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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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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渡

        啊,没办法,在他人眼中,她已彻底化为一池冰冷又坚硬的冬水了。摸上去哪怕一点点地方都是细碎扎手的冰碴,她甚至不会仔细看你,也不答话,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点头或摇头,即使这样短短一时间的接触也会使人害怕,众人生怕被她冰冻或融化似的纷纷走开,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地怕她。周遭人离得她更远,自发地把人气热量一并裹挟走,只留下三四人捂热一捧冰心,再品尝传言中分外奢侈的软冰糖。是软绵绵的,春水般柔气的甜味,这味道她从不给别人说,只赠给她们四个。说到底,她们是同一种人,内心种植同一种甘甜躯壳里散发同一种冷漠。她们的冷不是对...

        啊,没办法,在他人眼中,她已彻底化为一池冰冷又坚硬的冬水了。摸上去哪怕一点点地方都是细碎扎手的冰碴,她甚至不会仔细看你,也不答话,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点头或摇头,即使这样短短一时间的接触也会使人害怕,众人生怕被她冰冻或融化似的纷纷走开,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地怕她。周遭人离得她更远,自发地把人气热量一并裹挟走,只留下三四人捂热一捧冰心,再品尝传言中分外奢侈的软冰糖。是软绵绵的,春水般柔气的甜味,这味道她从不给别人说,只赠给她们四个。说到底,她们是同一种人,内心种植同一种甘甜躯壳里散发同一种冷漠。她们的冷不是对亲朋好友的,是对天上的月亮的。她们认定自己的歌弦能够网罗一切美丽之物,这里面包括但不限于冷冰冰的夜晚和高洁清远的月亮。于是她们拥抱在一起,化作一道永不止息的河流。她们时时刻刻在那里,琴弦演奏余热,歌声使飞鸟振翅腾飞。所以在某个演唱会上你能看到她这样微笑着勾唇,发力之后喘息得风情万种愈发勾人。她是在唱自己的故事,那怎么会是无缘人说的冷冰冰的呢?她会看你,总结你,和你握手,而你从她的声音中取得了热情与美艳的慰藉。在那之后,她又恢复成冷淡格格不入的表情了,只有她身后的那四个人知道她的心情是多么雀跃,发尾的摇曳是多么轻盈。她是很高兴很高兴,她把自己融入到一弯春水里。

十以外

【yrai】人生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遗憾的-09

贴着屏幕写真难受……


09 一歩づつ


  做了不知多少次炼字级别的改动之后,歌词被正式采纳了,接下来就没有远藤祐里香什么事了。回想起刚写好歌词的时候大家态度都不是很支持,此时却真的能被用在樱川惠的新歌上,远藤祐里香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实际上樱川惠对她的支持在这事的决策上作用是很有限的,要说是什么因素推动远藤祐里香的词得到认可,木村作曲要占大头。远藤祐里香后来询问了相关人士才知道这位是作曲界炽手可热的新星,才三十出头就已经作品累累,如今销量榜上前十总有一两首都是他写的或者参与制作的,曾经登榜的歌就更多了。

  木村改过的曲子远藤祐里香拿到文件也第一时间听了。远藤祐...

贴着屏幕写真难受……


09 一歩づつ


  做了不知多少次炼字级别的改动之后,歌词被正式采纳了,接下来就没有远藤祐里香什么事了。回想起刚写好歌词的时候大家态度都不是很支持,此时却真的能被用在樱川惠的新歌上,远藤祐里香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实际上樱川惠对她的支持在这事的决策上作用是很有限的,要说是什么因素推动远藤祐里香的词得到认可,木村作曲要占大头。远藤祐里香后来询问了相关人士才知道这位是作曲界炽手可热的新星,才三十出头就已经作品累累,如今销量榜上前十总有一两首都是他写的或者参与制作的,曾经登榜的歌就更多了。

  木村改过的曲子远藤祐里香拿到文件也第一时间听了。远藤祐里香不太懂音乐,听完只是捶着桌子找不到什么词来夸赞他。总之远藤祐里香觉得,樱川惠这次的新单销量不会低。

  歌词工作结束了,远藤祐里香又开始每日苦思写点拿得出手的作品。忙于创作歌词的日子里,写魔幻小说的想法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再将思维切换回写小说的模式时,远藤祐里香竟觉得这过于陈腐,比起大家都在写的魔幻小说多不了什么新鲜内容,而且……感觉自己不擅长做太过天马行空的想象,虽然乙女游戏那种撩人剧情在脑子里确实信手拈来。

  “吉田小姐,抱歉,之前交过大纲的那个小说我还是不写了吧。”远藤祐里香特意跑去出版社面对面向吉田小姐道歉,毕竟麻烦她审了改了那么次大纲。

  “诶?但是大纲都拟好了哦。”吉田编辑工作时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此时她用食指推了推镜框。

  “我认为这个小说写出来……是无意义的。”远藤祐里香坚决道。

  “无意义?”吉田编辑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我想要走的路子。吉田小姐也许能明白。”远藤祐里香说。吉田编辑应该是明白的,带她带了这么些年了,如果不了解远藤祐里香的文字是什么样以及应该是什么样,当初远藤祐里香突发奇想说要写魔幻小说的时候吉田编辑就不可能感到惊讶。

  因为这个题材和YURISHII的文风是格格不入的,想都不用多想,YURISHII是写恋爱和人生探讨小文章的,不是写热血男性向的。虽然魔幻也未必就男性向啦。

  “嘛……其实要你照这个大纲写,我也担心你的笔力是撑不起来的……或者说就是不合适吧,难以想象呢。”吉田编辑了然地点头,“那么,你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吗?”

  远藤祐里香抱歉地摇头:“还没有。”接着又鼓足了气说:“我相信灵感在来的路上了!”

  吉田编辑最近似乎加班很严重,这时略带倦态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听说歌词那个事很顺利,我觉得你要是发展成作家兼作词不也不错吗?小说的事情缓缓倒也没事,你可以慢慢想。不过接作词的工作终究只是缓兵之计吧……除非你自己想放弃写文章了。”

  远藤祐里香重重点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硬要说,她对作家职业的热情其实已经燃烧得所剩无几,不过她还在坚持,虽然她也搞不清自己是在为什么而倔强——所以才硬着头皮寻找新的灵感,找不到也没有放弃。

  吉田编辑说完好像想起什么,“啊”了一声,说:“差点忘了,今早S社那边又说有一个歌手的歌想拜托你作词,本来打算发邮件通知你后天来开会的,没想到你直接过来了那我就当面说吧。后天下午一点,记得来。”

  “等、等一下?”吉田编辑一口气说完,远藤祐里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又作词?诶?才作完一首甚至还没有发行哦。”

  “听说樱川惠小姐那首歌在录制的时候制作人都听哭了,刚好这位制作人又担当了另一位歌手的新歌制作……”吉田编辑说着笑起来,“我也等着发售那天好看看YURISHII到底写了什么样的歌词,居然能让制作人听哭。”

  这个项目真的没有换制作人吗?远藤祐里香听吉田编辑这么说冷汗直冒,当初说自己写得不知所云的制作人,如今听哭了?太困惑了。不,一定不是歌词的原因,是樱川小姐唱得好,木村曲子做得好,编曲编得好。

  歌词算什么呢?在一首歌里,不该是最后才会被关注到的吗?

  “那……社里的意思是?”远藤祐里香问。她是签约的作者,写东西很多时候要看公司的意思。

  “社里意思是既然你写得好歌词那就把这个当发展路线。”吉田编辑说着再次推了推眼镜,“虽然我不太赞成这个决策……也不是那个意思,YURISHII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线是最好的,那样的话我自然要支持你。”

  “不赞成”的话说得语焉不详,远藤祐里香只能猜吉田编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名副其实的作家,因为吉田编辑说过很多次,她相信YURISHII的才能。

  “那我后天过来开会。”远藤祐里香应允道。

  “嗯,有劳。”吉田编辑点着头说,“小说后面有想法随时找我。”

  “好,”远藤祐里香正要告别,又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说,“一直以来受你照顾,实在太感谢了。”

  “行啦行啦,感谢我就好好写东西吧,歌词也好小说也好文章也好,写出来就是报答我啦。再说这不是我的工作吗……真是的。”吉田编辑一边笑一边摇头,朝远藤祐里香挥挥手让她要走赶紧走,继而趴回自己桌上的文稿堆里去了。

  “辛苦啦。”远藤祐里香笑着离开了。

  

  回到家附近那一站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远藤祐里香走出车站时想了想今天懒得做饭,便在车站附近随便应付了晚饭才悠悠然往家走。

  入了冬日落得早,走在路上时暮色已然深沉,路灯也亮起来了。

  一阵风吹过,远藤祐里香一个哆嗦缩起脖子。

  “早知道应该戴上围巾再出门的,明明已经冬天了。”远藤祐里香无奈地将肩膀耸起,这样衣领就可以帮脖子挡上一些风。

  随后她又搓起了双手,一边搓一边用嘴哈气。

  刚刚看见贩卖机的时候应该随便买一瓶热饮的,暖手不是正好吗……

  想到一半,远藤祐里香回忆起什么似曾相识的一幕,脚步不由放缓了。那还是秋天的一个晚上,自己也是因为出门没带围巾而倍感失策,回来的时候在站前买了红茶暖手,然后走到天桥下时,与在路边唱歌的相羽爱奈相遇了。

  要是今晚也能遇见她呢?她当然不会再红着眼角用哀怨的情绪去渲染一首欢快甜蜜的歌了,而且她一定会因为这不期而遇而欢欣雀跃吧?远藤祐里香大胆幻想着那个活力十足的关西女人在天桥下笑得快没形了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拉倒吧,之前还发邮件来说马上就要决赛了的相羽爱奈,不说会不会紧张得抓耳挠骚,也绝对忙得完全不会有闲心重拾“旧业”。远藤祐里香自己将自己敲醒,轻轻拍着自己的脸让自己精神一些,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远藤,不过几天没有见面,求你不要不争气地犯相思病。远藤祐里香心道。

  只是世事总是既出人意料又实则就在人意料之中——远藤祐里香走到天桥下的时候,便既为自己的幻想成真惊喜又为幻想成真的不可思议惊讶。

  有个人裹着黑色的羽绒服埋着头坐在天桥下,头发盘起来了,露出的耳朵冻得通红。在她一旁立着琴包,看起来应该是吉他。

  骗人的吧?远藤祐里香不顾眼妆会被揉花地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不是幻象。

  真的是相羽爱奈吗?她仍然感到不可置信。

  远藤祐里香像怕惊扰了她似的轻声慢步走近前去,嗓子发干地试着叫她:“ai……ai?”

  那人反应迟缓地抬起头,远藤祐里香立即捂着嘴叫:“真的是aiai!”其中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

  相羽爱奈刚抬起头的时候本来还目光呆滞,一脸的疲倦,见来人是远藤祐里香,立刻变得笑容满面,眼里也炯炯有神了。

  “有利息!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相羽爱奈快速起身,欢呼着就要扑上来。

  “诶?什么意思?”远藤祐里香闻言大惑。

  “诶?”相羽爱奈准备扑出去的身体一僵,也疑惑地出声。

  “aiai是特意来找我的吗?”远藤祐里香问着,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收到邮件说这件事。

  “是呀!”相羽爱奈又开始笑,笑得像是迷路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下午发邮件了呀!”

  远藤祐里香倒抽一口冷气,意识到自己一个下午没有看自己的邮箱,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来翻找未读邮件,果然下午自己还在出版社的那个时间段相羽爱奈发了一封过来。

  “有利息,今天傍晚我没什么事,要来天桥下面吗?给你唱歌。(笑)”远藤祐里香念着邮件越念越愧疚难当,念完便九十度鞠躬道,“实在是抱歉!我今天下午没有查未读邮件所以没有看见aiai的邀请,下不为例!”

  道歉的同时远藤祐里香还在庆幸,好在今天下午出门了,不然这铁定要完全错过,那样的话相羽爱奈不知道会在这里等多久、吹多久冷风。

  “嘿嘿嘿没事啦——你看我们还是碰上了嘛!”相羽爱奈摆着头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就说有利息为什么没回信,原来真的没有看邮箱啊。”

  远藤祐里香被相羽爱奈不在意的态度弄得更不好意思了,接着连连鞠躬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下次居酒屋我请客!”

  “好啦我没有怪有利息啊,”相羽爱奈连忙上前将不断鞠着躬的远藤祐里香按住让她不要再鞠躬了,“唉?那今天要不要去居酒屋呀?”

  “但是你不是要决赛了嘛,练习呢?万一喝醉了呢?”远藤祐里香有些担心。

  “啊……确实……”相羽爱奈经过提醒,一本正经道,“那就决赛完了去!”

  “好啊。加油,到时候给你开香槟。”

  听见“香槟”二字,相羽爱奈愣了愣,随即笑嘻嘻地点头:“好——”

  “aiai……或许可以先放开我吗?”远藤祐里香是才反应过来相羽爱奈的双手还放在自己两边肩膀上,但这不影响她的脸飞速变红。

  相羽爱奈这才意识到从刚刚起自己的手就一直放在远藤祐里香肩上,急忙收回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高兴得昏了头了。”

  远藤祐里香摇着头说:“没事的。话说aiai是不是很想开香槟?”她故意这么问的,因为那天看到的访谈视频里相羽爱奈这么说。

  “嗯……有一点点想……”相羽爱奈扭捏地说着,又猜到了什么,一幅“绝对是这样”的样子说:“有利息你是不是看了那个采访?”

  “嗯?什么采访?没有哦,”远藤祐里香憋着笑撒谎,说完又见相羽爱奈因自己没猜中而有些泄气,于是实话实说,“才怪啦!偶然看到那期节目了。aiai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很帅气哦。”

  “比赛录像也播出来了吗?”相羽爱奈有些吃惊,“那那那……我我我……”

  “表情没有崩坏啦,镜头前就是大美人哦。”远藤祐里香笑说。

  “那就好那就好,”相羽爱奈轻轻用手掌给自己顺气。

  随后相羽爱奈后知后觉地指着自己说:“诶?刚刚有利息是在夸我吗?”

  “是说实话啦。”远藤祐里香纠正她。

  “有利息……”相羽爱奈小姑娘似的害起羞来,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远藤祐里香。

  远藤祐里香也被她看得有些羞了,忍不住抬手去拉帽檐,然后察觉今天出门戴的是贝雷帽而非鸭舌帽,又只好佯装理了理头发而后将手放下。

  “aiai,”远藤祐里香在心里酝酿了片刻后说,“我说……我们要不加LINE好友吧?”

  相羽爱奈惊喜道:“可以吗?!”

  “你看吧……今天邮件我就没有及时看……差点就和aiai错过了。”远藤祐里香强忍着羞涩说,“加了LINE的话……会更便捷一点……”

  “那快加吧加吧!加吧加吧!”相羽爱奈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操作。

  “好啦不用说那么多次啊真是……”远藤祐里香被逗笑,吐槽着拿出自己的手机加了相羽爱奈的好友。

  “那从现在开始就可以给有利息发LINE了吗?”相羽爱奈跃跃欲试。

  “嗯嗯。”远藤祐里香点完头注意到相羽爱奈在手机上方的手指一动,马上又说,“现在面对面就不要发了啦!”

  相羽爱奈不听她这话,手指戳下去,远藤祐里香低头看手机,她发来的是一张贴图,贴图里长得分外憨厚的棕熊正在招手说“Hello”。

  远藤祐里香顺手便也回了一个招手的兔子。

  “干什么啦明明人就在眼前的,”远藤祐里香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哭笑不得。

  “晚上可以找有利息聊天吗?如果有利息那个时候不忙的话。”相羽爱奈依然乐得像是中了彩票。

  “可以啊。”远藤祐里香说完又补充,“不许一个劲地发贴图。”

  “好——”相羽爱奈乖巧道。

  “那LINE电话可以打吗?”相羽爱奈接着问。

  “可以啊。”远藤祐里香抿着嘴继续点头。

  “好诶——那我就回去啦!”相羽爱奈再次欢呼着准备去拿自己的琴。

  “aiai?不是要唱歌吗?”远藤祐里香问。

  “哎呀!又得意忘形了……搞忘了,抱歉抱歉!”这个女人拍着自己的脑门发出哀嚎。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啦……”远藤祐里香嘴上这么说,实际也感到心满意足。

  “因为终于加到有利息的LINE了嘛!”相羽爱奈一边调着琴一边说。

  “终于?”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一开始就盯着这个目标搭讪有利息的!真的不是!”相羽爱奈生怕自己被误会成路边那种盯着年轻单身女性就上前搭话的搭讪男。

  “到底是:不是盯着加LINE的目标呢,还是:不是搭讪我呢?”远藤祐里香逗她。

  “都不是都不是!”相羽爱奈重复地说着,一脸无辜又有些着急地看着远藤祐里香。

  “也是,哪有搭讪会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唱歌的嘛!”远藤祐里香笑了。

  “就是就是!”相羽爱奈十分肯定地附和着。

  接着她又想起马上决赛的事,面带遗憾地说:“有利息……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来了……因为万一决赛赢了的话,签了约我估计就不能私下有这种活动了。”

  确实啊。远藤祐里香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但是很快,她就又展现出灿烂的笑容:“没事啊,这样的话就让我多看看舞台上的aiai吧!而且不管你在哪里唱歌,你想让我听的话我都会来听的。”

  这是当然的,就算相羽爱奈成名了,远藤祐里香也还是会倾听她的歌声。只要相羽爱奈需要人听,无论自己是唯一的听众还是听众的千万分之一。

  因为能体会相羽爱奈和自己一样都渴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得到认可和关注,因为这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可以做到的最低限度的支持,因为想守护着眼前这个人的歌声一路远扬,因为无论如何都想看她喜笑颜开的样子……

  “不过决赛还不一定会赢呢!我想好啦,要是没赢就可以天天来找有利息唱歌……”

  相羽爱奈笑着说到一半,远藤祐里香急忙打断她:“不要说啦,别管结果了,总之用心比赛就好啦。”

  不要说了,不管赢还是不赢,我都不会彻头彻尾地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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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我章标题起得不好,但是先将就吧。或者有人有什么建议吗?

  

_影葵煦

假期摸鱼

大家一起戴上猫耳叭(5/5)

因为sayo是犬派所以就让她戴上了狗耳朵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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ɴᴀᴋᴜ ♡

- 今井 リサ  BLACK SHOUT ver. -


CN:原PO

PHX:@椎名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

后期:原PO&@椎名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


*一单打歌服声优版本和角色版本的衣服在细节上有些许不同,这次的片子发型服装造型参考声优,不喜勿喷


*虽然发型是参考声优,但是毕竟脸长得不一样…和仿妆不仿人一个道理,杠精请绕道


*无论是Lisa还是Yurika还是由贵儿都很喜欢,这个版本只是抱着对Live的向往和对舞台的憧憬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愿望,喜欢就看看吧,不喜欢请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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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Lisa还是Yurika还是由贵儿都很喜欢,这个版本只是抱着对Live的向往和对舞台的憧憬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愿望,喜欢就看看吧,不喜欢请手下留情

十以外

【リサゆき】夜莺·第七章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红茶。

  火炉在帐篷中央迸发出火光,柴火燃烧发出微弱又清脆的噼啪声,炉子上搁着的水壶开始咻咻地喷出蒸汽。

  “友希那喜欢红茶吗?”我找出一对瓷杯放好茶叶,提起了水壶。

  “还行吧。”友希那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刚刚沸腾过的水和经过发酵的茶叶才一接触,香气便不可抑制地弥漫出来,迅速充斥了这一方我与她共处的空间。

  “气味很香呢。”她淡淡说着话时,我将她那一杯送到她手边。

  “给。”我观察她的侧脸,嘴角的线条相当柔和,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本书已经被你翻得快要碎成渣了,就这么喜欢吗?”我瞥见她手里的书忍不住说。

  她看这本书的频繁程度已经导致我对它也十分熟悉了,一眼就能看出又是这一本。友希那拥有的书不多,有些是托那些马戏团里有可能出去的人帮忙带的,有些是请求团长才拿到的,能有一本书不容易,所以友希那向来爱惜它们,看书时正襟危坐,翻页也小心翼翼。她的书我也会看一些,因为知道她珍惜这些纸张,我翻书的时候也带上了胆战心惊的习惯。

  但是书既然要看,损伤是难以避免的,看得越频繁书就自然会越破旧,再爱惜也难以避免。此时她手里这本便已经纸页泛黄,边角磨损,甚至书脊也开始松散,感觉时刻都有散架的危险。

  “也说不上多喜欢吧。”她口是心非地回答着,轻轻将书放下,端起了红茶。是《小王子》,果不其然。

  “等一下,”我连忙说着,将一个玻璃罐子打开放在她面前,“白砂糖。”

  “莉莎,”她抬头叫我名字,然后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笑了一下。

  我笑说:“砂糖自己加啦。”

  “好。”她应答着自己给自己杯子里放了一勺糖。

  “莉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她捏着勺子搅着杯子里的茶问我。

  “是……吗?”我边没来由地心虚起来。要说心情好倒也没有多好吧,只是看她心情好了些所以跟着稍微高兴了一点。

  “你看啊今天难得拿到一点红茶嘛,”我摸着后脑勺笑说。

  “那,”她眼里带上了一丝怀疑,“红茶哪里来的?”

  “还能哪里来的啦……”我将目光挪向一旁。

  “团长?”她问得平淡,但神情满是不信,“明明最近没什么活干。”她没有再演小丑了,我还偶尔搞一搞木偶戏,但是生活质量比起以往是差很多的。我们大概又很多顿饭不见一点肉沫了,菜汤也变清淡了很多。具体多少天我没有专门记,只知道这个时节连海风都已经变得凛冽刮人脸颊,出门还需要披上有些笨重的棉衣。

  “团长……偶尔也会大方一点……嘛。”团长能大方是真的见鬼,但我还是找了这个愚蠢的借口。

  “是吗。”她抿了一口红茶,没说话了。

  我的笑容也随着安静的空气化为乌有了。

  炉子里的火还跃动着、哔啵着,我默默坐到炉子旁边,伸出手来烤火。尽管我的手现在一点也不冷。

  “友希那,对不起……”我说。

  “什么事对不起?”她正慢慢喝着红茶。她喝红茶的时候小口小口地嘬,我想她既是怕烫又是怕喝太快就没有了。

  什么事对不起呢?正要向她解释缘由的时候我又陷入了难于启齿的纠结,要是我直接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然后我又该怎么应对。

  所以我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炉子里的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说:“今天晚饭可能要晚一点,因为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大概会在太阳落山后了。可以吗?”

  “可以。”她直接答应了。

  “那友希那到时候要是太饿了,可以吃我存的干起司,在哪里你知道吗?”

  “嗯,知道。”

  “不要吃太多哦。”我有点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不会的。”

  “好。”

  然后对话又终止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刚刚已经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

  我听见友希那嘬红茶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而后她开口了:“莉莎,感觉很少见呢,突然一个人有事情要办什么的。”

  “也还好……吧,”喉咙突然紧张,使得我声音颤了颤,“也不是就我一个人……其实……你看,我们最近口粮也不多了,我是想去驯兽师那边帮帮忙再多赚一点的。”张口就来的谎言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说完看向她,她微微点着头好像是信了,我松了口气。

  “莉莎,你的红茶要凉了。”她提醒我,我这才想起来,端过杯子感觉确实已经不太热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又画蛇添足似的补了一嘴。

  她忽而垂下眼睑:“这样真的好吗?”

  “嗯?是说我干活的事吗?没关系的啊,友希那安心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做什么都随你心意。”我笑了笑。友希那不演小丑了,马戏团里暂时没什么分量相当的工作可以给她做。至于打杂的脏活苦活,且不说她做不做得来,我是不许她去做的,而且那也赚不了多少——不是说钱,因为我们的身份不过是团长救下来的奴隶,还谈不上什么雇佣关系,就只是赚赚生活资料而已。

  我会在木偶戏之外做做打扫、搬运,算是补一补这个空缺,这样我们两个还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我并不怨怪谁,非要说一个人的话肯定就是我自己了,这一切与我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我既然要饱含罪恶感地执意将友希那的人生和自己绑在一起,就不该让她在此之外受到再多的限制了,我要对此承担责任,不然的话我死后定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我之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不用担心生计,我总会想办法解决,她只用做她就可以了。

  此际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复杂,我无从得知那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她沉吟了片刻。

  “莉莎,不要逞强,我……”她停顿了一小会儿,“我怕你什么时候会垮掉。”

  我愣了。

  短暂的对视之后,我若无其事地笑说:“逞强?不会啦。我也没有做特别累的事,这点程度是垮不掉的,放心吧。”

  我之前确实没有逞强,但是我今晚就要逞强了,我心知肚明。不逞强的话哪里来的红茶呢?

  

  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摸自己的脸,但是可能会把已经画好的妆弄掉,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将手放在腿两边,捏紧了裤子。

  站上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见台下围坐的观众,脸上的妆容变得越发闷人,让我难以呼吸。不知道是从哪次吸气吐气后,胸口也像被重石压住了一般,心脏急速的跳动正敲出沉闷有力的撞击,让我想立刻捂住胸口转身跑下台去。

  但是不能,这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最后的表现是好是坏,我也要撑到最后观众散场。

  友希那当初这样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会是什么心境呢?最初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呢?习惯了之后又怎样呢?意识到这是可悲到令人厌恶的角色的时候,又是怀着什么心态演出的呢?

  我只记得我第一次带着木偶上台的时候紧张得两手发抖,声道也紧张得直到演出结束都不能顺畅说出一句话。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紧张是自然的事吧,所以当我后来习惯了专注于友希那的身影,“紧张”就成了被我逐渐遗忘的感受。

  此刻它终于被再度唤醒,在我继友希那之后作为小丑站在她曾站立过的这舞台上时。

  出于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友希那,而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偷偷找时间练习,直到今天要首次上台演出。也正是答应团长由我来扮演小丑维持马戏团的人气,今天才破天荒地拿到了一小罐红茶。

  乐声响起,我努力不去想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让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乐曲摆出预设的所有动作。

  是啊,提线木偶,就像我的头顶还有另外一个“我”,她正捏着操纵木偶的木棍,操纵着我。

  我确实还是差太多了,观众没有多少反应,我自己也感觉自己蠢得可笑。明明不擅长的事情硬要做,想到这我就感觉我也一刻都做不下去了。

  不就是自我折磨吗?化完妆之后我连镜子也不敢照,只是请别人帮我看了看妆容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好像总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事,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之后。

  哪怕我做出选择的初衷是明确无疑的,还是会令我自己困惑不已。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在兑现一个我一厢情愿的承诺,这个承诺是我从未给出过的,只是在我自己心里。

  表演中的走神让我脑子里过起电影般回想起我和友希那共处的分秒。

  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守着她、看着她,我也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待在她身边,虽然我坚持这么做了。

  但是承诺我也做不出来的吧。承诺是多可怕的事情啊,尤其是许下承诺却不能达成的时候,它就是吃人的空头支票不是吗?徒惹人期盼,也徒惹人付出,换回来的只有遗憾和失落。何况我害怕变数,尽管我和她之间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变数。

  

  “爸爸,糖——”闹市的路口,我对着橱窗里五彩缤纷的糖果伸直了手。

  “乖,以后爸爸有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把这里的糖全都买下来。”那个在我记忆里相貌已经模糊了的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迅速走开了。

  

  “哦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的小友希那和小莉莎,今天吃的只有这么些东西,”老约翰带着满怀歉意的笑坐在桌前,桌上的菜比起如今还要寒碜几分。

  “明天,我保证明天会有丰盛的晚餐,我的孩子们。”寒冷的天气透风的木屋里老约翰的鼻头通红。

  

  “友希那去哪里了呢?”在奴隶贩子那里时,我曾在无尽的黑夜中埋首膝间。

  

  “今井,往后能干好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们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团长抖着烟灰说。

  

  “你觉得你们能离开吗?”

  

  渐渐从这些附着了魔力般在耳边萦绕的话语中走出来时,我看向门口的方向,友希那正站在门口,身后是日暮的颜色。

  她面色铁青,皱着眉紧紧盯着我。

  还是被发现了啊,我也清楚她迟早会知道的。从撒谎开始,瞒不住就是必然的结果。

  我与她对视着,目光移不开了。但是这只会加剧我想要马上逃的心思,因为她正看着我,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幅笨手笨脚的样子。

  四肢不由得有些发僵。

  我看见她嘴角又向下垂了些许,转过头去走开了。

  啊……看来是真的太不堪入目了吧。那我这次是不是又做了无用功,还让她不高兴了呢?目光扫过观众,突然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格外悲天悯人。

  也许我真该听她的,不要逞强的好。

  这时观众纷纷鼓起掌来,劲头还不小,把我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做很平庸的表演而已。

  稍稍扭过头,看向身旁,发现我的木偶正在我身边做出有些生疏的问好动作。虽然生疏,但有种别样的趣味。

  惊讶中我微微张开嘴,向上看去,友希那面无表情地探出头,她的手伸出来,正在操纵木偶。

  “继续。”她朝我无声地说。

  原来在身侧有木偶陪伴是这样的感觉吗?我重新看向观众时,他们的目光传达出的对我、对小丑的一切看法都不重要了,因为从这一瞬起我都只会在意身后那一个人的目光,就算我不喜欢小丑这个职业,就算我不擅长做小丑,就算我搞不清我到底在做什么。

  只不过,友希那肯定在生气。她为什么要来帮我?我摸不清了。

  

  “莉莎。”回到帐篷里,卸了妆准备做饭的时候,友希那在一旁看着我,脸色还是不好。

  她只是叫我,不接着问下去。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因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自己招了。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骗我。”她语气平静。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逞强了。”我低下头。

  “为什么是小丑?”

  “因为……”

  “我还是讨厌小丑。”

  “嗯,”我不敢看她,“我知道。”

  “莉莎不是也……不喜欢的吗?”

  “嗯,但是没有办法……我……”

  她没说话。

  我也再说不出“对不起”了,这三个字多轻巧啊。

  “莉莎,一定要这么做吗?”

  “嗯,目前只有这样吧。不能让友希那每天只吃那么些东西啊。”

  “那你呢?”

  “我……那我也。”

  “我知道了。”

  “友希那……”

  “今后,教我木偶吧。今天完全是胡来的。”

  “诶?”

  “莉莎,我是不会做出评价的,你扮小丑这件事。”

  “嗯,我理解的。”

  “什么时候你我不被圈在这两者之间就好了。”她轻声说着,转身去火炉边烤火了。

  是啊,这样一来只是我和她的角色互换了而已。小丑和木偶师,是不是已经注定是不能改变的一个圈了呢?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吧。

  

IAN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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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_影葵煦

大家都带上猫耳朵叭(2/5)~

我就是喜欢看ykn脸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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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偶像丸山彩
好喜欢有利息,参考演唱会上的有...

好喜欢有利息,参考演唱会上的有利息

好喜欢有利息,参考演唱会上的有利息

玫瑰战争坑 玫瑰战争坑

HANASAKIGAWA’S BLOODY CROWN PROLOGUE

“Shirokane-san?” 



 “E-eep!” The flustered girl lost her balance for a moment, and a stack of thin forms slipped from her fingers, flying all over the office floor and spreading themselves out onto the tiles. 



  “I-I’m so.. sorry...” Rinko Shirokane regained her balance...

“Shirokane-san?” 




 “E-eep!” The flustered girl lost her balance for a moment, and a stack of thin forms slipped from her fingers, flying all over the office floor and spreading themselves out onto the tiles. 




  “I-I’m so.. sorry...” Rinko Shirokane regained her balance, gracefully kneeled down, and began picking up the papers, her hands moving quickly to attempt to hide her embarrassment. The air conditioning was on full blast, and occasionally some sheets would fly up again, gently fluttering towards the window before falling down once more. 




  “Shall I help with that?” Sensing Rinko’s nervousness, the turquoise haired guitarist hurried into the room and bent down, joining the pianist in cleaning up. Sayo inwardly sighed to herself. She was in a hurry and had urgent matters to confront, well, discuss with Rinko about, and hadn’t considered the shyness of the other girl. A conversation couldn’t go by without her stuttering or mistaking the meaning of a phrase. Of course, it had gotten better after Rinko joined Roselia, but she knew that she still couldn’t count on having a normal conversation with her, at least not for a long time. The experienced piano player moved her hands with an elegant precision, as if there was something so dignified, some unseen ritual that came with her every action. 




  They worked in silence for a while, the slow whirling of a fan serving as the instrument in a symphony of awkward silence. Even though she couldn’t exactly understand whether others were complimenting or insulting her, Rinko could sense Sayo’s frustration, and worked faster, her eyes skimming across the initials of the names and categorizing them as frantically as she could. The rhythm of Sayo handing the sheet to her and her sorting them into piles resonated throughout the empty walls, neither of them daring to interrupt, too absorbed in their own thoughts. 




  Sorting papers was what the student council president was used to. There was a calming sense in knowing what tasks to do, exactly what to do and only having to perform them. Although she loved crossword puzzles and challenging her mind, at the end of the day, it was relaxing to return home to a fresh pile of documents to be sorted through and paperwork to fill out. Methodical, organized, planned, unlike the chaos of the school. With only the scratching of her pen and her humming, she diligently and carefully completed all her tasks. And as a new day started, it was motivating to unlock her office door and find unfinished tasks on her desk, beckoning her to start another morning of hard work. She had a mutually beneficial relationship with her job as the president. She kept everything in order and the school flowed smoothly, never missing any important data or turning into a mess, and in return, she earned respect as well as comfort. 




  Even simply picking up papers reassured her. Despite her apprehension at wasting Sayo’s time, she couldn’t help but let her mind relax a bit, and smiled, causing Sayo to slow down as well, not wanting Rinko to feel that she was being a burden. They dragged on for about two to three more minutes before Sayo finished stacking the last pile, and lightly tapped Rinko’s arm, startling the black haired girl out of her daze.  




  “A-ah... H-Hikawa san... I’m... I’m sorry f-for wasting.. your time...!” She started once again, obliterating the calmness of her previous state. Beads of sweat started rapidly flowing down her neck. 




  “Don’t worry about that, Shirokane-san. I’m sorry for startling you.” She helped Rinko  up, and dusted off her uniform. Rinko shrank away a little at the sudden contact, but let Sayo continue. 




  “Now that we’ve finished cleaning up, shall we sit down?” 




  “O-of course... w-would you like some t-tea, H-hikawa-san?” As she waited for Sayo to respond, Rinko lifted a tray of tea from the top of one of her cabinets, and set it down onto her desk. She rushed over to the other side, pulled out a chair for Sayo, and poured some tea into her cup. 




  Now Sayo really didn’t have the heart to tell Rinko that she needed to leave soon. Surely, Hina would understand if she would be a bit late for their movie night? 




  She drank the sizzling tea in small sips with Rinko fidgeting with her fingers and glancing down at her feet. Poor Rinko. She still wasn’t so comfortable with interacting with others alone, and it was evident. She stared desperately at Sayo, doing her best to look natural. However, none of them succeeded in looking nonchalant and unconcerned. Sayo was wearing an expression of extreme pain, her attempt at looking like she was pondering some inextricable dilemma, and Rinko shifted her eyes from her shoes to her legs to her teacup before settling upon the clock to have a staring competition with. 




  Sayo’s tea drinking seemed to be endless. She only took tiny, dignified sips in between the rise and fall of her breathing, torturing the shy one. Rinko breathed a sigh of relief as Sayo finally set down her tea cup, but gulped when she saw Sayo’s solemn countenance. 




  “Y-you’re done, Hikawa-san.. how was the.. tea?” Her tone was more relaxed, but the stuttering had intensified. 




  “Those papers just now. Were they registration forms?” Rinko twirled a strand of her dark locks around her finger, looking confusedly at Sayo. 




  “Y-yes, Hikawa-san...? I-I was o-organiz..organizing them.. in alphabetical order, an-and by grade...” Usually she didn’t need to take out chunks of her time to specially sort out registration forms, but with the shutting down of Haneoka Girls’ High School, there had been an influx of those trying to get into Hanasakigawa. She 




  “So I thought. Shirokane-san, among those, did you notice any familiar names?” Sayo gave Rinko a gentle smile to reassure her and to hide her own fears, but it was more of a grimace than a smile. Rinko was leaning backwards into her seat, her legs closed together tightly, her hands clutching the hem of her skirt. 




  “Y-Yukina-senpai and Ako-chan...! -as well as Imai-san. A-and... e-every..body in Ran-chan’s band... w-what if there’s not... enough classes to a-accommodate e-everyone?” Rinko cringed. While the idea of having Ako to help her navigate through the crowds made her happy, not even Ako could help her bear the addition of so many new students. It was so crowded already... she couldn’t go on... a few tears came out of her eyes as she realized how pathetic she was being. She risky blinked them down again, and hugged herself. 




  “I’m sure you’ll feel much better here with Ako-chan around. However, how do you  feel about the rest of the students? I-I mean, did you consider... the complications?” Too direct, Sayo. Too direct. Luckily, Rinko didn’t seem to catch on yet. She continued staring into Sayo’s eyes with her blank and worried countenance. 




  “C-complications? I..I’m n-not sure.. what you mean, Hikawa-san... a-are you referring to t-too m-many students...?” Sayo frowned, and Rinko knew that she had messed up.




  “I’m sorry for being so vague, Shirokane-san. Specifically, you are familiar with their student council staff, Tsugumi Hazawa... and my sister Hina?” She sucked in a deep breath. She bent forward a bit, slightly dizzy. The worry of Rinko’s reaction only made her even more sick. How would Rinko take this? Would Rinko misunderstand her intentions? She tightened her grip on the handle of her teacup, and forced another drop of tea down her throat. 




  “I-I am, yes... w-what are you trying to say?” Large droplets of sweat raced down Rinko’s cheek, tracing a line among the edge of her hime-cut. 




  “I am not worried about Hina, but Tsugumi could be a potential concern. No, I shouldn’t think like this. Tsugumi would never do something like that. The Tsugumi I know, the Tsugumi that we all adore...” Sayo murmured to herself. 




  “R-Rinko! Ah, Shirokane-san.. forgive me for being too blatant. I have not considered your feelings yet. Do you enjoy being the student council president?” 




  “I..it’s a.. a nice change, a-and I do.. like h-helping others and... working... b-but.. it’s scary sometime- sometimes, when I have to make speeches and lead others...!” Rinko was desperately grasping at straws and trying to understand Sayo’s intention in asking her these questions. And she was so ashamed that she had said that... had admitted another of her countless weaknesses...




  “H-Hikawa-san... are you saying that I.. I should resign?” Tears formed in Rinko’s eyes despite her trying to stop them. She blinked, and they rolled down her cheek, cold and salty. She grabbed her other arm and shrank back, more tears following the first few, cascading across her visage. She buried her face in her hands, wiping away and catching the drops in her fingers. 




  “R-Rinko! No!” Sayo nearly tripped as she got over to Rinko’s side of the table. 




  “I... I won’t let you resign, Shirokane-san.” Rinko momentarily looked up, and Sayo seized the moment to start talking. 




  “I should have made it clearer. Shirokane-san, being in the student council has changed you. You’ve grown more confident already. You’re becoming more responsible, more sociable. You have so much more potential. I believe in you. You’re intelligent and skilled, and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you can do. I know that you may not be comfortable in the student council right now, but please, don’t give up! Keep on gritting your teeth, Shirokane-san. You’ll get through this, and you’ll improve.” Sayo’s cheeks flushed, but she raised her voice, and continued. 




  “Rinko-san, don’t suppose for a minute that I ever wanted you to resign. You’re one of Hanasakigawa’s best presidents, and it’s an honor to work with you.” Rinko nodded quietly, and a crimson blush crossed her cheeks. 




  Sayo took a deep breath, and went back to her chair, sitting down and inching forwards. 




  “Sayo-san... what do you want me to do?” She weakly murmured. 




  “Don’t worry too much about it, Shirokane-san,” Sayo returned to her usual formal tone. “Keep up your hard work, and act as if you’d normally behave.” 




  “N-normally...? Is... is th-there s-something going on?” 




  “Hazaw-...” Sayo opened her mouth, then closed it again after hesitating. It would be illogical for her to address her worries, especially when they seemed so improbable for somebody as sweet as Tsugumi. Besides, Rinko was burdened with enough stress already. 




  “Thank you for your time, Shirokane-san. I’d just like to congratulate you on all that you’ve done for our school.” 




  She rushed out of the room, a crumpled up application form buried in her fist. Taking no notice of the dull pain caused by the edges penetrating the surface of her skin, her grasp slowly loosened until it landed on the ground with an inaudible thud. 

玫瑰战争坑 玫瑰战争坑
我的中文水平比马克思的数学还要...

我的中文水平比马克思的数学还要差

我的中文水平比马克思的数学还要差

碘

年下組/ゆきかの

志崎樺音是個很擅長穿搭的美人。


同事兼前輩,還是模特出身的工藤晴香給她這樣的評價,當時Roselia全員一起去吃火鍋的時候,工藤一邊打量著志崎的裝扮一邊這麽說,得到了其他三人的點頭附和。尤其是團內年齡最小的中島由貴,像一隻小金毛犬一樣盯著志崎看。


當事人的志崎倒是覺得自己的衣服很普通,薄款的羽絨服,格子毛衣加平角褲,還有常見款式的帽子。但是被其他人稱讚加上中島火熱的目光和突然湊近的臉的聯合攻擊下,她難得紅了臉,迅速把麻辣鍋里的涮牛肉片撈出來放在中島的碗裏。


“我的衣服不可以吃的,吃肉。”


“但是我真的覺得かのんちゃん很好看嘛!”


像是憤憤不平的樣子,中島把整塊牛肉...

志崎樺音是個很擅長穿搭的美人。


同事兼前輩,還是模特出身的工藤晴香給她這樣的評價,當時Roselia全員一起去吃火鍋的時候,工藤一邊打量著志崎的裝扮一邊這麽說,得到了其他三人的點頭附和。尤其是團內年齡最小的中島由貴,像一隻小金毛犬一樣盯著志崎看。


當事人的志崎倒是覺得自己的衣服很普通,薄款的羽絨服,格子毛衣加平角褲,還有常見款式的帽子。但是被其他人稱讚加上中島火熱的目光和突然湊近的臉的聯合攻擊下,她難得紅了臉,迅速把麻辣鍋里的涮牛肉片撈出來放在中島的碗裏。


“我的衣服不可以吃的,吃肉。”


“但是我真的覺得かのんちゃん很好看嘛!”


像是憤憤不平的樣子,中島把整塊牛肉片塞進嘴裏嚼了幾下就咽下去,頗有“黑洞感”的吃飯風格。但剛咽下去就被辣得吐了吐舌頭,用手扇扇風又猛地灌了一口水才恢復得矜持一些。她扁扁嘴看向身邊志崎的方向,明明嘴唇都被辣得通紅,額頭上也有汗水的閃光,卻依舊可以享用著“美食”,甚至有些孩子氣地露出笑容。


她從見到這個和自己年齡相當的女孩子第一天就覺得對方不太一樣。對方的禮儀得體,氣質上非常有白金燐子這個角色的味道,一看就覺得是大家閨秀。但是隨著相處,她發現這個人緊張的方式就是冷靜地展示自己,的確是家境殷實可又對辛苦的工作甘之如飴,像是王冠上的紅寶石,在哪裏都散發光澤。


中島變得很喜歡粘著這個人,會在她身邊蹭她的肩膀,會在逛街的時候突然抓住她的手說去看那個,會在別人都叫著她のんちゃん的時候叫かのんちゃん,怕叫名字顯得失禮又希望和別人不一樣,儘管知道志崎樺音並不是真名。


中島會注意看她的手,很白皙,纖細且柔軟,她學過像一隻狗狗一樣把下巴放在她手心蹭,然後汪汪兩聲。志崎生日送的衣服雖然是Roselia五人同款,但中島特意選了黑色,這樣可以藉口應援色將白色的送出去。


戀愛少女一樣的小心思會不會早就被知道了,中島不想特意揣測,她只想要她的かのんちゃん開心就好。


至於感情是不是所謂的戀愛,交給兩人的來日方長才恰如其分。


不過首先要解決吃辣過火結果胃痛幾個小時的問題,能在志崎面前撒嬌也算是因禍得福吧?中島想著又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格子毛衣,捂著肚子縮成一團。

十以外

【yrai】人生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遗憾的-08

有一说一我这章本来没打算这么写的但是又被我写偏了……剧情真是拖沓


08 見たんだ


  “YURISHII小姐,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您的歌词,原来是这种感觉的吗?”制作人手里拿着一张A4纸,看着看着蹙起了眉头,这让站在对面的远藤祐里香心口一紧。

  “诶?”远藤祐里香试探地询问,“请问是有哪里不对吗?”

  制作人抬头发现她还站着,说:“请坐下谈吧,YURISHII小姐。”

  “好、好的,”远藤祐里香弯腰应答着坐下来,“您说的感觉……是指?”

  “嗯……该怎么形容呢?”制作人好像有些苦恼,抬起手来用食指揉了揉一边的太阳穴,“比预想的还要……”接着制作...

有一说一我这章本来没打算这么写的但是又被我写偏了……剧情真是拖沓


08 見たんだ


  “YURISHII小姐,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您的歌词,原来是这种感觉的吗?”制作人手里拿着一张A4纸,看着看着蹙起了眉头,这让站在对面的远藤祐里香心口一紧。

  “诶?”远藤祐里香试探地询问,“请问是有哪里不对吗?”

  制作人抬头发现她还站着,说:“请坐下谈吧,YURISHII小姐。”

  “好、好的,”远藤祐里香弯腰应答着坐下来,“您说的感觉……是指?”

  “嗯……该怎么形容呢?”制作人好像有些苦恼,抬起手来用食指揉了揉一边的太阳穴,“比预想的还要……”接着制作人又陷入了沉默。

  “写得不是很棒吗?”这时在另一边看着歌词的樱川惠出声反问。

  “不是那个意思——樱川小姐,太令人费解啦,会不会不合适?”制作人担忧地看向樱川惠,视线又从其他制作成员间扫过一周。

  费解?远藤祐里香略感惊讶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歌词。这是她在截止日前一天深夜才赶完的,樱川惠新歌歌词的一稿。

  “确实乍一看不是很懂想表达什么呢,”有工作人员缓缓举手说。

  “没错。感觉和歌曲印象也有些出入。”

  “歌词里的这位唱歌人,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有点不知所云呢……至少我看来是这样。”

  紧接着其他人也发表了意见。

  我写得是很隐晦的东西吗?远藤祐里香再一次仔细确认自己写下的字字句句,却觉得不至于那么令人费解,也已经尽力贴合曲子的风格了。

  “那个……我觉得也不是那么难……”话才说出口,远藤祐里香又觉得会被人误解成自己是小看他们,于是又闭上了嘴。

  樱川惠看见远藤祐里香欲言又止的样子,手上不由捏了把汗,随即大声说:“但是我认为,YURISHII小姐笔下的文字,正是这首歌想要传达的内容。”

  “樱川小姐……”远藤祐里香心怀感激地望向樱川惠,樱川惠回以微笑,仿佛在说“有我在没问题”。

  制作人抹了抹额头,怀疑地问樱川惠:“是这样吗?这和歌曲印象也不太一样啊。不,也不是完全偏离吧,就是……这么说吧,樱川小姐、YURISHII小姐,您们觉得这样的歌词,能有多少人理解您们要表达的内容呢?”

  “我是想着很简单的故事写下来的,本来觉得不要说得太直白才好,没想到会变得理解困难,非常抱歉。”远藤祐里香起身道歉。

  “这是个怎样的故事呢,YURISHII小姐?”樱川惠问。

  樱川惠这样问是出于想说服其他人员的好心,毕竟大家看起来对歌词的含义都有些不确定,甚至她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要是远藤祐里香能解释得当的话也许就好办了。

  “也是,还是请YURISHII小姐先讲一下再说吧。”制作人点点头。

  远藤祐里香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其实只是写了一段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主人公和对方相识于偶然,然后渐渐察觉到对方是会让自己挪不开眼的存在,但是因为许多不确定所以决心还是和对方维持平常的关系……大概这样。”

  远藤祐里香尽力让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把故事梗概说出了口,但是说完还是内心觉得很羞耻,有种自我公开处刑的感觉。

  即使没有明说这个主人公就是她自己。

  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对方”就是相羽爱奈。

  “原来如此,”制作人撑着下巴说,“我本来还疑惑,怎么这个主人公前面看起来就是很不好意思会害羞的类型,最后会来一句‘那就嬉笑着说出喜欢你吧’这样的词……虽然还不是完全理解,倒也稍微明白了了。”

  “原来是这种主人公自己会多想的爱情歌……倒也还算符合歌曲印象?”工作人员说。

  “那个……”远藤祐里香举手反对道,“我在写的时候,着意避免了让人觉得这是爱情的写法,其实并不是爱情,只是‘特别’而已。”

  见说完之后大家一时都沉默不语,远藤祐里香又补充道:“因为我认为这首歌果然还是朦胧感更重要一些,所以营造了那样的氛围在歌词里。”

  “真不愧是YURISHII小姐!”樱川惠听了轻轻拍着手称赞,“看来我是猜中了差不多的内容呢。”

  “真的吗?”远藤祐里香有些惊讶,又朝着樱川惠低头道谢,“谢谢!”

  “樱川小姐,这样的话我认为想要唱出所谓的朦胧感是有些难度的,可能是个不小的挑战哦。”制作人沉吟了片刻说。

  樱川惠道:“我想我可以接受这个挑战。”

  “唔……这大概还是需要考虑一下吧。”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么一说,曲子这边我有些新想法了,应该还可以做改动的吧?”作曲人突然说。

  负责编曲的人说:“诶?事到如今改曲子吗?编曲已经在做了哦。”

  “编曲反正我也在和你们一起做啦。只是一些小变动,大体不会变的,制作人先生意下如何?”作曲人问。

  制作人说:“请将您的想法说来听听?”

  作曲人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语气轻松道:“这个歌词,果然是哀而不伤的好文字啊,想要把曲子再改得轻快一点,不过大概只是动几个乐句而已,不会费很多功夫。”作曲是个戴着眼镜三十多岁的男性,戴着金边圆框眼镜,厚厚的镜片也掩饰不了重重的黑眼圈,头发有些长,烫了卷反而更加凌乱,再加上下巴上明显不事修理的胡茬,让远藤祐里香觉得他比自己还像个“作家”。该说什么呢?也许这就是艺术家气质吧。

  刚刚大家在议论歌词的时候,作曲一直阴沉着脸没有发言,以至于远藤祐里香还以为这人不是善茬,甚至担心他会对自己写的词大加批评,是以作曲突然说话夸她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哀而不伤”可真是好词语,远藤祐里香一个劲地小声朝作曲说:“谢谢您,谢谢您。”

  作曲人漫不经心地挥手:“这歌词看得人想哭啦,再怎么改曲子都是应该的,毕竟感觉原曲已经配不上这个词了。”

  “不敢当不敢当……”远藤祐里香连连摆手。

  制作人思考了一会儿,脸上突然挂上了笑容:“你们电波是通上了吗?既然如此,先试一试吧!”居然就这么让步了。

  “电波通上”大概是指全场只有樱川惠、作曲人是支持远藤祐里香的吧,其他人听了远藤祐里香的解释后虽然不说反对的话,但是也没有人站出来认同,毕竟制作人还没有发话,贸然发表意见总是有风险的。

  “木村先生,那就拜托了。”制作人朝着作曲说。

  原来这个人叫木村。远藤祐里香看了看那人面前的名牌,因为坐得远所以完全看不清。

  “啊。”木村随意地应着点头,“那我这边是不是没什么事了?没有我先回去了。”

  “没有了,慢走。”制作人应允道。话音刚落,木村便从座位上起来,一手提起自己的外套,走出了会议室。

  这么随便的吗?远藤祐里香瞪大了眼目送着木村出去,一边在心里惊叹不已。这个木村作曲,是个什么人物?

  “YURISHII小姐,”制作人的声音让远藤祐里香一个激灵,立即转过头来面对制作人。

  “在,”远藤祐里香应。

  “尽管说先试一试,歌词还是需要再琢磨琢磨。比如这一段和这一段,中间的衔接能否再自然一点……还有这里……这里……”

  

  开完会离开S事务所,去车站的路上远藤祐里香不可避免地要路过站前的繁华商区。很多车站前都会有一片这样的区域,商店汇集,人来人往。这些商区或许是自然发展起来的,也可能是市政规划的,尤其是在人流量大的站点,比如S事务所附近的这一站。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人行道拐角处有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女生在弹着吉他唱歌。为什么会判断她是高中生?因为好像刚放学不久,她还穿着学校的制服,只是和她在学校里可能有所不同的是裙子卷起来了几公分,卷到了膝盖以上。

  真是青春啊。远藤祐里香停下脚步的时候脸上也浮现出不自知的笑容。

  她在唱什么歌呢?旋律有一点耳熟,是高中生间流行的歌吗?或许在商场或者什么店里听到过,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呀……落伍了吗……远藤祐里香轻叹一气。

  目光稍微挪了挪,注意到女生在一边立了一个牌子:

  “总有一天会站上大舞台!

  “无所畏惧!

  “冲啊——”

  彩色马克笔勾画的圆圆的字体看起来还稚气十足。

  远藤祐里香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想要做一名歌手!”也许高中时代或者中学时代的相羽爱奈也会像这样宣告世界似的将梦想写在不知从家里哪个角落里翻出的没用的装过蜜柑的箱子拆下来的一块大小适宜的纸板上,再用略显笨拙的画技在一旁点缀一些星星、爱心或者是简笔自画像……然后在埋首制作这个“看板”的时候不小心写错字,只能一脸沮丧地把错字划掉。

  这样一想,有点可爱啊。远藤祐里香想象着这样笨手笨脚的相羽爱奈,一时恨不得自己穿越到自己的想象里,帮她做好看板。

  不过相羽爱奈学生时代有没有在路边演出的经历还是个迷,再怎么说也只是远藤祐里香自己瞎想而已。

  说起来相羽爱奈的高中制服是什么样的?西式的吗?还是水手服?裙子会是什么颜色?领结呢?

  相羽爱奈那个时候会和现在一样留着长发吗?会和现在一样嘻嘻哈哈闹得不行吗?会和现在一样简直就是个自来熟吗?对每个朋友都热情似火恨不得扑上去?一言不合就会和同学勾肩搭背?对谁都那么眉开眼笑吗?开些距离过近的玩笑?坐在天台的长椅上分享便当?搂搂抱抱?或者说,有过喜欢的人吗?青春期有心上人应该是很正常的事吧。

  但是讨厌。远藤祐里香想也没想就下了定论。

  或者说,会不会有人看她总是“傻乎乎”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计较,于是利用她的善良和亲近欺骗她?出卖她?欺压她?她表现出来的是那么直率善意的一面,会不会很容易受欺负呢……因为世上就是老好人容易吃亏不是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阴暗的想法啊……但是讨厌,真的讨厌,不能容忍。

  “大姐姐,您还好吗?”如果不是这个高中生停止弹琴唱歌出声询问的话,远藤祐里香都意识不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而且想得很远很远,甚至不自觉地将“讨厌”说出了声。

  “唔嗯,没事的,刚刚在想一些事情。”远藤祐里香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小妹妹,唱得很好哦,加油!”一边做了加油的手势。

  “会的!”那个高中生也一起做着加油的手势,朗声说。

  又和高中生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远藤祐里香才匆匆与她挥手告别。

  

  就要走进通往车站的地下通道口时,路过的一家音像店门口挂着的的屏幕吸引了远藤祐里香的注意。

  “现在,正在火热进行中的F社新人歌手大赏……”旁白的男声念得情感充沛。

  “‘来更多地了解我吧!’入围选手访谈记录——”

  “今天要为大家带来的主题是:想要更加了解相羽爱奈的精选十问!”

  差点就要走进地下通道的远藤祐里香脚下猛然刹车,回身差些撞上后面的路人,引得她又不住道歉。

  远藤祐里香找了个不挡路的地方站定,望向屏幕,只见相羽爱奈出现在镜头前,她正对着镜头,穿着黑色针织毛衣,带着熟悉的黑色八角帽,长发梳成了有些温婉气质的麻花辫。

  “大家好!我是19号选手,相羽爱奈!”她一手竖着大拇指指向自己自我介绍,双眼放光似的逼视着镜头。

  “不愧是相羽小姐,了不得的‘压’呢!”画面外是主持人的声音。

  “没有这回事啦——”画面中相羽爱奈大笑着一个劲地挥手。

  aiai……你这样看着镜头,别人不觉得‘压’很强才怪啦。远藤祐里香噗嗤笑了出来。

  “那么事不宜迟,开始正题吧!相羽小姐,做好准备了吗?”主持人问。

  “准备好了。”相羽爱奈重重点头,一脸正经。

  “好——那么第一问:学生时代的外号是?”

  “外号……”相羽爱奈重复着问题自己笑起来,“欧美。因为说话声音很大,大家都觉得我很热情所以就有了这个外号。诶——这么说出来感觉很奇怪的……”

  “因为像欧美人一样热情所以就有了这样的外号呢。”主持人说。

  “Yeah——”相羽爱奈学着洋腔洋调说,“是这么回事,yeah——”

  远藤祐里香又被逗笑了:“这是哪门子外号啊……欧美什么的,aiai要是不说话的话绝对是‘和’不是‘欧美’。”

  但是……此前并不知道相羽爱奈有过这样的外号,只是一直在叫她aiai……远藤祐里香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了。

  “第二问:喜欢的食物是?”

  “第三问:猫派?狗派?”

  “第四问……”

  陆续问完十个问题,基本都是些关于兴趣爱好的,除了曾经外号“欧美”对远藤祐里香来说是新信息,其他的远藤祐里香都已经知道了。

  “入围决赛的相羽小姐有什么样的抱负呢?说给大家听听吧!”

  “想……开香槟。”相羽爱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回家路上就买一瓶吧!”主持人笑说。

  “好的。”相羽爱奈点着头,又后知后觉地疑问道,“诶?这就要买了吗?”采访就此在笑声中结束。

  这段采访播完,接着播出的是比赛的录像,相羽爱奈的。

  她站在舞台上,台下是一众评委。灯光打在她身上,照得她才像闪耀的光源。

  这场她唱的不是自己写的歌,远藤祐里香知道,这是一位以宽广的音域和有力的高音著称的歌手的名曲,吉他弹奏难度大,音域跨度也大。

  但是相羽爱奈在台上还是行云流水地将曲子弹出来了,高音也用了力稳稳地唱上去了。虽然收尾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表情也有点僵硬,但是完成度还是相当高。

  那个时候她紧张吗?拍到弹吉他的手部特写时好像能看出她手指在微微颤抖。是紧张的吧,但是还能表现得这么流畅,得是在台下练了多久呢?

  “诶,这个人感觉很厉害诶,叫什么?相……什么来着?”远藤祐里香旁边有同样被录像吸引的路人在议论。

  “相羽……爱奈?”有人不确定地说。

  “唱功真的很不错啊……诶,你看其他选手了吗?”

  “我倒是看了一些……”

  “这次的F社大赏谁会夺冠呢?真好奇啊。”

  “目前在选手中水平相羽算高的哦,会是她吗……”

  “是吗?但是听说她年龄也是参赛者里比较大的了,感觉悬啊。”

  “年龄……嘛,确实感觉有一点啦。”

  “F社资源相当好的,要是真的夺冠了,可指不定要变成大歌星哦。”

  屏幕播放的视频里,评委问刚刚唱完歌还微微喘着气的相羽爱奈:“相羽小姐,请问你站在舞台上的初心是什么呢?”

  “诶?”相羽爱奈从话筒架上取下话筒,有些呆滞地望着几位评委,不知从何说起。

  “梦……想……?”相羽爱奈有些不敢确定地歪了歪头,随即神情坚定起来,“因为想让我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因为喜欢唱歌,所以就一路埋头冲到这里了。”

  说完镜头正好切到正对着她的角度,她也正好露齿一笑,笑容憨厚可掬,惹得屏幕外的远藤祐里香也跟着笑起来。

  相羽爱奈的声音一定会被更多人听见,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相羽爱奈喜欢吃刺身,喜欢荞麦面,喜欢柚子醋,喜欢吃肉,是个徘徊在猫派和狗派之间的人,是个坚持喜欢锻炼有腹肌的人,是喜欢水煮蛋下酒的人,是……

  是啊,这些全都会广为人知,迟早。和她掷地有声的歌声一道。

  刚刚相羽爱奈参赛唱的歌犹在耳边回荡,远藤祐里香却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某个更大的舞台上被白炽灯勾勒出金黄色边缘、抱着吉他昂首歌唱的相羽爱奈的轮廓。

  “笑容真的很好看呢,舞台上。”远藤祐里香轻声自语道。

  

🦁🦁

我們仍不知道廚了什麼樂團

#Roselia同人(可能長文

#推特靈感來源

#本格相聲樂團

前情:推特上一張照片 五人所有位置全部大風吹般的換了一遍。主唱kdhr、吉他non醬、貝斯めぐちぃ(櫻川)、鼓手aiai、鍵盤yuuki

最近邦邦的活動越來越多,作為能夠演出的樂團之一,愛美也到了公司的音樂練習室等ppp成員。剛好今天r組也有練習,愛美也繞道去r組練習室看看,殊不知…

「啊勒?aiai?!難得啊 好早到呢」愛美吃驚地看著坐在爵士鼓前,嘴裡念念有詞的愛愛

「aimiさん…」愛愛哀怨的回答了愛美,然而機智如社長(DD)的愛美馬上察覺這不是愛愛平常在叫自己的稱呼,靠著唯一線索-坐在爵士鼓前...

#Roselia同人(可能長文

#推特靈感來源

#本格相聲樂團

前情:推特上一張照片 五人所有位置全部大風吹般的換了一遍。主唱kdhr、吉他non醬、貝斯めぐちぃ(櫻川)、鼓手aiai、鍵盤yuuki

最近邦邦的活動越來越多,作為能夠演出的樂團之一,愛美也到了公司的音樂練習室等ppp成員。剛好今天r組也有練習,愛美也繞道去r組練習室看看,殊不知…

「啊勒?aiai?!難得啊 好早到呢」愛美吃驚地看著坐在爵士鼓前,嘴裡念念有詞的愛愛

「aimiさん…」愛愛哀怨的回答了愛美,然而機智如社長(DD)的愛美馬上察覺這不是愛愛平常在叫自己的稱呼,靠著唯一線索-坐在爵士鼓前,發現了眼前的愛愛不是愛愛,而是r組吐槽役擔當めぐちぃ

「oh wow~沒想到是めぐちぃ呢 發生什麼事」愛美些微感到訝異,沒想到世界上還真的有靈魂互換的事發生

因為不能完全確定只有這兩個人互換,加上ppp練習時間也差不多要開始了,愛美只好雙手合十的說聲抱歉啦之後離開練習室。愛美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團員,自己在心裡想著,等會練習完之後去看看r組。在ppp練習結束,各自解散後,愛美到了r組練習室…

練習室傳來一陣陣吵鬧聲,愛美從門外看見了奇怪的畫面,讓她在門口躊躇了一會才進到練習室。而在門外愛美看到的畫面是…安靜的彈著電子琴的yuuki、瘋狂吐槽前輩拿著藍色吉他的non醬、笑的很猖狂喝食物的貝斯手めぐちぃ、感覺自己會把心愛的鼓打壞的愛愛以及麥克風對自己來說有點太高的kdhr

「……aimi?!/aimiさん?」愛美腦袋陷入了一片混亂,不過大致上知道誰跟誰互換,但是違和感已經強烈到愛美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只能說這畫面真的離本格越來越遙遠

「吶~他羊~」從non醬嘴裡說出這個綽號還真的有點微妙的心情,畢竟自己已經對non醬出手說過很可愛等等的話了。看來non醬現在是他羊,吉他手確認完畢。接著看了主唱大人一眼,感覺她快把麥克風架拿起來揍人了,這個壓,是愛愛。看著平時照顧r組的めぐちぃ突然開始喝著應該要咀嚼(對普通人來說)的食物,嗯,是可愛的貝斯手yuuki呢。接著是安靜的鍵盤手,從yuuki的表情看來,有點怕我呢,是non醬。最後是無壓狀態的鼓手愛愛,然後說出許多平時不會吐槽的話,めぐちぃ。

愛美仍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發生、什麼情況之下才會發生又或者是如何發生的,開始在手機上搜尋這奇怪的結果和建議,愛美覺得自己快人格分裂了。就在愛美邊搜尋這奇怪頁面,邊看著奇怪的她們在練習,r組的老朋友走進練習室

「有…有利息?!」還留著些許紅髮的有利息,手裡拿著幾瓶飲料進來。跟大家一小段寒暄之後,有利息把手裡的飲料給了r組的五人

「這是…?」kdhr問,有利息回答了眼前的小矮子愛愛,似乎是靈魂恢復的飲料,在來找你們的路上看到一家黑魔法專賣店,覺得有趣就進去逛逛;正好晴香傳訊息說你們靈魂互換,就問老闆有沒有解藥。有利息開始說著比搜尋結果更加謎的話,孤注一擲的喝下去後,飲料淡淡的香氣加上不令人反胃的口感,大家都覺得這漆黑瓶身內的飲料很像果汁。喝完之後,r組的人一愣一愣的看著對方

「…他羊?」愛美試探性的叫了他羊一聲,kdhr轉頭看了看愛美一眼,就在愛美跟有利息都以為飲料成功時「他羊 我在這裡」non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七個人全都失望的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飲料罐,被騙了啊~有利息想著

隔天一早所有人都恢復了,愛愛很有精神地在練習室說著,我昨天做了個這樣的夢呢!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除了愛美以及有利息知道,自己被這五人摧殘的如此疲憊

p.s.飲料就是飲料而已 沒有黑魔法這種東西Gira☆


橙喵
看似斜拉话筒帅的一批,其实是够...

看似斜拉话筒帅的一批,其实是够不到(

看似斜拉话筒帅的一批,其实是够不到(

GK
(志崎老师把她家宝贝遮起来不给...

(志崎老师把她家宝贝遮起来不给人看ww占有欲太强啦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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