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roy harper

55379浏览    1293参与
伽藍

a place to start 作者是rredhoods

jason todd在其中跌倒了,在别人的幫助下又站起來了。

25洐生

傑森·托德(Jason Todd)與他最愛的男人一起應得的生活,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一切(重生修復系列)


Jason和Roy結婚了,


#Kyle Rayner

#Damianx

#Bathamily

#Tim Drake

#Donna


jason todd在其中跌倒了,在别人的幫助下又站起來了。

25洐生

傑森·托德(Jason Todd)與他最愛的男人一起應得的生活,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一切(重生修復系列)


Jason和Roy結婚了,


#Kyle Rayner

#Damianx

#Bathamily

#Tim Drake

#Donna


夏月*光

【翻譯】閃電俠被抓到劈腿!

 *和  @雾外无疆 談天的突然想到我好像都啃別的大大留下的資源,作為一個Wally的腦粉,我這種畫畫只能畫出火柴人的人好像只做做翻譯來推廣一下寶寶了,給  @雾外无疆 大翻譯的同時,順便也安利一下我們的寶寶。

*這是出自泰坦秘密檔案第一冊附錄,對閃電俠的訪談單元。

*人名和我不知道如何翻譯的英雄名稱保留原文,其餘英雄代號只用中文翻譯名。

*這是不負責任翻譯,翻譯程度有限,絕對有錯誤,當然歡迎各方指證(掩面

[图片]...


 *和  @雾外无疆 談天的突然想到我好像都啃別的大大留下的資源,作為一個Wally的腦粉,我這種畫畫只能畫出火柴人的人好像只做做翻譯來推廣一下寶寶了,給  @雾外无疆 大翻譯的同時,順便也安利一下我們的寶寶。

*這是出自泰坦秘密檔案第一冊附錄,對閃電俠的訪談單元。

*人名和我不知道如何翻譯的英雄名稱保留原文,其餘英雄代號只用中文翻譯名。

*這是不負責任翻譯,翻譯程度有限,絕對有錯誤,當然歡迎各方指證(掩面



                                          閃電俠被抓到劈腿!*1

             世上最快的男人加入泰坦—並且沒有退出美國正義聯盟!

 

中心城最喜歡的英雄,閃電俠,在他已經令人吃驚的忙碌時程中又稱添了一項的新的重責大任。除了巡邏保護我們的城市,並與正義聯盟的成員一同承擔對世界的威脅外,Wally West最近將職責範圍擴大到成為新再組成的泰坦成員。這個曾經是少年泰坦的團隊和West先生當時作為閃電小子時加入的第一個英雄團體有些區別。其在今日由十位年齡在16歲到27歲間的英雄組成,其中一半的成員在他們的少年時期同屬於這團隊的前身。Kelly Henderson拜訪了閃電俠並探查這項新的承諾對中心城和正義聯盟可能有什麼意涵。

 (訪談人以下稱為KH,受訪者閃電俠稱為F)

KH:作為世上最快的男人最近生活如何呢?

F:像往常一樣忙碌永遠沒有足夠的時間把所有事情解決。(超級語速)

KH:不好意思?

F:抱歉—“像往常一樣忙碌,永遠沒有足夠的時間把所有事情解決”。

KH:是的,我們聽說了你決定同時作為正義聯盟及泰坦的成員。很多人會認為那樣是充滿野心的,或者至少----是不可達成的。你對於同時應付這兩邊的責任有什麼計畫嗎?

F:喔,你們表現的像是這是件大事一樣。我們活在一個Deion Sander*2在同一個賽季打橄欖球和籃球的世界對吧? 他不知道他該在那些賽季間的”停機時間”裡做什麼。呃、我的情況跟他差不多吧。如果我需要放鬆,我可以在你問問題的中間放鬆,我可以在你喝口咖啡的時候放鬆。我可以在一個槍手觸擊板機與他子彈擊中目標前的這段時間裡放鬆。我要說的是,如果有任何人能在同時間出現在兩地方,那只能是閃電俠。人們不是隨意稱呼我為最快的男人的。

KH: 你會怎麼形容你在兩個團隊裡的角色呢?

F: 在正義聯盟裡,我最擅長偵查。如果我們沒有超人的透視眼能依賴的話—那會是世界上最討厭的事---我永遠是能最快進出了解情況的人。另一方面,在泰坦裡我們有Jesse Quick可以做這種偵查的砲灰*3。(咧嘴笑)

KH: 所以你與泰坦工作時是擔任什麼角色呢?

F: 更像是團隊的資深前輩。我的工作有些像是培育下一代的超級英雄們,我也感覺我們在其中某種方面就像是一個令人放心的模板,你知道的: 童年的英雄跟班是得以生存下來的,參考來自:泰坦。我們仍是好友,能打一場好仗---有時候甚至是一同戰鬥---這對我來說意味著很多。

泰坦們現在處於在一個奇怪的中間地帶,我們不是大人,但也不是小孩子了。當我反覆回顧時,我總會感到一種奇怪的敬畏,驕傲和可笑的恐懼感。這麼說吧,超人和脈衝。我們每天都站在這獨特的位置上,對前輩感到尊敬的同時也對後輩英雄們有著監護的責任*4。泰坦總部是我唯一能同時感到受到尊敬以及擺脫困境的地方。當我跟著正義聯盟而蝙蝠俠做了件高明到令人寒毛直豎的事情時,我只要站在那表現得像那沒有什麼大不了似的就好。但那之後我可以去找泰坦們並告訴他們這故事,每個人都會欣賞它,而不會讓我覺得我像是個白癡。好吧,每個人,除了夜翼。

KH: 你在正義聯盟時會為了不辜負你Barry叔叔的名聲而感到壓力嗎?

F:我曾和那搏鬥了一段時間,但我讓那些追逐我的亡靈安息了。沒有人可以真正取代Barry叔叔,我認為超人、J'onn以及其他聯盟的成員是因為我自己的關係才接納我的。

KH: 那當然泰坦永遠…..

F: 喔對,跟泰坦在一起永遠就像我在家中一樣。它也在我還是個小孩時幫助我認識了大部分的正義聯盟成員。所以他們絕對視我為年輕的一輩,但他們同時也知道我的能耐。我永遠不需要在那裡證明自己的價值,那是他們一直都理解的。對我來說,我當時真正要學習的是去適應閃電俠的面罩。

 

KH: 你認為每個團隊的主要優勢和劣勢是什麼?

F:嗯…這個嘛、正義聯盟是全然的力量---任何有著超人跟神力女俠的團隊都不可能在打擊比賽中被擊敗,對吧? 我會說那是主要的優勢----但老實說,也是主要的劣勢。當我在正義聯盟裡戰鬥時,我感覺我就像跟萬神殿裡的神祇們跑來跑去。對自尊的建立是不錯,或者說那更像是個競賽---若拿征服者史達羅*5那件事來說的話。但可能與大眾的需求並沒有完全相同,你知道的吧?

另一方面,儘管我並不想看到泰坦與達克賽德(Darkseid)*6對抗,但遇上時他們會用團隊合作來彌補他們力量的不足。

正義聯盟是一支橄欖球球隊,而泰坦是家人。正義聯盟會將你的作為一個超級英雄的潛能放大到最大,泰坦則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你做為人類的潛能。

KH: 如果這兩個團隊都對一個全球性的威脅做出回應,那麼你將與哪個團隊一同參戰呢?

F:這我不知道。如果他們一同合作呢? 坦白說在那種情況我可以做的最好並成為兩個團隊間最合適的聯絡人---來回傳遞消息與策略,協調兩者。

KH:誰你認為會想出最佳的決策呢?

F:就評估威脅而言,蝙蝠俠;在發想和協調最有效的團隊合作方面,夜翼。

KH:以你的意見而言,是誰在這些日子裡領導泰坦呢?

F:不就是格雷---呃、夜翼? 雖然我們從來沒討論或去想過這個問題,而夜翼的確在我們組建時最初表達過….不想加入的意願。你知道的,那在種狀況下,我必須盯著Jesse.

KH: 軍火庫不是曾經領導過泰坦嗎?

F: 他是做過,但那不是他的點子。他是被中央調查局(Central Bureau of Intelligence)*7一個叫做Steel的人逼的。坦白說,我不覺得他對領導這件事有很大的興趣,他是一個異常隨和的人。但有趣的是,有兩個我們泰坦的現任成員—Argent和Damage---完完全全視他為一個領導著,那是他們所能認知的。他們總是再再檢查任何人對他說的所有事,這有些……奇怪。

KH:你會接受他的命令嗎?

F: (一段長時間的停頓) 讓我們說我希望那永遠不會發生吧。

KH:但你對於接受來自夜翼的命令就毫無問題?

F:是,因為他真的很擅長這個---他很熟練。他在人性這門課裡是個傑出的學生,是一個比軍火庫還要好的學生。軍火庫他有一些自大且魯莽。

KH:那你會說誰是目前正義聯盟的領袖呢?

F:拜託,超人光只是走進一個房間就已是領袖。我的意思是,他可是超人阿,看在上帝的份上!

KH: 回到泰坦的話題一下,你會覺得和Jesse Quick在同一個團隊裡是多餘的嗎?

F:並不會,因為Jesse可以做一些我沒辦法做的事---她可以飛、有時會有異於常人的力量,另外老實說她花了比我還多的時間學習武術。這樣說吧,我仍然快她五倍,所以哼哼哼*8---(輕笑)。

KH:經過這些年,你認為你與其他泰坦元老們的關係有什麼變化嗎?

F:這個嘛、Aqualad/Tempes大概是變化最大的,我們倆以前從沒有極度親密過,但這就像我們現在要重新認識彼此一樣。而Roy說他從沒改變過,但我看著他與他女兒Lian,我認為他成長了一些,儘管他沒有這打算。夜翼與以往一樣,而沒有人知道該如何評論Donna,她經歷很多艱難的時光,我仍看照著她,我們再看看結果如何吧。

KH:對於新加入泰坦的新孩子們--- Argent和Damage,你有任何評論嗎?

F: Argent證明了她在戰鬥中做的不錯,Damage有一些笨拙但無疑也做得很好。我認為讓年輕英雄們有機會和年長者們互動是很重要的。而我不只是指那種”照我說的做”那種意義上,還有在不那麼直接的意義上,有個人可以去仰望、可以與之有所連繫。我希望我們能為Argent和Damage做到這些---作為一個例子鼓勵他們。

KH:你有任何訊息想對你的粉絲說嗎?

F:別再寄跑鞋了。謝謝,但我的房子已經被它們塞滿了。

-------

*1: 我只能說真的是八卦小報的標題呢....

*2:一名美國前職業橄欖球和棒球運動員,是一名體育分析師。

*3:原文真的是砲灰。

*4: We're in the unique position of feeling both deferential and custodial every day. 我盡力了.....

*5: 應該是指這個


這段翻譯我很不確定,歡迎指證

*6:達克賽德是DC宇宙中最強大、最邪惡的人物之一,天啟星的統治者「邪惡之神」,被認為是超人的最大對手之一,DC宇宙的最大威脅,企圖操控一切。

*7: DC世界的虛構機構,相當於我們現實世界的FBI。

*8:原文nyah-nyah。(我覺得可愛)

--------

小小的碎碎念:

Wally你到底多信任Dick XDDD 對Dick跟對Roy完全大小眼是為什麼XDDD

傻仓鼠

之前被人以为是拉郎配了...其实就是证明一下我船不是拉郎配,我有啥搞错了请直接私信我...!

之前被人以为是拉郎配了...其实就是证明一下我船不是拉郎配,我有啥搞错了请直接私信我...!

伽藍

We Are Forged in Blood and Violence

We Are Forged in Blood and Violence (We Are Family and Lovers)

作者是ArtsyDeath


Barbara Gordon/Dick Grayson/Jason Todd


情况是这样的: 杰森从来没有杀死企鹅,布鲁斯仍然暴力地打他的儿子,罗伊 · 哈珀在雨中爬上屋顶,用温柔的双手触摸这个静止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胳膊放在宽阔的背部下面,另一只放在一双柔软的腿下面,用嘴唇轻轻地抵住杰森的前额,嘴巴在发热的祈祷中动着,把他带走。

之后,芭芭拉循环观看录像,双手交叉放在嘴上,...

We Are Forged in Blood and Violence (We Are Family and Lovers)

作者是ArtsyDeath


Barbara Gordon/Dick Grayson/Jason Todd


情况是这样的: 杰森从来没有杀死企鹅,布鲁斯仍然暴力地打他的儿子,罗伊 · 哈珀在雨中爬上屋顶,用温柔的双手触摸这个静止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胳膊放在宽阔的背部下面,另一只放在一双柔软的腿下面,用嘴唇轻轻地抵住杰森的前额,嘴巴在发热的祈祷中动着,把他带走。

之后,芭芭拉循环观看录像,双手交叉放在嘴上,她的公寓一片漆黑。

自从这件事发生以来,已经快四个星期了,没有人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小红帽的消息。

-

或者: 杰森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Stera圈圈
每一个Archer都有一个当近...

每一个Archer都有一个当近战的梦想……

每一个Archer都有一个当近战的梦想……

AYK

【粮食向】Walk in the dark①

*二战AU

*局外人V3全员粮食向,成员大概是年刊中出场的角色,CP向是夜镖

*不知道有没有后文我先自己爽一爽。


“你花了快一星期,我还以为你能再快点。”


“别这么苛刻,这好歹是个大型的战俘营。”罗伊·哈珀站在狭小的据点里——这里是卡昂*的一间住宅,盟军攻入城内的时候这栋小房子因为激烈交火失了红瓦白砖的美好童话样貌变得千疮百孔,外面阳光正好时甚至能透过弹孔直接照进来。士兵们从不嫌弃土灰或是弹孔裂痕,有些人甚至朝着那保有鲜艳红色的房顶吹了口哨,但是这早就有人抢占了位置,打听过后的人们纷纷散开,并不是人人都喜欢局外人特别行动小队——理由并不是这个事不关...


*二战AU

*局外人V3全员粮食向,成员大概是年刊中出场的角色,CP向是夜镖

*不知道有没有后文我先自己爽一爽。





“你花了快一星期,我还以为你能再快点。”


“别这么苛刻,这好歹是个大型的战俘营。”罗伊·哈珀站在狭小的据点里——这里是卡昂*的一间住宅,盟军攻入城内的时候这栋小房子因为激烈交火失了红瓦白砖的美好童话样貌变得千疮百孔,外面阳光正好时甚至能透过弹孔直接照进来。士兵们从不嫌弃土灰或是弹孔裂痕,有些人甚至朝着那保有鲜艳红色的房顶吹了口哨,但是这早就有人抢占了位置,打听过后的人们纷纷散开,并不是人人都喜欢局外人特别行动小队——理由并不是这个事不关己的队名。


“我想你接到通讯了,任务很成功。要我说,你的幽默感真的没有小时候好了。”安妮莎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和他打了招呼,红发中尉应了回去,接过迪克递来的茶,对方正握着手坐在他面前,屁股底下的木椅子腿上有枚弹孔,也许来个二等兵轻轻一踹他的好同僚就会把屁股摔成八瓣。他抿了一口,干裂的嘴唇稍稍得到润泽,“现在是六月的天,早就过了喝热茶的季节。你是和英国人开会开傻了——我还以为我们是直接接受上级命令,啪,一纸文书。”


“作战会议我需要去,而且热茶能缓解疲劳。”格雷森中尉不紧不慢,黑发军官从一旁拿过文件翻看起来,雷克斯翻译的速度很快,早在罗伊到达驻地前一天就已经新鲜出炉,“你为我们赚取了一批物资补给,当然,不仅限于C口粮*和巧克力,当然还有一柄M18*,格蕾丝让我谢谢你,她现在在忙,晚一点请你喝酒。”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给了自己的好伙计一个抱抱。“平安归来是最好的,罗伊。”


“哇哦,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腻歪。”狙击手笑起来,拍了拍同僚的后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从战俘营带来一个人。”


“跟不上本来编制的士兵吗——没什么问题,登记一下军衔姓名就好了,还有原部队。”


“他本来的编制是阿曼达·沃勒直接管指挥的,懂我意思吧。”


“101空降师X连*?——我认为我们得把他送回去,没人想惹阿曼达不高兴,包括你我。”迪克皱起眉头,阿曼达直属管理的X连就特殊小队而言意义非凡,人员更换周期短,武装力量强大,这一点几乎是人尽皆知。“每一个X连的人员都是必不可缺的,至少沃勒这么认为。”


“但是我们下一个任务结束后就会缺少狙击手了,他正好就是一个,我记得他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军火库这么说,从背包里翻出一份脏兮兮的纸张,朝着挚友扬了扬。


“能比你有名气——等等,你可以回去看莉安了?”


“一己之力解放战俘营的奖励,足足一个月的假期。”迪克仔细打量了那张纸,随后露出一个鲜有的笑容——至少在北非战役结束后就很少见了,黑发中尉没有回到座椅上,而是选择拔走了摆放在地图上的红色旗子。“所以,那一个月的空档期,我需要一个人来顶替我的位置。下一个任务结束后我会动身回美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狙杀西蒙·琼斯*上尉(这个狗娘养的叛徒,格雷森发誓他听到了罗伊这么骂了一句),进一步延长主要桥梁的控制时间。听说他们还找了一名生化专家进行人体实验——米克朗.奥.杰尼斯*,目的暂时不明,我认为可能是生化武器研究。”


“希望这能帮上一点忙,第一师攻占奥马哈海滩的时候我们还在吃意面。”夜翼摸着下巴,生锈军刺扎在墙上,钉着好几张染的脏兮兮的纸,“死了一堆人,我们才坐着驱逐舰散步似的晃过来——琼斯这头挺大啊,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


“运气好,守卫多,躲在驻地不出门,非要出去就是坐在虎式坦克里当乌龟。”罗伊摆摆手,虚掩着的门映着琐碎的光影,“希望两个狙击手能搞定他——上士,进来! ”


虚掩着的门被啪嚓一声推开,可见动作者的粗暴,来者的红发灰扑扑的,在有些昏暗的据点里显得更像是棕褐,他抱着自己的钢盔,护目镜流里流气地别在额头上,绿眼睛飘忽不定,最后在锁定迪克后后移,看向了后方钉在墙上的军刺。他并好双腿,挺直腰杆,毕恭毕敬地敬了一个军礼,被熏的嘶哑的嗓子拉扯着发音。


“第101空降师X连上士欧文·墨瑟,报道。”


格蕾丝·乔伊从后屋钻出,手中抱着漂亮的57毫米口径小美女欢喜得很,她挑起眉毛正准备喊中尉——她想在炮筒上贴个丘比特,拜托,这才能宣示主权,却瞟见新队员几乎和老伙计相似到有些恐怖的红发绿眼,一个没忍住噗嗤出声,引得屋中三人侧目望她,她即刻噤了声朝外走,路过欧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声音不大却意味深长。


“你绝对是中尉喜欢的那一型,伙计,结束后来喝一杯吧,卡昂还有一间酒馆。”


“不胜荣幸,美女。”


而欧文上士露出一个笑容,从善如流地应答了邀请,沃勒带出来的士官不一定会违反军法,但一定不会是善茬,纪律意识不会好到哪儿去——现在看来,是的,迪克轻微地叹息起来,局外人在军中一直称得上是舆论的风口浪尖,现在的情势更是容不得半点差错,是了,欧文.墨瑟一定会是个巨大的麻烦。


“墨瑟。”

“是,有什么指示吗?”

“你不考虑回到原来的编队吗。”


“亲爱的长官,喔。”红发青年笑了起来,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沾着灰尘有点近似鸡窝,“我以为你知道沃勒的恐怖行军,但是你要把我赶回去也没办法,你会丢失一个超炫的狙击手,长官。”


罗伊在一边发出了一声噗,随即咳嗽了一声没再吱声,一旁的小门再次打开,格蕾丝乐得自在地喊,“甜心中尉,我的好中尉,我喜欢这家伙,别让他回那个女虐待狂那,而且他的绿眼睛不漂亮吗,你竟然不动心……喔好吧,我不调侃您了,你脸上的褶子已经快能夹死人了,格雷森中尉。”门啪地关上了,倏忽间又开了,女军械师把头伸进来,嚷嚷了起来。“多笑笑,长官,人人都会被你迷倒!”


这回换作欧文憋不住了,上士很尽力的在忍耐声音,但还是噗呲一声漏了气似的笑了出来。随即他站直了身子,“那么长官,墨瑟上士再一次向您报道。”


这绝对会演变成灾难。迪克.格雷森这么想,安妮莎走过大厅,给他倒了一杯茶,医疗兵拘谨地和新来的伙计打了个招呼便去忙了,下一秒欧文似乎打算离开,他应该是要去把枪放好同新同僚喝一杯,迪克捏了捏眉心再次叫住他,这一回他沉下语气,分外认真地吐字。


“我希望在这儿的一段时间里你能学会守规矩,墨瑟。”


“喔。”被叫住的人挑起一道眉,他的语气有些轻佻,似乎老早就想说这句话了似的,迪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语气中的轻蔑,欧文.墨瑟没有什么礼数,他按他自己的办法活着,“我见过你,以前在报纸上见过。我以为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不会来到战区,毕竟他们都不适合这,这儿可没有小蛋糕和兔女郎…”他瞟见罗伊朝着他在嘴唇前竖起食指且略显担忧,欧文闭了嘴,表情却没有变,他的绿眼睛笑盈盈的,仿佛说出这种混账话的人不是他。


“我们拭目以待,上士。”格雷森中尉语气冷静,手背暴起的青筋不可忽视,“我希望你以后能改变这个观点。”


“拭目以待,中尉。”他听到欧文笑了,再一次的,木锤在他心中落下,他明白这家伙绝对是个巨大麻烦。




①:法国北部城市,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后占领。

②:二战时美军伙食的一种,由好几种套餐组成,内容物丰富营养均衡听起来就很好吃(没)

③:指M18型57毫米无后座力炮,可以直接扛在肩头使用。

④:第101空降师没有X连,我编的,这里代指自杀小队——即X特遣队。

⑤:脑魔原名

⑥:小发明原名

寻清欢

【老法外】三次普通联络

原作向

没有宇宙观

很短,一发完


被lof限流了还是出bug了,难受

tag最新里根本没有我的文

刚在最新看到我的文,我一刷新又没了……

我……

——————————

Jay,


你绝对想不到我在哪里给你发这个信息。疗养院。真是活见鬼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去这里。参加过戒赌戒酒合作小组,找过心理医生,但是我还是第一次明白长期治疗的重要性。放下所有的一切,什么都不管,这感觉简直爽爆了。


我很难给你描述出来,因为我对文学甚少涉略。哲学我挺爱读,给我改装备的灵感。你要是有空就给我寄几本过来,我在这里交了一年的钱,剩下的勉强凑够生活费。


从我入住的房间窗户,就可以看...

原作向

没有宇宙观

很短,一发完


被lof限流了还是出bug了,难受

tag最新里根本没有我的文

刚在最新看到我的文,我一刷新又没了……

我……

——————————

Jay,


你绝对想不到我在哪里给你发这个信息。疗养院。真是活见鬼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去这里。参加过戒赌戒酒合作小组,找过心理医生,但是我还是第一次明白长期治疗的重要性。放下所有的一切,什么都不管,这感觉简直爽爆了。


我很难给你描述出来,因为我对文学甚少涉略。哲学我挺爱读,给我改装备的灵感。你要是有空就给我寄几本过来,我在这里交了一年的钱,剩下的勉强凑够生活费。


从我入住的房间窗户,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湖泊和一大片绿茵草地。天空飘动洁白的云朵,花香随风扑面而来。有小孩,有狗,还有一大群毛茸茸的黄鸭子。


我知道你在笑,可我也只能写成这样,你明白意思就行。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把奇怪刺激的经历随便挑一个出来写,它就叫……随便呢。


我在这里没有事可做,无聊对我来说不再是奢侈品。白白消磨一个下午的时间,一开始会让我烦躁不安,围着屋子走来走去,总想要用指甲和牙齿撕碎什么。我急迫地想要找我的武器,我的装备,头发都被我揪下许多。但是我来之前把它们全部留在Kori的飞船那里,哦,对了,勤劳的小杰鸟记得去打扫卫生,里面好多灰。


我就想到了去邻居家偷铁或者任何金属制品。每天都和自己说,明天忍不住就去造武器吧。我用树枝和小刀,做出了一把精密度相当高的弩,半个小时后就把它给砸了。因为我下定决心,不要再折磨我自己。


这儿的人友善到让我怀疑他们心存不轨。你知道,我们的通病。但是他们很善解人意,体谅我严重的创伤反应,我晚上会惊醒,害怕谁突然破门而入,闯进来的人随便几颗子弹就把我送下地狱。于是在屋子里做了不少陷阱,有二十九个,计划每天拆除一个。


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但是我始终放不下你。肉麻就肉麻吧,等等等——别删除,看下去。我知道你和你的混蛋家人闹得不愉快,我和傻逼绿箭之间糟糕透顶,也没有经验和道理来安慰你。


祝你一切安好,有需要随时通知我。


还有,你手头要是有钱就给我打点。不多,你看着给。


先别急着删除,我打这么多字很累的。我给你现在在用的临时邮箱发了一封情书,操,不是给你的。别认为我偏心,可军火库和小杰鸟之间,哪一句不是情话?这一年时间里,哪天Kori回来你就给她看看,如果她还记得我,我就立马动身去找她。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和你联系,我现在的通讯设备安全性不高,容易增加暴露的风险。但是我一直关注你那边的事情,哥谭的事情。就知道你不会主动要求帮忙,就像上次那样,可我会来主动找你。


现在你可以把它给删除了。


Roy Harper



***



Roy,


我把情书放到飞船的电脑里,钱也给转给你了。


我不会去那个疗养院,但是我也没有把你当做逃兵。你不必多想,没有的事。你能在那里找到安宁和愉悦,是我在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我再清楚不过,我的问题没有办法在那里解决,你把那里说得再好也没用。


虽然我不想管你,但如果我发现你用我的钱,在伤口没有彻底痊愈之前去酗酒买醉,你就全部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包括上次被你一个人花光的团队经费一千万。


写回忆录你就一个人写吧,没兴趣。


注意安全。


不好,勿念


Jason Todd



***



Jay,


你过于敏感,这让我不得不发消息来说,你脑袋大概是被蝙蝠侠给打坏了。


邻居请我去他家吃南瓜饼,味道很赞。我原本想,以后大家看见南瓜饼就想起Roy,就像Alfred的小甜饼和Martha的苹果派。但是跟着他们家学了三天,我就放弃了这个主意。


另外,我无意间查到了一点你绝对不愿意知道的东西。希望只是我胡乱猜测,情报也过于久远让人难辨真假。它是关于另一个Todd的,选择权在你。我把情报来源告诉你,你自己选择看不看,真假由你判断。


只要杰鸟开口,最好的搭档军火库就飞奔过来抱你。现在他坐在小镇外车站的台阶上,在你回信息之前,都会住在汽车旅馆里。我们的小男孩可能需要一个超级棒的团队。


Roy Harper



***



Roy,


他和我已经没有半点关系。我对着Cobblepot脑袋开的那一枪算是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既然你说通讯安全性得不到保证,那就不要再和我联系。好好度假,不要管我,这边所有事都可以处理。


不是要求,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任何事情。这只是一个请求,请你不要在这一年涉险,现在外面局势混乱不清,等我完成我手上的工作就会顺路去看你。大概是几个月后。


Jason Todd



***



Jay,


我把屋子里所有的陷阱都拆除了,我想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因为在我上一次拆除陷阱后,我又装上了三十多个。


我有自保能力,而你就是个傻子。


Roy Harper



***



Jason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格式化,抽出绿色的卡片扳碎。然后把它们一同丢进火里。


操,傻逼。


他从全是灰尘的沙发上站起身子,在裤子后腰处放进一把微型手枪。他又在小腿肚上绑了两把刀,接着把裤腿给放下去扎紧。鞋底的刀片已经丢失需要更换,而他已经有一周没有刮胡子。


他对着从正中间直接碎开的镜子,把一根卷成圈的钢丝塞在口腔里,确认好不会发现任何破绽。


Jason从地板上捡起刚充好电的装甲,把用来偷电的线一把扯断。


他离开这个房间。



***



Roy,


我设置定时发送,等你看到这个消息时,我有可能骨灰都被扬了。


你说我们注定走在一起,可是我们也注定分离。


你是我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我的大多数账户都注销,把所有钱打到瑞士的那边,你知道密码的。别想多了,不是送你的,是我接下来要雇你去给我全世界跑。别忘了,你还欠我多少钱,加上利息,并考虑花钱速度,你下半辈子还不清。


这个世界最好的事情就是我们三人曾经在一起。


我爱你们。去替我过好日子吧。


Jason Todd



***



Roy没有回复,也没有任何行动。


当Jason活着回来时,以为是Roy生气的缘故。他想着,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去当面道歉吧。只要服个软,Roy不超过三天就会原谅他。


他们的联络就此断开。


距离Jason从通讯录里删除Roy还有整整一周。

nosickbird

【授权翻译】I'm... Dating Myself?(我......我和自己有一腿?)3(完结)

接上文


“你猜怎么着?”Jason对着Roy大放厥词的时候,他俩正穿着便装坐在一家咖啡店里聊天。“可去他的吧,谁还非夜翼不可了?”见Roy一副要张口反驳的样子,Jason立马单手做了个停的姿势示意他闭嘴,“不许再提暗恋那茬儿了Harper,我完全可以找个比夜翼更辣的男票,而且至少对方不会以为我和我自己还有一腿。”


“没准儿这样想的人还挺多的。好吧,我敢说以为你和你自己有一腿的人肯定少不了。”Roy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光我俩是朋友这件事就能让夜翼满足得直翻跟头,而且他以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更不可能往那方面想我了。说实话...

 

接上文

 


“你猜怎么着?”Jason对着Roy大放厥词的时候,他俩正穿着便装坐在一家咖啡店里聊天。“可去他的吧,谁还非夜翼不可了?”见Roy一副要张口反驳的样子,Jason立马单手做了个停的姿势示意他闭嘴,“不许再提暗恋那茬儿了Harper,我完全可以找个比夜翼更辣的男票,而且至少对方不会以为我和我自己还有一腿。”

 

“没准儿这样想的人还挺多的。好吧,我敢说以为你和你自己有一腿的人肯定少不了。”Roy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光我俩是朋友这件事就能让夜翼满足得直翻跟头,而且他以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更不可能往那方面想我了。说实话这还挺扎心的。不过说起来,我觉得还是以Jason Todd的身份去找对象比较好,红头罩的事其实没必要让对方知道。”

 

“如果你想找个普通人的话,那还真是个办法。让普通人知道你的义警身份确实挺危险的。”

 

Jason哼了一声。“这年头你还见过几个不想搞死红头罩的义警?我感觉我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是哦,大部分义警都不太喜欢用枪。但话说回来,你是想找个跟夜翼一样辣的男朋友吗?我得告诉你,那可不太容易,毕竟本人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知道很难,我——”他忽然闭上了嘴,因为那个刚走进咖啡店的年轻警官真的是辣到冒烟。“哇哦,或许也没那么难?”

 

“你品味可真是够单一的。”Roy一边评论着,一边抻着脖子将那位将警官好好打量了一番。

 

“快闭嘴吧你。”

 

 

——————————————————

 

 

“一共是4.86元。”店员小姐姐微笑着告诉Dick。

 

“我来。”一只手忽然闯进了Dick的视野,赶在Dick掏出自己的卡包前便递上了一张5元纸币。

 

“谢谢,不过——”吓了一跳的Dick转头却发现原来自己认识这个杵在身边的人,可就在他犹豫的一霎那,对方却已眼疾手快地替他付好了咖啡钱。“你不必这样做的啦。”Dick表面上强装出一副冷静礼貌的样子,可实际上早已方寸大乱:他的秘密身份难道就这样被Jason给戳破了?

 

Jason回给他一个阳光的微笑,看上去并没有认出了Dick的迹象。“我知道啊。可这儿毕竟是个咖啡店,如果我想问某人要联系方式的话,还有什么借口会比给他买杯咖啡更好呢?”

 

Jason的话令Dick心下警铃大作——红头罩的男朋友竟然在试图钓他!红头罩!那个几天前才终于别别扭扭地承认了和Dick是朋友的红头罩!一时间尴尬到极点的Dick只好勉强笑道:“你是说,你还是单身?像你这么帅的人,不可能的吧?”

 

“我确实是单身。你呢?这周有空一起喝一杯吗?或者你想什么时候一起约个会都行,你说了算。”

 

他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红头罩,越快越好。“要不这样吧,把你的号码留给我,我一有空就给你回电话,你觉得怎样?”没错,他得留下点证据,万一到时候小红帽怀疑他造谣生事,他好歹还能掏出Jason的电话号码来作证。

 

Jason点点头,嘴角依然挂着一个友善的微笑。‘可以呀。’他顺手从吧台上拉过一张餐巾纸,又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只签字笔,刷刷写下了一串号码和自己的名字Jason,接着礼貌地将纸递给了Dick。“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Dick。没错,这就是我的大名。而且我蛮喜欢这个名字的。”

 

“对你的名字还戒心不小嘛,”Jason被逗笑了,“好啦知道啦,绝不拿你的名字开玩笑。”

 

“等我们熟络一点以后还是可以的。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还你咖啡钱吧。”p咧,他才不会还Jason咖啡钱呢!小红帽人这么好,又鲜少和他人亲近,Jason这个不要脸的渣男竟然还敢劈腿,就等着被他放鸽子吧!

 

“但是我先约你的呀,所以第一次约会应该是我请你才对。咖啡钱就不用还啦,5块钱真不多啦。”

 

“钱还是要还的,你没必要这么客气的。”Dick暗自庆幸自己已经看清了Jason的真面目,要不是他认识Jason,没准他还真有可能上了Jason的当和他去约会,因为Dick不得不承认Jason确实是个调情高手,而且就算这人是个大猪蹄子,也是个相当英俊的大猪蹄子。

 

“你这么漂亮的人,当然值得被礼貌地对待啊。”Jason斜靠在吧台边认真地说道,与此同时,店员已经准备好了Dick的咖啡,并叫了他的名字。

 

这个角度令Dick轻易便可直视Jason的眼睛,他忽然有点理解小红帽为什么会爱上Jason了,那一汪极为罕见的青绿着实美得令人窒息,可一想到还被蒙在鼓里的小红帽,Dick就气不打一出来。“虽然我很想和你再多聊一会儿,”嘴上这样说着,Dick心里却巴不得赶快远离Jason,于是他大步走到吧台尾端去取他的咖啡,“但我得回去工作了。之后联系你哦。”

 

“等你电话哟。”Jason坚持不懈地对着Dick的背影挥了挥手。

 

 

——————————————————

 

 

刚解决完一起抢劫事件的Jason扑通一声落在夜翼身旁。“哈,你这是咋了,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知为何,Jason的出现似乎让夜翼看上去更加难过了。“嗨。”他垂头丧气地打了个招呼,完全不见平日里阳光活泼的风采。

 

“咋了嘛,谁欺负你家小狗狗啦?”Jason问道,尽管夜翼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还是忍不住在头罩后面抬了抬眉。

 

夜翼撅撅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最终他还是开口了。“是你……Jason给你戴了绿帽子。”漂亮的双眉紧锁在一起,“对不起。”

 

“我给——等等,啥玩意儿?”什么鬼,Jason最近可没有碰见夜翼,一次都没有,碰见夜翼的都是红头罩。一个辣得冒烟小警官从脑中一闪而过,Jason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店被他搭讪的Dick。在那之后,Roy确实有说这个小警官长得很像夜翼,而且Jason也一直没有等到小警官的回电。看来事情的走向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他得听听夜翼怎么说,然后见机行事吧。

 

“他特别不要脸地和一个警察调情,就好像家里并没有一个特别棒的男友在等他一样。”夜翼瞬间就从“内疚+沮丧模式”转成了“夜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模式”。

 

“所以说,你当时也在场吗?”Jason决心追问到底。

 

“我和那个警察挺熟的,之前遇到过他几次,而且我确实看到了他们调情。”

 

Jason用最快的速度在脑内将当天坐在咖啡店里的人全部过了一遍,可他左想右想也不觉得有谁长得像夜翼——除了Dick Grayson警官本人。“不过那也没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猜出真相的Jason觉得自己总得说点什么,情急之下张口就是一顿胡扯。

 

“等等,你说啥?你们为什么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夜翼的怒气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可看着眼前的人再度回到令人心碎的“沮丧模式”,Jason也不由得着急起来。

 

“这……这他妈可真是个好问题。”看吧,他早就告诉Roy了,和自己分手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呃,大概一周之前吧。”

 

“你是说你也不确定?噢天哪小红帽,我真的很抱歉。要不今晚我们不夜巡了吧,去喝一杯怎样?我请客。那种渣男才配不上你这么好的人呢。”

 

有那么一会,Jason就这样盯着夜翼,默默权衡着到底要不要向对方坦白。“这下子可麻烦大了。”他横下心来做出了决定,“跟我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但不能在这里讲。”

 

“什么麻烦大了?”夜翼边问边追上Jason的脚步。

 

“都说了不可以在这里讲啦。”Jason回答道,领着夜翼来到了附近的一间安全屋。

 

“你这是……要带我参观你的安全屋?”见到公寓楼的那一刻,夜翼忍不住发问了,听上去十分摸不着头罩(哈哈不是,是摸不着头脑)。

 

“不是。唉,也算是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比较安全。”Jason一边解释,一边着夜翼顺着窗钻进了房子里。“还有,你得知道这都怪你。”Jason说着脱下了头罩,继而扯掉了作为双保险的眼罩,“既然我已经猜到了你的秘密身份,那公平起见我也得告诉你我的身份,而且这样我就再也不用装成一副有男朋友的蠢样了。”

 

见到Jason真面目的夜翼倒吸一口气,漂亮的唇因吃惊而张成了O型。“我——你……我的天呐。”说完,夜翼无法自控地哈哈大笑起来。

 

“要不是你那天突然不请自来,事情才不会变成这个傻样子!”Jason一脸委屈地控诉道,“我当时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啥借口都想不出来,结果你忽然就以为我在和我自己约会,于是我就真约了!”

 

“哈哈天啊,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这要换作是我,我也会和你约会的。喔对了,这倒是提醒我了,有件事我还没做呢。”说着,夜翼从自己的多功能腰带里翻出了一部手机,还带出了一些Jason看不清是啥的小玩意,下一秒,Jason的手机就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我才不要接你电话。”Jason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不想上你的当。”

 

“哎呀来嘛,你不是超级期待我给你回电的吗?我收下你号码的时候你都乐开花了。真的,要不是我以为你是个拈花惹草的大猪蹄子,我早就给你打电话啦。”

 

“我可太他妈幸运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警察。我说警官先生,义警活动可是犯法的哦。”

 

“在我当上警察之前,就已经是个义警了。”Dick收起手机向Jason走了过来,虽说他们两人并没有贴在一起,但距离近得也足以让Jason脸红了,“我说头罩先生,没想到你还真挺好看的。”

 

“你就不信我。早告诉过你了,戴着头罩并不代表我丑好吗?”Jason哼了一声,“就算头罩把我的头发压成鸡窝也阻挡不了我帅气的灵魂。”

 

“我觉得鸡窝头还蛮可爱的。所以说你还想一起约会吗?我得承认,那天在咖啡店里我差点就当场答应你的邀约了,如果你当时没和你自己有一腿的话。”

 

“是哦,和自己有一腿还真是诡异的要命,不过我依然坚信这全是你的错。说到约会嘛,可以呀,但得等我们夜巡完才可以。我们来这儿只是暂时的,我才不会随便翘班。”

 

“好吧。”Dick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应该我请客才对。”

 

“你猜怎么着,既然是你逼我搞了一出和我自己约会的闹剧,你请客我倒还真没什么意见。”Jason对自己点点头。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秘密身份,你我能有幸知道你姓什么吗?”Dick问道。

 

“没门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想赢得我的姓氏,做梦吧你。”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呀?”

 

“结婚的那天吧。等我们在名字里连上对方姓氏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Jason坚定地答道。

 

Dick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会结婚的人啊。”

 

Jason耸耸肩。“结了婚就可以少交点税了。重点是你得等上好一阵子才能知道我姓什么咯。”

 

确定你有在好好交税?”Dick怀疑道。

 

“我知道我有些不良记录,小迪基。当他们抓不住我别的把柄的时候,他们就非说我逃税。而且,其实我也有享受到纳税人的福利好吗?总之为了少交点税,我当然是愿意结婚的。”

 

尽管Dick的面罩挡住了他的眼睛,但Jason敢说这家伙刚刚绝对冲他翻了个白眼。“好吧,你说啥就是啥吧,我会乖乖等着你求婚的,到时候我就能知道你的全名啦。不过你想那么远干嘛,咱俩还没开始正式约会呢。不如就现在吧?”

 

 

全文 完

 

一个大生煎包

【无授权翻译】in case of emergency应急计划4

原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7618533/1/In-Case-of-Emergency

Author:Deranged Black Kitten

前文链接:http://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441ce
https://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82c24

https://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eb4d9

无授权翻译,之后作者不同意会删除并且致歉。

少正背景下的精神控制末世求生au,迪克沃利罗伊友情向...


原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7618533/1/In-Case-of-Emergency

Author:Deranged Black Kitten

前文链接:http://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441ce
https://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82c24

https://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eb4d9

无授权翻译,之后作者不同意会删除并且致歉。

少正背景下的精神控制末世求生au,迪克沃利罗伊友情向


12

星期三

 

夜晚

 

布鲁德海文海岸附近的一家新银行的建筑工地。

 

这就是那些加密的涂鸦引领他们去的地方——准确来说是最新的涂鸦引导他们去的地方,他们之前看到的地方还有一些喷涂出的大大的蓝色字母和符号,但是那些上面显示的与迪克碰面的时间已经过了——沃利坚信这些消息是迪克留下的。但是沃利开始怀疑他是否正确地破译这些信息,迪克留下的密码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破译。

 

沃利现在不需要看见迪克就可以断言这个小男孩的蝙蝠偏执妄想症已经达到了顶峰,这让他内心的焦虑达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尽管在心里面他安慰自己这种偏执和妄想对于他的哥谭朋友来说非常正常。但是就算他知道迪克是多么有能力,只要一想到迪克在过去的四个星期,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被独自一人丢下,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沃利就觉得坐立不安。

 

他强迫自己把那些顾虑放在一边,现在有些更加重要的事情上需要他的注意,那就是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尽管他完全不愿意承认罗伊关于迪克可能会把他们引入陷阱的观点,但是大男孩说得有道理,他们确实需要为每一种可能性做好准备)。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没有一起来这儿,而是分开走。他们在原地等待和搜寻建筑工地的时候,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足够近到他们在这真的是个陷阱的时候可以互相帮助,同时又足够远到不会使自己一起被抓到。这也许称不上是一个计划,但考虑到沃利直到今天下午才弄明白最新的涂鸦所传达的信息,这是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工人们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回家了,当他们走进建筑工地时,这里空荡荡的。沃利紧张地待在阴影里,尽可能地小心,随时准备发动进攻,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随着时间的不停推移,从午夜一直到凌晨一点,然后慢慢延长到凌晨四点,沃利越来越焦躁不安,他肩膀上的紧绷感渐渐消失了。他一边静静地在建筑工地里来回踱步,一边心不在焉地在脑子里快速默背着各种科学方程式,万有引力定律,铀的放射性——

 

他静静地叹了口气,心想,‘他没有来。我翻译错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是时候返回他们最近藏身的避难所了——那是一家还没有被租出去的空空的小店的杂物间。他们得改天再找迪克了,至少在沃利重新检查一遍那些他们发现并且抄到在街上捡到的传单背面的信息之后。虽然他对他们今晚没有找到迪克感到失望,但就现在而言,沃利很庆幸他们可以离开布鲁德海文了。这个地方就像哥谭一样让人感到不安,而且比起这里,至少沃利对哥谭还算熟悉。

 

此刻,沃利不打算接着秘密行动了,他用正常的速度冲向罗伊所在的地方, “我不认为他——”他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场景就让他直直地刹住了车,在他脚的四周是他扬起的灰尘。

 

 

就算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夜晚的微弱月光,他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看清所有。但是即使这样,沃利也可以清楚地从外套兜帽的红格子衬里看出那个双手放在头上,跪在地上的身影是罗伊,但是这不是最严重的情况,真正让沃利僵住的是站在罗伊身后的一个身影; 一只手握住弓箭手的弓和箭,另一只手拉下罗伊外套的后领,露出弓箭手无遮挡的脖子。

 

沃利迅速地加速,周围的世界慢了下来。他在一秒钟内向罗伊和他的攻击者冲去,绿眼睛眯起来注视着目标。他脑子充满着‘为什么罗伊没有呼叫支援?为什么他没有坚持他们的计划了?’的想法。无论如何沃利只希望他能及时阻止罗伊被植入那些控制思想的东西。

 

沃利没有理会罗伊喊道“沃利,等等! ” 他没有及时听到,没能来得及处理这句话就把那个被阴影笼罩的人打翻在地,让他远离罗伊。

 

黑色太阳镜被重重地击落在地上,其中一个镜片弹了出来,镜片滑到了几英尺外,当沃利看着它们停止滑动时,世界又恢复了正常速度。它们看起来太过于熟悉,深深地触动了这个极速者。

 

更触动他的是他胸部受到的一击,紧接着是对他腿的一个侧击,把他撞倒在地——一切都在一个快速而流畅动作中完成,这是沃利在正义山的格斗课程中多次看到和经历过的,这些不是来自别的人,而是迪克本人。

 

“迪克? ” 沃利在咳嗽的间隙说道,第一击已经让他重重地喘着气。当膝盖放在他的胸口死死地压住他的时,他甚至要无法呼吸。

 

一双只可能属于迪克的明亮蓝眼睛看着他,眼睛下的阴影笼罩着深深的瘀伤,对迪克关心的本能让沃利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小男孩的脸。但是那双蓝色的深渊里突然闪现出一丝恐惧,迪克害怕他,这让沃利内心仿佛被冻住了,他把手放回身边。

 

在过去的四个星期里,当他想象着与迪克重逢的情景时,在他的想象中这会更加幸福快乐,拥抱和碰拳还有类似‘伙计,我好担心你’的问候会填满那个时刻,但是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紧张和僵持。虽然这次特殊的重聚并没有像他和罗伊重逢的那次一样涉及到了被精神控制的导师,以他的最快速度在全国各地奔跑以避免袭击,但现在的气氛和那次一样紧张——一支箭压在了沃利的脖子上,进一步强调了现在的状况。

 

 “哇,迪克,没事了,”罗伊说,从他的余光中,沃利可以看到那个大男孩蹲下来,让自己和迪克的视线平齐。弓箭手没有做任何动作来靠近他们,只是举起双手,做出安慰的姿势。

 

然而沃利并不担心自己,他并没有担心他的现状。他知道他可以移动得足够快,既能把箭挪走又能把迪克推开,但他没有。反过来,他一动不动。因为他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让他担心的是迪克颤抖的样子,让他担心的是另一个男孩脸上层层叠叠的瘀伤,这些瘀伤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里——有些已经很久了,开始褪色,但是有些还很新,甚至看起来有点流血——最让他担心的是,他可以听见迪克喘着气时发出的那些微弱的咔嗒声。

 

迪克看起来就像会因为沃利突然的动作化为灰烬一样,所以极速者呆在地上不动,紧紧地盯着他的朋友。他可以听见罗伊在后面不停地用一种低沉而平静的语气说着话,试图缓解这个神奇小子紧张的神经:“沃利是我们这边的。他和你我一样是干干净净的。”


但是迪克仍然紧紧地抓住那支箭。

 

“一切都好。”

 

“不,”迪克说,打断了罗伊的话,一声细微的笑从他嘴角溜出来——带着一种在歇斯底里边缘的疯狂——他的喘息更加严重了,“一切都不好——一点也不好。到目前为止,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想杀了我。”

 

伴随着迪克的轻轻的笑声的是更多的喘息。

 

“你也想像那些人一样杀了我,对吧? ”

 

箭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沃利试图摆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试图解决问题,但是他做不到这种笑容,他的笑现在看起来很假,虚假是他现在最不需要的一种情绪,所以他只是让他现在所有的担忧和关心流淌在脸上,说,“伙计,我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迪克当然不相信,他的蓝眼睛怀疑地眯起来。

 

“去检查一下吧,”沃利说,他把头抬起来,不在乎这会让箭更加深地压入他的脖子,让他流血,他很快就会痊愈,他只想要迪克可以更容易检查他的脖子后面。

 

“伙计,你看起来对这个可不怎么热情啊,”沃利说,看着恐惧,忧虑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从迪克的脸上掠过。另一个男孩仍然不放开那只箭,他用另一只手去检查沃利的脖子。

 

“闭嘴,”迪克说,“你--你们不能这么做。假装在乎我,让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样我就会放松警惕,然后——”

 

一只没有戴手套的手沿着沃利的脖子后面摸了摸裸露的皮肤,迪克停了一会儿。他脸上的恐惧和疑虑在动摇,但是它没有完全消失。箭离开了沃利的脖子,过了一会儿这个位置被迪克的一只手取代,不是为了阻止从伤口流出血液,而是为了进一步约束住他——但是迪克没有用力压住沃利来切断了他的空气,极速者认为这是一个进步。

 

 “你们这些家伙是想骗我,对吧? ” 迪克说着,蓝眼睛在两个大男孩之间来回扫视。“你把它藏在了别的地方,不在你的脖子上,藏在衣服下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其他人花了那么久都抓不到我,所以他们就派你们两个来打朋友牌,这样我就会让你们两个接近,而且-而且-而且-这太蠢了,我不应该来这里的。”

 

沃利忍不住流露出同情的表情。看到他的朋友像这样胡思乱想,这让他心痛。沃利甚至没有思考就抓住了那只缠在他脖子上的手的手腕,“迪克——”

 

“告诉我我错了! ” 迪克猛地打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又把箭抵了回来,这一次箭正好抵在沃利眼睛下面的皮肤上,“你做不到,不是吗?因为我是对的,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一种策略,而且——不准再靠近了,罗伊! ”

 

就在罗伊从他一点一点往前挪的地方僵住的时候,迪克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当迪克把一只手放到嘴边时,箭从他软弱无力的手指上掉了下来,掉在沃利的脑袋边上。在他半弓着身子咳嗽和喘息时,他仍然试图用说出“不要...... ”之类的话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沃利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僵住了,但接下来一小滴红色液体从迪克弯曲的手指间流出,顺着那只受伤的手滚落下来,滴到沃利的衬衫上。突然之间,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这个想法被沃利远远地扔出了窗外,他所能想到一切就是在迪克压制住他之前用双手紧紧抱住这个小男孩。

 

哦,我的天哪,”当他抓住迪克捂住嘴的那只手把它拉到面前时,他看见了湿润的深红色液体时,沃利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在流血。罗伊,他在流血,他在咳血。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

 *下划线为沃利的高速语言


他们不能去医院,不能带他去看医生——他可能有严重的问题,但是他们却对此无能为力。除了一个普通的急救箱,他们什么也没有,他们除了皮外伤什么也处理不了。

 

迪克在沃利怀抱里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控制,他气喘吁吁地咳嗽着,说: “不,不,放开我。天哪,求求你,让我走吧。” 这个小男孩真的以为他们会伤害他,甚至会杀了他。看到他这个样子,沃利只想更加紧地抱住他——但是这正是迪克现在不想要的。

 

”沃利”罗伊什么时候已经离得这么近了?弓箭手在他们身边跪了下来,一只手环绕着沃利的上臂,冷静地说: “你握得太紧了,你会让他受伤的。”

 

“请——”一声更加浅的喘息。迪克的手紧贴着沃利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开。“该死的,请让我离开吧。”小男孩又咳嗽了一声,那些血让他本来就湿润的嘴唇更红了。

 

他受伤了,他在流血。”

 

‘他很害怕。’

 

沃利松开了手,虽然他的手指仍然紧紧抓住迪克的外套,在整个过程中,迪克一直用一种疯狂的神情注视着他和罗伊,他尽可能地往后面靠,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逃跑。迪克畏缩着躲避着他们的行为并没有逃过极速者的注意,他觉得罗伊也看到了这一点,因为弓箭手并没有真的碰到这个小男孩,在迪克咳嗽、喘息和逐渐恢复呼吸的时候,罗伊担忧地把双手徘徊在他颤抖的身体边上。

 

他们陷入了一种僵局,沃利实在想不出要怎么行动,怎么说服,才能使迪克听他的劝告呢?他能说些什么来破除这种恐惧、不信任和妄想症呢?

 

他还能说什么......除非......

 

“你真的以为,”他颤抖着以一种压抑不住的情感,吸引了迪克所有的注意力,他说道,“有那么一瞬间,如果我真的想伤害你,或者甚至......你真的以为我会像这样坐在这里,而不用我的超能力吗? 我五分钟前就可以做到那些,甚至比你眨眼的速度还快。”

 

有时候处理蝙蝠妄想偏执症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按照蝙蝠的逻辑思考,尽管这种逻辑可能很残酷。

 

“我——”迪克屏住呼吸,“我不知道。” 泪水从湿润的蓝眼睛里流了下来,“不会吗?也许...... ? ”

 

更多的泪水流了下来,迪克颤抖着举起手去擦眼泪,结果眼睛周围也粘上了血迹。但是他似乎并不在乎。

 

“答案是‘不’ ,”当迪克沉默时,沃利说。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他已经完全放开了另一个男孩,双手垂在自己身体两侧,他说,“对这一切来说是‘不’,对我们伤害你的可能也是‘不’。”

 

他永远不会——他们两个都不会——只要他还能行动,他就会竭尽全力阻止这个世界把他变成一个想要伤害他最好的朋友的僵尸。

 

迪克一只手按在额头上,把手指深深埋入头发里,说:“我,我真的相信你们。真的,我真的想这样,但我只是忍不住觉得,一旦我放松警惕,你就会在背后捅我一刀。” 他抽了抽鼻子。 “到目前为止,每次我放松警惕时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首先是黑金丝雀假装站在我这边,然后在所有我以为我伪装得够好了的时候,都有人认出了我。几天前,当我试图休息一会儿时,一个家伙拿着撬棍找到了我,然后...... ”

 

他似乎对这段记忆感到畏缩。

 

“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觉了,”迪克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弱,“因为总有人找到我...... ”

 

罗伊的嘴角紧闭着,皱着眉头,他把一只手放在迪克的肩膀上,假装没有注意到小男孩在触碰下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他等着谁要来打他,弓箭手用另一只手的袖子尽可能温柔地轻轻擦去迪克脸上的血迹和眼泪,“如果你不想,你不必说出来,你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知道现在这对你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了,但你现在有我和沃利了,我们会帮你的。”

 

“是的,我们会支持你的,兄弟,”沃利说,弯下身子去看迪克低垂着的眼睛,他可以看到小男孩浅浅地眨着那双淡蓝色眼睛,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他可以感觉到迪克的固执随着精力的消耗殆尽也一点一点地崩溃了。

 

沃利尽可能慢地移动着,以免惊吓到这个已经非常紧张不安的神奇小子。他身体前倾,用一个比几分钟前还要小心的拥抱抱住了迪克。迪克拱起肩膀,屏住了咳嗽。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们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沉默,迪克没有做任何推开他的动作,沃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快越过了界限。

 

然后迪克把头靠在沃利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鼓舞了沃利,他接着说: “罗伊和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安全屋。”

 

“规则二,”迪克轻轻地靠在极速者的肩膀上喘了口气,沃利对此微笑。

 

“Hey,yeah,是的,”沃利同意道“但是现在,我认为我们需要把睡眠变成‘必需品’的规则一了。”

 

“emmm,不,这会把那个方程式弄乱了,”迪克低声说。 “我很好。我已经习惯了不睡觉。我可以... 我可以继续... ”

 

他慢慢地在沃利的怀里放松下来,他的呼吸慢慢脱离了那种令人不安的紧张方式。罗伊俯下身迅速的看了一眼他们的小朋友,证实了沃利的猜想。

 

“他睡着了。”

 

看来就算是神奇小子也难以忍受一个星期的不眠不休。

 

“你需要我帮忙抱着他吗? ” 罗伊看着沃利问道。

 

“不用了,我来就行了,”沃利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男孩处在一种更安全的控制中。

 

罗伊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我去给我们找辆车。”

 

因为他们肯定无法开着罗伊新偷来的摩托车回去,而沃利的高速奔跑也不是把他们已经熟睡的朋友平稳地送回空荡荡的小商店的最好办法。汽车将是一个更合适的选择。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并不需要担心这些,因为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叫醒这个小男孩。

 

“这只是—”一个小时后,坐在罗伊为他们找到的汽车后座上的沃利说。 “对他来说这不正常。他的睡眠总是很浅。”

 

他一边用一只胳膊搭在迪克的肩膀上支撑着他,一边保护性地紧紧抱着他,这个小男孩软绵绵地靠着他的身体,就像以前一样。但是无论如何这还是令人不安,只有迪克的呼吸声和罗伊在后视镜里不停地看他的眼神结合起来,才阻止了沃利把小男孩戳醒,看看他是否安然无恙的企图。

 

“让他睡吧,”罗伊平静地说,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在看路和瞥一眼后座之间游走。 “一个星期的清醒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沃利知道这一点,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感到担忧,一个小时前,他的朋友还在咳血,而且他在给小男孩检查其他伤口时在胸口发现的大片的瘀伤加重了他的担忧。如果他体内有什么器官严重受损了呢?如果他再也醒不过呢?

 

他慢慢地移动着身体,不想打扰到迪克——不是因为他担心吵醒另一个男孩,而是担心进一步伤害他——沃利把背包从地上捡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去,翻过一些衣服和其他各种用品,然后抓住一件特别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 ”罗伊问。

 

沃利从背包里拿出了迪克的多功能腰带。它现在被用银色的胶带粘在一起,虽然不够好不够美观,但已经足用了。沃利帮迪克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把腰带绕在迪克的腰上,从前面扣紧。

 

“我只是觉得......他穿着这个会觉得更舒服,”沃利说。“或者觉得更安全。”

 

他用胳膊搂住迪克的肩膀,车里陷入了寂静。罗伊摆弄了一下收音机,把收音机完全关闭了。

 

“你也应该睡一会儿,”弓箭手说道。

 

”我不... ”

 

“没关系,”罗伊说,打断了沃利的抗议,“我在开车,所以我先值班。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叫醒你的。”

 

沃利感到很累……

 

“好吧,”他同意了。“但不要装作自己是个‘硬汉’,然后让我们出车祸。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叫醒我。”

 

“当然,”罗伊心不在焉地说。

 

“我是认真的。”沃利用他能做到最凶狠地方式威胁道。。

 

“我知道你会的,”罗伊说话的语调,就像他真的在笑一样——沃利已经有一阵子没听到了。

 

“晚安,罗伊,”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迪克身上。

 

“晚安,小子。”




ps:三人组终于见面了,之后都是没有插叙没有视角转化了,我就不标了。这章有几个语气词实在不知道怎么翻,就偷懒了。我最近憋开题报告,加上这篇进入高潮我翻得也会越来越慢,强烈建议感兴趣的看原文,我翻得这么慢感觉大家应该差不多都看过原文了hhhh

翻这章全程是:啊啊啊迪克,啊啊啊啊沃利,啊啊啊啊啊罗伊,三个人真的是太好了,我融化了



一个专门拿来鸡叫的小号

感谢Rick Mays给我的二次生命,我已经好得不行了,P罗这么帅一个帅哥我希望给大家都看看,真的。

感谢Rick Mays给我的二次生命,我已经好得不行了,P罗这么帅一个帅哥我希望给大家都看看,真的。

西奥多柯兰特立独行
本来说要拿去做钥匙链的图 起了...

本来说要拿去做钥匙链的图

起了草稿后来一直没细化了,先放这儿屯一下有空再说吧。

姿势有参考。

本来说要拿去做钥匙链的图

起了草稿后来一直没细化了,先放这儿屯一下有空再说吧。

姿势有参考。

一个大生煎包

【无授权翻译】in case of emergency应急计划3

原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7618533/1/In-Case-of-Emergency

Author:Deranged Black Kitten

前文链接:http://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441ce
https://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82c24

无授权翻译,之后作者不同意会删除并且致歉。

少正背景下的精神控制末世求生au,迪克沃利罗伊友情向


9

正叙沃利pov

 在沃利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哥谭从他的视线中匆...

原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7618533/1/In-Case-of-Emergency

Author:Deranged Black Kitten

前文链接:http://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441ce
https://sjbzhc.lofter.com/post/1f52cdeb_1c7482c24

无授权翻译,之后作者不同意会删除并且致歉。

少正背景下的精神控制末世求生au,迪克沃利罗伊友情向


9

正叙沃利pov

 在沃利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哥谭从他的视线中匆匆掠过,他离开了这个州,横穿过整个国家,回到了加利福尼亚的汇合地点——他的手上仍然紧紧地抓着迪克的多功能腰带——直到他来到了一片辽阔的草地,干草在他脚下嘎吱作响,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谷仓,在黑暗中看起来只是一个倾斜着的简单轮廓。

 

沃利接着朝这座摇摇欲坠的建筑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深吸一口气,他在田野上来来回踱步,强迫自己回到正常的速度。他需要告诉队伍的其他成员他发现了什么,他被告知了什么,以及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不幸的现实,但是他不想在这样做的时候彻底崩溃——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他那样。

 

他紧紧抓住工具带,颤抖地呼吸着直到自己平静下来,最起码停止了他那些无意识的震动,他擤了擤鼻子直到停止了流鼻血,再用自己的手擦去了脸上的血,他不在乎自己是否漏掉了什么。他把迪克的工具带塞进背包,想要在向队友展示这个令人不安的证据之前先解释他发现的坏消息。然后他跑进谷仓,冲过一扇在他的能力影响下只能勉强支撑的烂门。

 

“伙计们! ” 他以一种戏剧化的形式入场,然后他意识他们已经站在那里,三个人都带着一种迷茫的表情看着他。在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之前,他的脑子终于追上了他的身体,他终于可以认真处理他所看见的一切。

 

瘀伤在阿尔忒弥斯眼角绽放,梅甘的眼周带着厚厚的黑眼圈,她绿色的皮肤现在变的白的像雪一样。

 

“妈的,伙计们,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没事吧? ” 他问道,走向他们。但是当他看见康纳时,他停了下来。“康纳... ...你带着的是什么? ”

 

一条钢做的项圈环绕着克隆人的喉咙,就像他最近在报纸和商店橱窗里的电视屏幕上看到的超人戴的那条。

 

而超人也被控制了。

 

沃利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当梅甘带着一个歪曲的笑容看着他时,他的不安越来越重。

 

 “一切都很好,沃利,” 梅甘紧握着自己的双手说道。 “太好了,我们很高兴你终于回来了。” 她张开双臂,好像想要拥抱他。“现在你可以加入我们大家了。”

 

她说话的方式就像那些人的方式一样,但是即使他面前就是证据他也不愿相信,他的队友们最终还是被抓住了,他们和其他人一样被控制了,他没有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帮助他们,阻止这些事的发生——-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除非他看到他们的脖子后面,他只需要简单地看一眼,但是他没有去看。他不想去看,不想去确认这个就在他眼前的现实。

 

与此相反,他又后退了一步。

 

梅甘的双手垂到身体两侧,好像她很失望,但是她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你以为你不想要,但是你会想要的。我们之前都错了。无论如何,这不是一件坏事。”

 

她一边高高兴兴地说着一边飘了起来,在空中原地打转,他感觉到时间短暂地停止了,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红色头发,撩开了头发,露出在她苍白的脖子后面清晰可见的那个黑色装置。

 

“对的,韦斯特,”阿尔特弥斯脸上挂着傻傻的笑说,一只手撑在胯上,“如果你害怕疼的话。别担心,疼痛只是一瞬间的。”

 

他再也呆不下去了。现在他们不再是他的队友,不再是那些他可以信任和依赖的朋友,他们现在就像正义联盟和其他人一样,是被精神控制的大众的一部分。他在他们身边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有可能被抓。他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时,他看见他们的肩膀突然动了一下,他看到他们脸上的那些情绪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空洞的表情。

 

空洞苍白的,就像巴里叔叔打断沃利腿时的表情一样。

 

他冲出谷仓的门,径直撞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胸膛里,他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抬头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闪电标志。沃利睁大眼睛看了一秒那个闪电标志,就重新开始奔跑,他的速度撕扯起脚下的泥土和干草。尽管他努力跑得飞快,但从越过的肩膀后的一瞥里,沃利可以看见他叔叔轻松地就跟上了他的步伐追上了他。

 

他跑过了九十英里的荒野和农田直到脚踩在离他最近的城市的人行道上,高楼在他周围拔地而起——尽管已经很晚了,这里依然有很多人。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地方找到机会,融入人群,把他叔叔甩开,但是巴里叔叔这次没有轻易放弃。无论沃利如何在建筑物和人群中,在小巷里迂回曲折地绕着,无论他多么迅速地地穿过各种各样的隧道,年长的极速者始终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他的头罩上白色镜片眯了起来,紧盯着前方,他伸出手去抓沃利。

 

他会被抓住的。

 

他会被抓住的,巴里叔叔会再次扭断他的腿,也许这次他会扭断两条,然后把那些精神控制的黑色装置塞到沃利的脖子后面。他会失去自己所有的自由意志,会成为像其他人一样,就像阿尔弗雷德那样不再关心迪克,认为他只是一个必要的“牺牲”。

 

当时他无能为力——因为他跑得不够快,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跑不过他叔叔。

 

‘我现在孤身一人。’

 

他不再拥有他的队友,他们现在不过是另一个敌人。他没有家人,也没有任何联盟成员。他也没有罗伊或者迪克——他的兄弟,他的朋友。他只能依靠自己,沃利了解这个世界,他是个英雄,但是还不够,巴里叔叔比他快得多,经验丰富得多。

 

那双戴着红手套的双手抓住他,一只手抓着沃利的制服后面,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拉,想强迫他慢下来。

 

然后一支箭擦过了沃利的脸——这根箭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感觉到箭碰到了他的头发。这结合了运气和技巧,巴里太专注于抓住沃利所有没有注意到这支箭。这支箭射中了这位极速者的胸膛。箭一接触到就从末端喷出一层厚厚的泡沫,迅速地在他叔叔周围膨胀起来,沃利抓住机会从这个极速者手上挣脱出来。

 

泡沫完全包裹住了巴里,年长的超速者放慢了步伐,用手抓着泡沫边缘,试图震动着穿过泡沫,但是又有几支箭连续击中了这个人周围的地面。从三个箭头上甩出来绳子,把巴里绑在原处,更多的泡沫从原来的箭上溢出来,直到沃利再也看不见泡沫下的叔叔。

 

沃利知道他应该迅速地逃离现场。现在巴里无心关心他,这正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但是他并没有逃跑,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他不能在现在逃跑,他认出了那些箭头,那些箭头上带着红色羽毛,它们和他藏在床底下的一个保险箱里那只箭一样。他看见过足够多的这种类型的箭,他知道这些箭属于谁,而且这些箭不是在攻击他,而是在保护他

 

是罗伊。

 

射手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沃利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个大男孩,沃利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我找不到他会怎么样?如果巴里逃脱了,我也没有及时找到罗伊,我不得不逃跑,然后我们又会再次分开。”

 

他停了下来,在原地转身。

 

“罗伊! ”他喊道。

 

没有回答。

 

他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来回奔跑,四处寻找,但外面太黑了,就算有路灯,他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更不用说去寻找一个藏起来的朋友。

 

一阵脚步声在他身后的人行道上响起,突然有人用手抓住他制服的后背,把他拖进了一条小巷的阴暗深处。那个人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惊恐的叫声,他挥舞着双臂,抓住那个人的胳膊,然后他才注意到他看到了什么。

 

一件破旧的夹克衫的兜帽底下露出来的是明亮的蓝眼睛和熟悉的红头发,大男孩的背后背着装满了箭的箭袋和一把复合弓。

 

罗伊感受到了他绿眼睛里表露出的了解,把手从他的嘴上放下来了。就算是在这个阴暗的小巷子里,沃利也可以勉强看清罗伊嘴角上扬了一下,他微笑着说: “自从我收到你的信息后,我一直在努力赶上你。”

 

沃利张开嘴想要回答,但他好像在这一瞬间丧失了言语能力,弓箭手并没有给沃利多余的时间整理思绪就拉着他走过小巷,他们朝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摩托车的黑影走去。沃利犹豫地跟在后面——直到兜帽从罗伊头上掉下来,露出另一个男孩完全裸露的后颈,没有任何东西,沃利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憋气。

 

“我们现在必须走了。这些东西阻止不了你叔叔多久。”

 

罗伊突然出现所带来的那种的平静随着他意识到年长的神速者的存在而消失了,沃利用脚后跟踩住地面,挣脱了罗伊的控制。无论他们现在具有多少优势,仅凭一辆摩托车是无法超过巴里的。沃利知道只要他叔叔一获得自由,他就会找到他们,抓住他们。沃利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正在对弓箭手胡言乱语。他只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在耳朵里砰砰作响,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音,包括他自己的声音,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他的恐慌又卷土重来,淹没了他的内心。

 

他什么也没想就开始行动——“没时间了,没时间了,没时间了。”他不顾弓箭手的抗议,像消防员那样把罗伊扛起来,飞快地向前冲去,冲出了城市,他尽自己所能地跑着,希望着,希望着,希望着他的行动能够快到让他可以领先闪电侠一步。

 

他跑过了农田,跑过了荒野,跑过了布满石头的小路,谢天谢地他没有看见没有他叔叔的踪迹。他继续跑着,一秒钟也没有停下来,当他经过城市时,他选择绕着城市跑,而不是穿过城市,哪怕只有一秒钟,他也不会冒着让别人看到他的风险。

 

“沃利,没事了,你可以停止跑了。”

 

在罗伊的话被风吹走之前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跑过的沙漠上,他跑过了越来越多的布满岩石的荒野,越来越多的田野,他就这么撞进了一片森林,森林里的树因为秋天的到来已经完全变成红色和橘色。他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在哪个州。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离他叔叔所在的地方可以越来越远,他只想就这么永远地跑下去。

 

他会这么永远地奔跑下去,如果他没有撞进一个横在他的路径上的池塘的话。他嘴里的咒骂才说了一半,他就陷入水中失去了平衡,奔跑的冲劲使他绊倒了,他和罗伊都头朝下跌倒在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在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有多么的疲惫,他感到自己就像被紧紧拉扯着,燃烧着,他几乎意识不到到自己正在往下坠——一串气泡从他的嘴唇升起——直到罗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让他的背靠着罗伊的胸膛,把他拉回水面。

 

当他们冲破水面,接触到新鲜空气时,沃利深吸了一口,咳了起来。在他们周围,缤纷的落叶因为他奔跑带来的风飘落下来,漂浮在他们身边冰冷的水面上,这一切都带来一种虚假的平静。

 

他的头脑还是有点混乱,他的意识几乎模糊不清,他的心率正在降到比较正常的速度时,他的身体正在试图缓慢地恢复一些能量,他恍惚地意识到罗伊正在游着泳带着他穿过池塘,回到岸上。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的脚碰到池塘底的沙地,一旦他感觉到自己稍微能够支撑起来自己的体重,他就尝试站了起来,虽然跌跌撞撞,水花四溅,但是他最终做到了,他用一只手拉住罗伊湿透的夹克,摇晃地站在弓箭手旁边,现在水只到了他的腰部。

 

罗伊用手贴着沃利的前额和脸,如何紧贴着他的脖子,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你没事吧? ”

 

沃利点点头,水从他的下巴上滴下来。从罗伊看他的表情来看,他猜他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可怜,像一只落汤鸡。弓箭手的嘴巴抿了起来,看起来他想说点什么,可能是沃利看起来显然不太好,但他保持沉默,转而把目光转向海岸。两人开始在水中摇摇晃晃走着,只剩下短短的一段路程回到岸上。在整个过程中,沃利一直紧紧抓住罗伊的夹克,一方面是为了支撑自己,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有点担心这个大男孩会不知不觉又消失了。

 

在水到沃利膝盖的时候,罗伊又开口说话了,他低低的嘟囔着: “我的摩托车被留在那儿了。”

 

“你的摩托车... ? ”

 

沃利知道罗伊不是真的这么想的,他可能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然而另一个男孩的话,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他忍不住大发雷霆,“这就是你所担心的?你的摩托车? ”

 

他感到寒冷、疲惫、痛苦,他做不到在现在对他们的情况开着玩笑,他甚至不能容忍罗伊对现在的情况开玩笑,因为在过去的四周里,他无休止的担心和忧虑不是有关于任何的物质短缺,而是他的朋友的生命。他所知道的一切是这些朋友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有些情况现在仍然可能发生。但是罗伊居然这么随口说出这样的话,好像这没什么不对劲的,好像他一直都没有像沃利一样,被对朋友的担心折磨疯。

 

“你的破摩托车! ”

 

他已经弄不清楚他是哪来的力量,他把罗伊重新推倒在了池塘里。这让他的脚又开始摇晃,他在跌倒之前蹒跚的站住,水再次漫过他的腰部,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的嘴唇蜷缩起来,他开始向罗伊咆哮,并且尽自己所能用水攻击那个大男孩,而这个男孩只是坐在自己摔倒的地方用一只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我已经担心你四个星期了,对我来说这就像几个月一样漫长,我一直在试图联系你,这就是我们重逢时你要对我说的一切吗?你那辆该死的愚蠢摩托车?真的吗? ”他拖着步子走到罗伊面前,接着向他泼着水,直到离罗伊足够近时才停下来抓住他。他把戴着手套的手指塞进弓箭手湿透的夹克里,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因为沃利觉得如果他的手还要空,他会忍不住揍罗伊一顿。

 

“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你说你收到了我的信息,那你他妈的为什么不给我回个信息,或者留下你的回复,或者别的什么,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我——”沃利的声音嘶哑着,扭曲成一种比起愤怒更加像绝望的语气。“我以为你受伤了,你死了... ... ”

 

罗伊的双臂环抱着他。

 

“对不起。”

 

沃利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变的滚烫。他抬起头看着罗伊那双蓝色的眼睛,他眼里只有真诚,沃利转过头去,被压抑住的泪水刺痛了他的绿眼睛。

 

“对不起,”罗伊重复道。“当我意识到不仅仅只有星城是这样之后,嗯,我不能用泽塔光束传送。我只能一路开车到中环,然后去快乐港,然后... ... ”他短短地笑了笑。 “我想说这需要一些时间。不是所有人都是极速者。当我收到你的短信时... ... ”

 

罗伊停顿了一会儿,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从沃利的背上滑过,压到他的脖子后面。尽管沃利知道只有罗伊是安全的,没有被精神控制住,但是当他感到那个触碰时,他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他新养成的本能在向他尖叫,要他保证自己脖子后面的安全。

 

“我遇到的每一个人,”罗伊说,“每一个脖子上戴着那东西的人,他们都表现正常,他们拥有在这场狗屎的危机风暴之前所有的知识和记忆。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沃利,我只是想小心一点,如果你想把我引入一个陷阱呢。”

 

沃利能理解他,因为他也有同样的担忧。即使他留下了那么多联络信息,他也没有泄露他和其他队友藏身的那个安全屋的位置,而是用密码写下了一个远离安全屋的单独的位置来见罗伊和... …

 

和迪克。

 

“罗伊,”沃利之前的愤怒全部消失无踪,他平静地说。他把前额贴在罗伊的胸膛上,双手伸进弓箭手的夹克抱住他,这是事情发生以来他第一次哭,泪水从他的眼睛中流出来。甚至在他在被巴里弄断了腿时,他都没有哭,他只是持续地尖叫...... “罗伊,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迪克。他没有回复我任何消息,他的多功能腰带上有血迹,而且——罗伊,他身上没有带着多功能腰带,阿尔弗雷德还说——”

 

“没事的,”罗伊更紧地抱住他, “迪克可能只是和我一样,对发消息过于谨慎,而且破译你的消息也化花了我一点时间,所以也许他可能遇到同样的问题。邮局的信息比较容易看懂,但那些广告牌上的有点模糊,而且——”

 

“广告牌上的? ”沃利困惑地问。

 

“你知道的,那些广告牌上的信息还有一些在建筑物的墙角,”罗伊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确定了。“伪装成涂鸦的样子? ”

 

“那不是我留下的,”沃利坐了起来抬头看着罗伊,抽着鼻子,忍住眼泪。“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真的涂鸦?他们说了什么? ”

 

 “我看不懂它在说什么,”罗伊皱着眉头说。“但是用的是你和迪克想出来的暗号。”

 

建筑物和广告牌上的涂鸦暗号。他隐约记得他和迪克曾经谈论过这样的事情,但他并没有真的仔细想过这个方面,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就像繁忙的城镇或者城市背景的一部分。他为自己忽视这些东西而感到自责,如果这确实是迪克留下的密码,而不仅仅是那些故意破坏公共物品的行为。

 

那么迪克仍然活着。

 

“或者至少有可能是活着的,”但沃利不能这样想,至少现在还不行。

 

“告诉我这些信息在哪儿。”

 

10

倒叙第三人称pov

 

迪克的这句话很安静,但仿佛在房间里大声地回响着,“如果我不得不把蝙蝠侠当作敌人来对付,我该怎么办... ... ”

 

他会有某种计划,某种只有神奇小子才能想到的疯狂策略,某种模糊的暗示表明即使迪克不会说但是他确实知道蝙蝠侠的弱点—这就是沃利所期待的那种答案,但是却不是他所得到的那种答案。

 

“我不知道。”

 

迪克接着说的正是沃利内心所害怕的事。当他一想到要面对自己的导师时,他会害怕自己还不够好,经验不还够丰富,害怕自己不能够超越那个训练他的人。

 

“我是说,他是蝙蝠侠。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他教给我的,”罗宾背对着两个红头发,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说道。“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能预测到我的一举一动。”

 

一阵寂静笼罩着整个公寓,沃利以为他们的谈话就此结束了——这是他们不能提前计划、无法与之抗衡的事情,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战胜它。

 

但是迪克又开口了。

 

“所以... ... ”

 

沃利回头看着那个小男孩。

 

“为了有机会与蝙蝠侠抗衡,”迪克说,“我想......我必须用一种他无法预料的方式行动,这意味着我自己也无法预料我的行动。我必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我... ..." 沃利眨了眨眼。“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呢? ”

 

迪克发出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说道: “我想这是我从哥谭市的恶棍那里学到的,完全的随机会使你成为一个更加难对付的目标,有什么会比掷骰子、随机数字、或者从一副牌中抽一张更随机吗?当然,你得根据你面临的情况调整自己的计划,但有时候——”

 

迪克回过头看着他们,咧嘴一笑。

 

“-最好的计划是没有事先想好的计划。”小男孩总结道。

 

“就像一些你在飞行途中想出来的东西。”罗伊双臂地交叉在胸前,轻松地说道。

 

“是的,”迪克说。“不管怎么说,在假设我们对抗我们的导师这一情况下,最重要不是如何去赢——”

 

11

正叙迪克pov

 

’-而是如何不去输。’

 

如果他们知道会发生这种该死情况,他们永远不会放弃他们的母鸡行为。

 

如果蝙蝠侠-布鲁斯,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杀了他,迪克真的非常担心这个人的精神健康和哥谭市的未来。他对黑暗骑士了如指掌,布鲁斯无法处理这样的事情,所以就算他的呼吸已经被掐断,他的脑子因为缺氧而变得模糊,他的生命快要结束了。当布鲁斯挥着蝙蝠镖刺下来时,迪克迅速举起一只手臂挡住武器接着前进,尽管它像切开一块黄油那样轻松的直直地划破了他的前臂,但这并不是他原来命中注定的致命一击。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从腰带上抓起第二只蝙蝠镖,迪克就借助布鲁斯抓在他喉咙上的那只手,扭转自己的身体,用一只脚踢中了他的喉咙。布鲁斯的手从迪克的喉咙上松开了一下子,那个男人咳嗽着,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在这短暂的一瞬间,迪克躲过了他导师下一次攻击,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拳头重重地向他击来。

 

不管是在蝙蝠洞里还是和蝙蝠侠在一起,他都不能再待下去了。在这儿他已经无能为力了,至少现在是这样。迪克不得不撤退,而且他不得不把自己的腰带留下,因为尽管他很想在黑暗中寻找到它,但他没有时间这么做。对布鲁斯喉咙的那一击不会让他停滞很久,迪克真的不想这么快就冒着再次与他近距离接触的风险。

 

迪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他停放摩托车的地方。他滑过蝙蝠车的前盖,跳上了车子,抓起他放在座位上的头盔,他强迫自己无视手臂上扎着的蝙蝠镖,他待会会处理这个。他戴上头盔,眼角可以瞥见布鲁斯朝他走来,那个人的长长的黑色披风像一对凶狠的黑色翅膀在他身后翻腾着。他启动发动机,用最快速度冲出洞穴。

 

谁会想到有一天拥抱哥谭市的黑暗会比留在蝙蝠洞还要安全?

 

至少他从韦恩庄园的小路上离开的最初想法是这样的,直到他到达了更加拥挤热闹的城市街道,深入到哥谭市的中心地带后,没过多久他就别无选择,只能把这座城市抛在身后。很快他就发现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也一样危险,其他人也像蝙蝠侠那样被这些蜘蛛一样的精神控制植入物腐蚀了。

 

 





ps:罗伊终于出场了,而且和沃利汇合了,迪克也终于出场了,下一章就可以遇见罗伊沃利了,我忙着写开题报告,然后这段翻译的一直不怎么好,所以拖到现在,但是就算没人看,感觉现在就没啥人看,哈哈,我也会努力翻译完的,越翻译越喜欢里面的细节。


nosickbird

【授权翻译】I’m ... Dating Myself?(我......我和自己有一腿?)2

接上文


说起抄近道,阴森森的小巷可从来都不是Dick的首选,毕竟在那种地方,什么不干净的事都有可能发生,若不是不小心看到,一准能把人恶心个没完。可眼下,红头罩的男朋友正叼着烟优哉游哉地穿过一条窄巷,Dick只得破了自己的规矩,发射钩索纵身荡进巷子里,在对方面前落定。本以为自己的出现定会吓对方一跳,可谁知那家伙居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眨的,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你造,吸烟早晚会搞死你的哦。”


“这话我没少听,”对方耸耸肩,毫不在意地又吸了一口,“怎么?难不成你的夜巡任务还包括阻止别人吸烟?


“我只管熟人。你这恶劣的态度还真有点像小红帽。难不成这就是你俩能看上对方的原因?...


接上文



说起抄近道,阴森森的小巷可从来都不是Dick的首选,毕竟在那种地方,什么不干净的事都有可能发生,若不是不小心看到,一准能把人恶心个没完。可眼下,红头罩的男朋友正叼着烟优哉游哉地穿过一条窄巷,Dick只得破了自己的规矩,发射钩索纵身荡进巷子里,在对方面前落定。本以为自己的出现定会吓对方一跳,可谁知那家伙居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眨的,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你造,吸烟早晚会搞死你的哦。”


“这话我没少听,”对方耸耸肩,毫不在意地又吸了一口,“怎么?难不成你的夜巡任务还包括阻止别人吸烟?


“我只管熟人。你这恶劣的态度还真有点像小红帽。难不成这就是你俩能看上对方的原因?”


“我还能说啥?英雄所见略同。”说着,小红帽的男朋友向Dick摆出了一个握手的姿势,又做了自我介绍,“Jason。”


“夜翼。”Dick接受了他的握手,“不过我猜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啦。”


“我估计住在这片儿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Jason的回答证实了Dick的猜测,“但如果你想告诉我你的另一个名字,那个陌生人不知道的名字,我得告诉你,我可听说我是个很可靠的人喔。”他边说边冲Dick扬起一个一看就很不靠谱的坏笑,但没坚持两秒他就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我觉得我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Dick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不过小红帽的秘密身份倒真是个未解之谜,瞧瞧他那谨慎的样子,我看一时半会他是不会告诉我了。”


“可能不会吧。你造,头罩底下他还得戴个眼罩。”Jason点头道。


“是呀,他确实有点小心过头了。没办法,既然他这么看重他的秘密身份,那我也就只好尊重他的选择啦。不过他这么信任你,看来你真的是很靠谱哟。”


Jason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小心使得万年船。”


“你说得没错。”小心总比Dick那种时不时的轻率要好一些,不过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何他俩总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行事谨慎,一个敢于冒险,多么完美的平衡。“有他和我一起守护这座城,我真的很开心,他可比那些像我一样冲动的义警们好多啦。”


Jason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在小心斟酌自己的措辞。“他的确觉得你有时候会不顾一切,不过讲真,他十分敬佩你,觉得你作为一个义警还不赖。当然,如果你少做点自我牺牲的傻事就更好了。”


“哈,就知道他没那么讨厌我。”


“毕竟你们是朋友。”Jason边说边掐灭了烟头。


“如果能听到他亲口承认就好啦。”Dick发出一声清脆的轻笑。


“我劝你连试也别试。能听到我说这话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你就知足吧。”Jason说着朝巷子口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要去趟超市,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我可不想总在这脏兮兮的巷子呆着。”


“啊我想去的,但我还有事要做。别总买健康食品,那样生活多没意思。”


Jason大惊小怪地看了Dick一眼。“你这建议也太离谱了。作为一个义警你咋不树立点积极向上的形象呢?”


“说什么呢,我的建议明明棒呆了。”Dick笑着发射了一记钩索,“回见咯。”


就这样,Dick飞离了小巷。



——————————————————



“Roy,我敢说你绝对不会相信我都把自己搅进了什么屎坑里。”当晚,到家后的Jason拨通了Roy的电话,边说边把自己摔进了床里。


“这事和夜翼有关吗?”Roy一上来就抓住了重点。


“废话这事当然和夜翼有关!况且这儿除了我们俩之外也没有别的义警了。重点是他觉得我在和我自己约会!”


下一秒Roy就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跟个十足的混球一样。“等等,”Roy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夜翼是觉得红头罩是个自恋狂呢,还是觉得小红帽和Jason有一腿?”


“第二种,你个傻逼。”Jason咆哮道,“他看到我从红头罩的一个安全屋走出来,而且我当时还好死不死地穿着红头罩的外套,然后他就不知怎么搞的得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结论,非觉得我是红头罩他男票。”


“我的老天啊,”Roy笑得更凶了,“别说了别说了,你是要把老子笑死好占老子的棺材吗?”


“早说了你就是个宇宙级的大傻逼。你不应该笑我的!而且夜翼已经有点和Jason Todd熟络了起来——完了完了我得做点什么,不然我的秘密身份肯定就保不住了!”


“你确定?如果你在和你自己约会的话,那你肯定不能是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但他已经觉得我说话的语气有点像红头罩了。”


“好吧,那这事就有点麻烦了。再加上你对他的暗恋——唉,这事真的很麻烦。”


Jason急得大叫起来,恨不得马上挂断和这个傻逼的通话。“我早告诉过你了,不存在什么暗恋!况且人家还以为我已经有对象了呢。”


“你也就骗自己还有点本事了,不过你骗不了我。讲真,你就没考虑过要把自己甩了吗?”


“那样的话,他肯定会想知道分手的原因,毕竟我都已经跟Jason亲密到愿意告诉他自己的秘密身份的地步了。”Jason干巴巴地回应道,“先不说别的,主要是Jason咋能一碰见夜翼就和红头罩分手了呢?你不觉得这有点有口说不清吗?”


“是哦。那好,就依你,不分手。话说回来,夜翼工作的时候你就别出门瞎转悠了,要去也戴着头罩去。那家伙总不至于是个全职义警吧。”


“我可以试试,但我总觉得整晚整晚地顶着个头罩不太现实。”看来他得多习惯习惯在白天外出了,不然他早晚都得撞上这座城的另一位守护者。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你要是有什么别的好主意,就按你的来吧。”


“……不过他有说他觉得Jason挺辣的。”纠结了一会,Jason还是忍不住小声承认道。


“哇哦,听起来某人还是有机会的嘛,前提是如果某人没和自己有一腿的话。”隔着电话Jason都能脑补出Roy憋笑的傻样。


“我后悔给你讲这些了。你也太差劲了。”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Jason对自己点点头。“你说的对,是我的错,我交友不慎。你下周末还来看我吗?”


“当然啦小老弟,你造我超想你哒。”


“有你在也不赖,我猜。”Jason开玩笑道,尽管他知道Roy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他还是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我也爱你,老弟。祝你和你自己的爱情生活幸福美满。”


“哈,我确实需要点好运,下次碰见夜翼的时候没准还真能派上用场。”



——————————————————



一般来说,Dick不会贸然插手红头罩的战斗,毕竟小红帽是不太喜欢他这样做的。可是今晚,等着被小红帽收拾的坏人似乎多得有些非比寻常,虽说小红帽看起来并不需要什么额外支援也能搞定这些家伙,但随着战斗的继续,就算是他也有一点点吃力了,甚至都没有发现身后的一个家伙已经举枪瞄准了他。于是,Dick从屋顶飞身下去,踢翻了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又将其踩在脚下。“今晚天气好好啊,你说是吧?”Dick说着反手给了另一个坏蛋一拳。


“我不是已经和你谈过这个了吗?”小红帽边说边轻松拿下了一个罪犯,“你最好别瞎搅和我的战斗,”又一个罪犯倒下了,“我不喜欢,也不需要你这样做。”


没错,他的反应跟Dick预期的简直一模一样。“可刚刚那个人都已经瞄准你啦,而且坏人这么多,你看起来可能需要点帮助。”


“我自己能行啦。”尽管嘴上这样说,红头罩还是和他一起收拾了剩下的几个罪犯。战斗结束后,松了一口气的红头罩倚上身后的砖墙,试图平复那略有些急促的呼吸。“你就没别的事要做吗?你自己的工作都搞定了?”


“我都已经搞定了四分之三的布鲁德海文了,至于那剩下的四分之一嘛,要不我们一起?”


小红帽耸耸肩。“好呀,可以。反正我的事也搞好了。”他边回答边向Dick走来。


Dick发射钩索跃上了屋顶,心下清楚小红帽绝对跟得上他的速度。“你造,自从我认识你男票之后,你好像变得没那么傲娇了。这挺好的。”


“我才不傲娇。而且我答应你一起夜巡也不过是为了给你捣乱,谁叫你刚才给我捣乱的?”


“我那不叫捣乱,我那叫出手相助。好吧,其实是‘出拳相助’,不过也没差啦。”


“那就把这看成是我在报答你吧。”用不着看Dick都可以想象头罩下面那恼人的笑容,小红帽的声音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欠揍。


“算我高估你了,你这个小气鬼。”Dick长叹一口气,“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你是一厢情愿。”小红帽顶嘴道。


“好像不是哦,这可是Jason亲自告诉我的。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Dick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对朋友也很小气,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军火库。”


“哈你承认了,我们是朋友。”


“如果我承认的话,你能别再提这茬儿了吗?”


“当然。”Dick爽快地答应了。


“是的,”小红帽僵硬地承认道,“我们是朋友。现在可以了吧,不许再问了。”


“你说啥就是啥吧,伙计。”Dick禁不住得意起来,感觉自己好像赢得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他兴奋地高高跃起,在秀了一个华丽又炫技的空翻之后轻巧的落上了对面的屋顶。他转身望着飞身跟过来的红头罩,布鲁德海文的晚风将一句无奈的“傻diao”轻轻送入他的耳朵。



To be continued...



ikw29

【红双喜】胡言乱语

-时间线混乱,想到哪写到哪。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罗伊已经死了。

自从二人小队解散以后,我们就不经常联系了。我知道他死去的消息时,距离上一次我和他一起出任务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但事实上我们平均联系的频率也就是半个多月一次,所以在布鲁斯告诉我那件事以后,我仍然停留在认为总有一天罗伊会主动联系我的阶段。

我搞定了那件我们一起开始调查的事,并在那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想起“罗伊已经死了”意味着什么。这几个字轻描淡写的从我耳边划过去了,就像每个晚上都会吹过我耳边的风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似乎表现的要比他的所有朋友都更冷静。

我照常做我该做的事,避开布鲁斯而寻找几个该死的罪犯,拷打逼问黑帮...

-时间线混乱,想到哪写到哪。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罗伊已经死了。

自从二人小队解散以后,我们就不经常联系了。我知道他死去的消息时,距离上一次我和他一起出任务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但事实上我们平均联系的频率也就是半个多月一次,所以在布鲁斯告诉我那件事以后,我仍然停留在认为总有一天罗伊会主动联系我的阶段。

我搞定了那件我们一起开始调查的事,并在那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想起“罗伊已经死了”意味着什么。这几个字轻描淡写的从我耳边划过去了,就像每个晚上都会吹过我耳边的风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似乎表现的要比他的所有朋友都更冷静。

我照常做我该做的事,避开布鲁斯而寻找几个该死的罪犯,拷打逼问黑帮硬汉——他们往往都没有他们看起来那么硬汉,总会在我使用某套手段的时候就说出我想要的情报。然后就是我的老本行了,隐藏、追踪、爆发,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本来像是黑帮地下拍卖会这种东西,我掌管冰山俱乐部的时候就已经去的够多,所以如非必要,我也懒得来凑这种热闹。不过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反应还是如同我预料中的那样,解决这帮乌合之众花不了我多少时间,我遇见过比他们更大的难题。

可是在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已经不会再制造麻烦的拍卖会场时,摆在拍卖台子上的物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好吧,是一种并不太常见的金属,有绝佳的导电能力,用途似乎是装载某种隐形武器,罗伊会需要的。

我拽了一块布把那金属包起来扔进背包里,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算给罗伊打个电话。可是在我把通讯录翻到第二遍都没有找到他的电话号码时,我才忽然想起来几天前布鲁斯告诉我的消息。

罗伊哈珀死了。

那一瞬间我有些晃神,通讯录上的名字开始重叠在一起。我想起罗伊死了,而我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并且把他的电话号码永久删除。

是的,他死了,几天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我很平静,因为我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很少有能活到两鬓斑白的人。我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因为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出了事——我们联系的频率并不高——而现在,我猜我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罗伊哈珀已经死了”。

我们的账户还是开在一起,我背上仍然有打算送给他的稀有金属,我仍然能背下他的电话号码,如果我现在打开电脑,甚至仍然能找到那界面丑丑的“雇只蝙蝠”网页。

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些不变的东西让我忽略了一个事实:再也没有人需要我拿到的稀有金属,再也没有人会偷偷花光账户上的每一分钱,再也没有人会打个电话过来,就为了给我剧透新一部的星球大战……

再也没有人了。

——是啊,怎么直到这时候我才刚刚想起来,我最好的朋友已经死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