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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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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1  乱流


ps:尝试了新风格

Part2.1  乱流


ps:尝试了新风格

红雨把河谷吃了

入群见面礼…?算是吧

第二张是群里老师脑的生化危机pa有点g向接受不了请别划(程度很轻就是)

完成度不高出来丢人了了了

爬了

入群见面礼…?算是吧

第二张是群里老师脑的生化危机pa有点g向接受不了请别划(程度很轻就是)

完成度不高出来丢人了了了

爬了

泡椒咖啡

月色温柔

科学家擅长谈九毛钱的科学,五分钱的浪漫,还有五分钱的理想主义。Sans手里握着今天早上刚送到的报纸,不带感情地读道。今天,本报就带领你一起走进地下世界第一科学家Gaster博士的内心,探查他的研究与他的信仰之间的秘密……这是什么东西?


报道的主角则是在旁一边擦着决心提取器的金属外壳,一边慢悠悠地说,不知道。上周有人来做采访,我随口说的,可能添油加醋了吧。


伙计,那这份报纸加的油和醋可不只是一点。Sans把那张印着Gaster的照片的报纸怼到对方的脸上,指着铅印的字母道。你自己看。


Gaster转头接过那份报纸。报纸上用尽各种街巷小报能用的流...

科学家擅长谈九毛钱的科学,五分钱的浪漫,还有五分钱的理想主义。Sans手里握着今天早上刚送到的报纸,不带感情地读道。今天,本报就带领你一起走进地下世界第一科学家Gaster博士的内心,探查他的研究与他的信仰之间的秘密……这是什么东西?

 

报道的主角则是在旁一边擦着决心提取器的金属外壳,一边慢悠悠地说,不知道。上周有人来做采访,我随口说的,可能添油加醋了吧。

 

伙计,那这份报纸加的油和醋可不只是一点。Sans把那张印着Gaster的照片的报纸怼到对方的脸上,指着铅印的字母道。你自己看。

 

Gaster转头接过那份报纸。报纸上用尽各种街巷小报能用的流行辞藻,以一种现实主义的忧郁笔调把他写成一个孤身一人前往黑洞视界的流星。这种笔法其实蛮新奇的。他看着那份报纸良久,下了这样一个定义:我觉得写得还不错,可以当传奇文学看。至少对于我的话,它并没有完全失真,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很有趣。

 

你平时还看传奇文学吗?

 

如果安德森的《关于空间点阵的振动》也算的话。

 

那是论文,拜托,伙计。你今天喝了多少杯咖啡?

 

我不记得了,六杯还是七杯吧。Gaster漫不经心地随口答道。他擦完了决心提取器,向后退了两步,向Sans展示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机器。决心提取器有着暗红色的外表,在鸟喙一样的外壳下包裹着精密的部件,隐隐约约闪烁着魔法的红光。数千条如枝条般的电缆和软管从上空垂下来,如同一千只手拉住一颗心脏。他带着点自豪的语气问Sans:怎么样?

 

Sans歪了歪头,不去看那台机器,他只一动不动地注视着Gaster。如果科学家都是九毛的科学,剩下一毛的人性是对半分的话,那你可能只有二分五厘可以对半分……但是我却该死的被你那二分五厘吸引住了。他想。但他只走过去,踮起脚,以努力弥补他们之间的差距般,把手骨放在Gaster的眼睛上。

 

你睡会儿觉吧。Sans说。我帮你做最后一次校正。

 

 

 

 

 

 

Gaster那九毛七分五厘的科学是与生俱来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这么说。根据周围人的回忆,他从小便以乖僻和偏执著称。

 

他不会魔法,却固执地旁听了三节魔法课,并且在第四节公然和老师因为某个常识性问题而争执起来,从此不再出现在魔法课的课堂上。他独来独往,每当小怪物们在雪地或者瀑布的草地当中肆无忌惮地玩耍的时候,他就像月光垂下的影子一样,只能从倒影里看见他缄默不言地捧着一本《物理学史》——那本书还是他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

 

夜里的溪流散发着青蓝色的荧光,Gaster一般就用这微弱的荧光照亮他的视野,在逆光中读书。不知为何,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甚至不愿把自己从书的引力当中拔出一丝一毫。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Gaster!你倒是回一下头,看的那么入神干什么?他转过头去看,只见一双金黄的猫瞳对着他,狭长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你在读什么?

 

人类世界的物理学课本。Gaster不懂得什么叫做遮掩。

 

哇哦。年轻的猫怪物抖了抖胡须。听起来真是只有你才会看的东西。

 

猫怪物从他身边坐下。他们俩一起并肩望着散发着荧光的湖面——Gaster有二分之一的目光仍旧粘在书上。猫怪物从他的肩头望过去,只见书本上布满了莫名其妙的符号和图形,复杂程度比高深的魔法书不遑多让。他眨了眨眼,仿佛能捕捉到Gaster那一半停泊在水面上,一半被挽留在书上的视线,说,呃,真的,老兄,虽然你挺孤僻的……但是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天才。

 

为什么?

 

因为这些东西只有你才能看得懂,我觉得你肯定有过人之处……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很酷。我和你一样,总是独自一个人,但是我却因为我的孤独苦恼,你不会。

 

九毛七分五厘的科学天分在Gaster的头脑当中形成了某种净界,让他与对方永远隔着一层隔膜。他做了一个迷茫的表情,之后便不再理会小伙伴,把脑袋继续埋在那个孤独的世界里。猫怪物却好像没看到Gaster不愿和他说话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下去:真的,我觉得你能够当众说真话的样子酷毙了。你一直都坚持目标,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如果我有你一半坚持就好了。我觉得你在某个别人所不能达到的世界当中,那个世界是只有你才能进去的,别人是没有资格、也不能理解的。你对此有自觉吗?

 

回答他的是Gaster哗啦哗啦翻着书的声音,对方根本没有听他说话,已经全身心沉浸在独自一人的世界当中了。

 

泛着夜光的溪水两旁开满了幽蓝色的回音花,猫怪物顺手采下了一朵,把它掰开,让植物纤维暴露出来,然后整片整片掉落在水里。它一边掰着这朵和孩子的体型差不多的花朵,一边问,如果你将来想要做什么,你那个性子,我怕很难有人愿意和你交流。将来会有人理解你吗?

 

Gaster不语,翻页开始看新的一章。

 

幽静的水边只有回音花绽放着。它们不断地重复着它们接收到的最后一句话。一朵接一朵、一声接一声地,在水面上不断回荡。Gaster终于看完这一章,他抬起头,发现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在散发着荧光的黑夜当中,只有回音花丛还在微弱地喃喃细语着。

 

将来会有人理解你吗?

 

它们一声接一声地问着。

 

Gaster连打算用回音花来传话的念头都没有,他只是把这些回声当做毫无意义的空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最新看的那页仔细地折好,然后顺着家的方向独自走去。

 

 

 

 

 

 

 

——会的吧。

 

Gaster看着他手上的报告。报告撰写人一栏用铅笔写着“Sans”,下方主要版面上用他们俩约定好的wingdings字体作为暗号,写着一段没品笑话,随后才是实验摘录。

 

皇家科学院的每个成员基本都在学术上有两把刷子,就是最新的新人也不例外。Sans当初进组时,评定成绩非常之高。但Gaster之所以敲定让他进来,其实是出于组员一句开玩笑的“首席你不打算收个正好适合你那台咖啡机的组员吗?”那时,他的目光正巧停在Sans进组申请的学术成果报告上。

 

他们俩的会面其实完全是一场意外。

 

地下世界不分春夏秋冬,但实验室需要按时散热,大家习惯将开换气扇的时节叫做夏季。在这个概念性的夏季,Gaster难得批准组员们安装一个自动贩卖机在走廊,列满有的没的各种廉价的快乐,包括速溶咖啡和番茄酱包。速溶咖啡对于咖啡机来讲是个致命的打击,人人都忙得很的时候,作为坐久了的运动,Gaster会从他的实验室屈尊挪到自动贩卖机面前去买包咖啡,冲完端着它回屋。

 

就在Gaster一如既往地把硬币塞进贩卖机,等着速溶咖啡从底下掉出来的时候,他听见旁边传来咔噔一声。他低头望去,只见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披着大白褂,俯下身在出货口寻找番茄酱包。对方是骷髅怪物,指骨在塑料做成的出货口里刮擦着,发出微妙的声响。Gaster顺着那节指骨向上看去,肩侧的工牌上写着“Sans”。他才恍然想起来,前几天好像批过谁的入组申请。

 

对方明显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望向Gaster。Gaster惊讶于对方的眼窝里有一双白点,对方对他眨了眨眼睛,那双白点闪烁了两下,宛若冰凉的月光在林叶当中穿梭。

 

初次见面,Gaster博士?Sans对他笑笑。我是今天才来报道的Sans。嗯,准确来讲,还没来得及。有人告诉我下午再去见你。

 

没关系,初次见面,Sans先生。

 

他听到咔噔的一声,自己的速溶咖啡掉下来了。

 

他本来想自己伸手去拿的,但蹲着的Sans更方便。Sans一伸手,就把他的速溶咖啡捡起来了,递到了他的面前。对方站起身时,Gaster才发现Sans的身高的确与自己办公室那台咖啡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对方把速溶咖啡放到他的手心说,久闻大名,博士。以后你就是我的组长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任你方便。

 

这样?那我也礼尚往来吧,叫我Sans就好,Gaster。

 

他们俩坐在贩卖机前的长凳上,Sans突然出声道:Gaster博士,我一直对你的研究成果挺有兴趣的。实际上,我是看了你的文章才决定来学这方面的东西的……所以我见到你的时候,其实蛮开心。

 

你对我写的东西感兴趣吗?Gaster用手试了试咖啡杯的温度,晾凉之前他还不能走。

 

感兴趣到了骨子里。对方突然抛出一个糟糕的冷笑话。你目前在做的实验,虽然在公开论文上有所模糊,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已经突进到和魔法的交叉领域了。而你们却苦于没有新的研究方向而毫无进展,最近的尝试都失败了,对吗?

 

科学院首席从刚开始就在咖啡上倾注的视线终于移动到了正确的谈话对象上。

 

对方对于夺取他的视线这件事情感到小小的满意,但他却并没有和Gaster的视线相交对垒。他打开番茄酱包,任凭番茄酱的味道和咖啡一起混杂在小小的走廊里。实际上没准我觉得咱们俩挺有缘的。Sans慢慢说着。Gaster,你也和我一样,对探究科学尽头挺有兴趣的吧。

 

Gaster生平第一次愿意在非工作时间把咖啡杯放在一边。

 

你继续说。他挑了挑眉。

作为新人,给首席提意见的话,不能这么随便,至少应该有书面意见,对吧?Sans转过头向着Gaster。但是如果是私人意见的话,我的话就是——他说到这里笑了出来——建议您少喝咖啡,然后稍微多往传说,而不是计算公式找找科研灵感。

 

在那一瞬,有种特殊的情感在Gaster的心中比中风更加强烈地奇袭了他,他如同一颗树,被Sans降下的闪电彻底击中。某种灵感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击退沉闷的黑暗。他在那瞬间被闪电所照亮,不假思索地说:那你帮我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很多。

 

Sans在同僚的注目礼中抱着纸箱坐在了最靠近Gaster的实验室的那张桌子上。在此之前,这里一直被认为是高危地带——凡是坐在这里的人都会被咖啡之神所附体,随时准备被首席抓进实验室给他泡咖啡和当实验体。

 

尽管只是内部传言,但毫无疑问这个座位的背后就是Gaster的咖啡机。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Gaster居然从实验室出来了。他拿着笔记本坐在Sans旁边的桌子上。过了不久,就连他的电脑也挪了过来,咖啡的香气终于从深居简出的实验室飘香进组员们的办公室。几乎每时每刻,当任何一个人推开门进来的时候,都会看见他们一起被电脑屏幕和草稿纸挡得严严实实地在聊天,俨然私人一对一学术交流会。

 

某天,猫怪物终于忍不住空气里的咖啡味了,从报告当中抬起头问:首席,你们俩是在交往吗?

 

回答他的是键盘哒哒的打字声: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您最近一直都在和Sans研究员待在一起?

 

正常的交流而已。键盘敲击声和换气扇运转声在一起跳舞。他是个很聪明的人。

 

在座谁不是智商赛过爱因斯坦?猫怪物的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个原因显然不能说服组员,Gaster并不在乎。他和Sans的话题已经逐渐从工作向外延展。那净界之外终于出现了一个能看得见他的观测者,正在对他招手,那个人有月光般的目光,点缀在黑暗的河流上,让平板无波的水面溅起波澜。

 

他们俩相谈甚欢,聊到最后甚至有点相见恨晚。一般都是Gaster在说,从最近的工作计划到总实验目标,聊天内容漫无边际。Sans总是用一只手支着头,时不时见缝插针地调侃几句。他的眼睛总是注视着Gaster,仿佛在看他在狂想的空中飞翔,前往冉冉升起的太阳,然而自己只是一介凡人,不能飞行,只能被留在彼方的地上,守望他奔向万劫不复。

 

是啊,那个眼神。Gaster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看我。

 

……啥?猫怪物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了。Gaster说Sans怎么看他?前面或后面是不是应该还有一句?

 

他用惊恐的目光看着Gaster,期盼首席千万不要吓他。但Gaster连余光都没分给自己的组员,他只是在那里熟练地打字,wingdings字符在他手下和英文字母用得一样流利,一封独家密信缓缓地诞生。我也许应该告诉他。他思索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一边想一边说:这样大概就可以了……太棒了。

 

猫怪物思考着要不要随便给谁打个电话,快来和他一起检查一下Gaster的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瞬间,他看见一双粉色毛绒拖鞋从走廊的另外一边出现在视野里。就决定是你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快速地把Sans往办公室里一推,随后消失在转角。

 

Sans只感到背后一沉,然后他就被推进来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Gaster还在座位上。人呢?他回过头一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Gaster听到他的声音,便立刻抬起了头。他望着Sans半是疑惑,半是无奈的脸。就是这个人,他想,唯一一个能够隔着那层净界而对他伸出手的人。如同静止的河面上舞动的月光,层层的水波和暗流无法阻挡它照进最底端。在目前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做到了——那么就选他吧。

 

Sans,来看看这个。

 

Gaster站了起来,向着河面上舞蹈的月光伸出了手。

 

 

 

 

 

 

 

我担心那个家伙这又不是第一次。Sans耸了耸肩,把今天的所有报告一股脑塞进文件家里,面对猫怪物的疑惑,他答道,头也不回地下班走人。

 

办公室八卦恋情有几百万种发散法,猫怪物能鼓起勇气询问两个当事人当中的一个,他就能问第二个。但是不管是谁都用打太极的手法给他回应,这让猫怪物非常不满。

 

看看他们两个对望的眼神,我就说应该给他们俩单独准备一个隔间!他碎碎念着,目送Sans悠哉悠哉地离开。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他和Gaster。这次Gaster在屋里做实验,没功夫理他,他只能靠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他就瘫在桌子上了。

 

实在是不想干啊……猫怪物腹诽着。

 

那双猫瞳被贴在桌面上的一份不同寻常的报告所吸引了。

 

那是Gaster桌子上的一份黑纸白字的特殊报告,用白墨水写的,而且用的是特殊的wingdings字符。猫怪物不知其门道秘密所在,一个字都没看懂,但是他翻开第二页就被实验体的证件照所惊得目瞪口呆——那是Sans的正面照。签署日期是六天前。

 

整张文件只有这两个框他看得懂,但已经足够平地起惊雷了。

 

就在他还被这平地惊雷劈得外焦里焦时,实验室的门猝不及防被打开。猫怪物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体半是融化,半是凝固的Gaster。对方却好像无事发生般问他:你在看什么?

 

……首席,您不先去一趟医务室?

 

没有那个必要,我很正常。

 

猫怪物把文件放在桌上,缓缓后退以便Gaster坐在老地方。后者什么都没说,只是坐下打开电脑,以和其他普通的夜晚一样的姿态开始写实验记录。那些滴答滴答融化着的身体有一些落在键盘上,他不在乎,但是落在那份黑色报告上的,他却仔细清理干净,然后把它放在一边。

 

要不然干脆就当我没看见好了。猫怪物想。反正不缺那点意外。但Gaster却比他先开口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给他做了一个实验手术。在前者的目瞪口呆中,他转过头,用融化到近乎失真的声音问猫怪物:我做错了吗?

 

您指的哪一方面?

 

自从那个手术结束后,我感到Sans发生了变化。Gaster说。我把可以感知到时间轴变化的能力融合进他的灵魂里,在那之后他就变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觉得可能是我的实验哪里出了差错。

 

猫怪物感觉不寒而栗:你把他抛进时空的回旋当中了?

 

然而Gaster问他:为什么你要用“抛进”这个词?我没有把他扔进任何东西当中,我只是想看他能有趣到什么地步。

 

他还滴淌着融化身躯的眼眶里充满了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残酷的单纯。猫怪物看着他的眼神,话语便堵在喉咙中。他知道他无论如何解释,Gaster也不会理解,就像他小时候那样,他无法碰触净界之外,掠获他的是真理和死亡的未来,那么,Sans看向他的眼神是因为……猫怪物瞬间就明白了。

 

你应该跟Sans开诚公布地谈一谈,Gaster。猫怪物自从入组之后,第一次没有称呼他为“首席”。

 

也许是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Gaster低下头仔细地思考。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严肃,神秘的答案是大张着嘴的捕兽夹,本能地叫他不安焦躁。顿时,情绪失控的身体哗啦啦地破碎开,变成一滩液体流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他听见猫怪物的尖叫声。

 

没什么事。他听见自己说。在Gaster空空如也的净界当中,突然有一束月光照在身上。他感到自己正在融化,像一条河,被渡上一层光明的亮色。那月光是谁呢?答案呼之欲出。

 

 

 

 

 

 

Gaster,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Sans缓缓放下了茶杯,望着Gaster,道。

 

被点名的人只是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他,和少年时代神似。

 

Sans在指什么?

 

他很确信他自己的那个计划不会被Sans所知,就和那个手术一样,付诸实践之前一直被隐瞒得很好。

 

完成手术后,Sans的性格就如同被风摧毁的树一样,枝干还在,但止于残骸。在那其中,一个没有任何信仰的虚无主义者诞生了。也许是这样的人性格引起了Gaster的不安,在他的头脑中无用武之地的世俗道德告诉他,你得给他做点什么你恣意妄为的补偿,你把他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然后又弃置不顾了。

 

即使Sans从未跟他抱怨过此事,他也能感受到对方那疲惫的神态,似乎是快要临近爆发一般,他站在醒来的火山身上。

 

他停下笔,那厚厚的日记本上还有未干的墨迹,在上面投映了Sans的影子。Sans注视着Gaster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已经隐隐约约产生了涣散,是熬夜工作的结果。他把本子放在一边,正对着Sans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你多长时间没睡觉了,Gaster?

 

76小时。

 

你觉得一个人可以76小时不睡觉吗?

 

 为什么不能?而且我还能接着工作。现在在攻坚期,我不能停下来。

 

 你是认真的吗?Gaster看到Sans的表情仿佛积攒着怒火。这太奇怪了——Sans很少生气,但他却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毕竟这可是他最有机会靠近那终点的时刻,他不愿意让一个虚假的幸福休憩来给他节外生枝。但Sans强硬地推着他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那锐利的视线扫过他的每一寸。

 

Gaster。Sans缓缓地说。也许我应该给你这混蛋来两下,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正常人拥有的情感,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能听懂多少,但是我希望你听。无关工作,还有理想。

 

Gaster很罕见地沉默了,等他开口。

 

 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刻便意识到,你是没有对人间的感情的,我说的对吗?

 

有人曾经这么说过我,意思差不多。

 

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困惑,但它不妨碍我的行动,甚至为我减少了干扰,所以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缺陷。

 

Sans的眼睛注视着他,那月光落在他心中的荒野上,他似乎上下的牙齿打了一会儿的寒颤,才缓缓的说——是啊。

 

你是完美的。

 

因为感情这种东西,谁拥有它,谁就会觉得痛苦无比,恨不得杀了自己才能解脱……我最理解了,Gaster,因为你给了我那个能力,所以我最理解了……

 

我必须承认,我是被你冷酷无情的天才所吸引来的。你的天才来源于你的心无旁鹭,你那近乎残酷的纯真。但我看着你,如同看着试图驾驶马车的法厄同。你走的太快了,太急了,不顾它会把你自身都给撕裂开来。如果这世界上有谁是最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的人,那么那个人——Sans说到这里,难得顿了一下,他仿佛要做什么表情,但是被严防死守的理智所制止了——那个人只会是我。

 

冰凉的月光滴在Gaster的脸上。

 

蓝色河面上荡起一片片涟漪。

 

在Gaster因疲累而感到日渐模糊的世界当中,只有Sans还是清晰的。对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遥远,可如同钟声一样敲击着他的心,硬生生敲出一个口子。他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无尽的疲累一旦找到了可以宣泄的裂口,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在他的灵魂中撒下狂风暴雨。在那风暴里,Sans在呼喊着他。可是他只是站在雨中,任凭电闪雷鸣将挽留他的声音淹没。他看着Sans欲言又止的痛苦模样,自己也感到一种从未感到的疼痛感。可是为什么呢?

 

我的确把你看做特殊的存在。Gaster缓缓地说。但我不明白。我只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你最理解我,所以你知道我乐在其中,哪怕结局是不好的,你也不用悲伤……我很抱歉。

 

Sans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他说不出他在永恒与须臾之间都看到了什么。他知道,Gaster始终都踏着自己化作的灰尘向前走去,就算知道那前面有什么,他也不会停下的。在那净界当中没有人能够告诉他为什么,没有人能够指引他怎么做。净界将他与残酷到能瞬间杀死一个人的感情隔离开了。

 

在Gaster的视线里,他看着Sans支在自己头侧的手缓缓地握拳,放开,再握拳……最终,他起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Gaster的身上,闷闷地说,睡吧。

 

Gaster注视他良久,闭上眼睛。

 

在他最后的视野中残留的,是一抹与回音花相似的蓝色。那是Sans的外套的蓝色。Sans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陷入沉眠中。久久,Sans扭过头去,那固若金汤的堡垒一下子便崩溃了。

 

 

 

 

 

 

 

科学家擅长谈九毛钱的科学,五分钱的浪漫,还有五分钱的理想主义。Sans又念了一遍,道。Gaster,如果你那么坚持,就咱们两个一起睡。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停在这台仪器旁边。

 

Gaster端详了一下Sans,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你为什么叹气?

 

你在惴惴不安什么?

 

……算了,我已经放弃跟你讲大道理了。

 

Sans铺好睡袋,钻进其中一个里面。我订了早上七点半的闹钟,你可以随便睡。他看着Gaster,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飞走。睡吧,别让我提心吊胆的。你最近的状态可谈不上好,我大半夜来给你收拾东西,对懒骨头来讲可是很难得的,考虑加班费吗?

 

我不管那个。Gaster掀开睡袋躺进去。晚安。

 

晚安。

 

Gaster听见Sans把照明灯关上然后入睡的声音。

 

在那无人所知的角落,他为Sans安排了一种近乎补偿的,可以让对方在那虚无当中继续活下去的道路。他知道Sans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从中看到了被暴力更改的痕迹。在很久很久之前,他选中了Sans,如今那个伏笔到了被挑起来的时候了。他看着Sans的睡颜,想,我把放置着我全部心血的实验记录放在了我的抽屉里,我为你擅作主张选择了一条支撑着你走下去的路,你知道我的道歉是因为这个吗。

 

这就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正在离开谁,也是最后一次。

 

Gaster想象着真理洒下的眼泪形成的宇宙。在宇宙中,就连他和Sans本身都变得非常渺小,只是不知藏在水面上的哪一滴月光,悄无声息,无法逆水行舟。他闭着眼睛,却无法集中精神来回想一会儿他要做的操作。他只想起Sans在和他初遇的时候为他递上的咖啡,以及回荡在深夜的办公室内的谈话声。在太阳的照耀下,月亮是黯然失色的,但他依旧注视着那月亮,很久很久,因为他就要与月亮告别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凝视那么久。

 

但是他预感着他很快就要知道。

 

Sans那边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Gaster知道他已经睡得很熟。如果不告而别的话,只能趁着现在。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他只知道他不能出声。

 

他从睡袋里钻出来,穿好衣服,站在决心提取器前。决心提取器亮出了蓝色的光,并且用wingdings字符写着操纵面板。这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往里面输入的,他当然不会忘记。Gaster一个字符一个字符轻轻地敲击着。开机,输入命令,指示,提取——他向里面走了两步,看见决心提取器红色的光芒正对着他,那快要被抽出来的灵魂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就如Sans所说的那样,他快要被撕裂开了。

 

在恍惚当中,他感觉到某种素未谋面的情感以极为强烈的方式冲击着他的心房。他伸出手溶解在光当中时,就连那净界也融化了,在他的面前变成一摊水,流入河里,成为河里的一部分。他突然感受到了冰的冰凉,月光的沉默,世界的一切一切都倒灌在他的脑海里,那迟钝的要杀死一个人的疼痛也姗姗来迟地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只是瞬间所发生的的事情,实际上他正在融化。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就会看到他整个人变成一滩液体,再重塑回去,但那之后里面便不再有Gaster的存在。只在那刹那,在永恒与须臾之间有某种奇异的感应,让他与净界外的某种情感相连在一起。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发生的所有事情。在那幽暗的河边,猫怪物曾经说过,回音花曾经一遍一遍诉说过,Sans也曾经质问过他的事情,他突然间便全部理解了。

 

那形如枯槁的灵魂对他的拯救和守望。

 

他洞悉自己的一切甚于自己千百倍,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把自己拉回原位。

 

各种尝试,各种挫折,他都经历过了,才肯那样把灵魂都呕出来一样对自己说,你回头吧。

 

因为……他闭上眼睛。

 

只有懵懂的少年和冷酷无情的真理能够有的特权,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一种,又被套以了另一种。

 

突然地,在他的脑海里,闪过Sans与他初遇的时候。对方抬起头来对他一笑说,你们的实验失败了吧。不考虑考虑我吗,Gaster博士。

 

而他则是笑了笑——在那之前他从未感受到真正的笑意,不同于追逐真理的狂喜,仅仅是一种感受到温暖的笑意。

 

好啊。

 

在那转瞬即逝而又长青不朽的遗忘之梦里,他对Sans说道。


暗孤子

"你会觉得寂寞吗?"gaster突然说。

"哦,听起来像是在问'骷髅会觉得骨独吗?'。"

sans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出意外的看见了被电脑屏幕的微光衬出来的一张苍白的脸。此时正是深夜,偌大的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墙壁上的时钟咔哒咔哒响。gaster没有打字,他只是滑动鼠标滚轮在看些什么文件,不时传来点击鼠标的声音。

"会吗?"gaster似乎没听出来话里的双关,他只是追问道,顺便端起左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热气笼罩着他的脸,在电脑屏幕的微光下显得不甚真实。

"会。"sans坦然道。

怎么不会呢,sans想。...

"你会觉得寂寞吗?"gaster突然说。

"哦,听起来像是在问'骷髅会觉得骨独吗?'。"

sans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出意外的看见了被电脑屏幕的微光衬出来的一张苍白的脸。此时正是深夜,偌大的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墙壁上的时钟咔哒咔哒响。gaster没有打字,他只是滑动鼠标滚轮在看些什么文件,不时传来点击鼠标的声音。

"会吗?"gaster似乎没听出来话里的双关,他只是追问道,顺便端起左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热气笼罩着他的脸,在电脑屏幕的微光下显得不甚真实。

"会。"sans坦然道。

怎么不会呢,sans想。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在接触到gaster看向他的目光时停滞了。那目光太过沉重与哀伤,平静的表面下翻腾着惊涛骇浪。

"……你是谁?"sans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这不是gaster该有的眼神,但眼前的家伙分明就是那个gaster,只不过咖啡的热气笼罩着他的脸,让sans觉得眼前有点模糊。一股极大的恐惧与悲伤瞬间席卷了他的灵魂,使他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gaster收回目光,沉默的站了起来。他走向sans,一点点弯下腰去,将对方笼在怀里。

"对不起,sans。"他说。sans感受到他把自己勒的极紧,温度穿透几层衣服传了过来。

为什么对不起?你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发生了什么?sans张开嘴,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只能盯着gaster的后颈发呆。

"你该醒了。"gaster轻声说。梦境在话音刚落时轰然破碎,sans睁开眼,看见了被黄昏笼罩的世界。

自由的世界,结界外的世界。

他向旁边看去,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大家看向那璀璨的夕阳,空气中洋溢着自由的喜悦与某种温柔的,无法描述的东西。

于是他也看向夕阳,那熔岩般的璀璨让他恍惚了一下,想起很久很久前站在核心的高桥上往下看见的景色。

他想起那时候站在自己身边的家伙说:

"总有一天,一切都将会自由。"

那你呢?sans想。你获得了什么样的自由呢?

gaster无法回答他。被核心吞噬的家伙无法再说话,他只能偶尔进入谁的梦境,给出一些模糊的提示,几句关于时间线的警告,或是一场意义不明的告别。

sans突然觉得极其孤独。他转过身去,语气里带着笑意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背对着夕阳缓缓往地下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极长。

他再也没有梦见过他。

夜啥!

【GS】此生何处(3)


“我很抱歉。”


Sans在岗哨上昏昏欲睡。

从科学院离开之后他就越发地懒散,Papyrus每次把这位长睡不醒的兄弟捡回家的时候,都会抱怨说他是不是有做不完的梦。

他那时怎么说来着?他说没错,我在找一个梦。

Papyrus显然不买账。

Sans本想随便扯个冷笑话,却没来由地想到那张有年头的画纸。

蓝色的是自己,橙色的是Papyrus,黑色的是谁?

他在角落写了“别忘记”,可他还是不记得了。


Sans同时接下四份工作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说这意味着四倍的福利和休假——这的确是个符合他口味的理由。

只有Sans自己知道,他其实是在找人。

他在每个岗哨都留了写...


“我很抱歉。”


Sans在岗哨上昏昏欲睡。

从科学院离开之后他就越发地懒散,Papyrus每次把这位长睡不醒的兄弟捡回家的时候,都会抱怨说他是不是有做不完的梦。

他那时怎么说来着?他说没错,我在找一个梦。

Papyrus显然不买账。

Sans本想随便扯个冷笑话,却没来由地想到那张有年头的画纸。

蓝色的是自己,橙色的是Papyrus,黑色的是谁?

他在角落写了“别忘记”,可他还是不记得了。


Sans同时接下四份工作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说这意味着四倍的福利和休假——这的确是个符合他口味的理由。

只有Sans自己知道,他其实是在找人。

他在每个岗哨都留了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这样那人回来时,不论出现在哪里,都能看到。

可是那个人是谁来着……?他甚至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

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困在怪圈之中的感觉让Sans感到烦躁。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想起来,可偏偏记忆如同海岸上沉积的细沙,再深的刻痕也会模糊在无法阻挡的浪潮里。


Sans从又一段瞌睡中回过神来,踩着下班的正点起身回家。路上他去看了看自己放在瀑布镇的望远镜,上面用来捉弄人的红颜料圈淡了些,他坏心眼地又补了一层上去。

他踩着叮叮咚咚的水声走着,有意无意地听着回音花的私语。

“你许愿了吗?”

“说到哪儿了……”

“我昨天把纸船放在这里了”

……

“好久不见。”

Sans猛地怔住——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曾经站在这里说过一句好久不见,可他完全不记得了。


Sans冲进花丛里寻找刚刚说话的那一朵,大捧大捧的回音花里千百个声音交叠,在他耳边混合成了听不出含义的杂音。

他似乎熟悉这种杂音。

Sans抬起头,他看见墙壁上多了一扇灰色的门。

他抬手叩响这扇门,记忆像是上涌的潮水。Sans盯着他面前黑色的身影,在几秒的反应之后低下头去,笑容苦涩。

“Gaster,”Sans叫着他的名字,“我是第几次在这里见到你了?”


对方沉默着。

“告诉我。”

Gaster发出一声叹息。

“第12次。”他说。


Gaster的确落入了核心。

那场诡异的试验事故影响到了所有人的记忆,科学院领袖的存在被全盘抹除,连照片上的影像都一并消失。

他迷失在时间和空间的缝隙里,行走在无数个宇宙之中,如同找不到归处的游魂。

他几近崩溃,但他不能停下,他得回去。

他是为了某个人跳下长桥的,他得为了那个人回去。


Gaster第一次回到这个时间点附近的时候,正好出现在Sans的岗哨旁边。

他的样子变了很多,但Sans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没疯。”那时Sans说,“我就知道你是真的。”

Gaster想起有本人类的书里写着,说记忆很有意思,有时候你的大脑明明忘了,心却还记得。

这两样东西骷髅都没有,Gaster将它归结到灵魂。

这个世界无情地抹去了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但有个灵魂还记得。


Gaster的状态很不稳定,他很快又消失在这个维度,这个世界便再一次将他忘记。

然后他挣扎着再回来,再被抛开,再回来。

交错的时空像是片无边际的海,他带着与他有关的一切在无尽的洪流之中沉浮。

如此反复12次。


Gaster努力地想该说些什么,在他找到合适的话题之前,Sans抓住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去。

他们亲吻彼此,就像每一次他们在这里相遇时所做的那样。


灰门后面是独属于Gaster的空间,这里可以是实验室休息间、雪镇的房子、瀑布后的回音花丛——空间的主人可以在这里具象出记忆中的一切。

Sans在Gaster的动作下不自觉地仰起头,现在这儿变成了他的卧室,他能看到那盏过于简易的台灯,还有透着微光的窗帘。

那光不太像地下会有的……Sans没能思考太久。他的手攀在Gaster背上,对方融化的身体随着他的用力而发生微妙的形变。黑色的流体穿过Sans指骨的缝隙,那触感像是风或者流沙。


只有Gaster出现的时候Sans才能短暂地取回属于他的这部分记忆,他觉得只有在这个时候自己才是完整的。

Sans有时候会埋怨命运太过残忍,给他一场欣喜又毫无预兆地夺走,给他片刻的欢娱,过后却留不下任何东西。


“我不想再遗忘了。”他应该不止一次这么说过。他真的不想再遗忘了,再坚硬的礁石也会在一次次潮汐之中渐渐剥落。

Gaster欲言又止。

遗忘这是好事,忘掉难以释怀的东西,这是生命的自我保护。他总是这样说,现在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他无法再一次这样说。

遗忘是好事,可我却自私地希望你能记住我。


“我能做什么?”Sans还在催促,“告诉我我能做点什么帮上忙,我不想再遗忘了。”

Gaster思考着,瞳仁中的光明明灭灭。

“不要放弃希望。”他苦笑,“这绝不是敷衍,尽管听起来很像。”

“之前我们用过的机器似乎不能用了,数据也一样。”

“还有,”他又想了想,最后开口。

“等你下次见到我的时候……请帮我一把。”

Sans愣了愣。

“你看到未来了。”他说,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Gaster点头。

“我看到了你,之前的,之后的,我看到我们的未来。”

“听起来这个故事会有个不错的结局。”Sans眯着眼睛,虽然很快他又要忘记,但现在听一听还是觉得非常舒心。

他总是在忘记,但Gaster一直记得。等到他们终于破解这道时空谜题的那一天,他会把一切都想起来,永远记下。


“虚空里寂寞吗?”Sans问道,“听你说那里总是很黑。”

Gaster沉默片刻。

“我会梦见你。”他说。

ㅤㅤ

【sanster】liFt

*ooc/私设/乱七八糟胡编乱造/相声文笔。

*lF的开始。论和自己上司初见都能有什么诡异的展开

  ——————————————————————————

  

  炽热的量子岩浆翻腾起热浪,刺眼的暗红色与光占据了所有视线。机器运作的模糊轰鸣盖过了生命终焉的喃喃自语。

  “只不过是游戏罢了。”

  张开双臂,任由自己的重心向下倾去坠入耀眼的金色海洋。像是数万条时间线上一样,被命名为W.D.Gaster的怪物在这一刻应该被抹去。这是被安排好的,他知道。

  

  sans在半夜猛地惊醒。他不安地大口喘息,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勾勒出层层衣褶的轮廓。

  噩梦而已。缓缓合眼,那些可...

*ooc/私设/乱七八糟胡编乱造/相声文笔。

*lF的开始。论和自己上司初见都能有什么诡异的展开

  ——————————————————————————

  

  炽热的量子岩浆翻腾起热浪,刺眼的暗红色与光占据了所有视线。机器运作的模糊轰鸣盖过了生命终焉的喃喃自语。

  “只不过是游戏罢了。”

  张开双臂,任由自己的重心向下倾去坠入耀眼的金色海洋。像是数万条时间线上一样,被命名为W.D.Gaster的怪物在这一刻应该被抹去。这是被安排好的,他知道。

  

  sans在半夜猛地惊醒。他不安地大口喘息,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勾勒出层层衣褶的轮廓。

  噩梦而已。缓缓合眼,那些可怖的画面却再一次在脑中重播。面部特征在思维的混乱空隙里被捕捉,唯一没有重合的只有两条可怖伤痕——gaster。sans从未见过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名字。

  骷髅会不由自主地流泪吗,他不知道。

  明天可是到实验室报道的第一天啊。微微蜷缩起身体这样想着,破碎的片段随着通往梦乡的步履在脑中慢慢化开淡去。

  

  初出茅庐的科学家在哪条时间线上都把握不好工作节奏,这次也一样。黑眼圈被略显苍白的皮肤衬得格外显眼,镜框纤细,属于科研工作者的白大褂,灵巧的手指间总是攀着钢笔或咖啡杯——这就是构成一位博士的基本元素。

  ……题外话,也许不包括不怎么擅长交际的头脑。

  gaster从雪町镇图书馆的桌上抬起头来。这大概是他本月第二次在查资料的时候睡着。

  “Tra la la,要乘船吗?”

  正要出口的回答被一个身影打断——看起来慌慌张张的矮小骷髅气喘吁吁,连怀里的纸箱都有些不稳。“抱歉伙计我不是有意插队的…但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而且马上就要迟到了所以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很忙。”

  秉持着先来后到原则的敬业博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气氛近乎凝固。持续几秒后,暗色布料下传来缥缈的声音“……你们何不一起乘船呢?”

  看起来这个无所不知的撑舟人很识趣。未来的皇室首席科学家和未来的金色长廊审判者,真是有些令人“骸”怕的组合。船的大小仅容一人绰绰有余,但对于两人来说还是有些紧张。骨骼的凉意隔着外套若有若无地传来,水花四溅,船夫的歌声随着溪流漂游。gaster内心暗自好奇为什么会有生面孔要去hotland,喜欢那里高温的怪物并不多,大部分常驻居民他也眼熟,但眼前这位却毫无印象。

  如此一个走神,Dr.G好不容易去一回雪镇查阅的寥寥几张资料就尽数飘进了水里,纸张被迅速浸湿沉没。真是白跑一趟,他懊恼地扶额。

  被gaster的动作所吸引,sans转过头来。内心不禁为他叹息还饶有趣味地猜测这人是不是自己未来的同事,抬眼,视线就这样撞上了对方的侧脸——

  几小时前所做的无意义的梦,现在被他正式判定为噩梦了。

  从未见过却梦到的东西,他说不上来应该害怕还是惊讶。敬而远之?当下来看实现不了。尽管并不认识他,那个梦还是给了sans一种诡异的悲哀感。哦,该下船了。

  这里的温度的确是让人感到在地狱里燃烧。年轻的骷髅却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梦”了。实验室展现在眼前,门自动打开。建筑内安静得有点不像话。

  ……为什么那个奇怪的家伙也进了实验室?

  有些烦躁地摇摇头,sans抱紧满是资料的纸箱开始了探索。杂乱蒙灰的书桌,瓷砖地板并不怎么干净,传送带看起来很新,二楼整洁却空无一物。下楼。正疑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却听见“叮”的一声——循着声音看去,梦里的怪物踏进电梯刚刚打开的门。于是抱着去看看再说的态度和微妙的、有些被诱拐的心境,sans紧随其后进了电梯。

  仿佛是约好般相对无言,狭窄幽闭的空间内只有噪声嗡嗡作响标志着时间并未停滞。sans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随着高度平稳地下坠,甚至有些失重感。

  视线

  “?!”

  机器的运作声随着一瞬间灭掉的灯光停止了。

  “……”

  

  gaster先开了口。

  “大概是停电了。这里才刚刚建成不久,出问题也是常有的事。稍微等等吧。”低沉的声音里夹着些疲惫。

  他感觉自己不存在的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等……稍微等等……?我不知道你乘电梯下来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真的要迟到了啊?!这可是第一天上班而且听说上司对时间要求特别严格是那种迟到几分钟扣多少工资的啊?!我还有房租要付有弟弟要养工作也不能丢的?!

  sans的理智抛出“这和对面的怪物没什么关系”的信号并阻止了他极其丰富内心活动的流露。诡异的沉默随着gaster的话降临在这个小箱子里,使气氛更加压抑。安静,黑暗,封闭,这就是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也许还有个纸箱。

  “请问你有手表吗?”莫名的冲动趋势他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

  “……”他推测对方现在并不想说话。

  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过去了几小时,sans开始感到手臂因为怀里资料的重量而开始发酸。经过小小的心理斗争,他最终将纸箱放了下来。这样迈出第一步后,随时间的缓慢推移,他的姿势由站得笔挺改为靠墙,又不知不觉地变成蹲着,最后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

  必须承认他是个很容易累的懒骨头。好吧,他自己也从不否定这点。但gaster直直站着的姿势似乎并没怎么改变。

  又是长久的无声。

  “……hey伙计,你坐电梯干什么?”

  没头没尾的废话在大部分时候都能活跃气氛,这是sans在grillby's待久了的经验之谈。

  “上班。”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上班?”

  “是的,一些科研工作而已。”

  看来他大概没走错地方,sans松了一口气。那如此一来他也许就不需要担心迟到的问题了——毕竟电梯出问题这种事也不是他的上司能预料的。

  “那我想,我们也许是同事?”意外地,话题居然没有聊死。

  “我并没有见过你。”对方疲惫的声音中依然听不出情感波澜。

  “请问你是……?”

  “我叫gaster。”

  sans靠理智接回来的那根弦又断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名,用来形容sans对gaster的认知再合适不过了。抛开那些地底天才科学家的传闻不谈,几个月前邀请他从事这份工作的信上,有些凌乱却很漂亮的字迹仍让他记忆犹新,包括与正文字体一致的落款——gaster这个名字。至少从那时开始,sans就知道了他未来上司的名字。

  虽然当时他一直在抱怨这位首席科学家的用词有多么让人不适,全文都直击要害还让人无法反驳。甚至都可以说透露出了一股咄咄逼人的气息。

  怎么说呢,梦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还凭直觉精准无误地匹配上他的名字,第二天就发现他是自己上司,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经历,大概也不会有第二次。

  于是sans喉中一堆没营养的废话现在就这么被卡住了。

  真是艰难的相处。他想着,看向Dr.G微弱的瞳光。

  时间仿佛彻底停滞了。

  

  gaster必须承认,他的状态从几个小时之前开始就一直昏昏沉沉。微微合眼计算了现在距离他上一次好好睡觉的时间——好吧,他实在记不清是57小时还是58小时了。真是惊人的记录。困意把他的思绪搅得一团混乱以至于他并没有什么精力去分析眼前骷髅的絮絮叨叨,但处于礼貌他还是挨个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虽然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

  黑暗温柔地包裹了他身上的每一寸疲惫,就这么引导他一步步踏向梦乡。他顾不上什么身为首席科学家的面子了——可喜可贺,他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对方的上司,不然他绝对能撑到电梯恢复正常的。

  犹豫,gaster还是像sans一样坐在了地上。靠在电梯一角,博士终于慢慢地合上了眼。

  出神的sans突然发现对方的瞳光不见了。小小的慌乱后,他才发现对方只是睡着了。过于微弱平稳的呼吸声甚至开始让sans怀疑这位首席科学家是不是特别容易被绑架的没什么战斗力的怪物,因为他看起来睡得真的很熟。

  虽然日后他在这一点上的确是对gaster改观了,不过那是后话。

  两个怪物就这么被困在这样狭小黑暗的空间中。

  

  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纸箱上的sans醒来了。电梯内恢复了明亮,gast……

  gaster不见了,就好像他从没来过。愣神几秒,sans兀自笑了笑。的确,梦到自己从未见过面的上司还叫出了他的名字,这种事情太玄幻了,说不定对方就是他想象出的幻影而已——他这几天的确是有些神经质了。

  电梯门打开,展现在眼前的是看起来冷冷清清且颇具现代感的布局。听见实验室的某处传来些对话声,sans悄悄循着声音摸去。

  “……博士您真的不休息一会儿吗。”

  “刚刚已经睡过一觉了。”

  “?!”

  真不愧是哪里都能睡着的博士。抬眼,刚刚还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多出一个畏头畏尾的身影。

  “你是谁?”

  “……我是sans,骷髅sans。实验室的新成员。”他不自觉地耸耸双肩。

  听到回答的Dr.G转过头来。相视,双方的思维都有那么一瞬的断线。gaster意识到他的声音很是熟悉,但他真的想不起来了——毕竟从上船到下电梯他都没怎么认真的看过对方的脸。而sans则是第三次确认“我的上司不是幻想出来的”这一事实。

  “你好,我是实验室的负责人gaster。很高兴见到你。”

  真是公式化的回答。

墨音

愚人节

        *sans总受向 不喜误看

     *可定会OOC

  *从上到下的CP分别为 Gs、Fs、      Ps、芥末番茄(找自己喜欢的看 不要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我不喜欢某某CP  很吵

  *愚人节快乐

————

  【sanster】

  “sans 今天我有话和你说,下班以后留下来等我”Gaster一边喝着浓郁的咖啡一边说,今...

        *sans总受向 不喜误看

     *可定会OOC

  *从上到下的CP分别为 Gs、Fs、      Ps、芥末番茄(找自己喜欢的看 不要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我不喜欢某某CP  很吵

  *愚人节快乐

————

  【sanster】

  “sans 今天我有话和你说,下班以后留下来等我”Gaster一边喝着浓郁的咖啡一边说,今天是愚人节,他打算用这个美妙的日子来和sans告白,至于为何不在情人节呢?因为有一次他下定决心决定告白时,sans和他说别开这个玩笑了,比起情人,sans说他更想很Gaster当同事,所以第一次告白以尴尬收场,往后不是没告白过,只是sans总有各种理由推掉,Gaster也知道他和sans的年龄有点差别,sans也只是不想脏污Gaster的美名而已,一个皇室科学家首席得到恋同癖之类的谣言之类的,可是Gaster根本不在乎这些事物,他想的只有和sans在一起而已,所以他打算用今天这个日子来和sans告白,如果对方答应了,在别人眼里也只是玩笑话而已,可是,sans情商哪有这门高,他以为只是一个愚人节玩笑,所以下班就直接瞬移回家了,而Gaster,他在此得到“孤独老G”的称号,据同事们所说,他在这次大受打击,关在房间搞什么“大研究”之类的,而我们的sans一概不之情

  【Fs】

  “sans 听说超市正在打折蕃茄酱,还推出买二送一的活动!”Frisk激动的说,连脸上的决心脸都快把持不住了,今天是愚人节,在这个时候骗人是不犯法的,只要不太过份的话,而对Frisk来说,这是最好的骗人时机,对于每天几乎都在骗人的sans,他完全找不到任何机会可以反驳,难得有这个机会,不好好利用怎么行能!“嘿 kiddo 我今天看过了,番茄酱根本没有打折,也没退出活动,你还得在多训练你的撒谎能力,heh”sans边笑边喝了口蕃茄酱,“怯”虽然早就猜到sans不会上当,但还是相当的不算,但是Frisk还没放弃,“欸欸 sans papy说今天晚上要特制的意大利面” “sans Grillby今天宣布以后关门不做了” “sans 今晚有千年难得一见的流星,我们去看看吧!”,对于Frisk的谎言,sans表示他都懒得吐槽了(虽然本身也很懒),Frisk看这样也说没用,那样说也没用,决定用最终手段,“sans……如果我说,我要重置呢?” “别……”开玩笑了,sans还没说完,就被Frisk带到重置的介面了“等等 别做傻事 Kid” 看着闪亮亮的存档点,sans慌了,“噗—”Frisk没有忍住笑声,他把自己和sans从重置那边拉了出来,“sans 愚人节快乐”Frisk像是得逞的小孩一般,灿烂的笑了笑,但sans想那可是最不好笑的一个骗人手段了

  【PAPYsans】  

  “SANS!今年我一定要赢你,NYEH HEH HEHA—” papyrus说完就从窗户外跳了出去,今天是愚人节,而骨家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就是在愚人节骗人骗最多的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而当然,每次都是sans赢得这场比赛,但据sans所说,他只是和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但sans也不会为难他的弟弟,顶多就是叫他抱他一下而已,他的弟弟不擅长骗人也不怎么骗人,他说过,骗人会使得他产生罪恶感,所以这场比赛papyrus根本完全没胜算,但是,这次sans很乖巧的让papyrus给骗到了,准确来说,是Undyne和papyrus一起联合起来骗他的,“你觉得这有用吗?” “哈哈 papyrus 这当然有用,谁会舍弃不来救自己的弟弟”Undyne拿着魔法矛假装顶着papyrus的颈部,“sans 救命阿!”,而sans真的来了,不管是不是玩笑,他都一定会赶过来的,“NYEH Undyne sans真的来了”papyrus兴奋的从地面上跳了起来,“我 伟大的PAPYRUS赢得了这场大赛,sans,你必须听从我一个指令”他说着早已念的滚瓜烂熟的台词,“好吧 愿赌服输,papy 要我干嘛呢?” “这个麻 回家再说 现在我要继续和UNDYNE训练” “will好吧~”sans识相的回家等,“NYEH SANS我回来了"papyrus把手上那袋制作意大利面食材袋子放到了厨房,“heh 欢迎回来 papy”sans从柔软的沙巴上坐起来,“那指令呢?”sans想早点结束这件事,好让他继续回到梦乡,“指令吗?哦 伟大的PAPYRUS想到了!”papyrus像是灵光一闪般想到了要让对方做的事,“是什么?papy?” “sans 和我亲吻一分钟” “蛤”sans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没错” papyrus把sans举起来,“等等 pa……” 还没说完sans就得到一个深吻,这是个美好的愚人节呢,对于papyrus来说

   【芥末番茄】

  今天是愚人节,red这里的世界充满了暴力谎言,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过上愚人节的意思,“这里好无聊,要不让去Sweetheart的世界看看好了”说是怎么说,做也是怎么做,一个弹指,就到了blue的世界线了,但是,这个地方和他之前到来的不一样,雪镇没有平常的欢乐,居民没有在街上有声有笑,也没有人在路边开开玩笑,更没有高大的骨头会来考你谜题,“这有点不寻常,Sweetheart你在哪!?快点出来”这里尘埃飘散,居民逃亡,他开始害怕Sweetheart出什么以外,他到了遗迹、瀑布、热域、核心,到处都没有他的踪迹,“够了 blue 这个并不好笑”还剩最后一个地方没去过,审判长廊……,可惜,来晚了一步,人类已走,只留下正在逐渐消失的blue,“哦 shit!”red暗暗的骂了一下自己,red快速跑到了blue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扶住blue的身体,“该死 Sweetheart 撑住 我马上带你去治疗”他抱着blue,尽管他已经透明了,但他任认为有机会就回来,“red?”sans以为他看到了幻觉,“是的 我在”red用手轻轻抚摸blue的脸颊,“rad 谢谢你 还有 对不起”谢谢你愿意来看我,还有,对不起,我没在第一时间和你说,blue化为灰尘消失在空中“Sweetheart 这是最不好的愚人节笑话了”长廊上只留下了red在默默哭泣

暗孤子

"我爱你。"

gaster说。”

这句话sans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在很多地点、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时间线。

对,时间线。就像一团杂乱无章的打满死结的毛线球,每一个死结都是一句"我爱你"。

"我爱你。"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gaster从报告中抬起头。

"我爱你。"火车上靠着gaster睡的迷迷糊糊的sans听见了对方的呢喃。

"我爱你。"gaster亲吻他的额头,关上了灯。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sans记不清自己听过多少遍了,但每一遍他都会把头抬起来,看向说这句话的家伙,对他眨眨眼...

"我爱你。"

gaster说。”

这句话sans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在很多地点、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时间线。

对,时间线。就像一团杂乱无章的打满死结的毛线球,每一个死结都是一句"我爱你"。

"我爱你。"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gaster从报告中抬起头。

"我爱你。"火车上靠着gaster睡的迷迷糊糊的sans听见了对方的呢喃。

"我爱你。"gaster亲吻他的额头,关上了灯。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sans记不清自己听过多少遍了,但每一遍他都会把头抬起来,看向说这句话的家伙,对他眨眨眼。而紧接着的就是对方突然凑近的脸跟传来的柔软热度。

这个世界像个迷宫,sans在里头走走停停。他沿着地上打满死结的毛线往前走,逐渐发现这线首尾相连,而迷宫也没有出口。

打了死结的毛线可能没法帮我找到出口。sans想。但他不想解开这些死结。他不想失去,失去……

失去什么?他突然想不起来了。他发现自己坐在高高的山上,面前是灿烂的夕阳。

啊,他想起来了。结界打开了,所有怪物都获得了自由。他沿着一根整整齐齐的线往前走,来到了这个出口。sans往后看,迷宫在他身后轰然倒塌。

美好的结局。

sans站起来,想伸个懒腰,突然发现手里握着个东西。那是一根短短的毛线,上面打了个结。

他看着这个结,突然觉得心里发慌,好像什么东西突然没有了。但最终sans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只是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把谁丢在了孤岛之上?


sanster bot

最后一张我是发过了还是没发过还是发过了……不管了不管了

最后一张我是发过了还是没发过还是发过了……不管了不管了

jznds

我觉得我可以

(冲啊啊啊啊啊继续迫害啊啊)

草心动了

我觉得我可以

(冲啊啊啊啊啊继续迫害啊啊)

草心动了

渣K(胖白)

(UT同人)旁观①【剧场版】

(大致就是G爹跳核心与屠杀线的故事,画的不行可能体现不出来,就在这给大家说出来了【有些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要画这么多,曾经还大言不惭说要全画完再发出来,初始草稿25张……我还是慢慢来吧,最近月考,所以速度会慢一点,还请见谅,我不怎么会画画,大家多包容,看的乐呵乐呵就好。

再次感谢@西桃橙星冰乐 提供的剧情!

(UT同人)旁观①【剧场版】

(大致就是G爹跳核心与屠杀线的故事,画的不行可能体现不出来,就在这给大家说出来了【有些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要画这么多,曾经还大言不惭说要全画完再发出来,初始草稿25张……我还是慢慢来吧,最近月考,所以速度会慢一点,还请见谅,我不怎么会画画,大家多包容,看的乐呵乐呵就好。

再次感谢@西桃橙星冰乐 提供的剧情!

留夷

好了

我真香了

破晓有官配了

gs

G和衫以前是同事

衫身上的金色纹路和不断飞出魔法构成的蝴蝶的原因是实验事故

破晓传说的人物身上的金色花是福最后重置时产生的

玩家还在时是没有花的

福身上也没有存档,猹眼白也正常的,胸口也没洞,小羊还是小花。

玩家没了,就是现在的破晓传说

好了

我真香了

破晓有官配了

gs

G和衫以前是同事

衫身上的金色纹路和不断飞出魔法构成的蝴蝶的原因是实验事故

破晓传说的人物身上的金色花是福最后重置时产生的

玩家还在时是没有花的

福身上也没有存档,猹眼白也正常的,胸口也没洞,小羊还是小花。

玩家没了,就是现在的破晓传说

jznds

【sanster】论皇家科学院的日常

 *拥有部分ooc和二设。

 *gs为同事关系。

 *文笔辣鸡辣眼睛注意。

 *没想到吧我一天两文。(迫害两次sanster)

——————————————————————————————

"sans."

  "嗯?怎么了 ?……老g?"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试管里装上了番茄酱。"

  "pffffffffff——"

——————————————————————————————...

 *拥有部分ooc和二设。

 *gs为同事关系。

 *文笔辣鸡辣眼睛注意。

 *没想到吧我一天两文。(迫害两次sanster)

——————————————————————————————

"sans."

  "嗯?怎么了 ?……老g?"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试管里装上了番茄酱。"

  "pffffffffff——"

——————————————————————————————

  今天是多美好的一天啊——

  sans在睡觉,gaster在炸实验室——

  在这样的一天里,像你这样的孩子,应当在科学院里吃gaster的独家秘制咖啡味方便面——

——————————————————————————————

  大家好,我是皇家科学院里的一名打杂的。现在是4月14日凌晨一点,科学院里的大家想要吃宵夜,但是食堂深夜不工作。

  我们正在尝试点外卖,but……

  混蛋asgore以为了孩子们的健康好为由在今天封禁了以往我们最爱的,外卖味道最好的一家网店!!!!

  aaaaaaaaa!!!

  "hey,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脸色这么糟糕。"

  "……"

  此时一位老员工发话了:"oh,sans,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

  "全国最好的卖外卖的网店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sans大惊失色:"wc!我超爱那家的番茄酱的!"

  "我们想要吃宵夜,但是那家没了,我们并不觉得别家的能有多好吃……"

  哦完蛋。我想。sans可是Dr.gaster的助手哎!!!要是他告诉博士我们想要吃宵夜我们岂不是完蛋!!!

  但事实出乎意料。

  听到这消息的gaster(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听到的),立马一个空间折跃来到我们面前。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猜猜啊)

  "what!??sans我不会是在做梦吧??那家外卖没了???"

  我很想跟博士说,但是,在上级面前,我不敢轻举妄动。

  "ummmmmm…我想,就我听到的而言,这是事实。"

  "oh,no!!我的外卖!!"

  显然科学院的大家都被博士的举动惊呆了。(毕竟想象一个平时工作你一个小失误都能把你弄死的人是个外卖爱好者还是挺困难的)

  "是asgore干的吗?我要投诉!!!"

  "oh,冷静,老g,你人设崩了。"sans看着眼前炸毛的博士。

  而这时,那位老员工又说话了:

  "所以我们想要吃宵夜。"

  "哦,正好,gaster他工作室里有一大堆泡面,我想如果他同意的话你们可以去吃。"sans这样说着,"前提是你们得容忍里面的咖啡味,毕竟他一天喝五六杯咖啡。"还补充了一句。

  博士他同意了。

  别人都在欢呼。但是,为什么你对博士他这么了解啊?你又不是一天24小时待在博士身边工作??!?

  等等,还真有这个可能。

  草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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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看着眼前的堆得像山一样的泡面,而且什么味都有的那种。博士与sans随手向我们丢几桶泡面。我瞅了我手上的这桶一眼,艹,咖啡味。

  "记得还钱。"

  不愧是博士,这么抠门。

  "so,你们到食堂里吃吧,反正没人。"sans拿着一桶番茄味的泡面向我们喊。

  我们听他的话走了。(上级的话必须听啊)

——————————————————————————————

  "呼,你还真给他们吃啊。"sans朝着正在烧开水的gaster讲。"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离得大老远听到这件事的。"

  "有外卖话题我就听到了。"gaster把电插上。

  "哈?我不信。"

  听到sans话的gaster朝他的方向瞅了一眼:"刚才逗你的。喏,放在你身上的窥听器。"

  "好吧,我现在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把窥听器放在我身上的。"sans心想,真是日了Toby了。

  并且gaster他是怎么做到没有什么事一样说出这种话的?

  "秘密。"gaster微微一笑,"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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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不愧为咖啡味的泡面,扑面而来的咖啡味。

  我感觉今天是不用睡觉了。(说得好像我平时不通宵一样)

  不过竟然还能吃???nb,不愧是博士研究出来的泡面。

  看着旁边拿着胡椒味泡面的同事,突然感觉我还是挺幸福的。

  实验室那传来了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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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解释一下?"gaster微笑着。(:))

  那样子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爆炸。

  "我只是觉得试管看起来很适合装调料,所以实践了一下。"sans摆摆手,"实践才能得到真理,不是吗?"说的语气好像不是他搞的一样。

  "去你的,这是哪门子的实践。"

  "hehe."

 

jznds

【sanster】不知道叫啥就短打呗

短打

* 拥有ooc,拥有二设。并且文笔辣鸡。

* g与s是同事关系。

* 我发现我写的cp文另一方总是没有多少戏份,包括草稿。

——————————————————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多久了?

  他依然记得那一天。


  看着眼前的那朵小花,他只是不相信那是曾经的asriel,即使那就是事实。ta使用了多少次重置?大概有几百次了吧。

  ta可真是令人厌恶。sans永远也搞不清楚ta到底在想什么,正常人哪会因为要打败他去reset几十次而不是去使用save?当然...

短打

* 拥有ooc,拥有二设。并且文笔辣鸡。

* g与s是同事关系。

* 我发现我写的cp文另一方总是没有多少戏份,包括草稿。

——————————————————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多久了?

  他依然记得那一天。


  看着眼前的那朵小花,他只是不相信那是曾经的asriel,即使那就是事实。ta使用了多少次重置?大概有几百次了吧。

  ta可真是令人厌恶。sans永远也搞不清楚ta到底在想什么,正常人哪会因为要打败他去reset几十次而不是去使用save?当然,正常人没这个耐心,也不会去屠杀。

  "嘿,asriel。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别叫我asriel。"

  嘛,算了。反正sans也并不指望能得到回答。他很清楚这并没有什么用,他这个时间线就应该被杀死了,以flowey的熟练度。

  *LOVE的味道。

  "不过你的LOVE可真是惊人啊,很难让人想到这是一朵花拥有的LOVE。哦,也对,别的花可没有LOVE这种东西啊。"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我想得动一动惊骨了,毕竟不动的话马上就会死了不是吗。"

  "在这样的场合你还说的出双关笑话?哈,不愧是你,微笑垃圾袋。"

  "我怎么会指望你能够欣赏双关的妙处呢?"sans感觉他裂开了(并不,这句搞笑的)。

  继续使用早就编写好的攻击,他也不能做出改变。"坚持过这一回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特殊攻击。"随即,gaster blaster凭空出现。

  "哈,这东西叫什么名来着,也只有那家伙才会给攻击取名了。"

  "哦对,是gaster blaster。真可惜我并不能向它的创造者一样发挥出全部威力。"

  为什么现在会想到gaster?大概是临死之前的回忆吧。

  重力控制……蓝色魔法……大风车……交通指挥(并不)。

  "现在就给你展示我的特殊攻击。"

  哈,马上就会死了吗……

  在sans的回合中,flowey正在尝试做点什么。

  hi,gaster,我尽力了,要是你在的话这一切应该不会发生吧……我可真是个废物……

  终于能死了吗……

  一颗友谊颗粒出现在sans的灵魂旁边。

  sans没能躲过偷袭。

  随即灵魂破碎。

  "呵,一攻一防一血的垃圾。"flowey只是在嘲笑。

  "hehe…papyrus,你想来点什么吗……?"

   金色的长廊中多了一堆灰尘。钟声不再敲响,鸟儿不再歌唱,一切终于来到了终点,只剩下在王座上的国王。


  sans本以为他已经解脱了。

  醒来后身处一个漆黑的空间。他感受不到他的灵魂。他已经死了,但他的意识还存留在这里。

  只是往前行走寻找出路。

  瞬间感到阵阵寒意,回头一看,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gaster……?你还活着?"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窃喜。

  对方准备回答。

  但随即sans眼前一黑。

  醒来时在那个熟悉的乱糟糟的房间里,又是一次reset。

  脚踩过垃圾,走到日历前。

  一个日期被用巨大的红线圈起来,圈起来的日期是……

  6月6日。

  与gaster坠入核心时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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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写cp文比我平时写作文字多?

我恨作文。

是昨天晚上码的字,要发的时候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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