,再如何凄凉也无所谓了。

“……如果换作别人,当你要离开我。那会变得更容易些。”紧接着是一个难以察觉的暂停,琼恩的心越跳越快。他可以清晰地感知脉搏在颈脖旁跳动。“我只是……想这样相信,一切都会变得容易。”

琼恩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在那淡蓝色的冰块融化之前,世界可以被黑色覆盖。但是这样做并未给他带来更多的慰藉。

时间流转。衣物的摩擦声和呼吸声听上去很压抑,就像是罗柏正故意遮盖住它们一样。琼恩仍然不愿去睁开双眼,他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原本坚忍的哥哥陷入那样的状态之下。罗柏将手搭在琼恩的膝盖上靠近,失去了刚才似是要将他撕成两半的威胁。琼恩惊异地发现,罗柏的手放在这里恰恰合适。

但是离开更为艰难。琼恩不喜欢这样,在这被诅咒的世界里去幻想另一个世界。

他睁开双眼,面向既寒冷又刺目的现实,满是荒凉的黑白。

“你知道,”琼恩说,他轻而易举地打破了沉默。“我是真的讨厌席恩。”

罗柏止住了笑,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呜咽夹杂着啜泣。罗柏的手掌渐渐收紧,再不是先前那般令琼恩感到窒息的触感,而是饱含着关切和理解。




“我知道,琼恩。我知道。”








***** FIN

来不及核对了,渣翻向萝卜囧道歉一万次,开学前最后的挣扎。

ceteris paribus

【冰与火之歌】(Robb/Jon)MELT

MELT

by toestastegood


梗概:Jon和Robb一同南下,而Jon忍受不了那高温。


Jon从未见过这样的高温与烈日。在寒风凛冽的北境,世界是一大块冰冻的立方体,一系列永不停歇的保暖抗争构成了整个生活。每个人都从一个炉边移动到另一个炉边并且沿途瑟瑟发抖,厚厚的毛皮外套勉强挽留着一点奢侈的温暖。


但南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奇特。持续不断入侵的热量像一个隐形战士,堵塞了肺部空气并在皮肤上留下闪闪发光的汗水。Jon感觉自己已经和最凶恶的敌人缠斗几个小时,可他才在阳光下坐了一小会。


他在沿海的悬崖边找到个位置,从那里远远向下能看见拍碎的海浪。他的腿漫不经心地挂在悬崖边,赤裸的双足危险地在半空中晃动。这...

MELT

by toestastegood


梗概:Jon和Robb一同南下,而Jon忍受不了那高温。


Jon从未见过这样的高温与烈日。在寒风凛冽的北境,世界是一大块冰冻的立方体,一系列永不停歇的保暖抗争构成了整个生活。每个人都从一个炉边移动到另一个炉边并且沿途瑟瑟发抖,厚厚的毛皮外套勉强挽留着一点奢侈的温暖。


但南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奇特。持续不断入侵的热量像一个隐形战士,堵塞了肺部空气并在皮肤上留下闪闪发光的汗水。Jon感觉自己已经和最凶恶的敌人缠斗几个小时,可他才在阳光下坐了一小会。


他在沿海的悬崖边找到个位置,从那里远远向下能看见拍碎的海浪。他的腿漫不经心地挂在悬崖边,赤裸的双足危险地在半空中晃动。这是在王廷中能找到的唯一的冒险乐趣。


衬衫已经被层层剥离,即使苍白的皮肤不加保护地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会让他丧失部分安全感。


“现在你的皮肤简直能让一个人闪瞎。”Robb说,从后面靠近他。


Jon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怎样消失不见。Robb蹲下来和他到达同一水平面,但没把自己挂在悬崖边。他一直比Jon注重安全,一直都是。


“你没别的地方可去吗?我是说,和更重要的人谈话。”Jon没想让自己的声音这么低沉阴郁,但意图并未改变结果。


“我才是北境之王,想找谁谈话就找谁谈话。”Robb以挑衅回应挑衅,他眼中一闪而过傲慢自信的光芒——这让Jon不自觉地忧心忡忡,一直都是。“但现在我想让你回来,站在我身边。我需要你。” 


Jon知道怎么伫立在阴影之中:他知道怎样聆听,怎样观察。他是个私生子,早已学会停留在不为人关注的暗面。


他站起来,Robb递过他脱下的衬衫。Robb甚至拉了他一把,双手游移到它们不该出现的地方,Jon会让他小心点,但这没什么用。不管他们做了什么,Cersei散播的流言都会蔓延在整个大陆,而流言是真是假都无关紧要。 


跟随Robb回到城堡时一切都准备停当。随着重新披上的所有衣物,难以忍受的高热压迫着他。他是来自北境的雪诺,却被太阳击败;他几乎开始忘记什么意味着寒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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