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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谜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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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斯

【瞳耀】戏·谋 5

——OOC预警,私设严重

——年龄差


*

停好车,一旁的手机震了震,白羽瞳点开看,是蒋翎发来的消息——白sir,东西都发过去了。

关了手机,白羽瞳俯身拉开储物盒,拿了个平板出来,一打开,便是满屏纵横交错的蓝色线条,黑色背景中间还有个红色的小点在移动。


这就是蒋翎发过来的东西,KTV的内部平面图,正在移动的小点代表的就是展耀的位置。

根据王韶他们之前的猜测,如果这起杀人案真和展耀的行踪有一定的关联,那跟着展耀时刻注意他的动向说不定真能查出点什么东西。


“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白羽瞳一手捞过耳麦戴上,一手继续划拉平板,视线不变研究平面图。

电话接通,是赵富打过来的:...

——OOC预警,私设严重

——年龄差


*

停好车,一旁的手机震了震,白羽瞳点开看,是蒋翎发来的消息——白sir,东西都发过去了。

关了手机,白羽瞳俯身拉开储物盒,拿了个平板出来,一打开,便是满屏纵横交错的蓝色线条,黑色背景中间还有个红色的小点在移动。


这就是蒋翎发过来的东西,KTV的内部平面图,正在移动的小点代表的就是展耀的位置。

根据王韶他们之前的猜测,如果这起杀人案真和展耀的行踪有一定的关联,那跟着展耀时刻注意他的动向说不定真能查出点什么东西。


“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白羽瞳一手捞过耳麦戴上,一手继续划拉平板,视线不变研究平面图。

电话接通,是赵富打过来的:“头儿,我们到了。”他和王韶就在后面那辆面包车上。


“嗯,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白羽瞳问。

赵富先开口:“机场那名受害者叫王辉,搞互联网经济的,事业刚刚起步,我们查了一下他的身家,也算得上是个富户。找了他的妻子和秘书问过,没听说他最近和什么年轻女子有过接触。”


“没有?”白羽瞳不解。

“对。”赵富也挺疑惑,“听王辉的秘书讲,王辉前几天是因为私事出差,一个人去的,谁也没带,机场那红衣女子是他路上偶然遇见的也说不准。”


受害者平时接触的熟人里没有符合机场那外貌特征的年轻女子,如果真的是半路认识的陌生人,那就难查了。


*

天越来越黑,外边风声大作,应该是要变天。

车窗隔绝了街上的喧嚣声,白羽瞳没开车灯,隐匿在黑暗中,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平板上泛出来的冷光打在他的下颌上,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莫然添了几分森凉。


过了会儿,他捏了捏眉心,“其他人呢?还查到了什么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王韶说话了,“我去档案室看了,S市几年前就发生过类似的杀人案。公孙看了当时的验尸报告,说那时候凶手的作案手法没现在这么熟练,应该是个新手,哦……对了,那案子现在还没结,凶手还没找到。不是我说,重案组那边办事的人可真不负责……”


王韶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还没等白羽瞳提醒,马韩的声音就插了进来:“白sir,蒋翎查出了当年那些受害者之间的联系,都是富商,而且背地里在搞毒品交易。”

“毒品。”白羽瞳单拎出这两个字重复念了一遍,“近期的受害者查了吗?”


“都查过,对半开吧。一半牵扯了毒品,一半就是纯粹做生意的商人。”

耳麦里传来呼啸的风声,白羽瞳问:“你到哪儿了?”

马韩:“刚到KTV后门。”

“嗯。”


白羽瞳应声后就没了下文,几个组员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他们几个也不知道啥意思,便又自顾地说起了一些他们查到的零碎线索。

白羽瞳只是听着,没出声,手指有规律地轻点着方向盘。


几分钟后,几个组员连声问:“头儿?头儿?你在听吗?”

“我在听。”白羽瞳放下平板。

“接下来怎么办?”

“等着吧。”


*

展耀进KTV时,聚会已经开始了。

他是最晚到的,一进去几个女孩子就起哄让他罚酒,展耀推脱着说自己不会喝。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胃不好,闹了会儿,最后展耀意思意思喝了杯果酒就被放过了。


平心而论,展耀不喜欢这种场合,人太多,场地狭小,闹哄哄的……

放下手里的瓶子,展耀抬手挡了挡KTV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去。


展耀平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虽然在学校里他和大家都能说上话,但都谈不上熟稔。

这次展耀答应来参加活动的时候,可是惊了不少人。毕竟在学校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待在图书馆看书,其他社团活动什么的他都不太感兴趣。


展耀从没刻意隐瞒过他和白羽瞳的恋人关系,从一开始确认关系后,他对所有人介绍白羽瞳时都是一句话——这是我男朋友。

毫不避讳,带着他一贯的温柔与自信!


凭着出色的外貌,展耀在诚大小有名气,而后,因为“男朋友”一事,他声名鹊起。


刚开始的时候,不少女生都不愿相信展耀有男朋友这件事,每天追在他身后告白,但自从展耀戴上戒指,而她们又在白羽瞳手上看到另一枚戒指后,就纷纷死心了。

要是以往,展耀这会儿可没得清静,那就是一进门就要被女生围堵。现在倒是好了,因为一枚戒指,所有的桃花都被掐死在了源头。


*

展耀坐在角落里看别人喊了会儿麦,便低头玩起了手机。

包厢里环境太暗,没一会儿他就揉着眼睛把手机揣回兜里去了。


来参加聚会的大多是同系的同学,展耀一一看过去,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上次在校门口看见的李非凡也来了,正和一群女孩子聊得开心。

实在是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展耀只好又拿出手机……


干坐了半小时之后,之前喝下去的那小瓶果酒的后劲上来了,展耀眯着眼昏昏欲睡,他盯着包厢门口看了看,见有人出去了,便也起身跟着出了门,想出去透透气。


“啊——”

监听器里传来惊呼声时,王韶正嚼着薯片和赵富打赌今天展耀身边会不会发生杀人案,刚准备谈赌注,车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穿过电波带着丝丝颤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过分凄厉。


王韶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薯片全撒了,等他和赵富反应过来下车时,白羽瞳早不见了人影,独留兰博基尼敞开的车门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你两人呢?!滚哪儿去了?快过来!头抓住凶手了!”耳麦里传来马韩暴躁的声音时,王韶和赵富刚跑到街角,远远的,就见KTV门口聚了一堆人。

他两分开人群挤进去时,白羽瞳正反手把一个人往地上摁。


看身型那应该是个女人,背影清瘦,穿着红色的连衣裙,一头黑色长发……


“这……”

王韶和赵富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见白羽瞳按着那人的肩膀,上前一步,一把扯过人家的头发往上掀!


*

光看动作都觉得头皮发麻,围观人群五官都要扭在一起去了,可被白羽瞳制服的人愣是一声没吭。

下一秒,就见白羽瞳甩手扔了一顶假发出去。


白羽瞳拧着那人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看清面貌后,白羽瞳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名字:“李非凡。”


看清全过程的王韶和赵富惊得合不拢嘴,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年轻女子,而是个男轻男子!

身形消瘦,所以能穿下女性的衣服,而所谓的黑长直不过就是顶假发,被白羽瞳掀了后就是一头齐耳短发,脸上是不正常的白,应该是用了不少化妆品,再配上那张“血淋淋”的红唇,整张脸看上去都不协调。


王韶和赵富连连打冷颤,就这模样,看着都瘆人,也不知道那些受害者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会跟他走。


白羽瞳脸色不善:“过来把他拷上带回去。”

王韶和赵富上前拷人,马韩从KTV里走了出来,白羽瞳转身:“那人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就是受了点惊吓,医生已经上去了,我待会儿跟去医院给他做个笔录。”

被猜中了,跟着展耀真的有了收获,这次展耀直接撞上了案发现场,幸好及时,凶手没得逞,挽救了一条生命。


白羽瞳点头:“好,辛苦了。”

马韩清了清嗓子,凑近白羽瞳道:“白sir,小展在里面,你去看看他吧。”

李非凡还没被带走,被捕时也过分冷静的他却在听到展耀的名字后,表情出现一丝裂缝。


KTV入口处传来脚步声,展耀下来了,但他没走完全部的阶梯,而是站在了光影交汇处,灯光没照进的黑暗那边,眼神晦涩,带着悲悯。

白羽瞳瞟了李非凡一眼,抬脚向展耀走去……


*

监听器里传出来的是两个人的声音,一道微弱的属于展耀的声音,还有一声过于凄惨的陌生男人的声音……


白羽瞳踏上阶梯,站在展耀对面,看着他凌乱的发丝和低垂的眉眼,褪去一身冷硬,轻声道:“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展耀抿着唇抬眸看白羽瞳,继而又垂了下去,声音更轻:“我喝了点酒,应该是醉了,想出门洗个脸吹吹风透透气,回去的时候迷路了,推错了门……”


展耀说着,闭了闭眼,没了声音。

“然后呢?”白羽瞳问。

“……我看见李非凡拿着刀要杀那个男人。”展耀轻呼一口气,把话说完。

“嗯。”白羽瞳点头。


光影两侧,白羽瞳在光亮这边,展耀在阴暗那边,然后白羽瞳穿过那束界定不明的光拉起展耀略冰凉的手:“说完了,事情结束了,我们该回家了。”

手上用力,白羽瞳把展耀从阴影中拉了出来,展耀的未来会很美好,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和他说过的话一起,永远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就好。



——TBC

——————————————————————————

爬上来冒个泡

最近在准备考试,更新超慢

背书背到头昏脑胀,天晓得我写了些什么(゚o゚;

想要咕咕咕的向日葵

蒋翎:两位sir的恋爱毫无借鉴意义,差评!!

极度ooc


“诶,猫儿,你往那边看一下。”白羽瞳端着两杯咖啡,碰了碰展耀的肩膀,示意他往窗外看去。


“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展耀不耐烦的侧身躲了一下,思绪继续沉浸在书中。


“先别管你那书了,看看蒋翎,她今天也太不对劲了吧?”白羽瞳也不恼,他知道展耀就是这么个性子,一旦看到感兴趣的书籍,那是恨不得连饭也不吃了,打扰他没挠他一爪子就算好的了。


“蒋翎?她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展耀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从书里抬起了头,他刚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正沉迷着呢,但蒋翎是sci的人,若是出了问题,他还是要管一管的。一看到蒋翎的状态,展耀的问语不经意间带出了一丝惊讶。


“是吧,...

极度ooc


“诶,猫儿,你往那边看一下。”白羽瞳端着两杯咖啡,碰了碰展耀的肩膀,示意他往窗外看去。


“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展耀不耐烦的侧身躲了一下,思绪继续沉浸在书中。


“先别管你那书了,看看蒋翎,她今天也太不对劲了吧?”白羽瞳也不恼,他知道展耀就是这么个性子,一旦看到感兴趣的书籍,那是恨不得连饭也不吃了,打扰他没挠他一爪子就算好的了。


“蒋翎?她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展耀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从书里抬起了头,他刚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正沉迷着呢,但蒋翎是sci的人,若是出了问题,他还是要管一管的。一看到蒋翎的状态,展耀的问语不经意间带出了一丝惊讶。


“是吧,今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到蒋翎这样子了,我还以为她知道我们来了,装装样子的,现在还是这状态,就跟我们破案时候的状态一样了,居然都不偷懒了,这丫头受什么刺激了?这虾皇饺味道怎么样?”白羽瞳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咖啡,顺手喂了展耀一口虾皇饺。


“问下王韶就知道了,我可不会读心术,味道虽然比不上你做的,但也还可以,再来一个。”展耀随口说道,刚说完又接受起了白羽瞳的投喂。


“蒋翎?哦,她妈妈最近让她去相亲,之前咱不是忙着那案子吗?她还有躲的理由,现在她也找不出借口了,就跟她妈妈犟着,这不,拼命从那些社交APP上找她妈妈给她介绍的那几个相亲对象的黑历史,嘿,还真别说,还真给她找出了几个,外表人模人样的,内里啊,啧啧啧。”王韶说到最后,满是对蒋翎的崇拜。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白羽瞳摇了摇手,“猫儿,你说这事儿......”


“干嘛?我是心理学的,不是情感专家!!”展耀一脸警惕。


“猫儿,这,你就开导开导呗,蒋翎这样,你别说,我还真有点瘆得慌,你看看她笑得。”白羽瞳示意他往窗外看,展耀看了一眼,也被蒋翎笑得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就试试,我可事先说好,要是没效果,可不关我事儿啊。”


“蒋翎,过来聊聊。”中午休息时间,趁着众人还没回来,展耀示意蒋翎去他的办公室,白羽瞳已经等在里面了。


“咳,蒋翎啊,听说你找到了好几个男士的大秘密?”展耀和白羽瞳眼神交锋了好一会儿,等的蒋翎都打了个哈欠,办公室里还是一片寂静,最后还是展耀偷偷踢了白羽瞳一下,白羽瞳这才开口。


“白sir,展博士,我可没有违反规定啊!我都是从那些社交网站上找线索找到的!”蒋翎差点吓得蹦起来,因吃饱饭带出的困意瞬间被她丢到爪哇国去了。


“别紧张,我们也没说你违反规定了。就是想跟你聊聊。”展耀安慰了一下,顺带瞪了一眼白羽瞳,这个人怎么都不会开头的?白羽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也不能怪他啊,这不是审犯人审多了吗?


“就是相亲这事儿呗,王韶那个大嘴巴估计也说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是真没结婚想法,说实话,要是让我找个男人过日子,我还不如跟电脑结婚呢,我一个人过日子多逍遥自在,找了对象,我妈肯定就催我结婚了,然后就是要孩子,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来了,更何况,结了婚我还得多出一大堆事情,干嘛要这么折磨我自己。”蒋翎说到最后,更是撇了撇嘴。


“你妈估计也是怕你一个人孤单,毕竟父母也不可能陪伴我们一辈子,能陪在身边的就只有伴侣、家人了。”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不想为了恋爱而恋爱,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我还没碰到那个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跟她说我还不急,她说你可以多去看看,也不是非要你现在就定下来,可是我不想这样。”蒋翎闷闷不乐的说到,“我希望我是跟我爱的人组建家庭,而不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似的去应付,人生中迫不得已的事情有很多,注定要放弃的东西也有很多,可我不想,在这一件事情上让步。”


“既然你自己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那就好好跟你妈妈谈一下,别再犟着了,她也只是怕你没人陪,并不是真的那么急,将你的想法好好跟你妈妈说一下。”展耀轻柔着声音,“我们刚结束了一个大案子,需要的是放松,你现在的弦还紧绷着,蒋翎,我不想看到你为了那几个注定跟你没有关系的人伤了自己。”


蒋翎默默点了点头,“那白sir,展博士,我就先出去了。”得到两位上司的点头后,蒋翎起身离开,关门前,蒋翎的头再次叹了进来,“那白sir,展博士,你们当初是怎么确定的?”眼里满是八卦。


“我们?就是某一天我说我们在一起吧,展耀说了声好,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白羽瞳耸了耸肩,蒋翎一脸失望,“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曲折历程呢,原来就这么平淡吗?”


“去去去,回你的位子去,小姑娘家家的,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掉吧。”白羽瞳毫不留情的把蒋翎的头推开,一把关上办公室的门。转头望着又沉浸在书中的展耀,不由得笑了笑,他们从一出生就一直在一起,在他们不曾留意的岁月中,早已密不可分,一想到共度一生的人,脑子里第一浮现的必然是对方,也只能是对方,如果他们分开了,他们依旧是他们,可他们却又不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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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一句,突然有个be的想法ヾ(✿゚▽゚)ノ

要不,下篇写写刀子?

爱喝奶茶的三月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竟然只用了大概两天就把sci第一部给看完了?!

给自己比心~~~

——sci谜案集第一部

2020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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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飞鸽
画了魔术师与小白兔……其实看剧...

画了魔术师与小白兔……其实看剧之前一直带入的是克里斯安吉尔,不过剧版的中长发我也超喜欢…

画了魔术师与小白兔……其实看剧之前一直带入的是克里斯安吉尔,不过剧版的中长发我也超喜欢…

撸猫小号_一张小脸

【瞳耀】留白(48)

*虐猫预警,病猫预警

*开始挖妈妈这条线了

*文末金玫瑰来源见这章【瞳耀】留白(30)


**********


“来了。”

天黑透了,警局大楼亮起点点灯光。包sir从文书从中抬起头,招呼进门的白羽瞳,看到他手上的文件盒,还以为他打电话约见自己,是因为案子有了进展。

“这几天累坏了吧?展耀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有?公事先放下,有困难就说,我帮你协调。”

白羽瞳从展启天家里出来,一路赶来窝了一肚子火,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在理,越想越生气,几乎忍不住想要跟顶头上司大吵一架。可是,真的站在亦师亦父的长辈面前了,尤其面对包局少见的和颜悦色关怀,白羽瞳又泄气。

连日忙碌,提心吊胆,被包局一...

*虐猫预警,病猫预警

*开始挖妈妈这条线了

*文末金玫瑰来源见这章【瞳耀】留白(30)


**********


“来了。”

天黑透了,警局大楼亮起点点灯光。包sir从文书从中抬起头,招呼进门的白羽瞳,看到他手上的文件盒,还以为他打电话约见自己,是因为案子有了进展。

“这几天累坏了吧?展耀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有?公事先放下,有困难就说,我帮你协调。”

白羽瞳从展启天家里出来,一路赶来窝了一肚子火,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在理,越想越生气,几乎忍不住想要跟顶头上司大吵一架。可是,真的站在亦师亦父的长辈面前了,尤其面对包局少见的和颜悦色关怀,白羽瞳又泄气。

连日忙碌,提心吊胆,被包局一句“累坏了”点醒,白羽瞳才感觉出疲惫来。

“包叔,不是案子,问您点私事。”

“公事私事都不要紧,先喝点水。”包局推了一杯热茶过去,提前泡给他的,刚好不烫了:“听听你自己嗓子。最近变天,当心感冒臭小子。”

暖茶热气扑在脸上,熏得白羽瞳眼睛发热泛酸。他低头喝水掩饰发红的眼圈,拿手摩挲抱在怀里的文件盒,一时百感交集不知怎么开口。

包局察觉他情绪不对,生生把到嘴边的下半句打趣“感冒了再传给展耀”咽下去,指指那只文件盒:“什么东西?给我的?”

白羽瞳不置可否,默然慢慢喝下去大半杯水,闷声道:“包叔,假如您面前有两条轨道,分别绑着人,您会让火车驶上哪条路呢?是它本来的路,还是人少的那一条?”

“……怎么忽然问这个,出什么事了?”

白羽瞳失神地笑了一下,自顾自说下去:“我记得,当年在警察学院,您给我们上过公开课。您说,您会拼尽全力让火车停下来,不惜一切代价,这就是警察的职责。”

“羽瞳,你到底想说什么?”包局隐隐不安,他这个侄子兼实干派下属,可不是喜欢和人探讨哲学的思想家。

“包叔,我明白警察所坚持的正义并不像口头上那么简单,委屈难免,舍生取义也在所不惜——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不会有一句怨言。但是包叔,我喊您一声包叔,展耀也是。能不能告诉我,您把展耀推上去挡火车,明明知道成功的希望渺茫,但代价是他一定会被碾碎……我只想知道,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把展耀当做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去考虑?您犹豫过吗?心疼过他吗?哪怕只有一瞬间,有吗?”

包局心里咯噔一下子,不及说什么,便见白羽瞳打开怀中文档盒,打个旋推在他眼前——尘封二十五年的含血往事,被白羽瞳吹开时间的灰烬,就这样曝于两人之间。

该来的总会来,被逼到头,包局反而感到释然。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我保证。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包局拿过白羽瞳带来的塑封旧档案,仔细检查,确认这就是当年遗留的原件,“这份档案一直被赵爵私藏,你是怎么拿到的?”


【审讯记录】

时间:1993年,5月21日

姓名:麦克史密斯

年龄:35

国籍:美国

记录:

1. 你来香港的目的?

老同学邀请我参加聚会,我就来了,就是这样。

2. 你与谭君是什么关系?何时何地有过接触?

我大学期间来港大交流,就是那时候认识了小君。后来她去美国读研,就在我隔壁校区,这次聚会她也参加了,对,就是你们手里那张照片。但我发誓,我们只是聊聊天,没有私下见面,更没有你们指控的什么倒卖机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网计划是什么意思。


【审讯记录】

时间:1993年5月21日

姓名:谭君

年龄:34

职务:警务署信息处高级研究员,“天网”项目信息安全组组长。

1. 你是否认识照片中的人,近期有过联系吗?

麦克是我同学,最近只有照片里这次同学会见过面。当天来的人很多,我们只是客套几句,我不知道刻意拍这一幕的人是什么居心。

2. 你是否将工作机密泄露给他人,包括但不限于麦克史密斯。

没有。

3. 有人举报称,你将“天网”项目关键数据库构架信息倒卖给美国间谍。

我无法解释,这是诬告。

4. 你确保严格遵守保密条例,从未有意或者过失泄露国家秘密。

我确定,没有。

5. 警务署决定暂停“天网”项目信息组的工作,直到调查清楚这件事。请你在这段时间不要外出,随时听候传唤。

信息组暂停会导致整个项目停摆,天网的前期论证和公参拖了很长时间,我希望上级考虑一下,不要因为子虚乌有的诬告影响项目进度。我愿意接受24小时监控,直到查清事实。

6. 我们会向上级反馈,在接到下一步命令前,请你配合调查组工作。

没问题。


落款93年5月的审讯记录还有几份,大多是对天网项目参与人员的调查,口风基本一致,并没有人拿出实证来指控谭君。

然而,6月初,调查组突然查实谭君的美国籍同学,麦克史密斯曾经从事间谍行为的证据。面对铁证,麦克供认,自己此行就是借着同学会的名义来港窥探机密。起初他并没有承认谭君将天网机密卖给自己,可是到了6月下旬,不知道被审讯逼迫还是有人授意,麦克忽然咬定谭君对他讲了天网项目的内容,他们已经谈好了价钱,只差交易了。

麦克是间谍的消息流出,原本站在谭君一边的同僚纷纷撇清关系,有几个甚至附和说看到谭君私下里和麦克接触,描述得有模有样。

加上彼时展启天正在美国任教,非但来不及帮助谭君脱离泥潭,调查组甚至把脏水也泼在他身上。他们夫妻每一次正当联络,都被放在扭曲的显微镜下审查。

“当年天网项目下设7个工作组,你小君阿姨是最年轻的技术组长。小君这个人黑白分明,性子又傲,坚决不肯‘坦白从宽’,他们关了她32天……羽瞳,二十多年前的审查有很多见不得光的招数,你连听也没听过。”

包局没有再说下去,沉默点燃一支烟。

白羽瞳翻出最后几页档案:

7月19日是最后一份审讯记录,谭君提出要见她的小耀一面,只要见一面,所有的指控她都认了。

7月23日,结案报告显示,谭君在外出与展耀相见后,撞向一辆疾驶的货车,畏罪自杀。报告附有现场照片,即使是再一次看到,仍然令见惯了血腥的白羽瞳不寒而栗。

照片中是一只血肉模糊的头颅。

昔日俊秀的脸庞撕裂变形,凌乱的短发黏满黑红血污,贴在她因惊恐而圆睁的眼睛周围。柏油马路的拖行痕迹中大片大片分不清部位的人体组织,血肉模糊令人作呕。残忍的历史被这份浴火旧档案粉饰,暗无天日的32天审查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无从查证了。

先前陪展耀去往101疗养院时,白羽瞳看到了疗养院那136个病人名单。直到今天,直到对上旧档案中的名字,白羽瞳才明白他们到底是谁。

他合上档案盒,不愿再多看一眼。

实际上赵爵的疯狂行为还有其他诱因,并未完全体现在这份旧档案中,不过包局认为白羽瞳没有必要去了解。他将档案盒推在一边,提壶为两人凉了的茶杯续上热水:“你展叔叔执意要走法律途径为小君讨回公道,可那时候的司法环境并不乐观,我们也没什么靠山。”

“所以赵爵一把火烧了档案室,又‘杀’了136个人?”白羽瞳道了谢,并没有喝茶,而是追问道,“包叔,我还有一个问题。赵爵做了这种事,怎么看也难逃一死,怎么可能只是监禁。”

包局明白白羽瞳的指向。

当年,他、白允文和展启天确实还对赵爵留有私心,事发后通过各方努力保赵爵一命。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不止一次劝解、甚至威逼赵爵解开101疗养院那些人的催眠——这不仅出于职业公义,私心里仍抱有为谭君昭雪的希望,尤其他们已不是二十五年前初入警局的毛头小子,如今各个身居要职,有了为老朋友平冤的基础。

可惜赵爵并不认同。一则时隔太久平反的希望近乎于零,再者以他的认知,人死就是死了,身后名是留给活人的虚伪安慰。赵爵只想让这些人好好体会谭君经历过的痛苦,慢慢溺死在恐怖梦境,以告慰故友的亡魂。

昔日好友已经志不同道不合,只好分道扬镳。正道也好,绝路也好,他们都认准了不打算回头。

走出太久,也不再有机会回头了。


窗外雨势更密集,包局起身伫立半掩的窗前,呼吸湿漉漉的夜风,注视警局大楼下一如既往的川流。

一颗烟燃尽,包局捻灭烟蒂:“展耀的事,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不怪您……”

白羽瞳盯着玻璃壶中被沸水裹挟,浮浮沉沉的绿茶叶片。他当然明白,但凡有其他办法,包局绝不忍心把展耀拖进这潭泥淖。他陪展耀上岛时看过资料,101疗养院的“病人”近些年死亡人数急剧升高,他们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再不采取有效行动,这二十多年来的费心隐藏和治疗,所有人的努力和牺牲,一切将毫无意义。

“如果是展耀,他只会怪您现在才告诉他。他那种人,大概会说如果早一点知道,说不定能多救几条人命。”

说着话白羽瞳嗤笑一声,嘟囔一句模糊的“傻猫”,鼻子陡然酸了。趁包局背对自己,灌了一大口温茶压下情绪。

“包叔,现在档案拿到手,有没有可能帮小君阿姨平反?”

“很难。二十五年前已经定性的间谍案,就算重启侦查,没有物证,没有人证,只凭几张残缺档案,很难。”

“有人证。”白羽瞳说,“您忘了,101疗养院还有不少幸存者。自从展耀打开窗口,现在曲老带着曲川跟进治疗,说不定能有人恢复神智为当年的事作证。”

包局苦笑:“你想得太简单了。”

“总要试一试,拜托了包叔。”

白羽瞳难得诚恳。预想到接下来的话,他心里又酸又堵,哽咽再次泛上喉咙:“我想让展耀看到真相大白的那天,我想他能看着上一代的仇怨化解。他可能……可能时间不太多了,我想他把好消息带给小君阿姨,而不是抱憾离开。”

“你说什么?!”

白羽瞳却对顶头上司的反应嗤之以鼻:“得了吧,您久居二线演技都退化了。您不是早就知道了。”

包局讪讪地摸鼻子:“小耀都跟你说了?”

“啊?!好哇包sir,你果然知道!”

这下轮到白羽瞳瞪眼了:“什么时候?哦——我知道了!我说呢,好好的怎么突然把展耀调离,就因为这个是不是?他个傻猫缺心眼包sir你还纵容他!”

“……”

白羽瞳从椅子上跳起来,噔噔噔几步逼近,吓得包局背贴落地窗,梗着脖子硬撑着上司威严。

“臭小子!学会诈唬人了——还有,你这个求我‘包叔’、骂我‘包sir’的毛病能不能改……”

砰——

打开的窗扇被白羽瞳狠狠扣上,正落在包局耳边,冷不防惊得他一个激灵。

“混账!干什么你?白羽瞳你还想动手——”

“开玩笑呢,我哪敢跟包sir您动手。”

白羽瞳皮笑肉不笑,顺手把窗子锁死,退开一步,脸上恢复属于晚辈的谦恭:“下雨了,别吹着您,这不帮您把窗户关上。风大,失手了。”

信你个鬼。

包局清咳两声整理衣摆落座,顺手把白羽瞳带来的档案盒锁进保险箱,懒得计较这小子的胡闹。

“这件事有我和你爸。启天的事,小耀心里不好过,看好他。”

白羽瞳没事人似的应声,“走吧包叔,下雨不好打车,我送您回家。”

“不了,”包局打开休眠的电脑,给自己倒了一杯续命茶,“我这一摊事,你先回吧。”

“不是吧包sir,您当年跟我爸可是并称警局‘黑白双煞’,怎么?连我车都不敢坐了?”

“没大没小赶紧滚!你不会真以为我为了等你才加班的吧?”包局笑骂一句,又愁道:“有个案子国际刑警要来,哎,最近少不了忙。”

一听“国际刑警”几个字,白羽瞳眉头就是一跳:“我不认识吧?”

“巧了。”包局看他反应暗里想笑,面上绷着正儿八经:“你认识。”

“……”

“展耀也认识。”

白羽瞳眼前发黑:“……假的。”

“真的。”包局快绷不住了,“他说上次走的匆忙,这次忙完一定好好道谢。”

“……”白羽瞳无语了,拎外套想溜:“先说好包sir,我可不接新案子。”

“呦,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组长也有怵头的时候。”扳回一局心情大好,包sir大发慈悲给他交底:“行了,欧阳这回是来和重案组联合查案的,你少给我添乱就算立功了。”

暗骂句怎么哪都有这死胖子,白羽瞳向包sir关切一句早回家,临走又顿住脚步,扒着门扇探回头来问道——

“包叔,小君阿姨当年……真的是自杀?”

“我不知道。当年只有展耀看到第一现场,他才那么小,根本记不清了。”包局停下敲键盘的手,望向白羽瞳:“你知道天网计划是做什么的吧?”

“现在的‘天网’吗,覆盖全港的道路监控?”

包局点头。“93年小君出事,后来赵爵发疯催眠了所有涉事的警察和知情人,搅得警局人事动荡,项目也搁浅了。直到97年香港回归,高层决定重启天网项目,二十年来逐渐整合完善,形成现在的道路监控网络。”

“如果当年调查组采纳小君的建议,继续天网项目建设,她出事的那个路口正好是第一批监控试点。”包局怅然呼出一口气,挥挥手赶人:“都过去了,已经不重要了。天黑路滑,你小子开车当心点,滚吧。”


白羽瞳回来医院,只见妈妈坐在门外廊凳上出神,走近了才看到她一双通红的眼圈。

“妈?”

“小耀没事,他睡着了。”知道儿子担心什么,白妈妈率先赏他一颗定心丸,“你姐刚刚打电话说,你展叔叔车祸牵连的那几个伤者,三个脱离危险,剩下的一个……去世了。”

白羽瞳脑子里嗡一声:“叫什么?”

“陈肖。”

白羽瞳迅速翻看手机中的资料:“我姐给过我……是她吗?”

白妈妈探头看过照片,嗯了声。白羽瞳盯着电子屏幕上年轻女子脸庞,叹一句:“她才29岁。”

“而且怀孕了。”

白羽瞳闭了闭眼睛,心里不是滋味:“展耀知道了吗?”

白妈妈摇头:“我让磬堂去处理了,对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先别告诉小耀,他已经够……”她重重叹一口气,擦眼睛平复伤感,拍拍儿子扶在自己肩膀的手:“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如果你小君阿姨还在,看到小耀这样该有多心疼。”

入夜的VIP病房走廊静得吓人,大片整洁的素色中丁点鲜活气也没有。一番话惹得白羽瞳也是心酸,他收了手机坐在妈妈身边摸摸她的手臂安慰:“会好的妈,你这样一会让展耀看见……”

白羽瞳噤声。忘了,他怎么会看见呢。

白妈妈摇头,好不容易忍住眼泪,让这臭小子一勾又要决堤。

“小耀的眼睛,可能好不了了。”

“妈——”白羽瞳打断她泄气的话,“别这么说。”

“你知道个……什么啊。”白妈妈用力吸一下鼻子,擦干眼睛:“前两天做遍检查找不到病因,我就该想到……早说不该听赵爵那个老神棍的,果然……”

赵爵?!展耀的眼睛怎么会跟赵爵扯上关系?

白羽瞳刚想追问,只听病房内传来一声突兀的碎裂声。

啪——

哗啦——

门外白氏母子同时站起来。距离病房更近的白羽瞳抢先推开门,就见本该乖乖睡觉的展耀,手足无措站在病床边几步远处,脚下是碎了一地的陶瓷马克杯渣子。

听见房门响动,展耀下意识望向声音源。白羽瞳迎着明显没有焦点的眼神快步走近,一把扶稳被满地碎瓷片困住的展耀:“你别动——”

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展耀垂眼任白羽瞳将他整个揽住,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微微发抖:“我不动,你别急……小心别扎着。”听着白妈妈将瓷渣扫走的声音,展耀站在原地摸摸鼻子懊恼似的:“我就是有点渴……我叫过你了,你没在……”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以为你睡了。”

心酸得不是滋味,白羽瞳揽着人腰慢慢扶他坐回床边,展开床边的毯子给展耀披在背上,顺手试了试他额头——又有点烧。

白羽瞳将白妈妈新接的温水递给展耀,却看他只咽了一口便僵住,佝偻背拿手臂压住腹部,低低抽了口气。

“怎么了?胃又难受?”

展耀咬着气声嗯了一句,不敢用力呼吸,脸色难看得发白。胃里空了太久,热水下去非但没有缓解抽绞感,反而咽了一口带刺的浓酸似的,一路又烧又刺痛。顾忌胃出血还没好利索,他克制着不敢用力按下去,只虚捂刀口弓下腰,疼得低头直想往腿上趴,微张着唇小口喘气。

白羽瞳忙接过他手里摇晃的半水杯,放在桌上,面对面搂住人一下一下顺他的背:“躺一会儿吧?你有点发烧,疼得厉害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这一会儿工夫,展耀抵着他左肩出了满额的虚汗,双手捂着胃部刀口位置,微微摇头不敢扯动呼吸,话说得极慢:“不太疼,就是胃里烧……烧得不舒服。几点了?”

“九点十五。”

白羽瞳塞在他的手心之下,火热手掌替他护着胃口轻轻按摩,看完表又补充说:“晚上。”

展耀吞咽一下,低烧的身体酸沉发冷,在黑暗中下意识挨近白羽瞳不愿离开,依在他颈侧软绵绵问:“怎么去这么久?”

“下雨堵车,路上耽误点时间。”白羽瞳没提他去找包sir的事,更没有说刚才在门外聊到的车祸死者。“我妈说你睡着了,怎么忽然醒了?”

“没事,做梦了。”

有白羽瞳陪着,噩梦的惊悸渐渐退去,胃在熟悉的热意抚慰下也平复些,展耀靠回床头轻描淡写:“梦见雨停了。”他侧耳听了听,笑:“好像真的停了。”

“嗯,耳朵真灵。”白羽瞳给他掩好被子,“刚才下的可大了,说停就停,龙王给你托梦了吧?”

“就不能是,我跟龙王说不准下了吗?”

这会儿身上轻快些,感官更灵敏,展耀嗅到白羽瞳身上淡淡的水腥气,和久违的烟味:“你又抽烟。”

“你还真是猫鼻子……”白羽瞳服了,在心里暗骂包sir害我,戒烟戒了多少年依然抽这么凶怕不是戒了个寂寞吧。

“路上堵车堵的心烦,没什么。”

随口搪塞,白羽瞳心里慌了一下,他想起车上根本没备着烟,这破绽太低级了。

好在展耀没有追问。“阿姨呢?她走了吗?”

“喏,洗手间呢。”白羽瞳正乐得岔开话题,伏在展耀身侧压低声音:“还好意思问,你把你‘亲妈’招哭了知不知道,刚才在外边半天哄不好,愁死我了。一会儿出来你给哄两句,她就听你的。”

这些天照顾展耀的情绪,生怕他不自在,除了知根知底的娟姨来帮帮忙,没多请陌生的护工来。展耀一是实在没精力多管,再者这种时候,乖乖承情才是对关心他的人最好的回应。贴身关照的副作用就是,所有的病痛、挣扎和隐忍,一丝不落全部传达给亲近的人。尤其待他如亲生的白妈妈,这些日子累麻木了,直到展耀身体好转她才想起来难过。

当然,展耀明白,白羽瞳不是真要他去劝阿姨。就像展启天出事以来,白羽瞳从没有对他说过宽慰的话,而是想方设法捡他力所能及的事引他去做,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大家的累赘,他也是被需要、被依赖的。

这一大家子,缺了他不行。不是谁要将他拽出沼泽,而是大家共渡难关。

白羽瞳这个人,说好听叫天性率真,说不好就是脾气急没耐性。白家依他从警,一是子承父业,二者白家家长有意让白羽瞳磨磨性子。没想到数年下来,这熊孩子横冲直撞依旧不说,还染上几分警队一线的江湖匪气,实在让失算的白允文郁闷了好久。

就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天塌了能盖身上呼呼大睡的白耗子。如果在过去,有人对展耀说白羽瞳会为了谁转性,有朝一日小心翼翼将谁捧在手心,连句话出口前都会斟酌再三——肯定是说这话的人不了解那只死耗子,或者干脆世界疯了。

展耀万没想到这个“谁”竟然是自己。这个世界没有疯,这个世界总爱给他猝不及防的惊吓,以及惊喜。


尽管有展耀劝她安心回家,白妈妈还是在病房等到医生来看过,确认展耀只是身体虚弱致使低烧反复,暂时不会引发更严重的病症,她才离开。

白羽瞳有心追出去,问明白刚刚被打断的话题。他看出来妈妈话里有话,可是看到辗转睡不安稳的展耀,白羽瞳实在不敢再离开半步。

反正有的是机会探明真相。比起无法改变的旧事,白羽瞳更担心眼下的实际问题。

白羽瞳从热水中拧干毛巾,再一次仔细擦拭展耀渗出虚汗的手心,却被他翻手握住。

“累不累?别忙了。”

“不累,你感觉怎么样,好一点吗?”

悬于床头的小夜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展耀侧蜷在光晕里,朝着推说不累的白羽瞳点点头。热毛巾对缓解发烧导致的酸疼和疲惫效用有限,反而是哗啦作响的水声加重了病中的烦躁和头疼。展耀当然不会将这些告诉白羽瞳,他牵住白羽瞳被热水烫得微红的手:“你去哪了?”

这话把白羽瞳问愣了:“睡糊涂了吧,什么去哪?”

“干嘛骗我?车上没烟,你去见谁了?”

“你可真是……”早知道瞒不过他,白羽瞳已经想好了说辞:“真没什么,下午去帮叔叔收拾家,想起以前咱们住在那边的事,物是人非的有点难过,顺了一根叔叔的存货。”

道谢太见外,展耀无声地握了握白羽瞳的手,合着眼睛陷入沉默。

“想什么呢?”白羽瞳知道一提这个展耀心里肯定不好受,摸摸他的脸颊柔声:“别闷着,跟我说说,嗯?”

“我在想……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了。你也是,无论是什么,好的,坏的……都不要隐瞒,好吗?”

这些天躺在黑暗里什么也做不了,展耀总是忍不住回溯、假设,如果他能早点坦白身体情况,如果他能将爸爸放在心上,如果早一点做个详细检查……

如果说医院人质案白羽瞳遇险尚属意外,那么展启天的猝死则是展耀心里真正过不去的坎。近来,除了关于妈妈的噩梦,展耀还常常梦见与父亲争吵的平安夜家宴,一遍又一遍被迫观看他犯下的无法挽回的错误。

展耀曾以为他们的战争之路还长,以为这条路的终点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以为不可能有机会为爸爸养老送终、料理身后事了。

他们的父子亲缘自此烙上一个残缺的休止符。没有遗言,没有最后一面。人没了,战争,血泪,失散的旧温情,以及终将云开雾散的朗月长空,都没了。

“不是你的错。猫,不是安慰你,真的不怪你。”

白羽瞳用力握住展耀的手,阻止他胡思乱想。展启天的过世令展耀身心俱疲,单一个微创刀口拖到今天才勉强愈合,尽管展耀表现得精神尚可,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白羽瞳何尝看不出他是逞强撑着,这种时候实在不敢再让他沉溺悲伤情绪了。

“不过你能说出不再瞒我这种话,我倒是很欣慰,不如你先说说都瞒我什么了?”

“我说的是以后,‘以后’懂吗?”病中的展耀依然思路清晰,眼看事态向不利于己的方向发展,立时讲起歪理来:“‘以后’就是从现在开始。”

这坑可是你自己挖的。“好好好,从现在开始,谁再说谎谁就是小狗。”

“你才……嘶——”

反驳不成,展耀倒吸一口气,屏息按住忽然抽痛的胃。难得一见活泼的展耀,白羽瞳还没来得及放松,立刻又紧张:“怎么?”

“抻了一下……没事。”

尽管展耀的脸色慢慢缓和,白羽瞳依然忧心:“要不葬礼推迟几天吧,你现在真的不能太累了。”

大概还是不舒服,展耀放缓呼吸忍耐片刻,却没正面答他:“其实我刚刚……梦见我爸了。我问他是不是在怪我,他没有回答。我对他说,如果肯原谅我,就让葬礼如期进行吧。”

展耀张开泛血丝的眼睛,侧头想要在黑暗中搜寻能令他定心的人:“我有点紧张,你说明天还会不会下雨?”

“会,”白羽瞳故意顿了一下,又道:“也许不会。纯属概率问题,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信这套?”

当展耀听到“会”字时表情有些僵硬,而听完白羽瞳的后半句更是哭笑不得。这个人总有办法毁坏气氛——无论这气氛好还是坏。

然而,白羽瞳粗暴的破解方法格外奏效,展耀被一语点醒。是啊,他不该是最清楚的吗?梦境只是潜意识的放大,根本没有什么托梦和超自然力量,人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怎么可能能够主宰天气呢?

“好了我不劝你,但是不准逞强。明天来的都是很亲近的朋友和长辈,不会跟你计较礼节,再说还有我爸妈照应客人,撑不住就休息,好吗?”

听展耀声音逐渐透着吃力,白羽瞳适时终结无意义的劝解。早点入葬了结心事,对于展耀来说不见得是坏事,他的身体真的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展耀答应,又道:“还有一件事……”

“你说。”

“等明天忙完了,我想出院回家去。”

“那怎么行……”

早料到白羽瞳的反应,展耀率先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听自己说:“今天问过医生,我的情况……”

夏医生原话是“需要长期静养,短时间内不可能康复”,而徐叔的话更不中听,展耀顿了一下,换上委婉些的说辞:“医生说暂时没有危险了,住院意义不大。下午你不在,阿姨有一阵头晕不舒服,徐叔说她血压有点高。小白,等过了……我爸的事,让阿姨也休息一段时间吧,她这几天太累了。”

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了,还有精力操心别人——可是展耀的神色太恳切,语音里又充斥着无法掩饰的虚哑和内疚,白羽瞳怎么也硬不起心肠驳斥他。

“好吧,我……”

我明天问问医生再做决定。白羽瞳噤声,片刻改口道:“都听你的,睡吧。”


枕着星光睡去时,展耀察觉有人绕在自己背后爬上床来,缠住他发冷的手脚整个将他抱进怀中

“知道为什么下这么长时间雨,葬礼拖这么久吗?那是叔叔心疼你,个傻猫还不领情。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听听这是父子间该说的话吗?不理你就对了,我要有个儿子敢这么问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展耀听着听着,一直沉沉下坠的心脏忽然跌入暖水,撞散了麻木的冷。

“胡说八道,白耗子你哪来的儿子……”

“那可说不准,人生长着呢。”

“也是。”心结松开,展耀呢喃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记得有个……外交金玫瑰,是吧?等我走了,你从了人家算了……”

“你他妈从哪——”

白羽瞳又气又好笑,听到末尾的“我走了”,骂到一半失声,眼泪忽然就止不住了。

含冤惨死的谭君,101疗养院挣扎在噩梦中的病人,展启天的车祸,以及被车祸波及的无辜家庭……

一桩桩恶事犹如隐藏暗处的狙击枪,白羽瞳无法改变黑洞洞的枪口朝向,他只有用力抱紧怀中人。

血肉之躯挡不住迟早会来的子弹,一旦展耀醒来,该受的疼不会因他而减少半分,这一点白羽瞳比谁都清楚。他只是固执地希望以一己之力拖慢呼啸的子弹,并在抢来的时间缝隙里,尽可能将弹头拆解。

能慢一秒是一秒,能拆一个是一个。

算我求你,多睡一会儿吧,傻猫。


侧颊的枕巾一点点濡湿,白羽瞳努力压抑呼吸频率。不知道熬了多久,枕巾由温湿变凉,又渐渐半干了,他才模糊小睡了一会。

当他们沉睡时,东方破白,墙角悄悄攀上一缕金光。被连绵冬雨笼罩的太阳打个呵欠,即将苏醒了。


-tbc-


【下节预告】


“等一下!”

这人大概要被大小丁捂住嘴拖走,展耀忙叫停,向叫嚷的方向连赶几步,却一头撞进白羽瞳胸膛:“让开。”

“和你没关系,展耀!相信我,交给我来处理。”

听不远处的骂声越来越激愤,越来越难听,展耀忽然猜出一二,脸色陡然苍白,压抑的嗓音哑得含血:“我信你什么?什么叫和我没关系?我爸的事和我没关系吗?白羽瞳,你欺负我看不见是吧?”


yiki

【瞳耀】任性

·人物ooc预警


·私设总裁白羽瞳*大学老师展耀


·同性可结婚/暗恋/先婚后爱


·新坑/连载中......


(8)


展耀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今天白驰打电话约他吃饭,他正愁着晚上吃什么呢,不得不感叹白驰真是会找时间。


收拾收拾,展耀拿起手机先给白羽瞳打了个电话,“嘟……嘟……嘟……”那边除了冰冷的嘟嘟声,没有接通。


“算了,”展耀猜测白羽瞳可能在开会,“还是给他发个短信吧。”


展耀给白羽瞳发了一个短信,告知他今天晚上不用联系阿姨来做饭,他今天要出去吃饭,最后还下意识地...

·人物ooc预警


·私设总裁白羽瞳*大学老师展耀


·同性可结婚/暗恋/先婚后爱


·新坑/连载中......



(8)







展耀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今天白驰打电话约他吃饭,他正愁着晚上吃什么呢,不得不感叹白驰真是会找时间。


收拾收拾,展耀拿起手机先给白羽瞳打了个电话,“嘟……嘟……嘟……”那边除了冰冷的嘟嘟声,没有接通。


“算了,”展耀猜测白羽瞳可能在开会,“还是给他发个短信吧。”


展耀给白羽瞳发了一个短信,告知他今天晚上不用联系阿姨来做饭,他今天要出去吃饭,最后还下意识地附带一句“家里一切都好”,这是展耀报平安的习惯。小时候他老爸经常出差,他为了让老爸放心,每次打电话发短信都会说“家里一切都好”。


自觉没什么问题,展耀又给白驰打了个电话。


“喂?小白驰,你到哪儿啦?”


“啧……唉,哎呀,你别碰……”


“……”展耀有些奇怪,这是白驰吗?“……喂?白驰?”


“诶诶诶,哥,我我我我在路上了,马马上就到了,你,你在门口等我啊,我我我我先挂了。”白驰拍掉了一边躁动不安的手,匆匆挂了电话。


展耀盯着自己的手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那天白驰旁边的男生,好像叫赵祯来着,看来是把白驰“压”得死死的啊。


摇头笑了笑,展耀已经到了校门口,翘首以待。


“哥,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白驰下了赵祯的车,连“再见”也没说,匆匆忙忙地朝展耀跑去。


因为上次的约饭急急忙忙就结束了,白驰还有好多悄悄话没来得及跟展耀说呢,所以这次坚决拒绝了赵祯的陪同。


“没事儿,不急。”展耀好笑地看着白驰气喘吁吁,他也看见了赵祯,但就远远地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当打过招呼了。


“走吧,今天去吃小龙虾。”


两个人到了店里,店里一如既往地热闹,展耀和白驰找了一个角落,先来了三斤麻辣小龙虾。


迫不及待地戴上手套,展耀一声令下,白驰和展耀就开动了。小龙虾算是难剥的,但幸好两个人也不赶时间,就着小龙虾聊起了天儿。


“哥,那个,上次那,那个男生,是谁啊?”白驰好奇地看着展耀,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些什么。


“唔,”展耀嘬了一下带着手套却又布满小龙虾汁液的手指,“就是……另一半啊……唔……是领了证的那种。”


“砰。”白驰手里的小龙虾掉回了盘里,“真……真的?”


白驰的反应还算在展耀的意料之中,展耀决定再逗逗白驰。


“所以啊,我看你那男朋友赵祯还不错啦,找个机会就把婚结了吧。”展耀再接再厉,“哎呀,遇到对的人,就不要再犹豫啦,再蹉跎几年,时间就少了。”


“还有啊,这年头找个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人很难啦。而且那个赵祯我看着一定也很有能力有钱吧,长得也还不错啦,你就不要对他那么忽远忽近的,不然人家要是找着新欢了,看你怎么办。”


“你,你别开我玩笑啦。”白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好像觉得展耀说的有点道理,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白驰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


等白驰看展耀开心得差不多了,这才接着往下聊,“不过,那个,哥夫对你真好。”


“砰。”这次是展耀手里的小龙虾掉回了餐盘。


“什……什么……”展耀有些惊讶。


“他,他托赵祯跟我说,说经常,经常约你出来吃饭,好好,好好照顾你。”白驰慢慢地将来由说清楚。


展耀愣住了,他没想到白羽瞳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他算是比较一个独立的人,从小到大老爸经常出差,展耀算是习惯了自己生活。虽然生活方面技能几乎为0,但是至少还有外卖,有阿姨,所以养活自己还是比较容易,只是现在这样时刻被人牵挂着,照顾着,心里好像全是暖暖的。


“嗯……”展耀红了脸,不知道是小龙虾的味道太辣,还是想到了白羽瞳。


正尴尬着,展耀的手机有人来电了。


是白羽瞳,展耀莫名地有些紧张,摘塑料口袋的手有些颤抖。


“喂?”展耀接通了电话。


“嗯。吃饭了吗?”白羽瞳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感觉有些疲惫。


“嗯,正在吃呢。”展耀看了看蹭过来的白驰,又往一边移了移位置,“怎么了?你今天很累啊?不顺利吗?”


“嗯,有点麻烦。”今天的合作谈判是有些令人头疼,合作方突然抬价,来了个措手不及。本来有些心烦,但是看到展耀打来的未接电话和发来的短信,和最后那句“家里一切都好”,白羽瞳感觉充满了力量。


“哦,没事儿,慢慢来吧。”展耀听着白羽瞳的声音,就是很想安慰他。


“嗯,但我想快点,”白羽瞳顿了顿,“想快点回去见你。”










小剧场:

展耀:你你你你你……

白羽瞳:唔,想你了,展耀。

展耀:我……你……

白羽瞳:想见你,要快点见到你。

展耀:……你耍流氓。

白羽瞳:我还没开始耍呢,既然你说了,那我……




❤️高考结束,欢迎英雄们归来!(撒花)

接下来就尽情地愉快的嗑cp吧哈哈哈。


残剑飞雪

众生相

众生相创作灵感:来源于生活,非常平静的一个文,全程无高能

全文5000+,一发完

设定:学生白羽瞳,学生展耀

自那以后,不管什么样的季节,展耀还是常常会想到那个在火车站的冬天。

那是去年快放寒假的时候,展耀还记得当时刚刚考完最后一科心理学,别人都恨不能扯着书包带子就要冲出教学楼,只有他还不忘和室友悄咪咪的打个招呼,只是刚伸出来手,就被凶巴巴的监考老师赶出教室。

展耀一路上踩着脚下厚厚的冰,一路上的小情侣要不就塞了展耀一嘴狗粮,要么就是一个男生仗着块头大把另一个人出其不意的扔进雪堆。前方的两个小女孩还在手拉着手,一边对着选择题的答案,一边研究着晚上要吃什么。展耀的步子走的不快,雪零星的...

众生相创作灵感:来源于生活,非常平静的一个文,全程无高能

全文5000+,一发完

设定:学生白羽瞳,学生展耀

自那以后,不管什么样的季节,展耀还是常常会想到那个在火车站的冬天。

那是去年快放寒假的时候,展耀还记得当时刚刚考完最后一科心理学,别人都恨不能扯着书包带子就要冲出教学楼,只有他还不忘和室友悄咪咪的打个招呼,只是刚伸出来手,就被凶巴巴的监考老师赶出教室。

展耀一路上踩着脚下厚厚的冰,一路上的小情侣要不就塞了展耀一嘴狗粮,要么就是一个男生仗着块头大把另一个人出其不意的扔进雪堆。前方的两个小女孩还在手拉着手,一边对着选择题的答案,一边研究着晚上要吃什么。展耀的步子走的不快,雪零星的落在身上有些落寞,但是却不显得凉薄。

他揉了揉冻皱的手指,从包里掏出手机,又翻了翻一大堆的复习资料,从里面掏出了一根耳机,给那人打了一个电话。

他可能已经很久没有和白羽瞳讲过这么久的话,一时间那边挂了也没怎么察觉。

白羽瞳很温柔的回了一句,我记住了你的火车号,到了车上记得给我打电话。

展耀前一夜买了两袋不二家的水果糖和一杯可乐,水蜜桃甜滋滋的味道渗透到了嘴里,他心满意足的回到寝室,把东西都打包干净,取下已经晒干的衣服,塞进衣柜里锁好。

第二天一早,他拍了一张学校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不一会就收到了白羽瞳的点赞,还回复说,饭菜爸妈都做好了,注意安全,到时候我去接你。

候车室里面很挤,他贴着人群里排队,偶然间看到检测台前女孩子的皮包被人划开了口子,旁边的人像是看见了也没有提醒,似乎都在翻找身上的身份证和贵重物品有没有遗失。展耀想上前一步提醒女孩一下,就听见了有些刺耳的嘲讽。

“有些大学生,看起来经受过高等教育,实际上连个队也不排。”

“不就是家里家长给惯的嘛,在家什么都可着来,打爹骂娘都不在少数,更别说没素质了。”

展耀有些红了脸,脸上写着不可预见的尴尬,他还是没有理睬旁边的嘲讽,只是径直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告诉了那个女孩。女孩很感谢的点点头,随手从书包里掏出一袋速食的桃子干塞在了展耀怀里。

“拿着吃吧,我马上要上车了呀。”

还没等展耀反应过来,后面的人已经催上来了。展耀把那袋桃干塞进包里,转身拽着行李箱排到了最后。

旁边的人不再说话,里面的候车室依旧拥挤,展耀找了一个角落把行李箱靠在了墙边,自己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机。

“还没上车吧,看好你的行李。”

白羽瞳发过来的消息,展耀轻轻瞟了一眼,有些搞笑的回复他。

“知道了白羽瞳,你现在越来越啰嗦。”

“还不是你上次乱发善心结果行李被人偷了,我都怕你被骗子拐了。”

“我哪有那么废物啊,白羽瞳。”

“不好意思小伙子,麻烦抬一下脚。”

“好。”

展耀才发现自己刚刚已经占了清洁区的地方,他和工作人员道过歉就拽了箱子去了别的地方。看着地面上刚刚被擦干净的地方又被不知道哪个小孩子丢了果皮,保洁员是一个老奶奶,有些佝偻着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帮孩子啊。”

展耀有些感慨的说完这句话,低头帮老奶奶捡起来地上的果皮,扔进了垃圾桶。而坐在旁边的女人却和他搭上话了。

“只是个别罢了,孩子们还是很好的。”

女人搭上话茬,和展耀攀谈起来。女人优雅的坐在旁边,脖子上还挂着半截小小的红线。

“孩子你要懂得个人素养的事情,是家庭的教育问题,这也同样不是什么风气影响的。女人伸出手,指着火车站台前贴的东西,慢慢说道。

展耀循着女人的手看去,上面是再寻常不过的字

【各位旅客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内,避免给工作人员造成工作负担,祝您旅途愉快。】

“我们所倡导的东西,都是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像是小草也会疼,请勿踩踏和禁止踩踏草坪都是一样的道理,真正有教养的人,不用去看它的立牌,也不会去踩踏,然而对于没有素养的人,写什么也是百搭,依旧我行我素。真正我们要做的是,怎样才能给我们的孩子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

言传身教,有时候身教要比言传迅速的多,领着宝贝去幼儿园,草坪是一条近路,正确的做法是宁可远一点累一点也不会带着孩子去踩踏草坪,因为你会给孩子传导一个错误的价值观。以后孩子会对那个立牌的摆正而觉得无关痛痒。做错的事就是要自己负责任,而不是去指责某个个体行为去上升整体,这是不正确的。如果一个因为犯了错,就把他周围的全部打成死敌,我觉得这也是不太合适的。毕竟正是世界上有好人有坏人,我们在才能这样的世界中生存下来。”

展耀听着那话里的道理,默默的记住了。女人走了,往脖子上挂了一个小小的红绸带,把他塞进了衣服里。

展耀没问,却看见刚才做清洁的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把笤帚戳在角落里。有些感叹道

“可怜的疯女人,自从孩子死了以后就一直这么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

展耀有些发懵,他回身去问老太太。

“奶奶,这话怎么说?”

“小伙子,你是不是不太看新闻啊?”

一旁也在等车的男人有些坐不住了,把展耀拽到一边和他攀缠话茬,展耀一边听着,一边撕开了那袋子桃干,分给了男人和老太太,老太太特意洗了个手,借了展耀两张笔记纸把桃干包了起来,展耀像是知道了她的用意,便随便塞了一大口,把剩下的全部给了她。

“前年春天时候,她家孩子去便利店买东西,也不知道咋了,当时就被诬陷偷东西,啧啧啧,也不知道是谁啊,就把那个监控录像恶意剪辑,传到了那个什么网上,最后事实真相也没查吧,媒体也就是蹭个眼球啥的,就在那里煽风点火。网上对小姑娘一通狂轰乱炸,还说小姑娘的学校盛产小偷,后来这家人家也没走什么途径,以为不看不听就得了,后来后来发现事情上升全体了,邻里乡亲见到也骂,同学也骂,最后那小姑娘跳楼了,死的时候还用头巾蒙着眼睛呢,她妈说,她是最怕高的。死了以后那遗书就一句话,所有罪恶我一人承担,请放过我的父母和我的学校,我深爱的人,现在那图还在网上挂着,死的也是惨了,她妈妈自那以后就疯了,见到谁就和别人说这样的话,不要因为自己影响到别人,别个体行为上升整体之类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她是总觉得孩子能回来,不过这话说出来又给谁听?说死了,这事和你我无关,她那孩子都死了好几年了,再说也回不来了。”

展耀默默的点着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听到男人在旁边叨叨着

“你自己的苦难何必告诉别人,别人说了也不会仔细听。说多了还惹人厌烦,真不如就烂在肚子里。”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K9075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请旅客们携带好随身物品,在一检票口检票,在二站台上车】

展耀听着男人那话摇摇头,不过也没有反驳和多想,只是开了手机给白羽瞳发了消息,然后自顾自的拉着行李去检票了。

天桥上空气肃冷,展耀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把耳机挂在脖子上。还没跑多远,就发现后面有人。

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怯生生的抱着孩子跟着他后面跑,展耀心里疑惑,看着女人的小动作更是犯了嘀咕。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小伙子,不好意思我刚才排队时候看见了你的火车票,你是不是要去Z城啊。”

“是,我要回家。”

“唉,孩子他爸在Z城上班,这不快过年了吗,我第一次出门有点找不到车厢,麻烦你帮帮我。”

“好,那你跟着我吧。”

展耀听了女人讲着并不利索的普通话,一时间有些信息没有听懂,只是帮着她随手拿了手上的行李箱,让他抱孩子抱的更稳妥一点。

车里开了空调,有些温热的撩着展耀的脖子,他绕了两圈解开了系上的围脖,先去陪着女人去找座位,却见女人推推委委的,展耀也没慌,只是一面说着,一边看着女人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对不起啊,小伙子,麻烦了你这么久。我们买的是站票,你赶紧去找你自己的座位吧。”

“那好吧。”

展耀轻轻的揉了揉小孩子的头,又帮着女人把行李放在了架子上,才去找他的位置。

展耀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旁边的姑娘有些晕车,展耀便把靠窗口的位置留给了女孩儿,自己搭着火车座位的一个边。

来电显示-----白羽瞳-----

“喂,展耀,你上车了吧。”

“嗯。”

“车里还好吗?早上没吃东西会低血糖,你上车之前有没有买吃的。”

“有,你放心吧。”

“把你的身份证,火车票都准备好,等会儿检票时候别掏不出来。”

“知道啦。”

“火车票中途别扔,要不然你还要补票,麻烦。看好你的行李和电脑,别被车里的谁盯了去。”

“嗯。”

“困了就眯会儿,反正要做很久,腰疼你就去补一个卧票,把包枕在头下。”

“欸,那边怪挤的慌,不去了。你不要啰嗦了白羽瞳,你等我回家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展耀轻轻的拽了拽身上的衣服,突然本来挂在脖子后的耳机掉在了地上,展耀醒了,便伸手去捡,才发现本来窝在电脑包旁边的钱夹不见了。

他有点发懵,把嘴里的棒棒糖嚼碎含在嘴里,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还有百分之十九,他去拽书包里面的充电宝,才发现整个书包的后面不知道被谁划开了口子,里面只剩下了他随身带着的几本书冲着他苦笑。

“白羽瞳啊,这也太糟心了……不行不行,白羽瞳知道他该骂我了,还是趁着手机还有电,我再去补一张票吧。”

展耀有些趔趄,挠挠头发懵的看着他周围的人,顿时觉着自己的眼睛浸了水,整个人很瘫软的靠在后背上,心跳不规则的跳动始终让他不安,随手摸了一把额头,满手全是冷汗。

“靠,展耀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你倒是换个时间低血糖啊喂。现在怎么办?”

“哎呀过不去了,好挤啊!这行李你怎么不塞进去。”

“小伙子,麻烦你坐下呗。”

“是啊,你坐着吧,你看后面都过不来了。”

“对啊对啊,你别站着了,碍事。”

展耀听见了后面人的声音,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缓了缓不规则跳动的心率,想要看清什么,却感觉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展耀抓着后面的座位背想坐下,却发现刚才他站起来的时候,旁边座位的女孩儿已经把包放在了展耀的座位上,一边扯着耳机线去打游戏了。

他叹了一口气,脸色煞白的捏着手机,有些局促的看着手机电量一点点的红下去。

展耀尽可能的不占用后面别人的路,让自己贴在后位上不打扰到别人,接下来就是一阵阵的眩晕,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

“小伙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低血糖吧,是不是低血糖啊。”

“那快点坐下。”

后面的人扶着他坐下来,展耀看着手机渐渐红下去的电量,越发的着急起来。就在展耀还晕的发懵时候,突然感受到手指尖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他勉强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旁边在打游戏的女孩儿撕开了一颗亮晶晶的糖怯生生的放在了展耀的手背上,一边把他的手机拽过来插上了充电宝。

展耀想低头谢谢女孩儿,却发现女孩儿朝着他打了一个手语,示意着已经在旁座位上睡着的大娘,大娘手里还抱着奶声奶气的娃娃,冲着展耀咯咯的笑。

“没吃饭吧。”

女孩儿怕打扰到旁边的人,轻轻凑到了展耀耳边,声音也小小的。说完就把剩下的一点糖也给了展耀。

“现在才从始发站开出来,还不到时间呢,现在好像也不太能买到吃的,你先留着吧。”

展耀想点头说声谢谢,却转头发现和自己身量差不多的男孩儿从旁边伸出手来,女孩儿让了让地方,展耀轻轻转了个方向,女孩儿被男孩儿领走了。

“哎呦,我就是看他低血糖了。”

“我知道啊,我看出来了。你自己还够不够呀,我书包这里还有呢。”

“哈哈哈哈够啦,你等会儿帮我上分吧。”

“行,我先去帮你补一个卧票去呀。”

女孩儿和男孩儿说话的声音渐渐不太能听清,展耀的手机就响了。他慢慢的靠后,让声音尽量听起来不那么虚弱,继续说。

“猫儿,看好自己的东西。”

“嗯。”

“你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刚才睡着了。”

“你的声音很不对劲。”

“害,还好啦,别担心,不过我遇上了点麻烦。”

“怎么了?”

“东西被偷了,我身无分文了白耗子。”

还没等后面的话说完,展耀的手机就传来了微信转账的声音。

“给这么多干嘛?”

“怕你丢。”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白耗子,我简直是霉星高照,我一进站就碰到了小偷偷一个女孩儿的包,去拽那个小偷又被说没素质插队,碰上一个女的好心帮她拿东西帮她找车厢,她把我东西偷了!还低血糖手机还没电,你说我点怎么这么低,我最近水逆吧。”

“低血糖?你身上还有吃的吗?头晕吗?难不难受?”

“还好啦,我就等着等会儿缓过来,再去找那个女的问问。”

“你让乘务员帮忙,或者等会儿去检票什么的,再问问。”

“嗯,那我一会儿打给你。”

展耀挂了电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默默的坐在座位上等着车一站一站的报,等到下火车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白羽瞳的电话又响了,展耀拖着行李出站台,一边把手机挂断,发了一个小小的表情包,已平安到达,现在在转线中。

白羽瞳同样回了一个特别可爱的表情,等你回家。

跑的是下午三点的长途,展耀坐在候车站,绑好安全带后打算在车里睡一觉。车上开了暖风,暖烘烘的,展耀轻轻抻了抻腰,却没想到车在半路和另一辆长途起了争执,停在了半路。

“你才是傻逼呢,我这车好好的你就没长眼睛非要开那么快是吧?”

“谁不想快点回家呢?我这里一车人我不想和你吵架。”

“咋了,你他妈还有理了是吧,追尾光荣啊!”

展耀又把羽绒服紧了紧,看着手表上已经快五点的时间有些抓狂。

“小白。”【哭表情包。】

“你的车延误了吗?”

“啊呀,司机和另一个人吵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行,而且太冷了,车熄火了。”

“不行,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再等等吧,我觉得应该不会吵太久。”

“别废话,去接你,给我定位。”

果真,直到白羽瞳把展耀一把抱上了自己的车,才发现那个车主还在骂街,也不知道后来到底骂了多久。

“话说你怎么来了。”

“怕你冻死半路上呗。”

“不会的。”

“算了吧。”

白羽瞳给展耀盖上毯子,一边叮嘱他下次把东西随身带着,一边已经做好了他把自己丢了的准备。

轻轻的吻了吻展耀的额头,和展耀拍了一张照片,默默的发了一个朋友圈。

“展耀已平安接回,老妈,准备上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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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耀】似是故人来

第十三章

 

 

2020年4月9日,9:30am

警局公寓


白羽瞳是被一通短信的提示音叫醒的,消息显示发送人是公孙哲:“白Sir,我把杨仲琦的DNA和案发现场收集到的毛发进行了对比,结果显示匹配。杨仲琦杀人证据确凿,沈小姐他们可以按流程起诉了。”


白羽瞳瞬间睡意全无,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果然,杨泽培这个混蛋又一次要逃脱法网了?而且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可去TM的吧!现在已经是两条人命了,如果他们就这样让杨泽培再次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他白羽瞳对得起丁月华和冯芷薇吗?对得起大小丁吗?对得起他肩上...

第十三章

 

 

2020年4月9日,9:30am

警局公寓

  

白羽瞳是被一通短信的提示音叫醒的,消息显示发送人是公孙哲:“白Sir,我把杨仲琦的DNA和案发现场收集到的毛发进行了对比,结果显示匹配。杨仲琦杀人证据确凿,沈小姐他们可以按流程起诉了。”

 

白羽瞳瞬间睡意全无,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果然,杨泽培这个混蛋又一次要逃脱法网了?而且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可去TM的吧!现在已经是两条人命了,如果他们就这样让杨泽培再次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他白羽瞳对得起丁月华和冯芷薇吗?对得起大小丁吗?对得起他肩上的警徽吗?他脱口而出飙了个脏字,忽然意识到展耀应该还睡着,连忙转头朝身侧看了一眼,一边心里暗暗祈祷没有吵到他的睡猫。

 

然而,他身边的床上空空如也。

 

跳下床推开卧室的门,白羽瞳就见展耀歪在在沙发上,头枕着手臂闭着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不知什么时候坐着睡着了,而且睡的一点儿都不舒服。

 

白羽瞳叹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展耀身边,想把他抱回卧室多睡一会儿,谁知,他刚揽过展耀的肩他就醒了,直起身迷迷糊糊的问白羽瞳:“几点了?”

白羽瞳皱眉:“九点半,你怎么不上床睡?”

展耀嘟囔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睡不着不想吵到你。”

 

白羽瞳又心疼又有些生气,他低声说道:“你回卧室再睡一会儿,我先去和沈晏联系一下。公孙确认了杨仲琦的DNA,她可以跟进公诉方面的程序了。”

 

展耀这一下彻底清醒过来:“等一下, DNA检测结果你让公孙先别往case file里面写,你也先别联系沈小姐。”边说边从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白羽瞳抓了抓头发一头雾水:“你要干嘛?”

展耀转身看向他:“你不是说你接受不了眼见着杨泽培再溜走一次吗?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2020年4月9日,1pm 

香港中环某居民楼

  

物业见来访的是香港警界级别最高的SCI的两位高级督察,二话不说就把他们领到了3号楼,按响了15楼的对讲。对讲机那边的声音懒洋洋的:“两位阿sir啊?是不是其中一位姓展?请他们上来吧!”

 

物业给他们开了大门,又一路把他们送进了电梯。电梯停在15楼缓缓打开门,就见杨泽培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于是,白羽瞳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学霸。他比自己和展耀年轻个两三岁,相貌周正,只是此刻,和脸书上活力满满的照片相比,他明显有些精力不济。后背微微的佝偻着,头发长了,刘海已经盖住了眼睛,显得整个人都有些颓唐。他把二人让进了房间,朝展耀点点头:“想不到啊展耀!我上次见你还是我在读小学的时候呢!不过那个时候你己经跳级高中了。你还记得我吗?”

 

展耀刚想回答却觉得鼻子一阵发痒,他连忙抬手挡住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杨泽培一皱眉:“感冒了?”边说边把纸巾盒递了过来,语气里居然满是诚心的关切。

 

展耀道了声谢,抽出纸巾擦了擦鼻子,“没事,昨天夜里出门,可能有点儿着凉。”

 

杨泽培把二人让到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一会儿功夫端了两杯热茶出来:“我从我爸那里要来的大吉岭红茶,着凉了喝点儿热的会舒服一些。”

 

白羽瞳打死也没想到,三个人的会面居然是以这种画风开场的。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杨先生别担心展耀了,说说你爸的事情吧!杀冯芷薇在先,杀冯若薇未遂再后,你家老爷子为什么要杀这两个姑娘,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吧?听说你父亲大人是高院法官,老人家一世英名现在就要毁在你这个登徒子手里,你忍心吗?”

 

沉默半晌,杨泽培轻叹了一声:“我如果说我也不知道我爸会这么做,你们会相信吗?”

 

白羽瞳哼了一声:“你爸不就是觉得他一把年纪了,宁可牢底坐穿也要保住你的下半辈子吗?现在你又可以全身而退逍遥法外了,你们爷俩肯定开心的不得了,对吧?”他身体向杨泽培的方向探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只可惜啊!他老人家这次可是打错算盘了。冯若薇还活着,而且马上就要回美国了,你不会以为,她那天在食廊里和你说的话都是吓唬你吧?”

 

杨泽培脸色有些发青,那天冯若薇的那些话他怎么可能忘记?正是因为冯若薇的那番话,他才意识到自己注定在香港混不下去了。所以他交了休假申请,打算晚上回家和父母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他自己的计划是辞职,回去英国然后一切从头开始,等安定下来之后再把妻子接过去,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

 

他记得那天傍晚他敲开了父母家的房门,心慌意乱,狼狈不堪。他把冯若薇的话几乎是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父亲,哭着问父亲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可行。父亲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奈:“小培,你以为你躲到英国她就会闭嘴吗?就算你不在香港了,你在香港的那些熟人就能对你过去的事情闭口不谈了吗?你这辈子永远不回香港了吗?你的老婆,你们的孩子,你的家人,她的家人……你能和香港从此一刀两断吗?”

 

是啊,即使是他躲去了英国,一旦当年的事情被抖出去,他们一样会颜面扫地,名声狼藉。

不仅仅是他杨泽培的颜面和名声,还有他父母的,他妻子的,他未来的孩子的,他们全家的。

杨仲琦不是不知道冯若薇很有可能是在和警察打配合,不是不知道他对冯若薇动手是冒着多大的风险,之所以仍然选择了动手,杨泽培知道,那是因为全家人的身败名裂比他自己把牢底坐穿更令父亲难以承受。

 

他的眼神越过白羽瞳和展耀,视线停留在他们身后的墙上,眼眶渐渐的泛起了泪光。半晌,他转向展耀开口说道:“我爸一直让我把你当成榜样,他总把你挂在嘴边上,说希望我能想你一样好好读书,给家里长脸。他们这些知识分子你是明白的,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成绩好,能考上好学校,将来读个好专业,有个受人尊重的工作,他们就别无所求了。因为我成绩的确很好,所以他一直都对我百依百顺,直到发生了丁小姐的事情,他们才醒悟过来把我惯坏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白羽瞳冷笑一声:“所以呢?”

杨泽培苦笑:“我爸妈处在那个位置,又都是爱面子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容忍同事朋友指着他的脊梁骨说他儿子是个强奸犯?这事情是我错了,可大错已成,想补救都没有办法了……”

 

白羽瞳再也忍不住火冒三丈,从沙发上挺身而起:“补救?你还有脸提补救?你们的补救就是先把月华逼得拼上一条命来抗争,然后再把冯芷薇杀掉然后又想对她妹妹下手?你爸妈觉得,丁月华和冯芷薇的两条人命还不如他们的面子要紧?你们把所有的知情人都封了口,你当年干过的好事儿就没人知道了??现在好了,你父亲一生官高位重,现在年过六旬居然要去吃牢狱饭,你这个当儿子的忍心吗?!还是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杨泽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控制不住的冲上了眼眶。当年的骄纵任性,当年的狂妄无知让他毁了丁月华,也毁了他自己,更是毁了他父亲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的名誉,现在还要连累他在本该安享晚年年纪身陷囹圄。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怎么忍心?可他又该怎么办??

 

就听白羽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道:“更别提这消息一旦爆出去,人家肯定要问他为什么杀人啊?你们想堵冯若薇的嘴又没堵上,她回美国之后做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们了。”白羽瞳夸张的摇了摇头:“你爸爸聪明一世,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这么拎不清,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你们这种吧!”

 

杨泽培努力的憋回了眼泪,声音颤抖着问道:“那么如果我去投案,把所有的罪名都揽下来,你们可不可以放过我爸?”

 

白羽瞳横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讲条件?你到现在还幻想能堵上丁家的嘴?别做白日梦了!”

 

不等杨泽培开口,一边的展耀伸手从风衣口袋里面抽出了一个信封朝杨泽培推了过去。杨泽培展开了里面的A4纸,就听展耀说道:“这是月华遗书的复印件。原件当然在他哥哥手里。我今天凌晨送冯小姐回家的时候,丁家明确告诉我,他们会考虑对你追加起诉。你应该知道,性侵这种刑事案件是没有追溯期限的,月华的遗书里面已经明确的指出了你是罪犯,加上冯小姐提到的那些愿意站出来为月华作证的昔日同窗……”他摇头:“杨叔叔已经卸任了大法官而且人还在羁押中,你们现在已经堵不住任何人的嘴了。”他抬起眼来直视着杨泽培:“月华的哥哥说了,你们当年赔给他们的钱,他们会连本带利的退还给你们,现在他们为白氏集团工作,这钱的数量对于当年的他们的确不少了,但是对于羽瞳的姐姐不过九牛一毛而已。”他叹息一声:“其实,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钱,本也不想把你们搞得名誉扫地,他们只想让犯罪分子得到应得的代价,仅此而已。至于把过去的事情昭告天下,那也是因为你们千方百计的封住他们的嘴在先,他们没法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讨回应得的公道,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杨泽培愣了愣,眼中又一次盈满了泪水。他抬手抹了下眼睛,鼓起勇气问道:“像我刚刚说的,我真的愿意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换取我爸的清白。毕竟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我,还有,既然他们不想把我们一家人的名誉搞坏,那么如果我愿意接受我应得的法律惩罚,他们可以不把我的罪行广而告之可以吗?”

 

展耀回答:“我们没有资格替受害者做出任何保证,不过如果你真的诚意悔过,想和他们好好道个歉,不如安排个时间和他们好好谈一谈,但我提醒你,无论他们的决定是什么,你都没有资格指责他们。”

 

杨泽培点头:“他们有所有的理由不原谅我,我只希望他们放过我的父亲。 How far would a parent go to protect his child?我过去不明白,现在事情落到我的头上,我终于懂了……”

 

展耀像是有些惊讶,他愣了愣,再开口的时候显得有些迟疑:“我和白sir会安排你们见面,地点安排在SCI。”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Restorative justice的好处我读书的时候见证过【注】,希望你好运。”

 

一边当了半晌旁听客的白羽瞳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展耀会在没和他通气的情况下就同意安排杨泽培和丁家兄妹见面,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对杨泽培说出“希望你好运”这种话来。来不及思考,他嘴边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你疯了吧?好运?他配吗?丁月华和冯芷薇都死在这个垃圾的手上你居然希望他好运?展耀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么说对得起丁月华还是冯若薇??”

 

展耀靠在沙发上,从进门之后那种头晕眼花的感觉现在越来越严重。他当然明白白羽瞳有生气的理由,也知道他不理解自己也属于正常,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理由,等回家再和白羽瞳解释好了,现在是时候结束和杨泽培的对话了。还没等他站起来,就听一边的杨泽培哼了一声:“白sir,你没有展耀那么聪明,你要是不理解restorative justice,那你是不是可以不要插嘴了?”

 

白羽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嘴边的国骂咽回去。他看着杨泽培,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我不理解那套给你这种垃圾洗白的理论很重要吗?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放在什么年头都天经地义!你与其关心我的智商,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求得丁家兄妹的原谅,顺便怎么向你老婆,你上级,你同事,你朋友解释你当年干过的好事吧!”

 

展耀起身拉住了白羽瞳,朝杨泽培点点头:“我们先告辞了,再和你联系。”说罢拉着白羽瞳就要离开,却听见杨泽培在他身后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羽瞳不等展耀开口便插了进来:“我会照顾展耀的,你自己现在麻烦一堆,能不能少操心这些和你无关的事情?”

 

杨泽培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上白羽瞳的目光:“你会照顾展耀?这件事情真相大白以来,你问过他的感受吗?你知道他有多难过吗?”

 

白羽瞳当场原地僵住,一时间竟不能言语。杨泽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展耀有什么事没有告诉他?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身边的展耀对杨泽培说:“羽瞳一直都很照顾我,至于你杨泽培,你没资格和他这么讲话。”

 

然后他便头也不回的拖着白羽瞳的手离开了。

 

直到坐进车里扣上安全带,白羽瞳发动了车子,两人谁都没有说上一句话。展耀拿余光瞟了一眼白羽瞳的侧脸,见他眉头紧锁,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前方。展耀不怪白羽瞳,却免不了觉得有些委屈,他想打破这让人尴尬的沉默,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从在杨泽培家就开始的头痛和晕眩终于扑面而来,他感觉一团浓重的黑色在他面前嚣张的铺开,把他一层层紧紧的裹住。朦胧中,他感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耳边有呼唤传来,熟悉的声音却仿佛那么遥远。他睁不开眼睛也动弹不得,他很想安慰身边的人两句,张开嘴,声音却虚弱地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小白,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注】Restorative Justice,中文翻译为修复性正义。这是西方司法界近年来流行的一种司法理论和操作,但在国内还是非常新的概念。这种理论的核心是强调对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害进行修补。换句话说,这种理论强调的,是一个人的犯罪行为对受害者造成的伤害。这种理论认为,让罪犯认识到他的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影响可以帮助他们反思自己的行为。这种系统是怎么操作的呢?就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邀请被害人和罪犯面对面的进行沟通对话,借此机会让罪犯对他给受害人带来的伤害有一个更加直观和清晰的认知,也给罪犯一个机会向受害人表达歉意。这个概念在西方非常盛行,但同时也很有争议性,因为不少人担心这种程序会造成重罪轻判(比如杀人犯说自己有心理疾病从而骗取受害人的谅解),给受害者带来第二次伤害。猫猫是在国外读的犯罪心理学,所以对这种操作应该非常熟悉,接受度也应该比较高,而小白是在国内接受的教育对这个理论没什么概念,又是非常嫉恶如仇的那种人,所以有点儿难以接受猫猫对这个事情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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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觉得超级烂的一章,555555 我果然是个不会写感情冲突的冷血动物。弱弱地说其实本来想把下一章一起更了但是实在是太长了,所以呢,下面一章仍然是这个画风,对不起大家了……鞠躬

生米最伟大

【瞳耀】善与恶的距离 04

*脑洞产物


*不定时更新


*有私设


*不喜勿喷


“什么态度,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办公室里,白羽瞳扯了扯领带原地爆炸,气的他现在只想摔东西。


他见过嚣张的人,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像Kiara这么嚣张的女人。


展耀把水杯递到他手里:“好男不跟女斗,再怎么说Kiara也是个女孩子,你就大度一点让一步。”


“不是吧猫儿,这才几天啊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看我什么时候没向着你?Kiara毕竟是我们的同事,如果你们处理不好上下级关系的话以后在一起工作的时候肯定会出事儿,这次你就听我的,让一步。”


好不...

*脑洞产物


*不定时更新


*有私设


*不喜勿喷



“什么态度,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办公室里,白羽瞳扯了扯领带原地爆炸,气的他现在只想摔东西。


他见过嚣张的人,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像Kiara这么嚣张的女人。


展耀把水杯递到他手里:“好男不跟女斗,再怎么说Kiara也是个女孩子,你就大度一点让一步。”


“不是吧猫儿,这才几天啊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看我什么时候没向着你?Kiara毕竟是我们的同事,如果你们处理不好上下级关系的话以后在一起工作的时候肯定会出事儿,这次你就听我的,让一步。”


好不容易把自家的小白鼠安慰好,展耀拿出手机给大家叫了外卖,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大家都没来得及吃饭。


忙完下班已经是傍晚了。


“小白,接慕慕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有点个人私事儿要处理一下可能会晚一点回家。”


白羽瞳也没有多问,因为两个人都很尊重彼此的隐私。


“如果太晚的话给我发定位,我过去接你。”


“知道了。”


送走白羽瞳之后,展耀拿出手机找到Kiara的联系方式,但迟迟没有拨打出去。


就像今天白天Kiara说的那样,展耀的的确确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他就是想确认Kiara到底是不是展潇。


犹豫了好久,展耀还是选择打过去。


短暂的忙音之后电话那边就传来Kiara的声音。


“看吧,我说过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这会儿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单独谈谈,地点我来定,怎么样?”


“那就听展博士的安排吧,待会儿把定位发给我我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Kiara从床上爬起来。


既然小猫咪自己主动送上门那么她也就不客气了。


收拾完毕之后,Kiara从抽屉里拿出枪放进包里就出门了。


展耀选的地方不是咖啡厅也不是酒吧,而是他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Kiara是自己开车所以到的比较早,她靠在车边为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因为警局是不可以抽烟的。


烟雾从嘴里吐出,Kiara抬头仰望着面前这栋大楼微微皱眉。


明明自己是初来乍到,但是对于这栋大楼却有一种莫名的久违和熟悉感,好像自己曾经来到过这里一样。


不仅仅是这栋楼,就连SCI也是那么熟悉,那一张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想到你还有抽烟的习惯啊。”


Kiara别过头。


“很奇怪吗?而且现在女孩子抽烟喝酒纹身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说了,不是每个女警察都是好女孩儿。”


把烟蒂扔在脚下,Kiara踩灭它。


“非要去你办公室说吗?”


“是你说听我安排的,不是吗?”


因为大家都下班了,所以不怕有人偷听或者是偷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Kiara最先开口:“展博士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只见展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Kiara面前。


照片上是个女孩子,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很淑女。


“别说,这个姑娘长得跟我还挺像的。”Kiara把照片推回去。


“你不认识她?”


Kiara不禁有点想笑:“展博士,我跟她毫无交集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呢?在我的记忆里查无此人。不过我也很好奇这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儿到底是谁。”


展耀靠在椅子上看着她:“怎么,想听故事?”


​“关键点不是我想不想听故事,而是在于展博士愿不愿意讲这个故事。”


然后我们的展博士就开始了给幼儿园小朋友讲故事的环节。​


“照片上这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女孩儿是我的妹妹,她也是SCI的一员,只不过在三年前已经因公殉职了,如果她还在的话现在应该跟你差不多大。”​


​因公殉职?


那就是说她已经死了?


​看着照片上的女孩Kiara微微皱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好了展博士,今天的话就到这里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Kiara起身,“对了,我是开车过来的,你想去哪里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展耀刚准备回答就接到白羽瞳的电话,说白慕榕非得要留在赵祯家里吃晚饭怎么都不肯回去,弄得白羽瞳实在是没办法所以就留下了。


“走吧,我送你。”Kiara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车子开到赵祯家别墅门口,两个人开门下车。


正在院子里跟里斯本玩的白慕榕一见是展耀立马就跑过去要抱抱。


“Daddy,爸爸回来了。”


正在客厅看杂志的白羽瞳一听是自家的猫回来了赶紧跑出来迎接。


但是一见到Kiara白羽瞳瞬间就有点不太好,毕竟白天刚吵完架。


“姑姑?”


Kiara懵了,刚刚这个小姑娘叫她什么?姑姑?


“慕慕你叫谁姑姑呢?她不是你姑姑。”白羽瞳道。


“可是,”白慕榕眨巴眨巴眼睛,“她跟潇潇姑姑长得一样啊。”


听到门口的争吵声赵祯也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见到Kiara的时候赵祯也愣了一下,看来白驰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赵祯?”Kiara喊出了这个名字。


“你认识我?”


Kiara一笑:“当然,香港最有名气的青年魔术师谁不认识啊,不过我对魔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也没有兴趣。”


说完,Kiara开门上车。


“那你们一家子好好聊,我就不奉陪了。”


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都说小孩子不爱吃青菜,到了白慕榕这里也一样,除了白羽瞳之外三个大人怎么哄她就是不愿意吃。


“慕慕。”白羽瞳开口了,“快点吃青菜。”


“我不要。”小姑娘别过头。


白羽瞳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分贝:“白慕榕。”


只要白羽瞳喊白慕榕全名的时候就表示他已经生气了,


小姑娘被吓哭了。


“小白你干什么啊?冲孩子发什么火?”


完全不理会展耀的话,白羽瞳继续跟白慕榕道:“白慕榕你给我听好了,你姑姑只有白磬堂一个,刚刚那个女人跟我还有你爸爸没有任何关系,听明白了吗?”


小姑娘更委屈了:“我又没有认错,她就是潇潇姑姑。”


“白慕榕!”


​“白羽瞳你说够了没?”展耀把小姑娘抱起来,“有话你跟孩子好好说不行吗?而且这是在赵祯家,你发火合适吗?”


​白羽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最后还是白驰打了圆场。


“爸爸,我要回家。”​


“听见了没有,你女儿要回家。”​



TBC.



*期待小红心期待评论期待小蓝手哦~

被杀死的知更鸟

【瞳耀】地久天长-6

地久天长


这章巨长,过几天比较忙,所以先码了。


Chapter:6


展耀彻底能出院时间已经过了10天,这10天内有相当一部分人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首当其冲的就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被折磨的想撞墙的小护士愤怒的对主任慷慨陈词“主任,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又不止他一个病人,他们在再这样我们得去报警啊!”


饱经沧桑的曾主任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带着这个不怕死的小护士偷偷猫近了病房,隔着玻璃窗指了指,然后一一介绍“年轻人,来,报警啊?那个秃头大叔是局长。”


小护士:“……”


“还有那个躺着的大熊猫,那是他们心理研究的博士,那个白衣服的是警局sci的组长,哦,对...

地久天长


这章巨长,过几天比较忙,所以先码了。


Chapter:6


展耀彻底能出院时间已经过了10天,这10天内有相当一部分人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首当其冲的就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被折磨的想撞墙的小护士愤怒的对主任慷慨陈词“主任,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又不止他一个病人,他们在再这样我们得去报警啊!”



饱经沧桑的曾主任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带着这个不怕死的小护士偷偷猫近了病房,隔着玻璃窗指了指,然后一一介绍“年轻人,来,报警啊?那个秃头大叔是局长。”



小护士:“……”


“还有那个躺着的大熊猫,那是他们心理研究的博士,那个白衣服的是警局sci的组长,哦,对了,别惹那个拿着手术刀寒光阵阵的男人,那是法医,对了对了,还有那个高冷的大姐,那是警察局的督察,同时也是这个医院的老板,报警的话你就进去吧。”



小护士脆弱的神经受到了暴击,报警就免了吧,想找谁都不用填资料,敲门就行了。


头秃


所以当这个国宝大熊猫在重重保护下要出院的时候,整个医院都相当殷勤,尤其是曾主任,那笑的比弥勒佛还要慈祥,所有人都不得打个中国结,再系个红飘带,扭着秧歌唱一段好运来了。



这边展博士被他家亲爱的老鼠(攻)接回家当祖宗宝贝了。



那头,墨西哥东林疗养院。



麻醉药的药效彻底过去以后,男人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没用,他身上还是捆着束缚带,这些东西让他就算药效过了也没办法动弹。



终于,他放弃了挣扎。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神情木然而呆滞,心里想着,现在是多久了?自己离开家的时间早已经在无尽的黑暗中混淆,他只知道自己住进这件病房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其余的时间自己没有办法判断。


他的床头一块金色的身份牌十分瞩目,约莫一巴掌宽度,写着展耀看不懂的文字,可是他知道,那上面刻着的名字应该叫做雷森。



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没错,他才是展耀,却不是雷森,非常不可思议的灵魂互换就他娘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只能隐隐记得自己很久之前本来是要给白羽瞳去取生日礼物的,结果刚出车库就被人迷晕了,醒来后他已经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只是眼睛被人蒙上,手脚还被人上了锁链,他曾试过挣脱,试过大声呼叫,可是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空荡荡的回声。



经过初步的判断,展耀明白了这应该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究竟是什么人绑架了自己?为了什么?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就算自己是心理专家也无法进行解答。



在展耀即将饿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久违的脚步声,正在慢慢的靠近自己,他直起耳朵,发现脚步落地的声音略有差异,他听出来了:这人是个跛子,腿脚很不便,敏锐的往后退了退,铁链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重的拖拉声。



“哈哈,我们的展大博士也有今天啊,看见你现在这幅样子我真的非常痛快,你说,你们家白sir看到了会怎么样?”



展耀冷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狂妄的大笑着“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过暂时,得委屈一下展博士了。”



他的这句暂时,实际已经过了两年多,展耀一直被锁在这个地方,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手腕处也因为多次挣扎无果后留下的很深的痕迹,除了送食物水以及解决生理问题,这个空间静的让人发疯。



最开始,他还能试着下催眠暗示,可是对方完全不接招,而且眼睛也被蒙上了,方向感,时间感知都进行了强烈的破坏。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至于精神崩溃,他每次都会在对方送完饭以后狠狠地咬自己一口,那痛感提醒着他,他还得活下去,那只白老鼠肯定还在满世界找自己,自己得保持清醒,不能死不能疯。



时间慢慢过去,他的胳膊已经伤痕累累,旧伤未愈,新伤又堆叠起来,他本来皮肤就很白,虽然经常出外勤,但是被白羽瞳保护的很好,身上不曾有过额外的伤痕,如今更是长时间的不见太阳,虽然自己看不到,可是他知道,他肯定变得都惨白了。



终于,门,打开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一高一低的脚步声,展耀瞬间清醒,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看到他的动作,那人笑了,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哟,我的展博士,真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意志力还是很坚定的。”



展耀没有吭声。



那人也不恼,只是看了看手里的针筒,慢慢走近了他“好戏开场了,我的搭档。”



展耀本能的反驳“谁是你的搭档。”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的话,胳膊处就传来一阵刺痛,展耀很快就晕了过去。



等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他居然发现自己在一间病房,进进出出的都是异域面孔,瞳孔颜色跟亚洲人差别非常大,说着他不懂的语言,他们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他本来想问这里是哪里的,可是他发现他一开口就是嘶哑至极的难听嗓音,外人听来只是呜咽,并没有清晰的字句。



于是他更加费力的挣扎,想从床上爬起来,这时却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别乱动。”



是中国人!


展耀有些欣喜的转过头去,可是当看清坐在角落沙发里的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个人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长腿非常优雅的交叠,头发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个金融界的精英一般。



如果忽略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以及声音的话。



展耀楞在原地,见鬼一样的看着他,对方却走了过来,把一年镜子扔到了床上,镜子里却出现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苍老面容,满头青丝也变成了花白,脸上还有一道爆炸过后的创伤疤痕,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自己又是谁?



他惊恐的推开镜子,那个展耀微笑着,带着一脸的高深莫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深态放松,悠然自得,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等寻常的话题,并且直接说的中文,想必是断定了其他人听不懂的缘故。



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也更有心情跟展耀说话,展耀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么想冲自己那张脸直接一拳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展耀明白了自己被绑架的原因,以及现在身处何处。



 

不用展耀去问,那人便自己告诉他了“展博士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以及为什么要把你绑来此处是吧?”



“我是齐良的父亲雷森。”男人冷哼一声。



齐良?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展耀本能的打了个寒战,心中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看着展耀的表情变得扭曲,那人似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展博士可还记得他?”



我当然记得了。


展耀心里想



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的男孩,他总是追着白羽瞳,虽然白羽瞳从来没有回应过他,后来当他知道白羽瞳和展耀在一起了以后非常自觉的退出,并没有介入他们的感情。



工作起来也很认真,是整个sci的小天使,非常聪明,直到遇到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绑架了战斗力渣渣的展耀,齐良去救他却落入了圈套。



等白羽瞳的救援队赶到的时候,他和齐良分别被绑在了临海的一块礁石上,身后悬空,下面就是掀起巨浪的深海,丧心病狂的绑匪拿枪指着齐良和展耀,当着重案组的面让他自己选一个,没选中的另一个必死无疑。



因为岩石遮挡,附近空旷又没有制高点,狙击手无法就位,谈判专家去了两个也没有结果,他就是要让白羽瞳自己选,他如果选择了展耀,那他就把齐良置于了死地,身为警察却因为私人感情把同组组员害死,可想而知他后面会经历什么。



可他选择了同事死的就是展耀,失去了至爱的他又是否能称之为人呢?他的余生都要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一时间白羽瞳拧着两道浓黑的眉毛,手枪一直对着绑匪,却始终无法做下决定。



重案组这边也心急,这两个都是同僚,死的是谁都不会让人开心的,绑匪就是要证明白羽瞳要么就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不配当警察,要么是个无情无义的薄情人。



这才是他的目的,同时毁了警察局和白羽瞳的声誉。



整个谈判直接陷入了僵局,没人有更好的办法,展耀心急,冲他大喊“白羽瞳!!你傻了吗?我替你选,选齐良啊!!”



“白羽瞳!!你傻了吗?”展耀开始撕声谩骂。



“展博士……”



救援队泪目了,白羽瞳看着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枪的双手开始颤抖,他没办法去做决定,展耀是他的爱人,是老了以后自己还要给他洗衣服买冰淇淋哄的人,齐良是他带出来的组员,跟自己也经历了数次生死场合,他不可能置其中一个人而不顾。



齐良头发被海风吹的有些乱,清秀的脸在这种环境下看着愈发纤弱,整个人在空中摇摆着,他定定的看着白羽瞳,轻轻的笑了。



转而又对展耀笑了一下,白羽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道不好。



齐良突然冲白羽瞳大声吼了一句“白羽瞳,我很讨厌你!”



说完一滴眼泪顺着他瘦削的脸划过。



白羽瞳眼中也有泪光在闪动,手抖的更加厉害了~他,他大概知道齐良要做什么了,可他没有上前。



“警号17635齐良加入sci,特来报道”齐良突然铿锵有力的冲他大声喊叫起来。



一如他刚刚加入sci的时候,可是那时候,他是意气风发的,此时喊出来,却是为了诀别。



说完这句以后,他打开了自己袖口中的小刀,决然的割断了自己的绳子,没有了绳子,他迅速往下坠去。



“不要啊!”


“齐良!!!”


“小齐!!!呜呜呜,不要啊!!”


一瞬间,重案组的人迅速冲了上来,趁着绑匪没有反应过来,白羽瞳直接冲他的心口开了好几枪,直到对方倒地断气以后他依然不解气的要把他打成个筛子,赵富抹了抹眼泪死命拦住双目赤红的白羽瞳。



展耀得救了,绑匪也死了,两天后,打捞队在海里打捞出来了面目全非的齐良的尸体。



众人在他的墓前哭到昏厥,尤其是sci这几个人,齐良是他们中最小的孩子,这个月月底才23岁,那么小太阳的一个人,早上他们还在一起抢他的早餐,几个人闹成一团还被白羽瞳罚站了。



可是此时他就直接躺进了这个烈士陵园,变成了那一方小盒里的骨灰。



整个葬礼,白羽瞳都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等到众人散去,周围只有展耀的时候他才开始放声痛哭,展耀也很难过,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安慰白羽瞳,只能抱着他听他的痛苦。



他哭自己身为组长却保护不了自己的组员。



他哭那个孩子的过于善解人意,当时那种展耀拼命让他选齐良的时候,只要齐良哭闹,求救,自己可能真的会救他,展耀如果死了,自己自然不会独活。



最让他难过的就是,他当时就已经读懂了齐良的目的,他知道齐良要去做什么,自己明明可以阻止的,可自己没有去,他恨,恨自己的自私,他怕他救了齐良以后展耀就会死。



可是齐良不想白羽瞳后悔,他看出白羽瞳的纠结,于是替他做了决定。



他说“白羽瞳,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是为了让他不要为自己的死自责,因为我很讨厌你,所以我的选择不是因为你,我是自己选的自杀,不算你的错,你会有一点点自责,可是我更不愿意看到你以后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如果展博士死了,你要怎么活下去?报了警号,是想做个告别,一如我刚来的时候,我们的对话始于警号,那就让它成为我们的终点吧。



把自己爱的人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让他可以继续堂堂正正的生活,齐良的爱,那么深刻却又那么决绝。



展耀不知道眼前自己身体的主人与齐良有什么关系,可是他知道,如果对方是为了给齐良报仇的话,那么有危险的就不是自己,而是白羽瞳。



“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是冲白羽瞳来的,白羽瞳是个混蛋,他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不救他!!!”他无力的跪地,满脸的愤恨,狠狠地掐住展耀的脖子,怒骂“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儿子怎么会死?”



展耀的脸因为呼吸困难呈了猪肝色,无法辩解,雷森一把放开了他“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还要用展耀的身体去折磨他,最后我要让他亲手杀了你,哈哈哈,你猜最后知道真相的他会怎么样呢?”



终于恢复了呼吸的展耀本能的想要爬起来,可是这具身体非常差,腿脚完全不灵便,他又一次摔倒了。



从那以后,他便有事没事就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各种药物和束缚带折磨的展耀,看到他脸庞消瘦惨白,反而会笑的更大声,笑够了以后猛的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似乎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全然不管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是自己,他只想折磨展耀,让他永远记得他们欠齐良一条人命。



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的展耀只能被迫接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毒打,三次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抢救,最严重的一次是那个人用玻璃茶壶的碎片对着自己的胸口猛扎,顿时鲜血直流,医生抢救以后也说这边离心脏就差1厘米,诸如此类,展耀已经彻底麻木了,他无数次试着挣脱,只是次次都失败了。



后来,当那个人说要回去,回到白羽瞳身边的时候,他才真的急了,可是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他以为他这辈子都逃不开了,可是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赵祯,他真的很惊喜,疯狂的要告诉赵祯,你快回去提醒白羽瞳,他不是展耀,我才是,别相信他的话。



可是自己说不出话,身体也不是自己的,面对一个陌生病人的疯狂行径,赵祯挣脱了,展耀非常害怕,这是他这么久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熟人,可是也被剥夺了,他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



 

此时他只能寄希望于白羽瞳,我的小白,你那么聪明,你到底能不能认出那个人不是我呢?


(日更po主,我真的好勤快( ﹡ˆoˆ﹡ ))

德云社到底什么时候开箱

SCI学院第十二章

第十一章 

U盘中的内容正是X学校的所有隐藏信息,包括管理学生的方式,基本上就是管理畜生的方式。

唐九洲:“太残忍了,难怪这些学生会自杀,换我我也扛不住啊。”

卫子颜:“这不就是典型的周扒皮行为嘛!”

撒贝宁:“小小年纪还知道周扒皮呢!”

卫子颜:“小时候我爷爷经常给我讲故事,就提到过周扒皮的故事。”

木子离情绪有些低落:“为什么……我不知道啊……姥爷没给我讲过……”

卫子颜:“爷爷想给你讲的,但是姑姑每次都会把你赶去学习,后来爷爷也就不找你了……”

木子离:“哦……”

周珞拉起木子离的手,摸了摸木子离的头:“好了,别不开心了,挺漂亮的小姑娘,总是哭丧个脸多难看啊!...

第十一章 

U盘中的内容正是X学校的所有隐藏信息,包括管理学生的方式,基本上就是管理畜生的方式。

唐九洲:“太残忍了,难怪这些学生会自杀,换我我也扛不住啊。”

卫子颜:“这不就是典型的周扒皮行为嘛!”

撒贝宁:“小小年纪还知道周扒皮呢!”

卫子颜:“小时候我爷爷经常给我讲故事,就提到过周扒皮的故事。”

木子离情绪有些低落:“为什么……我不知道啊……姥爷没给我讲过……”

卫子颜:“爷爷想给你讲的,但是姑姑每次都会把你赶去学习,后来爷爷也就不找你了……”

木子离:“哦……”

周珞拉起木子离的手,摸了摸木子离的头:“好了,别不开心了,挺漂亮的小姑娘,总是哭丧个脸多难看啊!”

白玉堂:“为什么木子离会被攻击?”

木子离:“可能因为甄瑶给我发的微信吧。”

展昭:“什么内容?”

木子离:“大概就是跟X学校有关,就是甄筱被校长骗资助X学校什么的。”

陈怡馨:“子离,你对这个学校有多少了解?”

木子离:“我只知道他们学费非常昂贵,管理也非常严格,每次只收三到五名高三学生,这一届我是第五个学生,但是我离家出走了,后面就不清楚了。”

洛天也来了,看见唐九洲电脑上的这个文件:“这个时间表和当初训练我们的那个差不多,只不过……”

展昭:“只不过一个是训练体能一个是训练学习。”

公孙策:“这么大强度的学习和压力对学生的伤害是不可逆的,长此以往,学生得病的几率会大幅度增加。”

展昭:“这么学下去,这些学生肯定会有心理问题的,难怪自杀的人那么多,这简直就是在逼你自杀!还有这个视频,老师还无时无刻不在暗示学生是个废物,这样长时间下去学生肯定会自卑甚至自闭的!”

木子离听到公孙和展昭的话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道:“还好我没去。”

展昭:“你本身就有轻微的抑郁症,去了绝对坚持不了一个月。”

市中心医院,蒲熠星郭文韬郎东哲王春彧四人查完甄瑶的尸体让人把她送回SCI后就在甄瑶的病房里小睡了一会儿,周峻纬和齐思钧也在潘宥诚的病房睡了一会儿。

潘宥诚醒了,石凯:“潘潘,你醒了?!”

周峻纬和齐思钧听到动静也醒了,周峻纬:“潘潘,怎么样?”

潘宥诚:“没什么事,就是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而已。”

齐思钧:“没事就好,你都快吓死我们了!”

潘宥诚摸摸后脑勺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对了,孙荣凯呢?”

石凯:“他去给你打水了。”

潘宥诚:“哦,真是麻烦大家了。”

郎东哲他们四人听见潘宥诚醒了都陆续赶来探望,因为杀死甄瑶的凶手已经抓住了所以没有必要再问秦霄贤尚九熙和何九华他们三个了,只需要后期做一下笔录就行了,所以郎东哲和王春彧跟着郭文韬和蒲熠星就留了下来。

周峻纬:“潘潘,你之前那个二手U盘现在在哪?”

潘宥诚:“那个U盘啊!在我身上!之前的那条裤子口袋里。”然后潘宥诚就在自己的衣服里翻出了这个U盘。

周峻纬:“蒲熠星你和文韬把这个送回SCI。”

蒲熠星:“OK。”拿了U盘就回了SCI。

SCI里,唐九洲拿了蒲熠星带回来的U盘开始查看发现这个文件竟然是加密的一份X学校的犯罪记录,作者是前段时间自杀的一个人张岁。

张岁是一个学霸级人物,从小就被父母定下目标,要考Q大,所以高三被父母送到了X学校,他就是之前新闻上在Q大跳楼的男生。

人民医院,邵明明看完魏大勋,知道他没有事后就又顺路去看了一眼陈佳怡。

陈佳怡:“你是?”

邵明明:“我是SCI的实习生,我叫邵明明。”

陈佳怡:“你看起来好小,弟弟,大学毕业了吗?”

邵明明:“刚……刚毕业一年。”

陈佳怡:“你是来调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吧?”

邵明明:“也不是,昨天那个人已经被抓了,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要个签名。”

陈佳怡:“嗯……看在你和我男朋友都是SCI的我就给你签了吧。”

邵明明:“谢谢佳怡姐!”

市中心医院,潘宥诚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了,四个人就想顺便给秦霄贤他们三个做个笔录。

秦霄贤病房,孟鹤堂:“旋儿,安心养着,这次迟到那钱给你减半。”

秦霄贤:“哥,我都这样了就不能全免了吗?”

孟鹤堂:“那不行啊,全免了团建没钱了。”

周九良:“你是咱主办方啊。”

秦霄贤:“这还当真了?!”

孙九香:“这事不早就实锤了吗?”

秦霄贤:“孙九香!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帮着他们?”

孙九香:“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张云雷:“难怪你们七队每次团建都吃的那么好,还有六十多瓶啤酒,贡献都在秦霄贤这呢。”

刘筱亭:“我都想不明白那个凶手怎么想的,就老秦这个螳螂精的身材,一推不就倒嘛,干啥还要砍一刀?”

尚九熙和何九华买饭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大兜东西。

孟鹤堂:“你俩不就是去买个早饭吗?这是啥情况?”

尚九熙:“老秦粉丝知道这事儿了送来的。”

孙九芳:“他这粉丝消息挺灵通啊,我们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何九华:“昨天宴会上有老秦粉丝。”

秦霄贤:“这都是啥啊?”

尚九熙:“烤冷面,还有皮卡丘玩偶,狗粮,还有一个什么圈,说是之前你和二哥说相声时候玩的特别开心。”

刘筱亭看见那个什么圈,对着秦霄贤道:“啊,这不是你弟弟蜈蚣精嘛!”

秦霄贤:“你才蜈蚣精呢!”

张九泰:“品种错了,他是小黑土豆。”

刘筱亭拿袖子打张九泰:“又说我黑,又说我黑!我黑怎么了?!吃你家米了?就你白,就你白!”

门口,周峻纬四个人一直在纠结到底进不进去,后来何九华看到了他们。

何九华:“小齐?”

齐思钧:“学长……”

四个人走了进来,周峻纬:“我们来给秦老师尚老师何老师来录个笔录,不会太长时间。”

张云雷:“那我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王春彧:“不用,凶手已经抓住了,我们就是随便问几个问题。”

其他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

二十分钟后就问完了。

齐思钧:“好了哥,现在可以随便说话了,这几位老师除了张老师都是你们七队队员吧。”

何九华:“你还认识我师哥张云雷呢!”

齐思钧:“这几位或多或少都认识吧。”

郎东哲:“我最喜欢看七队的口吐莲花了。”

王春彧:“果丹皮是点睛之笔。”

刘筱亭:“秦霄贤不是还了我一个盆栽了嘛!让郭霄汉提前藏的水还让我旁边这个搭档给我抢了嘛!”然后对张九泰道:“你是我亲搭档嘛!”

张九泰:“亲搭档不就是可着自己的逗哏嚯嚯吗?你看看郭霄汉,一直嚯嚯孙九芳。”

孙九芳:“不止我一个,还有何九华。”

郭霄汉:“尚九熙先嚯嚯我,我还回去而已。”

何九华:“小齐,你们说抓住凶手了,方便说一下是什么人吗?”

齐思钧:“凶手是甄筱的私生饭,她心理有点问题,就是常说的病娇。”

张云雷:“说起私生饭这事我想起来了,之前大楠和我吐槽过他的那些私生饭骚扰他的事。”

周峻纬:“现在国家在这方面法律还不完善,在粉丝这方面的管理多少还是有欠缺。”

尚九熙:“你们一直待在这可以吗?”

郎东哲:“我们一个朋友也在这,是这起案子的重要证人,我们新的任务就是保护他,他的病房离这里不远,隔两个就是。”

医生走了进来带着秦霄贤去检查,孟鹤堂等人也就离开了,只剩下尚九熙和何九华两个人,检查完毕后,医生:“刀伤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是他的低血糖还有点问题,今晚差不多就能出院了。”

何九华:“谢谢医生。”

齐思钧:“哥,没事我们就先走了,下次见。”

何九华:“好,下次见。”

警局,白玉堂:“包局,这基本已经可以定罪了吧,为什么不能派人去抓人?!”

包拯:“白玉堂,你要知道这是一个学校,学校里面有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玉堂:“那些学生……”

包拯:“真要是派人去,你能保证那些学生的安全吗?!”

SCI,撒贝宁和何炅已经离开了,这时赵爵从大门走了进来,看见学院的六人道:“SCI又招人了?”

展昭:“你这个长毛怪怎么又来了?!”

赵爵:“听说你们遇到了点困难?”

展昭:“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郭文韬:“展博士,他是什么人啊?”

展昭咬牙切齿道:“一个非常惹人讨厌的长毛怪!”

赵爵无奈摇了摇头道:“小猫脾气还是这么不好啊。”

白驰给他们解释了:“他叫赵爵,也是一个学心理的,还是赵祯的叔叔。”

邵明明:“啊!我听说过他二十多年前的事。”

陈怡馨:“还有前段时间SCI的那个错位者的案子。”

蒲熠星:“不止错位者,我看过资料,SCI每个案子都有他的身影。”

卫子颜握着林语的手,十分激动道:“啊啊啊啊!是赵爵啊!我见到活的赵爵啦!啊啊啊!”

林语:“阿颜,冷静。”

卫子颜:“小语你不懂,赵爵在心理学界那都是封神的人物啊!我见到了!啊啊啊啊!”

展昭看见卫子颜的反应,又看向赵爵:“封神?我怎么不知道?”

赵爵挑眉:“还能事事让你知道?小猫咪,和我比你还是差一点的。”

展昭听见这话拿起一旁的椅子就要杂,被赶回来的白玉堂拦住了:“猫儿冷静!”

在白玉堂不断顺毛下,展昭终于冷静了下来。

白玉堂:“你到底来干嘛的!”

赵爵:“给你们送个礼物。”

白烨带着X学校校长进来了,白锦堂和大小丁也抓着那几个老师进来了。

白玉堂:“哥?你什么时候……”

白锦堂:“这个校长也找过我,我拒绝了,今天这几个人想杀我就被我抓住了,后来我稍微打听了一下X学校,就和赵爵把那几个孩子救出来,把那个校长抓了。”

展昭:“你不会把他们都催眠了吧?!”

赵爵:“答对了!我接到电话然后就到了X学校,进去以后直接催眠了所有人,然后他把人都抓了。”指着白锦堂。

学院六人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

唐九洲:“我本来以为纬爹的心理学已经很厉害了,结果我认识了展博士,当我以为展博士是最厉害的时候,我又见到了赵爵。”

蒲熠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郭文韬:“可能这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吧。”

白玉堂:“文韬,你打电话把峻纬他们叫回来吧。”

郭文韬:“好。”

周峻纬四人回来以后,白玉堂和展昭去审校长了,展昭给校长解开催眠。

白玉堂:“你叫什么?”

校长:“陶第一。”

展昭:“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陶第一:“我爸妈希望我干什么都能拿第一。”

白玉堂:“为什么办这个学校。”

陶第一:“帮这些学生考上大学啊。”

白玉堂:“那为什么让人杀了那些家长和资助你的人呢?”

陶第一:“他们想阻止我,他们阻碍我实现梦想!所有阻碍我的人都要死!”

展昭:“你不觉得你这么做错了吗?”

陶第一:“我帮助这些学生考大学我有什么错!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这点苦都受不了怎么可能考大学,要想学习好就要没日没夜的学习!”

展昭:“学习是要劳逸结合!”

陶第一:“狗屁劳逸结合,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说什么劳逸结合的人,你就是想让他们不学习,然后少一个竞争对手!”

展昭:“???可是你这样学生会有心理疾病的!”

陶第一:“什么心理疾病,就是矫情!小小年纪有什么心理疾病?!”

白玉堂:“那你杀人难道就对了?”

陶第一:“他们阻止我就是他们的错!”

审讯室外,木子离:“我想打人了!”

卫子颜:“我也是,是个人都有可能得心理疾病,这个陶第一什么意思啊?!学生不是人了?!”

赵爵:“这个陶第一偏执,以自我为中心已经到了病态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是一个变态了。”

周峻纬:“偏执的变态吗?”

赵爵对周峻纬和卫子颜道:“你们两个之前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病人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

赵爵:“你们进入SCI后,这种变态会更多,你们还要学习更多的东西。”

卫子颜:“嗯?不对啊,我不是SCI的!”

赵爵:“你竟然不是SCI的?”

卫子颜:“不是啊。”

赵爵:“那跟着我怎么样?”

卫子颜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赵爵:“真的。”

林语:“阿颜。”

卫子颜看了林语一眼,沉默半晌:“算了,我想和小语在一起。”

赵爵微微一笑道:“那还真是可惜。”

审讯室内,展昭:“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陶第一眼中似乎有泪:“是我父母教我的,哈哈哈哈,是他们教我的,他们说小小年纪有什么心理疾病,他们说小孩子什么劳逸结合就应该学习,他们说这点苦都受不了将来怎么上大学……哈哈哈,爸,妈,我现在这样你们满意吗?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学院里,邵明明:“明明这个陶第一是罪有应得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郭文韬:“现在许多父母都是成绩至上,不关心孩子,那几对被杀的父母我调查过,和陶第一的父母观点一样,所以陶第一才杀他们吧。”

齐思钧:“那潘潘呢?”

周峻纬:“潘潘有那个U盘,他害怕学校的事被人发现所以才动手。”

白玉堂和展昭来了,展昭:“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撸猫的蒲熠星抬头到:“什么好消息?!”

白玉堂:“恭喜你们,转正了。”

“耶!!!”

(正文完,接下来可能就是一些小案子番外没有这么长了)

——————

邱俞杀人的动机来自于名学第一季文韬(忘了哪期)的是否与此无关的一个猜测。

我没玩过微博,不混饭圈,网上撕从来不占边也不发表评论,没骂过或者黑过人,也没为谁打过榜花过钱,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案子关于私生饭的部分写的怎么样,但是私生这个行为真的很讨厌,对明星,对粉丝,对社会都造成了许多不良影响。

现在社会明星粉丝各种各样,除了私生饭有些脑残粉(也有可能是黑粉)到处刷他家爱豆的真的很烦人(不针对,每家都有,就是多少问题),很招黑,总是看见真的很影响路人感。

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特别喜欢过什么人(德云社和名学明侦都只是喜欢,特别喜欢的我真的还没有)也没有什么白月光吧,所以不理解粉丝对爱豆的这种爱。

(小声吐槽一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说的我最喜欢的一句话,不是饭圈用语,而且这句话是用来要求自己的,不是要求别人的,在要求别人的时候麻烦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做到。推己及人,你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

还有虽然我不追星,但是我的成绩真的不怎么样(普普通通的二本院校),高中时我们班那些追星的孩子他们考的都比我好(当然是我自己的问题,物理什么的110满最多一次30分,高考理综只考了146,要不是语文成绩比较高我连二本都上不了,偏科极其严重,然而我还念了一个不学语文学理综的专业,我恨!),所以真的没有什么追星影响成绩论,这个主要看个人,如果可以合理安排时间那追星和学习是可以兼得的(不要学习我这种上课不听写小说,回寝室不复习写小说,放假还不补课写小说的人,不然下场就会和我一样惨烈)。

还有就是父母眼里成绩高于一切这件事,是,我承认,考入一个好的大学将来会有更好的出路,但是这是建立在孩子的身心健康的基础上,如果一个孩子他的身心不健康那他考进再好的大学又有什么用呢?

举个例子,一个人如果他学习很好,但是他有心理问题,但是没有得到好的缓解,就像本文的开头的那个学生一样想不开(开头邵明明看的新闻是现实中真实的新闻,就是清华学生跳楼那个事),那么学习再好,他的人生也终于此了。

学习不代表一切,孩子成绩差除了部分是真的不想学还有很多人是有其他原因的,你们只看见了他考试没有及格,可是谁又看见他半夜熬到两点学习呢?明明已经尽力了最后却只能换到你们的辱骂,你们想过孩子的感受吗?你们总说孩子做什么什么是寒了你们的心,可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又何尝没有寒了孩子的心呢?

有时候我想问问一些父母,你们究竟是把孩子当成一个真正的生命,还是把他当成你们的另一个自己,想让他成为你们想让自己成为的那个样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孩子不是玩偶,他应该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不应该按照父母所要求规划的一成不变地走下去,这样的孩子独立自主的能力极差,为什么不能让他自己尝试呢?

孩子需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支持,还有家长的陪伴和理解。

之前听我外祖母和别人讨论过说:“为啥现在的孩子都不爱吱声了。”我表弟几年前还是很爱说话的,现在也不说话了,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家长吗?我姐从小就被她母亲骂,不会和母亲交心,她有事都是藏在心里,我表弟也是,被母亲逼着学习,越来越沉默,我和他们不同,父母离异,母亲外出打工,自己一个人被散养长大,没有人关注我,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去说,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和他们说话了,我不会当着我父母的面哭,因为他们只会让我憋回去,我的许多事,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也没有必要知道,因为他们知道了也不会管,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我自己处理不行吗?

我知道这些家长看不到,但是我就是想说,我就是想把这个想法传达出来,如果影响观感可以跳过,非常抱歉。

看我文的朋友们,我希望你们学业有成,阳光开朗,都能有一对爱你的父母,今年参加高考的学生们,祝你们高考一飞冲天,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音倩

【瞳耀】《伪.SCI谜案集第三部》

迷踪(四)


无促慌乱的样子从王众山脸上消失,双手在背后鼓捣了一阵儿,再拿到前面时绳子已经松开了。他边活动手腕边道“展博士,你知道‘暴虐因子’吧?”


“我最近没时间看科幻电影?”展耀面无表情


“不不不,‘暴虐因子’这种东西听起来虽然很玄,但确实可以通过激发下丘脑攻击区域来快速产生的!”王众山洋洋得意的道


“对不起!”展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对你的医学研究并不感兴趣!”


“展博士,我真的破解了‘暴虐因子’密码啊!不信你看”王众山从身上掏出一个透明小盒子在展...


 

 

迷踪(四)

 

 

无促慌乱的样子从王众山脸上消失,双手在背后鼓捣了一阵儿,再拿到前面时绳子已经松开了。他边活动手腕边道“展博士,你知道‘暴虐因子’吧?”

 

“我最近没时间看科幻电影?”展耀面无表情

 

“不不不,‘暴虐因子’这种东西听起来虽然很玄,但确实可以通过激发下丘脑攻击区域来快速产生的!”王众山洋洋得意的道

 

“对不起!”展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对你的医学研究并不感兴趣!”

 

“展博士,我真的破解了‘暴虐因子’密码啊!不信你看”王众山从身上掏出一个透明小盒子在展耀眼前晃了晃,炫耀道“只要在人体植入这个小小的芯片就行!”

 

那盒子里有一块方形的银色片状物,看起来只有1毫港币的四分之一大小。

 

这就是那个Y国军方和恐怖分子都想得到生物智能芯片?它真的能激发下丘脑产生所谓的“暴虐因子”!展耀面沉似水,他在等王众山继续说。

 

“展博士你看到了吧,这就是那块世界上唯一可植入人体并外控的生物智能芯片!它的功能非常强大,可最大程度刺激攻击区域的神经回路,令它反复放电,从而彻底改造人的性格!让懦弱者变的坚强、胆小者变的无畏、平庸者变的奋起!当然了,也可以综合以上所有优点。总之,它能让一个普通人转化成为一个无坚不摧,具有钢铁般意志的战士!而这一切,仅仅需要一周时间就可以实现!”

说完王众山兴奋的看着展耀,道“你说这芯片是不是一个很伟大的发明呢?”

 

“我觉得烂透了!”展耀道

 

“......”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的王众山。

 

展耀继续发挥毒舌功能,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罔顾别人意愿将其变成可供驱使的武器,强制控制人的性情和行为,不仅会让对方心理和记忆产生紊乱,更会造成身体上不可逆的损害,你种作法和间接杀人有什么区别?”

 

王众山听完他的话笑了,道“展博士,每一个伟大发明背后必定都会有所牺牲的!你知道吗?我的初代芯片已经在人身上试验过了。事实证明,无论多么平凡的普通人,只要植入了我的智能芯片,就会性情大变,从而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魄力和行动力!”

 

“真的?”展耀立刻联想到Y国发生的那三起恶性案件。难道是王众山在背后操控凶手?不是通过催眠,而是植入了这种芯片!

 

“当然是真的了,展博士!”王众山说得特来劲儿,唾沫星子四处飞扬着“如果没有人亲身体验过,我怎么敢来港城找你呢!前些日子Y国发生的——”忽然前面车头隔断处传来咚咚咚几声敲击声,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王众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太多了,他咽了口吐沫赶紧转移话题“其实展博士,我这次来诚治大学找你,是真心想请你帮个忙!”

 

展耀一边不动声色的问“什么忙?”,一边用缚在背后的右手食指努力摸索左手上的戒指。

 

 

 

 

 

“白sir!诚治大学教务室刚刚报警了!说有一名叫刘大安的心理学教授也失踪了,时间和展博士失踪时间相差无几,在13:32左右!”马韩通过蓝牙耳机向他报告,而此刻白羽瞳正驾驶着兰博基尼在追踪那辆香槟色中巴的路上。

 

“我知道了!”这么看来,恐怕另一个箱子里装的就是这个刘教授。同时绑架两名大学心理学教授,这些人到底有什么阴谋?白羽瞳心急如焚,加大了脚下油门。

 

“白sir!那辆中巴拐进海底隧道后就不见了!”白驰也在频道里向他汇报,他正在交通科查实时监控。

 

交通科的警员都张大嘴巴看着这个白白净净像个大学生的SCI同事,没想到白驰看监控的速度竟比他们还快!只见人在同时开着8个监控画面的屏幕上,从左至右从上至下快速扫视,不到30秒的时间就锁定了那辆中巴的去向!

 

还没等交通科的同事齐声称赞,却听白驰又道“奇怪,中巴出隧道调头向北走了!那它为什么要在隧道里绕上这一圈?”

 

“绕圈......”白羽瞳眉心紧拧。直觉告诉他,那辆中巴进隧道的原因绝对不简单!

 

正在这时,去查HF8916车辆所属信息的王韶又道“白sir,那辆香槟色中巴的车牌是假的!”未等白羽瞳说话,他继续道“这辆车外观和原车一模一样,原车前几天就被撞坏了送去大修,一直在修配厂没挪过地方——中巴根本就是套牌车!”

 

白羽瞳打开双闪将车靠边停下。看着手机上白驰给他发来的图片:香槟色HF8916刚出隧道,正开往北边快速路方向。

 

“坏了!”赵富的声音传过来“这些人难不成是要北上进内地?这要是给他们通关进到内地,咱们再追可就费劲了!”

 

套牌车,在隧道绕了一圈又转而北上。不对,全都不对!白羽瞳突然道“所有人回SCI,我马上也回去!”

 

 

“啊!”众人都愣住了。这时候不应该抓紧时间继续追踪才对吗?

 

没想到白羽瞳真的折回SCI,一时门他就从手上摘下戒指递给蒋翎,道“把这个连接到你的电脑上,快!”

 

“这是?”蒋翎对着那戒指一脸懵。

 

“这戒指有同步定位功能!只要两枚戒指之间超出设定的距离,就会自动发送对方位置!”说着,白羽瞳按下了戒指内环上的一个小凹陷!

 

同步定位戒指?原来组长和副组长的情侣对戒还有这个功能啊!众组员立刻都围了上来。

 

蒋翎仔细观察发现,戒指内环上的凹陷就是开启按钮,按下去后就会自动寻找网络并连接,然后持续向另一方发送方位信息!当她将其连接到网络上,发现戒指移动的方向是往西的,和那辆中巴根本是南辕北辙!

 

“这是怎么回事?”王韶抓着帽子,瞪大眼睛道“难道展博士不在那辆中巴里!”

 

“这是对方的障眼法!”白羽瞳道。然后他又对白驰道“去联系交通科同事,让他们继续追踪那辆中巴,我们跟着戒指定位往西追!”

 

“可是——”万一这也是他们的迷惑手段呢?堂哥你真的能确定嫂子他不在那辆中巴里面!白驰话说一半却看向白羽瞳。 

 

“快去吧!”白羽瞳看出他心中所忧,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心中有数。

 

白羽瞳坚信绑匪是在故布疑阵,而自己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所以他想到了用戒指追踪的这个办法。现在只要展耀也按下开关,那么很快就会锁定他的具体位置了!

 

白驰其他人见组长已经做出决定了,便都不再吭声,集中注意力盯着屏幕。

 

突然,屏幕上代表展耀戒指的小白点停了下来,而且在原地不停震动着。

 

“展耀正在发送确切方位!”白羽瞳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和他的猫儿果然是心有灵犀,而且这说明展耀目前还是安全的。

 

“这里是哪儿?”白羽瞳问

 

“西九珑文娱艺术区!”蒋翎迅速答道

 

“蒋翎留守,其他人跟我一起出发!”

 

“是!”白羽瞳声音一出,众组员立刻应到,然后迅速整理装备出发。

 

 

 

 

 

 

 

“那么展博士,有没有兴趣当我的二代芯片体验者?”王众山像个超市促销员一样,极力向展耀推销他的芯片,不过由于表情太过夸张,配在那张貌似憨厚的脸上很是讽刺。

 

“我为什么要给疯子当试验品?”展耀已经明白王众山想干什么了,毫不客气的道。

 

“!”王众山有点生气,他嘴巴都快说干了,展耀却没表现出一点兴趣!最后他没了耐心,于是起身按下一个按钮,只见车顶上方弹出一个伸缩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显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老人。待他将镜头拉近,展耀发现对方是刘大安教授。

 

“刘教授!?”展耀很震惊。

 

王众山扭头道“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展博士,我还找了其他人来当体验者!”

 

展耀想站起来看个仔细,但他头疼得很,只能咬牙沉声道“你们抓刘教授干什么?他可是快60岁的人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了?”

 

“放心吧!”王众山耸耸肩,道“老教授不经碰,摔一下就昏过去了,但是死不了的!”

 

“赶快放了他!!!”展耀喊道

 

王众山却走到展耀身旁坐下“展博士!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将原来初代芯片升级了,为了能最大限度发挥作用,也为了避免无谓的浪费,所以这次参加试验的人不能是普通人!得像展博士或刘教授这样心理特别强大的人才可以!”

 

“无耻!”展耀骂出这两个字后,心又提了起来。刘大安教授去年才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他本不打算参加这次研讨会,要不是因为自己极力邀请的话!

 

“王众山你说实话吧!什么暗网拍卖会都是烟雾弹,你们来诚治大学研讨会,就是想要挑选合适的试验对象吧!”展耀突然道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痛快!展博士,我们根本就是为你而来啊,但刘教授也不错,反正现在你俩都在我们手里,就让那些警察和其他人慢慢玩吧!”王众山道。

 

难道这一切就是为了制造混乱绑架自己和刘教授?再借国际刑警的手除掉别的恐怖分子,倒是一举数得的手段!不过看样子他把刘教授当成替补,那就还有机会让他把人放了!

 

想到这里,展耀便道“你们放了刘教授!他年纪大了,去年才做过心脏手术身体受不了!我比他年轻,身体好心理素质强大!我做你的二代芯片试验对象更适合!”

 

“这就对喽!”王众山见展耀答应自己,语气便放缓了许多,关掉屏幕摆出一副体谅的样子道“其实我也怕他年纪大了下不来手术台,毕竟展博士年富力强,才是我的首选嘛!”

 

“那你现在就放了他,我也说话算话!”展耀道

 

“好说好说!”王众山敲了敲车前部的隔断,那里立刻打开了一个小窗口,他对着里面说了几句话,便又关上了。

 

展耀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会放了刘教授,但他现在也只能做到如此了。从时间上估算,自己已经被绑架超过一个多小时了,刚才有一会儿能明显感觉车子停了下来,紧接着车厢一阵剧烈晃动后便继续行驶。

 

展耀觉得,这是快到目的地了吧!

 

 

*嗯~同位戒指是《伪二》的伏笔,这下终于圆上了!

 

JunKo 纯子

原来这段时间买了这么多实体书… 明明知道很多都是删减的 但是吧有时候路过书店 看到还是会买上几本 刚刚整理了一下 还真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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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落

文案

1.阅读顺序:sci谜案集,破云,默读,犯罪心理

2.破云:完结

  默读:完结

  犯罪心理:完结

  sci谜案集:第四部结束

3.到来人员:

破云:严峫,江停,韩小梅,杨媚,吕局,魏局,苟利,马翔,秦川……(我才不告诉你,其实是我想不出来了)

默读:骆闻舟,费渡,陶然,郎乔,肖海洋,陆有良,潘云腾,白倩,常宁……

 犯罪心理:刑从连,林辰,张小笼,王朝,吴局,黄泽,黄薇,方艾子,宋声声……

 sci谜案集:白玉堂,展昭,公孙策,白锦堂,马汉,马欣,赵虎,齐乐,陈瑜,陈佳仪,王朝,张龙,包拯,...

1.阅读顺序:sci谜案集,破云,默读,犯罪心理

2.破云:完结

  默读:完结

  犯罪心理:完结

  sci谜案集:第四部结束

3.到来人员:

破云:严峫,江停,韩小梅,杨媚,吕局,魏局,苟利,马翔,秦川……(我才不告诉你,其实是我想不出来了)

默读:骆闻舟,费渡,陶然,郎乔,肖海洋,陆有良,潘云腾,白倩,常宁……

 犯罪心理:刑从连,林辰,张小笼,王朝,吴局,黄泽,黄薇,方艾子,宋声声……

 sci谜案集:白玉堂,展昭,公孙策,白锦堂,马汉,马欣,赵虎,齐乐,陈瑜,陈佳仪,王朝,张龙,包拯,白允文,展启天,白妈妈,展妈妈,赵爵,白烨……

4.其他的看前言。(链接在这前言 先看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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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文案”“咦,什么嘛”众人叹气。

   “别这样嘛,你们想啊,只有看了文案,才能更了解对方,你们也可以更好交流,对吧!”“也对,可是,你能不能先从里面出来,你这样,我们也不好接触啊。还有既然这样,你能不能别这么墨迹啊!”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出来,我出来了就开始。”就在静临正在对着展昭花痴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视线,在紧紧的盯着她,她想:我最近好像没得罪过人吧。

   “好了,能别磨磨蹭蹭吗。马上开始。”骆闻舟说。

   “好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你们提个醒,现在来的人并不是全部,可能会随时有人过来……”“那你为什么不一下子传完呢,这样一个一个穿多麻烦啊。”“小王先生,不随意的要打断别人说话。”刑从连顺手打了王朝一巴掌“奥,虐童啊!”“你已经19。了,成年了!”“行了。”

   “你们真有意思。”费渡说。“是吗,谢谢夸奖。”

“请问静临小姐,还开不开始吗?”江停问。“好啦好啦,开始吧,系统”

[现在播报文案]

【sci谜案集:sci第一部,鼠猫心理学探案】

  “真是好少啊,这让我们增怎么了解啊!”“郎大眼,吵死了,再吵,就一个月的香菜宴席。”“不要啊,父皇。”“好了,继续吧。”

   【破云简介: 城市天空,诡云奔涌 三年前恭州市的缉毒行动中,因总指挥江停判断失误,现场发生连环爆炸,禁毒支队伤亡惨重。三年后,本应早已因过殉职并尸骨无存的江停,竟奇迹般从植物人状态下醒来了。 英魂不得安息,他必须从地狱重返人间,倾其所有来还原血腥离奇的真相。 现代都市刑侦,英俊潇洒十项全能进可百米狙人头退可徒手拆炸|弹没事就爱装个逼的攻&因为反正随时准备完蛋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淡定的受 】

  “啊呜,这个好长哦!”“这个得到的信息就比较多。”“哼,就他,还十项全能,还是江哥好。”“嘿,怎么说话呢,闺女,不管你怎么挑拨离间,你江哥都不会离开我。还有,什么叫随时准备完蛋啊,江队,给我个解释啊。”“嗯……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有你了,那舍得去死。”“啊!严江好甜!”“姐妹,一起磕啊!”“好啊!”

   【童年,成长经历,家庭背景,社会关系,创伤……我们不断追溯与求索犯罪者的动机,探寻其中最幽微的喜怒哀乐,不是为了设身处地地同情、乃至于原谅他们,不是为了给罪行以开脱的理由,不是为了跪服于所谓人性的复杂,不是为了反思社会矛盾,更不是为了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我们只是在给自己、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寻找一个公正的交待而已。治各种不服老流氓攻骆闻舟敌变情人。】

   “这个看起来就比较严肃,里面肯定有一个很深沉的故事。我说的对不对,骆队。”“还算是吧。”“这上面说的也对,警察,就是专门来捕捉这些怪物,将它们重新捉回牢中。”

   【犯罪心理:有天,林辰在看书的时候,刑从连问他: 你是心理学家,那你能帮我看看,我适合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吗? 林辰记得,自己那时告诉他,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可估量的东西,就算是心理学家也无法预测,因为人与人的相爱过程中充满了无数变量。 刑从连又问,什么是变量? 林辰那时想,变量就是,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警察,最喜欢在大排档开一瓶啤酒吃小龙虾】

   “这是,林顾问先爱上的。”“是的,没办法,谁让刑队长这么有魅力啊。”

“你也是啊,你要是没有魅力,我怎么会爱上呢。”“那,真是谢谢邢队长夸赞了。”

   “好了,既然文案已经看完了,就开始看文吧。sci谜案集,第一案:数字凶手。”

Never
大将军遇上了小御医(八) 抱歉...

大将军遇上了小御医(八)

抱歉各位,继续需要请假,忙里偷闲发了一章存稿,字数不多,下一章应该可以上破che了,继续干活,头秃

大将军遇上了小御医(八)

抱歉各位,继续需要请假,忙里偷闲发了一章存稿,字数不多,下一章应该可以上破che了,继续干活,头秃

写船

【瞳耀】习惯与喜欢(2)

我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哪些算mgc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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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哪些算mgc呀QAQ

亦星星

『SCI无厘头脑洞之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究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楼上禁止套娃


001.

  楼下客厅,赵爵,展昭,白驰三人病仄仄的坐在沙发上,神情低落,目光哀怨。

  对面的沙发上,白烨白玉堂赵桢三人动作整齐划一的翘起二郎腿,静静等待着三人的解释。


002.

  让时间倒退回三个小时前。

  最近被赵爵种草的榴莲酥甚得展昭和白驰的喜欢,三人愉快决定若是十五分钟后包局没出现通知任务就组团出去吃零嘴。...



   #究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楼上禁止套娃


001.

  楼下客厅,赵爵,展昭,白驰三人病仄仄的坐在沙发上,神情低落,目光哀怨。

  对面的沙发上,白烨白玉堂赵桢三人动作整齐划一的翘起二郎腿,静静等待着三人的解释。


002.

  让时间倒退回三个小时前。

  最近被赵爵种草的榴莲酥甚得展昭和白驰的喜欢,三人愉快决定若是十五分钟后包局没出现通知任务就组团出去吃零嘴。

  十分钟后,赵爵跟发了疯似的拉着展昭和白驰飞奔电梯,一路风驰电掣,七拐八拐的到了一条有名的小吃街。

  众所周知,小吃一条街包含所有可口美味的垃圾食品,烧烤,冷串,烤冷面,煎饼果子,冰粥,老北京爆肚粉,等等等等……数不胜数。

  展昭一眼就看到了好几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子,忙拉着俩人先买了一大份的章鱼小丸子。

  章鱼小丸子入口香酥,三人边走边吃,一整盒吃完,格外满足。

  再买一盒刚烤好的榴莲酥,外脆里嫩,甜丝滑糯,搭配一杯温热刚好的果味奶茶,巴适得板。

  “那边是卖什么吃的的?好多人买噢!”

  白驰每个摊位看过去,突然看到一处排成一条龙的队伍,往前看,那个摊位上也没有个名字,不知道卖啥。

  展昭好奇心一上来,便想去查探查探,又看向跃跃欲试的赵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拉着白驰偷偷摸摸说了些什么,白驰一脸我可以的小表情磨蹭到了赵爵旁边。

  “赵叔叔~我想去那里看看,但是我不敢,你帮我去好不好?”

  小白兔一撒娇准要服软啊,赵爵想了想,目光环视一圈,刚打算拉着猫崽一起去的,没想到这只猫儿傲娇的横了他一眼,转头,慢悠悠走到了白驰身边。

  “我才不要去,那边人那么多,我讨厌挤人的地方!”

  赵爵收回他的尔康手,目光炯炯,“小猫崽!你居然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请问您爱幼了吗?”

  “请问你尊老了吗?”

  “你不爱幼我怎么尊老?”

  “你不尊老我怎么爱幼?”

  “长毛怪!”

  “臭猫崽!”

  白驰在旁边听的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把快要打起来的二人拉开来,赵爵看着他的兔子驰,傲娇扭头,走向那条长龙,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一排的长龙瞬间为赵爵留了第一个位置,手一伸,就得到三袋吃的。

  回到展昭白驰身边,赵爵一改之前神色,兴冲冲的对着二人说道,“是饭团啊!我三个味道全都买了,一人三个,尝尝看!”


003.

  三人一路吃饱喝足,又买了几大袋薯片辣条饮料往回走。

  赵爵计划的很好,展昭打头阵,先看看白烨他们回来没有,若是没回来,一起藏好零食先偷吃一点等人回来再放,若是回来了,啥都不管三人各跑各屋藏好零食。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展昭和赵爵二人又为了谁打头阵差点打了起来,没办法,白驰自告奋勇第一个向前。

  屋里没人。

  三人猫着腰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没成想,赵桢在第一层守株待兔呢,看着白驰拎着一整袋零食愣在原地呆萌的样子,忍了许久才把扬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驰驰啊,你真让我好等!”

  装可怜卖惨这一套百试不爽,赵桢微微弯腰,等着他的小兔子扑过来抱住自己。

  可谁知,白驰被赵爵一通洗脑后,已经对这招免疫了,抱着一大袋零食一猛子跑了过去,若不是赵桢抱的及时,白驰那绊住的一脚足以让他滚落下去。

  赵桢心惊胆战的抱住脸色惨白一片的白驰,心疼的亲了亲额头,顺手把那一大包垃圾食品扔进了赵爵怀里。

  被砸的赵爵:小兔崽子你砸谁呢这是!造反了是不是!

  咬牙切齿的赵桢:谁应是谁!谁让你带坏我家小兔子的!

  无话可说的赵爵:……

  楼梯上面的拐角处,白玉堂收到赵桢信息后,也开始守株待猫。

  皱着眉将那一大包零食砸到刚放好东西的赵爵的怀里,不等赵爵破口大骂,拦腰抱起胡乱蹬腿作乱的展昭也回到了房间。

  “臭老鼠!别动手动脚!”

  赵爵原地转圈,独自暴躁了一会儿,把三包零食放好预想的位置,一抬头,就见白烨坐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他。

  赵爵低头思索了一会,若是现在挣扎可能会丢腰,若是听话陪他上去可能还是丢腰,那么,是挣扎还是……听话?

  聪明如赵爵选择了……遁逃。

  反正也没成功就是了。


004.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赵桢白玉堂白烨他们计划再怎么充足,赵爵展昭白驰他们想法就有多多。

  三人这次的计划格外美好。

  一人买炸鸡汉堡大薯条,一人买可乐雪碧,一人买辣条零食小烧烤,等东西一到门口,赵爵速度冲上去,用早就备好的大袋子装好冲了上去,三人直接吃了个爽。

  但,应该说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纵使三人把痕迹消灭的再怎么干净,把味道清除的再怎么清淡,白玉堂白烨赵桢三人还是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然后便有了上面那一幕。6

  早在刚刚,三人还在垂死挣扎商量计划,展昭白驰负责装可怜,赵爵负责低头沉默。

  展昭还和白驰秘密商量,如果实在招架不住,先把赵爵推出去。

  “驰驰来说。”深知赵爵的忽悠能力和展昭颠倒是非能力的白玉堂慢悠悠开口。

  “是赵爵,他说的带我们去吃好吃的!”白驰嘟着嘴说道,“你们天天都那么忙,大伯不知道每天都干什么没有人影,桢也有各种魔术需要练习,我们无聊了还不能一起去玩儿么!”

  这还是赵爵教他说的,不管怎么样,如果要答,就把问题错误抛给对面的他们。

  “这跟你们吃垃圾食品有关?”

  白烨冷声问道,“驰驰,老实说,是谁起的头!”

  白驰本就有点怕这个整天背着刀的大伯,冷不听被喝住,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吓着他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从犯,你要找就找是谁带着他跑的主谋。”

  赵桢平淡解析。

  然后抱着小白驰轻声哄着。

  “赵爵前两天带的榴莲酥好吃,我们想着好几天都没有吃零食了,就出去吃了点。”

  白驰招架不住那三人的逼问,坦白从了言。

  “猫儿,以后不许吃奇奇怪怪的看着东西,特别是臭的和辣的,对你的胃不好。”

  “知道了。”展昭小声嘟嚷。

  赵爵见着自己被票了出来,心里无限咒骂坏心思的展小猫儿,倒也老老实实的随这没表情的主儿回了房间。

  具体是通过什么样的惩罚让三个作妖的再也不吃垃圾食品,人家都拉灯了咱也看不清不是么?






#这一集从未出场的公孙:怎么,我没充钱是不是?都不带我玩?是不是玩不起!

#感慨道高一丈的赵爵:小兔子,你变黑了!


  

  

  


  

  

  

  

  


  

  

  

  

  


季冬末

SCI脑洞小剧场(90)——上他不用花钱

白烨把赵爵弄回到了家里,刚下车,赵爵又开始迷迷糊糊地瞎嘟囔。

“今天看见一个小哥哥超好看,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了,明天我要去找找,猫崽和我一起去,嘻嘻……”赵爵抓着白烨的袖子晃啊晃,把他当成了展昭。

“小哥哥笑起来可温柔了,才不像白烨那凶巴巴的样子,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啊。”赵爵趴在白烨怀里站都站不稳,嘴上却一点也没闲着,在作死的路上渐行渐远。

白烨把他弄进屋子放在床上,给他弄了蜂蜜水喝下去,又放好了洗澡水,把人扒干净了扔进去洗澡。

洗完了那一头小长毛,白烨又拿过牙刷给他刷牙,电动牙刷一颗颗刷过那贝齿,别提有多细心,赵爵也显得特别乖巧。

“吐泡泡。”白烨把牙刷拿出来,赵爵就吐泡泡。

“...

白烨把赵爵弄回到了家里,刚下车,赵爵又开始迷迷糊糊地瞎嘟囔。

“今天看见一个小哥哥超好看,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了,明天我要去找找,猫崽和我一起去,嘻嘻……”赵爵抓着白烨的袖子晃啊晃,把他当成了展昭。

“小哥哥笑起来可温柔了,才不像白烨那凶巴巴的样子,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啊。”赵爵趴在白烨怀里站都站不稳,嘴上却一点也没闲着,在作死的路上渐行渐远。

白烨把他弄进屋子放在床上,给他弄了蜂蜜水喝下去,又放好了洗澡水,把人扒干净了扔进去洗澡。

洗完了那一头小长毛,白烨又拿过牙刷给他刷牙,电动牙刷一颗颗刷过那贝齿,别提有多细心,赵爵也显得特别乖巧。

“吐泡泡。”白烨把牙刷拿出来,赵爵就吐泡泡。

“漱口。”白烨把杯子递到他嘴边,赵爵就很乖巧地漱口。

“张嘴,我闻闻还臭不臭?”白烨扒开他的嘴巴。

“哈。”赵爵朝他哈了一口气,吐了吐舌头。

“一身酒味,大酒鬼!”白烨气得捏了捏他的鼻子,再嫌弃这货也只能宠着,不然能怎么办?

“你明天也带我去玩好不好,我想认识好看的小哥哥。”赵爵这会儿稍微清醒了点,能认出来是白烨了。

“小哥哥小哥哥,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那些孩子,还没有赵祯大呢,你该是人家叔叔好么?”白烨翻了个白眼,一边给他洗澡一边说道。

“咦~你不懂,长得好看的就是小哥哥呀。”赵爵舒服地眯着眼睛趴在浴缸边上犯花痴。

“那长得不好看的叫什么?”白烨好笑地看着这花痴,心想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了?

“长得不好看的就叫……那个男的。”赵爵晃了晃脑袋,他可是个颜控来着,不好看的压根不配拥有称呼。

“那我呢?”白烨凑到耳边问他,灼热的呼吸痒得他直缩脖子。

“你?”赵爵忽然捏住白烨的下巴凑到面前仔细端详,看了好半天。

“我这种叫什么?嗯?”白烨笑着问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现在自己的心态超级好,之前看到赵爵和人勾勾搭搭还挺生气,可是这会儿却觉得喝醉了的他还挺可爱的,憨态可掬。

“你这种叫……那个臭男人”赵爵嘻嘻笑着,放开了捏着白烨下巴的手。

哗啦……

白烨气得把人往浴缸里一推,起身就走:“不给你洗了!

“别走啊~”赵爵抬手就拽住白烨的裤腿往回拉,本来他刚才不安分就扑腾了一地的水,此时地上正滑,白烨猝不及防被他一拽,直接就仰倒下去,扑通一下就掉进大浴缸里。

“你能不作妖吗?”白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瞪赵爵,可是他发现赵爵的注意力却不在线。

“哇……shi身诱惑……”赵爵紧紧盯着白烨的好身材流口水,白烨全身湿透,常年坚持锻炼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反而比平时光着膀子在赵爵面前更平添了一份朦胧美,用赵爵的话说,更加魅惑。

“咦?这个小哥哥也好看。”赵爵花痴劲儿上来,又犯糊涂了,看着白烨的眼神懵懵懂懂,认不清眼前的是谁了,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也没见过这样的白烨。

白烨双手撑着浴缸好笑地看着他撒酒疯,只见赵爵不由分说就扑了上来。

“宝贝儿,来亲亲。”赵爵色痞子一样抱着白烨就开始啃,白烨猝不及防就又扬眉吐气了一回。

“宝贝儿,跟哥哥回家吧,我会疼你的。”赵爵亲够了,在水里脱了白烨的衣服,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你看清楚了,我是谁?”白烨掰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嘿嘿,别说,和我家那位长得还真有点像。”赵爵又迷迷糊糊趴在了白烨怀里,心里想着果然自己还是喜欢这一挂的颜值。

“他也很好看,不过看久了也会腻哇,这不出来找点刺激嘛嘿嘿。”赵爵弯起眼睛嘻嘻笑着撒酒疯。

“要搞就快点,哪那么多废话。”白烨踹了他一脚,他都被撩拨得迫不及待了,奈何这妖孽还在吧啦吧啦不停地说。

“呐~你可不许纠缠我啊,咱俩就是一夜qing,明天过去谁也不认识谁。”赵爵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比了和嘘的手势,要多神秘有多神秘。

“怎么?你还怕他?”白烨看着这样的他,又气又好笑,于是也想逗一逗。

“他可是我真爱呀。”赵爵吧唧吧唧嘴,想到白烨,幸福地笑了,把白烨看得一阵欣慰,嗯,没白疼这妖孽,还算有良心。

“知道他哪里比你好吗?”赵爵神秘兮兮地问道。

“哪里?”白烨就宠溺地看着他。

“我上他不用花钱,上你还需要花钱嘿嘿嘿……不过啊,我最近小金库赚钱了,我有好多的零花钱哦,可以出来快活了哈哈哈。”赵爵激动地搓手手。

嘎巴……

浴缸边缘差点被白烨捏出裂痕,呼呼,不生气不生气,没必要吃自己的醋,没必要没必要。

可是还是好气哦。

赵爵,你等着吧,你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的零花钱,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时候,白烨起初是由着赵爵胡作非为,结果最后实在忍不住撩拨,把他按在浴缸里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不花钱也能买到的快乐”。

“再不听话,看我怎么罚你。”白烨佯装生气地打了赵爵两下。

“好累啊,饶了我吧亲爱的。”赵爵抱着白烨,可怜兮兮地嘟囔着。

“不叫我臭男人了?”白烨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

“哥哥,饶了我吧。”赵爵能屈能伸,抱着白烨特别谄媚地在人家怀里乱蹭。他是今天在夜店外面看到一个男孩子扯着一个男人撒娇,哥哥长哥哥短的,那男人很是受用,赵爵就想,可能白烨也吃这套吧……

“再叫一声。”白烨仿佛打开了新世界,毕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软糯乖巧的赵爵……

“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赵爵双眼脉脉含情,把白烨魂儿都勾没了,瞬间一点抵抗力没有。

“真乖,奖励你一次。”白烨把他抱回房间,开始了新一波奖励……

零星莫忆

SCI阅读体 06

第一次写文喜欢的可以看看,可以提意见。

不喜欢希望不要骂,谢谢

时间线是第二部结束,我比较喜欢有过去也有将来

人物:主要人物加上警局其他人,每个案子的相关人物会出现,下一案就会消失。


正文开始


     “终于有线索了,这个案子走向真的很迷啊……”白驰看到线索两个字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驰驰……没事,看下去吧。”展昭很想告诉白驰,这个案子其实还没有真的开始。

     白玉堂揽住展昭:“我说过的,猫儿,他不会怪你...

第一次写文喜欢的可以看看,可以提意见。

不喜欢希望不要骂,谢谢

时间线是第二部结束,我比较喜欢有过去也有将来

人物:主要人物加上警局其他人,每个案子的相关人物会出现,下一案就会消失。


正文开始


     “终于有线索了,这个案子走向真的很迷啊……”白驰看到线索两个字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驰驰……没事,看下去吧。”展昭很想告诉白驰,这个案子其实还没有真的开始。

     白玉堂揽住展昭:“我说过的,猫儿,他不会怪你的。”李非凡的事总像是一根刺扎在展昭心里。

     “我没事,公孙,你继续读吧。”

     “知道了。”

     { 次日一早,神采奕奕的展昭和打着哈欠的白玉堂一起走进了警局的大门。

  “对了,你昨晚干吗睡地上??”展昭不解地问白玉堂。

  白玉堂那个气呀…… }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做好了记录线索的准备了,谁知道首先是这么一幕,完全忍不住啊。

     “展大哥,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白驰很惊异地看了展昭一眼。

     “我还以为小展你是故意的。”公孙笑着说。

     展昭摸了摸头,望天,这我怎么知道啊!其实,要是可以,我……嗯……其实白老鼠在身边挺好的。

     “好啦,还看不看案子啦!”展昭尴尬地脸都红了。

     好可爱~但不可以说。

     { 刚走进大门就遇到了抱着大堆资料走来的张龙,王朝和马汉。

  “头!”张龙抬头看到了白玉堂和展昭。

  ……

  “你是说只烧了纸?”白玉堂问。

  “纵火科的专家看过现场后说,很明显是故意纵火!而且主要目标是书架,柜子,书桌这些用来放纸的地方。”王朝耸耸肩,“后来我们又排查了一遍,找到了一些纸片和一些……纸灰……”说着把手中的一个纸盒给展昭和白玉堂看了看,“这是给蒋平的礼物。”

  白玉堂和展昭相视一笑:“这些够蒋平玩一下午的拼图了。”刚走进大门就遇到了抱着大堆资料走来的张龙,王朝和马汉。}

     “着火?这么巧?巧合的过分了吧。”

     “这应该不是巧合,但是为什么呢?可以这么及时的知道。”白驰在思考着,“之前吴昊的死也很蹊跷。”

     赵祯摸了摸百思不得其解的白驰的小脑袋,善良的白驰不会往那方面想,但他会,从吴昊死的时候他就怀疑了:

     警局有内鬼!

     看着最后一句话,赵虎和马汉一人一边拍了拍蒋平的肩,“也是辛苦你了,兄弟。”

     “这拼图何止一,下,午啊!”蒋平咬牙切齿,欲哭无泪。

     { 出了电梯,快步走向S.C.I.的办公室。

  “赵虎去哪了?”白玉堂看了看办公室里没赵虎的影子,“我让他查的那辆黑色本田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是失车。”埋头在电脑前的蒋平抬起头来,“刚才交通科的同事打电话来,他下去拿资料了……”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脸阴沉的公孙走了进来。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昨晚肯定在解剖室呆了一宿。

  “怎么样?”白玉堂边问边递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喝的咖啡给他。

  “呵……”公孙冷笑一声,接过咖啡说,“这家伙是个彻底的变态!!”说着,把手中厚厚的验尸报告交给了白玉堂。}

     “对,那辆黑色本田要快点查清楚,那可是有人要伤害展博士!”

     “但也没有说真的是冲展博士来的吧。”

     “难道还是冲白队长,谁这么不要命!”

     sci听着后方的争论,都默默想着:你们还是太天真了,正面对白队长你可能不会死,但若果动了展博士,你就一定会死!

     “不是,你们没有注意到,大嫂……不是,公孙都说了变态两个字嘛?”白驰小声地说,悄悄躲在赵祯身后,避开了公孙的视线。

     全场沉默。

     我们知道,但我们不想知道,驰驰啊!你怎么就这么实在啊!

     “呵~”赵爵笑了笑,“公孙这么可怕啊。”

     白锦堂眼一眯,眼神扫过全场:“有吗?”

     “没有!没有!”急忙否认。

     白锦堂满意点头,抱住公孙:“我的公孙多性感,怎么会可怕呢。”

     { “兄弟们!开会。”白玉堂把众人叫到了会议室。

  公孙先说明吴昊的死因:“昨天在监狱的初步检查是中毒,因为他的心脏在非正常的情况下停止工作。不过后来我在他的胃和血液里没有找到任何毒物,倒是找到了一些别的。”

  公孙停顿了一下,说, “盐酸哌替啶”

  ……

  公孙继续点头:“所以我才说这家伙是变态。”接着,他翻出了另一张照片放在众人的面前:“这是尸体的左胸口,心脏部位,看!”

  众人凑过去细看,只见在尸体的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红点。

  “这是什么?”张龙不解。

  “一个针孔。”公孙回答。}

     “ 之前提过那个出现的医生拿着针筒!”白驰脑子飞速旋转着。

     “把毒品直接注射进心脏!真是残忍!”

     “我总觉得这至于会让公孙大喊变态啊。”

     “其实吴昊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也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展昭叹气。

     “哼,这不过是他的选择,现在这也是他该承受的后果!”赵爵冷冷地说。

     白玉堂可以感受到赵爵的情绪有的时候非常的激进,但这或许和过去的事,和白烨有一定的关系。希望在这里能找到答案。

     { “明白了……”白玉堂看展昭,“猫儿,记不记得那个疯子二号说过 ,那医生手上拿着针?”

  展昭点头,白玉堂接着问公孙:“凶手把针直接插进了吴昊的心脏,朝那里注射了度冷丁对不对?”

  公孙用食指推了推眼镜,道:“对!只要一针管下去,五分钟之内人就会心脏衰竭而死。”

  彼此望了一眼,众人脸上写满了惊异。

  展昭拿起照片:“这人说不定真的是医生。”

  “我也这么觉得。”公孙表示赞同,“就算不是医生,他的职业也应该可以接触到这种受管制的麻醉剂。而且看他下针的位置和手法,他肯定受过专业的训练。”}

     “其实这里应该就能想到陈璟了呀!”有人发出疑问。

     白驰摇了摇头:“不会的,陈璟是殡仪馆工作人员,一般来讲不会想到他的,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因为身处上帝视角,才会觉得陈璟可疑而已。”

     “对的,如果真的在现实里,是不会这么快想到的。”赵祯点头。

     白玉堂和展昭内心也知道,但还是觉得自己当时为什么就忽略了殡仪馆,忽略了陈璟这个人呢。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但就是永远不能对自己满足,对自己永远都那么严苛。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成就,我们才会如此信任他们。

     {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赵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头,报告拿来了。”

  说着,就把一份报告递到了白玉堂手上。

  白玉堂翻开,见是一份失车的登记标,他低头看了一会之后,脸上瞬间严峻了起来。

  ……

  “猫儿,我记得你每周都要到C大去给心理系的学生上一节课是吧?” 

  “……”展昭点头, “北门正对着心理系的大楼……”

  白玉堂合上报告,略显忧虑,“在你上课的地方丢失的车,昨天一直跟踪你,昨晚还想撞你。”

   展昭无奈地苦笑一下:“看来……是冲着我来的…… }

     “居然真的是冲着展博士来的!”

     “白队长,快灭了他!”

     一句话简直引发了公愤!敢动我们的团宠猫猫!

     “其实也不是……”展昭不知道怎么说。

     “猫儿,你之后的要是不想看,可以不看的,我可以陪你。”C大心理系已经出来了,那么离李非凡出场也是不远了。

     605及时出现:“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房间。”

     “不用了,我可以的。”展昭笑着婉拒,“小白,我没有那么脆弱。”

     白锦堂摸了几下下巴:“可以有房间?隔音嘛?”

     公孙一听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将手中的书砸向白锦堂!“你都在想什么!我读完了!到你了!”

     “别气啊,公孙,我读我读。”

     { 第十一章 疑惑 }

     “线索后紧跟着疑惑,这标题还挺有逻辑的。”

     “只有我关心展博士会不会有危险吗?”

     “那你是真想多了,有白队长在呢!”

     { 听了白玉堂的话后,在场的众人都担心起来。

  展昭虽然是S.C.I.的成员,但毕竟还算是个文职人员,而且这次的案件又那么棘手,如果那个什么组织真盯上了他,还真是很危险。只是又都感到很疑惑:S.C.I.刚刚接手这个案子,等于说现在连皮毛都没有查到,凶手怎么就会盯上展昭的呢? }

     “对啊!展博士可是生活……文职人员,怎么就被盯上了。”不要以为你及时开口,我们就不知道你是想说生活白痴。

     赵爵才没有那么大的顾虑:“猫崽,你这个生活残障,连个枪都不会开,你说说你之前还想着出外勤,简直不自量力~”

     “切~!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展昭面对赵爵就是怼。

     这一点,赵爵倒是真可以说:“我的武力值确实比你好!”

     展昭一开始还不信,结果白烨就算了,连包局都朝他点了点头,表示他说的是真的。

     大受打击,我居然比不过这个长毛怪!“小白!我回去要学武术!你教我!”

     “好,回去就教你。”白玉堂摁住激动地要跳起来的展昭,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止不住叹气:这都多少次了,反正这猫也坚持不了三天。

     { 见大家都一脸严峻,展昭倒是不怎么紧张,他问公孙:“对了公孙,你是不是还没有讲完?”

  “哦……”公孙回过神来,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点头示意他继续。

  “还有就是我检查了吴昊和那些尸体耳后的数字,终于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所以才说那家伙根本就是变态中的变态!”

      ……

  “没错!”公孙无奈地道,“我已经反复核对过了,完全一样!是生猪肉用的钢印和可食用的色素!”}

     “呕~”“好恶心!”一众人脸色都不好了。

     白驰脸色也很惨白:“生猪肉钢印?这个凶手他一点都不把人当人看嘛?确实好变态!太过分了!”

     赵祯看着白驰生忍着胃的难受,一脸心疼,“605,能不能给我一杯温水?”

     “在这个空间里,你们想要的所有物品,靠想象就可以实现。”没有感情的声音想起。

     赵祯感觉要了一杯温水,给白驰喝了,白驰的脸色才算是好了一点。

     白玉堂见状也是赶紧要了一碗粥,“猫儿!把粥喝了!你今天中饭都没有吃!小心胃病犯了!”

     叹气~这个功能一出,肯定又要吃成吨的狗粮了。

     { “这家伙的确变态,他把人当猪不成?”白玉堂一脸的复杂。

  “头?”王朝突然喊了起来:“会不会凶手是卖猪肉的?!”

  ……

  白玉堂瞪他一眼:“所以才让你去!你要是能证明他是个杀猪的,我就给你买辆车!”

  “真的??头!说话算数!”王朝说完,欢天喜地地跑了。

  展昭一脸惊讶地问:“白老鼠?你说真的?”

  白玉堂耸耸肩:“我又没说是汽车。”}

     “啊啊啊白队长!”王朝哭天喊地。

     白玉堂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确实没说啊。是你自己理解是汽车啊。”

     王朝仰天流泪。

     有人过来安慰他:“兄弟,你也是,哪有人会送一辆车的。”

     “可说那话的人是白队长的!”王朝说得理直气壮。

     对啊,是白队长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你要记得,白队长的好只对展博士有效啦。

     {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去,展昭刚站起来,就被白玉堂拽了一把,“走!”

  “去哪儿?”不解地看他。

  “跟来就知道了!”

  ……

  “你!教书是我的兴趣!!”

  “去听你课的好像都是女生吧,她们不是去听课的,是去看你的!”白玉堂斜着眼看他。

  “……白玉堂!”展昭怒,“现在开始一个钟头之内我不和你说话!”转过头。 }

     “靶场啊,白队长要带展博士去练枪了嘛?”

     “练了也没用,展小猫天生少了运动那根筋。”白玉堂摇着头,仿佛遇到了个世界性的大难题。

     展昭朝白玉堂亮了亮小猫爪子,毫无威慑力,但却瞬间让白玉堂收了声。

     “不过展博士的人气真的好高啊。”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高什么高,尽会给我招蜂引蝶!当然,只敢在心里大喊,表面还得尽心伺候猫主子。

     { 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打开,两人走出电梯,一脸不爽的展昭被白玉堂强拉硬拽地拖进了靶场。

  站到射击位上,戴上耳麦,拿起枪,展昭对着靶子就狠狠地打了一梭子子弹。

  ……

  “展小猫!!”白玉堂大吼一声“当时你是怎么通过射击考试的??”

  展昭转开脸,心说:“一小时不理你!”

  白玉堂鼻子都气歪了,接着吼:“我记得以前给你做过特训的!当时射得很准啊。”

  “所以才通过考试了么。”展昭继续在心里说。}

     “哈哈哈哈哈哈!”赵爵绝对是第一个笑翻在地的,“展猫猫我都没有见过比你枪法更烂的了哈哈哈!”

     “噗~”令人没想到的是,白锦堂竟然是第二个笑出声的,“小展都这么多年了,和小白在一起还是那么幼稚啊。”

     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几分怀念。

     公孙察觉到了身边的情绪变化,第一次主动抱住了白锦堂,但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不想知道白锦堂过去发生了什么,也‘自私’的不希望白锦堂想起那段绝对不美好的回忆,即使这会让他失去曾经和展昭和白玉堂的回忆。

     双手不自知地收紧,不要紧的,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白锦堂自嘲地笑了笑,摸上抱住自己的手,怀念过去干什么,现在这样不是更好。

     展昭本来被白锦堂一调侃还有些脸红,现在看到大哥和公孙这番举动,倒是有点感概地把头靠在白玉堂的肩上:

     “小白,都会好的,对吗?”

     白玉堂抚了抚展昭的头,“会的。”

     {  怒!无奈地把手伸到展昭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手表调后了一个小时:“说话!“

  展昭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后来就没练了……”

  白玉堂磨着牙道:“你知不知道配枪的人打不准,就和开车的人不握方向盘一样,会害死别人?”

  展昭也自知理亏,小声嘀咕“所以就不带了呗……”

  ……

  展昭举着枪问:“这枪国内根本没有!又是你哥给的?”

  白玉堂搔搔头“是啊!”

  “你哥挣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在做军火生意吧?”展昭小声问,“还是说你哥是影迷,想把你弄成詹姆士?邦?”}

     “白队长真的是拿展博士毫无办法。”

     “你不懂,这叫宠!啊啊啊!真的太宠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无奈的举动,笑了笑,他的小白永远这么无条件地宠着自己,会陪着自己进行幼稚的举动。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詹姆士?他是谁?特工嘛?只要玉堂喜欢,我是无所谓的。”白锦堂弟控的理直气壮。

     公孙现在也不会阻止白锦堂炫富的举动,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骂他是暴发户,反正这些钱有大部分都是花在他身上的。

     在一起以后,就该双标啊~

     { 白玉堂那个气啊,“拿好!”

  展昭揶揄了他几句,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也就乖乖举起了枪,瞄准……

  “等一下!”白玉堂喊停,走到展昭身后,从后面握住他的手帮他瞄准,“视线向前,压住扳机,眼睛和靶心成一条线……”

  接下来的六发,全部射中了目标。

     ……

  “绝对有关系!”

  “没有!”

  “有!”

  “没……!……”}

     “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来?”

     包局脸色铁青,怎么可以那这一段放出来,太丢人了!

     “猫儿真的别掩饰了,你真的只能不太适合……运动。”白玉堂求生欲突然离家出走。

     展昭‘哼’了一声,“我不管!就是枪的问题!”

     赵爵轻笑了一声。

     如此轻的一声,却被展昭听到了,展昭抓着白玉堂的领子晃着:“小白!快说!就是枪的问题!”

     “好好好!就是枪的问题。”

     展昭朝赵爵得意一笑,赵爵难得没有回嘴,眼神中倒是带上了几分宠溺。

     { 正当两人又要开始每日上演的没营养争吵时,白玉堂突然停了下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反复地念叨着“有关……没关……”

  “你怎么了?”展昭伸手在他眼前晃,让他回魂。

  “猫儿,我想到些东西。”白玉堂把枪放下,坐到射击位前的桌子上,“你想,那辆车被偷是将近半个月前的事情,S.C.I.成立,这个案子接手,才不过几天时间。会不会那辆车子是冲你来的没错,但是和这次的案子完全没有关系?”

  展昭一愣,想了想说:“的确……有这个可能。”

  白玉堂忽然问:“你今天下午有课是不是?”

  “嗯。”

  “我陪你去。”

   “……?……你去干吗?”

  白玉堂把那把袖珍雷明顿塞到他手里:“去你学校调查一下!”}

     “白队长反应好快,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要不人家是sci队长呢。”

     白驰想了想,才开口:“如果无关的话,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又为什么要对展博士下手?”

     “乖,看下去吧。”赵祯摸了摸白驰正飞速运转的脑袋。

     “强调了雷明顿?你们后来发生枪战了?”白锦堂皱眉。

     白玉堂回想了一下雷明顿下一次的出场,有点尴尬地说:“没有!大哥你往下读吧。”

     展昭也扭过头,脸色泛红。

     白锦堂放了心,但也被勾起了兴趣,眉头挑了挑,继续读。

     { 第十二章 C大心理系 }

     TBC.


我要被编程给搞死了,啥都不会

哭唧唧~~

求评论,求小心心安慰~

我周末再更啊,我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小学期

爱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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