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sameen shaw

2187浏览    175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8 00:48
立白
圣诞节不画POI不开心。干完今...

圣诞节不画POI不开心。干完今天的活得闲了看到离圣诞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就赶了个粗糙的贺图。踩着圣诞的尾巴来了,圣诞快乐!(之后会补完印明信片的。想要明信片的就来私信我呀,跟去年一样!不过应该要等很久(。太忙了(

圣诞节不画POI不开心。干完今天的活得闲了看到离圣诞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就赶了个粗糙的贺图。踩着圣诞的尾巴来了,圣诞快乐!(之后会补完印明信片的。想要明信片的就来私信我呀,跟去年一样!不过应该要等很久(。太忙了(

thewarmestblue

【疑犯追踪/肖根】4 Alarm Fire 剧情向剪辑—Wasted Youth

最喜欢看根妹调戏肖了哈哈哈

【疑犯追踪/肖根】4 Alarm Fire 剧情向剪辑—Wasted Youth

最喜欢看根妹调戏肖了哈哈哈

一个玛子
在酒吧跟性感号码调情的时候挂女...

在酒吧跟性感号码调情的时候挂女朋友电话小心被找上门来电你喔

在酒吧跟性感号码调情的时候挂女朋友电话小心被找上门来电你喔

一升sim卡

An Old tape——Sameen Shaw S2-S3角色发展线

剧终于结束了,作为锤厨,也是时候为我锤写个小论文了XD。以下按锤的年龄顺序,我选取了一些节点来分析锤的角色发展。


 按年龄顺序,Shaw第一次露面是305,1993年,童年Shaw和爸爸出了车祸,爸爸死在车里,而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感受不到亲人死亡所带来的痛苦。这一刻奠定了Shaw这个角色的基调:人格有缺陷,感知情绪有障碍。


接着是310,实习医生Shaw被医院辞退。


很可惜正剧从来没有提及她为什么会想当医生,做个小小的推测,她自从父亲去世后开始发现自己与常人不一样,Shaw是个智商相当高的小孩,一定很想弄懂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而90年代五轴式诊断系统...

剧终于结束了,作为锤厨,也是时候为我锤写个小论文了XD。以下按锤的年龄顺序,我选取了一些节点来分析锤的角色发展。


 按年龄顺序,Shaw第一次露面是305,1993年,童年Shaw和爸爸出了车祸,爸爸死在车里,而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感受不到亲人死亡所带来的痛苦。这一刻奠定了Shaw这个角色的基调:人格有缺陷,感知情绪有障碍。





接着是310,实习医生Shaw被医院辞退。



很可惜正剧从来没有提及她为什么会想当医生,做个小小的推测,她自从父亲去世后开始发现自己与常人不一样,Shaw是个智商相当高的小孩,一定很想弄懂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而90年代五轴式诊断系统还未问世(五轴式诊断2000年在DSM第四版修订版中才第一次出现),精神疾病方面的研究相对落后,当时的医生未必能给她做出什么靠谱的诊断,做医生是她接近真相最有效的手段,她很有可能在医学院一年级的时候就给自己诊断为第二轴人格障碍。除此之外,医生在美国是一个很有社会地位被人尊敬的职业,小锤虽然知道自己有缺陷,但她努力想要融入正常人的社会,并且想要成为一个比大多数正常人要优秀的人。这点从Shaw对精湛医术的追求和被辞退时的不甘可以看出,她其实很在乎这份职业。这是她与正常人社会之间的唯一纽带,而切断这条纽带的,正是她的人格缺陷。

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如果说这之前Shaw还在努力与她的人格缺陷抗争,被辞退后她放任自己沉入这个缺陷。走上了一条自我工具化的道路。

316,Shaw第一次以靛蓝5A的身份执行北极光任务,枪杀当时宅总的Help Monkey Dillinger。NSA给她的评价非常高,认为可以对她委以重任。


执行北极光任务的特工怎样才能得到委以重任的高评价?时间线到了Shaw在剧中的初登场——216。这集信息量非常大,写的也非常精彩(虽然小乔S5到处飞屎,这里我还是要吹一波小乔)。除了身体智商刺杀本领等各方面硬性条件,我猜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问缘由,只管执行任务,说白了,就是做一个政府的杀人工具,Hersh评价她为“one of our best”。


在小毒贩房间里她用枪指着闯进来的毒贩,面不改色的说出我是第二轴人格障碍,也就意味着我杀你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情这种话,随后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这个时候的Shaw已经拥抱了自己的人格缺陷,这个缺陷让她在夺取人性命时丝毫不被困扰,她不在乎别人的生命,这是她的绝对优势,ISA雇佣她也正是看中她这点(“you people hired me because I don't care most people ”)。她说自己后来才发现,跟救人比起来,她更擅长杀人,脱离普通人的社会后,Shaw终于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找到了一席之地——完美的杀人工具。直到Cole打破了不问缘由的原则,引来杀身之祸,也牵连她被追杀。


随后Reese找到她,她拒绝了Finch的帮助,说躲藏不是她的风格,Finch反问死亡就是吗?她没有回答,只说她没什么朋友,Cole算是一个,he deserved better。



既然是第二轴人格障碍,为什么会在说到Cole时几近哽咽?她说她感受不到悲伤,却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替朋友报仇。这是哪门子的反社会?她根本就不是反社会,没有三观这么正这么重情义的反社会,反社会也不会有利他行为。至于第二轴人格障碍是一个很大的分类,具体她被归为哪一类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一直用的是人格缺陷,准确的来说,她只是情感障碍而已。

拒绝Finch后她已经决心赴死,见过议员,杀完Wilson后,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她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这也是自我工具化的一个表现,与李四的英雄情节不同,她从来没有想像英雄一样赴死,她只是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死而已,只有爱会让人留恋生,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个东西,也就无所谓赴死。

这集同时也引出Shaw两个贯穿始终的特质——复仇和忠诚。杀我不要紧,杀我关心的人,就一定要你偿命;以及偿命归偿命,我仍然保护国家安全以大局为重。A good soldier does both。




别忘了,这集还有肖根电光火石般的初遇,得知小乔早就铺了肖根线,而不是他们宣称的只是跟着演员的chemistry来写,我还挺欣慰的,肖根不是后娘养的,是亲爹生的呀。肖根线对于Shaw的角色发展太重要了,随后另开一篇写。


Shaw为什么最后选择加入小分队,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为了Bear。但是真正的原因当然比这个复杂,包括Reese和Finch对Cole释出的善意(Reese去保护Cole的父母,Finch为Cole的死亡正名),把Root送进精神病院后,对北极光的威胁解除,她该做的事都完成了,并且与Reese合作追踪Root的时候,她得知了TM的存在,反正都是为TM做事,换个方式而已,加入小分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总的来说,她只是需要一份工作。哦对了,顺便说一句,Finch为什么要邀请Shaw加入小分队,应该是TM的意思,513 TM在说遗言之前那句“I chose you for exactly who you are.”,这个I 指的当然是TM,跟李四一样,是TM选了她当执行人。


第三季坦白说Shaw的人物性格没有太大发展,这也被很多人诟病。Shaw在216的设定太过逆天,来看看她的设定:医术精湛,海军陆战队服役,ISA顶级特工,军衔上尉,武力值高,智商高,冷静执着又有大局观,还这么年轻,简直不是人类。这么牛逼闪闪的角色每集要在号码线上打酱油,真是浪费。第三季的Shaw明显是赢了screen time却输了角色发展,为了融入小分队,她从女神设定变成了小炮仗设定,加了很多更接近凡人的特质,比如超爱吃,脾气暴躁,嘴贱喜欢吐槽,爱刺激暴力。然而原来的设定不能丢啊,她不像李四初登场是个破碎绝望的人,也不像root三观不正需要被救赎,数来数去除了一个人格障碍没什么可搞了,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人格障碍的设定当然是用来搞感情的啊!


301初加入小分队的Shaw,开枪不管伤亡,嫌弃队友,不关心号码死活,她就只是把救号码当一份工作而已,听命行事,和原来一样。直到Gen的出现。





 

305是Shaw的个人集,是Shaw发生重要转变的节点。我在想Shaw是不是对Geek有soft spot,Cole, Gen, Root。Gen和Root在某种程度有点相像,刚开始都是烦人精,但是在自己的领域又非常专业令人刮目相看。总结下Gen和Root的套路后可得出,侵入Shaw内心的步骤如下:开始烦她,使劲烦她;然后用专业水准得到她的欣赏;然后各种陷入危险,等到她会为了你不惜性命后,告诉她,你没有缺陷你很美。完成以上步骤,你就得到了忠犬Shaw一只。


这集刚开始就是Shaw救护送肝脏的号码,号码说出感谢时,她根本就懒得听完,转身走了。



而这集结束时她不仅拥抱了Gen,还把Gen作为感谢的礼物挂在床头 。



 

这集前半段时,Gen无意的举动给Shaw一个很好的定位:我以为你是机器人。


当时只是觉得好笑,现在看到这个结尾,再联想到Root对Shaw的感情,这句话颇有深意。还是那个观点,她精确冷静,为政府杀人不问缘由,只把救人当工作不屑于接受谢意,她是实用主义只搞一夜情解决自己的欲望,她除了愤怒没有其他的感受,恐怕是最接近机器的人类了。我一直觉得Root刚开始迷恋她也是因为她很像机器。而故事的结尾,剩下一个像人的机器和一个像机器的人,这也算是一种互补了。


开头提到的人格缺陷童年闪回就出现在这一集,同时Shaw也亲口向Gen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一集的最后,Gen说出对Shaw角色定位意义深远的一段话:



以这段话为转折点,Shaw从自认为没有感情的机器开始发生转变。


Shaw认为自己违抗了Finch的所有命令,以为Finch会炒了她,但Finch回答,正相反,你终于得到这份工作了。


513之后很多人说Shaw和Finch之间并没有太多connection,而且Shaw一直不喜欢他。我不同意,Finch对Shaw价值观的转变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他对Shaw的管束和引导,在很大程度上扮演了父亲的角色。

305之后,Shaw对号码的态度渐渐发生了转变。

比如311,她试图安慰扮作Mrs. Claypool的Control。


 

314与体操女合作偷窃圣经,并且对她说“我以前唯一擅长的是杀人,不过我在努力(改变)了”。



 

318让女工程师“相信我们”,并且主动与她分享自己母亲的故事。




她对队友也越来越温柔,尤其体现在豆豆身上,301她可是把豆豆当做碍事的人形盾牌啊XD。

比如309他选择了去救豆豆的儿子Lee,因为她觉得豆会希望她这么做,并为无法救Lionel而对他说抱歉。其实Shaw很懂人心,她没有感受但是有很强的观察力,比如303很快就看出来李四对卡姐not just friends,并进行嘲讽XD。




318告诉豆豆父母第一次约会的餐厅,一度让人觉得“喂,不是要发展锤豆线吧”,这种暧昧气息是怎么回事?!



 

除此之外,317是Root主线集(这集Root太美味了),但是其中有一段Shaw和Collier的对话,足以体现这份工作不但渐渐软化了Shaw的感情,还在价值观方面产生了影响。 


  

第三季与Root无关的肖单人角色发展线基本就到这里,Shaw从216初登场的杀人机器,渐渐被软化,变成小分队的一员。并且她遇到了两个能听见她声音的人,一个是Gen,另一个是Root。进入第四季后,她的角色线和Root的彻底纠缠在一起,后面另开一篇讲肖根线对Shaw这个角色的影响。

 
 
 


thewarmestblue

【疑犯追踪/肖根】why don't you stay-soldier 剧情向剪辑

【疑犯追踪/肖根】why don't you stay-soldier 剧情向剪辑

一个玛子

最棒的特攻 就算腾不出手也有办法让你走得很安详…

最棒的特攻 就算腾不出手也有办法让你走得很安详…

S君

[超短篇]感官记忆

这一篇真的写的很突然,昨天晚上想到的脑洞今天正好有时间码出来。

设定是411剧情发生之后的一段时间,根总救妻未遂,身心具疲还受了伤,于是在安全屋里空虚寂寞冷濒临崩溃的一段描写。

算是砍大家一刀然后喂口肉吧,不过我相信504的70秒钟可以平抚迷妹们受伤的小心脏……

————————————————

带着硝烟味儿的汗从Root额头流下来,划过她的脸颊和脖颈,最后消失在她的圆领上衣中,留下一片湿迹,让衣领颜色变深。她打开了安全屋的门,跛着脚走进去,极度的疲惫让她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身锁门。

她浑身颤栗,僵硬地靠在沙发上检查自己右臂的伤口,那是一道刀伤,在地铁上被Samaritain特工的匕...

这一篇真的写的很突然,昨天晚上想到的脑洞今天正好有时间码出来。

设定是411剧情发生之后的一段时间,根总救妻未遂,身心具疲还受了伤,于是在安全屋里空虚寂寞冷濒临崩溃的一段描写。

算是砍大家一刀然后喂口肉吧,不过我相信504的70秒钟可以平抚迷妹们受伤的小心脏……

————————————————

带着硝烟味儿的汗从Root额头流下来,划过她的脸颊和脖颈,最后消失在她的圆领上衣中,留下一片湿迹,让衣领颜色变深。她打开了安全屋的门,跛着脚走进去,极度的疲惫让她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身锁门。

她浑身颤栗,僵硬地靠在沙发上检查自己右臂的伤口,那是一道刀伤,在地铁上被Samaritain特工的匕首划的。她长吁一口气,从茶几旁边的医疗箱里拿出一瓶酒精,几块棉花和纱布。她拧开瓶盖,刺激的味道让她头脑发晕。她颤抖地更厉害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双眼因为疲倦而干涩酸痛。

“让我看一下。”

她听到了Shaw的声音,一下子睁开眼睛。Shaw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抓起她的右手腕,倾身向前。

“Sameen?”Root想把头从沙发靠背上抬起来,但一股眩晕让她不得不沉重地向后靠去。

“保持干燥,每七十二小时换一次药。”Shaw松开了她的手腕,仰起头看着她。

“Sameen...”她无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抬起右臂,摸到了Shaw黑色的发鬓。

Shaw微微歪了下头,快速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难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都不会包扎伤口了吗,Root?”说着Shaw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腿着地,两只手分别扶在Root的小腿的迎面骨上。Root没有回答,只是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于是Shaw转身拿起酒精,润湿医用棉花,擦拭着伤口附近的血渍。

“可能会有点疼。”Shaw小心地拿镊子夹住棉花,往伤口深处探去。

“嘶......”Root抽了口凉气,下巴向上扬起。Shaw经常帮她包扎,Root每次都会抱怨她的“私人医生”一点都不温柔,不管Shaw是否真的弄疼了她。但这次,Root什么也没有抱怨,她只是咬住下唇,忍受着手臂内侧的疼痛。这个过程似乎持续了很久。Root实在是太累了,阵阵刺痛也不能阻挡她的困意。她强撑着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半睁着深色的双眼。

她想要看着Shaw,看着Shaw精准专业的动作,看着她歪着头时刀刻般的侧颜,看着她脸颊两侧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抖动。

“过来,Sam.”Root伸出颤抖的手抓住Shaw的领子,试图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Shaw直接推开Root的手,拿起旁边的药膏开始给她上药。米色的膏状物在她手臂内侧慢慢被涂匀,Shaw的手指不时地划过她的肌肤,让她感觉到一阵微痒、滑腻和湿/润......就像......就像Shaw的手指经常在她两腿之间做的事情一样。

Root深吸了一口气,两腿不安分地蹭着Shaw的肩膀。“Sameen...我想要你。”她低下头,隐约看到Shaw在给她缠绷带。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绕过她的小臂,这让她想起在某个,或某些夜晚,Shaw用黑色的眼罩一圈圈缠住她的眼睛,又或是用捆绑带固定住她的手腕,让她在黑暗中动弹不得,等待着她的侵略。

“我想要你......现在就想......”Root用双腿夹住了Shaw的身子。Shaw用胶布贴好了绷带,抬起头,舔了下嘴唇,玩味地盯着她。Root觉得Shaw是一个深邃的无底漩涡,而那一瞬间自己狠狠跌进了那双中东气息十足的黑色双眸之中,跟随着这个名为Sameen Shaw的漩涡一起旋转,下沉,被她带到一片未知的领域。

Shaw掰开紧夹着自己肩膀的消瘦的腿,低下身子,解开了Root长裤的纽扣,然后捏住拉链,一点点向下拉开,过于安静的房间里充斥着拉锁被拉开的声音。Root感觉自己脸上泛起了潮红。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她感到窒息,水涌进她的肺部,让她本能地挣扎。她随着漩涡的水流方向不停地旋转,起起伏伏,令她头晕目眩,直到她无法再反抗,只得被漩涡吞噬。

她用受伤的那一侧手臂渴望地伸向正埋头于她腿间的Shaw,她离得是那样近,触手可及,所以Root欣慰地抚摸着Shaw的黑发。她想笑,却发出了一声带着呻/吟的呜咽。她绷直了脚面,感受着Shaw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随着她侵略她的节奏一下下颤抖。

“Shaw…”她闭上了眼睛,陷入了一片掺杂着欲/望的混乱之中。她在这昏昏沉沉的黑暗里感觉自己身处一家医院的走廊,那大概是Shaw以前工作的医院,因为她看到穿着白大褂的Dr.Shaw正背对着她,卷曲的马尾梳随意地垂下来,Root甚至能看到她发梢的反光。然后Shaw突然转过头,下巴抬的很高,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看上去前所未有的温和、动人,脸上的笑容也同样让她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活力。

这一切在Root叫出她名字的一瞬间消失了。她猛然睁开双眼,Shaw依然紧抱着她的大腿,专心地取悦她。空气中充满那股暧昧的味道。她的碎发弄的Root痒痒的,于是Root撩开Shaw的头发抚摸她英气的眉骨。在Shaw某一次从下往上拨弄她时,她放肆地叫了出来,又一下,接着另一下,每次都让她措不及防。

最后的最后,Root无力地摊在沙发上,脑后的头发已经蹭乱,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弄湿了她的裤子。她抬起裹着白色绷带的右臂,血液透过大片白色泛着些许的殷红。

两道绝对不是汗水的液体划过Root的面颊,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啜泣。腿间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Root知道这是她一贯的作风,所以她毫无怨言。

只是,在她昏睡过去之前,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用不曾有过的,充满渴求的声音说:“Sameen,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一个玛子
摸一个疑犯追踪锤 x 玩偶特工...

摸一个疑犯追踪锤 x 玩偶特工根的鱼

摸一个疑犯追踪锤 x 玩偶特工根的鱼

S君

[绝命毒师AU] 多巴胺 Dopamine 第一章(上)

剧情原创,绝命毒师梗

cp:肖根 (无差)

等级:限制级 (毒/品,暴力,粗口,性描写)

特殊题材:前期无特殊题材,后期会有S&M以及暴力场景

(章节名称大多和化学有关)

 @银亚 ➡️一起开脑洞的小伙伴+校正+画手(?)

Chapter1

5-羟色胺 (5-hydroxytryptamine)

*5-羟色胺:产生愉悦情绪,调节心情、精力、提高记忆力、甚至塑造人生观。


PART 1

刺眼的德州阳光已经像往常一样照进了Shaw那整齐又过分节俭的房间里,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却没有一点想起来的意思。Shaw并不喜欢赖...

剧情原创,绝命毒师梗

cp:肖根 (无差)

等级:限制级 (毒/品,暴力,粗口,性描写)

特殊题材:前期无特殊题材,后期会有S&M以及暴力场景

(章节名称大多和化学有关)

 @银亚 ➡️一起开脑洞的小伙伴+校正+画手(?)

Chapter1

5-羟色胺 (5-hydroxytryptamine)

*5-羟色胺:产生愉悦情绪,调节心情、精力、提高记忆力、甚至塑造人生观。


PART 1

刺眼的德州阳光已经像往常一样照进了Shaw那整齐又过分节俭的房间里,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却没有一点想起来的意思。Shaw并不喜欢赖床,事实上她的作息时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火车时刻表都要精确,然而昨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确实让她累得不轻。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她先是在大学的课堂上被临考的学生追着问题问到她头晕脑胀,下班之后又回到自己的实验室研究新产品,晚些时候去酒吧的路上又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混混儿,害得她在打断他们肋骨的时候发型都弄乱了,还费了不少体力。

不过真正让Shaw费体力的是昨晚在酒吧遇到的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Shaw几乎没怎么暗示她,她倒是很主动地用暧昧的眼神盯着Shaw看。Shaw一向少言寡语,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便决定换个更私密的地方用另一种方式和她“费口舌”。

她翻过身来看了看她的一夜情对象,的确是个美人,也很会说情话。不过终究只是一夜情而已,没什么好过多留意的,她甚至不记得她的真名是什么了,只知道她一再强调让自己叫她“Root”。

Shaw的床是一侧靠墙的,而这个Root现在正睡在外侧,把Shaw堵在了里面,想下床的话她就必须从她身上翻过去。正在Shaw把一条腿先迈出去的时候,身下人突然开口了。“早安,Sameen。”她的声音黏黏软软的,还带着一丝慵懒。

这突然的问候让Shaw尴尬了几秒钟,然后她哑着嗓子说:“早。”迅速地翻身下床,捡起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都不等我一起吗?”Root也坐了起来,冲着shaw的背影抱怨。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不想看见你还赖在我床上。”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迫不及待地让水流冲走身上的汗与那股味道。她不喜欢异味,很可能是工作的缘故。毕竟对于一个化学系的教授来说,实验室的各种奇怪味道已经让她很头大了,再加上她的兼职,不,不,大学教授应该被称为兼职,制/毒才是她的本职。

没错,Sameen Shaw根本不只是什么教课、度假、老老实实拿工资的教授,她还是个制/毒、杀人、进货卖货点钞票的毒/枭。

说起她的制/毒生活,Shaw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加入这一行的。绝对不是因为钱,钞票只是附带的原因。在车祸中过世的父母留给她不少遗产,再加上大学的工作也还算体面,钱什么的向来不是她做事的动机。以她自己来看,大概是因为大量多巴胺的分泌带来的刺激吧。利用自己的知识和技术制造毒/品的成就感,与其他同行竞争、打败对手甚至杀掉对手的满足感、以及逍遥法外的负罪与背德,这些都让她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充满了刺激,尤其当她自身有二轴人格障碍的时候。这天生的缺陷让她无法像其他人一样体会不同的感情。伤心 ,失落,恐惧什么的她基本都感受不到,这点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即便是当消防员把她从面目前非的车里抱出来,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诉她,她的父母没能挺过来时,她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悲伤。对她来说,那场车祸大概就是,“哦,我的父母死了。以后我要一个人了。好吧。”直到现在,Shaw能体会到的最多的感情大概就是愤怒,兴奋,以及无聊。

当然,一个像她这样的人居然奇迹般的有朋友,或者准确来说,她的“朋友”基本是合作伙伴。在Shaw的制/毒生涯里,她有自己的团队,并且身份都保密地很好。有谁能想到一个教授、一名缉/毒/警、一个餐厅老板和一个前突击队特工会在闲暇之余一起制/毒/贩/毒呢?在她的感情生活上,自己也还算是满足。她和男人谈过,也和女人谈过;和男人睡过,也和女人睡过。不过从没有人能和她保持长久的关系,大多数人在浅浅地了解她了之后都选择敬而远之。而Sameen Shaw也从来不在意这些,感情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还不如简洁明了直奔主题然后互不打扰来的方便痛快。No mass no fuss. 

这个Root也不例外。

Shaw关上水,擦干身子,穿上她最钟爱的黑色工字背心和深色紧身裤,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她随意地在屋子里转了转,没有Root的踪影,看来是已经离开了。

很好,她这样想着,然后翻开日历看了看今天有没有课或者其他安排。今天的日历上空空如也,这也就意味着,她今天的日程是去她在地下的秘密据点,一个废弃地铁站,好好给靛蓝提纯。


PART 2

“我等你很久了,Shaw。”听到鞋跟踩在水泥地面上的熟悉的声音,Cole知道这一定是他的老搭档迈着信步走进了地铁站。他此时正坐在办公桌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整理着客户信息。“什么事让你耽搁了?”

“别说的跟你不知道似的。”Shaw嗤了一声,把外套随手搭在了入口的衣架上。

Cole抬起头给了她一个恶意挑逗般的微笑:“那么昨晚是和谁在一起呢?”

“你的工作是调查和接待我们的客户,不是打听我和谁睡,Cole。”

“好的,头儿。”Cole孩子一样地坏笑着,低头继续鼓捣他的电脑。

Shaw转身走进了被单独隔离出来的实验室。这个大概只有七十平米的房间里装满了各种原料,药剂,器械。正中间是一个银白色的操作台,上面整齐地摆着试管,烧杯,过滤器等一些Cole都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有的容器里还装着半成品——靛蓝6号,那是Shaw最近着魔一样研制的最新产品。在这之前,她已经成功制出了靛蓝1号一直到5号,每一代都比之前的更纯,更带劲儿。Cole常常会觉得如果Shaw把她的聪明才智都用在制药而不是制/毒上,也许能得个诺贝尔医学奖呢。每当这时候,Cole自己多少也会有良心谴责,但只要一想到这个国家对他所做的恶心事,他便总能释然。Cole曾经是突击队的特工,他固然不是James Bond 和Jason Bourne那样精英的角色,但也还算是优秀,并且衷心,直到那一次柏林的任务。

Cole和他的搭档在柏林成功捣毁了一个恐怖分子制炸弹的窝点,回到纽约之后,迎接他们的可不是奖章,而是来自同僚的追杀。政府要除掉两个无数次帮他们收拾烂摊子的特工,他们差点做到了,差点。

放在他们房间里的那枚炸弹夺去了他搭档的性命,也在Cole背上留下了大片的烧伤,但他活了下来。追杀他们的人不知道的是屋子里还有一个酒店的服务生,把他的尸体误以为是Cole。Cole后来把自己的大部分积蓄都匿名寄给了服务生的家人,然后自己孤身一人回到了达拉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这里他遇见了自己的高中同学,Sameen Shaw,那个给他的印象就只有暴力,冷酷,孤僻的姑娘,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她的化学天赋。

“Shaw!”Cole的一声惊呼让她差点摔碎一个试管。

“For god's sake!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Shaw放下手头的活儿,走到Cole的电脑前。

“看看这个,5公斤靛蓝5号!就在刚才,有人订了5公斤!”Cole指着屏幕,瞪大了眼睛盯着Shaw的侧脸。

Shaw歪了下头,示意Cole让开,然后自己坐到了转椅上。她仔细读了读包装要求和送货时间及地点,和别的客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通常情况下Shaw不会关心客户的落款,反正也不会有人用真实姓名,但出于对这种大手笔买家的好奇,Shaw滑动着鼠标把界面移到最下面。

她只看到一个词。

“Root.”


谟禾

【crossover】Stories

配对:Kara Danvers/Lena Luthor

          Sameen Shaw/Root

这是一篇肖根与supercorp的crossover,ooc预警


雨夜,一栋旧式建筑在暴风雨交织的黑夜中伫立,露出半边粗糙的混凝土结构,如果不是屋内偶尔闪烁的灯光,看起来倒像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废弃的样子。偌大的雨滴打在屋顶,发出空洞般的声响。

这是仿老式西部的酒吧,酒吧的门大开着,地上躺着三两个男人,身下的血迹跟滴落的雨水交织,汇合成一股流向门外。

一个黑发小个子女人踩着黑色...

配对:Kara Danvers/Lena Luthor

          Sameen Shaw/Root

这是一篇肖根与supercorp的crossover,ooc预警




雨夜,一栋旧式建筑在暴风雨交织的黑夜中伫立,露出半边粗糙的混凝土结构,如果不是屋内偶尔闪烁的灯光,看起来倒像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废弃的样子。偌大的雨滴打在屋顶,发出空洞般的声响。

这是仿老式西部的酒吧,酒吧的门大开着,地上躺着三两个男人,身下的血迹跟滴落的雨水交织,汇合成一股流向门外。

一个黑发小个子女人踩着黑色短靴从酒吧里走了出来,略带嫌弃地踹开了横在两扇门中间的男人,稍稍使劲,大门嘎吱一声被关上了。

屋子里七歪八扭地倒着更多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夹杂在暴雨特有潮湿的味道中,让人并不怎么感觉舒适。

卡座上面对面坐着另外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刚包扎好自己受伤的手腕,白色的纱布上映出点点红晕。另一个稍稍闭着眼,一手搭在桌上的酒杯上,身上也带着血迹,却不是自己的。

“你们可真是一团糟。”刚才走出去关上门的女人又反折了回来,从吧台底下掏出了一些纸巾,随手扔在了桌上。桌子一角还残留着几滴殷红的血滴,但相比之下已经是最干净的一张了。

“刚才可真是谢谢了。”女人活动了一下自己包扎好的手腕,抬起头冲她笑得妖孽,声音仿佛掺了蜜,听不出是真心还是虚伪的意味,“你可以叫我Root,你叫……”她轻轻凑了过去,盯着女人胸前的铭牌看了一会,“Gray.”

被唤了名字的女人眉头刹那间蹙起,又在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面对对方的靠近本能地贴了过去。一阵狂风吹过,吹动着树枝敲打着窗,离她们最远的一扇残缺的窗户摇摇欲坠,女人斜眼瞥了那破碎的玻璃,干脆掏出枪往上面连开了两枪,可怜的残片被打得粉碎。

“Gray,麻烦再给我们上两杯龙舌兰日落。”Root兴奋地吹了声口哨,伸手叫道,这位深藏不露的吧台小姐似乎对自己的工作极为不满,在听到她的招呼后翻起了白眼,却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枪走回了吧台,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倒是异常可爱。

Lena喝完了杯子里威士忌,两个人闹出的声响略大,之前好不容易用酒压抑下去的辛辣味又在胃里翻滚,空气冰冷又掺杂着几丝令人倒胃口的铁锈味——毫无疑问,死亡的味道。她一手缩在大衣的口袋里,拇指在光滑的表盘上轻划,仿佛这样就能减周遭环境带来的不适似的。

沉默间,酒保小姐已经端上了两杯橘红色的鸡尾酒,Lena接过小抿了一口,柠檬汁的酸味几乎盖过了所有酒精的味道,显得格外突兀,她不知不觉皱起了眉,还没等开口对这杯调得失败的酒发表评论,对面的女人又先开了口。

“看起来调酒并不是我们炮仗小姐的专长。”

Root似乎喜欢上了调戏那位随时可以往她们脑门上开两枪的Gray小姐,Lena轻叹了一声,药物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她的头疼得厉害,眼前两个人她都不认识,只是阴差阳错被两人所救,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相信她们。一个突然冒出来声称自己信仰着真实存在的上帝的疯子,跟一个看着普通却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射杀一群专业杀手的调酒师?CEO再次捏紧了手中的表。

又是一个响雷,雨势磅礴,从没有玻璃阻挡的空窗子灌进来,地上积起了水洼,一股水流分散成几股,弯弯扭扭向她们流了过来。被淋湿的大衣在冷风的呼啸下更显冰冷,Root扯了扯衣领。Gray又翻了个白眼,收拾起被风吹落了一地的广告、便签、报纸之类的纸张,扔进了壁炉的火堆中,又扒来几块黑炭,把火生得更旺了些。走回吧台拖出了个篮子,把酒柜上的酒一股脑都扫进了篮子,最后把篮子砸在两人面前。

“来去两条路都被积水淹没了,至少这场雨停之前没人进得来,也没人出得去。”Gray站在Root身边,被紧盯的女人自觉往里挪了一个位置让她坐了下去,自然得仿佛她们认识了多年一样。

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Lena没有刻意去数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直到大脑有些陷入混沌的迹象。她们坐得更贴近了壁炉些,燃烧得正旺的火光使人感觉到了温暖,一种很令人怀念的温暖。好像在曾经的哪个冬天,她也是这样坐在谁的家里,在一个温暖而沉醉的怀抱里。

“LenaLuthor.”当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眼前两个女人并不显得吃惊,好像早就知道,但她庆幸的是她们没有如之前遇到的其他人一样对自己的姓氏发出评价。“我的哥哥显然并不想让我赶到后天在纽约市举行的博览会现场,”Lena半眯起眼睛盯着窗户上的泥点,又像是要穿透黑夜看出点什么东西,“他派了人半途拦截我,把我绑架上了他运送武器的私人飞机上。”

“我收到了一个号码,相关号码。”Root挺直了腰,身子却往前倾,手里一杯酒摇晃来摇晃去,始终没有往嘴里送去。

又是那一套上帝说辞。Lena皱了皱眉,把视线挪回到了跟她们保持着一定距离的Gray身上,调酒师小姐正拿着一整瓶酒往嘴里倒,听着Root不着边际的话,不觉奇怪,反而一副很理所应当的模样。

不用问,按照黑客的说法,“相关号码”指向了Lex的飞机,于是她意外地救下了飞机上的Lena,接着就是一些汽车追逐,雨夜枪战之类的事情了。

Lena的手又开始在手表上滑动,脑海里有个声音,甚至能压抑在外面的雷声,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吼,按下它。CEO摇了摇头,一张带着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又很快消失,唯独清晰的是那双含泪的眼睛,那眼睛透着雾,却又那么明亮,如划破黑暗的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相信人类。”Lena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提到这些,大约记得是谁先提议用酒换故事的。Root是一个很奇怪的人,Gray也是,也许她跟怪人们在一起才更自在。

“赞成。”Root忽然兴奋地应和,那杯被她拿了又放的威士忌不知何时也见了底,“bad codes,我相信机器,而不是人类。”

The Machine.

Root重读了这两个单词,Lena注意到了这一点,Gray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也只是瞟了对方一眼。

“但有一个人是例外。”Root突然皱起了眉,一些场景闪现在了脑海之中,话就已经先于思维出来了,“她信任我。”

信任。

Lena感觉到了心口的一阵刺痛,很难说清究竟是为何,身体本能上对于对方即将说出的话有点畏怯——Root提到了最致命的一点。

“一开始只是机器的命令……”

(她又开始重读那个词语了。)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可爱的人,明明一枪就能崩掉我的脑袋。我们第一次组队比我想象之中的有趣得多,严格来说,我绑架了她,然后她跟我说合作只是因为相信机器,而不是我。”Root盯着跳动的火光,述说像是身体未经过大脑擅自做出的本能行为,但她没打算停下来,“但最后她还是折返回来救了我,并把我打昏关了起来,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会特意把我的生死放在心上……

“他们去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鉴于我之前做过的……黑入绑架威胁杀人一类的事,他们把我锁在一个图书馆里。然后她主动来找我,一边黑着脸威胁说我不要想动歪脑筋,一边为我打开了脚上的锁环。”Root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机器跟我说他们遇到了危险,我就去了,然后独自落入了我们敌人的手里,被废掉了一只耳朵。”黑客点了点自己的耳后,Lena这才看到对方耳后挂着一个人工耳蜗。

“我没想到她居然又专程回来救我。火辣,别扭,又诚实的小炮仗。”

Gray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如果不是稍稍向她们这边偏过的头,就如一个彻底置身事外之人。随着Root的话,她将酒瓶拿起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想隐藏些什么。

“我欺骗过她,把她的位置出卖给敌人换取自己需要的信息,还利用她。”回忆到了什么更为兴奋的事,Root伸手抢过了Gray手里的酒,Gray狠狠地抬起头,一脸被激怒的模样,手甚至摸在了腰间的枪套上。黑客只是调皮地冲调酒师小姐眨了眨眼,对对方的反应不慌反笑,在Gray被惹怒的眼神中给自己倒下半杯酒。

“但她依然相信你?”即使是没有被酒精侵袭的大脑,对于Lena Luthor来说也很难理解这样的事情,更别提现在。

屋外的暴雨已经小了很多,扑打在窗上的激烈声响也平缓了下来,Gray抢回了她手里的半瓶威士忌,Root的手指如敲打键盘般规律地敲打着桌面,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出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很难说她是故意还是潜意识,一个词被重复地敲下。

一个名字:Shaw。

“是的,她依然相信我。”

“现在呢?”

Root的动作猛然僵在了原地,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晰的,是她切身经历过的,但一切又是模糊的,她想不起具体的地点,具体的时间,还有具体的人。“我们经历了一场战争,一场惨烈的战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张脸在火花中逐渐成型,黑客眨了眨眼,黑夜中劈下了一道闪电,整个酒吧瞬间亮如白昼,Root一时间晃了眼,周围再落入空寂的黑暗中时,那张脸又不见了。于是她匆匆收敛起了刚才一瞬间难以控制的失落,调笑又重回嘴角,看向了因自己的话而感困扰的CEO:“轮到你了。”

Lena又喝完了杯子里的酒,长时间紧绷的神经隐隐作痛,她甚至能听到耳边血管跳动的声音,酒吧里的钟时针滴滴答答指向了四,她才注意到那个钟的图案,一个隐藏在红与蓝之后巨大的S。

它蕴含着某种含义。

这样一个钟在这种充斥着旧西部硬汉气息的酒吧里过于违和了。

“信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Lena尝试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Root的每一句话都让她难以理解,但最后每一条思绪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

Kara Danvers.

“我的哥哥是臭名昭著的LexLuthor,当我搬到纳欣诺市的时候,没有人相信Luthor家的小女儿是带着善意来的……除了一个人。但她口口声声说着永远都会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伤害我,最后却残忍地背叛了我。”

“信任问题,永远都是信任问题。”Root食指摩挲着自己耳后的人工耳蜗,“所以我说人类只是错误出生在世界上的错误代码,那些我们做过的愚蠢的事,只是因为没有人给我们设定正确的道路,科技不一样,电脑不会撒谎,比人更亲切。”

Lena的嘴唇微微颤抖,若是之前,她一定毫不犹豫地赞同这个女人的想法,那么多痛苦,折磨与伤痛,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在其中,她努力地寻找着摆脱的方法,却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困牢,随着她的挣扎,这张名为黑暗的网只会越收越紧。

只有人类,只有人类会被这些黑暗负面的情绪困扰。

可也只有人类,才能体会到世界上那些美好的东西,Kara Danvers就是她昏暗的生活里出现过最美好的存在。

Root偏着头,人工耳蜗里的电流声逐渐变强,最终形成了完整的语言:“好吧,又来纠正我了,只有人类才有那么多未知的可能性,即使走错了一步,还能有千万种迂回的办法回到正轨。”

冷风从空荡荡的窗户里钻了进来,方才最后一个闪电过后,雷鸣声也停了。Lena沉默,从怀里掏出了那块表,表盘上由于冷热交替布满了薄薄的一层水雾,她无法否认,无法否认自己渴望走回所谓的“正轨”,Kara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试图把她从痛苦中拉扯出来,讽刺的是,Kara本身就是自己的痛苦之源,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过不去这道坎罢了。

Gray一直没有说话,将一颗橄榄放进口中,有种异样苦涩的香味。她扭头盯着火苗投在墙壁上舞动的倒影,脚边歪歪扭扭摆落着数个空瓶子,她大概是她们之中喝得最多的一个。

“有一台老式收音机,只能磕磕巴巴发出一些微乎其微的声音,所有人都认定它坏掉了,有人认为应该丢弃它,有人认为应该修好它。”壁炉里的火焰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Gray轻飘飘地开了口,她的虹膜上泛着血丝,长时间缺乏休息的杰作,“有一个女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她看到了这台收音机,她没有试图去修复,也没有如垃圾一样置之不理,而是去仔细地聆听收音机发出的那些最微弱的嗡嗡的声音,于是她听到了系统的噪点。”

Root微微抬起了头,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轻浮,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抹去她记忆中的阴影。

“有人跟我说过,宇宙并不是由物质组成,而是由各种形,真实的世界并不真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模拟中的一环,但即使是系统的噪点,也能找到合适的节奏。”

合适的节奏……Lena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得太多了,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散成灰,伴随着她的视线,又渐渐融合在了一起,融合成一个点,落在了她手里的那块表上,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咆哮着挣脱出来。

Kara.

从来都是Kara,Kara Danvers或是Supergirl,作为Lena Luthor的守护者,陪伴者与聆听者,她们早就一齐敲响了鼓点,只是被那些分贝过大的噪音掩盖住了她们的琴瑟和鸣。她早该想通的,那么多次答案就在眼前,接近得就在她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但她一直被那些负面的情绪遮掩住了双眼。

“后来呢?”Lena把手表放回了大衣的口袋中,身体似是适应了这恶劣的环境,呼啸的狂风也没那么冻人了。

Gray的视线仿佛失了焦,手指在瓶口来回地滑动,很长时间才重新开口:“没错,那是一场很惨烈的战争,代价是惨痛的,并不是黑客付出了惨烈的代价,而是那名黑客就是代价本身。”

Root敲打桌面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黑暗中有无数个小光点逐渐亮起,点亮了一些模糊的画面,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人……

机器说,她没有死,但是失去了一些记忆,需要慢慢地回想起来。”Gray说完最后一个字,扯下了胸前的铭牌,随手扔进了火堆里。她几步走到窗前,一丝微弱的亮光从地平线升起,只剩下稀疏的几丝飘雨落在脸上。

“雨停了。”

Lena走出门,天已经亮了大半,外面安安静静的,如果不是地上还有大片的积水,如此恐怖的一夜暴风雨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们的车子半边还浸在积水里,孤零零地无人问津。

CEO深深呼出了口气,她的胃依然不怎么舒服,但比起前半夜已经好了很多。“Kara.”她清了清嗓子,唤出了困扰了自己一整夜的名字。

红色的披风几乎是在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然后氪星人稳稳地降落在了她身前,全身都湿透了,一头金发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

“你在上面待了多久?”Lena意识到自己攥紧的拳头冰冷,随之又松开了。她们看起来都很糟糕,自己带着一身血迹,而Kara全身湿漉漉的,但她还是感觉有光从什么地方照射了出来。

“一整晚。”Kara低着头,两只手指不安地绞动在了一起,她一直能很好地掌控自己,但在Lena面前总是会有那么些动摇。听到Lena出事的消息后她立马就让Alex搜索出手表的下落,然后冒着狂风暴雨赶到了这里,听到了屋里几个人的对话,她听到了Lena的声音,人没事,安好,Kara松下一口气,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贸贸然闯进去了。

“Kara.”Lena在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不住颤动的肩膀却出卖了她。

Kara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被那双绿眼睛里蕴含的东西吸引,那是里面混杂着愧疚与自我讽刺,本能地让氪星人指尖发麻。

“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很受伤,很心痛,于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你身上,以为自己能够摆脱这种痛苦……”Lena的肩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擦掉模糊视线的眼泪,“但我错了,这么做没能让痛苦减轻,反而让我深陷进黑暗之中。Kara,我……”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光芒倾洒在两个人身上,融进了两个人之间缓缓缩短的距离。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Kara伸手把她抱进了怀中,是夜里靠近火光时的那种温暖,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的拥抱不会使人灼伤。

远处的屋檐还在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与不知是谁的心跳声交汇在了一起。

雨夜终将会过去的。

 






这是我写过最痛苦的一篇文。

一是距离我上一次写肖根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要找回当年的感觉真的很难。

二是sc跟肖根的风格其实完全不搭,跟POI一对比只能再次感叹SG的编剧真的就是垃圾(再次拉踩),我不想写一篇crossover是其中谁谁谁的主场,所以要想办法找到一个平衡点,无论是sc还是肖根,我都希望能够写出各自的故事。

所以有人没看懂吗?

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给自己增加难度呢?

因为我是游泳的时候出现的脑洞!脑子进水了啊!!!

希望你们喜欢。

S君

[短篇-完结]Dirty Paws (下)

哎,不敢直接发上来了,贴吧链接给各位,食用愉快

dirtypaws


感谢各位支持,感谢我的校正 @银亚 

哎,不敢直接发上来了,贴吧链接给各位,食用愉快

dirtypaws


感谢各位支持,感谢我的校正 @银亚 

S君

[绝命毒师AU] 多巴胺 Dopamine 第一章(下)

电梯间 [第一章上

之前有小伙伴催更,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吧。以后每周三晚7:00左右更新,节假日会双更,不定期有逗比向彩蛋~

再次感谢超级细心的能逼死我的强迫症晚期 校正小天使 @银亚 

————————————————————————————————

Chapter1

5-羟色胺 (5-hydroxytryptamine)

PART 3

黄昏的时候,Root驱车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垃圾场。长时间的驾驶让她感到疲乏与不适,再加上昨晚和她的卖家提前“问候并了解”了对方,她感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向她抗议着不该和那个人缠绵那...

电梯间 [第一章上

之前有小伙伴催更,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吧。以后每周三晚7:00左右更新,节假日会双更,不定期有逗比向彩蛋~

再次感谢超级细心的能逼死我的强迫症晚期 校正小天使 @银亚 

————————————————————————————————

Chapter1

5-羟色胺 (5-hydroxytryptamine)

PART 3

黄昏的时候,Root驱车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垃圾场。长时间的驾驶让她感到疲乏与不适,再加上昨晚和她的卖家提前“问候并了解”了对方,她感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向她抗议着不该和那个人缠绵那么久。但,她怎么忍心对那张精致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说不呢?即便是现在,Root也渴望再次感受她那禁欲般的声音以及和禁欲完全对立的放纵姿态。想到这,Root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的痕迹。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下那里,有些擦伤后留下的血点。要不是正在照镜子的缘故,Root都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勾起了嘴角笑了出来,只单纯地因为昨晚的回忆。

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让Root回过神来,看样子是她的货到了。

的确,当对方的车停好后,下来的是一个中等身高,平头,留着薄薄的络腮胡子的男人,三十二岁左右。

“晚上好,先生。”Root用她招牌的甜蜜嗓音和R氏微笑向他问好。

“晚上好,Root小姐。”男人礼貌性地回应,“来看下货吧。”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绕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靛蓝5号,五公斤,刚出炉的。按你的要求,每小袋儿一百克。”他转头看到Root吃惊的表情,自豪地笑了笑。

这不是Root第一次买毒/品,但她第一次觉得这些蓝莹莹的,切割整齐的半透明块状物实在是养眼,甚至可以说,秀色可餐。“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买你们的货,看上去真棒。”

“用起来更棒。”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危险起来,但瞬间又恢复了刚才的随和,“那么,Root小姐,要是没有别的问题,付钱吧。”

Root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男人的右手现在正扶在腰带挂的枪套上,随时准备给Root脑袋上开个洞,如果她耍花招的话。

“别这么紧张嚒。”说着Root摘下了斜挎旅行包,扔在了铺满碎石子的地上,里面装的是满满的美金。

男人从每一打钞票里随机取了一张,然后用专门验钞地手电仔细地检查。

“Cole,其实你可以告诉你那位朋友不用眼都不眨的从瞄准镜里盯着我,我只是在等你验钞票,然后拿货走人而已,又不会威胁到你。”

他着实吃了一惊。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但知道他的真名,还发现了远处的狙击手。“你说什么朋友啊,Root小姐?”特工出身的Cole迅速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摆弄着钞票。

“当然是说,那位五点钟方向,躲在弯道后面的房顶上,通过瞄准镜都冒着杀气,打算随时干掉我的那位朋友啊。我看上去就那么危险吗?”Root朝那个方向看去,淡淡一笑“你说是不是啊,John?”

双方僵持了大概几秒钟,最终以Cole拿出外套内侧挂的对讲机收尾。

“John,伤到客户可不好。”

Root依然默默地盯着,她清楚地看到Cole眼中闪过的慌张和敌意。“谢谢你了,Cole。钱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可以把Sameen亲手制的靛蓝5号拿走了吗?”

“当然。”Cole把拿出来的钞票放回包里,拉上拉锁,扔进了后备箱。

Root再次给了他一个微笑,弯腰抱起装在塑料盒子里的靛蓝,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去。“合作愉快,先生们。”

她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她的安全屋,而是停在了一家叫做“F&W”的快餐厅旁边。她向餐厅里张望,正好能看到一个系着脏围裙的身材臃肿的家伙手忙脚乱地上菜。

她掏出手机,输入了一个已经背下来的号码。短信的内容很简洁:

“I think you've already missed me.”

如果不是这样,Root心想,那个可爱的人怎么会叫Cole在箱子底下放GPS跟踪器呢?


PART 4

Root推开“F&W”的正门,食物散发的热气和脂肪燃烧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门上挂的铃铛倒是发出一串清脆且令人愉悦的声音。不大的餐厅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客人,大多数都是刚刚下班的中年人或者明显是借着和同学出去学习名义逃出家,却把书包扔在一边找朋友一块儿撒欢儿的中学生。Root找了个靠近过道的地方坐下,漫不经心地翻开同样带着油腻触感的菜单,看到的果然是满页的炸食。相比起这些垃圾食品,她更在意的是这家店的老板,或者说,唯一的服务生。此时他正风风火火地从结账柜台向Root这边赶过来。

他从围裙的大口袋里掏出笔和本,用牙咬开了笔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来点什么,小姐?”他的口音听起来怪怪的,但意外的有些可爱。

“一杯热柠檬水。”Root微微歪过头,打量着他。

“不吃点什么吗?我们家的薯条可是这整条街上最棒的。”老板耸了耸肩。

Root把有些挡住视线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这我当然知道,并且我还听说,这家店还是个中转站。当我们需要把东西转交给别人,但又不能亲自出面的时候,交给你,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姐,如果你说的是什么快递的话……”

围裙口袋里手机铃声伴随着震动的嗡嗡声打断了他,让他在接电话和跟Root继续进行诡异交谈之间一时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先接电话吧,Mr.Fusco,大概是Cole打来的。”

被称作Fusco的人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不能再惊讶的神情。他放下纸笔,慢动作一样地掏出那个在Root看来都不能称之为电子设备的手机。

“Hey, Cole. What's the problem?”

“我想他在找这个。”Root从皮衣的兜儿里拿出一个指节大的黑色GPS,“物归原主。”

Fusco愣了一下,对手机那头的Cole说了声“wait”,然后转向Root;“Wow,这可真是个善意又谦虚的拜访啊,小姐。”Cole又说了些什么,Fusco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了Root。

然而手机里传来的并不是Cole的声音,是Shaw。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和昨晚一样低沉,Root仿佛都能看到她那张精致到鬼斧神工,却几乎面无表情的脸。

“一清二楚。”

“你也知道我们都是生意人吧。”

“当然啦,Sameen。”

“那最好。虽然我不知道你或者你和你的幕后老板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对于你目前为止的那些小把戏,我很感兴趣,Root. Actually,I'm kind of enjoy this sort of thing.”

Root发誓,她真切地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兴奋,那股致命的兴奋沿着中枢神经传导了她的指尖, 让她微微战栗。

“I'm so glad you say that. I do too.”



S君

[绝命毒师AU]多巴胺 Dopamine 第二章(中)

开播之前更一发神助攻Gen登场!更完了安心等生肉!

电梯间 1  2  3

本期彩蛋是S5剧情向的和根总大战三百回合后的傲娇大锤,算不上炖肉勉强吃一口吧!

btw下一更就有包扎play和审问play了www

校正: @银亚 

————————————————————————————

PART4

天黑之后的St.Lewis总会吸引各种freaks,其中包括Sameen Shaw这个二轴。她开着车,沿着街边慢速行驶,通过车窗向两边眺望:她看到很多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到处拉客;一个年轻人蹑手蹑脚地尾随一个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大块头;几...

开播之前更一发神助攻Gen登场!更完了安心等生肉!

电梯间 1  2  3

本期彩蛋是S5剧情向的和根总大战三百回合后的傲娇大锤,算不上炖肉勉强吃一口吧!

btw下一更就有包扎play和审问play了www

校正: @银亚 

————————————————————————————

PART4

天黑之后的St.Lewis总会吸引各种freaks,其中包括Sameen Shaw这个二轴。她开着车,沿着街边慢速行驶,通过车窗向两边眺望:她看到很多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到处拉客;一个年轻人蹑手蹑脚地尾随一个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大块头;几个黑帮成员明目张胆地打碎商店的玻璃;还有好多喝醉了或嗑药了的人在街上踉跄着乱晃。

这都是Shaw司空见惯的景象了,她漫无目的却毫不放松地四处张望。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寻找Root的身影,这个想法让她自己有点难以接受。她虽对Root很感兴趣,但她从未这样期待过一个人的出现,哪怕在Cole出去见危险客户的时候,她都没有这般……可以说是急切地等待什么人。Shaw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九点一刻了,早就过了Root所说的八个小时。她懊恼地捶了下方向盘,准备再绕路离开。

就在这时候Shaw看到个金发的小女孩一个人在车道另一侧的街边低头走路,不时微微抬眼扫视四周。她背着个看上去比她还要沉的书包,一只手揣在上衣的兜里,像是紧紧握着某个重要的东西。什么样的小孩会在这种警察都不愿意来的地方游荡?Shaw这样想着,调转车头跟了上去。她从副驾驶的仪表盘前面拿起烟盒,里面还剩下最后一根。Shaw一向很讨厌点烟器,于是她另一只手也暂时松开了方向盘,从外套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烟。

Shaw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的一瞬间她隐约看到有个人影从车前晃了过去。

好在车速不快,她及时刹住了车。

“What the fuck?”

站在她车前的正是穿着一身深色的Root。

shaw的眉头拧成一团,怒视着跟她挥手的高个子女人。而后者却指了指前面路口的方向,Shaw这才发自己跟丢了刚才的小女孩。Root冲她做了个上膛的动作,然后迈开长腿走出了Shaw的视线。Shaw再次砸了下方向盘,鸣笛声有些刺耳。她弹了弹烟灰,一脚油门朝Root的方向跟了过去。

她拐过路口,Root不见了踪影,却再次看到了金发小女孩。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要着急很多,还总是回头张望,卷曲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这一系列动作让Shaw很确定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在跟踪她才会使她突然间这么紧张。再次吸了口烟之后,Shaw把整根烟在车载烟灰缸里碾灭,好留出一只手拿枪。

不远处却先传来了一声枪鸣,小女孩捂住了耳朵。又是几声枪响,还伴随着成年男性的惨叫声。她本以为这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会吓得扭头就跑,但她浑身战栗着,却没有半点要逃的意思,反而赶紧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类似相机的东西,转身走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里。

她早晚会被乱枪射死的,而人不应该在这个年纪就遭此厄运。看着她的背影隐匿于黑暗中,Shaw萌生了一个她从未有过的念头:也许我能救她。

于是她把车停在路边,拿上枪和弹夹,顺着那条小巷往街区深处走。巷子里很安静,Shaw只能听见自己鞋跟踩在地上的清脆声音。突然变暗的光线让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她虽然看不到小女孩的身影,不过她确定以一个孩子的脚力她肯定还没跑远。在她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她掏出了手机,是Root发来的短信。

“左,右,右,左。”

Shaw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放回裤兜里。她并不知道该走哪一边,对Root这种人也并不报以信任,这让她阴着脸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按照Root的指示选了左边。小巷变得越来越窄,几乎无法允许两个成年人并排走过。Shaw保持着射击姿势,走过了剩下的三个岔路口,在她最后一次向左拐了之后,狭窄的小道突然豁然开朗,连着一片被建筑物围出来的方形空地。地面上散落着垃圾,旧衣物,甚至还有针筒;墙角各种管道还发出蒸汽泄漏的声音。Shaw抬头看了看四周,只有一个消防楼梯可以通到其中一栋建筑物的三层天台。

她尽量放轻脚步登上楼梯,然而老旧的铁板不给面子地咚咚作响。就在这时三层房间里突然有人开了一枪,她头上的窗户突然应声而碎,她贴紧墙面,躲过了大多散落下来的玻璃,但还是有一块锋利的玻璃碴划破了她的左手。

“Damn it!”她骂了一句,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小女孩特有的尖叫。

Shaw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完剩下的楼梯,一个翻身从窗户跳了进去。她落地的一瞬间正好看到几个男人把已经被套上黑头套的小女孩推出了房间关上了门。这时手机又震了,她接起电话。

“那些是什么人?”Shaw主动发问。

“Bratva. 俄黑手/党。”Root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她并没想到Shaw会是先开口的那一方。

“一个十岁的小孩惹上俄黑手/党?简直比你还会给自己找麻烦。”Shaw一脚踹开了生锈的铁门, “By the way,你在哪儿?”

“I’m always around you, Sam.”Root挂断了电话。

“啧……”Shaw发誓,这如果不是犯罪现场,她绝对会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掉。但很可惜这正是一起绑架儿童的犯罪现场,所以她只好收起手机,沿着楼梯追了下去,甚至都没考虑后果。一半是因为对自己枪法和近身搏斗的自信,另一半是出于目前的Sameen Shaw还不能理解的一种感情。

追到楼梯拐角处时她看到了他们,小女孩被其中一个人从后面抓住领子揪了起来,她又惨叫一声,挣扎地很厉害。旁边的两个男人看到了在上面的用枪指着他们的Shaw,不过在他们掏枪之前就被Shaw两枪击中了左胸。剩下的一个松开了女孩的衣领,朝着Shaw疯狂开枪,她低下身子躲过几颗子弹。就在他最后一颗子弹从Shaw耳边呼啸而过时,有人击中了他的膝盖,他应声倒下,抱着膝盖痛苦地嚎叫。

Root从低处的楼梯走上来,踢开了他的枪,对他说了几句俄语。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听上去并不友善。男人没有回答,于是Root从他身上迈了过去。她用一种自己被欺负了的眼神看了看Shaw,而Shaw则朝着紧贴着男人脸颊的地面上开了一枪。

“回答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枪,又为什么要说这句话,难道是因为Root的一个眼神?

“Go fuck yourselves, bitches.”他有着浓重的俄罗斯口音。

随着“嘭”的一声Shaw废了他的另一个膝盖,他疼得几乎哭了出来,开始用俄语咒骂。

Root俯下身,看着他蜷缩在地上打滚:“你们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男人挣扎着抬起头朝她脸上啐了一口。Root愣了一下,直起身子用衣袖擦了把脸,然后给了他个痛快。

对此Shaw并不感到惊讶,在短短几天里Root已经做了很多出了Shaw认为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他人会做的疯狂事情,一枪爆头什么的也很符合Root的风格。

Root收起枪,走过去给小女孩摘头套。Root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她短暂地惊呼了一声。

“没事了,Gen。”她把头套扔到地上,被称作Gen的小姑娘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Wow. 什么样的weird-ass kid会整天带着弹簧刀啊?”Shaw露出一个看到可笑事物的表情。

“I'm not weird-ass.”Gen把刀尖指向了她,Shaw干笑了一声一把夺过她的小刀。“我今天已经被割伤了,现在不想再看到任何锋利的东西。”她收起了刀刃,举起还在淌血的左手给她看,“而且你以为是谁救了你?”

Gen的目光在她俩之间飘来飘去,最终停在了Shaw身上:“你的手……还疼吗?”

“我会帮她包扎的,Gen,但现在我们要赶紧走了。”Root抢先做了回答,然后拉起Gen的手肘,“介意我们搭个顺风车吗,Sameen?”

Shaw翻了个让她眼皮直疼的白眼:“我为什么要让两个trouble makers上我的车?”

“因为你救了她,哦,不,是我们。而且,好人就要做到底嘛,Sam。”说着Root拉着gen走下了楼梯,“这边会近一点。”

“你们真的不把这些人弄走吗?”Gen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个男人。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处理的必要。警察会把这默认为黑道冲突。”Shaw跟在了两人后面,她看到Root一直频频回头,有时是低头看一眼Gen有时是看看自己。她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相遇,这让Shaw感觉不太自在,于是她只好假装自己在专心看路。

Root带领她们抄近道走出了街区深处,回到了Shaw停车的路边。

“我们要去哪儿?”Gen不安地看着给她开车门的Root,“你们……”

“你话可真多。”Shaw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我们要去安全屋,亲爱的。”Root把Gen推上后座,关上门,自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来吧,Sameen,我给你指路。”

Shaw哼了一声,然后启动了她的爱车:“这次你要是再耍什么花招,Root,I swear to God, 我会杀了你。”

“上帝可不喜欢你杀人哦,Sam。”Root侧过身子紧了紧Shaw的安全带,“Satey first.”Shaw拍掉了Root趁机摸她腰部的手。

她们开出St.Lewis后,坐在后排的Gen终于忍不住又说话了。然而她一开口就让Shaw有一种想把她和Root一起打包扔出去的冲动。

“你女朋友的名字真奇怪。”

Shaw半张着嘴,强忍住爆出一串脏话的欲望,最后憋出了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揉了揉眉骨,余光看到旁边的Root正在抿着嘴偷笑。

“俄黑手/党为什么抓你?”Shaw转移了话题,并且是个她真正感兴趣的话题。

“因为我在为以后当国际间谍做准备。”

Root和Shaw不约而同地向后转了头,正好对视了一眼。

“如何做一个好间谍,第一条:不要向别人暴露你的行踪。”Root向窗外看去,通过反光镜盯着后排的Gen,“你那个吸/毒成瘾的哥哥把你的那些小秘密全都告诉了Bratva,只为了几袋海/洛因。”

听到“吸/毒成瘾”这个词,Shaw的脸色比刚才更阴沉了。她从后视镜里看了看Gen,小女孩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的座椅。Root很快就问出了Gen被黑帮追杀的原因,她曾在克格勃工作的祖父留给她很多间谍用的设备,同时也传授给她一些跟踪和窃听的技巧,而从小对这些事耳闻目染的Gen便把楼里住的几个Bratva的人当成了“练手对象”。

“所以亲爱的,今晚你得在我的安全屋将就一下了。”Root指了指路边一栋出租公寓,“至于你,sweetie,客厅里有沙发……”

Shaw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转过身揪住Root贴身长袖的领子:“我不会在你那里过夜的,Root。你把Gen带走,确保Bratva不会找她麻烦。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自己的事情?比如……”

这次Shaw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即将要说的“制/毒”两个字及时挡了回去。Root笑着用手覆盖上shaw的右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吧Sameen,不过我一个人可没发确保Gen的安全。I, NEED, YOU.”她感受到Shaw手上的力度在慢慢减弱,“还有,你的伤口真的需要赶紧包扎一下了。”

几秒钟后,Shaw终于松开了手。她现在真的是totally frustrated,不仅因为这混乱的突发事件和无知无谓的小孩,更是因为Root。她的一夜情对象Root,来历不明的黑客Root,枪法不比她差的杀手Root。每次她拿出罪犯的身份和架子跟Root讲话,那股穷凶极恶的语气和眼神总会慢慢被Root不失威严的温和神不知鬼不觉地压制下去,这让她感到极度的懊恼和烦躁,但也无可奈何。此时伤口的疼痛又使她有些分神,让她装满化学公式的脑袋里懵懵的。她下了车,跟着Root和Gen走进楼里,沿楼梯来到了她位于七层的公寓。

“其实我可以睡沙发。”当Root打开大门时,Gen抬起头,晃了晃Root拉着她的手。Root再次抿嘴笑了,半搂着Gen进了房间。

——————————————彩蛋是poi剧情向!再说一遍!poi剧情向!————————————

在她们结束一次缠绵之后,root侧躺在shaw身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绕过shaw的脖子,抚摸着她的脸颊。

“所以,你还是不承认?你担心我了。”她用手指缠住shaw的一撮头发,欣赏着它们顺从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卷曲的样子,以及和温顺完全不着边的倔强主人。

shaw微微向她那边转过头,看着她深褐色的双眼和高挺的鼻子。“没有什么好承认的。”她的目光沿着root的鼻尖,嘴唇,脖颈,一路向下,扫过她那布满痕迹的锁骨和前胸,然后是她的…… shaw突然意识到root的大半个身都还暴露在安全屋微凉的空气里,于是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揪住被子的边缘,盖在她身上。

root笑出了声音,把头埋在shaw的颈窝里。

“我可以把这视为你承认了吗,sam?”她咬了咬shaw的脖子。

“不。”shaw把头转了回去,盯着天花板,避开root的目光。


S君

[绝命毒师AU] 多巴胺 Dopamine 第二章(上)

提前更新

第一章上][第一章下

————————————————————————————

(肖根的第二次见面)

Chapter 2

单晶硅 (Monocrystallinesilicon)

*单晶硅:纯度达到99.9999%以上的点阵结构晶体,计算机内部电路常用材料。


PART 1

“Mr.Greer……Control……”Harold快速地敲打着键盘,布满血丝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嗷呜……呜……”马利诺斯犬无聊赖地趴在地上,冲着它的主人悻倖地发出呜咽。

一般情况下,Harold会果断放下手上的活儿,陪它玩一会儿或者出门给它买些狗狗的零食,但现在,...

提前更新

第一章上][第一章下

————————————————————————————

(肖根的第二次见面)

Chapter 2

单晶硅 (Monocrystallinesilicon)

*单晶硅:纯度达到99.9999%以上的点阵结构晶体,计算机内部电路常用材料。


PART 1

“Mr.Greer……Control……”Harold快速地敲打着键盘,布满血丝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嗷呜……呜……”马利诺斯犬无聊赖地趴在地上,冲着它的主人悻倖地发出呜咽。

一般情况下,Harold会果断放下手上的活儿,陪它玩一会儿或者出门给它买些狗狗的零食,但现在,Harold整个人都陷入了编程的世界,似乎随时会被电脑屏幕吸进去,他甚至没听到它刚刚发出的哀嚎。

“呜……呜呜……”

“Decima……”他自顾自地念叨着。

它终于耐不住性子,站直身子抖了抖毛,跑到Harold脚边蹭来蹭去。

Harold像是噩梦惊醒一般吓得一哆嗦,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无视它很久了。

“Oh,oh,Bear。”他转过头看着Bear,它现在真的是一副委屈的样子,黑色的眼睛看起来也泪汪汪的。

Harold站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狗粮,往Bear的碗里倒了一点。而Bear似乎并不饿,只是凑过去嗅了嗅,一口没动,再次抬起头看着Harold。“真抱歉,Bear,我最近有点太投入了。”他摸了Bear的头。的确,他已经快有一周没有外出了,每天的生活就只是疯狂地编程序,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因为他知道,每一天,他都离实现目标又近了那么一点。

再过一个月左右,他就可以完成The Machine的编写。

他期待那一天实在太久了。

Harold从小就是个典型的geek。别的同龄人打篮球的时候,他在跟父亲学怎么修车;别的孩子为了圣诞演出紧张排练的时候,他制造出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其他学生在筹办毕业舞会时,他却痴迷于编程无法自拔。同时他以优异到堪称完美的成绩被麻省理工录取,继续全身心投入他所爱的电脑工程。那时的他从没仔细考虑过未来的工作和生活,只是像每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一样,视爱好如生命,潜心研究。

四年之后,作为麻省理工的凤毛麟角,Harold和他的一个同级校友Arthur被一家新兴IT公司直接录用,两人也因为工作缘故搬到了纽约。很快,Harold变成了人们常说的工作狂,过着忙绿又单调的生活,交流对象除了Arthur和老板之外大概也就只剩下了电脑。他们不断地研发程序,改进程序,然后加薪,升职……直到他们参与了政府的项目,那是他们第一次有了分歧。

他总是会不自主得想到和Arthur决裂的那段时间,不仅因为他昔日的挚友变成了对手,更是因为如果不是那个AI项目,他现在也根本不会躲在废弃的图书馆里,过着不为人知,异常艰辛的隐居生活。

铁门发出的巨大噪音打断了Harold的回忆,Bear突然精神起来,竖着耳朵,朝入口方向探着身子。

但当铁门被完全打开的时候,Bear开始暴躁地狂吠,一副要随时冲过去要撕碎来者的架势。Harold吃惊地瞪着眼睛,让他本来就因为常年戴眼镜而突出的双目显得更怪异,毕竟,Bear上一次这么狂躁,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Bear,是我哦。”粘软的颤音从门口传来,“Harold,来帮把手。”

Harold试图让Bear安静下来,可Bear依然不依不饶地冲着正抱着大箱子走进门的Root狂叫。

“天呐,Ms.Groves, 请务必不要把那些东西拿进来。”Harold一瘸一拐地走过去,“Bear是一只缉毒犬,这一整箱的冰毒对它来说就是折磨。”

Harold说的没错,Bear从生下来就接受缉毒训练,即便是被Harold领养之后好几年都没有接触过毒品,它对那股味道依然格外敏感,而Root手中拿的靛蓝5号散发的浓烈气味简直能逼疯它。

“但这可是按你的要求买来的,Harold,是你推荐我从靛蓝下手的。”Root把箱子递给了他。

Harold的力气也并没有多大,他有些费力地把五公斤靛蓝放在了几米外的圆桌上,而这短短的距离居然让素来就严重缺乏体力劳动的Harold出了点汗。他呼了口气,擦了一下额头:“Ms.Groves,我希望你没有忘记你当时从德州那么多毒品中优先选择了靛蓝的原因。“

“这我当然记得,Harold。”Root打开了白色的箱子盖,更加浓郁的气味让Bear险些扑上去,还好Harold在她进门时就给他戴上了项圈。“我选择了靛蓝可不仅是因为它的质量,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也是因为它的制造者。”

“Ms.Groves,虽然我并没有资格去干涉你的个人生活,可你要知道和一个毒贩有亲密关系的风险。”Harold推了下厚重的眼镜,“毕竟她是个危险的犯罪分子,这也就意味着……”

“你真会煞风景,Harry。别跟个看不惯自己女儿交往对象的老父亲一样。何况我与她之间没有你所指的那种感情上的亲密关系。”Root打开一袋靛蓝,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Harold不由得抽动了一下嘴角,过了不到两秒钟,他的面部表情就回到了往常的平静。“其实我想说的是,当TM如期上线并运行起来的时候,Sameen Shaw和她的团队作为毒犯,凶手,将会被……”

“Harold。”Root再次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TM的作用是什么,感谢你的贴心小提示。”

“我只是想确保多年来的努力不会白费,Ms.Groves。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要继续工作了。”他不想和Root在这个话题上争个没完没了,于是草草收尾,转身离开。Root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了手机。

她也要开始工作了。


PART 2

Shaw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太阳穴的位置,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攥紧了拳头。长桌两侧同样保持着僵硬坐姿的Cole,John和Fusco都用一种略带埋怨和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核心人物。

“这气氛真是不能再尴尬了,各位。”Fusco率先开口,“不如我们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捋一下。”

“根本没有什么来龙去脉,Lionel。”微低着头的Cole抬起了眼皮,露出他冰蓝色的眼睛,“Shaw不小心睡了个客户,一个神出鬼没、有着无数假身份、目的不明、对我们所有人有潜在危险的客户。”说到这,他转过身瞅着一脸阴云的Shaw。

“哦,看来我们被算计了。”Fusco无所谓地耸了下肩,“下一步呢,英明的’把客户带回家’女士。”

Shaw重重地锤了下桌面,险些把Cole的咖啡震洒。“你们是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吗,只因为我和一个在酒吧认识的人上了床?”

“不不,你的特殊癖好我们都很清楚,Shaw。但你也该有点节制,我是说,有点选择性……”Cole端起他那早晚要被Shaw拿起来泼在他脸上的咖啡喝了几口。

John终于开口了,他的音量一如既往的低,却显得格外疲惫。“这不能怪Shaw。无论她和Root有没有发生过什么,Root迟早会找上我们。显而易见,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在过目靛蓝之前先和它的制造者发生了点关系。一石二鸟不是吗?”

Cole仍然在紧盯着Shaw,除了愤怒之外,他分明从她脸上读出了一些他不曾见过的波动。“Root调查出了我们的个人信息,连我这个被认定已死的人都包括在内,我不得不说,她是个不错的黑客,从她的名字就能看出来。我姑且先认为她只是个中间人,在倒卖我们的货,仅此而已,没有别的意图,如果这个假设成立……”

“你没必要假设,Cole。”Shaw坐直身子,“她说不定对我们的动态了如指掌,可我们对她一无所知不是吗。所以Cole,不如把你假设的功夫都去花在调查上。”

Cole抿了下嘴唇,没再说话。

John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整理着衬衫;“我要回去上班了,各位。Shaw,希望你能处理好,我不想亲自动手。”

“都各回各家去吧。”Shaw用眼神示意Fusco让他赶紧从她的视线范围内消失,然后他转向了Cole,“你留下。”

等John和Fusco的脚步声远去后,Shaw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和颈部,眼神也不再像刚才那般严肃。

“你昨天在电话里跟她说的那些,是认真的吗?”Cole向前倾着身子,他的神情倒是显得激动了不少,“你很享受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危机?”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Cole。而且,你不是觉得我应该有个兴趣爱好吗?”她难得的露出了笑容,“I think I just found one.”

“真希望我没说过这话。”Cole摇了摇头,端着他的咖啡走了。

“好好调查,Cole,这样我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办比较好。”

Cole没有回头,但冲她做了个ok的手势,“好好制毒,Shaw,我和你一样期待靛蓝6号的诞生。”


PART 3

Shaw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见到了Root。

当时Shaw正在一家墨西哥餐厅吃饭,顺带着观察一下Barrio Azteca(起源于El Paso,Texas的拉丁裔黑帮)的动向。虽然靛蓝的销量在达拉斯甚至整个德州都不亚于其他大型黑帮,但在贩/毒这一行里,Shaw和她的团队还只是算个小角色。人数和武装实力上的差距时刻都在提醒着她不要招惹本土帮派,更何况他们每个人还都有自己的正职,不像那些gangsters一样无所顾虑。

然而无聊的时候Shaw依然会去拉丁裔黑帮成员经常出没的餐厅打发时间,看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时不时还可以偷听到一些不同买家的情报。身为中东和西班牙混血,从小的西语环境让她占了不少优势。当很多拉丁裔肆无忌惮地用西语讨论他们的违法生意时,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闷头喝酒的女人清楚地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全部内容。

Shaw光明正大地“偷听”得正high,抬起头却看到那个女人就这样自然地走进了餐厅,那一瞬间差点被墨西哥卷饼噎到。

身着宝蓝色长裙的Root微笑着径直朝她走来,未经她许可之前就坐到了她对面。

如果这是个只有她们俩的场合,Shaw会毫不犹豫地掏出袜子里别着的Beretta Nano抵在对方的脑袋上。

“两天不见,Sameen。你今天也是光彩照人。”Root用她瘦长的腿轻轻蹭了蹭Shaw的腿,还故意碰到了她袜子里的枪。

Shaw把腿往回缩了一下,但上身却向前靠近了Root:“你今天也格外的annoying。”

“我知道你想说的那个词是unexpected。”Root抿嘴一笑。

Shaw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你就不想主动问问我为何而来吗?”她歪过头,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人,而Shaw只是咬了一口卷饼,一边嚼一边盯着她。过了大概五秒钟,Root叹了口气,然后从黑色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小打支票。“看来在你眼里我并不比半个墨西哥卷饼有吸引力。那么,我,加上这些,总比你嘴里正嚼着的东西有价值了吧。

犹豫片刻,Shaw用纸巾擦了擦手,接过Root递来的支票。每一张的支付金额都不一样,或多或少,支付人也没有重样的,但收款人都是同一个:Caroline Turing。

“这都是什么钱?”Shaw把支票放在盘子旁边。

“当然是转卖上次从你那儿买的靛蓝5号赚来的呀。”

“不可能。”在刚刚粗略看过那些支票的时候,Shaw就算出了总金额,按照她现在对靛蓝5号的定价,那笔钱已经够买6.5公斤了。

“同样的毒/品,同样的城市,你和你的那些little friends只能偷偷摸摸地进行现金交易,而我,在48小时之内则可以通过一些洗钱手段把贩毒变成合法交易,并且获得更大利润。”Root整理着耳边散下来的碎发,“所以说呐,Sameen,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呢?”

Shaw果断地回绝了她:“Not yet,trust issue.”Root嘟起嘴,用一种,“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的眼神瞅着她,Shaw不得不继续说下去:“说真的,Root,你已经在挑战我的底线了。据我所知,你可没少威胁我的人呢。”

“威胁?好吧,也许他们脆弱的小心脏承受不了我的做事风格。但对于你,Sameen,相比起所谓的威胁,更像是一种overt come-on吧。”

“That would be overrated,Root。”Shaw咽下了最后一口卷饼,“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好,好。”Root轻笑了一声,直接拿过Shaw喝过的啤酒打算抿了一口。

一眨眼的功夫,Root的手腕已经被Shaw牢牢地抓住,整个人都被拽了过去,半个身子压在了餐桌上,打翻了一瓶番茄酱。

“别,碰,我,的,东(chi),西(de)。”此时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几乎都能碰到对方的鼻尖,Shaw能闻见对方香波的味道,这不由得让她走神了那么一秒钟。

“最好不要惊动到周围的客人哦,Sameen。”Shaw巨大的握力让Root疼得颦眉,她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声音却依然平静。

Shaw扫视了一圈,旁边坐的几桌客人确实在用一种或惊讶或嫌弃的眼神盯着她们看,连Barrio Azteca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一脸狐疑地往这边瞄。再一次用眼神杀死Root之后,Shaw夺回了啤酒,然后松开了紧抓着她的手。Root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回座位,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希望你不会花太长时间去考虑这件事,Sameen,稳健派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But it still takes time .”Shaw用手指抹去了Root在她酒瓶上留下的唇印。虽然她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主动而疯狂地吻了Root,直到彼此的口红都亲花了也没有人介意,但这次不一样,出于某些原因,瓶子上的唇印让Shaw感到一阵别扭。

Root恢复了单手托住下巴的姿势凑上前去:“另外,8个小时之后在St.Lewis会发生你感兴趣的事情。”

St.Lewis离市中心并不很远,却是公认的街头混混聚集地,连条子都很少去管。Shaw记得John曾经跟她说,无论当地警察逮捕多少犯人,第二天总还会涌出更多,所以时间久了之后警局也不再深究了,只要不伤害到其他居民,他们对其他的一些小偷小摸和违法生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Shaw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从Root的一脸满足的表情来推测,她现在应该不像几分钟之前那样严肃又杀气腾腾了。就在这时候,Root站起身,给了她一个十分不舍的眼神。“我要走了,还有工作要做。不过Sameen,我们以后有的是见面机会。”再次冲Shaw暧昧地笑了一下之后,她转身走出了餐厅。

Shaw对于自己在刚才的表现非常不满意。这本该是次危险而又激动人心的,同行之间的会面,气氛却生生让Root给带跑了,几乎变成了好姐妹下午茶(虽然在Root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手印)。和对方交谈的短短五分钟里,自己根本就不像个毒枭,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愈发激起了Shaw的兴趣。

于是Shaw紧了紧袜子里的Beretta Nano,披上黑色外套,把零钱留在了桌子上,快步走了出去。现在,距离那件“有趣的事”发生还有7小时55分钟。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