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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royj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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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不吃糖

Royjoy「For you」

“对你的赦免太过危险。”

Jason摘下戴着的帽子,轻轻放在墓碑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刚出口就破碎在空气中随风消散。

他随手扫开前额垂下来的发,刚才被帽子压得变形,几乎垮下来贴着头皮。Jason皱起眉,看着那个已经旧得泛白的蠢帽子,开口想要继续对他说些什么,视线紧紧盯着墓碑上Roy Harper的名字底下,那把简笔画勾勒出的弓箭。

一旁高大的树木掉下落叶都积在台阶上,厚厚的已经铺上了一层灰,在秋日的温暖气息里缓慢腐烂,孕育着泥土里琐屑的新生命。也许是一颗种子,或者尚在休眠的一截断蚯蚓。Jason忍不住讥讽地笑出声来,此刻在地底下逐渐变成养料的Roy应该是什么表情?扬起的眉毛,脸上...

“对你的赦免太过危险。”

Jason摘下戴着的帽子,轻轻放在墓碑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刚出口就破碎在空气中随风消散。

他随手扫开前额垂下来的发,刚才被帽子压得变形,几乎垮下来贴着头皮。Jason皱起眉,看着那个已经旧得泛白的蠢帽子,开口想要继续对他说些什么,视线紧紧盯着墓碑上Roy Harper的名字底下,那把简笔画勾勒出的弓箭。

一旁高大的树木掉下落叶都积在台阶上,厚厚的已经铺上了一层灰,在秋日的温暖气息里缓慢腐烂,孕育着泥土里琐屑的新生命。也许是一颗种子,或者尚在休眠的一截断蚯蚓。Jason忍不住讥讽地笑出声来,此刻在地底下逐渐变成养料的Roy应该是什么表情?扬起的眉毛,脸上朝气的笑意,还有嘴角向上弯的弧度——Jason抬起头对着倒映出自己影子的黑色大理石碑,他脸上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模仿着记忆中红金发男孩的常见笑容。

 

在成为罗宾之后,Jason就没戴过帽子了。一开始是嫌脑袋上扣着一顶鸭舌帽像极了青春期叛逆的学院男孩,在他急切地想要摆脱稚气想要更快追赶上甚至是超过前一代罗宾的时候,努力装出一副成熟老成的模样,去做他认为自己本就该成为的最好。蝙蝠侠给他买的一顶深绿色帽子早就被他偷偷藏进了床底下的角落里接灰尘,从未多看过一眼。

所以后来Jason总是暗自打量Roy头上顶着的那个绿色玩意儿,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愿意时刻戴着一顶设计得很丑的蠢帽子,让他看起来逊爆了。直到有天他俩在卡车上盯梢时,趴在方向盘上的Roy扶了扶帽子扭过头冲他咧嘴一笑,Jason就突然释怀了。Roy的牙齿很白,笑起来的时候绿色眼瞳和头顶的帽子都跟着一起摇晃起来,明亮轻快的活泼色调像一剂清冽的光,打入Jason那颗被层层堡垒锁住的心,温柔地落在心底最深处久久停留。Roy Harper,这个名字源源不断地释放光热,不断驱散着Jason藏在心里翻滚汹涌的无尽黑暗。

 

那天Roy冲他笑完以后,Jason嘁了一声,撑着下巴转过头去,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思绪却无法聚焦,反正他开始不后悔组队了,Roy是个白痴,但人还不错。

“喂,Jay Bird?”Roy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Jason不耐烦地转过身去:“说了让你别这么叫——”

他的身后空空荡荡,是一片葱郁的草地。

Jason微张着嘴,转过身低头重新注视那块漆黑的大理石碑。他有点难过,但是不会表达,只能再度沉默地盯着脚下的土地,缓缓单膝跪下去,右手摸着湿润的土地轻微颤抖。

他就在这里,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仰面朝上静静地躺着。如果睁开眼就能看见我。

 

“我已经成为了世界最糟副手。”Jason喃喃自语道,他的手抖得太厉害,最后一次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开那辆已经很旧的卡车离开。

 

Jason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他掏出钥匙捅开公寓的锁,推门走了进去,没有打开灯。他们曾经在这个地方短暂驻扎过,后来匆忙赶去别的地方,这里却一直保留着原来的样子。Jsaon走到餐桌旁拿起装着可乐的玻璃杯,皱起了眉,端去厨房倒掉自己刷干净杯子,才去冰箱拉开门,找到一瓶尚未开封的过期可乐,坐回椅子上慢慢给自己一杯杯倒着喝下去。

很难喝,气泡都快散完了,剩余的液体泛在舌尖酸酸苦苦的,咽入喉咙还有点不适应,不明白Roy为什么会喜欢。红头罩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思考着,听着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一切都逐渐慢了下来……

 

“Surprise!”Roy从他身后蹿出来的时候,Jason已经耷拉下脑袋昏昏欲睡,头上突然被扣上了那顶绿色卡车帽,Roy紧紧环着他的脖子,用脸胡乱地去蹭他:“红小鸟,想我了吗?“

Jason一把扯住Roy搭在肩膀上的手,为了确认温度把脸紧紧贴了上去,实实在在的肌肤触感和不断跳动的脉搏让他的身体僵硬,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去。

“Roy…?“他借着窗外月亮爬上来的光,看着红金发男孩站在他面前,头上的那顶绿色帽子现在扣在自己的脑袋上,所以Roy的头发露出了被压过的印子,此刻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切都那么真实。

“我的小男孩还是需要我的。“Roy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把Jason拉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去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哇……真难喝,你怎么搞的?“Jason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一旁,仍旧不敢置信地盯着Roy,不敢移开丝毫目光。

他很怕自己一眨眼,黑暗中坐在那里模模糊糊的人影就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假如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就成了世界最糟糕的副手。“Roy冲他眨眨眼,狡黠地笑着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来个抱抱吧,Red hood!“

Jason茫然地单手搂住他的背回应,自己被Roy抱进怀里,他身上还有一股泥土的气息,湿润而温暖。

原来他对我而言,几乎意味着全世界。Jason这么想着,终于放松地倒在Roy的怀中,闭上眼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听见Roy的声音,在激烈地为他争辩:“他从没想过忘了我,一切被黑暗所触及的记忆,那不包括我!“

Jason意识恍惚地想到,我们就应该要在一起,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命运。我从没有像相信Roy Harper那样相信任何人,他重要得几乎可以意味全世界。

It doesn’t get any downer than him,Roy,不会有再比他更糟的人了。但也不会再有比他更好的人了。Jason的头被帽子包裹着,让他感到安全和放松,里面还残留一丝暖意,来自Roy的体温。

 

 

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头发,可脑袋上边空空荡荡,记忆中扣在自己头上的帽子不见踪迹,Jason用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唇,昨晚的那个吻仿佛也就此消散在黑暗里,他已经记不得Roy的气味。

“该死……“额头疼痛得快要炸开,Jason撑着床坐起来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没有半点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他想哭。

 

花了十分钟洗漱和打理自己,平复心情,换上制服的红头罩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后停住了脚步。餐桌上放着盛满可乐的透明玻璃杯,一旁搁着顶崭新的绿色卡车帽。

Jason笑起来,忍住快要流出的眼泪,屋子里空空荡荡,安静得可怕。

他坐回桌前,戴上帽子开始喝那杯过期的可乐,闭着眼压抑情绪,小口小口地抿着,认真感受那难喝的滋味。


Jason的耳朵微不可见地动了动,他好像听见空气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是Roy的轻笑。

 

 “我就喜欢你那颗闪着灵光的小脑袋。“


 

 ————————

赠酥糖,全文第一句和最后一句来自他的点梗。

是HE也是BE,开放式结局。

泷下桑

新的杰森:

你们口中的传奇:被丧钟带大的杰森,和丧钟一起从刺客联盟手里夺走了达米安,回到了哥谭成为红鹰和夜鹰,利爪迪克在鹊鸟提姆的帮助下脱离法庭以后成为罗宾

没有蝙蝠侠但是有布鲁斯.韦恩


想要成为的人:电视泰坦宇宙的杰森

新的杰森:

你们口中的传奇:被丧钟带大的杰森,和丧钟一起从刺客联盟手里夺走了达米安,回到了哥谭成为红鹰和夜鹰,利爪迪克在鹊鸟提姆的帮助下脱离法庭以后成为罗宾

没有蝙蝠侠但是有布鲁斯.韦恩


想要成为的人:电视泰坦宇宙的杰森

哥谭搞事

“2020年第一届抢桶大赛”预热

在一个夜不黑风也不高的夜晚,神秘的哥谭地下搞桶组织开始偷偷摸摸的搞事(活动)了,发起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振奋人心(bu)的、以修罗场为主题的桶受联文,各位太太磨拳檫掌,准备帮自己最爱的靓仔抢媳妇(桶)。而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确定了以下规则

[图片]

是的,我就是那个可爱的公号。啾咪~

正经事说完了,那么让我来请出本次活动的最重要的主角——杰森陶德先生。

[图片]

不对,放错了,是这张

[图片]

不过有一说一,崽啊,不愧是带了孩子的人,这发际线一看就很出众(被打)


主角靓照也放过了,是时候看看修罗场选手了。他们分别是:

父慈子孝布鲁斯韦恩:

[图片]

(没放错图) ...

在一个夜不黑风也不高的夜晚,神秘的哥谭地下搞桶组织开始偷偷摸摸的搞事(活动)了,发起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振奋人心(bu)的、以修罗场为主题的桶受联文,各位太太磨拳檫掌,准备帮自己最爱的靓仔抢媳妇(桶)。而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确定了以下规则

是的,我就是那个可爱的公号。啾咪~

正经事说完了,那么让我来请出本次活动的最重要的主角——杰森陶德先生。

不对,放错了,是这张

不过有一说一,崽啊,不愧是带了孩子的人,这发际线一看就很出众(被打)


主角靓照也放过了,是时候看看修罗场选手了。他们分别是:

父慈子孝布鲁斯韦恩:

(没放错图) 

翘屁嫩男迪克格雷森:

可甜可黑提姆德雷克:

小红太好看了我要再放一张

以及……

小妈/嫂子文学常客达米安韦恩:

(???)

对不起,是这张


还有两位非蝙家的男人也在修罗场里拥有着自己的姓名。

一位是天降竹马罗伊哈珀:

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另外一位是……

一位是……

是…………

是的!!!就是克拉克肯特!!!以氪星人之躯与蝙蝠家做斗争,让我们先恭喜他(撒花)


没了



……好累哦,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复杂QAQ


所以让我速战速决,直接来介绍参加本次活动的太太们,咳咳><

名单以及顺序如下:

1、南元@南元_陈年蝠家鸽子精

2、渝兮@渝兮

3、问言@-问言鸽-

4、10th@脑洞寄存地

5、安眠 @予我安眠

6、锘子@锘子

7、杰鸟@我永远爱杰小鸟

8、咕咕@咕?

9、陆吾 @陆吾

10、猞猁@猞猁仔老无

11、法斗@轻君伴歌——咕咕咕

12、抹茶@居味抹茶


以及还有四位画手老师的加入哦!!!她们分别是@電気素@裟池@Doctor Yi@皇甫风流(求扩)


一、二两棒将于周一发布,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开心.JPG)


最后的最后!!!欢迎加入我们搞桶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皇甫风流(求扩)

红双喜🔒死

我是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

红双喜🔒死

我是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

西奥多柯兰特立独行
本来说要拿去做钥匙链的图 起了...

本来说要拿去做钥匙链的图

起了草稿后来一直没细化了,先放这儿屯一下有空再说吧。

姿势有参考。

本来说要拿去做钥匙链的图

起了草稿后来一直没细化了,先放这儿屯一下有空再说吧。

姿势有参考。

ikw29

【红双喜】胡言乱语

-时间线混乱,想到哪写到哪。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罗伊已经死了。

自从二人小队解散以后,我们就不经常联系了。我知道他死去的消息时,距离上一次我和他一起出任务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但事实上我们平均联系的频率也就是半个多月一次,所以在布鲁斯告诉我那件事以后,我仍然停留在认为总有一天罗伊会主动联系我的阶段。

我搞定了那件我们一起开始调查的事,并在那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想起“罗伊已经死了”意味着什么。这几个字轻描淡写的从我耳边划过去了,就像每个晚上都会吹过我耳边的风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似乎表现的要比他的所有朋友都更冷静。

我照常做我该做的事,避开布鲁斯而寻找几个该死的罪犯,拷打逼问黑帮...

-时间线混乱,想到哪写到哪。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罗伊已经死了。

自从二人小队解散以后,我们就不经常联系了。我知道他死去的消息时,距离上一次我和他一起出任务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但事实上我们平均联系的频率也就是半个多月一次,所以在布鲁斯告诉我那件事以后,我仍然停留在认为总有一天罗伊会主动联系我的阶段。

我搞定了那件我们一起开始调查的事,并在那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想起“罗伊已经死了”意味着什么。这几个字轻描淡写的从我耳边划过去了,就像每个晚上都会吹过我耳边的风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似乎表现的要比他的所有朋友都更冷静。

我照常做我该做的事,避开布鲁斯而寻找几个该死的罪犯,拷打逼问黑帮硬汉——他们往往都没有他们看起来那么硬汉,总会在我使用某套手段的时候就说出我想要的情报。然后就是我的老本行了,隐藏、追踪、爆发,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本来像是黑帮地下拍卖会这种东西,我掌管冰山俱乐部的时候就已经去的够多,所以如非必要,我也懒得来凑这种热闹。不过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反应还是如同我预料中的那样,解决这帮乌合之众花不了我多少时间,我遇见过比他们更大的难题。

可是在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已经不会再制造麻烦的拍卖会场时,摆在拍卖台子上的物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好吧,是一种并不太常见的金属,有绝佳的导电能力,用途似乎是装载某种隐形武器,罗伊会需要的。

我拽了一块布把那金属包起来扔进背包里,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算给罗伊打个电话。可是在我把通讯录翻到第二遍都没有找到他的电话号码时,我才忽然想起来几天前布鲁斯告诉我的消息。

罗伊哈珀死了。

那一瞬间我有些晃神,通讯录上的名字开始重叠在一起。我想起罗伊死了,而我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并且把他的电话号码永久删除。

是的,他死了,几天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我很平静,因为我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很少有能活到两鬓斑白的人。我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因为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出了事——我们联系的频率并不高——而现在,我猜我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罗伊哈珀已经死了”。

我们的账户还是开在一起,我背上仍然有打算送给他的稀有金属,我仍然能背下他的电话号码,如果我现在打开电脑,甚至仍然能找到那界面丑丑的“雇只蝙蝠”网页。

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些不变的东西让我忽略了一个事实:再也没有人需要我拿到的稀有金属,再也没有人会偷偷花光账户上的每一分钱,再也没有人会打个电话过来,就为了给我剧透新一部的星球大战……

再也没有人了。

——是啊,怎么直到这时候我才刚刚想起来,我最好的朋友已经死了。

日常想摸鱼做梦_乙酸钠

【RJ 视频混剪】Traveling light

是打鸡血产物,这首歌真的好适合!互相救赎的两人,真的太棒了。

同时包含yj罗伊迪克沃利的元老组和batfam. 具体故事可以直接见歌词(↓)

      I was doubling over the load on my shoulders

      曾经在我肩头有千钧重担,让我不堪重负

      was a weight I carried with me everyday...


是打鸡血产物,这首歌真的好适合!互相救赎的两人,真的太棒了。

同时包含yj罗伊迪克沃利的元老组和batfam. 具体故事可以直接见歌词(↓)

      I was doubling over the load on my shoulders

      曾经在我肩头有千钧重担,让我不堪重负

      was a weight I carried with me everyday

      每天每日我都觉得沉重不堪难以解脱!

      Crossing miles of frustrations and rivers of raging

      穿过满路荆棘挫折,趟过无数狂怒激流

      Picking up stones I found along the way
      不忘一路俯拾寻找圆润美丽的卵石!

      I staggered and I stumbled down

      我一路蹒跚,坎坷前行

      pathways of trouble I was
      走过这条烦恼不断的旅途!

      hauling those souvenirs of misery
      所有痛苦不幸的回忆让我步履蹒跚

      And with each step taken my back was breaking

      每一步都仿似将要压弯我的脊梁

      Till I found the One who took it all from me

      直到遇到他,我如释重负

      Down by the riverside(Down by the riverside)

      漫步河畔

  I laid my burdens down,Now I'm traveling light
  我卸下自身重负,如今我将轻装前行

      My spirit lifted high(I found my freedom now)
  我志气昂扬(我找到了我的自由)
  I found my freedom now,And I'm traveling light
  如今的我终于自由,我将轻装前行

      Through the darkest alleys and loneliest valleys

      走过晦暗无光的衢巷,穿越幽暗深邃的幽谷

      I was dragging those heavy chains of doubt and fear
  我曾背负着疑虑和恐惧的枷锁让我踉跄难行

      Then with the one word spoken the locks were broken
  你一句简单的言语便破除了我全部枷锁

      Now He's leading me to places Where there are no tears
  如今他正引领着我前往

      Down by the riverside(Down by the riverside)
  漫步河畔
  I laid my burdens down,Now I'm traveling light
  我卸下自身重负,如今我将轻装前行

 

目前最满意也花费最多的一个视频,就在这里↓↓↓也放一下啦ww 。

圣诞节快乐!

一直被屏蔽地迷惑操作

拔丝爱丽鸽咕了,再问跳楼

一个小片段

Summary:
罗伊有时候会笑着说杰森对拥抱上瘾,而杰森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比起拥抱,更让他上瘾的该是罗伊自己才对。

向来,一直,以后也只会是罗伊一个。

Notes:
☞角色版权属于DC comics/华纳,爱欲和张力属于他们,他们属于彼此,ooc和一切恶趣味属于我。
☞我吃的是无差,看出来倾向的都是错觉,那只是外显的占有欲。
☞手机党发文,不值得拥有格式👋

♡爱丽鸽在进行新的文字风格的尝试,希望可以得到反馈与互动,爱你🙏

向下拉取正文👇

杰森迷恋罗伊后颈上的皮肤。

即使对于本就白得发光的罗伊哈珀来说,那块鲜少沐浴日光的皮肤也细嫩白皙得过于明显了。那儿常被他制服的衣领覆盖...

Summary:
罗伊有时候会笑着说杰森对拥抱上瘾,而杰森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比起拥抱,更让他上瘾的该是罗伊自己才对。

向来,一直,以后也只会是罗伊一个。

Notes:
☞角色版权属于DC comics/华纳,爱欲和张力属于他们,他们属于彼此,ooc和一切恶趣味属于我。
☞我吃的是无差,看出来倾向的都是错觉,那只是外显的占有欲。
☞手机党发文,不值得拥有格式👋

♡爱丽鸽在进行新的文字风格的尝试,希望可以得到反馈与互动,爱你🙏

向下拉取正文👇

杰森迷恋罗伊后颈上的皮肤。

即使对于本就白得发光的罗伊哈珀来说,那块鲜少沐浴日光的皮肤也细嫩白皙得过于明显了。那儿常被他制服的衣领覆盖着,后梳的过长发尾在那旁边垂落,打着卷儿的漂亮姜红色头发也把他的后颈给挡了个严实。
杰森喜欢在罗伊低头的时候站在他身后注视他,目光锐利,像把薄刃的解剖刀。他就用那刀似的目光将那片让他着迷的圣区凌迟,看到皮肤上附着的细软绒毛和皮肤下弓箭手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肩颈肌肉与汩汩的血,还有一节节堪称锋利的颈骨。

那处皮肤每次暴露于空气和光下时,又总会被杰森用指尖占领,用嘴唇留下印记。他的手指和嘴唇抚过罗伊颈椎凸起的骨节,好像跋涉过迢迢山丘和窈窈壑谷。杰森会把手指贴上罗伊颈后那片皮肤,有时隔着制服手套感受脉搏,有时直接经由指尖交换体温。他们也总是接吻。杰森会在风平浪静星汉灿烂的良夜里亲吻他,在晨光从窗帘缝隙突然闯进的清晨亲吻他;在漫天硝烟与风沙的戈壁滩上亲吻他,在映着外太空满天星辰的飞船舷窗前亲吻他。最后总会有大半数的吻从罗伊的嘴唇跑散了,不怀好意地滑到他的脖颈或者肩窝上去。他还会在搂着罗伊肩膀的时候突然吻他的后颈,恶作剧似的故意发出过于响亮的啵声。

有的时候杰森觉得自己在爱里是暴君又是奴隶。他执拗于给罗伊打上烙印,喜欢用自己强壮的胳膊把人禁锢在怀抱里动弹不得,喜欢听他红发的爱人咧嘴笑着说那句“嘿,我是属于你的”;可他在面对罗伊时又好像小心翼翼捧着奉神酒杯的奴隶,生怕将那珍宝损毁分毫。杰森愿意为罗伊做任何事,他愿意将嘴唇覆上他的手背和足尖,又在亲吻落下时忧惧自己干裂的嘴唇划伤他的皮肤。他爱得那样深切,又那样不知所措;那样狂热,又那样坚定不移。这使得他的心脏时常发痛。
而罗伊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杰森的良医——
罗伊治愈他。

于是杰森拥抱罗伊,在所有风花雪月或不合时宜的场合发狠地亲吻他,将那人向怀里拽得更近。他总是会用上过大的力气,像是要把罗伊揉进胸膛里,让他成为自己身躯的一部分似的。
每个拥抱都与他让罗伊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要放手的决心同样坚决。

罗伊有时候会笑着说杰森对拥抱上瘾,而杰森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比起拥抱,更让他上瘾的该是罗伊自己才对。
向来,一直,以后也只会是罗伊一个。
END——♡

Dionysus
快过年了,画点喜庆的【不是

快过年了,画点喜庆的【不是

快过年了,画点喜庆的【不是

AF

这个反光真的对我不太友好
终于摸了RoyJay摸完才有动力学习(。。

这个反光真的对我不太友好
终于摸了RoyJay摸完才有动力学习(。。

狂犬病棟

Get a little more from you baby

+有性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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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恩_Dolores

【Royjay】机械之心(机械师罗伊/机器人杰森)(一)

300年前悬空之城大都会发生内乱,一场波及全城的爆炸之后大都会坠落,仅剩下唯一仍旧悬于天际的城市天空之城,和落于地面被人简易而称的大陆。在大陆,杀死改造人的罪名等同于杀死一般人类。


“罗伊。”杰森打开门的时候机械师正在拆解着什么东西,或许是个人,如果那些破铜烂铁还能被这般定义的话。“那个人的脑袋才值8万,如果你再不给我找个大单子,咱们就要吃齿轮了。”

他把勉强还算完整的无头机器人丢到对方的另一个工作台上,“嘿,你在听我说话吗?”罗伊把一整个脊柱从改造人身上剥离挂在了工作台的架子上,“欢迎回来,杰鸟。在听在听,你今晚打算吃齿轮?”

他的脑袋挨了一记扳手的殴打,罗伊清楚杰森没...

300年前悬空之城大都会发生内乱,一场波及全城的爆炸之后大都会坠落,仅剩下唯一仍旧悬于天际的城市天空之城,和落于地面被人简易而称的大陆。在大陆,杀死改造人的罪名等同于杀死一般人类。

 

“罗伊。”杰森打开门的时候机械师正在拆解着什么东西,或许是个人,如果那些破铜烂铁还能被这般定义的话。“那个人的脑袋才值8万,如果你再不给我找个大单子,咱们就要吃齿轮了。”

他把勉强还算完整的无头机器人丢到对方的另一个工作台上,“嘿,你在听我说话吗?”罗伊把一整个脊柱从改造人身上剥离挂在了工作台的架子上,“欢迎回来,杰鸟。在听在听,你今晚打算吃齿轮?”

他的脑袋挨了一记扳手的殴打,罗伊清楚杰森没有用力,不然他人类的脆脑壳早就裂开了。“要不你把我的脑袋带去猎人工会怎么样,我现在值多少,65万?”他大笑起来,在搭档越来越黑的脸色下慌忙收声举起双手。“我就是说说!你的表情好可怕!”

杰森翻了个白眼,他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躯体踹到地上自己躺了上去掀起上衣,“我被捅了个对穿,劳烦一下机械师对自己的雇员施舍点关心。”那个伤口并不致命,事实上杰森避开了所有难以修复的部分,他的身体不属于这片陆地,有时即使是罗伊也会一筹莫展,虽然对方坚称自己是整个大陆最厉害的机械师。

“我都能看到你的心脏了,杰鸟。”罗伊小心地连接着被扯断的电线和金属,从被他改造得诡异而繁琐的头盔上放下几片放大镜,“我以为那家伙很好对付,对你来说。”

杰森在引线被捏住的时候发出闷哼,“是啊,前提是他没有带着一群一文不值的改造人小喽罗。”他伸手拿起螺丝刀递给罗伊,任由对方捣鼓他的“内脏”。

“说真的,捡到我之前你怎么对付猎人,大陆最大改造人黑商?”他听见罗伊发出得意的笑声,“啊,你是说在我把你挖出垃圾堆之前?”杰森没有揍他,这是个好事。“我也是个猎人,当然猎人协会根本不知道我在非法倒卖,所以我自己解决同行,不过你让我提高了作为机械师的效率。”他把最后的导线连接,等杰森自己制造出皮肤层之后开始喷漆。“你最棒了杰杰鸟。”他得到了对方呕吐的动作。

罗伊摸了摸杰森的肚子,吐着舌头便又转向身后的躯体,“你带回来了好东西,这个加特林机枪需要加到你身上吗?”

杰森摇了摇头,意识到对方是背对着他之后又开口,“不了,我现在就很好。早上你说研究有进展了,发现什么了吗?”

他的搭档拿出圆锯把躯干一切两半,只有少的可怜的零件被留下了,罗伊扯出简陋的人造心脏,他转向杰森。“我黑进了大陆高层的系统,你绝对不会想到,杰伊,你原本是大都会群英会的精英,你的身体科技至少领先现在大陆100年,当然这只能说明我是个天才。”

罗伊无视了对方嘲讽的笑,他把那颗人造心脏扔进一旁的破铜烂铁里,“大陆上只有改造人,说到底不过是人类企图追求机械完美的劣质品,你不一样,纳米钢铁和人造系统给了你生命,这颗心脏可以支撑整片大陆数十年。”他站起来就像这是个伟大的发明一般张开了双臂,“你知道吗,杰鸟,你是整片大陆最完美的造物,即使失忆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他抱住对方把亲吻落在额头上。

杰森听见自己的心跳,蓝血被泵向肢体末梢和大脑,食指紧张地颤抖着又被捏紧成拳,“看起来你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目的明确。”他抖着嘴唇打趣道。

“拜托,我以为我只是捡回来一个给我端茶送水的弱人工智能。”罗伊矮身躲过一记左勾拳,他把一个挑逗的吻落在杰森脸颊之后就尖叫着跑开了。

人类是难懂的物种,杰森见过罗伊把吻献给改造人女孩,也接受过对方熟练的接吻,他的心脏不肯告诉他这其中的区别。接着一条指令从猎人协会发到了他的系统里,杰森站起来穿好衣服,枪带重新绑回大腿。罗伊在他身上安装了太多武器和枪支,但是对方说他绑着枪带很性感,杰森便把这个习惯留了下来。

他没剩下什么,从天空之城坠落之后记忆变成碎裂的玻璃,只有战斗的时候他能看到模糊的影像,所以他成为了一个猎人,而罗伊成为了基石。

“天哪杰鸟,背景音里那个恐怖的尖叫是什么,是女鬼吗?”罗伊叼着钉子把大陆高层管理员的头像和信息钉在墙上,杰森跑得很快,在他刚离开泡好咖啡的时候倒霉的任务目标已经被找到了。

“正确来说,他像——操你的,机械师没告诉你喷火器不能乱用吗!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罗伊,他一边攻击我一边尖叫。”杰森腾空回旋躲过一次扫射,手臂射出的钩爪扯断了对方的左臂,回收绳索的速度和惯性带动着他鞋底的刀刃切掉了目标的头颅。

全息的屏幕上铺满了目标的信息,罗伊跳回椅子上含住一只棒棒糖,“他是黑市B级的改造人,名字是……希伯来语吧大概我没看懂,嗯……哦,他为高层工作。该死的离开那里!”装载弓箭的密码箱一直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罗伊抓起盒子冲出工作室。

“你被发现了杰鸟!高层用这个混蛋把你引出来,因为群英会的成员不能属于大陆,他们的秘密——杰伊!”他听见耳机那边狂妄的笑声和闷响,箭身弹射撕裂夜晚的宁静,他从屋顶抄近路冲向定位器最后的地点,人类的速度却还是太慢了。

蓝血散射在地面和墙壁,被截断的四肢散乱地抛落各处,杰森被偷袭了,埋在他胸口的定位器被撕扯丢在原地,罗伊打开隐形眼镜的探测模式,他看到一片破烂的布料,“天杀的决斗场运营商。”他暴躁地啐了一口,事发的成像在他瞳孔前重建,高大的改造人生生扯下杰森的双臂时罗伊发出怒吼。

 

“醒醒小猫咪。”杰森睁开眼的时候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断肢和胸口的剧痛令他反胃,系统将灵敏度降低后才勉强得到喘息。“看起来你和那个蠢蛋机械师还在做杀人违法的勾当。”

“贝恩。”他勉强咧嘴笑着地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决斗场的弃犬,我以为输给戈登之后你就无地自容到自杀了呢。”

“冷静点。”一旁戴着高礼帽的人阻止了贝恩的殴打,“初次见面,我叫杰维斯·泰奇,是位科学家。”他张开手指把握在手中的芯片递到杰森面前,享受着对方突然惊恐扭曲的表情,“你也可以叫我疯帽匠。”

他卸开杰森后脑的隔板,把芯片插进处理器。“可怜的小鸟,小丑让我和你打声招呼。”巨量的数据冲进大脑,群英会、蝙蝠侠、恶人会社还有小丑,杰森浑身发热到几乎晕迷。“乖孩子,是时候该把群英会的计划告诉我了。”

芯片亮起时,病毒库覆盖了自由意志,杰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病毒奔走在系统的每一个节点尝试攻破他的潜意识。“你……呜,你们不知道吗?”他忍耐着疼痛轻声说,泰奇低头凑近他的唇边,杰森呛咳着大笑出声。“我的搭档是个天才。”

 

 

 

TBC

——————————————————————

其实是阿丽塔战斗天使的paro,结果被我魔改了太多(捂脸

我觉得机械师罗伊很涩!我好爱罗伊我晕了

我觉得机器人的杰森破破烂烂的也很涩!

 


麦麦卖包子

法外刊新一话桶新制服能放电  

画画皮卡丘桶 & 训练师罗伊


*顺便提一嘴 沙雕ABO的小册子cp在c72还会有几本寄售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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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buy no die

【Royjay】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短篇完结

Roy Harper/Jason Todd 无差


老法外背景,流水账


“……你觉得怎么样?”


杰森皱起眉,脑海中还翻腾着方才争吵的场景,他咕哝了一句抱歉,但片刻后思绪又不自觉地飘远——他不该就这样回庄园面对所有人,毕竟这不同于夜巡时的偶遇,只用考虑和对方一起活到战斗结束就行。他们甚至没有坚持到晚餐开始,布鲁斯只需寥寥几句已经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万幸他们的争吵没有发展成械斗,杰森在摔门离开时想到世界如此也不全是罪犯们的错,毕竟不是他们跑来毁了这个感恩节。


夜晚的犯罪小巷一切照旧,杰森没想到那些肮脏的街道有朝一日能让人感到安心。空气中飘着熟悉...

Roy Harper/Jason Todd 无差


老法外背景,流水账




“……你觉得怎么样?”

 

杰森皱起眉,脑海中还翻腾着方才争吵的场景,他咕哝了一句抱歉,但片刻后思绪又不自觉地飘远——他不该就这样回庄园面对所有人,毕竟这不同于夜巡时的偶遇,只用考虑和对方一起活到战斗结束就行。他们甚至没有坚持到晚餐开始,布鲁斯只需寥寥几句已经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万幸他们的争吵没有发展成械斗,杰森在摔门离开时想到世界如此也不全是罪犯们的错,毕竟不是他们跑来毁了这个感恩节。

 

夜晚的犯罪小巷一切照旧,杰森没想到那些肮脏的街道有朝一日能让人感到安心。空气中飘着熟悉的臭味,车轮飞溅起的泥水让醉鬼破口大骂,那几句脏话和他记忆中的重叠起来。他茫然站在街头,直到一双手轻柔地搭上了他的腰,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脂粉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子,他没有转身,任由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指摸过他的侧脸。成熟女人的红唇开合着,热气化成白雾。

 

“漂亮男孩,你看起来好糟糕。”她把他紧紧搂着,丰腴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冰冷的气息贴着他的耳廓,女人发出诱惑的鼻音轻轻蹭着他,“在等人么?”

 

“……不,没有人等我。”

 

他转过身凝视着她。幼年时他无数次看见浓妆艳抹的女人们领着男人进到巷子深处,那时候他能看出那些笑容下的痛苦和麻木。但此刻他盯着女人似笑非笑的唇。只能看到她稍显急切的表情。他注意到她只穿了薄薄的一层丝袜,眼睫上的亮片快要被颤落,廉价的亮色唇彩让她看起来像个玩偶,在感恩节里扮演一个失意的风尘女人。

 

但他再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了,她笑得很有风情,让人产生错觉,好像今晚她徘徊在这儿,只为了遇见他。

 

见他不说话,女人大胆地攀上他的手臂。冰冷的手指像某种爬行动物,她轻轻晃动着身体,对着他抛来一个媚眼。

 

“你在想什么?”

 

我以为痛苦是一次性的。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点恍然——其实失去一件东西,所有东西都会被影响。是吗?

 

“别担心,永远会有新东西等着你。”她贴在他耳后,甜蜜地放低声音,香水带着人体的温度靠着他的后背。“先享受今晚好吗?”

 

夜里真冷,她的身躯在发抖。杰森眨了眨眼,像是从梦中醒来一般。她耐着性子看他生涩地低下头,在兜里翻翻找找。“能……先帮我买包烟么?”对方递来一张大的,动作稍显僵硬。女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当然,想要什么?”

 

“你喜欢的那种。”杰森看着她挑起的眉,似乎在笑他不熟练的调情。“我猜美人的口味不会有错?”

 

“真甜,在这儿等我。”

 

女人出来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没人了。她在原地站定片刻,把一起买的避孕套塞进挎包里,抽了一根烟衔在齿间,恨恨地喷出一口烟。

 

“小混蛋。”

 

 

 

杰森回家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他的搭档们不出意外还没回来,柯莉和罗伊贴心地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他,附送了一堆外卖垃圾。杰森默默站了半晌,还是忍不住收拾着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最后一个饮料瓶扔进垃圾桶时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嗡嗡作响的冰箱提醒着他应该去找点东西吃,但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家门。

 

杰森最后点燃了壁炉,然后缩在了距离热源最近的沙发上。火柴发出的噼啪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凝视着,直到亮橙色的火焰让眼睛酸痛得流下泪水,这束火光是他一个人的,隐秘又安全地在黑暗里跳动。独自拥有并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大门被推开了,他的神志稍稍回来了一些。是罗伊的脚步声,懒散的脚步在转过弯后变得谨慎起来,声音明显变轻了。杰森提前出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回来的真早,我以为你会在外面过夜呢。”

 

杰森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还有他横躺着把腿交叉在扶手上的样子,但他肯定哭过了。罗伊的视力好到足以看见那条未干的泪痕上反射出来的光。他手足无措地僵住了,不知道是该安慰他的搭档几句,还是马上原地消失。红头罩的眼泪可不容易见,这个时候装没看见才是稳妥的选择,他很快就能自己走出来。

 

但罗伊就是走不了。因为杰森本来应该在另一个地方,和他在意的人们一起庆祝节日。虽然他想象不出那个场景,但怎么也比现在好上一些。

 

他故作轻松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嗨,杰鸟。他说,我刚刚吃到一个超难吃的火鸡,肯定是被外星射线辐射过,我带着受伤的胃和心逃回来了,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安慰我了?

 

他听到杰森笑了一声,“伤势严重,红头罩建议您马上找一顿更好的大餐治疗下。”

 

“外面没有开着的餐馆了,我突然想到冰箱里还有你做的饼干。”你还好吗?但罗伊不想这么问。他的搭档才是法外者的领队。他背对着杰森,感觉他的手从沙发上垂了下来,顺着某种规律轻轻晃动,似乎要搭上他的肩膀。军火库等着他的搭档表现出想谈谈的意思,那他就会转过身给他一个拥抱。遗憾的是他始终没有等到。

 

“要试试新武器?今天刚用无人机送过来,保证第一批出厂。”

 

“这主意听起来挺烂的。友情提醒,我们联名账户里的钱已经够少的了。”

 

“……咳。那想去兜风吗,价廉物美的选择?”罗伊掩饰一般咳嗽了几声,马上转移了话题。他感觉到杰森投过来的眼神,解释道,“不是夜巡或者找乐子,就是单纯出门转转。呃,或许试试别带武器?”

 

杰森耸了下肩膀,看不出是同意还是反对的样子。罗伊乐观地认定是前者,他飞快地找出埋在沙发垫下面的车钥匙,遥控器欢快地在他指尖转着圈。

 

“走吗?”

 

然后他们真的在十一月的哥谭街头开着车乱转,当然雨已经停了,不然他们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脑子有病。红头罩恹恹地缩在座椅上,熄灭了的建筑物毫无生气地伫立在街上,路上少有行人走动。杰森把车窗摇下一点,让车厢里的空气冷的恰到好处。罗伊打开了车载广播,歌手微微沙哑的嗓音填满了整个车厢。

 

Well I got down on my knees

And I pretend to pray

You know the preacher likes the cold

He knows I'm gonna stay

 

“你觉不觉得我们在‘中间’ ,杰鸟?只要跟着车轮前进就行,不属于任何地方,不知道终点会是什么样,不是任何人。”

 

杰森没有反应,他突然忙着把自己贴在车窗上。罗伊有点懊恼,他盯着他的黑发片刻,又转了回去。“我喜欢观察路上其他人的生活,想象他们没有那么多罪恶的日子是怎么样的。猜他们刚刚在电话里讲了什么,然后希望他们度过美好的一天,有点傻,是吗?”

 

罗伊不确定他的话有没有被听见,因为杰森拍了拍罗伊,他会意地放低速度。写字楼下一个上班族模样的人正背着风试图点燃一支烟。他奇怪地看着车停在他身边,窗户被摇了下来,一张年轻的面孔露了出来。

 

“能给我一支烟吗?”那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说是男孩也行。昏暗中那个轮廓趴在侧窗框上。男人捂住烟头,警惕地后退半步。换来对方的一声轻笑。

 

“我不想冒犯……但你看起来更需要一个好觉,而不是尼古丁。你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吧?”

 

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男人瞪起眼睛,衬得黑眼圈更明显了,他把烟夹在手指间,向他比了比身后灯火辉煌的写字楼。

 

“现在是例行加班时间,伙计,我他妈能出来抽根烟就不错了!”

 

“拜托,就今晚。”他没有看错的话,驾驶座上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正向他比划什么,脸上还带着愚蠢的傻笑,副驾驶上的男孩很坚持,“让你的肺休息休息,我可以和你换。”

 

“我就是不能放松一会儿是吗?”他受够了这两个人,开口抱怨到,把刚燃没多少的香烟塞进了他手里,然后怒气冲冲地往写字楼里走。

 

杰森探出大半个身子叫住了他,对方刚站住,一块薄荷糖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下意识接下了。

罗伊适时踩了脚油门,杰森朝他挥了挥手后钻回车子里,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人冲他们的车挥着拳头,但好歹没有把糖扔掉。他靠近车窗,把淡蓝色的烟雾吹出窗外,凝视着它们被甩在身后的轨迹。

 

“我们大概不能在哥谭停留太久了,伙计。B在找我。”

 

“你家老头子又开始了?天,我以为能保持到今年结束呢。”

 

“他让我留下,接受专业的帮助。”他的语气听上去云淡风轻,如果罗伊忘记壁炉前那一幕的话。“B说居无定所对我的状态没有帮助,我需要专业人士的监管,之类的。我说他应该先给自己预约下,是不是有种叫’帮杰森陶德改邪归正’的强迫症。”

 

“去他妈的蝙蝠侠。”罗伊大声骂了一句,把街上的路人吓了一跳。幸好车速很快把他甩在后面。“听我的。你想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想留在哥谭,我们就一直待到下一次任务。想找麻烦就去偷开柯莉的飞船。”军火库握紧了方向盘,杰森有点惊讶于他的赌气,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会的,罗伊。”

 

他把广播的音量调高,然后舒服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嗨,柯莉……我还在做梦吗?”

 

“傻瓜,当然不是。”橘色皮肤的外星公主把手掌搭在他额头上,杰森闭上眼睛。塔马兰星人的手掌总是很干燥,偏高的体温让她像个小火炉。她的声音是好听的沙哑,听起来一点也不刺耳,不像另外一个红毛……

 

“罗伊今天凌晨带你回来的,你们昨天玩的真晚。你不记得了?”

 

对,红头发的罗伊·哈珀。他们一起回来的?见鬼,现在几点了?杰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在柯莉看来他只是微微扭动了下身体。

 

“不记得了,我头好疼。”

 

胳膊上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杰森难受地缩进床单下面,他的眼睛有点受不了外面的光线,星火似乎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女战士难得温柔地揉了下他的头发。

 

“别紧张,只是宿醉。”柯莉看了眼数值后总结到,她手里的小玩意儿正滴滴作响,电子产品的蜂鸣让杰森又是一阵头疼,有机会他一定要问问上帝为什么创造酒精的时候也带来了宿醉。

 

“罗伊呢?”

 

“他一回来就钻回自己房间了。”柯莉交叉双臂,打量着杰森皱成一团的脸。“你们一起出去买醉不带上我?他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知道他不该——”

 

“……不,只有我一个人喝了,免费酒水总是让人不小心喝多。”

 

红头罩把自己撑起来,感觉脑浆随着动作一阵晃荡。他好不容易压下胸口的恶心,一瓶冰镇饮料贴上了他的额头。他歪了下脖子,龇牙咧嘴地表达感谢。

 

他揉了下太阳穴,有个小小的开关在脑海里吧嗒一声。他想起他躺着,罗伊不停在耳边跟他说话,还问东问西的,自己被烦得头疼。后来他是怎么让罗伊闭嘴的来着?杰森努力回想了几次也没有结果,他放弃了思考,把自己摔回床垫上。

 

 

 

And if a ten ton truck

It kills the both of us

To die by your side

Well the pleasure the privilege is mine

 

“我考虑了下,你之前说的确实不错,不过专业帮助也是有必要的。”

 

“嗯哼?”

 

“停车,我已经看见了。”

 

罗伊踩下了刹车,眯着眼打量着四周唯一的光源。“……认真的?我们正在路过一个废弃大楼,一群怪人半夜不睡在那里点着篝火跳舞。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活动了?”

 

 “不,罗伊,透过表象看本质。”杰森的声音透着笑意,他得意地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人,真难为他在一片昏暗中还能看到酒瓶的反光。“看上去就不是正常人的酒保,很适合今晚。”

 

“还有不会跟我抢的搭档。”红头罩下车前心情很好地补充了一句。罗伊也下了车,伸着懒腰跟在后面。

 

“第一次来?” 明显是用破家具搭出的临时吧台旁,打着唇钉的光头青年摇晃着手中的玻璃瓶,他的身边七零八落滚倒了好几个一次性纸杯。杰森和罗伊看了看周围醉的脖子通红,一脸傻笑的酒鬼们,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他手中的酒瓶。

 

 “嘿!这可是我自己酿的,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青年抗议道。他抓起一个空杯倒了一半,不用分说地往罗伊手里塞去,“来,试试。”

 

罗伊捂住了杯口,笑了一下,“不用。个人原则问题。”

 

“一小口也不行?”

 

“我从不违背自己发下的誓言,不过我的朋友看上去很想尝试。”罗伊拍了拍他的肩膀,瘦骨嶙峋的肩膀硌得他手疼。对方耸了下肩,把纸杯递给了跃跃欲试的杰森。他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脸上浮现出一点惊讶的表情,紧接着把那一小杯一饮而尽。

 

“确实……有些不一样。”他看着酒保咧开的嘴,捂着嘴低低咳嗽了一声。刚喝下去的液体化成一道岩浆从喉咙一路下坠到胃里,积成一片火热。杰森感觉他紧绷的身体变得放松,几句话过后气氛热络起来。他们找了个背风处坐下谈论起来,不时有人加入他们。最神奇的是罗伊只举着一杯冰块也能自得其乐。他们从摇滚乐队八卦聊到哥谭的畸形体系,然后讨论起超级英雄和反派存在的意义。罗伊的滔滔不绝吸引了几个观众,他们就某个观点激烈地辩论起来。杰森一边抿酒一边听着,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偶尔才加入讨论。

 

“为健康干杯!医生说再喝就要杀了我……咕噜咕噜……”

 

“敬复杂的家庭关系。”

 

“为人类的痛苦干杯!要我说那简直是咱们身上仅存的美德了。”

 

酒瓶在几个人手中传来传去。杰森又喝下一口,满足的叹了口气。

 

“可惜已经见底了。”他带着遗憾说,光头神秘地笑了笑,变戏法似得从身后又拿出一瓶。“一喝就倒的混蛋不配拥有胜利!”他晃着装得满满的酒瓶,用唱咏叹调似得口吻说。法外者们的视线扫过地上已经歪倒的几个人,窃笑起来。杰森从瓶口接了半杯,朝两手空空的搭档遗憾地示意。

 

他们很快继续聊了起来,期间还不断有人拿着空杯子过来续杯。某个小个子女人看到罗伊双手空空,好心地拿了一杯橘色的液体递给他。罗伊喝了一口号称能解酒提神的健康果汁,直冲鼻腔的酸味让他五官扭曲,他礼貌地拒绝了对方想帮他添满的热情,和杰森碰了下纸杯。

 

他想起他们这样碰杯过非常多次,用同一种姿势。那时柯莉也在,我喝的苏打水,当然。

 

过了午夜后人群渐渐分散开来,只剩下几个人在守在吧台旁。罗伊强烈怀疑酒保其实是个非人类,因为他到现在还神采奕奕地到处奔走,全然不像其他喝了酒的人。他恰到好处地扶正了搭档歪倒的身体,他半闭着眼睛在说些什么,罗伊一开始没注意听,片刻后他僵住了,积攒的困意瞬间不翼而飞。

 

“你好奇死后是什么感觉吗?”

 

罗伊承认他期待过一个喝醉的红头罩,但不是这种醉法,快说点傻话,做点傻事也行。罗伊在心里哀嚎,显然杰森没能听到罗伊内心的想法,他的语速变快了。

 

“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离死亡很近了。然后,砰的一声,你的世界只剩下光和气流了,就是这么简单。”他把整个体重都压了上来,罗伊撑不住他,两人倒在了沙地上。军火库微弱地挣扎着,这点力度还不足以撼动喝醉的红头罩。他光是闻到对方呼吸间的酒气就快要醉了。

 

是酒精的作用吗?杰森举起纸杯,在罗伊不赞同的目光中一饮而尽。半瓶酒被他喝的所剩无几,罗伊悄悄把酒瓶推得远了一些。

 

“我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感觉,从拉撒路之池醒来的那次,最先感知到的。罗伊,我会做梦,现在还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罗伊感觉身上的躯体在发抖,他很自然地把杰森抱住,安慰似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极度的恐惧,还有寒冷,像疯子被困在永远都走不出的迷宫里。就是因为你得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人生已经够糟糕的了,更糟糕的是明明都跑出赛道了,你还得被拉回来继续。”

 

“……杰鸟,我不知道是不是好时机,你看,柯莉不在这儿,天也很冷,我们都饿着肚子。当然如果你想现在谈这个我也是可以的。”罗伊不是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舌头似乎打结了,杰森对他的惊慌充耳不闻,继续喃喃着。

 

“还有人……人。”

 

“我直到死的时候都没有恨过布鲁斯,活过来后反而变了。所有人都希望我恢复,好像一个奇迹可以发生两次似的。只有病人才能康复,我只是在……让自己像活人。”

 

“噢,他醉得不轻。那边有果蔬汁可以解酒。”一个男人经过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段话,他停下来拍了拍杰森,后者完全忽视了肩膀上的这点重量。杰森贴近了脸上发红的军火库使劲瞪着他。酒精的效果终于挥发到了峰值,他醉得很厉害,甚至不能把目光保持在一点上。不断发沉的头颅垂了下来,他陷入了短暂的昏睡中。

 

朦胧中杰森感觉有人试图把他撑起来,不,让我继续留在这里。他在内心无声地大喊。罗伊终于把他挪到了一个靠近火堆的地方,身上也多了一点重量,一直打颤的身体很快被温暖了,他感觉很轻松。遗憾的是他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逝,醒来时他还会记得这一切吗?杰森靠在搭档的身上,看着自己的黑色发梢和红发混在一起,昏昏沉沉地想。那个红头发,胳膊上有纹身,总是戴一顶绿色鸭舌帽的家伙。他也曾经沉沦过,但最终他走出来了,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杰森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野餐布上,盖着不知属于谁的外套。身侧有一块巨大的木质招牌,上面用夸张的字体写着“只活今晚!”四个鲜红的大字,不知道是不是指托盘上昨天还活着的一块块食材。这块招牌现在成了挡风的好地方,肉类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散发出油脂的香腻气息。罗伊正忙着给它们刷上酱料。

 

“你醒啦?想不想吃点东西,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吃过了,剩下的全都是你的哦。”

 

油腥味再一次飘来,杰森捂住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他翻身示意自己需要缓缓,罗伊点了点头,把肉饼翻了个面。还有精力的年轻人们聚拢过来,分食着热乎乎的食物。他们有的相拥着继续散步,有的开始争吵,拉拉扯扯地离开了。

 

杰森盯着他的身影,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了上来——是罗伊的背影,他几乎没有认真看过。罗伊总是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他们面对面讨论,背靠背战斗。法外者对他来说意味着团队,但罗伊和柯莉又远超过了搭档的程度……

 

那个身影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罗伊似乎在偷偷看他。杰森停止了思索,感觉罗伊在紧张,像个准备过冬粮食的小动物一样忙忙碌碌……他笑了起来,轻松的感觉甚至超过了晕眩。

 

“你想问我问题?想了一整晚了。”他懒洋洋地开口,对罗伊瞬间挺直的身板不为所动。

 

罗伊没有料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他确实有问题想问杰森,但机会难得,得用一个安全地问题开场。军火库搜肠刮肚,甚至没注意到烤焦的培根。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一度盘桓在他脑海里的问题。

 

“你从来没说过为什么会救我?”

 

“因为你从来没问过。”

 

“现在问也不迟啊,告诉我嘛。”

 

“晚了,我已经忘了。”

 

这根本算不上是回答啊?罗伊对红头罩的醉酒程度产生了怀疑,他索性弄灭了炭火,坐回了队友的身边。后者缩在外套里,好像又要睡过去了。“小杰鸟,有一次你隔着医疗舱跟我讲话,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有点醒了,但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

 

“为什么都是你问我?”杰森抗议到。他喝多了酒,比平时更难交流了。杰森满意地看到军火库马上示意自己已经没什么想问的了,他清了清嗓子似乎要说什么,罗伊舔了舔嘴唇,突然有一丝紧张。

 

“那本小说,你是怎么找到的?”

 

“小说?……”

 

罗伊忽然记起来了。

 

那是某次任务的间隙,杰森在当地的小书店买到的一本绝版书,故事很精彩,结果高潮处突然断在了装订错误上,后半本是关于饼干的花色介绍和烹饪技巧的。杰森简直想拿着枪去崩了那早已不存在的出版社。后来从不半途而废的红头罩照着后面的配方做了姜饼人,味道还不错。他们愉快的把那盘饼干分完了。杰森也把那本书收了起来,他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故事忘记,直到他发现罗伊·哈珀帮他记得了。

 

“这是什么?”

 

“就是你上次说过的……那个……”

 

罗伊从递出那个纸袋子后就开始扭捏。杰森奇怪于队友的反常神色,他三两下打开了封口,把里面的物体倒出来,噢。

 

一本半新不旧的《灰色疗养院》静静地躺在他手里,正是之前因为装订错误没有看完的那本。杰森都忘了自己是不是随口抱怨过,但这家伙记下了。他上次晃荡到东南亚的时候偷溜出去买的?真不知道他找了多久。

 

杰森用掌心摩挲着封面,眼前似乎浮现出罗伊顶着烈日,在各个书店之间搜寻的样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似乎已经用不着了,因为罗伊看着他的表情绽放出一个灿烂到几乎傻气的笑容。

 

一种类似害羞的情绪让罗伊揉了揉鼻子,他避开杰森的眼神,含糊不清地嘟囔,“碰巧看见的……”

 

“我还没有谢谢你。”

 

杰森就这么贴了上来,罗伊还没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暗,带着酒精味的呼吸喷到了他脸上。喝醉的人往往不能很好地分辨方向,所以杰森只是亲到了他的鼻梁上,但已经足够让他心跳加速,背后发热。

 

“杰鸟。”他艰难地出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杰森迟疑地哼出一个鼻音,他抓起一把沙子,试图灌进罗伊的鞋子里,被军火库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你也不知道吗?”

 

“我希望我知道。”罗伊喃喃着,他捧住对方的脸,红头罩困惑地看着他,看上去比他还要迷惑。那双醉醺醺的湖蓝色眼睛追逐着他的动作。可你没有喝啊。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耳边提醒他。但周围这么嘈杂,它很轻易就被淹没了。罗伊找到了杰森泛着水光的嘴唇,发着抖吻住了他。

 

 

 

罗伊在另一个姑娘的帮助下把把杰森搬回了车上,睡熟的红头罩实在太沉了。罗伊调整了下后视镜,又触电一般放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队友出现在镜子里时他会屏住呼吸,和这次突如其来的夜游一样毫无道理。杰森正躺在后排座位上,时断时续地发出鼾声。

 

车厢里很安静,暖气调得足够大,全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还在路上,在罗伊的认知里已经称得上幸福了——不等到回程过半时他又开始忐忑,也许那算不上什么,他从来不知道杰鸟喝醉是什么样的。罗伊苦恼地抓着头发,或许该问问其他人的意见?不,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的。或者我可以直接去问杰森,他说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I tell you the truth, yeah it's all I can do

Cause my heart is a mirror

It's just empty glass without you

 

“但你的帽子还是太蠢了。”

 

杰森突然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把罗伊吓得够呛。他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到路边,回头凑到杰森面前,发现他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也是杰森彻底醉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彻底安睡了过去,直到罗伊把他扛回安全屋也没有醒过来。

 

 

 

杰森从起身之后就捂着脸,他记起来了大部分,那该死的酒果然与众不同,酒保说什么来着?因为加了曼德拉草的提取液所以会让人说出心里话?他裹着床单翻身下床,心情很差地发现自己闻起来像个快馊了的酒桶。在洗澡和摊牌之间犹豫了几秒,他决定先去砸军火库的房门。

 

罗伊带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开了门,他似乎对杰森的到访有点吃惊,结结巴巴地问了声早,然后就在红头罩的眼神下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昨晚……”两个人同时开口,瞥见柯莉经过的身影时又同时止住。杰森烦躁地把罗伊推进了房门,后者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老老实实站在门边,任由队友把房门上了锁。

 

“想趁机套话?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杰森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罗伊·哈珀,我相信你超过任何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你确实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也是最特别的那个。在我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之前不准离开,不然我很快就会把你忘了。”

 

“现在把你那该死的帽子摘下来。”

 

罗伊的帽子被粗鲁地扯了下来,而罗伊本人则被推到墙壁上,杰森在对方开口之前就吻住了他的嘴,当罗伊想要加深时杰森又退了回去。临分开时他飞快地在罗伊的脸颊上啄吻了一下。

 

他终于放开了对方,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彼此。杰森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咬着牙等着罗伊的回答。军火库的脸迅速涨红成跟制服一个颜色,他结结巴巴,双手比划着谁也看不懂的手势。“我,我也……”

 

“你也会忘了我?”

 

“不!”军火库瞬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甚至抓紧了他的手臂。“你不能这样,弄得我像个傻子!”

 

红头罩没有给他继续生气的机会,紧紧抱住了对方,身上的床单让他像个偷懒的万圣节幽灵,把罗伊也一起包了进去。酸疼的脖颈终于有地方可以倚靠,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感觉有一双手搂在他背后,罗伊委屈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说这是他期待了很久的场面,不准用玩笑话打发他。罗伊笨拙的告白反而让他平静下来,杰森听着对方的絮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笑。

 

他们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直到罗伊握着他的肩膀发力,杰森不情愿地离开了这个怀抱,等着罗伊的解释。

 

“我也想继续抱着你,但我有话要说。”

 

“嗯?”

 

“你知道我早上刚刚做完一个贴片,电击力度很小。我想试试贴在下面……嗯。”

 

“……你一晚没睡就在做这个。”杰森的脸色扭曲了一下,猛地抬膝撞在对方的下体,从牙缝中挤出最后几个字,“罗伊·哈珀,你真是个混蛋。”

 

罗伊哀叫一声,捂着脸躺在了地上。惨叫的声音穿过手掌显得闷闷的。杰森终于不忍心地去查看,被看准机会的军火库拉进怀里。他听到对方窃笑一声,然后得到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你爱这个混蛋,你爱我,对不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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