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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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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通过上层叙事

【我流SF】单身公寓 Ⅱ

前篇走这 

无奖竞猜,谁才是真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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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波澜不惊地持续着。Frisk忙于学业与兼职,很快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有时她在午夜时分离开家门,然后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家,有时她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单从她的脸色看不出她在外面干什么,但共同点是,她从未带过任何人回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人类还是怪物。回来的时候女孩偶尔会撞见在一楼值班的John,她平淡地点点头,权当打个招呼。但John自从上次与她对话之后便显得热情了许多,这股热情不表现在行为或是语气上,他没有大声向她问好,也没有在她提着东西时殷勤地迎上来帮忙。相反,公寓管理员表现得平...

前篇走这 

无奖竞猜,谁才是真的罪魁祸首?









-


日子波澜不惊地持续着。Frisk忙于学业与兼职,很快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有时她在午夜时分离开家门,然后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家,有时她一连好几天都不回家。单从她的脸色看不出她在外面干什么,但共同点是,她从未带过任何人回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人类还是怪物。回来的时候女孩偶尔会撞见在一楼值班的John,她平淡地点点头,权当打个招呼。但John自从上次与她对话之后便显得热情了许多,这股热情不表现在行为或是语气上,他没有大声向她问好,也没有在她提着东西时殷勤地迎上来帮忙。相反,公寓管理员表现得平平无奇,只是当Frisk从公寓大门走向电梯时,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Frisk再也没有去过那家警察局,对平时的她来说那地方就像一座摆设,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而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就这么留在玄关处的鞋柜上,不知什么时候掉进了墙壁的缝隙里。


直到今天。


Frisk站在自家门前,手臂和背部冒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仿佛有一根细细的针,堪堪停留在她的腰窝处,只要轻轻一动就刺破她的皮肤——那股仿佛被什么人盯着的感觉,熟悉,而且更加强烈,令她毛骨悚然。


女孩环顾四周,像一只听见风吹草动而竖起耳朵的猫,企图从那些紧闭的房门里和楼道间的消防栓上看出一丝端倪。


但四周静悄悄,仿佛医院太平间的走廊。


Frisk紧抿着嘴唇,警觉地背靠着墙壁。她看了看手机亮起的屏幕,21点02分。她沉默了几秒钟,再次拨通了公寓管理处的电话。


来的还是John。高瘦男人好像心情很好,右手摆弄着胸前一台有些旧的拍立得相机,还吹着口哨。


“好啦,好啦,小小姐。又大惊小怪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抱怨,倒显得眉飞色舞。


Frisk冷着一张脸,不做声,只双手环胸沉默的站在门前与男人保持距离,并一直看向电梯。


“我告诉过你需要携带一名警察。”


“哎哟,我打了电话了,谁知道他怎么这么慢?光吃不干的东西……”


一分钟之后,电梯响起一声“叮”。一个眼熟的、又白又圆的骷髅脑袋从里面冒出来,两颗星星似的白色瞳孔看向门前的两人,最后落在女孩阴沉的脸上。sans毫不在意,一派轻松地朝俩人打着招呼。不知为何,怪物的到来像一股无害的暖气流,轻而易举便打破了女孩和男人之间冰冷凝固的气氛。


但这一次,Frisk发现sans警官没有穿着警服,也没有携带警牌。骷髅怪物套着一件十分休闲的蓝灰色外套和白T恤,如同一个普普通通路过的怪物居民,比起来办案的警官更像一个刚打完游戏从屋子里出来、正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泡面的宅男。


Frisk像上回一样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自己的屋子,仍旧一无所获。她的脸色越来越糟,头筋在太阳穴突突的跳,那股感觉挥之不去,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她心头。她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说不出来,仿佛冥冥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拉扯着她,告诉她:有危险正在靠近。她屡次依靠这股感觉化险为夷,并对此深信不疑,而这次……这次。


并不是她的感觉出了错误,来者是一名谨慎的猎人。


“噢,看吧,我就说你是神经过敏。”


John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次他忽然像是知道礼貌了似的,一直盯着脚下的的地板,眼睛没有再四处乱看。


Frisk抱着胸不发一语,食指在手臂上焦躁不安地点着。就是有什么不对,但是她没有证据,而眼前的两名男性,他们不会相信她。


“我不这么觉得,像她们这种年轻女性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正确的。”


女孩讶异地抬起头。只见sans的眉骨紧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往下拉去几分,骷髅怪物没有再像上回一样开玩笑,甚至看上去分外严肃。


“也许你是对的,有危险正在向你接近,”他加重了语气,目光坚定地看向Frisk。“但你就是找不到证据。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先来警局立个案,这样一旦发现什么决定性的线索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派人过来保护你。”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Frisk跟自己走。


女孩一时间被他那不容置喙的态度震住。她有些无所适从地摸了摸鼻子,还是乖乖跟着骷髅走了。


警长Undyne热情地接待了Frisk,一个风风火火的女性鱼人,笑起来声音很大。但是当sans闲闲地说出“undyne,得了,这女孩是来报案的,不是我的女友”时,她明显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你这情况让我想起那间屋子的前一任住户,也是一个女孩。有一天她惊慌失措地冲到警察局报警,告诉我们有人在监视她。”


Undyne一边在事件受理单上签名一边说道。闻言,Frisk竖起了耳朵。


“那有查出什么了吗?罪犯有抓到吗?”她追问道。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sans递给她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当她接过之后,骷髅自然地落座在她身旁的位子上,他们两人都穿着休闲装,倒像是一起来报案的一对友人。


“不,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证据,”Undyne皱皱眉回答道,让她承认自己的工作失职令她不太高兴,但她还是尽职尽责的回答。“即使sans和我们的鉴定专家Alphys亲自去到那间屋子里调查,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错,但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因为那女孩很快就搬走了,之后就是你搬了进来。”


sans接过话茬,同时接过Undyne手中的受理单,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点点头,把那一式两份的单子递给Frisk:“在最下面签名。”


“你们这些单身的年轻小女孩在外面租房子,还真是让人提心吊胆的。”人高马大的女警长叹一口气。


“undyne,标准来说,你也是‘单身的年轻小女孩’。”


sans笑着打趣了一句,接着冲着不远处一直盯着这边的矮个龙女孩眨了眨眼。Frisk拿着笔顺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龙形怪物捂住了脸,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档案室。


Frisk顿时领会过来,她小小声地“啊”了一声,不自然地把脸扭回来。为了掩饰脸上的笑意,她低头喝了一口花茶,香香甜甜的茶水沿着食道滑进胃里,令她的紧绷的心弦放松不少,至少女孩的表情不再像刚死了妈一样难看了。


“行了,咱们走吧。”sans站起来,示意Frisk该走了。


看他这么自然的态度,人类一头雾水。


“去哪?”


“送你回去。”


“你们警察的工作内容还包括送报案人回家的吗?”女孩有些好笑,但还是站起来跟着他走。


“事实上,”sans无所谓般耸耸肩。“我已经下班了。”


“呃、”人类的即将踏出警察局的脚步迟疑了一下。“那不用了,太麻烦你了,谢谢你。”


“没事,顺路。”


说着,sans已经双手插兜,朝公寓楼走去。


直到他们在Frisk家门前站定。


“顺路不用顺到我家门口吧?”


回到这个地方,Frisk的脸色又不好看了起来。那股被什么人盯着的感觉又再度燃了起来,仿佛只有她站在这条走廊里时会触发防御机制。她防备地盯着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骷髅怪物,表情像一只竖起背毛的猫。


“还真不巧,我住这。”


说着,sans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Frisk家对面的门。


看着女孩瞪大眼睛的模样,骷髅忍俊不禁。


“wlep,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小邻居。进来吃块蛋糕么?”


“……我可不是小孩子。”


话是这么说,但Frisk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一进屋子,人类立刻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操,这屋子是刚被抢过吗?”


现场过于惨不忍睹,地上和沙发横七竖八扔满了各种不知穿没穿过的衣服,茶几上层层叠叠堆着没收拾的外卖盒和泡面碗,玻璃窗上裂了一道口子,被敷衍的用报纸糊上了——Frisk想不通,她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以至于被震撼到忘了自己的礼仪和社交面具——可是谁会抢警察?


面对这种场景,骷髅居然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


“随意坐。”


“有趣。你猜怎么着?我没地方坐。”


妈的,真想转身就走。人类头疼地按着太阳穴,一张俏脸皱成一团。


sans面色如常,俯身捞起沙发上的衣服和毛巾。但他并没有收拾好,而是走回卧室又很快两手空空地走了回来,Frisk猜他百分之百直接扔床上了。


“抱歉,我没想到今天有客人要来。”


怪物轻松的表情不像是有一丝一毫歉意的样子。他伸长腿一蹦一跳跨过地上的易拉罐和各种天文杂志,艰难前往厨房。


“哈哈,这可真是一间合格的单身男性的屋子。”


女孩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她在心里说服自己“没事我可以回去就洗澡”,最终还是选择在沙发上坐下。


“是啊,它缺个女主人。”sans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冰箱门开合的声音。“其实我有个弟弟,但他读大学住校去了,就丢下我一个骨苦伶仃的骷髅。”


哦。


Frisk翻了个白眼。她很想保持礼貌,但她实在忍不住去反驳这只自说自话的骷髅怪物。于是她冲厨房的拔高音量。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希望它有个女主人,至少它不能在迎接客人的时候这么难看?”


“你说得对。”


背后忽然响起说话声。Frisk一个激灵猛回头,却见sans笑着站在她的身后,手上端着一个装着红色蛋糕的盘子,有些滑稽的笑脸让她的心跳蓦然停顿。


“我愿意雇你每周末过来给我搞卫生,一次200g,你愿意吗?”


“你……!”


女孩指着他的脸语无伦次,又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厨房门口,仿佛那里随时会走出另一只骷髅似的。


狗屎,是怪物的魔法,这家伙在戏弄我!


Frisk心头窜起一股火。偏偏那怪物不知情地还把盘子塞到她手中,冲她歪了歪脑袋。


“400g,不愿意吗?我记得你是个半工半读的学生。”


“你很了解我吗!?”


人类“腾”地一声站起来,握紧拳头居高临下瞪着眼前的矮胖骷髅,长出一截的身高和黑压压的外套令她看上去颇有煞气,尽管她对面的怪物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害而温和的动物——她猜不透这只怪物想要干什么,她也不喜欢被别人猜。假如猜错了,她会觉得对方蠢得自以为是,但假如猜对,她会觉得自己被冒犯。


但现在问题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冒犯了!


“倒不是很了解……你是怪物大学的二年级生,即便如此,你每天回到家的时间都不固定,并且时常夜不归宿,像一只流浪猫。这间屋子对你来说只是一间临时的窝。”


面对人类气势汹汹的架势,sans身子微微后仰,似乎想避开她的锋芒。他抬起手挠了挠脑袋。


“我猜你应该是在酒吧或者夜间便利店打工?这可不是好孩子所为……”


别把盘子扣他脸上。


女孩告诫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打算对我说教吗,骷髅?”


瓷具被重重拍回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哒”,与此同时怪物的嘴角也耷拉下去。


sans稍稍瞪大眼框,脸上的微笑面具似乎有所松懈,他看起来像是被女孩的反应给吓着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有些踌躇。“我只是想要帮忙。”


怪物仰头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像只撇着耳朵的动物。他本就长得矮又圆,柔软的蓝色外套加深了他毫无棱角的印象,一双大大的眼眶略为无措地打量着女孩。


Frisk正面直视眼前的骷髅,嘴唇抿成一条紧紧的直线。


他是可信的吗?人类内心思考着。也许他并没有恶意。怪物的思维与我们人类不同,可能这只是一种开玩笑的方式,毕竟魔法充斥着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良久,她合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脸部的线条明显软化了很多。


“我没有生气。”她垂下那双冷金属般的眸,将自己的怒意隐去。“我知道你为我好,但这种方式让人感觉你情商很低。”


“但我只是想……”


“我不需要,谢谢。”人类不易察觉地眯了眯眼。


“那好吧,假如你在家里感到不安,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我在家。”


sans的表情又变回了平常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耸耸肩,指指茶几上那块被震得有些变形的红色蛋糕。


“你不吃吗?是番茄味的。”


“不了,谢谢你——sans警官。”


Frisk重重咬着他的名字发声。她一手将鬓发挽至耳后,一手假装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噢,已经很晚了,”她露出一个礼貌到有些虚假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口度去。“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非常感谢你的款待。”


她反手带上房门,将那句“我的荣幸”一起留在了乱糟糟的客厅里。


终于回到熟悉的屋子,Frisk一关上门就瘫在沙发上,大叹一口气。


我是蠢货。她想。半个小时之前我还觉得他是个挺可爱的怪物。


至少短时间内Frisk是不想再见到那只骷髅了,在他面前保持社交面具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能量。特别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像两口深井一样,介于“我什么都知道”和“我什么都不知道”之间。饶是八面玲珑社交点满的Frisk也猜不透他的情绪,即使他的外表看起来就像一只圆滚滚的鼹鼠。


真的只是一个正义感过剩的怪物吗?又或者他话里有话……可他究竟想表达什么……算了,头疼。


Frisk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她似乎经常在做这个动作。为了让过载的脑袋冷静一下,她打开了空调。


仿佛有一根羽毛撩了一下后颈,Frisk立刻捂着脖子回头,目光对上那正吹出阵阵凉风的出风口。
























sans一手插在兜里,一手端起了茶几上的蛋糕。


“真可惜,我很喜欢这个口味来着。”


怪物小声嘟囔,随即将盘子倾斜。


红色的糕点坠入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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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通过上层叙事

细分一下条子pa (线人福)和教授pa (学生福)的差异,p2原图。

假如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她的两边眼睛颜色是不一样的。

十分而寸草(双关)


都是UNDERLIER内天灾福/disaster!frisk的衍生,但学生福仅仅只能被称之为lier而非disaster。此路线被设定为弱一级的天灾,战力相对较低(打不过sans)且心理壁垒不强。

在面临某一重大抉择时,若lier!frisk选择了直面,那么她就会成为disaster。若她选择了逃跑,那么她就只能是lier。

这是她的选择。没有人规定frisk必须得永远坚定,永远勇敢,对不...

细分一下条子pa (线人福)和教授pa (学生福)的差异,p2原图。

假如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她的两边眼睛颜色是不一样的。

十分而寸草(双关)









都是UNDERLIER内天灾福/disaster!frisk的衍生,但学生福仅仅只能被称之为lier而非disaster。此路线被设定为弱一级的天灾,战力相对较低(打不过sans)且心理壁垒不强。

在面临某一重大抉择时,若lier!frisk选择了直面,那么她就会成为disaster。若她选择了逃跑,那么她就只能是lier。

这是她的选择。没有人规定frisk必须得永远坚定,永远勇敢,对不对?






一般通过上层叙事

【我流SF】单身公寓 Ⅰ

众所周知我喜欢在大喜的日子搞阴间东西。

含車/NSFW,虽然出现了条子衫但并不是条子系列,一共四章,预计一天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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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劲。


Frisk立于门前,手停留在自家房门的密码锁上,冷着脸环视空荡荡的公共走廊。


这是一间毗邻市中心的中档公寓,设施不新月租不菲,但好就好在它交通方便并且安全性有保证,下了楼左拐第一个街口就有一间警察局,整天都能听见听着警铃从自家楼底呼啸而过。身为一个从人类社会来怪物城市念书的独居女大学生,住行安全是第一需要确保的因素,所幸房租并不是她需要过多在意的事情,她需要更多考虑的是人身安全与个人隐私。


当确...

众所周知我喜欢在大喜的日子搞阴间东西。

含車/NSFW,虽然出现了条子衫但并不是条子系列,一共四章,预计一天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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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劲。


Frisk立于门前,手停留在自家房门的密码锁上,冷着脸环视空荡荡的公共走廊。


这是一间毗邻市中心的中档公寓,设施不新月租不菲,但好就好在它交通方便并且安全性有保证,下了楼左拐第一个街口就有一间警察局,整天都能听见听着警铃从自家楼底呼啸而过。身为一个从人类社会来怪物城市念书的独居女大学生,住行安全是第一需要确保的因素,所幸房租并不是她需要过多在意的事情,她需要更多考虑的是人身安全与个人隐私。


当确认可视范围内并没有任何视线在监视自己之后,Frisk低头检查自己家的门锁——一切正常,密码按键屏光洁如新,仿佛不曾被任何人触碰过。


但这便是问题所在:她每天出门都会夹在门缝里的一丝头发,掉在地板上,长度没有变化,是自然掉落而非被人为拉断。除非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打开了房门进入室内,否则它断然无法从被紧紧夹着的门缝中掉出来。


如果有人通过这道密码锁进入了她的家,那么不可能屏幕上不留下任何手指分泌出的油脂;但如果没有任何人通过这道门,那么头发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掉落在地面上。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可能:有人通过其他渠道进入了Frisk的房间,并且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大门离开了。


保险起见,Frisk首先打开了包里的录音笔——事件经过需要尽可能的全过程被记录下来,接着她拨打了公寓管理处的电话,并要求对方带上一名警察前来,自己则在房门前留守。


很快,一名身着管理员制服、身材高大的人类小伙子来到她的门前,她认出他是公寓楼的安保人员John·Smith,于是冲对方点点头。


“警察呢?”


“哎哟……小小姐,有什么事通知我们处理就好了嘛,还要叫上警察多麻烦啊。”


男人不以为然地抓挠自己染成栗色的头发,侧过身子露出跟在自己身后的家伙。


那是一只又矮又胖的骷髅怪物,身上的警察制服表明了他的身份。怪物脸上挂着滑稽的笑容,一双黑洞般的眼窝里落着两颗白矮星似的光点。那两颗白点集中在Frisk脸上停留了一瞬,怪物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镶着警徽的证件,出示给Frisk看。女孩仔细核对了证件上的照片和名字,警员sans。


“感谢你们,Smith先生,sans警官。”


Frisk一边简述情况一边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表明自己正处于被监控状态,希望另外两个家伙谨言慎行,不要给她抓到任何把柄。接着,她打开密码锁,邀请两人进入玄关。


“情况如何?”


Frisk一言不发地在各个房间之间穿梭,两名男性则站在玄关处,目光追随着那黑色的背影。她首先细细搜查了所有足够藏得下一个人的空间:衣柜、床底、橱柜、洗衣机、沙发、晾满内衣和丝袜的阳台,任何一个大于40立方厘米的隔间都没有放过。接着她检查了通风管道和阳台栏杆上的灰尘痕迹:都还保持着十分原始而随机的形状,不像是有人途径这些路线潜入进来的样子,除非那人可以凭空出现在她的客厅里。地板上也没有出现陌生的脚印,所以东西都好好停留在原位上,一切如常。


“这么说,这一切只是你的一个猜想,我们白跑一趟?”


John有些不耐烦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带,目光从落满夕阳的阳台移回Frisk身上。骷髅警察则仍然注视着人类冷硬的表情,白森森的指骨上捏着笔和便签本,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抱歉,”女孩冷着一张脸,语调听上去毫无歉意。“我也希望这次只是虚惊一场,而不是一桩非法入侵事件。”


那根紧绷在脑海中的弦却迟迟没有放松。到底是哪里不对?她说不清楚,但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那野兽般面对危险的灵敏嗅觉与回避本能曾令她无数次死里逃生。


要么是她错了,要么就是对方实在是手段诡谲,居然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也能不露马脚。


“唔,没关系。在这么热的天里,我也不希望你泡在热水里※。”骷髅微笑着眨巴了一下右眼,从便签条上撕下一张纸递给女孩。“这是我们警局的电话号码,如果你嗅到任何鱼腥味※,尽管打给我们,好吗?”

(※in hot water,呆在热水里/惹上大麻烦。

(※something fishy,鱼腥味/可疑的人。


接住纸条的手似乎有一秒停顿,随即忽然发出一阵爆笑。


Frisk弯下腰捂着肚子,冷硬的表情软化下来——现在她看上去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了。随着客厅里充满她的笑声,空气中的凝固感也随之消弭不见,就连身旁的John也忍俊不禁。他有些想笑,但是又板着脸,于是露出一副像是在便秘的表情:


“什么?好烂的双关。”


Frisk在楼梯口笑着挥别了人类和怪物,捏着纸条回到家里。当她关上大门时,她感到那股一直高高吊在脑海里的感觉也跟着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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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晓

就浅浅的祝贺一下520吧(我是个渣渣)(*/∇\*)

就浅浅的祝贺一下520吧(我是个渣渣)(*/∇\*)

Eiido

缄默/sf

※全文4500+,但其实没什么内容,想到哪写到哪

※ sans视角,我尝试写得浪漫

※我是文盲、文中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虽说是写一步算一步,不过想写的东西到准备收尾的时候一股脑涌上来了,比如在前文加个伏笔之类、当然我已经没耐心了,所以成了现在这个类似半成品的成品,有很多想表达却没能表达的东西

※虽说是篇不成熟之作,还是希望你可以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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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三十五分,alphys打电话来。彼时sans被手机的振动声吵醒。明明是振动模式,吵人的程度也一点不亚于打开了声音,不如说更恼人。又是平日里常慌慌张张的alphys打来的,于是手机好像振动得更加厉害、像被捂住了...

※全文4500+,但其实没什么内容,想到哪写到哪

※ sans视角,我尝试写得浪漫

※我是文盲、文中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虽说是写一步算一步,不过想写的东西到准备收尾的时候一股脑涌上来了,比如在前文加个伏笔之类、当然我已经没耐心了,所以成了现在这个类似半成品的成品,有很多想表达却没能表达的东西

※虽说是篇不成熟之作,还是希望你可以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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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三十五分,alphys打电话来。彼时sans被手机的振动声吵醒。明明是振动模式,吵人的程度也一点不亚于打开了声音,不如说更恼人。又是平日里常慌慌张张的alphys打来的,于是手机好像振动得更加厉害、像被捂住了嘴巴似地急切地从喉咙深处窜出尖细的叫声。


  骷髅空荡荡的头骨里像装了不知所措的飞虫四下飞窜,又晕又麻。他刚梦到自己在一座城里打转,分辨不出熟悉还是陌生;然后不知从哪冒出一种富有节奏又令人心慌的警报,像从高空中传播下来,传染病一般扩散到整座城区,他就漫无目的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城很空,除了警报声死一般寂静。然后他醒了,意识到梦里的警报是手机震动。归功于那通电话,醒来的时候胸口被巨石碾过一般喘不上气,头脑向四边撑开又缓慢回弹,这是错觉。sans脑中掠过这些如同炮弹爆炸般的想法花了大约五秒,疯癫又迅捷。总之,一通被动的胡思乱想后他接通了电话。


  一句完整的招呼还没打完,alphys惊慌地打断他、口不择言地,所幸最后总算听明白:frisk住院了。不会是胃的问题吧?sans慌张地琢磨着。他知道frisk被胃病困扰已久,每天饭前一小时准时胃痛,是一种有规律的疼痛。希望这次别再是胃了,他暗自祈祷道。我和papy马上过去。不,别跟他说。alphys回答,frisk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就算现在不说,他们早晚会知道的。这句话sans没说出口。那好吧,我现在就来。


  sans久违动用了魔力,使用瞬移魔法到了医院门口。市中心医院离市政大楼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能到。frisk和alphys因为工作性质常有接触的机会,想必这次是alphys送她到医院的吧。正想着,门口处alphys正如坐针毡地等着他。见到sans,她从椅子上弹起来。


  frisk怎么了?是胃溃疡。果然啊。sans有些绝望地妥协了。我去市政大楼交给她一些资料,那时看她脸色就有些难看。后来她腹痛得很,瘫在沙发上站不起来,拜托我送她去医院。做完胃镜检查,是胃溃疡,需要住院。抱歉、我当时-当时太匆忙,直到做完检查才想起通知其他人-还有,我已经打电话给王后了,她马上就会来。alfhys因为慌张,说话更加支支吾吾。


  那为什么打给我?刚想问出口,被sans硬生生咽回去了,这问题有明知故问的嫌疑在,并且太不合时宜。嗯,我了解了,别担心,frisk会没事的。他这么说着,不知是在安慰谁。


  sans被alphys领上楼,站在门口向frisk的病房里看去。她正看向窗外,手里握着一颗苹果,放在嘴边缓慢地啃咬,很平静的样子。窗外并没有什么好看的,sans顺着她的视线望,只看见雾蒙蒙的天混着几缕白光,像滴了水的墨,阳光刺破层云如同利刃劈开厚枕。这样的天,并没有什么好看的。frisk。sans踏进病房,叫她,把她吓个激灵。sans?胃怎么样了?他本想问“你怎么样了”,心虚地粉饰般临时莫名其妙改了口,根本没有必要。已经不疼了。嗯,真的吗?真的。谢谢你关心啦。虽然有些没精神,但总归还是平常跳脱的语气,sans安心了些。现在道谢早了,我还要一直担心着直到你出院呢。


  她笑了。好吧,alphys呢?带着笑问。在楼下接tori。嗯。她轻不可闻地用一个音节结束了这场对话,同样是带着笑的。然后重新捧起苹果咬起来,又望向窗外。sans这才想起,来时太匆忙,都没能给她带些慰问品。


  sans还想问问关于她的病,可喉咙里像是塞了开始发酵的面团,撑得很胀,话语从胃中浮上来刚刚升到喉咙又滑了下去。他放弃了。然后也转过头去,去望那扇窗。——陡然了解,frisk望窗望得入神——并不在看天,而是一种不知所措。


  frisk咬着苹果,缓慢而温吞、并从容舒徐地咀嚼,并不像在进食,打发时间似的。房间安静得异常,sans听到清脆的咀嚼声,那么明晰:喀嚓、喀嚓…声音诡异地令人心安。缄默像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就像生着湿漉漉菖蒲、雾气氤氲的拂晓的渡河;或是寂寥的大雪中偌大空旷的针叶林;会被言语毁灭,寂静才是主基调。缄默使情愫滋生、可以径自抛弃各自的羞赮、嗫嚅。沉默使他们感到平和。实际上frisk很想和sans聊聊,关于她的工作、关于怪物们、关于他自己。但又总觉得,这样的气氛下无法平常语气般的谈论日常。既然说不出口,那便不消说了: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她的胃病,都是因为生活习惯太糟糕才会恶化成现在这样。sans暗暗想着,距地底的怪物们回归地面已经很多年,怪物大使的事务却丝毫没有减少——倒不如说,随着那个人类渐渐成熟,压在她肩膀上的工作只会越来越沉重。他又想,她是不是过于拼命了些…?因为市政大楼离处于郊区的伊伯特市实在不相近,为了省去每天车程花的时间她只好在附近租了房子。sans去过,只是一间狭小的旧房间,所幸frisk物品不多——一张床、一张办公桌、一件衣柜,这是她从家里带去的全部家具——才不至于让整个房间显得臃肿。并且看样子frisk也并不打算把那里当作家,或者说她没有机会:午饭和晚饭基本是外卖解决,早饭也是上班途中急匆匆地在路边小摊敷衍了事,有时根本不吃;加班更是家常便饭,由于工作的关系也常常外出,规律的作息简直天方夜谭。那间租房对她来说仅仅是睡觉的场所。过于拼命了。他说,frisk,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休个假吧…!我不想-她说,手里的苹果已经被她吃掉了一半,——没再说下去了,又捧起苹果继续咬起来。sans知道她这是妥协了,因为除此之外并没办法,身体总是第一位的。于是他安慰她说,没事的,你已经够辛苦了。不用担心工作,会有其他人帮你完成的,我-我们会帮你的。


  sans知道这话听着实在没有说服力。文书工作还好说,大使的影响力可不是其他人能代替的。可是除此之外又能说什么呢?


  frisk还是笑了,笑中仍有未释然的担忧。她说,嗯,谢谢你。这些话就已经足够了,我会好好休息的。sans问,还有,你还不打算告诉其他人吗?…就算不告诉,大家也早晚会知道的,frisk说,我当时是一时着急,不想让其他人担心。我准备明天再告诉大家。嗯,好。一番简短的对话后,toriel急匆匆地闯进来,戴着眼镜,alphys跟在后面。frisk!你怎么样了?妈妈,我没事,可是要住院。真的没事吗?胃还痛吗?想吃点东西吗?不痛啦,我还不饿。toriel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让你太辛苦了。妈妈,别担心我,我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别担心我。羊怪物俯下身,贴上人类的额头:你要好好休息,一定别再生病了。好吗?嗯!frisk豁朗地应答道。


  她又转过身冲向sans,sans,我要去办点住院的手续,接着还要回学校上课。今晚就拜托你和alphys照顾frisk,好吗?放心吧,tori。谢谢你们啦。然后将一双充满惦念的慈母的双眼望向frisk:抱歉,今晚不能陪你了。要好好的哦,我晚点再来看你。


  妈妈再见!toriel又急匆匆地出去了,恋恋不舍的样子。


  我真幸福。羊怪物离开后,她说,莫名其妙的:我被大家关心着呀。是呀!我们都很关心你!蜥蜴怪物回答道,sans在一旁附和似地笑。所以,frisk、你-你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生病了,我们-我们真的超级担心的,如果undyne知道你住院了,她肯定会用手臂牢牢地捆住你,然后超-超大声的地吼叫!工作偶尔偷点懒也无所谓…frisk使劲点点头。


  叫这家伙在工作上偷懒,实在不太可能。不过,如果她再拼命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我们肯定都不会允许她这样做。sans想。


  天终于晴朗起来,显现出夕阳的轮廓。frisk,你想出去走走吗?sans问,frisk看起来欢跃得多,欣然答应了。  

 

  alphys说她不大想去便拒绝了,边说边冲sans挤眉弄眼。他们都对alphys这行为的意味心知肚明,但各自都不愿承认,于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兴冲冲下了楼,小学生去郊游一般。刚刚下到一楼,他们看见医院前台的护士被十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团团围住,拷问犯人一样吵嚷。哎呀,是记者。是冲着你来的吗?大概是吧,看起来他们消息最灵通,不过所幸没有很多人。一人一骨蜷缩在楼梯口,探头探脑地向外望,密谋着什么似的。抱歉啦sans,我可能出不去了,那些记者总得有人处理。frisk说着踏出楼梯间,俨然一副大使端庄的官方姿态。


  嘿,我们说好的,好好休息,不谈工作。sans伸出一条手臂拦住她,我可是有一“髅”子好点子来打发那群记者。你先在这等会哦。


  frisk露出狡黠的笑,活像准备恶作剧的小鬼,乖巧地点头。骷髅咳嗽两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向那群记者走去。frisk躲在楼梯间里悄悄探头向外看,起先一位记者发现了这位和大使似乎很亲近的骷髅先生,接着所有记者终于放过可怜的护士、一股脑地、蚂蚁看见蜜糖一般又把sans周围堵个水泄不通,强聒不舍的样子。sans安然不动地抬起胳膊,示意他们安静下来,解释了几句。记者群开始像搭建不稳的地基一般开始动摇:是、是这样吗,sans先生?似乎有人问了这样一句,sans笃定地点点头,人群才终于开始有点分崩离析的样子。sans装模作样地浅浅鞠了个躬,无视记者们似地走出大门。人群在原地像蜂群恼人地嗡叫了一会,最终所有人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如同掰碎的饼干一块一块地退出大门——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frisk拼命屏着呼吸,脸憋得绯红、身体颤抖着。sans突然间出现在她身后,frisk仍探着脖子向外看,直到sans叫了一句嘿!才惊吓得飞快转过身,微微出汗的鼻尖、飞扬的嘴角、绯红的脸蛋一览无余,一副笑到肚子痛的表情。你怎么跟他们说的?随时都会发出爆笑一样,声音微微发颤。我跟他们说我来做体检,特意叫了frisk,可她却不来。什-什么?!这样他们都信了?骷髅需要做体检吗?!她憋笑憋得发出”嗤、嗤“的气音。嘿,别笑我嘛!你看他们都被我打发走了,我的辩解可是非常高明的。frisk终于直起腰,脸上挂着灿烂过头的笑:好吧,好吧!小骷髅,真聪明!那么,我们总算可以出去了,嗯?她伸出一只手,弯下膝盖、另一只手拎着病服上衣的下摆,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盯着他。sans愣了一下,随后感觉头骨有点发烫,也伸出骨掌很绅士地接下她的手掌:我们走吧,小姐。


  阳光正足,他们出门,像迈进一碗浓汤。他们一直牵着手,直到不知他们其中的谁意识到过后才暧昧地分开。一片郁葱的绿植中蜿蜒地伸出一条石板路,两旁疯长的、几乎到达人类小腿的草植向内合拢使乍一眼看去只剩一条狭细的小道,但总归勉强够两人并排行走。


  静谧地行进……


  认真说起来四周其实并不静谧,不过嘈杂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就像包裹在海水里,闷沉得听不真切,很廖远的样子,听着听着就发起呆来了。而且再者,这种声音听着令人安心:就像孩童在死寂的夜里怕得无法入睡转而突然地听到开门声和父母的谈话、终于安心下来;并不是使人生厌的。这样的沉闷廖远声是一种,而另一种便是刚刚在病房里frisk啃咬苹果的声音,同样使人心安。sans又忽而想起早些时候做的梦,那座空城。虽然梦里警报声响得刺耳,但除却警报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死一样万籁俱寂,也如同死一样悲惨而惊悚;好像从没这么静过,静得令人心慌、令人怀疑、令人恐惧。警报不过是悲惨和惊悚的具象化,它的刺耳并不会使城变得喧闹,反而更像一声凄厉的尖叫,使人恐惧得心猿意马、反而更怕起寂静来。如果寂静中散落细碎的音节,就像生着湿漉漉菖蒲、雾气氤氲的拂晓的渡河;或是寂寥的大雪中偌大空旷的针叶林:就像水流击打;就像簌簌的雪叠落,——如果生着细碎的音节的话,会不会那才是显得它们美好、令人心安的根源…取代缄默。


  寂静是好的;sans躁动起来,但并不总是好的。如果他在她发出啃咬的清脆声音之间和入随意的、轻简的谈话呢?…如果他将他想要交谈和了解的愿望融入这片裹在海水里的嘈杂里呢?如果、如果,刚刚他们那番恶作剧的时效还没过,如果她还愿意再施舍给他以自己真诚的笑…?现在,他想,是时候打破寂静,听一听他们的谈笑声,或许他还能趁乱再次不经意地握起她的手。

语子鸽

初遇


这对超香只可惜我不会画骨头TT

初遇


这对超香只可惜我不会画骨头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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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设定

  性别:女

  曾经打过屠杀,但是在sans的劝解下重置并打了和平,并成为怪物大使,但是因过度劳累导致死亡。

  在死亡之前和sans是保持着双向暗恋的关系的,互相爱着对方,但又不敢说出口。

  由于打过一次屠杀,所以说灵魂中含有一部分仇恨。

  尸体和chara埋葬在同一个地方。

  死亡之后灵魂体会在sans仁慈一个怪物或人类之后出现,并且sans仁慈越多怪物或人类,她的灵魂体就会越来越强。

  性别:女

  曾经打过屠杀,但是在sans的劝解下重置并打了和平,并成为怪物大使,但是因过度劳累导致死亡。

  在死亡之前和sans是保持着双向暗恋的关系的,互相爱着对方,但又不敢说出口。

  由于打过一次屠杀,所以说灵魂中含有一部分仇恨。

  尸体和chara埋葬在同一个地方。

  死亡之后灵魂体会在sans仁慈一个怪物或人类之后出现,并且sans仁慈越多怪物或人类,她的灵魂体就会越来越强。

SF板载
SF 萌新的第一次板绘,捣鼓了...

SF

萌新的第一次板绘,捣鼓了半天就搞出这破烂玩意(悲

SF

萌新的第一次板绘,捣鼓了半天就搞出这破烂玩意(悲

鸣佐

(sf)守护(1)

   雪镇上,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到了,大家都在装饰是镇中心的圣诞树。你正在帮着一头熊型怪物装饰圣诞星。

   小心翼翼地站在熊形怪物的肩膀上,在圣诞树树顶上放置圣诞星。做完这些的你真想休息一下,一抬头看见坐在一旁睡觉的衫斯。“衫斯!你又在偷懒!”

    衫斯睁开眼睛,用他那独有的声调回答了你的警告,“嗨!别紧张,放松一下。”上次用她那慵懒的语气对你做出了回答。

   雪镇上,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到了,大家都在装饰是镇中心的圣诞树。你正在帮着一头熊型怪物装饰圣诞星。

   小心翼翼地站在熊形怪物的肩膀上,在圣诞树树顶上放置圣诞星。做完这些的你真想休息一下,一抬头看见坐在一旁睡觉的衫斯。“衫斯!你又在偷懒!”

    衫斯睁开眼睛,用他那独有的声调回答了你的警告,“嗨!别紧张,放松一下。”上次用她那慵懒的语气对你做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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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ughtertale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地面上生活着两个种族-人类和怪物。

  他们本因幸福的一起生活着。但当人类们知道了怪物可以吸收人类灵魂的能力。

   他们害怕这种能力会对他们造成危邪,所以向怪物们发动战争,并召集七位人类魔法师将怪物封印到地底。

    过了很多很多年,一位人类小孩来到伊波特山,打算自杀,却掉进了地底世界。

     那个人类小孩掉进地底世界后被怪物国王艾斯戈尔和怪物王后托丽尔收养,并和怪物王子艾斯利尔...

    很久很久以前,地面上生活着两个种族-人类和怪物。

  他们本因幸福的一起生活着。但当人类们知道了怪物可以吸收人类灵魂的能力。

   他们害怕这种能力会对他们造成危邪,所以向怪物们发动战争,并召集七位人类魔法师将怪物封印到地底。

    过了很多很多年,一位人类小孩来到伊波特山,打算自杀,却掉进了地底世界。

     那个人类小孩掉进地底世界后被怪物国王艾斯戈尔和怪物王后托丽尔收养,并和怪物王子艾斯利尔成为最好的朋友,ta为怪物王国带来了希望。

    但是,每个人类都会生老病死,那个人类也不例外。那个人类因误食剧毒之花一毛茛而亡,ta在死亡之前很想看一眼故乡的金色花朵,但是…怪物们对ta的愿望无能为力。

    后来,艾斯利尔王子吸收了ta的灵魂,抱着ta的尸体来到ta的故乡,却被村民们所杀。国王和王后失去了两个孩子,人类再次夺走怪物们的希望,国王下令将以后所有来到地下世界的人类全部杀死。

   又过许多年,第八个(chara为第一个)人类因躲雨而不小心被藤蔓绊倒,而来到地底世界。

   她(此aufrisk为女性)与所有怪物都交上朋友,将囚禁怪物多年的结界打破,成为了怪物们的人类大使。 但是,她却因过度劳累导至生命凋零。

    她的爱人sans,听到她死亡的消息,简直都快疯了(确切的说,是已经疯了)。据说他在frisk死后,一直守在她的墓碑前,不吃不喝不睡好几天。他一直希望着,这个世界再次重置,但是这是不可能的,frisk说过了,她不会再次重置了,既使她死亡。

    对爱人的爱使sans变的疯狂,他开始尝试任何有可能让frisk回来,或者重置的方法,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后来,他开始打起了frisk的灵魂的主意。他吸收了frisk的灵魂,重置了一切,但是他却发现frisk消失了,他的计划失败了。

     悲痛欲绝的他,再加上frisk灵魂中残留的仇恨(注:这个au的frisk打过屠杀,所以有仇恨)的影响,导致sans开始了屠杀,浓厚的LOVE与仇恨,导致sans逐渐失去了自己的本心(此ausans在frisk复活后回忆:一开始会很痛苦,必竟杀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兄弟还有朋友们,到后面就会逐渐沉迷于LOVE中了~)

    到了后期,sans会不小心饶恕了一个怪物或人类,然后frisk的灵魂体会出现,最开始frisk的灵魂体非常脆弱,但是每当sans饶恕了一个怪物或人类,frisk的灵魂体就会开始变强。


好了。。这就是slaughtertale的故事了,一个sf向au。对了我不是什么san吹小鬼,也不是什么san吹,也许有人想问什么sans只有一攻一防一血是怎么打屠杀的,拜托🙏我这au的sans打屠杀前吸收了frisk的灵魂好吗?!

对了,差点忘说了,本文最后一段的那个设定是借鉴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killer sansXfrisk的太太的设定。还有,这个sans最后一个杀的是papyrus哦。(这大概是我写的最长的文了吧,不知道能不能过审)1248个字

    

尤希sama
焯救命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ヾ...

焯救命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ヾ(Ő∀Ő)ノ

焯救命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ヾ(Ő∀Ő)ノ

布丁奶茶〖SF粉〗(住校一个月!暂退π_π)

当frisk变成“小狐福”

frisk:sans你快看!我的尾巴超软诶!

sans:(好、好可爱!!!!人类幼崽都这么可爱的吗?!)


是摸鱼,

画的不好哈,见谅~

当frisk变成“小狐福”

frisk:sans你快看!我的尾巴超软诶!

sans:(好、好可爱!!!!人类幼崽都这么可爱的吗?!)


是摸鱼,

画的不好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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