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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ty lake ro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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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科Ico
“先生,您也喜欢蝴蝶吗” 怎么...

“先生,您也喜欢蝴蝶吗”


怎么没有人画Emma呜呜

Emma这么美

小学生涂鸦背景

“先生,您也喜欢蝴蝶吗”


怎么没有人画Emma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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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涂鸦背景

珍珠奶茶盖饭

【锈湖:根源】阿尔伯特和他的蝴蝶

阿尔伯特个人向,一发完

有自己理解和私设

如果被雷到了我的错😭


  

  

00

“蝴蝶……?”

“……”

“塞缪尔你还记得那只蝴蝶吗”

“后来我终于找到那只蝴蝶,可是你——你又把她抢走”

“……”

“那是只有着橘色黄色交错的翅膀的蝴蝶。”

阿尔伯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有这么大——”

“可是……”

“都怪你——”

“都怪你——”

01

塞缪尔好像想起来了。

那是1876年的春天。

他记得阿尔伯特努力的想要抓住树梢上的那只蝴蝶。

阿尔伯特踮起脚。

一次次抬手。

蝴蝶振动翅膀,飞走,又再次飞回树梢,好像在和阿尔伯特开玩笑。

“真蠢”...

阿尔伯特个人向,一发完

有自己理解和私设

如果被雷到了我的错😭


  

  

00

“蝴蝶……?”

“……”

“塞缪尔你还记得那只蝴蝶吗”

“后来我终于找到那只蝴蝶,可是你——你又把她抢走”

“……”

“那是只有着橘色黄色交错的翅膀的蝴蝶。”

阿尔伯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有这么大——”

“可是……”

“都怪你——”

“都怪你——”

01

塞缪尔好像想起来了。

那是1876年的春天。

他记得阿尔伯特努力的想要抓住树梢上的那只蝴蝶。

阿尔伯特踮起脚。

一次次抬手。

蝴蝶振动翅膀,飞走,又再次飞回树梢,好像在和阿尔伯特开玩笑。

“真蠢”

他看到艾玛嘴唇一张一合。

“来玩个游戏吧”就像从前的一次又一次一样。

阿尔伯特,蝴蝶不会属于你的。

“蝴蝶!——”

阿尔伯特看着蝴蝶飞到艾玛的蜜罐里。翩翩起舞的蝴蝶,粘糊在蜂蜜里的蝴蝶,逃不出来的蝴蝶。

“给我,艾玛,把它给我”

阿尔伯特急切的伸手抢去。

“嗨!我可是姐姐!阿尔伯特你别想得到!”

艾玛用力的推了一下阿尔伯特,他跌倒在树边,艾玛嘲弄的看着他,用两根手指把蜜罐的蝴蝶捉了出来。

蝴蝶在艾玛的两指之间匆匆扇翅。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达!你看她真狼狈啊!”

塞缪尔用弹弓把树梢上的蜂巢打了下来。

浅黄色的蜂蜜,深褐色的蜂巢,涌出来的蜜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蝴蝶被艾达一不小心掐死了。

“啊?怎么死了。”

“真没劲。”

橙色的翅膀在地上挣扎。

阿尔伯特看着艾达和塞缪尔远去的身影。

他只是想要一只蝴蝶。

至少三个人之间就会形成阶级。

艾玛,塞缪尔,阿尔伯特。

如果艾达是“统治者”那么阿尔伯特就是被“奴役”的那个。

塞缪尔深知如果不顺着艾达一起欺负阿尔伯特,那么被欺负的就是他。

小孩子可以敏锐的查觉到大人的态度。艾达感觉到不论她怎么欺负阿尔伯特,玛丽不会说什么的。

不管是因为性别,还是因为她早出生的几秒,都不重要。

欺凌更加变本加厉。

“塞缪尔!”

艾达的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接下来阿尔伯特要倒霉了。

一次又一次。

“嗨!阿尔伯特我要吃你的那份甜点”

“阿尔伯特把玩具给我”

“阿尔伯特——给我学狗叫好了”

“阿尔伯特——”

一次又一次。

“塞缪尔你也想看阿尔伯特学狗叫对吧”

“塞缪尔你看他脸上的胎记,真丑啊哈哈哈”

“塞缪尔——”

日复一日。

你是刽子手,艾达,那么我是旁观者,旁观你凌迟阿尔伯特。

我无法做什么,只能推波助澜。

锈湖的春天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怎么刮风,也不落雨。

天上的云也终日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幅三流画家笔下的油画,连颜料都没有调好就鲁莽的下笔。

年复一年。

塞缪尔经常看到阿尔伯特躺在半山腰看着天空发呆。

一看就是整个下午。

他挑的地方也是极好,艾达没有一次找到过。于是一天艾达问,“塞缪尔,你知道阿尔伯特每次都藏着哪里了吗”

“我只是想和他一起玩”

艾达嘟囔着。

她长的极其像玛丽——三胞胎的母亲

却比玛丽更加的美丽动人。

淡金色的头发,一双蔚蓝深邃的眼睛,每次塞缪尔看着那双眼睛,就仿佛看到素未谋面的大海——故事书上的插画,他突然想到阿尔伯特在一天夜里无意间告诉他,“长大以后我会到一个有海的地方,湛蓝色的大海,远离人群”他那时问,“那么我和艾达呢”

阿尔伯特沉默不语。

阿尔伯特要抛弃家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地方。

那时的气愤突然影响倒了现在的塞缪尔 。

“我知道……”

塞缪尔后悔了。

他看着艾玛的眼睛,

他当时不应该说的……

  

02

日子像橱柜上的那罐琥珀色的蜂蜜,都盖着一层灰了也没有人去拿。

1884年的春天。

那时艾玛已经不怎么以欺负阿尔伯特为乐了。她大概也是觉得无聊,无聊阿尔伯特一次比一次沉默。

抽条,长大,改变。

塞缪尔,艾玛,阿尔伯特。

“塞缪尔,你知道蝴蝶是怎么长大的吗”

没等塞缪尔开口,阿尔伯特自顾自的说,“大家都知道是从毛毛虫变成蝴蝶,生物上把这叫做生物的变态”

“一种生物变成另一种”

“你说是什么条件才能让它改变。”

“大概……毛毛虫天生注定要变成蝴蝶”

“不论外界的环境怎么改变?”

“应该吧,像是毛毛虫在极端或者温和的环境下,它总归要变成一只蝴蝶”

“……”

阿尔伯特沉默不语。

院子里的那棵树越长越高。

夏天的时候艾玛怀孕了。

艾玛说,那是神赐予的孩子,谈及肚子里的孩子时她总是变得温和安详,像是教堂壁画上的圣母。

“这孩子以后就叫弗兰克”

“如果是女孩呢”

“他一定会是个男孩,我能感觉到”

艾玛温柔的摸着肚皮,好像要搁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抚摸肚子里的孩子,抚摸他小小的身体感受到心脏处那微弱的跳动。

“我会很爱很爱他”

“如果带着爱意出生那会很幸福吧”

“好想有个人爱我,我也爱她啊”

于是1889年,塞缪尔命中注定的蝴蝶来了。

  

03  

“著名女占卜师——艾达 将于3:30到达锈湖”

锈湖到处贴着这样的传单。

“艾——达”

嘴唇一张一合。

三个字母,两个音节。

“I”

上唇轻启,舌头顶住下牙,微微咧开嘴角,像是在微笑。

“D”

“A”

轻弹舌头,最后一个音节从嗓子深出发出。

唇齿相依,黏黏糊糊发出的声音,嘴唇一张一合像在索吻。

“I……da?”

“对,I——D——A”

“我叫Ida,你要记住哦”

红发的女占卜师眉眼妩媚,朱红色的唇,黑色的眼线上扬。

“那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尔,阿尔伯特,我叫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涨红了脸,已经是1889年的春天了,他那时已经22岁,却还没有学会怎么和陌生的年轻女性相处。

“嗯……我也会记住的,你是我在锈湖认识的第一个人。记得要来我的占卜摊”

“好,好的”

阿尔伯特伸手接过递来的单子——由艾达递来的,他愣愣的看着艾达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这是他见过和红色最配的女人。

就像是一只火红色的蝴蝶,比他童年见过的那只还要美。

他想要得到她,他再次踮起脚,伸出手。

那么美的蝴蝶,阿尔伯特抚摸右边的脸庞,他无比害怕艾达会讨厌这张毁容的脸,也无比的憎恨,导致他毁容的人……比以往更浓烈的恨意冲击着阿尔伯特整个心灵,一个完整的计划浮在脑海中,比起1885年那时的念头,此时阿尔伯特的计划像是水落石出,这让他有一种冲动的快意。

蝴蝶……

会得到的。

阿尔伯特把传单带回了家。

就张贴在一楼的墙面上,传单画着艾达的脸庞。

来来去去,他总能看到那张传单。

不止是阿尔伯特可以看到。

塞缪尔也注意到了传单。

“4月30日,3:30分”

将坏了许久的钟表最后一颗螺丝拧紧。

调整时间。

3:30分。

他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推开窗,一个红发的女郎。

“借个火”

女人把烟斗递了出去。

窗外是乌蒙蒙的天空,仿佛等待着一场大雨。不知道为什么,塞缪尔想把她留住,所以他选择顺从内心——

“嗨,要下雨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塞缪尔把烟斗重新点燃。

“我是艾达”

我知道你是艾达。

“塞缪尔”

女人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起。

塞缪尔把烟斗递过去,艾达深深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烟圈。

隔着氤氲的烟尘,塞缪尔注意到乌木的烟斗上印着一个朱红色的唇印,不深不浅,若即若离。

艾达媚眼如丝。

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她离开了。

烟斗留了下来。

塞缪尔笑着把烟斗含在嘴里。

重新点燃烟斗。

艾达离开后不久,果然下起了暴雨。

雨滴砸在屋檐上发出忐忐忑忑忐忐忑忑的声响。

他靠在门框上,吐出烟圈,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是1889年春天。

在1889年夏天他们相爱了。

  

04

1891年,深秋。

艾玛的孩子今年七岁。小小的弗兰克喜欢坐在院子的秋千上,不久前丢了的玩具熊被阿尔伯特找到又修好。

线头穿到针孔里,黑色的麻线,细细密密的缝补好,掉了的眼睛,不知道丢在哪里的腿和胳膊,玩具熊像是被人硬生生撕扯坏的,连棉花都少了许多。

阿尔伯特细细的缝,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针线穿进去,又折回来,一只耳朵缝好了。

院子的秋千荡来荡去,后退,抬脚,然后像鸟一般飞出去。

对于掉了的眼睛,阿尔伯特决定用不穿的外套上的扣子,他一直很喜欢那件外套,挂在衣柜里,即使不穿也留了好几年。深褐色的扣子,四个孔,用线从孔中穿来复去。

“哒哒哒,哒哒哒”

阿尔伯特轻轻跺脚,附和着嘴里哼出的小调。

秋千用力的一推,然后嗖的一声落地。人坐在上面来回晃悠。院子里的树这几年长的越发枝繁叶茂。

阿尔伯特把线咬断,缝补好了,一只玩具熊。

就当是舅舅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

阿尔伯特脸上带着笑意。

弗兰克高兴的接过熊。

我来帮你推秋千吧。阿尔伯特说。

后退,松手

嗖——

舅舅,再高一点——

后退,再后退,松手

嗖——

舅舅,还能再高一点吗

后退,后退,后退,后退

舅舅——太高了,低一点啊——

后退,继续后退,然后

松手。

阿尔伯特始终带着笑意。

弗兰克掉进井里时还紧紧抱着玩具熊。

前一年生日,艾玛亲手缝的玩具熊。那时她说“亲爱的弗兰克,妈妈永远爱你”

那么,“亲爱的弗兰克,舅舅永远爱你”

阿尔伯特顺着井口向下望。

复仇的快感充盈全身。

“哒哒哒,哒哒哒”

我发誓,让你痛苦绝望,把你对我的伤害全部报复回去。

我会把你对我的侮辱,命令,全部报复在你最爱的人身上。

我不会让他侥幸的死,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痛苦。

我发誓,我会报复你的,

Emma Vanderboom 

05

初冬,下了第一场雪。

雪花分成四瓣六瓣八瓣从天空飘落。

锈湖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阿尔伯特!快进来!要拍全家合照了!”

玛丽穿着湖绿色正装。

屋子里闹哄哄的一片。

艾达穿着婚纱,很合身,她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流畅的脸部线条,嘴唇鲜艳。

自从1889年夏末,艾达和塞缪尔确定关系后搬到家里,阿尔伯特和艾达就很少说话了。

有时他时常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把那份传单贴在家里,如果当初能不要那么紧张,如果没有毁容,如果没有艾玛和塞缪尔根本不存在……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我的头纱呢”

艾达说。

阿尔伯特看到头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顺手拿了过来。

纯白色的头纱,后摆很长,像是蝴蝶的翅膀,不过是雪一般的蝴蝶。

阿尔伯特拿着头纱不禁愣神。

“谢谢你,阿尔伯特”艾达的话打乱他的思绪。

“我帮你戴上吧”

没等艾达同意,阿尔伯特把头纱戴在艾达头上。

雪一样的头纱,精细的绣着花纹。

小劳纳德正是贪玩的年纪,满屋子乱跑。

艾达用着担心而又温和的眼神看着他。

“哎……慢一点!”

劳纳德笑嘻嘻的把八音盒打开,一个穿着芭蕾服的舞女翩翩起舞,随着音乐旋转。

“妈妈你看!”

“哎?这是……”

“结婚礼物,给你的”

阿尔伯特说。

头纱戴好了。

也只是戴头纱而已。

直到1904年夏天阿尔伯特的复仇计划也只进行了一小部分。

那一年他刚过完37岁生日,三胞胎的两个都过了37岁的生日,只有艾玛永远停留在1896年的夏天。

一年一度的家庭演奏会如期而至。

玛丽已经过了六十岁了,身体一年比一年差,阿尔伯特还记得前几年玛丽一直参与着这场家庭活动,现在只能坐在壁炉旁边,听其他家庭成员演奏了。

玛丽昏昏欲睡。

艾达摇着手鼓,哗啦哗啦。塞缪尔拉小提琴,他已经拉了十几年小提琴了,阿尔伯特觉得他就算再拉几十年水平也还是一样,不过今天以后,塞缪尔没有再拉小提琴的机会了。侄子劳纳德吹着单簧管,滴答滴答。

阿尔伯特照旧吹着次低音号,脚尖打着节拍,哒哒,哒哒。

四种乐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哒哒,哒哒……

熄灯,然后再亮起。

复仇,就用你们的鲜血来献祭我的童年和爱情,即使是用巫术那又如何呢,锤子,小人,刀尖,针线,蜡烛,火焰……控制与被控制,操纵与被操纵。

玛丽,为什么对于那些欺凌你一次次装作看不见,为了维持这个家庭的表面和平真的要牺牲一个小小的孩子以及令他憔悴不堪,苦苦挣扎的童年?既然你已经选择沉默,那么就继续沉默吧,看看我是如何杀掉塞缪尔,如何一步步毁掉这个家。

随着劳纳德的一声尖叫,玛丽永远的睡去了。

艾达醒来后发现自己瑟缩在一个角落,塞缪尔仍然昏厥着。

今天的要发生的事情她早在1889的夏天就已经依靠占卜知道了。

水晶球知道一切。

还有在1896年的冬季的一天,也暗示今天的局面。

她记得那只是一场简单的家族聚会,一个简单的小游戏,每个人可以写三张卡片,卡片上的话真假参半。

魔王,女王,骑士,隐者

她注意到阿尔伯特写了四张卡片,但接下来的读卡片环节他却始终拿着三张。

阿尔伯特说,我哥哥没有结婚。

“阿尔伯特是魔王!”

“阿尔伯特没有说真话。”

塞缪尔和玛丽说。

直到游戏结束后,艾达才找到阿尔伯特的第四张卡片。

“I don't love Ida”

魔王从不说真话。

不爱的反义词是爱,欺凌的反义词是保护,

欺骗对应着真诚,爱人者对应的不是杀人者,而是旁观者,冷漠的旁观,为杀人推波助澜。

艾达,你占卜出自己会和塞缪尔结婚,占卜出玛丽会死在摇椅上,占卜出一个红发和自己很像的女孩出现,你甚至占卜出自己因为巫术死去,但就是没有占卜出阿尔伯特的心意 。

1904年的夏天。

艾达从1889年的夏天起就一直等候着这一这刻被命运终结,被爱上自己的男人杀死。

外面的雨很大,像她第一天认识塞缪尔那天的雨。

塞缪尔醒了。

阿尔伯特戴着鹿角头,缓缓的走过来。

他蹲下身子,盯着塞缪尔一字一句的说

“哥,你还记得那只蝴蝶吗”

“蝴蝶……?”

……

塞缪尔,我会为你承担另一份献祭的眼球,即使结局是死亡,我注定会爱上你也注定会为你牺牲。塞缪尔,别哭,我是自愿的,劳纳德以后要好好长大,我还没有看着他结婚,把新婚礼物送给他的妻子,没有听到他的孩子叫一声奶奶;啊,真的要死了吗,果然会不甘心啊,还有很多事我还没有做到……如果注定要死……那么,塞缪尔,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06

阿尔伯特拿着分别装有艾达和塞缪尔眼珠的罐子。

报复成功的感觉早已没有一开始的痛快,他看着艾达像是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躺在地上挣扎,艾达,这也是你的报应。为什么要和塞缪尔在一起,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家,为什么要替塞缪尔偿还一只眼睛,为什么偏偏是他,是塞缪尔……

这让他想起1885年 4月26日的那一天。

刚过完18岁的生日。

阿尔伯特的礼物是一只蝴蝶。

和记忆里的那一只很像很像。

橘色和黄色相间的翅膀,藏在玻璃罐里,想飞却又飞不出来,一次又一次的撞在玻璃上。

阿尔伯特拿着罐子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得到蝴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了,甚至是一大片的沉默与空白,如同下完雪后的山坡一般空白。

他不再需要这只蝴蝶了。

想要蝴蝶的时候他竭尽全力也没有获得。

他再也不需要了。

于是阿尔伯特戴上面具,拿起刀,抬手,落下,随着蝴蝶无力的扇动几下翅膀消失的,不止是蝴蝶的生命,还有阿尔伯特最后一份良知。

血溅在他的外套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落在皮肤上就如同一块始终好不了的伤疤。

  

阿尔伯特再也不需要他的蝴蝶了。

匀一块砖

树之形【悲惨世界,义仁,锈湖根源AU】

一个有些诡异的联动 

安灼拉(Rose)×公白飞(Frank)

全文大约6千字。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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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以前,人类就开始狂热地测量世界的形状。宇宙的宏大与毫厘的微细使这个物种着魔般的沉醉,为此他们榨干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发明出最古怪的梦境也不曾拥有的仪器,金属泛着冰冷神秘的光辉引领求知的智慧走进每一个数字和符号里。他们将有形的物延展成望不到头的深奥秘密,于是一块发黑的破瓦也能使一个路过偶然一瞥的人泛起崇敬之意,并且他还要为自己令人敬佩的学识自豪不已;至于真正无形的东西,人们则要自豪地叫道,它们已经被规规矩矩地驯服进有形的框架里。时间的驯兽师是制钟...

一个有些诡异的联动 

安灼拉(Rose)×公白飞(Frank)

全文大约6千字。食用愉快



---



很多很多年以前,人类就开始狂热地测量世界的形状。宇宙的宏大与毫厘的微细使这个物种着魔般的沉醉,为此他们榨干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发明出最古怪的梦境也不曾拥有的仪器,金属泛着冰冷神秘的光辉引领求知的智慧走进每一个数字和符号里。他们将有形的物延展成望不到头的深奥秘密,于是一块发黑的破瓦也能使一个路过偶然一瞥的人泛起崇敬之意,并且他还要为自己令人敬佩的学识自豪不已;至于真正无形的东西,人们则要自豪地叫道,它们已经被规规矩矩地驯服进有形的框架里。时间的驯兽师是制钟的工匠,叫它乖顺地跟着指针没完没了地绕不停。空间的捕捉者却是诗人,诗句织的网细细密密,从鸟儿一直捕捉到星系,人们在面对最漆黑虚无之夜时才不至于两腿打颤不停。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公白飞一样,能精准地测量出自己人生的形状。他的人生是一个十分确定的圆柱体,世界的边境是由褐色肮脏的泥土衔接的深色滑腻的石砖壁,一层层不断向上延申,高耸入天。天空是一枚从贵妇身上不慎掉落的装饰亮片,白天时灰色的那面朝下,夜晚时蓝色的那面朝下。从边境到边境之间的面积全部是他活动的土地,更精确的说,是一块直径大约是他六岁时身长的四倍,现在身长的两倍的圆形平地,同所有那个年代的井底一样。他曾秉承着严谨的探究精神用更多元的方式丈量自己全部的国土,就像他将手指,手臂,小腿,头发,硬得无法下咽的面包,一切他拥有的东西来用于测量同一段距离,然后得出四个手掌等于一条小腿,五根食指等于一条小臂等等。

 

公白飞终年坐在一块油腻黏滑的黑石上,钉耙状的双手安放在尖尖的膝盖上,头呈四十五度向上扬,这刚好能使他的脸从肮脏结块的头发里逃离出来窃取一口污浊的空气。烂绿的藓从石底一直长到他头顶,这使得他自己也很难区分究竟哪里是沼气滋生的繁荣植物哪里是自己如同海沟里的海草纠缠卷曲,淌着污水的毛发。许多年来,他只改变过一次姿势,垂下僵硬的脖颈,眨着一双孩童的眼睛打量四周。几秒后,他霍然沉下脸,严肃地意识到在他漫步于无尽的时间里足以汇成银河的思考中,还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是否还能被称为“人”?他的躯体作为一样活物而活着,半个身子浸没在淤泥和自己的排泄物里,多年的混合与有机循环使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他仅靠从井底狭窄的铁窗送来的恶劣的吃食维持生命,垂直的深井中恶臭如最热辣的春药诱惑来一群又一群墨绿莹莹,前来采花的苍蝇。

 

公白飞从不需以昼夜循环测量时间的周转,却利用肉体得天独厚的优势设计出一种以食道起始,大肠为终的最原始之钟。日月单调的步伐最终会无聊压抑得叫人疯死过去,而以运动的生命本身却能勾勒出时间丝滑如绸缎的曼妙身姿。时间温驯地随着他自己的心意时急时缓,在他六岁从井边的秋千裹入天空的那一瞬如半凝的浓稠巧克力浆从母亲的木勺上温热流淌,在井底苟且的岁月却快如闪电,他披着一脊背烂绿的苔藓睡进地里,再醒来时,或许已过去了上百世纪。

 

但他不能够睡。

 

 

 

 

当安灼拉用力将木桶从井底拉上来时,他揉了揉酸痛的手指,和桶里坐着的人长久地对视。两道饿兽似的目光透过毛发的间隙直射出来,狂乱贪婪得像是要把所及的一切吞噬进去,但最终只是困顿地滞在安灼拉的脸上,如冥火一般焦躁地灼烧。许多年以后安灼拉钻进那座散发着百年腐朽气息的古钟,他的颧骨上仍保持着和当年一样滚烫的温度,仿佛过去的一切从未逝去,甚至从未过去。母亲的血液流淌在他身上,他注定来回穿梭在过去通往未来的隧洞里,像一口两头打通的井,一只桶下沉,另一只桶则会上升。

 

一股令人反胃的浓烈臭气迎着风飘了过来。他瘦得几乎不像人,安灼拉盯着那人心想。那人在桶里挣动了几下,似乎想尝试着站立,最终却摔倒在了草地上。于是安灼拉不假思索地大步跨向前,用自己尚未发育完整的肩膀撑住那双嶙峋似鱼脊的肩膀,对方的肋骨随着肺叶的攥紧突兀地在半透明的皮肤下高高隆起,如鸟儿撑开一对惨白而畸形的翅。

 

他的脸被须发完全遮住了,安灼拉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一言不发。

 

于是十六岁的安灼拉自己做了决定。他连拖带拽地将这具喘着气儿的尸体搬回了自己的卧室。

 

 

 

 

安灼拉生长在一个足够异常的家庭,什么都不能够刺激到他的神经。他平静地将自己从家中的井里捞上来的人安放在盥洗室,并且任劳任怨地端着木盆进进出出,统共为脏得叫人难以置信的男人换了七次水,直到盆中的水从发黑黏稠的褐色变得澄清。然后他拿来梳洗的工具,竭尽全力地想要驯服那丛狂放如野草的长发。

 

安灼拉瞪着他的头顶,不动作了。

 

公白飞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柔软的气音。他扭过头,朝安灼拉露出一个尴尬而腼腆,带着歉意的眼神。这是他绞尽脑汁能做出的最有教养的表达,距离他上一次受到待人礼节的教育已经过去了长达三十三年,而在这之间他唯一有机会接触的人只会用最难听的词语辱骂。他希望他做得还算好。

 

他的希望总是很管用。在最黑暗的井底使他存活了下来,而此刻,它驱使安灼拉弯下身,张开双臂将他紧紧地拥进了怀里,像树根抱紧土壤那样用力。

 

没有什么再能够刺激到他的神经了。安灼拉的手指灵活熟练地解着又一个发结。从出生起他就在解结,裹婴儿的襁褓,柔软的毛线,树干上垂下来的麻绳与秋千,扭曲的藤曼,还有父亲藏在报纸里的女人的红色长发和父亲纠缠的领结。他不知疲倦地解,十根手指如同织布机上的纺锤一刻不停地上下翻飞,似乎下定决心保持这一个动作从第一次在世上睁开眼直到棺材盖上使他回到黑暗的怀抱里。

 

干枯的发丝死死地拧着。安灼拉耐心地用纤细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太漫长,家族第一代人已结为夫妻,艾玛枯槁的尸体在距离儿子二十米远的树上替命运的钟摆机械摆动了三十三个来回,艾达以俯瞰的悲悯前来为未曾谋面的丈夫分担走仇恨的一只眼睛,大树粗壮扭曲的根须深深地扎进地下,毫不留情地揉碎孕育这一切悲剧的初始之地。可安灼拉仍未将它拆开,他的脊背开始发冷汗,他平稳的手腕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且抖得越来越厉害,像秋天将落未落的枯叶。

 

他终究没能解开它。公白飞感到一大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头顶上。

 

 

 

 

阿尔伯特见到他们同时出现在餐厅时,并未露出什么表情。原来恶魔的仇恨也会在时间的凌迟中缩萎。安灼拉想。

 

公白飞消耗得半数空尽的生命已浪费不起给复仇了。他以超凡的兴趣吸收着这些年落下的一切,安灼拉翻出了他能找到的所有的书本,从学龄儿童的绘本到最深奥的古籍。这在这座百年的老宅里不是件难事。作为交换,公白飞向他阐述这半生在井底能够看到的最大面积的一小枚天空中星星的运行,以令人震惊的清晰思路在纸上描绘它们在岁月中运动的轨迹。他用绘画展示每一种安灼拉或许见过或许没有的昆虫,讲解它们的生命周期和习性。对于潮汐他有自己的一番定义,取决于井壁上细腻或粗糙的质感,污泥间兴奋活动的蠕虫与阴郁的包庇下蓬勃生长的丑陋植物。

 

述毕,他披着长长的野蛮的棕发朝安灼拉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像一个害羞地向母亲展示涂鸦的六岁孩童。

 

安灼拉忽然觉得,他不要再继续解下去了。再也不要了。他要放火烧了那台十多年嘎吱作响的织布机,填了那口深怨的井,砍死以仇恨为养分的树,将这块浸透了毒的土壤彻彻底底地翻个透,然后和公白飞重新建起房屋生活,或许他们还能找回逃离家族的列奥纳多。

 

命运的齿轮再次在他耳边阴魂一般咔咔作响。安灼拉狠狠地闭上眼睛,从未如此的厌倦这项从红发的女祭司母亲那儿遗传来的能力。

 

 

 

 

公白飞总是坐在秋千上,端详着手里的玩具熊发呆。他的母亲在同一棵树上上吊自尽,凶手在那扇铁窗后满怀恶意绘声绘色地说给他听,然后对着他痛苦的神色放声大笑。

 

“你的父亲是恶魔,我却在恶魔儿子的怀里寻求安慰。”公白飞自嘲道。

 

安灼拉摸了摸他变得饱满的肩膀。他突然有一种很怪的成就感,就像园丁看到亲手栽培的树苗长成大树时升起的发自心底的慈爱。

 

“恶魔只是被推动的无形之手。事已至此,只有向前。”他轻声细语,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翻飞,解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结。

 

“不。”公白飞忽然严肃地看向他。“若顺着仇恨行走,你将永远也得不到光明。”

 

 

 

 

安灼拉站在阁楼上,注视着公白飞激动得颤抖的双手展开信纸,反反复复地阅读着许多年前母亲写给他的信。

 

星空在窗外闪烁着。安灼拉变换着角度,终于辨认出了从井底刚好能看到的那几颗星。它们安静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他不由自主的眨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他看到银白色的绸缎从房屋前飘起,无穷无尽地伸向天际。未曾谋面的妇人在夜空中浮现,怜爱地凝望向他身旁含着热泪的自己的亲生儿子。柔软的绵绵不断的绸缎从遥远的星星送来,安灼拉感到夜晚的冰冷神奇般的在逐渐消散,温暖的怀抱裹挟住了他的躯干,他从未体验过这番感受,无时无刻拧成一团的神经竟自己一点点松懈下来,好像冻得硬邦邦的面条被煮进热腾腾的沸水里,从头到尾的舒展身姿。

 

安灼拉不知道,原来这就叫做母爱。他由尸体的卵子,阿尔伯特的精子,长生不死药和饿鬼的灵魂几种畸形之物融合做成,从未有过机会体验这世上正常的亲情。

 

但这一刻,正如女祭司当年无比清晰地从水晶球中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安灼拉脑海里仿佛骤然升起白昼,一切都变得亮堂明了。不过不同的是,他的母亲手持水晶球有如滚雪球般无法回头地坠进家族的万劫不复,而他却如同一道刺眼的闪电,将这棵通往罪恶的轮回之树从中央撕裂开来。

 

 

 

 

阿尔伯特坐在棋盘前。他的侄子坐在对面。许多年以前,他的母亲,他自己的姐姐,曾坐在同一个位置上和他游戏,更多年以前,他母亲的母亲也坐在那里,对面坐着的则是她深深爱着并以身相许的男人。前者因阿尔伯特囚禁了爱子而自杀,后者则被他活生生吓死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现在,坐在这里的既不是手足,也不是恋人。阿尔伯特知道,自己已经很老了,没有足够的力气再策划一场仇杀了。新的复仇者会自然而然地顶替他的位置。他的侄子有足够多的理由对他怨恨。

 

当最后一个棋子落下时,他并不感到意外。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恶魔最终也服从了命运的安排,他本不过也只是幕后黑手的一粒棋子。

 

阿尔伯特闭上眼,高昂着头颅,用自尊心戴好傲慢的面具准备迎接死亡。

 

他感到头顶一轻。然后是布衾撕裂的声音。他迟疑地睁开眼,看到红色的王冠被扯成了一摊碎片,他与自己禁忌之恋的儿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侄子身后。

 

阿尔伯特觉得自己这辈子并不算短。但他从未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过。是什么?怜悯,还是慈悲?他不知道,他感到失措,发怒,最后是极端的恐惧。他从未感到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如孩童时期的目光肆意打量在他脸上的疤痕上,为了躲开那一串串清脆的笑声,他差点拿一根长针将自己的双耳刺聋。

 

他惶恐地向四周的窗外望,试图寻找一只乌鸦的身影。然而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只有家族仅存的最后两人站在他面前,身形仿佛变得无比的高大,而他自己则在绝望中不断地萎缩佝偻下去,最后蜷缩成了一只干瘪的虾。

 

在安灼拉的两颧印下的滚烫温度顺着皮肤下的血管流进了心脏,使每一次脉搏都如同刚煮好的糖浆般甜美细腻。同样的事物对阿尔伯特来说却像地狱的烙铁,所经之处的皮肉都滋滋地下陷渗出油水,进而烧得焦黑。痴呆的腐朽老人被妥善安置在了自己的卧房里。现在,家族只属于最后的一代了。

 

安灼拉小心地抹去唱片上的灰尘。古老的厅堂中再次回荡起熟悉的舞曲。他随着旋律翩翩起舞,觉得自己每一步都仿佛踩着荒谬追求的血印。

 

他的手被一双更粗糙成熟的手牵起。安灼拉抬头,霍然看见公白飞不知何时将几十年来长长的须发尽数剪去了。他们肩抵着肩,肘扶着肘,在悲情优美的音乐里缓缓地踱起圆圈,沉默而长久地凝视着对方。公白飞的动作协调而不乏力量,安灼拉再也想不起他刚从井里出来时嶙峋丑陋的模样。他也不想回想起。

 

公白飞意识到,安灼拉已经是个青年人了。荒诞不经的人生使他们时常在年龄面前显得错乱,不过他们都是不喜欢用钟表来拘禁时间的怪人。

 

他们十分有默契地迈着悠然的步伐一点点向唱片机靠近。安灼拉在一个华丽的音阶中伸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取下唱片,另一只手仍紧紧地牵着公白飞。乐声戛然而止,他们却维持着舞步的节奏一步不停地转下去,直到转到客厅中央,直到安灼拉松开另一只手,然后握住唱片的两端,干脆利落地将它掰成两半。

 

 

 

女祭司的血使安灼拉生来对隐隐流动的物质极端敏锐。他并不尝试做一个瞎子,流泪的母亲绝望地沉入深井,她由花而生的爱子却怀抱启示款款上升。这一回,腐朽的灵魂在选择棋子时终于失了手,最后的继承人非但没有按照“命运的规定”将三代人灰暗的生命呈上祭坛,并且以老古董们无法承受住的叛逆毫不留情地将一切既定事物全盘掀翻。

 

长久压抑在这座古宅上的灰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褪去,如同久寂的枯木在一年逢春的早晨骤然爆出满枝的绿芽,蓬勃的生命力一旦展露出头便再无法被囚禁。安灼拉当真挖来了一车的泥土与石块严严实实地填上了那口井,却没有砍掉那棵树,只是拆下了秋千。直到岁月的沧桑洗去了年轻须发的色泽,光洁的皮肤褪出棕黄色的斑块,他始终坚信着自己的选择,许多年后粗壮的树根果然扎穿了埋藏着家族秘密的地下室的墙壁。安灼拉最后一次回头看去,自他的曾祖父辈饮下神秘药剂的几百年之后,那张被棕色的树根粗暴地挤压在墙根的木桌仍淑庄地婷立在那里,一尘不染的桌面上摆放着盛着澄明液体的精致小瓶,最伟大的世人也会为那鬼魅的荧绿光泽所诱惑。

 

几个世纪前的鬼魂再也不能幽怨地萦绕在他耳际。锈湖是以沉淀发酵的仇恨制成的培养皿,当仇恨恶臭的气息在这块土地上方彻彻底底地消失干净时,锈湖诡异荒诞的世界便如同玻璃窗上的水汽永久地蒸发在了空气中,只偶尔在这座变得轻盈的古宅上空勾勒出几抹昔日荒唐的海市蜃楼。

 

安灼拉钻进古老的钟里,鼻尖闻到软绵绵的木头发潮的酸气。


他将一只天蓝色的怀表递到公白飞手里。

 

表盖的中央只简单的画了一个心形,与多年前公白飞的母亲艾玛用墨水在信纸上画出的心形完全重合在一起。

 

安灼拉觉得这一瞬,世纪长河中所有遮盖的未遮盖的每一个家族成员曾怀揣过的爱意如同岩浆汹涌喷发,尽数浇在他单薄的胸口上,热烈绚烂得使他窒息。

 

大树最深的根源处。安灼拉用力地握住公白飞的双手,许多年前木桶里同一个人的重量制造的酸痛再次顺着血液倒流回他的指节里。

 

很多年以后,公白飞站在被填埋的井旁,小心翼翼地用沾满污泥的双手将一粒种子埋进土壤时,额前仍旧滚烫地灼烧着,无数个冬季的雪水也不曾使这块皮肤高得惊人的温度有丝毫衰减。在很多个冬季以前的一个冬季,安灼拉低下头,在那上面庄重地印下了一吻。

 

他们来自树。而树,会开启新的轮回。


团欺某墨

『锈湖』俩美人


是艾达和萝丝啊啊啊!艾达真的大美人,难怪二伯特这么爱嫂嫂(bushi)


不要问我为什么萝丝没写姓,问就是姓太长了,怕拼错(那就很尴尬了)鹅鹅鹅


是上语文课的生草成果鸭(?)

呜呜呜我知道自己画的丑,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呜呜呜……

『锈湖』俩美人


是艾达和萝丝啊啊啊!艾达真的大美人,难怪二伯特这么爱嫂嫂(bushi)


不要问我为什么萝丝没写姓,问就是姓太长了,怕拼错(那就很尴尬了)鹅鹅鹅


是上语文课的生草成果鸭(?)

呜呜呜我知道自己画的丑,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呜呜呜……

jiatry
偶尔回锈湖坑踩一踩,摸个阿尔伯...

偶尔回锈湖坑踩一踩,摸个阿尔伯特老舅


左手撒缪,右手艾达

偶尔回锈湖坑踩一踩,摸个阿尔伯特老舅


左手撒缪,右手艾达

来自Omelas的风

他操纵着指尖--他为这一天的到来特地修剪了指甲,顺着女人的小腹、肋骨向上缓缓刮擦,最后停留在她那颗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前--那个年轻的,有着一头酒红色卷发的,丰满的吉普赛女郎早已没有了生气。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多么完美的复仇计划!多么惊艳的旷世杰作!他将象征着她的,承载着无限爱与罪孽的巫毒娃娃放至唇边,就像被挑动了最为残暴的神经那般疯狂地、忘我地吻着、啄着。是啊,他爱她,他是这样爱她,以至于产生了这样一种冲动--想要撕裂她的胸膛,将血与肉充填在他与她的身体各处,以至于没有多余的空隙供第三方涉足。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嘴唇颤抖,俯下头颅,试探着想要吮吸她已经干涸的、空荡的眼窝。之前他总是梦到她。现在他...

他操纵着指尖--他为这一天的到来特地修剪了指甲,顺着女人的小腹、肋骨向上缓缓刮擦,最后停留在她那颗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前--那个年轻的,有着一头酒红色卷发的,丰满的吉普赛女郎早已没有了生气。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多么完美的复仇计划!多么惊艳的旷世杰作!他将象征着她的,承载着无限爱与罪孽的巫毒娃娃放至唇边,就像被挑动了最为残暴的神经那般疯狂地、忘我地吻着、啄着。是啊,他爱她,他是这样爱她,以至于产生了这样一种冲动--想要撕裂她的胸膛,将血与肉充填在他与她的身体各处,以至于没有多余的空隙供第三方涉足。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嘴唇颤抖,俯下头颅,试探着想要吮吸她已经干涸的、空荡的眼窝。之前他总是梦到她。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但当她真正毫无戒备、就像是精致的人偶一般顺从,不再对他投以猜忌的目光之时,他却感到冷汗浸入衬衫,这种感觉像哮喘。她知道,她一直知道,为什么从来都只是漠视?她一直知道--从那次冬日的说谎游戏开始,或者更早以前。最后,他还是遏制了脑内的暴行,只是半跪在她与她的丈夫--那个伪善的老好人之间,一次又一次痴迷地端详着她的死状。他爱她,他比任何人都想占有她。他深知自己早已背离了上帝,自甘堕落于恶魔的掌心。但在此之前。男人的本能促使他想要做些什么,譬如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他与她的孩子,来弥补恶魔得不到女巫的遗憾。恶魔与女巫天生一对,他听到自己几近神志不清的喃喃低语。


恶魔终于还是亲手杀死了他最爱的蝴蝶,与他献给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别无二致。

Libra
随便画的Rose和Laura,...

随便画的Rose和Laura,鼠绘,很粗糙,呜,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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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仿佛能看见天堂
Rusty Lake Fami...

Rusty Lake Family Tune🎶🎵🎶

赴死前的浪漫❤️‍🔥

(后面墙壁感觉有点空就把William添上去了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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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仿佛能看见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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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ty Lake Family Tune最喜欢的场景🎶

(浅摸一个两人共舞(*≧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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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摸一个两人共舞(*≧ω≦))

闭上眼仿佛能看见天堂

画个rose(红头发真的太好看惹(⁎⁍̴̛ᴗ⁍̴̛⁎)不过话说rose的发型真的是个迷😂画的时候怎么弄都感觉差点意思就凑合着看吧🥲)


画个rose(红头发真的太好看惹(⁎⁍̴̛ᴗ⁍̴̛⁎)不过话说rose的发型真的是个迷😂画的时候怎么弄都感觉差点意思就凑合着看吧🥲)


闭上眼仿佛能看见天堂
画了一个二伯❌ (然而并没有画...

画了一个二伯❌

(然而并没有画出病娇的感觉🥲

画了一个二伯❌

(然而并没有画出病娇的感觉🥲

QUESERA

『根茎』


荒原上燃烧的、


玫瑰的花瓣,


烛泪染尽后的,


最后一缕烟雾,


以及被火焰吞噬的,


红发女子的肖像,


死亡与诅咒的身影,


带着迷人的光彩显现。


油彩如眼泪般滴落,


凝望那盆中早已凋谢的花朵的幻影。


凝望那,


既悬挂蜂窝,


也悬挂秋千与绞绳的树干。


凝望那干涸深井之中,


终将来临的复仇,


以及夜空中述说爱的繁星。


种子落入土壤时,


一同被种下的,


轮回般的命运,


有关乳汁、雨水,


血液的故事,


有关蝴蝶、永不愈合的疤痕,


还有破碎的心、失去钥匙的锁,


和拆破一切...


荒原上燃烧的、


玫瑰的花瓣,


烛泪染尽后的,


最后一缕烟雾,


以及被火焰吞噬的,


红发女子的肖像,


死亡与诅咒的身影,


带着迷人的光彩显现。


油彩如眼泪般滴落,


凝望那盆中早已凋谢的花朵的幻影。


凝望那,


既悬挂蜂窝,


也悬挂秋千与绞绳的树干。


凝望那干涸深井之中,


终将来临的复仇,


以及夜空中述说爱的繁星。


种子落入土壤时,


一同被种下的,


轮回般的命运,


有关乳汁、雨水,


血液的故事,


有关蝴蝶、永不愈合的疤痕,


还有破碎的心、失去钥匙的锁,


和拆破一切的卡牌游戏。


从哪里讲起?


终究成为泡影的、


以仇恨、爱,还有秘密铸就的,


这悖论般的永生。

QUESERA

『名字』


*可配合底部评论音乐食用


原本阿尔伯特觉得用那套装置把这孩子创造出来是所有事情中最没有意义也最困难的一部分。看着这孩子他一时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其实他也没有多喜欢小孩,对于孩子那天真的恶毒他一清二楚——想到这儿,他的伤疤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按理来说现在他是一个父亲了。


有一个孩子要做的第一步是什么?给她吃点东西?


她真是个安静的小家伙,可是这寂静的宅子已经不需要更多的沉默了。


我们打个商量,你哭两声怎么样?他心里默念着。


她真像她的母亲。她们拥有同样沉着而犹豫的眼睛,就像是能够洞悉未来的灾厄,她们用同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让阿尔伯特感到一阵无所遁形的难堪...


*可配合底部评论音乐食用



原本阿尔伯特觉得用那套装置把这孩子创造出来是所有事情中最没有意义也最困难的一部分。看着这孩子他一时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其实他也没有多喜欢小孩,对于孩子那天真的恶毒他一清二楚——想到这儿,他的伤疤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按理来说现在他是一个父亲了。


有一个孩子要做的第一步是什么?给她吃点东西?


她真是个安静的小家伙,可是这寂静的宅子已经不需要更多的沉默了。


我们打个商量,你哭两声怎么样?他心里默念着。


她真像她的母亲。她们拥有同样沉着而犹豫的眼睛,就像是能够洞悉未来的灾厄,她们用同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让阿尔伯特感到一阵无所遁形的难堪。拍家庭照的时候他也得带着面具,所以没人在乎他是否眨眼或者看别人——其实他干什么都没人在乎。


那时他一直看着艾达,尽管只是后背,她的红发披在肩上,白纱笼罩之下像是蔓生的植物,闪耀着柔顺的光泽,然后是她的脖颈,修长又白皙。


艾达并不是毫无瑕疵的,他无数次试图说服自己,你知道,世上没有人是毫无瑕疵的,最后他发了狂,有瑕疵又怎么样呢?他是所有人中最没有资格提起瑕疵二字的。只有成品身上的伤痕可以被称为瑕疵,而他不过是众人中的残次品。


艾达给出了她的回答——她永远也不可能属于阿尔伯特。


她也许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早在嫁给萨缪尔之前她就知道。毕竟她是个占卜师还是女巫什么的……阿尔伯特说不清,至少从那天她濒死的双眼中阿尔伯特知道她并不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她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用悲悯和同情的眼光凝视了满手染血的凶手。


她并不恨我。阿尔伯特惊讶的发觉。当他想要再靠近一点去求证时,艾达已经撒手人寰。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萨缪尔,哪怕她一早就知道这家庭中会出现一个毁灭所有人的恶魔也在所不惜。


一阵嫉妒如同潮水涌上阿尔伯特的胸腔。


瞧,哪怕我没有在你活着的时候得到你,这也确确实实是我和你的孩子,艾达,这一点你根本无从否认。


孩子终于轻轻扭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将阿尔伯特从漫长的失神中唤醒。他扶着额头,没来由的刺痛从眼球传来。


也许他该先给这孩子起个名字。


要不给你起名艾达?你是我一手创造,一手养育的艾达,你觉得怎么样?小家伙?


他试探着用这个名字叫了她一声。一阵风袭来,他赶忙用外套挡住这寒意,这风声中竟清晰的传来了他的名字,就像是有人在回应他的呼唤一般——“亲爱的阿尔伯特。”


这个名字也不能用。在把孩子养大以前他会先出现幻觉或者发疯的。艾达才不会这样回应他。


安妮——这个名字紧跟着在他脑海里出现,他的生活中没有多少女性。但是他好歹看了一些书。在他的印象里有一本少儿读物里有一个叫安妮的红发姑娘,她的住处附近也是广阔的森林。


还是不了。


他开始回忆除了艾达以外的女性家眷们。母亲的名字是玛丽,他有过一个叫艾玛的妹妹,然后就到此为止了。


一切都到此为止。他抱着孩子走向室外,在门廊上坐下。庭院里荒芜一片,已经没有人在打理这里了。艾玛用来摆弄她那些花草的花盆还摆在那儿积灰,里面长了些野草,父亲种下的树一年比一年长得更高,他时常在做了噩梦的深夜僵直了脊背,坐起身来从窗户里向外凝视那棵树,感受着最原始的不安从被冷汗打湿的被子上升起来,缠住他的咽喉。除了这些东西还活着,锈湖很久没有迎来其他的生命。


他将额头贴上那孩子的脸颊,她没有婴儿所谓的奶香气息,大概是因为她并不是常规手段诞下的孩子。


她的皮肤娇嫩细腻,贴合着自己的伤疤,大约是血脉相继,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经由这种触觉出现在阿尔伯特的心中。


暂时没有名字应该也没关系。他想。


于是接下来的三年中,阿尔伯特就管他没有名字的女儿叫“Dear”。


“雨停了,带Dear去森林。”


阿尔伯特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他知道一直叫她dear也不是个办法,可几年来他翻遍藏书也没想到一个适合她的名字。


海伦用了三天,凯瑟琳用了一个星期,阿丽夏坚持了一个小时不到,怎么叫怎么奇怪。


阿尔伯特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别想这么多了。


梅雨季好不容易过去,天气难得晴朗,把时间浪费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里不是好主意。他把dear捞起来抱在自己腿上,给她梳理好那满头稚嫩柔软的红发。


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大姑娘,阿尔伯特暗自思忖,到那时她的头发就会像她母亲的一样,又红又热烈。


Dear无疑是个非常有活力的孩子。即使她穿着阿尔伯特用艾玛的旧衣物改的极其不便行动的连衣裙也能跑起来。阿尔伯特缓步跟在她的身后,雨后被阳光照耀的森林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泥土和树叶、雨水的气息混合在一块儿。


阿尔伯特也曾有过儿时。那时他总是跟不上萨缪尔和艾玛,那两人也从没有停下等等他的意思,他们俩才是一伙的,萨缪尔总这样说。


十几岁的阿尔伯特狠狠摔了一跤,他跌倒在地,裤腿上沾满了泥土,萨缪尔和艾玛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有意思的滑稽戏,他们笑够了便会继续奔跑,向着太阳光线从树叶间透射下来的无影之处奔去。


他们太天真,以为自己能跑掉。摔倒的阿尔伯特只是率先被命运吞噬,而其他人的挣扎是同样的徒劳。


“爸爸!”


Dear远远的跑在前面。她向着高高的山丘上奔去,当她发现阿尔伯特没跟上她时便转过头来呼唤他,她停在那小丘的顶端等待着她的父亲,脸上挂着比今天的太阳更明媚的笑容。


瞧瞧她的胳膊腿儿,多有力气。阿尔伯特不免有些骄傲的想,这是他的女儿,健康又漂亮。他朝Dear挥了挥手,而她喜悦的跳了起来,伸直了手指向阿尔伯特看不见的另一端,Dear 似乎大声的朝他说了句什么,阿尔伯特却没能立刻听清。


“什么?”


他只能勉强听见一个由气声开头的词。回头得找个机会给她纠一下音,阿尔伯特心想。


他很快赶上了Dear的步伐,来到她的身边。她正指着森林与草地过渡交接之处的一抹红色,兴奋的向阿尔伯特再次汇报。


“花!”


这次阿尔伯特听清楚了。


这孩子天生就对这些自然的东西感到亲近。虽说这一习性总让阿尔伯特不由自主的想起已经入土多年的艾玛,想起那只被他刺穿的蝴蝶,但他的Dear是不同的,起码她会等着自己。


阿尔伯特把她抱起来以免下坡的时候滑倒。他从长满了草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朵花——阿尔伯特的视力一直不是特别好。


“一朵漂亮的花!”

“这叫玫瑰,dear。”


谁也不知道这朵玫瑰的种子是从何处来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连日的阴雨让它没法开花,一个稀奇的太阳天让它绽开了花蕾。它的花瓣绯红,和dear的头发相得益彰。


阿尔伯特突然有了一点灵感。他把那支玫瑰仔细的折下来,用指甲掰去枝条上的刺,用自己的手帕别针别在她的胸前。


Rose.Rose.


也许这会是一个能够代替dear的好名字。虽说这样鲜红的玫瑰大抵是人工繁育的品种,可这不正和她一样吗?


阿尔伯特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温和的一笑。她以天真的笑容作为回应,向前扑进阿尔伯特的怀中。


“今天我的女儿有了一个名字。”


夜幕将至,阿尔伯特坐在他的桌前,羽毛笔的笔尖沾着墨水在日记本上写下几行字。


“我决定叫她Rose,虽然我恨透了艾玛的那些花花草草。”

她是这座荒原上我唯一的玫瑰花。





(注:《绿山墙的安妮》1904出版,玛丽也是1904年死去。阿尔伯特看没看过不知道,我瞎编的。)




我佛不渡铜仁狗

[FR]Last dance.

暮年的阿尔伯特同弗兰克下了最后一盘棋。


“Checkmate. ” 弗兰克悄然绕至他身后,亲手掐死了那个将自己禁锢在井底三十年多的男人,结束了他这近五十年的荒谬的复仇。阿尔伯特的大脑被割下,浸泡于盛满福尔马林的罐子里,成为助威廉重生的一味祭品,鲜血从伤口处涌出一如他出生时喝下的那瓶红酒——他们的命运早就被奠定。


弗兰克在杀死自己的舅舅后平静地走上阁楼,时隔多年再次洗清身上积存的污垢。哈维早就在窗沿等待。在那里,弗兰克找到了艾玛——他伟大的母亲留给他最后的一封信,和一份世上绝无仅有的,最珍贵的礼物。


“Love.”


他收好母亲迟到了三十年的信,换上...


暮年的阿尔伯特同弗兰克下了最后一盘棋。


“Checkmate. ” 弗兰克悄然绕至他身后,亲手掐死了那个将自己禁锢在井底三十年多的男人,结束了他这近五十年的荒谬的复仇。阿尔伯特的大脑被割下,浸泡于盛满福尔马林的罐子里,成为助威廉重生的一味祭品,鲜血从伤口处涌出一如他出生时喝下的那瓶红酒——他们的命运早就被奠定。


弗兰克在杀死自己的舅舅后平静地走上阁楼,时隔多年再次洗清身上积存的污垢。哈维早就在窗沿等待。在那里,弗兰克找到了艾玛——他伟大的母亲留给他最后的一封信,和一份世上绝无仅有的,最珍贵的礼物。


“Love.”


他收好母亲迟到了三十年的信,换上了那件整洁的衬衫,家庭音乐会中塞缪尔夫妇与他们的儿子莱昂纳多及阿尔伯特演奏的那支舞曲,由唱片再一次翩翩奏响。


萝丝牵起他的手。三十年的井底生活让弗兰克快要忘记如何行走,她便耐心地引领他跳着蹩脚的舞蹈。弗兰克从短暂的幼年回忆中寻到了一位红发女性的身姿,那是艾达。是莱昂纳多的母亲,一位伟大的占卜师,也让阿尔伯特爱而不得,最终利用她的卵/子结合出萝丝的女人。


萝丝传承了她母亲的占卜能力,也有着同样的玫红色长发,莱昂纳多拄着拐杖站在站在一旁,静静回忆他已逝去多年的母亲。


弗兰克的目光扫过她消瘦的脸颊,高挺的鼻梁。她深邃的眸中倒映着光,一如既往地平静与沉默。他的手僵硬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舞曲诡异怪诞的旋律填满了这座世世代代被诅咒的房子。


萝丝换上那件淡黄色拼花连衣裙同他跳完最后一舞,唱片的指针刺破她的指尖,弗兰克也在舞曲尾声中生涩地吻上她的唇。


血液便顺着她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



吸盐咸
神态有些许ooc的Ida✌🥺 ...

神态有些许ooc的Ida✌🥺

有参考原型的照片

神态有些许ooc的Ida✌🥺

有参考原型的照片

僵二
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明白 我们是多...

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明白 我们是多么无能为力 就像你总是痴望着天堂 却最后还是得堕入地狱

致我最亲爱的Albert

我们早晚有一天会明白 我们是多么无能为力 就像你总是痴望着天堂 却最后还是得堕入地狱

致我最亲爱的Al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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